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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管理局 (3中)作者:女王崩坏

[db:作者] 2026-06-14 10:17 长篇小说 5970 ℃

【异常管理局】(3中)

作者:女王崩坏

  他语气自然得仿佛是在说“我点了分外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等林太太完全让开,就侧着身子,好像回自己家一样,自顾自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啊?等、等等……”林太太被他这自然而然的态度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踏进了她家的门厅,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那“砰”的一声轻响,让林太太的心也跟着重重一跳。

  林太太被他这反客为主的举动弄得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剧本里没写这段啊!苏筱只说了“跪下来,张开嘴”,可没教她怎么应对客人啊!

  她看着这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家的玄关里,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恐慌感淹没了她。

  大叔进屋后,目光随意在整洁温馨的客厅扫了一圈,然后……他竟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的皮带!

  “等、等一下!先生,您这是……”林太太慌得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了。

  按照平台规则?按照服务流程?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抓紧时间嘛,我待会儿还有事。”大叔头也不抬,语气稀松平常,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金属搭扣“咔”的一声轻响,皮带被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了鞋柜上。接着是裤子的拉链声。

  林太太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在她家的玄关,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效率,脱掉了自己的外裤和内裤,露出了一根毛发浓密的丑陋肉茎。  那根粗壮、黝黑、青筋虬结的狰狞肉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直挺挺地弹跳出来,几乎要戳到她的脸前!

  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甚至还微微颤动了两下,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

  林太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这进度也太快了吧?!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的吗?!好歹也……也铺垫一下啊!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毫不留情地向下一压!

  “唔——!”

  林太太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被按得跪倒在了冰凉的玄关地砖上。

  膝盖磕得生疼,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茫然地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那根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鼻尖的丑陋肉棒。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一阵反胃。

  下一秒,那只按在她头顶的手猛地发力,向下一压!

  林太太猝不及防,整张脸都被迫埋向了那根昂扬的凶器。

  紧接着,那根滚烫、粗硬、散发著腥膻气味的丑陋肉棒,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就这么蛮横地捅进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呕——!!”

  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猛地涌上,让林太太的胃部一阵翻腾,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

  太大了!比老公的要粗壮得多!而且动作太粗暴了!直接捅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撑脱臼了!

  然而,侵犯才刚刚开始。

  大叔显然是个“实干派”,根本没有任何适应过程,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固定住她的脑袋,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

  粗大的肉棒借助唾液的润滑,又往喉咙深处杵进去了一截!

  “呃!呜——!”

  林太太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自己整个食道都要被捅穿了,呼吸完全被阻断,眼前阵阵发黑。

  “嗯……不错,挺紧。”男人含糊地评价了一句,似乎对她的口腔温度和紧致度颇为满意。

  太深了!太粗暴了!她老公从来不会这样!只顾着自己发泄!

  然而,男人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根本不管林太太的适应与否,抱着她的头,腰部开始前后耸动,粗壮的肉棒就在她娇嫩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呜……唔……咕啾……噗嗤……”

  男人小腹撞击她脸颊的闷响,混合著唾液被激烈搅动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玄关里响了起来。

  林太太被迫跪在地上,仰着头,张大嘴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口交。  大叔操得很猛,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脑袋向后仰,感觉颈椎都在呻吟。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脸颊,男性荷尔蒙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直抵咽喉,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和强烈的呕吐欲,让她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林太太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为什么我会跪在自己家门口,被一个陌生男人掐着脑袋,用他的……那根东西……猛操我的嘴?

  这根本就不是我擅长的家务!!!

  洗衣服、做饭、拖地、整理房间……哪怕是陪聊,她都能勉强接受。可这算什么?!这比最累的家务还要辛苦一百倍!不,一千倍!

  她老公就算偶尔让她用嘴,也是温柔而克制的,会照顾她的感受,不会这样像打桩机一样毫不留情地往死里怼,仿佛要把她的脑袋捅穿。

  苏筱这个大骗子!王八蛋!这就是她说的“跟伺候老公一样”?!这根本是天壤之别!这兼职哪里轻松了?!简直是要命!回头一定要找她算账!

  林太太被撞得头晕眼花,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快被从鼻孔里插出来了,下巴又酸又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臼。

  嘴巴被撑到极限,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著男人的前列腺液,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鹅黄色的开衫前襟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大脑因为缺氧和持续的猛烈冲击而变得晕晕乎乎,思维一片混乱。

  在对方一次次有力的冲击下,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男人的身后,抱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臀部。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正在奋力抽插的男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用力。

  林太太只能绝望地承受着,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痛苦、恶心和一种荒诞的麻木中漂浮,脑子里晕乎乎的,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念头:

  好腥……味道比老公的难闻多了……

  能不能轻点……要吐了……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这家伙是永动机吗?怎么还没射?

  我为什么要同意注册这个破App……我一定是被苏筱下降头了……

  不行了……嘴巴好酸……舌头麻了……下巴要掉了……

  这算不算工伤?我的下巴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能不能停下来歇一会儿……一分钟也好……  林太太在剧烈的颠簸和窒息感中迷迷糊糊地想着,心里充满了委屈和对自己轻信闺蜜的懊悔。

  兼职的第一单……居然是这样的……

  讨厌死了……我一定要给这个“骑手”打差评!……

  零分!……不,负分!……

  还要写上“服务体验极差”!……

  差评!差评!差评!……

  等等……“坐骑”有权利评价“骑手”吗?……

  呜呜……好难受……

  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我老公了……

  老公,我对不起你……你老婆的嘴巴不干净了……被陌生男人的脏东西进来过了……

  苏筱,你死定了!我跟你没完……

  玄关里那单调而激烈的“啪啪”声和“啧啧”水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响着。  不知不觉间,林太太的后背被撞得抵在了身后的鞋柜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鞋柜里摆放整齐的几双平底鞋被震得东倒西歪,“啪嗒”、“啪嗒”地掉出来,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她腿边的地砖上。

  就在林太太被撞得眼冒金星,感觉脑子一团浆糊、快要彻底晕过去的时候,大叔忽然低吼一声,猛地将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去,带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

  “嘶……不行我得缓缓。”大叔倒抽着冷气,用手扶着肉棒,强行忍耐着,“你这小嘴儿,太会吸了,快把我魂儿吸出来了。”

  “哈啊……哈啊……”

  终于得到解放的林太太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厉害,舌头也木木的,口腔里全是陌生的、浓烈的腥膻味,熏得她胃里一阵阵翻腾。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淋漓的口水和那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黏液,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大叔就用脚轻轻蹭了蹭她光裸的小腿肚子。

  林太太茫然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花,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等会儿你想让我出在哪儿?”大叔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林太太,开口问道。

  “什……什么?”林太太的大脑还在缺氧,没反应过来,“出……出在哪儿?”

