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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 (104-107)作者:武当天尊

[db:作者] 2026-03-09 16:03 长篇小说 4580 ℃

【上床何忌骨肉亲】(104-107)

作者:武当天尊

第一百零四章

  说完,留我自己整理衣服和床上东西的时候,母亲出去打了个电话;完事后,我有点犹豫要不要……

  带上换洗衣服出去,可这毫无理由啊,算了,见步行步,要真有那契机,这都是小问题。

  而且今晚我还得回去晚修,还是被禁锢着的。不管如何,不影响下午出去这一趟,大不了到时吃完晚饭回去便是。

  锁好门后,我们来到校门口的小广场,打了个的士。不过奇怪的是,回到党校门口就下车了,下车一看,金毛姐已经在等着了;也是能理解,女人逛街总要找个伴。金毛姐看来也是兴致不低,她本来是属于乡镇的小中产,这种时尚消费轻车熟路,并为一大消遣。

  金毛姐自然是笑盈盈地先对我打招呼,无非云云又高了又帅了,我们未来的大学生之类褒扬的话。

  虽然金毛姐养尊处优,几分富态,但面貌实在不是我喜欢的感觉;否则她这“为老不尊”的德性,还真能来点大尺度交流。

  距离党校不远,是其中一个商业区,县城城区本就不是很大,其实党校位置已经是偏僻安静了;不远是客观距离相对而言。这段路,我们就走着去了,一路上是她们对话居多,我默默跟着。

  不过金毛姐还是会循例问一下我的学习情况如何,我如实回答,再接再厉;然后她恭维母亲,儿子如此优秀,以后肯定有出息,以后能享福了。母亲笑笑不置可否,嘴上自谦回应,瞥了我一眼,那骄傲满意之色还是挺明显的。

  说是要帮我买几件冬装外套,但母亲和逛街搭子金毛姐走进服装世界后,即刻流连忘返了;当然,不是母亲狂热于衣物消费或追求通过衣物让自己更美丽,而是女人对于捡漏物美价廉的服饰鞋包类有着天生狂热,说白了就是淘宝瘾呗,批量的便宜舒适的睡衣睡裤、袜子、乃至内裤,就能心满意足很久。

  话说回来,母亲毕竟也是女人,买衣服是与生俱来的兴趣爱好,不关乎经济条件,不在于要多贵多大牌,女人总会在契合自己情况的层面去践行这个兴趣。但是意兴阑珊后,母亲终究没有入手什么,金毛姐倒是买了点。

  这已经是一小时左右后,两位女士终于想起此行原本任务。终于到我了,不过作为学生,买我的衣服也不复杂,干脆利落,合身就行,我挑了件款式单调的卫衣和棉服,足够过冬。毕竟平时都踏马的校服为主;外人看来穿着校服的学生充满了学生气青春气是吧,仿佛一看到一群校服少年就自动激荡起青春的旋律,其实在那个年纪,当事人心中是晦暗的,“难看的”统一的校服,与张扬的年纪是不匹配的,千人一面掩盖了绚烂年华。

  在买单时候,我又快速地丢了套秋裤睡衣和几条内裤上柜台,然后挠挠头看别处;毕竟是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收银员也是小姐姐,我就不好意思开口要买内裤了,也无法事前表达这个诉求,直接扔上去就行了,为了掩饰当中的尴尬,那套秋裤睡衣纯“搭售”作用。母亲也没有说什么,照常买单。

  一看时间,已经快5点,母亲说我是不是得回学校去了,我说7点半到就行,等会跟你们吃完饭再回去;为免她现在就赶我回学校饭堂,我假称5点后没什么饭菜了。遂便在金毛姐的撺掇下继续走走,然后去吃饭。

  要不说金毛姐是小中产阶级呢,对于不符合乡村朴素作风的无用之物颇有兴致,在经过一家买裤袜丝袜和其他小衣物集合店的门面时,她拉停了母亲,这个店铺占地空间挺大,满目琳琅的货品,虽然有一些顾客,但不显拥挤,是自由选购模式,导购不多,也不跟着你缠着你。

  在这种店铺,虽然我内心也有了点异动。不过在金毛姐面前,我还是装作腼腆学生哥,自动进入“非礼莫视”模式,刻意跟在她们身后远点,在她们迈进去不久,我还在门外。金毛姐有些贱兮兮又坏坏的对母亲笑说了点什么,但我没听到具体话语,只见母亲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这时母亲回首看了我一眼,带着点奇怪的神色,拗不过金毛姐的拉扯,被“硬推”进去一般;回身瞬间脸上红晕来得快去得快,很快那身姿与脚步恢复从容,“陪”着金毛姐物色。

  其实2010前后是裤袜大流行的年代,那时候我们女同学就有不少穿这个的,不就是比秋裤更薄,用料更细腻,版型更塑性的裤子吗,再搭配个长靴,当然纯黑的并不多见。

  那丝袜,也就是更透薄的裤袜差不多;我们对其的绮丽印象,大多来自己电视剧,仿佛穿这个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良家。主要还是咯咯哒穿坏了名声。

  总之,虽然母亲不是什么潮流女性,对这种的服饰不适纠结也没很严重,她在店铺里还真的看得很认真。我已经在想象,她心目中是什么场景用上呢。但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她双手又触电般从货物上弹开,装作一副仅是陪同金毛姐看看的意思,自己毫无兴趣。

  可我看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上面正有一双丝袜;也许,她已经在想其他款式替换后自己会呈现什么模样;或许今天要是我不在场,她已经下手了。反正丝袜本就不贵。

  金毛姐拿起一件黑色网状用手掂量,扬到母亲跟前,母亲一看,一脸嫌弃,“我可穿不下这个……羞死人了。”

  确实,我可以想象,似乎网状丝袜套在双腿更有亮丽感,更显女人自知下身优越,更肆意释放女人美腿的特质。

  金毛姐假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鄙夷地“切”一声,“你这腿上穿着的是什么”,也不顾忌我在不远处,也啧啧称赞道,“培训时候也没细看你呀……这不穿得多好……这腿又直又长的……”,说着还把脑袋往我这边示意摆了摆,“谁想到你儿子都高中了,快成年了……年轻小姑娘都不一定有这么好的”。

  总之嘻嘻哈哈的调侃一串,还伸手去蹭了蹭,轻浮地笑道,“男人看了准迷糊……我都想摸一把……”

  母亲也笑骂着打开了她的手,“正经点,都一把年纪了……小孩在这呢……”,笑靥如花的明媚面容在看到我的时候嘎然止住,似乎为在儿子面前暴露这种身材优越愉悦而觉得不合适,咳咳几下缓解。金毛姐瞥了我一眼后吐吐舌一样收住打趣。但似乎,她最后向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深长到连起了我和母亲。

  我心理有点小慌张,莫非这老娘们看出了点啥;抑或是有另一种癖好,喜欢看到一些惊天的伦理故事。不过我更有点小兴奋……小说的影响,这么一个角色往往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我忽然间一点不担心她是否看穿些端倪,只要不抓个正着,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说不定她在与母亲聊天时一些话还帮我激活母亲的禁忌羞耻和刺激,让她被动到主动地躺平这种内心煎熬,并对愉悦的一面有更强烈诉求。我简直想收买金毛姐来当说客了,有时女人对女人的洗脑力量是最强的;可惜我没本钱,且在三者心照不宣的情况下,才是更带感的。

  而后母亲则强装淡定又跟金毛姐“巡视”起来。交叉双手,胸部挺拔,打底的白衬衫笼起的弧度几乎外扩出小外套两襟,似乎这挺胸姿态能保持端庄气场,在意它的性诱惑特征一面了。黑丝小高跟的双腿迈步稳而优雅,看得出来不是专门练过,纯属是裤子的“束缚”而不得不如此,但也迈进了我心里。

  我为母亲这种自然无负担地释放的女性魅力而陶醉,这在平时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母亲的角色、妻子好像也是不如意的妻子,都没有这种表露的条件。乡村开出的野性的花,只要足够绚烂,昂扬向光,那自然就会挣脱土味,虽然不是绝对的养尊处优或青春活泼的娇艳,但自有一翻野娆韵味,更令我想采撷一把。

  又行至一摆设有包括红色渔网状丝袜的墙面上,很明显,这不是普通衣物了,算是情趣内衣的范畴了,母亲看起来想视而不见;但金毛姐率先停了下来,她眼神闪过坏坏的精光,也不知是瞄了我还是母亲,然后嚷嚷起来,“哇……这个漂亮……X姐你觉得呢……”,她拿起面架上的样物。金毛姐还真不算粗俗的乡镇中产,品味并不浮夸,她拿起的这款也真不艳俗,反而有点恰到好处的张扬魅惑。黑色的丝袜上绣着精致的花纹,透着一丝神秘与诱惑。丝袜的材质轻薄如雾,缀着细碎的珠链,半透明网眼在冷白灯光下折射出蛇纹般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性感与魅惑,边缘微微蕾丝装饰,增添了几分柔美,仿佛在轻声呼唤着每一个路过的目光。

  金毛姐捏着尼龙布料揉搓时发出的沙沙声,混杂着隔壁试衣间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我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袋子,也打量起母亲的反应。母亲脸上羞涩浓重,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这能穿出来吗……”,轻声细语的,似乎怕被人知道自己在这种店铺在讨论这种带有取悦男人意味的服饰工具。但我倒是听出点,似乎母亲是认可它是好看的。

  金毛姐带着坏坏的笑容,轻撞了一下母亲肩膀,神秘但像刻意让我听到,“那在家穿总可以了吧……关上房门?”

  母亲面容变得古怪,耳尖通红,肉眼可见热度蔓延至脖颈,说话结结巴巴,“在家……有……穿这能有啥用……”

  尽管我内心也有点莫名的躁动,还是保持不动声色,老神在在,不过刻意的老神在在证明我此刻想法绝不单纯了。金毛姐偷偷瞟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地装看别处,对此并不关心,也一无所知。她眼珠转了转后咧嘴一笑,道,“我腿要长成你这样,早天天炫了……爱在哪穿在哪穿……馋死那些男人……”

  母亲白了她一眼,“没个正形……你也是当妈十几年的人了……”

  金毛姐顿时大义凛然道,“当妈怎么了……也是女人……当妈了才有味道……”

  尽管金毛姐的言论是先锋的进步的,但在那个年代是没人敢从容接受的。听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是激燥引起,这娘们越说越靠近我心中龌龊了,而当事人都在现场。

  母亲干脆拧过头,看来是怕她越说越离谱了。金毛姐也干脆地趁我不备一把把我拉了过来,“御卿啊……你来看看……你妈能不能穿这个”。

  她说得稀松,但眼眸底色闪过玩味。我偷瞄了一下母亲,没想到也碰上了她的目光,快速躲闪回去。她正想出言“制止”金毛姐对我的奇怪问询。我就先假装不懂,说道,“我不懂哦……合身就能穿吧……”

  金毛姐指着母亲穿着黑丝的下身,我顺势看去,女主人的身躯看来是有紧张的绷紧了,健美双腿释放丰腴,让丝袜更轻易透出肌肤的光泽;金毛姐则说道,“你就说你妈今天穿的这身好不好看吧……腿型是不是美得离谱……”

  我呼吸粗重,吞吐道,“好……好看……”母亲简直是一副听不下去的模样,咬着牙转过了头……

  “是吧……你也是男的,是不是看着连你都想摸一把”,金毛姐还是用寻常的语气,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只不过她说着说着几乎都快想拉上我的手盖在母亲腿上了。

  我鬼使神差地,“昂”了一声。母亲身躯抖了一下,脸颊又飞起红霞,试图用咳嗽掩饰尴尬,双手局促得不知往哪放,低眉垂眼间还是忍不住小瞪了我一下。

  金毛姐扬了扬手上那款,带着玩味的笑意对我,也对母亲,说道,“这件……要是你妈穿起来……我估计连你也迷糊……”

  这个我就想不到如何回应了。母亲羞急得想跺脚,“好了……你别逗小孩子了……他懂什么……别教坏了人……”

  金毛姐耸耸肩,“不小了……都快成年了……能谈恋爱的年纪了……”

  母亲看了我一眼,对金毛姐说道,“谈什么恋爱……现在首要任务是读书……”

  我反应迟钝一样,点头称是,“昂……对对对……读书”。

  说到这金毛姐另一种八卦瘾又来了,打量着我问道,“这一表人才的……在学校没女同学喜欢你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忽然她半眯着眼,很认真地说,“还是说你不喜欢小姑娘?”。

  正常来说这种当时否认后再表明自己是根正苗红的一心求学的学生即可,也视偷吃禁果如洪水猛兽,中国未成年范围性教育就是如此嘛;然而我做贼心虚,于心有愧啊,我仿佛有种秘密即将被揭破的忐忑。最后苦涩道,“还早还早……读书为重读书为重”。

  看到我的窘迫模样,她似乎得逞了点什么,又肆意的坏坏地笑了起来,看向的却是母亲。此刻的母亲,脚尖在地面画圈,鞋底都快磨出浅色痕迹,当察觉金毛姐的注视,才用生硬语气道,“好了……这玩意不适合我们……走吧……”

  金毛姐放下手上的丝袜时,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买个试试呗……让你儿子看看也好啊……也不算亏了你……”

  母亲啐道,“真是为老不尊……胡说八道些什么”。但她回眸,迎来的是我期待的发亮的目光,还有绮想下的痴呆样。

  母亲本想暗暗凝起警告的寒芒目光,但看到我的模样后,忽然后退半步,脚跟轻轻磕在障碍物上,没有惊慌,反而手指绞动衣角,外套布料被揉出褶皱。然后她站直迈开脚步往前走了,耐人寻味的是,她接过了金毛姐刚放下的那款性感的丝袜,细细摸了几下看了几眼,也不知对谁开口,“这料子滑得像泥鳅呢”,她颈后蒸腾的薄汗差点染湿了衬衫领,指尖残留的护手霜茉莉香黏在来那可能被无数人摸过又刚被母亲掂过的情趣衣物上,我也忍不住摸了一把,在她们都不注意之下,烫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但经过文胸区域的时候,母亲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脚步有些踌躇。我再一看,果然金毛姐两眼放光,看着眼前色彩鲜艳,款式繁多的文胸货架,很是满意。感觉我也了解了金毛姐的德性了,心理哭笑不得但又有点窃喜;母亲也几欲扶额,她只期望于金毛姐没拉下她,又在我面前谈论这私密衣物。

  她刚想加快了脚步,浑水摸鱼过去,有几分适配这份职业装的雷厉风行了。果然还是被金毛姐拉住,气场瞬间溃散,轻抿嘴唇,无可奈何,似乎想低头回看我一眼又不敢。

  “诶诶……走什么呀……这料子多好款式多丰富……不整两件”,金毛姐“故技重施”,拿起个款式清新的淡绿色刺绣面配蕾丝花边的胸罩,一边挽起母亲的手,不过还是注意力在这小衣物上,点头认可。她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母亲说道,“这个总能穿得上用得上吧……女人逛街不买这个还买啥……”

  “你自己有工资……对自己好点……”,说着目光还往母亲胸上扫了一眼,挺拔轮廓无从遁形,显然她这样说,我也会看过去,也会重点留意一下母亲的胸脯;然后,在场三人都意识到一些事实,就是我母亲,拥有一对与年龄不相符的傲人的胸器,主要是浑圆高耸,尤其在衬衫的贴合修身下。

  除了年龄,好像刻板印象还得良家妇女就要平平无奇的身材,内敛低调;但有些人基因问题,就说硕大啊,那就不要穿聚拢的衣物,再刻意地萎缩身躯。偏偏母亲是那种胸型恰到好处的,没了文胸站立挺立之下还是能保持一定挺翘弧度,再穿正常点的胸罩,那就很有暴露感了,女性魅力就不由自主地绽放开来。

  其实说白了,在农村,在传统凝视目光下,这给人感觉就是骚,就是个浪荡的女人;当然,另一面是会让人看得心痒痒,吸引人眼球,看得眼馋嘴馋,歪心思遍布。不过母亲终究在这方面不是很张扬开放,大部分衣物还是会让它不那么显眼的,至少不是那种饱满的撑起,哪怕轮廓大了点,好像也能尽量的平和,只有一种岁月醇厚酿成的母性感,除非在一些特定的姿势下,才“暴露原型”。

  也就是近一两年上班会稍微精致体面了点,渐渐没了丰满羞耻;不过我觉得是因为不像从前在村落中走动了,镇上的企业,接触的不同的群体,也影响了她。跟经济独立的自信昂扬,悦己观念递增,亦有很大关系。

