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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 第九卷 花坠处 第六章 骨肉之亲

[db:作者] 2026-08-08 14:55 长篇小说 1520 ℃

              第六章:骨肉之亲

  邬元化一走,东北西三家天池所属跟随着退得很快。

  这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以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收尾。南天池座下诸人见邬元化退去,喜忧参半。

  喜之凤栖烟在星轨洗筹大典上的一番豪言,并非空口白话。不起眼的圣心谷都悉心安排周全,足见她重振南天池的决心。忧之圣尊的决断将南天池孤立于世间之外,且一去不回头。

  自星轨洗筹以来,南天池已接连得罪北,东二地。东天池执天地牛耳三千年,岂肯干休?焚血老怪一事,易门与儒门诸圣心知肚明。天地巨变之前,南天池形影相吊,似乎太过激进,太过犯险。

  圣心谷上云兴霞蔚,新的气象正在积聚。这一阵洛湘瑶使出长乐净土,草木山川沐浴其中,圣心谷将受惠无穷。洛湘瑶已被齐开阳抱走,余香袅袅。山谷仍在长乐净土的余韵之下,一时之间,山谷间青气若隐若现,久久不散。

  “凤姨威武。”柳霜绫上前拱手躬身,甜甜地道。

  “你最懂事了。”凤宿云在柳霜绫高挺的鼻梁上捏了一把,回转朗声道:“生死关头,要把后背交给信得过的人。一些背信弃义,两面三刀之徒,不若都赶得远远的!”

  “门主金玉良言。”南天池诸人皆拱手道。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不要怕,不要慌,天地将危,危中有机。就算他日大难临头,玉石俱焚,我情愿战死,亦不愿窝窝囊囊委曲求全。何况……对这些人委曲求全,就能全么?”凤宿云意味深长地向诸人道:“此战你们亲眼所见,谁才是可以托付,可以依赖的袍泽?从今往后,把你们那些老掉牙的陈腐念头都去了。南天池想要焕然一新,不能只靠圣尊,更不能只顾趋炎附势。不要忘了,你们一个个称仙称圣,所为何来。难道是为了点蝇头小利,为了吃点旁人施舍的残羹冷炙?这些残羹冷炙,还是抢来的,偷来的,骗来的,满是血腥与脏污!我吃不下去!你们更不要忘了,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为何从古至今祀在戎前。祀者大义,无义无行之徒,虽万刃加身,不与为伍。都听见了?”

  “谨遵门主教诲。”

  “答应得很好,希望你们真的都明白了。连几个小孩子都不如的话,不要圣尊来责备,该当自耻!”凤宿云傲视全场,道:“姐姐遣我来,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姐姐已决意与焚血拼死一战,绝无退缩。你们若没有决心不必委屈,南天池不为难你们,可自寻出路。更不用害羞,大大方方,凭你们的本事,天地之大尽可去得,姐姐不会多说一个字。”

  “愿随圣尊,至死不渝。”

  这一声高呼,气势昂扬,声震天际。恍惚之前,柳霜绫觉得似乎见到三千多年前,自己未曾经历过的天地浴血时,不屈者的死决之意。柳霜绫担任家主已有不少时日,深知此刻该做什么,这才上前挑起话题。凤宿云借势一番话,当能消除南天池中的许多疑虑与隔阂。

  可惜人心难测,且此一时彼一时。柳霜绫振奋之际,仍有隐忧。莫说南天池这样雄立一方的豪强,就是小小的一个柳氏,又何尝能够保证人人没有二心。  于涵感慨万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多年的提心吊胆,振奋过,消沉过,蹉跎过,在这一刻回想起来如同梦境。风头正盛的齐开阳,传说中的洛湘瑶都潜藏在圣心谷里。尤记得上宗遣来援助时的兴奋,见到的却是平平无奇的【老头】和【女子】,兴奋立刻转做失落。

  一时老泪纵横,发着抖上前跪下磕头道:“属下拜谢门主大恩。”

  “起来吧,哭什么?知道你这些年受多了委屈,以为自己是没娘的孩子?圣尊的原话,往年疏于理事,是她的不对,让我带话与你致歉。从今往后,绝不会了!”凤宿云柔声挥袖将他托起,承诺过后,声音转冷道:“可你为一门之长,职责何在?以我观之,圣心谷良莠不齐,风气不正,门规散漫。十余年来面对危局,可曾自强自立?于涵,若圣心谷不在南天池旗下,你就自暴自弃了么?”  于涵听得汗如雨下,羞愧无地道:“属下愧对圣尊,请门主责罚。”

