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海外母子系列 (255-257.1)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31 05:24 长篇小说 9740 ℃

【海外母子系列】(255-257.1)

译者:cuckoldyou

255母露酥胸偿子愿 儿擎玉杵慰春心

  数月之前,我儿阿杰,方从大学堂毕业,得了个历史学的头等文凭。他本算计着搬去与相好了多年的女友娜娜同住,却不想,那女子竟在毕业之后,说变就变,生生地与他断了往来。他究竟因何而散,我至今不明,可这一番打击却着实不小。他嘴上虽说不提,可依我看,那心里头仍是放她不下的。如今,他只好归家来住,一面寻些差事。只可惜,这历史学的文凭,能挣来的饭碗,实在寥寥。话说回来,儿子能回家来,我这心里自是欢喜的。他离家求学时,我哪一日不挂念着他?这天下的慈母,大抵都是如此。

  虽说他已是个堂堂男子汉了,可这脾气,却活脱脱像个闹别扭的半大小子。整日价将自己关在屋里,房门紧锁,直熬到三更半夜,还黏在那些个荧屏上头。戴着个耳套,时而高声说笑,不知是与什么狐朋狗友还是素不相识的人在胡侃。我实在闹不清他那些勾当--想是在玩那什么劳什子的网戏,再不然便是与些闲杂人等胡扯,更免不了看些那淫秽的片子。只看他屋里的手纸用得那般快,又念着他如今是个单身,我估摸着,他独自一人时,怕是没少行那自渎之事。他最厌烦有人打搅,与我说话,也不过是用些嗯嗯啊啊的单字来应付。

  你也猜得到,阿杰可不是个早起的人。说实在的,若由着他,他能整日挺尸在床上。前几日,我却非要他早些醒来不可。只因我十点要出门,而一件要紧的包裹,那之后便要送来。我虽已嘱咐过他,可指望他自己爬起床来,那是万万不能的。于是,约莫九点半的光景,也并非什么大清早,我便接下了这桩危险的差事--去唤他起床。我先替他冲了杯浓咖啡,好叫他提提神,接着便去敲他的门。敲了半晌,无人应答。我又重重敲了两下,屋里仍是死寂一片。我寻思着,自己进去也无妨,便推门而入。他睡得跟死猪一般,我便将那杯咖啡搁在他床头的小几上,轻轻推了推他。他老大不乐意地哼了一声……却仍未醒来。“该起了!”我朗声说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去推他。他只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里头想必还夹着几句骂人的话,便将被子往头上一蒙。

  “醒醒啦!”我一面嚷着,一面使足了劲,将那羽绒被一把扯了下来。  他登时大怒……面上更是羞臊得厉害。他那睡裤的薄布料,被一个硕大的鼓包撑得紧紧的,我哪里会看不见。“哎呀!”我说着,竟有些挪不开眼,直勾勾地望着他那阳具直挺挺的轮廓。他忙转过身去,侧躺着,显然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别犯傻,阿杰,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我又不是没见过。”我这样安慰他。可说实话,我却从未见过他那物事如此雄壮,如此坚硬。我只觉得心头跳得快了些,两腿之间竟无端地传来一阵酥麻,连我自己都有些吃惊。

  “对不住,乖儿,我不是有意要让你难堪……”我说道,“……可我实在是要你起来等着那包裹……你可还记得?”

  他老大不情愿地转过身来对着我,脸上还微微泛着红。

  “哦,是了,记得。”他应道。

  我弯腰去递咖啡给他,却瞥见他的眼神从杯上移开,直勾勾地落到了我的胸口。我低头一看。

  “哎呀!”我又叫了一声。我的左乳整个露了出来。想必是方才扯被子时,我的睡袍松开了。这下,轮到他来盯着我看,也轮到我脸上飞红了。

  “好一对奶子,妈!”他笑着说,眼里闪着一种十足促狭的光。

  “什么?你方才说什么?”我惊愕地问道……可说来也怪,他这句不正经的话,竟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躁动来。

  “你听见了。”他笑着坐起身来。“说真的,像你这般年纪的女人,能有这样一对奶子,实在是妙得很。”

  “多谢……你这么说。”我应着,一面将衣襟掩好,心里又是羞臊,又有些得意。

  他面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话问得或许有些唐突……”他试探着又添了一句,“可我能好好看一看吗?”

  我免不了又瞧见他裤裆里那鼓包,说话间,竟还微微地跳动了一下。

  “好好看看?”我重复着他的话,被他问得愣住了。

  “嗯。”

  “看我的……奶子?”

  “是,我想好好看看……两个都想看。”他笑着说。

  “可、可……我是你娘呀!”我尽力拿出严厉的口气说道。

  “那又怎地?”

  “这、呃……这是不对的。”我结结巴巴地说。

  “怎么不对?”他问道,两眼仍死死地盯着我的胸口。

  我将睡袍裹得更紧了些,双臂交叠,护住我那隔着薄纱衣料已明显硬挺起来的乳头。他神情一黯,又使出了他从小便练得炉火纯青的那副小鹿般天真的眼神来。这是他百试不爽的杀手锏,每逢他非达到目的不可时便使出来,至今我仍是难以抗拒。

  “哎呀,妈,求你了。我真想看看……”他哀求道,“……这怎么就不对了?我是说,这又碍着谁了?”

  我不知该如何作答。我心里明知此事不妥,可同时又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将自己展露出来,看看他会有何反应。我的阴户隐隐地酸痛起来,能觉出那淫水儿正开始往外淌。

  不成,这是错的,我是他娘啊。我转身要走……

  “可是,妈,你太勾人了,我实在是忍不住……求你,就让我看一回。我以后再也不问了……我发誓。”

  身不由己地,我觉着越发地燥热起来,那底下湿得愈来愈厉害了。

  “你不想让我高兴吗?”他恳求道。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稳住心神,藏起那份兴奋。我转回身面对着他。

  “就这一回……你发誓,再也不提了?”我的声音发着颤,口干舌燥,可我的阴道里,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我发誓!”他笑着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我紧张地笑了笑。“好……你若发誓了?”他点了点头,像个得了新玩具许诺的小男孩,然后便满怀期待地望着我。我慢慢地解开了睡袍。我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子弹,心在胸口里咚咚地跳得山响。

  阿杰半晌没言语,只是痴痴地望着。他的目光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来回地扫视着,仿佛要将我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起伏都刻在心里,分明是看得入了迷。我的头脑一阵眩晕。

  末了,他抬起眼来,与我的目光相遇。他露出了一个我所能想象到的、最最灿烂、最最甜美、最最勾魂的笑容。

  “哇!妈,你这对奶子,真他妈绝了!”

  他这句话,活像一道闪电,直劈到我两腿之间。

  我半晌才挤出一句,声音低低的,带着些羞怯:“多谢你。”

  “你走近些。”他说。

  “做什么……?”我紧张地问道。

  “走近些。”他又说了一遍。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向他走了几步。他挪了挪身子,坐到床边,将两脚垂下来,面朝着我坐好。他的目光与我怦怦直跳的胸口齐平。我的手仍抓着睡袍,两只奶子就那么袒露着。

  “再近些。”他低声却坚决地催促道。我又向他走了一步。他抬着头看我,我低着头看他。他的裤裆微微敞着,那勃起的阳物露出一截来……龟头上渗出些黏糊糊的淫液,在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脑子里竟转着这些念头。

  他抬起手来,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掌,轻轻捧住了我这对五十二岁、柔软的双乳。

  “别,阿杰……停下,你不该……”我含含糊糊地低声说道。

  他自然是不理我的。他知道我并非真心。他知道什么时候我说“不”是真的不,而此刻,我说“不”,那便是“好”、是“求你了”、是“好呀”!

  儿子的指尖在我胸口灵巧地滑过,绕着我的乳头画圈、抚弄。他俯身向前时,我倒吸了一口气。我能觉出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肌肤上,他的嘴唇含住了我的左乳头,开始吸吮起来。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得更紧些,像是在鼓励他。他贪婪地吸着我的左乳,另一只手又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右乳。我只觉天旋地转,膝弯几乎要软下去,这情景实在太过猛烈。他用舌尖绕着我又硬又挺的乳头打转,轻轻舔舐着我的乳晕。接着,他又转向我另一只乳房,细软的头发蹭着我的皮肉,嘴唇含住了我的右乳头。与此同时,我觉出他正轻轻地扯着我睡袍的腰带。袍子散了开来,露出我赤裸的身子。清晨的凉风拂过我腰下那片肌肤,我浑身一颤,倒抽了一口气。

  “哦,妈!”阿杰惊叹道。他将手慢慢抚过我的小腹,又将手指插进我的阴毛里。

  “我就爱你这毛茸茸的样子!我碰过的那些女孩子,全都剃光了的。”  想起他与别的女孩子的事,我心里竟泛起一股酸溜溜的妒意。

  我当真是在吃我儿子那些女朋友的醋么?这真是疯了。这是错的!

  “阿杰,别,停下!”我无力地抗议着,想将他的手从我阴户上拉开。他却不为所动,反而抬起头,挑衅般地冲我一笑,手指滑过我的阴蒂,探入我那两片肿胀湿滑的唇瓣之间。我屈从了他的意志,一手揽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又拉回我的胸口,一面将自己那湿淋淋、滴着水的骚屄,紧紧地贴在他那灵巧的指尖上。是,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顾不得了!我是如此地动情,那些残存的一点点矛盾心思,此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欲念与淫心把持着一切,我已准备好要享受这场旅程了。

  他探索着我那湿滑如天鹅绒般的褶壁,绕着我的阴蒂打转,将我的阴唇撑开。一阵阵快感如浪潮般席卷我的全身。我的腰臀随着阿杰手的节奏摇摆起来,随着他动作加快,我的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急促。当他两根手指插入我那火热酸胀的穴眼里时,我猛地抽气,喘息声更甚。他的拇指揉弄着我的阴蒂,手指则在内壁上探挖,寻着我的敏感处,每当我快活得抽气时,他便知晓该如何回应,竟能精准地找到我的花心。他另一只手不停揉捏着我的屁股,同时将手指往我体内插得更深。我快活的呻吟告诉他别停下来。老天,我真不想他停,但……

  “阿杰,停下!”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他听了我的话,竟真的乖乖停了下来。我退后一步,握住他那沾满了我淫水、滑腻腻的手,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他一脸困惑,又带着些失望。

  “躺下。”我吩咐他。

  他有些迟疑。

  “躺下。”我又说了一遍,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

  “操……妈……我真不敢相信!”他喘着粗气。我俯身过去,开始往下扯他的裤子。我的双手按在他大腿内侧,向上移至他胯间。我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的鸡巴又粗又壮,那胀得发亮的龟头上,悬着一滴亮晶晶的淫液。我跪下来,一只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滚烫滑腻、青筋突突直跳的肉在掌心里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哦,老天,妈!”他叫出声。

