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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6-7)作者:weiweix120JINX

[db:作者] 2026-05-14 21:57 长篇小说 6200 ℃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6-7)

作者:weiweix120JINX

  P6 星夜终成枷,永夜的堕落。

  半真半假的温柔,比纯粹的谎言更致命。

  罗丽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你是谁?”

  摩多心中暗笑,眼前的女人,终于落入了他的掌心。

  通过拯救、恩情、以及精心编织的、掺杂着真实的谎言。

  “老夫,乃是天羽帝国国师。”黑暗中,摩多心中泛起低沉的狂笑,那笑声里,满是狩猎前的愉悦。

  风雪城叛乱平息后第二日,城主府议事厅。

  “来了。”绝帝没有回头,“坐吧。”

  摩多从容入座,黑色长袍如暗夜般垂落。他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盏,轻抿一口,“这局面,陛下觉得如何?”

  绝帝转身审视着摩多,“你有资格成为朕的盟友,吾,认可你了。”

  “盟友?”摩多的笑意加深了,“老夫并不需要盟友,不过我们利益一致!”  绝帝转身,眉头微皱。

  摩多却丝毫不惧,而是缓缓起身,“陛下应该已经发现,风雪城里还藏着那东西。”

  摩多走近地图,手指点在风雪城下方的一个标记上,“如果老夫出现在那里,一定会引起怀疑,而存在……目前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绝帝沉默片刻,最终点头,“那东西朕自会处理。”

  “魔晶炮的图纸已经给你了。但制作工序至少还需要三个月,材料也只凑齐了七成。”摩多停顿了一下,言外之意很明确,这些问题你来解决,“风雪城出事,那边一定会有动作。”

------------------------------------  第二日傍晚,天羽国王都。

  摩多没有回皇宫。

  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一定会在那里等他。

  国师府坐落在皇城西侧的贵族区,此时青石围墙高耸,铁艺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天羽皇室赐予的国师徽章一枚振翅欲飞的白羽。

  果然,当摩多回到府邸,在那里看见了她。

  罗丽莎正站在国师府大门外的石阶上。

  此时她换下了那身残破的歌姬长裙,此刻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长发用简单的发簪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风雪城的尘埃已经洗净,但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却残留着某种执拗的光芒。  她在等待。

  “国师大人尚未回府,请改日再来。”侍卫早已告诉了她。

  罗丽莎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夕阳将她的影子拉长,从午后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过去。

  摩多隐藏在街对面的暗巷中,观察了片刻。

  阴影在罗丽莎身后悄然凝聚。从暗影中浮现时,罗丽莎甚至没有察觉。直到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罗丽莎小姐,是在等人吗?”

  罗丽莎浑身一震,猛地转身。

  夕阳余晖中,摩多竟站在她身后。他依旧穿着那身红黑法袍。

  “国师,大人。”罗丽莎的声音有些慌乱,“您……您回来了?”

  “摩多微笑,不置可否“你在这里等着了很久吧?”

  罗丽莎脸颊微红,垂下眼帘,“是,我有事想求见大人。”

  “那就请进吧。”摩多走向大门,“总不能你站在门外说话。”

  守门侍卫立刻行礼,推开沉重的铁艺大门。罗丽莎犹豫了一瞬,然后跟了上去。

  没有奢华的装饰,甚至连侍从都没有。

  摩多将罗丽莎引至会客厅,解释说自己很少回府,所以这里只有两个女王安排的守卫。

  新建的国师府比罗丽莎想象中更加简谱。

  毕竟,岂会让外人知道,摩多以后会经常在这里,彻夜的宠幸芬特女王母女,直至天亮?

  罗丽莎对摩多顿生好感,她的感觉没错,眼前的男人和那些庸俗的贵族完全不同。

  的确不同,可惜,是完全相反的原因。

  这只有一张茶案、两把木椅,以及墙上挂着的一幅水墨山水画。以及他们二人。

  摩多端起茶盏,“什么事,让你从风雪城追到这里?”

  罗丽莎深吸一口气,她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摩多面前,然后单膝跪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板上。

  她抬起头,眼眸露出坚定之意,直视摩多,“我想拜您为师。”

  厅堂陷入沉默。罗丽莎内心慌张,而摩多。。。。

  摩多放下茶盏,“拜老夫为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随您,”罗丽莎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摩多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他摇了摇头。“不行。”

  罗丽莎的表情凝固了。“为……为什么?”

  “因为老夫身上有太多秘密。”摩多站起身,走到窗前,“太多不能为人所知、不能与人共享的秘密。收你为徒,意味着你要踏入老夫的世界,而那个世界不适合你。”

  “我不在乎!”罗丽莎也跟着站起,“我不在乎您有什么秘密!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摩多转身。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窗外斜射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一直盖没了罗丽莎的身影。

  “一切代价?”摩多语气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疑问,“你真的明白这句话的分量吗?”摩多的内心自然是狂喜。

  他见到罗丽莎的第一面,便感受到了她纯洁无比的内心。

  按他以前的习惯,他早就有多次机会得到罗丽莎。

  但是他却不想如此简单,他想要得到的是不仅是她的肉体,还有纯洁无垠的完整的幻之歌姬的灵魂!

  “我明白。”罗丽莎毫不犹豫,“只要您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做。”

  摩多走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罗丽莎能闻到摩多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午夜森林般的气息,神秘,深邃,带着一丝奇妙的诱惑。

  “那好,不过。。。。”摩多抬起右手。

  暗紫色的能量在他掌心汇聚、旋转,最终凝结成一条……项链。

  项链的链身是纯粹的暗影金属,细密如发丝,泛着幽冷的光泽。而吊坠,则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宝石,宝石内部仿佛有能量流转

  摩多轻声说,“你必须得戴上它,你的灵魂将与我的灵魂建立链接。这样,也方便老夫以后指导你。作为代价,一旦你背叛老夫,你就会因违背誓言而被法术反噬!老夫自然不会强迫你,自己选择吧。”

  他将项链递到罗丽莎面前。

  “只有你心甘情愿,法术才会起效,你才能带上它。”摩多面容看起来平静,内心的喜悦却即将掩盖不住!

  罗丽莎盯着那枚黑色宝石。

  她自然不知道那是摩多特制的噬魂锁。更不知道这噬魂锁竟然是亘古的千年前,曾经囚禁过无数灵魂的存在。

  只觉有种诡异的吸引力。

  她想起风雪城墙上,那股从摩多掌心涌入的温暖力量。想起他斩杀萨鲁曼时,自己久违的获得救赎。

  一半是救赎,也是深渊。

  一半是恩情,却是囚笼

  她抬起头,看向摩多的眼睛,他在等她选择。

  然后,她伸出手。

  没有犹豫和颤抖,她的手指穿过链身,将项链提起。黑色宝石在黄昏光线下闪烁,将项链戴到颈上。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幽暗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沿着链身流淌,渗入罗丽莎的内心,沿着血管蔓延。她感到某种无形的锁链正在穿透肉体,直抵灵魂深处。

  “呃……”罗丽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精神力本能地抗拒外来入侵,与噬魂锁的力量激烈碰撞。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周身涌出,与暗紫色的能量交织、对抗。

  摩多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手干预,只是等待着结果。

  。。。。。。。。

  终于,银蓝色光芒开始收敛……主动退让。罗丽莎的意识在剧烈挣扎后,做出了最终的决定,黑色宝石爆发出最后一道强光。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罗丽莎的身体软软倒下。

  摩多伸手接住她轻盈如羽的身体,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噬魂锁已经嵌入她的灵魂。

  从今天起,幻之歌姬罗丽莎将永远属于他。

  摩多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宁静的睡颜。手指拂过她颈间那枚黑色宝石,一缕银蓝色的光芒正在缓缓流转。

  “欢迎你成为老夫珍宝中的一员,罗丽莎。”摩多抱起少女,走向国师府深处。暗影在走廊两侧悄然蔓延,吞噬了最后的光线。而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闻名黄金大陆的幻之歌姬罗丽莎,此刻正依偎在摩多的怀中,星辰般的眼眸蒙着一层迷离的薄雾。她是在一阵温润的触感中醒来的。

  “这里是……!!!”

  罗丽莎猛然睁大双眼,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正浸泡在国师府的温泉浴池中。泛着氤氲雾气的碧色泉水淹没至她胸口,水波荡漾间,能看见自己羊脂般粉嫩的胴体,肌肤在温泉浸润下泛着诱人的绯红光泽,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等待采撷的娇羞。

  摩多就在她身后抱着她。

  上半身同样赤裸的男人,胸膛紧贴着罗丽莎光滑的脊背,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霜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手掌自然垂落,指尖若有似无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温泉水温恰到好处,但罗丽莎却感到另一种灼热,那是从摩多身体传来的,如同熔岩般滚烫的体温。

  “终于醒了,看来你很抗拒,是嫌弃老夫,不愿献身了么?”摩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如古老的钟鸣。

  罗丽莎的身体瞬间僵硬,“没,没有,只是没想到您。。。”只是没想到摩多不想做她的师傅,而想做她的男人。

  她想要挣脱,但某种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不仅仅是颈间那枚噬魂锁的黑宝石,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对这个拥抱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只是好奇……”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这是……”

  “如你所见。”摩多的手掌缓缓上移,指腹沿着她小腹细腻的肌肤纹理向上滑动,“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时辰。老夫带你沐浴,调理气息,顺便……欣赏了一番黄金大陆无数贵族求而不得的绝景。”

  他的指尖停在罗丽莎肋骨下缘。

  那个位置,正是她心脏跳动最激烈的地方。

  “罗丽莎。”摩多的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做老夫的女人把。”

  询问,请求,还是通知?

  罗丽莎的呼吸骤然急促。温泉水波随着她的心跳荡开一圈圈涟漪。她应该以幻之歌姬的尊严拒绝?不,她只是觉得太过突然罢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说完的瞬间,罗丽莎自己都愣住了。不对,这不是她想说的!

  但是她的内心,却并没有丝毫恐惧!她心中早已将摩多视为什么?

  师傅?父亲?不,那个称呼,应该是,主人!

