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将错就错 (15-28)作者:猫奴

[db:作者] 2026-01-20 10:38 长篇小说 5990 ℃

(十五)我想操你,给不给?

林雾能清晰感受到林卓骋在怒气,车身疯狂加速时的推背感、引擎嘶吼的轰鸣声,都一一说明着。

她觉得林卓骋太贱了,明明身边从不缺为他张开腿的女人,现在又在气什么?

难不成气自己没顺从他?林雾突然觉得这男人比董芸还作。

没过多久车子稳稳停住,她抬眼一看是…酒店?

林卓骋下车随手将车钥匙丢给迎上来的门童,那门童连忙接住,看见他这气势不敢有半分怠慢。

这家顶奢酒店本就是林卓骋旗下的产业之一,靠近国内数一数二的岩石沙滩,偶尔闲暇之余林卓骋会和某些个情人来这享受一番,所以这里的工作人员对他也不陌生。

男人把林雾抱了出来,脚步沉稳地穿过大堂,来往的工作人员纷纷低头避让,一路畅通无阻,没人敢上前打扰这略显压抑的氛围。

顶楼就是他专属的大平层,自然有专属于他的直达电梯。

刚踏进专属电梯,门还没完全合上,林卓骋带着侵略性的吻就骤然落下。

林卓骋扣着林雾的后颈,力道不容挣脱,林雾的小嘴蛮横地撬开,炙热的舌头追逐着她瑟缩的嫩舌,在林雾口腔里扫荡一遍,上颚被男人的舌尖剐蹭着引起林雾浑身战栗,下体瞬间流露一股春水。

那吻里裹着压抑的烦躁与浓烈的占有欲,像在宣泄,又像在宣告归属,让林雾瞬间忘了呼吸,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没有反抗,抬手轻轻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任由男人在自己唇上肆意掠夺。

电梯门开了林卓骋也没走出去,死死扣着她的腰,发了狠的吻着她,林雾不会换气被吻的几乎窒息,她受不了,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唔噎了声。

林卓骋吻的放柔了些,把林雾抱了起来,一路吻到进房,把女儿压在大床上,掰开她的腿,男人胯下肿胀的硬物顶着她逼口。

随后松开了林雾的嘴,拉开距离看着眼前情欲上脸的女儿,林雾脸上此刻迷离神态,唇舌间的涎水太多拉起银丝活像是被糊了一嘴精液。

借着点月光,林雾看见林卓骋喘着粗气,目光幽深像把她吞噬一般,暗哑道:“林雾,你亲爸现在特别想操你,你给不给?”

说“亲爸”的时候,林卓骋还故意加重了点,提示着他们之间那血连着血的关系。

说完后还故意拿下面的大东西蹭弄着林雾,像是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林卓骋等着她的答案,倘若林雾不答应,林卓骋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把她囚禁,绑到岛上的庄园里,一辈子让林雾当他的性爱娃娃。

他承认自己这样做挺混蛋的,但看见林雾和别的男人卖骚就想杀人。

林雾默了,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她调整了下呼吸,说话的声音发颤,但带着若有若无的勾人气息。

“那爸爸…轻点。”

没什么不可以的,和林卓骋上床本就计划在内,只不过没想到那么快就要破处了…

林雾伸出手放在男人的俊脸上,因着被爸爸蹭动,穴内立马冒出一股春水,眸中也显露出媚色,唇上的口红被男人激吻晕染到了周围,倒更显得她现在像只吸人精气的狐妖。

林卓骋有些意外,喉间溢出低沉的轻笑,他拿过脸颊边的嫩手吻了吻:“乐意效劳。”

男人低头继续与她舌吻,不似刚刚的凶猛,林卓骋伸出舌头勾着林雾的舌头打圈,再吸允住她的舌头,吞掉女儿的水滋,时不时还和她舌头互舔,在这黑暗中发出啧啧的声音,暧昧色情。

林卓骋边吻着她,边伸出手勾着林雾的吊带褪下,下体还不忘蹭弄着。

“嗯…嗯唔~哈…”林雾身子一下子燥热起来,忍不住娇哼出声。

她的裙子和内裤被爸爸褪至脚下,两颗大白乳肉露出,粉嫩的馒头逼也暴露在空气中,男人松开她的嘴直起身。

感受到那双炽热的视线,林雾睁开眸子看到爸爸眼底汹涌的欲望。

两两对视,林雾败下阵来,两腮红润侧过头不敢看他,害羞的用双手遮掩胸部和小逼,因着一只手臂的挤压,两边乳肉被挤出诱人的深沟,她手臂本就白皙纤细,遮也没遮到多少,漏出大半个南半球,反而更加淫荡了。

林卓骋双眼发红,呼吸急促,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西装脱掉,精壮的肌肉身躯显现出来,紫粉色布满青筋的大棒子也弹了出来。

他忍不住先拿手撸了两下鸡巴,顶端白液涌出,似变得更加肿大。

林卓骋把女儿捂着逼的手拿开,扒开湿透滑腻的肉缝,扶着鸡巴往女儿的花瓣蹭开,对准逼口和肉粒上下扫动。

林卓骋看得很认真,这逼太他妈骚了,粉粉嫩嫩的花瓣,洞口又实在太小,水流的却多,他忍不住把手机拿过来拍了张照。

林雾被爸爸的操作搞得要羞死了,嗔怒喊了声爸爸,不过声音又像是撒娇一样。

男人把她的腿掰开一点,鸡巴顶着逼口慢慢顶弄,趴在她娇软的身上,吻了吻林雾的耳朵:“雾雾的逼太骚了,爸爸想拿来做屏保。”

林卓骋把照片放大怼到林雾面前,雄壮可怕的大肉棒顶着布满淫水粉嫩的逼口,好不色情,林雾身体不自觉抖了抖。

她是真不介意林卓骋拿她逼做屏保,巴不得最好让董芸看见。

“爸爸坏~,嗯啊…哈~”

林卓骋实在受不住女儿这娇滴滴的声音,开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龟头不小心进到了穴里,一进去女儿穴里面的媚肉不断的吸允着他的鸡巴,紧的难受,快他妈给他夹射了。

“嗯,爸爸坏…”他附和道,又受不住这紧缩:“哦嘶…宝贝放松点,爸爸鸡巴要被夹断了…”

林雾被龟头捅的胀痛,她刚刚看爸爸那鸡巴虽然有想过尺寸不凡、但也没想到那么不凡,那龟头起码鸡蛋大小,棒子粗又长,现在就进了一个龟头她脸色就已经微微发白。

“爸爸…疼…呜呜…”林雾被刺痛到眼泪汪汪,有些受不住带了点哭腔。

林卓骋看见女儿发白的小脸,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况且女儿还是第一次,他吻了吻女儿的眼泪,狠了狠心起身把鸡巴从女儿饥渴的小嘴拔了出来。

他退后了些,蹲下身,两指掰开女儿的花穴,因为紧张穴口一缩一缩的,比他梦里的还要粉,还要嫩,还要骚,林卓骋咽了咽口水。

林雾意识到什么,赶紧把两腿闭拢,可林卓骋不给她这个机会,强硬掰的更开了,林雾真的又羞又来气:“爸爸!”

“嗯?”林卓骋装不懂,继续拿食指和中指揉捏着肉粒两边的馒头肉。

“嗯唔~爸爸…我没洗澡,很脏的呜呜…求你了…别这样…哈啊~”

“不脏,爸爸更喜欢了 ,乖,别动。”

林雾知道拗不过林卓骋,她现在在这男人面前简直就是个新兵蛋子,羞的只好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让自己去理会。

她的逼很骚,字面意思。

林卓骋脸都还没靠近她的逼,就已经闻到一股骚味,手指不过才揉了几下,林雾的淫水止不住的流,他两手都沾满了那骚水。

讲真的,他不反感,简直太喜欢这骚味了。

他把头埋过去,鼻子贴着她的小逼上狠狠猛吸了口,随后就伸出舌头,舔着她里面的嫩肉,舌头在嫩肉上面扫弄,偶尔不忘了咬住她的肉粒,吸允她的骚水,不断的刺激着她。

林雾第一次被男人舔,软软滑滑的舌头在她穴里蠕动着,和以前玩具舌头不一样,显然林卓骋更有经验,把她舔的全身发软,忍不住啊啊的淫叫。

(十六)破处

听见女儿骚叫,舌头开始模仿操逼的动作一伸一缩的,大口大口用力吸允她的逼,吃多了竟觉得甜甜的,再带着股骚味,吃的也越来越大声。

林雾被爸爸吃的脑袋晕乎乎,一想到是被亲爸吃逼,叫的更起劲了:“啊啊啊…爸爸…雾雾好舒服…啊啊啊…”

林卓骋鸡巴胀痛的要死人了,他的舌头开始加快速度,牙齿用了点力咬住林雾的肉粒,把一根手指一同插了进去。

多重刺激下,林雾没过会儿就潮喷了,一股股淫水往林卓骋脸上喷。

嗯,给他洗了把脸。

林卓骋把脸上的水一把摸了下来,舔干净,还不忘把喷出在逼上的水舔干净,再直起身。

看着女儿身体忍不住颤抖,双眼失焦,大口喘着气,还没开始操就一副被干透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

林卓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小脸蛋,提醒道:“爸爸要开始咯,雾雾放轻松,不舒服就跟爸爸讲,嗯?”

“好…”

他再次把肿胀的鸡巴对准逼口,林卓骋拿龟头往里试探的戳了戳,喷过一次穴里很湿润,黏黏糊糊的很好进,不似刚刚那般阻挠。

林卓骋扶着鸡巴往穴里推进去,还是紧的他头皮发麻,就一个龟头卡在里面,十六岁少女的逼,当真是又紧又多水又嫩。

他低头与林雾接吻,抓住饱满的肉逼和奶子按揉,林雾仰着头压抑着喘息,这样确实缓解了不少,本就湿润的缝隙被挤出更多液体,正好让鸡巴能往里插进点。

林卓骋耐着性子服侍林雾,看女儿媚态百出的样,趁她不注意,直接一杆进洞。

林雾被男人吻着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指甲狠狠掐进了林卓骋的肉里,渗出了丝血,她是真的被痛到了,从来没想过破处那么痛,眼角泛出了泪花。

林卓骋被女儿掐着丝毫没感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雾现在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女人了,这层关系激的他鸡巴在林雾逼里跳了跳。

鸡巴被紧致的小穴包裹着,林卓骋青筋凸起,忍着难受没动,继续吸允她的舌头。

林雾从最开始的刺痛,慢慢有了些骚痒,她的双腿开始夹着爸爸的腰,穴里一缩一缩的想让男人动一下,林卓骋接收到,也只是在她穴里缓慢的抽送着,反倒让她更痒了。

她拉开林卓骋的吻,缓了口气道:“爸爸,痒…能不能快点…”

林卓骋本来还想让女儿多适应会儿,听见这话,也不装了,他直接把女儿的大腿抬高了些,开始大力挺动腰抽送着。

林雾的奶子被操出残影,床也开始抖动起来,鸡巴插着她的小穴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每每操一下都要顶到更里面,像是要操进她子宫口一样,林雾嘴里也忍不住咿咿呀呀的骚叫着。

“别啊啊啊…爸爸太快了…不…不行了啊啊啊”

林卓骋喜欢女儿的浪叫,浑身都骚里骚气的,他发了狠的操,喘着粗气,双眼死死盯着他和女儿的交结处,大鸡巴把女儿粉嫩花穴操的稀里糊涂,他的肉棒上还有女儿的处女血和他们两的精水,这画面太他妈美了。

这禽兽当得值。

林雾看着林卓骋在她身上卖力操动的样子,觉得男人现在这样,比平常装正经的样子好看太多了,她的小穴死死绞住男人的鸡巴,惹得林卓骋骂了句“骚货”,大鸡巴还不断在她身体里撞,林雾感觉逼都快被撞烂掉了。

不得不说做爱真的好爽,与以往她拿小玩具和手自慰的感觉根本不值一提,爸爸的鸡巴好大,操的她又爽又痛,是从未体验过的酸胀痛感。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约炮,她之前也想偷偷约一次,但被董芸看的严,没有找到空隙,既然董芸不让她去外面找男人,那就在自家找,合情合理。

想起董芸,林雾突发奇想使坏,她娇喘的开口:“爸爸…啊哈…我和…我和妈妈…的逼啊啊啊…谁的更舒服…哈啊啊”

林卓骋微愣了会儿,又加大力度顶撞起来:“你的逼更舒服,肥美多汁,和你妈做没味道,以后雾雾就代替妈妈给爸爸操好不好?做爸爸的小老婆好不好?”