  我握着那肉棒,慢慢地上下套弄着,温柔地探索每一寸肌肤,抚过他肥厚龟头那圆润的边缘,将那淫液涂抹在他这根漂亮年轻的阳具上。

  “你当真?”他有些急切地问道。

  “嘘……”我低声说。此刻,任何关于对错的顾虑,都已被一股纯粹的淫欲之潮冲刷得无影无踪。至于这股潮水会将我带向何方,我尚不知晓。

  阿杰粗重的呻吟声,他肉棒突突的跳动,以及那饱满年轻睾丸的触感,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近乎迷醉的性快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我那火热肿胀的阴户里,淫水源源不断地淌出来。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儿子竟已长成了这般大的物事,又硬到了这般地步!我俯下身,伸出舌尖,从他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去,追随着那股咸津津、黏糊糊的液体,直至那源头。

  他哼哼唧唧的声音告诉我,他很享受母亲舌头的滋味。此刻,我的舌头正缠绕在他那紫红色、肿胀突跳的龟头上。当我不顾一切地将那物事吞入口中时,他的呻吟声变得更大。我的手指抚弄揉捏着他的卵蛋,舌头在他那美味的肉棒上翩翩起舞,嘴唇则从根部一路吻到顶端。

  “哦,妈……别停!”我本就没打算停。我想尝尝他那滚烫咸腥的阳精射在我嘴里的滋味。阿杰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在欲念的驱使下贪婪地吸吮着……

  听着自己引发的阵阵快慰之声,我得意洋洋,心中急切地盼着他射精的那一刻。

  正当我准备将那浓精一饮而尽时,他却伸手按住我的头,将我推开。

  “不妨事,你可以射在我嘴里……我就是要你这样。”我对他说。

  “不。”他答道。

  “不?”我诧异了,迷糊了……也失望了。

  “我要肏你!”

  屋子仿佛在旋转,我不知所措……是兴奋……还是震惊?

  我想我本该感到震惊的,可我并没有。我本应说“不”的,可我也没说。  “好吧。”我笑着说。

  我站起身来,将那敞开的睡袍从肩头褪下。片刻之前,我还会因被儿子看见裸露的胸脯而羞臊不已。可此刻,我已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阴户里淫水直流,嘴里还残留着他那鸡巴的滋味,口中说道:“好……你来肏我吧!”

  他往后挪了挪,在床边给我腾出地方。我慢慢地、紧张地、兴奋地,将自己放倒在床铺上,头埋进枕头里,两腿张开。阿杰直起身,跪着挪了过来,挤进我两腿之间。他用双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将我的腿分得更开了些。

  “现在就来肏我吧!”我对他说。

  “还早呢。”他笑着说,舔了舔嘴唇。

  他的舌头在我两腿之间的感觉,实在无法形容。“快活”二字,根本不足以描述我此刻的感受。恐怕世上的任何言语都说不清道不明。他先是轻轻舔舐吸吮我的阴蒂,接着又将舌头探入我那大张着、酸胀难耐的穴眼,舔舐着我那黏糊糊热腾腾的汁水。他将我的腿分得更开,脸埋在我腿间,如饥似渴地享用着我那毛茸茸、湿漉漉的阴阜。我扭动着身子,浪声哼叫。旁人也不是没给我弄过,可从未有过这般美妙的感觉。

  真是妙不可言!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泄了……

  “哦,阿杰,求你了,现在就来肏我吧!”我哀求道。

  他抬起头,深深地望着我的眼睛。

  “好的,妈。”他答道,那口气,仿佛我吩咐他的不过是挂好外套这一类寻常事。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一点都不寻常。

  他用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撑起身子,向前凑了凑。他俯下身来,先是温柔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吻,接着,又用手指抚过我的双乳。

  他的嘴唇含住了我的右乳头,继而又含住左边,急切而热烈地交替吸吮着。他吸吮时,我能觉出他那肿胀的龟头,正擦着我的阴蒂。我倒吸一口冷气。那肉乎乎的伞头,滑入了我两片肿胀火热的唇瓣之间。他那又粗又大、突突直跳的鸡巴,猛地插进了我滚烫湿滑的屄里,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我用双腿缠住他那精瘦的年轻腰肢,将他往下拉得更深了些。

  他那突突跳动的肉棒在我那充血滴水的骚屄里进进出出,他又一次吻住了我。我俩的舌头温柔地缠绕在一起,他抽送得愈发疯狂,愈发用力。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我正在被前所未有热烈地肏着……而肏我的人,竟是我儿子!我真希望这能永远持续下去,这是极乐,纯粹的、难以想象的极乐。我们亲吻着,他抚摸着、吸吮着我的乳头,我们再次亲吻。

  我俩的胯部一同一合一分。他那根突跳的肉棒滑出来,又深深地、深深地捅入我那火热肿胀的阴道里,每一下都比上一回更加热烈。

  “哦,我的老天!”我哭喊出声,身子开始紧绷起来,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种纯粹(或者应该说是不纯粹)的喜悦充盈着我的脑海,一阵难以驾驭的快感在我两腿之间炸裂开来。

  我体内那根烫如烙铁、硬如铁杵的肉棒,不住地泵动、突跳,阿杰将一股滚烫黏糊的浊精,深深地射入我体内。他更加用力地顶着我,我的双腿则将他的腰缠得更紧。他一下下地泵动,泵动,再泵动,将那热腾腾的淫精灌满了我。  事后,我俩肩并肩躺着,谁也没说话。我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是愧疚么?

  是应当愧疚的。毕竟,我刚刚才和自己的儿子做了那事。这必定是不对的,我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都是这样告诉我的。但这也无疑是我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最强烈的快感,而阿杰又是那样心甘情愿。

  尽管如此,我暗自告诫自己,这种事可不能再来一回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脸上漾着那熟悉的、孩子气的笑容,那笑容总能叫我的心软成一摊水。

  “我爱你,妈。”他轻声说道。

  “我也爱你。”我应道。

  “阿杰……”我又开了口。

  “嗯,妈?”

  “你知道,这种事不能再有第二回了,对么?”那笑容从他英俊年轻的脸上消失了。“你心里明白,这是不对的……我们俩都明白。”

  他沉默了片刻。“我想是吧。”他勉强同意了,失望之色清楚地写在脸上。  我抚摸着他的脸颊。“这很美妙,你也很美妙。”我这样安慰他。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嗯,是挺美妙的!”

  我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得走了。”我带着不舍解释道。我不愿这刻结束,却也知道,一旦离开这里,方才我俩之间发生的一切,便只得当作从未有过,要把它藏在心底某个角落,再也不去提起。

  我站起身,在穿上睡袍之前,让阿杰最后看了一眼我赤裸的身子。我慢慢掩上衣襟,遮住我的双乳和那仍在悸动的阴户。

  “妈。”他唤道。

  “嗯,阿杰?”

  “你真美!”

  我脸红了……倘若我不用出门该多好……

  我冲他笑了笑,转过身,打开门,就要离去。

  “哦,妈!”他在背后叫住我……“多谢你的咖啡!”

  “不客气。”我笑出声来。

  他谢我的自然不是那杯咖啡……但至少,我如今总算知道,早上该如何“叫他起身”了。我心想,往后我该多给他送几回晨间的咖啡才是。当然,我必得确保自己的睡袍是穿好了的。还是躲着些诱惑为妙。

  完

256归宁受谑涤污裈 秉烛衔乳报春心

  我那时刚在军旅中当差,入职不过数月。我兄长为了给咱家寻个好生计,远渡重洋去了国外,只留下我娘孤身一人守在家中。

  我娘虽年近四十,风韵却依旧不减。自几年前父亲过世后,我与兄长为了谋生,不得不将娘独自撇在家里。不过,乡里乡亲的,多的是亲戚邻舍,日子倒也不甚艰难。这农耕村落,人情淳朴,凡事都互相关照,走动得也勤。

  转眼间圣诞将至,我正盼着假期,好回家陪陪娘,免她在这要紧节口孤零零的。好在军中的长官给了我四十八小时的假。这假不光是我,营里的弟兄们也能轮着回家探亲。

  过了晌午,我才到家门口,抬手叩了叩门。只听里头传来娘的声音,问道:“谁呀?”

  我应道:“是我,莉莉。”我素来不叫她本名杨莉,只唤她“莉莉”。她于我们兄弟二人,亦母亦姐,自父亲走后,我们更是常拿她打趣玩笑。

  她开了门,口里嗔道:“可还记得有我这个娘?你这小冤家,不是说离圣诞还有一礼拜么?怎的回来得这么晚?”

  我迈步进屋,一把搂住她,说道:“得了假就赶紧回了,只是不容易。这军旅的差事,到底不比别处。我陪您过个节,到了正日子就得动身赶回去了。”  她问道:“这是为何,我的儿?”

  我答道:“身子乏得很。我想游个水,再睡一觉,醒来自会跟你说。”  那日天气酷热。我进浴室冲凉,娘在外头问道:“可有什么脏衣裳要洗?”  我应道:“有,都在包袱里呢。”

  随即听她打开包袱后尖叫一声:“这是什么?你这小畜生!”

  她笑着又道:“你这是在衣裳里撒了尿,还是营里闹的?”

  我一看那场景,便知其意。我的内裤上留着梦遗的痕迹,这种事于我已是家常便饭。营里有些同袍说这是吃食所致,可我心里明白,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没个女人行房,又不敢自渎,梦遗便难免了。我笑着回她,语带嘲弄:“还不是都怪你,莉莉。你若早早催我娶亲,我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如今我也是当差的人了,定要娶个像你一样甜美的姑娘。”

  她打趣道:“你只管过你的日子,包你寻不着比你娘更俊的妇人。”我们娘儿俩一齐笑了起来。

  冲洗过后,我换上一条紧身的短裤,那阳物几乎要现出形来。我对娘说道:“我这便睡去,等日头落了再唤醒我。”

  “睡去吧,小机灵鬼,”她道,“可别又把衣裳弄脏了。”

  我笑着回她:“你可没那个好命,怕是还得再洗一回。”

  她瞅着我笑骂道:“快睡吧,算我倒霉。”

  我与娘之间,绝无半分男女之欲。有的不过是笑语、戏谑,与母子间寻常的亲情罢了。

  我被娘的呼唤声惊醒:“起来吧,日头都落了。”我起了床,换下那条短裤,套上别的衣裳,走到厅里。娘已备好了饭食,我们坐下边吃边聊。我给她讲营里的见闻,她则诉说独自在家的孤寂与夜晚的惊怕。

  娘让我帮她把屋里的家具挪个地方,好让她洒扫庭除,预备过年。我依言做了,随后问她可否去趟剃头铺子。吃罢晚饭,我便出了门,留她一人收拾打扫。  约莫到了夜里十一点,我才到家。只见娘穿着一件短衫,一条紧绷绷的短裤,露着雪白的大腿。她正在打扫,见我进来,便道:“你看看我这样子,今日可把屋子拾掇得累杀了。我想赶紧弄完好睡,浑身骨头痛得紧。”

  我戏谑道:“无妨,娘。等我娶了亲,自有俊俏媳妇帮你操持家务。”  我说:“我去浴室把胡子剃完,再冲个凉。”

  娘听了,诧异道:“你刚从剃头铺子回来,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怎的又剃?”

