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内容主角都成年
【眼镜仔传奇】(上)
作者:cherry百分百
2026/05/10发表于: 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29,531 字
“啊!不行了……要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米兰达的淫叫潮水般灌满耳朵。
她骑在少年身上,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金棕色长发在他眼前飞舞,汗珠从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滚下来,顺着紧绷的腰腹线条,一路滑进交合处那片黏腻的湿润里。她香水的茉莉香气,已被更原始、更滚烫的女体淫骚盖了过去。
她拼命骑,仰头骚叫,纤细的脖子拉得老长,蓝眼睛彻底散了神。红唇张着,每一声呻吟都又颤又浪,爽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这名超级模特儿的阴道实在太烫,还玩儿着命地绞,简直是故意想在高潮前把他榨到射精。但她自己也是真爽翻了,渐渐无法自控,越动越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你就这么想赢吗?少年想。
想得美。
他双手扣到她腰上,她每一次发狠往下坐,他就往上顶,“啪!啪!啪!啪!”,直捣黄龙。
“啊!!啊~!!啊——!天哪!~啊~!天哪!不要!我!我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少年没吭声,腰猛地加力。
十几下连成串的狠撞,每一下都迎着美人坐下的体重,轰到她最深处,顶得她腾空而起,魂飞魄散。
米兰达的尖叫突然拔高,然后戛然而止,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她彻底失控,身体向后反弓,所有肌肉都绷紧到极限,紧接着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惊人的紧缩感从她骚穴深处传来,随后便是温热潮涌的激烈冲刷,发烫的雌汁狠狠浇在他龟头上,再流过整条阴茎。
“操!!”
少年向上死死一顶,只觉得一股强大洪流穿过尿道,喷射进骑在自己身上的尤物体内。
她的身体被烫得又是一阵疯狂颤抖,那张每天出现在杂志封面的脸蛋儿,已爽到扭曲,嘴张成O形,最后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压倒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两人的心跳撞在一块儿,砰砰砰砰!
米兰达已软成一滩泥,不住喘息,过了不知多久,少年动了。他一只手还搭在那绝色尤物汗津津的背上,另一只手摸过床头柜,抓起电子钟,瞥了一眼。 “已经搞了四个小时?”
米兰达抬起头,碧眼里水雾蒙蒙。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然后凑到他耳边,热气喷上去:
“我好舒服,你再肏我。”
她的声音又骚又黏,抓住少年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摸。
少年却一把将她掀翻,动作干脆,甚至有点粗暴。
米兰达愣了下,随即拧起眉,伸手去抓他:“你去哪儿——”
话没完,少年已经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副黑框眼镜,迅速戴上,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贯的痞气。
“有事,”他转回身,冲她笑,“得走了。”
笑容挂在嘴角,痞里痞气,没心没肺。
米兰达盯着他,碧眼里的迷离迅速烧成恼怒:“我命令你留下。”
她是米兰达·林,当今世界最红的超模,从来只有她不要的,没有不要她的。 可少年像没听见。牛仔裤套上,黑T恤拉下。他走到窗边,手指在窗框上一推。 “哗啦”一声,夜风呼地灌进来,带着海风特有的凉,瞬间冲散了满屋子的淫乱气息。窗帘被吹得哗啦乱响。
米兰达终于反应过来他要干嘛。
“等等!这是八楼——”她尖叫着跳下床,赤脚冲过去。
晚了。
少年单手撑住窗框,轻巧地向外一跃。他的身影在窗外一闪,就被浓稠的夜色一口吞没,没了踪影。
“眼镜仔!!你这个混蛋——!!”
楼下,雾气弥漫的街道深处,突然亮起两盏刺眼的光。
不是轿车,是重型渣土车那种惨白的氙气大灯。引擎发出低吼,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车轮转动。庞大的车身猛地加速,很快就消失在雾气深处。
米兰达双手撑在窗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咬着下唇,又气又恨。
“好吧,这是我自找的!”
夜风微凉。
金融新城,直插云霄的世爱大楼下。
旋转门缓缓转动,顾倾城从里面走出来。
夜风拂过,她随手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披在肩上。风衣下,是包裹着她窈窕身段的定制套裙,丝袜勾勒的双腿修长笔直,黑丝美足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叩出诱人声响。
她的美是极具攻击性的。
黑色大波浪长发垂至腰际,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妆容精致,无可挑剔,红唇美艳,眼线上挑,眉眼间带着她风流的御姐气场。
助理小跑着跟在身后,保镖沉默地拉开豪华轿车的车门。
顾倾城弯腰坐进后座,车门合拢,车队启动,汇入新城川流不息的车河。 她靠着车窗,城市璀璨的灯火在玻璃上流动。
沈独舟。
那个男人开出了一个几乎让人无法拒绝的价格,想要收购她手里众多资产中最不起眼的一块——星耀艺术高中。
“顾总,这个价格足以体现我的诚意。星耀对你而言,不过是个情怀寄托,于我,却有些特别的用处。双赢,不是吗?”
她却没有翻开那份文件,“不卖。”
沈独舟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轻轻靠回椅背,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点了点头。
“顾总可以再考虑考虑。我不急。”
拒绝沈独舟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车窗外的流光溢彩忽然被昏暗黄光吞噬,车队驶入了进入旧城区的下穿道。 一切正常,地下世界沉闷的噪音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外。车队即将驶出隧道中段,前方出口的光亮已经隐约可见,右侧的一条紧急岔道上,两道刺目的远光灯陡然亮起!引擎的咆哮声瞬间压过了隧道内所有的回响,一辆焊接着粗犷防撞杠的重型越野车,以骇人的速度横向冲出!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越野车撞在了顾倾城座驾的侧面,巨大的冲击力让自重不轻的加长轿车瞬间失控,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身被蛮横地推离原有轨迹,狠狠侧翻!
金属扭曲、玻璃爆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轿车在隧道地面上翻滚、摩擦,火星四溅,最终底朝天地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堪堪停下。
剧烈的撞击和翻滚让顾倾城眼前发黑。
安全带死死勒进肩膀和胸口,带来一阵窒息的闷痛。世界先是陷入一片嗡鸣的空白,紧接着,尖锐的枪声便穿透了耳鸣,从车外爆豆般响起!
是手枪,还有……冲锋枪……
保镖在和人交火!
这个认知让她强行压下眩晕和恶心。她深吸一口气,摸索到安全带的卡扣,用力按下。“咔哒”一声,束缚松开,她身体一沉,头撞在已经变形的车顶上。顾不上疼痛,她手脚并用地从破碎的车窗爬了出去。
冰冷的隧道空气混合着硝烟、汽油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冻结。预想中的激烈枪战并未持续,她的保镖,那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护卫,此刻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横七竖八,姿态扭曲。 他们不是被枪打死的。
是斧头。
创伤骨肉模糊,有的人几乎被劈成两半。鲜血如泼墨,到处都是。
而完成这一切的“人”,就站在马路中央。
那是一个异常高大的胖子,穿着一条沾满血污的背带裤,背带勒着他又肥又壮的身体。他双眼歪斜,嘴角不受控制地淌着浑浊的口水,脸上带着一种纯粹而残忍的孩童般的兴奋。而他的手里,拎着一把消防斧。
他的目光,正死死黏在顾倾城身上。
“好美……好美的姐姐……呼……阿伟喜欢……舔……阿伟想舔……姐姐让阿伟舔!”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顾倾城突然感觉尿道括约肌使不上力,极度的惊恐让她几乎要尿出来。
她只是凭着本能,猛地将手伸进手拿包里,摸到了那支微型手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没有犹豫,没有警告,她抬起手臂,对准那个名叫“阿伟”的怪物,扣动了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准确地打在阿伟身上,射进他厚厚的肥肉,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但阿伟只是身体晃了晃,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弹孔,又抬起头,歪斜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孩童式的委屈和愤怒。
“美女姐姐坏……美女姐姐打阿伟!阿伟要惩罚你!”
完了!
顾倾城连续扣动扳机,将手枪打到空仓挂机,她在惊恐中继续扣动扳机,但阿伟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括约肌在极致的恐惧下变得异常无力,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松弛。一股温热的尿意凶猛下涌,死死顶在关口。她夹紧猛抖的双腿,对抗那种生理性的失控,却仍能感觉到内裤裆底那一丝突然的温热湿润。
就在这时!阿伟身后爆发出刺眼的强烈灯光。
紧接着,是引擎聒噪的轰鸣,灯光瞬间吞噬了阿伟庞大的背影,也照亮了顾倾城惨白惊愕的脸。
一辆巨大的、红色的、沾满泥污和斑驳痕迹的渣土车,正以一种要摧毁一切的姿态,朝着阿伟和顾倾城的方向,狂暴地冲刺而来!
阿伟懵懂地转过身,歪着头,看着那两道刺眼白光。他似乎不理解那是什么,也不理解“危险”的含义,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甚至好奇地向前挪了半步。 “趴下——!!!”一个声音在顾倾城耳边炸开,不是通过空气,更像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起。她根本来不及思考,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死死贴在了冰冷的隧道地面上,脸侧向一边。
下一秒,巨大的阴影和狂暴的气流从她头顶席卷而过!
顾倾城紧闭着眼,车体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裸露的皮肤生疼。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哀鸣,车辆带着可怕的惯性继续前冲,又冲出几十米才猛地刹停。
拔了渣土车的钥匙,开门跳下去,隧道里浑浊的空气立刻灌入鼻腔。
“眼镜仔!”顾倾城的尖叫传来。
眼镜仔没浪费时间,跑到顾倾城身边,一矮身,像扛一袋面粉似的,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不怎么重,还能挣扎,“啊!”地一声叫出来。她浑圆的屁股就在他脸边,能闻到一股玉兰的香味。
“报警……快报警!”
“来不及,”眼镜仔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轻松,“我们得赶紧跑了。”
“跑?为什么跑?袭击者已经……”顾倾城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那被渣土车正面撞击、本该成为一滩肉泥的阿伟,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满身都是血污和尘土,背带裤被撞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但他根本没受什么影响,动作甚至称得上灵活。他绕过静止的渣土车,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双手抓住身上破烂的背带裤,用力一扯!