他和董芸做爱都好久以前了,次数也不多,一般他都是公事公办,在他心里压根没什么印象,按这样问,林雾的逼远远要比董芸那上了年纪的爽很多,可以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林雾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穴里的骚水又多了起来,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她不管林卓骋是不是说的真话,她都要让这些变成真的。

“啊啊啊啊…好…给爸爸…啊啊啊当…小老婆…”

屋内的呻吟声娇喘声此起彼伏,林雾完全被林卓骋操出骚样,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勾引他,林卓骋埋在女儿的奶子上,含住她拿红豆大小的骚奶头,牙齿用力撕咬着,掐着林雾的细腰狠狠操弄。

林卓骋的肉棒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可怜兮兮的没被女儿的穴包裹,他把鸡巴更加往里插入,直至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插进女儿的阴道,紧紧圈住。

林雾大叫了声,身体里从未被到过的地方闯入了一根烫人的肉棍,子宫被龟头顶到蔓延着麻痒窜上脊椎,她爽死了。

林卓骋吸了口冷气,子宫口的紧致程度更上了一层楼,刚刚差点就被夹射出去,他忍了忍,鸡巴大开大合抽插起来,每顶一下都能干到林雾弹软的子宫口,一下一下敲着门。

林雾张嘴喘气红艳的小舌翘着被他含进嘴里吮吸,女儿的穴里不断收缩夹住他的整根鸡巴,越是有阻力林卓骋就操的更凶更猛。

林雾感觉真的要被林卓骋这男人操死在这了,宫交给她的刺激太大了,肚子有些钝痛,奶子也被男人撕咬着,像一头狼在她身上不断索取着,直到把她吞噬完。

她头一次做爱有些遭不住林卓骋这力度,不过多久就高潮了。

“爸爸啊啊啊…”

林雾简直被爽懵了,眼神涣散,全身不断的抽搐,连手也抬不起来了,她是没想到都操了那么久,林卓骋的鸡巴还是在她体内硬邦邦的。

林卓骋没停下来,女儿高潮的液体喷在他龟头上,肉棒猛操林雾的穴肉,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着宫颈口,看着女儿被他操的淫荡样,真是个天生浪货。

他低头含住女儿的嘴唇与她舌尖打绕,性器交合的啪啪啪声越发响亮清晰。

一边接吻一边抽送,林雾爽的完全没缓过劲来,不过多久穴里再涌出一大波密液,她骨子里本来就是骚的,很早以前她就意识到了,不然也不会在12岁的时候就开始自慰了。

林雾抱着林卓骋的脖子,腰肢也开始摆动起来,配合着男人的速度,真的好爽,好舒服,逼真的要被操烂了。

她突然觉得哪怕是不报复董芸,和林卓骋上一次床也不亏,因为男人的鸡巴真的又粗又大又长,性经验也丰富,操的她很爽,是个完美的床伴。

(十七)内射

感受到林雾再次发骚,他把女儿连根抱了起来,换成了面对面坐莲姿势,这样鸡巴插的更深也更紧密了,被女儿的肉穴包裹着全根吸允着,爽的完全不想停下来,当然他也照做了。

林卓骋捏着林雾的屁股,大力猛操着,女儿的屁股又滑又嫩,他忍不住拍了几巴掌,把白皙的屁股拍出了几个巴掌印。

女儿拿湿漉漉的媚眼瞪着他,说了句坏爸爸。

林卓骋现在何止是坏爸爸,那简直是人渣,但看见女儿娇娇的小模样,真让他稀罕的不行,又故意狠狠打了几巴掌在她屁股上。

小姑娘有些气恼,捂住他的嘴不给他亲了,林卓骋把她抱紧舌头舔着她的耳朵,下半身也没停,一直顶弄着女儿的花心,喘着气对着她耳边哑声道:“爸爸错了。”

林卓骋现在的声音磁性又性感,林雾被弄得有些害羞,埋在男人的颈肩咬了一口,男人就猛操了她几下,林雾被顶出娇吟声。

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抽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无限放大。

林雾真的爽死了,被顶的眼冒金星,身体被动的承受爸爸的猛插,龟头不断进到子宫口里,爸爸真的好厉害,要把她给操死了。

她在林卓骋耳边娇喘:“爸爸啊啊…爸爸哈…好大…雾雾被爸爸…啊啊啊操的好爽啊啊啊…”

他妈的就这么骚?

林卓骋把鸡巴从林雾逼里拔出,林雾有些不解,穴里没了填充物瘙痒感立马爬满全身,欲求不满的叫了声“爸爸”。

“别急,骚宝贝,爸爸少不了你吃的。”

他把女儿翻转过来跪在床上,大手忍不住揉捏着白玉的屁股,鸡巴在流满蜜汁的穴口蹭动就是不进去,林雾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满。

林卓骋那鸡巴打了几下白嫩的屁股,直接全根进洞,后入的姿势进的更深,一边摸着林雾丰满的乳房揉捏,一边不停摆腰猛干,整根操入女儿肥美屁股和子宫,噗嗞噗嗞声响极大,将林雾嘴里呻吟都干得破碎不堪,慢慢变为嘶哑尖叫。

林卓骋直接不要命的狠狠插着林雾的穴,每次抽送都是全根全根的进,他双手有力的撑在林雾两边,看着女儿这浪样,右手忍不住捏扯住她的骚奶子道:“你说你是不是专门生下来被爸爸操的?死骚货哪哪都他妈长得骚,被亲爸爸操的爽不爽?嗯?”顿了顿又发了狠道:“你他妈要是跟其他男人操逼,老子就直接把你拴起来当老子的骚狗,听见没?”

“啊啊…爽啊哈…听见了…给爸爸啊啊啊…当狗狗啊啊啊啊…”

林雾现在被操的脑子空白,林卓骋说什么她就无脑回着什么,激情的性爱让她身体实在是有点吃不消,她感觉意识有些模糊了,但逼还是爽的要死。

林卓骋也爽得背脊发麻,腰挺得更用力试图给淫荡女儿来一场难忘的性爱初体验,摸奶的手捅进林雾呻吟的嘴里模仿着口交的动作抽动,另一只手抱住女儿软绵的小腹向后挤压,隐约能摸到自己的大棒子在女儿肚子里抽动。

林卓骋自己也快到极限,压着她道:“宝贝,爸爸射进逼逼里好不好?”

林雾被操的呼吸不均,子宫被肉棒捣来捣去,爽感与痛感交织,听见林卓骋问,她没拒绝,叫的更浪扭的更骚了:“好啊啊啊…爸爸射给雾啊啊…雾雾的小逼逼…哈啊啊…”

林卓骋感觉自己快被这骚女儿勾的要疯了,他加快速度抽插着她的骚穴,夹的他爽到飞,全身肌肉紧绷,胯下加大啪啪啪的动作,大床也剧烈震动起来。

他跟打桩机器一样不断撞着女儿的花心,做着最后的冲刺,林雾被撞的支撑不住早就趴下了,逼口与鸡巴相接触有来有回的互插淫水涟涟,散发旖旎的骚味。

林雾被爸爸插的欲仙欲死,喘着娇气两眼一翻,水直接喷了出来,林卓骋额头与手臂青筋暴起,狠狠猛抽了几下,插进宫口里面也喷射出来。

一股股又烫又浓的精子射到林雾体内,她身子颤了颤直接晕了过去。

林卓骋一股股液体射出来,还用力往里面堵了堵,不想让这精液流出来,温软的洞穴让他忍不住继续操了几下。

鸡巴始终也没拿出来,林卓骋不舍得出女儿的温柔乡,他叫了声“雾雾”,发现林雾没反应顿时有些慌。

把林雾抱过来,看了眼小脸红润晕过去的女儿,他意识到第一次太过了 ,但实在控制不住女儿这骚样,林雾哪怕是单看他一眼,他就已经想操死她了。

林卓骋拔出了那半软半硬的鸡巴,女儿的花瓣被操的大开,穴口顿时流出了浓浓的白浆,还有少量的血。

随后便抱着林雾直起身走向浴室,浴室暖光灯一亮,看见女儿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心里止不住的愧疚,他仔仔细细温柔的帮女儿清理干净,生怕把林雾再弄伤。

林卓骋和女儿洗漱完,把林雾抱上柔软的床盖好被子,自己则穿着浴袍走到阳台,点了根烟放进嘴里,吐出一口烟雾给陆风播了通电话。

林卓骋交代完,转过身看着床上睡的香甜的女儿,心里说不出的安心与满足。

他这段时间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林雾,想的发狂。

想她会不会又挑食?有没有按时睡觉?会不会因为之前的争执还在难过?很多个瞬间都想不顾一切去找她,又怕女儿受刺激适得其反。

只能一遍遍叮嘱家里的保姆,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林雾的动态。

他就像一个偷窥者,不敢亵渎那神明。

林卓骋是个成年人,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反常,他觉得真疯了,还真他妈陷进去了。

他想克制对林雾的感情,开始和从前一样寻欢作乐,可是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各式各样的女人没一个让他有感觉,心里始终记得和女儿那晚春光。

直到今天,得知林雾打扮的很漂亮出门,他心里痒痒,突然特别想见她,直接提前结束泰国的工作,马不停蹄地飞了回来。

下了飞机根据林雾的消费记录查到地址,把好友区哲的车抢了过来,睡也没睡觉就想第一时间见到她,哪怕就偷偷看一眼她也行。

谁知道就看见林雾和一个二缺在拉拉扯扯,那时候他觉得什么都去他妈的。

什么道德底线,什么伦理越界,统统都去他妈的。

林雾和其他男人亲密互动,还为了那男的反抗他,他觉得做回畜生也行。

也算是明白过来,老天爷就是想让他做这个禽兽,鬼他妈的醉酒犯事,他就是想操自己亲女儿。

林卓骋现在神清气爽,全身精神的要死,鸡儿也还硬着,完全兴奋的睡不着。

女儿体力不支林卓骋也不能直接再拉她做一次,只得自己看着女儿白净的小脸,撸了一发。

林卓骋漱了个口,脱了浴袍,轻手轻脚的上床抱着女儿,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不得不感慨他基因真不错,林雾长着一张极品脸蛋和名品身材,哪哪都是林卓骋的菜,胸大腰细腿长,真真给自己生了个小骚货。

男人亲亲摸摸不知过了多久,拥着林雾就一同入睡了。

(十八)小猫,原谅我

一觉睡到下午一点,林雾一睁眼感觉身体里的骨头跟被敲碎了一样,腰痛、逼痛、腿痛,简单来说就是哪哪都疼。

林卓骋晨勃的鸡巴还在她大腿夹着,就紧贴着她逼,林雾想起昨夜那疯狂,穴里似乎还有肉棒的触感,她侧头看了眼沉睡的男人,好不真实。

人生中第一次就这样随便交付给了林卓骋,像做了场梦,至于是美梦还是恶梦,在林雾的看法里应当是春梦,美中不足是人,恶中不足是屌。

其实她也曾天真幻想过,以后的伴侣会是什么样?不说相伴一生吧,起码第一次也想过会是给同样清清白白的人,或是自己喜爱之人。

可都不是,是和自己见不得光的男人。

心里有点说不出的苦涩,但这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讨好他,附和他,引诱他,以后会是怎么样?林雾不敢想,也不后悔,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发生,踩着刺也要走下去。

林雾的头还是有些晕,嗓子也干的厉害,她想起来喝口水,可林卓骋把她抱的紧紧的还有些闷,林雾推了推林卓骋的胸口,男人却把她抱的更紧了。

她叹了口气,没动,乖乖的缩在男人怀里等着他起来,等了不到几分钟,林雾就实在是受不住了,她嗓子疼开不了口,只能拍拍林卓骋的俊脸。

林卓骋早在一开始就醒了,就故意拴住她,感受到脸上有触感,伸出大手抓住女儿捣乱的小手,睁眼便看见小姑娘一脸幽怨的表情,对他表示不满。

给他整懵了,轻捏了捏她的小脸,无奈轻笑道:“谁惹我们家雾雾不高兴啦?”

