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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50.5)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31 05:24 长篇小说 5430 ℃

【海外母子系列】(250.5)

译者:cuckoldyou

  老妈慢慢把腿放下来,脸上挂着满足的媚笑。可我很快注意到,有东西没下去——我他妈鸡巴还硬着。它直挺挺躺在我肚皮上,只有龟头偶尔渗出一小滴精液,证明老子确实射过了。我试探性地撸了一把,发现它虽然敏感,但只是格外爽的那种,不像平时射完一碰就疼。我也不知道这算怎么回事。但我清楚我俩该进屋了。雨已经从凉快变得冷飕飕的,远处好像还传来闷雷声。

  就在我打算跟老妈说这主意时,她把牛仔裤又往下褪了褪,一脚蹬开。完事后她翻过身,蹭到我旁边。“嘿!”她说,可能是冲我,也可能是冲我鸡巴——她一过来就用指尖开始给我鸡巴做长距离撸动。

  “嘿!”我回了一句,可她已经动起来了,顺着我身体侧面往下挪,直到脑袋跟我裤裆齐平。她毫无前戏地俯身,抓起我鸡巴,直接送进了自己嘴里。  接下来的事,没有半点疯狂。妈妈只是继续用她柔软的嘴唇裹着我的鸡巴,脑袋前后移动,往下吞到鸡巴进去一半,再退出来只留下龟头。每吞吐几下,她就在龟头处停住,轻轻吻几下,或者绕着舔一圈。两种感觉都爽极了,大概五分钟后,我感觉高潮又要返场了。我拍了拍妈妈的肩膀提醒她,她直起身子,一条腿跨过我,骑了上来。整个过程她一只手都没离开我的鸡巴,一边挪动身子一边慢慢撸动,然后用那只手把我引向她等待已久的小骚屄。

  几下短促的调整后,她把我整根都吃了进去,然后就那么坐着,闭着眼睛,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我突然有种想靠近她的冲动,自己撑坐了起来。妈妈的笑容更大了,我迎上去,双臂环抱住她的身体,她也反过来用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她把我拉向她,直到我们脸颊贴着脸颊,紧紧相拥。没有激吻,也没有抽插,只有她呼在我耳边的喘息声,随着我们慢慢地前后摇摆,在微风里荡漾。刺激很轻微,但我已经知道这就够了,我的第二次高潮随着我们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越来越近。

  高潮临近时,我俯身靠向妈妈的脖子,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这个姿势让她的嘴正好在我耳边,她轻声说:“我爱你。”

  完全出乎意料,这就足够了。我呻吟着埋进她的颈窝,她开始抚摸我的背,我的臀部开始抽搐,一阵快感在我体内炸开。我的鸡巴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地脉动,射出更多精液,直到我感觉被彻底掏空。

  那时我打了个哆嗦,寒冷终于袭来了。妈妈感觉到了我的颤抖,肯定也感觉到了冷。我俩浑身湿透的样子,想不注意到都难。她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绵长的吻,然后站起身,毫不在意我大量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接着扶我站了起来。我站起来时差点在湿透的草地上滑倒,但妈妈扶住了我,结果我们又抱在一起,两个人都笑得像个傻瓜。

  “雨又下得不错哈。”她透过雨声说道,逗得我笑起来,她也跟着笑了。像是约好了一样,附近某处响起了隆隆雷声。要是这雷在我们高潮时响起就更带劲了,不过那样的话妈妈大概会生出个雷神来,那责任可就太大了。

  等我们俩在草地上都差不多站稳了,妈妈弯腰去捡她的牛仔裤,把屁股对着我。我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因为她屁股本身好笑。事实上,那屁股简直让人垂涎欲滴。不,我笑是因为躺在湿漉漉的草坪上给妈妈留下了印记。

  妈妈听到笑声瞥了我一眼,自动露出微笑,但也挑起眉毛无声地询问。“你屁股上全是草。”我模仿着1920年代黑帮分子的口吻说道,理由在当时觉得挺合理,但事后想想,并不怎么站得住脚。

  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整个后背和屁股确实沾满了草和泥渍。她的套头衫和牛仔裤后面也没能幸免,但在她原本白皙的屁股上最为显眼。她徒劳地拍了一下一边的臀肉,只弄掉一根草叶,还把一些泥巴沾到了手上,然后耸耸肩,回头看着我。“我就是割草机!”她低吼一声,龇着牙,手指互相扭动着像在催人快点,朝我步步逼近。

  “这……这是模仿割草机吗?”我问道,话音刚落她就把我“割”倒了。  “是啊?”她说,肩膀稍稍垮下一点。“不像吗?”

  “哦不,很像。”我说。“我当时想‘妈妈去哪儿了,这台割草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真的。”

  她咧嘴笑了,虽然她大概能看穿我的谎话。她的笑容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或者,更可能是附近那道闪电照亮的,紧接着就是一声惊雷。等我们能再次看清时,两人都吓了一跳,妈妈抓住我的手。“快走吧,莎士比亚,”她说,“我们进屋去。”

           ***  ***  ***

  一从后门进去,我们就在洗衣房脱光了衣服,把湿漉漉、脏兮兮的衣服扔在地上,免得把脏衣篮里的东西弄得更湿更脏。这下我全裸了,妈妈只剩一件普通的黑色胸罩。这不像她周日晚上给我跳膝上艳舞时穿的那件那么明显性感,但妈妈的身体本身,尤其是乳头把布料顶起的样子,让它依然性感得要命。

  “呼,好冷。”我们脱掉衣服后,她抱着胳膊说道。我也在发抖,现在只希望我们急着搞对方不会换来一场肺炎。我们几乎同时走向对方,紧紧拥抱在一起。我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脸,温热的呼吸搔着我的脖子。我们的手也默契地做着同样的动作,轻柔地上下抚摸彼此的背。总的来说,这是个相当纯情的时刻。不过我得承认,在妈妈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了几分钟,她赤裸的屁股就在我余光里,她的奶子紧压在我胸口之后,我的鸡巴开始在她身上抬头了。  妈妈感觉到它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这绝对让我的鸡巴不只是抬头那么简单。“要搁平时,我会想想能用它干点啥,”她轻声说,臀部轻轻摇了摇,在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压向我的鸡巴。“但是……”她终于放开我,往后小小退了一步,立刻又抱住了自己。“……我俩真的需要冲个热水澡。”

  这很难反驳。抱着妈妈时我的颤抖减轻了,但两人都还冷,而且两人身上某些地方还沾着泥巴和草。我点头同意。“好主意。”我说。妈妈也点点头,好像在说“那当然!”,然后转身要走。她刚迈出一步就转回来,朝我小跑过来,在我唇上飞快啄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又跑开了。不知怎的,我就是止不住笑,于是摇摇头,上楼去洗自己的澡了。

           ***  ***  ***

  本来两分钟就能走到淋浴间,结果花了更久。我先在卧室停下,拿了条内裤准备洗完澡穿。光着身子在房子里走来走去还要担心端庄,这事儿确实古怪,但这是老习惯,所以就像约翰·麦克莱恩一样,难改得很。还带点狠劲儿。

  一进房间,看到手机上有朋友发来的消息,聊大学生活近况。于是我回了消息,又查了邮件,然后二十分钟过去了,我还没进淋浴间。莫名有点愧疚,我赶紧冲进浴室,打开淋浴。等水热得恰到好处,我走进去,拉上淋浴门,开始认真把自己洗得更干净、更暖和。

  我平时洗澡时间不长,考虑到最近洗澡次数多,这倒挺实用。但这次情况特殊,我在热水的冲刷下享受了二三十分钟,早就洗完了还赖着不走。

  正想着该出去了,免得真泡成梅干,突然听见浴室门砰地打开。我赶紧抹掉眼睛上的水,心想他妈出了什么急事,正好看见老妈猛地拉开淋浴门。她穿着件紧身黑T恤,一脸怒容,没了,就这些。

  我大概有半秒钟时间打量她的样子,注意到她头发湿漉漉的,还琢磨她是不是因为我洗澡太久浪费水而生气。半秒一过,她就跨进淋浴间跟我站在一起,顺手拉上门,双手把我推到边上,接着整个身子压上来。淋浴还在哗哗流着水,但她似乎根本没注意,只顾着把嘴唇狠狠贴到我嘴上,还抓住我的手往她屁股上拍。当我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时,她在我嘴里呻吟了一声,然后一只手滑到我们中间,握住了我的鸡巴。

  连续高潮两次后,我的鸡巴在淋浴间里正享受着应得的休息,但老妈的手指一箍住它,快速捋了几下,它立马就精神了。老妈没继续用手伺候,而是把屁股往后稍退,把我的鸡巴挤进她两腿之间。她随即夹紧大腿,把我那越来越兴奋的鸡巴紧紧压在她的阴唇上,开始前后摇晃起胯来。

  我想告诉她这感觉多爽,她有多带劲,但还没等我喘出口气,她的嘴又堵了上来,舌头灵巧地探出,缠住我的。我们就那样紧紧贴在一起,度过了宝贵的几分钟——她的嘴从未离开我的,我的手从未离开她的屁股,她的手则轮流抚弄我的头发、脸颊、胸口,以及她能碰到的我身上任何地方。我简直上了天堂,无法想象还能怎么更爽。然后,在一次后撤摇晃中,她继续往后挪,让我的鸡巴从她腿间滑出,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她迅捷地转身背对我,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淋浴间对面,弓起背——这么简单的动作,却他妈的性感得不像话。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向后伸,抓住我的鸡巴,径直引向她的骚屄。

  当我进入她体内时,一股美妙的紧压感包裹住我的鸡巴,我趁机抓住她的胯骨,再也不想放开她。在淋浴的水流中很难分辨,但这次她感觉特别湿,几次用力向后顶撞之后,我已经深深插到了底。她僵在那个姿势,头低垂着,湿发像帘子般披散。也许她在品味这一刻,也许是在适应我。当好儿子给了她足足三秒钟品味或适应后,我手指用力抠紧,开始狠狠撞击她的屁股。每次抽插都伴随着湿皮肤拍打湿皮肤的响亮啪叽声,我得不停甩掉脸上的水,才能看清她屁股每次受撞时诱人晃动的景象。至于老妈,她一直低着头,但越来越响的喘息和呻吟还是从她的发帘后漏了出来。

  感觉才抽插了几秒钟,老妈就猛地挣脱我,转身面对我。我的鸡巴突然暴露在外,任何抱怨声还没冲出喉咙就卡住了——她又把嘴唇重重压上来,力道大得让我担心过后会淤青。那一刻,我只能全神贯注于老妈身体的触感。我的手立刻回到她屁股上,抓着它把她拉向我,试图做小幅度的顶撞,虽然我的鸡巴被压在我和她的小腹之间。老妈对我的努力报以唇边的微笑,然后滑蹲下去,我的龟头随着她下降,先弹在她T恤包裹的奶子上,接着蹭过她的下巴,最后在她蹲稳时被她一口含住。

  我把头靠向淋浴间侧壁,随即意识到反方向的视野好得多。低头看去,只见老妈正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舌头活跃得多。淋浴的水流直冲老妈头顶,略微减损了这画面的情色感。尤其是她的头发又被彻底打湿,试图挡在她和我的鸡巴之间。她松开我,快速把头发甩到一边,再次含住鸡巴,这次头微微侧着以保持头发不碍事,这让我看到了迄今为止最棒的画面——我的鸡巴消失在她嘴里的景象。

  我的手指试图插进她的头发,至少努力了。湿手指插进湿头发可没听起来容易,不小心扯到她头发时,老妈停下舌头的动作,抬头看我,一个典型的“别这样”的老妈眼神,不过这回有个不寻常的转折——她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  确认我不再碰她头发后,她沿着我鸡巴的长度吞吐了几次,然后抓住我的腰,把自己拽了起来。我倾身想吻她,却迎面撞上一头湿发——她又转身、弯腰,再次把我的鸡巴塞进体内。当我用鸡巴填满她并开始猛干时,我俩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但这被紧紧包裹的美妙感觉只持续了十几下抽插,就又消失了。

  她转身,立刻蹲下再次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时,我试图思考她为什么这样撩我。当然,思考并不容易,因为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我的鸡巴,舌头舔舐着龟头。按规矩,我只有在准备射精时才能进入她体内,虽然我快高潮了,但我还没告诉老妈。那为什么来这几下十来抽的“迷你性交”?