  “你愧对的是圣心谷。不过……”凤宿云话锋一转,举目四周道:“圣尊说了,她做不到的事情,不会苛求你们。圣尊这些年来同样没有做好,这一回不责罚。往后,希望你们记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职责,自己的使命。不要回过头来,圣尊在奋发图强,你们还在糊涂度日。莫要忘记一点,就算天地大乱,南天池灰飞烟灭,圣尊自保无虞。她做的一切,不是为她自己,是为了你们。”

  有兴奋者,有释然者,有羞愧者,有悔恨者,有不以为然者,有沉默不知作何感想者。柳霜绫都看在眼里,暗道仅凭借这一回并不能扫清南天池三千年的阴霾。但只要凤栖烟身体力行下去,终会万象更新。

  仙圣们一一上前告辞离去,凤宿云借此机会,连颁多项法令,又令各宗领命一一分拨。待仙圣们走后,向于涵道:“你的造化不错,我们还在这小住几日,回头再赐你一份礼物,稳固圣心谷根基。”

  于涵大喜,当即连连磕头。凤宿云道:“不用谢我,解铃还须系铃人,回头再谢正主儿吧。”

  打发走于涵,洛芸茵的醉星目里异彩涟涟,被凤宿云高明的驭下之术所折服。  “我的小姑奶奶,你还在这里发什么愣呢?”

  “凤姨好手段,人家大开眼界。往年在剑湖宗,可没见过这么高明的手段。”  “哎哟,你还有心思管这个?你娘亲那边不用管啦?”

  “他们谈情说爱,卿卿我我,还用管他们干嘛。”洛芸茵扁着樱唇,七分羞臊,三分委屈。先前激战过后死里逃生,母亲身上带伤,与齐开阳含情脉脉。一时想不得许多,只想促成这桩好事。待惊魂稍定,越想越是忸怩。

  说来怪事,母亲【叛逃】剑湖宗,从此为千夫所指,不仅洛湘瑶本人,洛芸茵都不觉怎地,坦然受之。如今母亲与情郎玉成好事,同样要被人指指点点,洛芸茵就觉坐立不安,甚是害羞。

  “你娘亲身段有多惹火你不清楚?”凤宿云一捞洛芸茵的香肩,咬着耳朵说道:“你们少年男女,一点点诱惑就天雷勾动地火,你的小情郎禁得住啊?他的本事最厉害的是哪件?这都两个时辰,你猜猜他们停下片刻没有?可怜湘瑶姐姐身上带伤,又不是从前的天机圣人,莫不是要被折腾散架?咯咯咯……”

  洛芸茵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嬉笑之言似有几分道理,可就这么找上去【帮忙】,会不会太便宜那个赖皮狗了?

  “快去吧傻丫头,你娘亲今日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非她所愿,逼不得已,想必心中郁郁。除了要个宽厚强壮的可心男子温存安慰,最盼的肯定是你在她身边。”凤宿云在洛芸茵的翘臀上一拍,催促道:“快去,听凤姨的,准没错儿。”

  “是……对!”洛芸茵跳起来道:“凤姨,柳姐姐,我找他们去。”

  剑光一展,少女消失在云端。柳霜绫缓步上前,悠悠道:“还以为他们得徘徊为难上一阵子,想不到这么突然。世事难预料……”

  “是呀。湘瑶此生不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越早结束从前的日子越好。”凤宿云居然也感慨起来,不过片刻就古怪地一笑,道:“同床共枕怎么啦?你一样,迟早的事情。”

  “凤姨——”柳霜绫忽听此言,一时窘迫着撒娇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本来就该这样嘛。接下来有那么十余日的闲工夫,你们该快活快活,莫蹉跎年华。”凤宿云嬉笑道:“只让你们闲十余日,还有得是事情要做。”

  “师尊吩咐过,此间事了,齐郎要带我们回师门。”

  “计划有变,小开阳还有事要做,事了再回。”凤宿云偏着头,揶揄道:“世事难预料,珍惜眼前时光。往后呀,还不知道有多少意外呢。”

  齐开阳横抱洛湘瑶,本想就大喇喇地往圣心谷后山去。实是心中感动又喜悦,片刻都等不得就要好好疼爱怀中美妇。殷其雷露面,齐开阳初时不以为意,跃跃欲试有交手之意。洛湘瑶立刻上前接阵,当时的齐开阳还以为是为了稳稳守下圣心谷的百宗之名。