  “就是等会儿我射的时候,你想让我射在哪里?”大叔耐心地“解释”道,“嘴里?还是你衣服上?”

  林太太彻底懵了。

  这……这还能选择的吗?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应该客人自己决定的吗?为什么要问她啊……这些选项她一个都不想要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大叔见她一副完全没概念的样子,换了种问法:“那你老公平时都射哪儿?”

  “他、他……”林太太的脸更红了,“他射套子里……”

  “哦?”大叔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肉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那这样,你用手给我弄出来吧,我射你脸上。”

  “……啊?!”

  林太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

  射、射脸上?!射嘴里就已经够离谱了,射脸上?!想象一下那黏糊糊、腥膻的东西糊一脸的画面,她胃里就是一阵翻腾。这比吞下去还让人难以接受啊!  “快点。”大叔催促道。

  林太太被他一催,心里害怕,也顾不上羞耻和嫌弃了,哆哆嗦嗦地伸出双手,握住了眼前那根湿漉漉、热烘烘、还在一跳一跳的丑陋肉棒。

  触手是难以想象的灼热,表皮下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动,显示着其中蕴含的惊人活力。上面湿漉漉、滑腻腻的,全是她刚才服务时被迫流下的唾液,这让她的两只小手能够非常顺畅、几乎毫无阻力地在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一开始,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完全不得要领,只是机械地上下滑动。  “用力点,握紧,节奏快一些。”大叔皱着眉头指挥道,似乎对她的“服务”不太满意。

  林太太吓了一跳,赶紧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她那双平时只用来做饭、插花、整理家务的小手飞快地动作着,卖力地伺候着男人的阴茎,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她一边努力按照“客户”的要求改进“服务”,一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瞟了一眼大叔的脸色,想看看自己的“工作”是否达标。

  “看我干嘛?”大叔哼了一声,“看它!好好用手把它弄出来!”

  林太太吓得赶紧低下头,目光被迫聚焦在那根正在自己手中被快速摩擦的狰狞肉棒上。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顶端那个紫红色的、微微张开、正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上。

  大眼瞪小眼。

  林太太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玩意儿……长得可真丑啊!疙疙瘩瘩的,颜色这么深,青筋都爆出来了,比老公的丑多了!不过……好像确实比老公的要大上一圈,也……也硬得多……呸呸呸!我在比较什么啊!林太太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是在被迫给陌生人手淫!不是在做学术报告!

  “怎么样,评价一下我的大鸡巴?”大叔似乎很享受她这种专注“观赏”的姿态,得意地问道。

  林太太差点脱口而出“好丑”,话到嘴边猛地刹住车,险险地咽了回去。好险!要是真说出来,这单怕不是要变成投诉差评加退钱一键三连!

  她憋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我就见过我老公的……没见过别的男人的……生、生殖器……”

  她这说的倒是实话,除了老公和眼前这根,她确实没见过其他男人的实物。  可这话听在正兴奋头上的男人耳中,却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大叔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林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握在手里的肉棒剧烈地搏动起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激流,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狰狞的马眼中狂喷而出,劈头盖脸地射在了她的脸上!

  “啊——!!”

  事发突然,林太太根本来不及闭眼或躲闪,被这股灼热的激流喷了个正着!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糊了她满脸,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黏腻的精液带着灼人的温度,覆盖了她的额头、眼皮、鼻梁、脸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的嘴里,腥膻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更多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往下淌,黏糊糊地糊住了她的睫毛,让她眼前一片模糊。一些甚至挂在了她散落的发丝上,滴滴答答的。

  林太太完全被打懵了。她感觉整张脸都被一层温热、黏腻、腥臭的液体糊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难,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太多了!怎么这么多!这家伙是攒了多久啊!

  “呼——爽!”大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神情,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重获自由的林太太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冲到鞋柜旁,手忙脚乱地从纸巾盒里抽出大把大把的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拭着。  眼睛被糊住了……好黏……好臭……这味道怎么比老公的难闻这么多?!难道别的男人的味道就是特别冲吗?!

  黏腻的精液沾在皮肤上很难擦,她用力地抹着,纸巾很快就被浸透、揉烂。她只好不停地抽纸,不停地擦。

  一张,两张,三张……

  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用掉小半盒纸巾,脸上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才勉强消失,只是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层令人不适的微粘和萦绕不散的腥气,怎么也擦不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脏透了。

  等她稍微处理完脸上的“灾难现场”,喘着气转过身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位大叔不知何时,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了她家客厅那张她最喜欢的、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

  他就那么下身赤条条地摊开双腿坐着,那根刚刚行凶完毕、此刻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肠,就那么软塌塌地搭在他腿间。

  看到她望过来,大叔还对她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那神态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先生,”她指了指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玄关口交服务……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您……是不是该……”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大叔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结束?谁说的?”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对你服务挺满意的,刚给你加了个钟。”

  “加、加钟?”林太太没听懂。

  “就是又买了一个小时你的时间。”大叔解释道,用下巴朝她刚才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努了努嘴,“订单信息应该已经更新了,你自己看。”

  林太太连忙跑过去捡起手机,划开锁屏,点开那个粉红色的“共享人妻”App,果然,她的订单状态已经变了。

  原本的“人妻玄关口交(深度清洁套餐)进行中”后面,多了一个鲜红的“加钟”标识。

  而下面的服务描述更是让她眼前一黑——

  【订单状态:服务中(客户已主动加钟)】

  【套餐已升级为“人妻全方位深度护理”,解锁“阴道”使用权限。】  【套餐详情:骑手已成功解锁太太的阴道通道。请太太用上下两张小嘴协同配合,认真服务,为骑手提供极致深入、酣畅淋漓的双重护理体验,确保骑手积累的压力与精华得到彻底释放与吸纳。请太太调整至最佳服务状态,迎接接下来的深度互动。(平台提示:请太太根据自身承受能力,与客户友好协商具体服务细节,注意安全与卫生。)】

  【加钟倒计时:59分47秒……】

  解锁……阴道使用权?!

  上下两张小嘴?!

  林太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这意思是……刚才只是“前菜”?现在才是“主菜”?!从只用“上面那张嘴”,变成了“上下两张嘴”都要用?!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App是流氓软件吗?!怎么还能单方面强制升级的?!

  “可、可是,您刚才不是说……您待会儿还有事吗?”林太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弱弱地问道。

  大叔挥了挥手,一脸“那都不叫事儿”的表情:“取消了。现在,我唯一的事,就是干你。”

  林太太:“……”

  她彻底无语了,心里把苏筱骂了一万遍,连带着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叔和这个该死的App的开发者一起骂了进去。

  还能这样?!客户临时改变行程,就能单方面决定延长服务时间、升级服务内容?!这平台到底是什么霸王条款啊?!“坐骑”的人权呢?!啊不,太太权呢?!

