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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50.3)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31 05:24 长篇小说 4260 ℃

【海外母子系列】(250.3)

译者:cuckoldyou

  面对老妈的小骚屄,我可能有点太急于求成了。我舌头一伸就直奔老妈的阴蒂,然后像个赶截稿期的记者一样开始疯狂舔舐拼写字母。几秒钟内我就拼出了一部中篇小说。再给我几分钟,我估计能把《战争与和平》舔出半本来。

  幸好,老妈及时干预了。她又把手伸到后面,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慢点,”她低语道,“这不是比赛。”

  我意识到她说得对,停下了疯狂的舌头动作。我深吸一口气,吸入老妈动情时那令人陶醉的浓郁气息,然后重新开始。

  我坚持最初的计划,再次开始用舌尖挑弄老妈的阴蒂,但这次我不慌不忙。老妈叹了口气,然后随着我变换节奏和力度,但始终不停,她发出了越来越充满情欲的呻吟。

  “哦,操……”在我舌头伺候了几分钟后,老妈喃喃道。我把这当作好兆头,继续努力,双手在老妈的大腿上缓慢上下游走,舌头则在她阴蒂上起舞。“哦哦……操……”老妈回应道,接着发出一声可爱的小小惊呼。我感到她的双腿绷紧,然后因为高潮的到来而颤抖起来。

  我知道冯爱华在高潮之后总要缓上一分钟才能继续舔她。她那儿就是太敏感,得缓一会儿。我以为老妈也一样,就放轻了舌头的力道,慢慢把脑袋往后撤。  老妈可不是冯爱华。

  “你敢停试试,”她急吼吼地说,手伸到背后一把摁住我的头,又给推回她两腿之间。“像刚才那样弄,”她接着说,“就当在比赛!”

  我哪敢不听老妈的话。我立马卖力地伺候起她的阴蒂,正着舔、反着舔、横着舔、竖着舔,舌头舞得像阵风,老妈爱死这样了。她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泄出一连串又骚又浪的呻吟、哼哼和下流话。

  我一条胳膊环到老妈大腿前面,倒不是要固定她,主要是为了跟上她晃动的节奏。另一只手我得顾着自己。老妈那动静搞得我欲火焚身,胯下那根大鸡巴嗷嗷待哺。听着老妈一路哼唧着奔向第二次高潮,我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就开始套弄。要是当时我能分心留意一下,可能会惊讶自己居然也离射精那么近了,但那会儿我满脑子都是老妈。

  “阿辉!”她勉强挤出一点尖叫般的声音。“我要……”话没说完,一口气就堵在喉咙里。“你弄得我……”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把话说完。到这会儿她干脆放弃了说话。实际上,听起来她连呼吸都屏住了片刻,小棚屋里只剩下舌头舔弄阴蒂和拳头摩擦鸡巴那淫靡的湿哒哒声响。

  几乎微不可闻地,老妈低喘出一句:“要来了。”然后她就真的来了。我先是从她腿上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颤抖逐渐升级成剧烈的晃动,接着又发展到只有地震学家才能描述的程度。她发出一声介于压抑的尖叫和彻底的闷哼之间的声音,实实在在地高潮了。我的舌头还在她阴蒂上飞快地动作,握着自己鸡巴的手也撸得一样快。我另一条胳膊还环着她的腿,在她高潮的震颤中紧紧抱着她。

  终于,老妈的腿开始平静下来,我也松开了环抱。同时,我舔弄她阴蒂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最后温柔地亲了几下,才把头挪开。不再被老妈那猛烈的高潮分心,我才意识到自己也快要射了。我松开了握着鸡巴的手,不确定是不是已经过了那个临界点。正当我准备站起来,好把我那根大鸡巴捅进老妈身体里,尽一尽做儿子的“本分”时,老妈却选择自己送上来了。她颤颤巍巍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屁股先撞到我脸上,把我顶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她的腿好像彻底没力气了。就像森林里一棵慢慢倒下的大树,老妈向后倒在我身上。我还能撑住坐直,所以老妈的屁股就这么顺着我的前胸滑下来,一路扯着我的毛衣,直到她完全坐进我怀里,我那根脉动不已的硬屌正好紧紧抵在她双腿之间。

  “妈,”我咬着牙说,“你得让它进去。”

  我不太确定老妈听见了没有。但她随即把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指尖找到了我的鸡巴。她用另一只手撑着她,把屁股抬起了几厘米,把我的龟头往她的小穴方向推。就在快要滑进去的那一刻,老妈又一下子瘫坐回我腿上。我的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但没能完全插进去。

  “操,”我低声咒骂,肉棒一阵抽搐。老妈肯定意识到我有多近了,她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抬起屁股,试图把我的鸡巴塞进她身体里。

  “呃啊……”我哼出声,或者说类似的声音,因为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我的鸡巴还是没能完全插进老妈体内。我已经不单单是“接近”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开始了。再过几秒,不管有没有插进去,我都要射了。

  要是我们在宽敞舒服的大床上,我还能把老妈翻过去,自己掌握主动权。但我们不在床上,我们坐在几乎一片漆黑的小棚屋地板上。我们旁边一边可能摆着开盖的脱漆剂,另一边可能是扳机灵敏的链锯。虽然我家没有链锯,但你懂我的意思。

  我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拼命想让我的高潮再坚持几秒。老妈明智地利用了这几秒钟,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抬起了屁股,终于把我那根硬梆梆的龟头塞进了她早已等候多时的骚屄里。

  精液在我体内喷射而出的同时,老妈也顺着我的鸡巴滑坐回我腿上。我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一边死死抱着她,一边随着快感传遍全身,断断续续地向上挺动屁股。老妈只是向后靠在我怀里,在我射精的喷涌逐渐减缓直至停止时,发出一些满足的细小低吟。

  我们就那样坐了一分钟,各自喘着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我倒想我们能那样多待一会儿,我抱着老妈,她在我的臂弯里感觉很好。但并非所有情形都能那么浪漫。

  “妈的,真冷。”过了大概六十秒后我说。之前光顾着老妈的骚屄,又被我们的激烈运动弄得浑身发热,我没注意到这点。但现在坐在棚屋冰凉的地板上,裤子褪到膝盖,我可感觉到了。我感到老妈的大腿又开始贴着我的腿发抖,而这次我很确定她是冻得哆嗦,而不是什么延迟了很久的高潮。

  “是啊,”老妈说。我等着她再说点别的。一句精辟的点评或者俏皮话。结果老妈只是在我腿上动了动,然后说:“把棚屋锁好。”

  说完,她把脚踩稳,慢慢从我那根逐渐软下去的鸡巴上抬起身子,然后快步走出了棚屋。我通过敞开的棚屋门,听到房子后门打开然后又关上的咔哒声。  “哈,”我自言自语道。然后我才意识到,在一个周六深夜,我正光着鸡巴坐在冰冷的棚屋地板上,对着自己“哈”。“去他妈的。”我嘟囔着,猛地跳了起来。我总算安然无恙地出了棚屋,一溜烟跑回了温暖的房子里。当然,没忘锁好棚屋门。

           ***  ***  ***

  到了周日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了教堂。

  哈,开玩笑的。过去这一周我基本上都在操我妈。你真以为我会去教堂?  不,到了周日早上,我睡了个懒觉,起床下楼吃早餐。就跟平时一样。  老妈不在厨房,所以我端着麦片碗进了客厅。老妈也不在那儿。鉴于前一天早上她的突然消失,我没太担心一下子找不到她。我吃完早餐,洗好碗,然后上楼看看老妈是不是在她房间里。

  出乎意料的是,老妈不仅还在房间里,而且还在床上躺着。我都不记得上次我比她起得早是什么时候了。

  “你还好吗,妈?”我站在她房门口问。老妈趴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

  “呃啊,”她应道。“昨天园艺活干太多了。浑身都疼。”

  我对着老妈的后脑勺点了点头。她昨天确实大部分时间都跪在那儿忙活。现在想想,她是有点做过头了。

  “那真难受,妈,”我说。“你需要点什么吗?早餐?咖啡?按摩?”我转过身,准备下楼去拿老妈肯定会要的咖啡。

  “哦,好啊,”老妈说,声音听起来精神了不少。“按摩听起来很享受。就这个吧。”

  “噢,”我有些意外。我并不是认真的,而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按摩。不过,能有多难呢?

  “上面抽屉里有按摩油。”老妈说。被子轻微地动了动,我猜她是在指她床头的五斗柜。

  我走到五斗柜前,拉开最上面的抽屉。我得承认我有点好奇里面会有什么。情趣内衣?性玩具?能证明我其实是挪威国王私生子的出生证明?还是更多的性玩具?

  结果抽屉里很让人失望。没有情趣内衣,没有性玩具,没有出生证明。只有一些药片,一本读到一半的惊悚小说,一小叠书签,还有几个小塑料瓶。我拿起其中一个瓶子,看到确实是按摩油。瓶子看起来是满的,这倒不怎么意外。我不确定老妈买这玩意儿的时候,是想着谁会给她按摩,还是她会去给谁按摩。不管怎样,这瓶油看起来是要首航了。

  我拿起第二个瓶子,明显没那么满,这才意识到这是妈妈在我们偷欢时偶尔会用的润滑液。

  "找到了?"妈妈从床上问道,打断了我的出神。

  "嗯!"我说着,把两个瓶子都拿在手里。我转身走向床铺,把被子掀到一边,露出穿着睡衣、风情尽显的妈妈。

  "睡衣不错嘛,"我说,尽管我之前就见过了。事实上,最近每次看到她穿这身睡衣,裤腿最后总会落在地上,而我的大屌则会深深插进妈妈体内。一想到这个,我内裤里的鸡巴就硬了起来。我只穿着内裤和一件T恤,毕竟我们家吃早饭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

  "哦,闭嘴,"妈妈说。"先帮我按背,疼死了。"

  我把两个瓶子放在妈妈旁边的床上,然后爬上床,跨坐在妈妈的大腿后侧。妈妈的睡裤和上衣之间露出了一点肌肤,我在那儿滴了几滴油,然后轻轻把手放上去,开始向上推。我推的时候,妈妈的上衣皱了起来,但她正趴着,布料没法移动太多。我刚露出妈妈大约一半的背,布料就绷紧了,我的手再也推不上去了。  "呃,妈,"我说。"你的上衣。"

  "上衣怎么了?"她天真地问。

  "它挡着了。你得脱掉。"

  "可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啊,"她说,不过我自己其实也猜到了。

  "所以呢?"我说,不确定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了。

  "这不是儿子该看的东西,"她继续说。"我不想让你觉得不舒服。"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妈妈是在玩角色扮演。虽然她扮演的角色就是我妈妈,所以我不确定这算不算真的角色扮演。"我没关系的,妈,"我尽可能装出勉为其难的声音。"我不会偷看的。"

  "那好吧。"她说。我向后挪了挪,跪起身子,妈妈也抬起身子,摆出了一个我只能形容为后入式的姿势。完全是我这边意外,但也许妈妈那边并非无意,她的屁股正好撞在了我的内裤上,正对着我那越来越兴奋的鸡巴。

  "哎呀。"妈妈一边说,一边试图解开睡衣上衣的扣子。她现在的姿势解扣子简直是最糟的。她需要一只手撑在床上保持平衡,只剩一只手来解扣子。而且她好像很难保持稳定。她跟上衣扣子较劲的时候,不停地扭来扭去,蹭着我的鸡巴,直到它在我内裤里完全勃起。

  "来,我帮你。"我说着,把手放在妈妈腰上,紧紧扶住她。

  "谢谢,乖儿子,"妈妈说。"这样好多了。"不清楚她是在说现在我扶着她,她更稳了,还是在说,我一扶住她的屁股,就开始摆动腰胯,用内裤里鼓胀的肉棒去顶她睡衣里藏着的骚屄。

  没过多久,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了,妈妈扑通一声趴回床上,留下我的鸡巴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淫秽的帐篷。她把胳膊伸到背后,睡衣上衣的布料现在没扣扣子,松松地挂着。我把上衣扯下来扔到一边,妈妈则把双臂叠放在床上,头枕了上去。

  尽管我们一起做过那么多事,但我还没见过妈妈裸体,甚至没看过她上半身赤裸的样子。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自从第一次懵懂的亲密接触后,我对她的下半身已经了如指掌。她匀称的双腿、浑圆的屁股和天赐的骚屄,就像老熟人一样,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但虽然我摸过她的奶子几次,甚至还在一个美妙(虽然光线昏暗)的场合里,把鸡巴塞进过她的乳沟,但我实际上还没亲眼见过它们赤裸的样子。她的上半身其他地方,我也没看过。

  现在,她上衣脱了,背对着我,我总算能窥见一二。妈妈的乳房被她的体重压在床上,侧边诱人地露出来。乳房下方,她的躯干收窄成纤细的腰肢,然后又向外扩展,消失在睡裤里的部分越来越宽。在那里,我知道,妈妈的身体继续变宽,变成了那个构成我美梦的丰臀。

  我欣赏着这一切,但我真正想对妈妈的身体做的,是触摸它。幸好,这正是我在这儿的原因。

  有一阵子,我确实在给妈妈做一次真材实料的按摩。由于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我起初很犹豫。但妈妈引导着我,告诉我什么时候要用力,按哪里,什么时候多用点油,等等。二十分钟后,她不再给出建议,只是在我按摩她背部时,偶尔发出愉悦的呻吟。我知道这些都是对按摩表示赞赏的无辜声音,但因为在远非无辜的场景中也从她那里引出过类似的声音,整个按摩过程中,我很难不保持着相当的兴奋。

  大约半小时后,我跪坐在妈妈腿上,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还有哪里需要按摩吗?"我说。这一次我是无辜的,但话一出口,我也意识到了它听起来像什么。我只希望妈妈也会误会我的意思。

  "嗯,"妈妈回答,听起来有些犹豫。"我的腿也很酸。但是……"

  "我也可以按摩腿,"我赶紧说。"只是需要把这个脱掉。"我轻轻拉了拉她的睡裤。

  "哦,我不知道,阿辉,"妈妈说,又回到了她那个"几乎没在和儿子乱搞的妈妈"的角色里。"我,呃,我里面穿得不多。我不想让你觉得恶心。"

  "我没关系的,妈。我——"

  "那好吧。"妈妈没等我想出什么荒谬的理由就说道。她扭了扭屁股,我理解为"把我的裤子脱掉"。我稍微向后挪了挪,跪起身子,这样就不会压着妈妈的腿了。相应地,她把臀部从床上抬起来,把屁股翘到我面前。我把手指勾进她睡裤的裤腰,开始慢慢往下拉。