  其后才知,洛湘瑶上前,根本就是替死之意。——还是把东天池想得太好,太过天真。当时在阵中的若是齐开阳,殷其雷会毫不犹豫地祭出所有法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轰杀当场。

  激战过后的洛湘瑶娇娇怯怯,绵软无力地伏在自己怀中,柔弱得像个闺阁少妇。比起先前激战殷其雷的坚毅,果敢,冷静,判若两人。

  “在笑什么?心里很得意?”看洛湘瑶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似那种在情郎怀里的甜蜜,更像自得。

  “我还从来没有那么放肆过,想骂就骂,想嘲就嘲。憋闷多少年月自己都记不清了,畅快得很。”

  “你不受委屈就好。”齐开阳低头在她火红发烫的香唇上吻了一口。

  “唉~”美妇人回以一吻后,又幽幽叹了口气,意态萧索。

  “不想连累剑湖宗,断了便断了。我看褚宗主不像个不明事理的人,就算一时激愤,久后自然想通。”齐开阳扶在美妇肋下的手一抓,将她抓得麻痒难当,咯咯娇笑着扭身想逃,道:“往后这种事不许憋在心里,我都不能说,你还能跟谁去说?”

  “我找茵儿说去。咯咯……别挠,痒……”洛湘瑶全低不得腰肢酸痒,求饶道:“今后不敢了,我今天骂人的时候,都想明白啦。”

  “想明白就好。”

  言语之间,小山城遥遥在望,时已过黄昏即将入夜。这座山间的小小城池日落而息,除了零星灯火,几近万籁俱寂。齐开阳稍觉遗憾,洛湘瑶喜欢人间风物,小山城虽小,自有他的别致之处。若能挽手在街市上游玩一番,也是美事。  从仙门入城前,洛湘瑶挣扎着从情郎怀里跳脱。美妇人的性子就算是圣人,被个凡人看见她这般亲昵,仍觉害羞。齐开阳一路心思活泛,想了一大堆。入城时问明守城的仙官,令其领路,拉着洛湘瑶的手直入城中富户家里。摆开银两,附带着一瓶丹丸。

  富户差点把头磕破,将银两退还,丹丸却是紧紧揣进怀里。当下火急火燎地召集仆从将一座三进的院子打扫干净,所有用度等全数换新。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家宅便处理得干干净净,只依齐开阳的吩咐留五名妇人伺候。

  齐开阳甚是满意,看仙官满眼羡慕,同样掏出一瓶丹丸作引路之谢。送走仙官之前,还在他耳旁低言几句。仙官点头如啄米,千恩万谢地去了。

  洛湘瑶旁观着不发一言。洛城初见,他还是个初出山的毛头小伙,举目皆敌。短短两年,他已是当之无愧的大仙,举手投足可赐人予机缘,多少人已要仰望于他。还记得摇曳阁里见到他每日修行不辍,无论师尊在不在身边,他自己身在何方,苦功从不废。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当你有了那个本领,一切自然而然。自家的如意郎君,比谁都更懂这个道理,比谁都做得好。

  齐开阳吩咐好了仆从返回时,见洛湘瑶粼粼闪动的横波目,满心遐思不知又想到哪里去。齐开阳咧嘴一笑,这间院子当然不如她的春在堂,多少有几分凡间风貌。

  “夫人,请安歇。”齐开阳携起洛湘瑶,柔荑上纤纤玉指修长,掌面绵软。  “是不是安歇?”洛湘瑶鼻翼翕合,忸怩不安地移开目光,不敢与情郎相对,心中却被一声夫人叫得甜蜜万分。

  “你说呢?我几时骗过你。”

  “你……你骗我的时候,我几时计较过了……”

  “嗯……夫人激战一场,总要看看身上是否有暗创……我帮夫人查一查……”  “查……查什么……”

  声音传向厅堂时越来越低,空荡荡的厅堂一会儿就寂静无声。

  洛芸茵循迹赶来小山城时,月已中天,少女满心忐忑。被凤宿云三言两语给骗得失了方寸,急匆匆地赶来,越近越觉不妥。母女共侍一夫本就羞人,情郎的色心早就起了,自己赶来岂不是巴巴地送上门去?

  本是顺理成章,迟早而已。洛芸茵总觉心里有点小怨气,一下子就让他都吃个干净,太便宜他了!