布料被轻易撕开、扯掉,随手扔在地上。
阿伟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隧道中央,浑身肥肉颤抖,皮肤上除了血污和淤青,竟然看不到什么严重的开放性伤口。而最令人惊骇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正常的男性器官。
那是一根巨大、强壮、尺寸离谱到近乎畸形的阳具,像一根丑陋的肉柱,沉甸甸地挂在他臃肿的身体下方,随着他的走动而晃荡。与其说是性征,不如说更像某种怪异的武器或肿瘤。
“走了!”眼镜仔扛着顾倾城,跑向保镖的越野车。
他刚把顾倾城塞进副驾驶位,阿伟就向他们飞奔过来。
“系好安全带!”眼镜仔飞身跃入驾驶座,这车并未熄火,他踩下踏板,却听“碰!”地一声,阿伟已经扑到了越野车引擎盖上!
他赤裸肥胖的身体重重砸下,丑陋痴呆的脸紧贴着玻璃,愤怒地扫视着车内的眼镜仔和惊恐万状的顾倾城。
眼镜仔嘴角的痞笑丝毫未变,他将油门踩到底,让越野车的4个电机玩命旋转,疯狂加速,转瞬间将车速度推到了120公里每小时。挡风玻璃外的弱智巨汉举起了拳头,就要朝着挡风玻璃砸下!
“本少爷今天没心情收拾你!”
话音未落,眼镜仔已一脚将刹车踩到底!越野车强大的制动力让车身猛然一顿!正趴在引擎盖上蓄力挥拳的阿伟,在惯性作用下,整个人向前飞了出去,砸在十几米外的路面上,连续翻滚。
眼镜仔没有任何停顿,几乎在阿伟飞出去的瞬间,松刹车,踩油门!增程电动车的电机瞬间爆发出最大扭矩,推着巨大的车身猛地向前窜出!
阿伟还在滚动,根本来不及躲闪。
沉重的车轮毫不留情地从他赤裸的身体上碾了过去!肥肉被挤压的怪异声音让顾倾城感到恶心。
眼镜仔油门不减,驾驶着越野车朝着隧道出口的方向疾驰。
顾倾城看向后视镜,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画面——阿伟,又一次站了起来! 他满身都是轮胎印和更严重的污血,但速度竟然不慢,正咆哮着,甩动着胯下那丑陋的巨物,疯狂地追了上来!
“阴魂不散。”眼镜仔操了一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牛仔裤里摸出一个圆柱形的小玩意儿,那是一枚闪光弹。他用牙齿拔掉插销,手臂一扬,将闪光弹从车窗抛了出去。
它正好被扔到冲刺而来的阿伟面前。
“闭眼!”
顾倾城赶紧闭上眼睛,埋下头。
只听“轰——!!!”地一声,爆响和闪光在后方炸开。
紧接着就传来阿伟的惨叫。
“啊——!!!我的眼睛!眼睛——!!!”
眼镜仔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那恐怖的胖子正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然后再次站起来,甩了甩头,似乎已经恢复了,却也再也追不上眼镜仔。 顾倾城瘫在副驾驶座上,浑身冷汗涔涔。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驾驶座上,那个戴着眼镜、表情依旧轻松甚至有点无聊的少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眼镜仔却像没事人一样,叫车机放了一首轻快的老歌。
旧城区,顾家祖传的大宅外,气氛凝重。
警灯无声地旋转,将古朴的砖墙映照得一片红蓝交错。穿制服的警察拉起路障,神色严肃地来回巡视。而在更外围的阴影里,则沉默地站着另一批人,他们穿着黑色西装,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是龙虎帮的黑道。
黑白两道,将这座宅邸围得水泄不通。
可宅邸深处的女主人,却感觉不到丝毫安全。
最私密的卧室内,眼镜仔正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间充满女性气息的房间。昂贵的香薰在空气中弥漫,梳妆台上是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浴室门口的地板上,那里有堆被随意丢弃的衣物。
剪裁精良的套裙、黑丝连裤袜、还有条小小的、精致的蕾丝内裤,其上残留着那位美艳总裁的体温和气息……
眼镜仔露出一抹下流淫笑,蹲下身,拿起了那条黑色丝袜。丝袜质地极好,触感丝滑,他将丝袜的脚尖部分凑近自己的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尾调、美女雌汗,以及更隐秘的、属于足部肌肤的微咸气息钻入鼻腔,撩拨人心,诱惑非凡。
“这么喜欢我脚上的味道吗?”
顾倾城从浴室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丝绸贴合着她美妙的身体,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脸上那副美艳妆容已经卸去,素净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显露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它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疲惫的柔媚。微卷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带着些许湿气。
“你不如直接闻我的脚。”顾倾城说着,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白兰地。
眼镜仔嘿嘿一笑,把手里的丝袜随手扔回那堆衣物上,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跳上了顾倾城那张宽大柔软的昂贵大床,毫不客气地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喂,这是我的床。”
“知道,挺软的。”眼镜仔闭着眼,惬意地评价。
顾倾城看了他一眼,笑笑,在床沿坐了下来。丝绸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大截光滑白皙的大腿。
“为什么得罪了神爱会?”眼镜仔忽然开口。
“我得罪的不是神爱会,是沈独舟。”
“那就可以实锤了。沈独舟,还有他那个世爱集团,都是神爱会摆在台面上的傀儡。”
“沈独舟那样的人……也会是别人的傀儡?”
“这有什么奇怪的,”眼镜仔嗤笑一声,“难道我们就不是傀儡了吗?” 顾倾城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道:“就在刚才,在世爱集团,我拒绝了他收购星耀艺高的要求。”
“星耀艺高?就那个职教城里的艺术高中?神爱会派出魔人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得到一个高中?”他摇摇头,“这也太不值得了吧,除非那学校底下埋着金矿,或者藏着沈独舟的初恋情人。”
他翻了个身,变成侧躺,手撑着头:“顾总,知道原因就好办了。你现在就给沈独舟打电话,告诉他,那个什么破艺高,送他了。破财免灾,小事化了,岂不美哉?”
“不行。”顾倾城回答得斩钉截铁,“这个学校,绝对不卖。”
“为啥啊?”
“我累了,想睡觉。”
顾倾城躺下,眼镜仔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无所谓地耸耸肩:“行,那你睡吧。”他说着,就要从床上起身,“我走了。”
“等等。”
修长的手指带着浴室的温热,抓住了他的手腕。
顾倾城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别走。”她说,“今晚……留在这里。”
眼镜仔倒下去,看着她卸去妆容后更显真实却也更加动人的脸。
“顾总,你这是在邀请我……陪你睡觉?”
“嗯。”
眼镜仔笑了,甩开顾倾城的手,一翻身飞出,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 “顾总,你知不知道星耀艺高里有什么?”
“不知道”顾倾城坐起来,“我只知道将学校交给沈独舟,它也就完了。” “你的直觉很敏锐。”
“他们想要什么?沈独舟,还有神爱会,想要什么?”
“神爱会要做的任何事情,不管看起来多荒唐,多没道理,最终的目的嘛,一定都是为了取悦盲卡凯卡。”
“Malicaeca……”
“你知道祂?”
顾倾城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遥远而令人不适的东西:“我曾经花重金,雇人为我找到过一本叫做《死灵之书》的邪书的印本。那是公元八世纪,一个叫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的阿拉伯诗人写的,原名应该是叫……《阿尔·阿吉夫》。” “上面说什么?”
顾倾城深吸一口气,缓缓背诵:“……宇宙之外,时间、物质、梦境都无法抵达的一切无限之中央,邪恶长笛与污秽巨鼓的声音不断回荡,一大群盲目痴愚而又阴暗无声的神明翩翩起舞。在祂们之中,舞姿最为猥琐丑陋的,便是盲卡凯卡(Malicaeca),祂是盲目的初诞之母,痴愚的永恒春潮,超越善恶、无知而幼
稚的淫秽真神……”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眼镜仔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顾倾城开始评估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他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怎么?你笑我不自量力,触碰了自己根本把握不住的东西?”
“不,我在想,你为什么会一边被吓得尿裤子,一边还能把《死灵之书》这种玩意儿背得滚瓜烂熟?”
“你!……”
“别生气!倾城阿姨,你现在需要休息……”眼镜仔起身,往窗户那边走,“我就不打搅你了。”
“你要去哪儿?”
“当然是回家,睡大觉。”
“你要扔下我?”
“别说得我这么无情,你再让我在你面前待个几分钟,只怕我们两个今晚都别想睡觉了。”
“哼。”
“拜拜?”
“眼镜仔,我给你一千万。”
“我不卖身。”
“我给你一千万,你明天就去星耀艺高卧底,帮我调查沈独舟到底为什么想要得到这所学校。”
“不接。”
“你嫌价格不好。”
“价格很好,但没有我的命好。”
“所以你是不敢接?”
“当然不敢!小姐姐你清醒一点,不要去碰死灵之书!不要去研究什么盲卡凯卡!沈独舟想要什么你就赶紧给他!你走你的阳关道,让他们去走他们的独木桥!”
顾倾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那我帮不了你。”眼镜仔打开窗户。
顾倾城说:“那所学校和你母亲有关。”
“什么?”
“你妈妈,还有我。”
“我不想听这些。”
“那就帮帮我,帮我把这所学校保下来,让我能调查清楚十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顾倾城倒在了床上,眼镜仔也关上了窗户。他走过去坐到顾倾城身边。 “说真的,沈独舟那个家伙……样子太欠揍了……”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你要答应我,让我随便搞学校里面的小姐姐。”
“不行。”
第二天。
上午。
职教城。
阳光明媚,空气里飘散着CK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到处都是学生,穿着紧身lululemon运动服的舞蹈系少女,留着长发和胡子的艺术生,穿着无袖上衣的体育
生,还有各种打扮时髦、把潮牌和奢侈品混搭穿着的少男少女。
这里挤着十几所艺校、职高和大专,几万年轻人在这片区域里燃烧青春,或者说,挥霍青春。
眼镜仔咬着半个煎饼果子,慢悠悠地随着人流往前晃。他穿着牛仔裤和一件黑衬衫,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初看像个走错片场的路人甲,但那股潇洒的浪子气,却又藏不住。
“妈的,就不该心软……”他嚼着煎饼,含糊地自言自语,“啊——这么早就起来了……”
前方,就是星耀艺术高中的大门。
星耀艺高,号称“明星摇篮”,几十年里出过不少影星歌星,但更多是流水线般产出的网红、模特、舞蹈演员和幕后从业者。它是野心、天赋、金钱和潜规则交织的名利场前站。当然,在外人看来,这里最直观的特点只有一个——美女如云,它是高质量、多类型的美女集中营。
此刻,校门口就上演着颇为养眼的一幕。
一个穿着素雅白衬衫、浅灰半裙,留着黑色长直发的女生,正被好几辆跑车半围在中间。
几个穿高奢、染了头发的男生围着她,装霸总,装暖男,努力施展PUA技巧,像一群开屏的孔雀。
女生礼貌而疏离地应付着,想要离开,却又被围住。
“看,纪云舒又被堵了。”
“废话,校花嘛,还是舞蹈首席,追她的人多到离谱。”
“你看,钱龙也在。”
“他们家里搞房地产的吧,这人狂得很。”
“纪云舒好像一直没答应谁吧?她眼光高着呢……”
“装。”
“什么装?”