  灵感来了,就在老妈从我鸡巴根部到龟头长长舔了一口,然后又站起来,摆好姿势把我插回去的时候。她不是在给我“大概”十下抽插,而是严格按照我们更新后的规则,给我“正好”十下。超过十下就是性交,而我们显然现在没在做——虽然我的鸡巴正一次次深深埋进她体内。果然,十下惊人的抽插后,她又挣脱转身面对我,这次把整个身子压向我。她湿透的T恤面料摩擦着我的胸口,她放纵地在我身上磨蹭,能吻到我就吻,但只要嘴唇不远离我的皮肤,她似乎就很满足。我差点想撕掉它(她的T恤,不是我的皮),但它本来就很紧,现在又湿得透透的,我知道要快速脱掉非得用剪刀不可。

  我只好用一只手隔着布料去抓老妈的奶子,另一只手回到她屁股上。我毫不留情地揉捏着,而她则在我身上磨蹭,挤压着我的鸡巴,用身体摩擦它。我现在离射精非常近了,当她再次转身时,我以为就是这次了。她第一次用力向后顶撞我证实了这个想法,我感到睾丸里一阵翻搅,知道临界点即将到来。我拼尽全力猛干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用力,换来老妈更多的闷哼——她把头发甩到一边,扭头看我,脸上混杂着惊讶、快感和痛苦。或者说,其实就是情欲。

  第十下抽插和我的高潮都快到了,我真不知道哪个会先来。结果哪个都没来,因为在我淋浴大约四十分钟,加上老妈之前也洗了差不多时间后,热水终于耗尽了。

  你可能会觉得,我正插在我这辈子可能见过的最棒的身体里,离高潮只差几秒,没什么能阻止我们。那你错了,突然喷出的冷水让我们俩都叫了出来——老妈是尖叫,而我则以一种强壮的、男子气概的方式,绝对没有发出和老妈难以区分的尖叫。我转向淋浴控制阀,被欲望搞昏的头脑花了宝贵的几秒钟才想起怎么关水。老妈采取了更直接的方式,猛地推开淋浴门,挣脱我,几乎跳进了浴室。水一关,我就跟着她冲出去,我们在潮湿的混乱中吻在一起、手缠在一起,谁都不愿意放过对方身体的任何部分。当我们的身体紧贴时,老妈开始踮起脚尖,又快速落下,带着挫败感呻吟——因为我的鸡巴就是没法神奇地自动滑进她腿间,对准她的小穴,再次把她填满。

  憋得难受的不止她一个。我猛地一收手,不再到处揉捏老妈的身子,转而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面朝下按在了我的洗手池上。当我抓起自己硬挺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磨蹭,接着微微向前顶,找到她小穴的入口,然后一插到底时,老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随着我再次开始猛烈抽插,她那声呻吟变成了闷哼,继而变成了一连串的哼唧。

  尽管冷水澡名声在外,但它对我熊熊的欲火几乎毫无作用,我能感觉到自己就快要在老妈体内爆发了。我把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每次狠狠顶入时都把她向后拽向我。在这疯狂的操干中,我脑子里甚至还有一小部分在默默计数,当数到第十下,眼看就要射出来时,我的挫败感达到了顶点。老妈发出了一声完美契合我心情的闷哼,手伸到背后,按在我腹部,轻轻把我往后推了推。但我这次离高潮实在太近、太近了,根本不想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一把抓住老妈的肥臀,把她死死抵在洗手池上,同时胯部加速挺动,喉间发出粗重的闷哼。

  老妈嘶嘶地吸着气,含糊地说了句类似“对”的话,手从我腹部移开,抓住我的一只手,用力握紧。她的另一只手伸向洗手池上方的镜子,在雾气上抹开一道,然后抓住了洗手池边缘稳住身体。在她抹开的那片镜面空白里,我能看到老妈的脸,她也能看到我的。当我们目光锁定时,她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身体随着高潮的到来而剧烈痉挛。她眼中的神情、她高潮时的模样、加上这永不停歇的狂操猛干,这一切对我来说实在太过刺激,我终于在她体内爆发了,感觉就像爆炸一样猛烈。我紧紧抓着她肥臀,将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我们俩的身体都还在微微地、相互磨蹭着。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复下来,我才颤抖着后退一步,我那已经彻底软掉的鸡巴从老妈体内滑出,带出一点粘稠的液体。老妈又趴在那儿不动弹了几秒钟,依然弯着腰抵着洗手池,头低垂着。最后,她终于转过身,甚至没看我一眼,就离开了浴室。一股失落感顿时刺穿了我,几乎要将我高潮后的余韵撕碎。我体内似乎打了个结,仔细想想,这个结整个星期都在越勒越紧。那是人们会为此去看心理医生的那种心结。但是不。几秒钟后,这些比喻性的心结和现实中的心理医生都被我抛到了脑后,因为老妈回来了,现在她身上裹了条毛巾,遮住了没穿T恤的身体,手里还拿着另一条。她走过来,用第二条毛巾把我整个裹住,然后紧紧抱住我,双手隔着毛巾温柔地抚摸我的背。我也回抱住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换来她一个满足的微笑。她也回吻了我,不过这次是嘴唇,然后便走出了浴室。片刻之后,我听到她卧室门关上的咔哒声,于是赶紧动手把自己擦干。后来我才意识到,我们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  ***  ***

  老妈在她房间里忙活的时候,我听从了内心的指引——这指引又听从了肚子的抗议——它坚持要我他妈赶紧做晚饭。这倒简单,外婆提前走了,意味着我们剩下的肉酱够吃好几晚的。我煮了些意面,同时用微波炉加热肉酱,然后装盘上桌,居然奇迹般地没把酱汁溅到刚换上的T恤上。小小的胜利,是吧?

  我曾有那么一丝幻想,以为我和老妈之间已经心有灵犀到了她能心灵感应知道晚饭好了,自动现身的地步,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老妈压根没出现的事实击得粉碎。我敲了敲她卧室的门,她倒是很快就应了门。我发现她正在给我外婆打电话。她现在穿着睡袍,不过我能看见底下穿了件T恤。我做了个某种意义上的哑剧舞蹈,示意晚饭好了,尽管这舞蹈饱含深情,却只换来老妈一个撇嘴的浅笑。不过,她还是跟着我下楼到了厨房,路上把电话递给我,让我和外公外婆打了个招呼,说了再见。

  晚饭吃得很安静,除了吃意大利面时不可避免发出的那些不雅观的吸溜声。吃完后,我们心照不宣地挪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

  我可是有着宏伟计划的,你知道吧。一旦我感觉没那么撑了,我绝对准备好继续弥补和老妈失去的时光。没错,因为之前几番云雨,我确实感觉有那么一点点酸痛,但这都不重要,因为我当下的主要目标是滑到老妈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用我的嘴去弄清楚,她那件睡袍底下除了T恤还穿了什么没有。我是说,我要去给她口交。

  计划没能完全实现。相反,几个小时之后,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我抱着老妈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为什么醒来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老妈打了一声呼噜,我很想形容它很可爱,但其中绝对掺杂着某种垂死动物的成分。我轻轻戳了她一下,她醒了过来,用手背擦了擦嘴,皱了皱眉。  “几点了?”她问,不过听起来更像是“几垫了?”

  “很晚了。”我说,这似乎足够准确。尽管我俩看起来像一对患了关节炎的僵尸,但我们还是设法关掉了所有东西,上楼途中也没睡着。经历了连续几晚睡眠不足,加上之前相当耗费体力的缠绵,我想我们俩都只是想上床睡个一天一夜。所以,当我们走到老妈卧室门口时——她走向她的床,我走向浴室——我们并没有开始激情的拥抱,她只是在我嘴唇上轻啄了一下,笑了笑,祝我晚安。在她转身离开之前,我也回吻了她一下,只是让她的笑容更灿烂了。然后我们转身各走各路,但她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又拽了回来。接着又是一个纯洁的吻和又一个咧嘴笑。然后我们真的成功各走各路了。至少,直到我洗漱完,走向自己房间的时候是这样。路过她房间时,我轻轻敲了敲门。门立刻开了,老妈站在那里,笑得像个孩子。我飞快地凑上去,来了最后一个纯洁的轻吻,然后便朝着床的方向走去,度过了一个安稳无梦、甜美至极的睡眠之夜。

           ***  ***  ***

  如果那个星期五早晨我是自然醒来的,我可能会躺在床上,感到一种深刻的失落感。就是今天了,我上大学前的最后一天,也是我给老妈“帮个小忙”的最后一天。明天我们就又只是老妈和儿子了,而不是我们现在这种……不管是什么关系。我猜其实也还是老妈和儿子,只是性交次数显著增加了而已。我可能会想,从和老妈如此频繁的性活动一下子变成完全没有,我该怎么适应。我可能也会想老妈该怎么适应。这周早些时候我们被迫禁欲的状况表明我们适应得不会太好,但没有了彼此近在咫尺的诱惑,也许我们会好一些。当然,潜藏在这一切背后的,还有老妈怀孕的问题。那些规则,那个定期安排,整个局面,都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自从我们达成安排后不久,老妈就没怎么提过怀孕这整件事了,但我猜她还没测出阳性结果,也没来下一次月经。前者意味着我们可以停止这些活动,后者我想我肯定会注意到。那如果这一切都白费了呢?如果我是自然醒来的,我会有很多事要思考。

  然而,我是被一只摇晃我肩膀的手弄醒的。

  “早啊,你。”当我费力睁开眼,世界逐渐清晰时,传来老妈轻柔的声音。我恢复意识时,她正微笑着,一个温暖慈母般的微笑。我的目光从她的微笑向下移,看到她穿着紧身T恤,是昨晚浴室里那件黑色的同款白色,再往下是一条简单的黑色内裤,继续往下是她裸露的、线条优美的双腿。完成了这趟从她身体上到下的旅程后,我的目光又原路返回,细细品味老妈身体的每一处细节,直到再次聚焦在她的脸上。此刻,她脸上那甜美慈母般的微笑,已经明显带上了更多邪恶的意味。