  她张了张嘴想要纠正,却发现更多的词语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我……我愿意,按照约定,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请主人尽情……享用。”

  噬魂锁、淫欲法术、精神暗示,三重枷锁正在她灵魂深处同时生效。

  摩多露出笑容,在氤氲水雾中显得既深邃又危险。他松开环抱的手臂,转而握住罗丽莎的肩膀,将她缓缓转过身来,让两人面对面浸泡在温泉中。

  水波荡漾,罗丽莎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摩多眼前。

  “你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摩多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你在各国演出时,老夫经常暗中观看。那双拨动琴弦、奏响天籁的素手,那张吟唱绝美哀歌的樱唇……都让人不忍亵渎。”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抚过罗丽莎的唇瓣。

  “但今晚不同,要做老夫的女人。”摩多的眼神暗沉下来,“如何侍奉主人,如何取悦男人,这些,你得从头学起。”

  摩多的手掌重新落回罗丽莎胸前。

  浴池边缘垂落的薄纱衣衫早在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此刻罗丽莎赤裸的娇躯毫无遮掩。当摩多的掌心覆盖上她左侧娇乳时,罗丽莎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嗯……”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至极的触感,涌遍全身。

  摩多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感觉如同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肌肤下轻轻啮咬,又酸又麻,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

  “肌肤真是嫩滑。”摩多从后方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罗丽莎耳畔,“弹性也很好,身体就像青涩的苹果,等待着被彻底催熟。”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同时握住了罗丽莎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揉捏、挤压、旋转。

  动作并不温柔,却带着某种品鉴艺术品般的专注。罗丽莎的娇乳在他的掌中变形,粉嫩的乳尖在反复刺激下迅速挺立、充血,化作两枚红艳欲滴的葡萄。  “唔……哈……”罗丽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深处开始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那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倚靠在摩多怀中。淫糜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唤醒着她血脉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本能。

  摩多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双手不知何时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圣洁之地,触电般的感觉随之而来,浑身酥麻,加之赤裸的背后 传来的凉意更是让她感觉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划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敏感的腰窝,最终停在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覆盖着稀疏黑森林的神秘之地。

  “这里……”摩多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老夫是第一个造访者。”身为歌姬摩多本以为自己并没有机会得到她的贞洁。罗丽莎的初次,若不是由自己采摘,可是十分遗憾。

  罗丽莎浑身剧震,而摩多却罕见的因这个缘故而变得珍惜起来。

  当摩多的指尖轻轻拨开花瓣边缘的软肉,触碰到底端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全身!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在水中散开如海藻。赤裸的后背紧贴着摩多滚烫的胸膛,前端的酥麻与后背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想沉沦,一半想挣扎,却没有抗拒!  “跪下。”摩多的命令带着威严。

  罗丽莎甚至没有思考,双膝便已发软,整个人滑跪在浴池底部铺就的暖玉砖上。温泉水面刚好淹没至她的锁骨,她抬起头,看见摩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替老夫宽衣解缚。”

  罗丽莎颤抖着伸出手,解开摩多下身仅存的亵裤系带。

  下一秒!砰!

  粗壮,滚烫,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悬在她眼前。

  罗丽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即便没有实际接触,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她心神俱颤。那根肉柱粗如儿臂,长度惊人,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龙头昂然挺立,顶端的小孔正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

  “舔啊,”摩多命令道,“老夫为了风雪城劳累了数日,这可是侍奉老夫的第一步。”

  罗丽莎的喉咙发干。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男人的性器,更别说要用嘴……但噬魂锁的力量正在她脑海中灌输某些晦暗的知识,那些关于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口腔侍奉的技巧,如同潮水般涌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

  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上龙头的边缘。

  又腥又咸,还带着某种奇异的麝香味。

  罗丽莎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双手扶住那根粗黑的肉柱,开始笨拙地舔舐。舌尖划过冠状沟,扫过马眼,将渗出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动作生疏而僵硬,但那份小心翼翼,反而激起了摩多更深层的欲望。

  “含进去。”摩多按住她的后脑,“你在厌恶老夫的龙根吗?”

  罗丽莎摇头,张开了樱唇。摩多缓缓向前挺腰。

  粗黑的巨龙一寸寸侵入她的口腔,填满她的檀口,最终抵住喉咙深处的软肉。罗丽莎的双眼瞬间涌出泪水,窒息感、异物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奇异的兴奋也在滋生。

  “左右移动。”摩多的声音依旧平静,“一边动,一边把外面舔干净。”  罗丽莎开始尝试。

  她含住肉柱,头部缓缓左右摆动,同时舌尖在柱身上来回扫动。或许是常年吹奏乐器的缘故,她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如何避免牙齿刮蹭,如何用舌面包裹,如何配合呼吸……

  “很好。”摩多赞许道,“老夫要来咯!”他猛地按住罗丽莎的后脑,向前一挺!

  “呜!!!”

  粗黑的巨龙直抵喉头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罗丽莎眼前发黑。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摩多已经开始了抽送,缓慢而坚定地在她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深插都几乎顶到食道入口。

  摩多感受着少女口腔内壁的滑嫩紧致,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唱出天籁之声的喉咙,此刻正被他的肉棒填满。

  弹奏绝美音符的素手,此刻正紧张地握着他的龙枪!

  这场景带来的征服感,远胜于单纯的肉体交合。

  片刻后,摩多感觉到射意来临。

  他没有忍耐,也没有提前告知,只是按住罗丽莎的后脑,将肉柱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入食道深处。罗丽莎被灌得猝不及防,只能被动吞咽,喉咙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收缩。

  当摩多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时,罗丽莎已经瘫软在浴池中,剧烈咳嗽,眼泪混合着口水沿着下巴滴落。

  “呼吸要配合抽插的节奏。”摩多将她扶起,语气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那样才不会太过难受。”

  摩多将罗丽莎从浴池中抱起。

  水珠顺着她赤裸的娇躯滑落,在夜明珠的光晕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他抱着她穿过长廊,来到寝殿深处那张铺着黑色丝绸的巨床前。

  “趴过去。”摩多将她放在床沿,“屁股抬起来,老夫这就帮你开苞。”  罗丽莎依言趴伏,但本能的矜持让她无法迅速摆出淫靡的姿势,雪臀翘起的高度不够,双腿并得太紧,整个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若是换作其他女奴,摩多早就用鞭子教导了。

  但今夜,他却出奇地有耐心。

  他站在罗丽莎身后,双手握住那对圆润如满月的雪臀,缓缓向两侧分开。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细微的颤抖。

  “放松。”摩多低语,“第一次会有些疼,但很快……就会变成快乐。”  他的龙枪早已重新勃起,此刻粗壮得骇人。紫红色的龙头抵上罗丽莎腿心处那片神秘之地。

  稀疏的黑森林已经被温泉水浸湿,下方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

  两人同时停滞了几秒。

  罗丽莎是在等待,等待疼痛,等待撕裂,等待某种她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降临。

  而摩多,则是在踌躇。

  为何今夜,他如此温柔?征服艾丽娜母女时,他手段粗暴,调教芬特女王时,他冷酷无情。可面对罗丽莎……他竟在克制。

  片刻后,摩多忽然抽身后退。

  罗丽莎感到腿心一空,某种空虚感瞬间涌上心头。她茫然地回头,却见摩多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来。”摩多说,“向老夫献出你的纯洁。”罗丽莎的脸瞬间涨红。  她颤抖着扶住摩多的肩膀,试图将身体下沉,让那根狰狞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初次尝试性事的她根本找不到诀窍,肉棒只在穴口浅浅磨蹭,就是无法突破那层薄膜。

  “呜……进,进不去……”她带着哭腔哀求。

  摩多叹了口气,罢了,她这幅模样,已经足够。

  他双手握住罗丽莎的纤腰,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

  “啊!!!”

  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罗丽莎的身体。鲜红的处子之血飞溅而出,在白色床单上绽开凄艳的花朵。摩多没有停止,他继续挺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

  然后,他抽出手指,蘸取床单上的鲜血,抹在悬挂的,布满鲜花的特制床帘上。

  又一个值得珍藏的的纪念。

  鲜红的处子之血在丝绸床单上晕染开来,如同雪地中绽开的红梅。

  罗丽莎躺在摩多身下,长发在枕上散开,她迷离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樱唇微张,发出细碎如幼猫般的呜咽。

  蜜穴深处传来的撕裂痛楚尚未完全消散,但更让她心悸的,是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粗壮的肉棒。

  摩多没有立即开始抽送。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罗丽莎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交融。他能清晰看见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那面容,此刻却流露出罕见的温柔。

  “疼吗?”摩多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柔和三分。

  罗丽莎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疼,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几乎让她昏厥。但与此同时,某种奇异的充实感也在身体深处滋生,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摩多看着她,不再是平时的深沉或玩味,而是一种……近乎宠溺的神情。他缓缓抽出肉棒,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当龙头退至穴口时,罗丽莎竟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

  “别急。”摩多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真正的欢愉,现在才开始。”  他缓慢的重新进入。

  没有粗暴的贯穿,而是选择了缓慢、细致、充满技巧的开拓。粗黑的龙枪一寸寸挤开紧致的嫩肉,枪头在花径内壁的褶皱上轻柔地摩擦,探索。

  玩过无数美女的摩多,从不怜惜的摩多,此时竟然在乎起她刚被自己破处,需要缓冲的感受。

  进出间粘稠的润滑和褶皱处的磨蹭给两人同时带来绝美的体验。

  摩多的腰胯以一种奇异的韵律摆动,有节奏的抽插,如同演奏乐器般,用肉龙在罗丽莎体内描绘着淫靡的乐章。

  “嗯……哈……”罗丽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龟头顶端的小孔渗出粘稠的淫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点,正被摩多的龟头反复研磨!  当摩多的龙枪再次擦过花径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罗丽莎浑身剧震!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瞬间席卷全身。那感觉太过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

  摩多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找到了,这里便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暗笑,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刻意刮擦、研磨、顶弄那处敏感点。

  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沉重如擂鼓撞击,节奏变化莫测,让罗丽莎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刺激会是何种强度。

  “不……不要……那里……太、太麻了……”罗丽莎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是快感过度、身体无法承受时溢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如同泉涌般汩汩流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就在罗丽莎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时,摩多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感觉莫名的事。  他抬起右手,掌心按在罗丽莎平坦的小腹上。

  暗紫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并不是噬魂锁的暗影能量。

  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隐秘的魔法,淫欲烙印。

  “既然是你的初夜……”摩多的声音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就让它永远铭刻在你的灵魂深处吧。”

  魔法纹路如同活物般渗入罗丽莎的肌肤。

  它们沿着她的血管蔓延,最终汇聚在子宫深处,与那颗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融为一体。

  下一秒!嗡!!!

  罗丽莎的瞳孔骤然扩散。

  世界在她眼中变了模样。

  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此刻被放大了数倍,数十倍!每一次龙枪的刮擦,都如同有电流直接贯穿脊椎;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她能清晰感觉到花径内壁每一道褶皱的摩擦,能感觉到摩多粗壮的巨物表面虬结青筋的脉动,甚至能感觉到……摩多精囊中积蓄的、滚烫龙精的涌动!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欲烙印不仅放大了快感,更延长了高潮的持续时间。

  普通的性高潮只有数息,而她此刻感受到的,是持续不断的,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的极乐冲击。

  摩多凝视着她失神的脸庞。

  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完全被快感支配,星辰般的眼眸失去了焦距,樱唇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滑落。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痉挛,颤抖,迎合,每一个反应都如此真实,如此……动人。

  “自己,莫非对这个女人产生了爱意!?”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摩多脑海中炸响。

  他动作一顿,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罕见的紧张。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他是前世屠戮万千的英灵战士,是今生要建立夜之禁脔王国的黑暗主宰!这种无聊的感情只是弱点,是枷锁,是他最不需要的累赘!

