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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cos女友】(3下)
作者:1200073
第三章(下)摧毁自尊厕所窒息调教和送抖M女友给咸猪手殴打
四月第一个周末,林屿在替她筛选私信的时候,看到了一封不一样的。 不是普通约稿,也不是要参考照片。是三个——自称她“老粉丝”的人,发了一封联名私信,措辞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客户都更有礼貌,但内容让林屿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秒。
*“太太您好,我们是您多年的老粉,从您还在画同人本时期就开始关注您了。一直非常喜欢您的作品,也非常喜欢您cos甘雨的样子。我们想冒昧提一个不情之请——能否有机会线下见太太一面?我们只是想亲眼看看太太cos甘雨的样子,亲手摸一摸,没有任何过分的要求。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支付一定的费用作为太太的时间和妆造成本。盼复。”*
下面附了一个数字。那个数字,是甘雨平时接一张商业稿报酬的20倍。 林屿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把私信截图发给甘雨。他走出书房,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这三个。你的老粉丝,说是从同人本时代就关注你。想线下见你,报酬是你稿费的20倍。要求写的是只看看、摸摸,不进一步。我打算替你接了。” 甘雨正在沙发上蜷着腿涂脚指甲油。她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旧T恤,下身只有一条黑色丝袜和一条蕾丝内裤,皮革在她腰上扣得比上次松了两格,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轻响。她一只手握着指甲油的小刷子,另一只手把着脚趾分开,脚丫子在沙发垫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听到“摸摸”两个字的时候,小刷子在她手里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但眼睛里的表情已经变了——从懒洋洋的放松变成了某种警觉的、不敢置信的冷。
“三个陌生男人。摸我。”
“他们说是老粉。关注你很多年了。报价是你正常稿子的20倍。”
“我不在乎多少倍。”甘雨把指甲油瓶子放在茶几上,瓶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未干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湿润发亮。“我不接。你替我回了。”
“我已经接了。”
这四个字从林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上扬或下降,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甘雨愣了一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接了?你没问过我就替我接了三个陌生男人要来摸我的单子?”
“安全词取消的那天你亲口说的——手机、电脑、邮箱、私信,全部由我管。你觉得什么能赚钱,就帮你接什么。这个单子既不违法也不越界——只是看和摸,不进一步。20倍报酬,一次见面。我替你接了,合乎我们之前的约定。对你的事业帮助不少,这不是很划算吗?”
甘雨的嘴唇张了又合,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项圈下的锁骨窝里,皮肤因为激动而泛红。她赤脚站在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抠着木地板,指甲油没干的那只脚留下了一个细小而模糊的粉色印子。
“我说的是接画稿——不是什么线下见面!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一个出来卖的鸡!三个男人摸我——林屿,你觉得这跟画一张擦边同人图是一回事吗?!”甘雨罕见的咆哮了起来带着些哭腔。
“你说过什么惩罚都受得了。什么都试过了。没有一个让你真的怕的。”林屿依旧是满不在乎一样。
“那不代表你可以把我卖给三个陌生人摸!”她的声音终于炸开了,眼眶在一瞬间蓄满了泪水,但没有掉下来。不是委屈的泪。是愤怒的、被背叛的、不敢相信他在用她自己的狂言来堵她嘴的泪。“你凭什么替我答应这种事?凭什么?!”
“凭你跪在我面前说的那句”全部交给你管“。”林屿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刀。“你说过的话现在想收回?你挑战我的时候不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受得了吗?怎么,三个粉丝摸一下就受不了了?你没那么厉害嘛。之前那些豪言壮语——什么”我厉害,什么都不怕,你以前那些东西我都受过了“为了艺术理想——全是放屁?”
