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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小穗的校园生活 (上)作者:佚无名〔AI辅助〕

[db:作者] 2026-08-26 11:23 长篇小说 8830 ℃

#红杏

前言:这篇是2020年9月发表的【女友小穗被老家隔壁的爷爷寝取】的后续。

当时写的时候母胎单身(现在也是),是看着若宫穂乃的JUFE-199一幕一幕的去描写的。原本后续的大纲也拟完了,大概会至少有六篇的本传加上两篇番外,但发现写作功力并没有那么好,所以就一直搁置著,直到现在AI的出现。

当然即使使用了AI还是有再重新修饰过,希望不要有太重的AI感,不过写作的风格跟以往差别很大(以前是看A片写,现在是AI写再修),主要是性爱的描写,前一篇因为看A片写,性爱的过程会比较仔细,动作的描写、对话会比较多,AI写得主要是着重在推进剧情,性爱的描写没有上一篇丰富。

另外关于作者名的问题,版上可以搜寻到的那篇文章作者名是一时疏忽用到跟现实生活的名字很像,为了避免被熟人认出还是希望不要再出现那个作者名,我比较常使用的笔名是Amore或是佚无名,如果要转载请不要再出现那个S开头的笔名了QQ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原本佚无名的账号登不进去了,可能是太久没登入被删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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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穗拖着行李箱推开寝室门,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个多月没人住的尘味,混著木制家具微微的潮气。她眯了下眼,把行李丢在床脚,顺手打开窗,绿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风里翻动,蝉声一阵一阵,像是被热气烤得烦躁,嘶鸣得又长又响。

  她站在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风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闭着眼让那口气慢慢吐出来,才转过身来。

  她坐在床沿,牛仔短裤绷在腿上,低头滑开手机。屏幕一亮,微信跳出一条讯息,备注是“老爷爷”,未读的小红点刺眼地挂在那里。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点开。那条讯息就那么亮着,像一道她不敢碰的伤口。她盯着那三个字,心跳忽然有了重量,一下一下压在胸口。犹豫片刻,她把手机反扣在床上,起身开始整理行李。

  衣服一件件折好放进衣柜,动作机械。牛仔裤、T恤、内衣裤,她把它们从行李箱里捞出来,折成整齐的方块,塞进柜子。

  可是脑子里却不受控地浮现那些画面——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腰,指节陷进软肉里,炙热的呼吸喷在后颈,像一头老兽在她背后喘着气。她咬住下唇,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指甲掐进掌心,又继续。

  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她顿了一下,才接起来:“喂,妈妈。”

  “小穗啊,回宿舍了吧?有没有吃东西?”

  “嗯,吃了。”她含糊地应着,眼睛盯着地板上散落的杂物,鞋尖无意识地踢了踢一个空瓶,发出细微的滚动声。

  “这个暑假辛苦你了,还帮妈妈去照顾老爷爷……他那个身体,唉,也真是的。你回来之前有没有帮他把米买好?他那个人啊,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

  小穗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买好了,妈妈。”

  “你声音听起来怎么闷闷的?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啦,就是⋯⋯坐车有点累。”她低下头,长长的浏海遮住半张脸,声音尽量放得自然:“妈妈您放心啦,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那你早点休息,有事要跟妈妈说喔~”

  “嗯,好,妈再见。”

  她挂断电话,没有立刻放下手机,就那么握在手里,盯着屏幕暗下去,反光里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脸。心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快,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撞。

  她坐在床边,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腿上。沉默了一阵,她慢慢把牛仔短裤拉开一点,指尖探进去,碰到布料底下微微发热的皮肤。那里的体温明显比别处高,她一碰到,下意识就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老王那双皱巴巴却有力的手,把她按在榻榻米上,从后面整个填满她的感觉。那时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迎合,腰自己抬起来,往他那里送。

  “不行⋯⋯”她低声呢喃,却没有把手拿开。手指沿着内裤边缘缓慢摩挲,指腹压过布料,感受到那底下已经湿了一小片,黏黏的,带着体温。

  她呼吸变粗,胸口那对丰满的奶子在T恤底下随着喘息起伏,乳尖顶起薄薄的棉布,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可身体偏偏记得那么清楚——老王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顶进来的饱胀感,把她小穴撑满到发酸,抽送时摩擦过内壁的酥麻,还有他射进来时那股烫人的热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点着。