“纪云舒呗。”
“她是绿茶啊?”
“你觉得呢?话说星耀还有处吗?”
纪云舒,名字倒是挺好听。眼镜仔却没兴趣,咬着最后一口煎饼,准备绕过这出无聊的偶像剧。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不久前,校园内,连接礼堂和后勤区的斜坡上,一辆平板推车突然失控! 固定绳索崩开,沉重的推车顺着斜坡加速下滑,越冲越快,车上堆满演出用的大型落地镜和玻璃道具,它们相互碰撞,阳光在无数镜面上反射出刺眼凌乱的光斑。
初时无人在意,到最后它已经快得无法拦截,它顺着斜坡直冲向校门口,正好是纪云舒和那群富二代所在的位置!
“我操!啥!啥撞过来了!”
“移车!我操!”
“闪啊!”
富二代们看到推车冲来,瞬间慌乱,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惊叫着,根本顾不上还在原地的纪云舒,朝着不同方向扑开。
纪云舒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眼里充满惊恐,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眼镜仔的煎饼果子刚好吃完。
他咂咂嘴,随手把油乎乎的纸袋捏成一团,扔向二十米开外的一个分类垃圾桶。
然后,他动了。
脚步一错,身体轻盈得像没有重量,踩着一辆鲜黄色跑车的引擎盖,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了纪云舒身边。
“哎?!”
纪云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感觉腰间一紧,接着双脚腾空,一阵天旋地转!
耳中只听得“砰——哗啦啦——!!!”地响。
就在他们离开原地的下一秒,失控的推车狠狠撞在了一辆红色跑车上!堆叠的镜子和玻璃在巨大的冲击下轰然碎裂,化作无数锋利的碎片,像一场水晶暴雨,将那昂贵的跑车淹没,砸得面目全非。
眼镜仔抱着纪云舒,一个空翻落地,用背部对着碎片飞溅的方向,几片细小的玻璃碴擦过他的衬衫和手臂,留下浅浅的白痕。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尘土稍定。
眼镜仔松开手,把怀里还在轻微发抖的女生放下。
纪云舒惊魂未定,白皙的手却还死死攥着他的领口,另一只手不自觉地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还贴在他身上。她的体温很暖,呼出湿润的空气,身上没有香水味,却有一股少女肉体的奶香。
她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戴着黑框眼镜,异常淡定的脸。
“啊……谢谢……同学……”纪云舒只觉得心脏咚咚地跳,脑子里一团乱麻,她看向那堆破碎的玻璃,如果刚才自己被它撞到,只怕已经变成了一团鲜红的碎肉,想到这里,本能地抱紧了眼镜仔的脖子。
“喂!你放开她!”钱龙指着眼镜仔,满脸怒容,大步走来。
他是个体育生,身材颇为高大,比眼镜仔高出半个头,穿着阿玛尼西装,戴着宝格丽饰品,染着一头变色金发。
“我不叫喂,”眼镜仔对他道:“我叫楚雨荨。”
“你叫啥巡?”
“你不知道这个梗啊?无聊大个子。”
“你他妈说什么?!”
钱龙伸出戴着宝格丽戒指的手,就要抓眼镜仔。
纪云舒挡在了他面前。
“钱龙!你住手!”她胸口微微起伏,刚才的惊吓还没完全褪去。
“云舒,你让开!这小子他妈……”
“他刚才救了我!”纪云舒打断他,声音清亮,“你要打他,先打我!” 艺高的学生看到有好戏,立刻围了上来,窃窃私语,有些女生一脸的兴奋。 “那个眼镜仔是谁啊?”
“他和纪云舒什么关系?”
“他要硬刚钱龙吗?”
眼镜仔环顾四周,心想,这些艺术生的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刚才这里差点死了个人,他们像没事发生一样,就等着要看霸总短剧了?
“算了算了。”眼镜仔躲在纪云舒身后道:“大个子我很忙,没时间陪你演霸总,你找别人给你‘垫’吧。”
钱龙咆哮一声,吓得纪云舒一哆嗦。
眼镜仔却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挥手:“跑了跑了!你们慢慢玩!”
钱龙指着眼镜仔破口大骂,风度全无,眼镜仔慢下步子,转身倒着走,说:“校花!你欠我的,下次请我吃饭!”
钱龙更怒,作势要追。
眼镜仔冲进校园,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刚才校门口的骚动似乎还没完全传开,他刚穿过主道,灵觉就猛地一跳。 抬眼,正好瞥见一个穿保安服的身影从教学楼拐角闪现,朝艺术楼方向狂奔。 那人的跑姿很怪,关节不像正常人,速度也快得不正常。更重要的是,空气中残留着一丝像是女人阴户感染了阴道滴虫的糜烂气息。
“找到你了!”
眼镜仔拔腿狂追,刚冲进艺术楼的玻璃侧门,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通,贴在耳边,脚步没停。
“眼镜仔,你违规了。”顾倾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你刚才动用神的力量改变凡人的命运,你介入了那个女孩的因果,为什么救她?”
眼镜仔矮身钻过一排低垂的演出服,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个在衣架间穿梭的保安背影。
“顾大总裁,你怎么还偷窥啊?到底在哪里监视我?”
“我当然不会放心让你这个小鬼胡来。”
“你这么偷窥我,算不算性骚扰啊?”
“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救她?为什么为了她,使用盲卡凯卡的力量?” 前方,保安撞开一扇防火门,闪了进去。眼镜仔加速冲过去,肩膀顶开门板,迎面是一排排挂着戏服、铠甲的移动衣架,地上散落着彩带、面具和假发。这里像是后台仓库,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脂粉味。
保安在衣架间灵活穿梭,动作越来越不像人类。
眼镜仔边追边回话:“我救她,因为刚才那场意外…妈的…本来就和你说的‘神’…有关……操……”
“你是说?……你现在在追什么?”
“我也不知道。”
他冲进一扇小门,发现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是带编号的房间门。保安的身影在走廊尽头一闪,拐进了右边。
嘈杂的人声、远处练习室的钢琴声……所有声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细微、更诡异的“感觉”。
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丝线,在校园的某些角落里微微震颤。丝线的一端连着难以名状的黑暗,另一端则缠绕在几个特定的“点”上,那些点散发着微弱的、扭曲的、令人本能排斥的波动。
“看来这个学校,比我们想的还要更热闹?”顾倾城道。
“那是肯定的啦!”
话音未落,他已冲到走廊尽头,看见那保安撞开一扇厚重的木门冲了进去。 眼镜仔毫不犹豫,紧随其后,肩膀狠狠撞开门板!
紧接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眼前是至少三十个正在换衣服的女生!
有的刚脱下衬衫,裸着白皙的背,正在系内衣搭扣;有的正弯腰提袜子,短裙下的腿又直又长;还有个女生站在镜子前,只穿着内裤,正在绑头发。
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撞进视野。
裸露的乳房、裸露的屁股、只穿着内裤的胴体,密密麻麻。
“啊——!!!”
尖叫炸开。
离门最近的女生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把手里的帆布鞋砸过来,正中眼镜仔额头。
眼镜仔眼前一糊,脚下被什么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倒,脸不偏不倚,栽进角落一堆刚换下来的女生鞋子里。
帆布鞋、运动鞋、芭蕾舞软底鞋、塞着丝袜、棉袜的福乐鞋、高跟鞋、矮跟鞋、玛丽珍鞋、还有带着蝴蝶结的缎面舞鞋……各种混杂着足汗、香水、少女体味、脚味、热烘烘的气息,瞬间灌满鼻腔。那强烈的刺激几乎让眼镜仔即刻勃起! “流氓!变态!”
“叫保安!不对……刚才跑进来的变态好像就是保安?!”
“快报警啊!”
女生们慌乱地抓起衣服遮身,有的继续扔东西,一只芭蕾舞鞋砸在他肩膀,另一只棉袜糊在他脸上。
眼镜仔躺在一堆女鞋中,如登天堂。
虽然没抓到人,还被当成了变态……
但这任务,好像也不全是苦差?
他慢慢撑起身,头上还挂着一只黑色薄丝袜,黑框眼镜歪在一边,鼻中袜香满溢。他抬手把眼镜扶正,看向那些又羞又怒、满脸通红的女生们,咧开嘴,露出一个无辜又痞气的笑容。
“那个……我说我是在追坏人,你们信吗?”
高二三班,下午,第一节课,纪云舒有点走神。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投下晃动的光斑。老师的讲课声像是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还是上午校门口那惊心动魄的几秒。
推车失控,富二代们四散逃窜,自己身体僵住,那个男生突然出现,将自己抱起躲开。
他戴着黑框眼镜,穿着黑衬衫,与周围那些精心打扮的艺高生格格不入。 纪云舒轻轻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边缘。不知怎么的,她的双腿,也在裙子下……隐秘地夹紧了……
刺激的感觉隐隐传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的感觉很刺激,但最刺激的,还是那里被内裤勒住的感觉……
小穴在收缩,裙子里也热起来。
不对劲,我不对劲。
她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不光是今天。这两三个月,她的舞蹈水平突飞猛进,不是练出来的那种好,而是某种从身体里自然流淌出来的东西,苏老师看她的眼神带着惊异,问她最近做了什么特别的训练,同学们私下的议论,她也不是没听见。
还有……
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她五年前第一次来月经,妈妈说,女孩子来了月经就长大了,会比男孩子成熟得更快。她那时候没太懂这句话的意思,后来慢慢懂了,懂了很多,包括一些她觉得自己懂得太早的事。
但最近不一样,那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强烈到有时候会让她在排练中间突然失神。
明明月经已经结束快一周了,可夜里躺在床上,腿间那湿黏的空虚感还是会悄悄漫上来,逼得她不得不把脸埋进枕头,手指颤抖着探入内裤……
她皱了皱眉,把课本翻了一页,假装在认真听讲。
就在这时候,教室门开了。
班主任李老师走进来,表情有点微妙,是一种努力维持镇定的样子。他身后跟着一个男生。
“同学们,我们班今天来了一位转校生。”
是他!