  母亲侧了侧身,耳尖泛红,不过看她这窘迫样,竟觉透着点可爱娇憨,好像人都年轻了几岁;下一刻又感觉她都想呵斥金毛姐了。她怕金毛姐又要胡说八道令人难堪,赶紧转过身,目光怅惘,对我幽幽道,“你……你出去外面等一下吧……”,又有几分羞人答答,好像在小小哀求一般。

  这次我如了她的愿,在金毛姐没反应过来前赶紧溜出了店面,倚在楼层中台的栏杆看着里面的她们。

  没了我在场,母亲似乎轻松了许多,而她似乎也对那些文胸很有兴趣,感觉会有她的菜,已经在仔细的挑拣,并不时跟金毛姐搭上几句,或共同“分析检查”;也不知说什么,一时捂住轻笑,一时羞赧地拍打一下金毛姐;一时躲闪着某种话题一样,羞愤感几乎溢出脸庞。尤其她跟金毛姐一道看着我,再听金毛姐说着什么,我总感觉在说我的龌龊,但母亲也是“受害者”,便作出批驳金毛姐荒唐的姿态。

  或好像触碰到点不堪的话题,那嫌弃的意味令她眼睛和嘴都摆出不雅的定格,才无奈地打住金毛姐的话头,还不时往我这边瞄一瞄,像确认我在远处,我听不到那些话语。

  距离拉开之下,我觉得朦朦胧胧,只觉得母亲是在娇笑地看着我,有柔情有爱意还有一种想给我惊喜的小心思,越是迷糊,竟越是没有隔阂一样。发觉我的目光迎上,现在她也不需要赧赧避开了,反而是很自在地“无视”,又带着浅笑继续“物色”那些令她放光的私密衣物。现在,母亲买文胸的意愿明显上来了。

  看久了也有点百无聊赖,于是我也看看楼下,看看远处,注意力没有一直在她们身上了,毕竟我听不到,现在母亲的神色似乎也正常了起来。大概二十分钟后,又看出观景台外,黑色已经从大地上生长起来,不看表,也知道应该快6点了。

  再看回店铺内的两个女人,已经拎着一个不大的袋子走着出来……

  母亲的神色还是很满足的,应该淘到了好东西吧,看那袋子,不是什么大件衣物。到我跟前,母亲多此一举的解释,“买了几件睡衣……”

  金毛姐则一副“惊讶”,“你穿那衣服睡觉的啊……”母亲直接假装没听到,用其他话扯开,“走吧吃饭去了……吃完后黎御卿得回学校了……”

  于是一行三人又在餐饮聚集区的二到四楼溜达着,选一家自己想吃的。不过没看两下,金毛姐就接了个电话,自个溜走了,说不陪我们吃了,县城亲戚那边有些事需要跑—趟,今晚不一定回酒店休息。

  剩我跟母亲,就打算去这里的茶楼喝茶算了,广东人喝茶大家都知道不是纯喝茶,吃各类点心小吃为主,我觉得这还不足以概括,就是吃一堆早餐才吃的玩意。那个时候饮茶,对乡镇的人来说,绝对算是一种“轻奢”消遣啊,因为你得出到县城,你还得吃点没有大口吃肉感觉的精致食物,用多样多式堆砌饱腹,就给人一种性价比不是很高的感觉,综合之下,饮茶难得,因而是一种高阶享受了。

  看来,母亲也算是带我壕一把,换作以前,她可是很心疼吃这些玩意的,哪怕那时候是父亲买单,她总念叨,还不如自己上街买,更便宜,不就是一些包子饺子吗。

  有工作了就是不一样,从中我也能感受到一种变化;这样的母亲令我更着迷向往,如同哪怕将来,我都只对那些有自己追求有自气质的女人而着迷,只依附于男人,畏首畏尾的,我从来不感兴趣。

  当然,这大前提还是自我经济基础。对于一向承受父荫的我来说,这样的母亲有时恍惚间有种距离感,我“把控”不住她的变化,所以才有危机感,在一些陋习观念上,我跟父亲是同一派的,都踏马男人的德性;但不可否认这样一来她的魅力迷人之处也更饱满丰沛,于是会有更暴戾的征服欲;

  只有在性事上有了掌控感,那什么样的女人,我们都不必仰视不是吗。

  再当然,这可能就是我扭曲的感知,不管如何,她是最爱我的女人,我也是她最爱的男性,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血浓于水能有什么隔阂陌生,水乳交融都不在话下。无论她如何,我都能品尝到她极致诱惑的女人一面,我何须再自怨自艾,生出莫名的不安全感。母亲越有光芒,女人味就越浓郁,给我的禁忌刺激就更销魂。

  我们差不到到达了茶楼门口,已经看见里面的熙攘喧闹;在四楼的突出部平台上,狗血的“意外”发生了,商场散步平台层层交错,我们能够看到三楼中庭,眼尖的我率先发现了父亲优哉游哉地走进了近处某饭店。

  几男几女,男的我认识,女的则不认识,虽然有一定距离,但我看得出这几个女的浓妆艳抹,庸俗风情。

  父亲纵然没有与其中某位勾肩搭背,举止轻浮为亲密,可外人一看,都会觉得这伙男女关系不一般,绝不会是普通异性关系。然而父亲是个有家室的人,这一幕令我觉得不可思议,震碎三观,虽然我对父亲的德性有所了解,但如今亲眼所见还是震撼不少。

  震惊同时,我几乎想捂住母亲的眼睛了,或乞求父亲快点走出我的视野吧,我的视野自然也能成为母亲的视野。

  是的,我没有惊呼出声,我想着为父者避讳。我不知道父亲是已经出去工作过回来了还是自从上次中秋后就一直在家。如果是前者,我出声提醒母亲的话,不就暴露了父亲是偷偷回来?秘而不发,这不是心里有鬼,不作好事吗;那会给母亲造成多大创伤。事与愿违,对于这个十数年的枕边人,母亲怎么可能认不出,身形、走路姿势……从她的猛缩的瞳孔,微微颤抖的身躯我就知道瞒不过她的眼睛了;

  我默契地不出声看向别处,母亲也停止了行走,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无力地攀在栏杆上,然后开始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雕漆栏杆上,留下浅白划痕,整个人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那双原本充满风情媚韵的桃花眼,此刻却只剩下猝火和寒芒,瞳孔微微放大。她也不发一声,不知道她是否认为我也看到了;

  三楼那边父亲一行是谈笑风生,一脸春光;而母亲此刻整个人的状态阴翳得几乎化形,在一身职业装下更具杀气,光泽黑丝也变得充满暴戾力量感,即使是那起诉的酥胸,更因郁气怒气怨气而似乎显得更膨胀,挺起的饱满更放肆,毫不收敛,这么诱人的一幕,都不敢生不良之心。

  我们默契地停下,默契地都不说话;直到父亲一行的身影走进了饭店;冰与火在她眼眸打转很久,“嘭”的一声,栏杆被母亲拍打了一下,余震不断,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眼眸中开始闪过嘲弄与不屑,嘴唇试图咬牙切齿也变成了扬起的冷笑。我知道,她内心不会一下变得表面一样的平静,她所装出的若无其事,不过是因为她有了消解的应对,或简单点,无论从心态上还是行动上,她其实早已下了决定,面对这令人暗淡的一幕。

  用今天的话来说,我觉得她此刻就是有种平静的疯感;那我更不能挑破刚才所见了。“走吧……进去喝茶”,母亲收起了变幻复杂的神色,略显疲惫与冷冰冰的说道。

  刚走两步,母亲忽然停了下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算了……不喝茶了……正经吃个饭吧……我找几个同伙(类似同村)出来”。

  全凭她安排,我没异议。于是我们走出了商场,换了路边的饭店;其实我也觉得商场里面的吃饭就是纯吃饭,有些氛围无法像路边独立饭店,比如热烈的聚餐,大口喝酒的自在。再看母亲打算电呼在县城的一些同乡姐妹出来,我隐约意识到,她想吃一顿什么样的饭。但我开始有点焦急了,这么一折腾,六点多了,我还能“陪”在母亲身边多久,我还能完整参与她这个饭局吗。

  果然母亲也能意识到这个问题,进饭店坐下后,其他菜没点,先点了个炒粉和点心,主要让我先吃。

  然后她开始逐一给电话她的姐妹,通知到之后,才开始点菜。

  当我吃完我的所属,她那些同乡姐妹已经来到了,正式的菜也上得差不多了。

  母亲开始催促我该回校了,我也一看手机,表示再吃一点,打个摩托回去时间宽裕,澡就下晚自修后再洗了。

  看到她那些姐妹,人还没靠近,咋咋呼呼的开怀、喜上眉梢、不顾形象的言笑就已经上演了,—身职业装加黑丝的母亲瞬间被小城烟火气重塑,艳丽但亲切。

  于是她也不纠结我的回校问题,姐妹到来就忘了这茬;那不是寒暄招呼,是毫无生疏的姐妹情深;她们那边的人情味我是了解的,对此也不觉奇怪;也能理解母亲能即刻烟消云散压下因为刚才的“意外”的不快状态。

  总共来了三个,我应该称呼她们为阿姨;自然也是获夸一表人才,我的学校和重点班就令人称赞不已了,别说名次还不赖;母亲虽无炫耀之心,也是母颜大悦,AK都压不住嘴角的笑。

  而更难得的是她看到我对她这些广西姐妹的态度,从某种层面来说,我是亲近她们老家那边的,不像个广东人。

  本来,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但对母亲而言,自己儿子如此,是难能可贵的欣慰的。

  一来是她重娘家乡土,当然希望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是如此,“爱屋及乌”。关键这种难得是来自于对比,比如父亲,虽然支援过母亲娘家一些钱财,但他本人内心其实是不重视那边的,也事实上与那边割裂了一般,除了父亲,其实其他亲人也多少有点某种大粤至上主义,没那么严重而已;再到当时整个广东的观念就是如此。

  一来是经济问题,母亲娘家那边给人刻板印象就是经济落后,深居大山,加上少数民族跟广东天生有疏远感;

  二来是改革开放没多久那一波外省女下广东,随便就嫁,就更引发广东老表的轻视歧视了。本来广东老表就有平等的排外尿性,大家都懂。而母亲偏偏是一个自尊心日长的女人,更对故土的人情风物有浓厚情怀眷恋,她其实都知道广东人的尿性,可还是心底有隙。

  对母亲娘家那边的看法,从普通的待人接物就能看出的,不需要刻意做些什么;比如我之前跟母亲回老家,就获得那边交口称赞,也让母亲高兴许久。

  看到我这么个“另类”,还是她儿子,完全符合她心中所想,母亲能不发自心底的愉快吗,在这么一刻,可以说对我什么意见都没有了,怎么看怎么喜欢。

  本来母亲已经一扫阴霾,现场气氛热烈……可一说起丈夫……眼神便暗淡了起来,偏偏对面是一幅心满意足的模样。

  这几个嫁到县城的阿姨,其实以往平日我也听母亲念叨过,自然是对比之下的自怨自艾;就是感叹对方好命嫁到好人家,感叹自己……一开始,人人都会觉得母亲才是嫁得好的,表面上,一个大家族,大伯二伯这么有本事且兄弟之间关系好,孩子的爷爷什么都帮小儿子(就是我爸),看早早盖起了大房子就知道。

  没想到如今有点“时过境迁”,风水轮流转。

  最初几位阿姨的丈夫条件其实也一般,不过就是寻常轨迹,踏踏实实,生活有了起色,并越做越好;这还不是母亲“耿耿于怀”(不是说母亲见不得人好)的,令其在夫妻关系中怨恨不满的是,对比之下,几位阿姨的丈夫是很听老婆话,很宠老婆那一款,经常跟她们回娘家,开车多久多累都无怨言,也发自内心的对自己老婆娘家的态度很好、重视、感激……

  再看父亲,简直是“不堪入目”,就连过年探同乡姐妹,父亲从不跟去的,送母亲去都很少,大部分时候还得母亲蹭别人车。这方面的辛酸史黑暗史,母亲也经常对我提起,虽然说的时候她情绪不是负面到极致,可她都忍不住经常跟儿子说这个,说她父亲的不是,可知怨念是积年累月的深。接着事情如我所料,菜不在乎,“嬉闹”过后,她们神色认真地叫了酒……哪怕母亲不想喝,几位阿姨都得叫。

  现在说起丈夫的话题,简直令母亲从刚才的欢快到茫然失落;话题转换间,一时高兴一时忧伤,虽后者不形于色,可对母亲有所了解的我,观察之下还是能感知到。

  于是乎,母亲也几乎敞开了喝;本来她就喜欢跟自己老家的人喝酒,今晚情况“特殊”,难得“高兴”更是要释放天赋。

  条件有限,母亲对酒没甚追求,当然,就是不喝啤酒;贵点的不切实际,无论洋或白,但也追求点名气,先点了两瓶百年糊涂水泥袋。

  值得一提的是,她们对我母亲穿着丝袜倒毫不见怪,只是客观地赞扬了一把;因为她们那地方的上了年纪的女性,哪怕身材样貌一般,照样打扮亮丽的,穿近似于裤袜的丝袜的大有人在,当然可能在我们眼中是违和的;她们反而对母亲的职业装表示惊叹,差点认不出人来。调侃母亲比她们更像县城的人了,哪里还有昔日泥土里营生的村妇模样,气质焕然一变,风姿更甚年轻。

  不过她们说话粤语与壮语穿插的,壮语我一窍不通,不知说了啥,只见母亲面红耳赤得像喝了酒后,又佯嗔地对她们的话表示抗拒不满,但是是笑着的,是有几分骄傲得意之色的。

  这些广西姐妹浸淫于公文包,对这种品牌酒嗤之以鼻,“味同嚼蜡”地两三轮很快干完,面不改色;接近七点了,其中一位阿姨豪情大发,赶紧表示不要这个了,打了个电话,让她丈夫送两桶公文包过来。母亲一听更欣喜,她对老家自酿的酒嘴馋已久,之前就一直惦记让舅舅想办法送点下来,今天好歹能满足一下了。

  不过,酒未送到,母亲想起我这个“电灯泡”,她没醉,要我赶紧回校了,已经7点正了。

  母亲一边与姐妹说笑着,眉飞色舞,似乎所有不快都消散了;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推搡了一下我,脑袋摆动飞快得不太真实,又迫不及待回到话局中,只不过很丝滑在我耳边留下一句,“吃完了就自己打摩托回去”,还有酒精以及心情作用下洋溢着动人艳光的又亲切又媚熟的脸庞,成熟女人的两面魅力在这张脸上并行不悖。很自然地轻轻推搡的动作令我升起了普通男女之间的温情,似乎我不是她儿子这么简单,而是一个可以信任的毫无生疏的男人。

  兴头上来,她们的谈话壮语的比例越来越多,母亲发出越来越多惊呼与佯嗔的语气反应,但听得出,此刻她很自在很放松。杯中的百年糊涂早已空了,还习惯性地举了几次,略显迟疑的抿抿嘴又放了下,千杯不醉若等闲的作派。

  听到母亲的提醒,我脚下已经有所反应,但内心更像灌了铅块,如果就此离开,嗯不是,如果能留下来,是不是会发生点美妙的情节呢,这种感觉很是强烈。

  席间几位女人的闲惬,我却是天人交战;我已经看到追寻日久的能满足自己所有欲望的宝物,可眼前隔着万丈深天堑,急得人都想飘起来。饭局成了酒局、晚修即将来到,明早更是正常上学天,哪一个阻碍作为未成年学生的我都无法击穿。

  我焖了口茶,放下杯子后;母亲从欢颜中投来疑惑的目光,眉头轻皱,“吃也不吃了……还不赶紧回学校……”

  我真想开口大声喊道,要不我留下来吧,难得高兴,跟各位阿姨聊聊聚聚,今晚不去自修了……干脆明早再回校……一个晚自修而已,缺了毫无影响。我内心觉得可能点就在于此。

  不过我会在母亲立场上想多一层,缺一个晚修当然不会有什么后果,但这个事情的性质就恶劣了……好像是作为母亲纵容儿子丢下学业一般。

  几位阿姨也知道母亲在催促我回去,其中一位转为粤语调笑的说,“唉……晚自修不去一次也行……反正成绩底子在那……干脆陪你妈陪我们喝喝……”

  又一位对我开嗓,“哈哈……也是小大人了……该学学了……不然以后回外婆家怎么玩得开……”纵然知道这也是说说笑而已,母亲对她们各投去一个白眼,摇了摇头,说了句壮语,对面阿姨笑了笑没在纠缠我这个小插曲。

