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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15)作者:hollowforest

[db:作者] 2026-05-14 21:56 长篇小说 6280 ℃

【葬花吟】(15)

作者:hollowforest

2026/5/11发表于:sis001

字数:10522

  “今天是阴盛阳衰……”

  天籁大厦坐落在半山腰,其顶层是一个由36面落地玻璃组成的环形空间,现在,落地玻璃外的不锈钢板升起,形成了一个影院的黑暗剧场,甚至内部还有一堵吸音棉的墙壁升起。

  舞台上,穿一条时尚的黑色连衣裙的房琴,光鲜的面料顺着她丰腴的身形自然垂落,并不刻意收束,反而有一种舒展的从容,端庄又优雅。

  她说完,现场顿时一片哄笑,唯独我是尬笑——一共30多个女人,我是现场唯一男性。

  第一排只坐5个人,而我这个唯一男士就坐在正中。

  “但这原本就是面对我的学生而举办的小型音乐沙龙,又是个女校,也无可厚非了。当然,不仅是我的学生们,有几位是我特邀的业界翘楚。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本市著名女作曲家……”

  我身边的4个女人依次在房琴的介绍中起立转身点头或鞠躬,而我是最后一个。

  “刘总,唯一的男士噢,但不请他不行,他是本次沙龙的赞助人,这次活动场地的提供者,我们学校那台一百多万的新钢琴也是刘总捐赠的,我的老板之一,我们天籁艺术背后的大股东。”

  房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什么赞助人、捐赠钢琴、大股东的,让我感到错愕,但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带着微笑转身深深鞠躬,表现得谦和有礼。

  “但我要提醒还单身的同学们,刘总虽然年少多金,但很遗憾已经踏入婚姻这个爱情的坟墓了,我很抱歉这么晚才介绍他和你们认识。”

  现场又是哄笑。

  “当然,有摸金校尉的,想要盗墓的就各凭本事了。”

  再度哄笑,加上一些女生的大声叫喊。

  我再度起立,转身鞠躬,继续展现风度。

  虽然她胡闹了这一出,但我还是很佩服房琴这样的交际花,她的台风真的很强。

  而且说真的,在这种全场几乎都是女性的情况下装逼还真的蛮爽的,我刚刚转身鞠躬,就感受到了很多火热的目光。

  权力场的事情很简单,我刚就坐时,这个C位就让我引来了注意——我一个年轻人,何德何能坐这个位置?只是我刚坐下不久房琴就登场了,她们没来得及和我寒喧什么,现在房琴介绍完,我右手边那个贵太太打扮的市音乐家协会副会长就伸手过来和我握手:

  “刘总年少有为啊。”

  声音很好听,一看就是像我母亲那种久居高位的。

  当然我也是见过世面,不亢不卑地回答:

  “不敢当,只是家族庇荫。”

  我只能继续装了。我这个一看就是大学毕业出来没几年,还真担不起这种恭维。

  而且这种小圈子,稍微一打探消息,我这个所谓的“大股东”就不可能是长期隐藏的神秘人,谎言很容易被戳穿,但我也不在意。

  这时候,上面房琴继续说:

  “今天,我请了个小帮手,我的女儿琪琪……”

  掌声中,房琴朝着侧幕方向做了一个“来”的手势。

  房琴的女儿琪琪走了出来,她穿白衬衫搭深灰百褶裙,脚套黑丝,穿着棕色皮鞋,一副学生JK装打扮,捏着小提琴的琴颈,先走再小跑出来,整个人给人一种羞涩和拘谨的感觉,完全看不出她是个能从屁眼开舔,舔到鸡巴再吞吃的小骚货。

  妈的,这对母女……

  琪琪还瞥了我一眼,意味明显,就是在挑逗我。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了些。

  “她是学工商管理的,音乐方面实在是我这个做妈妈所迫,因为台下有诸位”大家“在,我就厚脸皮叠个甲,希望大家对她多包容。至于我……请尖锐批评指正!”

