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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 (29-40)作者:猫奴

[db:作者] 2026-01-20 10:38 长篇小说 8490 ℃

(二十九)也要自由

林雾的气息有些不稳,她大口喘着气,两腿被掰开太久一动就特别酸痛,林卓骋的正要放下,林雾就拿动了动右腿踩在男人的胸膛:“好痛呀…”

“娇气。”林卓骋在她两腿根部轻轻按揉打圈,看小姑娘这幅焉巴巴的模样笑:“躺着不动还累啊?”

“有动的。”林雾小声抗议,被动怎么不算一种动?

林卓骋挑眉,胯部轻轻在穴中上下移动,半软的肉棒开始重回雄伟壮观,他在小腿肚上亲亲吻了吻:“爸爸没看见,再来一次。”

他轻轻把林雾的腿放下,再把她抱起来反转到自己身上,位置互换成女上男下,林雾惊呼,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林卓骋就慵懒的躺在床上,拍了拍她屁股:“宝贝,操我。”

羞意爬满林雾全脸,看到到男人吊儿郎当的笑就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穿了,她瞬间觉得后悔,林卓骋还捏了捏她腰催促。

这样不仅鸡巴顶的更深,视野也开阔很多,子宫也早已被龟头闯进,阴道酸胀感十足,林雾的腰很细,林卓骋的鸡巴又粗又长又大,低头一看就能看见自己肚子上凸起的一大块。

林雾指尖抵着林卓骋紧实的腰腹,感受着底下流畅的肌肉线条,盈盈一握的腰身也开始挺动,她长发及腰,浓密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了大半视线,她抬手,将左侧的长发尽数拢到右肩,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泛红的耳廓。

她动的很慢,像是给林卓骋挠痒痒,舒不舒服先不说,反而勾的林卓骋越发难受,父女俩呼吸都渐渐急促,小姑娘眼底翻涌着迷离的情愫,那眼神里对他或多或少流露出一点幽怨。

又怪上他了。

以往每一场性爱,只要让小姑娘自己动手操作就会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当然还有讨厌他的意思,最后小姑娘实在受不住就会掉眼泪夺得他怜惜,每一招都精准踩在他心上。

就像现在这样。

还没插几分钟,温热的泪珠便砸在林卓骋的腹肌上,顺着肌理纹路缓缓滑落,林雾趴下与男人紧贴,哭得梨花带雨,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鼻尖泛红:“爸爸好痛…也好痒,像蚂蚁在咬,不舒服…”

“那雾雾亲亲我。”林卓骋把她屁股往上掂了掂,比她更委屈:“你刚刚不给爸爸亲。”请记住网址不迷路⑦4 8 a.c ǒм

这都记仇…林雾凑过唇瓣向他吻去,可刚要碰到他的皮肤,男人却突然转过头,和她方才的模样如出一辙。

林雾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委屈的抽泣声戛然而止,眼眶红红的瞪着他,鼻尖还在轻轻抽动,模样又气又娇:“爸爸!”

林卓骋低低的闷笑声在胸腔里震荡,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林雾脸皮薄,被这么捉弄,顿时红了脸要拔吊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拉回怀里。

他扣着她的后脑,补上那一吻,唇瓣温柔地覆住她泛红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纵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将方才的捉弄化作缱绻的温柔,吻得又深又软,彻底抚平了她眼底的娇嗔。

下体也被巨大的肉棒狂插,撑开的子宫内壁还要刚刚那浓稠的精液在体内,全都被男人捣成泡沫遗留在最深处,因为太多在鸡巴往下降的时候流了出来,像榨出来的汁一样,火花四溅。

马达速度般的鸡巴暴虐式的在花穴里发起进攻,林雾呜咽的哭出声,子宫快要被这男人干烂了也有可能。

林卓骋除了唇很软其他每个身体部位都硬邦邦的,跟钢筋一样的大家伙在侵犯她,让林雾又痛又爽,又爱又恨。

男人松开扣着她的手,双手开始抓紧两片肥硕的屁股肉迅速往里面挤压顶弄,鸡巴高频率往上顶胯让林雾重心有些不稳,舌尖与舌尖互相舔弄时没了支撑她也就在林卓骋唇上呻吟,口中的液体也糊满周围,也分不清这些液体里是谁的:“啊啊啊好深啊啊…爸爸要把雾雾操死了啊啊…好喜欢啊啊啊…”

她的声音本就偏御,清冽中带着几分疏离的韵味,可骚叫,那声线染上甜,又裹着原有的低哑质感,甜而不腻,媚而不俗。

每一声轻吟都带着颤栗的软,顺着耳廓钻进心底,搅乱林卓骋心神,粗大的阴茎像导弹狠狠往骚心砸去,速度快出残影,因着太快太猛的节奏,棒子偶尔也会脱离轨道插到外面,不过下一瞬便被他又残暴的插回温柔乡,一下又一下狠狠爆操在子宫内,棒根与花唇密不可分。

“爸爸…啊啊啊别…别太快…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小姑娘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声音听得人骨头都发酥,林卓骋呼吸粗重,啪啪的在林雾的屁股上开了几朵花咬牙切齿:“操死在我鸡巴上,下辈子就再做我女儿,老子还要再操烂你。”

这段话像是恶魔的低语,林雾骚穴的蜜液分泌越发多,意乱情迷的胡乱抓林卓骋的头发,嘴里难耐的呻吟,白嫩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骚红,臀部和穴口被男人用力的撞击,发出啪嗒与噗呲的淫浪交合,床铺也发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们闹出的动静过大,她的房间在三楼最尽头,而董芸和林卓骋的主卧也在这层,只不过隔着有段距离,如果她现在贴在门口偷听,保不齐会被发现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林雾不知道现在发现她有没有胜算,林卓骋第一时间肯定会护着她,但倘若这男人发现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利用他,那惨况林雾真不敢想…

她要命,也要自由,她不想离开一个漩涡陷进另外一个深渊:“爸爸…你别那么快呀啊啊啊啊…”

林卓骋现在已经操上头,完全不听她的话,发了狠的不顾死活顶胯,骚水不知道被他操渐开了几次,龟头顶在深处顺时针方向剐蹭几下又逆时针操几下。

林雾被操喷了,骚水喷发在男人的小腹与床单上,龟头又把穴内的淫水和液体顶了回去,肚子里胀气满满,和怀孕毫无区别,林卓骋鸡巴不停半分,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与口水直流,像只破布娃娃似骑在策马奔腾的骏马般驰聘,高潮迭起,洪水猛兽般的粗根在她体内燃烧抽送,林雾身子爽的抽蓄。

最后林卓骋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还干了多少次,高潮了几次,喷了几次,尿了几次,林雾自己也记不清了,连林卓骋什么时候走的也忘记了。

林雾醒来时,身旁早没了林卓骋的身影,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干净。

她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不堪,连起身的力气都无,下体火辣辣地灼痛,连挪动一下都牵扯着难忍的酸胀,嗓子眼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干涩刺痛。

昨夜的缱绻与放纵,让她现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

(三十)白婵

林雾醒来时,身旁早没了林卓骋的身影,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干净。

她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不堪,连起身的力气都无,下体火辣辣地灼痛,连挪动一下都牵扯着难忍的酸胀,嗓子眼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干涩刺痛。

昨夜的缱绻与放纵,让她现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

墙上的挂钟显示下午四点,平常只要董芸在,知道她睡到这会儿肯定逃不了一顿罚。途中没被那女人叫醒八成是因为林卓骋在。

林雾忍着不适爬起来洗漱,私处冰凉应当是被男人上过药了,身上七七八八的淤青让她不能穿短款衣服,一看就不是磕着碰着的。错落的淤青、深浅不一的咬痕,让她只能换上长袖长裤,将所有禁忌的痕迹藏起。

整个房子安静的可怕,连脚步声都透着清晰的回响,林雾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浑身的酸痛让她动作迟缓。

刚打理完花草的翠姐进屋瞧见脸色苍白的林雾快步走来:“小姐,您终于醒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先坐下歇歇,我去拿药。”

“不用。”

“那饿了吧?”翠姐笑着改口,“鱼汤炖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好了,我去看看,马上就能开饭。”她刚转身要往厨房走,手腕却被林雾轻轻拉住。

林雾有些迟疑:“…妈妈他们呢?”董家向来注重规矩,若是一家人没齐,她先独自开饭,免不了要被念叨不懂事。

“区律师约了太太和林先生吃晚饭,董老先生他们也一道去了。林先生特意吩咐,见您没醒就不必打扰。”翠姐回。

“区律师?”林雾走到厨房,接了杯水润了润嗓:“泰和那位吗?”

“是的。”

大人的熟人饭局林雾从小就没怎么参与过,所以心里也没什么不平衡的。但对区哲还是有些印象,律政世家,泰和律师事务所的第四代掌舵人,业界顶尖商事诉讼律师,和林卓骋是多年至交,交情似乎还挺深。

林雾向来不记人,除非是那人做了什么让她印象深刻。小的时候区哲看林雾长得水灵漂亮,非拉着林卓骋订个娃娃亲,那时候小,她也早忘记林卓骋当时答没答应了,只记得最后区夫人生的也是个女孩,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深夜十二点,林雾泡完澡,她裹着浴袍走到窗前,撩开厚重的窗帘往下望去。楼下的庭院依旧空荡荡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停车场里没有车辆的身影。

林卓骋他们,还没回来。

林雾手指在手机频幕悬了几秒,按下,嘟嘟嘟的声线传来。响了许久,终究没能接通,只有一道温柔的女声提示音缓缓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再拨……”,

她又拨了几通过去,结果都一样,林雾盯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名字,有股执拗,再打了一次,熟悉的忙音一下又一下敲在她心头,手握紧了些。

这次不再是传来提示音,电话被对面直接挂断。

夏季的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几分燥热,林雾在原地站了许久,屏幕暗下去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隔日回来的只有董霄汉两口子,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口袋里,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林卓骋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发来一点只言片语。

一连多日都是如此。

林雾端着刚熬好的药,脚步放得极轻,往后花园走去,草木葱郁的香气漫在风里,董霄汉正坐在藤椅上打视频,她穿过长廊时,屏内传来的熟悉声音让她脚步一顿。

是一同“消失”数日的林澈。

“那你和爸爸妈妈在那边玩得开心啊,回来给外公带礼物。”董霄汉的笑声温和。

林雾攥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捕捉到重要字眼,爸爸…

在日复一日的沉默等待里,林雾终于从董霄汉口中得到了关于林卓骋的消息。

原来他不是消失,只是带着妻儿,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过着惬意的日子,连给她一句解释都吝啬给予。碗沿的温热灼着掌心,心底的凉却漫无边际地蔓延开来。

那晚疯狂的伤痕随时间慢慢愈合,浅淡印记早已消失不见,细腻的皮肤如初生般光洁,仿佛那场裹挟着占有与失控的纠缠,从未在她身上留下过痕迹。

林卓骋,原来…你和董芸是一伙的。

哦,也不能这么说,是本来就一伙。从始至终,我才是那个闯入你们既定人生的外人。

可那又怎样?