  她咬著唇,手指停在湿润的地方,不敢再往前。她想起他每次结束后,都会拍她的屁股,说“小穗真听话”——那语气像在夸一条狗,可她偏偏每次都觉得小腹发紧。

  她把脸埋进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里,心里一阵阵发酸,说不清是罪恶还是别的什么,像有两股力在她身体里拉扯。

  手机屏幕又亮了,那条没点开的讯息仍然挂在通知栏上。她松开手,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面,眼神有些迷茫,胸口起伏,呼吸微微发喘。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微微颤著,伸过去,又停住,没有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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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午后,小穗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她面前的拿铁杯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身裙,外罩薄针织衫,长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点柔软。

  对面坐着系上的学弟,手里握著冰水杯,杯壁凝了水珠,他低头又抬头,几次张嘴想说话,又吞回去。最后他像是下定决心,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学姐,我⋯⋯其实一直很喜欢你。”

  小穗愣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停住。她本来只是想出来喝杯咖啡,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开场。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有男朋友了”,可是话到喉咙又吞了回去。她想起阿墨,想起他温和的脸,又想起那条仍旧没点开的讯息——老爷爷那三个字像一根刺,卡在她心口不上不下。

  “学姐?”学弟见她没说话,声音有些忐忑。

  “啊⋯⋯嗯,”她低下头,手指轻轻转着杯子:“我⋯我有男朋友了。”

  学弟的眼睛暗了下来,他往前倾了倾,语气带着些许落寞,但还是鼓起了勇气:“没关系,我可以⋯⋯继续喜欢学姐,可、可以吗?”

  小穗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视线从杯沿移开,落在窗外,蝉声隐隐约约从树梢传来,像是隔了一层薄纱。

  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刻拒绝——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明明有阿墨了,可是那个暑假发生的事,把她心里某个地方撑开了,像一条裂缝,风从里面灌进来,凉飕飕的,又有点痒。

  学弟见她没有拒绝,胆子大了一点,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他的手掌温热,带着一点紧张的汗意,就那么覆着,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小穗指尖一缩,却没有抽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她看得见自己微微泛红的肌肤,和学弟指节上细小的绒毛。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触感。那张年轻的、充满渴望的脸,那只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都让她的心跳得比刚才快了一点。她喜欢这种被渴望的感觉,就像有人把她当成一块宝,小心翼翼地捧在。这种感觉,比阿墨的习惯,比老王的粗砺,更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她微微颤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却闪过一瞬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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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弟牵着她的手走进洗手间,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狭窄的空间里灯光昏黄,洗手台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外头隐约传来咖啡厅的轻音乐,隔着门板像蒙了一层纱。

  他把她轻推抵在墙边,压低声音:“学姐,我可以帮帮我吗?”

  “不行⋯⋯”小穗别开脸,指尖却抓着他的衣角没松开。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呼吸烫着她的颈侧,嘴唇蹭过耳垂:“学姐明明没有推开我。”

  她咬著唇,眼眶微微发热,嘴上还想说些拒绝的话,手却已经被他牵着往下带。他解开裤头,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地抵在她掌心。小穗指尖一缩,被他握著,包住那根发烫的肉棒。

  “含进去。”他的声音哑了。

  她腿一软,半推半就地跪下去,瓷砖地板冰凉地贴著膝盖。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生涩地绕着顶端舔,尝到咸腥的味道。他低喘一声,手掌压住她的后脑,往里挺了挺。

  “嗯⋯⋯”她喉咙被顶得发酸,眼角泛出泪光,却没有退开,反而顺着他的节奏吞吐,嘴里含着粗热的肉棒,淫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想着阿墨,想着老爷爷,罪恶感像火一样烧,可身体偏偏热得发烫,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堕落还是渴望。

  “学姐⋯⋯好舒服⋯⋯”他低喘著,腰越挺越快,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口,她呜咽著,却没有躲。他猛地一挺,精液射进她嘴里,烫得她缩了一下,还是闭着眼吞了下去。

  她跪在磁砖地上,嘴角残留水光,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又带着自弃的媚态。他伸手拉她起身,她踉跄站稳,镜中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眼角。他低声说“我们回去吧”,她点头,两人推开洗手间门,走回阳光灿烂的咖啡厅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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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蝉鸣隔着窗户灌进来,社办里堆满书架,墙上贴著褪色的海报,桌面摊著几本翻到一半的漫画,橡皮擦屑和铅笔散了一地。

  小穗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膝盖并拢,水手服的裙摆平整地铺在腿上。两位学弟阿毅和阿凡坐在她旁边,低头翻著一本少年漫画,偶尔抬眼偷看她,又赶快垂下视线。