  愁归愁,怨归怨,脚下还是不由己地向小山城里去。跨过仙门的一刹那,洛芸茵恍然大悟——原来心中所愿,除了母亲能不再孤单之外,自己也隐隐期盼着个中禁忌的刺激。

  “哼,便宜你了,赖皮狗!”翻出许久前的称谓,少女气乎乎地鼓着香腮,向守门的仙官道:“官家,今日入夜前,有一男一女进城么?”

  “有的有的。”仙官得了齐开阳的好处,本就觉得八成是这位少女,闻言连忙道:“公子特地嘱咐过在下,仙子这边请。”

  将洛芸茵领至宅院,洛芸茵自顾自地入内。五个仆妇在外宅紧闭房门,一定是被吩咐过了。宅院里万籁俱寂,洛芸茵穿廊而过直入后院。后院布着个简单的法阵,将声响隔绝,洛芸茵怨气更大了些。不知道母亲和情郎在里头胡天胡地,弄出什么声响来着。

  打开法阵,一阵婉转悱恻的呻吟与憋闷的低吼交相传来。低吼粗重,呻吟柔媚,那媚声忽然慌乱,可粗重的低吼声却忽然加了急似的一闭。紧接着慌乱的媚声急促大起,直如静夜春闺中的妇人想起伤心处,嘤声哀啼。

  灯光将人影照在窗棱上,两道人影贴在一起。在下的强而有力,在上的丰满动人。丰满动人的娇躯正挣扎着,上身不住仰起,悬垂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豪乳。可不知是无力的徒劳,还是怎么了,几番都仰起半途,又骤然坠落。

  洛芸茵推开房门,不由怨气往上冲。母亲察觉自己到来,慌忙要起身,齐开阳哪里肯?此刻情郎正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竭力抽插。灯火之下,母亲胯间泥泞,肥嫩的花唇被撑开一个圆孔,弱不胜衣地承受着肉棒大力地进出。  洛芸茵的仙人目力下,花唇充血浮肿,不堪蹂躏。再定睛一瞧,两瓣丰臀中央裂开的缝隙里,后庭娇花都是承欢过的痕迹。少女真是又气又急,现下的模样,母亲越想逃,情郎越是抽送得用力。啪啪啪的撞肉声与唧唧唧搅拌花径的水声震天般响!母亲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颤抖,气息奄奄。

  “你……”洛芸茵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床前,一掌拍在齐开阳腿上嗔道:“你轻点呀……要杵死人么?再这么杵几下都坏了……”

  女儿奔来,洛湘瑶早把俏脸埋进情郎胸口,披散的秀发遮住了容颜,不叫羞人外露被瞧见。齐开阳这一番抽送甚是兴头,原本两人云雨几度,正是情浓如蜜的时候。洛湘瑶热情如火,婉转承欢,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俱是满足。

  不想洛芸茵忽然出现,洛湘瑶如此羞人的模样哪里敢被女儿看见?当即想翻身躲开。在齐开阳的感受里,就觉美妇人花径骤然一缩,火热的娇躯一凉着沁出冷汗,连花径里刚渗出的春露都凉了些。这一下美不可当,又兼促狭心起,就是一轮大力抽送。

  越是抽送,洛湘瑶越是想逃,越是想逃,花径缩得越紧。待得洛芸茵挨到身边,齐开阳一棒到底,啪的撞肉声脆生生响起,洛湘瑶死死咬着牙关,琼鼻里哼声连连,竟是泄出汩花汁来。

  齐开阳乐不可支,伸开一臂将洛芸茵抱在身边。少女娇颜如花,星目如醉,微蹙的寒烟眉宜喜宜嗔。即使不住发出数落之词的口中,香风如兰。微嘟的香唇更是水光润润,诱人无比。齐开阳得意与激动之下,向两瓣红唇吻去。

  洛芸茵螓首一缩,香唇嘟得更高,准确地接住情郎的吻。迷醉含吮之际,梦呓般道:“齐哥哥……你要好好待娘亲……”

  唇瓣一紧,香唇被齐开阳吸得更紧,显是不仅情动,心中更是激动。洛芸茵心湖里荡起涟漪,看母亲方才的样子,虽是一个劲地只想逃,全因自己到来使然。在此之前,想必情浓如蜜,甚是称心。——湿漉漉的胯间就是明证。

