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那山,那人,那情 (254)作者:dearnyan

[db:作者] 2026-07-08 12:51 长篇小说 7210 ℃

#NTL #纯爱

作者:dearnyan

2026/07/05发表于:******

第254章:身心沉沦的何韵诗

  既然答应了女友要赔偿蒋父,张春林二话没说在第二天就给蒋父安排了职务,蒋超欢喜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走路腿都有些打颤。

  “春林,你别陪着他胡闹,他哪有那个本事干副厂长啊。”何韵诗不出意外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叔叔以前不也是个小组长吗?管过人就行。”

  “小组长……噗嗤!”何韵诗一下子就乐了,指着丈夫说道:“他那个小组长就只是工龄到了,人家看面子给了个位置,你问问他会不会管人?就是因为人家都看准了他这个好脾气,所以他那组塞的全都是些关系户,你就问问他,他们那组的活都是谁干?”

  “额……”被妻子这么说,蒋超也挠了挠头说道:“春林,我也知道你是好心,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算!你就去老老实实当你的副厂长,有什么问题问他不就行了!”外面正说着,听了话漏风的蒋诗怡走了出来对着自己老爸说道:“我爸爸最棒了,就是能当官!”

  “嗤!”何韵诗再一次笑出了声,她很鄙夷地瞥了一眼丈夫,又怪笑着看了一眼女儿说道:“你的好女儿给你求的官,你知道要感谢谁了吧?我说你昨天那么卖力呢,感情是给你老子求官呢!”

  “妈……!”蒋诗怡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她怎么都没想到老妈竟然联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巷子里给张春林口交的事。

  “咋了?也不见你给你妈求个什么东西,枉费我对你那么好!哼!”何韵诗的嘴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是这么毒,再加上她确实又疼爱女儿多一些,眼见得这丫头片子胳膊肘往外拐,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这倒不是说她不想让丈夫出去工作,实在是女人不讲理起来,那是真的一点理都不给你讲。

  蒋诗怡很无语,怎么都没想到替老爸要补偿的事会让老妈这么生气,仔细想想也是,家里最疼自己的是老妈,为了照顾自己舍掉清白的还是老妈,在她的眼里,可不是自己不孝顺么。这……她拿眼睛瞥了瞥张春林,见他幸灾乐祸地站在那里看热闹,立刻将矛盾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拐着父亲的胳膊,小丫头片子对着男友猛打眼色,小声嘀咕了一句。张春林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何韵诗的旁边,小声在她耳朵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蒋诗怡就看见母亲的脸色有阴转晴,再转为浓浓的羞涩,她甚至带着娇羞瞥了男友一眼,三秒钟之后,何韵诗再瞪了一眼女儿,眼中已经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楞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吃早饭!”

  “你跟我妈说了什么?”蒋诗怡惊叹于男友的本事,他是怎么让一个生气的女人三秒变脸的?

  “是啊是啊,你跟你阿姨说了什么?”趁着何韵诗去盛饭的功夫,两个好奇的人选择刨根问底。

  “哦,我说诗怡昨天跟我说,要让爸爸去挣大钱给妈妈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饰,还要带她去旅游,她就高兴了。”蒋父没疑有他,对着张春林比了个大拇指,蒋诗怡略微皱了皱眉头,觉得男友有点在扯谎,张春林捏了捏鼻子,庆幸自己度过难关。

  三个人各怀心思,在厨房里的何韵诗却觉得心里乐开了花,因为她听到的,可是一句与刚才那句完全不同的话。“叔叔去上班了,我才有更多的时间呆在家里陪你啊。”就这么一句,就让何韵诗不知道想哪去了,所以脸才变得那么快,也让她的眼中充满了柔情。

  蒋诗怡是请假回来的,不可能在家里呆太长时间,于是吃完了早饭之后就风尘仆仆地赶了回去。既然确定了要让蒋父返聘回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不少,张春林也就从家里告辞离开了,他还得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正式搬到家里来。  来到厂里之后,去车间厮混了一圈,他就直接找上了贾可儿,这女人正在埋头处理各种报告,很是尽职尽责。工厂已经进入正轨,在下面的人越来越繁忙的同时,他这个大厂长反而轻松了,这又不是他自己的企业,累死累活也都是给国家创造营收,更不是他的主营业务,干得再好将来也是要拱手送人的,没必要玩命。

  “你儿子现在混得怎么样了?”肖骁是张春林招进来的,他想试试这孩子的底,有的人虽然学习不咋的,但是干其他的却学得挺快。

  “跟着老刘学得挺认真的,怎么了?”