  社长从书堆后面探出头来,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男生,手里抓着一叠画稿,满脸苦恼地走过来:“小穗学妹,你也知道我们社团只剩四个人了,下学期再不拉人,再筹不到经费,就要被废社了。”

  小穗抬起头:“嗯⋯⋯我知道。”

  小穗因为不善拒绝,在刚开学的社团博览会就半推半就地加入漫画研究社,虽然小穗对漫画研究社没有多大的兴趣,但因为被需求的感觉让她还是加入了这与她这样子的青春少女完全不搭嘎的社团。

  社长在她对面坐下,把画稿摊在桌面上,那是一叠粗糙的分镜草稿,画着一男一女的轮廓,姿势暧昧,线条凌乱。

  “我想画成人漫画,投稿到校外出版社,只要打出名气,社团就有救了。”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恳求。

  “可是我们三个都是男的,画来画去都是凭想像,画出来的东西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学妹,你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你能不能⋯⋯帮我们当模特儿?”

  小穗愣住了:“模特儿?”

  “就是⋯⋯摆姿势给我们画。”社长的声音低下去,耳根泛红:“不用真的做什么,就是照着身体的线条去画,让画面更真实。”

  另外两个阿毅和阿凡也抬起头,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没有说话,却让小穗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本来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想起自己总是拒绝不了别人,想起老爷爷那双皱巴巴的手,想起自己跪在磁砖地上含住学弟肉棒时那股又酸又热的滋味。

  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裙摆,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那⋯⋯要脱衣服吗?”

  社长的眼神亮了一下:“一开始不用,先画穿衣服的姿势,之后⋯⋯再看情况。”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很久。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她想着阿墨,想着自己明明有男朋友,却在这里答应这种荒唐的事,罪恶感像一团火在胸口烧,可身体深处却有另一种痒,顺着脊椎往下爬。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答应。”

  接下来的日子,社办成了她放学后的去处。刚开始只是坐在椅子上,社长画她的侧脸、她的肩膀,学弟在旁边打光,偶尔调整她的姿势。

  后来社长说需要画身体的曲线,要她把水手服外套脱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再后来,衬衫的扣子也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胸口的丰满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社长握笔的手微微发抖,学弟的呼吸明显变粗,她别开脸,假装没看见。

  “学妹⋯⋯内衣可以脱掉吗?”社长的声音哑了,“画乳房的轮廓,需要⋯⋯看到真实的形状。”

  她闭上眼,手指绕到背后,解开扣子。内衣滑落的瞬间,两团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微微挺立。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不敢抬头,却听见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混著三个男生粗重的喘息。

  “手放下来一点⋯⋯对,就是这样。”社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学妹,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

  她慢慢放下手,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胸前那两团晃动的软肉。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像中那么抗拒,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感,像是身体里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画到最后,社长放下笔,目光从画稿移到她身上,语气带着犹豫:“学妹⋯⋯接下来要画性爱的场景,可是我们没有实际的画面可以参考。你愿意……让我们真的碰你吗?这样画出来才会真实。”

  小穗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看着社长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两位学弟那张年轻的、充满渴望的脸,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知道这一切有多荒唐,可是那个暑假发生的事,已经把她心里某条线撑断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你们⋯⋯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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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穗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从社长恳求的脸上移到阿毅那张年轻的、微微泛红的麻脸上。她想起自己跪在咖啡厅洗手间瓷砖地上的画面,想起暑假在老爷爷那边荒唐的日子,想起阿墨温和的眼睛——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最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嗯⋯我答应。”

  社长的眼神瞬间亮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学妹,真的吗?”

  她点头,别开脸,手指绞著裙摆。阿毅在旁边呼吸明显粗了,她想假装没听见,可耳根还是烧红了一片。

  日子就这么开始了。社办的折叠椅被搬到书架中间,昏黄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墙上贴著褪色的海报,桌面摊著画稿和散乱的铅笔。

  她坐在椅子上,水手服的裙摆被撩到腰际,白嫩的腿裸露出来,学弟阿毅蹲在她面前,手掌扶着她膝盖,慢慢往上滑,而一旁的社长和学弟阿凡拿着纸笔一脸认真、专注的眼神炙烧着小穗的皮肤。

  “学姐⋯⋯这样可以吗?”他抬头看她,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

  她咬著唇,别开脸:“嗯。”

  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往上,碰到内裤边缘,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他顿了一下,没有硬来,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着她耻骨的位置。那力道很轻,却让她的下腹一阵发紧,像有电流窜过。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学妹放松一点,”社长在旁边画着,笔尖沙沙作响,“身体太僵硬,画出来不好看。”