甘雨被他怼得说不出话,嘴唇翕动了半天只发出一个沙哑的“我——”。她攥紧拳头垂在身侧,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得更紧了,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正在犹豫要不要咬人。
然后她扬起手要扇他。
林屿截住了她的手腕。动作不大,但力量悬殊,他攥着她的手腕像攥一只鸟的翅膀。然后把她往沙发上一推——她整个人摔进沙发垫里,脚丫子朝上弹了一下,指甲油蹭到了沙发扶手,脚趾上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浅粉色划痕。
她爬起来还想打,这次他没有截,任她的小巴掌拍在他胸口——力道不重,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声清脆。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无力,最后她膝盖软了,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板上,脸红得像被煮过,丝袜在膝盖落地时蹭出了两道细微的抽丝。抬头瞪着他,眼睛里全是“你怎么能这样”的控诉。
林屿低头看着她,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我问你一个问题。”他把手背到身后,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是什么。”
甘雨跪在地板上,双手攥着T恤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T恤被她的手指绞得皱成一团,手指上的皮肤已被自己掐出了红印。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沿着颧骨滑到下巴,滴在锁骨上。她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是因为她正要开口说出一句她内心深处知道是事实、但从未在愤怒中被逼着说出口的话。
“我是……”她的声音卡住了。
“你说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狗。”脑子卡壳下说出口的瞬间,这六个字像一把刀子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剐出来。她的脸烧到了耳根,乳尖却在T恤下擅自硬了起来。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她在说“母狗”的时候下体竟然湿了一下,像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触碰她的开关。“听从主人一切。”
林屿看了她很久。空气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林屿暗自庆幸每天都催眠音频居然有用。
“听不见。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母狗!听从主人一切!”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和声音一起涌出。她低下头,刘海的碎发披散在脸前,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后颈。项圈的铃铛在低头的那一下晃荡出一声急促的低鸣,像在替她宣告这场单方面投降的终点。她的肩膀在发抖,脚趾在地板上蜷缩,指甲油没干的大脚趾在地板革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粉色痕迹。
“既然记得,那就去见面。十点钟。我陪你去。”
她低着头跪在原地,过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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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浴室。
和三个粉丝的见面已经约好,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但今晚,林屿告诉她,她的“态度”需要被纠正——在她试图扇他耳光、对他吼叫之后。“你没有资格对主人发火,”他说,“今晚你要学会一件基本的事情:你的身份。”
浴室的灯亮得刺眼。甘雨的衣服已经被剥光了,赤身裸体跪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只有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双臂被红绳牢牢地反绑在身后,手腕交叉在腰部上方,绳子从手腕一直缠到手肘,打了一个她不可能解开的死结。她的乳房在胸前微微发颤,乳尖因为冷空气而硬挺,身体因为紧张而不断起鸡皮疙瘩。她的黑色丝袜还穿在腿上,但这只让她看上去更无处可藏——赤裸的上身和裹在黑丝里的下半身形成了某种视觉效果:不是在穿衣,是在被人拆解到一半。
“你说过什么都受得了。”林屿站在她面前,连外套都没有脱。“今晚就验证一下这句话。如果你忍不了,我现在就去回掉那三个人。如果你忍得了——那你后天就乖乖去见面。自己选。”
甘雨跪在地上,膝盖被瓷砖硌得生疼。她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愤怒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心情——恐惧,顺从,还有藏在顺从底下的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知道今晚会很难。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期待着那个“难”。她的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大腿内侧在并拢时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滑。“……我不收回。”