  必须否定它!

  自己充其量不过是。。。。

  喜欢她的纯洁,所以,想将她的纯洁完全占有罢了!最终,她还是会和那些女人一样,晚上主动翘起屁股祈求自己的宠幸!

  温柔的神情从摩多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纯粹的占有欲。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的声音重新变得低沉,“那就……再多感受一些吧。”抽送的节奏骤然改变。

  从细致温柔的开拓,变成了粗暴狂野的肏干。摩多双手握住罗丽莎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又狠狠砸下!粗黑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撞击着花心,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入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罗丽莎破碎的娇啼。

  “呜……太,太深了……主人……慢一点……”她哀求着,但身体却在淫欲烙印的影响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冲击。蜜穴深处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摩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此刻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证明自己没有被所谓的感情影响。

  腰胯的冲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要将罗丽莎肏穿。汗水从他的脊背滑落,滴在罗丽莎颤抖的娇躯上,与她的香汗混合。

  “记住今晚。”摩多在她耳边低吼,“记住是谁让你体会到这种极乐,记住是谁……永远占有了你!”

  罗丽莎已经无法回答。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沉,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双手无意识地环住摩多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

  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摩多开始抽,由缓到急,由浅入深。粗黑的肉龙在罗丽莎初绽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粘稠的蜜液和细微的血丝。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

  “呜……哦……好,好美……”罗丽莎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啼。  她的娇躯已被摩多扛在肩上,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臂弯,整个人被肏得上下颠簸。圆挺粉嫩的玉乳随着冲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被摩多的手掌揉捏得越发艳红。

  蜜穴深处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绝顶的酥麻。罗丽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收缩,颤抖……

  摩多忽然停下。他将罗丽莎放倒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舌头顶开贝齿,探入檀口,与她的香舌纠缠不休。

  罗丽莎被动承受着,直到摩多坚硬的胡茬剐蹭到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疼……”她含糊地呻吟。

  摩多顿了顿,调整了角度,再次吻下去。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但腰胯的冲击却骤然加剧!

  “啪!啪!啪!啪!!!”

  粗黑的龙枪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肏干着蜜穴深处。罗丽莎被肏得娇吟连连,声音如泣如诉,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寝殿中交织成堕落的乐章。

  适应了初阶疼痛的罗丽莎,此刻已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

  她本能地抱住摩多的脊背,手指陷入他精壮的肌肉。那身体如同大海中的港湾,是她在这场性爱风暴中唯一的依靠。

  而她的内心,也在这极致的冲击中,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臣服。

  她的极限高潮来得有些快,猝不及防。

  按照摩多的习惯,他自然是要伴随着罗丽莎第一次极致高潮,占有她最深处的纯洁。

  感觉到射意也酝酿的差不多了!他决定不射在蜜穴深处,而是直接灌入子宫内部。

  “接好了,老夫要射了!”摩多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子宫颈那道最后的防线,深深埋入温暖柔软的宫腔。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龙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发!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如同熔岩。

  “呜呜呜!!!”罗丽莎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尖叫变为呜咽。

  一半是快感的呻吟,一半是纯粹的,被烫伤的痛苦哀鸣。

  龙精的温度远超普通精液,那是蕴含龙宝玉力量的、近乎沸腾的生命精华。当它们灌入娇嫩的子宫时,带来的不仅是填充感,更是灼烧般的剧痛。

  但痛苦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摩多的精囊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的浓稠龙精持续不断地注入子宫深处。罗丽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

  被精液彻底灌满的证明。滚烫的液体在宫腔内涌动,冲刷,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刺激。

  “太……太多了……我…”她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摩多的胸膛。  但摩多没有停止,而是按着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确保每一滴龙精都灌入子宫。射精持续了整整十息,远超普通人。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时,罗丽莎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噗嗤……

  摩多缓缓抽出肉棒。

  混合着爱液、血液和过量龙精的粘稠液体,如同决堤般从罗丽莎红肿的蜜穴中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她的身体依旧在剧烈痉挛,双眼翻白,樱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显然,她晕过去了。

  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幻之歌姬的意识终于不堪重负,陷入了保护性的昏迷。

  摩多坐在床上,凝视着罗丽莎昏厥的容颜。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角有一丝唾液干涸的痕迹。这一切本该显得狼狈,但在摩多眼中,却有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掌心再次亮起暗紫色的光芒,淫欲烙印已经彻底融入罗丽莎的灵魂深处,与她的身体血脉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从今以后,每一次性高潮,每一次被摩多宠幸,她都会想起今晚的感受。  永远无法忘记,永远无法摆脱。

  摩多收回手,眼神复杂。

  他本该感到满足。

  第三位黄金之姝已经彻底臣服,灵魂与肉体都打上了他的烙印。但内心深处,某种不该存在的情绪正在滋生。

  我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特别?为什么要用淫欲烙印?为什么……会心疼她晕过去的样子?

  摩多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软弱的情绪强行压下。然后起身,抱起罗丽莎瘫软的娇躯,走向寝殿深处的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能缓解她身体的疲惫,也能洗去交合的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永远洗不掉的。

  比如颈间的噬魂锁,子宫深处的龙精。以及灵魂中的……淫欲烙印。

  夜风自敞开的窗棂涌入寝殿,带来深夜特有的清新气息,以及浴池熏香未散的余韵。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如同这场交媾的前奏,高潮与余韵。

  摩多俯身在罗丽莎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现在,轮到老夫享用你最后的纯洁了。”

  话音未落,颈间那枚噬魂锁的黑宝石骤然迸发幽光。暗影能量如活物般流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实质的锁链。

  链身细如发丝却坚不可摧,末端悬垂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透明肛珠。珠体表面并非光滑,而是镌刻着无数微不可见的符文,在幽光中流转着禁忌的魔力。  罗丽莎的瞳孔在昏沉中骤然收缩。她刚从极乐的高潮晕厥中苏醒,意识尚未完全回归,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威胁。

  后庭雏菊那处从未被造访的秘所,此刻传来被异物撑开后的、火辣辣的胀痛!“不……求您……主人……”她摇着头,长发在枕上散开如破碎星河,“那里……不行……”

  声音里带着恐惧,那是面对未知侵犯的本能抗拒。

  摩多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罗丽莎依旧湿润红肿的蜜穴,蘸取一汪混合着龙精与爱液的粘稠浆液。那液体在他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在夜明珠光晕下闪烁着琥珀般的光泽。

  “你已是老夫对待初夜女奴时,”他的指尖缓缓移向罗丽莎紧致如蓓蕾的菊穴,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褶皱周围,“最温柔的一个了。”

  罗丽莎的哀求戛然而止。

  因为摩多已不再给她哀求的时间。

  透明肛珠连着锁链,抵上了那圈紧致的嫩肉,在暗影锁链的牵引下,开始缓缓向内推进。

  “呃……呜……”

  罗丽莎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枚冰凉的异物正在撑开自己。

  粗暴的撕裂,缓慢,坚定,不容抗拒的扩张。噬魂锁的链条随着肛珠的深入而缩短,仿佛一条黑色的毒蛇正钻入她的体内。

  更诡异的是,随着扩张的持续,菊蕾深处竟开始分泌出不同于蜜穴爱液的、清亮透明的润滑液。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却在此刻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啊!!!”

  当肛珠完全没入,链条绷紧的瞬间,罗丽莎弓起身子,脊椎弯成一道凄美的弧线。痛楚如同烧红的铁钎贯穿了她的身体,但比痛楚更可怕的,是摩多接下来的动作。

  他猛的转身。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黑龙枪,此刻对准了被肛珠撑开的雏菊。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在幽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如同毒蛇吐信。  “忍一忍。”摩多的声音如恶魔的魅惑,“很快……就会变成快乐。”  胀痛却瞬间变为伴随着剧痛的贯穿!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撕裂了寝殿的宁静。

  粗黑的巨龙毫不怜惜地破开后庭最后的防线,虽然有爱液与肛珠的事先开拓,但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肉棒强行撑开雏菊的瞬间,带来的依旧是撕裂般的剧痛。罗丽莎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厥。

  摩多停下了。

  他没有立即开始抽送,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让罗丽莎的身体有时间适应这种极致的填充。这是他能给予的,最后的温柔。

  缓慢的没入,细致的撑开,让紧致的直肠褶皱一寸寸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最后的怜悯结束,摩多的腰胯开始运动。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拔出三分,插入五分,让罗丽莎的直肠逐渐熟悉这种被填满又空虚的节奏。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状沟刮擦内壁的粗糙感,柱身虬结青筋的脉动,以及卵蛋撞击她湿漉漉蜜穴口时,传来的、诡异的双重刺激。

  自己的后庭……竟然真的容纳了如此巨物?

  这个念头让罗丽莎感到一种近乎亵渎的羞耻,但与此同时,某种黑暗的快感也开始在痛楚的缝隙中滋生。

  “朝后动。”摩多的手掌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迎合老夫的抽送。”

  罗丽莎咬着下唇,鲜血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她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开始笨拙地向后挺腰。

  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让那种被填满的诡异快感更强烈一分。  渐渐地,摩多加快了节奏。

  缓慢的抽送变成了迅猛的肏干,腰胯的摆动如同打桩机般粗暴而精准。每一次撞击都直抵直肠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肠壁,抵到腹腔内的某个神秘点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肠液与爱液交融的咕啾水声。罗丽莎趴伏在床榻上,雪白的臀丘随着冲击而剧烈晃动,每一次重击都在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先前高潮后的红晕尚未退去,此刻又因后庭的交合而泛起新的、病态的潮红。汗水沿着她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摩多享受着菊蕾特有的极致的紧致。

  不同于蜜穴的湿滑温润,直肠的内壁更加干涩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这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腰胯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射意再次来临,龙精在精囊中积蓄、翻涌,即将喷薄。

  但他可不想射在直肠里面。

  在龙头膨胀到极致、喷射前的那一刹那,摩多猛地将龙枪从罗丽莎的后庭抽出!噗嗤!!!

  粗黑的巨龙脱离紧致的束缚,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而积攒已久的龙精,也在这瞬间喷发!

