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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 (100-103)作者:武当天尊

[db:作者] 2026-03-09 16:03 长篇小说 9280 ℃

【上床何忌骨肉亲】(100-103)

作者:武当天尊

第一百章

  邪恶的乳白色精液在母亲脸上T区汇聚,并快要承受不住地心引力而滑躺,我突然忆起当年她俯身查看我皮肤病的鸡鸡,那个画面,感慨何曾想到会今天。

  射精后抽走了我所有情绪意识,不怕母亲的发难了,我只是气喘吁吁地看着她,我的小腹还有点抖。—声尖锐咆哮过后,戾气顷刻在她脸上浮现,她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这疼痛还没传达到我大脑,母亲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伸手拍打,衣服内的乳浪肆意滚动,边缘的轮廓在衣领下时隐时现,有时会觉得是平平的,但轮廓扬起的时候,谁都会觉得这是个傲人的凶器,只不过可能平时不显山露水。

  母亲像个惩戒渣男的愤怒模样,敲打着我,母亲刚开口怒呛,“王八蛋~你故意的……唔~”

  T区的儿子的精液终于流到了她嘴角,打断了她的怒喝,赶紧用手抵在下巴下面,并抿住了嘴,好像被什么塞住了嘴巴一样,骂人的话变成了发出几下“呜呜~”声。

  “咚”的一声,母亲麻利地跳下了床,在床头柜抽出了几张纸巾接着嘴里的,脸上滴落的,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趁此机会,我赶紧捡起衣服逃回自己房间;因为我怕等母亲回来,会借题发挥解除我某些特权,毕竟我这么的“猥亵”了她面容。她该怎么忿恚,还是让她自己消化吧。

  过了好久,母亲都没有敲我门批斗;我想这风波是过去了。刚才快感前摇过程其实不长,也就没有泄去我太多精力和欲望,当歇息了20分钟以后,想着精液在母亲的脸上口里那画面,我的鸡儿慢慢恢复了元气,被打散的欲望又积聚起来。

  都到这地步了,母亲会妥协我的得寸进尺吧。心心念念了这么久,也开启了禁忌的大门,怎么甘心就这么收场。

  于是,我再度走出自己房间,来到母亲房门前,但是一扭锁把,发现被反锁上了,我正要举起手敲门,停落在了半空中。看到母亲坚决地反锁了门,我忽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息事”信号,还要贪婪地索取更多,母亲会逆反的吧。

  最终我的手没有落下,我放弃了,今晚前前后后的“折腾”得够久了,决定还是给母亲一点“尊重”吧,展现自己的点到为止。我们年龄正当好,有的是时间和契机。

  “妈……我去睡了啊……”,我显得多此一举地喊了声,果然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知怎么理会我。说实话,我还真有那么一点奢望母亲怯怯地不好意思地开口“挽留”,“啊~哦……要不你就进来睡吧”,错愕又吞吞吐吐,为自己的胆大发言。我摇了摇头,洗洗睡吧。人的心境也真是够滑稽了。因为它会无可救药地被鸡毛蒜皮的日常生活所左右,却也能在风的感触与金秋气息的撩拨下心花怒放。

  还能宁静醒来的我,看着窗外的秋高气爽,天空澄明,从未试过觉得生活如此可爱。虽然我洞达了人生中的许多企求都注定无法圆满。很难解释这种情况哪里能让人感到幸福,但我认为有些时候就是挺幸福的。

  这一天是中秋了,自从围绕那点禁忌去过活,我好像就模糊了对节日的感知,所有仪式和光景就跟一日三餐一样,是我伪装起心迹的掩护。

  但我为什么觉得生活可爱,当下幸福呢,还不是因为母亲的存在。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生存的主线任务就是那点龌龊了。任谁在这个血气方刚的时代,面对这样一个熟母,都会跟我一样。