  但我却像抓到救命稻草—样,她们的发言实在及时,我还真满怀期待地看向母亲。见我踟蹰不动,“怎么……你还真想留下来也喝上一杯”,母亲眉头皱得更深。我很想答是,又觉得不是时候,这会影响我在母亲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不是必要的事情,违背我们之间的微妙原则,即她影响了我,让我做了不利于自己的事,或许会加重她的罪恶感,从而将禁忌关系抹杀。

  那边阿姨不知又嘟囔了句什么,母亲简直像变脸大师一样换回无奈的笑容又摇了摇头。然后母亲拿起酒瓶倾倒摇晃了几下,只有可怜的几滴落入杯中,握着相当于空空的酒杯,母亲忽然挑衅一般斜睨着我,“你喝一滴都脸红的人……你留在这也没用呀……”,眼缝中、嘴角上,还带着几分讥讽与戏谑,黑丝双腿慢悠悠地勾着诱人弧度与光泽交错了一下。

  不得不说,当看到女人这种神色和姿态,反而感受到带有尖锐利刺的媚态,内心首先是一种狂燥,想拔掉她的尖刺,戳出她的柔软,方能泄心头之火。

  艹,感觉自己失态了,是无能狂怒的心理活动,随之我脸上火辣辣的,比喝了酒还烫,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有种被一位自己迷恋的成熟女人看轻的不得劲滋味。也很想出言驳斥解释,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事实。

  从前沾酒的经历告诉我,虽然我也能浅尝几下,也确信自己没有断片,没有醉的感觉,脑子始终清醒,可脸上的反应简直令人百口莫辩,我应该是缺少一种解酒酶,真的是滴酒就脸红。一下就脸红了,你就说什么都没用,在母亲这种老江湖眼前,就是不会且不能喝酒的印象。

  也许母亲也觉得自己忽然间也“失了态”,这可是自己儿子,怎么能这样看他,对他说话。她放下交翘的双腿,并拢起来,语气轻缓地说道,“快回学校吧……下次再让你喝……你明天也要上学呢……”

  “昂”,我应了一声,本来就应该走了,不会有什么奇迹的。忍着内心的不甘,拎起的衣服异常的沉重,跟在座女士打了告别招呼后,快步走出了饭店。

第一百零五章

  远远回首席间的母亲,开怀明媚得近乎恣肆;远望,无论身材和面容确实没有没有岁月痕迹,可举手投足间,身子的舒展间,你就是会觉得这是一个有阅历的有年月风华的女人。

  此刻她不是妻子也不是母亲,是那个沐浴在家乡风土人情的自由的女性,距离越来越远,不甘越来越扎心,我感觉我必须抓住点什么,才有安全感。晚修的时间迫近,可我没有立马打上摩托车,而是心理七上八下的、脚下飘忽不定的在街上走着走着。

  最终,我还是站定下来,掏出了手机,通过校讯通系统给班主任发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我妈妈出来了县城,她现在有点不舒服,需要我的照顾,今晚晚修就请假了。撒了个谎,内心还是有点忐忑慌张。

  没等班主任的批复,我就回头往母亲所在的饭店走,但我刻意走得磨蹭,回不了头了,也不急,在消磨时间。

  其实目的也很简单,期望于我再出现的时候,母亲已经喝了很多很多,尽管没醉倒,但酒精还是会影响了她一些思维,无法对我凶悍发难,情绪高涨之下说不定默认了我的行为。

  回到饭店前,我没有立马进去,找了能隐蔽观察她们那席的位置,假装在等人,点上一根。眼下才8点多,还早;在此之前我看到紧急支援的5L装公文包早已出现在她们的饭桌上,消耗了多少则不得而知。

  所以我并没有一直紧盯,自己也看了下手机,不担心脱离视野后母亲一行已经结束。按照我对广西人喝酒习性的了解,现在远未结束。连抽两根烟后,即使还没找好说辞,我还是硬着头皮迈进了饭店,面对是如愿的第一步。

  不知母亲喝到什么状态,我心里七上八下,想象着她的反应。几位阿姨一看看到了母亲身后的我,乐呵地招呼,对我这折而复返没有任何诧异。

  母亲缓缓转身抬头,看到了一脸做错事模样的我,她第一反应是惊讶,又像只是被小小惊吓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不说要上晚修吗……”

  也不知道算不算我的意料之中,母亲没有醉醺醺的感觉,身姿挺直,风姿不减,眼神深邃澄明,脸上晕开的淡淡红晕可能都不是酒精所致,而是情绪畅快、陶然忘机的反映。

  在我意料之外的是,联想今天下午看到父亲那一行,加上母亲当时的真实反应,我以为这会是个借酒浇愁、宣泄心中郁结的酒局,倒成了谈笑风生,共诉衷情、怀土追人的小聚。

  尽管我支支吾吾,但见母亲还是高兴头上,所以我已经不忧惧。心一横,坦然说道,“我见阿妈你难得出来一次……加上几位啊姨都在……想一起凑个热闹……”

  母亲仿佛用睫毛阴影掩盖眸光闪烁,没直视我,酒精滤过的嗓音更富磁性,“你又不能喝……凑什么热闹……”

  这边话头一落,她黑丝长腿一错,脑袋微歪的,仿佛看穿了点什么的眼缝眯的狭长,语气轻缓但诘问意味强烈,还带着点气笑感,“你不用上晚自习啦?老师没找你?”。

  我正慷慨陈词,“我说我妈出来了……我跟她出去有点事……”

  在那个普遍乡村走读到县城的年代,无论父母是否居家,都是人人等同留守儿童的了,因此父母的到来对学校而言确实能豁免一切学校规章制度,便宜行事。

  “我这成绩……少上一天晚修……”我还觉我这些说辞都比较苍白,一边说一边压榨自己灵感,说出更务实的有说服力的。但被母亲打断。

  母亲小臂横压桌沿,略微俯身低语:“有点成绩就为所欲为是吧……你打的什么坏主意……作为学生能这么任性吗……”,带着轻微酒气的指尖描绘近处的酒瓶,迷离眼神骤然清明一瞬,又迅速蒙上雾气,像精心计算过角度的探照。

  我顿时如临大敌,感觉小九九被洞察。破天荒地母亲没让我煎熬太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淡淡开口,“那你记得在宿舍关门前回去……”

  没想象中的“交锋”拉扯,我就这么的留座。而母亲早已回到觥筹交错中,仿佛我这去而复返无关重要。

  对于有喝酒天赋的人来说,如果不是极度的酗酒一场,我觉得他们确实不是醉,尽管在血液中酒精浓度层面上是醉酒了,喝酒只会一直激发他们正向的情绪,并渐渐习惯乃至寻求更多。

  母亲已经挽起袖子,已有几分豪气飒爽,这并不是需要小心翼翼地端着的商务酒局,是一个居家女性在轻松自在的氛围下日常开怀一面;

  职业装的束缚在挽起袖子那一刻就变得回归日常了,与故乡姐妹的相聚的精神状态,是这个女人真实的灵魂呈现;母亲笑得梨涡浅现,端着酒杯和姐妹碰了几次后,脸颊飞红,眼波水汪汪的,像刚化开的胭脂。

  纵然如此,母亲心情畅怀,席中全是真善美,可侧面望去,衬衫顶起的高耸乳峰令人有种心痒痒的望而生畏,为什么这么说,就是这个年龄保持着这么优越的身段,但看到她面容和眼眸中年月积淀的沉稳与成熟,还有刚烈坚韧,我作为男性的第一感受是很难染指,想一亲芳泽必然要撞个头破血流。

  这还不是艰难的,艰难的是她举手投足间隐约有种曾被欢愉填满的韵味,说白了就是曾被滋润过的女人,面对其我自然有种压力,因为男人的哪方面总是不稳定的。

  综合下来就是,想感受到她柔媚一面,条件实在太苛刻,她是独立的。但现在,我是她儿子,她夫妻相处并不如意,这些相当于给我开外挂了。尽管我跟母亲有了最亲密的一步,并且确信还能继续发生,但我还是常常臆想体验她女人魅力时的艰难,在她展现方方面面的魅力时,我内心总是自觉当个下位者,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应有视觉,是一个少年对成熟女人的基本感知。

  反正这些内心的演变,会令我更觉挑战性、征服欲,最后带来更大的满足。

  我偶尔搭话,我又不是社交悍匪,面对众多大人不自闭算好了。

  母亲用纸巾抹了下嘴角后,唇角微勾呈若即若离的弧度,转头看了一眼我,很自然地不需要什么特别意味,又绽放开豪爽的笑意跟姐妹聊上了喝上了。

  酒喝多了,不管醉不醉,至少能乐极忘形,再度侧面往她胸脯看去,纽扣间微敞的缝隙,白色胸罩一边跟着女人的丰硕酥胸呼吸起伏,释放着此刻最绝艳的春色、最浓烈的女人味;有句话说万物皆有裂缝,这道懒作掩饰的缝隙对我而言,是触碰母亲诱人身躯的突破口。

  好像暗藏的不可侵犯的媚艳,向我抛来一根橄榄枝一般。心痒便成了强烈的躁动,双手都忍不住要直接摸上那丝袜腿。再看桌底下被精致小高跟包裹得褪去平庸的女人脚,更是肆意又调皮地转圈画地不停,时而弓背,时而舒展,藏在桌下,这小动作似乎比面容和笑声更能凸显母亲的性情,想起藏得更深一层的被丝袜包裹得脚掌脚趾,再回想今天下午在宿舍的那一幕,我的躁动才得到缓解,好歹我用最刺激心理的方式,拿捏过这只脚。不然我当下就想脱开她的鞋,对这双腿这只脚就地正法了。

  不过我还是得猛灌了几口凉了的茶,压压身心的邪火。但是举杯拿杯猛灌的动作被几位阿姨看在眼里,在这个桌上很是扎眼吧,可不管你多大,什么身份不得循例揽你入局?

  果不其然,她们开始撺掇我也喝一点,云云保暖,今晚睡得更好,小酌不怕;她们劝我时候可不用看母亲脸色,尽管母亲在出声代我推搪。然而我作为当事人,却不置可否,我没拒绝呀。

  但母亲适时出声警告,“你不准喝呀……你今晚还要回宿舍。”

  母亲虽然出声制止,但一小杯酒还是到了我的面前,晶莹剔透,醇香但不浓郁,看来这种自酿确实度数不高,我反而觉得好闻,小气泡锁住更多溢出的香气,炸开瞬间竟令我有点垂涎欲滴。我顺着母亲的担忧,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不是借酒使坏,而是用酒气断绝我今晚回宿舍的路!带着酒气回宿舍,宿管老师,巡查的老师能放过我?

  当你宿舍喝酒,这甚至比宿舍抽烟还要罪过。到时母亲应该不会让我当这个违反校规校纪的学生吧。

  趁她不注意,我拿起了那小杯酒一饮而尽……

  入口丝滑,毫无灼烧感呛口感,我以前也沾过酒,加上这个度数不高,较纯较淡。

  “喂……黎御卿……你还真敢呀……”,母亲急得一拍我大腿,却是制止不及了。

  我“面不改色”,表示没啥感觉,问题不大,这喝点能有什么十恶不赦的。

  母亲拧眉薄嗔,戳着我额头,“我看你今晚怎么回去~”。我当然还不能坦白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即便我“偷袭”得手,也不能像个大人不断添杯,母亲也权当我是贪新奇偷尝了一口,之后便尽量阻止我再举杯。

  身体并没有难受的感觉,但我的脸还是发红发烫了。母亲一见,也许她也喝多了,情感上更热烈,只是戏谑的调侃,“你看……喝一点就脸红……就说你不行了……非要逞强……”,还对着几位姐妹揭露我的差劲—样。

  听这么一说,我脑子一热,急于洗刷耻辱,先是梗着脖子强调脸红归脸红,但没有醉不会醉,于是带着点情绪给自己斟了一杯。纵然我继续要强,母亲却给我打上了刻板印象,仍旧要阻挠,“好了……你还是别喝了……咋不听话呢……明明喝不了……”

  但几位阿姨的酒杯已经举了起来,我也是时候跟她们碰一个了,既然我都开始了,这个基本礼仪不能少;母亲无奈摇了摇头,不得不放下对我的制止,加入这一圈。

  说实话,我对酒的口味的包容性还是特别强的,尽管我身体上未必能接纳,可入口,对我来说是个简单的事,这一小杯,我也显得豪迈一饮而尽。母亲本就喝得比我频繁比我多,一杯下来后,她的手贴着饱满的胸口,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洁白的细齿咬了下嘴唇,红唇上的纹路显现出迷人的光泽,我看得入神,胃里的滚热感涌了上来。

  见此,我自然要逞下嘴上功夫,“妈……你也少喝点吧……”

  “你以为我像你啊……我喝这就越喝越精神”,母亲横过来一个白眼,刚喝过酒的脸蛋像紫光灯下的鸽血红宝石,有一种灼人的炫目,一根发丝贴在她的唇角,整个人在这个热烈的氛围里迅速的艳光四射起来。我一时看得痴迷,不知醉人的是酒还是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将近十点的时候,这场小聚落幕。没有人东倒西歪,除了脸色的微微红晕,她们都清醒着正常着,只有那如常的惬意欢快,姐妹相聚的满足。

  穿着短高跟的母亲比几位阿姨高了多半头,身段上也是匀称修长挺拔得多,在肥臀挺翘之上,腰肢凹陷,竟让我看出点在束腰小西服下盈盈一握,蜜臀仍旧投射出丰硕的阴影,在周遭四下乱舞。

  她此刻开心而放松,酒精加持下攀谈中放浪与形骸,一举一动毫不掩饰的摇曳生姿,眼神又带着点点迷离,也许是夜深了有点困了,但酒精以及跟姐妹的欢乐给灵魂打了激素,抗争之下双眸也就风韵毕露如秋水般深邃,寒风中,这个女人散发成熟魅惑的芬芳。让雄性看了眼热、心热,完全能忘却初冬寒凉。我也是,我也就喝了三小杯,撑死是20度左右的土炮,能醉到哪里去。

  出到门口,几位阿姨的丈夫已经骑着摩托到达了。

  接驾、不用人等的上心、贴心,母亲心里定有一番别样滋味;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虽然在一些情况下,母亲喊父亲也会来,但主动,我记忆中似乎没有,他一沉迷于白小姐黄大仙的人,怎会想到这些事。目送她们走远后,母亲收回那神采奕奕,裹了裹身上衣物以示对初冬的尊敬,头也不回地开口道,“回学校吧……我也顺路,跟你一块坐车”。看着母亲在路边摇停的士的婀娜身影,我急躁交杂。

  车窗外庸俗的小县城霓虹灯影掠过,母亲坐在我身边,职业裙装的紧身包臀裙勾勒出她丰盈的臀部和柔软腰肢,黑丝袜包裹的双腿优雅地并拢,脸庞如熟透的桃子般红润,在酒精的作用下肌肤似乎微微发烫,也变得细腻,眉宇间带着一丝放松的倦意,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角的鱼尾纹更添成熟韵味,那双桃眸偶尔睁开,投来迷蒙的目光。空气中飘荡着她呼出的酒气,夹杂着唇膏的玫瑰香和她颈间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温热体香,那股气息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飘来,温暖而撩人,混合味在出租车的封闭空间胸前丰满的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手臂轻轻搭在座椅上,指尖还残留着酒杯的凉意,整个她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散发着醉人而亲切的女性气息。

  看得我心一颤一颤的,可惜路途不远,转眼便到了党校门口,母亲便让司机停车一下。我深呼吸一口气,抢在母亲之前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并一步蹦出几米远。

  母亲下了车后,因为我的突然而令她有点想追过来,但毕竟喝了酒有点疲态,加上小高跟不利索,显得身形摇摇晃晃,只得喊道,“诶……黎御卿你干嘛……还没到你学校呢……”

  出租车师傅懒得理会,喊道母亲付钱,好像生怕母亲跑了一样,母亲只得忽略我的欢脱,急急忙忙给了10元,比起步价还多,但师傅还是骂骂咧咧的走了,就这么几步路,浪费表情。

  见车子走完,我便向母亲走近,承受她的凌冽凝视。母亲翘手抱胸,板着脸,“你搞什么飞机……你是想走路回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这下”,我倒是很兴奋的回道。“真是烦人……”,母亲扶额摇头,然后便拉过我的手,“我再给你拦一辆”。但我脚步灌了铅块一样,母亲怎么也拉不动我。她回头疑惑道,“怎么了……不想走了……睡大街?你小心给通报批评……”

  也许母亲今晚心情不错,没有在我这突然的一下上放注太多愠怒,只一味“解决问题”,接着把我“送走”就是了。我低下了头,小声道,“我这一身酒气……宿管会当我在宿舍喝酒的……这个性质更严重……”