既然你们都能将我拖入深渊,用虚假编织牢笼,那我就让你们这个看似美满的家庭,多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林雾不会傻到去质问林卓骋,她太清楚,男人这种常被欲望牵着走的生物,歇斯底里的质问只会显得她廉价又疯癫,换来的不过是敷衍或轻蔑。

“爱”这个词,有人唾弃,也有人视为珍宝。

林雾曾是后者,对董芸,亦是对林卓骋。如今也不过是连同那些真心,一并埋进无人知晓的荒芜里,只剩冷硬的壳,裹着未凉的恨。

不过,在某些方面也是最好利用的。比如董芸对林卓骋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林卓骋包养过很多女人,几乎都不难找到,要么是些靠他资源上位的明星,要么是游走在名利场的模特、网红,或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活得张扬又好猜。

林雾翻着手里的名单,冷嗤一声,这些肤浅的关系,正是她撕开董芸防线的第一道缺口。

白婵,曾被林卓骋捧上高位的当红小花,如今正卡在半红不紫的尴尬境地,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野心大,性子骄横,最受不得旁人轻慢,尤其是看到对家吴蔓之日渐蒸蒸日上,资源接到手软,她心里的妒火早已达到顶峰。

是有利人选。

挑逗董芸,暂时还不需要她亲自出面。

林雾也该庆幸,这个家从不缺财富,哪怕董芸对她再不好,她手里的钱也足够,做起事来自然毫不费力,联系到这种级别的明星,也只是轻而易举。

她将手机扔回沙发,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眼底无波无澜。

一场借刀杀人的戏码,已悄然拉开序幕。

(三十一)唱双簧

白婵的行动快得超出林雾预期。

不过三日,热搜榜便被相关词条霸占——#白婵 夜会神秘大佬# #白婵背靠E.M国际集团#。

词条下配着模糊却引人遐想的同框剪影,男人身形挺拔,被夜色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而白婵依偎在侧,笑靥温婉。

评论区早已炸开锅,热议声浪层层迭迭。谁都知道E.M是林家的家族企业,如今的财团掌舵人正是林卓骋。然而早些年就有过白婵神秘男友是他的传闻,这般蛛丝马迹凑在一起,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林雾淡淡看着热搜,没什么表情。比起网友深扒白婵和林卓骋的成年往事,她比较好奇的是,董芸现在是什么模样。白婵专门去九阳和林卓骋私会,她真的没有发现吗?还是早已察觉却强装镇定?

突然,二楼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便是翠姐和周焕的惊呼,瓷瓶碎裂的脆响刺破午后的沉寂。

外头的太阳格外灼眼,顺着大面玻璃窗倾泻而入,将客厅切割成明暗两半,林雾在暗。她指尖轻轻摩挲杯壁,随后拿起咖啡喝了口,苦涩在舌尖漫开。

随后她慢悠悠往楼上走,刚到门口,周焕就急匆匆跑出来,说话都带着发颤:“雾雾,外公病倒了,医生没来之前你赶紧去里面照顾一下,我现在去给你爸爸妈妈打电话。”

林雾乖顺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周焕心急上头也没看到林雾弯唇的嘴角,便直接打电话去了。

确实也该回来了。

家庭医生走后已经是傍晚,林雾拧干毛巾轻轻擦拭董霄汉的皮肤,动作慢而稳,指尖掠过老人松弛的皱纹,眼底无波无澜。门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爸!”

董芸推门而入,女人匆匆把林雾挤开,林雾也就顺势退至身后。

林雾轻轻拍了拍裙摆,随后往房门口看了眼,并无男人的身影。她再细细端详了一下许久未见得董芸,妆容精致的脸上堆着掩不住的憔悴与疲惫,显然这几日并未安好。

窗外夜色浓稠,屋内弥漫着驱不散的药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还有董家一群人的关怀话语,林雾独自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平静的注视这满室温情。

心里只觉得奇怪。

在此刻,林雾竟清晰地感受到,人生原来可以有盼头。

在前十几年,人生对林雾而言就像是一条小鱼,困在玻璃钢中,见光却不能触碰,只能麻木又窒息的在水里耗干生命。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没有惊天动地的变故,她却第一次在压抑的空气里,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光亮,像缸底终于裂开的细缝,有微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带着久违的、让人心尖发颤的生机。

她突然觉得,在这个家,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随你。”

林卓骋懒得和对面废话,直接挂断,这通电话让林卓骋的眉间凝着深深的烦闷与沉郁,离房门半步距离,他余光就瞥见那日思夜想的背影,顿住。

少女安静的站在一旁,身型纤细,虽看不见脸,但只要看见她,就足以让林卓骋眉间瞬间舒展,周身的戾气与阴霾也渐渐消散,眼睛里只剩下化不开的思念。

瘦了。

林卓骋跨步进去,喊了句“老师”。屋内的人瞬间噤声,众人齐刷刷看向他,男人径直走向病床旁的沙发,目光落在董霄汉的脸上,听不出语气:“身体怎么样了?”

董霄汉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想到林卓骋的那些花边新闻心底不满,但他终究压下情绪,脸上挤出一抹和煦的笑:“卓骋你来啦,哎呦我这老骨头,倒是让你费心惦记了。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病发了,还让你们特意跑回来一趟。”

“跑多少趟无所谓,您老人家身体重要。”林卓骋语气淡然,听不出太多关切。他径直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随意翘起二郎腿,指尖习惯性地从口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指间,想起什么又插了回去:“抱歉。”

“哎,没事没事。”董霄汉摆摆手,脸上堆着长辈的和蔼:“换以前,我也是烟不离手,你们年轻人在商界打拼,压力大得很,偶尔抽支烟解解乏也正常。不过还是得注意身体啊。”

最后一句说的耐人寻味,林雾心里冷嗤。

董霄汉又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众人,话锋又一转:“你们路途遥远也辛苦了,要不小翠去给你们做点夜宵,然后早些休息,我没什么大问题,今天也多亏小翠照顾的好。”

“应该的,应该的。”翠姐不敢接下这话,连忙回,然后笑着往林雾方向看去:“其实也多亏林小姐帮忙,我倒没做太多。”

这话不假,喂药、擦身、按摩,林雾忙前忙后,连饭都没吃几口。比起翠姐,她倒比较像个保姆。

提到林雾,屋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角落的她,唯有林卓骋例外。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自始至终,连一丝眼神都没分给她。

董霄汉见状,不好意思轻咳两声,笑笑:“哦对,雾雾今天也辛苦了…是个好孩子。”

三言两语模糊林雾的劳动,这老头子什么心思林雾也知道,她也不在意。因为从现在开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让董芸注意她才是重中之重。林雾要是忤逆董霄汉,背后指不定和董芸怎么想法子编排她,这样董芸哪还有全部心思去对付其他女人。

“雾雾,辛苦你照顾外公了。”董芸款步走到林雾身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语气亲昵得仿佛从未有过疏离:“这些天妈妈和爸爸在外地,特意给你带了礼物回来,回头你看看喜不喜欢。”

温热的掌心轻轻搭在林雾肩上,不过带着些不容抗拒的力量。林雾知道董芸在提醒她别说错话,换个词来说应该算威胁。

董家这群人演技倒是遗传的一流。

林雾垂眸敛去眼底情绪,轻声回应:“谢谢妈妈…爸爸。”

董芸的打打圆场让气氛也没那么紧绷了,明明是因为董霄汉病倒,却无一人往病情上谈论,反而都在往董芸一家三口游玩上谈论,董霄汉两老也频频附和,一家子默契十足的没往林卓骋绯闻身上提。

当然没好到是为了给林卓骋留面子,是董家这群黄鼠狼还得靠林卓骋维持现状,当然舍不得这么个金龟婿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林雾冷眼旁观,这老头病发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总之董家父女俩的阴谋已经达到了。

林雾也不得不佩服,这两人唱双簧,都快把她唱进去了。

(三十二)还疼不疼?

反正也没她什么事,林雾趁这些人闲聊的间隙默默退了出去,小臂因为受力过久而有些酸痛,她双臂抱紧捂住肚子,虚汗顺着额头缓缓往下流,林雾没回房间,去厨房倒了杯温热的水就着药片一块下肚。

翠姐过来询问她是否要吃些什么,林雾摆了摆手说不用。饿到一定程度,她是没有食欲的,所以吃什么对林雾而言都下不了口,反而还会反胃。

林雾坐在茶台的椅子上闭了闭眼,这里没有开灯,只有隔壁厨房的暖光灯漫过门框,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熟悉的气味飘来,清冽中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味,林雾知道来人是谁,但她也没睁开眼,握着杯子的手却微微收紧了些。

四下寂静无声,那道落在林雾身上的视线愈发灼热,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她终是先打破僵局,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水杯起身,侧身越过。

林雾还没反应,温热的大手就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她没挣脱,简单明了,直奔主题:“爸爸,想做的话最好还是回房间。”

林雾除了性事这方面,实在想不到男人来找她会是因为什么,还不如早做完,早点睡觉。她说完这句话许久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林雾也懒得跟他耗,要被其他人看见,给她增加的麻烦也就越多。

林雾没用多大力就抽出手,现在她只想回房间躺着,至于今天晚上林卓骋来不来找她,都无所谓。

来了就随便他操,不来就正好睡个懒觉。

他回来,林雾也就不用那么早起床伺候这一家子了,哪怕是林卓骋不去和董芸点明,董芸也不会来打扰她。

毕竟那女人还得在林卓骋面前维持她温柔妻子的人设。

转身就要走的瞬间就被林卓骋从背后抱住,林雾皱眉,这男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她没什么耐心:“去屋里…”

没说完就被林卓骋捂住口鼻移到了茶房里间,林雾听见脚步声顿时也安静下来,林卓骋埋在林雾的颈窝,双臂环绕她的腰腹,接下来谁都没有出声,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声交缠。

过了没一会儿,外面的脚步走远,林雾小声提醒:“没人了。”

“没人正好。”林卓骋将她转过身,黑眸灼灼地盯着她,“你就没什么想问爸爸的?”