  “嘿,老妈。”我声音沙哑地打招呼,清了清嗓子。想问几点了的话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因为老妈伸手向下,把她的内裤褪下脱掉,然后滑进了我的被窝,面朝我躺下,距离我只有几厘米。

  有那么一会儿,我们就那样躺着,深深地藏在被子下面,只露出脑袋。她似乎很满足于细细端详我脸上的细节,她那顽皮的笑容从未消失,目光从我的嘴唇移到我的眼睛,再到我的头发。我似乎也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不久前我还用老妈的脸来延迟射精,我愧疚地想起,而现在,仅仅是躺在这个笑容灿烂、自信性感的女人身边,我就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开始苏醒。

  “我养了个这么帅的儿子。”她终于用耳语般的声音说道,伸出手抚摸我耳朵上方的头发,然后捧住了我的脸颊。

  “而我养了个这么性感的老妈。”我回答道,一只手搭在她臀部的曲线上。这话逗得她笑了起来,而在被子底下某个地方,我们空着的手找到了彼此。  我们依然那样躺着,沉浸在彼此的陪伴中。过了一会儿,老妈扭动着向前,直到我们几乎贴在一起。“性感,嗯?”她低语道,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很俏皮,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不确定。

  我微微向前动了动胯,用我勃起的肉棒戳了戳她的大腿。“太性感了。”我低声回应,希望我的声音听起来和我感觉的一样真诚。

  她又扭动着向前,直到我们的鼻子几乎碰到一起,每次呼吸我们的身体都会有接触。“证明给我看。”她低声说。

  我根本不需要她问第二遍,一把就搂住她的后背,将她的上身拽进怀里,嘴唇狠狠压了上去。她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嘴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虽然我们双唇紧闭,把呻吟都闷在了喉咙里。我们另一只手紧紧攥在一起,片刻之后,老妈一条腿跨到我身上,不是骑上来,只是放纵地用她下身蹭着我的大腿。我能感受到的那股湿热,让我硬挺的鸡巴在我们身体之间绷得发疼,我也回蹭着,感激能得到的任何刺激。被子底下的热度不断攀升,我把手伸进老妈T恤的后背,贪婪地抚摸她光滑的皮肤,感受她的身体在我腿上卖力磨蹭、扭动时带来的快感。  没等我们俩谁靠磨蹭达到高潮,老妈就松开了我的头,一把掀开我们身上的毯子。她没成功,毯子还乱糟糟地缠着,但经过一点“家庭协作”,我们终于把毯子弄到了地板上,双手和嘴唇又立刻回到了彼此身上——不过在这之前,我已经尽情欣赏了她在我身上放浪磨蹭的模样。

  我真希望每个早晨都能这样开始。这个愿望,当老妈仰面躺下、把我一起拽过去、最后变成我压在她身上时,变得更加强烈。她不再满足于我的大腿,开始用下身磨蹭我绷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感觉它随时能戳穿我那已被前列腺液浸透的内裤。不过,在它真的戳穿之前,老妈中断了我们的吻,双手捧住我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问:“你快射了吗?”

  我快速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亢奋得要命,但还没到要射的边缘。老妈只是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下去,拇指钩进我的内裤边缘,把它往下推,直到我的鸡巴弹了出来。鉴于我们现在的姿势,这意味着我的龟头正好顶在了老妈小穴的入口。接着,老妈抬起双腿,弯曲膝盖,用脚勾住我褪到一半的内裤。在这个过程中,我的龟头滑进了她体内。我倒抽一口气,老妈却只是露出一个坏笑,用脚把我的内裤完全蹬了下去。随着这个动作,我的鸡巴又往里深入了几公分,她的笑容也更灿烂了。等她的腿重新放平,她歪了歪头。“你确定?”她问道,同时低头瞥了一眼我们身体连接处——那里,我的鸡巴正明显插在她里面。  我咽了口唾沫,意志力处于历史最低点。但我同意了那些规则,现在也不想对老妈撒谎。于是我点了点头。“对不起,老妈,还没到。”

  老妈只是盯着我,笑容黯淡了一些。过了好一会儿,她抓住我的一只手,把它推向我们身体结合的地方。我差点因此失去平衡趴倒,但勉强稳住了。“那你最好用点什么东西操我。”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火。

  我领会了暗示,把鸡巴从老妈体内抽出来,惊叹于仅仅在里面待了这么一下,它看起来就那么湿滑闪亮。不想让老妈久等,我随后将一根手指移到她的阴蒂上,开始左右摩擦。老妈的笑容恢复了些光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抓住我的手腕,把它往下按得更深。“不要前戏,”她看着我说。“我就要你操我。”她把我的手指移到她的穴口。我点点头,将手指滑了进去。她在我这样做时闭上了眼睛,当我的整根手指几乎毫无阻力地进入她湿透的体内时,她轻轻地抽了口气。她似乎没心情慢慢挑逗,所以我立刻抽出手指,然后又插了回去,建立起快速的节奏。“对,”伴随着我的手指插进她体内发出的湿腻声响,她嘶嘶地说。“对,”她又说了一遍,弓起背,让她的奶子向上挺起,然后双手隔着T恤粗暴地揉捏着它们。“再来一根。”她喘息着说,接着当我将中指加入已经在抽插的手指时,她喘息得更响了。

  我和前女友冯爱华的关系在性教育方面并不特别,但她确实教过我一点:如果你正在做的事很有效,那就继续做。我想这在一般情况下都是对的,无论我们谈论的是生活方式的改变、对生活的新看法,还是用手指操你的妈妈。我正在做的显然对老妈很有效,所以我没有试图耍小聪明,比如增加更多手指或者同时笨拙地去舔她,而是继续做着同样的事。老妈当然没有任何抱怨,几分钟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发出一声窒息的轻喘,身体颤抖起来。当高潮席卷她时,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紧紧箍住我的手指,几乎到了疼痛的程度。不过幸好,我不需要编造一个故事来解释我的手指是怎么断的——而且这个故事还不能涉及被老妈的小穴夹碎——因为她随后慢慢放松下来,背部沉回床上,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但她还没完全满足,因为当我开始抽回我那现在已经湿透的手指时,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导它们又插了回去,然后向我示范了她想要的缓慢抽插动作。  我遵从了她的意愿,缓慢地用手指操着她,而她则仰躺着,一脸满足。不,与其说是满足,不如说是调皮,因为她的目光很快就飘向了我的鸡巴。在我集中注意力用手指伺候老妈的时候,它稍微软了一点,现在想想似乎有违常理。不过别担心,老妈给了它一记实实在在的“眼神侍奉”,它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我说的“眼神侍奉”是指饥渴又风骚地看着它,不是那种塞尔维亚电影里的意思。)

  这样过了一两分钟,老妈把目光从我鸡巴上移开,重新看向我。“站起来。”她直截了当地说。

  我不太确定她为什么要我这样做,但通常在这种时候她发出的命令,最后对我都是有好处的,所以我心里耸耸肩,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然后在她上方站到了床上,因为一只脚靠近床垫边缘而微微摇晃。我低头凝视着老妈半裸的身体,在高潮后的红晕中显得格外欠操。而她则抬头看着我和我那上下晃动的勃起,眼神里带着……毫无约束的欲望?不,等等。是毫无约束的好笑,不是欲望。  我瞬间慌了。我想这是可以理解的。一个男人就这样完全暴露地站在一个女人面前,却在她眼中看到好笑的神色,任谁都会这样,哪怕他平时再怎么自信满满。我很确定老妈喜欢我的鸡巴,所以我的大脑极力抗拒她突然觉得它好笑这个念头。那就意味着她是觉得我站在那里很好笑。可她刚刚明明就是叫我这么做的。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站在床边,对吧?”我说,恍然大悟。

  “我的意思是站在床边。”老妈说完就笑喷了。

  我没再出洋相地下了床,老妈还在咯咯笑个不停。等我一下来,她就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爱你,你这傻小子,”她说。“现在过来。”说着,她挪到床边,把头歪向一边,张开了双腿。然后她伸手过来,一手抓住我的鸡巴,另一手抓住我的手腕,接着把其中一个引向她的嘴,另一个引向她的小穴。我让你猜猜哪个是哪个。

  等我靠得足够近,她嘴唇含住了我鸡巴的顶端(你猜对了吗?),但手仍握着根部,一边用舌头在龟头上施展魔法,一边轻轻套弄着。另一方面,我发现她对她傻儿子的取笑丝毫没有减弱她的性欲,因为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回了她的小穴,换来的是她含着我鸡巴顶端发出的一声呻吟。那声音让我陶醉。所以,部分是为了听到更多,部分是为了摆脱刚才犯傻的尴尬,我立刻用手指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当我用尽全力用手指猛操她时,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湿腻声响。

  老妈叫了出来,同时松开了嘴里的鸡巴。她抬头看着我,嘴巴开开合合,努力想说点什么。“操!”这是她真正说出的第一个词,然后又补充道,“你得慢点,宝贝儿,不然你会把我干得……高潮来得……太他妈猛了。”

  “好的,老妈。”我说着,立刻放慢了手指的速度,老妈则在我鸡巴旁喘息着。一旦她能重新呼吸,她就张嘴含住我的龟头,开始卖力吞吐,又舔又吸,同时她的手疯狂地套弄着其余部分。我把这当作信号,立刻恢复了之前的速度,我的手指在她小穴处快成了一片湿漉漉的虚影。

  老妈弓起背,两手抓住自己奶子,隔着白色T恤狠狠捏着乳头。她舌头停在我鸡巴头上不动了,光顾着想说什么话。但这回她好歹把嘴留在我鸡巴上了,我就开始前后挺动屁股,一边操她嘴,一边手指也在她骚屄里进进出出。她一只手还死命攥着我鸡巴,我也不怕插太深弄疼她,可以放开腰胯想多快就多快。

  高潮快来了,这快感一半来自老妈被我同时占着嘴和骚屄时还疯狂揉捏自己奶子的淫荡画面,一半来自她嘴巴的包裹感。但我不想比她先射,就拼命忍着,直到老妈把背弓得更厉害,松开了我鸡巴,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她夹着我手指高潮了,空着的那只手啪啪拍打着床。

  她死死攥着我鸡巴,这会儿差不多就是唯一阻止我射精的东西了。所以老妈刚一恢复点神志,我就拍了拍她的手。“妈,我快不行了。”我喘着粗气说。她抬眼看向我,眼神有点迷离。我准备好一等她松手,就扑倒她身上,把急需射出的精液灌进去。可我没来得及,她就笨拙地滚下了床。

  “坐到床沿来。”她说,声音有点含糊。

  我照做了,以为她要骑上来。结果她跪倒在我两腿之间。“别啊,妈,我真的快射——哦哦哦……”她重新把我鸡巴含进嘴里,嘴唇紧紧裹着往下吞,吞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深,然后就停在那儿不动了。光是这景象就差点让我射出来,但我的精液奇迹般地还憋在里面,即使她开始慢慢把嘴往上退,嘴唇一路都紧紧贴着肉棒,形成完美的密封。等完全退出来后,她坐回自己脚跟上,朝我露出梦幻般的微笑。我深吸了几口气,拼命想让精液再多憋一会儿。“真的……快射了。”我声音都憋哑了。老妈这才站起身,终于来到了我需要她的位置。