  不需要在惊心动魄或曲折离奇的情节中去挖掘身心满足的注脚,日常生活才处处是机会。很快,我小腹又有一阵虚假的胀痛;但想到过了今天,就得回到那个应试教育牢笼,不可避免一阵烦躁。

  这就是为什么我昨晚非要,因为下次就不知什么时候了;所以我常常放纵地想,要是不用读书就好了,我知道这很不理智,我都干这种事了,还要什么理智。而且我相信自己再不理智,也不会搞砸正常的生活的。

  我刷完牙不久,父亲就醒来了,至于他昨夜(早上)什么时候回来不得而知。

  他应该感谢他自己,早些年赚到了钱知道盖房修房,房间还挺多,这不,他看来习惯了不在那个我曾称之为父母房间的屋里醒来。

  这是很正常的一幕,但我内心喜不自胜。是的,我自始至终没因与母亲的事而对父亲有愧疚之情。好吧,或许我是个天性凉薄之徒,但年少的我不会意识到自己这种卑劣的;长大以后更会有生活所迫作幌子。

  撇开他们夫妻相处不谈,我从小到大是真心觉得父亲是个伟大的父亲;因而我在母亲面前,当其表达对父亲的某种莫须有的不满时,我都会维护父亲,曾一度令母亲都酸溜溜到破防;我也会不折不扣执行“父亲”的指令,儿子嘛,最好用的跑腿;还帮他手搓了好几年的衣服,在没购置洗衣机前,这实在是尴尬的局面,很难想象我初中后父亲的衣服是怎么解决的,从中也能窥见他们的隔膜。

  重要是,我从六年级的开窍以来,迈向尖子生行列,着实让父亲喜笑颜开了许多;在不上不下的年代,农村人对读书的期盼比今天还强烈,望子成龙从学校开始。

  我已经做尽了当时期人子的义务,当我觊觎母亲以来,父亲的存在从没给我造成愧疚的心理压力;当初觉得禁忌壁垒如铜墙铁壁时,我疯狂躁动地幻想过,父亲会默许,或不以为然,甚至会自发助攻一把。当然,后者也是受小说情节影响。

  在我身上,这说服力挺强,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妻子,还是老夫老妻了,一个牵绊自己后半生自己寄予厚望光宗耀祖、现在有望成为人中龙凤的儿子,现在只要让妻子稍微给点青春期教育,就能鼓舞他,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吧;况且这个男性是他儿子,古人早有箴言“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只不过贯彻一下而已。

  而且无论对母亲还是父亲,我总有种实际的认知,即他们在这种事上面,也没有理论、经验,因为就没有抵触的基础了,就是小农的“愚昧无知”。

  往日内敛因而相对沉闷的父子相处因为我的热情开怀而融洽了,我也底气十足,接受了父亲又一番围绕读书的耳提面命。

  下楼后,母亲已经在准备午饭了;一大早起无不忙碌此,中秋了,按传统杀鸡拜神、往祠堂走一趟,然后继续忙活一顿像样的午饭。我感慨于无论昨夜多晚,母亲仍能早起,更佩服她做事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母亲看到我后,唠叨道把早餐吃了,即使已经快11点了,也得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指定被她一顿怼;早餐有粽子、玉米、番薯、鸡蛋、一大早起无不忙碌于此,中秋了,按传统杀鸡拜神、往祠堂走一趟,然后继续忙活一顿像样的午饭。我感慨于无论昨夜多晚,母亲仍能早起,更佩服她做事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母亲看到我后,唠叨道把早餐吃了,即使已经快11点了,也得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指定被她一顿怼;早餐有粽子、玉米、番薯、鸡蛋、一小锅瘦肉粥,一看就是从拜神的猪肉上割点瘦肉熬成,母亲倒是深谙养生之道,早餐种类多,但分量都不多,少吃多样。