“…”林雾一时也回答不上来,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要问什么,甚至连装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只想快点摆脱他:“没。我可以回去了吗?爸爸。”

林卓骋以为这么多天没找她会让小姑娘生气,或者是哭着问他原由,可都没有。林雾只是平静地跟他说这句话,脸上没半点多余的表情,只隐约能看出一丝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像蒙上一层灰雾。

“不可以。”林卓骋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顺势将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恳求她:“多抱一抱爸爸好不好?爸爸好想你。”带着一丝卑微与脆弱。

林雾没动静,他就再低声下气地说一遍:“就一会儿好不好?爸爸就想抱抱你。”

林卓骋向来是沉浮于名利场的掌控者,在声色犬马中向来游刃有余,鲜少会露出这般卸下所有锋芒的下位者模样,或者是几乎没有。再低谷的那段日子也没对他爸妈服软过,更别说其他人了。

有时候他自己都琢磨不透,为啥偏偏对这个小姑娘这么上心。但只要林雾待在他身边,哪怕不说话,他心里也能踏实下来,也乐意为她心甘情愿解决任何事。

那些在外面的戾气,在抱她的一瞬间,好像一下子就能松开了。

林雾也如他所愿,双手缓缓环住了他的腰身,林卓骋得到了一丝浅浅的慰藉。可他向来又是个胃口极大的人,这点哪够满足,俊脸贴着柔嫩的脸庞轻蹭,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亲亲爸爸好不好?”

他在询问,往常这种亲昵的小动作林卓骋的嘴早就含着少女的唇瓣了,这男人精的很,知道女儿心里有气,也懂放低姿态,耐心等着她点头。

其实这个位置并不适合温存,恰恰因为空旷,只要弄一点声响就会被客厅的人听到,林雾知道,林卓骋知道。

一个请求,一个听从,两人唇齿相碰那瞬间,像是点燃了引线,由浅到深,压抑多日的情愫与张力瞬间爆发,属于他们的炽热大战,一触即发。

呼吸渐渐交织,林卓骋的吻不再克制,林卓骋扣住林雾的后脑勺和细腰,舌尖轻轻撬开齿关,带着灼热的温度,温柔又强势地探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林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在他怀里,只能攀着他的脖颈汲取支撑。

林卓骋勾着林雾的舌头,饥渴难耐的大口吞噬她的口水,像是拾荒者终于找到一块净土,不厌其烦的舔舐林雾都上颚、牙齿,舌头,连一点液体都不想放过,他看林雾的眼神越发幽暗。

自从林卓骋和林雾有实质性关系后,林卓骋就多了个小癖好,不喜欢接吻的时候闭眼。

因为林雾的脸很美,一开始他暗自得意、由衷的欣赏自己那伟大的基因,再后来发现林雾的每一个小表情都让他上瘾,渐渐的,凝视她成了比亲吻本身更让他沉沦的事,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尽数刻进骨血里。

夏天穿的面料很薄,两人身体紧贴,西装裤凸起来的硬块顶到林雾的肚子,硌得慌,不舒服,本来就喘不过气来,这下更是快陷入窒息,林雾退后两步想避开,林卓骋就紧接着走两步,退无可避。

林雾抬手轻轻一拍,林卓骋便顺从地松开了她。两人鼻尖相抵,他吐出来的热气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彼此之间氤氲开来。

遗留出来的口津被林卓骋一点点舔干净,而后,他的吻缓缓下移,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辗转轻啄,又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细腻的痒意,缠得人呼吸都乱了几分。

林卓骋喘着气,想起那晚自己的过分,手掌往下移到臀部稍微压了下:“还疼不疼?”

“别在这。”林雾又重复了遍最开始的那意思“回房间…”

林卓骋笑:“我只是问问,雾雾这么着急啊?”

“…”林雾心底臊红,也懒得理他,因为她知道不管接下来她说什么,林卓骋这男人都会说些她不爱听的。

林卓骋蹲下身,撩开裙底:“爸爸帮你看看。”

他撩的很高,入眼便是细长的美腿,再是那幽深又神秘的世界,最后是纤细的腰身,冰肌玉肤,没有一点瑕疵,看来是恢复的很好。

林雾今天穿的是件白色棉质内裤,没多少花里胡哨的东西,除了围中有个细小的蝴蝶结,正是她这个年纪该穿的类型。

他这三十多岁的人了,掀小姑娘裙子,倒显得他现在是个变态一样。不过,林卓骋也认这个事实。

(三十三)心之所向

林雾的下体早就出了一滩骚水,晕染在布料那块深色很明显,把饱满的小穴形状勾勒的十分清楚,沿着大腿内壁都还有滑落的水痕,林卓骋手指往阴唇戳了戳,小姑娘就颤了一下,发出声极低的呻吟。

茶房外的客厅还有人在,听声音像是董芸和刚睡醒发迷糊的林澈,她呻吟这声很小,但林雾的冷汗已经遍布全身,这简直就像在火车轨道塞跑,随时可能被撞。

她还和林卓骋现在就是在董家眼皮子底下偷情,这男人还不安分,气的林雾拿腿怼了怼他,要没人在,她肯定是用踢的。

林卓骋只是笑,没出声,还在她大腿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软软的,碰在皮肤上痒得像毛毛虫在爬,林雾本来就对大腿这块儿敏感,这下更是浑身一僵,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发出声。

林卓骋把内裤一点点慢慢往下拉,骚气满满的少女逼就呈现在男人眼里,因为流出的水过多,内裤布料还与小穴拉出长长的一条银丝。

看得林卓骋双眼通红,口干舌燥,一股欲火喷出胸腔,敲打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放下裙摆,整个人钻进一方小洞,伸出舌尖舔上林雾最敏感的阴蒂上下左右扫动,林雾被电的酥麻靠在墙上支撑。林卓骋个头太高没办法吃到全部,他就跪在地上,两手握紧林雾的大腿,这下就是整个脑袋都埋在林雾的逼里。

林卓骋张大嘴巴含住整个阴部狠狠吸了一大口,随后舌头扫荡穴口周围的淫水,不忘吸允脆弱又敏感的阴核,肥厚的舌头也紧随其后的插进穴内,卷起舌头剐蹭肉壁里每一寸。

香甜可口的水让他舌头越插越深,林卓骋的鼻梁高,吃逼的时候摆动就会顶着林雾的阴蒂,他就故意拿鼻尖与阴蒂互相摩擦,一套操作下来林雾头皮发麻,双腿打颤,穴内吐出的骚水也多,但都被林卓骋全全吸进肚子里。

这会儿林澈的声音越来越近,林雾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下面被男人吃的热火朝天,背后又冷汗层层,她没办法,只能在内心祈祷林澈别走进茶房里。

有时候林雾对林卓骋挺服气的,这种情况下都能安然无恙的继续做自己嘴里的事,好像每次这种提心吊胆也只有她一个人在承受,自己倒跟个没事人一样。

脚步越来越逼近,林雾的逼也忍不住夹紧,本就紧致的逼再一夹直接把林卓骋舌头夹着不动了,林卓骋就是那种你不要我干,我就越要干的男人。

他拿牙齿用力咬周围的唇瓣,鼻子上下刮完再硬压,伸出一根手指不由分说的掰开逼口,舌头上下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随后大量液体一股股喷到林卓骋脸上和嘴里,他像尝到什么珍贵果实一样大快朵颐,生怕浪费一滴骚水。

林雾眼里早就蒙上一层气雾,小口小口喘着气,骨头软的不像话。外头又传来董芸叫林澈的声音,把林雾吓的一抖,背德的刺激让她肾上腺素极度飙升,特别是听见董芸的声音更为。

林卓骋依旧不紧不慢的舔掉喷在周围的水珠再起身,林雾胸口上下起伏着,这男人倒是一点狼狈不沾,只是头发蹭乱了点,林卓骋把她抱在怀里,帮她顺了顺气,等林雾缓过来就帮她穿戴好,再抱起身往外头走。

没走出几步林雾就害怕的不行:“爸爸,求你了别这样,妈妈在外面…”

林卓骋脚步没停,俊脸蹭了蹭小姑娘:“去车库。”

车库与前厅之间是背道而驰,所以茶房往反方向走到尽头有个花园门,再绕半圈便是车库。林雾一脸茫然,不懂为什么要来车库,但比起这个,她还是更担心这一路上有没有人撞见他们。

主要是林卓骋的行径都大胆的可怕,林雾自然是为自己做打算,所以一路上都缩在男人怀里,警惕的观察着周围,不放过一点声响。

好在一路顺通,林雾被男人抱到后座,林卓骋俯身向前座取来一个精致的袋子,从中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放在她手上“雾雾,打开看看。”

林雾照做,一抹浓烈的红瞬间撞入眼帘,是个项链。是罕见的鸽血红宝石打磨成的心形主石,周围镶嵌细碎钻石模拟泪光,链身则以铂金编织成缠绕的藤蔓,林雾被那线条吸引,缠绵又不失张力,静静躺在盒中,透着低调却不容忽视的奢华。

“心之所向,项链的名字。”

她看的入迷,林卓骋实时开了口林雾抬眸,恰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男人喉结滚动,接着又说:“这是18世纪法国着名设计师西奥为他消失多年的爱人所创造的,因为战火纷飞与爱人走散,所以以心为灵感,寓意是…爱至深处,皆为你。”

“我知道你对珠宝首饰这些不感兴趣,但是当我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该是你的。”

林雾看着项链没说话,林卓骋扶上她的脸颊,温声请求:“爸爸帮你带上看看好吗?”