“很好。”
他俯身,用左手攥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提起来。然后右手一扬,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左脸上。
啪。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弹了无数个来回。
甘雨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脸上的皮肤像被火烧了一样灼痛,眼泪立刻涌了上来。但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第二记耳光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扇过来,劈在她的右脸上。她的脸被来回甩了两次,脖子快要转筋,整片颧骨到耳根的位置都像着火。耳洞里嗡嗡作响,听什么都隔着水膜。
然后第三记。这次是正手,从正前方劈下来,直接扇在她张开的嘴唇上。唾沫星子从嘴角迸出,溅在自己赤裸的胸上。嘴唇在虎牙上重重剐了一下,咸腥的铁锈味弥漫开来,沿着舌尖淌到舌根。
她的眼泪这时候才落下来。不是忍,是眼泪自己落下来的。嘴唇破了,一丝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白皙的胸口,沿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淌。但是她的大腿——她最可耻的、最让她绝望的大腿——在三个耳光之后,内侧的那片皮肤已经热了,她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变得湿润,黑丝下面的大腿根部微微发抖。挨打的时候她曾经绷紧的腹股沟,在最后那记耳光结束的一瞬竟然松弛下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溢出来,她咬着破嘴唇,差点在瓷砖上蹭大腿。
林屿看出了她的变化。她的胸口起伏得太快,乳尖的硬度已经不是冷空气能解释的了。他没有戳穿她,只是按下马桶的冲水按钮把水压调到水位刚好停在马桶碗口下方两指的位置,然后脱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和她的堆在一起,放在墙角。
“既然不收回。那就继续。”
他把马桶盖抬起来,把一旁的刷子从桶里拿出来,用几团湿透的卫生纸塞住排水口,再把马桶盖合上。水位在碗口下方两指的位置缓慢上升,刚好够把一个人头按进去,不会溢出,但足够让人在憋气十秒后绝望地发现水并没有被吸走——堵住了。水面上有淡蓝色的厕所清洁液,漂着一层极薄的泡沫和一截不小心从马桶内壁带下来的碎纸渣。
甘雨跪在马桶前,反绑的手在身后徒劳地握紧了拳头。她的脚趾在冰冷的瓷砖上蜷缩,黑丝袜的脚尖部位因为冷汗而黏在了地面上。她的乳房因为向前倾身而垂下来,乳尖几乎要碰到马桶边缘的冷釉面。她不是没做过窒息——但那是浴室花洒下面的干净水。马桶里的水,是另一回事。
“主人……求求你,换一个地方——浴缸、水池、任何东西——别用……” “我说过三遍。三遍。你有资格换吗。”
他把她往上提,五指收紧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马桶水碗里按。她的脸接触到冰冷水面的一瞬间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反绑的手拼命往外扯,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膝盖在地上磨蹭,整个人试图往后倾。但水位没有给她任何缓冲,她被结结实实地按下去,额头撞到马桶内壁的釉面,鼻子、嘴、眼睛全部浸没在那层极薄泡沫和蓝色清洁液混成的冷水里。嘴唇里渗出的血丝和嘴里的唾液立刻把周围一小片水染成了淡淡的粉橘色,然后迅速在清洁液里化开,散成一缕浑浊的卷曲烟痕。
一秒,两秒,三秒。
水底下她睁不开眼睛,只能听到自己耳朵里咕噜噜的冒泡声。她的肺里空气不够了,胸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想喊主人的名字,但嘴在水里,只能发出无声的气泡。她的双腿夹紧了马桶底座的陶瓷侧面,膝盖死死顶在底座上,脚趾因为窒息而在黑丝里一根一根地痉挛,从大脚趾蜷到小脚趾,再从大脚趾重新来一遍,脚底的位置在瓷砖上蹬出了一道带着丝袜纤维痕迹的汗渍拖印。
30秒,31秒。
她的挣扎从剧烈的蹬腿变成了缓慢的抽搐,手指在身后松开了拳头,无力地垂了下来。水面上冒出一连串越来越小的气泡。
他把她提上来。
甘雨的脸甩出水面,水花溅在瓷砖和马桶圈上。蓝色清洁液混着口水和泪水从她的脸上往下淌,流进项圈的缝隙里,滴滴答答落在乳沟上,沿着腹白线一直淌到肚脐。她一边咳水,一边发出嘶哑的叫声,像一个被捞起来的溺水者。肺终于获得了空气,但喉咙和鼻腔里全是马桶水的消毒液味道,又腥又甜又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在瓷砖上趴着发抖,乳房压在冰冷的瓷砖表面,乳头被地面冻得发紫。
但当她缓过来不到两秒,她发现了一件事——她的大腿根部是湿的。不是马桶水。是热的。是那种浓稠的、从体内渗出来的、她不承认但又无法否认的湿润。她的身体在马桶水的窒息里体验到了某种她不敢命名的快感。她的大脑在尖叫“恶心”,但她的子宫却在缺氧的状态下擅自痉挛了一下,像是把窒息识别成了某种形式的性刺激。
她恨这个身体。她趴在瓷砖上,把脸埋进水渍里,不让林屿看到她的表情。但她的手在反绑的状态下悄悄地蹭了一下自己的后腰——不是求饶,是确认。确认自己的身体还在运行,确认这种感觉是真的,确认自己对马桶水的窒息产生了生理反应这个事实是无法抵赖的。