  大叔显然没打算给她太多消化这个“噩耗”的时间。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岔开的大腿,对着那根暂时休息的肉棒扬了扬下巴,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跪下,用嘴舔。帮我恢复一下,等会儿还得用呢。”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就像是使唤自家佣人,仿佛让一位已婚太太跪在自己胯间口交,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林太太看着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加钟信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跑是跑不掉了,订单取消不了,人也赶不走……还能怎么办?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最终还是拖着有些发软的腿,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在大叔面前跪了下来。

  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垂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闻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属于陌生男性的浓烈体味和精液腥气,闭上眼睛,任命般地张开嘴,俯身凑了过去,将脸埋向了男人双腿之间。

  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住那微微发凉的顶端,她开始用舌尖舔舐,用唇瓣吮吸,脑袋随着动作一起一伏,试图让这根肉棒重新“恢复精神”,好进行那所谓的“下一项服务”。

  大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哼声,向后靠进沙发里,彻底享受起这位人妻太太“尽职尽责”的“恢复服务”来。

  他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揉了揉林太太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努力取悦主人的小宠物。

  林太太一边机械地动作着,一边在心里第一百零一次发誓:

  苏筱,等我熬过今天,我一定要你好看!

  ……

  客厅里,午后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纱,慵懒地洒了一地。

  沙发旁柔软的地毯上,却是一片凌乱——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柔软的吊带裙,还有一件女士浅色内衣,胡乱地堆叠在一起;旁边还散落着几件男士的衣裤,画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唐和淫靡。

  而此时此刻,这片混乱的中心——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正上演着更加“混乱”的一幕。

  林太太整个人被嵌在沙发靠背与座垫的夹角里,仰躺着,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浑身一丝不挂,挺翘的雪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颤。

  最要命的是她的姿势——两条白生生的美腿被一双大手从脚踝处死死攥住,高高举起,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向后压去,一直压到了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简直是高难度体操——她的腿被迫打直,脚踝几乎要被压到与肩同高,整个人被掰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V”字形。腿心那片乌黑柔顺的阴毛,以及下方那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全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眼前。

  大叔同样赤条条地,身上覆盖着一层薄汗,正压在林太太身上,两手死死钳制着她的脚踝,腰部发力,正一下接一下地狠狠夯进林太太被迫敞开的花穴。  “啪!啪!啪!”

  结实的肉体撞击声一下下响起,那圆滚滚的啤酒肚随之重重地、一下下磕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每一下都撞得林太太娇小的身子往沙发里陷进去几分。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林太太整个人都被操懵了,CPU快被干烧了。

  其实单论小穴的承受度,倒还好。大叔的鸡巴虽然尺寸有点超标,比她老公的大上一圈,操得又猛,但她的阴道适应起来倒也算游刃有余,已婚妇女的经验让她知道该如何收纳。胀满归胀满,总比刚才那几乎要把喉咙捅穿、下巴都要脱臼的口交要舒服多了。相比之下,下面这张“小嘴”的“工作量”反而轻松些。  可问题是……这光天化日的,她就在自家客厅里,被扒得像只小白羊一样,然后被一个陌生中年大叔按着腿猛干……像牲口配种似的……

  她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而且这姿势也太欺负人了!两条腿被掰成这样,里里外外看得一清二楚,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她林太太不要面子的吗?!

  这算哪门子“共享服务”?!都共享到沙发上来了!说好的“共享”人妻的服务呢?怎么变成共享“人妻”本人了?!

  而且……她现在甚至都不用低头,视线稍微往下一瞥,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丑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全过程,带出越来越多的、亮晶晶的蜜液,溅得她小腹和腿根湿漉漉一片……

  老天爷,这视角也太变态了!为什么要强迫我看自己挨操啊!我的眼睛不干净了!

  林太太心里哀嚎着,试图移开视线,可那激烈的活塞运动就在眼前上演,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谁要看自己挨操的现场直播啊!眼睛要瞎了……

  我的小穴怎么流这么多水……好丢人……

  这大叔怎么还有啤酒肚啊?喂!你那啤酒肚别一直撞我的小肚子啊!肉贴肉的恶心死了!视觉和触感双重恶心!

  为什么我一个年轻太太,要被一个年纪快赶上我爸的中年大叔操啊!救命……

  林太太欲哭无泪,心里只盼着这顿折磨赶紧结束,她好去洗个八百遍澡,再把苏筱那个死丫头大卸八块。

  她尤其受不了那一下下撞在自己小肚子上的啤酒肚,软乎乎、油腻腻的触感,伴随着中年男人特有的体味……唉,为什么偏偏是这种大叔啊!苏筱你个杀千刀的!

  就在林太太被操得晕晕乎乎、胡思乱想之际,正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大叔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抽插节奏,一边忽然把脸凑了过来,呼吸近在咫尺,鼻尖都快碰在一起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点……暧昧。

  林太太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小鹿开始乱撞。

  完了完了,靠这么近……他不会是想亲我吧?天啊!不要啊!我才不要跟老男人接吻!太恶心了!味道肯定很奇怪!我心理上接受不了啊!这太超出我的范围了!

  可是……拒绝客户索吻会不会违反服务规定?会不会被差评?我到底给不给亲啊?!好烦啊!走开啦!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纠结着万一对方真索吻她是该闭眼咬牙忍了,还是冒着被差评的风险把头撇开时,大叔忽然咧嘴一笑。

  “小姑娘,脸红什么?”他微喘着,“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诶?”林太太一下子懵了,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脸上写满了“难道不是吗?”

  “想什么呢?”大叔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刚吃完我的鸡巴,我嫌脏。”

  “……!!!”

  林太太感觉一股邪火“噌”地窜上了天灵盖,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嫌我脏?!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嘴里为什么有那味儿你心里没点数吗?!刚才是谁按着我的头往他裤裆里塞的?!是谁把鸡巴硬塞进我嘴里的?!是谁射了我一脸的?!我还没嫌你的精液脏呢!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  臭男人!王八蛋!老色鬼!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真想一脚把这老男人从身上踹下去。

  可她不敢,只能把满腹的委屈和怒火憋在心里,脸上还得勉强维持着僵硬的笑容,敢怒不敢言。

  大叔对她的愤怒视若无睹,一边保持着胯下的活塞运动,一边还有闲心跟她“聊天”:“别光躺着享受,跟客户聊聊天,提供点情绪价值。光躺着挨操可不行,你这钱也挣得太容易了。”

  “……???”