林雾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林卓骋眼中瞬间漾开笑意,抬手将女儿散落在颈后的长发拨到肩前,他的动作格外轻柔。红宝石贴着皮肤有轻微的凉度,让林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随即“咔嗒”一声轻响,铂金藤蔓链稳稳扣合,如缠绵的羁绊般紧紧缠绕住她的脖颈。林卓骋忍不住顺着那藤慢慢抚摸,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低头,在林雾颈侧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缱绻:“真好看,果然是属于你的。”

只不过林雾还不知道的是,这条项链有另外一个寓意“爱意如藤,缠绕此生”。

它曾是西奥为挚爱妹妹艾丝黛儿所制,当年西奥因不满妹妹与平民私定终身,将她囚禁于高塔,用这条项链作为彼此羁绊的象征。后来所说的战火纷飞走失,不过是为这段囚笼一个说法罢了。

“喜欢吗?”林卓骋把女孩抱在怀中,手指不厌其烦地摩挲藤蔓边:“喜欢爸爸给你的礼物吗?”

“嗯。”

林卓骋宠溺的笑:“乖孩子。”

这晚没再太过,林雾以为又会发生些什么,可都没有,男人只是贪恋地吻着她,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唇瓣,吻得缠绵又绵长,久到她在他温热的怀抱里,不知不觉闭上眼,沉沉睡去。

林卓骋低头,在她微凉的耳骨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很克制:“晚安,雾雾。”

“晚安。”林卓骋再重复了一遍,又加了一句“我爱你。”

(三十四)打断

梳妆台的大面镜子里,董芸的容貌依旧明艳不减。她握着桃木梳,不厌其烦地梳理着乌黑秀发,梳齿划过发丝的沙沙声里,眼神却渐渐失神,不知飘向了何处。

房门轻响,她倏然回过神,放下梳子转身迎上去,嘴角漾开柔婉笑意:“老公,谈完啦?”

“嗯,还没睡?”林卓骋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董芸上前一步,指尖轻捻着他衬衫的纽扣,一点点解开:“想等你。在九阳那几天梦多,老是梦见我们年轻那会儿,夜起你又不在身边,想你想得睡不着。”纽扣尽数解开,她顺势贴在男人温热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腰,声音软得像羽毛,“老公,我们也好久没做了。”

换作以前,林卓骋定会应下董芸的请求。

董芸性子温柔似水,床上也合得来,恰好合他口味,他向来不排斥履行夫妻义务。

如今已不同。

虽然红本本还攥在手里,他们仍是法律认可的夫妻,他也大可以瞒着林雾按部就班走完流程。可胸腔里,往日对女人的燥热,荡然无存,甚至有些抗拒。

在他愣神的空隙,董芸以为男人默认了就踮起脚往唇上凑,还没碰到林卓骋就微微侧目躲了过去。“我有些乏了。”

“改天吧。”林卓骋往后一步,董芸就抱的越紧似不要他离开,他心中有愧“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这个家了,还需要什么我让人给你送,或者你…”

“我需要你。”董芸陡然打断,声音带着不易察的颤意。这些天区莉的讥讽、白婵的挑衅,她都咬牙忍下,可撑得太久已快绷不住。“阿骋,寒寒生日快到了,我总梦见他怪我,怪我没护好他,每到这时候,我都怕得慌。所以…别拒绝我好不好?我好害怕。”

一提及这个名字,林卓骋心底尘封的记忆匣子被撬开,愧疚感如潮水般漫过心口,比先前更甚几分。他周身的疏离感淡了大半,连语气都放得轻柔许多,带着难掩的歉意与安抚:“这事从来都不怪你,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怪世事无常,事与愿违罢了。”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董芸环在腰间的手,“今夜我不会走,你安心去睡。我还没换洗,先去收拾下,忙了一天你也累了,不用硬撑着等我,困了就先歇着。”

董芸也没再得寸进尺,做不做没关系,只要男人肯留下不去找白婵就行,“好,那我去帮你拿衣服。”

这么多年来,在林卓骋心里,董芸向来是个妥帖周到的贤内助。当年他事业刚稳,正是需要一位合宜的妻子撑起门面、妥帖打理家事的时候,董芸便恰如其分地出现了。

她温顺识大体、懂分寸,将家里里外外照料得井井有条,从不让他为琐事费心,他才得以有大把时间在外厮混。那些在外留情的痕迹,他其实从不避着董芸,即便被撞见,大不了甩一笔钱便能断得干净。可董芸偏不闹,也不吵,始终安安静静守着这个家,半点怨言都不曾有过。

也正因为过往那些亏欠,他对董家始终存着几分愧疚,真要提出离婚,反倒要细细琢磨考量,更不能把林雾牵扯进这场浑水里,平添事端。

这些日子有林卓骋在,董家总算重回其乐融融的模样,可好景不长,他积压的项目繁多,公务繁忙,没待几日便要再飞日本。只是这一次,他竟提出要带林雾一同走。

董家众人心有不满,却碍于分寸,实在不好直接开口反驳。没人清楚林卓骋为何突然对林雾这般上心,可董芸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失宠。她也知道林卓骋本就不是爱特意解释的性子,认定的事,向来只知径直推进,从不会多费口舌周全旁人情绪。

思来想去,董芸终究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年幼无知的林澈身上,她蹲下身,声音柔得发腻:“阿澈,姐姐要和爸爸去很远的地方玩,你想不想一起去呀?”

一听见玩,林澈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小脸蛋涨得通红,满是雀跃欢喜。他小手紧紧攥着董芸的衣角,使劲点头,奶声奶气的嗓音软乎乎的,带着急切的期待:“想!我要跟姐姐和爸爸一起去玩!”

董芸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又耐心,细细哄着:“那阿澈等下要乖乖跟爸爸说,好不好?爸爸最疼阿澈了,你撒个娇,爸爸肯定会带你一起去的。”

听见这话,林澈小腿蹬蹬蹬的往书房跑,后面的董芸嘱咐他注意点,林澈也丝毫不减,到门口嘴里就大喊着“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的父女俩正打的火热,林雾突然被这孩子的叫声给吓的一抖,穴内的媚肉狠狠绞了一下男人粗大的阴茎。林卓骋被本就紧致的骚逼夹了下,喉咙不自觉的发出闷哼,鸡巴像在绞肉机里受刑,痛感瞬间窜到四肢百骸。

“是不是想夹死我?”林卓骋喘着粗气发问,胯下巨根在逼里没停,林雾整个人被操的天花乱坠,呼吸都断断续续,连字都说不出来,丰韵的双乳被林卓骋揉捏的奇形怪状,还有两个深深的咬痕,在洁白如玉的豆腐乳上格外鲜艳。林卓骋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背后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交错纵横,泛红的印记带着隐忍的灼热,脖子上深浅不一的咬痕清晰可见,无一不暴露这场性爱里的极致张力与失控。

“你先…啊啊”林雾叫太久嗓子干涩,混着溢出的娇喘,指尖抵在他胸膛,带着几分无力的抗拒,软声求他:“停下……先停下好不好……外面有人…”

“确定?逼不痒?”

这会儿还管什么痒不痒,外头林澈的声音都快破门了,反正她也喷过一次了还不至于这会儿断了自己的路“嗯,爸爸等他们走了再慢慢来好不好?”

“妈的。”林卓骋爆了句粗,鸡巴加速在穴里捣进捣出,两颗精囊打在林雾的屁股上带出大量黏糊糊的白沫,花穴也早在激烈的性事里被干得湿滑不堪,随着几道急促的喘息声浓精喷发在穴内。

林卓骋气息沉浊未散,带着几分压抑的燥热。他把肿胀的肉棒从肉穴里拔了出来,由于力度过大而发出了“啵”的一声,布满筋根的巨棒还热气腾腾,凶器上还沾满林雾粘稠的淫水与精液,他拍了两下正在吐白液的骚逼“夹好,别流出来了。”

随后缓缓起身帮躺在沙发上的林雾拢好凌乱的衣襟,再随便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褶皱,硬把半软的鸡巴塞了回去。

才操了不到四十分钟,自然是没过瘾,林卓骋整张脸都覆着一层沉郁的不耐,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凌厉,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空气凝固,显然被骤然打断的烦躁尽数写在了脸上。

林澈刚进门,就看见爸爸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心头的雀跃瞬间散了大半。他年纪小,不懂缘由,只怯生生站在原地,没了方才的鲜活劲儿。

“什么事?”林卓骋抽了口烟,烟雾袅袅模糊眉眼,语气沉冷不耐,脸上明晃晃写着你最好有事。

(三十五)欺负姐姐

林澈很怕严肃起来的林卓骋,小小的身体吓得不敢动,目光一转,又瞥见坐在沙发上的林雾,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红肿,模样娇弱又可怜。

刹那间,某种模糊的认知在他心底炸开,不知哪来的勇气冲散了恐惧,他攥着小拳头快步跑到林雾身边,仰着小脸,声音稚嫩却带着执拗,直直质问林卓骋:“爸爸,你是不是欺负姐姐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林雾和林卓骋都齐齐一怔。

林卓骋也没恼,反倒低笑出声,指尖夹着烟轻晃,语气玩味:“那你说说,我怎么欺负姐姐的?”

话音落,男人眼珠微转,漫不经心的视线精准落在林雾脸上。那眼底藏着的暧昧,只有他们二人能懂,林雾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忙错开视线,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怎么也停不下来。

林澈看不懂这暗流涌动的对视,只绞着衣角,他不知道爸爸怎么欺负姐姐的,只知道姐姐哭鼻子就是受欺负了,想起老师的话,小声支吾:“老、老师说过,不能欺负女生的……”

这护犊子的模样让林卓骋觉得好笑,毛都没长几根就知道护姐姐,挺不错。“哦,那你问问你姐姐我有没有欺负她。”

“什么欺负?你们父子俩在说什么呢?”董芸端着瓷盘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温柔笑意,“快来尝尝我刚做好的提拉米苏。”

她将茶点放在茶几上,细心地给林澈和林雾各分了一小块,又转身倒了杯茶,轻轻递到林卓骋面前,语气柔缓:“老公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特意给你泡了伯爵茶,解腻刚好。”

林澈见董芸进来,像找到了靠山,立马迈着小短腿跑到她脚边,软糯地喊了声“妈妈”。董芸弯腰揉了揉他的头,笑着打趣:“哎哟宝贝,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没什么。”林卓骋指尖捻灭烟蒂,语气平淡,抬眼扫过林雾泛红的眼角,轻描淡写地开口,“我刚考了雾雾几道题,她答不出来,自己急哭了,这小子护姐,闹了点小脾气。”

董芸了然,安抚道:“这样啊,雾雾答不出来没关系,多听听你爸爸的意见,慢慢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林雾垂着眼,心底冷笑,这女人装得倒是逼真,从前那些压力哪里来的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有真脸有皮的说出这句话。她吃了口蛋糕,乖顺地应了声“嗯”。

“所以,你又有什么事?”