  事实上我的酒气散得七七八八,宿管未必会问会闻,当扯得严重点就没错了。我感觉母亲都要两眼一黑了,她揉了揉自己脑门,说道,“这下好了……让你别喝……现在可怎么办……”,忍不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懊恼。

  我带着坚定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开口道,“要不……我……”母亲看到我这样,忽然平静地看着我,等我说。“要不上你那睡一晚吧……”,我飞快地说后后半段,心跳得亢奋,脸也因未知的躁动而发热。

  “想什么呢……我那只有一张床……”,母亲错愕住了,很“正常”的回了句,似乎没在点上的回复。

  “妈,你也不想我现在回去当酒鬼被通报批评吧”,我继续道。突然母亲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场面,神色变得警惕地审视着我,冷冷开口道,“黎御卿……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我就是想睡一下酒店啦……加上今晚不意外么……”

  这个理由其实正常,之前我说过,在当时当地,单单出来县城住宾馆就已经是高级享受了……只希望母亲当我贪图这种“享受”;貌似我又想她微察我其他目的。孤男寡女,恰好水火相容的两个年龄段的人,又有过亲密接触,同处酒店房间……我跟她,都会往这层面想。

  此刻母亲的神情却显得有些恍惚,眼神中透出一丝迷离,仿佛在努力集中注意力,却又被酒精的作用所影响,路灯下也能映出攀爬到脸颊肥飞霞,似乎是刚刚生成,她微微皱起眉头,一丝幽怨与恼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矛盾。

  也不说话,转而薄嗔的面容狠狠地拧了我一把。

  正要严厉开口说些什么,她目光忽然被不远处她下榻的酒店门口的情形所吸引,我不动声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似曾相识的一幕,有点距离,加背光,看不清人样,只知道又是几个男女,步履欢快得轻浮地走出来,似乎在告诉路人,他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整一种男盗女娼的姿态。在那年代,揽着莺莺燕燕大行其道并不罕见。这像镇上宵夜看到的那一幕;也像今天下午看到的父亲一行的感觉……虽然我们都知道那边父亲不在其中,可这不重要了……他毕竟也曾是其中一员,这么一行人出现终究也引起母亲某些不快的记忆。

  母亲双腿蹦得僵直,身躯微抖,裙摆被手指揉得要碎开……今晚与姐妹的欢聚带来的明亮欢怀被一种暗淡哀愁所代替。在初冬夜色中,如坚韧向上的孤傲玫瑰,抵不过环境的侵袭,显得几分残酷颓败的美丽。

  但人心不死,周遭泥沙俱下,与我傲然擎立并不矛盾,她是为自己而活;一道鄙夷冷哼之后,我感觉她的精神状态很快明媚回来,刺破身边的黯淡。当那一行人走远,她挑眉嗤笑的状态还没完全收回来,就很自然地转过头看着我,则成为了一种蘸着蜜糖又裹着砒霜的眸光,尽管我知道难以招架,可还是想尝一口,关于这个人。

  很快她发现自己在儿子面前的“不对劲”,赶紧收起丰富而复杂的脸部反应,无所适从地搓着手看似在温热手掌,轻咳了一声,也不理会我,径直迈步往酒店那边走去。貌似低头鼓捣着手机。

  这整得我有些蒙蔽,差点要像重案之虎两手一摊,大喊一声,“我还没上车呢”。直到她的身影快没入榕树下,那里没了路灯映照,将会是一片黑暗。

  母亲一个侧颜回眸,半个身躯在那榕树下的黑暗中,有些缥缈的嗓音传来,“还不快跟过来……傻站着到天亮是吧……今晚还要不要睡了……”,借着点点灯光,母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稍微向上翘,眼神似醉非醉,目光浮露在外,却又是对着我这边;她说话的尾音仿佛黏着喘息,像湿透的糖纸粘在手心。

  我身心都打了个颤,有种巨大的幸福感环绕,托举着我,往母亲身边走去。但我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母亲的身影已经走出榕树下,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前行,我则亦步亦趋地跟着。

  酒店比我之前跟父亲出来游荡时候住的要金碧辉煌得多,心下更是欣喜非常;这公费住宿,怎么也有一点规格的,绝不小家子气。那时候登记并不严格,而母亲在此住了几晚了,跟前台也面熟了;本来我还因为内心的龌龊而有些不敢示人一样躲在母亲身后;母亲反倒是昂首挺胸,不紧不慢,大大方方地跟前台打了招呼,说这是我儿子,借宿一晚。

  我确实是个学生模样,没有人会对我们这一男一女联想到非礼勿视的一面。

  不知是不是酒店特有的香氛令人放松解压,进入大堂进入电梯后,母亲还是一言不发,且多了几分慵懒的疲惫,也许是身体提前做好了即将要休息的准备,预热着倦意睡意。

  局促电梯间,倒是立马有些尴尬无措;再强装镇定,也隐约察觉这一趟的不寻常……我们早就不是关系正常的母子,应该说经历过超越正常母子关系的互动。母亲突然就眼神不知道该看哪里,动作变得笨拙不自然。我则是被她身上浓郁的混合酒香体香的馥郁女人味迷得陶醉,小腹、胸腔,在没有想象的情况下已经发热。

  或许察觉到我的不安分躁动,母亲最终还是面向我,睫毛颤动间透出一种醉意的朦胧,眉心微蹙,却又不时舒展,但在我看来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红唇轻启时,呼吸间带着酒的甜腻香气。我们贴得太近,都带着丰富的情绪望着对方。母亲眼神闪躲了一下,又撑起状态,她伸出一只手,指着我,声音本该严厉,却因酒劲加倦意上头而变得低沉沙哑,断断续续:“你……你今晚真是太胡作非为了!你是故意的吧?哼,哪里像个正常学生了……”,语气中混杂着母亲的威严与酒后的软绵,话语间偶尔停顿,她会揉揉太阳穴,眼神游离片刻,又强打精神瞪我一眼,那倔强的神色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添几分娇媚的脆弱,整个姿态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牡丹,风韵中带着似乎即将醉倒的慵懒与不甘。

  忽然母亲为自己竟然流露这种惹人姿态红了脸,幸好过程不漫长,出了电梯,来到房门前,她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明早你记得醒啊”。

  房间陈设不必赘述,不过挺大,超过35平方,—张令我心神异样的1.8米大床,除了床褥上被人睡过的皱褶,母亲带来的物件也是整整齐齐放着,符合她的作风,倒也没什么所谓母亲的气息,她才住多久,她又不是会散发气味的异性。

  放下东西后,“嘀”一声,母亲打开了空调,在窗户上头。

  我一看过去,那边却是“不雅”,几件母亲的贴身私密衣物,在老式装潢中显得色彩绚丽,用衣架挂在窗户栅栏上,在空调的热风下凌乱的小范围飞扬。常服倒不见,同样符合实际;换下来还能打包回去再洗,但贴心衣物,一般女性是受不了穿了之后堆个几天的,自己内心都会膈应。

  我眼神灼火般发亮,那些小衣物太过新净鲜艳,款式并不呆板老土,刺绣、蕾丝边,小蝴蝶结一应俱全,以至于联想到母亲身上,可以用得上性感;我呼吸燥热了几分。

  这当然不是取悦她人而特意带来,也许母亲只是觉得亮丽点适配精致的职业装,这是女人穿搭的一个很奇妙的考虑。

  顺着我的目光,显然母亲也知道我在打量着什么,甚至在想些什么。她剜我一眼,有些羞怒道,“看什么这么入神呢”。我收起对那些衣物的猥琐打量,站在母亲身前挠了挠头。母亲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下椅子,长长地舒了口气,吐出疲倦。

  又双手轻捶着自己小腿,舒缓疲劳,绵弹的腿腹在轻晃,似乎腿上的丝袜在女主人丰腴的双腿撑张了一天后,变得更薄更透了,那丝袜的薄透质地让肌肤若隐若现,脚踝处的高跟鞋增添了几分职业女性的干练与性感,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已脱落,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晃荡着像随时会掉,鞋踭脱离又显得几分居家女人的随意自在。

  我目不转睛,母亲低头的状态抬眸瞥了我一眼,不知为何她这个时候了反而脸蛋酡红如朝霞,喝酒时还几乎面不改色,成熟的五官在酒意的熏陶下柔和了许多,额前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嘴唇微微抿紧,透出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神色,眼睑低垂,睫毛投下淡淡阴影。

  “赶紧去洗澡吧……早点睡觉……”,母亲一边轻拍小腿一边说道。

  忽然她反应过来点什么,“噢……你没带衣服……”然后她很干脆地一抬头,似乎是命令的口吻,尽管我站着,她坐着,可她的目光和那张熟悉的面容就能拿捏我,“那也得洗~”。

  听到母亲这种催促,不管她内心想的什么,我就已经亢奋得想跳起来。我觉得今晚已成定局,暂“放任”这个酒后的美艳熟母,赶紧拿出今天刻意买的内裤、睡衣。是,没洗过,但那时候也会偶尔疏忽这种卫生意识,一次半次根本不在意的。

  想了想,我还是丢下了内裤,只拿睡裤进去,打底衫则不打算换了,反正这种天气出汗不多。

  澡洗了多久,我的鸡儿就硬了多久,各种旖旎画面在脑海上演,并因为成真之际,再在热水冲刷下,我身躯却几乎要瘫软。生理反应一轮又一轮,加上热水自有,熟母在外,我也忘了争分夺秒,竟洗得有点久了。

  当我出来的时候,母亲竟然已经趴在了床上。

第一百零六章

  房内明亮的几盏灯已经熄灭,只留下柔和的偏淡棕色的小射灯,但不影响视线,能看得清一切,不过模糊了那些瑕疵的细节,对于看人来说。

  也许我这个澡洗得太久了,母亲也不知什么时候抵不过困意、倦意直接随意地倒头就睡。一小截小腿伸出床外,鞋子还穿着,面庞几乎朝下趴在被子上,微微侧脸,好顺畅呼吸。说实话,姿势并不诱人,所有性张力的特征都藏匿了起来,丰臀也因为被子顶着腰腹而显得收敛,小西装张翼扬开一样完全遮盖了腰线。

  也许是这个澡令我神清气爽更得过头,欲火下降了不少,所以觉得此刻的母亲不够诱惑吧。

  我忽然间有些迷茫,说不清此刻是想还是不想,母亲没有明确地表示,我更觉得她自个睡过去是压根打消了那种禁忌遭遇的准备。

  但我无法无动于衷,任母亲这样的睡着,年轻人的躁动很容易就会撩起,我会等到自己的这个时候,然后就可以冲动一把了。我走近了床边,母亲的身边。

  蹑手蹑脚的,扶着母亲腰身,打算把她姿势摆正,这样的睡姿可不健康,我的理由也很充分,这一步无需顾虑。

  双手刻意地越过西装外套,隔更少的布料扶她,入手柔软,竟有了点盈盈一握的错觉,尤其靠近腰髋位置,触碰到属于女人臀部的部位,与腰身柔软相比多了点紧致的绵弹,令我握出出了一种腰臀分明的感觉。

  “嗯……”,母亲像是睡禁中的嘤咛,也顺着惯性自行发力,身体顺利地转了过来,成了正面躺着了。

  当挺拔的胸脯散发视觉冲击,倒下的一瞬间似乎还有被束缚的绵软晃动了一下,我眼中率先闪烁起强烈的烫人的光芒,我无法明确回答我想干嘛,只知道开始低声呼唤了几声母亲。

  酒气不重,反而令女人味的馨香更具象,在这番灯光下,母亲酣睡的面容依旧摄人心魄,那是与漫长的岁月和繁杂的家庭生活长期交手后的带着坚韧、倔强的成熟感,此刻又因为睡梦中展露柔和,甚至有种不易察觉的破碎哀愁。嗯,我心头一惊,看她略有黏腻的细长眼睫毛,这是被泪水打湿的痕迹么?

  难怪熟睡的面孔也带着孩子般的委屈,似乎是心头的郁结浮现上来;我不可能想不到是因为什么,内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即使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一身职业装加丝袜也是衬得她沉稳干练加光鲜夺目,有力量的一面,也有女人的一面,就一双矫健长腿,就凸显了这两种气质。

  可看到她噙泪,作为一个少年,我的内心也产生了怜惜,欲念被一种更窝心的感觉代替,只想抱抱这个女人,不带任何不良目的。

  内心再争斗一番,越看母亲的脸,我越有种忍痛割爱成人之美的决绝,要不就这样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尽管我确信自作主张乘人之危,最后母亲醒过来,我也能得逞;转念又想,要是今晚来波柳下惠做法,会不会怒刷好感,下一次让母亲感怀于此,就更“顺从”主动、动情,只不过要忍耐多些时日。

  先帮她解开小西装吧,不然睡得不自在。我一手托着母亲背脊,一手为她剥离外套,尽管是丰腴的沉甸甸,母亲依旧软得一摊泥似的,像是一种任人摆布,任人拿捏的状态,她口中吧唧了几下呢喃一般,就没有被惊梦的反应。

  西装外套丢在了椅子上,母亲只穿着衬衫了,没外套的干扰,这样的母亲女人味就明显起来,衬衫太修身太暴露胸前的丰隆轮廓了,我那为数不多的怜惜之意已经被鲜明的女性特征干扰,加上这样一托举,母亲还无意识地“哼”了一小声,正是头尾坠下,只有我托举的上方,胸部挺着,拉扯间,也许是母亲刚刚自己解了的一个纽扣,从而在此时敞开了点衣领下的风光,素颜的白色文胸因为上面精致小巧的纹路、以及包裹着的是傲人酥胸,也变得诱惑感十足。

  不需要什么颜色的反差了,海碗倒扣般的轮廊,细腻的露出不多的乳肉,就让我血涌目炫,一下子便觉腹下热烘烘,麻酥酥,一手颤抖即将按捺不住。

  年轻人想那事的冲动来得很快,看来等不了下次了,那会要人命的。

  在小腹的乱流冲击中,感觉浑身被什么夺舍了,一边打量着母亲全身上下,一边慢慢直起身……这个过程中,母亲那软绵绵的上身也被我提拉起,因为我一只手还托着她背脊。

  应有的欲望升腾得差不多,自然就是直奔关键了,心急火燎得不行,直接忽略现状,忽然撒手,下蹲在母亲双腿之间。

  一定高度突然被这么放下,有床垫和被子的缓冲,当然是不会痛苦的,但突然的失重感又被截至,身体就被惊醒了,母亲发出了“啊”的一声。

  刚帮她脱掉一只鞋子,握住她一只脚的我停下了手上动作,抬头忐忑地看着母亲。

  “嗯……谁呀……”,母亲娇声娇气地揉了揉脑袋,看来想在惺忪中尽快清醒过来,她一早就看了过来,与我四目相对,我吞了口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肯定以为母亲已经醒了,以及知道我的所做所为,她半眯眼缝,恢复那种锐利和并不属于常见的气势,就像在看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

  坏了,尤其这时我还捏住她的丝袜脚,蹲在她两腿间。不对不对,醒了又怎样,正和我意,我的心思还需要掩饰么。

  我正想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嘿嘿一笑狡辩开来,母亲忽然小臂支起一点上身,点起一根手指对着我但摇移不定的,双眸陡然全睁,只是迸射的凌厉目光如流星,一闪而过;然后似乎两颊间泗开点红晕,像是酒气上头的表现,面容、目光,乃至嘴角都带笑了,整个人有一点不符合她年龄的憨态,不过倒是多了几分不违和的娇俏,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你……你怎么在这”。

  这令我有一点懂逼,首先想到的是母亲还没完全醒过来?发梦吗?当梦游吗?这状态很像?

  “妈……我……”,我正要开口说话。

  没想到母亲的变脸有点“任性了”,即刻就呈现了一种厌恶、警惕、提防以及浓厚的怨念而成的憋屈,负面情绪几乎凝聚成实体,眼神也是怨恨无比,声音比任何清醒的时候都要尖锐。

  历声喝道“黎崇明(我父亲的姓名),你个混蛋,你在这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这下我是被雷得里焦外嫩了,这不太像没睡醒,现在更不是在黑暗中,距离也如此近,这也能把我错认成父亲吗。

  一看到自己的脚还在“我”手上,更是火冒三丈的感觉,麻利地一抽蜷缩回来,生厌不耐烦的目光很是强烈,就好像我的手握住她的脚都是一种玷污。

  我悻悻地站起了身……脑海中快速思索。这是母亲故意装疯卖傻吗,用一种错认的老旧桥段来迎合即将到来的禁忌行为?这不就是小说中的老土情节吗,啊不是,曾经我几次染指她也是以此为开头,似乎此刻再来一次也变得合理。

  可她的神色哪点像不清醒呢,那厌恶多么的生动,在她眼里现在我就是“父亲”;不过两颊的酒气红晕能小小的解释一下这个情况,这是宿醉来了?