  她说着,自然是揭开锅盖示意一下都在这里,但马上想到什么似的,那盖子举在半空迟迟未落,然后是一撂下,哐当一声,一脸恼火道,“以后都不煮了,一个二个睡到12点”,看向我时,更是满眼怨恨,那系着围裙,拿着锅铲,我都觉得这锅铲下一秒就要拍我头上了。

  但我硬着头皮走到她旁边,拿了几样便想灰溜溜走人;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母亲一眼,她还是眼光光的看着我,咬牙切齿地,我随即想到昨晚的一幕,那羞辱中又淫靡的画面。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散发烦躁之气的乡镇妇女,那呈现要杀人般神色的脸庞,昨晚曾被儿子的子孙液体沾满。年轻人恢复快,虽肉棒未及时抬头,但小腹的燥热已然荡漾;在遐想中我的神色肯定不对劲,落在母亲眼里,当我那口干咽吞下,母亲神色蓦然赤红,想到了儿子想的什么。

  “迟早得找你好好算账~”,母亲冷冷地撇下一句话,很是坚决。

  我回到饭厅坐下,心不在焉地吃起早餐。不久后一篮子通心菜砸到我面前,抬眸一看,正是冷笑着的母亲,命令我把菜摘了。我看到她一丝得逞之色,不禁好笑,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她则以为是个沉重的打击报复。

  不过这种已经过了时段的通心菜确实不好摘,我们那里往稻田一角,划出一垄;平日里什么柴火灶的草木灰、家禽的粪便,这分量又多,我家吃青菜不要钱似的,确实不要钱,都是自己种,得亏祖上余荫,近屋的地不少,菜地也就多了,平日里新栽的青菜还没生成的邻居、叔伯兄弟,都往这小块通心菜地堆。根茎浸淫这些玩意已久,摘一通下来,手指、指甲上都是难以清洗的黑色痕迹,还隐隐出现伤痕,因为藤蔓坚韧,要用指甲掐了,就掐到了自己的指腹上。偶尔都要来我家菜园摘。

  当我一脸苦逼,哭丧着脸将摘好洗好的菜放回厨房,腰酸背痛,手指抹黑且痛,母亲看到后,那得逞之色更浓了,就差幸灾乐祸地喊一声“活该”了。但她强忍着这落井下石,只是鄙夷道,“摘个菜都大半天~笨手笨脚的。”看到她这样,我心头的不安也放下了,就感觉是消解了突破禁忌之后的一段时间的奇怪氛围,回到了熟悉的日常;让她顺顺气也好,于是更是举手“诉苦”。

  母亲则是看都懒得看,不搭理我,转过头去,但那想偷笑的眉眼是一点藏不住。那抓锅铲的手势,也欢快了不少,就差扭起屁股哼起小调了。

  “烧火吧~”,母亲下了个指令。我欣然坐下,能一边打量母亲的身段,这差事不再让人生厌。

  午饭后,他们交给我一个任务,带上一盒月饼和两个柚子送去我一个姑姑家;这不是硬性传统,有条件可为之。当跟两个社会闲散青年的表哥吞云吐雾时,我才知道父亲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据其描述,看到父亲在我们镇上的桥头(这是我们镇经典地标了,不良学生约架都是在这),在一群剑拔弩张,即将大打出手的小混混(感觉还是中学生居多)中间颇有大佬气质地居中调停。两方的带头大哥都是他认识的人。

  我瞬间联想到古惑仔电影的场面,浩南哥被一群敌对的人虎视眈眈仍泰然自若谈笑风生。这群人没谈妥,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一点就燃的年纪、不知死活的角色,可能有个人不小心动了,或对骂上头了,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父亲纵然没成功调停,其他细节老表也没谈了,他们对于这种事司空见惯,只是寥寥数语,兴趣不大。但我今早看到的父亲是毫发无损啊,于是刀光剑影中他身影伟岸镇定、淡然超脱的形象仍在我脑海浮现。