林卓骋开口,他问的林澈,带着压迫,显然脾气不好。董芸见状,把林澈揽在怀里打圆场:“刚刚阿澈听我提了一嘴爸爸和姐姐要出远门,这孩子一听就吵着闹着想和姐姐一块儿去。”

林卓骋一想到因为这破事来打扰他操逼就火大。“他去做什么?我是去谈生意,不是去带孩子。好好在家呆着学学规矩,别老想着东跑西跑,实在闲的没事就去多报几个兴趣班。”

他在家是绝对的话语权,所以报班也不是随口一提,说要让你去,第二天就能给你送过去。小孩子天性爱玩不爱学,一听见要学东西小嘴撇下来,缩在董芸怀里不敢吱声,董芸温柔安抚,也不忘附和林卓骋。她虽不清楚林卓骋今天火气怎么那么大,不过她也知道要是在林卓骋心情不好的时候反驳,那林澈的下惨就不光是报班这么简单了,扔到什么封闭管理都有可能。

她打死都不可能让林澈去那种鬼地方。

林雾事不关己,悠哉悠哉的品尝下午茶,傻子都能看明白林澈着急忙慌跑过来是谁的授意。

一场对话下来,林卓骋忍的不耐烦,随口就把母子俩打发了,还特意强调“没什么事别来找,有事也别来”的意思。

董芸脸色铁青也只能装作云淡风轻。

临走前,她余光扫过沙发上的父女俩,一人品茶,一人静坐,风平浪静,可这份过分的平静,反倒透着些许怪异。她皱眉,以往在外沾花惹草的男人什么时候会空下来与女儿谈话?

还有,为什么偏偏是林雾这个罪魁祸首。

她暗暗刮了眼林雾,指尖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门刚关上,林卓骋就迫不及待把威风凛凛的巨屌放了出来,同时间的林雾放下茶杯,徐徐走了过去,撩起裙摆,饱满的蜜穴内液体混着淫水泱泱而下,她膝盖弯曲跪在沙发上,林卓骋就顺势扶上她的细腰。林雾手握住棒身一寸寸吃了下去,湿漉漉的骚穴瞬间吞没肉棒,父女俩都发出声舒服的叹息。

重回骚软的小穴,穿过层层媚肉被血肉包裹,林卓骋的鸡巴又比刚刚还胀大起来,他也没犹豫,挺着胯就猛操。林雾忍着喉间细碎的娇喘,软着身子凑近男人。林卓骋以为她要接吻适宜的张开嘴,还没碰到就被林雾轻轻挡住,林卓骋不满,大手在林雾屁股拍打了几下,臀肉颤巍巍晃动间红痕浮现。

“哈啊…”林雾差点骚叫又憋了回去,随手把前面的发丝撇至而后,俯身凑到他唇角亲了口,又贴着他的耳旁,气息带着颤意:“妈妈还在门外。”

“嗯。”林卓骋喘着粗气,胯下没停,丝毫不在意。

“嗯??”林雾无语,就一个嗯?

林卓骋被逗笑:“在就在,给她听。”

林雾能察觉到的事,林卓骋也清楚。门关上后的一秒外头没就了离去的脚步声,林雾走过去吞鸡巴的间隙屋内屋外都安静的要命,一举一动林雾都时刻注意着,所以人必然是还在的。

不过林卓骋这种我行我素的性子向来无所谓,鸡儿硬梆梆他才不管谁在不在,肯定是先操爽了再解决。

林雾面上轻声责怪他:“那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呀?”

发现?

林卓骋睨着她,薄唇轻启,懒懒的丢出一句:“这不是雾雾想要的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林雾她大脑顿住。

难不成,这男人知道了什么?

这个念头窜出来,林雾心头一阵发麻。那感觉,就像有细密的针,正轻轻游走在紧绷的气球薄层上,每一下都在爆炸的边缘。

她想要试探什么,林卓骋不给她这个机会,上一秒凶猛的肉棒此刻静静呆在穴内不动,他喘了几口气,右臂稳稳捆住林雾的腰,左手伸出拿过茶几上静躺的银白色Macbook,期间的动作让棒身在洞内入的更深了,顶在林雾平常最为敏感的媚肉上,她软下身靠在他耳侧轻吟了声。

林卓骋轻笑,又躺靠在沙发上把电脑掰开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林雾用一种“你居然在操逼的时候工作?”的诧异眼神睨着他。林卓骋没抬头看她,指尖随手在中间板上区域滑了几下,刺耳炸裂的音乐响彻整个房间,是苍井昂的歌。

他一排排滑下点了播放全部后又放在了沙发旁的小圆桌上,胯下的巨屌又开始了狂轰滥炸,他的动作又快又急,每每抽出,龟头都呆在洞内,后又一鼓作气地狠狠插了进去,就算是横冲直撞鸡巴也特别精准的顶到骚穴最深处,外头的人还在不在,丝毫没有影响。

又觉得不过瘾,他站了起来,两手臂抱紧林雾的屁股,紧实的腰臀疯狂地上挺,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插到深处,被软肉层层包裹,这种抱操的姿势惹得林雾吟叫连连。

她叫的不大,比平常收着些,歌曲的音量又是调到最大,更或者苍井昂的歌曲大差不差都是偏摇滚,所以澎湃激昂的音乐盖过了林雾的骚叫。

不过,却始终盖不过林卓骋操逼的声音。

(三十六)不确定

“啪啪啪”的撞击声与电子乐结合,急促时又与鼓点共振,林雾细碎的颤音缠上旋律起伏,混着呼吸的轻喘,成了独属于父女俩人的私密韵律。

粗大肿胀的棍子在薄壁层内上下快速来回摩擦,林雾的逼内跟炼丹炉一样火辣辣的烧,肚子也酸痛难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每到林卓骋操上头的时候,这种感觉已经不像是体验性爱了,纯被这男人虐待折磨。

“你轻点呀~”林雾实在被这人渣操的痛,带着哭腔娇软着开口制止。

林雾很奇怪的点是,林卓骋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逼又痒的难受,什么玩具都解不了她那强烈的欲望,林卓骋在的时候,逼就会痛的难受,无他,这根屌太他妈大了。

主打一个又菜又爱做。

两人现在都热汗淋漓,林卓骋听见这话速度不动声色轻了点,但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劲,他在林雾脸颊留下细密的吻,吻的一下又一下,顺带把她流下来的泪珠一点点舔舐掉。这会儿爽感就涌了上来,虽说还是痛,但现在是痛感中带着爽,密密麻麻缠在一起,正好戳中了她骨子里那点浪。

到了一定境界林雾小穴收缩了几下,林卓骋像是收到信号硕大的龟头闯进林雾的宫腔重重碾压顶弄,没多久林雾咬住林卓骋的肩膀到达了高潮,爽的她全身战栗。

林卓骋没停下,就着淫水酷酷捣弄打成白浆,棒根暴露在空气外的那几下都带出了丝丝缕缕的粘液,许多都粘在了他的阴毛上。他闭眼,快马加鞭地撞击着穴道的深处,囊袋掷地有声的拍打在林雾的屁股上,随后他发出一声喟叹,一股热流在穴内喷发。

苍井昂的歌早就停了,后续又轮换过好几首新歌,曲风各异,此刻飘荡在房间的是首空灵又缱绻的音乐《Just the Two of Us》

恰恰应景。

林卓骋大口喘着粗气,胸腔起伏未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哑意,他缓缓坐回沙发,将人轻轻拢在怀里,低头时,温热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骨节分明的手一遍遍顺着林雾凌乱的发丝,从发顶滑到发尾。

两人静静相拥着,贪恋彼此身上未散的余温与气息,良久,林卓骋开口:“雾雾,爸爸明天会很忙,到日本你就先在房里休息,等到晚上再接你出去吃饭好不好?或者你可以先去周围逛逛?”

“嗯。”

想到明天,林雾纤细的玉臂勾着林卓骋的脖子,幽黑鬓发被汗水打湿,眼底泛着薄薄水雾,凝眸之间勾魂摄魄,吐出的声音气若幽兰:“为什么不让阿澈跟着去?”

林卓骋揉着那双巨乳,不以为意:“他去干嘛?去围观我操你?”

“…”林雾想说又不是每时每刻操,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下去,毕竟说出来男人还真有可能那样做,她可吃不消天天无时差被操,在京西同居那段日子自己的逼就没合过。随后又转了话题:“那也不用让阿澈去上那么多课呀,他也才三岁。”

林卓骋轻拍林雾的腰,悠悠道:“想为你弟弟开脱?”

林雾直视他,笑眼弯弯:“想。那爸爸能卖我个面子吗?”

“你们姐弟俩感情还挺好,爸爸可要吃醋了。”

林雾佯装生气,带点娇嗔:“爸爸你又这样。上次是Omi,这次是阿澈。他们的醋爸爸吃什么?”哼哼唧唧又补了句“我还没吃醋呢。”

林卓骋捕捉到,饶有兴趣问吃谁的,林雾偏不回答,林卓骋就把她按在怀里唇齿相依,贪婪的吸允小姑娘唇间的软嫩甜意。还没亲一会儿,林雾就想要躲开,林卓骋哪里会给她逃脱的余地,后脚就追上去含住,他也不深吻了,只是浅尝辄止地厮磨,舌尖偶尔轻轻扫过她的唇线。

你追我赶的,不像是接吻,反倒像林卓骋刻意纵容的调情。

在他的百般追问下林雾柔柔开口:“我可是把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爸爸了,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真要掰扯到过往,上升至岁月史书,林卓骋还确实占下风,这没什么好否认的。他垂眸望着怀中人,一字一句的承诺:“以后都是你,没有其他人。”

装。林雾暗暗翻了个白眼。

“休息好没?”

“嗯?”