  我道:“不是不是,是剃这处,还有这处。”我指了指腋下与胯间,又笑道:“在营里,长官要查这些地方,说毛长了容易生疾。”

  娘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快些弄完,我也要洗了睡。”

  我钻进浴室,正搓洗腋下,不想竟停了电!我笑着嚷道:“真是好运气,莉莉!”她拿着一盏小小的电池手电走进来。我开了浴室门,背对着她,问道:“怎么了?”

  她道:“你若弄完了,便穿上衣裳出来。”

  我说:“还没呢,才剃了一半。”

  她说:“那接着弄,我给你照着亮。”我仍背对她,她道:“还装起羞来了?快剃,你娘等着你呢。”

  我转过身来,那话儿竟硬挺挺地竖了起来,我怎么也按捺不住。好不尴尬,娘却似没瞧见一般,也不在意。我只想遮住它,心里暗暗叫苦。她也不言语,我只好硬着头皮,慢腾腾地剃那竖起的阳物。末了,她开口道:“你掌着灯,我来替你剃完。”

  我道:“不消劳烦。”

  她说:“怎的,还害起臊来?你爹的也是我剃的。”

  我接过手电,她便在马桶上坐下。右手捏着剃刀,左手握住我的阳物,细细地剃将起来。我站在她面前,羞得满脸通红,她倒时不时地抬眼瞧我。

  满屋寂静,唯有我那玉茎在她柔荑轻抚之下,越发昂然怒挺。终是娘先开了口,打破僵局:“你这东西,怕是一年没剃过了吧?脑子坏掉了。”她打趣道。我干笑了一声。

  我见她试着要拈去一根沾在龟头上的毛发。她用手指去捏,却总也捏不住。我诧异于她为何执意要弄掉这一根毛。忽然,她似得了主意,微微一笑。她将嘴凑近我的阳物,仿佛要亲吻一般,却只吐了些唾沫在上头。那唇瓣猛地碰到我的龟头,我霎时欲火焚身,淫念大起。那唾沫润湿了毛发,她这才轻松拈了下来。她笑得如打了胜仗一般。

  她替我剃完了,说道:“开了水,把剃过的地方冲干净,穿上衣裳,我也好洗了。”话音刚落,电来了,灯又亮了。她嚷道:“有灯可太好了!你好好洗吧。”

  我擦干穿上衣裳,出了浴室,她则锁了门进去洗。我走近门,戏谑道:“可要人搭把手,莉莉?”

  她笑着回骂:“怎的,我替你剃了毛,你要还这份情?滚吧,小淫贼,看电视去。”

  娘这回洗得出奇地久,也不知为何。过了半晌,她穿着一件红衫子出来。那衫子不是睡袍,却甚是好看,勾人心魄。衫子短,露出两乳之间那道沟儿。她走近挨着我坐下,一边梳着头,一边道:“别熬得太晚。明日村里起早有庆典,你早些睡,好早起。”

  我问道:“我睡哪儿?你把我房里弄得乱糟糟的,还没收拾好呢。”

  “你睡我屋里吧,乖乖,”她道,“我想你多陪陪我,你只歇两天。你若不惯,咱便把你那屋收拾出来。”

  我答道:“不了,就两天,我挨着你睡。”

  她道:“也好,来吧。我乏了,也想早些歇息。”

  我们关了电视,去睡了。我对娘说,我只穿条短裤睡。她道:“随你便,小碎嘴子。”

  我说:“你可别恼,莉莉。要不了多久,我便要挨着我那俊俏媳妇儿睡了,用不着你啦。”

  “好啦,睡吧,小乐天派。”她应道。

  我先上了床,她梳完了头才上来。头一回,我对她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来。我发觉自己被她那微丰的身子勾起了色心,短裤里那话儿又硬了起来。她瞧见了那鼓包,却只装作没看见。

  娘侧身躺着,背对着我,那丰臀曲线毕露,甚是撩人。客厅的灯光渗进这暗室,将她身段的轮廓衬得愈发诱人。只听她道:“儿啊,我今日打扫屋子,可把身子累垮了。你老实说,我能睡得安稳么?你在营里可好?我是说,你内裤上可还有那印子?我怪挂念你的。”

  我笑道:“你莫担心,年轻后生没个女友或媳妇儿,便是这般。”

  她道:“好了,我晓得了。”随即换了语气道:“我头先说的,今日累得紧。你替我揉揉背,疼得厉害。”

  我伸手按在她背上,问道:“可是觉着老了,莉莉?”

  她道:“不不不,我永远年轻,永远是世上最美的女子。”我笑着,手在她那丝衫上揉捏着,可挨着她那诱人的身子,我的阳物又硬挺起来,顶着短裤。这孽根竟忘了,眼前之人是我亲娘。

  她道:“你这是怎的了?离得那般远?挨近些,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道:“哪能呢。”便挪近身子,直到肌肤相接,我那硬挺的阳物怯怯地蹭到她臀上。此刻我才发觉,她上床前已褪了内裤,只罩着一件衫子。但我那时还辨不出她是否戴着胸罩。

  我觉着那阳物又绷紧了些,紧紧贴着她的身子,直往她臀缝里顶去。我们俩都装作若无其事。我一手继续揉她的背,她问道:“可还记得你小时候,我背疼了,总叫你坐上来?”

  我道:“你还记得呢!”

  她说:“那好,你再上来。我背真疼得紧。”

  娘仍侧躺着,我爬到她身边。却不敢把全身压上去,怕压疼了她。她道:“这是怎的?用力些,不然就起来睡。”

  我道:“好。”便稍加了些力。

  她又道:“不成,这样无用。我趴着睡,你骑上来,全身压着我。”

  她趴下时,那后臀便高高耸起,如一座极富引力的小山,眼前景致美不胜收。我跨上去,将身子压在她背上。此刻,娘整个身子都在我身下了。她道:“再用力些,再用力。”我听见她的呻吟,那并非痛楚,而是被淫欲支配了的声响。我依言压得更重,我的阳物夹在她双腿间,将那衫子的一部分也带入了她臀缝里,衫子下便隐隐透出我臀部的轮廓。

  娘深深吸了口气,似是舒缓了许多,说道:“真舒服,好极了,我的儿。我还要你从前面压着我,用全身用力压,把这一身酸痛都压出来。”她说着便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让我全身压在她身上。见我羞怯,她又道:“来呀,小子,连你娘也羞么?”她说着抓了抓自己的乳房,续道:“可还记得小时候娘抱着你,用这奶子喂你?它没变过,自你之后也没人吃过,你是我最小的儿。”

  我笑了笑,又爬到她身上,这一回是压在她肚腹、胸膛与柔软的腿上。她让我再夹紧些,双腿却渐渐分开,我便滑入她两腿之间。我能感到她那饱满的阴户,我的阳物也蠢蠢欲动,要往那妙处里去。可心底的惧意,让我不敢对她明说。  我一面尽力不去碰她的阴户,一面无意识地碰了她的胸。这才晓得,她并未戴胸罩。她抓住自己的乳房道:“可记得你小时候吃奶,咬了我的奶子,至今还留着一道疤。你瞧!”说着便露出双乳,让我看那咬痕。“来,亲亲我的奶子,求它饶了你那一咬之罪。”

  她这话,将我的欲火撩拨到了极致。我开始用手抚摸她那裸露的乳房。她道:“不不,我要你用嘴亲亲,向我的胸赔罪,然后像小时候一样,用唇含住它吃。”一片沉寂笼罩了我,随后我便照她的话做了。我先在她胸前的咬痕上轻轻一吻,她抓着乳头,索要更多。我便含住她的右乳头,如饥渴的婴孩般吮吸她的左乳头。  我的阳物胀得发疼,它渴望被释放,被我的淫水濡得湿淋淋的,短裤上洇湿了一大片。娘瞧见了,笑道:“别弄我一身。”我答不上话来!她又道:“不成,你要湿了我才换上的衫子了。身子挪开些,我好把衫子撩起来。”

  她将衫子撩到肚腹处,下身便全然裸露了。

  她又要我吃奶,待我短裤上湿痕更大了,便道:“把这短裤脱了罢,莫非你惯了穿着短裤弄这些,好让我洗衣裳时替你洗?脱了罢,免得弄得更脏。”  依她所言,我褪下短裤,却还想遮住那勃起的阳物。她便侧过身,装作没瞧见,说道:“你这是怎的了?再爬上来。”

  我道:“够了,莉莉。”

  她说:“我告诉过你,我身子骨痛,要你帮我解解乏。瞧瞧我奶子上你那咬痕。来,上来与我和解吧。”

  我复又赤裸着爬到她身上,她也赤裸着。她托着乳头,预备让我吮吸。这当口,我的阳物触到了她那滑腻柔软的阴户。显然,她在浴室里耽搁那么久,是去剃了阴毛。我能觉出她已兴奋到了极点。她将腿分得更开,我一面吃她的乳头,一面觉着我的阳物渴求着任何一处女子的阴户,即便身下之人是我亲娘,她那预备好的牝户也快要泄了。

  “用力吸我的奶头,”她发出魅惑的呻吟,如猫儿般呢喃。我的心神全被阳物占了去,那肉棍已浸在她阴道里流出的淫液中。忽然,她双腿抬了起来。此刻,无论是我或她稍有动作,我的鸡巴便会直直捅入她那渴望的阴户深处。而这事,当真发生了!她搂住我,一把将我拉向她,我的整根阳物便滑进了她体内。我听得她高声叫唤,如久旱的大地渴求甘霖一般。

  我们的话语渐歇,再无声音大得过我那硬挺阳物与她那饥渴阴户的摩擦声。她呼吸粗重,终因情欲高涨而尖叫起来,这愈发激起了我的兴致。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泄出一股浓精,她的叫声更响了,在我身下扭动,更用力地将我拉向她。我听得她低声呢喃:“对,对,我就要这个,亲亲的娘。”