林屿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跪好。她抬头,看到林屿正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乳房、她湿透的项圈。然后他向前迈了半步,脚踩在她大腿前方的马桶边缘上,龟头对准了她仰起的脸。
“别动。”
温热的液体射在她脸上。
先是额头,然后是闭上的眼睛,然后是鼻梁和被打肿的嘴唇,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溅在项圈的皮扣上,滴滴答答流到乳沟。尿沿着乳沟分成两股,包裹住两只乳房的弧线往下淌,在乳尖上悬了一下然后滴落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甘雨张着嘴,一动不动。尿顺着她的嘴唇流进嘴里,又咸又腥又冰凉的陌生味道覆盖了她舌头上残留的血腥味。她跪在瓷砖上一动不动,任凭尿液从她脸上流下去,流进项圈的缝隙里、锁骨的凹陷里和更深的地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尿液和泪水。她的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连分开发丝的缝隙都在往下淌尿。
然后她觉得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兴奋。是那种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马桶上的、无法否认的、从脊椎底部一路烧到大脑深处的肉体兴奋。她在被扇了三个耳光之后跪在马桶前,被马桶水呛到半死,然后被尿了一脸——她的身体在尖叫“要更多”。她的乳头硬得不能再硬,从尿液的覆盖下顶出了一个傲然的角度,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玫瑰色,乳尖周围结了一圈极其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湿了,这次湿得非常彻底——黑丝袜的内侧被浸成了深色,撕下来的话一定能拉出透明的丝。她想蹭大腿,但是林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不敢动。
“你是什么。”他问。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嘴唇上沾着尿液和血迹,喉咙里还残留着蓝色的清洁液味道。她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流下一丝混着尿液和唾沫的液体,沿着下巴拉出细长的银丝,断在乳沟上方。“听从主人一切。”
“觉得自己错了吗。”
“错了……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该对主人吼叫……母狗错了……”她磕着头把他脚下的瓷砖磕得咚咚响,每一次低头额头都用力撞上冰冷的瓷砖,脸上的尿液随着磕头的动作飞溅到地面上,混合著之前被她蹬散的丝袜纤维碎屑。
他把她转过去。从后面插入。
她跪在浴室瓷砖上,湿透了——头发是湿的,脸是湿的,胸口是尿,下体是她自己分泌出的滑腻体液。他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的声音,跪在地上的膝盖向前滑了几寸,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身体被撞而往前倾,额头差点撞上马桶底座。
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是从第三个耳光的时候就开始了。她的阴道在他进入的瞬间猛烈收缩,是自愿的、积极的、不需要任何前戏的。她跪在地上被他从后面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前后晃动,乳尖上的尿液被晃掉,飞在空气里又落回瓷砖上。她的脸羞耻得通红,但她的阴道不会说谎——它在主动夹他,从第一下开始就主动夹他。
“主人……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哭一边叫,身后的抽插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她感觉到高潮正在从身体深处往上涌,像一颗被推了太久的石头终于滚到了悬崖边缘。她不想高潮。她不想在高潮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被尿了一脸之后在马桶水里差点窒息的前提下被插到高潮的。
但身体不管这些。
高潮来了。
她痉挛着弓起身体,阴道猛烈收缩,整个人从膝盖到头顶都在抽搐。高潮让她在几秒钟之内失去了所有意识——愤怒没有了,羞耻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只有快感。她想说不要,但声波浪在喉咙里被撞碎成不成句的支离音节,最后出来的是一长串“呜——呜——呜——”的哀鸣,像一只被踩到尾巴又在同一时刻被塞了一口食物的母狗。
她瘫在瓷砖上,汗水和尿液和马桶水混在一起。乳房贴着地面,嘴唇上的血已经不流了,但嘴角的伤口还在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黑色丝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两个大洞,露出里面磨得通红的皮肉。
林屿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手腕上多了几道环形的红印,绕着苍白的皮肤像手铐。她没有爬起来。她翻了个身躺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浴室天花板上的灯光在那个掉了一半的灯罩边缘散射成一圈模糊的冷白色光晕。光照在她的身上,照着脸上干涸的尿渍、胸口上被自己唾液和尿液混成的薄壳、还有腿间那条从体内流出来的液体在丝袜上划出的湿痕。她的乳房还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乳头依然是硬的,在冷空气和兴奋的残余里固执地不肯软下。