“继续。”

林雾骤然反应过来这男人又发情了,欲哭无泪想逃,却被林卓骋一把拽回怀里。新一轮的性爱比上一场更烈,滚烫又汹涌,将她彻底裹进无边的沉沦里,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迫承受林卓骋极致的操弄。

难怪要提前跟她说,到了日本就先在房子里休息,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她有多余的力气动弹。

不出意外的,隔天林雾像朵被暴雨摧折过的蔷薇,她全程蔫蔫地靠在林卓骋怀里,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的疲惫。林卓骋不厌其烦地用掌心贴着她酸软的腰腹轻轻揉按,指腹力道温润绵长,动作细致又温柔,一点点舒缓着她身上的不适。

到了松涛的别墅,林卓骋仍是全程跟紧,生怕她磕着碰着。他将人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又低声安抚了许久,确认她状态安稳后,才细细和家仆交代好照料的事宜,再三叮嘱妥帖,最后才放心驱车前往子公司处理事务。

林雾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踉跄的往主卧走,她脚步虚浮地晃了晃,没撑住,径直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脑袋刚沾到枕头,意识便沉沉坠了下去,一秒陷入熟睡,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等她再醒过来时,窗外已是夕阳西斜,橘粉与金红交织的余晖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被褥上投下斑驳暖光,被子也盖在了她身上。

“醒了?”林卓骋走到床边:“饿不饿雾雾?”

林雾睡眼惺忪,一天没吃东西肯定是饿的,她含糊地嗯了声,又裹紧被子往床里翻了个身,后背对着他,像只黏床的小兽,半点不想动弹。

林卓骋揉揉她的发顶,无奈笑叹:“那今天在家吃?想吃中餐还是日料?我让人去做。”

吃什么林雾都无所谓,能填饱肚子就行,她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思考,只能回林卓骋“都可以的。”下一瞬又想到什么,慢慢转过头:“爸爸,想吃寿喜烧。”

寿喜烧,她看综艺知道苍井昂爱吃,之后尝试过几次,她也慢慢喜欢上了。

林卓骋播了个电话,用日语讲了几句就挂断把手机丢到了一旁,他俯身,轻松将床上软乎乎的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林雾浑身一僵,声音发颤,混着怕与几分绝望:“不做了爸爸…”

“不做。”他垂眸看她,语气听不出波澜,“还有些时间,带你泡个澡,舒缓下身子。”

“确定?”

林卓骋挑眉,薄唇勾出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狡黠:“不确定。”

林雾“…”

(三十七)骗子

浴室有专设的超大浴池,因为常有保姆清洁打扫消毒,所以池壁始终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澄澈的温水早已备好,氤氲水汽裹挟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漫溢开来,透明玻璃窗外的日落,淌过玻璃,衬得浴池里的水波光粼粼。

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林雾撇了眼这人渣,放狗屁的不做!

浴池与淋浴之间是隔开的,她被林卓骋放在干燥区,身上的衣服一点点被他脱下,娇嫩细腻的身躯一点点展现出来,林雾抬眸,视线落在眼前西装笔挺,模样矜贵的男人身上,还挺人模人样的。她认命般的把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衣领,一颗一颗缓缓解开纽扣,声音软绵又带点勾人:“爸爸不是说会晚点回来吗?”

林卓骋不假思索:“想你了。”

林雾解完,勾住男人的脖子,看他:“骗子。”

两人赤裸,林卓骋也没反驳,弯腰把她带到淋浴间,顺着她的话说:“嗯,我是骗子。那你就是小骗子。”

林雾站稳,不服:“我怎么是了?”

花洒被轻轻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细密的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肩线滑落,打湿两人的发梢与肌肤,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将彼此的身影裹得愈发暧昧。

他掌心揉开细腻的泡沫覆上林雾的肌肤,笑着看了她一眼:“基因遗传。”

“…”林雾找不到茬接,撇了撇嘴。

有病。

林卓骋一副好心情的样子:“快给爸爸搓搓。”说着就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胀大的阴茎上。

她不情不愿的捏住已经硬的发紫的巨棒前后套弄,一只手还握不全只能两只手圈住,有了几次的经验,撸棒的手熟练了很多,还知道用指腹搓揉马眼,林卓骋发出低哑性感的喘息,偶尔顶顶胯配合她的动作。

林雾身体也开始泛起薄红,水流哗啦啦从两个圆润饱满的雪白流过,因为手部运动则连带这两对傲人的雄峰轻微震动。面对如此火辣的身材,林卓骋想也没想就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舌尖强势撬开牙关,缠上她的软舌,因为林雾矮他一大截,只能被迫微微仰头,天鹅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呼吸被彻底掠夺,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又被他吞入唇齿。

他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仍贴着她的唇角,林卓骋把她翻转过去抵在磨砂玻璃墙上,林雾敏感的奶头接触冰凉刺骨的玻璃,身子忍不住颤一颤。下一瞬,男人再度将林雾的头抬起,吻得更深更狠,左手的劲腕绕过腰侧,温热的掌心按住她细嫩的腰肚,肿大的肉棒穿过肉臀抵达穴瓣口加速摩擦。

在狭小密闭的空间啪啪声整耳欲聋,回音与碰撞声共振,格外响亮厚重。龟头与棒根每一次重重擦过,都让林雾骚穴里的淫液分泌的更加旺盛,她脖子被林卓骋扣住,呼吸只能靠鼻子,在滚烫又稀薄的空气中让她胸口一阵起伏,只能咬住他的舌头示意停止。

林卓骋听话的松开,巨器就一步到位塞进了热腾腾的洞穴,棒上还有许多沐浴露都被带入进花穴,撞出一股股泡沫,这种液体成分反而对少女娇嫩的黏膜有明显的刺激性,再加上男人的鸡巴纵横往里攻击的程度,林雾软绵绵的贴在玻璃上媚喘吁吁,湿透的长发黏腻地贴在肩头,发尾更甚,乌黑的一缕缕缠在莹白细腻的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划过脊背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覆着一层细腻的薄汗,侧身时腰窝浅浅陷下去,透着易碎的柔媚,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妖娆轮廓。

男人看得眼热,掐着她的杨柳细腰失控疯魔般的掠夺阴道,就快在林雾即将到达窒息眩晕的高潮时,林卓骋把浴室门打开将她抱了出去。

外头的凉空气让林雾终于活过来了些,只不过还没平复喘息多久,就被他带进了浴池,她背坐在林卓骋的腿上,小穴与鸡巴死死锁在一起,因为男人鸡巴大,洞口没有一点缝隙,只有在男人上下顶弄的时候才会有热汤闯进林雾的穴内,她爽叫出声。

娇艳欲滴的肉穴像施了紧箍咒似的圈的林卓骋鸡巴痛,他就报复性的拿粗长的大棍子插入到骚穴深处里来碾压摩擦,林雾最后被操的破碎,靠在他怀里啼喘交织。

硕大的奶子也没逃过林卓骋的手心,他双手一抓一个捏出奇形怪状的形状,食指在脆弱的奶头碾压,随后把两只奶挤在一起让两颗红豆大小的乳尖来回撩拨,前后拉扯。

林卓骋玩得上瘾还不忘让林雾看看,林雾就娇吟着斥他坏,一听,他更来劲了。胯下跟电动小马达一样疯狂往上顶,每一次起伏都撞得池水剧烈翻涌,层层迭迭的水花在父女俩周围飞舞。

很快,林雾穴内流出滚烫的液体,很明显能感觉到是尿液,她一丝不挂的瘫在林卓骋身上,羞红着脸泪眼汪汪的叫这男人快点。这娇弱动人的小模样让林卓骋按耐不住想多玩几下,终究还是心疼打败了欲望,重重往里撞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父女俩在池子里呆了没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大夏的天实在不适合泡那么久,也只适合调下情,再像往常那样做的天昏地暗,恐怕早因为窒息死在这里了。

林卓骋帮她穿衣服途中嘴里念念叨叨的说了许多今天他在外工作的行程,林雾无心听,时不时敷衍的回几句,他越说越来劲,还要林雾给他点回馈。

这种回馈当然是指亲他,夸他,奖励他等一系列要求。

见她走神,林卓骋把刚提上来的裙子又拉了下来,一脸无辜:“哎,雾雾不给爸爸些什么,那爸爸只能自己要了。”

林雾身娇体弱哪里拦得住林卓骋,她真不是不想认真回,实在是被操傻了精力不足,大脑容量不够用了,最后小嘴边哭边夸他,又夹着几句“人渣”、“变态”,都是发自内心想骂他的。

林卓骋不甚在意,倒觉得自家这姑娘颇为娇憨可人。

门外的家仆想敲门提醒,又怕影响家主兴致,两人对视,你看我我看你,都想让对方出做出个选择,毕竟林卓骋专门吩咐过他们要快马加鞭的准备好。

最后还是其中资历最久的奴仆敲响了房门,用标准的日语对里面请示。

不过一会儿,屋内没有他们家主的回应,只有女主人高昂的浪叫,还有震天动地的啪啪声。

两人默不作声退了下去。

他们清楚,这就是家主给的新吩咐。

此刻,林雾束手无策的趴在柔软的床上,眼泪浸湿了被子,身体疯狂打颤,背后粗黑的硬棒“噗呲噗呲”,狠戾的掠夺穴肉,她从哭着求饶,到全身心服从林卓骋的调剂,嘴里咿咿呀呀喊叫:“爸爸啊啊啊爸爸好棒…啊~操的好深,雾雾好爽啊啊啊…”

他们从身体的每一处都如此契合。

承受林卓骋强劲炽烈的欲望,仿佛是林雾本身的职责。

林雾的穴是顶顶的名器,特别耐操,紧致Q弹又深,逼水越操越多,还会深浅呼应的夹。而林卓骋,恰好也是女人心目中绝顶的完美理想,活大器也大,棒身也粗长,林雾全部吃进去一点问题也没有。

每每相结合,两人都像找到了自己的栖息地,不愿醒来。

(三十八)活的风生水起

少女披头散发,墨色发丝凌乱地铺在床单上,脸颊晕着未散的红润。她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纤细的脊背微微弓起,蝴蝶骨随着轻浅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一对敛了翅的蝶,脆弱又惹眼。

威猛的男人肆意玩弄娇滴滴的女儿,粗壮的柱子把小穴填满撑紧,粉穴里的软肉被无情捣弄,龟头摩擦肉壁重重碾上少女的G点又狠狠打了个圈,白皙饱满的臀肉留下好几个巴掌印,榨出来的汁水都一一喷洒在他黑硬的毛上,每撞击一下硬毛都擦过少女脆弱敏感的花瓣,给她的刺激不小。

林雾现在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昨晚嗓子留有的痛感还没消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乱叫真得哑那么一个月左右。

等到这男人爽完,天也早早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林卓骋伸手捞过瘫软的女儿,他掌心带着温热的薄汗,把她圈在怀里,垂眸看。林雾满脸都是未干的泪痕,肩膀轻轻发抖,整个人脆弱得像朵被雨打蔫的白蔷薇,花瓣垂着泪,风一吹就摇摇欲坠,浑身都透着一股脱力的娇怯。

他手一伸,在右侧枕头上的纸巾盒中扯了几张纸,慢条斯理的为林雾擦去薄汗和泪珠。林卓骋一次基本上能做很久,床边那包纸巾早就被用得见了底,散落在枕畔的纸团皱巴巴的,和凌乱的床单缠在一起。

林雾被男人欺负狠了,自然也有些小脾气,再加上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胃里空的难受,她开不了口,趁林卓骋转头的间隙,瞪了林卓骋一眼。

就这一秒,林卓骋看个正着,少女美眸嗔瞪,又凶又俏,含着一点娇气的愠怒,让他忍不住想笑。

林雾眼睛移开,他就继续手上的工作,粗燥干涩的纸在林雾身上游走,一点点移到小腹,再到糊满白色液体的硬核,他把红肿的蚌壳掰开一下一下擦拭,林雾高潮余温未散,下意识敏感的颤抖起来,小嘴喘出微小的声音,两大腿向内收夹住他的手臂,林卓骋叹口气:“雾雾,你这样,爸爸怎么帮你擦干净?”