  随后我觉得心理受到了冲击,就跟我回来时看到他跟那个“粉”哥有说有笑的感觉;有点陌生、没了亲近感,因为父亲从小到大在我们家人面前,似乎都没沾染过这方面的事,即使是在庄家红利年代搞六合彩,他的帮手也是我们熟悉的和蔼可亲的几个叔伯兄弟,可以说得上是他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随着刻意的探究,父亲的形象颠覆了,当然他对家人没话说,一等一的好,对叔伯兄弟也是爽朗自在。现在偏偏他都与那些我们村很忌讳的人和事有交集,还有之前的女人事,我已经无法将其等同普通平常的老父亲,父子身份的隔离感更厚重了,他陌生但在我心目中的威权感也加重了。我甚至会想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在我犯下错时会不会不顾念父子之情呢。

  我意识到,父亲藏着很多未知,就像童年时代老家的鱼塘;母亲到底知多少,又是怎么看待的?而这些隐秘的事,是否会令他们都思想开明。我给父亲打上了也是非善男信女的标签,是乡村中令人忌讳的人不过他隐藏得很好;也可能是因为他不在乡邻前展现爪牙。要知道,“粉哥”的老婆还要靠挥舞锄头跟邻居啊婆争几十公分的屋前路。父亲形象的颠覆,随之而来的转变是,难得的才是宝贵的,少年的我感受到了挑战乡村权威、伦理底线的快感。老表的三言两语在我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尽管我表面心不在焉,对此漠不关心。

  到了晚上,鼓捣完简单的中秋仪式,诸如拜月光,烧鞭炮;之后状况如我所料也令我懊恼,远近的叔伯兄弟齐聚我家开起茶话会,只要父亲在家,都会这样,至少耗到两三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看着黑洞般的母亲房间门口,没敢生起任何心思;不先入为主,会很怪异。

  跟着看了会电视,吃了点月饼,我无奈打道回房。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又是无奈的打道回校。

  父亲开的摩托送我到镇上坐客车;那天出门,母亲罕见地站在门口凝望,而我看着父亲伟岸的背影和宽广的肩膀,再看看母亲那含糊不清的神色,不知此刻在她内心活跃的到底是谁呢。

  可以预见,接下来我将经历长时间的郁闷;因为这次没彻底吃上肉,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难免郁结于胸。

  看清了生活的真相,还得热爱生活,就让这次的遗憾,成为下次得偿所愿的鞭策。下一次,要多激烈的碰撞,才配得上当下的妥协呢。除了郁闷以外,我还生出了信念,在校期间一定得好好休养生息,少自娱自乐,勤加锻炼,积蓄精力本钱。少年意气意淫着机会来临时,一定要把那个在我心目中高大高挑、不可轻薄的女人弄得不要不要的;一定要让她在某种对抗中屈服于少年的猛烈,毕竟单从力气来说,我才应该是朝气的生猛的那个。

  聊以自慰的是这次假期并非一无所获,也许是联系需要,也许只是父亲“事业”顺利心情大好,也因为我的学业稳健,我终于也在高二的时候成为了有手机一族。

  其实已经算迟了,即使学校明面上三令五申的禁止手机进校园,实际上晚自修结束后,宿舍区的黑暗角落早就光亮一片,比夏天的萤火虫都多;就我几个死党同学,如刘二,早就是玩机达人了。

  但是上课或者宿舍休息时间被逮到,处理得挺严重的,简直查毒品一样;没收(家长领回或班主任保管,设置其他条件达成后才交还给你)、通报批评,面对校领导的阴沉脸色下的批斗。