  少女迷醉之际暗自感怀,齐开阳被教养得人品无可挑剔。既然与母亲玉成好事,从今往后母亲再不用像从前被人欺凌。正满心甜蜜,忽听压抑着的,又极柔媚,极幽怨的哼声轻轻响起。

  睁开醉星目,见母亲埋首情郎胸膛,娇躯一颤一颤,一绷一松。分架齐开阳身体两侧的玉腿一时缩紧,一时轻轻一蹬,分明是极难耐的煎熬时才有的模样。  “你……老是欺负人……”洛芸茵大急,一推齐开阳挣脱他的拥吻斜支娇躯。见他胯间极温柔地一挺一挺,想是正在轻轻抚慰般地抽送。

  “不是茵儿说的,要轻点么?”齐开阳憋着满心好笑与胯间快意,叫屈连天。洛湘瑶熟透了娇躯上,花径紧致而不失弹性,花肉温软如绵。轻轻抽送虽缺奋力冲刺的激烈,却像泡在一缸暖水里,舒服得要让人连连呵气。

  母亲弱不胜衣,洛芸茵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数落情郎两句,还是收回前言。一看母亲的样子,就知和自己一般,凤宫口上藏着一颗敏感的蚌珠。若是调情之时还好,轻抽缓送极具情趣。待情动之时,这样的缓送厮磨直如吊在半空,可要了亲命去。

  “你……”洛芸茵被闷得哑口无言,难以辩驳。情急之下,竟然心中暗自责怪母亲不争气,被摆弄得全无抵抗之力。越想越气,在情郎肩头咬了一口道:“不许欺负我娘!”

  “我疼都来不及,哪舍得欺负,不信你问问。”翻身将洛湘瑶按在身下,叫她无处可躲。洛湘瑶急得竭力挣扎,想用双手捂脸,却被齐开阳牢牢按住。美妇人兀自挣扎不休,玉胯却遭肉棒全根没入地一顶,正中蚌珠,顿时娇躯又酸又软,再没抵抗的力气。

  “还不快跟茵儿说说,我有没有欺负你?不然茵儿要误会我了。”

  被顶得胸前两团豪乳颤颤一抖,乳波一时难平不停荡漾着。玉胯更是大开,两条美腿翘高了舒展着,眼角余光更见足趾蜷拢。床笫亲密事女儿比自己更富经验,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眼里,洛湘瑶羞臊得恨不得躲在情郎身后不敢见人,哪还敢分说?

  “快说,再不说茵儿要揍我了。”齐开阳拍着手感绝佳的丰臀催促道。  洛湘瑶哪里敢应,洛芸茵被气得笑了,伸手一推,齐开阳顺势向后一仰。肉棒抽离近半,洛湘瑶本打定了主意一声不吭。可花肉被龟菇刨得痉挛,半截空虚在当下更是逼命般难受,不由轻哼一声。

  洛芸茵及时醒悟,半笑半不忿地道:“塞回去。”

  “你看,我一直疼爱湘湘,都是你作怪。”顺势又是一记重杵,龟菇撞上蚌珠一挑一拨,洛湘瑶忍不住惊呼一声。尖细的惊呼之后,又是声婉转娇柔,幽怨不已的呻吟。

  “你今天真的好坏!”

  洛芸茵粉拳连连,被齐开阳抓在手心,顺势抱在怀里。胯下凶物被风情无限的洛湘瑶裹住,怀中是娇俏可人的洛芸茵。齐开阳今日虽是作怪连连,此刻心潮起伏,凝视着洛芸茵,目光千回百转,难以言说。

  “还愣着干什么?”少女感受到情郎心绪,气也消了,怨也没了。两朵红晕爬上脸颊,轻声嘤咛着道:“该干嘛干嘛,就是莫要……折腾人……”

  “唔……唔……呜呜……”曼声呻吟两下,正是齐开阳挺腰两记重杵。如泣如诉般的哼声,则是肉棒挺在深宫口上扫刮厮磨,被拨弄得左栽右倒的蚌珠酥麻无比。

  “娘亲一直被恶人欺负,只一人默默承受,你不能再欺负她,要好好疼爱她。”洛芸茵解去衣带,绸衫顺着香肩自行滑落。她伸手回环颈后拉开蝴蝶结,胸兜混不着力地掉下。少女裸出奶白的肌肤,玉般的胸乳,藕臂一环搂着情郎,将两团美乳在情郎胸口挤得半扁,自顾自道:“我从小到大,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无忧无虑。刚懂得些事理,又遇见了你。小时候娘亲疼我,长大时同门捧我,懂事了有你疼我。娘亲跟我不一样,她既然甘心随了你,从前缺的,可要给她补上。”  “茵儿……”