黑框眼镜,黑色衬衫,站在讲台上的姿态随意得有点过分,不是那种刻意展示的随意,也不是紧张掩饰出来的随意,就是真的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没把进入新班级的亮相放在心上?!
“卫无忧,啊,各位同学,我叫卫无忧,没什么特别的,我们继续上课吧。” 他甚至没等老师叫他自我介绍就开口了……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打量、审视、评判。
纪云舒知道,那个要来了……
只等了两秒中,响起了第一声嗤笑。
接着是窃窃私语,
再然后,笑声像艾滋病一样蔓延开来。
这个过程她太熟悉了,见过太多次,新生进来,总有人要找点什么来开刀。她在这个班待了快两年,见过有人当场哭出来的,见过忍气吞声低头坐下去的,见过拼命解释反而越描越黑的,她早就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不能给人话柄,在别人笑的时候,自己也得一起笑。
笑吗?
“卫无忧?这名字,他爸妈是不是对他没什么期待啊。”
哄堂大笑!
糟了……糟了……我要怎么帮他?……
她抬起头,看到眼镜仔噗嗤一声爆笑出来?!
“你笑什么?”问话的是赵峰,体育生,和另外几个体育生坐在后排。 “笑你呗。”眼镜仔说得理所当然,“自己屁本事没有,靠嘲笑新同学找存在感。你这么贱,不多笑几声对不起你。”
教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纪云舒睁大了眼睛。
他……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当着全班,还有班主任的面?
赵峰的脸竟然瞬间涨红,噌地站起来:“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你他妈犯贱。听不懂?智力有障碍?需要我给你中译中啊?”
“你——”
“赵峰!坐下!”李老师突然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厉,甚至,有一丝慌张!
全班同学傻了两秒,所有人都知道李老师是什么人——贱人,一个见风使舵的老油条。
而他……在维护这个转校生?
他们好像又瞬间懂了什么。赵峰僵在那里,咬了咬牙,重重坐回椅子上。任何对眼镜仔的嘲笑和议论都停止了。
刚才那些跟着笑的人,此刻都眨巴着眼,悄悄打量讲台上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转校生。能让李老师这么紧张,甚至不惜直接压制赵峰,这个卫无忧,背景恐怕不简单。
高官的儿子?世家少爷?穿得普通,是刻意低调?
纪云舒知道,他们太敏感了。
而李老师似乎不惜直接将问题点明:“大家和卫同学好好相处,谁再敢对卫同学有任何不尊重,学校会立刻严肃处理!”
懂了,所有人都懂了。除了纪云舒,所有人都移开了直视他的目光。
李老师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平静:“那么……座位的话……”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纪云舒站了起来。
全班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这位平日里对任何男生都不假辞色的清冷校花,破天荒地主动开口:“李老师,我旁边的位置空着。”
她顿了顿:“可以让新同学坐我这里。”
两个小时后,体育楼,三层舞蹈室。
压腿的把杆前空无一人,本该热身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门外,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那股兴奋的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她主动的?”
“千真万确!我们班亲眼看见的,李贱人脸都白了,那转校生狂得要命,直接骂赵峰犯贱。”
“赵峰没动手?”
“李贱人当场就吼他了,护得那叫一个明显!”
一个短发的女生撇了撇嘴:“哼,平时装得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原来眼光高着呢。普通男生看不上,一来个有背景的,这不就‘主动帮助新同学’了?真够‘热心’的。”
“就是,绿茶呗,手段还特高明,你看,这不就成同桌了?近水楼台。” 议论声像细密的虫子,钻进舞蹈室空旷的前厅。
室内,明亮的灯光洒在光洁的枫木地板上。巨大的镜墙映出此刻唯一的主角。 “好了,安静!”
舞蹈老师苏曼拍了拍手,声音清亮。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姿挺拔,扎着盘发,是个绝对的美人。她的目光扫过门口:“都进来,站好。云舒,准备好了吗?”
学生们鱼贯而入,在镜墙前站成松散的两排,目光聚焦在场地中央的纪云舒身上。
她换上了一身淡紫色吊带练功服,白色短纱裙,白丝舞蹈“大袜”,头发绾起,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音乐响起——是一首仿洛可可风格的现代舞配乐,编曲复杂,旋律空灵中渐起波澜。
纪云舒动了。
起初几个八拍,她的动作还是正常的,干净,舒展,有学生该有的认真。 随即,身体如风中柔柳,她后仰、旋转,每一个关节的舒展都精确到毫米,流畅犹如水波。
动作还是那套动作,节拍还是那个节拍,说不清,道不明,差之毫厘,飞驰千里,在限定的框架之内,她的舞却美极了,没人能明白为什么。
“我的天……”有学生倒吸一口凉气。
苏曼老师抱着手臂,目光紧紧追随,眼神充满惊异,带着微微一丝骇然。这已经不是“进步神速”可以形容的了。这舞姿里有一种东西,一种超越了技巧、近乎本能、直击感官的东西。
旋转加快。
加快,
加快……
纪云舒的意识,在第一个大跳腾空的瞬间,失重般飘离了现实。
视野里的镜墙、灯光、同学们张大的嘴,都模糊、扭曲、褪色。
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是结实的手臂箍住她腰肢,是黑暗中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躯体,她被牢牢压在冰冷的把杆上。看不见脸,只有汹涌的欲望,要将她吞噬。
她已经不完全在这个舞蹈室里了。
她的身体还在动,腿还在踢,手臂还在划出那些练了无数次的弧线。
足尖点地,如急促鼓点,裙摆飞扬,成白色漩涡。
有人在碰她。
不是具体的谁,没有脸,只有手,只有重量,只有那种从皮肤渗进去,让她呼吸混乱的触感。
她想看清楚,越想看越看不见,只有感觉越来越真实,她背后冒出薄汗,腿心湿热空旷。
音乐进入急板。
现实中的舞蹈愈发狂烈。她翻滚、腾跃,动作大开大合,充满野性的张力,汗水从额角飞溅,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幻想中的情欲已攀升至悬崖边缘。那贯穿她的冲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抵死缠绵。快感不再是溪流,而是洪峰,从紧密结合处炸开,冲刷过每一寸战栗的神经。她感到自己正在融化,又在那凶狠的占有中被重新塑形,推向眩目的白光。 舞步、快感,两者在同步逼近顶点。
分不清楚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幻觉。舞蹈的癫狂与幻想的糜烂交织缠绕,互相喂养。
苏曼怔怔地看着,学生们鸦雀无声,被一种混合着震撼与莫名燥热的气氛攥住。
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舞蹈的韵律和纪云舒体内的浪潮都即将抵达最终爆裂!
“砰!”
舞蹈室厚重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砸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音乐还在流淌,纪云舒的动作在最终的高潮前戛然而止,她倒在了地上。 “干什么?!里面在上课!”苏曼朝门口快步走去。
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男生冲了进来,大喊:“保安呢?!!那个保安在哪里?!” 纪云舒惊恐地抬起头,看到了眼镜仔。
所有学生,连同苏曼,全都不解地瞪着他。这里只有舞者、学生和老师,哪来的保安?
眼镜仔扫视全场,怎么会?明明超自然的感觉如此强烈,那个保安却不在这里。他在哪里?
……
当晚。
职教城中央。
最高的那栋烂尾楼。
眼镜仔沿着裸露的混凝土楼梯向上爬了四十二层。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带着混凝土粉尘和冷冰冰的感觉。
顶楼,一个无比空旷、没有封墙的巨大空间。
顾倾城在这里等他。
她身后,是铺展开来,宛如巨大电路板的职教城夜景,灯火璀璨,街道是发光的血脉。更远处,是沉入深紫夜色,轮廓模糊的远山。
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职业套裙,勾勒着她美妙的曲线。
眼镜仔走过去,在她身旁站定,往下看了一眼。
“有没有搞错,下次能不能约个有电梯的地方?”
“这栋楼我打算买下来,”顾倾城没回头,“先熟悉一下。”
“买烂尾楼?”
“买地段。”
眼镜仔蹲下去:“今天下午啊,我是被所有人当成傻子了。”
“你是说,你闯进舞蹈教室,大喊‘保安在哪里’那个事情?”
“对对对,很搞笑吧。”
“你当时发现了什么?”
“气息,盲卡凯卡的眷族的气息。”
“可是‘保安’不在那里。”
“他可能躲起来了,说真的,他当时一定是藏在了舞蹈室的什么地方,说不定就在窗帘后面。也可能……我一到,他就溜了!”
“它为什么对那个校花感兴趣?”
“和神有关的事情,最好不要问为什么。盲卡凯卡是盲目的愚神,祂看世界的方式可不是权衡利弊好吧!”
“所以祂是邪恶的?”