  我一连在她体内泄了数次,直至我们俩的身子都松弛下来。我离开她,转身背对着她,她也背对着我,一言不发,沉沉睡去。

                 完

257妖书作合母子欢 赤翼双飞效鸳鸯

PS:感觉故事后面的情节变化的相当牵强,不喜请轻拍。

           ***  ***  ***

              第一章:***

  “你再给我说一遍……”

  妈用右手抹了抹眼泪,怯生生地瞥了我一眼,又把那话儿颠来倒去说了第三遍:“咱娘儿俩……得、得行房……每、每日下午五点一次,连做五十天……不然……不然……咱俩就得死。”

  “操他妈的!”我一蹦三尺高,两手抱着脑袋在厨房里直转悠,“这他妈可怎么整……我怕是连……怕是连那话儿都……都硬不起来了……”说到最后,我声音越来越低,臊得不敢抬眼瞧她,她也在那儿强忍着眼泪。

  “我知道,可儿子,症结就在这儿,这上头写着,咱每做一次,就会……”她话说到一半,哽住了,强压下喉咙口一声厌恶的干呕,指了指跟前的纸,“就会……越发享受。”

  “这他妈算什么意思?”我停下脚步,歪着脑袋,不敢往她话里那层意思深处去想。

  “我他妈怎么知道,阿杰,我不知道!”妈一摊手,急得在屋里来回打转,“算了,我先去冲个澡,你……你等我出来就准备好吧。”

           ***  ***  ***

  “好了,儿子……你准备好了么?”妈问道,身上只裹了条浴巾,从我爸妈那间客房浴室里走了出来。

  “一点也没准备好,可咱还有得选么?”我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着我娘小心翼翼地磨蹭到床脚边。

  “没有,宝贝儿……怕是没得选。”她哀叹一声,任由浴巾滑落到脚踝,强忍着泪水接着说,“咱就……赶紧把这事儿了了,成么?”

  头一回可真是遭罪。整整四十五分钟,我俩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对方的身体,眼泪汪汪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嘴里不住地咕哝着“没事没事”,我那本就软塌塌的家伙还三番五次地彻底蔫了下去。

  说起来,咱娘儿俩怎么就会落到这步田地呢?嗨,说出来你也不信,至少这会儿不信。等咱这档子破事儿讲完了,你自然就明白了。不过眼下……你只需知道,我俩在收拾那间破车库时,翻出了个东西,一个我俩都记不清啥时候搁在那儿的玩意儿。跟这玩意儿一起的……还有本书。一本操蛋的破书,把我俩整个日子都搅了个底朝天。

  现在,你只需记住这些:咱手里有本古书,书页是空白的,可翻脸比翻书还快,转眼间就会冒出些阴损的毒言毒语,给咱新指示,说些“加油鼓劲”的话。一本邪恶透顶、扭曲不堪的破书,正慢慢腐蚀着咱俩的心肝五脏。起初咱还不信,只当是哪个缺德鬼开的玩笑,一本耍人的书,里头藏着什么机关,说变卦就变卦。那上头给咱下了最后通牒:每日午后,连续五十天行房,否则就得死。一开始咱没搭理,只当是放屁,可……那书硬是让咱信了,用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凉的法子。这事儿往后再说。眼下,你只需知道,那书的威力不容置疑,咱没得选,只能乖乖照办。

  不过还有个小条件。照那书上说的,咱会一天比一天更享受这事儿。要是说这话能让咱好受点……那才见了鬼了。

  第二晚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天硬起来倒是容易些了,虽说比起第一晚那场灾难,怎么着都算进步,可也就这点儿进步了。第三晚、第四晚也差不多,只是稍有起色,顶多能让事儿办得快些罢了。

  到了第五天下午,事情就邪性起来了。

  “嘿,妈。”我推门进了屋,顺着过道走进客厅。

  “嗨,儿子。”她抬眼瞧了我一眼,人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准备好了没?今儿个得抓紧点,你爸要早回来。”

  “你他妈说真的?”我一屁股坐她旁边的沙发上,“咱还有多少工夫?”  “大概四十五分钟。”她咬着嘴唇,皱起眉头,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一直都知道我妈是个有风韵的女人,真的,我知道。高中那会儿,哥们儿没少拿这事儿打趣我,烦死人了。她虽说四十好几了,可看着也就三十出头。一米六二的个儿,一头浓密的长棕发,老爱在她那……丰满得紧的胸脯上蹭来蹭去,双D罩杯,我小时候没少听她跟人吹嘘。没错,胸围惊人,虽说稍微胖了点儿,可那身段儿还是葫芦形的。

  我从来不是那种会对自己亲娘起心思的人,可直到……

  镜头一转,回到现在,成年的周瑞杰,瞧见她歪着脑袋咬着嘴唇,那副微蹙的眉头……唉,说出来丢人,那副模样竟让我有了反应。就那么一点儿,可到底还是有了动静,因为那一瞬间,我觉得运动裤里那话儿不那么安分地跳了一下,我那“小兄弟”开始探头探脑了。这可是头一遭,要知道之前那四回,我都得自己动手,再看点黄片儿才能把那家伙整精神了,不然压根儿别想动起来。所以,你想想,当我发觉自己居然对着亲娘起了硬邦邦的生理反应时,那份羞耻和愁苦该有多深。恶心……我自个儿都嫌自个儿,可那家伙还是在那儿硬挺挺地长着。  有那么一刹那,我身不由己,眼神不自觉地飘了过去,整个人沉浸在那片刻的景致里。她脸上那短暂的神情倒没让我彻底把持不住,不,只能算勾起了我一半的火。真正让我完全支棱起来的,是她身上其余的一切。那件低胸的黑色吊带衫,把她那对大奶子衬得格外惹眼,还有那条牛仔短裤,裤管儿刚好卡在大腿上头,让我把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看了个饱。

  恶心、厌恶、羞耻。这可是我亲娘啊,老天爷,可我竟差点管不住自己,对着她起了欲念。

  “阿杰。阿杰!”她冲我打了个响指,“喂,阿杰……儿子,咱得抓紧了。你要不要先去趟厕所缓缓?我润滑油都备好了,快,把裤子脱了。”她说完,从背后靠着的抱枕后面摸出个小瓶子,是KY牌的。

  “呃,好,我马上来。”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赶紧把额前的头发拨开,跌跌撞撞地往厨房边上的客用洗手间走去。就那么几步路,几秒钟就到了。我正迈过客厅和厨房之间的门槛,妈在背后叫了我一声,我只好在餐桌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你得用手机吧,嗯?”她一手举着我的手机问道,“要不……也、也许不用……”她话没说完,眼睛却往我下身瞟去。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自个儿方才离开沙发时就感觉到了的玩意儿。我现在已经彻底硬了,我那件旧运动裤上支棱起个明晃晃的帐篷。妈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看来你是不用自个儿去缓缓了,就……就过来吧,宝贝儿,咱赶紧把事儿办了,赶在你爸回家之前。咱还有三十五分钟,不过我想越快越好,保险起见。”她说着,脸上的表情跟我一样,满是难堪,“看来真来了,是吧?”我走回那张大沙发,在她右边坐定,她继续说道,“书上说会这样的,你……你可别……别往心里去,成么,乖儿子?嘿,没准儿这下咱能办得更快呢,嗯?”她说完,勉强挤出个笑脸,还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我肩膀。可那笑容随即就僵住了,她也明白,这缓和气氛的法子有多可怜。

  “妈,这他妈的真是糟透了……要是巧兰看到这光景,会怎么说?”我一边说,一边抬起屁股,把裤子褪了下去。

  妈也跟着照做,这一套流程如今已开始变得有些熟门熟路了。

  “阿杰。”她说着,在沙发上躺下,转过身来面对我,两条腿圈住我的腰,示意我也转向她,“你媳妇儿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事,谁都不会。好了,来吧,我的心肝儿,插进来,咱好穿衣服。”

  从这一刻起,我俩开始觉得这套把戏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只是当时还不觉得罢了。事后诸葛亮,真是看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这句话,让我终于正眼打量起眼前这个女人。这个生了我、喂我奶、从小到大每天早起叫我上学的女人。这个把我拉扯大的女人,如今就这么敞着腿,躺在我跟前一张宽大的沙发上,引我进入她的身体。我从口袋里摸出安全套,轻轻套上我那肿胀的龟头,摆好姿势,准备挺入我亲娘的身体。

  头一回,当我引导着那六寸半长的欲根在她两腿间摸索时,不再仅仅是出于恐惧和义务,因为在这一刻……我心里是想要的。

  我悄无声息地滑进她体内时,嘴里溢出了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满足的闷哼,这动静倒没逃过她的耳朵。等我整根没入,看到她脸上那淡淡的不悦神情,我的脸登时烫了起来。虽说这份羞惭很快就被她骨盆相碰时自个儿嘴里泄出的那声过于低沉的叹息压了下去。可这份喘息也只让我安宁了片刻,因为当我意识到咱俩身上正在发生什么时,那份羞耻再次涌上心头。显然,这感觉是相互的,我瞥了一眼妈的脸,就明白了。

  可咱有差事要办,时间又紧。于是我便开始动作起来。

  那股刚刚还在心底翻涌的浅薄情火,待我开始抽送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俩又回到了这几日来惯常的那种机械节奏里。妈盯着天花板,我看着她的墙,一进一出,一进一出……进……进、进……进进出出。一进一出。操他妈的进进出出。

  你别嫌我这描述颠三倒四的,因为……唉。就在这时候,大概过了五分钟,那层假面皮开始挂不住了。先是妈绷不住了。头一个迹象是她那花心开始绞紧我的肉棒。起初我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后来又以为是咱俩在沙发上这别扭姿势闹的,她左腿还挂在沙发沿上。直到那些低沉的叹息声再次从她嘴里泄出时,我才敢往另一个方向想。那书的咒语,终于开始在咱俩身上起效了。我心里有那么一部分,一直盼着这一刻,却又不敢相信它真会来。但凡能让这段苦不堪言的经历变得稍微好受一点儿,我都求之不得。只是“稍微”而已。

  因为在那一刻,随着那迹象的头一次显露,我心里反而矛盾起来。因为当我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时,我感到无能为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咱俩的脑子,在作祟。像瘟疫一样感染着我们,最终会将我们引向糟糕、黑暗的境地。我当时就明白。那本书在扭曲我们的心智,而最糟的部分……唉,我心里有一部分,竟然在享受这一切。我心里那微末的一部分——不知是来自那本书,还是来自我自个儿心底最龌龊的念头——看到她大腿绷紧,感受到她腔壁绞紧我突突跳动的阳物时,竟在暗中窃喜。当我看到她紧闭双眼,与先前几次交合时那空洞凝视天花板的神情截然不同,她那背脊微微弓起,朝天花板送去时,我心底那一部分,竟在轻轻地欢呼、咕哝着。