  “那就行。”

  “咋了?”贾可儿心想怎么突然问起自己儿子来了。

  “这厂子,以后明面上交给蒋超管,你和你儿子实际控制怎么样?”

  “什么!你说真的?”贾可儿一蹦三尺高,乐得不可开支。

  “先别跟你儿子说,我看这小子不像他爸,倒有点像你,好好地在基层干个三五年,应该能提一提。”

  “那是,我的儿子能不像我吗!”

  “你是骚,那你儿子是啥?”

  “您说是啥就是啥!”

  “骚样!有个事你得帮忙。”

  “您说,主人吩咐做事,我可不敢拒绝。”

  “嗯。既然以后需要蒋超做这个傀儡,我打算先让他进厂当副厂长历练历练,当然,也是为了弥补一下我肏了韵诗的代价,算是给他谋个下半生的安稳差事,你呢,也负责勾引一下,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就怕我的屄他肏起来觉得松,主人您知道的,被您肏过的女人,那屄都够松的,要不我给他找个更年轻的?”

  “不行,那样容易出事,肏你这个烂屄韵诗应该没什么意见,换别的女人就不行了,再说我也没打算让蒋超玩得那么花,有的玩女人就行了,那些小姑娘不是随便乱玩的,到时候出了事更麻烦。”

  “我明白了,人妻随便上,少女有麻烦。”

  “聪明。”

  “我知道了,后续您交给我得了,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嗯,还有一件事。”

  “您说。”

  “何韵诗那里你以后多走动走动,主要是多和她聊聊天,怎么说呢?让她改变一下观念,她太保守,你可以让她学一学你的放浪。”

  “主人是想要让韵诗姐主动勾引你吗?”

  “对喽,接下来我会多在他们家里呆着,你明白吧?”对于这个聪明的女人,张春林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用多说,她既然有本事劝得何韵诗上了一次当,自然就有本事劝她再上一次当。

  “嗯,明白!”如果问女人最愿意听谁的话,那这个名单里闺蜜绝对排名第一,而丈夫百分之百排名最后,所以要让一个女人相信些什么,最正确的办法不是去自己劝说,而是去收买她的闺蜜。

  “嗯,搞定之后这个厂子我会想办法交给你们母子两个,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主人放心,可儿一定尽最大努力。”

  “好的,下午我让蒋父来一趟,你殷勤着些。”

  “明白的。”

  在五金件厂,张春林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蒋超出任副厂长的事没有任何风波地就定了下来,在厂区做了个公告,开了个欢迎大会,下午蒋超就直接搬到办公室里开展工作了。

  关于蒋超的认命大多数都是场面活,最关键的只有一条,任何人都不可以直接找蒋副厂长汇报工作,必须要通过秘书汇报过是什么事情以后由蒋副厂长来决定。事情不大,作为秘书的贾可儿简单汇报之后就由蒋超定了,如果是大事,贾可儿自然会先给张春林打电话。这样的话就完美地杜绝了蒋父有可能的乱操作,虽然以蒋超小心翼翼的性格大概率也不会这么办,但张春林既是在为以后的交接班做准备,二来也是做好万全之策。

  将自己的工作一推二五六,张春林就真的闲了,他甚至还有时间悠哉悠哉地去市场里买了些熟食带回家,谁让家里有个美熟妇在等着他呢!

  “怎么就你回来了?老蒋呢?”看着拎着熟食回家的张春林,何韵诗好奇问道。

  “哦,叔叔刚当副厂长,晚上几个小的领导安排个聚餐会热闹热闹,他们老同事热闹,我去了尴尬,就一个人回来了。”

  何韵诗突然想到早上他跟自己说的那句话,脸立刻就红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好像继续和他在这里呆着,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饭还要等会才好,我出去买点东西。”

  “韵诗……”

  “嗯……”

  “别忙活了,过来坐。”张春林拍了拍自己坐着的沙发,笑着招呼道。  何韵诗的身体本能选择了服从,她红着脸坐在张春林旁边,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张春林看她坐下,伸手拉着她的小手感叹般说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吟唱完这首词之后,张春林继续说道:“一别数朝,曾经在那里垂死挣扎,而后又无限风光的我被贬到这座小县城,若说我一点不丧气,那肯定不是真话,但峰回路转,能够让我在这里找到曾经以为已经永远失去的小乔,又让我觉得不枉此生,遥想当年,你在我面前那一舞,缥缈身姿宛如琼瑶仙女,那一颗魂儿也便早被你勾了去,人生如梦,我不愿意再虚度光阴了,韵诗,让我好好地爱你好不好。”