  一股精液如同白色的箭矢,精准地射在罗丽莎的脸颊上。

  滚烫、浓稠、带着龙宝玉特有的、近乎灼烧的温度。

  “呜……”罗丽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第二股射在她的额头,第三股溅入她的发间,第四股落在她颤抖的锁骨上。摩多握着依旧勃起的肉棒,如同持着权杖的君王,将白浊的浓精如同恩赐般,一股接一股地喷洒在罗丽莎绝美的容颜与娇躯上。

  精液如同烟花般在她肌肤上绽开,又沿着曲线缓缓滑落。有些溅入她半张的樱唇,有些滴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有些在她平坦的小腹积成小小的水洼。

  罗丽莎呆滞地承受着这场颜射。

  眼神空洞,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在她鼻尖溅开细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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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殿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身体滑落、滴在床单上的细微滴答声。  罗丽莎忽的反应过来,摩多在等待什么。

  罗丽莎缓缓动起,她撑起瘫软的身体,用颤抖的双手捧起摩多依旧挺立的龙枪。那根巨物此刻沾满了混合着爱液、肠液与精液的粘稠浆液,在幽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开始笨拙地清理。

  舌尖扫过龟头,舔舐冠状沟,将每一处褶皱中的污秽都仔细舔舐干净。动作生疏却虔诚,如同信徒在擦拭圣物。银蓝色的长发垂落,发梢沾着白浊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摩多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罗丽莎清理完毕,抬起头,用那双依旧空洞的眼眸充满希冀的望向他。  “呜……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如同被砂纸磨过,“我还不知道……您的名讳?”

  摩多的动作顿了顿。他转过身,走到床边,俯视着罗丽莎那张被精液玷污、却依旧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白浊的液体在她脸颊上缓缓滑落,如同泪痕,却又比泪痕更加淫靡。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一滴精液。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摩多声音低沉又庄重,“当你见到和你一样臣服于老夫胯下的女奴时……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摩多并没有说,噬魂锁的禁锢已经足够安全。

  只是因为,他忽然想出一个非常美妙的玩法,不过今夜还不是时候。

  罗丽莎还想再问。

  但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后庭火辣的胀痛、蜜穴深处的酸软、以及全身被过度使用的虚脱。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开始模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摩多将她从精液狼藉的温榻上抱起。  那双臂膀坚实有力,胸膛温暖宽厚。颈间的噬魂锁传来阵阵暖流,如同拥抱般包裹着她的灵魂。而身体深处,那些被灌入的龙精正在缓缓渗透,改造着她的身体,烙印下永恒的归属。

  从未有过的感觉。

  安全感,如同漂泊的孤舟终于靠岸,回到了父亲的怀抱一般。解脱感如同卸下了所有重担与枷锁。

  以及……那如失重般下坠的、甜蜜的堕落感!但是这样也不错。

  这是罗丽莎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

  摩多脚步沉稳,抱着她回到寝殿处的大床。夜风从窗外涌入,吹动了床榻上那滩混合着处子之血,还有纯洁和龙精混合物,见证了征服的初夜。

  窗外,皇城的灯火早已渐次熄灭。而禁脔王国的版图上,第三颗星辰,已然彻底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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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惊黄金大陆的风雪城的事件伴随着幻之歌姬罗丽莎的堕落亦或是升华,拉上了帷幕。

  武云山接替了凯特的城主之位,风雪城并入铁拳帝国。

  最终这次事件被定义为黑暗组织的袭击,那些魔物们被净化,至于他们曾经是什么人,也许这个真相已经永远被埋藏在地下。

  即便罪魁祸首萨鲁曼伏诛,但部分真相没有随着时间沉淀,风雪城事件还是慢慢扩散出去,引发起全大陆的平民对王室,乃至光明教廷的不满。

  而很快,颠覆整个黄金大陆的另一个狂潮马上就要到来!而罗丽莎的堕落却才开始。

  奥斯曼帝国,黄昏时分的艾尔维亚大教堂。

  最后的夕阳透过彩绘玻璃窗,将斑斓的光斑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那些光斑如同碎裂的彩虹,在空气中缓缓游移,最终汇聚在教堂中央的圣坛前--那里跪着一位盛装的贵族少女。

  艾瑞可公主

  安德烈三世之女,被誉为奥斯曼瑰宝的帝国公主。此刻的她褪去了皇室的华服,换上了一身纯白无瑕的祭袍,那是教廷圣女在献祭仪式上才能穿戴的衣服。银线绣成的繁复纹路在袍摆处蔓延,如同藤蔓缠绕着纯洁的躯体。金色的长发被梳理成精致的发髻,用象牙发簪固定,露出修长如天鹅的脖颈。

  她跪在冰冷的石面上,双手合十,眼眸紧闭。

  教堂中聚集着数十位贵族与神职人员,他们环绕在圣坛周围,如同朝圣者般虔诚地注视着这一幕。空气中弥漫着乳香与没药的香气,混合着蜡油融化的甜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昏沉的、近乎催眠的氛围。

  “神明会保佑我们家族从此兴盛。”

  一位身穿红衣主教袍的老者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在空旷的教堂中回荡。他是光明教廷驻奥斯曼帝国的最高代表--大主教塞缪尔。

  “神明会垂怜我们,赐下丰饶与荣光。”

  另一位贵族重复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是艾瑞可的叔父,奥斯曼帝国财政大臣阿道夫。今晚的仪式,正是他一手促成,用侄女的祈祷,换取神明的眷顾,从而巩固帝国日渐动摇的地位。

  艾瑞可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睁开眼,碧蓝色的瞳孔如同最纯净的美玉,倒映着圣坛之上摇曳的烛火。数百支白蜡烛在巨大的银制烛台上燃烧,火焰跳跃,光影在她脸上舞动,勾勒出精致却苍白的轮廓。

  圣坛后方,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神明雕像。

  那是光明教廷信奉的圣光女神。

  一尊由白色大理石雕成的神像,高逾三丈,面容模糊而慈悲,双手张开,仿佛要拥抱世间所有的信徒。但不知为何,在黄昏的光线下,那雕像的眉眼间似乎笼罩着一层阴影,慈悲的微笑隐约透出某种诡异的扭曲。

  “神明,会听见吗?”

  艾瑞可轻声问道,声音很轻,如同羽毛落地,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教堂。  没有人回答。

  大主教塞向前一步,手中托着一个银制圣杯。杯中盛满了猩红的液体--那是混合了圣水,与某种古老生物的神秘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饮下圣血,献上祈祷。”塞缪尔将圣杯递到艾瑞可唇边,“你的灵魂将与神明同在,我们的家族将获得永恒的庇佑。”

  艾瑞可看着杯中的液体,碧蓝的眼眸闪过一丝犹豫。

  她想起父亲安德烈三世日渐憔悴的面容,那位曾经雄才大略的帝王,如今被天灾与宫廷阴谋折磨得形销骨立。想起各国的明争暗斗,将帝国推向分裂的边缘。想起黄金城城主不久前送来的提亲信。

  那位掌控着大陆三分之一贸易的商人,想用无尽的财富换取自己的婚姻,实则是要将帝国纳入他的商业版图。

  冰凉的银杯边缘贴上她的唇瓣。温润的液体流入喉中,带着诡异的甜香,般灼烧着她的食道,蔓延向四肢百骸。

  身体失重,堕入无底的深渊!

  她猛的醒来,香汗淋漓,原来,是梦么?

  为何,如此真实?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P7 坟前承宠幸,淫堕伴新生。

  晨光如鎏金丝线,穿透寝殿琉璃窗棂的繁复雕花,在墨色丝绸帷幔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罗丽莎在一种奇异的,如同母体般的温暖中苏醒。

  肉体的舒适,灵魂深处被浸透的暖意让她她缓缓睁开眼,星辰般的眼眸最先捕捉到的,是彻底占有了她肉体一整夜的老者那沉睡的侧脸。

  在晨光的微耀下,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罕见地褪去了平日的凶狠与掌控。呼吸匀长沉稳,手臂正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态环抱着她的腰肢,掌心此时还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昨夜的碎片在意识深处翻涌。

  浴池中水汽氤氲的拥抱,床榻上丝绸撕裂的声响,处女被贯穿时的刺痛,后庭被开拓时脊椎的战栗,以及那将她彻底淹没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内射,最后如同神罚般的颜射。

  而海量龙精灌注子宫的灼热感,此刻仍残留在身体记忆的深处,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打上烙印。自己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罗丽莎眨了眨眼,银蓝色长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晨露,还是未干的泪水。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颈间的噬魂锁。

  黑色宝石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如同深渊凝视人间。触感冰凉,却与她灵魂相连,由于主人在身侧的缘故,每一次呼吸和心跳都宝石深处那暗紫色微光掠过。

  果然不是梦。

  破碎的记忆碎片开始重组,如同拼图般在意识中拼凑出完整的画面。每一片都带着鲜明的感官烙印。

  处女被撕裂的痛楚,后庭被开发后贯穿的胀满,极限高潮的崩溃,以及……最后那种近乎死亡的解脱感。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

  恐惧?不,恐惧早已在昨夜被碾碎。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噬魂锁在她灵魂深处烙印下的,不仅仅是服从的命令,还有一种扭曲的依赖,就像此刻,被他抱在怀中,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如同迷失的羔羊找到了牧羊人,哪怕牧羊人手中的牧杖,下一秒就可能化作屠刀。

  “嗯!?醒了吗?”

  摩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晨起的沙哑,却依旧沉厚着低鸣。

  罗丽莎身体一僵,如同被触碰了敏感带的猎物。她抬起头,长发如流瀑般滑落肩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他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昨夜的狂野与占有欲,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平静,如同猛兽在饱餐后,懒散地打量着爪下尚未断气的羚羊。

  “主,主人……”罗丽莎的声音有些干涩,“我……”

  “想说什么?”摩多松开手臂,坐起身。黑色丝绸被单顺着他精壮的躯体滑落,如同退潮般露出水岸的全貌。

  摩多的身躯上面布满了陈年旧伤,描绘着他的过往,有些是刀剑留下的疤痕,有些是魔法灼烧出的焦黑色纹路。

  原来他这么强大的存在,也会受伤而留下烙印。

  罗丽莎也坐起身,长发如月光织就的帷幕,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她犹豫了片刻,蓝色星辰眼眸中闪过挣扎的光,才轻声开口,

  “我想……去祭祀父亲。”

  声音很轻,却如同风中飘摇的树木,异常坚定。

  摩多转过头,侧脸在晨光中勾勒出冷冽的线条。看着罗丽莎,目光闪动,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和颤抖。

  晨光下,罗丽莎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眼眸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祈求的光。

  显然,她还残存着一点尚未被玷污的纯洁,也是他即将亲手碾碎的最后祭品。  “罗伊德,对么?”摩多缓缓念出这个名字,“铁拳帝国边境,距离此处三十里的星陨谷。墓碑就在那里吧?”