  爱女之言并不花巧,更无修饰,但洛湘瑶听来又是心酸,又是欢喜。自洛芸茵出生起,洛湘瑶心怀亏欠,竭尽所能地保护着,陪伴着,不让她感到孤单。不知不觉间,少女成了女人。不仅是身体,心灵一同在成长。同情二字,说起来有鄙薄之意。但是在苦难中的人,若能得到同情,是一件极感安慰的事。尤其是自己的女儿,直白地表达同情之意,怜惜之情,洛湘瑶觉得眼眶湿润。

  “可以用点力……人家跟你说这么多,要你做这个,做那个,不是偏心。我娘亲的美名世间远扬,她一定会待你……”洛芸茵背对母亲,耷拉的绸衫伏在腰际,遮去胯间妙处。藕臂环抱情郎脖颈,香吻连连,说到这里一时无词,想了想道:“待你很好很好,什么都依着你,帮着你,顺着你,还不像我会跟你发脾气。人家说这些,是想你待她一样好。”

  翘臀一紧,被齐开阳重重掐了一把。不唯洛湘瑶,齐开阳听得这些情真意切之语,欲动之外更是情动。胯下一记又一记的深插,缓慢而有力,好像用肉棒细细品味着花肉的绵密软弹。怀中一抱洛芸茵,少女顺势双腿盘在他腰际,悬空着被他抱起抓着翘弹嫩臀。

  “茵儿……”洛湘瑶同样词穷,泪满眼眶,比媚目更湿的是幽谷。原本听得女儿的话语,心中激动之外,娇躯更增敏感。情郎接连不断的缓慢深杵,感受分外地清晰而强烈。肉棒徐徐推进,撑开狭窄的花径,剖开密闭的花肉,如在脑海。为洛芸茵之言所感,不由得半睁媚目。

  洛芸茵轻咬齐开阳的耳垂,悄声道:“我娘亲是不是特别性感,特别诱人?”  从少女香肩旁看去,洛湘瑶目泛横波,肉棒插到最深时的一挺,令她娇躯震动,乳浪盈盈。烈焰红唇微张着嘤嘤娇喘,见齐开阳看来,洛湘瑶红唇一抿,泪珠终于从眼角滚落。

  百转千回柔肠百结,换来的是一记又一记更有力的抽送。齐开阳一手托着洛芸茵的翘臀,俯身半弓,一手搂着洛湘瑶的腰肢。美妇人正是肉欲与亲情大盛之时,被齐开阳一搂,心怀大慰。

  如此一来,花径之内快感又强烈了几分。洛芸茵正窃窃私语时,翘臀落在母亲腰腹间,软软的小腹皮蹭着光洁的臀肤摩挲,甚是亲昵舒服。正欲再送上香吻,忽听耳后传来母亲低吟之外,隐有啜泣之声。

  回眸一看,母亲现下的神情前所未见。两道秋娘眉蹙一会,舒一会。不住翕合的鼻翼分明是舒爽的模样,紧抿的红唇又像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煎熬。欢好之际的女子,情动时都是这样的神情。可母亲一双横波目眯一会,睁一会,温情款款,在欲望之中平添几分至亲舔犊之情。

  女子欢好时最是妩媚,舔犊时最是温柔。洛湘瑶二情交织,楚楚动人。  “我抱我娘亲去,你……”洛芸茵一皱瑶鼻,目光在胯间一转,见流水潺潺,花唇微肿,带着几分担忧道:“你不要太久啦……”

  齐开阳咬着少女的耳朵轻声一句,洛芸茵贝齿咬着红唇,做个鬼脸道:“美得你!”

  从齐开阳身上下来,洛芸茵伏在母亲臂弯,洛湘瑶顺势一搂,就像幼时躺在她怀里撒娇时的模样。洛芸茵呼吸之际嗅到股甜腻馨香,唤醒儿时的回忆。只见此刻齐开阳的抽送速度快了些,两座饱满的乳峰震颤不已。每一次在大力突进时剧烈晃动,片刻的缓抽时又像清风拂过湖面时,湖水涌起的波纹荡荡。

  “娘,会不会……吃不消?”