  “嘤。”苏轼的词,他的描述,勾起了何韵诗久远的回忆,遥想当年,她也曾借着诗词在他面前一舞,现如今,他竟也用一首诗词勾起了自己心中对他无穷无尽的爱,扑倒在张春林怀里,她撕扯着他的衣襟,嚎啕大哭起来。多少个夜,多少春秋,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着这个男人度过的,而他,竟然跟自己的女儿一起来到了这个家,猛然出现的他,身份竟然是女儿的男朋友!随着手上掉落的餐盘,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极北之地的冰水浇了一个透。她逃走了,她躲在门后,泪珠大颗大颗地落在她娇嫩的胸脯上,她的整个人都在失望地颤抖。

  当她得知男人要走,她的肾上腺素在那一刻急剧升高,她的眼泪停了,她的颤抖停了,她猛然拉开房门,用自己积攒起的所有力量赶走了丈夫,赶走了女儿,留下了他。自己坐在沙发上,以为男人会像以前一样和自己保持亲密,可是自己错了,他刻意和自己保持了距离,那份淳厚粘稠如蜜一样的爱,消失了吗?  幸好,他虽然对自己保持了距离,但她能够看得到,他眼中的思念,他眼中的欲望,他对自己的肉体有着强烈的渴望,但是他在克制,就如同自己也在克制一样,即便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的时候仿佛有电火花在爆炸,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却坐得仿佛南北极那么遥远。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一道几乎没有办法跨越的鸿沟,以前的他们彼此之间是爱人,是性欲的奴隶,是一起堕落,性器与性器彼此交织的欲魔,但现在,她却成了他的未来岳母。原本插在自己身体的那根罪恶之源,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将迎来他真正的女主人,而可笑的是,那个女主人竟然是从她的身体里降生的,一个名为女儿的物种。

  她表面平淡如水,脑子却如核弹爆炸一样,思绪万千不知道如何启齿,最后那万千柔肠化为平淡的一句,你还没死,真好。

  再到后来,她也终于了解到他与女儿的经历,也是如此的蜿蜒曲折,最后那一次奋不顾身的英雄救美,更是让他成了女儿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可是女儿啊,你的白马王子,他曾经也是妈妈的心头好啊。他所表现出来的每一点,都是妈妈最爱的男人的样子,他的强大,他的睿智,甚至他的野蛮和狂暴,既摧毁了她的肉体,也摧毁了她坚守了十几年的贞操,在那一刻,她就已经堕落了,因为她的阴道,已经完完全全是这个男人的形状了,她的心,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的影子。那段荒唐而又淫乱的时光,成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她一直以为,她会守着这段回忆孤独终老,可没成想,这个男人竟然以一个莎士比亚悲剧的形式,硬生生砸了下来,砸进比话剧雷雨还要乱七八糟的她的生活里。

  她那淫靡的肉体,在面对他的时候甚至都无法用大脑来控制,男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勾起她肉体隐藏的性欲,看着他与闺蜜肆无忌惮地交媾着,嚎叫着,她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在嚎叫。她也想要,可是,那一道鸿沟哪里又那么容易跨越了,女儿要是发现了他们的奸情,她如何面对?理智,终于在摸到那根火热肉棒的时候被摧毁了,那一夜,她闻着手上的味道,她用手掌疯狂地摩擦自己的下体,仿佛这样做就能让那股味道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水流了一地。她躲在被窝里,就在熟睡的丈夫旁边,眼泪流成了河。

  看着他与女儿越来越亲密,看着女儿在小胡同里用嘴巴给他口交,她多想冲过去,推开女儿,自己来品尝那日思夜想的味道,可是她不能,她背过身子,好让自己急促的喘息不被他们发现,最后她再一次流着眼泪离开了,将那个男人留给了自己的女儿,命运已经给她做出了选择,她是时候离开了。

  在她哀莫大于心死的时候,男人突然对自己说,他要找机会找时间好好陪陪自己,他什么意思?是自己想的那种意思吗?可是,他不是说他很爱女儿吗?难不成女儿答应了他母女共侍一夫?不会!以她了解的女儿的性格,女儿如果答应了这样做,肯定会跟自己说,而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他却留了下来。今天他又突然支开了丈夫,用了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借口,可是她就是知道,男人是为了自己这样做的……

  今天见到他独自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有些心慌,就像第一次要见他的时候那样,她的肉体本能地想要留下来,但是她的大脑却因为想到女儿想要疯狂的逃跑。两种矛盾在她的体内冲突着,直到他让自己去他身边坐下,在那一刻,肉体战胜了理智,她终于还是坐在了男人的身边。