  瞧见没,我心里的那一部分,把我自个儿都吓得不轻。因为那部分心思,竟不愿这事儿结束。在此前的四次经历里,我只盼着赶紧完事。每一次都不过是集中精力,只求能在安全套里交代了,好让我俩逃离这被迫行事带来的无边恐惧和恶心。我靠着想象和媳妇儿或者第三、第四回时打开电视放的黄片儿来撑过去。可这一回,感觉不一样了,而且我知道,她也感觉到了。

  我加快了节奏,临近高潮时,快感让我忍不住粗喘起来。时间不多了,咱得赶紧完事儿,所以我加快了速度。让我懊恼的是,这加快的节奏,并不全是因为时间紧迫,因为——老天爷饶恕我吧——我竟然真的开始享受起来了。还没到放浪形骸的地步,可比起前四次那丢人的交合,这简直快活似神仙了。

  我的高潮来得越来越快,我急匆匆地朝自个儿亲娘体内猛顶,她那低沉的叹息声也随着我越来越快的动作而越来越响,最后在我冲到顶点、狠狠撞入她体内时,化为一声洪亮的呻吟。可脑子里有个声音拦住了我,不让我泄出来,于是我停了。我俩四目相对,脸都红得发紫。喘着粗气,我们对视了片刻,最后还是妈把我从那差点坠入的迷梦里拉了回来。

  “咱得停下。马上。你快点儿射完。”她揉着我的前臂,眼里开始泛出泪光,“求你了,儿子,够久了,你爸再有十五分钟就到家了。”

  “好吧,妈……”我说着,一面将心底那阴暗的声音压下去,一面重新动起来,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我快到了,非常近了,可让我羞愧难当的是,只过了片刻,我竟把只需再有三秒就能完事儿的事儿,硬生生拖了将近二十秒,才终于喷薄而出。在妈体内直抵花心,我再一次狠狠撞了进去,忍不住用尽了力道,鸡巴不住地收缩,将好大一泡浓精灌满了那安全套。

  “阿杰……”她声音发颤,眼里泪光闪烁,“穿上衣裳,回家去吧,我眼下想一个人待着。”

  “妈,我——”

  “走吧,阿杰,我没事。咱都没事,还活着。刚才只是……太、太难受了。明儿见,成么,宝贝儿?替我给巧兰一个拥抱。”她抽抽噎噎地说着,催我往门口走,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衣裳。

  我自然没有替她给我那亲爱的媳妇儿什么拥抱。

  接下来两回,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变化。

  我不用再靠什么外物来硬了。我进门时还软绵绵的,等她脱完衣裳,我已经直挺挺的了。

  第六回和第七回,我俩几乎要开始享受这过程了,尽管想到这事时,心里那巨大的羞耻和愧疚丝毫不减。两次都是我得强忍着才没把那过程拖得更久,我俩的喘息和闷哼都大了些。两次都是在安全套里射得太畅快,一完事,我俩就赶紧躲开对方。

  到了第八回……事情有些失控了。这前因后果我就不废话了,因为跟前头第五、六、七回几乎一模一样。有趣的是在开始之后。

  “来吧,阿杰,咱赶紧把事儿了了。”妈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分开两腿,我则在她入口处摆好姿势。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我认命地准备再添一段噩梦般的记忆,用龟头拨开了她的唇瓣。

  一股惬意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上来,后脖颈的汗毛根根竖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龟头就这么滑进了她温暖的腔壁。

  我抬头看向妈的脸,只见她脸上掠过一瞬极乐的恍惚,在我身下一颤,拱起腰臀,引着我往里送,随即用力眨了眨眼,醒过神来。

  “你也感觉到了……?”我问道,心跳得要从腔子里蹦出来,拼命忍住那股要发疯似的往里狠撞的冲动。

  “别说了,阿杰……”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求你了……什么都别说。来吧,咱开始……快!”她命令道。

  我再不需任何鼓励,将剩下那截阳物一鼓作气全送进她体内,忍不住长长地舒了口气,这身子终于尝到了渴念的滋味。

  那感觉铺天盖地,我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催着我往前冲。要我使出浑身解数去干她。那一刻,我只想俯下身去亲她,亲我自个儿的亲娘,把她的舌头含进嘴里,在她两腿间横冲直撞。我要让她欢喜地叫唤,让她在我鸡巴周围泄了身子。我幻想着她两手环住我的后颈,指甲抠进我的背脊,抚摸我的胸膛,催我奋进,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求我好好糟蹋她的身子。

  等我终于从她那销魂的缝儿里拔出来时,我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狠狠撞了进去。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砰、砰、砰、砰……”一次又一次地撞了进去。  她这会儿开始浪叫了。声音不大,可也足够让我注意到,我抬起眼去看她的脸,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眼前那上下乱晃的两团大奶子上移开。她头整个儿向后仰着,嘴微微张开,成了个小小的“O”形,每顶一下,就有细细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来。

  等我再低头看时,她的手已悄悄绕过我的腰侧,攀上了我的后腰。就在这一刹那,我泄了。

  泄得稀里哗啦的。

  不用多说,事后我俩躲对方躲得比兔子还快。我衬衫还没套回身上,人已经窜出门了,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头上扯衣裳,一边冲向汽车,留下妈在沙发上哭,我俩都被刚才发生的事吓得不轻。

  要是咱早知道接下来会闹得更凶……老天爷啊,我简直没法不想第九天的事,一想到就浑身燥热……那天,什么都变了……

           ***  ***  ***

              第二章:***

  第九日,气氛甚是紧绷。

  “阿杰,接着。拿好这个。”我如常在沙发上坐定,她便开口说道。

  “呃呃……一本……螺旋装订的笔记本?”我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地望着她。

  “从今往后,咱俩每回完事儿后,都得在这上头记上一笔。”她应道,俯身从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摸出一本一模一样的册子来,“那书这阵子尽是白页……搅得我心下不宁,我想也该是时候把咱们心里那些零碎念头都记下来了。总得留个底儿。兴许日后能用得上……我也说不好,就当是给咱俩系根绳儿,省得越陷越深。”

  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她每往厨房迈一步,那肥臀便前后摇荡,晃得人眼热心痒。那条低胸衫随她伸手够杯子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际一片白腻的肌肤,煞是好看。我坐回原处,只管拿眼去赏她那身段,裤裆里那话儿竟欢快地跳了一跳,转眼间便鼓胀起来,在短裤上支棱起好大一个帐篷。

  换作往常,我早手忙脚乱地去遮掩了,恨不能在这等腌臜勾当里保住仅有的一点清明。可这一回倒怪了,竟有股什么劲儿拦住了我,不叫我去藏。直到她回过头来,撞见我在偷眼瞧她,我这才慌忙挪开目光,低头去看那本子。

  我漫不经心地翻着页,只见她已给每一页都标好了记号——至少往后四十一日是标好了的——注明了日子与行房的次数,今日这一页自然标着第九回,跟其余各页一样,上头还用粉色墨水画了个小小的心形。

           ***  ***  ***

  周瑞杰日记***

  2023年9月12日,第九日。

  今日……难熬。真他娘的难熬。妈差点就泄了身子。她藏得虽好,可我还是瞧出她今日大不同了。咱俩都大不同了……这事儿真是越发不可收拾,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起初事事都是那般冷冰冰、照本宣科的,可如今倒好,竟快跟真刀真枪的房事一般无二了。我才一进门,就恨不能立时要了她,我也瞧得出她心里也正存着同样的念头。她嘴里那一声声娇哼再也藏不住了,底下那光景也由不得她做主了……老天爷,今儿个咱俩连那润泽的油膏都不曾用,她那处竟是水汪汪地早就预备下了。专为我备着呢……这事儿正掏空她的心肝,只怕比掏我的还要狠些。我走时她掉的那泪珠子。我长这么大,几时见过我娘哭成那样。

  咱俩连坐着都比先前挨得近了。起初那几回,行房前我俩在沙发上总要隔开好大一段距离,少说也有三四尺。可今日,我二人的腿都快碰上了。我也不知她是否察觉了——她必定是察觉了的——可我是看在眼里的。

  每回都觉得比上一回更受用,我自个儿都觉得恶心。我竟开始这般享受起来,想想都臊得慌。巧兰啊……千万饶恕我。这事儿你万万不能知晓,可我心里是明白的。我永远都会记得。等这桩事了结,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我真是羞死了。  我觉得咱俩快要走到那万劫不复的境地了。她今日还不曾丢,可若是真丢了……我真不知往后该如何收场。我已快要撑不住了。我开车往那宅子去的路上,裤裆里那话儿就已硬邦邦地直竖起来,往后只怕还要更糟。我真恨不得从没翻到那本该死的破书,也没见到那跟它搁在一处的劳什子。

  我竟开始盼着明日了,我也管不住自个儿。眼下我便硬得不行……我真想一刀抹了脖子才好。

           ***  ***  ***

  韩翠萍(妈妈)日记***

  2023年9月12日,第九日。

  亲爱的日记,

  唉,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要受这般苦楚?老天爷,我母子俩究竟是做了什么?我自知从来算不得什么虔诚的基督徒。礼拜去得不够勤,祷告也不曾好好做过,罪孽也犯过……可这算什么呢?