  接下来到底怎么回事,我到这会儿还想不明白。老妈跪在我两腿之间,手撑在我膝盖上,大概是想借力起身,好坐到我鸡巴上,让我终于能射进她里面。她做到一半,脸刚跟我齐平,突然好像滑了一下——虽然地上根本没东西可滑。她没完全起身骑上来,反而滑回了跪姿,可这过程中,我鸡巴不知怎么卡进了她上衣的布料里,连带把衣服也扯了上去。结果我们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但现在她的白T恤被撩到了肚子上方,露出一点下乳的边缘,我鸡巴则窝在她上衣里面,紧紧夹在她两个奶子中间。

  “哎呀,”老妈露出恶作剧般的坏笑。我只能憋出一声“呃呃呃”,搞不懂自己怎么还没射。“好吧,既然你都在这儿了。”她低头说,好像是在跟我鸡巴说话。她两手各抓住一个奶子往中间挤,把我敏感的大鸡巴裹进一个舒服得要命的温柔乡里。然后她开始慢慢抬起上身,又沉下去。

  “不不不不。”我连声拒绝,每个“不”字都透着急迫。我伸手抓住老妈腋下,想把她提起来,趁着还来得及把鸡巴塞进她里面。可她好像误会了,我一拉,她就把胳膊举了起来,让我没处抓。她的胳膊反而向上环住我脖子,把我拉下去,给了我一记缠绵的长吻。她的手不再主动挤压奶子夹我鸡巴,但她T恤够紧,奶子也够大,根本无所谓。当她的嘴唇贴上我的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丢人的呜咽,然后就射了。

  老妈抵着我的嘴唇呻吟,我敢肯定她笑了,与此同时我屁股颤抖着,三四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接着是涓涓细流。几秒钟后她退开时,那笑容(如果真有的话)已经不见了,换成一副礼貌的困惑表情。我们一起低头看,只见一股精液正从她脖子往下流,流回上衣里,原本纯白的T恤前襟迅速被我的精液浸透,变成了灰色。

  “哦,天哪。”她终于开口,用手指轻轻抹了抹那还在扩散的精斑。

  “对不起,妈。”我羞愧地说。老妈只是给了我一个微笑,意思是没关系,然后凑上来亲了亲我的脸颊。

  “没事的,宝贝,意外嘛。”说完她站起身,我鸡巴从她上衣里滑了出来。我赶紧抓起内裤,免得鸡巴最后几滴精液滴到床上。“我最好把这洗洗,”她说,手指又在那精斑上抹了一下。“还有我自己,”她补充道,碰了碰脖子上的那一大滩。然后她转身走出我房间,边走边摆弄上衣。我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屁股看。就在她刚走出我房间、还没完全消失在拐角时,她回头瞥了我一眼。“我会在浴室冲澡,如果你需要什么的话。”她说。

  “好的,妈。”我回应道。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才转回头去。但她还是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接着,她一个流畅的动作,抓住T恤下摆,一把将衣服从头上扯了下来,揉成一团抓在手里。我张大嘴,从背后盯着她赤裸的身体。那景象让我屏住了呼吸,老妈肯定在房子的寂静中听到了我倒抽气的声音。“任何事都行。”她说,然后走出了我的视线。我呆呆地点点头,直到听见她卧室门咔哒关上、淋浴水声响起,才意识到她根本看不到。

           ***  ***  ***

  我吃早餐时整个人还有点恍惚,而老妈似乎冲了个特别久的澡。直到我吃完早饭、收拾好自己、开始在房间里做些临行前的大学准备时,才听到水声停了。大约在她上次经过我房门一小时后,老妈把头探进门框,头发已经干了,松松地扎着马尾辫,脖子以下都被门框遮住了——虽然一开始我啥也没看见。

  “在干嘛呢?”她问,吓了我一跳。

  “你站那儿多久了?”我问,她看着我跳起来的样子咧嘴笑了。

  “哦,好——久好久啦。”她说。

  “我才不信。”

  “那你很聪明嘛。所以到底在干嘛?”

  我指了指房间里,这里我开始整理上大学要带、但家里也需要、所以上个周末没打包的东西。“就是整理些大学要用的东西。”我解释道,毕竟几支笔挪了位置这事儿,可能不太明显,对老妈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有用的信息。

  “啊,好吧,那不打扰你了,”她说。她的头慢慢从门框边消失,但一秒钟后又冒了出来。“我会在我房间,如果你需要我的话。”她说。

  “行,妈。”我应道,转身继续手头的事。她又在那儿待了一会儿,然后再次消失了。

           ***  ***  ***

  整理东西花了我大半个上午,等我弄完下楼时,都快中午了。老妈不见踪影,我猜她还在自己房间,就坐沙发上,沉浸在无脑的日间电视节目里。

  我确实找到了些无脑的东西,到老妈二十分钟后走进客厅时,我已经进入了一种呆滞状态。她朝沙发走过来,我抬眼瞥见她,瞬间清醒了。她又穿上了这周早些时候那件白色小背心和黑色格纹短裙。要是我对时尚更感兴趣,可能早就看她穿同一身衣服看烦了,但我就是个简单的男人,老妈那双美腿和诱人的乳沟,我永远都看不腻。

  老妈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身子靠过来,奶子侧面蹭到了我胳膊。我咽了口唾沫,突然紧张起来。“这什么节目?”老妈问,我把目光从她乳沟移开,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电视——屏幕上,一只黑猩猩正对着电脑疯狂打字。

  “呃……《潘潘博士,哲学博士》,”我说。老妈瞥了我一眼,看我是不是在开玩笑,我耸耸肩。“他是个顶尖的核科学家,但出车祸死了。不过他把器官捐了,心脏移植给了一只快死的倭黑猩猩。”我指了指屏幕上的猿猴。“我猜现在这只倭黑猩猩就是顶尖核科学家了。还是个间谍。”我补充道,因为那只倭黑猩猩刚黑进主机,就立马和几个打手开始枪战。

  “哇哦,”老妈说,说实话,这大概也是唯一能说的了。“听起来真烂。”  “是啊。”我说。一阵沉默。

  “想不想……干点别的?”她问。

  “老天,当然想。”

  老妈咧嘴一笑的样子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她转身跨坐到我身上,嘴唇贴上来时我的世界就只剩下触觉、气味和声音——她身子压着我蹭动,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洗发水淡淡的椰子香混着她抵在我唇边那些急切的细碎呻吟。我的手从她裙摆后面滑上去摸她的屁股,接着又探到前面,一把抓住那对奶子,拇指来回搓着乳头直到感觉它们硬挺起来,然后又回到让我想念得放不下的肥臀上。

  虽然上次干完才过了几小时,老妈却像着了魔一样。我们接吻乱摸的劲头在狂热和疯癫之间摇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特别沙哑的低吼,身子往后挪了点,扯开我的牛仔裤拉链,把裤子褪到足够伸手进去掏出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刚一掏出来,她的嘴唇就又贴了上来,吻我的那股急迫劲儿,跟她撸我鸡巴的力道不相上下。

  我他妈硬得不行,真心觉得来场干脆利落的速战速决是开启下午时光的绝佳方式。老妈看来也同意,她猛地从我嘴唇上移开,脸上写满了纯粹的饥渴。她膝盖微微抬起,手伸到两腿之间。我及时撩开她裙子的前摆,正好看见她把内裤扯到一边,湿漉漉的骚屄口子悬在我早已准备就绪的大鸡巴上方顶多五厘米。  “想骑上来吗?”她嗓音沙哑地问,身子往下沉了沉,龟头刚好蹭到她的入口。

  “操,当然想。”我喘着气说,腰胯试图往上顶想插进去。

  “是吗?”她说,屁股慢慢画着圈撩我。我他妈确实被撩得不行,正要伸手掐住她屁股把她按下来坐上去时,她人没了。

  倒不是像弗罗多戴上魔戒那种凭空消失,当然不是。我看见她动了,只是我没料到会这样。她以惊人的速度从我身上和沙发上一跃而起,绕过去直奔前门。  我就那么坐着,鸡巴还硬邦邦地挺在那儿,脑子里一团浆糊。我转头从沙发靠背看过去,正好瞧见老妈穿好鞋,打开了前门。“快点,咱们兜风去。”她对我咧嘴一笑,那笑容无辜得……就跟她本人一样无辜。说完她就这么走了。  我本想立刻追上去,但她贴心地把前门敞开着,我的牛仔裤也敞开着,所以得先处理好后者才能去追前者。我把硬得发疼的肉棒塞回裤裆拉好拉链,大步走到前门,心里希望老妈只是闹着玩,我们能赶紧回去办正事——让儿子把精液灌进发骚亲妈的肚子里。

  但她没有,人就坐在她那辆车的驾驶座上,引擎发动着,正慢慢朝马路开去。我以破纪录的速度套上鞋,然后夹着被牛仔裤压得生疼的硬屌快步跑出房子。前门咔哒一声关上的时候我慌了一下,才想起来房子钥匙挂在老妈的汽车钥匙上,所以没事。

  松了口气,我跑到老妈车子的副驾那边,趁她短暂停车的瞬间拉开门钻进去,刚坐下就被她加速驶上马路的力量按在椅背上。

  “安全带系上。”过了半分钟她看我没动静就说。平时我挺注意这个,但平时老妈自己的安全带也不会这么紧地勒在她奶子中间,让那对奶子看起来像是要从上衣里蹦出来。我乖乖系好安全带后,她拍了拍我的腿。“乖儿子。”

  我们开了大概十五分钟,我不知道往哪儿开。不是因为我方向感差,而是因为……嗯,参考我前面关于老妈奶子的评论就懂了。等我终于能把目光从老妈身上移开瞥向窗外时,这条路似乎有点眼熟,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我们这是去哪儿?”我终于问道。

  “去个好地方。请把你的鸡巴掏出来。”她说。我点了点头,然后耳朵才反应过来大脑听到的话。她用同样平淡的语气说完,我一时半会儿没消化。光天化日下暴露自己的担忧和欲火短暂交锋,然后被轻易击败。我解开牛仔裤扣子,把裤子褪到大腿中部,释放出那根绝对不软的肉棒。我不敢说自己是暴露狂,但只要有老妈在,不管在哪儿我都能硬起来,它一暴露在空气中就开始充血变硬,从绝对不软变成真的相当硬。

  接下来一分钟左右,老妈似乎很乐意无视我,专心开车。然后当我们开上一条林荫道时,她随意地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鸡巴。我倒抽一口气,头往后仰撞在头枕上。

  “哎呀,我还以为那是换挡杆呢。”老妈说着开始用长而有力的手法撸动我的肉棒。

  我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这车是自动挡。”我说。

  “好吧,”她说。“那真是双重哎呀了。”

  我没再纠缠,完全沉浸在老妈的手滑到我龟头再撸下来的极致快感里。她开始力道很轻,但随着手活继续,我鸡巴前端渗出一小滴前列腺液,她用拇指把液体在龟头上抹开。然后液体变成一小股,她用指尖把这些黏滑涂抹在我鸡巴顶端。没过多久,我每隔几下就会流出源源不断的前列腺液,老妈也随着润滑液越来越多而加重了握力。这绝对比我任何一次自慰都爽,我知道以后自己撸管再也不会有这么满足了。

  我太沉浸其中,几乎没注意到老妈把车开进了树林间一处小小的碎石停车场。那里只停着几辆车,但老妈还是开到最远的角落,停在一辆巨大的黑色皮卡旁边。要不是我正忙着感受她另一只手带来的刺激,我可能会惊叹于她单手驾驶的技术。  “到了。”引擎熄火后她说。她解开安全带转向我,终于把手从我身上拿开举起来。“哇。你已经射了?”她说着翻过手,盯着手上黏糊糊的液体。我摇摇头,不太敢开口说话。“嗯,很好。”她说着倾身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好了,咱们下车活动活动腿脚吧!”她说着转向自己那边的车门,瞥了眼窗外又立刻转回来。“我这边车门被东西挡住了,”她说。“所以我得从你那边下车,行吗?”