随后又想亲她白嫩嫩的小手,只不过下一瞬林雾便把手抽回来了,林卓骋看见女儿拿手指了指嗓子,瞬间了然。

他惹得祸。

林卓骋吻了吻林雾的额头,随后便松开女儿掀开被子,赤着上身走下床。

他抬手随意拨了拨头发,露出轮廓硬朗的侧脸,高鼻薄唇,男人宽肩往下收出利落的线条,窄腰被晨光勾勒得愈发紧实,腹部的肌肉纹路顺着腰线延伸,胯下勃起的肉棒翘而挺拔,每一步走动都带动着棒子跳动,却又因未穿衣物的松弛姿态,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丝毫没有在女儿面前裸体的羞耻感。

林雾躺在床上,没敢光明正大打量,脸颊瞬间泛起红意,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偷偷看。

昨夜灯光太暗,她沉迷于情色中,根本没仔细看,可此刻清晰的画面撞进眼里,心脏像被敲鼓似的,砰砰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林雾长那么大,现实生活中几乎没有和异性那么近距离接触,虽说在学校体育课也近距离看过男生们的上半身,但十几岁的青少年和林卓骋这三十来岁的熟男比,那简直天差地别。

要么个头没林卓骋高,肌肉没林卓骋发达,脸也没林卓骋帅,总之林雾就没遇见过感兴趣的。

她穴里顿时涌出一股热流,被林卓骋操过一次,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了,她夹了夹腿不想让那股温热流出来,可不知怎的越夹越刺激阴蒂,反而更加瘙痒难耐了。

这样的男人到底会对什么样的女人死心塌地呢…

林雾从未关注过林卓骋的情史,唯一见过董芸以外的女人,那就只有面馆那女的,这两个女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顺从林卓骋。

难道她也要顺从林卓骋吗?不不不,这两个女人虽然对他百依百顺,但似乎男人并不爱面馆那个女人,可以说林卓骋把她当成互利互助的合作关系存在。

那他就爱董芸吗?那又为什么会出现面馆那女的?还有无数个“面馆那女的?”。

难道他不爱董芸吗?可他当年为什么会为了和董芸结婚,甚至不惜与亲生父母决裂?会为了董芸自立门户创业照顾家庭,也会在重要场合为大家介绍是他的结发之妻。

林雾对这两公婆的情感有些茫然了,这个也是她不敢那么快摊牌的其中之一。

所以他到底爱什么样的女人?这么多年,林卓骋爱的是不是都是这一个类型的?还尚未清楚。

但目前林雾敢肯定的是,林卓骋绝对会喜欢听话的女人。

林雾还在游神之际,男人早就把准备好的水和药端了进来放在旁的茶几上。

“怎么了雾雾?睡傻了?爸爸看看。”林卓骋看女儿躺在床上小脸红扑扑呆萌呆萌的样子,还以为这孩子被他操傻了,心里不着急是假的。

林雾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林卓骋赤裸裸暴露在青天白日的视线下,屁股还挨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她还是有些不自然,毕竟昨天黑灯瞎火的胆子自然也大很多,现在亮堂堂的反而不好意思了。

林卓骋上手这看看那看看,除了两颗大奶上全是他咬的牙印以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红痕和淤青,与洗澡的时候相比大差不差。

心虚瞧了眼女儿,发现女儿还是乖乖的,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额…雾雾,爸爸给你擦药,不舒服就说出来哈…”

她再害羞也只能窝在林卓骋怀里任由他伺候,林卓骋问她什么,林雾都乖乖应着,给她擦药都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男人喂她吃药也乖乖的吃下去,完全没有丝毫怨言,和昨天反抗的林雾完全不同。

他觉得女儿这样乖顺,反而觉得有点害怕,林卓骋擦完药头蹭着女儿的颈肩,手轻揉着女儿的奶子,他语气带着懊悔:“对不起雾雾,爸爸昨天没注意分寸…害得你吃药了,雾雾想要什么补偿?爸爸都给你。”

又是性后补偿。

林雾眸子暗了一瞬,随后便仰起漂亮的脸蛋毫不客气的和林卓骋提出想要一只小猫。

董芸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在林雾尚且懵懂无知的时候,曾捡回过一只流浪猫,那猫瘦的骨头突出,肚子却大的出奇,她本不想理会,甚至有些害怕这种脏脏的“小怪物”,幼儿园的公园里总是会不可避免的遇上那只猫,时间久了林雾心疼小猫身上的伤口,不忍心的总会偷偷拿零花钱给它买吃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小猫小猫你要吃的胖胖。”那猫像是认主一般,也总是对她撒娇,林雾耐不住风雨交加的天气,把它带回了家。

最后的结局,她永远忘不了,小猫死在了那个被带回家的雨天。

董芸嫌弃猫身上有病毒,直接把那猫从高楼扔了下去,外面暴雨雷鸣,这场雨像是对小林雾的惩罚,击碎了她对董芸的最后母女情,也证实了董芸根本不爱她的事实。

她那天哭着大喊“小猫没有病毒,我给它擦干干净净了,它很乖的很乖的…”都无济于事,还是被董芸罚着关禁闭了一个星期。

出来后林雾想给小猫安葬,可跑到了楼下已经找不到猫的尸体了,连给她赎罪的机会也没有了…她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回家。

这是董芸给她心里的一道疤痕,她不会忘,可以说根本忘不了。

林雾想起心里隐隐作痛,她还没给小猫取名字呢。

小猫,我给你报仇,你会不会原谅我?

(十九)喝牛奶

林卓骋对猫啊狗啊这些生物可以说是一直不感兴趣,但女儿开口那必然是答应的,看见女儿脸色没有丝毫欣喜的模样,以为自己又哪里磕着碰着她了,对她止不住的嘘寒问暖。

他总觉得女儿有心事,自己也一直没看透她,这也是从小到大对林雾的疏忽,心里不免对她有愧,现在也多了一些必须要面对的责任,他轻扶女儿的头发,把她抱的紧,语气带着认真:“雾雾,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切都是爸爸的错,罪与罚爸爸照单全收,所以请你不要有任何负担,爸爸会为你解决一切,知道了吗?”

林雾听完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你的错。

可面上却怯怯地回抱他,眸子里盛着恰到好处的感动,软声问:“那爸爸,今天就能去看猫猫吗?”

林卓骋看见女儿亮晶晶的眼睛,眼底全是对猫的渴望,他不由失笑,轻轻在她屁股打了一下,其实根本算不上打,顶多轻碰了下,可小姑娘还是瞬间撅起嘴来,自己好好宽慰她,她倒想着猫先可怜起来了,他真受不住女儿这模样:“爸爸跟你说的听明白了吗?小没良心的,满脑子就想猫去了。”

话刚落,他就见女儿的眼眶倏地红了,小嘴瘪着,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林卓骋顿时慌了,连语气都软了下来:“怎么还哭了?爸爸没说不让你去啊。”

“我只是想和爸爸一起养一只猫猫,一想到能一起喂它,陪它玩,心里就特别开心……爸爸怎么还骂我没良心。”林雾抽抽噎噎回道,搞得男人像一个“不懂她心意”的坏人。

林卓骋听完这下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一个劲的心肝宝贝哄着。

林雾自然也非常受用,娇软的身躯不停在男人身上轻蹭把林卓骋蹭的一股欲火,林雾全当没感受到屁股后那根滚烫的棒子,两团硕大柔软的奶子紧贴男人的胸肌,豆大的奶头有意无意刮蹭着男人的奶头,她的香气也飘在林卓骋鼻尖萦绕,引得男人抓心挠肺。

林卓骋的腿上有粘液流动,低头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女儿在他身上娇嗔,小嘴还一张一合的对他控诉着,眸子里全是藏不住的小心思,分明就是故意装可怜,林卓骋发觉比起以往沉默寡言的乖女儿,他竟更爱此刻这样对他撒娇,对他袒露小情绪的林雾,连她的小任性,都觉得格外可爱。

怀里人泪眼巴巴控诉的模样,和她小时候想拉着他放下工作陪玩时,简直一模一样。

这样带着依赖的小性子,好像真的好久没出现过了。

林卓骋恍惚着,到底是什么时候,雾雾开始收起这些小情绪,变成了那个沉默听话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女儿的腰腹,连带着心里都泛起淡淡的酸涩。

林雾的腰被男人磨的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带着奶头凸起,她看见男人走神心里顿时不爽,她都快被自己演的矫揉造作的模样恶心到了,林卓骋都还不操她。

她报复性的埋在林卓骋胸肌上狠狠咬下一口,听见男人的闷哼声也没松开,林卓骋也没阻止就任她咬,牙齿陷进皮肉层留下一排泛红的牙印,林雾松开拉出一条银丝,看了眼自己的作品,心里很是满意。

“消气了?”

头顶传来男人玩味低哑的声音,林雾抬眼看着男人,水汪汪的眼睛就这样注视林卓骋,故意赌气道:“没有!”

林卓骋翻过身把她压在床上,林雾惊呼一声,随后林卓骋把鸡巴移到女孩乳中间,鸡巴紧贴两坨软肉,大手把两乳挤压在一起,开始耸动。

“爸爸!”

林雾还没反应过来,胸部就被摩擦的生痛,男人肉棒很大,每抽一下就会怼到林雾的下巴上。

不太舒服。

林雾身体娇嫩,昨日性爱的痕迹还在,还没插几下白白的胸口又多了许多红痕,奶子被林卓骋揉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林雾腿部岔开,痒意像一个个蚂蚁一样在咬她。

她仰起头,嘴里不断呻吟,林雾也只是小声的叫着,嗓子还没完全好,再乱叫她保不定哑个一个星期左右。

林卓骋闷声挺动胯部,身下的少女被弄的旖旎不堪,少许头发粘在林雾漂亮的脸颊边,不知怎的,林卓骋想到一个词,残花败柳。

他觉得林雾挺适合做鸡的,很骚,很浪。

她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气,反倒多了些女人味的妖艳,又纯又欲。

是他们这种圈子最喜欢的类型,太强势的没感觉,纯骚的没脑子,太腻,太纯的一开始或许解腻,但时间一久反而索然无味。

适中就对味了,聪明、漂亮、浪,关健年轻,嫩。

这样难找的女人,林卓骋自己生下来了,他饶有兴趣观察女儿淫荡的表情,饱满的乳肉被他撞的一抖一抖,粉红的乳晕带着乳头跟着跳动,他难耐的咽了咽口水。

要是喷奶更完美了。

他开始加大摩擦的速度,喉咙开始发出性感的喘息,林雾听得骚水直流,哼哼唧唧的叫着,反而让林卓骋更加亢奋了。

“宝贝…要不要喝爸爸的牛奶?”

林雾知道“牛奶”是什么,她自然顺着男人的话说要。

林卓骋狠狠按掐了下林雾的奶子,大力撞了几下,随后捏住林雾的下巴把鸡巴戳了进去,还不忘插了几下,精关打开,直直射进林雾的嘴里。

林雾嘴太小了,很多液体兜不住,从旁溢了出来。

林卓骋餍足的发出呻吟,把鸡巴拿了出来在林雾嘴角抖了抖,轻笑道:“爸爸给宝贝喝牛奶,雾雾还生爸爸气吗?”

林雾胸口起伏,嘴里的精液还没吞完,带着股腥味,没回他。

男人也没计较,直接弯腰把她抱起来,带着林雾来到了浴室,林卓骋把她放在浴台上坐着,冰冰凉凉的大理石让林雾下意识瑟缩了下。

林卓骋伸出手:“雾雾,吐出来。”

林雾勾住林卓骋的脖子,当着他的面张开嘴舌头在口腔内搅动,一口一口吞咽,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最后滴在那艳红的奶子上,滑出一道乳白。

林卓骋此刻真的承认,林雾真的媚骨天成。

“好喝的爸爸,雾雾喜欢。”林雾媚眼如丝的盯着他,又欲求不满的用腿勾了勾男人健硕的大腿,把纤细的手伸向那肿胀红润的花瓣,掰开来道:“爸爸,雾雾的妹妹还没喝牛奶呢…”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林卓骋的老二翘起,刚好拍在了那水多的逼口,林雾被这剐蹭刺激的娇喘了声。

(二十)喜欢爸爸

林卓骋也不急,漫不经心道:“爸爸不保证能喂多久,小猫也不保证今天能看见。”

他不是不想操林雾,是怕再操给林雾逼操出血了,林卓骋自己也饥渴难耐,想不管不顾插进去,但林雾年纪实在尚小,不好玩过头。

林雾顿时皱了下眉,抬起美眸,要哭不哭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是…痒痒的…”

林卓骋败给她了,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么想要?”

“想要…”

林雾把屁股挪动了下,穴口贴着棒身蹭了蹭,伸出温热的舌头在男人下巴又舔又嗦。

破过处的林雾,现在简直就是狐妖附体,一步步引诱林卓骋,仿佛要吸走他的所有精气,林卓骋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也当不了柳下惠,他就是个登徒子。

爱操逼,特别是爱操这骚女儿。

“痛了别喊停,嗯?”