  林太太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往上飙了三个刻度。

  享受?!谁享受了?!下面都快被你那驴玩意儿捅麻了!腰都快断了!谁稀罕挣你这破钱!还要我提供情绪价值?!我提供你个锤子!我现在只想把你从我家窗户扔出去!

  但表面上,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算得上“温顺”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您……您想聊点什么?”

  “随便,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大叔饶有兴致地说,动作却一点没慢。  “我……我姓林,今年二十八岁,是个……全职太太。”林太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巧了!”大叔乐了,胯下又是一记深顶,“我今年四十八,正好大你二十岁!当你爸都够了!怪不得操起来这么嫩,年轻就是好啊!这水儿多的……”  林太太隐蔽地翻了个白眼。

  这说的是人话吗?得意什么呀!大二十岁很光荣吗?你也真下得去屌!老牛吃嫩草,变态!

  她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嘴上却还得顺着说:“是……是您厉害……”  “说说,怎么干上这行的?”大叔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唉,别提了……”林太太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平时就在家做做家务,今天下午本来约了闺蜜来家里喝下午茶,就是她,非忽悠我下载了这个什么‘共享人妻’的App,说什么轻松赚钱。我稀里糊涂就注册了,结果资料刚填完,您就秒下单了……然后我就……一直被您……干到现在……”她越说越委屈,感觉自己纯洁的太太生涯彻底蒙上了阴影。

  “哦?刚下海啊?”大叔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不错不错。你那个闺蜜长得怎么样?也是干这个的?下回叫出来一起玩玩呗,来个双飞,我一杆捅你们俩姐妹花。”

  林太太一听,咬牙切齿,立刻毫不犹豫地把闺蜜卖了:“好看!好看得很!比我会打扮多了!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客气,就用您这根大……宝贝,好好‘收拾’她!等您这边完事,我立马就给她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让她提前高兴高兴!”

  她这话说得恶狠狠的,充满了对闺蜜的怨念,恨不得现在就把苏筱抓过来,让她也尝尝被这老色鬼“深度清洁”的滋味!

  “还等什么等会儿?”大叔兴致勃勃,一边加速冲撞一边指挥,“现在就打!”

  “现、现在?!”林太太惊了,身体被撞得一阵摇晃,“可您现在正……正在……”

  “就现在打!让你闺蜜开开眼,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让她提前预习一下!”大叔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快点!”

  林太太被顶得七荤八素,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迫于淫威,只好艰难地伸长手臂,从沙发缝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置顶的“死女人苏筱”,拨通了视频通话。

  几乎是秒接。

  苏筱那张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瞬间怼到了屏幕上。

  “嘿!姐妹!完事儿啦?怎么样怎么样?兼职初体验如何?老公以外的大鸡巴好吃吗?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早就跟你说了,女人要开眼看世界!多体验不同的‘风景’!”苏筱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词,笑嘻嘻的,完全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林太太没好气地瞪着她,感觉下面又被狠狠顶了一下:“好……好吃吗?我还没吃完呢!上面那张嘴是暂时歇业了,下面这张‘小嘴’,现在正在‘加班加点’地吃呢!托您的福,我现在‘眼界’大开,下面这‘小眼’都快被撑裂了,正在‘努力看世界’呢!”

  她越说越气,索性心一横,直接把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切换成了后置,对准了自己双腿大张的私密部位。

  顿时,视频画面变成了林太太的第一人称视角——画面正中央,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在一片泥泞粉嫩、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中疯狂地进进出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液,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整个交合处一片狼藉,画面冲击力十足。

  “啪!啪!噗嗤!咕啾!”肉体碰撞声和水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过去。  林太太只让这“工作实况”直播了几秒,就立刻把摄像头切了回来,重新对着自己又红又羞又气的脸。

  屏幕那头的苏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硬核直播”刺激到了,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兴奋尖叫:

  “卧槽!!姐妹!你这……第一单就吃得这么好?怎么样?爽翻了吧?有没有体验到做女人的终极快乐?是不是比你老公给力多了?”

  “爽你个头!”林太太气得肝疼,“你这坑货!客户说了,下回把你叫来‘双飞’!到时候让你也尝尝这根‘大宝贝’的滋味!让客人往死里操你!把你操得三天下不来床!”

  苏筱非但没怕,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真的假的?爸爸这么会玩?行啊!没问题!到时候让爸爸操我,我给你舔逼,或者你跪着给他口,再让他从后面干我屁股……咱们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男人一起上!这种好事你早该想着我嘛!”

  “……?”

  林太太被这没脸没皮的闺蜜噎得说不出话,简直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掐死她。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交了这么一个能把卖身说得跟组团旅游一样轻松愉快的奇葩闺蜜?!

  她只能一边承受着越来越猛的冲击,一边气呼呼地抱怨:“都怪你!我今天被迫给客人打飞机、口交,还被射了一脸!现在连下面都让人捅了!你坑死我了你知道吗!”

  “哎呀,都是这样的啦!习惯就好~”苏筱在屏幕那头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反正你都嫁人了,这身细皮嫩肉平时闲着也是闲着,你家老林我看也不怎么勤快用。现在废物利用,躺着就把钱挣了,有什么不好的?知足吧你!我这个‘黄花大闺女’,也得在App上跟你一样‘卖’呢!我都没说啥!”  “黄花大闺女?!”林太太气笑了,“你黄花大闺女个鬼!你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我换床单还快!苏筱你要点脸!哎,不对啊,这App不是叫‘共享人妻’吗?你个单身狗怎么混进来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苏筱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大龄剩女’市场也很紧俏的好不好!很多人就喜欢操我这一挂的。白天相亲眼皮都不抬,开口彩礼三十万,要房要车的‘高冷女神’,晚上在平台上花几百块就能让我撅着屁股喊爸爸,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他们操得别提多爽了。小费给得都很大方呢!”  林太太听得目瞪口呆,三观再次被刷新。还能……这么玩?

  就在两个闺蜜隔着屏幕旁若无人地拌嘴吐槽时,大叔的兴奋点也被彻底引燃了。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双臂死死箍住林太太的腰肢,开始了最后毫无技巧、全凭蛮力的疯狂冲刺!

  林太太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顶得惊叫连连,手机都差点脱手,屏幕画面疯狂抖动。

  “哎哎哎?怎么回事姐妹?画面怎么晃得这么厉害?地震了?”苏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客……客户……开始冲刺了……”林太太断断续续地回答,“估计……啊……要射了……唔!”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几乎要把她灵魂撞出窍的猛顶。  “呃啊……!”