  她闭上眼,慢慢放松。阿毅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碰到那湿热的缝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他的指尖滑入,沾著黏滑的淫水,在她穴口轻轻绕着圈,她忍不住从鼻腔漏出一声闷哼。

  “嗯⋯⋯”

  “学姐好湿⋯⋯”阿毅低声说,语气带着压抑的兴奋。他手指往里探,整根没入,她猛地夹紧,腰拱起来,乳尖在敞开的衬衫里挺立著。

  社长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奶子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去继续画:“学妹,把腰抬起来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顺着他的话调整姿势,阿毅的手指在她穴里抽插起来,动作还生涩,却带着年轻人的热度。她抓着椅子边缘,指节泛白,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又咬住唇吞回去。

  她想着阿墨,罪恶感像火烧,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淫水顺着阿毅的手指流下来,沾湿椅子边缘。

  “学姐,我想要⋯⋯”阿毅抬起头,眼神湿润,“可以⋯⋯插进去吗?”

  她闭着眼,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分开了腿。阿毅像是得到允许,解开裤头,那根年轻的鸡巴弹出来,又硬又烫。他扶著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淫水,在另外两个羡慕的眼光前慢慢挺进去。她闷哼一声,手指掐进椅背,那饱胀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麻。

  “嗯⋯⋯啊⋯⋯”她忍不住叫出来,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成。

  阿毅的腰越挺越快,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她整个人被顶得往椅子下滑,又被他捞回来。社长和阿凡在旁边笔尖飞快,画着她的表情、她的身体线条,她知道自己这样有多不堪,可身体偏偏热得发烫,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罪恶还是别的什么。

  “学姐⋯⋯我要射了⋯⋯”阿毅低喘著,抽送猛地加快。

  “太快了⋯”她感到那根肉棒跳动了一下,热液灌进她小穴深处。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大腿还在微微发抖,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椅面上淌了一小滩。

  社长停了下笔,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流连:“阿凡⋯⋯换你上了。”

  她还没从余韵里回过神,阿凡已经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过身,压在书架边缘。书架上的漫画被撞得晃动,几本掉在地上,她撑著架子,感到他从后面顶开她,那根比她想像中粗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叫出声,他压低声音:“学姐,忍一下⋯⋯”

  “嗯⋯⋯”她咬著唇,眼泪都快掉下来,可腰却自己往后送,迎合着他的节奏。他顶得又重又深,每一次都撞在她敏感的那一点上,她觉得自己像要被揉碎,又像要被填满。

  “啊⋯⋯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顶得破碎。

  他做完了,接着换上社长亲自上阵。小穗坐在椅子上,腿软得站不起来,任由他们轮流在她身体里进出。三个人或在旁边画着,或是轮番上阵,笔尖沙沙响,记录下每一个姿势、每一种表情。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自己一直高潮,一直流着水,最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经过几个礼拜,漫画终于完成了。社长兴奋地把它投稿到校外出版社,又隔了两周,却传来消息——内容过于露骨,被学校查禁了。社团经费落空,社办里一片沉默。

  社长颓丧地坐在书堆中间,眼镜歪了也没扶。

  “没关系的,一定还有办法”小穗乐观的鼓励著大家。

  社长沉默了许久,抬起头,目光落在小穗身上,“的确还有一个办法⋯⋯”

  “?”小穗一脸天真疑惑的看着他。

  “⋯⋯我认识一个大叔,愿意出钱赞助社团⋯⋯”

  社长的声音低下去,像是连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犹豫片刻,他递出一张名片:“⋯⋯他⋯⋯他想找一个年轻的女孩⋯⋯”

  小穗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是最后办法。”他的语气带着哀求。

  小穗犹豫了很久,叹了口气,自己还是那个不擅长拒绝别人的女孩。

  她看着那张名片,又看看社长,脑海里浮现老爷爷粗糙的手,还有自己跪在地板上的画面——她终究还是免强著微笑,点了一下头,让社团未来有了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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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穗站在旅馆房门前,手里握著那张房卡,指腹压在冰凉的卡面上,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胸口。她深吸一口气,刷开门锁,推门进去。

  套房里灯光昏暗,窗帘半掩,外头的城市灯火被挡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大床上铺着白被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个纸袋。她走过去,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薄纱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床边,迟疑了几秒,才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毯上,她弯腰捡起那件情趣内衣,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冰凉地贴上皮肤,薄纱勾勒出胸前的轮廓,奶头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呼吸微微发紧。

  门锁响了。她抬头,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个子不高,西装外套搭在手肘上,头发梳得整齐,肚子微微凸起,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笑了笑,声音低沉:“小穗?”