这装模作样的腔调,林雾气不打一出来,这时候自己也没理不让他擦干净,身上粘稠液体到处弥漫在皮肤上,怎么样都不舒服,但擦就擦吧,还非得刺激她逼,明摆着来玩她的,她此刻就像耗尽电量的玩偶,瘫在那里任他摆布,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她也不反抗了,内扣的大腿松开,眉眼垂着,长睫蔫蔫地耷着,一副随便他怎么办的模样。

现在的林雾什么都顾不上,也懒得去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求这人赶紧完事。她饿得发慌,胃里空得像是被掏空了,一点碳水、一点蛋白质都没沾,连带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

相处久了,林雾也算摸清了这禽兽的性子。

这男人的行事准则简单又混账,脾性简直没道理可讲,偏偏还藏着一套自己的章法——敌不动,他先动,敌先动,他直接开炮。

以前那位在她面前平易近人、温文尔雅的父亲,和现在这道貌岸然、披着人皮的狼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因为工作,林卓骋连着两天都早出晚归,一回来就按着林雾来打几炮,跟那种被养在外房的情妇没什么两样。

而关于白婵的热搜,还在没完没了地攀升。

娱乐版头条换了一茬又一茬,却始终绕不开那个名字,短时间内各大品牌代言争先官宣,一条接一条的官宣通稿,几乎霸屏了整个热搜榜,连带着她的老对家吴漫之谈了快半个月的高奢合作,都被白婵毫不费力地截了胡。

一夜之间,白婵风头无两,好不风光。

林雾知道,如果不是林卓骋在背后通路,像她这种空有皮囊,没什么实力的小花早就被黑稿淹没在新人之下了。

不过她看得开,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样的火候正好为她的计划添砖加瓦,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拿捏得刚刚好。

每次和林卓骋欢爱后留下来的那些暧昧痕迹,颈侧的红痕,手腕上的淤青,甚至是床单上凌乱的褶皱,她都会挑着角度拍一两张,修得隐晦又有指向性,然后拖人发给董芸。

她的电话也因此被董芸打爆,全是董芸歇斯底里的质问,林卓骋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他的行程到底是什么、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等。林雾回她的语气里却裹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怯意,一遍遍地小声回“不清楚”“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

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把董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最后都只撂下一句带着狠戾的咒骂,便“啪”地挂了电话。

林雾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俩公婆神经病,全都逮着她来折磨,自己不敢跑去问林卓骋,跑来她这里发羊癫疯。

没一会儿她就收拾好心情,哼着小曲叫人上来给她装扮。

女仆给她换上当季时髦漂亮的紧身包臀裙,布料紧贴着腰线,衬得林雾身姿愈发窈窕,再搭配贵的离谱的首饰,最后又随手挑了一件全球限量款的鳄鱼皮包,踩着细高跟整装待发。镜中的女人眉眼张扬,艳光四射,方才被董芸搅出来的那点脾气,早被这满身的精致与底气冲得一干二净。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心情被他老婆搞差了,自然得要找补回来。

董芸想让她不痛快,她就偏要活得风生水起,把这副好光景,亮给所有人看。

日本林雾也不是第一次来,之前有幸跟着一位古籍修复的老师来参加过东京国立博物馆的特展。因为与老师关系较好,有了这层关系,她才能在这多玩了几天。

她首先就选择了最原始暴力的消费,刷卡。

知道林卓骋的卡刷不干净,她偏要一张接一张地试,从银座的珠宝店到表参道的高定成衣店,眼底半点犹豫都没有。导购员殷勤的笑意堆在脸上,捧着她挑中的首饰往丝绒托盘里放,刷卡机“嘀”的一声轻响,数字跳得让人眼晕,她看着账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唇角的笑意愈发张扬

林卓骋的钱,不花白不花。

以前没什么机会花,现在这不巧了?

反正最后都是那男人兜底,自己都被他睡了,还能拦着不成。

车开到涩谷,她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用英文跟司机说了句想自己走走,司机了然,把车停在路边。

十字路口的绿灯亮起时,人潮如织,踩着木屐的老人与戴着耳机的少年擦肩而过,林雾混在人群中,她看着穿水手服的女学生笑着跑过斑马线,忽然觉得,这异国倒比国内那座金丝笼里的寂静,要鲜活得多。

在她收回视线的时候,那群女生也都在一瞬不瞬的盯着林雾,像她这样的大美人,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也相当耀眼,在东京这座素来不缺精致美人的城市里,照样是一眼就能攫住目光的存在。

周围少许人都目送这道背影走远。

(三十九)十八个小时

凭着记忆里的地址,她走到代官山一条巷子,这里的人很少,最里面嵌着一家咖啡店,木质门扉半掩,门檐下挂着块磨得有些泛白的字牌。

看着熟悉的字迹,林雾弯唇,还好还开着。

一进到店里,就正播放着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软糯的女声裹着咖啡香漫过来,林雾走到前台点了杯冰茶和一份伯爵焦糖巴斯克,随后她走到窗边的角落坐下,她撑着下巴,享受这片刻惬意。

有很久很久,她都没有放松的,一个人,像现在。

冰茶喝到一半,林卓骋的电话打来,林雾不慌不忙的搅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在茶色的液体里翻涌,等到电话挂断,男人的第二个电话打来,她才慢条斯理地点接听,悠悠开口:“爸爸,忙完了?”

那头先传来一阵刺耳的音乐,混着隐约的人声,沙沙的电流声里,是男人脚步声渐远的轻响。显然是走到了一处安静地,他的声音才透过听筒漫过来:“嗯,在哪呢?爸爸来接你吃饭。”

林雾回的懒懒散散:“不知道呀。”

男人笑:“不知道?”

她拖着尾音应了声:“嗯哼。”

对面静了两秒:“那你乖乖待着。”

林雾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杯壁上的水珠,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调侃道:“爸爸难不成有千里眼?”

“有没有,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雾雾,十分钟想晚餐。”

挂了电话,她舀了勺巴斯克,冰茶不知不觉间很快见底,她抬手示意服侍生再了添杯冰茶,之后左手撑着头,漫不经心的看着微博上的八卦贴,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个消息,董芸那边的情况也正顺利进行,林雾叹了口气,无聊至极。

正转回微博页面,旁边倏然站了个人。

林雾眼皮都没抬,以为是服务生,指尖还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着,下一瞬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传进林雾的耳朵酥酥麻麻。

她猛地抬头,就撞进那一双深黑的眸子里。

没等她开口,林卓骋右手抬起来,骨节分明的指尖在左手腕的名贵腕表上轻轻点了点,表盘上的指针精准地指向某个刻度,他眉梢微挑,语气里浸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十分钟,一秒不差。”

“爸爸!”

林雾先是眼睛一亮,尾音里漫出点猝不及防的惊喜,可转念一想,又立刻绷起脸,佯装生气地瞪着他,“爸爸,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是不是又让人监视我了?”

男人低笑一声,附身凑近,带着清冽的气息笼下来,他长腿一迈,坐到她旁边,右手顺势圈住林雾的细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布料,微微用力就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抬起,动作亲昵得不像话,一脸被冤枉的无辜模样:“怎么可能,爸爸可不敢。”

“那是怎么知道的?”

林卓骋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司机告诉我你在这边,打电话听着你这边有杯水碰撞的声响,就想着你会不会来那小子开的咖啡店坐着,就赌了一把。”

“如果没赌对呢?”

“不会有这种情况。”

林雾哼哼,店内的侍应生正好把另外一杯冰茶送了过来,他放到桌面上,而杯子旁边,正是林雾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屏幕,那里面赫然出现白婵的照片,文字标题还是加粗版的【白婵 夜会E.M 十八个小时】

照片底下的评论区早已刷屏,一条接一条的留言,都在把林卓骋的名字与白婵连在一起,揣测着二人的关系。

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林雾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止不住的发毛,她攥紧指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痛让自己维持正常的样子。

就在她脑子闪过无数种对策,是假装毫不在意地划走,还是故作生气地质问,抑或是干脆撒娇蒙混过关时,旁边的当事人倒更平静些。

他淡笑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桌上,轻轻将那亮着的手机拿到自己面前,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细细阅读着那些添油加醋的文字和不堪入目的评论。

林雾也不端着了,越解释越像欲盖弥彰,倒不如大方些。她伸手把那杯冰乌龙茶拉到自己面前,喝了几口,脸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林卓骋还在划着屏幕,末了,抬眸,视线落回她脸上,弯唇。

“十八个小时,林总吃得消吗?”

这是其中一条评论。

低下回复的网友各有各的猜测,偏偏林卓骋就把这条挑出来读了,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看戏的笑意,说完还转过头看向林雾,眉眼弯着:“雾雾,你去评论区帮爸爸证明证明?你最清楚的。”

林雾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她狠狠瞪了眼林卓骋这王八蛋:“爸爸!”