“我是骚货我期待。”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说。很小,很冷,很确定。她把眼睛闭上,没有力气反驳。
他蹲下来,用毛巾擦了擦她的脸。动作比惩罚时轻柔了很多,但还是没说话。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她小声说:“后天……我会去的。主人陪我的话。”
她的声音是哑的,但语调已经不是刚才哭叫求饶时的绝望,而是一种她刚刚在瓷砖上捡起来的、新的、更完整的顺从。在那句“主人陪我的话”里,还有一个她没有解释的音节——一个极短的、被吞掉的“呜”。
“真乖,你这么听话努力会成功的。”
她差点想说“谢谢你”。但又咽了回去。
七
见面安排在一个周日。地点是租的私人工作室——日式榻榻米风格的摄影棚,隔音好,隐私性高。
甘雨从早上开始准备。全套装备在卧室床上铺开——白色旗袍,天蓝色假发,16厘米的白色高跟鞋,黑丝的连裤袜,连体服,银色的腰链,红色的中国结,金色的牛铃铛。
旗袍的开衩比她平时穿的版本更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假发上的发髻插着一根玉簪,簪头是一只展翅的鹤。脸上的妆画得比平时更重——眼线拉长,眼影是淡紫色,嘴唇涂成了接近透明的粉色,珠光唇釉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站在落地镜前穿衣服。先是黑丝的连裤袜——黑色的,从脚尖开始往上卷,卷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到腰部,袜口在大腿中段收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皮肉凹陷。然后内衣——黑色蕾丝半杯款,林屿选的。胸罩的罩杯边缘带着细密的法式暗花,薄薄一层蕾丝包裹着她的胸部,乳房在拖碗里被稳稳地托起,乳沟被挤得很深,上缘在束腰的挤压下从半杯里溢出来一点。在黑丝连体服的边缘挤出了一些。作为礼物开封的惊喜
她站在原地调整肩带,指尖滑过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时,那片皮肤上已经渗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不是因为房间热。是因为她的手在轻轻发抖,同时乳头已经在蕾丝下悄悄变硬了,顶着薄透的蕾丝表面,形成两颗肉眼可见的深色凸点。 然后是束腰,今天压得比平时多一格。束腰收紧的那一下,肋骨被包裹的压迫感让她轻轻闷哼了一声。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腰身被收成一小把,胸和胯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房被从下往上托起来,半杯罩不住的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深更长;大腿以下裹着光滑的黑丝,在镜子的聚光灯照射下散发著一层油润的光泽。她穿好旗袍,把开衩的位置调整到刚好露到袜口的边缘。项圈是那条细款的铃铛项圈——不是平时出门用的锁骨链。林屿让项的皮扣收紧了一格,金属铃铛嵌进她脖子的凹陷处,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压迫着喉咙。最后是高跟鞋——16cm的高跟鞋,站起来的时候比平时高了将近十厘米,小腿肌肉绷紧,黑丝包裹的腿被拉伸成了一条更长的弧线,脚踝在鞋口处显得特别细,脚背在丝袜里绷出一个弧度。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蹲下来,看了看穿那双很久没穿过的高跟鞋。鞋跟很高,站起来的时候脚背绷成一道弧线,丝袜里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保持平衡。站起来的那一下,她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腿——很长,很直,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发著幽暗的光,开衩边缘刚好停在袜口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大腿上隐约的鞭痕。她把旗袍的开衩整理了一下,试图把痕迹遮住,但遮不住全部。那些淡紫色的淤痕像某种标记,印在她的皮肤上,提醒她今天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榻榻米房间。
三个男人已经到了。一个偏胖,戴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一个比较瘦高,戴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第三个年纪最大,留着短须,穿黑色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表。
甘雨踏进门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变了。三个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她身上——不是看画,不是看cos照,是看一个活生生的、穿着甘雨旗袍的、跪下来的年轻女人。黑框眼镜手里的薯片袋子停在半空,棒球帽不自觉地把帽檐往上推了推,短须男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甘雨的膝盖差点软掉。这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落在旗袍的高开衩、脖子上的铃铛项圈、被束腰挤出的胸部曲线上——比任何画笔都更具穿透力,它们是活的、热的、正在享用她的存在。她强迫自己站直,按照林屿事先交代的台词开口——声音压得很平静,几乎和每一次漫展签售会上对粉丝说话一样。