  她的屁股先露了出来。我是说,你大概也能猜到。但这仍然让我屏住了呼吸,我必须专注于手头的事,否则我可能会就那样跪着,让妈妈的睡裤卡在她屁股下半截,好一会儿都不动。随着睡裤从她大腿上褪下,露出了她湿漉漉、在卧室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阴唇。我这才想到,妈妈说她里面穿得不多,还真不是开玩笑。除非她戴了护膝,否则裤子里就是光溜溜的。

  急于验证我的猜测,我迅速把妈妈的睡裤彻底拽了下来。过程中我不得不从床尾跳下去,把裤子从妈妈脚上拉出来。脱掉后,我把它们扔到一边。然后,我欣赏着面前的妈妈:赤裸、湿润,渴望我的双手抚摸。我准备登场了。

  或者说,我挪回床上,继续我的按摩,从妈妈的脚开始。

  我最初几下触碰引来了妈妈的尖叫,她的脚特别怕痒。但她又开始给我指点,没过多久,妈妈又发出了那种愉悦的细小咕哝声。我慢慢来,从脚趾尖开始按摩妈妈的左腿,一路向上。我当然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妈妈的骚屄明显已经湿透了,情欲泛滥。我从她的脚按摩到脚踝,再从脚踝到膝盖,妈妈显然在极力克制自己。她扭动得越来越厉害,那些愉悦的细小声音里,越来越频繁地夹杂着绝对不那么无辜的声响。

  这并不是说我没有在认真按摩她。妈妈前一天工作很辛苦,需要放松肌肉。但当我按摩到她的大腿上侧,手指深深陷入那里的软肉,让指尖滑过她大腿两侧时,这大概已经不是我的主要关注点了。

  我重复着这个动作,每次让手指探索得更高一点。妈妈骚屄周围的阴毛修剪得很短,但当我最后一次绕过她的大腿时,我右手的食指还是在不碰到她骚屄的情况下,轻轻擦过了那片毛发。

  “噢,老天……”老妈低声哼着,像是在准备迎接我下一次的触摸——按照之前的节奏,接下来我的手指就该碰到她的小骚屄了。

  可我偏没按套路来,反而往后一坐。老妈扭了扭屁股,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似的呻吟,然后扭头瞥了我一眼。

  “这就停了?”她问。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要是敢停,老娘现在就宰了你。”

  “我就歇口气,”我说,“有点热。”我夸张地扇了扇T恤下摆。给老妈按了快一个小时,我确实出了点汗,但主要还是想逗逗她。

  “把衣服脱了,”老妈直截了当地说。“我是说,”她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太热就把上衣脱了。反正我也看不见。”

  “谢了,妈。”我说着就把T恤扯下来扔到一边。

  “短裤也脱了吧,要是穿着不舒服的话。”老妈又说,“我保证不偷看。”  “你确定就行。”我说完麻利地把短裤也褪了,这下我跟老妈一样光溜溜了。她嘴上说不偷看,可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硬挺挺的大鸡巴,还咬着嘴唇呢。我假装没注意到。

  “好了,”我说,“刚才按到哪儿了?”

  “噢,老天,对,就是那儿……”老妈急急地说,又把头埋回胳膊里,还把腿稍微又张开了一点。我不是什么肢体语言专家,但我觉得她肯定想要点什么。我挪回之前停下的位置,又跪到了她大腿之间。

  然后我伸手握住她右大腿,重新开始按摩。我的手指又一次擦过她阴毛时,老妈发出一声长吟,可等我手往下滑到腿上继续按,她又泄气似的哼了一声。  “你干嘛呢?”她问,口气已经有点耍脾气了。

  “给你按腿啊,”我一边按一边回她,“左腿按完了,现在按右腿。你两条腿总都用吧?”

  “小滑头。”老妈嘀咕道。

  我咧嘴一笑,继续手上的动作,沿着老妈的右腿慢慢往下按,跟之前按左腿一样磨蹭。老妈的扭动一点没消停,反而在我身子底下越来越不安分。等我终于按到她右脚时,她已经喘得不行了,小骚屄底下渗出的淫水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深色。我按到她脚趾时,她全身都绷紧了,肯定是以为腿按完了,接下来就该碰更要紧的地方了。

  可腿还没按完呢。右腿按完,我跪到老妈伸直的俩脚丫中间。老妈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但那声音里的焦躁味儿可藏不住。我两手各按住她一条小腿,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回按。这次我可没刚才那么悠哉了。在老妈光溜溜的身上摸了一个小时,加上她越来越淫荡的哼唧声,还有那汁水淋漓的骚屄就在眼前晃,我自己的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嗷嗷待哺了。

  我跪着往前蹭,挤进老妈两腿之间,手指最后再给她腿上的肌肉捋了一遍。等膝盖顶到她膝盖窝那儿,我停住往前蹭,身子微微往前倾,手掌压在她腿后侧,大拇指则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揉。老妈那断断续续的哼唧声随着我手越来越靠近大腿根,变得越发浪荡饥渴,直到我终于按到了大腿顶端。我双手握住她腿根和屁股交接的地方,大拇指指腹慢慢沿着她小骚屄两侧的嫩肉往上滑。

  “噢……老天……对……就是那儿……”老妈哼着。

  “这儿?”我问着,大拇指又往下滑,就是不碰她骚屄。老妈浑身一颤,屁股又扭起来,想把我的大拇指蹭到她更敏感的地方去,可我手稳得很,她白费劲。  我又这样来回弄了几次,直到能清清楚楚感觉到老妈的烦躁,就像能感觉到她骚屄里冒出的热气一样滚烫。我决定结束老妈的煎熬了,毫无预警地,两根手指一下子全插了进去。

  效果立竿见影。老妈尖叫一声,屁股立刻往后顶我的手指,就着趴着的姿势使出浑身力气套弄起来。我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抓住她屁股蛋,借力稳住,手指在老妈湿透的骚屄里玩命地抽插。我的手指进出得快成一片水淋淋的虚影。看样子这两根手指来得正是时候,因为刚插进去没几秒,老妈就喊了出来:“我要来了!”她屁股从主动往后顶变成了失控的痉挛。

  我没放慢手指对她骚屄的进攻,而且显然她也不想我停,因为就算高潮的余波还在她体内乱窜,她还派了“援兵”。她在床上稍微挪了挪,一只手就塞到自己腿间,发疯似的拨弄起阴蒂来。“要来了……”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拖得老长,像喘不过气。我不知道她是宣布第二次高潮,还是第一次还没爽完。不过我觉得这根本不重要了。

  “噢,老天,我来了……”她最后一次呻吟着,屁股高高撅起,又猛地往后一坐,把我手指连根吞没。随着最后一阵颤抖,她停下了玩弄阴蒂的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我领会了暗示,把手指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

  老妈慢慢喘着气恢复时,我伸手去拿那瓶润滑液。

  虽然用了不少,瓶子里还剩大半瓶。我挤出不少,把自己的大鸡巴抹得油光水滑,然后拧上盖子随手一扔。老妈还迷糊糊的,我往前蹭了蹭,直到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我双手扶住老妈的腰,把她往床垫里按了按,借力稳住自己,同时把硬挺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慢慢往下放。老妈好像终于有点清醒了,开始扭头回看。  “噢……操……”我俩同时低喘出声,因为我极其小心地让龟头挤开她阴唇的褶皱,滑了进去。然后我就停住了。

  “那是你的……鸡巴?”老妈问。我不知道她是觉得这可能是别人的鸡巴,还是以为我又用了手指。反正两者显然都不对。

  “是我的。”我回答。

  “你……快射了吗?”她问,声音里欲火和期待各占一半。

  “还没。”我说,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你知道的……你得说快射了,咱们才能真的操。”她说。我的大鸡巴听到“操”这个字,猛地跳了一下。这是我们俩头一次把正在干的事叫做“操”,而不是“帮我射出来的那几下”。

  “我知道。”我说,“就只是龟头进去一点。”

  “只进龟头……可以。”老妈说着,又把头埋回胳膊里。

  我把这话当成了继续的许可,开始轻轻晃动腰胯。我得非常慢,才能保证只让龟头留在她里面,不插得更深。这缓慢的节奏简直是种甜蜜的折磨。老妈显然也这么觉得,因为过了几分钟,她又把手伸到腿间,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起初懒洋洋的,后来劲头越来越足。

  老妈越来越兴奋,屁股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两瓣肥臀在我身下又扭又摇,搞得我越来越难只把龟头留在她里面。我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一只按住她屁股,一只压住她上背部,身子也顺势微微前倾,想把她钉在床上别乱动。可事与愿违,老妈好像被我这样压制着更兴奋了,屁股扭得反而更起劲。

  “小心点……”过了一会儿,她喘着气说。我自己也欲火焚身,顾不上细想她在警告什么。“你要是没稳住……”她一边喘一边哼唧着继续说,“可能会……让那根大鸡巴……把我给捅穿了……”

  “我会小心的。”我喘着粗气回她,对老妈这么不信任我有点恼火。

  老妈只回了一声低低的哼唧,屁股扭得更凶了。我下意识往后一缩,怕她动作太猛把我整根吞进去,龟头“噗嗤”一下就从她湿淋淋的小骚屄里滑了出来。她反应飞快,那只原本在揉阴蒂的手立马往上抓,一把攥住我的鸡巴,使劲往她那淌水的屄口拽。同时肥臀狠狠往后一撞,我闷哼一声,敏感的龟头猛地顶进了老妈体内。她手还圈在我涂满润滑液的大屌上,动作没半点停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滑溜溜的液体让摩擦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啊…妈…”我喘着粗气,高潮终于逼近了。我双手重新掐住老妈的腰,在她臀缝里死死固定住她,而她握着我的鸡巴,让龟头浅浅插在穴里继续打飞机。“你要把我弄射了。”我说。

  “快来了?”她又问,手上的动作好像还加快了点。

  “快了!”我勉强挤出两个字,这已经是极限了。

  毫无预警地,老妈突然松开我鸡巴,肥臀猛力往后一坐,把我整根粗硬的大屌全吞了进去。我俩同时发出响亮的呻吟,只停顿了一瞬。我像着了魔一样开始疯狂挺腰前冲。每一次猛插都带出响亮的肉击声,老妈白花花的屁股肉荡开诱人的臀浪,而我那忍了好久的高潮倒计时,正在飞速归零。

  “妈!”才插了几下我就忍不住喊出声。还想说点什么,但高潮就在这一刻狠狠冲了上来。快感袭来时我弯下腰,几乎爽到受不了。原本有力的抽插变成断断续续的颤抖,一波波快感顺着鸡巴炸开,浓精一股股猛射进老妈的小屄深处。我迷迷糊糊感觉到老妈的手指又回到了阴蒂上,听见她夹着高潮发出小猫似的哼唧,然后我浑身发软地趴倒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俩就这么瘫着喘了好几分钟。等感觉能动了,我才撑起身跪起来,湿漉漉的大鸡巴随之从老妈体内滑出。

  “按摩真不赖,”老妈说,听起来还没喘匀气。“强烈推荐。”她又补了句,还翘起大拇指。

  “随时效劳。”我回道,真心实意。

  “那么,”又喘了一分钟后老妈开口。“你刚是不是说了咖啡和早餐?”  我翻个白眼,笨手笨脚地滚下床,活像文笔很烂的作者写出来的蹩脚句子。“马上就来。”我说,抓起衣服就下楼去厨房了。

           ***  ***  ***

  把老妈喂饱喝足后,我赶紧冲了个急需的澡,把身上各处沾的按摩油、汗液、润滑液和精液残留都搓洗干净。等感觉清爽了,套上件新T恤和短裤,已经快到午饭点。我从冰箱里搜刮些东西做了个三明治,坐到厨房餐桌边开吃,一边琢磨下午该干嘛。

  行李昨晚基本收拾好了,各种文件手续前几周也都办妥,没啥大学相关的准备工作要忙。我想见的中学朋友早就离城了。我决定问问老妈下午想不想一起打发时间,估计她会挺乐意。

           ***  ***  ***

  “嘿,妈,下午跟你亲爱的儿子一起玩玩不?”几分钟后老妈出现在厨房时我问她。

  “不要。”她说,朝我甜甜一笑。

  “哦,”我有点失落。“好吧。”

  老妈走过来揉乱我头发。“我得去商店一趟。肯定没你感兴趣的东西,”她解释道。“你自己能玩几小时吧?”

  我耸耸肩然后点头,一天的打算又回到原点。“当然能,妈,”我说,“我找点事干。”说实话,老妈出门我挺高兴。不是嫌她烦:完全不是。但老妈对自己外貌的不自信,让她在生人面前害羞得难受。有时候她活得简直像隐士。除了每周去超市采购,她几乎从不独自出门。“玩得开心!”我说,又补了句“规矩点。”

  “我尽量。”老妈说着,在我脸颊上纯洁地亲了一口就走了。我听到前门打开又关上,接着是老妈车子开走的声音。屋子里就剩我一人,一片寂静。

  “唉,无聊啊,我的宿敌,”我自言自语。“又见面了。”

           ***  ***  ***

  最后打败无聊的方法,和人类自古以来用的法子一样:我本想做点家务,然后发现实际上任何事都比干家务有趣。我选择的替代方案是瘫在客厅,翻出几部喜欢但很久没看的DVD,来个懒洋洋的周日电影马拉松。

  刚放第三部片子,前门“咔哒”一声开了,我听见老妈窸窸窣窣走进来。  “嘿,妈,”我说着,从沙发背往后瞥了她一眼。她手里拎着几个不起眼的袋子,脸上表情很满足。“想买的都买到了?”

  “当然,”她说。“看来你也找到事干了嘛。”她指了指电视。

  我点头。“找到了,不过这部刚开始。你想干别的我随时可以停。”

  老妈摇摇头。“不用,没事,宝贝。我把这些拿上楼放房间。一会儿就下来,好吗?”

  “没问题,妈。”我说,注意力回到电视上的雪地场景。

           ***  ***  ***

  大概过了一小时老妈才下楼。我看电影太入神,没听见她过来。直到她开口我才发现她在屋里。

  “看啥呢?”她问。

  “怪形。”我头也不回地说。

  “哇,描述得真详细,”老妈说。我几乎能听见她翻白眼的声音。

  “《怪形》,”我纠正道。“约翰·卡朋特那部。这可是经典啊,妈,咱啥时候该一起看看。它…我靠。”

  我一边说一边转向老妈站的位置。可站在那儿的不是我妈,是个绝色尤物。  得提醒你一下,我妈平时的穿衣风格,连十七世纪清教徒看了都得嫌土气。我现在是知道她那身松松垮垮厚毛衣配牛仔裤的制服底下藏着啥好货了,但我俩的“课外活动”并没让她换掉这身行头。除了我大鸡巴插在她里面的时候。那一刻她一般是不穿牛仔裤的。

  趁我还在废话解释,还得说明一点:我说“不是我妈站在那儿”,那是比喻。这不是故事里突然冒出个之前没提过但超级火辣的纵欲狂阿姨的桥段。我妈是独生女。抱歉。

  说到哪儿了?