  又是热烈的掌声。

  ——

  沙龙结束后,毫无疑问的,我被几个美丽的中年女人“大家”们围了起来。  我一一否认了房琴为我捏造的身份,但也模棱两可,避免会落房琴的面子。  说谎、演戏对我不是什么大问题,而她们也不会很失礼地直接打探我的底细,都是自我介绍,然后加联系方式,说有机会合作之类的,也没出什么问题。  房琴不但没解释也没解围,而是继续在玩:

  “姐妹们,别说我不照顾你们啊,我偏心了,刚撒了谎,刘总其实还是单身的啊,你们哪位要是空虚寂寞,大胆对我们刘总展开追求,绝对的高富帅。”  “哎呦,琴姐,你近水楼台地,谁敢跟你抢啊。”

  “就是。”

  “我能一样咯,我是他手下员工。”

  我压根不知道房琴葫芦里卖什么药,她至少没再强调那些身份,我也不是很在意了。毕竟我是操了人家母女的,也只能继续应酬,但没多久,就把他们送到楼下,目送她们开车离去我们才转身回到大厦。

  出了电梯我才问:

  “琴姐,你这是搞哪一出?”

  房琴白了我一眼:

  “你这还看不出来,诶,有我这么好的情人吗?我们母女和你玩了,现在还老鸨一样,给你物色后宫。”

  又露出媚笑说道:

  “诶,我跟你说,据我所知,那个”A“琴行的蔡总应该是比较容易得手的,你没注意到她偷看你的眼神?但你小心点,这婆娘厉害得很。当然,其他几个良家妇女,你手段足够好也有机会。”

  ——

  回到剧场,我还想着她们母女不会是想在舞台上和我“做”吧?结果我就看见了陈阳——他才应该是方琴口中所说那个年少多金的少爷。

  他身边站着个孕妇,已经即将临盆了,肚子圆滚滚的,气质很好。

  我看着也是一愣,有熟悉感,然后很快想起来,她就是被发在群里的那个婚庆工作室女老板方美瑶。

  但我记得,发布她照片视频的是个叫鸡爷的人,不是陈阳。

  然后让我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陈阳看到我,打了招呼,露出热情的笑容过来和我握手。然后他挥挥手,房琴母女就离开了,而他却对方美瑶说:

  “方老板,你先出去等一下。待会,你跟这位刘总走,陪他一周。”

  然后在方美瑶低声“嗯”地应了一声时,她拍了一巴掌她的臀部,在她面前咧着嘴对我笑着说:

  “孕妇好在可以不戴套随便内射,对吧?”

  那方美瑶脸稍微抬起一些,看着我,表情明显有麻木感,挤出笑容:

  “嗯。请刘总怜惜。”

  “对,别太激烈,方老板还有两三周就要生了。”

  ——

  先是琴姐,然后是陈阳,我这时彻底被笼罩在疑雾里,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让我感到强烈的不安全感。

  但方美瑶走后,陈阳却说:

  “你爸让我来找你。”

  “我爸?”

  我更懵了,这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嗯。先别问,先跟我来。”

  我们又回到了剧场里,在前排坐下。

  我们坐下后,荧幕放了下来,但没有播放任何东西。

  他先给我递了一根烟,问:

  “刚刚的事很纳闷对吧?”

  我点点头,接过烟,咬着,想掏打火机,但他先掏了要给我点烟,我犹豫了下,没推搪,然后我问:

  “你认识我爸?”

  “认识。而且打了好几年交道了。”

  这时他继续说,却不再继续继续谈下去,而是说:

  “天籁艺术的大股东是我。但刚房琴没说错,股份协议转让书我已经准备好,就等你签个字了。”

  我这时才立刻警觉起来,立刻说:

  “陈总,这种玩笑不能乱开。”

  要贿赂我?从而间接贿赂我父亲?

  “玩笑?不。”

  这时,他从口袋掏出一个遥控器,对着身后按,银幕上出现了画面——居然是我大姨孙苑茹!

  她的房间里,她在穿衣服,裤子提到了臀部中部,还能看到一部分黑色的蕾丝内裤。

  这时,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

  “先别问。”

  陈阳阻止我发问,然后掏出手机,当着我面,故意给我看他按下的号码。  我再度震惊了,正是是我父亲的手机号码,而且拨打的是视频通话。

  电话好一会才接通,但画面里出现的是父亲的秘书小莫,一个40来岁的中年人,他看到陈阳,先打了招呼:

  “陈总,刘市长刚好在会客。”

  陈阳笑着说:

  “莫秘,该提前改口刘书记了,你告诉他,有要事,而且我只占用几分钟。”

  “任命还没公布呢,我可不敢。行。你等一下,我过去通报一声。”

  画面中莫秘书走开了,这时陈阳却把手机给我。

  一会,父亲出现在画面里,然后他拿起了手机——他看到我了,眉头一皱,但立刻有舒展开来。

  “爸……”

  他问:“陈阳呢?”