  “⋯⋯嗯。”她应了声,下意识抱紧手臂,站在床边没动。

  男人放下外套,走过来,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床边带。她顺着他的力道坐到床沿,白被单在身下微微陷下去。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半透明布料底下微微起伏。

  他伸手,指腹隔着薄纱拂过她的乳尖,她缩了一下,他没有停,另一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钩扣。布料松开,整片滑落,她抬手想挡,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开。

  “别动。”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淡。

  她的呼吸一下子发热,身体微微僵住。他把她按倒在床上,白被单贴著背,凉凉的。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颈侧,湿热的舌头沿着颈线往下舔,一路经过锁骨,含住她的乳头。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没有推开。

  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然后含住,吸吮著,牙齿轻磨顶端。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嗯⋯”,身体微微弓起来,像在迎合。

  他松开乳头,嘴唇往下,舌尖沿着小腹一路舔到腰际,她忍不住扭动,腰间痒得发软。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顶端微微吐著水。他重新压到她身上,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的奶子,嘴凑到她耳边:“想不想坐上来?”

  她犹豫了一下,咬著唇,没回答。

  他笑了,翻过身仰躺,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让她的跨坐在他腹部。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慢慢抬起腰,手往后摸,碰到那根发烫的肉棒,指尖缩了一下,还是握住,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她低吟一声,龟头顶开她的穴口,她感到他慢慢撑开她,内壁被填满的饱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她咬著唇,眼角微微泛泪,却没停,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她停住,喘着气,感受着那根鸡巴埋在她身体里,又热又硬,把她撑得发酸。

  他躺在她身下,双手握住她的腰,没有动,只是低声说:“动。”

  她扶着他的胸膛,慢慢摇起腰来。起初动作生涩,只是轻轻地前后磨,他慢慢地顶到某个点,她身体一颤,腰不自觉加快。她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摇晃的幅度也加大,奶子在胸前晃动,他伸手握住,揉捏著,她仰头“啊⋯嗯⋯”地叫出声来。

  “好舒服⋯⋯”她低声说,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

  他扶着她的腰,往她小穴里顶了顶,她整个人一抖,趴到他身上,指尖抓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那里⋯⋯嗯⋯⋯不要⋯⋯”

  他却没停,反而往上顶得更重,每一下都撞在里面,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趴在他身上,任他顶着自己,嘴里呜咽著。他呼吸也粗了,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又重又深,她整个人都被顶得晃动,奶子在他胸口磨著。

  “啊⋯⋯⋯⋯不行⋯⋯”她摇著头,声音发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自己扶住他的腰,配合他的节奏摇动,让那根肉棒更深地进到自己身体里。

  他低喘:“这样舒服吗?”

  “⋯舒服⋯⋯”小穗喘著,“⋯⋯再⋯⋯再快一点⋯”

  他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往上顶,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肩上,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小穴里一抽一抽地缩紧。她快要到了,她趴在他身上,抱紧他,腰自己扭著,嘴里含糊地喊:“⋯⋯嗯⋯⋯⋯⋯要⋯⋯”

  他猛地往里顶,她尖叫一声,身体绷紧,小穴用力咬住他的鸡巴,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喘着气,像被抽干了力气。

  他还没射,但她已经软了,他扶着她的腰,自己动起来,顶着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她瘫在床上一阵,小穴里又热又胀,快感一阵一阵地窜,她发出细小的、带着隐忍的呻吟,手抓着白被单,指尖泛白。

  他猛地一挺,停在她最深处,射了进来。热流烫得她一下弓起背,又软下去,小穴无意识地收缩,含着他慢慢吐出来的精液。

  她趴在他身上,全身泛红,眼神迷离,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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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除社团危机后,小穗回到了校园日常,但因男友阿墨的工作变得繁忙,两人见面的日子也逐渐地减少,加上痴情学弟不断地的温柔攻势,原本已经逐渐松动的远距离恋爱有机可趁。

  小穗站在学弟的租屋门口,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学弟刚才传来的讯息:“学姐,我到家了,你要过来喝酒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最后打了一个“好”字,按了送出。

  门开的时候,学弟穿着一件松垮的T恤,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像是刚洗完澡。他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侧身让出空间:“学姐,进来吧。”