  这事实在太要命了。今日我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就泄了。真就一丁点儿。就差那么一忽儿。若是我那好儿子不曾赶在那当口完事……唉,我的老天。我真不知会闹出什么来,真到了那步田地,我还能算是个人么?咱母子俩又该拿什么脸面相对?我虽不知这等情愫由何而起,可我心里明白,一旦越过了那条界线,万事便再难回头了。无论是在这肉身皮囊上,还是在魂灵深处,皆是如此。一个做娘的人,若是在自个儿亲儿子的肉棒上泄了身子,又怎能再回去做那慈爱的母亲?母子二人,日后见了面,又怎能不把对方看作情人?这还不算……我总觉得那本书是存心要促成此事。它盼着我泄身。我也不知是如何知晓的,可这确是一道要紧的门槛;那书正一步步引着咱俩往那上头去呢。

  我望着我那好儿子的脸,就在他……弄我的当口。他那张脸上,我再也瞧不见当初刚有这事时的模样了。我望着他那张俊俏的脸,只看到满腔的渴念。我看到的是情欲,而且都是冲着我来的。冲着他自个儿的亲娘……我也不敢责怪他,因为我心里也是一般无二。

  明日,须得换个法子了。我觉着再这般下去可不成。明日怕是得借助些东西,酒水之类的东西。再多一日我也捱不住了,如今这般光景已是顶天了。主啊,我是这般软弱,软弱得紧……我求你了,救救我吧。趁还来得及,救救我母子二人。           ***  ***  ***

  第十日……甚是激烈。

  “妈,你在哪儿?”我跨过门槛进了屋,见她惯常坐的那张沙发上空无一人,便扬声喊道。

  “阿杰?我在这儿呢,”她从厨房里应道,一面招手唤我过去,一面指着面前案台上摆着的各色杯瓶,“今日该当松泛松泛,你说是不是?挑一样吧。”  我走近些,才看清她面前那阵仗。案上摆着三瓶烈酒,还有好些果汁,有凤梨汁,草莓柠檬汁,还有蔓越莓鸡尾酒。

  “我喝一杯伏特加调草莓柠檬水。”她装腔作势地说着,举起手中那高脚杯——已喝得只剩半杯了——朝我扬了扬,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不喝醉了,我可撑不过去。宝贝儿,要不要也来一杯同样的?若是不爱,这儿还有威士忌、琴酒、咖啡酒。楼上那小冰柜里想必有你爸备的可乐,你若想喝点更有男子气概的调酒,尽可自取。”她一面打趣,一面冲我挤了挤眼,轻轻揉着我的肩头。

  “没事的,妈,你喝什么我便喝什么。”我应道,目光却止不住地往她那件粉色上衣的领口里瞟。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直晃得我眼晕,一想到待会儿将要做的勾当,我便浑身打了个激灵。我穿着来时的篮球裤,底下那话儿已撑起好大一个帐篷,妈也不曾遮掩,两眼只管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她揉我肩头的手仍不曾停下,只是到得后来,那亲昵的揉捏已变成了温柔的摩挲,指尖灵巧地在我肩峰上来回滑动,又顺着肩胛骨描画起来,目光却从我胯下移开,落在我俩面前的桌面上。

  她收回手去,开始给我调酒,我心头竟掠过一丝失落。

  “你已喝了几杯了?”我问道,拼命忍住不去看她倒酒时胸前那两团晃荡的软肉。

  “你这孩子真逗,别担心,这是头一杯。不过有言在先,我这酒调得可烈。”她说着,将调好的酒推到我面前,“我也不知你如何,可眼下我真是他妈的急需这一口。说话粗鲁了,乖儿别见怪。”

  我伸手接过杯子,凑到唇边喝了一大口,喉头一阵灼辣,不禁皱了皱眉,一口便干了半杯,好跟上妈的进度。“老天,这酒真冲,”我抽着气,只觉那股热辣辣的劲儿顺着喉咙往下走,“不过……我不抱怨,你放心好了。妈……我……我……”

  “怎么了,宝贝儿?”她问道,一口饮尽杯中残酒,又动手调第二杯,给我与她各备了一杯。

  “没什么,我想还是说点别的吧,随便什么都行。”我咕哝道,将杯中余酒一气灌下,接过她递来的第二杯,又大大地呷了一口。

  我俩默默坐了一会儿,只是小口抿着酒,怔怔地望着远处。待到其中一人终于开口时,两人都已有了几分醺醺然的快意。

  “巧兰那边怎么样了?”妈问道,往她那本就烈得吓人的酒里又添了些伏特加,也不问我一声,便照样给我添上了。

  “还……还僵着呢。她也不晓得出了什么事,不明白我为何这般冷淡。为何她想要时,我总躲着她。不过,总得熬过去吧。”我苦涩地说着,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品味着胸中那团火辣的快意。我正需要这个。

  “唉,宝贝儿……”妈柔声哄着,一口干了杯中残酒,又从身后冰箱里摸出两罐气泡酒,揭了盖子,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坐定,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知道眼下日子不好过,可……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咱就能回到从前了。”

  “真能么?你真这么想?”我带着讥诮问道,灌了一口气泡酒,把罐子放回桌上,力道大了些。

  妈听着玻璃与瓷砖相碰的声响,皱了皱眉,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方才开口:“能!我确是真这么想,咱们里头总得有一个人撑着点,你说是不是?”她说着,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

  “还有一事,先生。”她头也不回,只侧过脸来冲我笑道,“对你娘放尊重些,成么?”

  “就算你对这事儿已熟门熟路了。”她一甩长发,撅起屁股,顽皮地左右摇了摇,“也不代表我不是那个把你带到这世上的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妈。”我低声应道,裤裆里那话儿瞧见她那模样,突突直跳。  她坐回原处,凑近前来,我二人鼻尖险些碰在一处,“我还是你那小小的老妈子,宝贝儿,可别忘了。”她咯咯笑着,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将胸前两团软肉高高挺起,那一对乳头隔着薄薄的粉色衣料,隐约可见。

  我醉意渐浓,伸手按在她腰间,触到她时,她喉间溢出那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哼吟,只听得我心旌摇曳。

  “你自然是的,我怎会忘,又如何忘得掉?”我问道,我二人又凑近了些,脸又只隔了几寸。

  妈朝我露出一个邪魅的浅笑,两人挨得这般近,我都能闻到她呼出的酒气,那气味直撩得我心头发狂。“哦——,我可不知道,”她轻声哼着,“咱俩近来可没怎么像母子一般行事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她的手臂又搭上了我的肩头,这回却一路滑上我的后颈,轻轻抚着我的肌肤,两眼却已罩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

  我将双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牛仔裤画着圈揉弄起来,每转一圈,便离她那隐秘之处更近一分。“妈?”我问道。

  “唔——,怎么了,宝贝儿?”她娇声应着,将两腿分开,待我的手隔着布料寻到她那妙处揉弄起来时,她倒抽了一口气。

  “你觉得咱俩是不是喝多了?”我低声呢喃着,手上加了些力道,她的双手则绕上了我的脖颈。

  “我觉得……”她又凑近了些,这回鼻尖已碰在一处了,“我觉得……”  话未说完,我二人的唇已贴在一处,吻得热火朝天。她的香舌探入我口中,与我纠缠不休,好一阵销魂的勾当。就这样坐了好半晌,她才抽身退开,开口说话。

  “我觉得你说得对,宝贝儿……我的好宝贝儿……可说实话……?我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她哼吟着,爬上我的膝头,在我身上磨蹭起来,我二人又开始了那火热的亲嘴。

  “是么?”我抽身退开,喘着粗气,她只在我那硬邦邦的肉棒上磨蹭,“我他妈的眼下真恨不能要了你……”

  “阿杰……”

  “妈?”

  “沙发。立刻。马上。”

  我二人同时跳起身来,跌跌撞撞地朝那物件扑去。

  妈三两下扯去身上的衣裳,仰面躺倒,将胸前两座玉峰挺向天花板,两腿大大地分开,朝我抛来一个轻佻的笑容。我也已将自己那堆衣物扔在她那堆旁边。“阿杰……”

  “妈……?”我喘着气,将那硬邦邦的阳物抵在她两腿之间。

  “宝贝儿,快干我,求你……”

  此言一出,万事便再不同了。我从后袋里摸出安全套,险些失手掉落,手忙脚乱地往我那勃发的肉棒上套,她却已开始揉弄自己的花蒂。

  “阿——杰……”妈向前倾身,对着我耳朵低声哼吟,“宝贝儿,我等着你呢……”

  好了,我心头一块石头落地,那该死的东西总算套上了我那突突直跳的阳物。妈向后靠去,抬起腰臀,来回摇摆,无声地邀我入港。

  终于,我猛地撞了进去,尽情宣泄着那迅速成为我平生最狂野的幻想。我向前倾身,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我二人的唇又贴在一处,舌尖交缠,共舞那销魂蚀骨的勾当。我在亲娘的骚穴里进进出出,那快感……真个是难以言说。那一刻的感受,便是穷尽言辞也无法描述,太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白昼转为黑夜。  妈的手绕上我的背脊,指甲抠进我的皮肉,几乎让我当场泄了身子。她一面狂乱地哼吟,一面在我背上留下长长的抓痕。我用力将她压在沙发上干弄,她扭腰摆臀,迎凑着我每一次的撞击。我二人上下起伏,合着彼此的节拍。不多时,屋里便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以及那荒淫的乐章——那是我俩纵情交合时发出的、近乎癫狂的欢吟与低喘,其放浪形骸,便连最狂野的虚幻色情片也要自愧不如。可于我们而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于我们而言,有个小妖精正趴在背上,一本神秘的皮面古书正一步步将我们引向那等令人心醉的罪孽。

  “唔,宝贝儿,”她哼吟着,在我脖颈与胸膛上印下一连串的轻咬与热吻,“我、我、我爱你爱得……爱得紧……哦!好!好、好、好!宝贝儿,好!干我!快些,再快些!我他妈的爱你爱得紧——啊——……”她话声渐低,快感却愈演愈烈。我二人那狂野的撞击转为更深、更缓的抽送,妈离她的顶峰越来越近了。  此刻她双眼大睁,一只手枕在我脑后,将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二人四目相对,喘息声与磨蹭的动作愈发急促。我每往她体内顶一下,她便也迎凑着回顶一下,两人的耻骨几乎不曾分离,在沙发上扭腰摆臀,身躯画着圈,一同往那极乐的深渊里沉坠。

  我二人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浑身湿透。妈那腔壁夹着我肉棒的收缩也愈发猛烈,我二人拼命将身子贴在一处,恨不能融为一人。那无可避免的高潮在我二人之间积聚酝酿,我只觉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活了过来,整个身子都发出病态的欢叫。我那突突直跳的阳物已抵在边缘,再也撑不住了。可就在这时,妈轻轻将我推开。

  “阿——杰……宝贝儿……哦,阿杰。”她哼吟着,一只手溜到我胯下,“我觉得咱俩这会儿用不着这个了……”

  我打了个激灵,只觉她的手指摸到安全套的边缘,慢慢将它从我鸡巴上褪下。她从头到尾都不曾移开目光,直直地望着我,然后扬手将那东西甩到身后墙上。  她引着我的阳物往她入口处送去,我正要开口问:“你确定这主意——”话未说完,龟头已触到她唇瓣那灼热的温度。管他娘的。

  “儿子,我要你的全部,”她说着,双腿圈住我的腰,将我拉近,双手则攀上我的背脊,“给我吧。”

  我光溜溜地滑入她体内时,只觉眼前金星乱冒……我再说一遍,那一刻她身子是何等销魂,言辞实难描摹其万一。我二人重拾那节奏……我只觉她那温热的腔壁裹着我的龟头与棒身不住揉弄……她在我脖颈上印下一串细碎的吻,然后将脸埋在我胸前。

  我二人身子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一同冲刺最后的关头。我俩在沙发上再次合着节拍扭动,每一次冲刺,肌肤都不曾分离,只管将这心肝都干将出来。那压力越积越浓,直将我二人逼成两团语无伦次的烂泥,满口只有欢吟与情欲缠绵的呓语。

  “哦——妈……操……操——”

  “我的好宝贝儿——啊!啊!啊!好!我爱——爱——爱死你了——”  “妈,我也爱——呃——呃——呃——”

  汗水顺着皮肉直淌,我二人湿漉漉的身子滑溜溜地厮磨,这反倒催着我二人抱得更紧,周遭的世界已消失无踪。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快感也越来越烈,欢吟与低喘一声高过一声,高潮将近。

  妈用双腿死死夹住我,猛地仰起头,朝天上尖叫起来,浑身剧烈地抽搐。我的腰被她夹得死紧,终于喷薄而出,在她体内炸开,将好大一泡浓精——无疑是我平生最壮阔的一次——尽数灌入她那温热的深处。

  我二人喘着粗气,四目相对,又缠在一处火辣地亲了一回,方才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何事。

  “等等!”我大喊一声,跳起身来,四下寻找衣裳。“他妈的太阳都下山了。妈!爸什么时候回来?”