  他们认识。

  我看着父亲的表情,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陈阳的脑子挨了过来,我也手机也偏转了过去,他摆摆手“刘书记”,就让我继续。

  父亲这时候叹了一声,说了句让我感到突兀的话:

  “陈总会和你解释一些事情。他怎么说,你就怎么配合,其他的一律不要问,知道了吗?”

  我一头雾水,但本能地回答:

  “知道了。”

  “就这样吧。”

  老爸居然就这么挂断了。

  我把手机会给陈阳,看着他,又看看银幕上的大姨,又看向他。

  陈阳看着我,却是笑出声来,骂了一句“操!”,然后遥控器对着身后一按:

  “先欣赏个片子。”

  银幕上,大姨的穿裤子照片暗了下去,先传来水声,然后画面逐渐出现——大姨在洗澡。

  大姨站在花洒下,中年丰腴的身体被温暖的水流完全包裹。她的头发盘起,套着浴帽。

  她在洗奶子,两团雪白肥硕的奶子在指间轻轻晃荡,随着她双手用力揉搓而变形、挤压出深深的乳沟。

  泡沫从指缝间溢出,顺着乳晕往下淌。她双手托住乳房的下沿,向上推挤着仔细清洗,掌心感受着那份厚实的柔软与弹性——不像年轻女孩的挺拔,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揉起来满手都是软绵绵的溢出。

  她分开双腿,右手直接伸到下体,掌心贴着肥厚的阴唇来回搓洗。水流冲下时,她还微微屈膝,让水更好地冲刷整个阴部,包括阴蒂和穴口的位置……  随后,大姨转身背对镜头,拿了一瓶沐浴露一样的东西挤了一些在手指上,我就看到了异常刺激的一幕:

  转过身,背对花洒的方向。

  她左右脚大张,再半蹲,撅着她的大屁股——那对中年妇人特有的圆润大屁股在热气中颤颤巍巍,臀肉厚实柔软,中间的股沟完全暴露。

  她一手扶着前面,另外一只手探到身后,蘸着沐浴露的手指,对准那微微收缩的褐色屁眼插了进去。

  画面停了,陈阳按停了。

  没有那种操纵感,大姨的动作很自然,应该是偷拍的。

  我也似乎隐隐间明白了些东西。

  “有些事,你父亲不方便,就由我来代劳了。我讲你听,有什么疑问,我讲完你再问。”

  我点点头。

  “先声明一件事,你做了很多很荒唐的事,但现在不要太过于自责,你只占了其中一部分的责任。从你入职天盛这件事开始,就是我们在推动的,然后再到钟锐给你药……”

  钟锐……

  我没有太惊讶陈阳嘴里说出这个名字,因为这不是他们的名字第一次挂钩在一起了,上次钟锐就说我是陈阳拉进群的,他也在群里面。

  而陈阳说得那么直白,基本也印证了我刚刚条件反射猜测的一些事。

  “他以前跟我混,后来因为和你们老板许卫隆的合作,我把他派到天盛。所以,我让许卫隆把你争取到天盛工作……其实当初你要是愿意出国,我这边会更省事。我想你应该猜倒了,包括黑客事件,我都知道,这下你能理解了吧。”  这时,我没有愤怒,而是浑身发凉。

  他们这么大费周章搞这些事要干什么?

  要挟我父亲?

  某种官商勾结??

  陈阳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当初呢,我们想……应该说争取吧,争取你爸,就从你下手。其实你这里作用真不大,只是其中一环。”

  “但后来,你父亲主动和我们合作了,所以有些事情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这时候陈阳说了句让我感到更毛骨悚然的事情:

  “你要感谢你爸,你的事,他早就发现了,我原本只是试探一下,但你父亲没阻止,你真到天盛了……”

  父亲早知道了?一开始就知道?