  “呃,当然可以。”我说着去解安全带想先下车。我连释放按钮都还没按下去,老妈就已经爬到我这边来了,最后跨坐在我腿上。我看到她脖子上泛起红晕,身子往下沉,内裤压在我搏动着的硬屌上。我俩都发出细小的愉悦呻吟,她的眼睛闭了好一会儿。

  “哎呀,”她终于开口,屁股懒洋洋地在我身上摇了摇。“我——”

  我敢肯定她又要说句俏皮话,但我那时欲火焚身根本笑不出来,说了也是白说。于是我一把抓住老妈的头按下来,用嘴唇堵住了她的话。她的话变成了抵在我唇边的呻吟,颤抖的手伸到我们中间,试图同时抓住我的鸡巴、撩开裙子、把内裤拨到一边。试了几次终于搞定,在将我整根肉棒吞没的前一秒,我感觉到她骚屄口的滚烫热度。我们俩的润滑液足够扫清任何阻碍,她屁股只摇了几下就完全坐了下来,我整根粗硬的鸡巴都被她紧致的穴肉包裹住。

  “嗯啊……操!”她呻吟着,嘴唇移开,额头抵着我的停留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咬着嘴唇直视我的眼睛,仿佛要穿透我的灵魂,接着开始快速而猛烈地上下套弄起来。每次她坐下去整辆车都在晃,随之响起的啪啪声就像在为我即将在她体内爆发的喷射鼓掌。

  “要射了!”我低吼道,字句黏连成无意义的音节,全身肌肉绷紧。然后老妈停了,我的高潮悬在悬崖边摇摇欲坠。我死死盯着她,她也死死盯着我。  “十下,时间到。”她说,嘴角勾起一抹连穿刺公弗拉德都觉得过于邪恶的笑容。我只是瞪着她,没听懂这话。但她接下来做的事我懂了——她打开旁边的车门跳了下去。我发出某种野兽般的低吼,试图解开安全带,一时间忘了按钮怎么用。一挣脱束缚我就跳下车,以为会看到老妈蹦跳着跑远。但她没有,她就站在那儿,在我们的车和旁边那辆皮卡之间。我重重喘着气,硬挺的鸡巴随着胸膛起伏,像头盯着发情母狮的雄狮一样盯着老妈。我他妈欲火攻心到连母狮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这玩意儿该收起来了,”老妈盯着我胯下那根大鸡巴说道。她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指尖沿着肉棒轻轻划过。我猛咽口水,身体却僵着没动。“咱们该去散个步了,”她接着说,目光始终没从我鸡巴上挪开,“你可千万别把我按在这辆卡车上,用这根——”

  “妙不可言的肉棒”——她后半句话八成是想这么说的。可惜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因为我一把搂住老妈,把她身子转过来面朝我们刚才停车时挨着的那辆黑色卡车。我按住她上背往卡车方向压,同时拽着她腰胯往后拉,让她整个人弯下腰去——她额头抵着小臂,小臂又撑在卡车驾驶座那侧的车窗上。  “你干什么?”她喘着气问,手上却利索地把裙摆撩到腰际,内裤扯到一边。还好她动作快,我当时完全就是原始人上身,估计会直接隔着裙子和内裤硬肏进去。现在两人之间毫无阻隔,我挺着大鸡巴猛地捅进她身体里,欲火焚身得连初次插入那美妙瞬间都顾不上品味。我双手掐住老妈肥臀,铆足劲往她骚屄里狂顶猛干。“噢……操……继续……别停……”她呻吟着把额头完全埋进臂弯。我闷哼一声,脑子里除了即将爆发的射精快感什么都顾不上了。下一记深顶我格外凶狠,撞得老妈整个人都贴上了陌生人的卡车。“对!就是这样!”她尖叫道,叫声瞬间被骤然响起的卡车警报声吞没。我才不管这些。什么都无所谓了。当大鸡巴整根干进亲妈骚穴里时,人确实容易变得虚无主义起来。

  我双手顺着老妈身前往上摸,狠狠抓住她两颗奶子,捏得她失声叫出来,接着她又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她本来就在不停哼唧,所以这声尖叫我压根没留意。但紧接着那声我听清了——“他妈的什么东西?”她在我耳边惊叫,声音近得压过了卡车警报。我低头一看,是只巧克力色拉布拉多正在嗅老妈的腿。我这人挺喜欢狗,但得分场合看时机——现在这时机场合全不对。我停下胯部动作,突然来了观众,那股汹涌的射精冲动也没那么急了。老妈更绝,直接往后一推把我顶开,我湿漉漉的鸡巴顺势从她穴里滑了出来。我慌忙把肉棒塞回牛仔裤里,可不想让这突然冒出来的宠物看见我最私密的部位。

  “是条狗!”我冲老妈喊道,她甩给我一个白眼。

  “请看地上,大侦探!”她吼回来,朝我们四周比划着,“您会发现根本没有狗屎!”

  老妈最后那句话是在突然降临的寂静中吼出来的——卡车警报戛然而止——我俩都吓得一激灵。

  “对不住啊,二位!”附近传来个声音。声音的主人很快现身,是个矮壮男人,活像把茶壶。看他打扮像是要去钓鱼,偏偏手里没拿鱼竿。“旺财,过来!别打扰人家好市民。”旺财从嗅我鞋子的状态中抬起头,对它主人投去深沉思索的眼神,然后又回头继续研究我鞋子的重大课题。“希望它没给您二位添麻烦。”男人说道。

  “噢,没有,我们刚才只是,我是……”我脑子飞转,拼命想找个除了“正在肏我妈”以外的借口。“我隐形眼镜掉了。”我终于憋出一句,老妈在旁边叹了口气。

  “不过我们已经找到了。”她赶紧接话,免得对话又陷入死胡同。

  “这样啊,”男人拖长调子,硬是把两个字念出了三个音节的味儿。“那还真是罐子里难抠的酸黄瓜呢,是吧?”他乐呵呵地笑道。

  老妈礼貌地微笑,我则在琢磨回答“是”还是“不是”更合适。男人踏着尴尬的沉默走过来,朝我们伸出手。

  “我叫黄建峰,要是你们想知道的话。”他说。

  “幸会,”老妈和我齐声说道,先后报了自己名字。我跟他握了手,接着老妈伸出左手,黄建峰一时愣住,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只手。我也有点懵,因为老妈明明是右撇子——然后我想起开车来这儿的路上她用右手干了什么,再注意到她正把右手藏在背后,生怕这位新朋友问她手上沾的那一大片黏糊糊的是啥。  为了转移他注意力,我抓住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话题。

  “等等,您叫黄建峰?”我问。

  “哎哟,是的,”他承认道。

  “就是那个……”

  “沙拉酱牌子,哎哟是的。不过说实在的,我自己从来不爱吃那玩意儿。”  “那你的狗叫旺财。”

  “没错。”

  “就是那个……”

  “《唐伯虎点秋香》里那家伙,哎哟是的。”他低头看看狗,“因为我喜欢周星驰的电影。”

  “噢。”我说。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可没教我如何应对这种对话。我低头看狗,纯粹因为不知道还能干啥。我发誓那狗也回了我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啦!”老妈轻快地说,“我们该去散步了。”

  “对!”我感激涕零地附和。男人上下打量着老妈。

  “对您来说会不会有点冷啊,女士?”他问。

  “噢,我相信我儿子会让我暖和的,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关心,黄先生。”她对他灿烂一笑。

  “没、没啥,”他说,脸颊浮现一小片红晕。“二位多保重啊,听见没?”  “我们会的。”老妈说。

  “保重!”我说着锁好车,转身朝停车场边一条小径的起点走去。旺财瞥了我一眼,我选择把那眼神解读成“噢,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他。”就这样我们分道扬镳。

           ***  ***  ***

  我原以为我们只会沿着小径走几分钟,等确定凯撒先生离开了,就绕回停车场继续车震狂欢。实在不行,我们还能开车回家,在客厅地板上干到神志不清。  我想错了。老妈沿着小径一路健步如飞,保持着轻快的步伐。路上我们只遇到一个人。那人也牵着狗,但谢天谢地,对方只是点头说了声“下午好”就擦肩而过,没就他家狗的名字或排泄功能展开任何对话。

  空气中的寒意和体力消耗似乎让我们在行走中保持着完美的热平衡。既不出汗发热,也不觉得太冷。我们就像熊宝宝那碗温度刚好的粥。只不过被犯罪的金发女郎吃掉的可能性小点。

  其实我挺喜欢徒步,但过去一年没怎么有机会。而且由于这次出行的性质,我穿的鞋也不太适合徒步。幸好我们走的这条小径全程铺着疏松的碎石,不算真正的荒野路径。不过,跟着老妈轻快的步伐走了半小时左右,我开始感到吃力了。正想问她能不能慢点,我们就走到了路边一张小长椅旁,老妈一屁股坐了上去。我瘫坐在她旁边,欣慰地看到她喘得跟我一样厉害。

  我们在那儿坐了好一会儿,背对小径,望着周围的森林。景色宁静优美,只是偶尔被远处车辆的声响打断。

  坐着坐着,老妈靠到我身上,头枕着我的肩膀,我则伸手搂住她的腰,既然我们不动了,这样能让彼此都暖和点。

  经历了过去两周的情绪起伏、激素躁动、神经紧张、挫败沮丧和数次险些暴露,此刻这种感觉才对味。我绝对热爱老妈和我一直在做的事,也完全不知道从明天起没了这些我该怎么熬,但眼下这一刻——鸟鸣声声,阳光从树缝间洒落,她的发丝搔着我的脸颊——简直完美。

  “我爱你,老妈。”我低声说,不想让嗓音破坏这一刻。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微笑。

  “我也爱你,”她轻声回应,“而且,你要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我永远是你妈妈。”