见女儿开始发小脾气,忍住笑,他把手机按灭,靠在林雾脖颈上:“错了错了。雾雾,你少看点这些。”

林雾一脸无语,你自己的花边新闻八卦一下还不行了,她哼了声,皱着眉头看了眼林卓骋,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就看了能怎么滴吧!

反应过来,丢脸的又不是她,干嘛要怕这死男人。

林雾靠在沙发背上,懒懒卷着自己一缕发丝,戏谑道:“爸爸女人缘挺好的。”

林卓骋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带得圈着她腰的手臂都微微发颤,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半分不妥。

林雾嫌弃的表情藏都藏不住,眉峰拧着,眼底明晃晃写着“这人真是有毛病”,没脸没皮的。

等他笑够了,才收了声,收紧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搂进怀里,声音温下来:“爸爸很开心呀,知道雾雾这么关心爸爸。不过爸爸没和她有过什么,相信我好吗?”

相信?鬼才信。

“哦。”

知道女儿还没完全消气,林卓骋亲了亲林雾脸颊,牵着她的手起身:“走吧,去吃晚饭。”

林雾被林卓骋带到东京湾,暮色里,一艘通体流光的巨型邮轮静静泊着,甲板上的鎏金灯带蜿蜒如星河,连船舷的标识都是私人定制的纹路。

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侍者早已候在舷梯两侧,他侧身为两人引路。

林雾看他,不解:“不是都准备好了,干嘛要问我想吃什么?”

林卓骋牵着她的手始终没松开,指腹贴着她的手背轻轻蹭了蹭:“不想让你等着无聊。”

“那我白想了。”林雾撇撇嘴。

“雾雾想了什么?”他饶有兴致地偏头看她。

其实林雾压根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不过是不想让林卓骋顺心罢了。既然他都问了,那索性就编一个。

她抬眼望向翻涌的大海,板起脸故作一本正经:“想吃鲨鱼。”

林卓骋笑着点了点头。

进到套房,和服匠人早已静立等候,林雾愈发疑惑,她转头看向男人。

林卓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期待一下。”

林雾一头雾水,期待什么?

她来不及问,就被那群人带到内室。

一进去就看见正中央的衣架上挂着扎眼的一套式和服。

通体是莹白的素缎,月光似的覆着一层柔光,金线绣的百合花沿着衣襟攀援而上,花瓣舒展得恰到好处,连花蕊的纹路都清晰细腻,腰间配着黑色系的宽幅带扬,只在带扣处嵌了一枚小巧的金百合,素净里透着一股子精致的贵气,在暖灯底下瞧着,竟比艳色衣裳更扎眼几分。

她站在大面落地镜前,任由匠人们在她身上来回穿梭。

发型被挽成利落的圆,鬓角留有几缕碎发,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修长,再插上一朵由黄金打造而成的百合,栩栩如生。

衣料穿在身上,镜中的身影渐渐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温婉雅致的韵味,染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

(四十)烟花下

东京,下午六点二十分。

巨型邮轮在海面行驶,远处的东京塔已亮起暖黄的灯,像一枚竖立于城市天际线的火炬。

男人在穿衣打扮上远远比女人要快得多。

林卓骋早早就坐在沙发上敲着mac,旁边的人端来玉和屋老板赠送的清酒,他仍目不斜视,处理好一些文件,才慢慢品尝起来。

一杯喝完,旁边的人就会自然的填满。

重复五次后,他的视线从屏幕上转移到那扇紧闭的门,手机不合时宜的这下响起,他看了眼,旋即接起。

“你要的离婚合同打好了,我会找人寄给你。区莉那丫头我爸也已经送出国了,长时间内不会出现在你跟前。”

“嗯,谢了。”

“还有,和你女儿,有没有打算?。”

说到这,林卓骋没接话,对面就自顾自往下说:“照片你自己销干净了吧?”

他抬眸,朝身侧侍立的人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拿烟:“嗯。”

对面叹口气:“你别嗯,要换做被其他人看见,小心连带着林雾那孩子,特别是你爸。”

林卓骋夹着烟深吸一口,薄唇吐出的字漫不经心:“半死不活的人要还那么爱管不该管的,早点送他上路也行啊。”随后他半开玩笑地说:“到时候就麻烦区大律师帮忙解决一下了。”

对面立刻就冷冷吐出两个字:“没空。”

林卓骋哈哈笑,他知道区哲不会真袖手旁观,老友间你来我往的调侃,打小就形成的。

他仰头,笑意没抵达眼底,反倒染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啧,还是这么不给面子。行,不麻烦你,横竖是我自己的事,烂摊子我自己收拾。”

话落,他心心念念的漂亮女儿就从房间里缓缓走了出来,一身白衬的林雾那气质更加清冷高雅,像一轮皎皎明月,高不可攀。

林卓骋偏头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对面,碾灭烟蒂,对林雾招了招手。

待她走进,就牵着她的手,稍一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稳,鼻尖蹭到她发丝清浅的香,又在她脸上亲了亲。

林雾竖起耳朵听到电话那头的内容,是个男人,像是在谈论些什么,隐隐约约好像提到了爷爷。

她安静的坐着,没吭声。

和服的匠人与父女俩人恭敬地聚了一躬,然后便有序离开,林卓骋心不在焉的回着对面,他另一只手把玩着小姑娘的纤纤玉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按,紧接着又一笔一画地在那片皮肤上写下几个字。

林雾垂眸看的认真。

先是一个“我”,然后是一个“爱”,最后是她的名字“林”和“雾”。

我爱林雾。

四个字,像滚烫的烙印,在她掌心,也在她心上,无声地烫开。有一种不可控的、隐秘的情愫,在林雾心里瞬间炸开。

她愣住,不知道作何反应,有些慌乱的把手抽回来。

下一秒就被林卓骋抓了回来,然后他自己把手摊开,林雾诧异的看他,男人就轻抬下巴,示意她也该写点什么。

林雾的指尖落回男人的手掌心,悠悠转圈,迟迟没下笔。

林卓骋也没催,很有耐心的等她。

她看了眼姿态慵懒的男人,然后勾唇,指尖滑动,如同林卓骋一样,先落下一个“我”,随后倾身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少女的狡黠:“讨厌你。”

因为你是林卓骋,所以讨厌你。

林卓骋挑眉,在他眼里,此刻的林雾活脱脱就像只得意洋洋的坏猫,话音落,这只猫就想抽身溜走,他长臂一伸,轻轻松松按住了她的腰,刚刚张扬的小猫见逃不掉,瞬间仰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把林卓骋逗的笑出声。

电话那头的区哲话止住,又说:“你忙的话,就挂了。”

林卓骋拍了拍林雾的屁股:“是有点忙。”然后又开了外放,笑睨着怀里的人:“来,雾雾跟你区叔叔打个招呼。”

在父母亲近的长辈面前,林雾的脸皮子还是很薄的,虽然对区哲不熟,但印象里对她也不差,林雾不确定的看林卓骋,眼底带着惶恐。

区哲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林卓骋这段畸形扭曲的关系,她还不清楚。

林卓骋的手掌覆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落下几拍,带着安抚的意味,林雾抿着唇,脸颊有些发热,心底把这人骂了千百遍,果真讨厌得要命。

她忍着尴尬,亦如以前那样,规规矩矩,乖顺的说了句:“区叔叔好。”

对面沉默良久,最后也如从前那般冷淡应了声:“嗯。”不过又意味不明的补了句:“如果想告你爸,来泰和。”

林雾“…”

果然知道了。

林卓骋啧了声,没好气道:“用不着你,挂了。”

电话一挂断,林雾就不满:“爸爸,区叔叔是不是知道我们…你是不是和他说了?”

“迟早会知道的。”林卓骋在她脖子上蹭,不觉得有什么:“雾雾,区叔叔是爸爸的朋友,你也迟早会和他接触的。”

“以林夫人的身份。”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个称呼直直燎过林雾的四肢百骸,心脏猛地冲上顶峰,她猛的想起之前林卓骋说要给她一个完整的身份,存在于未来的某种可能性。

她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这男人有可能会跟她来真的。如果真的一辈子要在他身边,那她会像董芸一样吗?歇斯底里,没有安全感,最后演变成一个不折不扣为林卓骋痴狂的疯女人。

心里像有一团棉花堵着,酸酸涩涩的,不舒服。

她不要,不要这样,也不想这样。

林雾觉得,她的人生应该自由。

如果这男人强行困住她,把她当一辈子禁脔,求生不行,求死不能,那她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这样的话,林卓骋不就是下一个董芸?

可是一想到这些,心里怎么会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痛感,就像是两个路叉口,往前一步是不敢奢望的坦途,退后一步是深陷已久的深渊,她悬在中间。

侍者叩响门提醒,两人走出屋内,船已经驶离港口,沿途看不到任何其他船只,这片水域,此刻只属于他们。

他们站在邮轮的顶层甲板上,还能俯瞰到大半城市灯火,林卓骋从背后稳稳抱住林雾,下巴慵懒地抵在她颈侧,他的黑色浴衣与她的白色款截然相反,衣摆处却同绣着一朵金色百合花,与她身上那朵遥遥相映。

刻意的明目张胆。

下一秒,一枚礼花弹直冲云霄,在夜空瞬间炸开,姹紫嫣红层层迭迭,像一束巨型花束骤然绽放。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金红的流星从天际划过,坠落在海面时,溅起一串串细碎的银辉,林雾的发丝被吹得贴在颊边,还没来得及回神,一枚巨大的“雾”字在夜空定格,鎏金的光纹将她的侧脸映得透亮,这烟火,足足亮了十秒才缓缓消散。

林雾怔住了。

她看过很多烟花,可从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整片夜空,都是为她一人而亮。

紧接着又是四声破空锐响,四枚“雾”字相继在墨色天幕上炸开,与先前那枚依次定格、重迭、消散,五重光影交迭着,将整片东京湾的海面都染成了晃眼的暖金色。

“喜欢吗?”林卓骋的声音裹着海风,低低落在她耳边。

林雾没有回应。

他轻轻将林雾转过来,垂眸看着她,那眼神认真的可怕:“雾雾,一辈子依赖我好吗?”

两人对视,她回:“好。”

她看着林卓骋深邃的眼睛,里面倒影着自己脸颊划过泪痕的瞬间,林雾也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女人能对这些俗套的浪漫甘之如饴。

男人靠近她的唇,动作慢得近乎珍重,他的目光沉沉锁住她的眼,直到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难分。

漫天烟火下作背景,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大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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