  小穗走进那间窄小的单人套房,一眼就看见角落那张凌乱的单人床,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歪在床头。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年轻男生身上特有的气味,床边的茶几摆放着几瓶啤酒。她站在床边,手里还抓着手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学姐,”学弟从背后靠近,手掌轻轻搭上她的腰,“你今天⋯⋯愿意来,我很开心。”

  两人一边互相倾诉著孤独,一边喝着啤酒。

  过了一会,小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颤了一下。她醉了,她的手松开手机,让它落在床单上,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学弟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住,低头吻她的颈侧,嘴唇温热,带着一点生涩的急切。

  “学姐⋯⋯”他低声叫着她,手掌从腰侧往上滑,隔着衣料按住她的胸,揉了一下。她倒吸一口气,身子往后仰,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隔着布料抵在她臀上。

  他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去,缠着她的。她的手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呻吟。他的手在她背上摩挲,摸到裙子的拉链,拉下来,裙子顺着她的肩滑落,露出里面只穿着胸罩与内裤的身体。

  他把她压在床边,床被挤得发出声响。她仰躺下去,长发散在皱巴巴的床单上,他俯身压下来,隔着胸罩咬住她的乳尖,湿热的舌头隔着布料舔弄,她弓起背,手抓住他的肩膀,嘴里“嗯”的一声。

  他解开她的胸罩,那对丰满的奶子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吸吮著,另一手揉着另一边。她仰头,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啊⋯⋯嗯⋯⋯”

  他的嘴往下移,吻过她的小腹,扯下她的内裤,那条白色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他把它丢到床脚,低头分开她的腿,嘴唇贴上她的小穴,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双手攥住床单。

  “学姐这里好湿⋯⋯”他低声说,舌头又探进去,搅动着,她仰著头,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自己往上抬,往他嘴里送。

  他舔了一阵,才抬起头,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顶端泛著水光。他扶着它,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慢慢地磨著,磨得她小腹发酸,她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进来⋯⋯”

  他低笑一声,扶著鸡巴,慢慢地顶进去。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她整个人绷紧,手指抓着他手臂,嘴里“嗯⋯⋯啊⋯⋯”地低喘,小穴里又热又胀,被撑得发酸。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才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深处,她仰头,声音碎成一片:“啊⋯⋯嗯⋯⋯好深⋯⋯”

  他扶着她的腰,动作加快,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躺在床上,奶子跟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动,嘴里含糊地叫着:“……快……再快……”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沿,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又重新顶进去。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翘起屁股,顺着他的抽送摇晃着腰,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地顶进去,又深又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晃,奶子压在床单上磨著。

  “啊⋯⋯啊⋯⋯好深⋯⋯”她喘著,声音已经有些哑,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压得更低,屁股往后送,配合他的节奏,让那根鸡巴更深地埋进自己身体里。

  “学姐⋯⋯好紧⋯⋯”他低喘著,腰越挺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小穴里一抽一抽地缩紧,快感涌上来,她几乎叫不出声。

  他猛地一挺,整根埋进去,顶在她最深处。她身体瞬间绷紧,小穴用力咬住他,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她脑子一片空白,嘴里脱口而出:“老爷爷⋯”

  声音一出口,她自己愣住了。

  学弟的动作也顿了一下,他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学姐⋯⋯你在叫谁?”

  小穗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喊了什么,脸刷地一下红透,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对不起⋯⋯我⋯⋯”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吻住她。他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要把她刚才那声喊叫盖过去。他扶着她,重新慢慢动起来,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沾湿了枕头。

  他抱紧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泪,声音低低的:“学姐,我在这里。”

  她瘫软在他怀里,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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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弟吻干她脸上的泪,手指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闭着眼,身体仍在一阵阵发软,小穴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热度,黏黏的,带着体温。她以为他会说些温柔的话,却听见他贴着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学姐,你是我的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翻身下床,捞起手机,低头打了几个字,按了送出。她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张了张嘴想问,却什么都问不出口。没过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学弟起身去开门,两个男生走进来,一个染著金发,一个戴着粗框眼镜,都穿着松垮的T恤,眼神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小穗猛地缩起身子,刚刚的微醺与幸福感马上退去,拉过床单挡在胸前,声音发抖:“你……你做什么?”

  学弟走回床边,俯身凑近她,语气还是那么轻:“学姐,别怕,他们是我朋友,也想跟你玩玩。”

  “不要⋯⋯我不要⋯⋯”她往后缩,后背抵上墙,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学弟叹了口气,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丝,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学姐,刚才我们Happy的时候,我可是偷偷拍了几张照片。你也不想让你男朋友看到吧?”