眼镜仔摇头:“台风是邪恶的吗?洪水呢?你不会说台风是恶的,你只会说台风来了,该跑的跑,该躲的躲。盲卡凯卡更像是一种自然现象,用人类的道德尺子去量,没有意义。”
顾倾城不再说话,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他:“密钥在里面,登录之后星耀所有监控都能看。”
眼镜仔接过来,数十个监控窗口像蜂巢一样排列在屏幕上,校门、走廊、教学楼、食堂、操场、体育馆、舞蹈室外围,尽收眼底。
他的手指滑动,定位到女生宿舍区,找到纪云舒所在的那栋楼。
画面里,寝室的窗户透出昏黄暖昧的光,一层薄纱窗帘拉着,模糊了内部的一切,只能看到一个隐约坐在桌前的纤细身影。
……
纪云舒的寝室里,室友们都不在。
光线昏暗,只有桌上一盏小台灯亮着。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映在纪云舒潮红的脸上,她戴着耳机,喘息声、肉体碰撞声、男女性爱时的叫声,透过耳机微弱地泄露出来。
屏幕上,画面晃动,一个女人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其中三个男人在同时肏她,一根插她嘴,一根插她屁眼,还有一个人在用手抠她的阴道。
纪云舒的眼睛是失焦的,她并没有专注于画面中的内容,反而脑子里全是自己的幻想。她全身发热,呼吸急促。她还穿着白色的衬衣和浅灰半裙,黑色长发披散在肩。
在她裙底,内裤的裆部湿透了,少女想要做爱的味道弥漫在那狭小空间中,格外浓郁。
她觉得腿间好热,阴道里好空,想被填满。她的手想往自己下面伸。
移动鼠标,她将视频最小化,只让声音播放,然后打开了一个文本文档,里面装着的是一篇色情小说,并非“情色”艺术,也绝不是爱情,而是彻头彻尾的淫秽小说。文字对她的刺激远超视频,她看了几段就受不了了,左手放到了自己的裙子上。
她想碰自己,想用手指去填满、去平息那份饥渴。
但骨子里的羞耻心禁锢着她,对于自慰行为的羞耻与恐惧,让她无法坦然地在有灯光的地方用手去触碰自己的裆部。
于是,她用了另一种更隐蔽、更安全的方式。
她紧紧地并拢了双腿。
然后开始用力地、反复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柔滑的肌肤,带着急促的力道,挤压着早已充血敏感的阴唇,大阴唇压小阴唇,进而持续压迫磨蹭早已勃起的阴蒂。
她那双美腿曾无数次在舞台上做出优美动作,此刻却在裙摆下,以隐秘的节奏不停地互相挤压、摩擦、扭动。
酥麻、酸胀、伴随着尖锐的舒爽感,源源不断地从腿心传来,冲入她混乱的大脑。
她的手依然僵硬地压在裙子上,无意识地掩饰。而她的全部心神,都已凝聚在了那两条正进行着隐秘勾当的腿和被压迫的私密处上。
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绷直了。
臀部在椅子上微小地前后晃动,利用坐姿的重量,让被洇湿的内裤裆部更用力地勒压阴部。
任谁都无法想象,白天那个高不可攀、清冷如月的舞蹈女神,此刻竟会一个人在寝室里,用这种极其隐蔽、又极其淫靡的方式,做着下流的事情。
她还在机械地扫视着屏幕上的文字,目光涣散。
每一个粗俗的字眼都成了绝佳的催情剂。
她继续,一刻都不愿意停,双腿继续绞紧。快感以这种“安全”的方式不断累积、攀升。
终于,累积的浪潮冲破某个阈值。
她猛地弓起身子,一股炽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狂涌而出,穿过处女膜中心的小孔,冲刷而下。它分量十足,湿透的内裤根本无法兜住,就顺着会阴淋漓而下,瞬间浸透了屁股下的裙子布料,甚至在椅面上聚积起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纪云舒表情崩坏,痛苦扭曲。身子像触电般地抖,停不住。
美嘴儿无意识地张大,却因为肌肉剧烈痉挛,发不出任何声音。可突然,一道微弱气声叫了出来,她浑身最后一抖,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小腹和腿间还随着高潮余韵而阵阵抽搐。
浓烈的、属于少女高潮的催情气味,充满裙底,进而弥散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她的呼吸仍然破碎,高潮的淫乱气味在空气中挥之不去,裙底的泥泞逐渐变凉。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掏空了一切的颓然。
不够,感觉不够。
说不明白,就是不够。
她过去也自慰过,独属于少女的激烈高潮感,每次都能让她筋疲力尽,却又彻底满足。但现在不同,空虚像流沙,填不满。
为什么呢?
是因为被打断了?
今天下午在舞蹈室,那不断攀升的感觉在抵达顶点前被掐断了。
她被困在了半山腰,上不去,下不来。她以为自慰一次就能解决,然而那种满足感却并没有到来。
对了,回去,回舞蹈室,再跳一次!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炸开,瞬间攫住了她全部心神。
她行动起来。脱掉被汗水与淫水浸染的裙子和衬衫,解开胸罩,扯下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她来不及洗澡,甚至顾不上找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上,直接套上光滑的白丝大袜,然后是那件淡紫色的吊带舞蹈服,细带勒过肩头,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乳头凸起,裆部拱着小丘。
她站到穿衣镜前,快速将长发盘成一个略显凌乱的髻。镜中的身姿依旧美妙,甚至因未褪的潮红而显出一种淫堕的美。
她套上一件长外套,将舞蹈鞋塞进包里,出了寝室。
街道的路灯只稀疏亮着一半,纪云舒走得很快,怕被人认来。她下意识地避开亮处,将自己没入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
身后约三十米外,一个穿着深色保安制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窜了上来。 那人也走在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个窈窕背影,他越跟越近,鼻孔抽动,捕捉着空气中混合了少女汗香的味道。
体育楼只有稀疏灯火,纪云舒闪身进入,声控灯因她的脚步仓促亮起,又在她经过后迅速熄灭。
舞蹈室的门虚掩着,一线光亮和微弱的音乐声流出来。
她轻轻推开门,室内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苏曼老师正在独自起舞。一身淡粉色丝绸无袖旗袍包裹着她的身体,旗袍开衩处,修长双腿穿着肉色丝袜,带着粉色舞鞋,舞动翻飞。
她的手臂舒展如兰,腰肢扭转间风情万种。她画了精致的全妆,容颜明媚,杏眼含春。
她的额角、脖颈、乃至裸露的手臂和腋下,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油润光泽,还透着股成熟美人微咸的汗香味。
音乐渐止,苏曼以一个柔美的姿势定格,气息微喘。她转过头,看到门口的纪云舒。
“云舒?”她直起身,扯出塞在旗袍腋下的丝巾,擦了擦汗,走过来,“你怎么……来练舞?”
没等纪云舒回答,她又了然地笑了:“瞧我问的,你当然是来练舞的。我早该想到,你一定经常晚上自己加练吧?果然,只有对自己这么狠,才能达到你那种……境界。”
“我……也是第一次晚上来。”
“那就是天赋不同了。”苏曼轻轻叹了口气。
“你的舞很美,苏老师。”
“和你差远了,我说真的,云舒,你下午的舞蹈我已经看不懂了。那不是技术层面的东西。我虽然是老师,恐怕也没什么能教给你的了。你练吧,我正好也跳累了,不介意我看看吗?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练的。”
纪云舒本是为了“释放”而来,此刻却只能点了点头。
“想跳哪首?还是下午那支?”
“就……下午那首吧。”
熟悉的前奏再次响起,纪云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脱掉外套,里面只有那件淡紫色的吊带舞蹈服和包裹着赤裸下半身的白丝袜。
没有短裙遮掩,舞蹈服的裆部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形成一个三角区域。 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腿心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爱液,爱液迅速渗透薄薄的白丝,要不了多久就会穿透连体舞蹈服的裤裆,深色的湿痕会出现。 羞耻、恐惧、以及难以启齿的渴望,交织在她眼中。
“云舒,跳吧。”
“嗯。”
她脚尖点地,肌肉绷紧,啪!地一声响,毫无预兆地,头顶所有的灯光骤然熄灭,音响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随即寂静。
舞蹈室瞬间被黑暗吞噬。
“啊!”苏曼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纪云舒僵在原地,瞳孔在黑暗中急速扩大,却什么也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听到苏曼略显紧张的呼吸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怎么停电了?”苏曼说。
纪云舒慢慢往苏曼的方向走,渐渐的,能闻到苏曼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汗水与淡淡东方调香水味的气息。
“云舒?你还好吗?别怕,可能是跳闸。”
“我没事,苏老师。”
她其实不好,很不好。黑暗像一层保护色,撕开了她的伪装。在谁也看不见谁的环境里,那份隐秘的渴望,变得更加汹涌。
她不知道苏曼现在是什么表情,但知道她没法看清自己发烫的脸颊和湿透的裆部。这种黑暗既令人恐惧,又滋生出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兴奋。
在黑与静中,苏曼比纪云舒更先被恐惧攫住。当纪云舒循着声音和气息摸索过来时,苏曼几乎是下意识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伸手抱住了这个靠近自己的女孩。
“呃……”一声短促的呜咽从纪云舒喉咙里挤出。
“云、云舒?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老师……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别怕……云舒,别怕……会有人来的。”
话语苍白,更像在说服自己。
就在此时,舞蹈室厚重的木门,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吱——”的一声。一道更浓重的黑影,无声地滑入室内。
他穿着保安服,身材高大,浑浊的眼睛像夜视镜头,瞬间锁定了房间中那两个妙曼的身影。
两个美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错,少女暖暖的体香,与成熟美女淡淡的体臭和香水味,幽幽飘进他的鼻腔。
纪云舒什么都没听到,苏曼却是一僵。她比纪云舒更警觉,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女孩,呼吸屏住,却不敢立刻出声确认。
纪云舒还在情欲中挣扎。
她把脸靠在苏曼肩上,努力思考,维持理智。
第三个人的气息,悄然混进两人交错的呼吸中。
苏曼的脊背发凉,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云舒……这里……好像有人……”
“嗯……?”
“有人。”
“有……?”
纪云舒勉强从情欲的迷雾中抬起头,睁大眼睛看向一片漆黑的虚空,什么也看不见。
两个美女不知道的是,穿保安服的男人离她们已经非常近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视奸着紧紧相拥的两人,他缓缓抬起手,在虚空中勾勒着苏曼被旗袍包裹的身体曲线,指尖从她的背移动到臀,近的已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他勃起了,勃起得非常剧烈,他贴近了看,在漆黑中已能看到苏曼被旗袍绷出的臀沟轮廓。
动手吧,这是天赐良机。
他跟着纪云舒过来,却能得到两个。
不需要再等待了,已没有必要,同时得到这两个美女,付出任何代价也在所不惜。
苏曼的后背和屁股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一阵带着体温的微风拂过。那感觉太模糊,太短暂,介于真实与幻觉之间,她僵直,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是错觉吧?是错觉?