  其实大部分学生是怕来自师者的诘难训导,但天性嘛又抵挡不住,总体在一个很怂的叛逆状态中。

  当然,因此大家玩起手机来也十分谨慎,被逮着的微乎其微。尤其晚上关灯后,若发现有巡查的,先警觉者都会提醒大家。通水通风,互通有无。

  确实也是高二突然之间用手机的人多了起来,看来都跟我一样,觉得高一拥有还过早,不利于学习基础牢固,到了高二“成熟”了不少,懂得自控自律了。

  高二的同学们在晚自习后的洗漱中津津乐道地讨论着智能机半智能机,讨论着当时的奢侈品、时尚神器诺基亚、索爱、摩托罗拉,并为拥有智能机而颇感优越。

  当时的智能机标准就是能安装古早版本的APP,还是按键,与后来的触屏智能机有所出入。

  其实县城中学生几乎人人有机很合理,越是“留守儿童”,越早拥有独立的通讯工具,好方便与父母联系。

  父母自然是再三强调这只是用来联系的,切勿沉迷;但有了上网功能,能够联通广阔的网络世界,我们就绝不会仅用于打电话;能随时随地聊QQ,与未能见面的老友、笔友式的陌生人说话,就已觉科技的奇妙。显示字数少得可怜,UI设计简陋得可怜的各大论坛、网站,更是我们探寻未知的但也真实的世界的窗口。

  这些启蒙不一定带来好的结果,但我们都得接受着,这是时代和年龄给我们的必经之路。我手机是一部索爱,具体型号忘记了,只记得当时口碑不错,拍照也是佼佼者;不过,是二手的,那时候的精品二手多啊,质量也杠杠的,为何呢,都他妈大概率是上一任主人无意中被动割爱的。年轻时候,谁没有丢过手机,不用怀疑,就是被偷的。这部索爱由在县城开数码店的堂哥推介,我回到学校的那天,他将手机送到了我的宿舍;虽然看得出是旧的,但各方面功能都很优越。

  拥有手机的第一时间是给它加点多媒体文件,为此我天天利用下午放学后的时间去网吧;这首先是个大号的MP3,将自己一时能想到的歌拉得差不多后,又搞了两部美国大片。

  同学说过,没有音乐的话,高中根本熬不下去,听歌是贫瘠精神生活的最好养分;宿舍非睡觉时间,个个都在外放音乐,若碰上自己刚喜欢上的,好听的,那睡前都得戴耳机听个几遍。

  作为一个乡巴佬,看着那小得可怜的屏幕,放出我们曾经仰视的电影画面,满足感也是满满的,好像自己藏了个移动的电影院、电视机,藏下了一个神秘的世界。一部片子我甚至舍不得一次性看完。

  每当关灯后躲进被窝,看电影中的世界在变动,感觉是自己豢养的一片天地,我像一个上帝一样看自己的子民上演着他们的人生;没想到,在技术在各种参数尚算低下的年代,我们反而拥有了更多真实。

  后来的手机屏幕更大了,智能设备越来越多了,画面画质更好了,却没了这种感觉。视频的内容是丰富了许多,可我们内心太清楚这是一场表演。可惜内存有限,最多放两三部电影基本就满了,当要更新一部的时候,总要纠结很久,该忍痛删除哪一部旧的。

  电子书我也没忘记,那时候还没渠道直接下载TXT版本,但是我懂得复制色中色网站的文字,再黏贴到TXT中。这个不占什么内存空间,只要是纯李文的,我都尽量复制。

  在精力旺盛的年纪,刚迈入此等文学的世界,一本今天观之纯手枪文的李文,都能反复成为我撸射的助力;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种小说,看到母亲、妈妈这种词与那些“粗言秽语”、私密的人体器官词语组合在一起时的“胆战心惊”,又忍不住好奇莫名的小秘密刺激,自此踏上不归路。

  那时候,明明看李文的最大最多人的平台,就是色中色啊。后来,也有人怀念那个时候,经典多佳作多。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只是因为你在那个年代刚打开这道大门,呈现的已经是前辈们积累了好些年的作品,因而丰富;刚接触时,阈值很低,很容易被刺激到,因而让你看得想撸的作品多。