“大家好,我是甘雨。谢谢你们喜欢我。”
然后她跪下来。膝盖碰到榻榻米表面的蔺草席子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旗袍的开衩因为这个跪姿而滑到一边,露出整条裹着黑丝的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到高跟鞋的鞋口。她跪得端端正正,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指尖不自觉地在旗袍的丝绸上轻轻抠了一下——那是她的小动作,紧张的时候会抠自己的手背,但现在她的手背被压在掌心下面,所以只好抠旗袍。
棒球帽最先走过来。
他蹲在她面前,歪着头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不是摸脸,是摸她的假发羊角。手指在羊角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发髻的弧度往下滑,滑过假发和真发的交界处,滑到她耳垂的时候停住了。他用指腹捻了捻她的耳垂。
“真的耳垂。”他说。
甘雨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的身体反应是双重的——皮肤在排斥,乳头却在胸罩里变硬了。那颗被捻过的耳垂在发烫,热流从耳垂蔓延到脖子上,被项圈勒住的地方突然变得特别敏感,好像整个项圈的内侧都变成了另一层皮肤,在感知空气的震颤。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生理反应——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生理反应。但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她的身体在期待更多。
“能摸一下——吗”他指了指旗袍的领口位置。
甘雨没有说话。她下意识地转头,用眼睛去找林屿。他坐在房间角落里,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手机。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干脆利落,不带犹豫。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了。
那个点头让甘雨的心沉了一下——但同时,在她还没来得及分析那份下沉是失落还是羞耻之前,她的身体已经自己点了头,对着棒球帽点了头。她的乳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回答。
棒球帽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指尖是凉的,触感清晰得刺骨。虎口托住下缘,手指沿着乳房的曲线缓慢上移,指腹在乳头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轻轻压下去。甘雨咬住下唇。那只手在她胸口移动,每一个指节的触感都无比清晰。那不是自己的手,也不是林屿的手,是一只完全陌生的手,掌纹、指腹的茧、手指的温度都是陌生的。她的理性用所有力气尖叫,但身体——她羞耻到骨子里的、她诅咒的身体——乳头正在那个陌生人的手指下变硬、变挺,主动蹭着他的指腹。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渗出了一丝湿意,内裤的裆部正在慢慢浸透,黑丝下面的皮肤开始发黏。她低着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她的呼吸变浅了,锁骨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项圈下的脉搏在飞速跳动,铃铛的晃荡节奏越来越不规则。
然后黑框眼镜过来摸她的腿。他蹲在她侧面,找到了旗袍后腰的拉链,试探着拉了拉。林屿没有阻止。甘雨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在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嘴角甚至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像是在和什么人聊得正欢。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拉链从后腰往下拉,拉到臀沟的位置停住。黑框眼镜把手从拉链开口里伸进去,手掌贴着她的臀肉,手指沿着丝袜的腰线摸了一圈。他的手心在出汗,触感黏糊糊的。隔着丝袜被他摸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而那些鸡皮疙瘩在消退之后,留下的不是冷,是痒。她的肛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轻轻收了一下,像被陌生人的手指隔着丝袜烫醒了一片从未被激活的皮肤。她听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就像一个被困在枯井里的人听到井水在上方翻涌,无法阻止,无法伪装。
然后旗袍被从肩膀往下拉了,接着黑丝连体服被脱下。露出锁骨下雪白的皮肤和硕大挤出的乳沟。
项圈还戴在脖子上,铃铛在旗袍布料的摩擦中发出连续不断的碎响——那些叮叮当当的声音,以前是跪安时的仪式音,现在变成了陌生人抚摸的背景节奏。乳房在蕾丝半杯内衣里被挤得更加饱满,乳沟在束腰和半杯罩杯的双重压力下显得比平时深出许多,胸前的皮肤被室内冷气激出了几颗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每一下呼吸都会牵动深陷的乳沟在绷紧的丝绸下上下起伏,起伏间旗袍的边缘刚好刮过乳头上凸起的蕾丝暗花。