  林太太被干得魂飞天外,意识在激烈的快感和窒息般的冲撞中浮沉,眼前发白,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手机终于从她手中无力地滑落,掉在沙发垫上,摄像头对着天花板,但视频通话还没断,隐约还能听到苏筱在那边大呼小叫。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大叔猛地将身体压到最深处,胯部紧紧贴住她湿漉漉的耻骨,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林太太体内,灼热的充盈感让她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发出细弱的呜咽。

  大叔伏在林太太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女人那因为高潮和内射而不自觉痉挛、收缩的甬道带来的极致余韵,缓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已经软缩的阴茎。

  奶白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林太太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身下的沙发垫。

  大叔满意地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白皙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翻身下“马”,开始穿衣服。

  穿戴整齐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随手往林太太那还在微微起伏的雪白肚皮上一扔,然后就施施然地离开了。

  “砰。”

  房门关上的轻响,终于为这场荒诞离奇的“兼职初体验”画上了句号。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阳光,灰尘,以及空气里弥漫的的性爱气息。

  林太太终于能把那两条举了不知道多久的腿放下来了。那两条腿又酸又软,几乎没了知觉。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感觉魂儿好像还没完全归位。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小穴又麻又胀,里面还在不断流出陌生男人的精液,沿着股缝浸湿了沙发,湿湿热热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玄关口交、颜射、客厅强奸、视频直播……还有那个该死的“加钟”……  短短一个多小时,她感觉自己把前半生没经历过的、想都没想过的羞耻play全都体验了一遍。

  身体倒是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就是嘴巴酸,下巴疼,下面有点胀,腰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但精神上遭受的冲击和摧残,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喂?姐妹?姐妹?还活着吗?听得见我说话吗?要不要我给你叫个救护车?哈喽?”掉在沙发上的手机里,还在顽强地传出苏筱聒噪的声音。

  林太太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放空,实在不想理那个罪魁祸首,可那声音实在吵得她脑仁疼。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艰难地抬起酸软无力的胳膊,把手机捡了起来。  屏幕里,苏筱的脸凑得很近,满是关切(八卦)。

  “结束了?战况如何?客户满意吗?”

  林太太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咬牙切齿地说:“苏筱你给我等着。下回见面,我‘弄’死你。”

  苏筱干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钱,钱看见了吗?客户给钱了吗?”

  钱?

  林太太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肚皮上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她低下头——

  一叠百元大钞,正散乱地铺在那里。红色的票子,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她怔了一下,伸手把它们拢到一起,拿起来,数了数。

  一、二、三……十……十五……二十。

  整整二十张。

  两千块。

  林太太捏着那叠还带着她体温的钞票,呆呆地看了好几秒。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口腔里残留的腥气,脸上还没擦干净的黏腻,还有小穴里不断流出的、不属于丈夫的陌生体液……

  她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忽然觉得……

  好像……刚才吃的那些“苦”……也没那么“苦”了?

  两千块诶……

  只是被一个陌生大叔用各种姿势“使用”了一个多小时而已……

  时薪破千了啊!

  她以前上班的时候,累死累活一个月,到手也就五六千……

  现在……躺一个多小时,就赚了快半个月的工资?

  嗯……

  好像……还能……再“吃”点“苦”?

  ……

  陈默正躲在书桌后面装死,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档案册里重新投胎。

  刚才那场公开处刑,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刻。没有之一。

  他甚至不敢抬头,生怕一睁眼就看见玲姐那根竖得笔直的中指,或者青姐那身五张创可贴的“战袍”。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正当他盘算着要不要写封辞职信、趁着夜色逃离这座城市的当口,一片阴影忽然罩了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头顶。软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他的脑子短路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猛地意识到——那是一对奶子。

  一对几乎全裸的、白花花的奶子,正压在他头顶上。

  陈默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两团雪白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四片小小的肉色贴纸可怜巴巴地交叉贴在顶端。

  从他的角度往上看,那对乳房像两座倒悬的雪山,沉甸甸地坠着。

  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柳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奶子就这么大咧咧地悬在他头顶上方。

  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回魂啦,别看了。”柳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队长叫你过去一趟。”  陈默的脸色“唰”地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队长?叫他?队长知道了?玲姐告状了?自己要被开除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怎么了弟弟?脸色这么难看?”柳青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没有……”陈默的声音干涩异常。

  “那就快去啊。”柳青直起身,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还愣着干什么?队长等着呢。”

  陈默机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

  他朝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完了,全完了。

  玲姐肯定把刚才那些东西全都告诉队长了。队长那张清冷的脸会不会露出嫌恶的表情?会不会直接把他开除?还是说,会有更严厉的处分?

  他站在门口,抬起手,指节悬在木门前,犹豫了足足三秒,才终于敲了下去。

  “进来。”

  队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默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推开了门。

  办公室不大,布置简洁。靠墙是一排书架,满满当当塞着档案和资料。窗前是一张深色的办公桌,上面整齐地码着几摞文件。

  队长就坐在桌后。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落在陈默身上时,让他莫名地腿软。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腿软的。

  队长对面那把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

  玲姐。

  她翘着二郎腿,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挂在脚趾上。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交叠着,将腿部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进门,那眼神就像猫看着一只自己送到嘴边来的老鼠。

  陈默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是被告发了。

  玲姐这是来当面对质的。刚才那些东西,她肯定一五一十全跟队长说了——不,以她的性格,说不定还会添油加醋,把他说成十恶不赦的办公室变态。自己马上就要被当场处刑了。

  他站在门口,脚像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出去。

  “坐。”

  队长淡淡地开口,下巴朝玲姐旁边那把空椅子扬了扬。

  陈默机械地挪过去,屁股挨着椅子边坐下,眼睛盯着桌面,大气都不敢喘。  玲姐就在他右手边,不到半米的距离。她的腿就在他视线余光里,高跟鞋的鞋跟细长尖锐,像一把随时能要人命的凶器。

  他不敢多看,只能把目光死死钉在队长桌上那摞文件的边缘,等待宣判。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默感觉这几秒比他一辈子都长。

  然后队长开口了:

  “小陈,有个任务交给你。”

  陈默猛地抬起头。

  啊?

  不是来问罪的?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队长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公安局那边扫黄,抓到了一个嫖客。审讯的时候,那人交代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他的手机里有一个App,可以从上面约到正经的良家妇女。”

  陈默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只能条件反射地又发出一声:“啊?”