  小穗的脸色瞬间刷白。她张著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摇著头,声音细如蚊蚋:“不要⋯⋯求求你⋯⋯”

  “学姐乖,听话就好。”学弟朝那两个男生使了个眼色,他们便围上来,一人一边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回床上。

  她拼命扭动,腿乱蹬,嘴里喊著“放开我”,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三个男生。

  金发男生压住她的腿,粗框眼镜的男生低头含住她的奶头,湿热的舌头裹着乳尖吸吮,她身体一颤,反抗的声音忽然哑了一半。

  “不要⋯⋯嗯⋯⋯”她咬著唇,别开脸,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可那只含着她奶头的嘴吸得又急又重,另一边乳尖也被粗糙的手指捏住揉搓,她腰肢不受控地微微拱起,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她恨自己,明明在抗拒,身体却已经开始发热。

  学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学姐,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小穗别开脸,不想看他,可金发男生已经掰开她的腿,低头凑近她腿间,湿热的舌头贴上她的小穴,从下往上舔了一整道。

  她整个人剧烈一颤,嘴里“啊”地叫出声,又赶快咬住嘴唇。可那舌头灵活地顶开穴口,往里钻,她大腿根不住发抖,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不要⋯⋯别舔了⋯⋯啊⋯⋯”她声音碎成一片,双手被按在头两侧,指节攥得发白。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像是在迎合那根舌头。

  她脑子里闪过老王那满脸皱纹的脸闪过社团的淫乱,闪过刚才的欢愉——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变成一个谁都可以碰、谁都可以上的女人。

  金发男生舔了一阵,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朝学弟笑了笑:“学姐的小穴好湿,骚水一直流。”

  “那就餵饱她。”学弟说着,解开裤头,那根鸡巴又硬挺起来。他走到床头,扶着她的脸,把龟头抵在她唇边:“张嘴。”

  小穗摇著头,闭紧嘴,眼泪流得更凶。可粗框眼镜的男生在她胸前吸得又重又急,手指捏住她的奶头往外拉,她吃痛张嘴,学弟便趁势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呜咽著,舌头被压住,顶端抵著喉口,又酸又胀。她不想动,可学弟扶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在她嘴里进出,龟头顶到深处,她眼角泛出泪花,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金发男生没闲着,又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头重新贴上她的小穴,舔著那颗发硬的蒂,又往穴口里钻。

  她整个人被上下夹击,嘴里含着鸡巴,小穴被舌头舔著,奶头被手指揉着,三种快感同时涌上来,她脑子一片空白,反抗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干。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也许是金发男生的舌头舔到某个点,她腰猛地一颤,嘴里含着鸡巴发出一声闷哼,臀部跟着抬起来,往那根舌头的方向送。

  学弟察觉到了,抽出鸡巴,低头看她,笑了笑:“学姐,舒服了?”

  她别开脸,喘息著,没说话。可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腿,出卖了她。

  “学姐,想要就说。”学弟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不说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她咬著唇,眼眶湿润,沉默了一阵,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细细地挤出两个字:“⋯⋯想要⋯⋯”

  学弟笑了,朝那两个男生使了个眼色。金发男生拉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脸埋进枕头里,翘起屁股,小穴还滴著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粗框眼镜的男生凑过来,扶著鸡巴,抵在她穴口,没等她适应,猛地整根顶进去。

  “啊——!”她仰头叫出声,手指攥紧床单,小穴被撑得发酸,却又带着一种熟悉的饱胀感。

  他没有停,扶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奶子跟着晃动,嘴里“嗯啊嗯啊”地叫着,声音碎成一片。

  “这骚货的屄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低喘著,腰越挺越快,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金发男生绕到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嘴里含着,舌头生涩地绕着龟头舔,眼角泛著泪,却没有躲。

  她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一根,小穴里插著一根,后面还有学弟等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可身体里的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她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操弄的酥麻。她甚至开始自己摇著腰,配合着抽送的节奏,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含糊的呻吟。

  学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带着笑意:“学姐,你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顺着身体的本能摆动腰,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不知道他们轮流操了她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小穴里被射了一次又一次,嘴里也灌了两次,精液混著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连擦都没有力气擦。

  最后,三个男生终于停了。她全身瘫软,趴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上还残留着指印和齿痕。他们穿好衣服,学弟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学姐,你先休息,我们去买个消夜,等会儿再回来找你玩。”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久到眼泪干在脸颊上。然后她慢慢动了动,手指顺着自己的腰线往下滑,摸过小腹,摸过腿间那一片湿黏。她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回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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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门又开了。学弟走回来,见她这副神情,笑了笑,坐到床边,手指轻抚她汗湿的脸颊:“学姐,喜欢吗?”