说到“停”这个字的时候,林卓骋就直接插了进去。

他语气温柔,插进去却一股狠劲,林雾忍不住吸了口冷气,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她是痒的厉害,可男人的阴茎捅进来也是真的痛。

“爸爸…别动呜呜…痛…”

林卓骋抓着林雾的后颈,让她被迫抬起头,林卓骋嘴贴着林雾的嘴唇,悠悠道:“知道痛了?爸爸让你长长记性。”

随后叼着她的嘴唇,不停地吸吮着,卷着林雾的小舌,不停地吮吸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林雾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肉穴绞着他的鸡巴生痛,林卓骋也特别饥渴女儿较软的身子,但他吃过一次肉倒没那么猴急了,很有耐心的激发林雾的骚欲。

手扶住林雾的细腰,臀部开始浅浅抽插,待林雾的骚水流的越发多,男人的粗-肉-棒-就一会儿深一会儿浅地戳刺往她的子宫口顶着,然后又缓缓抽出来,在她的-穴口-不断地磨着蹭着。

林卓骋的技术很好,林雾很快就回到那意乱情迷之中。

男人不停在她的骚-穴里操着,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撞着林雾的腿心,在她的小逼里头不断地抽送着,林卓骋含着她的小舌不断地吸吮着,又狠狠地顶着林雾的媚穴深处,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快速-抽插着。

林雾被炽热的肉棒操的忍不住娇颤,可还是软绵绵的紧贴男人的肉体,林卓骋操的猛又快,她的奶头贴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不停的晃荡摩擦,刺激的林雾娇哼。

他们俩贴的近,彼此的气息缠绕,灼热而浓烈。

阴茎在媚肉快速摩擦,穴口与鸡巴的交界处越来越多淫靡的汁水流出来,在两人腿心都湿哒哒的,每挺动一次也有噗呲噗呲的浪声。

林卓骋觉得是一首独属于他和女儿的旋律,比他听过任何一首歌曲都要触动人心,林卓骋觉得不够爽,松开她的小嘴,把林雾直接抱了起来,肉棒也没停,狠狠抽送着。

林雾被他抵在墙上,背后是冰凉的瓷砖,前胸是火热的肉体与棒子,冷暖交织的袭击下,她舒爽的娇喘,林卓骋更加卖力的加重速度,狠狠贯穿她娇艳欲滴的穴内。

龟头抽插的速度又快又准,花心被林卓骋捣的火辣辣的疼,但林雾觉得别有一番爽感,嘴里一口一口爸爸的骚叫着,成功的林卓骋被刺激到了。

本就红彤彤的穴擦药还没过多久,就被林卓骋再次重操着,阴蒂与两片花瓣被被弄的殷虹,馒头逼也更加发胀起来。

一波波爽感与快感快将林雾淹没,那力度丝毫没有减下来,一次又一次重创宫颈口,电流般的触感刺激到她全身,蔓延开来。

林雾背靠墙壁,被男人抱着操逼,她虚眯着眼,一抬头刚刚好看见镜子里的他们,照映出她淫荡的表情和林卓骋满是肌肉的背影,男人圈住她,狠狠摆弄胯部操穴,好爽…

她不觉得羞耻,反而表情越来越浪,嘴里也不停呻吟着,越叫越骚,“爸爸…啊啊啊啊太大了,雾雾的小穴不行了…啊~”

林卓骋真是爱极了怀里的小女人,听见她的浪叫也只是不停地狠狠抽送着,不停的挺动着公狗腰,不断地在她的-小穴-里头卖力地进进出出,那娇软的-小穴-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儿咬紧了自己的粗鸡巴。

涨大的鸡巴将林雾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可怜的血肉被林卓骋凶悍地顶弄,她本能地吸允绞紧,又被林卓骋狠狠地撞击,让林雾爽得翻白眼。

林卓骋紫黑的鸡巴本来跟打桩机一般连根没入,他突然慢了下来,开始抽出三分,再重重的全部顶入,一次又一次重复。

这样反而更像调情,林雾都快高潮了,这种在她穴里算挠痒痒一样,她茫然的看着男人:“爸爸…嗯~怎么不操雾雾了?”

“不是在操吗?”林卓骋闷声低低笑着,明显就是故意的。

“不是这样的爸爸…要刚刚那样…”

“哪样宝贝?”

林雾眼眶通红,委委屈屈的,像只被欺负的小白兔,她抬头贴着林卓骋的脸颊撒娇:“要爸爸重一点,快一点…好不好嘛?”

“那雾雾喜不喜欢爸爸?”

林雾在他怀里蹭着,软糯糯的道:“喜欢的,喜欢爸爸。”

“喜欢爸爸什么?”他问。

林雾毫不避讳的说:“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喜欢爸爸操雾雾,喜欢爸爸的精液,啊~喜欢爸爸…所有啊啊啊啊…”

她说到一半林卓骋就猛地又撞进花穴,似乎要弥补刚刚的冷落,一进去就没有规律地重重乱插,捣弄得又深又狠,速度快得看不清。

“死骚货…他妈的就知道吃鸡巴,爸爸鸡巴操的你爽不爽?操死你操死你,贱逼被我干烂好不好?干的又黑又松,嗯?”

林雾被操的咿咿呀呀没回他,林卓骋则把她放了下来,给她转过身扶住墙,再次重重操了进去,层层迭迭的血肉被男人操开,林卓骋在她阴蒂狠狠扯住,贴着她的耳边恶狠狠地道:“说话贱狗!”

“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好粗啊啊…插的雾雾好爽…啊啊啊…请爸爸干烂雾雾的贱逼啊啊啊啊啊”

林雾爽到翻白眼,失神地红唇微张,舌头伸出,被林卓骋狠狠揉拧糟蹋着侵犯,身体抖得厉害,要不是被林卓骋半抱着可能直接摔下去了,林雾开始发出娇弱的抽泣。

“哭什么?你他妈不是挺爽的?”

林卓骋像是不满她的哭声,掰过头将她吻住,唇舌交缠,带着她的小舌头,互相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汁液。

林雾是爽哭的。

在林卓骋眼里像是说了那句“喜欢”哭的,莫名不爽,心烦气躁的。

林雾的穴肉被反复翻弄研磨,最私密敏感的子宫被林卓骋无情地亵玩,媚肉被戳弄得酸软无比,没过多久就泄了出来,喷到瓷砖墙上都是。

林卓骋在内部狠狠撞击了几下,拔了出来,抵在林雾的穴口射了出来,还贪婪的对着肉瓣蹭了蹭。

小姑娘两腿不停的颤抖,林卓骋老二没软下去,还能再来一发,他坏心思一起来,把林雾抱住在她脸上亲了亲:“宝贝,再来一次?”

(二十一)甜蜜的误会

林雾瞬间睁大双眼,伸出软弱无骨的手,想把林卓骋推开,没成功。

“爸爸…不要了,不要了。”

林卓骋勾唇,假装疑惑:“不是雾雾说,喜欢爸爸操你吗?”

林雾简直要欲哭无泪,情欲上头说的骚话能算数吗?

她承认确实喜欢被他操,但也要有力气才行啊!现在她的身体比早起那会儿还要酸痛。

色令智昏…

“是…但…雾雾好痛。”林雾泪眼汪汪的看着林卓骋,娇声娇气的道:“痛…爸爸…痛痛的…”

小姑娘开始梨花带雨,那小模样让林卓骋叹了口气,低下头宠溺的吻了吻女儿的泪珠:“爸爸不操了,逗你的,刚刚谁要缠着爸爸做一次的?现在知道痛了?”

林卓骋左哄右哄,把小姑娘哄好了,就带着她重新洗了个澡,再擦了遍药,最后提出去看猫,小姑娘这才有了笑脸。

林雾嘴里还含着林卓骋夹来的菜,房门突然被敲响。

她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抓住男人浴袍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这是她头一次和林卓骋偷情,电视剧里抓奸的桥段突然撞进脑海,恐慌顺着脊背往上爬,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卓骋好笑的摸了摸她发顶,似是安抚她“没事”。

进来的是三位女服务员,还有陆风,手里分别提着一箱东西和几袋服装袋,根本不是她担心的场景。

林卓骋与那三个女人交代了些东西,随后便走到林雾身边温声道:“雾雾,爸爸先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那三个姐姐会帮你收拾打扮,有什么问题直接提出来,遇到麻烦的事,爸爸就在书房,随时叫我就行。”

林雾放下手里的筷子,乖乖点头,软声应了句“好”。

林卓骋俯身,在林雾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随后便和陆风转身走向书房处理工作。

房门关上的瞬间,三位服务员将带来的衣服一件件铺开,林雾目光扫过,最终选了件白色一字肩连衣短裙,裙摆垂落的弧度衬得她身形纤细,简单又干净。

服务员很快为她上了淡妆,又将长发打理成蓬松的披肩卷发,镜中的人眉眼柔和,唇色粉嫩,透着股恰到好处的纯欲感。

没多久林卓骋也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出来,可他的脚步在看见客厅里的人时骤然顿住。

林雾穿着白色一字肩短裙,裙摆勾勒出窈窕的腰肢,披肩卷发垂在肩头,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柔和又精致,完全褪去了方才的骚样,多了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灵动。

林卓骋迈步走过去,手臂从林雾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线。

林雾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小脸瞬间泛红,小声的道:“爸爸…有人。”

“雾雾太漂亮了,爸爸忍不住。”男人咬住林雾的耳朵哑声道,随后又在她耳边低喃道:“但…爸爸还是喜欢没穿衣服的雾雾。”

林雾装死,懒得理这无耻的男人了,她也不敢大声叫他“爸爸”,毕竟他们这关系不让别人知道最好。

林卓骋嘴角噙着笑意,看出了女儿的窘迫,他半抱着林雾的肩,调笑道:“走吧,和爸爸去约会。”

说这句话的音量有些大,林雾脸羞的想挖个洞钻起来,她偷扫了眼那群人,一如既往的做着自己的事,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懒得和男人计较了。

林卓骋驱车带林雾来到一家隐秘的宠物店,这里格外清净,没有喧闹的人群。

推门下车林雾才发现,店面装修得精致又豪华,落地玻璃擦得一尘不染,走进店里,每只宠物都养得圆润可爱,猫咪蜷在柔软的猫窝里,毛发梳理得顺滑发亮,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宠物香。

前台女人瞥见门口的两人,眼尾瞬间亮了,林卓骋气质卓然,身边的林雾又天资绝色,一看就是大客户。

她立马殷勤迎上去,笑着开口:“先生太太,请问需要什么?”

“……”

林雾听见“太太”两个字,有些心虚,下意识想把手从林卓骋掌心挣开,却被他攥得更紧。

林卓骋被女儿的反应逗得好心情,低笑一声,扬了扬下巴,示意前台问林雾。

前台立刻转向林雾,笑着追问:“那这位太太有什么需求?”

“想要乖顺一点的猫,有推荐吗?”林雾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需求。

“今年热门的波斯、缅因、布偶、都很乖,还特别认主。”前台笑着引他们往里走,玻璃隔间里的小猫立刻撞进林雾眼里。

雪白的布偶蜷在垫子上,波斯猫揣着爪子打盹,缅因猫虽大只,尾巴却轻轻扫着地面,温顺得让她瞬间放软了眼神。

“喜欢哪个?要不都买下来?”林卓骋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林雾心里其实也动了这样的念头,却还是对男人轻轻摇了摇头。

她觉得一个黏人的小生命就够了,像藏着独属自己的小宝贝,她只想把唯一的偏爱给那只刚好撞进眼里的猫。

看来看去林雾始终没法决定,都很萌让她无从抉择,选哪一个都感觉对不起另外一个小可爱,她轻轻摇了摇林卓骋的手,想让他拿主意。

林卓骋还是一个想法,全买下来,又不是养不起。

林雾不太开心的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她觉得林卓骋老是这样,养孩子就随便扔在家里,管它多少个,给钱就行,从来不懂什么是用心偏爱。

林卓骋这个大直男没林雾想的那么细,一脸问号,不懂怎么全买下来,女儿还不开心了,不管了,就是他的错,只得粘着小姑娘亲亲抱抱。

前台一脸姨母笑,林雾还是选择装死不理,任男人怎么撒娇,她转过头看见一个奇怪的笼子,好奇的往那边看了看。

“夫人,那个是刚送进店的。”前台很有眼力见开口。

“什么猫呀?”林雾问。

“纯黑的拿破仑。”

“可以看看吗?”

前台有些为难:“这…这只猫咪刚被前主人抛弃,说是性格不太好…”

林卓骋开了口:“拿出来看眼。”

前台被男人的气场镇住,没法值得把笼子打开,林雾就看见一团黑色圆滚滚的毛球走了出来,说实话因为全身黑色,她没看清五官,就看到一双发亮的宝蓝色眼睛。

莫名的有些兴趣:“它现在是没有主人对吗?”