  她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坐起身来,一时睁大了眼,随即又明显松了下来,“别担心,”她说,“他半夜过后才回来呢,咱还有好几个时辰。”

  “他搞什么名堂?”我问道,慢慢将衬衫套过头顶。

  “公司聚会,什么联络感情的把戏。他要很晚才回来。”她漫不经心地说着,坐起身来,穿回裤子。

  “妈……我……我不知该说什么,咱——”

  “嘘,”她嘘了一声,“我要再去倒一杯。我劝你,先生,也该准备准备回家了吧。”她说着站起身来,伸指在我胸口重重戳了一下。

  “‘半夜过后’到底是指什么时候?”我跟着她光裸的上身走进厨房。  “最早也得两点,”她耸耸肩应道,给自己倒了一杯纯伏特加,仰头灌下,“不过也可能更晚。他动身时会给我发消息。”

  “既是如此,”我说着,走到案前她身边站定,“我也该再来一杯。”  她给我倒了一杯伏特加,问道:“巧兰那边怎么办?她不晓得你跑哪儿去了么?”

  我一口干了那杯酒,示意妈再给我俩各倒一杯,应道:“我跟我媳妇儿的手机都开着位置共享,她一看便知。我跟她说我在这儿帮你刷漆,她不会疑心的。”  妈将那杯酒一口灌下,把杯子推开,“阿杰,对不住……我竟从不曾想过问一声,她以为咱俩这一向在做什么……我猜……”

  “别放在心上,”我打断她的话,宽慰地笑了笑,“你心里搁着的事够多了。”  “这已是……这——”

  “别说这些了,妈,兴许这些话还是留着写进日记里好些,你说呢?”  “我只是……实在不敢想明日会糟到什么地步。阿杰,我……”她话声渐低,猛地抬起头来,两眼放光,“放点儿音乐如何,嗯?嗯?嗯?”她咯咯笑着,每吐一个字便歪一歪头,伸手去拿水槽边一个小巧的蓝牙音箱。我毫不羞耻地承认,她这娇憨的模样还真撩起了我的兴致。

  她放了一首歌——是首有些年头的舞曲——将手机搁在案上,便跟着节拍摇摆起来。

  “我觉得自个儿又像个小姑娘了!嘻嘻嘻,”她笑着,高举双臂转着圈,胸前那两团大奶子随着她的步子摇荡,秀色可餐。“兴许最后一杯酒喝得不是时候,”她补了一句,闭上眼,随着乐声舞动,我含笑望着。

  过了一会儿,我那话儿又昂首挺立起来。我走到她身后,将腰贴着她的屁股,跟着节拍一齐摇摆。

  妈回过头来,用屁股在我那硬邦邦的阳物上磨蹭了几下,却停下脚步,皱起眉头,“哦哟!咱俩这是在做什么?今晚不是已完事了么,宝贝儿,你忘了?”她说着,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说得对。我二人本不必再做任何事了。说实在的,在明日之前,我二人根本不该再有肌肤之亲。可此刻我二人都不知醉到何处去了,又被这舞撩拨得心头发热。于是我便做了任何好儿子都会做的事……我用双手牢牢握住她的肥臀,将舌头伸进她喉咙里。

  她哼吟着,双臂绕上我的脖颈,将腰臀抵着我的腰,我二人在昏暗的厨房里站着,只管亲嘴。

  她抽身退开,说道:“阿杰,咱得停下来了。这不一样,这可不对。”  “你说得对,”我说着,顺着她身子往下亲去,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引得她轻轻哼了一声,“这不对。”

  身子已全然由不得我做主了。我猛地将她转了个身,按在案台上,一把扯下她裤子和内裤,直褪到臀下,又将自己的裤腰拉到卵蛋底下。我抓了一把她的头发,在她肥臀上拍了一掌,滑入她小穴里,从后面干她。

  “唔,宝贝儿……就这么干你……干你老妈……”她说着,舌头几乎垂在嘴角,我每一下撞击都顶得她身子前后摇晃。

  于是乎,我二人便在厨房案台上这般畜生一般地干弄起来,而此刻我二人本万万不该再碰彼此的。这一回倒是快些,不到一刻钟,我已将第二泡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她则同时泄了身子。

  “儿子……”

  “妈?”

  “兴许……兴许这酒喝得不是时候。”

  我最后一次从她体内拔出来,看着她那穴口淌下我的精水,心头隐隐一阵懊悔。酒意将真正的愧疚一直拖到次日清晨才涌上来。

  妈转过身来,凄然望了我一眼,便是醉到我二人这般地步,心里也是明白的。我二人都晓得,已越过了那条界线。

  只是咱俩都不曾料到……

           ***  ***  ***

              第三章:***

           ***  ***  ***

  周瑞杰日记***

  2023年9月13日,第十日。

  我也不知她盼着我如何。昨夜那一场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销魂是真销魂,可如今我坐在这儿,宿醉未醒,只觉自个儿简直不是个东西。

  我他妈的怎生就这般没骨气?在厨房里那一回……那已是越了界了。我自个儿都恶心自个儿,可当时那滋味却又那般真切。

  今日将要发生何事,我心里又是怕又是盼,怕得个魂飞魄散,盼得个尿都撒不利索——满脑子只想着那勾当。我得弄一出手活儿来。

           ***  ***  ***

  韩翠萍(妈妈)日记***

  2023年9月13日,第十日。

  亲爱的日记,

  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我快要迷失自己了。

  每一天过去,我身上便少了一小块儿东西。

  每日醒来,只觉心头空空,除了羞耻、自恨、愧疚……情欲之外,便再难有旁的感受了。可最可恨的是,可唯独咱母子在一处时……唯独我觉着他进了我身子时……这一切便都烟消云散了。那自我怀疑,那羞耻,那屈辱……全没了影踪。于是便只剩下那情欲,那玷污我魂灵的欲念。大卫今早出差去了。我亲了他一口,祝他一路顺风。他答应回家后与我有段独处的时光,还说了几句风流话儿。这些都是不到两星期前还能撩动我心弦的把戏,可如今呢?我心里半点波澜也无。我只觉麻木,甚至快要忘了为何还该在意他。接下来整整四日家中无夫,再无人能让我守住本分了。

  我。快要。迷失自己了。

  可要命的是,这感觉真好。真他娘的好。我深知这不对,可如今我满心只想打电话给周瑞杰,让他早些来,再饮上几杯,然后尽情云雨一场,把这一日都干过去——可我不会的……我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我若不把这点理智用上,那才真叫天打雷劈。

  我得撑住……可我撑得住么?

           ***  ***  ***

  iMessage

  阿杰: 喂。

  妈: 喂,宝贝儿,怎么了?

  阿杰: 就想问问你介不介意我今天早些过去?巧兰跟她姐在一块儿,我想着她回家前咱俩好一道吃顿晚饭。

  妈: 那就来吧。早办早了事,好不好,我的好儿子?今儿个咱快些弄完就得了。

  阿杰: 成,不过我得到她一个包裹才行。大约一个时辰后到。

  阿杰: ……

  阿杰: 我等不及了。

  妈: 阿杰??不该这么说话。

  阿杰: 对不住,我这会儿真有点儿管不住自己。说实在的?我过后怕也要后悔讲了这话,可我真他妈的快疯了。

  妈: 没事的儿子。只是不能这么跟我说话,知道了么?昨夜虽快活,可咱俩不该这样。我深知咱俩不该。

  阿杰: 好吧,操。对不住。

  妈: 别担心,宝贝儿,我知你心里难受。

  妈: ……

  妈: 我也等不及了。

  妈: 唔……去他娘的。你快些过来吧。

  妈: 我要你。

  阿杰: 操……只消半个时辰,妈,我就动身。

  妈: 操他的包裹,现在就来。

  阿杰: 操,妈,巧兰需得用这包裹。是她的药。若拖到明日,一旦出了岔子——

货车耽搁了,司机送错了——她便要住院。已是晚了两日了。我不能走。她只剩两粒药了。

  妈: [图片文件]

  妈: 操他的包裹。

  阿杰: 老天,你真他娘的美得紧。

  妈: 嘴真甜。

  妈: [图片文件]

  妈: 妈妈好爱我那好儿子。

  阿杰: 妈……你那对奶子真他娘的绝了……我先前怎从不曾瞧出来……  妈: [图片文件]

  阿杰: ……

  妈: 宝贝儿?

  妈: 你这会儿在做什么?;)

  阿杰: [图片文件]

  妈: 唔,宝贝儿。你在替妈妈手活儿?

  妈: 你那鸡巴真俊。

  阿杰: 你料想如何?

  阿杰: 我有件事要招认……昨晚过后……今早我在浴室里耗了一个多时辰,开着你的脸书。

  妈: 唔。这可不好。

  阿杰: 可是过了?

  妈: [图片文件]

  妈: 只因我倒盼着你在这儿,而不是一个人。

  妈: [图片文件]

  妈: 我实在不忍想到我的宝贝儿子一个人撸管,他本该在我身子里才是。  妈: 巧兰那药真就这么要紧?

  阿杰: 要紧得紧。

  妈: [图片文件]

  妈: 我看我这小穴才更要紧。

  阿杰: 妈……别说了。我受不住了。

  妈: [图片文件]

  妈: 只管想想你最终进了我身子时有多快活吧。

  阿杰: 我这便动身。

  妈: 操他的包裹?

  阿杰: 操他的包裹。

  妈: [图片文件]

  妈: 我在这儿等着。

  妈: 我他妈的快要你干我。

  阿杰: 安全套?

  妈: 操他妈的不要。

  妈: 我更喜欢你射在我里面 ;)

  阿杰: 唔,可真是变了呢

  妈: 昨夜过后,你还指望什么呢,嗯?嗯?嗯?

  阿杰: 说实话?指望今儿个羞愧难当、尴尬得要命?