  抑或是代入过头了,即使知道是演戏,因为那怨念、那不忿太过深,对父亲的真情实感也不得不投到我身上了……

  随着我站直,母亲也一点一点地屁股往后挪,蹬着床,不过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仍旧没掉,现在也不是注重这个的时候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内心的亢奋欢腾起来了,不管母亲何种“演绎”,我都能一亲芳泽不是吗,如果是装疯卖傻那也不错,她可以没那么重负担来勉强尽一下妻子的义务了。

  其他微妙的情绪和心理我无暇考究了,干就完事了!

  我目光越来越炽热……要吃人一般……仅有秋裤的下身遮挡不住一点坚硬的顶起,没了内裤,一层布料,貌似更令凸起的状态达到最佳,这是很奇妙的现象;裤襟上,硬起的肉棒让这区域的布料都弹跳了一下。

  母亲将此尽收眼底,一点惊慌过后立起强势,是的,她对父亲摆出这一面很是寻常,甚至因为某种道德制高点而能变本加厉,她冷冷的说道,“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啊……我没心思……呸……总之你别想碰我……我嫌你脏!”。

  现在不知是谁入戏太深了,还是现实与梦游,再加彼此装傻,四重交错,我感觉我会一时以父亲的身份、口吻,一时以儿子的,简直乱麻了。

  “我……我忍很久了……趁今晚在酒店……”,我粗息说道。

  “你敢!”母亲眼神剜出刀锋。

  我用手抓了下自己的待钻穴的鸡儿,浑身哆嗦舒缓了一下。不过这动作在母亲眼里应该甚是粗鄙猥琐,她眼神闪过更深厌恶。

  不管母亲是要对我哪个身份发出这种审视,可是大家都知道的,有时候女人这种眼神只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乃至戾气,只想狠狠地制裁她,还没动手动棒脑海里就肏得她叫痛、瘫软、颤人媚人的哭腔叫喊。

  现在的局面也不错,感觉我可以自洽地行动,不用再拉扯。当下心头一热,蹲了下去。因为母亲在床上,我还在床边,她那只还伸在外面的脚是我最能顺手拿捏的地带。

  更因为我刚才冲动着想俯身的时候,她一只脚也踢了过来……我得首先对付这双腿。

  一下挑开了母亲最后一只鞋子,在她惊呼着“别碰我”,同时又想蹬腿踢来的时候,我一手一握,坚决有力,控制住了她双脚的活动,我的手被她双腿牵扯地几乎脱离。

  这时我的性子也上来了,不过握你的脚,用得着这么抗拒,好像我的手碰你的脚都是十恶不赦;一翻恍惚,我似乎也在父亲的立场上萌生这种性子。

  好,你的脚这么圣洁宝贵是吧,我偏要拿捏,我看着弓着的被丝袜包襄着的脚背,一种混合躁戾与欲望的情绪在翻滚,也看这丝滑的部位几乎出神。

  “故技重施”,就要给你最大的羞耻,这一刻我不是哪个身份了,只有男人天然对主动权的坚持。

  我吻了上去,时间长了,皮革的气息腌入了丝袜中,带着温热的淡酸,尼龙的性冷淡气味,这些气息本身并不美妙,但取决于在谁身上,你对她的欲望如何;现在我就是病态的陶醉,也一脸渴求沉沦其中。

  亲这个自然没什么技巧,只有一下“啧啧啧”的故意弄得大声明显。

  “啊……你疯了……怎么你也有这个毛病……”,在母亲难以置信的惊呼中,我提前扼住了她的脚腕,如此更难挣脱,但我也力有不逮;看是母亲的一只脚在我脸上蹭来蹭去,鼻子也被撞得疼疼的,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令人羞耻的行为。

  但是这个“也”很是玄妙,到底当我是谁了……为什么“也”。如果当我是父亲,蹦出这个“也”,岂不怕令人怀疑吗。

  当我像今天下午在宿舍那样,张嘴轻轻地撕咬了一轮她的脚趾头之后,“嗯……你……别碰我……脚……混蛋”。声音有几分色厉内茬,也软软的,正如她此刻的状态,好像被击中了软肋一样,挣扎得不明显了……

  我怔怔地停下这些恶趣味行为,抬眸望母亲,只见她酥胸起伏地喘息着,神色中依旧倔强又生烦,包含怨念,眼神中是不甘,但也有点点凌乱的羞耻,尤其在不寻常的脸色发烫中。

  黑丝脚丫上,我留下的口水闪闪发光,很是碍眼,母亲避开我的眼神,低头一看脚上情形,忽然就完全不挣扎了,眼神一阵错愣迷茫后,羞得无边,又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变得狡黠、讥讽、鄙夷,很是丰富又明亮的神色变化。

  我忘了自己该干嘛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受到,她此刻变了个人一样,同样的姿势,完全变了感觉,好像一个魅惑的让人无法轻易得到的女人,半依在床上,展露自己勾人心魄的一面,你看那只脚就好像无关紧要,但实则暗藏心机地在男人的手上乃至嘴边,这不就是一种撩拨挑逗吗,明知眼前的男人觊觎她身体到发疯,欲火烧得行为怪异重口。

  母亲好像很惬意,不,是得意地撩了下秀发,眼睛轻轻阖上,又猛然绽开,只是变得滢动勾人了,好像能滋出水分一样。

  她缓缓地开口,“你也喜欢脚吗……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癖好……还是……”,说着同时有限度地伸缩交错了一下双腿,丝袜摩擦发出刺激人心的飒飒声,“还是因为腿上的丝袜?”。

  母亲的喉间似乎藏着一片绸缎,轻吟出的话语拖得惹人遐想,声线柔软得像是在耳边呢喃,甚至令我有种错觉,她已经发出了轻佻的撩人的咯咯媚笑,动人心弦,我感觉胸腔要被她这声音和姿态弹得要爆炸了一般。当然,她神情和语言中也有几分醉恹恹的感觉。什么叫“也”,她到底当我是谁,但还是那句话,各有刺激的点啊。

  这转变得也太快了么,刚才还生厌着呢……刺激归刺激,明面的酸楚却是挥之不去,难道意味着她对父亲还是没有坚决的防备,在这种事上,会有妥协……更可怕的是,也因为某些原因生出一种性致。这是我很难从容接受的……

  例如因为“我”对她的脚,以及丝袜腿的迷恋,她获得了特别的成就体验,所以开始有点松动了,哪怕“我”一开始是令她生厌的。

  天,我简直要无能狂怒了,母亲你怎么能对那个男人如此的“宽容”呢,是义务,还是到头来,我,她在这世上最爱的男人,才是个小丑?

  突然我觉得这装疯卖傻,“角色”演绎是个错误的选择了。

  各种情绪混合欲望上来,就化作直接而粗鲁的行动了……我立马站起身,正欲扑上去。

  母亲收起戏谑挑逗,一只脚高举,撞得我胸膛生疼,停滞了我的冲动,按下暂停键一样。就如上一秒还在对你言笑晏晏的侠女,下一秒眼神冰冷地抽出宝剑直指你胸膛。

  我疑惑的看着她,迎来的却是圆睁而坚决的冷淡,嘴角扬起报复般的嗤笑,“想都别想……就不让你碰……哪怕是脚……”

  我真是搞不懂了,但这还能忍吗,权当欲拒还迎吧。

  我一把推开了母亲的脚,整个人扑在了她熟腴香软的身躯,下身也刻意地往她腿芯接近。

  “啊……黎崇明,你要死是不”,母亲怒叫,却是没半点欲拒还迎之意了。

  按道理,我作为儿子,以我对母亲的所作所为,在她这种坚拒下,我不敢太用强地展开……但这时我感觉代入父亲的角色了,我现在就是个要发泄欲望的丈夫,哪里还懂尊重以及怜香惜玉。

  从她的腰身到双臂,胡乱地压制,只想抵消她的逃离,然后一眼看到她裸露肌肤最多的是脖颈处,我脑袋一下凑了过去,如猪拱白菜一样舔舐、嗅闻,淡淡汗味加女人味的芬芳之余,衣领深处,也因为气温上升氤发胸罩、衬衫本身浸染过的洗衣粉、沐浴露,还有清新的奶香肉香,繁杂而鲜活的独属于干净美熟妇的气味闻得我鸡儿都粗长了几分。

  再想到母亲还没洗澡,就更兴奋了,还会有浓郁原始的雌性气味等待着我探索。

  母亲嘤咛一声,双手推揉我的脑袋,可在我身体压迫下,发力不足,也没奏效,“唔……唔……你走开……”,呼哧中有喘息也有嫌疑的语气。

  随意一瞥,母亲的脖颈已经呈现不规则分布的泛红色块,肌肤上如此容易受刺激而有呈现,正是女人到了一定年纪的特征,小姑娘的皮肤不会这样的,或许不美观,在我眼里却有别样韵味,那代表自然的岁月沉淀,代表这个女人的生理正处于最敏感,最活跃的地步。

  再听她嘴上的喘息和喝骂,以及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带着点点酒气的醇香,我又转移阵地,突袭了她的润嫩唇瓣,但母亲对此天然戒备,死死抿住嘴巴,边发出“呜呜”声,边摇摆着脑袋抗拒,于是我的舌头就在她脸颊、唇角、下巴,留下了生疏的口水痕迹,母亲的眉头拧得要绞进肉里,眼睑眼缝似是而非的微抖着,那种悲愤加强烈的嫌疑意味很是夸张。

  再试图攻略她的口腔,尽管无果,还是能在这块柔软上啜吸、轻咬,尝到一种女人的甜腻,“唔唔……”,又哼唧几下后,母亲似乎是怒上心头,也不推我脑袋了,我腰间传来钻心的痛,被她狠狠地不遗余力的掐了一把。

  “嘶~啊”,我的嘴上功夫不得不为这痛苦的宣泄让路,然后抬起头,看着母亲,双方“默契”,我不动她不动,只是死死的看着我,尽管凌乱的部分秀发披散到脑门,气喘嘘嘘,面色涨红,经历一翻艰苦搏斗的模样,可她眼神中还是烈女般贞洁坚定,似乎在说誓死不从。

  这下我真是怀疑人生了,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到底是谁,这张脸就是她儿子啊,按理说不会这么到底的抗拒,没有一丝进击漏洞。

  就在我“开小差”中,母亲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字句,“下去!”。

  我回过神来,对,下去,上面不行攻下面。

  于是又趴伏在她身上,脸庞枕在软绵绵的胸膛上,项级润肺一口熟母酥胸上的温甜香热气味,双手就心急火燎地往她裙摆下探,双手各握住丰弹大腿,摸着质感丝袜,一路上滑,这个动作也像是撸起她的裙摆。

  “黎崇明!你够了”母亲又开始新一轮争斗,双手用力地推我肩膀,想把我按下去。

  当包臀裙下沿推无可推的时候,我的小指也感受到了即将到腿芯尽头,全包型丝袜的裆部的弹力已经作用在我手指上,母亲下意识地一夹,束缚了我还算温柔的动作。

  感受到她推搪愈发用力,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手,抵消点推拉力道。

  双腿再怎么夹也阻止不了我手上乱动,于是我开始整个手掌往她腿芯推,挤进去,把她夹紧的双腿分开不少。

  丝袜如一张防御网,是阻止我戳碰到母亲敏感地带感受到温热肥软的第一道也是最大的阻力,因为裆部内里会有镂空,双腿微张之下,反而不贴阴部丰隆。

  感受到丝袜被攻击着,母亲边打边骂,“王八蛋……你别碰我那里……”

  包臀裙固然性感好看,此刻却是碍事,妨碍了我用下身双腿挤进母亲的双腿间,将她双腿撑开。

  我的手暂时放弃了往她裆部戳,然后刻意地挠痒痒一般在她大腿根上游走摩挲,丝丝沙沙的触感,尼龙包裹下大腿肌肉弹性更足,隔着薄薄的布料被摸大腿,母亲似乎反而有种奇怪的敏感,下身经抖了一下,那眉头蹙得不像厌恶痛苦。

  我继续摸着,忽然开口道:“就给我吧……我忍得好难受啊”,说完这句,还真回味过自己肉棒的硬胀。

  另外,在琢磨脱掉这条碍事的短裙了。

  “你妄想……没门!”,说着同时,母亲将腿夹得几乎要打颤,不用看也知道双腿贴合严丝合缝。

  这时我已经抽出手,在她短裙正面探索,一摸下来,没有发现解脱的通路,思前想后,又钻进了她腰臀之下,将她臀部都顶起了一点,果然一下摸着了一条十公分左右的链路,还有顶端隐藏的小拉链。

  母亲自能察觉我意图,丰臀一沉,试图压住我的手上动作。

  但我的手既然钻到了下面,怎么也是能活动的,甚至是轻而易举地拉下了拉链。

  但要剥落下来,就不容易了,腰髋的宽度蜜臀的轮廓就已经提供了阻力……被卡住了一般。

  母亲一脸执拗,好像全身注意力和力气都灌注到了腰臀处;但我隐隐觉得,一定会有个命门的,击溃这股好不容易凝聚的力量。

  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耳朵,忽然又一股燥热在我体内荡漾,想起了从前的经历体验。

  于是脑袋上探,一口噙住她的耳垂,凉冰冰的,又嫩滑,总会让我生出一种狠狠咬下去的力气,压住这股戾气,轻咬一下耳垂之后,舌头往她耳朵里撩扫了一圈。

  “嗯……不行……”,母亲带着不该出现的柔媚嘤咛道,身上的气力也泄了几分。

  我一看这反应,内心大喜,便继续卖力用舌头在她耳朵作业,同时刻意地喘出温热的呼吸气息,甚至几乎带上动情的啤吟,营造一种耳鬓厮磨的氛围。

  “啊哼……王八蛋……你恶心死了……别舔……嗯……”,母亲的手抓上我的脑袋,毫不留情地扯着我的头发,这反而显得她动作的不成型了,乱来乱抓。

  双腿交错轻挪,蜜臀绷得更紧,但“哼……”一声后,顶胯一下就倒下了,不过我的手感觉不到那股强烈的压制了。

  我嗦溜地吸弄了一口她的耳朵,舔得她一阵发颤,我也忘乎所以,喊了声“妈”,根本不考虑现状。

  她在我脑袋的手改抓为拍,喘息中不失恼怒,“你乱喊什么~有病~啊”,听她说话,我忍不住又是用湿热的舌头钻了她耳朵一圈,让她尾音变得颤抖高亢。

  她不知道,她的短裙要失守了,我却是始终惦记着……用力一扯,越过臀尖后变得宽松无比,“啊……”,耳朵被侵袭中,母亲还得发出难耐的呻吟,但也察觉下身防御失守,一只手赶紧伸下来挽救,可已经迟了。

  我凭着直觉,用膝盖用脚将她的裙摆一路蹬离,直到脚踝处就不管了,因为我看到了占据她双腿间的空间了。

  我抬起头,支起上身,半跪半趴地在母亲双腿间,看着被层层布料包裹的鼓包阴阜到腿芯的位置,我的眼神冒火般灼热,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硬挺已久的肉棒终于在空气中暴露,向眼前的熟女显露少年暴戾下的狰狞,也是肆意的少年气息,青筋虬结下真有几分硬如钢筋的模样。

  母亲那双要遮盖自己核心部位的手胡乱抓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肉棒,她低头一看,“呀……”的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弹开了手,眼神却是闪过一丝混沌迷茫,好像看到了感觉是熟悉的东西,又觉模样是陌生。我则是被刺激一下,连连提肛,肉棒在空气中舞动,像是已经欲望膨胀到我自己都无法掌控。

  我因为第一次见被丝袜包衷的母亲膀下,突然没了再脱的冲动,就想体验一下这样的触感手感。我将手覆盖了上去,按压后,丝袜的弹性到了尽头,便是熟悉的软乎。

  “啊……黎崇明你别碰我!”。

  我快速地摸索着肥厚肉唇与肉缝的轮廓,毫无章法地揉搓了几下,“嗯……喂……找死啊”母亲赶紧再度双手挡住自己膀下,秀媚一蹙,但脸庞上只有抵触之意,不动情,不春光,只有死守“贞操”的信念。

  我依靠突然的发力,能拉开母亲的手瞬间,一下又被她堵了回来。

  如此反复几下,躁动令我失去追逐的耐心,于是在又一次扯开她的手之后,我大拇指按在了她耻骨往下的位置,女人下体软硬链接处,隔着丝袜和内裤,感受到摸着一个软软的顶端,又是发疯般揉搓几下。