  “我知道。”我说,内心那个小疙瘩随之解开——我确实知道。内心深处我大概一直在担心,和老妈做的事或许改变了我们的关系。当然,确实改变了,但不是我曾担心的那种方式。我们给彼此的关系增添了一种崭新而美妙的东西,即便有一天我们停止了这奇异又美好的事,那部分关系也会永远存在,联结着我们。她现在不是那种会跟我分手、只剩尴尬和怨恨的女朋友。她是我妈妈,而正因我们做过的事,我比以往更爱她——哪怕此刻就停止,永不再发生。“我也永远是你儿子。”我低语道。

  她的手寻到我的手,紧紧握住。“我知道。”她轻声说。而我知道她是真的明白。

           ***  ***  ***

  我二年级的老师说过,天堂不是比生活更好。它不是没完没了的生日派对,也不是顿顿都有果冻。(记住,我们那时才二年级。)不,天堂是你生命中最美好的那一刻,被无限拉长。

  这话在二年级听起来有点逊,尤其是跟无限量的果冻比起来。如今我对整个死后世界的事情也挺不可知论的。但如果他说得对,那么长椅上的那一刻就可以是我的永恒。那样我也能接受。

  但现实生活还得继续。在长椅上静静坐了一会儿后,我们都开始感到冷了。虽然我们的荷尔蒙可以短暂休息一下,搞点温情脉脉,但它们终究不能被永远忽略。

  “来吧,”妈妈说着站起身,朝我抛来一个坏笑。“就快到了。”

  我没问是哪里,知道也得不到直截了当的答案,就只是牵着妈妈的手,跟着她沿小路走去。

  我们走着,车辆的声音越来越大。离开长椅十分钟后,我们钻出树林,发现自己在一栋低矮的建筑后面,旁边就是一条路。建筑后部连着一个熟悉的、乱糟糟的附属结构,从一些线索——比如前面能看到的、高耸着显示汽油价格的巨大招牌——来看,我猜这是个加油站。

  “这是……?”我刚开口,妈妈就无视了我,拽着我朝我们面前那栋小建筑走去。我们来到一扇破旧的门前,门上挂着一个被反复刷过漆的牌子,写着“厕所”。

  我看向妈妈,她微微耸了耸肩,拉着我往前走,进了那栋建筑。

  和我的记忆一模一样,就是我们一周前来过的那个出奇干净的厕所隔间,当时妈妈等不及我们回家了。那是一次相当不错的体验。除了我们弄坏了一个隔间的门。还差点被抓到。然后我还没来得及射就得离开。实际上,我不太确定那次是不是那么美好。

  和上周一样,这地方此刻又只有我们(至少目前如此)。而我忍不住认为是“我们”的那个隔间,已经修得跟新的一样好。我以为我们会进那个隔间,但妈妈却把我拉进了三个隔间中间的那个,然后在我们身后拉上了门栓。里面相当拥挤。靠门那个隔间是三个里最大的,这也是我们上周用它的原因之一。不过,风暴来临时,任何港口都是好的。

  妈妈没有摆弄我,倒像是在摆弄卫生纸盒。短暂扭动了几下后,它就从墙上取下来了。我盯着妈妈,她把卷纸盒放在了盖着的马桶盖上,有点不确定我那位温和的妈妈什么时候变成了破坏公物的行家。然后她让到一边,指了指卷纸盒不在的地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轻声问。

  “C级重罪?”我反问。

  她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我看向她指的地方,看到了薄木板隔墙上那个卷纸盒原本挂着的地方有个洞。只是……我回头看了看那个卷纸盒,它的四角有四个小钉子用来固定,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塞进那个洞里。“这是……?”我开口道,然后蹲下来又看了看那个洞。切割得非常整齐,甚至还有某种柔软的材料衬着内壁,这样一来,如果,比如说,有什么敏感的东西从洞里插过去,就不会被露出的木头磨伤。洞口不大,只比我拇指和食指指尖对在一起形成的圈大一点。但也足够大了。足够其他东西了。

  我清了清嗓子。“我,呃,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要我向妈妈承认我知道“窥淫孔”这个词,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很好,”妈妈说,把手放在我的鸡巴上。就在我意识到那个洞是什么的瞬间,它已经在我的牛仔裤里开始变硬了。“想用它吗?”她问道,身子绕到我旁边,沿着我的下颌线落下轻柔的吻。我的鸡巴因为这感觉猛地一跳,妈妈也回敬般地轻轻捏了它一下。

  “呃,和你?”我说,想要个明确的说法。

  “嗯哼,”妈妈应着,一路吻到我的脖子,拉开我的牛仔裤,放出了我那持续胀大的勃起。她用手握住它,缓慢地撸动了几下,然后看进我的眼睛。“或者你可以就在这里干我,”她说,撩起裙摆,让我看到她的内裤。“如果你快射了的话。”她又补了一句,几乎是随口一提。

  虽然第二个选择很诱人,但使用窥淫孔的那种纯粹的、坏坏的刺激感实在让人无法抗拒,而且知道另一边是我妈妈,也让我有种安全感——我知道如果按这玩意儿原本的“自然用途”来用,我永远不会有这种感觉。

  “我想用它。”我轻声说。话一出口,我就在想妈妈会不会因为我想通过一个匿名的洞来干她,而不是面对面而生气。显然我白担心了,因为妈妈听到我的回答咧嘴一笑,夹紧了大腿,身体微微一颤。

  “好,”她说着,在我唇上轻轻一吻。“准备好了就把它塞过去,”她说。“快射的时候敲三下。”然后她在隔间墙上示范性地敲了三下短促、清脆的叩击。“敲响点,不然我可能听不见。”我点头表示明白,虽然不确定如果我直接喊“嘿,妈,我快射了”有什么不妥。大概是窥淫孔的礼仪吧。她又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吻,然后离开了隔间。有那么一瞬间我有点慌,怕有人正好在那一刻冲进来,看见我站在那里,鸡巴半勃着。或者,在妈妈能阻止他们之前冲进隔壁隔间,然后一坐下就面对着我从洞里探出来的鸡巴盯着他们看。

  幸运的是,两件事都没发生。我在妈妈身后闩上门,然后听到她进了隔壁隔间。她开始哼歌,有点奇怪,但我专注于我这边的事。我短暂地争论了一下是否要尝试把我的蛋蛋也从洞里塞过去,但决定还是算了,只把我的鸡巴滑了过去,自己靠在墙上,尽可能贴近洞口。

  有那么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除了妈妈哼着她的小曲。然后我听到她倒吸一口气。“哦,天哪,这是什么?”她说,那表演水平可拿不了奥斯卡。停了很久,好像妈妈在等别人给她递台词。然后我几乎能听到她耸耸肩,决定喂点别的东西。

  因为看不见,我无法确切知道妈妈的隔间里发生了什么,但到现在我已经从她那里得到足够多的口交了,足以认出她双唇轻轻吻上我龟头的感觉。又一个吻落下,再一个。吻很多,但非常轻柔,在正常情况下我不确定它们能有多大作用。但看不见的刺激把每一种感觉都放大了十倍,单是妈妈的吻很快就让我的勃起几乎完全挺立。接着,妈妈的嘴唇滑过来含住了我,我便完全勃起,甚至更硬。  我们都比平时安静,考虑到情况,这可以理解,但我们都忍不住发出小小的愉悦声音,当妈妈的嘴唇沿着我的鸡巴滑下又滑回。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每次都稍微快一点,直到我知道我撑不了多久了。在家里的挑逗,车上的,现在这里的,所有这些积攒起来意味着大量的精液,我知道,而且快了。我正要敲墙,妈妈的嘴唇滑到了这一下的终点,然后那种感觉完全消失了。我倒吸一口气,感觉的消失几乎和它的存在一样强烈地冲击着我。我能听到隔板另一边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但不想打破这氛围,所以没问妈妈在干什么。几秒钟后我就不在乎了,因为我再次感觉到她的嘴唇触碰了我。只是这次的感觉和上次完全不同,我感到一阵湿热而紧实的压力包围了我的龟头,然后一寸一寸缓慢地吞没了它。  我倒吸一口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后几乎立刻就要射了,脑海里浮现出妈妈在隔壁隔间里弯着腰,把自己怼向我从墙里戳出来的鸡巴的画面。我想试着轻轻顶一下,结果什么也没发生,除了鸡巴根部传来一阵痛感。我慌了,低头一看,我现在膨胀得完全塞满了那个洞。事实上,我尺寸正合适。圆桩对圆孔。再大一点就会阻断血液循环了。现在这样只是意味着我被困在原地,直到我的鸡巴软下来,除非我愿意冒着鸡巴上出现很难解释的伤口的风险。

  恐慌消退后,我可以重新享受妈妈沿着我的鸡巴缓缓后退、直到它从她体内滑出的感觉。她的小屄感觉如此之好,我知道,介于它和窥淫孔的色情刺激之间,一旦我再次插进去,很快就会射出来。正这么想着,我感觉到妈妈又一次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恢复了之前那种快速的节奏。这么快就结束这第二次口交我很抱歉,但我能感觉到我射得太快了,无法让它持续下去。

  我抬手想敲隔板,却猛地僵在半空——厕所隔间的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我没敢动弹。听着脚步声逼近,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那人推了推我这间的门,插销还牢牢固着。接着我听见他转向妈妈那间,心里祈祷她记得锁门。她确实锁了,因为那人折返到第一间,进去后插上了门闩。

  我依旧不敢动,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真该弄点动静打消怀疑。妈妈也彻底安静着——但并非完全静止,因为她正用舌尖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我把差点敲上隔板的手攥成拳塞进嘴里,拼命憋住呻吟。这变得越来越困难——妈妈又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龟头转圈,再缓缓吐出。她重复了几次直到掌握节奏,然后加快了速度。

  当妈妈的嘴像施了魔法般撩拨我时,我几乎要喘出声来。无论我多努力集中精神保持安静、忍住射精的冲动,妈妈的嘴都无法被忽视。我颤抖着呼出一小口气,手掌贴上隔板,用指尖轻轻敲了三下。妈妈的攻势却变本加厉,甚至越来越快。我最后一次试图向后抽回肉棒,结果比之前更徒劳,于是又敲了三下隔板,比之前稍重了些。

  但就在敲击的瞬间,我知道一切都太迟了。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肉棒根部窜起,被洞口箍紧时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随即全部化为快感——我感到鸡巴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我以为妈妈会在射精征兆出现时松开我,甚至可能试图在我射完前塞进她的小穴。但她的双唇始终紧紧包裹着我,舌头甚至轻轻刮擦着龟头下方,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就在我高潮的当口,那位闯入者偏偏结束如厕,按下了冲水钮。突如其来的轰鸣声中,我泄出憋住的那口气,大口吞咽急需的空气。隔墙另一边,我隐约听见妈妈的闷哼,但很难分辨——何况我的肉棒正迅速变得过度敏感,根本分不清是否感受到她口腔的细微颤动。

  当不速之客洗手时,我的鸡巴逐渐疲软到不再被洞口卡住。妈妈刚松口,我就把它从洞里抽了回来。根部留着一圈被洞口箍出的红印,但除此之外似乎完好无损。至于妈妈会怎么收拾我,我可不敢保证。让她怀孕确实是计划的一部分,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她一定会发火,而我也活该。当厕所门打开、听见访客踩着砂砾走远时,我想过再敲三下隔板,但这玩笑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意思。我默默把卷纸架装回墙上,花了一分钟研究怎么固定,然后走出隔间。

  妈妈还在她那间里,我不想催她。但几分钟过去,她依旧没出来。我决定打破沉默。

  "对不起,妈妈。"我的声音几乎和内心的懊悔一样沉重。

  "没事的,宝贝。"她在隔间里回答,带着喘息。

  "你还好吗,妈妈?"我问道,生怕自己的精液呛到她。

  "嗯哼。"她应了一声,片刻后又重复一次。接着是漫长的寂静,然后传来轻柔的叹息。没等我再问,隔间门开了——妈妈走出来时略显凌乱,红晕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冲我微笑,但看到我的表情后转为担忧的皱眉。

  "真的很抱歉,"我再次开口,"我想敲隔板又怕那人听见,而且我被卡住了——

"

  她用嘴角一个轻吻打断了我的语无伦次。"真的没关系,"她强调了一下,"真的。"

  "真的吗?"