  妈: [图片文件]

  妈: 我早就没什么羞耻了,宝贝儿。穿了情趣内衣的女人,便是这般光景。  阿杰: 操。我也是。等不及要见你了。

  妈: 那你他妈的还在这儿发消息,怎不快开车过来?

  阿杰: [图片文件]

  妈: 坏孩子坏孩子,边开车边发消息可不好。

  阿杰: [图片文件]

  阿杰: 这算是好些了还是更糟了?

  妈: 哎哟喂……

  妈: 阿杰!你莫非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撸着鸡巴?

  阿杰: 没错。

  妈: [图片文件]

  妈: 你弄得我好湿。

  妈: 可莫要被交警拦下,除非你想让妈妈一个人在家急疯。

  阿杰: 我小心些。

  妈: 等不及要觉着你的精水顺着我腿根往下淌了。

  阿杰: 五分钟便到。

  妈: 我在房里等你,亲亲。

  阿杰: 我这就来。

  妈: 你最好快来。

  妈: 我预备好了。

           ***  ***  ***

  车到宅前,我眼前已是一片模糊,急急冲进门去,一边扯着衣裳,一步跨上两级台阶,只听妈在主卧里唤我。

  “宝贝——儿。宝贝——儿子。我正等着呢,”她哼吟道,“你把我撩得不上不下的。”

  推开她卧室门,眼前光景叫我当场愣住。妈正躺在床上,两腿大张,穿着一套薄薄的粉色透明情趣内衣。那淫荡的装扮分作两件,上身那紧身透明的布料勉力兜着那对大奶子,瞧见我在门口,她向后一缩肩膀,那衣裳便似要绷裂开去一般。

  下身那条蕾丝小裤恰合在她腰间,遮着肚脐与阴部,两件衣裳之间露出一道美妙的裸肤。恰好衬出她那丰盈的腰臀,又毫不遮掩地露出她那桃源洞口——她的手正搁在那上方,隔着透明布料轻轻揉着花蒂。

  “如何,”她朝我抛来一个淫荡的笑,风情万种地眨着眼,“你就在那儿站着,还是进来陪我?”

  “你当真要在你跟爸的床上弄这事?”我问道,饥渴地打量着眼前她的身子,一面撸着自个儿的鸡巴,慢慢地朝她挨过去。

  “你真想费工夫挪地方?我可不想,”她娇声哼着,将两腿间那布料拉到一边,伸了一根指头探入自个儿穴缝里,“唔,快过来,宝贝儿。”

  我登时将疑虑抛到九霄云外,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床,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我二人舌儿交缠,身子在床上融作一处,齐声哼吟起来。待我将妈翻过身来仰面躺倒,将她腰间的粉色蕾丝剥下时,身下那床垫吱吱嘎嘎地响着,她则用一声声哼吟和甜美的低声应允迎我入港。

  “来吧,宝贝儿,”她说着,在枕头上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妈妈要你。”  听她这话,我不禁低吼一声,将身子放在她两腿之间,只觉她的小腿缠上我的腰,轻轻将我拉近,我已将龟头抵在她入口处,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喜欢这样么,宝贝儿?喜欢妈妈这么说话么,嗯?”她娇声呢喃着,一只手抚着我光裸的胸膛,接着道,“罢了……妈妈要你……唔,该怎么说才好?妈妈要你现在就干我。”

  “哦操,”我低吼一声,推开她湿滑的唇瓣,将整根阳物没入她体内,“我他妈的太需要这个了。”

  “我也是,宝贝儿……我也——是——,”她哼吟着,我开始抽送起来,便将这世界抛在脑后,尽情沉入那最幽暗的欲望之中。

  可我二人还不曾弄上二十秒,便被打断了。

  铃——铃——

  床头柜上妈的手机响了,将我二人从迷醉中惊醒,暂且停了节奏,一齐望向那亮闪闪的屏幕。

  “是你媳妇儿。”妈说着,伸手拿起手机,送到耳边,我还不曾来得及拦阻。  “喂,巧兰,怎么了?”妈说着,冲我眨了眨眼,将屁股抬离床面,扭动着腰臀,缓缓磨着我那插在她体内的阳物。她每转一圈,便有一股电流顺着我脊梁往上窜,让我那鸡巴在她体内一下下地抽搐。

  我眼角瞥见光亮,只咬着唇,尽力不让自己哼出声来,也不吐露半个脏字——她慢慢加快了节奏,朝我投来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我便忍不住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是,他在这儿,”她说着,腾出另一只手来握住我的手,引着它放在她那左乳上——此举只让我那愈发狂放的抽插更添了力气,“他是来给昨儿个那……唔……刷漆的活儿收尾的。他落下的那一块还没……够。待他弄完了我让他瞧瞧手机。他底下丢了一大堆零碎,我看他自个儿都不知东西在哪儿。”她说着又眨了眨眼,阴道内壁夹紧了我的棒身,催我加快,我一从命,她便闭上了眼。  “是,对不住,宝贝,我知近来一直占着他,可这事非得在新年前办妥不可,你也知道你爸他弄不来——这——哦!——这样的活儿。”

  “好了,好儿媳妇,我——我也爱你。我让他给你回电话,我应你。我知你们俩今儿晚上有……唔……安排呢。”她说着,我已是实实在在地干起她来,只格外小心,不让我二人皮肉相撞出声响。

  “没事,没事。我好着呢,好得很。你正撞上我在做瑜伽,仅此……而已。好了,回头见,巧兰。”

  挂了电话,妈伸手环住我的脖颈,将我拉近身来,我重又拾起那被打断前的狂风骤雨般节奏,她只咕咕地哼着。

  “对,宝贝儿,干妈妈,再用力些。对!操!”她叫着,弓起腰来,高潮的波浪席卷了她,“哦——是——了!”

  “咱俩真他妈的坏透了,是不是,宝贝儿?”她在我耳边低语,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垂,“你可曾想过你——你——啊!啊!啊!啊!对!——你会一边干着自个儿的亲娘,一边她还要跟你媳妇儿通电话?”

  听她这话,我心头涌起一阵愧疚,可早已沉沦至此,哪里还顾得上。我反倒以一种狂热的放任回应她,将一只乳头纳入口中贪婪地吮吸,疯狂地捣着她的骚穴,直插到底。待我灌了她一肚子精水,双腿抖得厉害,神魂俱失,整个身子都因那美妙的一泄而欢呼起来。

  即便彼此那急切的需求与尘世的牵挂都得了满足,我二人却仍难分难舍。我向来不善多回高潮,可此刻竟觉身子仍愿再战,一时又是惊诧又是欢喜,不觉痴了。时光没了意义,我二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缠厮磨,直弄到筋疲力竭方才罢休。

  我二人浑不知,床底那小盒子里,那本引我二人走上这歧路的皮面古书,正随我二人那阴暗交合的声响一同嗡嗡颤动着。

  若我二人此刻有谁看它一眼,便会见那书浮在盒中寸半高处,随着那冲击我二人身躯的快感之涨落轻轻震颤。书身泛着深紫色的幽光,宛若活物,充满了活力。

  当然,我二人都没瞧见。也顾不上瞧的——因为妈正摊在我身上,深陷高潮之中,挣扎着才没晕过去,而我正从下方不住地捣着她的骚穴。我双臂紧紧锁在她后腰上,两腿并拢,再次将一泡浓精射入她子宫深处。

  我确实让精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了,可我二人谁也没去理会。又怎生理会得?只消我二人重归尘世后不到十息,便都沉沉睡去了。我甚至连鸡巴都不曾拔出,便已失了知觉。两人一同昏睡过去。

           ***  ***  ***

  周瑞杰日记***

  2023年9月14日,第十一日。

  昨日之事……难以言说。我真是越来越撑不住了。守住本分是越发艰难,一日比一日更糟。我昨夜里做了个湿梦。真他妈的湿梦,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许是久未如此了,可我着实不记得湿梦能这般逼真。我醒来已是有几个时辰了,可每个细节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妈弯着腰伏在阳台栏杆上,求我再给她些,我站在她身后自慰,用龟头在她入口处挑逗戏弄着。我笑着将龟头滑入,又慢慢抽出,一遍又一遍,她的屁股每回都往后顶,求我别捉弄她。

  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分毫不差。甚至连……她的眼睛变黑了……她在我身上上下颠动,像野兽一般低吼着,我在她体内射了精。她的脸瞧着……可怖极了,那般黑暗又那般原始。却也是美的。虽只一瞬,可我心间充满喜悦与欲望,醒来后不得不立刻……自个儿解决。

  那梦境绝不像我从前做过的任何一场梦。真他妈的吓人。

           ***  ***  ***

  韩翠萍(妈妈)日记***

  2023年9月14日,第十一日。

  亲爱的日记,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我只盼日后读到此文的那个倒霉的我能看得明白,这些话终有一日是说给你听的。我只盼你我正经历的这一切,将来有一日在你心头不是那般沉重。只盼将来回想起这些,不过是些不好的回忆,只在夜深人静时偶尔记起罢了——只因眼前……

  我正变成一个怪物。那些念头……那可怖的念头……那欲念……哦,那欲念……我昨日竟给儿子发了裸照,我那亲生的儿子。我给我那孩子发了下流的照片,一面还揉着自个儿的身子,明知他也正做着同样的事。

  我怂恿他去伤害他自个儿的媳妇儿,明知故犯。我怂恿他……做了许多坏事,而我做这些时脸上还带着笑。

  我为他穿上情趣内衣,在他身下那婚床之上玷污了我婚姻的圣洁。我玷污了我自己,我的婚姻,我与他父亲之间的纽带——而我做这一切时脸上还是带着笑。我要再说一遍,我正变成一个怪物。

  什么样的女人会明知别的女人正与她丈夫通着电话,还要有意撩拨那男人进来?更别提那女人还是她的儿媳妇?我跟那好姑娘说着话,她丈夫……我那儿子……却在我身子里动……我还快活得紧。这撩得我兴奋不已。

  我连自个儿是谁都不晓得了。

  什么样的男人能做下这等恶事?

  坐在这儿写着这些话,我心里竟是这般清明。我瞧得清一切;我瞧得清这事如何开始,也瞧得清它将如何收场。此刻当下,我还是我,我还有力气。可我也知晓,待我翻过这一页,出门去过这一日……我便要软弱下去。那压在我疲惫魂灵上的沉沉重量又要回来,我肩头那恶魔又要开口,我又要做出些日后追悔莫及的事来。至此,便只剩一个问题了……这份悔恨能持续多久?我的羞耻,我的端庄,我的神智,我的……道德?

  这些便是我在这残酷世间最后的指望了。这些只在我每晚闭眼前、每早醒来时所感到的悔恨里存身的依仗。它们也要如那些早已消逝的东西一般,化为乌有么?

  我这是怎么了?

           ***  ***  ***

小说相关章节:海外母子系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