  对。老妈。老妈没穿臃肿的毛衣。也没穿牛仔裤。我能看出来是因为我能看见她的皮肤。几乎全身都看见了,真的,因为她身上只穿了两件:一件深紫色、隐隐透肉的胸罩,和配套的内裤。都是蕾丝材质,但内衣再性感,也比不上老妈的身子让我彻底窒息。

  我早就知道她腰线以下是绝杀身材,但这是我头一回好好看清她的上半身。老妈的身材简直绝了,标准的沙漏型——臀部的曲线向上收束到腰际,再往上又舒展开来,不过到了那儿,我的眼睛更感兴趣的可是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正被胸罩轻轻托着、捧着。

  “你看起来……太棒了。”我喘着气说,目光根本没法从老妈的身体上挪开。就像是为了印证我说的话,我的大鸡巴,连碰都没碰,就在短裤里绷得老高,轮廓清清楚楚。

  老妈笑了,看起来得意极了,甚至还有点脸红。“谢谢,阿辉。”她轻声说。接着,声音大了点:“嘴甜的人到哪儿都吃得开。”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什么意思,老妈就跨过距离,骑到了我身上。她双膝跪在沙发上,分在我身体两侧,穿着内裤的小骚屄就这么坐了下来,压在我那憋屈得要命、硬邦邦的鸡巴上。我忍不住,立刻把手滑上她光裸的大腿,贪恋着那光滑的触感。但我的手没停在大腿上。一摸到大腿根,我的手就绕到老妈身后,一把抓住她的肥臀,把她往我的鸡巴上拽,引得老妈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我自己则倒抽一口气。可老妈这么多地方都暴露在我面前,我哪能停得住手。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背往上爬,掠过胸罩带子,又滑下来。然后再从她身侧往上摸,拇指随着手上移蹭过她奶子的侧边,一直摸到她的腋下,再下来。最后我把手绕到前面,慢慢地、一寸寸地向上探索,抚过她的小腹,朝她那起伏颤动的酥胸而去。  就在我快要真正碰到、就要一把抓住老妈那对漂亮奶子的时候,她抬手,手指插进我的指缝,扣住了我的手。

  “抱歉哦,先生,”她柔声说,把我的手按回沙发,放在我身体两侧。“不能摸;这可是本店的规矩。”

  我张嘴想抗议,但老妈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嘴上,示意我噤声,然后把双手搭在我肩上。我饥渴地盯着她,拳头攥得紧紧的,好让手老实地待在自己身边。老妈回敬我一个狡黠的眨眼,然后就开始干活了。

  我猜老妈以前从没给任何人做过膝上艳舞。我当然也从没收到过任何人的这种“礼物”。不过,经验不足的地方,她用热情全补上了。从她开始动的那一刻起,她的腰胯就晃成一片虚影,先是前后,然后画着小圈,接着又是两种动作的各种组合。

  她压下来的力道也在变,有时坐得特别用力,压在我的鸡巴上,我隔着两层布料都好像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有时又只是用腰胯轻轻点着,像在给我的鸡巴送上一个个轻吻。我的本能是想抓住她,抱住她,摸遍我能碰到的每一寸。但我还是守着她的规矩,手指深深抠进沙发垫,而不是抠进老妈的身体里。

  “太……太爽了。”我终于喘着气憋出一句,惹得老妈笑靥如花。她把头凑过来,嘴唇直冲我的嘴而来。我也往前迎,打算在半路接住这个吻,可就在我们嘴唇刚碰上的瞬间,老妈猛地一下把头缩了回去。我瞪着她,眼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欲火,她也回瞪着我,咬着下唇,想藏住那抹被逗乐的坏笑。在这之前,除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我其实不太愿意亲老妈,毕竟她的脸……并不是那种会让人特别想凑上去亲的类型。但现在,我简直想得发疯。

  我又一次把头凑过去,这次老妈没躲,反而转守为攻。她把嘴唇用力压上来,力道大得把我整个人都按进了沙发里。我们的舌头交缠厮磨,她在我嘴里发出愉悦的呻吟。我再也受不了自己双手的无能,伸手绕到后面,一把抓住老妈的屁股,用力揉捏着,把她更狠地按在我那悸动不已的鸡巴上。

  “哦,天哪……”老妈轻声回应,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从她腰胯开始颤抖的样子判断,我猜她来了个小高潮。我的还没准备好亮相,所以当老妈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问我是不是快射了的时候,我摇了摇头。

  “嗯……”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从我身上跳下来,站回地上。“也许这个能帮上忙。”她说。

  她转身从咖啡桌上抓起什么东西,然后跪到了我两腿之间。她把手指伸进我短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一起往下拉,直到我能蹭着脚把裤子脱掉。她给我脱裤子的时候,我把T恤一把扯过头顶甩掉,于是没几下我就一丝不挂了,我的大鸡巴直挺挺地对着老妈,像是在控诉,龟头顶端已经挂上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老妈的注意力似乎被突然出现的鸡巴给吸走了片刻。她俯身向前,低下头,从下方凑近我的鸡巴,然后极其缓慢地、不间断地、从鸡巴根部一路向上,一直舔到龟头顶端。我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强忍着没一把抓住老妈的头,当场就狠操她的嘴。这诱惑加倍地难以抵抗,因为我严重怀疑老妈根本不会介意。

  在我被带偏之前,老妈已经跪坐回自己的小腿上,抬起双手,露出了她从咖啡桌上抓来的东西——我们的老伙计,那瓶润滑液。

  在我鸡巴上慷慨地挤了一大坨润滑液之后,她把瓶子滚到一边,然后用手把那滑溜溜的东西涂抹在我整个勃起的肉棒上。做完这些,她又直起身子,重新跪好。

  “准备好了吗?”她问。我点点头。其实我压根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但到了这一步,除非老妈腰上挂着个“爆你菊3000™”假阳具走进来,不然她不管想对我做什么,我大概都会同意。

  结果,她想对我做的事是这样:她微微前倾,让她的奶子轻轻蹭到我的肚子。我饥渴地低头盯着她胸罩展示出的那道诱人乳沟,看着那起伏的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简直太他妈带劲了。接着,老妈抬手,把胸罩中间的部分从胸前拉开。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要把胸罩整个扯下来,让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她赤裸的奶子。结果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握住了我的鸡巴,调整着方向,让它笔直地朝天竖着。然后她慢慢地放低身体,直到我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她双乳下方。

  说到给我的鸡巴上润滑,老妈可一点没省着用。但说到老天爷给我老妈的奶子“天赋”,那更是毫不吝啬。而且她的胸罩不只是合身,简直像是古时候的雕塑家专门为她乳房打造的,紧紧贴合。它温柔地承托并抬起她那对丰满的奶子,把她们挤成一道让人垂涎欲滴的风景。不幸的是,这也意味着,当老妈往下压向我的龟头时,我的鸡巴很难挤进她双乳之间的那道缝隙里。

  有那么漫长的一刻,我感觉历代哲学家的目光仿佛都落在了我身上——我鸡巴这股“不可阻挡之力”,碰上了老妈那对被胸罩包裹的奶子这“不可撼动之体”。

  结果证明,只要润滑油够多,不可阻挡之力还是能赢。老妈更用力地往下压,我的鸡巴终于滑进了她的乳沟之间。她继续放低身体,直到我的龟头终于从我眼前那道展示着的乳沟顶端探出头来,我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一旦我整根埋进去,老妈就让胸罩的前扣弹回原位,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身体。我的龟头消失在神秘的深谷里,片刻之后又重新浮现。很快,它就渗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让它在老妈胸罩里上下滑动得更顺畅了。

  老妈很快就掌握了节奏,简直像门艺术,然后开始身体前倾,随着她上下起伏,在我胸口落下一个个羽毛般的轻吻。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感觉有多爽——她胸口的温热,加上润滑液的湿滑,让这体验棒极了,而看着我的鸡巴在她那对漂亮的奶子之间上下耸动,那画面色情得让我全身都在发抖。

  “哦,我的天,老妈……”我喘着气说,快感开始冲向顶峰。“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我说。

  老妈发出一声低吟,把双乳挤得更紧,然后上下起伏得更快了。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确定自己马上就要把精液全射在老妈的新胸罩上了。

  不过,就在我射出来的前几下,老妈在一次上抬中升得特别高,我的鸡巴从她乳沟里滑了出来,直指着她。我还没来得及抱怨,她就站起身,把我的膝盖并拢,然后她一转,坐回我大腿上,双腿分开跨在我身体两侧。

  “还没好呢。”她轻声说,在我腿上往后挪,直到她的背靠上我的胸膛,她的屁股紧紧贴在我勃起的肉棒上。我正想伸手环住她的腰,但她没给我机会,抓住我的右手,不由分说就塞进了她内裤的前面。“帮我弄。”她说,这话其实有点多余。

  老妈内裤里面又湿又黏又热,一团糟。我用食指滑过她的阴蒂,划过她的阴唇缝隙,一直探到小骚屄的入口。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微微抬起了腰,给了我相当明确的信号,也给了我活动的空间。我蜷起手指,滑进了老妈的小屄里。  老妈被我手指插进去时发出一声“哦”的轻哼,等我塞进第二根手指,那哼声就变成了低沉的呻吟。我左胳膊搂住她肚子稳住她身子,右手开始前后摆动,两根手指在老妈骚屄里一抽一插地捣弄起来。

  “啊……天哪!”老妈尖叫起来,两只手在身侧胡乱扑腾,活像要起飞似的。接着她一只手往后一伸,攥住了我的鸡巴。我那根东西还湿漉漉的,所以她毫不费力就上下套弄起来,不过她手法明显心不在焉——毕竟我手指还在她屄里捣着呢。我胯部开始微微往上顶,帮她省点力气,老妈大概也决定让我自己来。她放弃了打飞机,反而把屁股稍抬起些,扯开内裤边,把我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塞进内裤里,让它紧贴着她臀沟躺着。然后她松开内裤,双手撑在我膝盖上,借着这支撑点一起一落地颠着屁股。

  客厅里充斥着性交和暴力的声响——老妈身体在我腿上起起落落,我手指在她湿穴里搅出咕啾水声;老妈开始发出一连串越来越响的哼唧和脏话,我早就知道这是她快高潮的前兆;而老妈屁股紧紧裹着我鸡巴,我的射精冲动也紧追不舍——所有这些都伴随着库尔特·拉塞尔在电视里愤怒地用火焰喷射器烧得外星怪物嗷嗷惨叫的背景音。最后这句是电视里的。你可别跳了一段以为库尔特·拉塞尔真闯进我们家客厅了。

  “操!”老妈喊叫着,身体前弓,屁股颠动的速度慢了下来,整个人沉溺在快感里。我跟着她往前倾,腾出来的那只手从她肚子往上摸,抓住一只奶子。我粗暴地揉捏着,隔着胸罩布料揪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我也更用力地往上顶,充分润滑的肉棒在老妈两瓣臀肉间顺滑地摩擦。就在我琢磨该把老妈抱起来、用鸡巴替换手指好一起射的时候,老妈抢先了一步。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这大概最能形容老妈嘴里爆出的那串喊叫,她全身都在发抖。她向后靠进我怀里,两只手分别抓住我的两只手,紧紧攥住她奶子上那只,又隔着内裤布料包住她屄里那只。我双手停住不动,但胯部还在拼命往上小幅度顶撞,此刻我只想要自己的高潮。

  老妈喘着粗气,抓住我手腕,慢慢把我的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然后身子前滑,从我腿上离开。她像刚出生的小马驹似的踉跄着跪倒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接着双手撑地,大口喘气。

  孝顺儿子大概会让老妈喘口气。可孝顺儿子大概也不会刚把老妈干到高潮。显然我不是什么孝顺儿子。

  我一秒都没耽搁,直接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老妈身后。她和沙发之间的空隙很窄,但勉强够用。我挺着鸡巴往前凑,一把扯开老妈内裤后边,露出她湿淋淋的骚屄和屁股。老妈连头都没抬,只是在我把龟头顶到她穴口、抓住她胯骨猛捅进去时发出一声闷哼。

  我没心思调情,甚至没心思顾及老妈的快感。事后回想起来是挺自私,可话说回来,我俩这档子事儿里我的全部任务就是射进老妈里面。我他妈就是个执行任务的工具人。

  我开始猛烈前冲,每次顶撞都抓着老妈胯骨把她往后拽。我使的劲儿太大了,老妈根本撑不住,每一下顶弄都让她撑在地毯上的手打滑,身子越趴越低。我跟着往下压,节奏丝毫没乱,随着她姿势越来越低,我手也顺着她背越摸越高,没过几下,老妈就彻底趴平在地,我双手按着她肩胛骨,把她往地毯里压。

  “操,老妈……”我呻吟着,胯部疯狂耸动。就算想忍也忍不住了。随着一声跟电视里怪物死前惨叫差不多的吼叫,我射了,抓着老妈肩膀把她往后拽,同时拼命往前顶,让鸡巴尽可能深地插在老妈屄里,直到那波快感渐渐消退。  高潮时我差点背过气去,缓了半分钟才喘匀。等射精后的迷糊劲儿过去,我才发现我还保持着射精时的姿势:把趴平的老妈压在地毯上,渐渐软下来的鸡巴正从她屄里滑出。

  “天哪,”我慌了神,“对不起,老妈。”我往后坐起身,松开老妈,想到自己刚才精虫上脑可能弄伤了她,简直无地自容。“你没事吧?”

  “嗯……”老妈哼了一声,那语调简直洋溢着舒坦劲儿,“太爽了。”她又补了一句。

  知道没伤着老妈,我松了口气。“确实爽。”我表示同意。我坐回地板上,背靠沙发,尽情欣赏躺在眼前的老妈。尽管刚射过,她看起来还是性感得要命,修长的双腿和翘臀仿佛在求抚摸。不过我忍住了,过了一分钟,她手膝并用撑起身,爬过来挨着我坐下。她坐定时,我俩都抬头看向电视,就像这又是某个普通的电影之夜。我们看了足足五秒南极风光,然后画面淡出,片尾字幕开始滚动。  “嗯,”老妈开口,“好片子。咱们肯定得找时间再看一遍。”

  “我绝对想再来一次。”我诚恳地点头。

  老妈给了我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然后站起身。“我得冲个澡,”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抹过胸前那缕已经半干的润滑液和前精混合物,“帮咱们点个披萨,好吗,宝贝?”