  "千真万确。"她说得如此恳切,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整个人松弛下来。她握住我的手,我们一起离开厕所,往回走向步道。走着走着,她用肩膀轻轻撞我。"不过今天你也许能找对地方哦?嗯?"看我一脸窘迫,她又撞了我一下。"开玩笑啦,"她说,停顿一拍后补充,"算是吧。"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短,返程总是这样。我们大多时候在惬意的沉默中行走,距离停车场约五分钟路程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妈妈?"我刚开口就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但病态的好奇心驱使着我。  "怎么啦,小情人?"她的称呼让我胃里一阵蝴蝶乱飞。

  "呃...你怎么知道那个...那种地方的?"我猜她明白我的意思。  "哦,"她说,我瞥见她脸涨得通红,与冷空气或快走无关。"当时我在...你

知道的,研究怀孕的方法时,我...嗯。我有个朋友,在澳大利亚。她觉得也许...你知道的,匿名捐赠,可能是个办法。"

  轮到我"哦"了一声。我们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我还是忍不住问:"那你...去

过吗?"

  "没有,"她立刻回答,说的时候特意看着我。"那段时间我有点钻牛角尖。甚至在Craigslist上发了广告,但始终没勇气看有没有人回复。我上网查过哪里能

...接受匿名捐赠。但我从没去过。根本没法知道对方干不干净,对吧?"  我连忙表示理解,现在可不想讨论性病话题。

  "而且,"她继续说,"就算我真要做那种事,我也想找个在乎的人。信得过的人。我爱的人。明白吗?"

  "明白。"我微笑着回答。余下的路程我们在沉默中走过,妈妈不需要说完那句话,因为我知道她的意思——像我这样的人。

           ***  ***  ***

  经过这段小插曲,我俩都精疲力尽,连迟来的午餐也没能提振精神。换作平时,我们可能会慵懒地度过傍晚、早早休息。但我们都清楚,今晚是这种相处的最后一夜。尽管疲惫,空气中的张力却像暴风雨前的预兆般滋滋作响、不断累积。  这倒不是说整个下午我们都欲火焚身地互相摸索。实际上,除了偶尔靠近时牵牵手、路过时飞快轻吻一下,我们简直像两周前那样纯洁。

  我帮妈妈洗衣服,她帮我将打包好的箱袋搬到客厅,为第二天早上的公路旅行做准备。我们一起看了会儿粗制滥造的电视节目。并肩坐在沙发上看书。喝茶,互相调侃,知道世间万物都安然无恙——因为我们拥有彼此。这是个美好而平淡的下午。随着晚凉渐起,妈妈把细肩带背心和惹火短裙换成厚毛衣和睡裤,而我依然难以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晚餐时间悄然降临,妈妈准备食物,我摆好餐桌、倒上两杯水。也许你会期待我们在最后一夜盛装打扮,在烛光与葡萄酒间深情对望。但其实我们只是沉醉于一直以来最熟悉的状态:妈妈与儿子。我们从不曾是那种会进行烛光晚餐约会的母子,现在也不会。我们亲昵地开旺财和凯撒先生的玩笑,互相吐槽正在读的书里最爱和最恨的部分,商量第二天妈妈开车送我上大学该走哪条高速公路。当然,我们也穿插些暧昧暗示和调情话语,但这些现在就像玩笑、书籍和计划一样,只是我们的一部分,而非全部。

  晚饭后我刷碗,老妈擦干,然后我们没在厨房里干得热火朝天。人各有癖好没什么对错,但你要是喜欢吃饱了立马就搞——那你就是不对。我话就撂这儿了。  结果我俩瘫在沙发上,换台直到找到一部眼熟的科幻片。片子已经放了一半,但大部分角色我都认得,只是不记得银幕上演的是哪段。

  “这片子开头我好像看过,”我说。“但从来没看到结尾。”

  老妈点点头。“我看过结尾,但从不知道它是怎么开始的。”

  我们盯着对方,脸上浮现出一模一样的笑容。

  “巧了!”我说,她同时说:“想到一块儿了!”

  我俩都皱起眉。“马可?”我试探道。老妈摇摇头。“我觉得这情况没词儿形容。”我得出结论。

  老妈依偎过来。“那……你完整了我。”她说。

  “嗯,这说法行,”我说,抚摸着她的头发。“行。”

  一阵沉默,我们享受着这温存的时刻。然后老妈“哼”了一声。

  我俩同时噗嗤笑出声,我赶紧“嘘”她。“看片子吧,宝贝儿。”

  “都听你的,小乖乖。”她说,接着又爆发出一阵咯咯笑。我们就这样继续看下去。我到底没留心片子的结局。也压根不在乎。

           ***  ***  ***

  大约一小时后,经过一段跟你逛维基百科差不多绕来绕去的闲聊旅程,老妈正咯咯笑着解释泽弗兰·科克伦是谁(她红着脸提醒我,别跟鸡巴雨搞混了,后者嘛——她之前嘴里可尝到了一点)。扯着扯着,我们才发现电影已经在滚字幕了。  “咦,结局是啥?”我问。

  “佐拉克斯其实是那家伙的妹妹,所以成了第九舰队的女王,结束了战争。”老妈解释。

  “哦——”我点点头,一副懂了的样子。“佐拉克斯是谁来着?”

  老妈大笑起来,抓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好了,”她说,表情严肃得像是过去几小时里最正经的一次。“我要睡觉了。”

  “好,”我说,被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勾住了魂。

  “毕竟该睡觉了,”她接着说。说真的,这时间睡觉还有点早。但我愿意看看接下来会怎样。“不过……在我睡着之前。想帮我个忙吗?”

  我咧嘴笑了,然后努力装出严肃样,基本上没成功。“为你做什么都行,老妈。”我说,这话听起来倒是认真的。

  老妈看上去高兴得快要溢出来了,但她压了压情绪,转而拉起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向她的房间。

  一进门我就打开灯,不想错过任何细节。这次我们没说话。不需要剧本。老妈脱掉睡裤、袜子和内裤,我则褪下休闲裤、四角裤和袜子。我们站了一会儿,只穿着上衣,互相欣赏。然后老妈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在床沿坐下,我走到她面前。她从瓶子里挤了些润滑液在手里,然后举起来给我看,我注意到瓶子快空了,她害羞地笑了笑。

  接着她的手轻轻握住我的鸡巴,把润滑液涂抹均匀,她眼神里那全神贯注的劲儿,对我勃起的刺激几乎不亚于她的手。只用了几分钟,我就完全硬挺起来,她把手指上最后一点润滑液抹在自己入口周围。然后她抬起头看我,脸上是我见过的最脆弱的表情——自从她第一次让我坐在这房间,冒了能想象的最大风险,请求我帮她怀孕以来。

  我想说点什么,让她知道一切都好,也会一直好下去。但她先开口了,声音很轻,脸低着,眼睛却向上看:“你快射了吗?”

  我的心微微一沉,她看到我脸上烦躁的表情,眼睛垂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她每次都要这样?她知道我想好好地爱她,想在她里面待得久一点,而不是射精前那短暂的片刻。但我们有约定,有协议。我们有规矩。在我快射之前,我不能进入她。她自己说的:我得说快射了,才能操她。我愿不愿意不重要。她想不想要也不重要。我们这两个如此深爱对方的成年人。都不重要。可她还是明知我不会快射,却一直问。明知。明知我还不到时候。明知如果我说是,我们就能做了。每次都问我。还明知故问。

  操。我真他妈是个傻子。

  “老妈,”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等着她抬起眼睛看我。“我快射了。”我说。

  有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她的眼睛看着我,又好像没在看我。然后她整张脸仰起来对着我,像日出一样亮了起来,也同样美。她的笑容是一种承诺,承诺一切都好,承诺我被爱着。

  “好吧,”她说,清了清嗓子。“是时候了。”她说话时连假装严肃都装不出来,而我一秒钟也等不及要靠近她了。我按住她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倒下去时我也俯身压上去,嘴唇封住了她的。我们接了一个充满激情和欢欣的吻,她呻吟着,又贴着我的嘴唇笑了,双手一直插在我的头发里。

  既然知道我们这次能好好地拥有彼此,那点紧迫感就消退了点。我们亲了又亲,吻着对方的脸,简直腻歪得要命,持续了好一阵子。不过我的鸡巴可没软下去。亲老妈本身就是个无尽的兴奋源,而且我们这姿势让我的鸡巴一直在老妈大腿间磨蹭,时不时还擦过她的小骚屄。

  要说我们整晚只是接吻,从没进一步,说什么重在过程不在结果,说什么铁皮人一直都有心——那可就太浪漫了。但,唉,我们没那么浪漫。也就是说,老妈先绷不住了。

  “嗯……”在亲了不知道几分钟还是永恒之后,她贴着我嘴唇呻吟。我能感觉到她一只手滑到我们中间,直到指尖找到我的鸡巴,发现它还硬着,她满足地哼了一声。“我觉得你最好把这大家伙放进我里面来。你知道的,毕竟你都快射了嘛。”

  “都听你的,老妈。”我说,调整好位置。

  “这就对了,听你妈——呃。”老妈说。猜猜看,就是我挺腰插进去的那一刻。

  我慢慢地前后摆动腰胯,细细品味老妈的滋味,而不是急着享受即将到来的高潮。我不慌不忙,没有急着尽可能快、尽可能深地捅进去。十下,五十下,一百下,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多少下。享受的不止我一个。老妈的表情不断变化,但那种纯粹的极乐神情从未消失。正是她的脸比什么都更催动我,我想看看我能带给她多少快乐,这念头让我那漫长缓慢的抽送变成了越来越有力的冲撞。我加快速度时她倒抽一口气,手指抠进我后背,扭动腰胯鼓励我,然后疯狂地拍我。“等等,等等。”她说,我立刻慢了下来。

  “没事吧?”我问。

  她睁大眼睛,几乎是滑稽地用力点了点头。“哦,没事。但我觉得我应该翻个身。这样你就能从后面干我。我听说那样怀孕的几率会高些。”