短须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他询问一样的看了看林屿,什么都没说,手掌伸到她脸颊上,忽然扇了她一巴掌。不重,刚好让她的脸偏向一侧,假发发髻偏了,几缕金色发丝散下来盖住半边脸。嘴角撞在虎牙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铁锈味在口腔里慢慢扩散。
甘雨发出一声极短的叫喊。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她的身体——她可悲的、让她无地自容的身体——在那一巴掌之后竟然感到了一阵更热、更湿的涌动。被陌生人扇耳光,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最纯粹的羞辱,而她的小腹深处却因为这个羞辱而痉挛了一下。她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到可以在丝袜表面摸到滑腻。她蹲跪的三维空间被自己身体的分泌物颠覆了——明明是冷光、空调、陌生男人的房间,她已经湿成被子里常温的润滑液瓶子。她恨自己。她恨这副在羞辱中擅自分泌液体、擅自硬起乳头、擅自夹紧大腿的肉体。但她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阻止它了。
“扮清高是吧。”短须男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说话时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捏住下巴往上抬,迫使她的脖子完全仰直——项圈勒得更紧了,铃铛发出一声最后的、被挤压的哀鸣。“cos这么多年,装仙女。知道这种角色战败的时候都会被怎么对待吗?这会我就是丘丘人哈哈哈”
他没有就此停手。第二巴掌落在她另一边脸上,力道比第一下更重。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安静的流泪,而是伴随着窒息般抽泣的崩溃式哭泣。接下来是第三下,耳光过后,声音像鞭子抽在水面上那么脆。她的脸偏向另一侧,颧骨上浮起一片红色的掌印,天蓝色的假发又散了一缕下来,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然后不知是谁的鞋尖——厚底,硬底,可能是棒球帽的那双合脚短靴——从侧面撞进了她跪着的大腿之间,不重也不轻,刚好把她的双腿从密不透风的并拢踹开了一拳左右的缝隙。她的大腿内侧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秒,她的脸烧得比任何一次鞭打后都更烫。黑丝被汗水浸得透亮,丝袜裆部上面那片被束腰勒着的皮肤已经潮红,微微抽动,像是某种信号。她的反应在那一瞬间穿透了羞耻和恐惧筑成的堤坝——她的身体被自己出卖了。
“把腿张开点。”棒球帽又踢了一下她的大腿侧面,这次更重,靴底隔着丝袜在她的大腿后侧留下了一小片压缩的凹痕和隐隐的淤青。
然后是自慰。短须男要求加钱让她表演。林屿冷酷的点头拿出了付款码。 甘雨发抖的手停在大腿前两厘米的位置,不敢伸下去。短须男扇了她第四个巴掌作为催促,力度比前三下更重,她的头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唾沫星子从嘴角飞出几滴落在旗袍裙摆上。棒球帽的靴尖又补了一脚,这次踹在她大腿后侧,隔着丝袜碾着昨天留下的淤青,疼得她叫出了声。
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隔着丝袜,隔着内裤,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手指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发现那里的温度几乎灼手。潮湿的程度早已不是“渗出”可以形容的——是已经浸透了,丝袜的裆部是湿的,内裤是湿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轮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很久,甚至早在第一个巴掌落下来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这个认知让她想吐。但她的手指还是在主人的命令和陌生人的注视下开始动了起来——颤抖的、别扭的、机械的摩擦。
当她抬头看向角落的时候,林屿正对着手机屏幕微笑。手机的光反射在他脸上,他在看什么东西——可能是消息,可能是表情包,可能是完全无关的内容,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她在大半年同居生活里从未见过的弧度。她在陌生人的注视下被迫自慰,而他回复消息的心情和她被迫自慰的情节之间,隔着一张榻榻米的距离,却像隔了一个星系那么远。这种冷漠的体量几乎把她压扁了。
但身体仍然在反应。她的阴蒂在手指的碾压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仍旧忠实地把快感信号传上脊椎。更糟糕的是,她在被迫自慰到后半段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不是机械地滑动了——是画的。加速度。不自觉的加速。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腕加了更多压力,手指开始在湿透的丝袜上画更小的、更快的圈,因为她快到了。在自己被扇过耳光的三个陌生人面前快到了。她的脑子拼命说不要,但她的髋关节已经开始自己做主往前顶了,把下体往自己手指上递,底盘不受控制地微微旋动,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旗袍的束缚下极小幅度地画着小圈。甚至她的眼睛也已经半闭上了——不是因为不敢看,是因为快感需要她把视觉关掉。这是一个纯粹的、本能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高潮了。