  其实啊,后来的“新人”们,文学性上或许不足,但他们更懂乱文刺激所在,展现得更成熟,还有读者挑剔的倒闭,最终写出来的更万人空巷,当然也可能是传播的渠道增加了。不过,貌似也离不开前辈们的作品启蒙。

  有了手机之后,我基本是看文撸的了;以前是凭空想象,有了电子书就依赖电子书,将书中的情节、画面复刻到母亲的身上,也是美妙的体验。

  然后就养成了在宿舍,盖着被子手淫的坏习惯;不过我不怕有人察觉,因为我觉得没人像我性意识早熟,因此我的床抖动,或者我被子在那里动,估计也没人猜到我在干什么。最多被下铺的哥们吐槽别动来动去的了,或者直接说我发梦了抖了一晚上。

  高中生用上手机后并不会一直沉迷,毕竟功能有限,也没有女朋友什么的,聊天也沉迷不下去;所以打篮球我还是从不缺席,还是那个朝气蓬勃的学生样。

  我知道父亲、母亲都有QQ,但其实我从没想过加他们,那时候在通讯软件上,与父辈是自觉“隔离”的,最多加兄弟姐妹;而且总觉得有种羞耻感,平时面对面还少话呢,躺在好友列表上更“膈应”自己,玩得不自在。

  因为这份“隔离”,我们才在当年的QQ空间上尽情抒发了自己的胡言乱语,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了珍贵的成长轨迹或思想历程考究来源;至今回看,虽哭笑不得或一阵羞耻感,但当时的心境,却是不怕暴露给同龄人的,甚至恨不得被所有人看到,并深深感念你的废话。

  要不是后来微信实在是人人皆知,我们才不得已逐步地将自己的亲朋戚友和领导同事等群体放进了好友列表。朋友圈也就慢慢地死了,对大部分人来说;不是不发了,只是最想说的,最活跃的瞬间的精神状态,再也没留下记录了。

  手机在手可以肆无忌惮地搜索乱文,我知道除了论坛以外,还存在大量的野鸡网站收录了不少;但没看过的精品不多。

  可是,检索的过程就很爽,好像知道前方有个宝藏在等着。那些古早的文字,终归还是套取了少年不少的精气。看了新文,那是不得不撸。被单单薄,则干坏事的痕迹明显,我想当然觉得同学都是夜盲症,要么都容易入睡,激动起来毫不在意。嗯,被子确实是薄了,没法掩盖我的身形。

  其实回校前,我埋了回家的钩子,故意不带棉被这么快,按照广东的天气,宿舍那张广东省毯确实能顶到正式入冬。我寻思两个月之内学校再怎么“压迫”也得有个双休吧,大不了就请个半天假,不管如何,我定下了规划,最多两个月必须回家一趟。

  早些年上学住宿的都知道,尤其从乡村奔向县城的,攀山涉水,交通简陋,一次能携带的东西有限,冬天的衣服被褥,都是先不带去的;再说了,带去了也没地方放,那小小的1.2米床已经堆满了东西,可再没有专门的柜子给你。

  大抵备个长袖,备个地毯一样的粗糙毛毯。学生时活得粗糙,身体也扛造,毛毯平日就当枕头用,到了天凉才恢复它原本功能。新的枕头从哪里来,几条裤子叠起来就是。

  至于什么时候双休,我们学校是捉摸不定,问老师也会避而不谈,不到最后一刻不会透露;但现在我不怕这个焦虑了,现在有了手机,到时天气冷了需要棉被了,就叫母亲送出来吧。

  嗯,好像不是很理想,我应该回家的啊,但在“陌生”的县城,似乎又藏着令人想探索触碰的不寻常的故事。回家,还是让母亲出来,我的思绪一下放到了很久很久之后,每天多作了对比思考。

  学业上,我相对比没有松懈,指的是上课百分百认真,晚自习也能学个半程,后半程则是看课外书。前面女同学的祖传意林看完后,我改看《故事会》,每期不落。虽然我知道手机能免费看更多的,但还是好那劣质的书纸香,翻书的感觉。