“是的,不过前主人是说它会抓人,便扔在这的,夫人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前台回。

林雾很肯定的开口:“我要它。”

她转过头看了眼林卓骋,说实话林卓骋有点嫌弃…很想再问问女儿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可看见林雾满眼亮晶晶的眼神,也没再说,又怕女儿不理他了。

“开个价吧。”林卓骋淡声开口。

前台好说歹说都撼动不了林雾的坚持,最后开了个价卖给了她。

林雾很想碰这只小圆球,可小圆球不理她,看见她就躲,心里有不失望是假的,没关系,循序渐进,她会好好照顾它的。

“你好呀,小家伙~我以后就是你妈妈啦。”

“我是爸爸。”林卓骋站在旁边突然插一句。

“…”林雾没话说了,她才不要林卓骋做她孩子的爸爸,一点都不负责。

心里不经想,宝宝,妈妈以后给你找一个靠谱一点的爸爸。

(二十二)买内衣

由于小圆球需要重新洗澡打理,驱虫,还要准备猫的生活用品之类的,所以林雾和林卓骋明天才能来把小家伙接走。

从宠物店出来,林雾一路捧着手机翻小圆球的萌照,圆滚滚的黑棉花团让她满是不舍,完全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

林卓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林雾回过神,转过头疑惑的看着男人,林卓骋有些无奈又带着委屈:“有了猫就不理爸爸了?”

“我和爸爸天天见的呀”林雾认真道。

林卓骋圈住她,深呼了口气,盯着她的眼神晦暗不明:“不够。”

“我要你眼里,心里都是爸爸。”男人亲昵的拿高挺的鼻子蹭着林雾的鼻尖,气息灼热:“爸爸没见到你的这段日子,很想你。”

“雾雾呢?”

林雾愣住:“什么?”

林卓骋惩罚性的在她屁股上轻拍:“问你,这段时间你想不想爸爸?嗯?”

想吗?林雾是想过的,可看见那避孕套也没那么想了,自己在外寻欢作乐,夜夜笙歌,现在操完她才说想她。

想我怎么不来找我?

林雾眼神划过一抹凄凉,想的是她,还是想她的逼,自己心里清楚。

“想的。”

林雾伸手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仰头望着他,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眷恋:“很想爸爸。”

林卓骋心头一软,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几口。

此时他们刚从宠物店所在的别墅区出来,大街上梧桐树枝被风吹得摇曳,婆娑树影落在身上,蝉鸣声清晰入耳。

有两三个路人经过,瞥见一辆黑色跑车前如胶似漆的父女俩,脚步顿了顿,忍不住多偷瞄了几眼,眼里带着几分惊艳和羡慕。

很登对。

林卓骋今年才不过35岁,正是荷尔蒙最盛的年纪。

宽肩窄腰撑着休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俊朗的眉眼没被岁月磋磨,反倒添了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

与怀里娇艳的小姑娘抱在一起,格外惹眼。

依偎了好一会儿,林卓骋带她去了商场,打算买些所需的东西。

林雾看见喜欢的,不用多说,林卓骋就会自然地掏出卡付账,她就负责享受,周围殷勤帮拎东西、介绍款式的店员很多,走累了林卓骋也会蹲下来帮她按摩,一件重活没沾到。

林卓骋其实没怎么陪女人逛过街。

以往对那些人,要么直接给钱让她们自己买,要么让助理代劳。

在他眼里,逛街又耗时间又费精力,不过是露水情缘,床上哄哄就够了,犯不着装成恩爱的夫妻模样。

可对林雾,他却成了那个主动闹着要陪的人。

他就喜欢看女儿把可爱的小饰品递到自己跟前,喜欢女儿纠结选哪件时拉着自己撒娇,更喜欢女儿逛累了往自己怀里钻、软软求抱抱的模样,这些细碎的瞬间,比任何事都让他觉得踏实。

林雾自己也不太喜欢逛街,这两年淘宝兴起,大多数都是从网上买东西,当然偶尔也会和尤禾一起出来走走,买了许多大包小包,高级VIP客户一般都会直接帮忙送到住址,父女俩也算悠哉悠哉。

林卓骋牵着林雾软乎乎的小手走出商场,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在旁讨论给小圆球取什么名字,还要他也必须想出来几个,林卓骋说都可以,小姑娘就开始憋嘴委屈了,他没办法,只得宠着。

仔细回想了下那黑不溜秋的小玩意儿,左思右想得出来个结果:“叫煤球吧”。

“不要!”林雾一票否决:“它是女孩子,这个名字一点都不符合。”

“煤球公主?”

“…”林雾妥协了,还是她自己想好一点。

林卓骋也无奈笑笑,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旁的内衣店,脚步骤然顿住,径直拉着她往那方向走,林雾还在发懵,被他拽着拐向右边时,看清橱窗里的布料,小脸瞬间爆红。

店员在旁迎接,她攥紧男人的手,林卓骋换成半搂着她,笑着看向她,轻佻道:“宝贝,挑多几件。”

隐晦的意思“我想看”,林雾知道。

她也只是象征性挑了几件,想快点走掉。

林卓骋不愿意了,指着一排排性感开衩蕾丝内衣裤让店员打包,脸上没有一丝尴尬。

“试衣间在哪?”林卓骋一本正经开口问。

林卓骋看到的每一件内衣,脑子里全都是女儿丰盈的身材,他太想看女儿穿上了,林卓骋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想看,那就一定要看。

“宝贝,我陪你进去试试。” 他顺势拉过林雾道。

这话让林雾彻底懵了,店员们也愣在原地,还是店长立马调整好状态,笑着给男人引到里间。

林雾脸上可谓是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毫不夸张的说,她现在就想世界毁灭。

父女俩走进更衣室,室内空间不小,摆着一张沙发和一面超大全身镜。

林雾刚进门,就用力甩开林卓骋的手,脸颊涨得通红,带着羞恼开口:“爸爸!你能不能注意点!”

她能清晰感受到门外店员投来的暧昧视线,每一道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好,好,爸爸错了。”嘴里说着错了,但还是拿过一件黑色三点式蕾丝递到她面前,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宝贝快试试。”

男人从后把林雾的裙子拉下,一对Q弹饱满的大奶子漏了出来,再到盈盈一握的腰身,最后便是紧致饱满的肉瓣,父女俩是对着那面镜子,所以林卓骋每一帧画面都看的真切,鸡巴顶破西装裤一般怼着林雾的屁股。

“只能看看…”林雾事先提醒道,她可不想在这做爱。

话还没说完,林卓骋的舌头就含住林雾的脖子吸允,满是青筋的手拨开内裤边往内核上揉擦,林雾被激的一软扶住了面前的镜子,憋着不发出声。

原来的内裤还未脱下,男人就已经忍不住想吃她了,林卓骋的指腹上下揉搓阴蒂,林雾的小逼一阵收缩,瞬间流出更多骚水,倾泻而下。

“爸爸…别…”林雾低声沙哑开口。

林卓骋松开嘴,一双幽暗的眼睛盯着镜中微喘女儿,“嘶拉”一声,他直接徒手把女儿的内裤撕烂了。

蹲下身就看见一张一合的小嘴,粗声粗气的说着骚话:“雾雾的逼好漂亮,流那么多水是不是想吃爸爸的鸡巴了?”

他拿了根食指往里戳,搅了搅,林雾颤了颤身,骚逼收缩得更快,贝肉中间的阴蒂,涨得发硬:“宝宝的逼在咬爸爸的手指,满足不了这骚穴吧?爸爸把鸡巴给你吃好不好?”

“爸爸…别这样…求你了…”林雾的恐慌快被体内的欲望淹没了,林卓骋再这样刺激她,场面可能真的控制不住。

林卓骋本来就没想在这操她。

只不过女儿的裸体对于他而言诱惑力太大了,忍不住吃了两口。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林雾今天被操狠了,肉贝和穴肉现在都还是绚烂的艳红色,他骨节分明的手插在逼内,这样的照片好不色情。

林卓骋直起身亲了亲怀里的宝贝,亲手给她穿上那内衣,布料是透明蕾丝材质,林雾的乳头若影若现,跟刚刚裸着没区别,她奶子大,内罩还兜不住全部乳头,挤出一道深沟,男人觉得这种神秘感反而越发诱人。

“年纪轻轻怎么奶子那么大?”

林雾不想理他,一脸怨恨的看着林卓骋,被男人整的腿心发热,痒的难受,偏偏还不能求操,她要气死了。

林卓骋自然是注意到女儿的情绪,低低笑着,掰过她漂亮的小脸:“错了宝贝,爸爸的鸡巴也好硬…”

(二十三)厕所play

“那你去厕所呀…”林雾轻推他。

“哦,雾雾有这癖好?”林卓骋弯唇闷笑:“爸爸好开心。”

林雾张了张口,没想到这男人恬不知耻到这种地步,简直颠倒黑白,她是想叫他去厕所自己解决,不要脸!

“爸爸,还是先回家好不好?”林雾没有野外play的习惯,她在外脸皮子薄,不敢明着骚:“回家…雾雾随便爸爸怎么样都行的。”最后撒娇补偿的意味很明显。

“求爸爸。”

林卓骋就说了三个字,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更衣室外的客人持续增多,熙熙攘攘的声音传到里间,林雾心里急的不行,她看向林卓骋,眼里带着哀求,可男人像是看不见一般。

林雾咬了咬唇,泪眼婆娑的控诉:“爸爸你欺负我。”

“哪敢?”

“就是…”

男人在她耳畔低语,“雾雾地位最高,爸爸不敢。”尾音带着莫名的性感,勾得林雾身子泛麻,这句话莫名直击她心头,有丝甜甜的味道。

花言巧语。

林雾知道见好就收,但也知道不能一味的顺着男人,脸贴在男人的胸膛蹭了蹭,哼哼:“那爸爸带我出去呀。”

“不怕丢人?”

林卓骋挑眉:“现在外面可全是人。”

“明明是爸爸你…”林雾觉得林卓骋太卑劣了,明明是他自己硬要把她带进来,现在又拿人多威胁她,一时之下她还不知道反驳什么。

林雾平常脑子条理那么清晰的一个人,偏偏遇到林卓骋这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最近跟他说话次次都卡壳,她想翻天,也总被林卓骋给掰回来。

她眸子蓄满泪水,楚楚可怜,偏林卓骋不上道了,只见男人一副“爸爸也没有什么办法”的表情对着她,林雾此刻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让林卓骋也吃一次瘪。

“爸爸怎么了?”林卓骋回。

他把林雾单臂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把林雾的蕾丝内裤勾开,悠悠道:“水还挺多,不堵堵?”

林雾想要,但就是不想林卓骋这混蛋得逞:“不要。”

“真不要?”林卓骋手抚上肉珠,一碾一碾,食指有意无意往里挤,发出丝丝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穴内的粘液分泌旺盛流到林卓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细微的喘息声在林卓骋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在颈间萦绕,林雾身上独有的香气窜入林卓骋的鼻腔,不浓烈,清幽淡雅,独有的,不是喷香水或沐浴露能达到的味道,是林雾身上自然散发的,他闭了闭眼埋在少女的颈侧,狠狠吸了几下再抬眼,整个人已染上情欲:“爸爸想要,雾雾。”

他眼神幽暗,把小姑娘看的不自然,林卓骋一开始还真没想过要在外面操她,知道女儿脸皮薄也不想惹她不开心,可林雾身上就是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无法自拔,不论是身还是心,都被林雾拿捏的死死的。

离破处还没过二十四小时,离出门才五个小时,期间也包括林卓骋老在她身上动手动脚,林雾觉得她这性瘾差不多是传染林卓骋的基因,她退了一步,缓缓请求:“不要在这,可以…车上。”

试衣间随时随地都可以会被敲门,没保证会在做爱路途中不被打扰,林雾赌不起,林卓骋不要脸,不代表她不要,林雾还在青春期,正是要脸要皮的时候。

林卓骋自然不多嘴,他想帮林雾穿衣服多亲几口却被“赶”了出去,林卓骋无奈笑笑,对着林雾耳鬓厮磨了会儿:“那宝贝快点。”

男人插着兜大摇大摆走出试衣间,衬衫衣领歪着,暧昧痕迹隐约可见,前两颗扣子敞开,露出流畅的肌肉轮廓,内衣店里满是成年女性,见状都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也有几位女士在蠢蠢欲动。

林卓骋先走出来把所有目光都吸引过去,所以林雾走出来自然没人发现她绯红的脸色,她刚走出试衣间,就瞥见林卓骋身边围了一两个女人,正笑意盈盈地搭着话,而他则是面无表情。

林雾心里涌上股说不出的滋味。

一边觉得以他的条件,被人搭讪再正常不过,一边又莫名发堵,她也说不上来,以现在的身份,她左右也不过是林卓骋的情人之一,所以林卓骋往后有再多个情人,她也是没资格管,反而还要适应。

林雾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男人此刻也注意到她,她也只好忍着不适走了过去,林卓骋把她带到怀里,那两个女看见林雾,似乎也觉得尴尬,便悻悻走开。

走出店门,林雾把林卓骋拉到拐角的通道,柔柔的环抱住他,没有理会男人眼底的不解:“我陪爸爸去厕所。”

是情人也没关系,是炮友也没关系,林卓骋有多少个女人也没关系,她要做最特别的那一个,做永生忘不了的那一个,所以浪一点、骚一点、不要脸也没关系,让林卓骋沉沦于自己就可以了。

羞耻心,是她目前要克服的心理障碍。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林卓骋反应过来,他手指摩擦着林雾的腰,父女俩对视,心照不宣,在外人看来只是情侣之间互相依偎,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汹涌。

女厕最后一间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两舌缠绕的猛,林雾娇吟有些受不住男人的吞噬身子往后了些,下一秒反被林卓骋抱的更紧,臀部猛顶了下林雾的腿心,似是警告。

林卓骋单手揽住林雾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松解开皮带释放出威猛的器具,他把林雾的手放在棒身上,小姑娘触碰到肉棒周身的热气身子颤了颤,林卓骋感受得到,他在她唇瓣上喘着粗气,哑道:“宝贝,撸撸你的玩具。”

说完不忘把那肉棒在林雾手心顶顶,随后便继续和她进行唇枪舌战,林卓骋肉棒大,林雾手小,一只手还握不住全根,林雾没做过手交,她脑海里想起片子里那些女人的模样,开始摆弄,因为又实在没经验,两只手只能胡乱的上下摩擦那凶器,为了能让男人舒服她的手还把棒子捏的很紧,生疏又野蛮。

林卓骋偏偏还喜欢的紧,只不过往后再没体验过女儿这般青涩,留给他的,只剩无尽的“折磨”。

撸了还没过几分钟,林雾就已经手酸的不行,她开始罢工,臀部往粗大的鸡巴上贴,想让用肉瓣摩擦鸡巴,还没开始扭就被林卓骋发现:“偷懒?”