  如果连黑客事件都知道的话,那么……

  我现在脑子又开始不够用了,但陈阳也没再说话,他似乎预料到了我的反应,在给时间我消化和接受。

  但我一个一切被瞒着的人,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

  他没提岳母的事,但我知道也是他,他故意把那些视频发给我的。

  他又给我点了根烟,我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不要难受,我太理解你了,曾几何时,我也和你一样,我能肯定告诉你,有时候被瞒着是一件好事,知道真相并不意味着幸福。”

  他居然先安抚我。

  他对我,似乎我们非常熟捻了那样,拍了拍我的胳膊,那张并不比我成熟多少的俊朗面孔,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钟锐那小子干得不错。我呢,以前包养过一段时间你表嫂姜语彤,就让她把你表妹玥儿介绍给了钟锐。不用怀疑,你操了你表妹就是个局,因为我们是自己人了,给自己人分点好处再顺便也多上一道保险,这样能理解?”

  我只是色令智昏,但并不傻。

  “你理解就好。”

  “你父亲的纵容,让我们侧面理解了他的倾向,也方便我们帮他铺路,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说难听点,我们就是一伙的了,你和我就是一个层级的人了……当然,你爸让你听我的,我就冒昧一下了。”

  “股份你先拿下,里面算不了几个钱。但我们签下的女艺人,包括房琴在内,只有几个专注赚钱的,大概有十来个吧,你作为大股东都能睡。其他几个小股东不知道这些事,他们也不管。”

  他看着银幕里的大姨,开口说:

  “很抱歉,有些事迟了,你大姨被弄过了……”

  我听着,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但其实就和她被你大姨父睡过很多次一样,你应该也不在意。”

  陈阳把烟头在座椅扶手上按灭,站了起来。

  “这是个开胃菜,你表妹你已经爽了,你表嫂姜语彤也是你的,很快她也是你的。”他指了一下银幕,那画面定格在撅着臀部、一只手指插入屁眼的大姨,然后继续抛出重磅炸弹,“我也不瞒你,你大姨父和表哥很快就会坐牢,要不了多久,你大姨家就是你的私人会所了,他们一家女人都是你的。”

  “我会让你知道,我们有多神通广大。”

  “对了,还有……”

  “女人是玩不完的,但你就一根鸡巴。”

  ——

  神通广大?

  我已经感受到了。

  但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是:

  爸,你和他们在干什么?

  ——

  我冷静得很快。

  因为我是这片滋生罪恶的土地土生土长的,我不能说自己很懂,但我见惯了,也看过太多类似那种背后身中八枪自杀的新闻了。

  这是小国的悲哀,也是这片殖民土地的底色。

  父亲越往上,其实有段时间,他的表现,他脸色欲发的凝重、紧绷,是让我感到惶恐的。

  我甚至一度认为我父母也是不干净的,否则他们是怎么爬上去的?

  但这些东西我不太懂。

  我这时候简单梳理了一下思绪:我爸这个的位置,有人打他主意一点不奇怪,所以陈阳想通过我来扳倒……不,应该是要挟他。但我爸放任他们,选择了主动合作,所以,原本拿来要挟的东西就变成了奖励。

  但绝对不是官商勾结……

  父亲知道我对母亲所做的一切,但他默许了。

  还有大姨一家……

  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

  陈阳走了,留下情绪平稳、但脑子还是乱糟糟的我,而房琴母女则光着身子进来了。

  她们仿佛在告诉我答案:

  别想那么多,先操逼。

  两母女在一左一右挨着我,奶子分别顶着我两边的胳膊,让我看起来艳福无边。

  “刘总,我们就这样单独给你演奏?还是等不及了你想先爽完了再说?”  “现在天籁你当家了,你要多照顾我。”

  外面还有个孕妇在等着我。

  一切光怪陆离。

  这时候,我两只手分别摸到了她们胯间,摸她们的逼,但我的脑子里却想起来那个烂梗:

  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

  ——

  我没玩房琴母女,真没兴致。

  我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算我能随便睡她们,但不可能是没有代价的,我需要先搞清楚我现在有多“富有”。

  方美瑶就在我车子旁边,她甚至没在玩手机,就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我过来,她还是挤出笑容。

  上车后,我没开车,而是问她:

  “陈阳怎么跟你说的。”

  “让我一周都陪着你,你给我安排个地方住或者我找酒店。”

  我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你都快生了,不用回家吗?”

  “不用,我安排好了。”

  “你丈夫知道了?”