  罗丽莎愣住了,“您……知道?”

  “属于偶然让老夫知道的事事。”摩多下床,黑色长袍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飞起,精准地披在他肩上,“你父亲真正的死因,你应该清楚,是死于毒蜘蛛的暗杀。属于萨鲁曼背后的黑暗,但他也只是毒蜘蛛抛出的诱饵,真正的猎手,藏在更深的阴影里。”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平静无波,“既然你想去,老夫便陪你。”  罗丽莎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才低声说:“谢谢。”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摩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如捕猎者在陷阱闭合前,对即将落网的猎物露出的,最后的慈悲。

  昨夜代表着占有,而现在,才是让她的纯洁开始堕落的时刻。

  星陨谷坐落在铁拳帝国与天羽帝国的交界处,如其名,传说曾有星辰陨落于此,许多年过去,坑洞早已被植被覆盖,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星辰元素波动,以及谷中特有的、能在月光下发出微光的星石。

  罗丽莎父亲的墓地,就坐落在山谷最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正午的阳光异常灿烂,将所有的黑暗驱散。

  罗丽莎父亲的墓碑由整块白色星纹石雕成,在阳光下泛着明质的光泽。表面镌刻着标志身份的碑文。

  罗伊德

  星辰不灭,歌声永存

  --爱女罗丽莎立

  罗丽莎跪在墓前,双手合十,在心中祈祷。

  此时,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祭祀时穿的传统服饰,宽袖长摆,衣襟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代表家族的星辰图案。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某种释然。从风雪城到天羽国,再到这里,从父亲的惨死到昨夜的沉沦,短短数日,她的人生如同被飓风席卷的沙堡,在崩塌与重塑之间反复轮回。

  “父亲……”她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墓园中回荡,如同孤鸟的哀鸣,“已经为您报仇了。风雪城……现在也安全了。”

  风吹过墓园四周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亡魂的低语。可惜来自父亲怨念般的提醒,她并未察觉。

  罗丽莎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吟唱,星辰咏叹一族代代相传的安魂曲,星之挽歌。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安抚灵魂的魔力,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周身浮现,如同星屑般从她体内逸出,在空中汇聚成细小的光流,缓缓飘向墓碑。

  摩多正静静站立在她身后。

  他依旧是那一身灰黑色的长袍,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罗丽莎跪伏的背影上,眼神有些微妙,暗紫色的光芒在眼底深处流转。

  就是这里。在她最敬爱的父亲墓前,在她最虔诚的祈祷时刻。

  在她灵魂最纯洁,最脆弱,最虔诚的瞬间。彻底扭曲她,玷污她,让她在神圣与亵渎的边界崩塌。

  安魂曲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银蓝色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墓碑上的辉光渐渐黯淡。罗丽莎缓缓睁开眼,正准备起身,却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强壮的手臂,此时灼热如烙铁,以一种无法忤逆的姿态将她从地上拉起,然后,将她按在了墓前的祭桌上!

  “主,主人?!”她惊愕地回头,对上摩多那双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眼眸,他眼中的光芒却如同深渊中的鬼火,残酷而灼热,“您怎么……”

  “祭祀结束了?”摩多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天气,“那么,该进行下一项仪式了。”

  “什么仪式?”罗丽莎本能地感到不安,那莫名的不安伴随着触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按在冰冷的石桌上,手掌顺着她素白祭服的衣襟下滑,停在她腰间。然后,五指收拢,猛地一撕!

  “不……不要在这里……”罗丽莎发出恐惧慌张的声音,源自血脉深处、对亵渎神圣的本能抗拒,“父亲……父亲在看着……”

  罗丽莎并不知道,独属于她的温柔一夜,已经结束。

  “那又如何?”摩多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他看看,他精心培育的幻之歌姬,星辰之花,是如何在老夫身下绽放的,让他听听,他女儿被肏干时的呻吟,是多么动听,她是多么幸福。”

  “撕拉!”

  素白的祭服被粗暴地撕裂,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刺耳。

  罗丽莎猝不及防,不明白为何眼前的男人要做这些,只得惊恐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摩多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粗黑怒张的龙枪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龙头青筋暴起,抵在了她腿心处尚未干涸的蜜穴口。

  “求您……不要在这里……”罗丽莎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桌上,“至少……不要在我父亲面前……不要让他看见……”

  摩多发出独属于恶魔般的笑容。嘴角勾起完美而残酷的曲线,而眼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他不喜欢在玩弄罗丽莎的时候使用噬魂锁,也没有施展任何法术控制她的身体。他要让罗丽莎用自己残存的意志去抵抗,去挣扎,然后在绝望中主动堕落。  所谓的锁,不过是防止猎物逃跑的工具罢了。

  摩多手指抚过罗丽莎颤抖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肉,然后探入她口中,玩弄着她湿润的舌尖。

  “记住这一刻。”他低语,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诱惑,“记住你在父亲墓前被肏干的感觉。神圣与淫秽的交融,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罗丽莎顿生疑惑,神圣和污秽交融?他为何要如此比喻自己!?

  话音未落,摩多腰胯向前一挺!呃!!!

  罗丽莎发出短促的,被压抑的闷哼。

  龙枪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抵在蜜穴口缓缓摩擦,龙头碾过敏感的花核,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的贯穿更让她煎熬,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滚烫的龙枪彻底占有,而理智却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尖叫着这是亵渎,这是罪孽。

  心中的不安化为本能的挣扎,她这才发现,她完全不了解身后的男人。  “放开我……”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双手推搡着摩多岩石般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求求你……放开……不要在这里……”

  摩多任由她挣扎,甚至松开了些许禁锢,让罗丽莎有机会挣脱。

  当她真的向后踉跄两步,想要逃离这张祭桌,逃离这里时,他又轻易地将她拉回,重新按在冰冷的石面上,按得更狠,更彻底,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墓碑供桌的边缘。

  罗丽莎的眼中闪过绝望,她以为昨夜对摩多的献身,便已经足够。却不知道她唤起了恶魔的怜悯,更唤醒了他的本性。

  她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反抗,都只会成为他征服欲的助燃剂。

  “为何要抗拒?”摩多摇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样的你,凭什么保护风雪城?凭什么为你父亲报仇?如果不是老夫出手,你现在也许已经是萨鲁曼的玩物,你的同伴都会葬身风雪城。”

  这句话如同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罗丽莎最后的防线。

  没错,她不是拯救风雪城的英雄。

  身后的男人从未欺骗过她,自己才是虚假的!

  她只是一个被拯救的弱者,一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可怜虫。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纯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她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墓碑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父亲的名字上。

  摩多知道,时机到了。便再次挺腰,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粗黑的龙枪长驱直入,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深深埋入罗丽莎湿滑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啊……!!!”

  罗丽莎仰起头,脖颈拉出凄美的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她没有再尖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间渗出,如同红宝石般滴落在素白的祭服碎片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花。

  她不能在父亲墓碑前发情的呻吟。

  摩多则早有意料一般,开始抽送。

  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龙枪在蜜穴中进出,带出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清晰。

  罗丽莎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顺从者被昨夜开发过的身体记忆,子宫如同饥渴的花朵般收缩吮吸。

  为了保持理智,她的眼神只能空洞地望着天空,望着那片父亲灵魂可能栖息的苍穹,仿佛灵魂已经脱离躯壳,漂浮在半空,旁观着这具肉体的受难。

  “看着前方,你父亲的墓碑。”摩多命令道,声音如铁律,“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是老夫的女人,你很快乐,你被肏得很幸福。”

  罗丽莎机械地转过头。

  墓碑上,父亲的名字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而她的身体,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按在桌子上,粗黑的龙枪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溅在石碑的基座上。

  极致的亵渎。

  这种认知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残存的理智。

  羞耻,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毒液般在血管中奔流,最终在某一刻,发生了某种反应,化作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快感。

  “啊……哈……”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如同被掐住脖颈的夜莺。  罗丽莎再也压制不住,摩多便加快了节奏。

  粗黑的龙枪如同攻城锤般撞击着花心,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酥麻。

  罗丽莎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供桌边缘,在星纹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吱吱声响,留下浅浅的划痕。

  “让你父亲听听,他的女儿叫得有多淫荡,被肏得有多爽。让他知道,你现在是属于老夫的禁脔。”摩多在她耳边低吼道,

  不……不能……

  罗丽莎拼命摇头,长发在空中甩动,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当摩多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研磨到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昨夜被龙精灌注过的,正在发生某种变化的敏感点时。

  “啊!!终于彻底失控!

  心中嫉妒懊悔,却又带着解脱。

  父亲……对不起……对不起……!!!”

  高昂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如同被撕裂的绸缎,在空旷的墓园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树林中的飞鸟。

  声音凄厉,又如此淫靡,如同圣洁的修女在亵渎神明时发出的,混杂着悔恨与欢愉的哭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罗丽莎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浇淋在摩多的龙枪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浸湿了祭桌。

  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同时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最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摩多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龙枪。

  那根粗黑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墓碑前的罗丽莎,相当出色的精神力,竟然能抗拒自己到这种程度!

  此时罗丽莎双眼紧闭,泪痕未干,唇角还残留着浅浅的血迹。素白的祭服被撕得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昨夜和今晨重叠的痕迹,吻痕、掐痕,齿痕,如同某种暴虐的艺术品融合在一起。。

  摩多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

  肉体的征服已经完成,灵魂的扭曲也已开始。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  让她在欲望与理性之间做出选择,让她在知晓真相的冲击下,心甘情愿地踏上堕落的阶梯,主动献上最后的纯洁。

  他弯腰抱起罗丽莎,将她裹进自己的黑袍中。少女轻如羽毛,在他怀中如同破碎的人偶。

  然后抬起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紫色的、如同撕裂空间般的符文。符文亮起,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如同被深渊吞噬。

  当光芒消散时,墓园中只剩下那座白色墓碑,墓碑前那一小滩混合着爱液,泪水与血液的,淫靡的印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元素与情欲气息交织的诡异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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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丽莎是在一阵浓郁到实质的元素波动中醒来的。

  那波动如同潮汐般冲刷着她的感知,让她的本能的如饥渴中呼吸。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如天鹅绒的草地上。四周不是的奢华的寝殿而是一个露天的,被结界笼罩的庭院。

  庭院中央有一座白玉砌成的灵泉,泉水中流淌着是液态的元素精华,泛着七彩的光晕,。泉眼处不断有气泡升起,炸释放出纯净的元素粒子,在空气中凝聚成细小的光点,如同飞舞的萤火虫。

  “这里是……传说中,天羽帝国的灵泉秘境。”罗丽莎终于想起这是哪里。  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里元素灵气浓郁,是天羽国皇族修行法术的绝佳之地。按照约定,老夫会一边教你觉醒真正的力量,星辰一族血脉中沉睡的能力,一边。。。宠幸你。”

  罗丽莎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白色纱衣。

  纱衣近乎透明,如同晨雾般笼罩在身上,能清晰看见下面未着寸缕的娇躯,以及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如同烙印般遍布胸前,腰腹,大腿内侧。

  噬魂锁在颈间闪烁着幽暗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妖异的对比。

  摩多就站在灵泉边,背对着她,黑色长袍在灵气的吹拂下微微摆动,如同深渊的标志。

  他的背影在七彩光晕的衬托下显得异常高大,如同神话中抵抗神明的泰坦。  “一边宠幸……一边教法术?”