听见男人的话,林雾伸出两双因为被摩擦出红痕的嫩手:“爸爸,手疼了。”

林雾惯会用这招让他怜惜,林卓骋也吃。

他把林雾翻过去对着墙壁,裙子推至腰腹两侧,透视蕾丝材质里饱满嫩滑的屁股露出视野,林卓骋鸡巴往林雾逼口压了压,小姑娘发出闷哼林卓骋就继续压。

这会儿刚好进来两人,听声音像是宝妈带着小孩在外面,林雾瞬间全身紧绷,心脏跳得厉害,她头一次这样在外放浪,紧张感让她汗毛竖起,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声,但她低估了林卓骋的无耻。

“啪”的一声在静谧的空间响起。

(二十四)等爸爸

由于这一巴掌力度过大,甚至还有回音,林雾发出娇吟,外面那位母亲安静了,小孩则还是吵吵闹闹,

林雾屁股火辣辣的疼,她羞的满脸通红,眼里蓄满泪水转过头瞪林卓骋,男人把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嘴脸倒是面脸得意,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林雾呼出几口气,心里把这男人骂了八百遍了。

她的冷汗从额头顺着往下流,内裤被林卓骋往下扯,林雾逼口的淫水太多还粘着布料拉了个丝,男人穿着粗气那阴茎贴着那骚口,两人都爽的喘息。

林卓骋炽热的胸膛紧贴着林雾,鸡巴也因为贴近往前磨蹭,直接插进林雾大腿中,他把林雾的奶子放了出来,边揉捏边在她大腿中来回摩擦。

男人伸出肥厚的舌头触碰到林雾皮肤,舔她身上流出的汗水,期间呼出的的热气让林雾整个身子发出整整战栗,林卓骋嘴里还不忘对着她娇喘,声音说大不大,但只要有人用心听绝对能分辨出来。

他绝对故意的。

林雾逼不用磨多久水都流成汤了,林卓骋扶着肉棒找准洞口直接捅了进去,穴内紧致感堪比破处那晚,甚至更紧,林卓骋知道小姑娘是因为紧张导致的,夹的他又痛又爽,周身的血液膨胀开始抽动起来。

阴茎抽送的速度极快,肉体碰撞的声音也实在大,林雾不清楚外面还有没有人,惊悚与刺激的心理作用下媚肉夹鸡巴就更厉害了,关键林卓骋还跟杠上一般插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龟头直直捅进了宫口,一下下不停拍打。

这下整个厕所都响起父女俩操逼的水声和啪啪声,其中也伴随着些男人低厚的喘息和女人的骚吟。

林雾被鸡巴撞得凶,娇喘都开始断断续续,这个单空间都被林卓骋撞的颤动,生怕不知道这间里的人在做什么,林雾满脸羞的受不住:“爸爸…啊啊啊…哈啊啊…慢、慢点…啊啊啊。”

若是有人在门外偷听,林雾不敢想那场面能让她有多社死,循规蹈矩惯了,就算再叛逆,也没想过会在野外和亲生父亲插逼,但…还挺刺激。

被随时有可能发现的危险和爸爸一起欲望的交配,让她有种身临其境般享受,在这地狱之门内,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有林卓骋。

在不对等的身份下沉沦,怎么不算是一种“同甘共苦”呢?

林雾简直要被自己这烂掉的思想笑出声,背后是男人炽热的胸膛,穴里是男人滚烫而坚硬的肉棒,不断快速的往自己体内钻入,她骚着,他插着,就是这样的两个烂人,背着全世界有了性爱。

恐惧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变成了兴奋,林雾是这样,林卓骋不是,他是一开始都兴奋,从女儿穿内衣的那一刻、从女儿暗示的那一刻。

好吧,是任何时刻。

只要是林雾在他视线内,全身放佛都烧着一股火想发泄,想无时无刻插着这骚逼,从意识到喜欢林雾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林雾是他女人,不是女儿。

但占有欲强的他又想把林雾藏起来,藏到只有他们两彼此知道的地方,只因为林雾太骚太欲了,这样溅浪的模样,只给他一人看就够了。

林卓骋越想就把她抱的越紧,胯下丝毫没减轻力度一直在撞着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耳边听着小姑娘因为害怕而隐忍的娇喘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的宝贝,太可爱了。

林雾真是一脸懵,不知道这男人抽什么疯,有时候她真觉得林卓骋是不是有双重人格,两面互切:“爸爸?”

面上还是要装。

“爽不爽?”林卓骋贴着林雾耳边,身下的淫水太多,他还拿手拍了拍林雾的阴蒂:“下次和爸爸多在外面试几次?嗯?”

被男人这样拍打阴蒂,骚水不减反而越发严重,林卓骋的西装裤没逃过,全是骚味的深色液体,林雾被林卓骋打阴蒂感觉爽的想死:“爽爽的…啊啊啊好…喜欢和爸爸…在啊啊…外面…哈啊啊啊。”

林卓骋抽出鸡巴,拉着林雾坐到了马桶盖上,林雾坐在他身上面对面,他鸡巴顶着骚穴口也不插进去,就双目盯着龟头和穴口互相贴着的画面,双眼发红看向她:“雾雾,自己吃下去”

林雾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整个人都是被男人折磨惨的模样,奶子上旧伤填新伤,一块块青斑和咬痕都是林卓骋的杰作,下体也无需再说,艳红绚烂旖旎不堪,脸倒还是风情万种,神女下凡,只不过这神女被小人玷污出骚样,别有一番韵味。

小姑娘也没怨言,玉手扶着让她欲仙欲死的大家伙,腰身往下压进去一个口,感受到胀痛就没再进去了,一往下压酸痛感就袭满全身,委屈巴巴的看向吊儿郎当坐着的林卓骋,那样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要让他帮忙。

林卓骋慵懒的坐着,长腿因为空间小弯曲着,嘴角笑着,手轻还在轻拍小姑娘的细腰,硬朗的眉眼看小姑娘看的专注又宠溺,这男人把马桶坐成了沙发一样,鸡巴硬的爆炸也不慌不忙,就等着林雾娇声求他,林卓骋爱听。

男人轻浮的模样让林雾有些小脾气上来了,还没做几天就老让她下不来台,穴内瘙痒感不断攀升,林雾小脸紧皱,忍不住打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她打的力度还挺大,不过在林卓骋身上没什么痛感。

林卓骋有些意外,兔子急了也会打人,他意识到自己让自家宝贝发脾气了,把还未包裹住的大半截捅了进去,笑着把小姑娘抱过来哄着,胯下慢慢抽着,嘴不停亲着林雾的小脸,插着插着小姑娘自然没了脾气。

这个空隙间他们的动作不大声,刚刚好听见有三个女人正好走了进来,林雾又开始裹紧男人的肉棒,小声的喘着不发出声,熟悉的声音窜进她的耳朵,身体一怔。

“肯定是那男人的小蜜”

“早看出来了,骚里骚气的看着就不像当正妻的料。”另外一个涂口红的女人打断:“哎不过,那男人真的好帅啊,还是个有钱人,你们看他填的住址没,我偷瞄了眼,是金爵公馆。”

门外几个女人一阵惊叹,金爵公馆是业内人都知道的地方,这里面住的不是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连路过的狗都穿金戴银,要攀上这里面的人,这辈子指定一路飞升。

听见熟悉的地名,林雾意识到外面那几个女人正是内衣店的,说不难受是假的,但也无力反驳,她现在就是林卓骋见不得光的小蜜,指甲蜷缩了下又听见那几个女人满怀憧憬的说:“你们看我的姿色够不够当那男人的小蜜,要不我去勾勾他?”

几人七嘴八舌哄笑着离开,剩下父女俩静默相依,林卓骋捏住林雾下巴迫使她抬起,认真感叹:“还是没我家雾雾有姿色。”

“等等爸爸好不好?”

“等什么?”林雾茫茫问。

林卓骋目光灼灼看向她:“等爸爸给你一个完整的身份。”

说的诚恳,说的虔诚,话里话间好似真的一般。

林雾只当林卓骋哄她,压根没在意男人眼底的执着,或者说是不敢相信,父女…怎么会有相爱的资格?

(二十五)尿出来

真的假的,林雾也懒得管,双手圈住林卓骋的脖子撒娇:“痒,爸爸。”

还真不忘“正事”。

林卓骋故意不动,自己正说终身大事,说的他自己心里快感动坏了,小姑娘还一心想操逼,该罚。

“雾雾自己动,爸爸累了。”林卓骋整个人瘫开。

林雾怎么撒娇卖软林卓骋都铁了心不为所动,小姑娘开始掉眼泪痛诉男人又欺负她,林卓骋叹了口气,开始迅速顶胯,往不要命的方向操,把林雾整个人顶的颠沛,顶的灵魂出窍,奶子被顶到晃荡的看不清。

粗长的阴茎整根整根的快速往子宫内交合,让林雾的肚子刺痛非凡,本来破完处被狠狠糟蹋逼就已经快烂了,这下林卓骋发了疯的往里头插,一副要把她操死在这的架势,让她的血口隐隐出了些血丝连带着淫水的混合,成了白红的液体,在两人私处之间不断流下痕迹。

林雾忍痛寻爽,媚肉紧缠大鸡巴,眼波流转,媚眼如丝,香汗淋漓,骚吟软语,不断迎合着恐怖如斯的林卓骋,时不时还被男人扇奶子,她是觉得痛,但她好喜欢,还骚骚的央求着林卓骋多扇几下:“爸爸…啊啊啊啊快扇雾雾骚奶子,好舒服啊啊啊…爸爸鸡巴好大…好喜欢…啊啊啊爸爸…”

“死骚狗。”林卓骋用力拉扯丰腴饱满的乳肉,将那对大奶子扯得变形,冰凉的指节按压在可怜兮兮的乳头上,狠狠一捏一按。

一股尿意弥漫全身,林雾被操的翻白眼,浑身酸软无力:“爸爸啊…啊啊啊…停下来…想啊啊想尿尿…”

林卓骋听见停下来操的更用力了,听见女儿说想尿确实停了下来,他抽出涨大的鸡巴,站起身从女儿背后抱起重新插了进去,胯下庞大的肉棒往里插满,一手拉扯揉捏小姑娘的阴蒂刺激她。

“宝贝,尿出来。”

硕大的棒子就已经插的胀满,林卓骋故意拉扯阴蒂的时候把一只手指强行带着鸡巴插进去,宽度被拉开了许多,没多久林雾一股暖流就尿了出来,与高潮喷出的淫水一块出来,骚味蔓延整个空间。

林卓骋还专门装模作样的抖了抖,伸出一根手指往尿道口刮了一把,林雾敏感的颤了颤,舌头往那根手指舔,评价了句“挺骚。”

这操作把林雾整的臊红,软软绵绵的喊了声“爸爸”。

“逼骚,是好事雾雾。”男人笑意带着低哑:“天生骚命,耐操,爸爸很爱。”

小姑娘小穴不自觉缩了一下,像是回应,林卓骋把女儿嵌入自己的怀里,咬住林雾细嫩白皙的香肩,花穴被林卓骋鼓捣,小姑娘整个人都被他控制住,不得动弹,只有男人在残暴的侵犯她。