  “唔唔~”洛芸茵在母亲怀中腻了一会,闻得香风扑面,听得低吟连连。尤其是齐开阳每次插到底时洛湘瑶娇躯一震,呻吟声几乎是生生憋在心里才能忍得。少女心道这是蚌珠被冲撞拨弄,快美无比。这娇吟声如泣如诉,动人心魄,洛芸茵自家在旁都觉脸红耳热,齐开阳更是忍不得抽送更劲更快。

  “他刚才有没有好好亲你一下,再……舔舔你?”

  “嗯~”不像是回答,更像是从小腹中发出的快意与羞意交织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勾魂的媚意,洛芸茵料想齐开阳不至莽撞地强来。再看母亲时,分明是羞不可抑,想必也如自己每回一样,都被情郎好好爱怜过一回,这才结合在一起。

  “他……”

  “别……别说了……”洛湘瑶几乎要哭出声来。本来忍不住浪荡的模样被女儿看在眼里就让她承受不住,还被问得其中细节,真个慌得小心肝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越是慌乱就越是紧张,花径收束到了极点。原本温柔的包裹,此刻颗颗花肉都像抽紧了似的,死死夹住侵犯的肉棒。齐开阳抽送之际,吭哧着粗气。见洛芸茵咬耳私语,母女俩的俏脸几乎贴在一处,赏心悦目,忍不得就要更加亲昵。  “唔唔……齐郎……别……”胯间的快意已然将将到达顶点,豪乳微疼,乳头被舔过时更是阵阵酥麻。情郎俯身抱着她的豪乳大力舔吮,洛湘瑶本就忍得艰难,身上的敏感点尽数快意连绵,几在崩溃边缘。

  讨饶之声,换来的是一下下肆意的抽送。龟菇刚刚刨刮着花肉抽离寸许,刮得美妇一身酸软,立刻反身突进撞击在蚌珠上。洛湘瑶连魂儿都快被撞得飞了,透不过气来似的胸脯剧烈起伏,胯间叽咕叽咕的水浪声中,腰肢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别……别……别让人家丢脸……别——”微张的红唇里冒出的尾音陡然拔高成又酥又媚的泣音。娇软又紧绷的娇躯猛地弓起,情郎插在最深的肉棒不停地碾磨着蚌珠,像拼尽全力地榨取甜美的花汁。肉棒的搅动将淫靡的花汁迫挤而出,玉胯像下了场淫雨,淅淅沥沥。痉挛的花肉大力地缠夹棒身,一颗颗地蜜吻着粗硬的肉柱。

  洛芸茵心一抽,见母亲如被油煎般地难过,被分开的双腿悬空乱颤,玉胯却凑紧了吸住情郎的胯骨一样,不停迎合扭摆。少女无意识地搂住母亲,似在安慰,又似在帮她分担此刻的煎熬难忍。

  “唔啊……”洛湘瑶忽然一阵大颤,娇躯一抽,绵绵地垂软,除了大口大口地呼吸之外丁点动弹不得。这一回的情潮来得别样不同,还特别的快。或许是女儿在身边让她万分紧张,竟然感觉出奇地好。

  洛芸茵同样紧张,此时才松了口气,发觉自己一身香汗。母亲一身松弛,偏着螓首害羞不敢见人,齐开阳仍是吮乳搅棒。动作虽是轻柔,像快意之后的缠绵抚慰,可花径被翻搅时的水声咕唧响起,竟然还不满足。

  “让娘亲歇一歇……”少女责备地怨道:“真要折腾死人呀。”

  “嘿嘿。”齐开阳恋恋不舍地松开豪乳,将洛芸茵一抱压在洛湘瑶身上道:“那就劳烦茵儿来帮湘湘的忙。”

  洛芸茵与母亲胸乳交贴,翘臀高举成美妙的圆弧,腰摆如蛇不知是想挣脱,还是引诱情郎一探深宫,不依地道:“就知道你打的坏主意,哼……哎呀……”  少女被暗自期待又突如其来地破开娇躯之前,洛湘瑶轻声一哼。肉棒抽离之虽觉有些不舍,好歹不再像先前那么羞人。睁开媚目时见爱女的如花容颜蹙眉屏唇,一声急促的惊叫后,正缓缓呵出一声悠长甜息。美妇人遐思旖旎,觉得情郎正寸寸填满爱女的幽谷,将其中的气息缓缓从口中推出。