她不敢动,更不敢回头。纪云舒也感觉到了老师身体的僵硬,恐惧像电流般传导过来,让她也从情欲中惊醒。
她们竖起耳朵,拼命去听,眼里乍然浸出眼泪。
死寂。令人发疯的死寂。
“有人吗?喂——!有人吗?这里有人吗?!”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咋咋呼呼。紧接着,一道狭窄但明亮的手电光柱,从虚掩的门缝中刺入。
“有人!我们在这里!救命——!”苏曼嘶喊,宣泄着恐惧。
门被“哐当”推开。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出现在门口,手电光直接照向他自己的脸。灯光下,是一张嬉皮笑脸、甚至有点让人讨厌的年轻面孔,可在此刻的苏曼和纪云舒眼中,这张脸连同那刺眼的光,简直是一场救赎。
“是我是我,别怕别怕!那什么……你们有看到一个保安吗?个子挺高,穿着制服……”
又是保安!苏曼劫后余生的庆幸被一股无名火冲淡了:“这位同学!你下午就来舞蹈室找过一次保安了!这里是舞蹈教室,不是保安室!哪来的什么保安?!” 她的话音刚落。
头顶传来一连串轻响,紧接着,舞蹈室内所有的灯闪烁了几下,骤然间大放光明,刺眼的白光泼洒下来,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
苏曼和纪云舒下意识地闭眼、偏头,抬手遮挡。眼镜仔也眯了眯眼,但他迅速适应了光线,快速地扫视整个房间。
镜墙、把杆、散落的舞蹈鞋、音响设备……
除了他们三个,没有第四个人的影子。
苏曼和纪云舒也终于能看清周围,她们惊魂未定,仔细地环顾四周。
真的……没有人。
所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两人松弛下来,随即涌上来的,是轻微的虚脱和荒诞感。
纪云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门口那个身影。卫无忧。他站在那里,依旧是一副没个正经的样子,可不知为何,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块定心石。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包裹了她,甚至让她产生了一股冲动,想扑过去,抱住他。 不对。自己还穿着舞蹈服,而且裆部……
“啊!”她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爆红,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扑到把杆边,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那件长外套,迅速裹在身上。
眼镜仔却已经去和苏曼搭讪了。
“老师,你舞跳得真好,人也漂亮。”
“同学,你又没看过我跳舞,怎么会知道我舞跳得好?”
“老师您的大名在星耀艺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眼镜仔虽然初来乍到,又怎么会没听过!”
“那好,同学你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这个……这么嘛……嘿嘿嘿……”
“哼。”苏曼不禁笑起来,“同学,我说你啊,你该不会是找了个借口,,其实是来找云舒的吧?”
“哎呀,被老师发现了!”眼镜仔一拍脑袋,“我这不是听说纪同学舞跳得特别好,想找机会偷师学艺嘛!顺便……嗯,欣赏一下!嘿嘿嘿嘿嘿……” 此刻的纪云舒,在外套的包裹下,情欲渐渐平息。
“苏老师……”她转过身,“刚才……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纪云舒匆匆从眼镜仔身边走过。
“老师,那我也走了啊,不打扰您了!”眼镜仔冲着苏曼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身跟上纪云舒的脚步。
“戴眼镜的同学,我姓苏,叫苏曼。”
“苏老师再见!拜拜啦!~”
舞蹈室的门轻轻合上,将光明与寂静重新还给苏曼一个人。
黑漆漆的校园中,眼镜仔和纪云舒并肩走向女生寝室区。一路上,他双手插兜,目不斜视。纪云舒却对他的态度有些不爽。
“你……不和我说话吗?”
眼镜仔这才侧过身:“我听着呢,说吧。”
纪云舒有些气,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卫无忧啊。转校生,你同学。学生证要看看吗?”
“我不信。”纪云舒摇头,夜风吹起她鬓边的发丝,“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搞定。停电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巧出现?”
“这话说的,纪同学,你是在恭维我?嗯……看来你是要求我帮忙!” “我才不求你呢。”
他们又走了一段距离,眼看着女生寝室楼就在眼前了,纪云舒觉得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我身体好像出了问题。”
“生病啦?我陪你去医院?”
“不。”纪云舒避开视线,“不能去。”
“见不得人的病?”
“嗯,见不得人。”
“真的?”
“真的。”
“懂了。”
“懂什么了?”
“跟我来。”
眼镜仔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还在建设的新校区走。
“诶?你带我去哪里?放开……”
纪云舒象征性地挣了一下,脚却不由自主,甚至有些急切地跟着他走。 周围的灯火越来越暗,路上罕有人迹,不远处,出现了一片还未移除的自然树林,它在夜色和建筑阴影下,显得格外幽深。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纪云舒心跳加速,隐约觉得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但是既不敢去想,又害怕会失望,害怕这又是一个玩笑,还是一场空。
“我不去,你让我回去。”她说着,但一点反抗也不敢做了,生怕眼镜仔信以为真,真的送她回去。
眼镜仔一言不发,径直走入树林的阴影中。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合着夜晚的凉意,光线骤暗,只能勉强看清近处树木的轮廓。走了一小段,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边缘,眼镜仔忽然停下,松开了她的手,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嘘。”
纪云舒屏住呼吸,不明所以。起初,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但很快,在寂静被耳朵适应之后,另一些声音——细微的、粘腻的、压抑着的声响,便从树林的各个角落,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那是衣物摩擦的窸窣,是急促的喘息,是偶尔漏出的,属于女生的,甜蜜又痛苦的短促呻吟。
纪云舒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看见不远处杂乱的草地上,似乎依偎着两团模糊的影子,正在微微蠕动;旁边一棵粗大树干的阴影里,分明紧紧贴着两个人形,仿佛融为一体,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耸动;更深处,还有更多窸窣的动静和压抑的鼻息……
看不真切,但已经可以猜个大概了。
这里是……是那些按捺不住青春躁动的男生女生们,夜晚幽会的……“乐园”。 他们就在这种地方……做?……什么?……是吗?
羞耻和燥热席卷了她。
眼镜仔在她身后,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说:“看清楚了么?纪云舒同学。这所学校里有这种‘病’的,可不止你一个。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我们这个年纪的女生,男生,哼哼……都得了类似的‘病’。荷尔蒙、好奇心、压力……程度不同,表现不一。”
“他们?”
“他们不像你,把自己憋出病来。”
纪云舒突然有些感激眼镜仔,他让她释然了。
她继续看,继续听,看别人怎么做,又在做什么,羞耻与惊惶消融了,她整个人松弛下来,又有些兴奋,有些心血来潮。
她转身,往前一步,青涩挺翘的乳房抵住眼镜仔的胸口,她感到了一种自杀式的快感。
她的呼吸吐在眼镜仔的耳朵上:“你帮帮我。”
眼镜仔身体微微一僵。少女的馨香、灼热的体温、胸前清晰的触感,还有耳边湿热气音里包裹的赤裸诉求,这一切叠加在一起……
他伸手,握住她单薄的肩头,将她向后推去。纪云舒的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发出一声轻哼。
他看她。昏暗光线下,她的脸好美,眼睛睁得很大,水光潋滟。
他还没动,纪云舒已自己动手,她掀开外套,任由那件衣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下。
里面,是紧紧包裹身体的连体舞蹈服,纯白的裤袜,舞蹈服裆部紧紧勒住,描绘出一个燥热的小丘。
眼镜仔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在她的脸和青春胴体之间游移。 纪云舒抬手,扯开盘发的发簪。微微一晃头,浓密如瀑的黑发便披散下来,掠过肩颈,扫过锁骨,平添妩媚。
眼镜仔像是被蛊惑了,抬手,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纪云舒却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身体深处,未经人事的小穴之中,传来剧烈而羞耻的收缩与潮涌。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轻轻一碰,一触即分。
纪云舒像是被这短暂的接触点燃,仰起脸追索。眼镜仔便再次覆上,一下又一下,如同试探,又如同确认,唇与唇轻柔地啄吻,蜻蜓点水,渐渐吻了十几下。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果冻,呼出香香的气息。间隙中,她轻声呢喃:“这是第一次……”又急切地补充,“初吻……”话音未落,那双水光润泽的唇已微微张开,再次无声地邀吻。
眼镜仔摘下眼镜,塞进裤兜,右手摸上她发烫的脸,轻轻爱抚。
看着她张开的嘴儿,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纪云舒在一瞬的僵硬后,便生涩而热烈地迎合。她张开嘴,允许他的入侵,自己的小舌淫荡地探出,触碰,舔舐,然后纠缠。
唾液在急剧分泌、交换、吞咽,唇舌紧密地吮吸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响。他们不断变换着角度,寻找更深的契合,嘴唇互相厮磨。
在眼镜仔的感官里,她的唾液异常丰沛,带着一种诱人的清甜香气,让他贪恋地汲取,吞咽。他的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巡弋,舔过上颚,扫过齿列,缠绕她的软舌,探尽这初吻之地,纪云舒每一寸未曾有人触碰的口腔黏膜,都被他感受过一遍。
这漫长的湿吻,对纪云舒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软软地靠着树干,被动又主动地承受。她能感到身体在出汗,腿心早已湿热一片。 当眼镜仔终于松开她时,两人唇间牵扯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昏暗中一闪而逝。纪云舒眼神涣散,清纯绝伦的脸庞布满潮红。
眼镜仔再度吻上去,沿着她发烫的脸颊一路下滑,吻过修长的颈项,在那跳动的脉搏处流连,再往下舔舐她的锁骨和香肩,他的鼻尖无意间陷进她腋下的缝隙,一股温热、湿润、带着奶香的气息钻进鼻腔。
这味道让他兴奋莫名,他抓住她的手臂向上抬起,让女孩儿洁白的腋窝完全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微咸汗味与一丝隐秘体腺气息的味道幽幽飘散。
眼镜仔着魔般将脸埋进去,鼻孔重重压在那片湿热的肌肤上,深深地、贪婪地吸气,让那复杂又诱人的气息充满鼻腔,而后他伸出舌头,舔上去。
咸的,微涩,很香。
纪云舒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抬高胳膊,将腋下更完整地献出。眼镜仔将她腋下每一寸肌肤都舔吸个遍,将那湿润全部卷进口中。
眼镜仔脑子有些乱了,双手开始在她身体上胡乱游走,脸颊蹭过她紧绷的舞蹈服,嘴唇隔着衣料亲吻她的胸部,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终跪下去。
他的脸,正正地埋在她双腿之间。
鼻尖抵上那个被舞蹈服和丝袜紧紧包裹、微微隆起的柔软三角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饱满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他隔着衣料吻上去。
“呜嗯!……”纪云舒弓起腰,双腿无法自控地颤。
眼镜仔将整张脸都压上去,深深呼吸,一股更浓郁、更私密、更令人疯狂的味道穿透织物扑面而来。
女孩儿蜜处的麝香,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少女尿味,还有淫水的微酸,以及咸涩温热的胯汗味。所有气味交织在一起,真实、鲜活,能将人魂勾出来。
眼镜仔觉得心里生出一种狂热,他猛地站起,再次狠狠吻住纪云舒的唇。 这一次的吻,是吞噬般的激烈。
他的舌头像暴君般侵入,不再有丝毫试探,只有蛮横的占有和索取。纪云舒呜咽着,却同样疯狂地迎上去。两人的牙齿磕碰到一起,舌头激烈地缠绕、推挤、舔舐、吮吸。唾液多得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滑向下巴。他能感觉到她口腔里每一处柔软的起伏,她则生涩而拼命地模仿他的动作,用舌尖去勾缠他,她的小舌偶尔舔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他们互相啃咬对方的唇瓣,呼吸粗重地喷在彼此脸上,鼻腔里全是对方的气息。吻得太深太急,纪云舒忽然一阵眩晕,双腿发软,身体向下滑去。
眼镜仔立刻收紧手臂,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把她压在树干上。
纪云舒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下面……不行了……”
眼镜仔的左臂将她锁在怀里,右手顺着她脖颈战栗的肌肤向下,划过胸前紧绷的舞蹈服,抚过小腹平坦的曲线,最终,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灼热的隆起。 “啊——!”