  像是约好了似的,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我才意识到天开始黑了。“没问题,老妈。”我说完就坐在那儿,目送老妈的屁股以及附着这屁股的母体离开房间上了楼。我甩甩头免得又走神,套上短裤,拖着步子走进厨房,找到最近一家披萨店的传单,拿起了电话。

           ***  ***  ***

  大概二十分钟后,老妈进了厨房。我已经换了件薄毛衣和牛仔裤。老妈却走了相反路线,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袍,她那修长光滑的双腿消失在睡袍下摆,下摆只到大腿根。这睡袍我以前没见过,估计是今天新买的。她还把头发松松地扎成了马尾,这跟她平时那“地心引力说了算”的随意发型简直天差地别。

  “老妈,你头发这样挺好看,”我说,“很适合你。”

  “呃,谢谢,”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头发,“我就随便……扎了一下。”她含糊地指了指我的衣服,“要出门?”

  我点点头。“送外卖的生病了,披萨店只能自取,”我解释道,“我打算走过去拿。应该再过……”我看了眼钟,“大概三十五分钟就好了。”

  老妈点点头。披萨店离这儿大概一公里多,就在我们这条街尽头不远处,夏天散步过去挺舒服。秋天这时候,太阳快落山了,可能没那么惬意,但那家的披萨确实绝。而且,走路来回比开车能让我少点负罪感——毕竟我点了那个“巨兽尺寸”的肉食盛宴披萨,说实在的,那够一家四口吃一星期。我和老妈通常一晚上就能干掉,最多象征性地各留一片当第二天午餐。

  老妈似乎沉思了片刻,自己也瞥了眼钟。“给我五分钟套件衣服,”她说,“我也一起去。呼吸点新鲜空气挺好。”

  没等我回应,她就转身原路返回,小跑着上了楼。我在厨房桌旁坐下,时不时看看手机,希望老妈别磨蹭太久。

  我白担心了,才过了两三分钟,老妈就蹦跳着下了楼。看到她换回了那套宽松毛衣配长裙的旧行头,我莫名有点失望,不过裙子总比平时那条难看的牛仔裤强点。我告诉自己,至少她穿惯的衣服省了打扮时间。

  “准备好了?”老妈问。

  “出发吧。”我说着朝前门走去。

  在我们这条街上散步挺惬意,不过秋天这个点确实有点凉。所以我和老妈一边聊着我马上要开始的大学课程、宿舍情况、我觉得室友会是什么样,一边保持着轻快的步伐。我们脚程很快,大概只走了十五分钟就到了街尾。披萨店从那儿再走五分钟就到,但我们的披萨可能还得等十五分钟才好。我们本可以直接过去。最差就是在温暖的披萨店里坐会儿,最好就是披萨已经做好,我们能直接拿着披萨走人。

  老妈否决了那个计划,指了指我们街角的小公园。“咱们去那儿坐会儿怎么样?”她问,“与其看徐大海把汗滴进番茄酱里,不如看日落。”

  老妈说得对,那家披萨店食物很棒,但卫生实在不怎么样。“那就去公园吧,”我同意了。

  那公园不大,更像是街角一块塞不进房子的装饰性绿地。低矮的铁栏杆围了一圈,栏杆内侧是一排树,所以一旦走进去,基本上就和外面世界隔绝了。唯一的入口在公园一角的大门——一扇没人喜欢的大门,理由非常充分。

  “说不定有人给它上过油了?”老妈满怀希望地说,我们俩站在大门前,像盯着一条毒蛇似的盯着它。

  “是啊,”我用一种人们说“这根本不是真的”和“你显然错了”以及其他犀利吐槽时的语气回答。

  我们正打量着大门,一阵声响让我们抬起头。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牵着一条胡子花白的老狗,正从公园里面朝大门走来。

  “晚上好。”老头说(不是狗说的)。

  “晚上好。”老妈和我异口同声地开口。但就在这时,老头拉开了大门,我们凡人世界的声音瞬间变得无关紧要。

  一阵仿佛从克苏鲁地狱传来的刺耳噪音冲击着我们的耳膜。我龇牙咧嘴。老妈龇牙咧嘴。老头龇牙咧嘴。连狗都龇牙咧嘴了,而狗脸根本没有能做出那种表情的肌肉结构。这声音就是这么糟糕。

  “我给你们扶着门。”遛狗的人(不是被遛的狗)穿过大门后说。

  “谢谢。”我喊得太大声了,耳朵正慢慢从创伤中恢复。

  老妈和我拖着脚步穿过大门,我从那人手里接过门,再次点头致谢。这扇门如果没人管,会自动关上——那就意味着那噪音要再表演一次,不过是倒放版。传闻说倒放时能听出撒旦的隐藏信息。

  “你先走吧,老妈,”我说,“没必要两个人都遭这罪。”

  “哦,可是阿辉!”老妈戏剧性地喊道,双手捂在胸前,“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你还不明白吗?”我说,也夸张地配合着演戏,“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就在这儿。”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戳了戳老妈的肚子。

  老妈看起来困惑了片刻。“我不……”她说。

  我悲伤地点点头。“没错,”我说,“如果我没能成功,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我停顿了一下制造戏剧效果。“我的那份披萨归你了,”我最后说道,带着业余的夸张。

  “哦!”老妈说,“那好吧。”她转身小跑起来,径直朝公园对面角落那张孤零零的长椅奔去。

  我数了五下,然后松开大门追着她跑过去。如果我在罗兰·艾默里奇的电影里,大概能跑赢那恶魔般的噪音,但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没那么仁慈,那邪恶的尖啸声一路追着我。

  我跑到长椅时,老妈已经坐下了。“哦,”她闷闷不乐地说,“看来你成功了。”

  “抱歉啊,老妈,”我说,“看来你得分享披萨了。”

  老妈夸张地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身边的长椅。“好吧,既然你来了,好歹有点用,给我暖暖身子。”她说。

  我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她挪过来靠着我。我抬起一条胳膊搂住她的肩膀,她依偎进来。

  “我们错过日落了。”她指出。确实如此。天空是越来越深的紫色,只有公园西边树梢上的一抹橙光暗示着我们错过了什么。

  “但还是挺美的。”我说,抬头望着头顶已经闪烁的几颗星星。

  “嗯,”老妈应道,“是啊。”

  我们坐了几分钟,天空和公园逐渐暗下来,星座一颗接一颗地显现。我正打算提议去披萨店,老妈先开口了。

  “我会想你的。”她没来由地说。

  “我也会想你的,”我回答。然后又补充道:“真的。”因为我知道这听起来像自动回复。

  她抬起手放到肩头我搁着的手上,手指与我的交缠在一起。“能有你在我身边,我真是太幸运了。”她接着说。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话,但在我开口前,老妈用鼻子蹭了蹭我的颈弯。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扯开自己套头衫的领口,另一只手拽着我的手掌,把它拉进了她的上衣里。

  “我会想念拥有你的感觉。”她在我颈边低语,然后开始轻轻亲吻那里。  一阵战栗直窜下我的脊椎,我环顾四周再次确认公园里只有我们,尽管在渐浓的暮色中,别人也很难看清我们。

  “老妈,”我轻声倒吸一口气,希望语气带着警告,“我们不能在这儿,这里不行。”我的态度有点被我那只手的动作出卖了——它滑进老妈的套头衫,直到触到她没穿胸罩的乳房。我开始揉捏爱抚她的奶子,而她对我的颈吻也变得愈发急切。

  “求你了。”她低语着,吻到我的下颌线,然后双手捧住我的脸,开始疯狂地亲吻我的脸颊。

  “求你了。”她再次低语,几乎像念咒语,同时在长椅上别扭地挪动,直到侧身坐着面向我。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从她套头衫里滑了出来,于是我也挪动身子,在长椅的有限空间里尽量面对老妈。

  老妈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开始向后仰倒在长椅上,同时把我拉到她身上,整个过程里她都在绝望地吻着我,喃喃自语着“求你了”。她躺下时,我一只手从她套头衫前襟滑进去,继续服侍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撑在长椅上稳住身体。  这长椅真的不够大,但老妈似乎毫不在意。她的长裙限制了她腿部的活动,所以她松开我片刻,把裙子撩起来堆在腰间。做完这个,她又能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用双腿缠住我的腰,把我拉向她。

  我们摆出了一个大概的传教士体位,老妈四肢缠绕着我,我一条腿跪在长椅上,一条腿踩在地上。很别扭,也不怎么舒服,但这让我的牛仔裤裆部大致对准了老妈光溜溜的小骚屄,这似乎是她此刻成功的主要标准。

  “哦,天哪。求你了,阿辉。”她呜咽着,移开一条胳膊,手掌顺着我身体前面滑下去,直到她的手探进我内裤的腰际,继续向下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的鸡巴,毫不意外地说(对于持续关注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怎么硬。离我上次把精液灌满老妈肚子还不到一小时。而且那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高潮了。我那十八岁的鸡巴耐力相当惊人,如果我可以自夸的话。但凡事都有极限。  我不怀疑老妈能让我硬起来,她在这方面确实展示了天赋。她能在冰冷不舒服的长椅上让我射出来吗?我也不怀疑这点。但她能快速做到吗?问题就在这里。即使是老妈,也很难在短时间内从我这里再榨出任何精液了。

  我正要从长椅上滑下去,用舌头去伺候老妈的小骚屄(我的舌头可没有硬度问题),这时夜空中传来一声女妖的尖啸。

  不,等等,是那扇大门。

  老妈和我都僵住了,四肢纠缠着彼此的身体,手还在对方的衣服里。但我们恢复得很快,以那种会让亚历山大大帝都脸红的迅速解开了彼此缠绕的结。  我们从长椅上蹦了下来——或者说,老妈是蹦下来的,我则是半绊半摔地滚下来的。然后我俩杵在那儿,努力装出没事人的样子。这纯属白费劲,因为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

  “妈的。”老妈皱着眉嘀咕。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把我推回长椅上,接着干刚才没干完的事。但我俩都明白,那动静总得有个来处。所以,她改而一把抓住我的手,拽着我穿过公园,朝出口走去。

  快到那扇该死的铁门时,我们找到了噪音的源头。原来我们待在长椅上的时候,又来了一个遛狗的人。这位看起来挺乐意在公园出口附近等着,让她的狗解决完晚上的排泄问题。当老妈和我手拉手从黑暗里冲出来时,狗主人似乎吓了一跳。

  “晚上好。”我用一种自以为友好的语气说道,脚下没停。老妈则恶狠狠地瞪着狗主人,而狗主人只是看起来有点困惑。

  “呃,嗨,晚上好。”她好不容易吐出这几个字时,我们已经从她身边过去了。我高兴地发现她把门用东西顶住了,敞开着。这样我们不仅不用开门,连它关上的声音也听不见了。这在我这儿算是个胜利。但老妈对生活的一切似乎还是很不满。

  实际上,老妈一直保持着她的快步子和沉默,一路走到披萨店。甚至发现我们的披萨已经做好在等着我们时,她好像也没高兴起来。幸好店主徐大海有两样最爱:做披萨和跟顾客调情。而他只讨厌一样事:让客人心情糟糕地离开他的店。  显然我夸张了。徐大海无疑有着丰富充实的个人生活,像我们所有人一样有很多爱恨情仇。但为了叙述简洁有力,我们不妨把他塑造得扁平一点。

  总之,笼罩在老妈的头顶那片阴云,徐大海可没漏看。他隐约记得我们是偶尔光顾的客人,于是在我们付款时,开启了那套老派的意大利式魅力攻势。五分钟后,在两人都被他好好调戏了一番之后,老妈和我拿着披萨,带着笑容离开了披萨店。

  回家的路不像从公园出来时走得那么急,但夜晚的凉风和即将到口的披萨,让我们都迫不及待想回到屋里。我开了些闲聊的话头,主要是打趣徐大海的观察,老妈也接上了话茬,聊着聊着,她对这话题也热络起来。等我们回到厨房,把多得离谱的披萨堆在盘子里时,老妈似乎已经从公园里的失望和沮丧中恢复过来了。我们在厨房餐桌旁吃着披萨,天南海北地聊着,直到最后一片披萨消失很久。  “……然后我给徐大海打电话,他直接让我留着那些披萨。可我说‘我拿六个二十四寸的披萨怎么办?’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了?”老妈见我有点卡壳,追问道。

  “他说:‘吃掉它们。’”我讲完,微微皱了下眉。“咦,我以为这故事有个好笑的结尾呢。抱歉,老妈。”

  老妈只是摇摇头,无疑对她未能培养出一个喜剧天才感到绝望。她张开嘴,我猜她要说的话一定既机智、有趣又尖刻。但这一切都随着她一个用力的哈欠而消散了。

  这传染了我,我也打了个哈欠,同时看向墙上的钟,惊讶于时间居然这么晚了。“哇,我想该睡觉了。”我说着,突然感到一阵疲倦。一分钟前我还没事,但就像卡通里的重力一样,现在我的身体知道时候不早了,于是决定做出相应的反应。

  “嗯。”老妈说着站起身。“收拾完就去。”

  我小声抱怨了一下,但没什么劲头。我们把剩下的披萨片放进冰箱后,几乎没什么可洗的,还没等我攒足力气抱怨,就已经收拾完了。

  搞定之后,我们拖着脚步上楼。“晚安,老妈。”我踏上楼梯顶端时说。  “晚安,宝贝。”她说,在我脸颊上留下一个缠绵的吻。

  之后我们便分开了。老妈回她的卧室,我去了浴室,然后回到我那张温暖舒适的床上。

           ***  ***  ***

  “什么问题?”电脑店里的男人问道。

  “是主板,”我含糊地指了指我的电脑。“我想得换一块了。”

  “这很明显。”他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他走到商店一侧,那里墙上满是贴着标签的塑料抽屉。“是什么样的电脑?”他问,把手放在一个标着“不是PC”的抽屉上。

  “呃,我想是台PC。”我说。

  “我就知道。”他说着,移到隔壁标着“PC”的抽屉。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块绿色的小电路板,然后走回来递给我。

  “谢谢。我怎么安装它?”我问,毕竟我对电脑有点门外汉。

  他的回答只是叹了口气,然后按下了我电脑光驱的弹出按钮。托盘滑出来后,他朝它示意了一下。

  我把电路板放在托盘上,然后把它推了回去。我的电脑开始发出非常不给面子的噪音。

  “安装需要一分钟,”销售员在噪音中说道。“它得找个司机。”

  “你是说驱动程序,对吧?”我问。但销售员已经抽出一块看起来很厚重的桌布,正把它铺到我面前的桌子上。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家餐厅里。旁边桌子的猩猩正盯着我。我努力回想,如果猩猩攻击你,是该爬树还是装死?或者那是熊猫该做的?