  “对。”队长点了点头,“不是那种职业的,是真正的良家——已婚的、有家庭的、平时连荤话都不说一句的那种。”

  “我们的探员初步核实过,”队长继续说道,“那些在App上的‘服务提供者’,确实都是普通良家——有老公的、有孩子的、没有任何前科和案底的普通女性。她们没有被迫,没有受到威胁,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做违法的事。从表面上看,她们是‘自愿’在上面接客的。”

  陈默这才反应过来:队长是在给自己布置任务。不是批斗,不是处刑,是正经的工作安排。

  他赶紧接话:“自愿卖身?这不合理。”

  “确实不合理。”队长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些,“一个正常的、有家庭有职业的已婚女性,为什么要通过一个来路不明的App向陌生人提供性服务?”  “她们自己也根本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抬起眼看着陈默:“她们会说自己‘需要这份兼职’、‘想赚点零花钱’、‘平台是正规的’……但追问下去,逻辑完全对不上。一个年入几十万的中产家庭主妇,说自己‘缺钱’所以出来卖身。一个丈夫对她百依百顺的女人,说自己‘在家里没地位’所以需要‘找回价值感’。她们每个人都能给出一个‘理由’,但这些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所以局里的判断是——有异常在作祟。那个App本身,或者它的运营者,具备某种扭曲人意志、改写认知的能力。它让这些良家妇女‘自愿’把自己变成商品,提供性服务,让她们把卖淫当成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她们自己甚至意识不到有什么不对劲。所以局里决定派人去调查。”

  陈默立刻挺直腰板,用力点头:“好的队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鬼叔!”

  “等一下。”队长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转向他右手边那个正翘着二郎腿的女人,“这次任务你跟玲姐一组。”

  陈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玲姐的能力适合做调查,”队长解释道,“她可以通过‘记忆丝线’读取目标对象的表层记忆,快速获取线索。这种需要从普通人身上提取信息的任务,她是最好的人选。你负责辅助玲姐,配合行动。放心,玲姐的战力足够应付各种突发情况。”

  陈默机械地点头。

  原来局里的分组不是固定的,队长会根据任务需要灵活搭配。这次的任务明显需要玲姐这种能读取记忆的能力,顺便带带他这个新人。

  如果这个任务是在自己被公开处刑之前分配的话……他大概还会觉得挺幸运——跟着大腿混任务,多好,还是条黑丝大腿。

  但现在?

  他根本不敢看玲姐……

  “有问题吗?”队长问。

  “没问题!”陈默答得比谁都快。

  “那就这样。”队长低下头,继续翻看桌上的文件,“具体细节玲姐会跟你交代。去吧。”

  “走了,小弟。”

  玲姐站起身,也不等陈默反应,踩着那双尖头细高跟,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陈默半个屁都不敢放,侧身让玲姐先出门,自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办公区。陈默注意到柳青正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门口,看到他们经过,冲玲姐挤了挤眼,又朝陈默的方向努了努嘴,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陈默没看清她说了什么,但大概不会是什么好话。

  玲姐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嘴角似乎勾了勾,继续往前走。

  “去开车。”玲姐头也不回地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吩咐自家小弟去跑腿。

  陈默应了一声“好”,就加快脚步往车库的方向跑。

  取车、发动、把车开到门口,他动作快得像有人在后面拿枪指着。

  等他把车停稳在大门口,刚想下车给玲姐开门,副驾驶的门已经被拉开了。  玲姐迈腿上车,侧身坐了进来,随手带上门,往座椅里一靠,两条腿自然而然地交叠起来,脚尖朝着挡风玻璃。

  她看都没看陈默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出发。”

  陈默屁都不敢放一个,挂挡、踩油门,把车开出了大门。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不敢乱看,比鹌鹑还乖,比新兵蛋子还规矩。

  他认得清自己的定位——从今天起,他就是八卦女王玲姐的小弟了。

  以后女王说一,他不敢说二。女王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女王让他跪着,他绝不站着。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表现好一点,让玲姐消消气,别真的给他脑子里塞什么“一万个大汉轮番爆菊”的记忆。

  那他就真的只能开车冲出高架,一了百了了。

  玲姐没再说话,只是从包里摸出一只口红,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慢条斯理地补起妆来。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路,汇入车流。

  ……

  林太太捧着碗,筷子在米饭里戳了几下,却没什么胃口。她浑身还泛着酸,尤其是下巴和膝盖,隐隐作痛。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埋头扒饭的老公,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老公……”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嗯?”老公头也没抬,筷子扒拉着碗里的排骨。

  “今天……苏筱过来了。”林太太斟酌着词句,“她……给我介绍了个兼职。可以在家做的那种,时间也挺自由的……你……不会有意见吧?”

  她说得磕磕绊绊,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老公的眼睛。

  “你开心就好。”老公无所谓地耸耸肩,又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也挺好。什么兼职?”

  “就是……呃……”林太太的脸颊烧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那种……线上平台,在手机上接点小任务,共享……共享一些服务……”

  她越说越心虚。

  “共享服务?”她老公终于抬起头,脸上带着点疑惑,“共享什么?”  林太太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共享什么?共享自己?共享嘴巴?共享下面?

  她结结巴巴了半天,实在是说不出口。

  总不能跟老公说,是用上面这张小嘴,还有下面那张小嘴,给陌生男人吞吞吐吐吧?

  苏筱那个死丫头,把她坑进这个火坑,自己拍拍屁股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儿面对老公!

  她正琢磨着该怎么措辞才能显得这件事不那么离谱,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林太太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碗筷,踩着拖鞋小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口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三十来岁,中等身材,手里什么也没拿。

  林太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门掩了掩,只露出半张脸,客气地问:“您好,请问您找谁?”

  她心想,难道是老公的同事?还是走错门了?

  那男人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嘴角微微一翘:“你是林太太吧?”

  “是、是啊……”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男人把手机屏幕往她眼前一晃,“我点了你的单。”

  轰——

  林太太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底。

  她手忙脚乱地从睡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好不容易点开那个粉红色的App,屏幕上的消息提示让她眼前一黑——

  【订单通知: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服务项目:“人妻家庭留宿服务(尊享过夜套餐)”】

  【套餐详情:您已被骑手选为今晚的“家庭女主人”。骑手将在您家中留宿一晚,请为骑手提供与家庭男主人同等的待遇与体验,包括但不限于:共进晚餐、起居照料、卧室陪伴、夜间侍寝等。您的家,今夜亦是骑手的家。您的身体,今夜亦是骑手休憩的港湾。】

  【平台温馨提示:此服务旨在为骑手提供最真实的“家庭感”体验。平台建议太太在服务期间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装,以最自然、最贴近日常的状态,履行“女主人”的职责,陪伴骑手度过一个温馨而难忘的夜晚。】

  林太太整个人都傻了,感觉天都塌了。

  留宿服务?家庭男主人一样的待遇?把客人当老公伺候一晚上?

  这什么鬼东西啊!她什么时候开的这个服务选项?!苏筱那个死丫头到底给她瞎勾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说好只是共享自己的时间吗?怎么现在连自己家也要共享出去了?这跟直接带陌生男人回家过夜有什么区别?!