  “嗯……”,母亲不由自主的顶膀,硬生生地守住了媚颤的一声呻吟。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更是得意忘形,看着母亲,兴奋说道,(带有自我吹嘘逞强的嫌疑)“你看我下面,粗长硬挺到不得了,不想试试吗……”

  母亲下意识又一瞥,眼神便被烫到般闪开,同时双腿一夹,但徒劳的,只会碰到我的大腿。

  “你敢进来我跟你没完!”,明明已经发乱面红,但母亲还能摆出倔强强势的面孔,呼哧呼哧地,对我发出明确警告,可这些字眼,给人色厉内茬的感觉。

  “为什么我不可以呢……我可是你的……”,我忽然来了别的兴致,也是自己都分不清什么角色为主导,最后的名词不知该吐什么。

  看不出她是翻了个白眼还是纯睁睁眼让自己清明,只听到接下来母亲冷哼了一声,用一种不是很坚决的鄙夷,说道,“呵……你也不年轻了……省点精力吧……”,就感觉她必须表露这种发自内心的鄙夷,但又有点小心翼翼,好像怕这话会激她眼前的男人。

  然后呢,说完这句话,一股因为强烈怨念的厌胜感缠绕在她脸上,让她眸光都黯淡了几许,似乎是不快的人和事涌上心头,这种情形下一时间忘记了当下要抗争什么,有种身心疲倦的躺平感。

  发硬的肉棒不容许我再琢磨品味母亲的心理了,双手继续侵袭她的裆部,她既不看我,也不看胯下情形,一味惊呼,“啧……你不行……”,循例的她挡我扯,几个回合,也许是不小心,也许是她的话语令人生理暴戾,我手上动作便带了其他目的性,没有任何声响,绷紧的丝袜裆部,被扯破了一个口子,之后甚至像是自动扩大,闷了很久很久的米黄色带白色蕾丝边的内裤就暴露在我眼前,小巧过头,包得母亲的阴部轮廓肥胀狭长,很多毛发都窜了出来,两边的褐色沉淀与洁净素色的内裤对比强烈。

  看得我头皮发麻,口舌生津。而这个口子又看得我有种小孩搞了破坏之后的快意。

  母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和眼前一幕似的,快速低头往下看,仿佛对她而言是个无法接受的沉痛事实。

  “黎崇明!你是不是有病!这我没穿几次就被你祸害了!”,声音甚至有几分凄厉,又杀气十足。

  说着还探手确认了一下这个大大口子的存在,神色中焦虑而痛心,“王八蛋……我以后还怎么穿”那副第一时间痛惜衣服的模样,女人的节俭天性、作为母亲对这种被捣乱和破坏的生气,两种气质都得到了体现。

  而这么低头之下,呢喃之下,又带有几分不明所以的恍惚……

  荒谬地说一句,这一刻很有生活感了。乃至于母亲都忽略了更粳糕的局面。比如已经露出小隅的私处,身前男人正挺着勃起的性器官虎视眈眈,下身有下沉兼靠近她肥润胯下的趋势……

  内裤裆部边沿露出肉唇的垄沟,那是被勾勒而成,并不完全的凌乱的卷卷的耻毛,我生出最直接的冲动,再加上母亲此刻的注意力被丝袜大道口子吸引,对其他心不在焉,让我觉得有机可乘。

  在母亲手还摸在丝袜破口边缘时候,我一只手已经越过去,直接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一边扯……让与大腿雪白差异明显的褐色暴露得越来越多……

  这个动作下,我手指背已经剐蹭到干涩的软腻,诱人的肉穴外围如狭长丘壑暴露在我视线中了,我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这一幕,好像有什么抽走了我胸腔的血液与空气,时隔多日再度视奸到母亲的私处,脑袋简直要噼里啪啦的炸响~

  小阴唇耸拉,小豆豆藏匿,整体褐色难见鲜嫩的殷红,也没有从前见识的湿热蒸腾,除了内裤浸染了太久的腥臊尿骚,那股令人上头的雌性原始浓郁气息并没有散发,我下意识用力吸了吸鼻子,还是这样。

  是的,母亲下体没有发情表现,没有水光,肉缝也没有敞开露出内里的娇嫩鲜艳,总之是肉眼可见的干涩感;可这何尝不会令我有种舔弄一翻的冲动呢,激活它的湿润、骚气、翻露张开小穴口的带水光的褚红。

  母亲蜜穴干涩,我的嘴巴也变得干涩。

  不知为何母亲愣住了,维持到肉穴完全暴露之后,像是眼睁睁地看着我扯开她内裤;然后,缓缓抬头看向我,那眼神是失焦的迷荡,好像又在问,我要干什么。

  她突然说了名我意想不到的话,“你不会真要插进来吧?”像疑问,像不置可否,似乎料定我不敢,那种事不可能发生。

第一百零七章

  见母亲有点神识迷糊,又被她这话一刺激。说时迟那时快,我小腿一收,麻利地用近以传教士的姿势,大腿顶撑起母亲的大腿,挺着硬直的肉棒,杵向她胯下那道肥软的丘壑,她的臀部得以轻抬了一点,双腿被我撑得更开,丝袜的口子又是无可挽救地大了几分,肉缝不再那么的紧闭,小阴唇下的嫩红凹陷明显起来。

  少年的龟头滚烫得吓人,热气都快化形,一触碰上母亲的小穴,便如烧红的铁棒戳破凝脂,将母亲的肉唇戳得软得要化水一般。

  “啊……”,禁区被冷不丁地破防,母亲发出一阵哆嗦的媚音,加上下体的轻抖。她眼神即刻清澈了不少,五根手指张开,挡在我龟头与她蜜穴之间,我娴熟地一手捏着内裤边缘,一手拨拉开母亲的手,青蛙趴的姿势我能从容看到我们下体的情形,不至于盲人摸象。

  但女人不动情不开放,她下体在我看来还是只有一片肥褐,小穴入口在哪,根本不明晰,我只能不断乱戳乱顶,上下划,用龟头探索能容纳我肉棒的凹陷。

  也许是被划拉戳到小豆豆,“嗯……哼……”母亲皱眉抿嘴,泄出一声撩人的哼唧,丰腴的肉体软了几分。

  母亲羞急羞愤地拍打着我的手腕,这只手正扯着她的内裤,令她门户大开,蜜穴暴露;另一只手根本发力不了似的抵推着我的大腿,因为距离原因,倒成了一种恼羞成怒的象征抗拒,怎么拍,都撼动不了我一点。

  “嗯……不让你进……滚……啊”,在被撩拨到阴蒂的呻吟中,加上力气用在制止我的行为,母亲的声音竟成了嘟囔一样,分明像赌气的口是心非的小女友姿态,至少在我听来如此,简直给我火上浇油。

  见双手离我身躯有一定距离,母亲想起坐上身,却在我戳到一处紧密皱褶后,“嘶啊……”又惊又难受又不自在地哼了一声后倒回床上,我双膝盖顺势再挪,再推,双腿要把母亲屁股,应该说蜜穴,顶得朝上一样。

  “啊……你别进……那里更不行……”,母亲慌张地叫喊道,原来我刚刚戳中了她小菊蕾,她以为我要走错门。

  听到这种话我异常亢奋,加上想跟母亲更贴近,便上身倒在了她上身,压着她一双大奶,也不再看着攻略那神秘洞口,带着期待问道“那应该进哪里?”说着,肉棒的攻势没停止,继续探索进击。

  母亲恼怒地低头,眼神闪着不屈的火苗,但下体终觉被雄性器官刺激着,刚要开口唾骂,便不得不“嗯……哼”,轻阖了下双眸,压制着刺激男人的媚意轻叫了出来。

  当缓过来后,她便推搪我胸膛,“哪里都不行……滚下去……”我又与她上演角力。

  主要我的双腿,胯下,还杵在母亲的双腿之间,我就获得了一点安全感,欲火狂燃着亦无懈剖析她的状态,但我内心会提醒自己,这个离奇的空档随时能消失,如此顾虑与焦躁下,肉棒更是迟迟未能抠门成功,急得是满头大汗,动作还有了几份怯场感,愈发担忧母亲什么时候绝对的清醒暴起,一脚把我踹开,这种担忧恶性加剧,似乎能让我身体的力气点滴流逝,幸好,我自身重量就压在这里,姿势也正确无比……

  我则是感受到铁杵般的肉棒一会戳软,一会戳硬,还要干涩涩的摩擦感,动作乱糟糟;不过母亲也“自发”的随着我一顶一拱的节奏抽气、闭眼拧眉、嘴唇轻张,脸部摆出一副承受或即将承受痛苦的准备模样,双腿被我的身躯撑起,现在是夹也不是,张开也不是,干脆自然的耸拉着,无序的摇摆,无论那种都像某种迎合,一夹的话就是我的腰间或屁股侧,像是推着我下体往她蜜穴处挺近;好像在抵触与认命中摇摆,终究是有那么一点心理准备的意思。

  在我的这种拙劣之下,母亲的神色像是辨认确认了一下,“我”是生疏的、什么也不懂的,也许是酒精残余和睡梦感的双重作用,她的神经格外的大条,当那阵她应该熟悉的肿胀感填充感迟迟未来,她睁开眼睛,略显诧异地瞥了一眼,甚至忘了言行上的制止。

  当我又一次的拙劣探索失败,顺着下身的挺动,我抬起头,带着苦涩与祈求的神色,迎上了母亲那道诧异……于是,母亲目光顿了一下,之后那疑惑与茫然更深了,尽管这个女人的眉眼有极致的成熟韵味。

  我感觉到她的“备战”紧张消散了不少,似乎因为我的表现,觉得她自己已经远离了最大的危险。

  “还不快滚……整也整不明白~”母亲看也不正眼看,不耐烦地说道,也不附带任何动作,像要等我自讨没趣掩面愧退。

  我就喜欢她这种,哪怕是核心地带危在旦夕,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可能要被粗长的男人棍棒填塞,依然保留上位者的姿态,永远对心理上的主动权紧抓不放,岁月积淀的坚韧这个时候特别具象。

  念此我觉得自己的肉棒还有变粗变长的空间,那种求索无门的挫败被另一种扭曲的亢奋掩盖,乱动就乱动,更生猛激动了,反正肉棒始终能顶着她的耻密沃土,刚是这点就能令我满足不矣。

  下身还被一棍鼓捣,母亲轻咬了下下唇又弹开,又惊又恼,“黎崇明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嗯……”,当我指挥肉棒又几次在那肉缝顶端到小菊蕾之间滑动,母亲似乎意识到还有一处更羞耻难为情的部位会有危险,原本的松懈与凌厉有了裂痕。为了逃避菊蕾被我龟头触碰的不适,她竟然随着我的动作以微乎其微的幅度顶胯耸动,又像是仅赁蜜臀的肌肉提了下屁股,随后又松弛下来,总之,她下身必须做出点动作,不能一成不变,似乎这样能令我一直碰不到小洞口,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在她胯部的一顶一沉之下,我感觉龟头被卡在一个湿黏的,黏膜一样的凹陷小口中,母亲陡然圆睁双眸,一声沉闷但气若游丝的“嗯”闷声而出。

  女人下体构造复杂,平常状态看着,哪里想象得出有着能容纳肉棒的甬道,现在看母亲反应,我心里暗喜,似乎顶到了关键,即使我龟头也感触不出那是一处宽容的明晰的洞穴口,但稍微施加压力顶上去,没有阻力,感觉前方的嫩肉能一直往后倒退,能一直吸纳我的肉棒深入。

  我看到母亲神色闪过了怀疑人生的慌张,还有深深的自怨懊恼,觉得要不是自己所谓的“逃避”小动作,又怎会让那根丑陋的玩意找到入口。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若无其事,不想被我看出破绽,但语气有了飘忽,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下去……听到没有~”,无论说话还是手上的动作,力度都随时能崩溃一样。

  无师自通的天赋这一刻回来了,我假装要撑起上身,母亲看着,紧张的神色宽怠了不少;但其实我是感知着那肉穴小口的温热和若有若无的蠕动吸力,在调整着更方便精准推进的姿势,双腿又蹭前了一点,母亲的屁股又被抬高了一点,同时我腰臀一沉,少年肉棒的硬挺令我顺利将龟头没入了那日思夜想的母穴中,是的,不如从前的湿滑顺畅,贯穿无阻……

  “嗯……”,母亲在惊疑的眼神过后,倒抽一口凉气,痛苦闷哼一声,上身都几乎要弓起来,一对酥胸与我贴得紧密,双手颤抖地死死抓住我的后背。就像是本来与我相拥的状态,被我突然捅了一刀,绝望与不可置信先肆虐心头,生理痛苦才开始后知后觉呈现。

  一瞬间,脸颊的血色都快被抽走一半似的。

  然而,我也不好受,在戳开最初的黏膜一样的薄薄的穴口嫩肉上的水分之后,好像女人阴道的湿滑对我失效了,我感觉到肉棒被阴道肉壁黏着扯着,是一种干涩感,彼此都是,拉扯得生疼。

  当然,痛并快乐着,回到母穴这事实梦幻般再度发生,欲火几乎烧没了我整个身躯,只剩灵魂还有意识,肉棒也是顶着那怪异感反常地硬挺加剧,如同一次少年的冒险角力,坚韧不拔!熬过这第一次感受到的干涩不适,一种酥麻开始苏醒过来……

  但看到母亲这样的反应,我下意识地没有一下尽根没入……一半在外一半在内,如女人阴道的大号脉搏,跳动着,年轻气息由内而外,贯入母亲身体深处。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恻隐之心的,但那是之后的事,再怎么疼,都要先全部进去后再考量怎么动吧。

  当缓过疼劲后,母亲眼神杀气腾腾,语气几乎怨气化形,不仅是被弄得疼痛的火气,更有一种被玷污的憋屈仇怨,尖声诅咒,“混蛋去死~疼死我了……”,随即毫不留情地推了我一把,没什么惩戒后果,又重重地拍打一下我后背。在酒店中,这一次,终于不用顾虑声量了。

  说实话看到母亲这种反应,我并没有什么病态的成就感,尽管我曾经向往像父亲那样肏得她瘫软喊疼,但那前提是不一样的,那是她愉悦满足过后,那些喊疼更多的是敏感过度的不适,而且声音和身体的反应始终留着些许迎合乃至期待,也就是说,愉悦是存在的,不过还待激活放大。

  当下则不同,她一不动情,生理和心理都有强烈的抵触,完完全全是肉体上的遭罪……

  “我数到三!拔出去!”母亲冰渣似的嗓音烙在我脑袋。

  我胯下轻轻地地往后退,看似要拔出,母亲见状,几乎只以腰身发力,试图曲起上身,最后还是不得不扶着我腰侧,她也在“迎合”地想往后挪。

  然而这幅场面,就像一对传统体位的性爱男女,我肉棒顶在她蜜穴上,她扶着我腰,既是帮我保持着方位,也方便自己曲身探头尽量观察那里的情形。

  我为什么倒退,因为刚才发现越缓慢的推进反而放大了阴道内韧性十足的黏膜一样的媚肉的黏连,再硬推进去,会两败俱伤,要退出去,用滚烫的熨平那些复杂的肉褶,再一插到底,我脑海里勾勒着我们私密相连的细节、构造;当然,抽出再怼进去也是本能了。

  一小截的拔出依旧令母亲生交,“嘶……”,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像被无形的利刃划过般扭曲,但想到马上要脱离这一切,就忍耐着最后的不快。

  “啊……对……黎崇明……拔出去”,她甚至还出声鼓励着。

  随着龟头重新抵在母穴漩涡般的肉口上,褐色的肥厚肉丘中下方,鲜红的带着水光的肉壁如嫩芽绽放,与大小阴唇的褐色沉淀对比强烈,红艳水光刺得人眼眶发热;茂密的一簇阴毛骚淫意味十足,宣示着女人的生理机能健康,欲望的旺盛。

  再看母亲,既有身着职业装的干练精致成熟气质,又有黑丝长腿的勾人心弦,衬衫上方纽扣处崩开一道口子,月白色的带着小性感的胸罩露出大部分,包裹着圆挺酥胸起伏着,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泛起红印,肉眼可见那处的温度比周围高出半度,像浸在温水里的血玉。

  盘发几近支撑不住,一大团的垂落,鲨鱼夹摇摇欲坠,原本是有几分疲惫狼狈感,配合她的面容倒是显得更有生活气息居家场面的媚韵。

  如此令男人难以把持的人妻熟母,偏偏是有倔强傲娇的内核,馋死人不偿命,偏偏被一个少年挺着勃起的雄性器官,抵在了最较弱的软肋处。而我半截棒身,当然也有被一层粘液溜过的痕迹,只是没从前那么水润的感觉。