  我的思绪被服务员打断了,他把桌布从桌上扯下来,扔到了我的大腿上。  “阿辉。”他用一种绝对不属于他自己的轻柔声音说道。然后他开始把桌布在我大腿上拖来拖去。

  “啥?”我问,我的脑子正拼命跟上事态的发展。

  我睁开眼睛,视线几乎和我的思绪一样模糊。我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书桌上的小灯发出昏暗的光。我身上盖着的羽绒被正被老妈拖走,她站在我床边,只穿着一件睡衣上衣。

  “哦,你醒了。”她轻声说。“真走运。”

  “妈?”我睡意朦胧地说。“几点了?”

  老妈好像没理会我的问题,反而一把将我的平角内裤扯到脚踝,扔到一边。然后她回头看着我。“现在是‘我他妈欲火焚身所以闭嘴快把鸡巴给我’,”她说,又补充道:“点整。”

  我刚好来得及看清床边的钟,这大约对应凌晨两点半。然后老妈就爬上了床,把她明显湿透的小骚屄对准了我明显软趴趴的鸡巴坐了下去。

  “快点硬。”她嘀咕着,不知是对她自己还是对我的鸡巴说的。不管她在跟谁说话,对方都没机会回应,因为她已经开始快速地前后摆动髋部,用她那湿淋淋的骚屄摩擦着我此刻还不太争气的鸡巴长度。

  我可能半睡半醒,但我的鸡巴似乎是半醒着的,在老妈的攻势下,它开始慢慢硬挺起来。但对老妈来说,关键就在于“慢”这个字。她失去了耐心,在床上一阵调整姿势,直到她跪着,她的骚屄悬在我脸上方,她的头悬在我鸡巴上方。我看过足够多的黄片,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果然,还没等我问出“二十三乘以三是多少?”老妈就把骚屄压到了我脸上,同时,把我的整根鸡巴吞进了嘴里。  我开始舔舐老妈的小穴,品尝她蜜汁的味道,然后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开始挑逗它。

  老妈的方式可没那么温柔,更像是全面强攻。起初她头根本不动,只是把我的整根鸡巴含在嘴里,疯狂地吮吸,舌头绕着它来回滑动。随着我的鸡巴变大,她开始上下晃动脑袋,一开始就很快,而且越来越快。

  我努力地想要回报她,但老妈对我鸡巴的猛攻实在让我分心,没法专心进行自己的口活。在老妈把我那根东西弄到勉强像样硬起来的时间里,我才勉强舔了几下她的阴蒂。我加倍努力,试图找回周六傍晚在棚屋里展现过的那种技巧。  我的努力几乎肯定是白费。老妈说她已经欲火中烧可不是开玩笑,她似乎根本没在意我嘴上的伺候。她全副心思都扑在我的鸡巴上,才两三分钟就把它彻底弄硬了。

  又含着我鸡巴上下吞吐了大概一分钟左右,老妈松开嘴,开始用手快速套弄起来。“快射了吗?”她问,那口气就像在直接问我的鸡巴。

  我确实完全硬了,但要说我快射了还差得远。毕竟离我们上一次搞完也没过多久。“还行吧。”我回答道,觉得这说法至少算实话。

  老妈又套弄了几秒,然后似乎微微耸了耸肩——不过我脸埋在她腿间,也看不清她肩膀到底什么动作。“差不多够了。”她说,接着就爬下床,把骚屄从我脸上挪开。

  我只有一瞬间来琢磨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因为老妈随即在床上转过身,面对着我,跪在我挺硬的鸡巴上方。她熟练地一把抓住它,对准位置,然后就把她早已准备好的骚屄套坐了下来。

  她刚坐上来时,我俩同时呻吟出声。当她压下体重,强迫我的鸡巴向上插进她身体时,她的呻吟变成了沙哑而充满快感的低吼。我的呻吟则略有不同,变成了疼痛的闷哼。不管湿不湿,老妈里面紧得要命,她的小穴紧紧箍着我,紧到有点不舒服。

  要么是她没注意到我的反应,要么是她选择忽略——考虑到我有时也对老妈的舒适度满不在乎,这倒也公平。其实无所谓;老妈抬起臀部又坐下几次,建立起节奏,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小穴显然适应了这个入侵者,放松下来容纳我。很快,我鸡巴上只剩下不断累积的快感。

  “对。”老妈嘶嘶地说着,每一次骑乘都更加用力。她双手按在我躯干上——一边把我当杠杆使劲操弄,一边把我往床里按。她闭着眼睛,脸上表情介于极度快感和极度专注之间。我就那么躺着,手放在她膝盖上,感觉自己像个超大号的性爱玩具,不过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哦,天哪,老妈,”我喃喃道,“这感觉太……唔噗。”

  我当然不是想说“唔噗”,我都不觉得这是个真词。不,那只是我嘴被老妈一只手捂住时发出的声音。

  “嘘,宝贝,”她也低声回应,眼睛依然闭着。“妈妈现在正忙着呢。”  被老妈这样对待有点扫兴,但感觉太爽了,我也懒得计较。这绝对是我鸡巴插在老妈里面时间最长的一次。我意识到,此时此刻,我们简直就是在做爱。这个顿悟让我鸡巴在老妈体内猛地一跳,我那原本还遥不可及的高潮,突然感觉近在眼前。老妈显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她的臀部在我身上上下弹动,一次比一次用力,每次下坐都伴随着淫秽的皮肉撞击声。

  我试图抬起臀部去迎合老妈的下坐,但被她体重压着,很难真的动起来。所以我选择了B计划。我开始慢慢抬起膝盖。我的打算是把老妈往前、往下掀倒贴在我身上。一旦她足够低,我就能用胳膊搂住她,把她固定住,然后猛干她。  老妈启动了她的C计划反制。她把捂着我嘴和按着我胸口的手拿开,身体微微后仰,双手转而压在我大腿上,又把我的腿压了回去。我没法再把她往前掀了,但作为补偿,老妈后仰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向前挺出,在睡衣上衣里勾勒出令人垂涎的轮廓。她这个新姿势也让上衣往上滑了一点,现在我都能看到她的小穴在我鸡巴上起起落落。

  我一时冲动,把手伸到老妈胯下,手掌平贴在她身上,大拇指滑下去揉搓她的阴蒂。我才刚碰到,老妈就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开始发抖。

  “操!”她叫了一声,猛地向前弓身,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然后她又向后一仰,另一只手抓住自己一边乳房。接着她用力把臀部往下压,把我的大拇指夹在我们身体之间,一边颤抖一边用我的鸡巴使劲磨蹭自己。

  我一点也不想破坏老妈的高潮,尽管我自己也快射了。所以我任由她颤抖着度过高潮。只要她一平静下来,我就会在这次交媾中变得更主动。再也不当什么乖儿子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会被掀翻在床。她会成为我的性爱玩具,就像我刚才当她的那样。她会哭喊着我的名字,而我则用鸡巴和精液把她灌满。

  她会……从我身上、从床上跳下来走开,看来是这样。“谢谢了,宝贝,”她说。“我需要这个。”

  我发出一个声音作为回应,这声音不知怎地传达出我很高兴能帮老妈解决性欲,她随时可以找我,但现在我硬得快要爆炸了,真的真的需要射出来。过去一周让我几乎产生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厌恶在老妈体外射精。所以,尽管我硬得不行,也不能就这么打飞机。最后这部分不是我发出的声音能传达的,那太傻了。

  “对不起,阿辉,”老妈看着我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回答道。“我高潮完现在太敏感了,而且时间也晚了。我该去睡觉了。”她走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明早见。”她说,然后从左边退场了。

  我想过像头熊一样追过去,但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我的身体不确定现在到底是睡觉还是射精更优先。如果老妈真的敏感得受不了我的鸡巴,那就只剩下睡觉这个选项了。所以我拉回羽绒被盖好,等着睡意把我吞没。

           ***  ***  ***

  睡眠并没有真的将我拥入它甜蜜的怀抱。与其说是舒适的拥抱,不如说是笨拙的击掌,还没击中,接着又来第二下,结果闷响一声,而不是清脆的拍击。为了挽救局面最后一次尝试,我改成了碰拳。碰拳总不会搞砸吧,对吧?嗯,如果你想要的是经典的拳对拳碰撞动作,而睡眠这个拟人化的东西却想跟你握手,那还是会搞砸的。

  我想说的是,我睡得糟透了。

  一开始我只是欲火太旺睡不着。老妈把我两个蛋蛋憋得发蓝,都快成紫外线色了。但打飞机不是个选项。我知道我有权利这么做,而且很快我就得重新习惯自慰,但现在我的精液是属于老妈的。这让我只能干等着勃起消退,而这花了很长时间。等到我从老妈留下的状态中平静下来后,我又开始想着第二天早上。想着等我一醒来就冲进老妈房间,撕掉她的睡裤,然后把感觉像憋了一升的精液全灌进她里面。如果她在厨房,我就在餐桌上干她。在客厅?沙发也行。我忍不住幻想我会怎么在每个房间都干她——包括我们已经搞过的房间和还没搞过的。  等到我的淫秽幻想终于让位给睡意时,外面天色已经开始发亮。我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也许我不用去任何地方捅老妈。如果这个夜晚证明了什么,那就是老妈对我们的交欢已经严重上瘾了。很可能我一醒来,就会感受到那甜蜜、美妙的感觉——老妈把她的小穴直接套坐在我早已等待的硬屌上。

           ***  ***  ***

  我猛地惊醒,关于自己是个玩具火车司机的模糊梦境残片已经从记忆中褪去。我睡眼惺忪地环顾房间。房间不大,我可以明确地说,老妈肯定不在里面。我的硬屌在,但我的膀胱告诉我那只是正常的晨勃,而不是老妈夜访留下的痕迹。  上完厕所后,我随便套上衣服下了楼。在厨房里瞥了眼钟,才发现“晨勃”可能用词不当,因为已经是下午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纳闷老妈怎么没把我从床上拖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了餐桌上的字条。

  “出去了,晚点回。妈妈 x”上面写道。不是很有信息量的字条。没法知道她是几分钟前刚出去,要过几个小时才回来,还是她已经出去几个小时了,马上就会回来。我拿起字条,从几个角度盯着看,琢磨着能不能推断出它放在这里多久了。

  但不行,CSI:阿辉大失败,我还是毫无头绪。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来弥补没吃的早餐,狼吞虎咽吃完,洗干净碗碟,老妈一直没出现。我坐在餐桌前百无聊赖地掰手指,过了五分钟,又过了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我觉得自己太可笑了。老妈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我手指掰得再溜也不可能把她变出来。  既然老妈能消失,那我也可以。我在她的字条上加了个附言,告诉她我也出去了,然后把正在读的书扔进包里,离开了家。

           ***  ***  ***

  我在自己住了十八年的小镇上闲逛了一阵。离开家时其实没什么计划,但走到外面才意识到,这个待了十八年的地方很快就不再是我日常生活的全部了。虽然搬得不算远——开车也就几小时——但毕竟是搬家。小镇没什么可看的,我还是慢悠悠转了一遍。

  和往常一样,我最后溜达到了“埃斯普雷伦托咖啡馆”。这店名起得跟车祸现场似的,但咖啡确实不错。当然,考虑到这是镇上唯一的咖啡馆,事后想想可能它也没那么好。不过它卖热咖啡,沙发舒服,而且从不赶人——哪怕你端着空杯子坐了几个钟头。我点了最大杯的咖啡,窝进角落那张舒服的扶手椅,埋头看起书来。

  大概坐了一个小时,小说正到高潮部分,包里传来手机短信提示音。本想看完这段再说,但好奇心占了上风。我放下书,在包里翻找一阵,掏出那部老旧还有点磕碰的手机。

  我猜可能是哪个已经上大学或去闯荡的朋友发来的。更大概率是那种“输入优惠码PIZZA披萨立减10%!回复STOP退订”的垃圾广告。结果两个都猜错了。

  短信就一句话:“宝贝,在哪儿?x” 号码不在通讯录里,但这口气我熟。  我回:“换号了,妈?x”

  “新手机!今早刚买的。x”

  “不错嘛!”我回复。但这反而引出了明显的问题:老妈几乎不用手机,至少据我所知是这样。除了我和她父母,就没见她跟别人打过电话发过短信。她旧手机是古董没错,但明明能用得好好的。“为啥换?”我发过去。

  “为了能这样……”她几乎秒回。然后停顿了很久。我趁这功夫把老妈的新号存进通讯录。又等了一会儿,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就打算发这么一句。如果这是让我猜谜,那我可猜不出来。正要重新拿起书,手机在手里震了,一条彩信弹出来。聊天窗口的小预览图看着像是老妈梳妆台的照片。

  点开大图一看,果然是她梳妆台的高清照片。我仔细盯着,放大这儿看看那儿瞧瞧。没什么特别的,完全解释不了她为啥需要新手机。然后,像反应慢半拍的福尔摩斯,我突然明白了老妈的意思——新手机能拍照,她那旧古董可做不到,除非用胶水粘个相机上去。就算那样,估计也够呛。

  “能拍照的手机!太棒了!欢迎来到21世纪,老妈。x”我恍然大悟后才回复,

“梳妆台拍得真美。”

  “靠,发错了。”她回,“还没玩明白这玩意儿。”

  我好笑又无奈地摇摇头。老妈平时挺懂科技的,这次失误可以原谅。当然,这不代表我不拿这事逗她。

  “所以我能这样……”下一条消息来了。我猜接下来会收到什么家具的照片。或者拍照根本不是重点,可能她要邀请我玩什么“蛋糕消消乐”或“农场小镇”之类现在小孩玩的游戏。

  但接着发来的不是游戏邀请,也不是家具照片。虽然是照片,而且还是自拍——从预览就能看出来。实际上,预览图的内容已经让我紧张地环顾四周,确保没人能看到我手机屏幕。确认附近没人后,我才点开大图。

  照片里老妈坐在床上,床单边缘在画面四周隐约可见。但画面大部分被她自己占据。照片顶部大概从她鼻子附近开始——我猜是她还不熟悉新玩意儿,不小心把自己脑袋切掉了一半。画面底部则刚好卡在能看见她骚屄的位置上方。而从露出的浅色毛发和完全不见内裤痕迹的情况来看,我很确定如果再往下一点就能看到那地方了。

  但我的目光反复流连在上下两端之间。画面中央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胸罩,和昨晚我差点射上去的那件紫色款很像。胸罩固然好看,但真正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它几乎兜不住的那对诱人奶子。我的大鸡巴——显然还在为昨晚没得到释放耿耿于怀——突然在牛仔裤里硬得难受。

  不知道盯着照片看了多久。反正久到老妈又发来一条消息时,我还在傻愣愣地盯着看。我勉强把视线从照片上撕开,读她发来的话。

  “喜欢吗?”