纪云舒短促地惊叫出声,又猛地咬住下唇。她慌张地环顾四周,昏暗的树林里,那些纠缠的人影似乎贴得更紧,动作的幅度更大,压抑的喘息与呻吟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无所顾忌。咸湿气息幽幽飘散,也许有人在看,也许没有,但此刻,这片黑暗默许着一切越界的行径。
这是在公共场合啊!这样的认知就像春药,让羞耻感化为更汹涌的兴奋。 眼镜仔的手掌已经整个覆盖住她腿心。隔着被汗与蜜浸透的舞蹈服和丝袜,他用力地、大幅度地前后摩擦。
“唔——!”
灭顶快感瞬间炸开,纪云舒眼前失焦,身体剧烈地向后绷紧。她想尖叫,残存的理智却让她死死忍住,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哈……哈……”的抽气声。 “别让我叫出来……”她快哭出来了!
眼镜仔没有回答,他猛地将她转身,让她背对自己,紧紧贴了上去。火热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狠狠攥住她胸前那两团乳房,用力揉捏一阵,指尖隔着衣料寻找并碾压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纪云舒本能地将臀向后顶去,隔着裤子,感觉到一根灼热坚硬的男孩儿的东西,正死死抵住她臀缝。
“站稳。”眼镜仔说。
他的左手从后方用力捂住了她的嘴,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再次急不可耐地滑向她腿间。
纪云舒双腿猛地并拢,挡住了他的手。
“自己分开。” 他说。
纪云舒浑身颤抖,深呼吸了两次,然后将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
眼镜仔摸进去,用手指感受她阴部的轮廓,感受到衣物内浅浅的阴毛,隔着湿滑的织物,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重重一按!
“呜——!!!”
被捂住的嘴爆发出闷哑悲鸣,纪云舒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双眼翻白一瞬。眼镜仔的手指沿着那道凹陷的蜜缝上下滑动,那里好湿好烫,他又探向更下方,按压女孩柔韧的会阴。随后他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那隆起的三角区,开始用力地、带着旋转力道地揉弄。
纪云舒爽得向后仰头,后脑勺重重撞在眼镜仔肩上,极致的快感将她所有的思维冲得七零八落,意识在灭顶的愉悦中破碎。
“自己捂住嘴。”眼镜仔说。
纪云舒立刻配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眼镜仔左臂抱紧她,右手绕到她身后,手指摸进臀缝,向前摸索,从后方侵入她双腿间,手掌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湿布,在她整个胯裆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用力刮擦、按压、揉搓。
“嗯!嗯呜——!!!”
纪云舒的魂都要飞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人真的能爽成这样!
脑袋里是一片绚烂的空白,只有一些荒谬绝伦甚至可笑的念头在忽闪,她突然觉得这辈子值了,觉得没有白做女人,能爽成这样,即便现在就死掉也无所谓了。
嘴被自己死死捂住,反而成了放纵的许可,她不再压抑,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放荡呻吟,腰肢和臀部随着他手掌的节奏疯狂耸动,主动迎合那粗野的掏弄。
纪云舒的感知朝着那个光芒万丈的临界点飞奔。她能预感到,这次高潮将前所未有的剧烈,足以将她这连日来的饥渴通通释放。她满心沉醉地承受着眼镜仔粗暴的蹂躏,放弃思考,毫不设防,只等那最终的极乐降临。
然而,就在她灵魂即将出窍的刹那,一切动作,戛然而止。
揉弄消失了,只剩下腿心空荡荡的灼热。她急得几乎哭出来,无意识地扭动腰臀,向后顶蹭,发出不满的呜咽。
但眼镜仔没有继续,反而用占满淫水的手捂她的嘴。紧接着,他带着她迅捷地一个旋身,隐匿到旁边更粗大树干的阴影背面。
“唔……?” 纪云舒的疑惑被闷在掌心。
下一刻,一道刺目的白光划破了林中的昏暗。
整个小树林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喘息、呻吟、衣物摩擦,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镜仔捂着纪云舒,两人从树干后微微探出一点视线。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出现在林边小路上,手里提着一盏强光手电。光柱毫不客气地射进树林,在灌木、树干和偶尔露出的一片衣角上扫过。所到之处,那些僵硬的身体屏住了呼吸。
纪云舒害怕极了,如果被发现,如果被那道光逮住,学籍、名声、未来,一切都完了。
这种恐惧让她瑟瑟发抖。但诡异的是,在这灭顶的恐惧深处,竟悄然滋生出一丝更加滚烫的兴奋,那是暴露在窥探与危险下的堕落快感。
借着手电晃过的光,她终于看清了刚才那些“同伴”的轮廓。
不远处草丛里,那两团纠缠的影子并非只是爱抚,男生正压在女生身上,腰部以下紧紧相连,在强光掠过瞬间,纪云舒甚至能看出他们已经结合了。而大树下那对“情侣”的身份更是惊人,那男人分明是个老师!他怀里的女生身材修长,穿着校礼仪组职业装制服——男老师在偷情,而女生在用学校礼仪组的制服搞制服诱惑!
如此种种,还有许多,大大超越纪云舒的想象。
保安停在林边,没有立刻进来。他拿起对讲机,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和不耐烦:
“喂?查过了!哪有什么人嘛,鬼影子都没一个!”
那头似乎不信,传来催促。
保安把手电往林子深处又胡乱晃了两下,光柱几次差点扫到眼镜仔和纪云舒藏身的树干。他骂骂咧咧:“进去?进个屁!里头黑咕隆咚,有蛇!要去你们自己去,我反正不进去!”说完,他似乎为了交差,又象征性地喊了一嗓子:“里头有人没?没事别在这逗留啊!”
自然没有任何回应。
保安嘀咕了一句脏话,终于转身,晃着手电,沿着来路慢悠悠地走远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隐约传来长出一口气的声音,以及极力压低的、心有余悸的交谈。
眼镜仔的手,从纪云舒嘴上松开了。
高潮前的极致紧绷和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混合着方才的恐惧与兴奋,在她体内乱撞。舞蹈服裆部湿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的放荡与未得到满足的煎熬。
眼镜仔抱住她,又亲她,想再次对她完成性唤起。但纪云舒根本不需要任何唤起,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已经烧到白热的熔炉。
“你和我做,好不好?”
“好。”
“你没明白,我想‘做’真的‘做’。”
她怕他不理解,向草丛方向指了指,那对插入性交的男生女生就在那里。 “他们那样。”纪云舒补充说。
眼镜仔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他当然想。
“这里不行。”他说。
“我可以。”
“换个地方。”
“……去哪?”
“你寝室。”
“女生寝室?你进不去。”
“我能进去。”眼镜仔说:“现在,立刻回去,回你寝室,我会在里面等你。” 她半信半疑,还想说什么。眼镜仔却已弯腰捡起她掉落的外套,抖了抖,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然后他抓起她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他的步伐很快,纪云舒只得小跑着跟上。两人穿过幽暗的树林边缘,踏上通往宿舍区的路。一种奇异的紧迫感抓住了他们,不知不觉,他们竟手拉着手跑了起来。
女生寝室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楼里还零星亮着几扇窗。夜风掠过耳畔,吹不散身上的燥热。
他们在距离大门几十米的阴影里刹住脚步。纪云舒微微喘着气,看向眼镜仔。 他伸手,将她跑乱的长发拢到耳后。
“上去等我。”他亲亲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转身,大步融入侧方的黑暗,消失不见。
纪云舒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裆部的湿黏和阴道的空虚感依然鲜明,他真的能进去?她不想失望,不想上当,她想做,做爱,于是大步跑向大门。
……
体育楼。
空旷的舞蹈室里,只剩苏曼一人。
她面对着占据整面墙的落地镜,左脚向后轻轻点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随之流动。淡粉色真丝旗袍包裹她柔韧的身体,勒出从脖颈到腰臀流畅饱满的曲线。 她旋转,腰肢轻拧,随手解开发髻,微卷的深棕色长发披散下来,被甩开,发浪掠过脖颈与锁骨。
镜中的那张脸,依旧保持着舞蹈老师精致的全妆。
深棕色眉弓微挑,长睫根根分明。颧骨上那层薄薄的珊瑚色腮红,像一层瓷釉,两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因呼吸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诱人侵入。
她穿着粉色缎面舞蹈鞋,鞋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儿早就汗了,此刻还发着热,让鞋内弥漫潮湿的足香。
她停在这个姿态,望着镜中的丽人。
很美。
但和纪云舒比,还差点东西。
灯光没来由地又闪烁了几下,苏曼心头一紧,怕是又要停电。
她正想收回目光,镜子里却有什么东西快速晃动了一下,她转身,舞蹈室仍然空荡荡的。
一股凉意悄然爬上脊椎。
快步走到门边,开门进了走廊。走廊里的声控灯没亮。
“咳。”她清了清嗓子。
声控灯亮起,照亮她周围一小片区域。
“有人吗?”
没人。
算了,赶紧拿东西离开。她打定主意,再次转身,却猛然僵住。
一个保安!
他十分高大。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曼被这悄无声息的出现惊得心跳停了一拍,但随即又松了口气。是人,不是别的什么。
“你好,”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正好准备走了。”
那保安没有回应,然后,动了。
不是让开,而是朝着她,迈了几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危险的程度。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
保安的拳头已经狠狠捣在她的小腹上!
“呃——!”