  被女儿怜惜了好一会的母亲,此刻怜惜起女儿来。洛湘瑶张开怀抱将爱女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脸蛋,抚摸着她的秀发,像在为她分担此刻的艰难与苦熬。  “娘,齐哥哥今天好坏……尽欺负我们,唔唔唔……”

  与自己不同,洛芸茵的娇吟甚是甜美。软绵绵地伏在自己怀里时,翘高的屁股正一下下地起落,像在扳动着深嵌幽谷的肉棒。

  这个欺负让洛湘瑶无言以对,只得像哄小娃娃似地搂着爱女低声道:“别怕,别怕……”至于怕个什么,自家都说不清楚。

  饱蘸花汁的肉棒,初进洛芸茵体内已是顺畅。花径逼仄非常,像只肉钳子将肉棒钳住。少女本就情欲萌动,进入将半时花径已湿,两汩花汁混在一处,更是顺滑。齐开阳吸了口气,吃力一顶,撬开逼仄的还进直挺凤宫口。

  “啊呀……”蚌珠吃这一撞,洛芸茵娇啼出声。在母亲怀里被这撞击让娇躯一挺,少女饱满的美乳在母亲如山峦般的胸脯前厮磨而过。不同于情郎结实的胸膛,此刻的触感如坠温洋。

  “娘,你的胸好软……”

  “茵儿~不许说……”洛湘瑶同样感受道爱女娇挺的美乳,弹滑无比活力十足。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个心肝大跳,难以抵受。

  “是好软嘛~”洛芸茵撒娇一声。幽谷里的肉棒力道一下比一下强,想是齐开阳此前抽送许久,正是将射未射之时,甚是凶悍。少女承受着他的粗鲁,享受着他的抽插,此刻才觉在母亲怀里做这等羞人之事,往常想都不敢想。

  娇躯一前一后地挺动,酥胸一下一下地揉动,洛芸茵悠长的娇喘不多时就变作急促的呻吟。恍恍惚惚时,少女忽觉得意,幸好方才已见过母亲浪荡的模样,否则说不定事后要被她数落自己。

  念及禁忌之事,洛芸茵也觉紧张起来。紧绷的娇躯,让幽谷中的触感分外强烈而明显。深宫口上的蚌珠一次次被情郎挤扁,刚刚抽出时又即弹起。俯身的姿势让翘臀每一回迎接抽插时都发出脆生生的撞肉响,噼噼啪啪,又是悦耳,又是淫靡。

  “娘……”

  少女讨饶似的在洛湘瑶怀里又是撒娇,又是讨巧。好像在说我好难熬,又好像在说是那个坏人干的坏事,不能怪我。洛湘瑶哪知该如何安慰,只顾将爱女温柔地搂在怀里,又是吻额,又是拍背。

  一下下的冲突深入,翘臀被拍打得如同战鼓擂响般密密频频。洛芸茵娇哼细细,回抱着母亲。快意不经意间就叠得如滔天的海浪,娇躯又是饥渴,又是煎熬。贴在母亲怀里被撞击得前后摇移,似将一身香汗涂抹在母亲身上。洛芸茵的娇啼声越来越大,迷乱地迎合,口中更是如被火烧般焦渴。

  娇躯的欲望将发未发,少女只知寻求快意。一阵香甜气息飘过,洛芸茵分不清,顾不得,低头一口吮住母亲的乳头,大力地一吸一吸,吸得唧唧啾啾。  洛湘瑶虽觉微疼,不以为忤,只爱怜地抚摸着洛芸茵脑后秀发,任她在怀中撒娇寻欢,就像还在襁褓中一样。

  齐开阳陡见这奇景。洛芸茵贪婪地吮吸,洛湘瑶极具母性的温柔,呼吸愕然一顿像闭过气去。腰后一阵酸麻,肉棒一涨时花肉一缩一咬,再忍不住阳精喷洒而出。

  抱着洛芸茵的翘臀贪欢无尽地抽插,快意最盛之时仍不满足地寻求更强的快意。这一轮抽送直让泄身中的洛芸茵几乎晕了过去,花心正浇淋着花汁,就被龟菇碾扁,一汩水线还激射在蚌珠上,又疼又麻。

  少女咿咿呜呜地被母亲的豪乳漫过了俏脸,埋去了声音。在逼命的快感之中,贪婪地吮吸寻找温暖抚慰心灵的港湾。当齐开阳终于插在最深不再抽送,射出最后一汩阳精时,洛芸茵娇躯忽然一瘫,四肢垂落,连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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