  “嘿,我好像也听说过。”我说。

  “那是因为。”她开始解释。

  “进化嘛,对,”我替她说完,一副科学探讨的样子点了点头。我们相视一笑,分开身体,她在身下转了个身趴好。她完成这个动作后屁股还左右晃了晃,让我一时分了神,接着老妈朝我摇了摇她的臀。

  “随你方便。”她说,我决定就是现在了,再次一插到底,捅了回去。  她肥臀那不断变化的反应让我更来劲了,肏干妈妈的节奏越来越快。说真的,那屁股简直太勾魂了,每干几下我就忍不住狠狠往里顶到底,整根大鸡巴死死钉在妈妈身体最深处停留好几秒,而她只能紧紧抓住床单寻求支撑。

  我可能有时太过亢奋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把妈妈往床上顶进去好几厘米。虽然不多,但足以让我的姿势越来越别扭,也让我们都损失了不少鸡巴填满她穴道的充实感。

  妈妈虽然听起来都快被高潮淹没了,却还清醒地意识到状况。"等等,猛男。"她说着,往前一挣脱离了我的肉棒,又往床中央爬了一小段,中途利落地转身变成面向床头跪趴着,而我站在床边——这让我有幸从侧面看到她双手双膝撑床等待的模样。

  她没等多久,我就爬上床,跪到了她身后。

  "来吧。"她话音未落,我已经把硬挺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顶了进去。她同时向后一撅臀,两人身体"啪"地撞在一起,今晚我的鸡巴从未进入得如此之深。

  不过我们谁都没心情细品,我一把掐住妈妈的胯骨就开始猛干。妈妈叫出声来,上半身趴低下去,抓起枕头捂住嘴——大概是怕邻居听见。她一只手伸出来,发疯似的拍打身旁的床垫,活像摔跤裁判在读秒。只是妈妈早就数过了三,手指抠进床单,她抬起头:"哦操——要去了!"她几乎是在尖叫。去他妈的邻居吧,我想。

  妈妈在高潮中浑身颤抖,我却没有停下。一部分我觉得妈妈扭动的样子需要缓一缓,另一部分我却觉得她这副模样实在太他妈诱人,忍不住要继续干她。  妈妈似乎介于两者之间:高潮刚来时她向后顶着我,想尽量享受;但到最后她却向前爬开,嘴里嘟囔着"太过了"。她也爬不了多远,几乎立刻就到了床头,但到了那儿她还在往前,双手撑上墙壁,膝盖继续挪动,直到跪在枕头上,身体抵着墙喘气。

  我从后面贴上去,双臂环抱住她,静静搂了几秒。她把头向后靠在我肩上,我们就这么待着等她平复呼吸。我的手确实不老实,从她臀瓣滑到腰侧,又往下摸。当它们想往上探时,妈妈那件套头衫挡住了,一个深刻的问题冒了出来。  "你怎么还穿着这个?"我问,扯了扯她衣摆。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套头衫从头上脱掉,扔下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这时我的手已经在她裸露的小腹游走,摸到胸罩又滑回来。

  这休息对妈妈来说显然够了,她毫无预警地突然向后一靠。她抓着床头板,所以没退多远。而我当时正跪在她身后揉捏她屁股,毫无支撑,一下子仰面倒在床上。我刚倒下,妈妈就跪着向后挪,直到悬在我挺立的鸡巴上方。它当然准备好继续了,但妈妈还是体贴地伸手撸了几下,才沉下身子,让重力引导她完全坐下去。我们同时呻吟出声,又为这不约而同的笑声笑了起来——但紧接着妈妈就开始上下摆动肥臀,我彻底沦陷在她带给我的视觉和触觉刺激里。"太爽了,"我喘着说,这时妈妈不再上下颠簸,改为旋转胯部,每次向后时都弓起背。

  事实上这开始爽得有点过头了,我坐直身子,双臂环抱住妈妈,让她暂时停一下。我知道今晚总会结束,但我不想草草收场。

  妈妈伸手向后抚摸我的头发,然后我又向后倒在床上,这次把妈妈也带倒,趴在我身上,前胸贴她后背。倒下时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但我们都不在意,房间里充满笑声和亲吻,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在上面扭动。

  这很嬉闹,很有趣,但绝不清白,没过多久我就开始想念进入她体内的感觉。毫无预警地,我把妈妈从我身上翻到一侧,让她趴着。她翻身时兴奋地尖叫,然后在我压上去时高高撅起屁股。我们俩稍微调整了一下才让我的鸡巴对准她湿滑的入口,但一插进去,两人都舒爽得倒抽一口气。妈妈就那样趴着不动,暂时任由我使用她,我放纵地挺动胯部,下体撞击她臀肉的触感推动着我。妈妈不动可不是因为不爽,几分钟后她双手握拳,在面前的床垫上敲出一段鼓点。"哦他娘的天啊,"她呻吟道,声音随着我的撞击而颤抖,"你要把我干高潮了。"听到这话我干得更猛了,比我自己想射时更渴望让妈妈达到顶点。"不,等等!"她在高潮前喊了出来,我僵住,担心弄疼了她。"让我转过来,"她急切地说,"我想看着你。"

  我抬高身体让鸡巴滑出,她在下面转过身,然后我又沉下去。她伸手到我们之间确保我的鸡巴重新插进她体内,接着我继续刚才的节奏。显然她的高潮也续上了,几秒内她身体绷紧,发出细小的叫声,然后捧住我的头,把我的嘴唇压向她的——如今我也不怎么需要她强迫了。

  随着高潮余韵退去,这个吻变得更深更缓,我们就那样躺着,轻轻玩着彼此的嘴唇。我还留在她体内,但此刻这几乎成了附带的事。

  有一次,老妈贴着我嘴唇发出的绵软呻吟里,带上了点若有所思的意味。“嗯?”我也贴着她哼了一声,惹得她笑了笑。接着她扯了扯我还穿着的T恤。  “怎么还穿着这个?”她问。这问题可没什么好答案。我把自己从老妈身体里抽出来,坐起身脱掉了上衣。我脱衣服时,老妈窸窸窣窣地挪下床,站到床边,等我脱完上衣,她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过去。我走过去想抱住她,她却在我快要碰到她的最后一秒转过身去。我就那样从后面抱住她,她面朝着梳妆台站着,我紧贴在她身后,身体紧紧压在一起。我嘴唇在她肩头忙个不停,她则在我怀里扭动,我的鸡巴被夹在我们中间,向上抵着她的臀瓣。她太知道该怎么扭胯来撩拨人了,很快我的龟头就渗出先走液,弄湿了她也弄湿了我自己,我的手也隔着胸罩粗暴地揉捏起她的奶子。我真希望老妈的梳妆台上有面镜子,好让我把她看得更真切些,可惜她唯一的镜子在浴室里,而我现在欲火焚身,根本没心思引着她挪到那边去。于是我把手按在她上背部,让她向前弯下腰,直到她上半身趴在了梳妆台上。她把屁股撅得老高,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稍蹲下身,找到她小穴的入口,再次插了进去。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搞了多久。我们从温情脉脉到嬉戏调情再到粗暴交媾,来回切换了太多次,早就没了时间概念。背上的汗告诉我已经有一阵子了,胯部的酸痛也证实了这一点。我对着面前弯腰的老妈猛干了几记深插,然后放慢节奏,动作变得轻柔了些。倒不是因为她这样在我面前展露身体我就想温柔,纯粹是因为我快没力气了。

  我缓缓顶入时,老妈反手抚摸我的腿侧。“累了吗,宝贝?”她问。

  “有点。”我说,同时确保节奏不乱。

  “嗯,去床边坐着。”

  坐着听起来不错,我从老妈体内退出,然后坐了下来,位置几乎就是她今晚刚开始时坐的地方。老妈摇曳生姿地朝我走来,屁股诱人地摆动着,接着跨坐到我身上。她熟练地沉下身子,将我整根鸡巴吞入,然后开始在我身上轻柔地起伏。她动的速度并不比我刚才快多少,但我根本不在乎。她每动几下就给我的那些轻吻,还有我手掌下她肌肤的触感,这些才是我在乎的。

  我巴不得整晚都这样。高潮临近但并非迫在眉睫,而且在老妈身边经历了那么多次射精后,光是和她待在一起就足够愉悦了。但是,唉,这故事可不是这么收尾的。

  我的手在老妈身侧缓慢上下游移,她在我鸡巴上的起伏也同样缓慢。每次我的手滑到她乳房的高度,我都会用拇指缓缓摩挲它们,然后重复整个动作。  在一次这样的触摸之后,老妈在一次下沉后停住了,我的鸡巴齐根没入她体内。她看了我一会儿,咬着嘴唇。哦,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咬嘴唇的样子了。接着她反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我看到胸罩松开了,失去支撑的乳房只微微下垂了一点点。“想看吗?”她挑眉问道。她想装得俏皮些,但我脸上的表情让她破了功,她又咬住了嘴唇。随即她甩开肩带,让胸罩顺着胳膊滑落到地上。

  乳房从来不好描述。我该把它们比作水果吗?好像总是很受欢迎。或者告诉你罩杯尺寸?还是干脆让你看看我的反应,你自己判断?就选最后一个吧。  “喜欢吗?”老妈问,我正盯着她裸露的胸膛。我根本移不开眼,就像瘾君子戒不掉一样。我口干舌燥。倒不是我能说出什么话来。“嗯,挺不错”这种话,简直就跟说“太阳挺大”一样词不达意。

  我想抓住它们,但现在我能看见了,这么做几乎感觉像是一种亵渎。但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刚才是不是说高潮是遥远且无关紧要的事?是啊,现在可不是了。我突然需要用我能想到的最原始的方式,向老妈展示我有多爱她,多渴望她。  我一把抓住她的屁股,站起身,转了个方向把她扔到床上。我的鸡巴在这个过程中滑了出来,但我猛扑到她身上,连我的鸡巴都像通了灵似的,毫不费力地直接又插了回去。一压到她身上,我立刻开始猛力冲撞,仿佛第二阵、第三阵、第四阵风灌满了我的船帆。

  “哦,操!”老妈叫出声,手指抠进我的后背,双腿缠上我的腰。“你喜欢,你喜欢!”她喊着,随后变成一串无意义的音节。就连这些音节也在我狠狠吻住她嘴唇时止住了,我的胯部像活塞一样无情地撞击着她,每次身体碰撞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我能感觉到终点将近,睁开眼低头看向那个让我达到高潮的女人。

  那女人也正回望着我。我移开嘴唇,她立刻呻吟道:“我要来了,宝贝。”  “我也快了,妈,”我喘息着,感觉已到临界点。“我爱你!”我在喘不过气之前补充道。

  “我……爱……你!”她喘息着说出,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拱起背,整个身体贴紧我。我不再用手支撑身体,而是用双臂环抱住她,在我们一同高潮时给了她一个全身紧贴的拥抱。过去两周里没有任何感觉能与之相比,无论是由于我们的情感联结,还是终于真正与妈妈做爱的纯粹喜悦。无论如何,即使在那一刻发生的时候,我也知道这就是我完美的瞬间。这就是天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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