暧昧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林卓骋扶着林雾的腰狂操,在几次深深撞击顶操后,林卓骋仰头重喘一声,一股温热的热流在林雾体内喷发,烫的小姑娘颤颤巍巍,随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林雾子宫里。

男人把半软的鸡巴拿了出来,尿液、精液、淫水和血丝混合装进了林雾肚子里,鼓起一个小包,这会儿顺着流淌出来。

林卓骋把女儿转了过来,小姑娘彻底失去了力气倒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我见犹怜,被折磨惨了。

林雾已经没心思去在乎这期间有没有人来了,整个人都已经被林卓骋撞到九霄云外去了,林卓骋是最不怕别人发现,依旧我行我素,就算被人打扰,他也有能力去解决。

但林雾缓过神来心里依旧觉得丢脸,私密处也痛的难受,小脸顿时布满泪痕,抽抽噎噎的缩在男人怀里,林卓骋抱着她没说话,拿出手机给陆风发了条信息,随后温声哄小姑娘。

团队行动的快,不过半个小时,商场全面关闭营业,当然,那三个女的不过几分钟就被品牌行业永久拉黑了。

小姑娘还是不敢出去,怕遇见什么人,林卓骋好笑的哄了许久才让女儿放下心理防线,男人抱着她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一个人影。

林卓骋这段时间带林雾回山顶别墅居住,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林卓骋只想和林雾生活在此,也只会让林雾成为这个别墅的女主人。

小圆球到来后,林雾满心满眼都是这只黑猫,走到哪抱到哪,彻底把林卓骋抛在了脑后。

男人悔不当初,竟把小圆球关进了隔壁楼盘的小花园,林雾发现后气得一晚没理他,也不肯同床,林卓骋脸色阴沉了整宿。

林雾觉得林卓骋一大把年纪了和猫咪计较真的有些幼稚,最后还是被男人操了一顿就回温感情了。

这些日子,他们像普通情侣般约会、做饭、窝在沙发看电影,夜里的缠绵从未缺席,当然白天也没错过,浴室、客厅、花园、厨房,个个角落都有父女俩留下的痕迹。

情到浓处时,林卓骋总会追着她问“林雾,你爱不爱我?”,倘若林雾回答的让林卓骋不满意,留给她的只会是激烈的性爱。

林卓骋还非要林雾叫着他的全名,他要的从不是亲情,是独属于他的、炽热的爱情,是林卓骋和林雾两个独立的个体之间的爱恋。

阴雨天,林雾最不喜欢,雾蒙蒙的让人不舒服。

恰恰在这种天气林卓骋在外地出差,没了这个男人的服侍,林雾也只能自己拿玩具犒劳自己,水喷在林卓骋床上也不管,还故意发自己高潮后的逼照过去。

林卓骋回应她的就是一根肿胀无比的鸡巴,林雾看见照片就已经瘙痒难受,她已经被林卓骋操开了,玩具鸡巴买再大都不如林卓骋的大,每次都不过瘾,林雾就故意勾引林卓骋,想让他早些回来操她。

刚把被骚水淹没的花穴发了过去,手机就震动起来,林雾满心欢喜以为是男人憋不住欲火打给她了,正开心的拿起,看见手机来电人的名字瞬间寒意四起,她接通,淡淡的喊了声“妈妈”。

“假期放了多久了?”董芸开口问,严厉的质问传来:“你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没有?玩疯了你?我是你妈,我养你容不容易?你就这么对我?外公在病房住着,你在那边放飞自我,电话信息也不知道主动发一个慰问一下,你眼里还有没有你妈我!?”

“对不起,妈妈。”

“行了,正好你放假也来尽尽孝心来照顾一下你外公,我给你定了明天来锦洲的机票,你现在去收拾收拾行李,航班信息我待会儿发你手机上。”

“明天?”林雾皱眉问。

“明天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要跑出去?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你怎么那么贱啊你,小小年纪不学好,你赶紧给我过来,你别到时候我回京西抓你过来,听见没有!”

林雾垂眸,又是这样,永远不会和她商量:“没有,知道了。”

像一场梦,如果不是这通电话,或许她也早忘了,自己有根藏在心底深处的毒蔓藤,随时随地的缠绕她,直至死亡。

(二十六)逃离开

“去外面跪着。没有三个小时别想进来,但凡跪的歪歪扭扭再加一个小时。”

大雨滂沱,林雾腿部弯曲,腰杆挺直,暴雨打在她的背脊也未曾松懈半分,屋内的暖光灯照在院子里,刚好那光晕离她半掌距离,像是嘲弄,连一点光都是奢望,林雾垂眸,后一瞬听见室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又抬眸,其乐融融的一家画面显在她眼里,像在演绎一部家庭电视剧。

平常古板的外公在做怪脸逗女儿怀里哭闹的孙子,外婆抱着女儿在旁边笑爷孙俩,全然不顾在外跪着的孙女,仿佛她不过是株无关紧要的杂草。

雨势渐大,院子里的草地混合雨水变成深深的泥潭,林雾的膝盖陷进了泥里,腰板依旧如初,麻木的看着玻璃窗内的一家子,里头的外公注意到她,开始向旁的董芸说些什么,脸色又恢复到平常那严肃的模样。

“滴答—滴答——”

雨声落在车窗上,划出蜿蜒的水痕,林雾悠悠睁开眼,她看向沿途的锦州,不知怎的,竟梦见三年前陪董芸来锦洲坐月子的那段时间,那次之后便没再回过这。

车窗外的雨如同那日一样,狂风暴雨。

离董家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恐惧与紧张感布满林雾的五脏六腑,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呼吸困难,她闭眼深呼吸,试图将焦虑的情绪压下去,可还是一点作用没有。

手机的信息一个接一个的弹出来,全是林卓骋关心的问候,林雾把信息盖住,不想看也不想回。

没有你,我真的只是一个废物吗?

迎接她的是董家保姆翠姐,接过林雾的行李,恭声道:“林小姐,董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上到二楼,穿过一间间次卧便是书房,林雾站在书房外,隔着一扇木门隐隐约约有听见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强压心头那股烦躁不安,静了静心神,轻轻推开门。

“外公,外婆,妈妈。”

林雾按辈分喊完人,安安静静站在原地,书房里的三人瞬间停了说话,六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挑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林雾早已习惯这种目光,像要把她从头到脚抽筋拔骨,看尽她所有的不堪。

“是个死人吗?不知道笑一笑。”坐在单人沙发位的董芸蹙起好看的眉不悦开口。

旁边保养得体的周焕不声不响的喝了口茶,丝毫没觉得董芸说的有多不妥,主位自带威严气息的董霄汉重重咳了几下,周焕赶紧轻顺了顺董霄汉的背,董芸看见林雾还是一如既往站着,心底那不满越来越强烈,语气也不自觉吼了起来:“没看见你外公咳嗽吗!杵在那里干嘛?赶紧过来给你外公倒杯茶!”

“也不知道欠你什么?整天一副死人样,我们欠你吃的还是穿的?也不知道跟你弟弟学学。”

林雾乖顺的帮董霄汉沏茶,背后是董芸无止境的说教,两位的老人的沉默也在赞许董芸的说法。

林雾赶最早的航班马不停蹄的过来,一口水没喝,坐也没坐过,一整个下午都在被他们无形的拷打,时不时还要被董霄汉抽查专业知识,林雾也是滴水不漏的回。

到最后给她下的判决,罚跪两小时。

时间分秒过去,林雾才起身,规规矩矩的把门给关上,里头刚好传来周焕的感慨:“只有林澈一个孩子就好了。”

林雾在门外站了许久,听见动静便亦步亦趋地往三楼尽头的房间走去,她在董家的房间还算像模像样,毕竟董家这群人也怕林卓骋随时随地拜访,空间不大不小,与京西的房间相比还是小了点。

手机里没再传来男人的信息,无形的悲伤笼罩她,温热的眼泪无声落下,明明早已习惯这种望不到头的日子,为什么还会有心如刀割的感觉,林雾把自己蜷缩在床上,想尽力的包裹住自己的全部身躯,给自己一些虚幻的温暖。

或许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自己是有生命的。

林雾收拾好情绪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服,还未来得及坐下喘口气,就被董芸叫出去和翠姐一块儿准备晚饭,美名其曰女孩子要懂贤惠,这样才不会被婆家嫌弃。

贤惠?董芸,在床上我伺候你老公确实挺贤惠的,至于未来婆家嫌不嫌弃,关她什么事?有不有还不一定,不过是寻个由头来折磨她罢了。

夜已深,外头的暴雨开始刮狂风,玻璃窗被打的嘎吱嘎吱响,屋内灯火通明,林澈见到林雾就特别兴奋,开始缠着她读故事书。

母女俩关系一般,但不妨碍林雾喜欢这个弟弟。

全家人都以林澈为中心,自然他怎么舒心怎么来,林雾也可以稍微坐下喘口气,林澈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间,小小的身体在翻箱倒柜着些什么,最后软乎乎的小手伸到她面前摊开,是一个蝴蝶发卡,小豆丁脸色坨红,奶声奶气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姐姐,漂亮,给姐姐。”

林雾的心猛地一揪。

这场报复里,林澈是无辜的,三岁的他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妈妈很好,爸爸很好,姐姐也很好,所有人都很好,董芸将他保护的也很好,像一只刚踏入人间的幼兽,不懂人心险恶,也不知世间一切苦难,因为林澈从小就拥有了林雾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爱。

甚至很多时候,林雾都希望林澈如同董芸一样,给她无尽的恶意与伤害,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美好与期待,那目光太过于清澈,林雾不敢直视,她现在的整个身心都已经被仇恨与欲望占据。

在阴暗中挣扎求生的人,哪怕是被光所庇护的人看一眼,都像是被灼烧一般疼痛。

林雾嘴角略弯,眼里带着愧疚:“谢谢阿澈。”

对不起,阿澈。

姐弟俩在搭积木的过程中,楼下传来巨大的声响,林澈爱凑热闹,小腿哒哒哒的跑了出去,看见门口那人影大声呼喊着:“爸爸!”

屋内的林雾一怔,本该在俄罗斯的男人怎么在这?心底有股力量向她招手,她放下手中的积木,走到二楼围栏边往下寻,刺痛的画面又向她展开。

站在玄关处身着黑色西装面容俊朗的男人正把淋湿的外套递给旁美丽的妻子,活泼可爱的儿子正奔向男人,男人轻轻松松把他抱起,小孩在男人的俊脸上亲了一口,所有人都因为男人的到来而感到意外和幸福,无比刺耳的笑闹声传来。

林雾不敢继续看下去,这本该就是属于林卓骋的完美人生,她永远都是这个家的边缘人物,永远都是林卓骋见不得光的情人,这种屈辱迫使她想要逃离开。

逃到哪里去?林雾不知道,她觉得去哪都行了,就是不要在这里了。

(二十七)游戏没结束

在弥留之际,男人发现了她,林雾脸上流下一滴泪,慌乱的往楼上跑去,回到房间把门反锁,没多久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有男人急促又温和的声音:“雾雾,把门打开。”

林雾靠在门板上捂住嘴,不敢声张,听见男人的声音眼泪掉的越发汹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娇气什么,这一切难道不是既定的事实吗?

外头又传来董芸对林卓骋的软言软语:“老公,雾雾刚回到家,兴许是累了,待会儿晚点我叫翠姐把饭给雾雾端上来,顺便给雾雾熬碗红枣牛奶燕窝养养胃。”随后又拉了拉林卓骋的衣袖:“阿澈也好久没见爸爸了。”

林雾没有听见男人的回复,只听见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她身体又开始出现抖动的症状,一种极度的痛苦开始蔓延,不是皮肉之苦,是骨髓渗出来的酸涩。

她踉跄着冲进独立卫生间,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底泛红,狼狈不堪,她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不是要报复吗?怎么自己先成了战败的逃兵?

不,游戏还没结束。

林雾猛地扭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再次抬眸时,镜中人眼底的软弱已被淬了冰的恨意取代,泪痕未干,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谁输谁赢,结局未定,不过在此之前,林雾绝不接受自己的脆弱。

绝不能。

林雾把长发撇至右肩,坐在浴缸边上,把睡裙特意拉高,漏出那双红肿的膝盖,她也不急不燥,指尖轻抵膝头,心里按秒倒数,眼神沉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10,9,8…3,2,1—”

数到最后一秒,房间门就发出咔哒一声响,反锁的声音紧随其后,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向浴间门靠近,林雾勾唇,赌对了。

待林卓骋进浴室门那刹那间,林雾早已从阴冷的神情换上楚楚可怜的样子,泪珠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

这样的她…更为弱柳扶风,惹人怜惜。

“爸爸?!”

林雾像是被打扰般受惊,长长的睫毛轻颤,一脸不可置信的抬眸望向他,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男人向她走进,林雾就不动声色的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你怎么进来的?”