  我觉得以前《故事会》讲故事的水平真的高,能刊登上去的中短篇小说,基本都体现了小说创作的科班理论,这听起来本是限制灵感的评价,其实旧派小说才保留了小说的最重要素质,即很快就引人入胜,让人想看下去,都是你猜不到的转折,结局,震惊之余又回味悠长。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如今,新锐作家们反而丢掉了这优良传统,正统文学获奖的小说哪一部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故事,通篇无病呻吟,用阴郁的文字风格写一个灰蒙蒙的世界,乱七八糟的内心,碎碎念念一翻,就成小说了。

  不写得丧点,不在意识流边缘反复横跳,不意象阴间一点,好像都不会写作了;尽管文采华丽,笔触发疯,恰好证明了大脑空洞无物,尽管专家又从中看到了时代变迁,以及变迁之下某地域某群体或小人物的创伤与阵痛。不点名批斗一下那几部颇负盛名的以东北小城为背景的现当代文学著名作品。

  故事也好,读者意林也好,有关文字的摄入我都能给自己一个正当理由,开拓视野,积累文学素养,锻炼思维。晚自修我最重要的任务还是通过不耻下问去攻克那些未掌握的难点或启蒙出新的解题思路,主要还是数学和物理;遇到疑难杂症,问真正的县城读书的城中学霸,问老师,往往前者给的启迪更实用。

  除此之外,基本没有新的东西要摄入,我很长时间还懵逼,这高一真就学完了所有高考大纲要求的内容了啊,这么看来,高考其实也没那么艰巨,真就考基础、考验细心、临场的心理状态。

  我始终秉信学业是我造作的基础。尽管我离经叛道,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思维还是刻在骨子里,也许这是中国人的特质。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把基本盘砸烂,我们不寻求对抗,但也不怕对抗,但都忌惮对抗之后的惨烈后果。

  尤其事态是对着母亲这种个性的人。你以为逆反能成事,她何尝不会逆反。我们对这种惨烈有天然敬畏。我一直寻求一种软着陆的方式,花言巧语我不在行,便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学习,恐怕是最低成本获得最优效果的事了。

  在亲子之间,基本盘是儿子的本职任务,也就是学习,是他的心性脾性,农村对后者的标准简单又低,不偷鸡摸狗作奸犯科即可。违背最不可能的那一层人伦,我觉得不在道德体系之内,可以搁置,当事人的我们会觉得这不妥(我会觉得大逆不道的刺激),但说不清哪里不对,便只好搁置,率“性”而为。

  现在我很难判断,我能偷香成功的最大依仗是母爱溺爱,抑或是在于我始终保持着良好的身心面貌呢。从小的经历告诉我,母亲不是那种无限纵容溺爱的人。想到这点,顿觉耐人寻味。

  我抵触于对自己母亲产生男女感情,血缘上隔绝的正是这层除非两人从小失散,互不相知吧。但我也是仿照对待成熟的真心恋人的方式去“运营”;对于成熟的女人,浪漫情调的那套不会是决定性因素;只有呈现你为之向上向好,并给对方带来进步,你能给对方未来某些依仗,更易收取攻心之效。

  实乃,刘二的求爱理念影响我;他理科上的天赋更是帮我越过了很多难点。真的,学生时代有一个“志同道合”又是天才的朋友,会自觉地重视起学习,真心肯学。身体上的造化,我则只是刻意加了点跑步,隔三差五;并赶在天寒地冻前在学校的泳池游了几躺。可能是心理作用,觉得浑身精力充沛。我怀疑,只是因为学生时代的饮食和作息的规律、健康,故而气血足。自娱自乐上,我也保持了克制,基本在一星期一次;倒不是为身体健康着想,而是想保持那“饥饿感”,禁忌欲望,免得撸多了贤者时间赖着不走了。