  自己与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丁点儿距离,但仅仅坐在那,她就闻到了男人身上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等到他开始吟诗,等到他开始借着这首苏轼的词表白,她的脑海里终于将女儿的影子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丈夫但凡能够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自己的婚姻也绝对走不到这种地步,谁曾想,当年新婚的小乔,如今却在开始年老色衰的年龄碰到了自己的公瑾,她伤心,她悲切,年轻时候那所有对未来自己男人的憧憬和向往,却出现在了女儿未来的夫婿身上,这是何等的讽刺,上天对自己又是何等的凉薄。

  她起身,她拂袖,她半蒙面,对着张春林凄惨唱道:“菱花镜冷,玉簟秋寒,十年错绾红绳。忆初嫁时节,薄幸郎君。醉里赌书泼墨,偏换了、拳脚声声。孤灯下,揉碎旧帕,烛泪空垂。”

  “惊逢,画桥柳岸,偏目遇萧郎,眉目含春。叹罗裙有主,怎许殷勤?纵把断肠词赋,都题尽、水远山深。最堪恨,误几回,烟柳画桥路。烟柳画桥,不是相逢处。”

  吟唱完这首词后,何韵诗原本诵读的语调突然换成了戏腔“郎君哪~~妾身一生未遇良人,得遇郎君心窃喜,无奈命运不济人,戏弄妾身,郎君哪,缘何~~缘何~~再见面时~~你已成我的~~亲姑爷啊!”

  “金缕裁春叩玉墀,胭脂深浅画屏知。烛摇红芍双花影,帘卷青鸾连理枝。斟琥珀,解罗衣。芙蓉帐底语声低。花开并蒂我所愿,齐向烟波深处移。”张春林听得感动,走上前一把搂着她的腰肢将脸贴近了她的脸再吟唱道。

  “你……你……你想要同时娶我们娘俩?”何韵诗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春林,对如此禁忌而又充满了毁灭性的话题感到一阵战栗。但与此同时,那近乎于喷到她脸上的鼻息,又勾得她心痒难耐。

  “为了让你幸福,我还有别的办法吗?”他得表明心迹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只有这样何韵诗才会好受一点。

  果然,何韵诗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柔和了许多“可……可是……诗怡她不会同意的啊。”

  “不去试一试,怎么能知道结果呢?你相信我吗?”不要管一件事的操作可行性有多高,而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让对方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张春林为了让何韵诗接受这件事,恨不得连兵法都用上了。

  骨子里对张春林的崇拜让何韵诗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羞涩的点了点头,只不过一想到要和女儿共享她的男人,何韵诗还是觉得心里臊臊得抬不起头来。  “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在没争得诗怡同意之前我们应该保持克制,不要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好吗?”进可攻,退可守,先提出一个很远很宏大的目标,然后再用手段一点点推进,直到达成目的。而不是急吼吼地一开始就往最终目标上走这就是张春林整个策略的大方向。

  “嗯!”这一次回答的时候,何韵诗就很肯定了。

  “那我们可不可以再把称呼改一改,韵诗听起来也挺见外的,以后我就叫你宝宝,哦不对。”他猛然想起来宝宝是刘晓璐的称呼,于是连忙改口“我是喊你宝贝呢,还是喊你诗诗呢?”

  “随便你……我都行。”只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何韵诗现在很开心,男人稍微逾越了一点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且听他这么喊自己,她更加高兴了。  “嗯,那诗诗大宝贝,我们先吃饭,吃完饭看着电视等叔叔来好吗?”  “嗯,都听你的。”

  “哦对了,你的银行卡明天拿给我。”

  “你要干嘛?”

  “我往里面存点钱,先存个十万吧。这样我的大宝贝儿就不用为了钱发愁了,也不用出去找什么工作,就在家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做好饭,打扫好卫生等我回家好吗?”

  张春林的话可算是说到了何韵诗的心坎里,这就是她最梦寐以求的生活,这一刻,她是真的感到自己的心都酥了半截,点点头应了之后,又是一个猛子扎进男人的怀里,幸福得脚后跟都抬起来了。

  “怎么了宝贝?”