  方美瑶表情淡然:

  “算吧,说是怀疑,但就差撕破脸皮,估计孩子一生就……”

  “你不反抗吗?”

  我下意识问的,但的确想了解。

  方美瑶似乎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哭笑不得的,但大概发现我是认真的,就收起了表情,说:

  “你知道我的事?”

  “知道一点,从借钱开始,对吧?”

  “嗯。”

  她反问我:

  “那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反抗有用吗?”

  我想想,也的确问得有点多余,于是乎改口:

  “反抗过吗?”

  “我报过警,没用,他在派出所里操我。”

  她看向我,带着笑,那种轻微凄怆的笑:

  “如果对我的故事感兴趣,我能说得很详细。”

  我这时才看到,没有穿胸罩,她乳头部位已经湿了。

  我继续问:

  “你认识我吗?”

  方美瑶摇头:“不认识。”

  我很认真地对她说:

  “我姓刘,刘天宇,天空的天,宇宙的宇。”

  “刘总。”

  我伸手过去,她穿的是一条孕妇连衣裙,上面有纽扣方便哺乳,我解开她纽扣,把她乳房释放出来,抓捏着把玩了几下,看着细小的乳汁线从乳腺孔喷出。  “我没玩过孕妇,所以想玩一次,明天吧,明天我联系你,然后你就回去待产吧。”

  她露出了让我满意的那种疑惑表情。

  我的手离开她的乳房,摸着她的脸蛋:

  “说多少次之后你就自由了,对吧?他们骗你的。”

  她似乎不意外:“我知道,但有什么办法。我陪了不少人,里面很多都是我根本惹不起的。”

  “现在你是我的了,你……也不能说自由吧,只需要满足我一个人了,但我很肯定,我不会经常找你的,感觉一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几次。”

  “你孩子满周岁前我都不会找你。”

  ——

  你们中过彩票吗?巨额奖金的那种。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中彩票了,先是不敢相信,确认,狂喜……不对,没有狂喜,是怀疑,对,确认后还是怀疑,不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让我遇上,但这段怀疑很快,然后很快就开始畅想拿到钱会做什么。

  大抵如此。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我赦了方美瑶。

  ——

  钟锐给我打了电话。

  内容也不复杂,就是他以后跟我做事了,说以前的事多担待,他也是听命上面、身不由己云云。

  这个不久前是笼罩在我命运上最大的阴影,突然就成了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喽啰,让我感到很恍惚。但陈阳提前发他的资料给我看了,我又恨不起来——也是个苦命人,家里女人出去卖,韦小宝一样在妓院长大的人,尝遍了人间冷暖,吃透了人性丑陋;

  难怪这么懂来事。

  也难怪嫉妒我。

  我也赦免他了。

  ——

  因为钟锐,我想起了姜语彤。

  我不想给她惊喜或者惊吓,打开微信,给她发了那个暗号,让她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十秒不到,姜语彤就回复了一条语音,点开一听:

  “操,妈的,天宇,你想操你嫂子你早点说,也用不着这个。”

  声音幽幽的,又酥酥的,像是有点怨气,又似在撩拨——这十秒不到的时间估计她也没啥心理也没建设下,本能地就回复过来了。

  她立刻又发了第二条来:

  “有能力捞你嫂子出去不?还是说你也是嫖客……能的话,以后嫂子只给你一个人玩。”

  我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她可能是公交车……

  我思考了一下,回复她:陈阳把你送我了。

  一会,姜语彤发来了一条视频:

  背景是她的办公室,我去过几次,所以认得。她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已经调成了半躺,裙子卷到了腰间,双腿左右搭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露出内裤裆部扯到一边的逼穴;

  她的表情媚得出水,拉丝的那种——真拉丝,嘴巴微微开启,舌头吐出一点,顶出的唾液开始滴落;

  然后,她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逼,抠进去,挖几下,然后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顺势给了我一个飞吻。

  姜语彤:时间地点你定。

  姜语彤:中午吃个饭?下午在我房间,没人在家。别搞太猛烈的话,你表哥发现不了。

  姜语彤:如果你想尽情地爽,那就找一天时间。

  我 :找一天吧。

  姜语彤:但因为你,我的逼里面瘙痒得很,水都止不住了。

  又一段抠逼自慰的视频发了过来。

  里面有她的声音:

  “啊……天宇……啊……好痒……啊……受不了……啊……啊……我想你操我……啊……天宇……操我……啊……现在就想……啊……啊……啊……早就想了……”

  ——

  我现在还是被动的,我对他们要干的事一无所知,他们也不可能告诉我。  我甚至不能问。

  回家的路上,父亲给我打了电话,里面有这么一句:你想问,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自己不能思考答案呢?