  “太他妈喜欢了。”我回复。

  老妈回了个笑脸表情,接着问:“啥时候回家?”

  我懒得回消息了。直接把书和手机塞进包里,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结果一头撞进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怀里。

  “我靠!”他吼了一嗓子,还用手指比成两把大口径手枪指着我。

  “对不起。”我说,几乎没看清撞了谁。我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而那件事不在咖啡馆里,也不是男的,更不会穿着衣服。

  “阿辉,我的兄弟!”我终于抬眼看了看这个铁塔般的家伙。

  “熊昭明?”我说,然后才迟来地补上“……哦?”。熊昭明和我同年级,但我们从没真正算朋友过。大部分人说这人讨厌不起来,我只觉得是他们没努力讨厌。他在“过分热情”和“纯粹烦人”之间反复横跳。加上他那熊一样的身板,这可不是能随便忽略的事。“咋了?”我礼貌地问。希望他说没啥,然后问我咋样,我也说没啥,我们虚伪地说句“见到你真高兴”,我就能开溜了。

  “哦,老兄,老兄。我事儿可多了。咱喝杯咖啡,我跟你唠唠!”熊昭明是那种不信问号存在的人。用问号会显得他在提问,而实际上他只是喘口气,顺便让对面觉得他对他们感兴趣。他对问号的怀疑论延伸到回答上时,直接变成了无神论。证据A:“嘿,美女!给我和我兄弟来两杯馥芮白!”我嘴都没来得及张开拒绝,他已经点完单了。柜台后的店员对熊昭明这德行看起来和我一样不爽,但至少人家能挣到钱。我他妈只能干瞪眼没炮打。

  “听着,阿明,”我开口,想把这苗头掐灭,“我现在真没空,答应了我妈帮她干点活。”这借口让我有点小得意,因为它完全是真的。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我,一个十八岁男的,对着这位自封的“高中最酷哥们”,说我要赶回家给妈妈干家务。不过笑话在他那边——他肯定觉得我急着帮老妈干活很奇怪,而实际上我是急着回家把大鸡巴插进她身体里。小老弟,没想到吧。

  “嘿,没事儿,辉仔。”他回。我说过,熊昭明和我在学校没啥交集,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过去五年给我存了一堆绰号,终于逮着机会全倒出来了。“咱们速战速决!”

  我内心哀嚎,准备找更多借口,这时咖啡师端着我们的咖啡过来了。现在,我得承认,跟我妈搞上的事已经有点上瘾了。敢说对我们俩都是。但你知道还有啥上瘾吗?咖啡因。那杯咖啡就在那儿,小巧但完美。而我妈在镇子另一头,走路至少四十分钟。我盘算着:五分钟干掉咖啡,然后回家。咖啡因带来的额外劲头能让路上至少省六分钟,这样延迟和我妈火热缠绵的时间就缩短了。是挺疯,但说不定能成。

  “我想我还有几分钟。”我对熊昭明说。他已经忙着在我刚离开的桌子旁坐下了,根本没听见。

  我抓起咖啡坐下,熊昭明就凑过来盯着我的眼睛。“嘿,辉仔,”他开口。我紧张地灌了口咖啡。熊昭明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想睡遍所有人,而学校也纵容他。传言说他得手了我们年级超过一半的人,连好几个老师都没放过。我在想他是不是翻年鉴翻到了我的名字,打算把我加进他的“性爱名录”。我对睡男人没啥兴趣,所以他要真有这打算,我觉得他成功率不高。当然,两周前我也绝不会相信我老妈有机会睡到我,可见我有多天真。

  “你还跟那妞儿处着吗?”他问。

  我愣愣地看了熊昭明一会儿,没想到话题转到这儿。“冯爱华?”我终于开口,好像得确认他指的是我众多前女友里的哪一个。

  “对,就她。”他说着,靠回椅背,又用食指对我做了个开枪的手势,还眨了眨另一只眼。我敢肯定我要是学他这动作,看起来绝对傻透了,而熊昭明做起来,怎么说呢,也就傻了一半。

  回到正题,我摇摇头。“没,一个月前就分了。”说实话,我差不多把冯爱华给忘了。这里有个专业建议:要是想忘掉前女友,把你那根大鸡巴插进你老妈屄里,保管见效。

  “酷,酷,”熊昭明说。“那她现在单身?”

  “呃,我想是吧?”我说。“之后我们就没怎么说过话了。”后来我才想起来,我大概该生熊昭明的气。在咖啡馆堵人,问能不能上人家的前任,这可不是什么体面事儿。但当时咖啡快见底了,我心神不宁,根本没空想这个。而熊昭明那共情能力跟黄瓜似的,幸好没察觉我这异常的无所谓态度。“你要她号码吗?”我问,想着这肯定能结束这跑腿任务,让我赶紧回家。

  “我靠那也太他妈的棒了!兄弟!”熊昭明回答,完全不顾语法。我从包里掏出手机解锁,小心地把屏幕侧过去,以防老妈又发了什么极度不合适的照片。可惜她没有,我很快找到冯爱华的号码,发给了熊昭明。

  “你真是够意思,真哥们儿!”熊昭明说,交易完成,他开始在手机上猛敲。  “你也是,”我回道。我猜他现在有了冯爱华的号码,对我的陪伴就兴趣不大了。“总之,我得走了。谢谢你的咖啡,阿明。”

  “随时。”他说,我起身离开咖啡馆时,他朝我这边随意挥了挥手。一到外面,我又掏出手机,点开和冯爱华的聊天界面。

  “嘿,”我打字。“熊昭明刚问我要你号码。我给了他你旧手机的号,你要是想被‘熊’一下,就把那手机翻出来吧。x”

  短信发出后我开始往家走,但手机一直拿在手里。冯爱华很少拖很久才回信。果然,不到一分钟,新消息来了。

  “哈哈,谢啦 x”就这一句。我大概该觉得好奇或者吃醋什么的。冯爱华没说她会看熊昭明的信息,但也没说她不会看。也许她立马就翻出旧手机,在我到家前就跟熊昭明互发色情短信了。也许她压根没回,熊昭明临死前都会诅咒我给了他假号码。在我准备离家去上大学时,我知道身边会有越来越多这种我不知道结局的故事。

  但管他呢,哲学可以等等。我的鸡巴可等不了。我一路小跑着往家赶。           ***  ***  ***

  “宝贝,是你吗?”我刚关上家门,就听到老妈的大嗓门。

  “是我,妈,”我喊道。我扔下背包,挂好外套,踢掉鞋子。我们家前门直通客厅,占了房子前半部分。对面角落有扇门通往一个奇怪的小空间,里面有楼梯和另一扇通往厨房的门。根据老妈的喊声,我敏锐的听觉观察力告诉我她在楼下某处。我同样强大的视觉能力告诉我她没在客厅和我一起,所以我推断她应该在厨房。哥伦布警探,靠边站吧。

  考虑到当前的时间点,老妈在厨房这个推断特别合理。我从熊昭明和咖啡馆脱身时已是傍晚。虽然很想一路冲刺回家,但我还是想以“非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狼狈相”的状态进家门。结果现在已是傍晚,老妈大概在张罗晚饭。

  我决定停止假设,收集点数据。于是我穿过房间,扭身进了厨房。或者说,我扭身到了厨房门口。然后我就僵住了,我所有的假设瞬间受到了质疑。

  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她的棕色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垂在裸露的上背部。她上半身其余部分被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包裹着,不过肩上露出的黑色胸罩带子告诉我她不只是穿了背心。

  我的目光向下游移,背心下摆处是一条黑白格子的迷你短裙。短裙蓬松地绽放在女人臀部引人注目的曲线上,然后在她大腿上高得离谱的位置停了下来。再往下就只有腿,腿,更多的腿,一路向下。哦,还有脚,如果我们解剖学上要准确的话。

  十八年来,这房子里就只住着我和老妈,而且我觉得,如果警察搞个嫌犯辨认队列,里面都是疑似我老妈的女人,我一百次里大概能准确认出她九十九次。这次,显然,就是那第一百次。我的大脑接收着眼前这个女人,而本该认出我老妈的神经突触不知道跑哪儿休息去了。我甚至张开了嘴,准备为闯入厨房打扰这位完全陌生的女人而道歉。幸好,为了维护我作为可靠证人的名声,我没能把话说出口,部分是因为我意识到该解释的是这位陌生人,不是我,部分是因为就在这时,她扭头瞥了一眼。

  你有没有成功看过那种三维立体画,看起来像一堆铁屑,直到你眯起眼对眼,然后毫无征兆地,它看起来就像一只长颈鹿,而且从此以后,无论你怎么努力,都再也看不到铁屑,只能看到长颈鹿了?我假设答案是肯定的。嗯,这次就像那样。在厨房另一头,是某个迄今为止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身材确实不错。然后她看向我,不出所料(事后看来),那是我老妈。我的大脑表现得好像它一直都知道,注意到她站立的姿势、头发的颜色、她的身高和一百个其他微小细节。但我知道它在胡扯。

  “嘿,甜心,”我老妈说着,朝我笑了笑,然后转回身对着面前滋滋作响的平底锅。“今天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我说着,毫不羞耻地盯着老妈的身体。自从昨天购物之后,老妈似乎有了一整套全新的、专门用来展示身材的行头。如果她是想让我兴奋起来,那我得说她的计划完全成功了,我越来越不舒服的牛仔裤就是证明。我后知后觉地想起,老妈发了那张只穿着胸罩的照片后,我基本是直接回了家,打算报复她昨晚的挑逗,当场就把她给办了。可现在我却被她这该死的性感模样完全分了神。说真的,当我也挺难的。

  “很高兴你回来了,”她继续说,仍然背对着我。“我新手机需要人帮忙弄弄。还有晚饭也需要帮忙,不过我猜你宁愿玩我手机,也不愿切胡萝卜。”  说实话,我几乎没在听老妈说话。我越盯着她看,就越饥渴。我贪婪地看着她搅拌锅里闻起来像洋葱的东西时,臀部轻微的晃动。我饕餮般注视着她胸部的曲线,从我角度刚好能看到,因为她的上衣比平时宽松的毛衣贴身得多。说到紧身衣物,我的牛仔裤从不舒服的紧绷变成了濒临痛苦的边缘,因为我的勃起强烈要求我看清眼前的一切。老妈在说着什么关于应用程序的话,我几乎没听见,我悄悄脱掉了牛仔裤和内裤,下身光溜溜的。然后我蹑手蹑脚地穿过厨房,像个欲火焚身的忍者一样,偷偷靠近我老妈。

  “我试着上网查了,但真不知道该搜啥。想着你肯定——哦,你好,” 老妈关于手机的话头暂时打住了,因为我从她身后凑近,一把掀起了她的裙摆,把硬邦邦的大鸡巴挤进她只隔着内裤的臀缝里。搞定这事儿后,我双臂环抱住她,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探上去抓住了她一只奶子,开始轻轻揉捏。老妈先是低低呻吟了一声,才轻声细语道:“看来你找到了比玩我手机更有意思的东西,是吧?”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唇就忙不迭地贴上了老妈的后颈,在她耳垂下方轻轻啄吻出细碎的印记。她呻吟着,侧过头颈,给我更多便利,我当然不会浪费。低头瞥了一眼,看见她还在心不在焉地搅动着平底锅里的东西(给感兴趣的人透露一下,那是博洛尼亚肉酱的雏形)。更让我垂涎欲滴的,是老妈在我眼前随着她越来越紊乱的呼吸而起伏的乳沟。

  “那晚饭怎么办?” 她问道,只不过“晚饭”两个字更像是喘息,因为我已经把手滑到她屁股上,将她的内裤猛地扒到了大腿中部。完事之后,我一只手回到她乳房上,另一只手的指尖则迅速找到了她的小豆豆。

  “它能等。” 我向她保证,同时开始摆动胯部,让鸡巴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双手则忙活在她的奶子和阴蒂上。

  “你确定?” 她问。“我正要……正要加酱料。” 她说着,听起来像是个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的人。不过她显然还是有点意识的,因为她扔掉了手里一直搅动的木勺,双手死死抓住了旁边那罐备用的番茄酱。我很确定现在还没到烹饪过程中加酱料的步骤,所以放心地无视了她。

  “它能等。” 我又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遍,同时加快了指尖在她阴蒂上的动作。她回应以一声闷哼,身体在我怀中颤抖。

  “该停下……该做晚饭了……” 她喃喃道,但她用臀部向后顶蹭我的鸡巴,还把我放在她阴蒂上的手往下按,直到我指尖碰到了她穴口的动作告诉我,她这话说得并不完全真心。当我屈起一根手指插进她小骚屄里时,她发出一声绵长低沉的呻吟,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了那罐酱料。

  当我开始更带劲地用手指抠挖老妈时,她也更用力地扭动迎合我,踮着脚尖上下颠簸,喘息连连。她的喘息声撩拨着我的耳朵,而她颠簸的动作则刺激着我仍夹在她臀缝里的鸡巴。鸡巴紧贴着老妈的屁股,一只手直接插在她骚屄里,另一只手隔着两层布料揉捏她的奶子,突然就显得有点多余。我想,至少可以减少一层阻碍,而不必费劲用牙齿去解开她上衣里面的胸罩。于是我暂时放开了她的奶子,手从她坦克背心的下摆滑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上游走,直到回到了它刚才所在的位置,但现在,它和那对宝贝之间,只剩下了一层胸罩。  听她发出的声音,老妈显然很享受我对她身体发起的这三路攻势。但这可不是单方面的。她的屁股紧贴着我的鸡巴,那感觉当然妙不可言,但更绝的可能是她身体在我手掌下的触感。我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久都没意识到,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的这具身体是多么神圣,以及它很快就要离我而去了。“老天,妈,” 我在亲吻她耳朵的间隙低声说,“你真是他妈的……欠操。” 我知道这算不上莎士比亚式的台词,但至少忠于我此刻的本心。再说了,老妈似乎挺受用这话。