  在男人怀里的何韵诗摇了摇头,那一颗幸福的心在荡啊,飘啊,此时此刻她就想这么静静地抱着他,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想做。仿佛能够体会到她的心情,张春林也没什么动作,开心地笑着,抱着她,就这么一直抱着。仿佛要一直抱到地老天荒去。

  老树发芽,枯木逢春,一个老女人竟然在一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男人身上重新焕发了第二春,何韵诗爆发出来的爱的能量是如此之强,强到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要会撒娇,会讨好。她恨不得把饭一口一口地喂到张春林嘴里,吃完了饭,又切好了水果,弄成一小块一小块地放到碗里,在张春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她则蹲坐在男人身旁,看他吃完了就用叉子叉了喂到他嘴里。听着张春林嘴里一句一句的谢谢诗诗大宝贝,心里开心得像喂了蜜。

  两个人就这么甜蜜到九点多的时候,屋外响起了敲门声,何韵诗去拉开门,却发现竟然是贾可儿搀扶着醉醺醺的老公回来了。闻着自己男人身上的酒气,看着他一脸的醉态,何韵诗有些生气。

  “怎么喝这么多?”

  “姐,你也别怪姐夫,姐夫今天是太高兴了,厂里那么多人灌他,他不喝都不行呵呵。”

  “你啊!”丈夫今天的确会很高兴,被下岗之后的三四年里他连找工作都找不着,现在不光被返聘回厂,而且一回去就担任副厂长,原本厂里对着他趾高气扬的那些人现在连拍马屁都都要看他的脸色,如此扬眉吐气,他可不高兴坏了么。在丈夫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何韵诗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这么些年的夫妻,感情怎么都有一点的,再加上丈夫这人脾气好,也不会和她发生什么争执,所以她对丈夫是恨其不争,但也有着属于家人的关心。

  “老婆……高兴……今儿就是高兴!”蒋超还没完全醉得不省人事,不然以贾可儿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拖得动他。

  “我来吧!”张春林走上前接过蒋超,蒋超看见是他,连忙千恩万谢道:“好女婿……你爸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你……你说吧……你想要什么……爸都想办法给你找去。”

  “胡说什么呢!孩子还没结婚呢,女婿就喊上了。”在丈夫的胳膊上再拍了一巴掌,何韵诗笑骂道。

  “呵呵。”张春林笑了笑,然后当真回道:“叔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完他拿眼睛瞥了一眼何韵诗,何韵诗的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哟哟哟,这就眉目传情了?啧啧啧。”贾可儿还没走,听出了张春林话里的意思在一边起哄。

  “胡闹什么!”何韵诗在闺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我没胡闹啊,我说蒋大哥,人家春林问你要了,你舍不舍得呢!”

  “舍!舍!舍得!有……有……有什么舍不得的……我的好……好……好女婿……你要什么……爸……都……都给你!”

  “叔叔,我要的是你的挚爱,你给不给。”

  “给……给啊……为啥不给……你看上啥……自己……自己拿……”

  “叔叔,那我可真拿了啊?这可是你答应我的,我看上什么都给我。”  “给……叔叔说话算话!”

  “行……行了!别在这胡吹了,赶紧去洗把脸睡了。”何韵诗何尝不知道张春林指的是她,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似的,想赶紧把丈夫弄进去,可儿还在这看笑话呢。

  “大哥,我可替张厂长看着呢哦,你到时候可别反悔!”

  “谁……谁反悔谁是孙子!喔……”他丢下张春林,快步冲到卫生间里,蹲在蹲坑前面吐了起来。

  “大哥,那我可就交给他了啊!”贾可儿闹着拉着何韵诗的手,交到张春林的手里,戏谑地再次问道。

  “嗯……给……给他!”

  “恭祝有情人终成眷属!”贾可儿看了看二人,张春林是含笑带着炽热的目光看着闺蜜,而闺蜜则似乎无法承受他那过于炽热的目光,最终选择了逃避。看到这贾可儿总算明白为何张春林要让自己出马去规劝闺蜜了。

  “好了,你别闹了,回头再给老蒋听见了。”何韵诗抽出自己的手,气急败坏地要赶闺蜜走。贾可儿却一把挣脱了她的手,自顾自地到沙发上坐着去了。  “我可没说要走,辛苦给你家老蒋抗回来,怎么着也得倒杯茶喝喝吧。”  “你是想喝茶吗!”见贾可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春林,何韵诗还能不知道她想干嘛,连忙说道:“别胡闹了,老蒋还醒着呢,赶紧走!”

  好不容易将贾可儿撵走了,何韵诗扶着丈夫去房间里睡下了,却也没心情再和张春林继续那些温馨的日常了,两个人在房间门口依依不舍地告了别,各自怀着幸福心情睡到了天亮。

小说相关章节:那人那山那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