  他第一次在手机里和我谈了这么多:

  “儿子啊……”

  我第一次听他这么喊我,我听得最多的是“天宇”,最怕听到的是“刘天宇”。

  “别问太多,现阶段你只能接受,乖乖做个傀儡,也没啥损失。”

  “有人呢,天生就长在瓷器堆里,做着瓷器的梦,但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他揽不了瓷器活的。当爹的能咋办呢?阻止?不。家里有瓷器,让他折腾去呗。这瓷器家里产,还能让他砸砸,出外面就不知道砸什么喽。”

  “我过去,感觉自己最有成就的事情就是娶了你妈。你说,我一个山区出来的孩子,爹妈走得早,一穷二白,能娶你妈这样的大美人,哪怕她当时物质条件也很差,但到底啊,她本来能像你大姨那样找个好人家的,但就是跟了我。”  “我爱她,但不至于爱到押上一切。或许曾经会。但越往上走,我们的分歧就越大,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这么优柔寡断、如此”慈母多败儿“,从小就护着你,你也不至于这么不成熟。但我也不是恨她。”

  “你不该……”

  父亲顿住了。我知道他说我对母亲做的事。

  “但也没啥该不该的,你性子已经长成,事情也做了。而且,也轮不到你选择了。”

  “我也没选择。我越往上走,就越能明白为啥古代的皇帝叫寡人。上面明枪暗箭,我们这些没根基的千疮百孔……多少人兢兢业业一辈子爬上去,最后被自己老婆孩子亲戚拉下来。”

  “舍嘛,我曾经也舍不得。现在我也发现了,我不舍,你们下场更惨。我舍了,保你一个,这些瓷器还在你手里,你会擦拭一下,哪怕摔了还会黏回来。”  我的心异常酸楚。

  “你现在莽夫一个,至少也是敢莽的,只能说也不至于一无是处。”

  “话已至此,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儿子,你保重。”

  电话挂了。

  ——

  我在这个家长大,我不是一无所知的。

  我现在知道,要变天了。

  ——

  回到家,刘妈在客厅拖地。

  她是钟点工,30来岁就开始为我们家服务,到现在都快十年了,从以前的刘姨变成了刘妈。

  她是个很安静的女人,不爱说话,做事很认真。我母亲很喜欢她,她刚来时家境就很不好,母亲还用金钱陷阱试了她几次,她都通过了。

  但我和她见得远比想象中的要少:在我们一家子睡觉的时候,她就会过来,为我们家准备早餐,搞一次卫生,大多数时候我醒来时她已经离开了,回去为自家做早餐,然后补眠;中午饭我们家三个都有饭堂,基本不回去吃;下午她会根据母亲的要求,买好菜过来,先打扫卫生和收衣服,放进各自的柜子里,在准备晚饭,这时候就常能看到她,但她也是做完就走,极少和我们吃——她有个瘫痪的丈夫要照顾,也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

  她看着我,露出那种往常的笑容

  “少爷,我有东西给你。”

  她喜欢这么喊我,我刚开始感觉别扭,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我一愣,刘妈还能有啥给我。

  她走向自己平时用来装东西的布包,然后我看着她从里面,居然拿出来的是一条女性的内裤。

  内裤是米白色的,边缘有细微的蕾丝,她特别展开裆部,上面有明显的分泌物干涸痕迹和几根卷曲的阴毛,散发著浓郁的女性下体味道。

  “你这是……”

  刘妈说:

  “这是你母亲的内裤。她昨天穿了一天,我没拿去洗。晚点我会告诉她,这条内裤我没夹紧,晾晒时被风吹走了,没找到,她不会在意的……”

  我愣住了,刚想要发作,但她立刻接着说了下去:

  “是陈总让我做的。”

  我没能发作出来,而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确认:

  “陈阳?”

  “对。”

  陈阳……

  又是他。

  这就是他所说的神通广大之一吗?