  这个姿势,更像是方便她与我,好像等待男人的蓄力一击~视觉基础上的联想简直要令我癫狂意乱,肉棒先兆性地在母亲眼皮底下跃动了一下,耀武扬威似的。

  我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是,只要完成接下来的行为,天崩地裂也无怨无悔了。

  我奋力一捅,嫩红的穴口瞬间被少年肉棒堵住,那一瞬间,我真觉得自己没有感觉,“啪”的一声,我下身撞到母亲的阴阜耻骨上,痛得发麻,肉棒有种戳破了什么障碍,“噗”的一下,根本不给女人阴道内媚肉反应的机会,之后豁然开朗,龟头撞上一团似有似无的肉蕊上,吸吮着我的龟头,肉棒被阴道紧紧的包裹,淫水虽现在似乎不多,被裹得十分紧凑。

  “别……疼……好疼……啊……”,母亲从惊慌的呼喊到凄厉的呜咽,原本扶着我腰身的双手忽然一下搭在我的后背,指尖几乎隔着衣服掐入了我的后背,原本曲起的上身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船终究被巨浪打散,啪嗒一声,直躺再倒回了床上,她的脸庞扭曲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模样,下眼睑堆积苍白色褶痕,之后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汗水顺着用鬓角滑落,混杂着几缕散乱的发丝,眼神中交织着痛苦与疲惫,身体、小腹,是一种痛苦的抽搐。

  模糊地看,还以为她被我一击捅到高潮了呢。

  现在我开始回味,强烈的挤压感从母亲蜜穴四面八方不断涌过来,无微不至地按摩着我的肉棒,强烈的酥麻快感不断攀升提升,我只觉得一阵眩晕,刚才还无穷无尽的精力瞬间消失,无力地趴在母亲脖颈侧,大大口地剧烈喘息着,也嗅到母亲呼吸带着酒气的灼热,却又不失桂花的清甜,这股气息让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但我下身还在状态,肉棒也无法控制地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

  重要的是我也需要缓冲一下,一下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在瞬间破开黏缠的阴道肉壁过程中,蜜穴腔肉剐蹭着我龟头,冠状沟,酥麻不可避免地窜升到高点,尾椎都有发麻的感觉,憋太久了,重回母亲蜜穴的心理刺激就几乎让人抵挡不住,莫说那肥沃的土地结结实实的黏着缠着我的肉棒,少年精力够旺盛,能支撑起坚挺,但敏感归根来自于大脑的控制,心理刺激一上来,阀门就出错了,幸好我狠下心地使劲咬了下舌尖,才压下那可怕的精力喷涌流逝的迹象!我使劲的憋着,过了足足有1分钟,要射精的感觉才完全消失。

  这个时候虽然口舌欲大动,但我不敢亲吻她,怕是迎来一个大逼兜。

  忍耐极致的生理痛苦也耗尽了母亲不少精力,现在一身丰腴软得如一摊泥。

  尽管燥动难抵,肉棒埋在她蜜穴内,缓冲过后,还不敢本能抽动,主要是连连的不适势必会激起她的反抗,按棒不动便是最大的安抚,也在等待女人私密处的防御机制打开,即分泌润滑的液体,有时候不在于动情与否,是雌性自我保护的本能,造物主早有此设计。

  她缓缓转头,目光低垂下来看着我,眼眶红红,睫毛打湿,水雾凄怨的弥漫,能看出她现在的娇弱中带殇,但也有决绝的刚烈,以及对眼下男人的唾弃。

  她可以一言不发,传递着自己的哀伤,失望。

  就感觉这个女人内心已经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此刻是宣告的序章。

  忽然,她很瘆人的苦笑出声,然后获得了某种解脱一般,像是,尽最后一次义务?尤其她现在没有任何行动上的挣扎。

  越来越像梦游像宿醉的状态,可那些情绪,眼神,怎么能如此的真实。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么,可现在也不欢。但那哀愁的意境,却是一致了。

  接着,我“不小心”地动了一下屁股,牵动了在她小穴内的肉棒,这完全不是抽动。

  “别动!”母亲轻微的疼痛反应和正在酝酿的娇媚都被这突然一喝所掩盖,于是这一声就像单纯喝止,我觉得耐人寻味,又忍住了本能;她为什么不是叫我拔出去呢,这叫喊的差别可大了。

  这时候肉棒的感受又传递回大脑,是久违的始终令人激动、感动的滑嫩、温暖、紧实,爽得头皮发麻,想大喊出来,而且感觉到蜜穴内越来越润,我看不见的液体丁点丁点地分泌渗出,填满了我肉棒与母亲小穴肉壁之间忽略不计的缝隙,为人类原始运动做好准备。

  好一会后,我抬眸看向母亲,她神色羞怯怯的躲过脸去,似乎那生理疼痛完全褪去,已经有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其他感受,骚痒,渴望暴戾的摩擦,渴望到底的充实。

  然后我悄无声息地指挥肉棒在那紧致的腔道搅动了一下一般,也算得上微微抽动,我只是确认一些变化。

  “天……好紧……好烫……”,我咬紧了后槽牙低吼着。

  叽……滋……叽……滋……,果然有轻微的水迹被搅动的声响,听到后我胸腔都刺激得要爆炸,这代表母亲的下体已经好了准备,至于她动情与否,欲望与否不得而知。

  我又看向母亲,似乎在等从前那样的“指令”,她脸红耳赤,似乎为刚才的水迹响动,微微牵动的嘴角像要说话又像隐忍,但我又觉得她别过的脸,那显得冷静的眼神中,下一秒就要开口,“你赶紧完事吧……最后一次了……”

  不对,可能是“黎崇明,认真点吧,珍惜你最后一次操我的机会……”

  肉棒埋在蜜穴的触感让我有种轻车熟路,接下来的动作也是,青蛙趴的传教士姿势挺动得也是游刃有余,当即不再理会母亲的心绪。

  她好像即刻察觉到我要开动了要享用她那令男人销魂蚀骨的紧窄湿滑甬道了,同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在我快速抽出还没全根插回去的时候,急慌慌地开口,“那个你戴了没有……去戴……啊哼……混蛋~哼”。

  我来不及研究母亲的话语,已经重重地用她生下来的肉棍,插回了她的销魂窟,于是母亲那声制止在最后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却又在尾音处软软地坠下去,变成孩童般的哽咽。

  肉棒回到了紧致湿热无比的桃源之地,冠状沟不停被内侧挤压过来的嫩肉磨刮着,里面一阵滚烫湿润的感觉,又热又黏滑,说不出的舒爽。

  这股快感都还没体验尽头,我一边喘息着开口,一边问道,“戴……戴什么啊要……”,又是快速地抽插了一个来回。

  “啊……套……你要戴套……呀”,私处被我坚硬的肉棒剐蹭得感觉强烈,一会落空一会被填满充实到底,令母亲的话在与呻吟支离破碎,不止是眉头,脸部也在压制着强烈快意而呈现小小扭曲,双腿摇摇晃晃,硬是忍住了没夹过我身上。

  啪啪啪,又无情地鞭挞了这骚骚的馋死人的熟母小穴,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让我刺激得全身打颤,我欠了欠身,保持这个姿势,但很是疑惑母亲的话,便停了下来,抬头问道,“不是……结扎了吗……为什么要戴……”

  母亲眼眸是掩饰不住的媚意,只得咬唇,镇静呼吸,摆出自己没有被刺激到的姿态,她不悦道,“我嫌你脏……谁知道你在外面……”

  “怎么会脏呢……戴套不舒服……我想你舒服点……”,我因为在快感中,对于母亲此刻仍将我认作父亲没有任何波澜,让自己鸡儿爽了再说吧,不管如何,我都肏到了熟母那令我沉沦的小穴,其他不重了,况且她这时候没有让我拔出去。

  说完后,我继续用她生出的鸡儿,穿刺着她外表成熟内里娇嫩的蜜穴,紧致的感觉没有间断,虽然叫鸡儿,可年轻人的坚硬可不是盖的,硬得好像棱角遍布一样,狠狠将母亲小穴的两片肉唇翻开,再塞进去,戳着剐着里面的肉皱褶和不停收缩的软肉。

  “嗯……啊哼……混蛋……戴不戴……都一样……哼”,母亲一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像春夜里被雨打湿的猫叫,又像秋夜里被风吹散的桂香。她的眼尾泛着醉酒的酡红,眼眸却清亮得惊人,仿佛能照见人影的古潭,但一会就阖上了,口中撩人心弦的声音随着双唇的紧抿变成了断续的闷哼。

  “嗯哼……呃呼……”

  她这套“操作”下来,一来像是躲避我对她神色的打量,还有不让自己发出代表快感的呻吟,似乎在照应自己的话,其实刚刚母亲应该是嘴瓢了,她意思是戴和不戴都不舒服,绝不承认舒服,所以她不能被我从面容和呻吟中感知到她的生理快感了。

  女人的口是心非只会刺激我,只会令我动得更卖力;有时想,这难道是激将法吗……尤其是仰头那一刻,胯部不也顶着挺着,像迎合吗,像是要男人插得更深,有更敏感的舒爽的位置需要我去撞击碾磨。

  不得不说,当我们胯下严丝合缝的时候,感受到肉穴底部肉蕊的弹性和吸附性让人室息,有时是一点一点地张开,刮擦着我龟头,十分的紧凑。

  此时我闻到她吐息间浓烈的酒精气息,看来生理快感激发了这股酒气,酒气同样作用于生理敏感,要不人们怎么会说,喝了酒后做这事会更激情疯狂呢;混合着舌根残留的陈皮糖的甜涩,这股气息喷在我耳畔,让我的耳垂瞬间泛起灼热的潮红;那甜中带涩的味道像极了她此刻的情绪——怨恨中藏着生理性的依恋,抗拒中裹着生理性期待。

  一种酸涩在心底飘过,如果说她仍在迷糊中错当我为父亲,而又不反抗我肏她,是不是代表着她对父亲还能有妥协的余地呢,至少在这种事上,应当应付,但做着做着,想起曾经的极致欢愉,便会想这次也要到达。

  我忽然没了安全感,同时征服欲实现的诉求很强烈了,只要将女人肏得爽翻天,男人才觉得有了主动权。

  于是我长舒一口气,体验完整母穴花芯的极度快感和紧实感后,挺直了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的面容,也看到我们胯下连接处,双手扶着她的腰髋,像永动机一样,频率不变地穿刺着想要吸走我精气的紧滑骚穴。

  好像我撞击的是母亲的嘴唇一样,“嗯……哼……啊……慢……”,肉蕊被碾磨就撬开了她嘴巴一样,逃逸出几声动情哼哪;肉穴深处一阵真空般的紧缩,紧紧地把我肉棒缠住。

  母亲双手已经抓着身下的被子,小块区域被揉成一团,额前的秀发垂落着,遮不住发红的小巧耳朵,脸颊又红又白,一副忍耐着什么的表情,双腿微微颤栗,内八状弯曲着,胯下被动地接纳侵入她私处的男性异物,粗重鼻息,口中时不时的闷哼,一直都在。

  尽管逞强,这何尝不是一种口嫌体直。

  此情此景足以令我抛开刚才的酸涩,不管如何,插着她迷人骚穴的是我,是她儿子,肉棒又涨了几分似的,撩得母亲眉头跳了一下。

  没什么能左右我天性的发挥了,于是在销魂刺激中又说上话来“下面好湿噢……你舒服……吗?妈。”

  我以为她终于回过神了,因为在我说完后,她摆正了脑袋,神色沉着得不像被男人肏弄着,直愣愣看着我,好像一种无声抗争,口中死死地锁着勾人的哼唧。

  只有彼此身体的晃动,以及我棒身上越来越多的白浆,而我看到了我们结合部位的淫糜。被掰扯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湿黏得卷成一团,我看见白浆黏连着我们俩的阴毛,我看见母亲的阴唇里在我肉棒拔出来时,被带出来一部分嫩肉,像一朵奇异的肉花箍在冠状沟上,我看见每一次重新进入时,母亲情不自禁的手抓紧被单,我还从屁股下面看见结合处白浆不停地被带出来、往下流……被子的水斑不断地扩散……

  “舒服吗……妈……”,我不遗余力地肏弄,也死缠烂打地追问,她带着强烈幽怨看着运动中的我,嘴唇有点哆嗦,不知是忍不住要叫出来,还是忍不住说点什么回应我或训斥我……

  她不是没感觉的女人,相反,正是生理反应最活跃的时期,在少年肉棒的凶悍碾磨穿插蜜穴之下,能僵持得了多久,每一次,我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项到花心嫩肉,而她下体,不住地往外冒着蜜液,又全都沾上我的棒身,淋漓流下,湿漉漉,黏糊糊一片,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母亲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极力的坚持快到尽头,我刻意地重重一击,龟头紧紧的贴在肥美花心,软弹弹的,美的无法形容。

  “嗯~哼”,母亲终于又漏出一声颤颤的呻吟,两条修长的黑丝长腿不停的抖动着。

  我看到了,感觉得意非常,母亲注意到“我”的表情,也为自己的泄口而羞愤,好像转移话题一样,也是分散生理快感的攀升,声音有些不友好,“等一下……你洗澡了没有”。

  我压根不带停的,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将手腕举到她鼻子前,说道,“你闻一下……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母亲嫌弃地打开我的手,扭过脸。

  丰满香酥的肉体在我的挺动下颠簸着,此时她被胸罩束缚住依然想晃动的绵软大奶占据了我视线注意,好像一直试图随着我的冲撞而上下滚动,胸罩包括不住的部分,泛着腻人光泽。

  我兴奋异常,便探出一只手摸到她纽扣上,我得帮她解放这对大白免。刚解开了第一个,正摸上下一个的时候,她拍开了我的手,哼哼唧唧地,“嗯……不准动……你别弄坏了……”

  但口端一开,至少能呻吟一轮,我又双手搀扶她的腰着力,铆足劲撞击上她的耻骨处,肉棒下下到底,欺负着深藏穴底的花心。

  不消片刻,母亲果然呻吟不止,浑身也有种香汗淋漓的感觉,原始的体香,一天没洗澡之下,变得浓郁,蜜穴内也因为被肉棒刺激激活,温热加剧,又有大量水分。腥臊的气息也升腾上来,像是一种令人眷恋的咸腥,又像故土混合雨后青草的芬芳,男女交媾的味道让这个宽阔的房间充斥了淫糜的氛围。

  也许因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母亲在缓过我一轮冲击,自己也呻吟一轮后,再度摆出镇定的姿势,那心不在焉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压下了生理快感,继续说话转移注意力,用一些日常的话语冲淡当前的淫糜。

  “嗯……等……等一下……黎御卿在这呢……混蛋……你别弄了……”,母亲突然像少女怀春时的那种娇滴气说道。

  说着脑袋还左右摆弄,眼神四转,就好像真的在找寻“黎御卿”。

  虽然惊奇,可在她认为被“丈夫”肏着的时候,提起儿子的名字,那令人贪怀的禁忌感瞬间爆棚,令我肉棒都酸麻了许多。

  我多少能感受到了,她在宿醇与迷梦中摇摆,加上,也有一点被操得失神;本来是不会的,主要她内心有着巨大的悲戚与怨念,影响了她的精神状态。

  但又不能说她不是清醒的,因为如前述,那些情绪不是一时兴起,是日积月累的发酵,是生动的真实的。

  这一刻,不知道演戏的是谁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兴奋莫名,扶着母亲的柔软腰肢,同时往自己胯下下拉一样,我屁股也迎合着上挺,小腹顶撞着她阴阜,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下身都塞进去她蜜穴,肉棒对她肉穴的剐蹭抽插更瓷实了,涓涓蜜液都抵消不住少年肉棒棱角对肉壁的紧贴刮磨。

  “啊……哼……太深了……等一下……嗯……黎御卿呢……”,母亲一只手下探,抵着我的大腿,像是劝我慢一点的示意,而呻吟终于染上了哭腔,但说出的话又骚媚中带着平常,品味之下情绪非常矛盾。

  尤其她带着疑惑的探寻眼神又是四处张望,妥妥一心二用,又会随着我肏弄而蹙眉轻哼,额头还冒着热汗,不知道的,以为在做着正规运动呢。

  “嗯……等……嗯哼……黎御卿怎么不见了……”

  听得我是心神颤抖,情趣欲如期萌生,于是我激动地说道,“妈……我就是黎御卿啊……”,说着的时候又是啪啪地大力抽插了几个来回。

  母亲四处张望的脑袋回正过来,与我四目相对,刚想开口,便承受了一翻下体的肿胀酥麻,“啊……你……嗯哼……你不是……呀”,几滴黄豆大小的蜜液水珠在肉棒充塞蜜穴的时候飞溅出来,打在她的丝袜上,也有飞在我的肚子上,热热的感觉,浓郁的骚味,但这时母亲不为此羞涩了,毫不在意。