  这种赤裸裸的,将情欲与修行捆绑在一起的说法,让罗丽莎感到一阵荒谬的羞耻。但内心深处,某种渴望却在蠢蠢欲动,她确实需要力量,需要变强,需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

  她张了张嘴,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迷茫与挣扎。

  就在这时,庭院入口处传来轻快的、如同银铃般的脚步声。

  “爹爹,你真的来了!”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欢欣与依恋。

  罗丽莎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约莫二十岁的少女跑了进来。  少女有着金色的卷发,如同阳光织成的瀑布,碧绿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翡翠,容貌精致如人偶师精心雕琢的洋娃娃。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与年龄不符的的光芒,混杂着天真和依赖,以及某种……和自己一样,对情欲的需求

  少女跑到摩多身边,亲昵地抱住他的手臂,将脸颊贴在他臂膀上蹭了蹭,如同撒娇的猫咪。然后才注意到一旁的罗丽莎。

  “咦?”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跳动,“你是……罗丽莎姐姐?”  罗丽莎愣住了。

  她仔细打量少女,终于从记忆中找到她的模样,“凯瑟瑞……天羽帝国的公主殿下?”

  “对,是我!”凯瑟瑞松开摩多,跑到罗丽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发现了宝藏,“在皇家剧院,我参加过你好多次演会呢!还有城中的星辰祭典……你的歌声真好听!像星星在唱歌一样!”

  罗丽莎勉强笑了笑,心中五味杂陈。

  她当然认识凯瑟瑞,天羽帝国的小公主,以活泼开朗,和一些刁蛮散漫闻名大陆,是各国贵族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最可爱的公主。

  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在这隐秘的后宫秘境?还叫爹爹?

  “凯瑟瑞。”摩多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温和,“你怎么来了?”

  “听说爹爹带新姐姐回来了,我就来看看嘛,”凯瑟瑞转身又抱住摩多的手臂,撒娇般摇晃着,“爹爹,你教罗丽莎姐姐法术的时候,我也要一起学!我也要一边被爹爹肏,一边学习法术!求求你了,摩多爹爹!”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罗丽莎脑海中炸响。

  她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看着凯瑟瑞,又看向摩多。小公主的语气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摩多……没有否认。如此随意的进出天羽国的后宫,凯瑟瑞和他亲密的样子,一切不言而喻!

  他甚至伸手揉了揉凯瑟瑞的金发,语气里带着宠溺,“好,等会儿一起。不过今天要教的魔法,你可能学不会。”

  “没关系!”凯瑟瑞仰起脸,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我可以在旁边看,等爹爹教完了再说,您已经好几天没肏我了!”

  罗丽莎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在崩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无数线索,最终在某一点汇聚,炸开,不是因为两人违背常理的关系。

  那个名字!!!

  毒之牙的创立者,夜之淫魔的代号,传说曾在一年内连续玷污十多位贵族的千金……

  光明教廷S级通缉犯,天羽帝国的国师,凯瑟瑞叫他父亲。

  所有的碎片拼接在一起,形成一幅让她灵魂战栗的完整画像。

  “毒之牙……”她喃喃自语,声音如同风中残烛,“夜之淫魔……摩多?”  摩多转过头,看向她。

  摩多这个名字,早已因噬魂锁而变成禁词,刚才凯瑟瑞能说出来,显然是他故意而为之!

  此时摩多如深渊一般看不透的眼眸中,倒映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她眼中逐渐崩裂的世界。

  “没错。”他平静地说,如同在陈述一个平淡的事实,“那,正是老夫。”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不,应当说是是崩塌。

  罗丽莎,黄金大陆闻名的幻之歌姬,被誉为“沧海明珠,歌声能抚慰灵魂的幻之歌姬。

  此刻如同被冻结般站在原地。蓝色星辰般的眼眸中倒映着摩多的脸,也倒映着凯瑟瑞天真烂漫的笑容。

  摩多,不久前被光明教廷处刑的摩多!?

  光明教廷将他列为S级通缉犯,赏金为所有通缉犯中之最!

  圣殿骑士团曾三次组织围剿,但所有追捕他的圣骑士,最终都变成了荒野中的枯骨。

  传闻中,他拥有恶魔般的力量,能操控阴影,能侵蚀灵魂,传闻中,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禁脔王国,将掳掠来的贵族女性囚禁在隐秘的宫殿中,日夜淫乐。传闻中,他的目标是集齐各国美女,完成某个古老而邪恶的仪式……

  罗丽莎曾以为那只是传说,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其中之一。

  曾以为那故事是光明教廷为了彰显权威而编造的恐怖童话,是贵族们茶余饭后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的黑暗寓言。

  但现在……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如同被寒风吹拂的嫩苗,“你就是那个……夜之淫魔?毒之牙的首领?那个……梦魇?”

  “是。”摩多坦然承认,没有丝毫掩饰,“也是天羽帝国的国师,铁拳帝国的合作者,以及,会让你们黄金大陆最美的四姝,一起翘起屁股祈求宠幸的男人。”  他向前一步,逼近罗丽莎,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呼吸困难。  “怎么?后悔了?后悔昨夜被老夫取了贞洁?”摩多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如同毒蛇的嘶鸣,“可惜,太晚了。噬魂锁已经烙印在你的灵魂深处,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肉体,灵魂,意志,所有的一切。”  罗丽莎踉跄后退,脚跟撞到灵泉边缘的玉石,险些跌入泉中。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飞速旋转

  风雪城墙上,摩多救她时的温柔拥抱,那句“有老夫在,无人能伤你”。  寝殿之中,他彻底占有她时的狂野冲撞,那句“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女人”。

  父亲墓前,他亵渎她时的残酷低语,那句“让你父亲听听,他的女儿叫得有多淫荡”。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伪装。

  全都是恶魔精心编织的陷阱。

  “为什么……”她喃喃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对我温柔……为什么……”

  “骗?”摩多笑了,那笑容有些残忍,“老夫可从未骗你。老夫确实助你拯救了风雪城,而你,是自己找过来的啊,老夫不是提醒过你,不要进入我的世界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当然,老夫为了……集齐你们,完成夜之禁脔王国的建立,迟早会找你,”摩多眼神扫过,似最锋利的武器一样撕开她所有的幻想,“你只是老夫的一件收藏品,一个……必须被征服的目标。”

  罗丽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憧憬,是距离真相最遥远的距离!

  噬魂锁已经烙印在灵魂深处,离开摩多,她也许会变成一具被欲望吞噬的行尸走肉,噬魂锁会不断折磨她的灵魂,让她在饥渴与空虚中疯狂。

  而留下……意味着要接受自己已经臣服于一个恶魔的事实,意味着要成为他禁脔王国的一部分,意味着……彻底的堕落。

  “我……”

  “爹爹!”

  凯瑟瑞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如同尖锐的针般刺破了压抑的气氛。

  凯瑟瑞公主跑到摩多身边,抱住他的腰,仰起脸,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爹爹该宠幸我了吧?我都等好久了,已经好几天了,我晚上都没睡好,一直想着爹爹的龙枪……”  摩多低头看了凯瑟瑞一眼,然后,然后转身,将凯瑟瑞拉了过来。

  “既然你这么着急,”摩多解开腰带,那根粗黑如怒龙的龙枪再次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就你先来吧。让新姐姐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夫肏的。”

  凯瑟瑞欢呼一声,如同收到礼物的小孩。

  她主动褪下了粉色宫装,那宫装设计精巧,背后有几个细小的扣子,但她手法熟练,急不可耐,三下两下便全部解开,宫装滑落,露出下面未着寸缕的娇躯。  罗丽莎这才看见,凯瑟瑞公主的颈间,也戴着一枚黑宝石项链,与她的一模一样,只是链身是粉金色的,更符合少女的审美。

  而在凯瑟瑞赤裸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痕迹,如同某种暴虐的装饰。

  有些是深红色的吻痕,如同烙印般印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

  有些是青紫色的掐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有些……甚至像是鞭痕,细长的红痕从肩背延伸到臀丘,显然是某种特殊调教的产物。

  最让罗丽莎心惊的是,凯瑟瑞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耻或痛苦,只有一种……满足的,幸福的,如同被主人宠爱的宠物般的表情。

  “爹爹,今天也要从后面吗?”凯瑟瑞跪趴在草地上,翘起雪白的臀丘,那臀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一如摩多所说,祈求他宠幸需要摆出的姿势!  她回头朝摩多露出天真又淫靡的笑容,眼眸中水光潋滟,“上次从后面肏的时候,爹爹顶得太深了,一直顶到子宫口,我都差点晕过去呢!”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将龙枪抵上了凯瑟瑞那,黑树立中布满岑岑溪流湿滑的蜜穴口。

  那蜜穴早已湿润,爱液如同蜂蜜般从穴口渗出,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显然,小公主早已情动,身体早已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噗嗤!

  摩多如马识途般顺畅地进入,没有丝毫阻碍。

  粗黑的龙枪如同归鞘的利剑,深埋入凯瑟瑞稚嫩却早已被开发过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啊!爹爹好棒!”凯瑟瑞发出甜腻的,如同融化的蜜糖般的呻吟,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摩多的抽送,臀丘向后挺动,每一次都让龙枪进入得更深,“就是这样……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罗丽莎身体失衡,瞬间意识模糊,躺倒在旁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摩多粗黑的龙枪在凯瑟瑞稚嫩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凯瑟瑞的身体颤抖。

  凯瑟瑞迷离的表情,粉唇微张正发出淫荡的呻吟,那呻吟中混杂着痛苦与极乐。

  而此时摩多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只有纯粹的,对肉欲的享受,如同饕餮在享用美食。

  这就是……真相,这就是夜之淫魔的真实面目,这就是她即将面对的世界。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颈间的噬魂锁开始传来阵阵波动。

  不是疼痛,也不是控制,更像……共振一般。

  凯瑟瑞感受到的快感,正通过噬魂锁之间的灵魂链接,如同电流般传递到罗丽莎的灵魂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摩多龙枪在凯瑟瑞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粗壮的龙枪碾过蜜穴内壁的褶皱,撑开狭窄通道的胀满感,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近乎撕裂的冲击……

  她能感觉到凯瑟瑞高潮时的颤抖,子宫痉挛般的收缩,爱液喷涌而出的温热……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而自己昨天,也已经体验过一次!