  “那个……先生……请您等一下……”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还没来得及跟我老公……”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自然而然地走了进来,像是进自己家一样。

  他把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然后踩着拖鞋就往里走。

  “诶!先生!等一下!你——”

  林太太急急忙忙跟进去,就看见客人已经走到了餐桌旁边,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她老公对面。

  紧接着,他伸手拿起了林太太的那副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点点头,又端起林太太那碗汤,喝了一口。

  林太太呆站在一旁,嘴巴张着,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着自己的碗筷,吃着自己的饭,像是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一样。

  林太太的老公筷子悬在半空,一脸疑惑地看看这个陌生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老婆。

  “这位是……”

  “老公!我、我……他……”林太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老公说啊!她连兼职的具体内容都没交代清楚呢!这让她怎么解释啊?!

  她总不能说“老公对不起,这是我的嫖客”吧?!

  倒是那位客人先开了口。他放下汤碗,冲林太太的老公友好地笑了笑:  “兄弟,打扰了。我今晚在你们家借住一宿,麻烦你们了。”

  林太太老公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在老婆和这个陌生男人之间来回扫:“借住?”

  “对。”男人点了点头,“你太太没跟你说吗?她现在在‘共享人妻’平台上做兼职,我今晚点了她的单,就睡你们家。她要像对待你一样对待我,这是她今晚的服务项目。”

  林太太的脸“唰”地白了。

  完了。

  全完了。

  她还没来得及跟老公坦白,这个陌生人居然直接就把什么都抖出来了!  她惊恐地看向老公,手脚冰凉——

  老公肯定要发火了……老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卖?会不会气得要离婚?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而——

  “哦,这样啊。”她老公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继续扒饭,“行,没问题。”

  林太太:???

  她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老公。

  行?没问题?就这样?

  你老婆要陪一个陌生男人过夜了!你不觉得哪里不正常吗?!你不生气吗?!你连问都不多问几句吗?!

  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吗?!你倒是摔筷子啊!你倒是把这个人赶出去啊!老公你清醒一点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荒谬到极点的场面就这样平静地展开。

  男人倒是很满意这个反应,又夹了块排骨,边嚼边说:“嫂子厨艺不错啊,比外面馆子强多了。”

  林太太老公嗯了一声:“她做饭是还行。”

  林太太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男人像老朋友一样坐在自己家餐桌边吃饭,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来。

  我是谁?我在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男人讨好地笑了笑:“那个……客人先生,您看……我家就一间卧室,就一张床……您今晚睡哪儿啊?”

  男人抬起头,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我睡卧室啊。”

  林太太的笑容更僵了:“可是……我跟我老公一起睡沙发也睡不下啊……”  “没事啊。”男人理所当然地说,“你跟我睡卧室就行了,你老公自己睡沙发。你是女主人,当然得陪男主人睡,不然我点这个单干嘛?光睡觉哪儿不能睡?女主人也是留宿服务的一部分。”

  林太太彻底傻在当场,嘴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陪他睡?跟他睡一张床?这、这算什么服务啊?这不是明摆着要……

  她求助地看向老公,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给个反对的眼神也好啊。  她老公却头也不抬地附和道:“说得也对,我睡沙发就行了,你陪客人睡卧室吧。”

  然后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推,站起来,对男人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他真的就去拿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林太太彻底无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太太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收拾了碗筷,洗了碗,擦了桌子。

  那个男人吃完饭就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只围着一条浴巾,大大方方地走进卧室,关门之前冲林太太扬了扬下巴:“我先进去躺着了,你快点。”

  他像是在叫自己的老婆上床睡觉。

  林太太磨磨蹭蹭地收拾完厨房,又磨磨蹭蹭地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自己最保守的一套睡衣——长袖长裤,领口高到锁骨,裤脚长到脚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身“武装”,稍微安心了一点。

  应该……应该没事吧?就只是睡觉而已,对吧?

  她踮着脚尖从卫生间出来,客厅的灯还亮着,老公已经洗完澡,穿着一身旧T恤短裤,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起来已经做好了“独守空房”的准备。

  林太太走过去,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老公……”

  她老公“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

  “你不说点什么么?”林太太眼眶有些发酸。

  “说什么?快进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她老公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着。

  林太太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卧室里又传来男人的声音:“林太太?还没好?”

  她只能把想说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往卧室走,心里把苏筱骂了八百遍,把今晚这个客人骂了一千遍,把这个破App骂了一万遍。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老公还在刷视频,屏幕上的小姐姐正跳着热舞。

  林太太咬了咬嘴唇,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希望……希望今晚能平静一点吧。

  “咔嗒”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

  客厅里,林太太的老公继续刷着手机。

  一开始,卧室里没什么动静,安安静静的,可没过多久——

  “啊——!你干嘛!”

  林太太的惊叫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像是被吓到了。

  然后是男人含含糊糊的声音,听不太清说了什么,但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你、你别……等一下!你别扯……啊!”

  又是林太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

  “脱衣服啊,睡觉不脱衣服?”男人的声音这回听清了,理直气壮的,“快点,赶紧的,我都等半天了。今晚你就别想睡了,我外号一夜七次郎,一次一小时,直接干你到天亮。”

  “什么?!”

  林太太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七、七次?!不行……真的不行……我会死的……”

  “死不了,最多晕过去。晕了我继续把你干醒。”

  “不要……”

  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窣声、林太太带着哭腔的惊叫,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嘎吱”一声闷响。

  安静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

  “啪、啪、啪……”

  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从卧室里清晰地传了出来,一声比一声响,几乎没有停顿。

  一开始还能听见林太太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哭,但很快,那些含混的字句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声控制不住的低吟。  “嗯……嗯……唔……”

  那声音细软,带着鼻音,像是想忍住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和着那“啪啪啪”的节奏,在客厅里回荡。

  林太太的老公划拉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门关得很严实,但那些声音还是从门缝里钻了出来,一丝一缕的,绕在耳朵边上,赶都赶不走。

  他收回目光,继续刷手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沉。卧室里的动静就没停过,啪啪声、呻吟声、床垫的嘎吱声,混在一起,没完没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让我歇一会儿……求你了……”

  林太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嗓子都哑了,像是真的扛不住了。

  但回应她的,只是更密集的撞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林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弱,只剩下哼哼唧唧的鼻音,有气无力的。

  终于——

  男人低吼了一声,啪啪啪的节奏猛地加快,然后骤然停住。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男人长出了一口气:“呼——爽。”