  她忽然点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缓缓开“嗯……你是……你是王八蛋……黎崇明……”,说完居然还笑得花枝乱颤,秀发抖乱,更显出性爱中久经人事的风情万种。

  但乐极生悲,那只有瞬间明亮的眼眸暗淡了下去,即使下体感受到极致快感,哀伤也缠上了她的眼眸,眼尾细纹堆叠出的冷冽弧度让她像头觉醒的母狮,汗湿的碎发黏在颈侧,随喉头滚动的频率轻颤。

  我有种意识要继续令她维持这种混沌,于是开口道,“你找黎御卿干什么……我操得你不爽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自己率先被刺激到了,抽插的动作都缓慢了些,同时分出精力继续道,“还是你要黎御卿肏你……”

  母亲眼神先是闪过一些厌恶,对这个十数年的枕边男人呈现粗鄙的不满,尤其嘴上的胡说八道,不知廉耻。

  她反复扩量着黎御卿这个名字。但她眼神开始变得异常奇怪,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茫然,没有焦点,眼睛看着我的眼神,又好像穿过了我的身体,在她身上的人形那么大力的耸动了屁股的瞬间才从远处收回来定在我的身上,嘴巴愕然的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嘴唇不受控制的在哆嗦。

  我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状态了,难道是高潮前夕的上头,迷离状态。

  “黎御卿……”,她失神地呢喃了一声。

  我看到她身上裸露的肌肤团团红斑,散发着热量一般,这是女性在性爱中兴奋到极致的表现,身上流满了汗水,衬衫上处处可见水斑,像刚被从水里打捞起来似的,鼻梁不停地翕张,上面也布满了细密汗珠,红唇张开往外吐气,像一条上岸的鱼,贪婪的吸着为数不多的空气,但此刻她贪婪的不只是空气。

  虽然面色没有生动的明显的媚意与索取感,但异常的潮红,如在欢愉的海浪上跌宕,等着被抛到最高峰,就连双腿都要情不自禁地要夹紧我的腰身了。

  而在我们交媾处的表面,爱液不断被带出,淫靡不堪,带起了越来越浑浊的白沫。蜜穴内已经有痉挛收缩的迹象,压得我肉棒又硬又麻,我动得更起劲,既是对抗,也是一种下意识的配合,反复穿刺碾压,将内里的节奏带向高潮。

  同时我能感受到,似乎是提到我的名字,令她直接有生理性的敏感、亢奋,下身的感知更活跃,似乎酝酿着汹涌的巅峰。大小肉唇颤抖了几下,不知是要抚摸我的棒身还是想把我的吞吐推出去。

  身体有了巨大的反应,神色中却还是迷离为主,甚至还有点强装的镇定,当然,这或许也是身体到瘫软前夕的完全泄力,只想被动迎接高峰,没有精力在脸色上表现了。

  “嗯……哼……”,呻吟也并不放浪,柔软的红唇伴着呻吟张开,再看我举着野蛮的肉棒不断填塞刺激她的蜜穴,她眼神突然挣出点清明与上位者的强势,眼尾上挑的凤眼因酬酒而微微下垂,却又不失锐利的光芒,就是保持自己的傲娇,说的呢喃,媚哼的却是,“嗯……要你管……总之就不让你黎崇明肏……”

  我顺势回道,“为什么不让我肏……”,在身心刺激下,我几乎是吼出来,更离谱的是,我有点代入父亲了,有种戾气忿恚,你是我“妻子”赁什么不让我肏,但我现在不是干着你吗,看来我还得更发狠咯。

  “啊……嗯……哼”,这腻人呻吟,还有双腿不动声色的夹过来,高潮前夕上头的女人,哪里还有最初的复杂,只想达到原始的欢愉巅峰先。

  还嘴硬着,“你……啊……哼……你去找外面的女人呀……还找我干什么”,虽然断续的呻吟而出,但这话完全是自伤,幽怨归幽怨,可她分明还贪恋着男人性器官对其蜜穴的冲刺刺激。

  “外面的女人哪有你好……又紧又润……这功夫又好……馋死人了”,“还有你的胸你的腿……谁比得上”,我边动边说,气喘吁吁,兴奋攀升。

  “啊嗯!昂!”,一声媚哼后,母亲被我下下用力的尽根深入捅得直仰头,轻易地碰到了她的花心。

  见母亲状态正佳,我将身体两侧的一对黑丝修长美腿捞起,混乱狂迷地摸了起来,隔着滑腻丝袜时不时捏几下软弹的腿肉,增添了更多刺激度。

  都到了白热化阶段了。

  也许是言语的刺激,也许是母亲高潮前夕蜜穴反馈来的刺激,肉棒像被咬着,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让我实在吃不消了,伴随母穴每一次的强烈吮吸,就觉得身体变的虚弱一分,那种冲天快感跟坠入深渊的恐惧同时存在的感觉很奇怪,我停了下来,装作喘息。

  而母亲本来环着我腰的双腿像抽筋似的,黑丝包裹的两只脚往上翘,脚趾也夹着,整个人收的紧紧的,下身甚至还高高往前挺着,想接触更多,迎合肉棒对更多敏感点的刺激。

  眼神中是看着极乐巅峰在前的失焦涣散,可随着我的停滞,自己吃力的迎合力有不逮后,一切戛然而止,她眼神的失神感反而快速褪去,变得清醒;清醒的反而是焦躁的、烦闷的、浑身是欲求不满的戾气。

  随即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被女人这种打量,我感到无地自容,露出苦涩的笑容,然后假意说道“要不换个姿势”。

  这种生理堕落的怨念是另一种感觉,母亲身躯颤抖着,恼火的反应,喝道“滚……不要弄了……”,唉,听她这么一说,我的犟劲也上来了,射就射吧,猛烈地冲刺最后一波,之后再做打算吧。

  没想到是虎头蛇尾,当我再度挺动的时候,母亲做好了准备,紧紧的抓着床单,两片充血的蚌肉显得更加的肥美,紧紧地箍住方晓的棒身,密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夹着蜜汁摩擦着棒身,肥美的丝臀配合着我最后的推进抽插,不停的扭摆着,用力地研磨着我的肉棒,迫不及待好让肉棒能更加深入她的小穴,更充分的摩擦穴中的褶皱。

  “嘶……”,这刺激太过强烈,我的反应比母亲更夸张,身躯哆嗦着,眉头深拧着,没了杀气,就被蜜穴内的媚肉占据主导,裹缠得我不敢畅快到底。

  母亲眼神闪过失望不悦,不禁开口,“黎崇明你不会不行了吧……”

  一说到这了,双重的怨念涌现,不仅是现在的欲求不满,还有“我”的背叛行为,没有哪个女人能一直忍着。

  “我就说……让你外面乱搞……”,“那玩意硬倒是硬了……不过变小了一点……还弄什么呀……也顶不了多久”,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讥诮弧度,好像戳破我的差劲令她有几分得意快慰。

  说完还双腿一松,看样子真不打算继续了。“给我滚下去……”

  可我听着母亲的真实评价心理不是滋味,说在父亲身上,实则是我身上啊。

  也许是面对作为长辈的母亲,我有种很吃她上位姿态,内心挺复杂的,作为母亲,这样的姿态似乎是天经地义,我本来就不是大人,没有大男人主义;因此在她这种话语中,感受到她更饱满的成熟女人味。

  异样的刺激心理令肾上腺激素飙升,也给我续航了这一轮最后的余威。

  于是不管母亲的态度,直接几乎将她蜜臀提起,我腰臀迎上再下压,将她双腿小小的往她身上折叠,但还是贴在我的双肩上,肉棒一下怼到了深处,马上啪啪声作响。

  “嗯……你滚……黎崇明……啊……我不会让你弄了……”,尽管被突然袭击,“嗯……嗯……啊……”,这几下,母亲都会发出一声如同抽泣般的甜腻呻吟,肏弄后,母亲竟然主动张开双腿,向上屈起,随着穴内肉棒挺动,在我肩头摇晃不止。

  人是矛盾的,她神色中的抵触却是前所来有的剧烈,当我的肏弄缓慢下来后,她回过神来,目光含恨地,坚决地推、打着我的胸膛,声音从厉到泣,“你滚啊……你还搞我干什么……”哀是真的哀,但千万不要觉得是怨念宣泄后就会妥协,接受“丈夫”的慰藉。

  她是真的不想让“我”进行下去了。

  现在换我到了高峰前沿,哪能让这销魂窟溜走,但看母亲的态势,情急之下,不得不大声喊道,“妈……是我啊……黎御卿……”

  这一喝,令母亲的抗拒分神,她楞了一下,“嗯……”,眼大大的看着我,想看穿点什么,然后又闭上眼摇晃了下脑袋,恼羞成怒更甚,“你胡说什么!”。

  “滚啊”,她呵斥道,双腿也想推踢眼前的我。

  “真是我……你是不是喝多了一整晚认错人……”,我忍着她小腿和双脚在我脸侧的骚动。

  嗯,闻着那股酸涩的尼龙味,我忽然眼前一亮。

  脑袋一歪,含住了其中一只脚的脚趾,立马进入状态的陶醉地舔舐撕咬,行为和气味本身就令人上头,我毫不嫌弃,也忘了身下的肏动。

  那迷恋的模样,真不是装的。

  “啊……你干什么……恶心死了”,母亲声音又羞又怯,甚至有种生理快意的颤栗,众所周知,脚,也是她的敏感地带。

  狠狠地,用对待美味的沉醉啜了几口后,我放开了她的脚,看着母亲,有几分深情道,“妈……真的是我……”

  母亲看了一眼沾满我口水的脚上的黑丝,又看回我,震惊之余,似乎很多情景在她脑海中上演,此刻的行为已经能证明大半,尤其联想回今天下午的羞耻经历,她的脸色渐渐多了一层涨红。

  不知是因为我亲她的脚丫,还是因为这一晚的荒唐误会。

  “你……你真是黎御卿?”母亲似乎还不敢确认,但她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柔和。

  我则是分开了母亲的双脚,缓慢地,重新趴回她的身躯,如此一来,胯下的肉棒也有了动静,母亲自然能感受到当下情形,儿子的肉棒,已经插入她禁区很久了,现在还插着,保持着那属于少年的硬挺。

  她感觉自己真是醉了。

  在我趴到她脸侧的时候,她的目光又变得柔媚了几分,甚至是重燃某种期待,如果是儿子的话,总比那令人生厌的丈夫要好,至少现在,自己根本不抵触他的不伦行习。

  也许因为她开始想到刚刚高峰跌落的境地有了挽救的可能,这种羞耻的心思竟令人心痒痒,下体变得敏感而酥涨撑实。

  但有好一阵,我们都没有说话,彼此心跳得异常猛烈。

  即使不动,肉棒不知疲倦地在母亲守穴内发硬发涨,与此同时,母亲柔软的的小腹轻微地、不住地抽搐着,腔内嫩肉死死的绞住我的棒身,深处似乎还涌来了炙热粘滑的阴精,淋洒到我龟头上。

  “嗯……”,母亲将媚人的呻吟尽量变得平静但身体的颤抖压抑不住。

  她忽然一只手摸到我侧脸,柔声说了句,“你是黎御卿呵……”

  我乖巧地“嗯”了一声。

  接着振奋的是,我感到一只手摸到了我屁股,轻轻拍了拍,我还没完全消化这其中的意味,母亲口腔中甜热的气息钻入我耳朵,令人一阵战栗,“动一下”。

  “啊”,我瞪大眼睛看着母亲,其实是幸福来得太猛烈。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魅惑的笑容,有母性关怀满足,也有女人的娇媚一面,带着戏谑与渴望,磁性缥缈的嗓音响起,“不想肏我吗……妈快到了……”,说着同时,两条勾魂的大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腰身。

  母亲的表现简直要令我疯了,躁动与酥麻顷刻流窜全身,只听她的话灵魂就几乎飞升一般。

  触感感官还没回归,下身的凶悍挺动就已经续了回来。

  “啊哼……”,母亲一声满足愉悦的叹息呵气出来,不仅是双腿,是蜜穴腔肉都要绞杀猎物般有力地缠绕着,令人心神恍惚。

  丰臀也跟着前后耸,迎合着我的节奏,阴道壁层层挤压茎身,热得像火,湿得“咕叽咕叽”响,蜜液被我肉棒带出来,溅得我大腿根凉凉的滑滑的。

  “啊……天……好硬……呃……哼”,看着母亲被我肏得娇喘连连哆哆嗦嗦,略有失神的样子,心里愈发兴奋,见我打量着她,随之一脸娇羞不堪,身上滚烫滚烫的,鼻息浓重,唇瓣间吐出如兰似麝的香气,头发散乱既狼狈又充满魅惑。

  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似的蠕动着,我不断提肛,增加这最后时刻肉棒的粗长和硬度。而那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含住我的肉棒。

  “啊……哼……妈快不行了……啊……”,情欲将母亲侵蚀得完全没了矜持,只余下那女人的放荡,她的脸蛋上此时布满了潮红,睫毛乱颤,眸中只余对高潮的渴望,柔软的红唇伴随着呻吟大张,凌乱的秀发一晃一晃,充斥着淫荡妩媚,是我贪恋的诱人女人味。

  啪啪啪啪……腰胯撞在腹部上的沉闷声愈加激烈,我心头火热,一边看着母亲的表情,继续扶着她腰身,下体疯狂耸动,开启了这最后的冲刺。

  母亲娇喘更甚,颤着美眸,酥麻的娇躯被我搂着肏弄,见我还一直看着她,春色弥漫的双眸带嗔带媚,意乱情迷之下,环住了我的脖子,竟然主动将软红唇凑来,吐出那滑腻小舌,顶入我的齿关,交缠吮吸起来,我也回应地狂吻着怀中这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尽管生疏,挑起母亲的丁香小舌恣意翻涌,肆意探索,不断将她的带着酒精气息的口水吸进自己嘴里。母亲也有了更多感觉,呼吸变得浓重,时不时发出嘤咛的喘息声。

  秀眉微蹙,情绪波动不已,被我叼住香舌,母亲“唔唔……”的喘息着,渐渐失了分寸。

  听着耳边那淫乱呻吟化为了低噪喘息,我贪禁地咽下她渡来的津液,随之再用肉棒向上猛地一撞。

  刹那间,一道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们母子二人交接的唇瓣间流露而出,伴随着的,还有母亲娇躯骤然一僵,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的接连颤抖。

  “啊……”

  母亲双腿夹紧,带着蜜穴嫩肉一阵痉挛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飞洒而下,浇灌在了我那充血红肿的龟头之上。

  那丝丝快感很是强烈,我感受着肉棒被母亲蜜穴强烈的压迫吸咬,精关闭锁不住,开始了抽魂去魄的喷射。感受到我的的灌溉,母亲双目失神,发丝散乱,俏脸晕红,“呃……哼”,如同抽泣的哼唧,整个人还在持续着微微抽搐。

  我是歇菜了,我以为母亲也是,我的肉棒有了软化滑出的迹象……

  她睁开了潮韵遍布的眼眸,瞥了我一眼,咬了咬唇,双手趴床发力,强撑起还在抽取的下身,居然主动顶胯,像是要继续将儿子的肉棒吞到深处。

  “啊……哼……呃”,哼得越来越急,动得越来越快,我已经射精的肉棒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发麻不适,连连呼喊,“啊……妈……我好难受”,但她完全不为所动。

  空中飞舞着修长的秀发,屡屡青丝因为汗水黏在了额头上,娇美的脸颊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了片片潮红,桃眸微眯,贝齿轻咬下唇,呻吟声此起彼伏,抑扬顿挫,如听仙乐。

  “嗯……等一下……快好了……呃……黎御卿……别走……呀”,母亲生怕我拔出肉棒而娇媚地呻吟着,嘴上一直说着,身子却未停下来,一口气挺动了几十下后,小穴忽然一阵痉挛,猛地停了下来,死死地搂住我的肩膀,娇躯颤抖不止,喉咙里发出哭泣似的娇啼,腔道嫩肉一圈圈的紧裹着肉棒,剧烈痉挛。

  随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洪流从母亲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席卷着我的精液向外冲出,与此同时,母亲腰髋向上一划,啊哼一声,吐出了我的肉棒,双腿不住地打着摆子,腔道内的蜜液如尿崩一样,不住地往外喷溅。

  我的衣服,还有床单,吸饱了母亲滋出的水分,房间内一股温热腥臊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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