  “啊……哈……爹爹……要去了……要去了!!!要被顶穿了!!!”  凯瑟瑞的尖叫将罗丽莎拉回现实。

  她看见摩多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黑的龙枪如同打桩般肏干着小公主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灵泉秘境中回荡。

  凯瑟瑞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浇淋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显然,她已经上天,享受极致的高潮。  这种程度,自然无法满足摩多,但他并不介意再次进入凯瑟瑞的花房,滋润一番。

  然后摩多深深插入,将龙枪埋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内射。

  滚烫的龙精如同熔岩般灌入凯瑟瑞的子宫深处。

  罗丽莎通过噬魂锁的共振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冲刷子宫壁的触感,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如同被喂饱的幼兽,瘫软在草地上,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眼眸半闭,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摩多抽出湿淋淋的龙枪,那根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他转身看向罗丽莎,目光如同火炬般灼烧着她。

  她撑起身体,想要爬起来,但双腿发软,刚站起就又跌坐在地。欲火在噬魂锁的共振下已经燃遍全身,如同野火燎原。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痒,爱液早已浸湿了纱衣的下摆,在草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身体在渴望,灵魂在颤抖,理智在尖叫。

  摩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神祇俯视蝼蚁。

  “逃避,谎言,虚荣的,其实是你。”摩多忽的出言嘲讽,“你之所以找到老夫,不过是觊觎那可以拯救风雪城的力量,而非真心,此为虚荣,你接受了风雪城人民的赞美,没有说出真相,此为谎言,而你现在,不过是在逃避。”  “我……”罗丽莎的声音在颤抖, 她无言以对。

  “但老夫并没有嫌弃你肮脏的灵魂,而是选择和你一起面对,不是吗?”  摩多的声音越发冰冷,“你以为萨鲁曼就是幕后黑手?不,他只是毒蜘蛛核心之一,和老夫一样,一个可消耗的诱饵。真正的黑暗,隐藏在光明教廷深处,隐藏在各国贵族之中,隐藏在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操控着大陆的阴影,制造着战争与灾难,而你父亲,只是他们无数受害者中的一个。”

  他蹲下身,与罗丽莎平视。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明镜,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也倒映着她眼中尚未熄灭的火焰。

  “凭你现在的力量,能做到什么?你能对抗这个……早已腐朽的世界吗?”摩多的眼神,看透了她所有的伪装。“你还想逃避吗?”

  罗丽莎咬住嘴唇,鲜血再次渗出。

  “但老夫可以。”摩多继续说,声音如同宣誓,“老夫会彻底剿灭他们,会清洗这片大陆的污秽,会建立新的秩序,一个由老夫掌控的世界。”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黑色的长袍在灵气中猎猎作响,暗紫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深渊的火焰般缠绕着罗丽莎的身躯。

  此刻,他不再是毒之牙的老淫魔,而是和一个睥睨天下的神明一般。

  一个来自黑暗,却要重塑光明的神明。

  摩多的声音在灵泉秘境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战鼓般敲击着罗丽莎的灵魂,“也只有老夫,才有资格终结毒蜘蛛的罪孽,成为新世界的神,老夫的禁脔王国,你,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罗丽莎怔怔地看着他。

  晨光透过庭院上方的结界洒落,在摩多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却无法驱散他周身缠绕的黑暗气息。光与影在他身上交织,神圣与邪恶在他体内共存,如同某种矛盾的,却异常和谐的统一体。

  而她颈间的噬魂锁,也在这一刻传来强烈的波动。

  那波动中,蕴含着摩多灵魂深处的气息,霸气,威严,野心,欲望,以及某种……超脱常人的,的威压。绝不是伪装和表演,而是真实的,来自灵魂本质的宣告。

  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他向自己坦白了一切,而自己还想着逃避。

  罗丽莎闭上眼睛。

  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

  她想起父亲的墓碑,想起风雪城的百姓,那些仰望她歌声时单纯而善良的面孔,想起自己血脉中沉睡的力量,那股源自星辰家族尚未觉醒的魔力。

  她将永远堕入黑暗,成为恶魔的禁脔,成为夜之淫魔收藏室中的一件珍品。她的歌声将不再纯洁,她的灵魂将被玷污,她的身体将永远留下恶魔留下的烙印。  她睁开眼,星辰般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异常坚定的光芒。

  罗丽莎看向摩多,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双膝触及草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银蓝色长发如月光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的脸庞,也遮掩了那最后一滴清泪落下的瞬间。

  那滴泪水承载着所有的骄傲,挣扎与幻灭,渗入灵泉秘境丰润的土壤,如同被埋葬的过去。

  “我……”她的声音很轻,如同风中残烛却异常坚定,“祈求主人的原谅!”  原谅是为过去的自己,为那个曾经怀揣天真、妄图以纯洁编制谎言的幻之歌姬。此刻的她,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摩多的笑容不再残酷,而是满意而纯粹的邪恶。

  如同艺术家在最后一笔勾勒中完成了传世之作,如同驯兽师在猛兽彻底温顺时露出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扭曲的欣赏,欣赏一朵绝世名花主动在他的胯下彻底绽放。

  “很好。”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托起罗丽莎的下巴,拇指按压在她柔软的唇肉上,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微颤,能感受到……那种放弃抵抗后的,如释重负的顺从。

  “那么现在,该履行你作为女奴的职责了。”摩多的声音威严,如同君王颁布律法,“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歌声……来取悦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将成为老夫的所有物,从发梢到脚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到梦境。”  罗丽莎没有反抗。

  她主动向前倾身,让摩多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脸颊。然后,她抬起颤抖却坚定的双手,开始解开纱衣的系带,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银线绣成的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象征着她尚未完全破碎的纯洁。

  手指坚定地捏住丝带的两端,缓慢而郑重地将其拉开。如同解开束缚心灵的枷锁,如同卸下沉重的过往。

  “唰……”

  轻薄的纱衣如雾气般滑落,在空气中展开最后的弧度,然后委顿于地,如同一朵凋零的星花。

  晨光穿透灵泉结界的七彩光晕,洒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娇躯上。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最细腻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昨夜激情的痕痕如紫红色的玫瑰绽放在胸前,腰侧,大腿内侧。  噬魂锁在颈间闪烁着幽暗的光芒,链身贴合着颈部的曲线,如同某种神圣而亵渎的装饰。

  昨夜和今晨留下的一切,如同暴虐的艺术品,在她完美的躯体上描绘出堕落的纹章。

  纯洁与污秽的交织,圣洁与堕落的共舞。

  罗丽莎仰起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不再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迎接。

  迎接即将到来的,彻底的沉沦。

  如同朝圣者迎接神明的降临。

  “我,罗丽莎·星辰……”声音如同从深渊传来,却带着某种庄严的,近乎仪式的庄重,“宣誓成为主人摩多最忠诚的女奴,以血脉为誓,以灵魂为契,永不背叛,永远臣服于主人的意志。”

  罗丽莎停顿了一瞬,星辰般的眼眸缓缓睁开,直视着摩多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

  “直至星辰陨落,直至歌声永寂。”誓言的内容,并不如摩多所想。

  没想到她会用星辰一族的血脉起誓,但摩多并不介意这额外沉重的誓言。  相反,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这意味着罗丽莎的臣服不是被迫的屈从,而是主动的献祭。她献上的不仅仅是肉体,更是她所有的荣耀与传承。

  “那么现在,”摩多将她按倒在草地上,动作不再粗暴,只带着掌控,“让老夫验收你的誓言吧。”

  粗黑的龙枪抵上她湿滑的蜜穴口。

  没有任何阻碍,慢慢长驱直入,如同烧红的铁剑归鞘,深深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以完全接纳,完全臣服的姿态。

  “啊……”罗丽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复杂而深沉,如同承载了千言万语。

  解脱,终于不必再挣扎,不必在正义与邪恶之间徘徊,不必背负那些沉重的期望与责任。

  她的灵魂如同卸下了枷锁的囚徒,在黑暗的囚笼中找到了奇异的自由。  接受了自己作为禁脔的命运,接受了自己臣服于恶魔的事实。

  不是无奈,她知道这条路的终点是永恒的堕落,但她选择走下去,因为这是她唯一能走的道路。

  也有找到归宿的安宁,在这个混乱腐朽的世界里,至少有摩多,这个强大的存在,和父亲一样庇护她,能够给她希望,能够让她找到存在的意义。哪怕这个意义是扭曲的,是黑暗的,但至少是真实的。

  她伸出双臂,环住摩多的脖颈,主动的拥抱。漆黑的长发在草地上散开,如同月光织就的绒毯。

  然后,她主动挺腰迎合他的抽送。

  摩多感受到她身体的回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动作开始了。

  心中泛起完全占有的兴奋。之前所有的征服都是强制性的,是暴力的,但此刻,罗丽莎的回应是主动和心甘情愿的,这意味着他终于占有了她所有的纯洁,不仅是肉体的处女,更有精神的处女地。

  “罗丽莎……”摩多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罕见的,近乎温柔的占有欲,“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属于老夫了。”

  从最初的缓慢深入,逐渐转为霸道的占有。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感。他的腰胯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以固定和强烈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灵泉秘境中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形成一曲堕落的交响。

  罗丽莎的蜜穴早已湿滑如泉,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摩多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的娇躯,感受着她双乳的柔软与弹性。

  找到她的香唇,用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香津,仿佛要吞噬她所有的气息。

  罗丽莎没有抗拒。她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的舌头缠绕共舞。双手从他的脖颈滑到宽阔的背部,指甲陷入他坚实的肌肉中,留下浅浅的划痕。她的双腿主动环住他的腰肢,脚跟抵在他的臀丘上,随着他的节奏一同用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彻底。

  “啊……主人……主人……”呻吟声开始溢出喉咙。

  痛苦的哀鸣,被迫的哭喊,转为享受的、欢愉的呻吟。

  那声音依旧动听如天籁,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如同圣洁的圣歌被改编成了淫靡的小调。

  摩多感受到她身体的回应,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剧烈的收缩与吮吸,感受到她子宫口的颤抖与渴望。他知道,她正在享受身体的生理反应,更有灵魂层面的享受。

  “看着老夫。”摩多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低沉。

  罗丽莎睁开眼,星辰闪烁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中倒映着摩多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面容。她看着他,目光中露出臣服的依恋。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摩多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我是……主人的女奴……”罗丽莎喘息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是主人的禁脔……是主人……永远的所有物……”

  “很好!”摩多大笑,腰胯的动作更加狂暴,“那么现在,让老夫听听你最美的歌声吧!”