  她没说话,只是别开眼,耳根泛红。

  “还有更刺激的。”他俯身,语气带着蛊惑,“我认识几个朋友,出手大方,什么玩法都愿意配合。学姐想不想试试?”

  她迟疑着,没点头也没摇头。学弟从床头摸出一支烟,点燃,递到她唇边。她盯着那缕烟,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可身体里那股被填满的热度,还残留着,像瘾。

  阿墨很不喜欢烟味,小穗下意识地别开了头,拒绝著学弟的烟。

  学弟看着她,笑了:“学姐,事后一根烟很舒服的。”

  小穗没有应声,现在的她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

  后来那支烟学弟自己抽完了。他拿出手机,滑了几下,递到她面前:“这是我朋友,开跑车的,想认识你。”

  她盯着屏幕上那张陌生的脸,沉默了一阵,脑袋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她的手机开始频繁响起。学弟的邀约一条接一条,有时是饭局,有时是酒吧,有时是某间饭店的房号。

  她去了,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任由他们摆布,喝他们递来的酒,坐他们开来的车,在陌生的床上被不同的身体压着。她开始放纵,开始堕落,开始享受。

  校园里开始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背后叫她“公车女”。

  这天午后,她走在教学楼前的长廊,几个女生迎面走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不小:“就是她吧⋯⋯听说谁都可以上⋯⋯”

  小穗低头,加快脚步走过。风吹起她的裙摆,她嘴角却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学弟传来的新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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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验孕棒上的两条线,在灰暗的光线下刺得她眼睛发疼。

  小穗坐在床沿,盯着那小小的视窗,手指微微颤抖。她数了数日子,又数了一遍,月事迟了将近三周,她一直骗自己只是压力大。可那两条红线清清楚楚地横在那里,像一条她绕不过去的路。

  她把它翻过来扣在桌上,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翻回来看,那两条线还是稳稳地待在那里,像两道细小的刀口,割在她以为已经结痂的地方。

  寝室里很安静,窗外是阴沉沉的天空,灰濛濛的云压得低,连蝉鸣都像是被闷住了,断断续续地从树梢传来,听起来有气无力。

  她闭上眼,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吐出来。

  她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又拿起来。通讯录滑到阿墨的名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像那天在寝室里对着老爷爷的讯息一样。她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喂?”阿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还是那么温和,“小穗?”

  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沉默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阿墨⋯⋯我们分手吧。”

  话筒那边安静了。她能听见阿墨的呼吸声,沉沉的,像压着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为什么?”

  她说不出话来。告诉他在暑假的时候自己就被一个老爷爷压上身子?告诉他为了社团出卖身子?告诉他被渣男学弟拐骗,变成人人可上的公车?告诉他她现在肚子里怀着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呜咽著,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说:“对不起⋯⋯阿墨⋯⋯对不起⋯⋯”

  “我知道了。”阿墨的声音哑了,像是用尽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小穗握着手机,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把手机关了机,丢在枕边,整个人蜷缩进床角,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动物缩进洞穴里。

  被子里还残留着她昨晚睡觉时的体温,和一点淡淡的洗衣精香味,她闭着眼,把自己缩成一团,膝盖抵著胸口,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腿,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灰濛濛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风从半拉的窗帘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贴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她打了个冷颤,却没有起身去关窗。

  她把手掌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面有一个生命,带着她一半的血,还带着另一个她不愿想起的人的痕迹。

  她想起那一根又一根又粗又烫的肉棒顶进来的饱胀感,想起精液射进来时那股烫人的热度,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点着——那时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迎合,腰自己抬起来往他那里送。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揉皱的纸,再也摊不平了。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沾湿了枕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自己像站在一片雾里,前后都看不见路。

  寝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她惊了一下,抬眼望去,阿墨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呼吸微微喘著,像是赶过来的。他穿着一件洗得有点褪色的T恤,裤脚沾著几点泥渍,像是跑得太急踩进了水坑。

  他没说话,快步走到床边,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他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缩在床角那副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沉甸甸的东西。

  “小穗。”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还是哑的,却带着一股她熟悉的温柔,“我陪你。”

  她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他的怀抱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凉意,和一点淡淡的汗味,却是她这几个月来最安心的味道。

  阿墨伸出手,轻轻环住她,没有多问,没有责备,只是把她揽在怀里,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低声说:“别怕,我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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