  “对,” 她嘶声道,屁股狠狠向后顶了一下我的鸡巴,攥着罐子的双手绞得更紧。“那就操我啊,” 她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说道。接着,好像怕我没听见似的,她又呻吟道:“操我,操我,操我。” 每说一句,就用臀部狠狠撞击我一下。  我知道这是被欲望驱使的淫词浪语。老妈经常明确表态关于“规矩”的看法:如果我没快到射精的边缘,我们就不能做爱。虽然我现在欲火焚身,但离射精还早着呢。可是老妈都几乎是在求我操她了,我发现我他妈的压根不在乎那些“规矩”了。所以我说去他妈的,决定就这么干。

  在她来得及收回要求或者风情万种地呻吟一句“只是比喻意义上”之前,我把两只手都从它们忙碌的地方抽了回来。我的手指突然离开她的小穴,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但当我稍微施力按她的后背时,她微微向前倾身。接着,我把她的内裤彻底褪到脚踝,一只手抓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老妈那等待进入的穴口。然后,我往前一顶。

  我本打算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插进去。最好的情况是,她被我插进去的鸡巴搞得神魂颠倒,顾不上检查我是不是快射了。最坏的情况是,她会问我是不是快射了,我承认不是,然后我就得拔出来。但所有这些都需要好一阵子,而这段时间里,我都能一直在操老妈。

  实际发生的情况是这样的。我的龟头挤开了老妈阴唇的褶皱,我继续向前推进。如果我事先做点三角几何学的功课,或许会意识到,我们俩都站在厨房操作台前,这个角度并不是最理想的。但也不是毫无希望。我的鸡巴没有飞到天上去,但也没能顺利插进老妈体内。我用力更猛,引得老妈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喘。然后,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噗”的轻响,我的龟头稍微滑动了一下,猛地冲进了老妈的小骚屄里。紧接着,地狱之门就打开了。

  好吧,说地狱可能有点夸张。更准确地说,是那罐番茄意面酱的地狱打开了。在极度的快感中,老妈一直在手里转动着那个罐子,但之前拧得不够紧,没能把盖子打开。至少一开始没有。随着我们情欲高涨,她越攥越紧。然后,她感觉到我的鸡巴终于插了进去。她惊得身体一跳,下意识地猛拧了一下罐子。而即使是意面酱罐子也有喜剧性的时机感,这次,盖子真的打开了。

  从我站在老妈身后的位置,我什么都没看见。就我所知,我的鸡巴插进了老妈身体,她跳了一下,然后她大喊了一声“该死!” 我心里暗笑,自豪于我的鸡巴能对老妈产生这种效果,但也搞不清她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生气。大概是一种欲火中烧和愤怒的混合体,就像人饿极了会生气一样:饿怒。老妈大概就是“欲怒”了。

  我关于“欲怒”和即将开始操老妈的思绪都被打断了,因为她踮起脚尖,让我的鸡巴滑脱出来,同时手伸到背后,把我稍微推开了些。

  我第一个心虚的猜测是,老妈知道我还远没到高潮,因为我过早地插入而要让我提前结束。我想到的第二种可能是,老妈自己已经高潮了,现在过于敏感,无法继续。这想法既狂妄又不太可能,因为老妈在只体验了大概一寸鸡巴的“全力”之后,不太可能达到足以让她喊停的强烈高潮。只要给我时间,我还能想出更多可能性,但没等我继续想,老妈就转过了身。

  我短暂地希望她转身只是为了我们能面对面继续,但这个希望在我低头看到她原本纯白无瑕的上衣时,立刻破灭了。现在它除了还是件上衣,其他啥也不是了。大约半罐酱料显然决定,既然它注定晚些时候要进入老妈的肚子,那不如抄个近路。抄近路失败了,就像近路通常都会失败那样,结果老妈现在穿上了那罐酱料。几大坨酱汁溅到了她的前臂上,甚至有一小滴做出了鉴赏家级别的选择,落在了她的乳沟里。但她这件新上衣挺身而出,拦截了大部分浓稠的红色酱汁。  我英勇地绷着脸,张开了嘴,犹豫了一下,试图在“这可不是我想象中我们在厨房里‘搞点酱汁’的样子!”和另一个尚未完全成型的、关于把黏糊糊的液体溅到老妈身上是我的本职工作的笑话之间做出选择。

  我的犹豫可能救了我一命,因为就在我要开口时,妈竖起一根手指,看起来火气很大。“想保住你的舌头,就给我老实含着,”她对我说,接着踢掉内裤,从我身边挤过去,从水槽底下拿了块抹布。“妈的,”她一边擦着上衣上多余的番茄酱,一边嘟囔。“这得马上洗了,”她又说,然后抓住背心的下摆,一把扯了下来。“你能把炉子关了吗?然后上楼去洗衣篮里拿几件白色的下来?”停顿片刻后,她补充道,“阿辉?”这最后一句说的并不刻薄,妈就这样打破了我对她突然暴露的身体的遐想。她穿着那套胸罩和短裙的搭配,看起来确实美得惊人。  “好,是的,当然。”我好不容易才说出来,尽管感觉我的舌头都快像卡通狗看到骨头那样耷拉出来了。我憋足一股劲,把目光从妈身上移开,关掉炉子,然后朝楼梯走去,这时妈开始用冷水冲洗上衣上的污渍,并往上挤洗洁精。  几分钟后,我抱着一堆从浴室洗衣篮里“狩猎采集”来的各色白色衣物,蹦跳着跑下楼梯回到厨房。大部分是妈的东西,我的白色衣服除了几件白T恤就没别的了,而且那些已经打包好准备带去大学了。

  妈已经不在厨房了,所以我径直穿过厨房,进了对面连接厨房和后门的小洗衣房。

  “我拿到——拿到狂飙突进了,”我边说边拐进房间。这当然完全是瞎说,因为我实际上拿的是衣物,而不是狂飙突进(查了下笔记)——那是个充满激动人心的行动的十八世纪德国文学运动。我之所以舌头打结,可能是因为一进洗衣房看到的情景:妈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坐在洗衣机顶上,一边等我一边慢慢地晃着腿。她还只穿着胸罩和短裙,坐姿让裙子短得不成样子。我很欣赏。也可能是我在做一个知识性的评论,指出看到妈确实产生了“激动人心的行动”。我那玩意儿,在我冲上楼时从完全勃起变成了半硬,在我翻找妈脏袜子里白色那双时,又消退到了差不多半软。但现在,它又几乎完全兴奋起来了。完全是狂飙突进。

  妈对她在身上产生的效果显得很得意,然后拍了拍洗衣机前面半开的门。我走过去时,她慢慢地向前倾身,努力憋着笑,而她胸罩包裹的乳房对我产生了可想而知的效果,彻底打消了我对我那玩意儿状态的最后一丝怀疑。

  不过,她俯身不只是为了炫耀她的奶子。等她低到足够位置时,她抓住了洗衣机的门。“用你的大货填满我,阿辉,”她用粗哑的声音说,同时配合着移动门,给人一种洗衣机自己在说话的印象。但我可没被骗,我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我翻了个白眼,希望我不会在经历和妈睡觉这种足以诱发心理治疗的破事之后安然无恙,却反而对洗衣机产生了恋物癖。(剧透警告:我并没有对洗衣机产生恋物癖。)

  等我蹲下把那一大堆白色衣物倒进洗衣机后,妈咔嚓一声把门推上了。“你能帮我开个白色衣物温水洗涤程序吗?”她问道,歪着头补充说,“从这个角度我看不到按钮。”

  我点点头,准备执行妈的指示,却立刻遇到了障碍。“呃,妈。”

  “嗯,亲爱的?”

  “你的腿挡着,我够不到旋钮。”

  “我以为那句话该我说。”

  我从蹲着的地方抬起头,看到妈同时试图用无辜的表情掩盖她对自己笑话的得意坏笑,脸也有点红了。我还没来得及想出机智的反驳,妈就微微向后靠了靠,放下了交叉的腿。我以为她会挪到一边从洗衣机上跳下来。结果,她害羞地瞥了我一眼,慢慢地张开腿,直到它们垂在我身体两侧。她的裙子,尽管是迷你款,但在她整个动作过程中,都尽职尽责地保护着她的隐私。

  “谢谢。”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障碍消除后,我迅速把机器调到合适的设置,按下了启动按钮。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锁上,能听到水开始做洗衣机启动时水该做的那些事儿。

  处理完这些,我站了起来,正好站在妈张开的双腿之间。我贪婪地看着眼前她的身体,她的靠近让我更加兴奋。至于妈,她正低头盯着我的鸡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比坐着应有的程度更重。

  “那么,”大约半分钟后,她轻声说。

  “那么,”我附和道。

  “我们真的应该。应该去做晚饭了。”

  我没有回应,不相信自己的声音能说出任何足够尖刻的话来反驳这个荒谬的建议。相反,我继续低头凝视,贪婪地看着妈的腿不可思议地消失在裙摆深处,看着她的臀部从另一端显现,收束到她诱人的细腰,然后当然是到她令人垂涎的奶子。我甚至凝视着她的脸,那张脸可能并没有奇迹般地变得客观上很美,但她脸颊上泛起的红晕,以及她偶尔轻咬下唇的小动作,都让我更加兴奋,而不是减少。

  我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从妈轻微的颤抖来看,我觉得她也一样。“阿辉。”她几乎是绝望地说,然后,就这样了。

  就好像我是个在起跑线上等待的赛跑运动员,而妈说了声“砰”。我出发了。  我跪下的速度快得惊人,膝盖没淤青我都觉得奇怪。我一只手抓住妈裙子的前摆,掀了起来,露出她那看起来已经准备就绪、正搭在洗衣机边缘的小穴。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妈的大腿。但真正的主战场是我的嘴。妈的裙子一被掀开,我就立刻把头埋进她双腿之间,用舌头在她小穴上结实实地舔了一下。她尖叫着我的名字,抓住了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与此同时,我用嘴含住她的阴蒂,开始用舌头在上面大动干戈,用舌尖、舌侧,以及扁平的舌面来回刺激妈。而她确实被刺激到了,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声音,并抓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更用力地按向她。我不知怎地用舌头找到了更高的档位,开始疯狂地舔舐妈的阴蒂,不确定自己能坚持多久。结果证明,我根本不需要坚持很久。

  妈发出一种介于啜泣和“操!”之间的声音(像“嗖”的一声?),然后她按在我头上的手改变了方向。不再是相当不舒服地用力把我推向她,而是非常不舒服地用力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拉。虽然给妈口交很享受,但我不愿冒着头发被扯掉的风险继续留在下面,于是借着妈的力站了起来。

  “进来!”她对我低吼道,我领会了暗示。我把手从她大腿上移开,将一根手指滑进我刚被拉离的小穴。妈已经湿透了,我几乎整根手指进去都没遇到什么阻力,而一旦我开始用这根手指尽全力操她,那点阻力也瞬间消失了。妈仰头呻吟了一声,然后喘息着说:“还要!”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这次也只是几下抽插,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猛操妈。这又引来了妈一声听起来很绝望的脏话,但这还不够。她再次向前倾身,抓住我的胳膊推开,我的手指从她小穴滑出时她咕哝了一声。然后她立刻松开我的胳膊,马上抓住了我的鸡巴。“进来,”她喘息着,把我的鸡巴拽向她等待的入口,并在洗衣机上扭动身体,好像我不动她也能把我的鸡巴塞进去似的。

  “我——我还不到时候。”我说,这话蠢得几乎有恐怖片级别。

  妈瞪着我,好像不敢相信她浪费了十八年养了个儿子,居然敢在这个确切的周一晚上这个确切的时刻还没到要射精的时候。

  “那就他妈的先把龟头顶进来。”她用一种冰冷的平静语气说,这种语气通常紧接着某人就会被一个杀人雪怪袭击。

  “好。”我说着向前挺胯,让妈引导我进去。在我急于满足妈的渴望中,我用力过猛,在停下来之前已经把半根鸡巴插了进去。那感觉让我倒抽一口凉气,我冒险让鸡巴在里面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往外抽,目标是更现实地诠释什么叫“龟头”。

  我屁股刚往后挪动了一点,老妈就在我身前扭动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她手脚已经死死缠住了我,用力把我拽向她,直到我整根鸡巴连蛋蛋都深深埋进她身体里。我这次喘得更响了,老妈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嗯……”她娇声哼着,“龟头可真大。”她听起来终于又高兴了。我点点头,含糊地应了句“嗯”。我们就这样待了足足有一分钟,老妈才松开她那要命的钳制。她身体深处那股需要挠挠的痒劲儿似乎被满足了,人又平静下来。她稍稍退开一点,看着我的脸。

  “好吧,”她轻声说,甚至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这……可能不止是龟头了。你稍微退出来一点,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我猜她是想让我把鸡巴头留在她里面,她用手帮我打出来。我没意见,就点点头,还轻轻亲了下她鼻尖。她笑得更开了,又伸手环抱住我,把我撤退的动作又推迟了几秒。最后她才再次松开。“好了,小坏蛋。快退出来吧——哦。哦。哦——!”

  老妈这可不是因为内心充满生活喜悦而突然放声高歌,也不是春意盎然(现在明明是秋天)。不,是第三位角色登场了。

  公平地说,这位在我们洗衣房这场性事里早就出声了。我之前没提是觉得破坏气氛。作为亲历者,我告诉你,在洗衣机上舔弄、抠挖、把大鸡巴插进老妈身体里,说真的,非常带劲。而作为亲历者,我当时被欲火烧得晕头转向,完全可以愉快地忽略屁股底下洗衣机偶尔的哗啦声、哐当声和喷水声。我没提是因为——嗯,翻回去十几段对比一下:老妈当时已经湿透了——就像她坐着的那台洗衣机内胆一样,正哗啦啦地往管道里冲水——我几乎整根手指都进去了才遇到些许阻力,而当我开始用手指全力操她时,那点阻力也消失了,同时洗衣机发出响亮的“哐当”一声,我想它本该如此,至少它一直这样,我们都用了快十年了。老妈那时仰头呻吟着,然后,随着一阵咔哒声从洗衣机深处传来,她喘息着说“还要!”

  瞧,不提这些是不是更好?