沉闷的撞击声和苏曼喉咙里挤出的短促气音同时响起。剧痛在她腹部炸开,瞬间抽干了她肺部所有的空气和全身的力气。她连惨叫都发不出,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身体骤然蜷缩下去,双手死死捂住剧痛传来的部位,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痛……太痛了……重击的共振在全身传,五脏六腑像移了位。
保安低下头,看着美人在自己一拳之下痛苦蜷缩,丝袜包裹的大腿因疼痛而并拢,丝足微微内八,捂着肚子抖,脆弱、狼狈、又性感。
这景象让他的鸡巴立刻膨胀挺立起来,将制服裤子顶起一个大帐篷!
苏曼在剧痛的眩晕中,似乎察觉到了那火热的男根。她抬起头,惊恐的目光落在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上。
那玩意儿近在咫尺,她瞳孔紧缩,拼命立起身子想要呼救。
保安笑了,一个熊抱,将她还在痉挛的身体锁进怀里!
他的手臂像两道铁箍,死死勒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双臂,往上猛地一提!苏曼的双脚瞬间离地,她手动不了,用腿乱踢,但所有的力量落在他身上都如同蚍蜉撼树,他的身体硬得像卡车轮胎。
勒在她腰上的手臂开始收紧。
巨大的力量压迫她的肋骨和腹腔,肺里的空气被迅速挤光,她张大了嘴,却吸不进氧气。
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她挣扎,扭动,身体只是被更紧地嵌入他的怀抱,她的双脚无助地悬空乱蹬,渐渐绷直,脚尖徒劳地指向地面,却什么也够不到。
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让她旗袍下挺拔的胸脯在他的脸上被挤压变形。
保安感受着,怀里这具美妙胴体从剧烈挣扎,到渐渐无力,她胸前柔软温热,旗袍缎面光滑细腻,他深深吸气,美女的汗水和高档香水后调混合成令他血脉贲张的味道。
“嗬……晕过去吧……苏大美人儿,晕过去就不会痛了……你挣扎的样子……真性感……”
压迫、窒息、绝望,让苏曼残存的意识再也无法支撑。
他声音放轻,像在哄哭闹的孩子入睡:“晕过去吧……晕过去,这痛就全没了……”
不能晕……不能晕……晕过去就全完了……
可是……太痛了……太难受了……
身体比她更诚实,保安感受到了怀里这具身体的软化,手臂又收紧了一分。 “对……就这样……放松……你自己也知道,醒着更难受,何必呢?” 是啊……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
“晕过去,就不痛了,也不怕了。”他嗅着她被旗袍包裹的胸部,声音像在下咒,“你瞧,你的身体已经替你想好了……它已经放弃了……你干嘛还撑着?” 苏曼的瞳孔开始涣散,双腿绷得笔直,但已经不是她在用力,而是神经系统在窒息下的生理性痉挛。
“你快尿了吧?你的身体比你乖多了,它知道该投降,你还不赶紧晕过去?” 晕过去吧……让我……晕过去吧……
带着一种近乎懦弱的配合,她主动松开了那口维系清醒的气,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温柔地却不容抗拒地,淹没了她的意识。
“对,听话……晕过去,等醒过来,你就是我的了,全是我的了……” 美腿一阵震颤,接着骤然失去力量,脚踝一软,变得柔软,轻轻摆动。 她妙曼的身体失去了所有自主支撑,头无力地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整个身体弯成一道优美的反弓,饱满的胸部在紧束的旗袍下越发挺凸。这种全然被征服后的柔顺姿态,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艳丽。
保安将苏曼软垂的身体甩上肩头,左臂抱着她的腿,右手摸着她的屁股,走进舞蹈室。
锁舌“咔哒”一声,门被关上,反锁。
他走到教室中央,将她从肩上卸下,不算轻柔地放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苏曼的身体瘫软着落地,彻底舒展开来。昏厥让她失去了所有戒备,毫不设防地躺着,长发铺散,旗袍紧裹,显出任人宰割的无力之美。
保安在她身边蹲下,肆无忌惮地近距离欣赏。
“真是一张好脸。够骚。”
他伸出手,手指在那两瓣微微分开的唇上爱抚,又俯下身,将口鼻按在她旗袍的裆部位置。隔着绸缎,大力嗅闻。
抓住她穿着粉色缎面舞蹈鞋的脚,将鞋子褪下,带着体温和轻微汗酸气的味道弥漫开来。保安迫不及待地将鼻孔伸进那只尚带着余温的舞鞋内部,深吸一口放下,然后双手捧起苏曼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
丝袜很薄,脚尖处有加厚的加固层,此刻因之前的汗湿而颜色略深,紧紧贴合着脚趾的形状。
他鼻孔贴上脚尖,拼命呼吸,张开嘴,隔着丝袜吮,又亲吻脚背,将脚底按在自己的脸上摩擦。
那气味让保安裤裆里的鸡巴不停地跳!他上头了,兴奋得发抖。
双手抓住她旗袍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让她被肉丝连裤袜包裹的下半身暴露出来。他的头,钻进美人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视线所及,是裤袜紧紧包裹着的女性三角区域。
薄透的丝袜下,透出紫色性感内裤的轮廓,在阴道入口的位置,丝袜和内裤都带着深色的湿痕。
一股更加鲜明的气味,从那微湿的中心点散发出来。
保安盯着那里仔细看,然后笑了。
整张脸猛地向前一埋,将口鼻重重地按压进了苏曼那温热、濡湿、浓郁的胯裆深处……
(未完待续)
- 上一篇:: 匀碎的胭脂 (26-29)作者:MaxLiu
- 下一篇: 女仆在庄园里被爆操 (15-18)作者:晴时雨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46)
- 家庭乱伦 (40)
- 人妻交换 (12)
- 校园春色 (9)
- 另类小说 (11)
- 学生校园 (47)
- 都市生活 (25)
- 乱伦文学 (28)
- 人妻熟女 (20)
- 人妻文学 (10)
- 动漫改编 (32)
- 另类文学 (26)
- 名人明星 (29)
- 另类其它 (38)
- 强暴虐待 (46)
- 武侠科幻 (16)
- 学园文学 (8)
- 经验故事 (41)
- 短篇文学 (50)
- 变身系列 (39)
- 性知识 (33)
- 穿越重生 (23)
- 烈火凤凰 (46)
- 制服文学 (23)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22)
- 江山云罗 (29)
- 赘婿的荣耀 (11)
- 情天性海 (31)
- 横行天下 (39)
- 综合其它 (30)
- 挥剑诗篇 (49)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14)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36)
- 系统帮我睡女人 (43)
- 少年夏风 (32)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8)
- 妖刀记 (29)
- 淫仙路 (28)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44)
- 都市言情 (16)
- 妻心如刀 (34)
- 超级房东 (29)
- 春秋风华录 (36)
- 温暖 (40)
- 情花孽 (26)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28)
- 熟女记 (32)
- 我这系统不正经 (31)
- 淫徒修仙传 (44)
- 超级淫乱系统 (11)
- 魅惑都市 (28)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38)
- 正妹文学 (26)
- 夜天子 (29)
- 梦幻泡影 (27)
- 囚徒归来 (29)
- 琼明神女录 (9)
- 超凡都市2035 (30)
- 重生与系统 (28)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39)
- 欲望开发系统 (35)
- 艳母的荒唐赌约 (38)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33)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23)
- 纯洁祭殇 (42)
- 武侠仙侠 (12)
- 那山,那人,那情 (31)
- 父债子偿 (18)
- 那山,那人,那情 (45)
- 超越游戏 (45)
- 乱欲 (26)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7)
- 剑破天穹 (47)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29)
- 逍遥小散仙 (27)
- 玄女经 (30)
- 无限之生化崛起 (9)
- 混小子升仙记 (44)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11)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17)
- 仙子破道曲 (24)
- 后出轨时代 (12)
- 颖异的大冲 (19)
- 换爱家族 (19)
- 警花娇妻的蜕变 (25)
- 仙漓录 (34)
- 柔情肆水 (29)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40)
- 妹妹爱人 (8)
- 御仙 (39)
- 女友淫情 (10)
- 性奴训练学园 (22)
- 纹心刻凤 (24)
- 淫魔神 (26)
- 神女逍遥录 (38)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8)
- 沉舟侧畔 (21)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9)
- 迷乱光阴录 (42)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9)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23)
- 轻青诗语 (35)
- 重生少年猎美 (49)
- 天云孽海 (21)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16)
- 绿色文学社 (47)
- 枫言异录 (48)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16)
- 欢场 (38)
- 被染绿的幸福 (48)
- 未分类文章 (39)
- 欲恋 (8)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46)
- 欲望点数 (13)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50)
- 武侠文学 (31)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39)
- 异国文学 (26)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16)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30)
- 碧魔录 (36)
- 末世之霸艳雄途 (34)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31)
- 借种换亲 (25)
- 双面淫后初长成 (26)
- 我在三国当混蛋 (37)
- 老婆帮我去偷情 (14)
- 山海惊变 (17)
- 媚肉守护者 (19)
- 诸天之乡村爱情 (9)
- 碧色仙途 (37)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6)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41)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26)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37)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44)
- 凐没的光芒 (26)
- 恶狼诱妻 (43)
- 烽火逃兵秘史 (47)
- 乱欲之渊 (27)
- 异地夫妻 (26)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37)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49)
- 利娴庄 (36)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46)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24)
- 离夏和公公 (23)
- 迷欲红尘 (11)
- 仙徒异世绿录 (23)
- 深渊—母子传说 (13)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10)
- 元嘉烽火 (31)
- 很淫很堕落 (32)
- 仙母种情录 (44)
- 陛下为奴 (21)
- 国中理化课 (36)
- 半步深渊 (19)
- 夜色皇后 (30)
- 苍衍雷烬 (20)
- 国王游戏 (50)
- 神女赋同人 (48)
- 妻心如刀二 (40)
- 欲之渊 (7)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27)
- 潜伏 (17)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13)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40)
- 绿是一首慢歌 (31)
- 邪月神女 (42)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1)
- 别人的妻子 (12)
- 原创 (28)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8)
- 七瞳剑士猎艳旅 (26)
- 绿我所爱 (18)
- 虞夏群芳谱 (48)
- 教师母亲的柔情 (40)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35)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19)
- 性感的美艳妈妈 (19)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7)
- 仙子拯救大作战 (31)
- 父女淫行末日 (17)
- 陈园长淫史记 (42)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14)
- 仙古风云志 (22)
- 晨曦冒险团 (14)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42)
- 碧色江湖 (11)
- 禽兽 (42)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18)
- 毫末生 (17)
- 神级幻想系统 (45)
- 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续写(深绿版) (24)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8)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31)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9)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8)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8)
- 小西的美母教师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