当着三个陌生男人的面。
身体的抽搐是真实的,阴道壁的收缩也是真实的,阴蒂在手指下跳动了两下然后变得过分敏感让她不得不把手抽走。那一刻她不是甘雨,不是画师,不是coser,甚至不是母狗——她只是一个在羞辱中被推上高潮的器官集合体。脸上还带着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丝,但性器官刚刚经历了一次完整的、不容置疑的高潮。
高潮带来的生理快感像是一层蜜糖裹住了她内在的每一根神经,甜蜜得让她想哭,让她想要更多,让她在那一刻觉得这个世界除了这种感觉以外什么都不重要。但同时——就在同一秒——她的大脑正在用最冷漠的声音宣判她自己:你刚才高潮了。在耳光、靴尖、丝袜被汗浸透的狼狈中,你高潮了。你是一个被别人扇耳光扇到高潮的人。
这两种声音在她体内以相同的音量轰鸣。她的大腿还在微微抽搐,同时胃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不是因为恶心别人,是因为恶心自己。她的身体还在贪恋快感余韵的甜味,但她的大脑已经在那份甜美底下尝到了某种更深的、似曾相识的苦——就像她当初自己取消安全词时尝到的那种,自由意志被允许亲手毁掉自己的滋味。
两个甘雨同时存在于蜷在榻榻米上的同一个身体里。一个在说:好舒服。另一个在说:你完了。
然后短须男问:“强奸她,加多少钱。”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甘雨的所有生理快感在零点一秒之内冻成了冰。高潮的余韵还在大腿根部发麻,但大脑已经切断了和身体的所有联系。她的身体在一瞬间从滚烫跌到冰点,如同被人从汗蒸房里拖出来直接浸入冰水池。前一秒还在用快感背叛她的身体,后一秒就切换到了最原始的、最不设防的恐惧——那种恐惧不是性的,不是游戏的,不是任何一个安全词可以框住的。是她作为一个生物学上的雌性动物,在面对即将被暴力侵入时的恐惧。
她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刚才还含着被打耳光后泛出的泪,还残存着高潮退潮后的朦胧——现在只剩下纯粹的白、空、碎。
林屿从角落站起来。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落地的时候是轻的,没有发出响声。
他走到短须男面前。
“结束了。出去。订单里没有这个。”
“刚才说好的——”
“我说出去,不然报警了。”
三个人被推出门。棒球帽还在骂骂咧咧,短须男回头看了蜷在地上的甘雨一眼,像看一件试过之后决定不买的商品。门锁咔嗒一声合拢。
工作室突然安静下来。甘雨蜷缩在榻榻米角落里,旗袍敞着,丝袜破了好几个洞,腿上、脸颊上、身上全是各种痕迹——掌印、淤青、绳痕、自己的体液。但她脑中只有一个声音,比所有外界的声音都更大——强奸。刚才有人问强奸要加多少钱。而她对那个词的恐惧和一个小时前的反应一样真实、一样遥远、一样让她分裂。因为在恐惧的夹缝中,她隐约听到了自己身体给出的最后一个背叛的信号——在听到“强奸”这两个字的一刹那,她的小腹深处,那个位于羞耻神经末梢的器官,竟然轻轻收紧了一下。不是冷的收紧,是曾经被拉上过高潮的肌肉,在听到“强奸”时条件反射般地犹豫了一下,像是曾经为同一种句式高潮过的身体忘了那是危险的。只是一下。再用脚趾抠地板、咬出血、掐大腿都无法收回的那一瞬间。
她被自己的态度分裂成两半,恐惧的另一面是她不愿意承认的隐秘期待。 她抬起头看向林屿。那个她喊了无数遍“主人”的男人。泪水和汗混在一起,粘着蓝色假发丝。眼神从散乱到凝聚,凝聚到他能看清每一个细节的程度,然后碎掉了。
“老公住手。”她的声音是哑的,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是破了皮的。
“我说了安全词。”
“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裸着的大腿还在发抖。上面的淤青新旧交叠。袜子破开,露出被扇肿变形的膝盖。旗袍歪倒成一团碎布堆在腰间。项圈还在,铃铛已经不响了——刚才被固定在了她下巴和锁骨之间那个最憋屈的死角,因为林屿推人出去站起来的那一脚踢歪了她的下巴。现在那铃铛压在她喉咙上,随脉搏跳一下就是零点几毫米的位移,颤而不响。
她蹲跪在瓷砖拼缝处。十根脚趾伸着撑着自己,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左脚跟。脚底沾满榻榻米的蔺草碎屑和一根从她头上掉下来的羊角道具残片。
她所有的倔强、调皮、得意、欠揍的笑意——全部不见了。刚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羞耻还烧在脸上,但更重的东西已经压过来了:是破碎。是用她亲手递出去的榔头把安全墙砸碎了却发现自己没有准备好走出断壁残垣。她是那个取消了安全词的人,也是那个在这一刻才发现没有安全词是比脱光所有衣服更赤裸的恐惧的人。
而她还跪着。
不是因为有人按着她。是因为她软掉的腿,还记着跪的姿势。
林屿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她。她在发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她的身体和内心正在用互相矛盾的声音同时尖叫——一边是高潮的余韵在体内残余的暖意,让她的肉体在陌生人离开后仍然隐隐渴求某种触碰,哪怕那触碰是粗暴的;另一边是恐惧的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冻在所有淤青和掌印的证据里,让她意识到自己在最后一秒钟有多接近真正的强暴。
林屿欣赏著录像里的甘雨,下意识的想打飞机——推进顺利,甘雨自尊破坏成功,甘雨你会完全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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