  总之。到了这会儿,洗衣机再也无法被忽视了。我设定的洗衣程序,显然有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湿身”前奏,然后才进入正题。而老妈和我,也刚好进行了大约十五分钟我们自己的“湿身”前奏。你懂接下来会怎样了。

  就在我准备把大鸡巴从老妈体内抽出来时,洗衣机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响亮的咔哒声,然后脱水程序启动了。老妈被我深深插入,身体紧压在洗衣机上,她最先感觉到,所以才发出“哦。哦。哦——!”的声音。机器开始旋转,低沉的轰鸣透过我们两人的身体传来,随着扭矩增大,强度也在增加。要是在更单纯的场合下,这感觉可能挺不错。但像我们现在这样亲密地交合在一起,那就远远不止是“不错”了。

  “阿辉?”老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和大量兴奋,因为震动加剧,而我的鸡巴变成了世界上最逼真的震动棒。任何抽出来的念头都被抛到脑后,她再次仰头呻吟,四肢紧紧缠住我。同时,我俯身试图保持平衡,双手抓住老妈身体两侧的洗衣机边缘。我朝她俯身,老妈则向后仰,把我拉得更低。“好舒服。”她轻声呻吟着,调整双手位置,把我的脸拉向她。我们接吻了,但在这情形下几乎算是纯洁的一吻,机器的震动让接吻变得尴尬多于撩人。我放弃了,把脑袋靠在老妈脸颊旁,我们的脸贴在一起。

  身下,老妈扭动了几下臀部,然后在我耳边喘息道:“感觉太棒了,”她喃喃低语,片刻之后又说,“我觉得我要……去了。”她喘息着,更紧地抱住我,随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高潮了。

  我自己的高潮还没到,但感觉是绝对逃不掉了。机器的震动毫不停歇,甚至还在增强。透过老妈的小穴持续传递到我鸡巴上的感觉,就像同时被一千张小嘴吸吮着。这只是时间问题,它们迟早会把我推过极限。

  老妈刚跨过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双手就开始在我背上下游走。“天哪,阿辉,”她说,声音明显在颤抖,“不敢相信我已经……我又要……去了……”她试图说出的任何破碎句子,都随着她靠在我身上颤抖、在我肩头发出闷哼而消失。她第二次高潮时发出的性感细碎声响,刺激着我自己的欲望,我把胯部更用力地压向她,在这个过程中成功地把鸡巴往老妈身体里又推进了一点。她惊叫一声,开始在我身下颤抖。

  “别……不行了……哦,天哪!”她哭喊着,听起来几乎要哭了。我不确定这是她的第三次高潮还是第四次,或者从机器开始震动起,她就一直处于一次漫长的高潮中。

  “你还好吗,老妈?”我勉强颤抖着问道。

  “它……让我一直泄……”她同样颤抖着回答,然后声音又被另一阵呻吟淹没。当她再次能出声时,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笑意。“可以……这样一整天……”

  我咧嘴笑了,轻轻吻了吻老妈颈肩相连的地方。然后,洗衣机决定证明老妈错了。

  我不是洗衣机修理工(尽管童年有过这个梦想),所以请原谅我的术语。这么说吧,之前洗衣机一直是以一档在旋转。这对任何坐在机器上、体内还插着自己儿子大鸡巴的人来说,已经足够获得多重高潮的震颤快感了,但这还不至于到“烈马奔腾”的程度。然后,机器从一档直接跳到了十一档。在这个过程中,离合器大概坏了,而我老妈也彻底疯了。

  “阿辉?这是……?”这是接下来那一分钟里,我能听清的她说的最后几个字。机器的低沉轰鸣开始变调,转为尖锐的啸叫。随着轰鸣声改变,震动也变了,从我鸡巴上的一千次轻柔吸吮,变成了几秒钟内压缩进的一千次全力深喉。我的高潮原本正慢悠悠地走向必然的终点,但突然间,它给自己绑上了火箭,点燃了引信。我无法控制地颤抖,发出一连串闷哼,鸡巴在老妈体内几乎痛苦地搏动着,精液开始喷涌。

  我算轻的。老妈可就惨了,非常非常惨。当这股升级加强的震动猛击她时,她开始在我肩头呜咽,并试图扭动臀部。我的体重压着她,这没多大效果,但似乎也无所谓了。一连串不连贯的、半成品的脏话、我的名字、各路神仙名号、还有“泄了”这个词,从她嘴里涌出,她被一波又一波相互重叠的高潮击中,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她在身下颤抖,我只能抓紧了硬撑。我的鸡巴,尽管刚刚射过,却在老妈体内肿胀到超出任何健康水平,此时涌起的感觉和射精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快感和痛感的平衡绝对在向痛感倾斜,我本该拔出来,但老妈正在我身下高潮痉挛,我不忍心那么做。我咬紧牙关,决定再坚持几秒。就在我做出这个决定时,老妈颤抖着吸了口气,突然不动了。

  我等了一下,确认她是不是结束了。就在这间隙里,她呜咽着叫了声:“阿辉?”

  “我在,老妈。”我用尽可能安抚的声音说。

  “我不想……哦,天哪,我觉得我又要……”我猜得到她什么意思,试图在她再次高潮前抽身,带我们俩离开这“疯马秀”。

  “妈,你的腿。”我说道,因为我的逃跑计划被老妈再次收紧缠住我的四肢破坏了。她要么没听见,要么不在乎,开始疯狂地用臀部顶撞我,即使她哭喊着不想再泄了。我的鸡巴感觉要在她体内爆开了,是好是坏很难说。但我意识到我不在乎了,开始用尽全力顶着老妈紧夹的双腿,把腰胯狠狠撞回去。

  她有没有注意到并且爽到,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没过几秒,她就痛叫一声“操!”,身子在我底下扭得更凶了。

  “啊——!”她叫得更大声了,开始用手抓我的背,要不是我还穿着T恤,估计皮都要给她抓破。

  然后,高潮风暴前的平静来了。大概就持续了一秒。

  老妈开始尖叫。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啊~”的轻叫,是那种“天啊,我要死了”的全力嘶喊。她整个身子在我下面绷得死紧,把我箍得那么用力,要不是她正好在我耳边尖叫,我都能听见自己肋骨的咯吱声。她下面那骚屄也加入了,夹紧我已经有点发疼的鸡巴,带来一阵短暂的剧痛。她浑身哆嗦了一次,两次,三次,然后抽泣起来。我明白这是信号,就往后撤。老妈没松开我,但她从洗衣机上推了一把,我们俩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然后我的腿就软了,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我们最后倒在离洗衣机几尺远的地上,老妈压在我身上,我的鸡巴还插在她屄里。我们就那么躺着喘了好几分钟粗气,旁边的洗衣机还在转。最后老妈打破沉默,说了句:“抱紧我。”我就用胳膊环住她的身子,能感觉到她身体时不时地还在打颤。

  又过了二十分钟,老妈才从我身上松开,自己撑着跪了起来。她撩起裙摆,然后慢慢抬高屁股。我低头看去,我那紫红发胀、但谢天谢地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小穴里滑了出来,跟着出来的还有看起来创了个人新高的精液量。看着老妈,我能看到她眼睛有点湿润,但脸上也挂着恍惚的微笑。“你还好吧?”我问,希望这次经历没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导致我的“捐精”事业提前结束。

  “嗯~”她快乐地呻吟着,点了点头。“好得不得了。”她指指我的鸡巴,又指指洗衣机。“真不敢相信,这些东西在家里放了这么久,我居然从来没把它们凑到一块儿用过。”

  我耸耸肩。“嗯,你之前又不用急着怀孕,”我指出,然后指了指从她身下漏出来的那一滩精液。“不过看这量,可能已经不成问题了。”

  “是啊,”老妈说,看着那台洗衣机,它仿佛收到信号似的,慢慢降低了转速。然后她转向我。“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得继续努力。”

  “你是大佬你说了算。”我说,老妈听了,认真地冲我点了点头。

  “那当然。来吧,小弟。”她站起来,也把我拉起来,然后我们俩都一瘸一拐地走回厨房,那模样活像骑了一整天骆驼。

  不知怎么搞的,居然才七点钟,可尽管这样,我俩都已经筋疲力尽,完全没心情继续做肉酱面了。那些洋葱最后找到了新归宿,被匆匆丢在几个汉堡上,我们瘫在沙发上搂抱着看电视,直到时间晚到可以上床睡觉而不显得太没劲。           ***  ***  ***

  早睡,这一次,并不意味着早起。我醒来时已经九点了,而且就算这样也不是自然醒的。

  “醒醒,小懒虫!”

  我睁开眼,看到老妈正眉开眼笑地低头看着我。在睡意的迷糊中,我上下打量着她,看到她穿着那件周日晚上短暂试穿过的白色短浴袍。“咋了?”我问。我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总是先问些重要问题。

  老妈看我明目张胆地打量她,笑容更灿烂了,然后她切入正题。“我意识到我们得再洗点衣服,”她说,努力绷着脸。这话比任何咖啡因都让我清醒,因为我听懂了她的暗号——‘我意识到,只要洗衣机开着的时候你把鸡巴插进来,我们做爱就不算违规。’她接着说,“我有很多浅色的衣服要洗。你有浅色的需要洗吗?”

  不等我回答,她就一把抓起我的被子扔到一边,露出了我深蓝色四角裤里支起的小帐篷。“我有很多深色的衣服要洗,你有深色的需要洗吗?”她问,就这么在我眼前篡改了现实。“哦,看哪。”她又补充道,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内裤里的鼓包。没等我回应,她就伸手抓住我四角裤的裤腰,然后像变魔术一样,唰地一下把它们从我腿上拽了下来。有那么一会儿,她就那么站着,手里拿着我的内裤,贪婪地低头盯着我的鸡巴。看起来,她很有可能就直接跨坐到我床上,把什么洗衣计划都忘到脑后。但洗衣机显然给老妈留下了深刻印象,她终于把视线从我勃起的肉棒上移开,抓住了我的手。“来吧,你可以帮忙。”  我跳下床,让老妈牵着手,走出我的房间,下了楼,穿过厨房,进了洗衣房。光着身子在房子里走还挺自在的,一路上我的勃起几乎没软。一到目的地,老妈就松开我的手,把我的四角裤和附近洗衣篮里的几件深色衣物扔进洗衣机,关上门,拨弄了几下旋钮。做完这些,她转回身来,拍了拍洗衣机顶。“你坐这儿,我们聊聊天?”她问,我觉得这是“干我”的一种奇怪说法。

  “好的,妈。”我说着,就坐到了洗衣机上。老妈把我往后推了推,直到我的大腿完全搁在洗衣机顶上,小腿垂在前面。我正想问老妈想聊什么,这问题立马变得加倍多余了。老妈肯定没法回答,因为她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一口把我的鸡巴吞进了嘴里。而我也没法正常说话了,因为,嗯,她弯下腰,一口把我的鸡巴吞进了嘴里。

  我的问题变成了一声被扼住的闷哼,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按住老妈的后脑勺,她的头正沿着我肉棒的长度上下起伏。这举动显然得到了老妈的认可,她含着我的鸡巴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哼声,这更加剧了她在我下身制造的美妙感觉。  老妈的一只手正抠进我的大腿,帮她保持平衡。根据我所看到的,以及盖过洗衣机和老妈呻吟声我能听到的动静来判断,她的另一只手正忙活在自己两腿之间,而且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意识到这点让我更兴奋了,我开始在老妈每次低头含住我鸡巴的时候,往下按她的头。我不粗暴,只是鼓励。不管怎样,老妈发出一声更响的呻吟,身子一颤。我担心是不是弄疼她了,而当她撑着我的大腿直起身时,这种担心似乎得到了证实。

  但老妈没有责备,只是羞赧地笑了笑,低头瞥了一眼,然后轻声说:“我喜欢你这样。”她说话时,脸颊上的红晕变得更红了,不过我说不上这是因为难为情,还是因为她手指依然明显在她小穴里忙活的缘故。不管她有多喜欢,显然这还不够,因为她没有继续口交,而是终于把手从睡袍里抽出来,两只胳膊环住了我的脖子。她拿我当支撑,爬上了洗衣机,最后跪在我身体两侧,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就悬在我闪闪发亮的鸡巴上方。

  一旦登上了洗衣机这艘“好船”,老妈就伸手下来开始抚摸我的鸡巴。“我给机器换了个模式,”她解释道,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糟糕的色情对白了。“它应该会早点开始转,而且……嗯,没那么猛。”

  我听了松了口气。昨晚那次体验相当刺激,但我不确定自己当时有没有好好享受。那感觉有点刺激过头了。

  我还没来得开口问那机器到底还要多久才开始转,老妈已经握住我鸡巴最后撸了一把,然后沉下身子,扶着那根硬屌对准她的小穴就坐了下来。我倒抽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住了老妈裸露在我身体两侧的大腿。老妈却一声没吭,只是懒懒地上下挺动了几下腰胯,直到整个人完全坐进我怀里,把那根大鸡巴整根吞了进去。直到这时,她才吐出一口颤抖的气息,把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拼命压制着想要往上猛肏老妈的冲动。她可没让我好过,断断续续地在我脖子侧边落下羽毛般轻柔的吻。我得找点事做,双手顺着她大腿往上摸,探进睡袍里,沿着她身体曲线滑过去,直到一手一个,结结实实地抓住了她两瓣肥臀。

  “我以为它这会儿该开始转了,”老妈嘀咕道,不过我俩谁也没真抱怨眼下这姿势。在我长时间揉捏老妈屁股之后,她又打破了沉默。“对了,最近看了什么好电影没?”

  我扭头看她,扬起的眉毛表达了我对这种“重要关头”还闲聊的看法。但随即我想起什么,来了精神。“没有,不过明晚电视上要播《鬼玩人2》。想看吗?”

  “哦,对呀!”老妈说。那是我们最爱的电影之一,家里也有碟,但不知怎的,只要电视上播,我俩总会特意一起看。“哦……是啊……”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但这次她脑子里想的可不是打丧尸的事儿了:洗衣机启动了。

  这绝对比昨晚的轻柔,我既能听到也能感觉到。但昨晚我俩位置和现在相反,我这才意识到,坐在机器上、被老妈压向机器的我,感受到从机器涌上来的震动要强烈得多。我嘴里蹦出一句类似“我操”的话,双手把老妈的屁股掐得更紧了。  “哦,宝贝。你感觉真好。”老妈在我耳边低语。她把我搂得更紧,亲吻着我的肩膀上下。感觉好的不止她一个,才过了几分钟,我就觉得卵蛋发紧,高潮快要来了。看得出来这次会很快,但希望这机器能让老妈像昨晚那样也快点高潮。  大高潮临近时,我把一只手从老妈屁股上挪开,在她睡袍里绕过她的身体,摸向她前面,朝她乳房探去。她的睡袍设计时显然没考虑里面多伸进一条胳膊,我的手往上摸索时,系着前襟的结松开了。我的手抓住老妈奶子的那一刻,那个结也松到了某个临界点,老妈睡袍的前襟一下子敞开了。我低头看去,从老妈的脖颈到她小穴之间一览无余。她扭动时,奶子的侧面在那敞开的缝隙里时隐时现地晃动,我突然无比渴望,一定要在射出来之前,亲眼看到老妈一丝不挂的样子。根据我鸡巴的感觉,我大概还有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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