  林太太没有回应。

  过了片刻,啪啪声又响了起来,节奏比之前慢了些,但每一下都很重,撞得床板都在响。

  “你……你怎么又来……”林太太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和绝望。

  “这才刚开始呢。”男人的声音带着笑,听上去精力充沛得很,“我说了,一夜七次,这才第一次,早着呢。我今晚要射满你肚子。”

  “不要……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

  “装得下。女人的肚子,装多少都装得下。”

  林太太没再说话了,只剩下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声。

  林太太的老公把手机屏幕按灭了,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闭上眼睛。可耳朵关不住,那些声音还是一点不漏地往里灌。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半夜,林太太的老公是被客厅的灯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那个男人光着屁股从卧室里走出来,腰胯间那根东西甩来甩去,影子投在地板上,拖得老长。

  男人看见他醒了,愣了一下,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兄弟,吵醒你了。我就是出来尿个尿,憋不住了。”

  说完,他晃着那根家伙,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走进卫生间,门也没关严,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好一阵。

  卧室的门半开着,林太太的老公干脆起身凑过去,往里看了一眼——

  林太太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敞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一动不动。

  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胸口,都糊着一层白花花的东西,阴毛已经完全被白色的黏液糊住了,从大腿根部到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

  那道合不拢的缝隙里,还在缓缓地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液体,在床单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水渍,像是被人往里面灌了一整瓶牛奶,现在正往外倒,怎么都倒不完。

  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人已经彻底脱力了,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敞着,任那些东西往外流。

  她老公吃了一惊——这是射了多少进去?

  这时候那个男人从卫生间出来了,顺着他的目光往卧室里看了一眼,真诚地说道:

  “兄弟,你老婆真不错。我射了四回,她一句怨言都没有,全接着了。真羡慕你,有这么漂亮又耐操的老婆。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婆,天天不上班,就在家操她。”

  林太太老公看了他一眼,随口回道:“喜欢就好,那你多操几回,反正来都来了。”

  那个男人笑了笑:“好嘞!那我继续了!你早点休息啊!”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几步跨到床边,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

  床垫又是“嘎吱”一声惨叫。

  林太太的老公看着男人爬到自己老婆身上,把她那两条软绵绵的腿架起来,挂在腰两侧,然后对准位置,腰往下一沉——“呲溜”一声,又捅进了那个还在往外冒白浆的小穴里。

  林太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男人压下去,开始打桩。

  “啪、啪、啪……”

  林太太那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无力地垂在客人腰两侧,随着男人的挺动晃荡着。

  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插进去的时候整个没入,只剩两颗睾丸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老公看了几秒,收回目光,把卧室门轻轻带上。

  他重新躺回沙发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啪啪”声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但还是能听见。

  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很快就睡着了。

  ……

  陈默敲响了门。

  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约莫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冷意,像是那种在学校里当教导主任、在学生面前从不露笑脸的类型。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开衫,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人扫了两人一眼:“找谁?”

  陈默上前一步,开口道:“您好太太,我们是想调查一下您这边的……”  话刚起了个头,后腰就被玲姐戳了一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就要说“调查一下你为什么在平台上卖淫”。

  傻逼。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么问能问出个屁来。

  他闭上嘴,老老实实退后半步,把主场让给玲姐。

  玲姐从包里摸出一个手机,划拉了几下。

  “叮咚。”

  女人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

  陈默一脸莫名其妙地跟了进去。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铺着素色的坐垫,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电视柜旁边立着一排相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这位太太、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少女。

  “小茹——去写作业。”太太朝屋里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女孩看了陈默和玲姐一眼,也没多问,乖乖地坐到茶几旁边,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低着头开始写。

  陈默还没搞明白状况,那位冷脸太太已经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坐沙发上,裤子脱了。”

  “啊?”陈默瞪大了眼睛。

  “你啊什么?”太太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更加不耐烦,“你不是来嫖娼的么?”她低头扫了一眼陈默的裤裆,又抬起眼,目光冷淡,“装什么?你老婆刚才已经给你下好单了。”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玲姐。

  玲姐冲他扬了扬手机,那表情分明在说:对,就是我干的。

  陈默整个人都傻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玲姐……这……这是什么操作?”

  “不然为什么叫你一起来?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缺个司机吧?”玲姐解释道,“根据经验,像这种调查场合,顺着异常的规则来,比拧着要简单得多。你要非不遵守规则,搞什么‘我是正经调查人员’那一套,往往会引出意想不到的糟糕变化。”

  她朝那个已经跪在沙发前、正冷眼盯着陈默的女人努了努嘴:“明白了吗?”

  陈默张了张嘴,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就是个工具人。

  叫自己来就是干这个的。

  玲姐需要一根能硬起来的鸡巴,来满足这个App的“服务流程”。

  这根鸡巴今天要是硬不起来,任务就没法往下推进。

  陈默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开始解裤腰带。

  ……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

  陈默坐在沙发上,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

  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凸起,龟头充血。

  那位冷脸太太就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的手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虎口卡住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上下撸动着。  噗叽……噗叽……

  龟头分泌的透明黏液在她指缝间拉出细丝,润滑了整个茎身,让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

  女人看着手里这根凶器,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

  她的掌心裹着茎身,在每次撸到底时都会用力收紧一下,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陈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太太一边撸,一边抬起那双冷淡的眼睛盯着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变态。”

  撸。

  “带着自己老婆来嫖娼。”

  撸。

  “就喜欢嫖我这种有女儿的妈妈是吧?”

  撸。

  “让我跪在这儿给你撸管很刺激是吧?”

  撸。

  陈默被骂得面红耳赤,偏偏下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跳了两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女人撸到顶端,拇指碾过马眼,把那点透明的液体抹开,又顺着茎身撸回去。

  “还兴奋了?”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拉丝的黏液,“果然是变态。是不是还想射在我脸上?”

  说完,她忽然俯下脑袋,张嘴含住了那根被她撸得黏糊糊的肉棒。

  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然后猛地往下吞——吞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抵着陈默的阴毛。

  她快速吞吐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又退了出来,继续用手撸。

  她就这样机械地重复着——嗦两口,撸一阵,嗦两口,撸一阵。那张冷脸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大腿根都在发抖。

  “啊——操……”

  “死变态,别嚎了。”玲姐踢了他一脚。

  陈默立刻闭嘴,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只敢用粗重的鼻息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玲姐没再理他。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那位还在埋头撸管的太太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只剩下女人撸管的“噗叽”声,还有茶几旁边那个中学生写作业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这边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家的日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玲姐的眉头越皱越紧。

  许久之后,她睁开眼睛,把手收了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找不到。”玲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相关的记忆被人动过了。她第一个不正常的记忆,直接就是从接客开始的——之前发生了什么、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用什么方式让她同意的,全是空白。”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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