“为什么跑?”林卓骋蹲下身,身上的衬衫还沾着雨夜的湿意,他大掌一伸,径直拉开小姑娘的裙摆,她下意识挣扎,男人却稍一用力,将裙摆撕得裂开,膝盖上那片刺眼的红肿赫然映入眼帘,林卓骋的眉峰瞬间拧紧,眼底翻涌着阴鸷与心疼,语气沉了几分:“怎么弄的?”

见林雾咬着唇不吭声,林卓骋没再追问,俯身将她打横抱回床上。

他转身出去取来药箱,蹲在床边,指尖捏着棉签蘸上药膏,动作熟练又轻柔地落在她红肿的膝盖上,林卓骋脸色臭得能滴出墨,眉峰始终拧着,涂药的力道却轻得怕弄疼她。

房间里静得只剩呼吸声,林雾垂着眼不说话,他也一言不发,父女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耗着,唯有药膏的清凉,悄悄漫过彼此间紧绷的空气。

最后林卓骋拜下风,叹了口气,单膝跪在地上仰望她:“雾雾,刚刚是爸爸心急了,说话语气有点不好,爸爸跟你道歉,但是爸爸很担心,告诉爸爸原因好不好?”

见小姑娘还是一副神情恹恹的样子,刚想准备起身抱她就听见林雾颤巍巍的开口:“妈妈还在等你,爸爸你出去吧。”

这下空气更是静的可怕,男人的脸色比刚刚看见她伤口那一刻更黑了,林雾感受到周围透不过气的氛围,她攥紧被子,脸上一副忍痛割爱的倔强。

“林雾,从昨天晚上开始信息不回,受伤缘由不说清楚,现在胆子大了要把我拒之门外?故意找我不痛快?”

林卓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眼底翻着戏谑:“我今晚去操你妈你也没怨言?”

这话像针,扎得林雾眼泪瞬间落下,泪珠砸在他指腹,

她猛地抱紧他的脖子,埋在他肩头轻轻哭出声,林卓骋心一软,立刻将她抱坐在腿上,大手顺着她清瘦的背脊轻轻拍着,一遍遍为方才的话道歉。

这几天不眠不休的工作,让林卓骋身心俱疲,唯有在手机上与林雾的那点甜蜜才得以慰藉,小姑娘不理他后第一反应是担心,一遍遍的电话,一遍遍的信息,都没有回应,他冒着生命的风险乘坐私人飞机也要赶到她身边,换来的是小姑娘无情的驱赶,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可看见林雾掉眼泪,他也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心疼。

林卓骋也不知道该拿林雾怎么办了。

爱上林雾,或许是命,他认了。

林卓骋低头咬住她的唇,她躲一次,他便追一次,最后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下去,大舌勾缠着小舌不断吸允,像是要将满心的气焰和委屈都发泄在这个灼热的吻里。

吻到唇齿发麻,呼吸交织缠绕,林卓骋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哑着嗓子对林雾说了句“我爱你”。

外头风雨交加,狂风拍得玻璃窗嗡嗡作响,屋内却暖得惊人。

他掌心抚着她泛红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气息滚烫,林雾眼底悄然划过一道泪痕,不明显,此刻的泪,是虚伪的还是隐秘的。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林雾此刻也只能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能忘记自己的目的,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现在温存不是时候,林卓骋把女儿安抚好,给她重新换了身衣服,眼睛也不可避免的看见那汹涌澎湃的裸体,自己的下体也毫不意外翘起头,他忍着气在小姑娘耳边哑道:“晚上别锁门。”

其实锁了也没用,他有钥匙。

小姑娘还是一逗就脸红,不锁门的含义是因为什么,她知道,男人这么多天没吃到肉,晚上想必又是一个不眠夜,林雾不说别的,自己的花穴也很期待男人粗大的鸡巴闯入,她勾着林卓骋的脖子:“那雾雾等着爸爸欢迎光临。”

“哪里欢迎光临?”

“哪里都欢迎光临。”

林雾说完把林卓骋的手拉至自己早已湿润的肉瓣,娇喘了几口气:“嗯…特别是这里。”

林卓骋咽了口唾沫,狠狠拍了下林雾的肉粒,沙哑开口:“别发骚,留着晚上叫。”

董芸刚听翠姐说林卓骋拿了医药箱来林雾房间,心瞬间悬了起来,生怕林雾搬弄是非,刚走到门口,恰巧遇见刚出房门的男人,她压下慌乱,带着惯常的温柔体贴样上前:“老公,找你半天了,爸爸等着你开饭呢。”

“知道了。”

她自然的想去挽林卓骋的胳膊,却被男人不动声色的避开,董芸脸上一僵,眼底掠过一丝不安,她跟上前,试探性地开口:“刚刚我听翠姐说你在找医药箱,是雾雾出什么事了吗?”

董芸刚说完,前头的林卓骋插着裤兜,懒懒的转过头打断她,语气带着质问:“她膝盖怎么回事?”

“膝盖?应当是刚刚陪阿澈玩的时候弄到的吧?这孩子真是,一见到他姐姐就非要拉着玩游戏。”董芸宠溺嗔怪道,随后她还带着歉意往林雾房间看了眼:“是我当妈妈的没看好,对不起啊老公。”

没有丝毫破绽。

“下次别老让那小子烦他姐。”林卓骋就扔下这一句。

(二十八)雨露均沾

林雾没下去用膳,至于为什么,大概就是林卓骋的授意,用意是什么,她也不清楚。不过正好,反正林雾也懒得和这家人虚头虚尾的,呆在房间也惬意些。

行李早已被翠姐安置好,因为太过匆忙,还是来锦洲,林雾带的换洗衣物大多都是偏保守正经的,全都是林卓骋看都不乐意看的款,林雾有些苦恼。

她把裙摆往上拉至自己的锁骨,自己优越的身材露出,两颗傲人的雄峰跟随动作弹了几下,林雾走到全身镜面前仔细瞧了瞧。

应该没问题吧?

林雾躺回床上,冥思苦想,倘若想要在董芸眼皮子底下勾引,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可疑让董芸察觉,她都可能随时会落害,所以想让林卓骋看穿董芸真面目,还需要一步步小心、更小心的去想法子。

因为她想活。

林雾做这一切都是想活,想逃脱掌控,如果很快的把董芸惹毛了,那女人真的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她,所以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按理说一个母亲在知道自己的孩子和父亲有不伦恋难道都不应该带孩子逃离苦海吗?为什么要杀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

因为董芸从始至终都在往把她按死的程度整,林雾清楚的知道,她也曾质问过董芸“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董芸反而越发暴怒。

林雾也就看清了,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

大约过至凌晨一点,房门从外打开,男人又把门轻轻带过,锁好。

借着暖光灯的微光,悄步走向床边,光晕落在女儿娇美的脸上,静谧又柔和,林卓骋低头看了眼勃起的大家伙,再看了眼床上软软糯糯的女儿,他倒还真有些不忍。

他褪去浴袍,赤身小心翼翼钻进被子,再轻的动作还是惊醒了她,小姑娘睁着惺忪的大眼睛,神智迷糊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模样乖得让人心软。

林卓骋躺下环抱住那香软:“吵醒你了?”

“…”还用说吗?这不明摆着,不满嘟囔:“爸爸好慢。”

“等一下就不慢了。”

林卓骋沿着女儿的脖子往锁骨吻下去,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裙摆内,触碰到那细嫩光滑的肌肤男人带茧的手掌开始轻轻抚摸,从细腰一直游离到那一片水泽的骚穴,男人有些意外女儿没穿内裤,看来是等急了。

他胯下的巨物早已苏醒,林卓骋往前顶了顶穿进了林雾的大腿之间,开始缓慢的挺松,肉棒根部磨到穴口外带出一股股液体。

林雾开始动情,勾着林卓骋开始舌吻,被男人的口腔含住的瞬间,她闻到一丝醇厚的酒气,味道就算是被冲洗也还有残留的气味,董霄汉生病不能沾烟酒,周焕和林澈更不用说一直不沾,那剩下的也就只有董芸,晚饭结束到现在,够他们上一次。

还真是雨露均沾。

她忽然觉得难闻多了,碰过董芸再来碰她心里多少有些排斥,林雾转过头没再和男人继续深吻。

林卓骋想要再次俯上来被林雾躲了过去,只亲到那嘴角,男人捏了捏她的厚乳,以为是自己吵醒她闹脾气,他在林雾颈肩蹭了蹭:“生气了?”

“没有生气。”

说是没有,小动作倒挺多,亲一口就挪开,摸一下就挡住,反反复复,林卓骋被气笑了,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度数也高,但脑子是清醒的,就是比平常没什么耐性。

林卓骋也不管带没带套、前戏足不足了,直接把林雾的大腿抬起,龟头在穴瓣随便蹭了两下一杆进洞,整根肉棒全数插入粉嫩的花穴,好在林雾穴内足够骚,进去的阻碍没那么大,但还是让林雾痛呼出声,吸了口冷气。

林卓骋的大家伙整整憋了快一个星期,这下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肉,女儿穴内的媚肉紧紧吸允着他棒身,久违的头皮发麻传入神经,林卓骋爽出叹息,公狗腰开始毫不客气的往里捣。

啪啪啪—啪啪—

拍打声不绝于耳,喘息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是格外明显,林雾还未做好准备穴内就被鸡巴捅的火辣辣的,眼泪也瞬间夺眶而出,因着身体娇嫩细腻,小花园也好久没被粗大的棒子闯入,这一下子的凶蛮操弄还真有些受不住。

“…啊啊啊…爸爸…太…啊啊啊太快了呜呜啊啊…”

她不叫还好,一叫林卓骋内心深处的兽欲越发膨大,恶趣味的喜欢在床上折磨这娇娇软软,龟头深深的钻进子宫内壁,一下又一下像是大灰狼敲门,兔子严防死守,最后大灰狼迫不及待的把门砸开闯入,狠狠往最深处的领地抽送,兔子的整个穴都沾染上大灰狼独有的气息。

林卓骋享受的沉迷,伸出舌头在小姑娘耳窝舔弄,还模仿下体的模样舌尖在耳窝里一进一出,热气喷洒在周围,他知道女儿身体敏感的很,故意的。

果然,小姑娘似被麻麻的电流点击,身子鸡皮疙瘩起来,哼哼唧唧的小声娇吟,穴内死缴着那性器,一颤一缩,把林卓骋夹的灵魂出窍,肢体动作都带着更狠辣的节奏,不停狂操那娇艳欲滴的小穴。

林雾被操的嘴里咿咿呀呀叫喊着,直到完全没有力气叫出声,软趴趴的侧躺在床上给林卓骋干,在高频率的震动下,不一会儿就让林雾哆嗦的高潮,整个人都软的不成样。

在林雾以为男人也快结束的时候,她就看见林卓骋直起身,帮她把凌乱的裙子脱下,大手扛起她两条腿在肩上,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往自己体内抽送,她下体淫水连连,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股水接着一股水喷洒在男人的阴毛与腹肌上。

正常人喝高做爱压根也坚持不住那么久,偏偏林卓骋越操越来精神、越操越来劲,林雾是想不通,这男人是怪兽吗?

感受体内那胀大的物体闯入,仔细想想,也对,那玩意儿都不是正常人的尺寸,更别说林卓骋是个正常男人了,林雾感觉整个人被要被他操烂了,自己也不能拦着,只能抽抽噎噎的忍着。

林卓骋的注意力被连接点吸引,原本白嫩的两个馒头瓣被他撞的红肿,粗大的紫黑色阴茎在粉嫩的穴里狂干着,带着白色的液体,再移到女儿的玉体,圆润的两颗奶球随着操弄前飞后舞。

视觉与感知的双重震撼下让林卓骋整个人火力全开,猩红着眼抱紧女儿的两条美腿疯狂在洞穴打桩,扑哧扑哧的声音大到离谱,飞溅出来的液体大面积分布在床单上,晕出大一大片深黑色。

林雾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只能任由林卓骋在她身上肆意横行,她双手分别在两侧攥紧枕头,鸡巴在体内抽插的速度远远大过于奶子摇晃的速度,林雾累是累,但也是被操爽了,她两眼失焦,嘴里娇喘没停:“爸爸啊啊啊…好爽…啊啊…插的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林卓骋腹部与额头青筋勃起,没忍住在林雾奶子上扇了几巴掌,花穴内又一缩,他剧烈的深深撞击了几下子宫内部,精液全全交代了在宫颈口内,林雾也再次迎来第二次潮吹。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发烫的林雾抽蓄了几下,林卓骋也没好到哪里去,爽到爆炸,射精也没妨碍他继续在里面插几下。

淫水与液体被鸡巴鼓捣变成一缕缕阴丝,在父女俩的私处都淫荡不堪。

小说相关章节:将错就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