  罗丽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她能感觉到,摩多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研磨到她蜜穴最敏感的那一点。

  昨夜被龙精灌注过,正在发生某种诡异进化的核点。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让她眼前发白。

  “啊……主人……我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高昂起来,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欢愉。长发在草地上疯狂甩动,如同月光编织的黑影。双手死死抓住摩多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激情附带的印记!

  摩多感受到她体内那剧烈的收缩,感受到子宫口如同婴儿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他知道,她即将抵达高潮,这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完全自愿的状态下抵达的高潮。

  “去吧!”摩多低吼,“让老夫看看……你彻底高潮时的模样!”

  “啊啊啊!!!”罗丽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尖叫和呻吟不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极乐的释放。

  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浇淋在摩多的龙枪上,子宫剧烈收缩,试图将他的龙头彻底吞噬。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堕落感,罪孽感,羞耻感……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和极致的欢愉。

  超越了道德,超越了伦理,超越了所有世俗的束缚。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堕落,而是在升华,升华到一种只有欲望,只有快感,只有臣服的纯粹境界。

  “好美……”一个清脆的,带着赞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罗丽莎勉强转过头,看见凯瑟瑞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托着腮,碧绿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们。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耻或嫉妒,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

  “罗丽莎姐姐高潮的样子……好美哦。”凯瑟瑞歪着头,金色的卷发在晨光中闪耀。

  罗丽莎看着凯瑟瑞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她眼中那种纯粹的欣赏,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扭曲的王国里,也许堕落才是真实的,也许臣服才是自由。

  “凯瑟瑞……”她喘息着开口,声音因高潮而颤抖。

  “姐姐不用在意我哦,”凯瑟瑞摆摆手,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爹爹宠幸姐姐的时候,我可以好好学习的!等会儿爹爹再肏我的时候,我也要像姐姐这样……叫得这么好听”

  罗丽莎露出释然和接受的笑容。她终于明白。

  她不是一个人在堕落,也不是唯一个臣服于摩多的女性。

  凯瑟瑞,艾丽娜,芬特女王……她们都是她的同类,都是在这个黑暗世界里找到归属的同类。

  噬魂锁在她颈间闪烁,再也没有一丝违和。

  黑色宝石此刻仿佛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身份的象征。每一次闪烁都如同心跳般自然。

  凯瑟瑞在身旁,是她的同类。

  不是竞争而是同伴,是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能够理解她,能够与她共享这份黑暗的归属感的同伴。

  灵泉在远处流淌,七彩的光晕在空气中舞动,成为她堕落和新生的见证。  神圣与亵渎在此交融,纯洁与堕落在此共生,七彩的光晕如同祝福般笼罩着他们,见证着幻之歌姬的终章与新生。

  而罗丽莎的未来,在这一刻,悄然转向了黑暗的轨迹,虽然黑暗,却清晰无比,虽然扭曲,却真实无比。

  她终于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终于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幻之歌姬的堕落和新生,完成了。

  摩多感受着罗丽莎高潮时的痉挛,感受着她蜜穴深处那剧烈的收缩,感受着她灵魂深处那种彻底臣服的气息。

  他的心中,某种扭曲的空缺被填补了。

  这么多年来,他征服了无数女性,玩弄了无数肉体,但始终有一种空虚感,那种空虚来自于征服的不完整性。他可以用暴力强迫她们屈服,可以用阴谋操控她们的思想,可以用情欲摧毁她们的意志,但始终无法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主动地臣服。

  但此刻,罗丽莎做到了。

  她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操控的,而是清醒和理性地,主动地选择了臣服。她献上的不仅仅是肉体,更是她的骄傲,她的荣耀和传承。

  这种完全的占有,填补了摩多心中那最深层的扭曲空缺。

  “罗丽莎……”摩多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动作开始放缓,从狂暴的占有转为深情的贯穿。每一次插入都极其缓慢,极其深入,仿佛要让她记住每一寸被占有的感觉。

  “主人……”罗丽莎回应着,声音因高潮的余韵而酥软。

  摩多低头看着她的面容,那张精致,曾充满了星辰光辉的面容,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红晕,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黑暗正在发生变化。

  不是变得更漆黑,也不是变得光明,而是……混合了光明与纯洁的混沌。  罗丽莎的纯洁并没有被他的黑暗吞噬,而是融合了。她的纯洁如同白色的颜料,他的黑暗如同黑色的颜料,两者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定义的色彩。

  这种混沌填补了他心中的空缺,让他感觉到一种……完整。

  “老夫……”摩多开口,声音中带着他从未有过的情绪,“认可你了。”  那是承诺,扭曲黑暗,但却真实的承诺。他不会抛弃她,不会玩弄她后就丢弃,而是会将她作为自己的所有物,永远地认真地对待。

  罗丽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归属的光芒。她知道,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这也许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承诺。

  “谢谢……主人。”她轻声说,然后主动挺腰,让他的龙枪进入得更深。  摩多露出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然后低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深吻。

  罗丽莎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腰肢,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同舞动。他们如同最亲密的情人般交合,但彼此都清楚,这不是爱,只是扭曲的归属。

  粗壮的肉刃劈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量水花,混合着罗丽莎逐渐失控的呻吟。

  两人的肉体此时无比契合,即将在极致的愉悦中迈上巅峰。

  当摩多即将释放时,他做了一件极为残忍也极为美妙的事。

  他命令凯瑟瑞跪到自己面前,仰头张开嘴。同时,他扣住罗丽莎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对着凯瑟瑞。

  下一秒,滚烫的龙精如火山喷发般射出。

  阴凉的元阴和摩多喷射而出的龙精混合在一起,灌满了罗丽莎最深处花房!噬魂锁导致的共鸣,伴随着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们的灵魂。

  第一股射入了罗丽莎体内最深处的花心。那份灼热的灌注感让她浑身痉挛,子宫如饥似渴地收缩,本能一样渴求主人的恩赐。

  第二股,第三股,则尽数射入了凯瑟瑞口中,罗丽莎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涌入凯瑟瑞的喉咙。

  释放完毕,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满足而愉悦的喘息!

  “爹爹!”凯瑟瑞吞咽完毕,随后迫不及待求欢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温馨,“我也要!”

  摩多抬起头,看着一旁撒娇的凯瑟瑞,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光芒。  “好,等爹爹已经宠幸完罗丽莎姐姐,马上就来肏你。”他看向罗丽莎。  罗丽莎怔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当然可以……我的主人。”

  她并不抗拒,反而感觉到一种认同。凯瑟瑞是她的同类,是她的同伴。她们共享同一个主人,共享同一种命运。那么,共享同一场欢愉,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缓缓抽出龙枪,那根粗黑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转向凯瑟瑞,小公主早已主动翘起雪白的臀丘,等待着他的宠幸。

  “爹爹,快一点嘛!”凯瑟瑞回头,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摩多将龙枪抵上她湿滑的蜜穴口,然后缓缓进入。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凯瑟瑞青涩的身体因摩多的开发和灌溉变得无比光泽,所谓的堕落,原来并不是如此黑暗。

  罗丽莎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啪啪啪的交合声音不绝于耳,几个回合下来,凯瑟瑞淫水四溅,越来越多。

  罗丽莎看着摩多宠幸凯瑟瑞,看着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腻!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滴下。

  看着小公主欢愉的表情,听着她淫靡的呻吟。

  她没有嫉妒,没有厌恶。

  颈间的噬魂锁传来阵阵波动,共鸣的波动。她能感受到凯瑟瑞感受到的快感,能感受到摩多那霸道的占有,能感受到……那种扭曲的、黑暗的归属感。

  罗丽莎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这就是她的一切,她的归宿。

  这就是……摩多的禁脔王国的。以后,这样的同伴还会更多。

  三人的淫乱盛宴,一直持续到午后,纵然摩多欲望无穷无尽,但两女终是难堪宠幸,在半晕半醒中被摩多带回了国师府。

  显然,今天的法术是学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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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府议事厅。

  “天羽帝国已在老夫掌控之中,芬特女王会继续维持统治。而我们的下一站,”他顿了顿,“是奥斯曼帝国。”

  罗丽莎抬起头,“主人带要去找……艾瑞可公主?”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噬魂锁在她颈间微微发烫,仿佛在感知主人话语中的野心。

  “我听说,”罗丽莎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午后持续数次高潮后的沙哑,“奥斯曼帝国的艾瑞可公主……有人向她求婚了。”

  “没错。”摩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金城的城主乌缥缈已向她提亲。一场盛大的政治联姻,即将在那上演。”

  罗丽莎皱眉,“黄金城……那是大陆最富有的独立城邦。城主乌缥缈,据说拥有足以买下一个王国的财富。”

  “财富?”摩多嗤笑,“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黄金不过是漂亮的石头。”  “老夫将以天羽帝国国师的身份前往奥斯曼帝国介入。让他亲眼看着,他觊觎的新娘如何成为老夫的禁脔。”

  话语中的黑暗野心,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主人,”罗丽莎一字一句道,“很荣幸可以跟随您前往奥斯曼帝国。”  “我对艾瑞可公主……有所了解。”罗丽莎的声音异常清晰,“年前我曾受邀在奥斯曼影剧院演出。那时我见过她。”

  她顿了顿,一直到摩多示意她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她的秘密。”  “秘密?”摩多自然起了兴趣。

  罗丽莎缓缓说道,“她体内蕴藏着某种……禁忌的力量,奥斯曼皇室一直在竭力掩盖这个事实。对了,光明教廷的圣女娜丽,也经常去她那里。”

  摩多伸手抬起罗丽莎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眼睛,罗丽莎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那老夫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乌缥缈,就是毒蜘蛛幕后的经济支柱,奥斯曼帝国,已经和他合作许久!至于圣女娜丽,若非教皇的关系有些棘手,老夫早就把她带来,让她也在这里崛起屁股了,这次自然不会错过!”

  娜丽,不仅是光明教廷的圣女,更是三圣之一,实力不可小觑。

  罗丽莎闻言,心中百感万千,但看到摩多,却瞬间有了底气。

  她甚至期待着自己,可以看着摩多,将艾瑞可公主和圣女一起彻底征服,成为摩多禁脔王国的一员。

  “记住,”摩多的声音回荡,“老夫要的,不仅是一具美丽的肉体,我要她的一切,肉体,灵魂都被老夫占有,就像你一样。”

  罗丽莎感受着摩多身边泛起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

  自己将亲眼见证并参与这场黑暗的征服,作为主人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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