  我看着刘妈,她那张久经风霜的脸上,表情依旧平和。她继续娓娓道来:  “以前,我听你爸的。我家的情况,你也很清楚,我年轻那会,差点就去港口卖了,是你爸帮我了我,而这些年承蒙他关照,我很感恩……后来,你爸又让我也听陈总的。”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个月。”

  我让她继续说下去。

  “现在,陈总让我听你的,什么都可以,包括那个,所以……我知道我也不漂亮,也这个年纪了,但如果是图个新鲜,我也可以。”

  ——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家里的那张床是实木的,重得很的木头,当初费老大劲请了四五个搬运工搬上来,稳固得不可思议,在床上怎么折腾吱呀不想。

  但某天,它就晃了,像是要散架般——那是几十上百公里外5级地震的震波。

  我才知道它的脆弱,我才深刻体会到大自然的威力。

  “刘妈。”

  “诶。”

  “先去洗洗。”

  “嗯。”

  “算了,还是出去吧。”

  “你怕她们突然回来?物业的监控全部多接了一根线,陈总那边有人盯着。我有联系,和他们打个招呼,停车场和门口的监控能看到她们回来,他们可以提醒我。”

  ——

  在客房的床上草草完事,真就图个新鲜,也不需要什么大美女、多劲爆身材,第一次操还是刺激的。

  尤其是不用负责。

  他妈的,老佛爷帮我付过款了!

  刘妈边收拾现场,给我来了一句:

  “少爷,我没有多少道德负担的,你想做什么,需要帮助都可以吩咐我。”  ——

  我给陈阳打了电话。

  “喜欢那礼物吗?”

  “喜欢。”

  他开口就提这个,说的是我母亲那条内裤。我也不掩饰了,直接承认。  他嘿嘿淫笑,说:

  “妈的,你在出租屋对你母亲视频撸的那么爽,就知道你喜欢。”

  他在变相告诉我,他在监控我。

  “别多想啊,大胜利之前的保险措施罢了,所以我特别提醒一下你,不是下马威啊。你知道我用不着。组要是怕你不小心弄点误会出来。”

  也算敞亮。

  我也想通了,顺势而为了,就问:

  “我在天盛待着也没意思了,我需要个位置。”

  什么位置?

  掌管某个权力的位置。

  “他妈的,就等你这句话。”

  那边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啪,但这一巴掌陈阳不是打在自己大腿上,而是某个女人的臀部上。

  岳母?

  “你先干着,然后报名,去哪里,我问问上面怎么安排。”

  “行。”

  那边传来他和别人说话的声音:“来,叫几声给我朋友听听。”

  “啊……嗯啊……”

  是岳母。

  陈阳:“你知道他是谁吗?”

  岳母:“啊……我……不知道……”

  听着像是快高潮的样子。

  但随着啊啊啊高亢浪叫声的远去,是陈阳走开了——不是他在操我岳母。  他才继续说:

  “你听出来了吧?你丈母娘这里,就看你想怎么玩了。但我感觉你现在最想的是你大姨,但我劝你不要太急啊。”

  的确是。

  “但我告诉你,真正的目标,双胞胎姐妹,不想一起收了吗?我们有针对汤悦晨的行动,可以由你来参与。”

  “对了,忘了说,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

  悦晨……

  PS:这是对上一章所有长评的加更,其实上一章发的时候就写好了,有些细节要更改就按着。

  无肉,因为是个转折章节,不打算塞肉了。因为接下来的几乎都是爆点、悦晨、潇怡、母亲、小姨……开始陆续展开,接着的多人。我其实可以完全不写这个的(你们懂的),很敏感,也不好写。很多年轻读者还会觉得,夸张。甚至要不是萝莉岛曝光了,我也不会写。我一直觉得肉文,就服务肉算了,但没点铺垫也不够刺激。所以这一章,我依旧是轻轻带过。顺便也可以说下,天宇父亲选边站,关键时刻倒戈,也正巧站在了赢的那边。但针对天宇父亲原定的计划还是会进行下去。主角……他这个逼性格也不会有啥损失啦,因为他原本就有些没心没肺,被鸡巴管着脑子。主角父亲恨铁不成钢,但也是没精力管教,毕竟是唯一血脉了。

  所以,不会有太多斗争,我不打算写这个。主角父亲斗争上去的,他儿子享福,以上。因为很多人似乎很在意,所以加上标签表明是主角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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