  之前说过女老师们“乏善可陈”,意淫“新鲜感”过后,她们的形象便在我脑海中苍老下去,恢复原本面容。除非是高一的政治老师,在走廊对我一笑,我可能才会加餐加撸一下,她的面容在年纪上来有好处,岁月痕迹不明显;

  当然,在年轻一点时候也是一副苦大仇深,一脸怨念的小城家庭妇女相,给人一种家庭不幸、丈夫不行、欲求不满的感觉。我就很想把她摩擦得春光明媚。她不是我日常中碰过的外在最优越的女人,却是我除了母亲外,最想压倒的女人。通常的美女我们能欣赏能产生性冲动,但也会有个独特的品味,源于特定的某个人。

  就这样,生活淡淡似流水,我在校没有出格的事,心境上也没有什么变化。

第一百零一章

  有了手机后靠着看小说自娱自乐。当然结合文字的想象会嫁接到母亲身上,然后我习惯了冲凉房发射,用上手机之后差不多时刻照样下到冲凉房完事,水流够充分,我才觉得洗刷了这短暂的羞耻秘密。

  然后除了以前高一的政治老师,对其他能看到的“妇女”的意淫也没有了。然后到了第一波正经的冷空气来袭广东,回家的钟声就敲响了,那已经是11月下旬。

  期间每星期小考不断,月考为辅,地级市模拟在期中考;虽然不是名列前茅,但也保持在尖子生行列,而且很多是因为粗心细心扣分,非战之罪,除了怪异的数学大题,其他都是手到擒来,大纲内容就这么多。

  拿到这样的结果,整个人底气充足,整天昂首挺胸的,学习的苦闷都只是来自于学习不好;一旦习惯了优秀,就会一顺百顺,就跟成年人越有钱越想干,越不知疲倦。

  我听到了老师们发出的冷空气来袭的天气预报,却没有等来双休的通知。

  我便打定了注意,请个半天假,即周六晚回家,我说我衣服被子都没有,老师应该会理解的。我没有考虑过一天半天的,回家了也没多少操作空间,但终究要看到母亲,相处于我们两人的空间,一切皆有可能,总能开辟机会的。

  但是真到了周六那天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她简短地说出来县城参加培训,顺道帮我把被子还有冬天的衣服打包带过来了,明天中午她就可以打车拿过来给我。

  听完,我心是凉了半截,这无意间把我的念想掐灭了啊。电话中,母亲说她下午两点后才有空,我还是该干嘛干嘛,她知道我周日早上要上自习或考一科试(这个周日早上各科轮流占用来考试)。

  午饭我还是在饭堂解决。

  那是一个阴霾的周日,天气不是很好,两点半左右,母亲来电即将到我们学校,我便赶紧从午睡中起来,简单洗把脸后走到校园大门的台阶上,望着阴沉的天,也看向街角尽头找寻那道身影。

  冷空气未正式完全来临作用于空气中,但寒风已经在空中肆虐做好准备,开始不断的夺走人们身体中的热量。就套了个长袖衬衫的我打了个冷颤,确实是需要添被子了,过冬衣服也要。

  我们高中是县城百年名校,是个依伴河岸、县城古城墙的风水宝地,站在校门口的视野开阔,能看到不远处的河岸。

  虽然我也纳闷这个自由的下午同学们都干嘛去了,可经常是我独守宿舍;校门口也是几若无人,长街一片萧条感,人少到寒风可以肆意地刮起地面的枯叶,凌乱地飞转;到了这个点校门前小街的商户基本闭户,校外的商业生态跟随学校的节奏,学生一空,这里就回归沉寂。也有零零散散的摩托、的士、私家车来来去去,不时有家长放下大包小包被褥衣服。

  天空低垂如灰色的雾幕,仿佛随时落下一些寒冷的碎屑;一只远来的老鹰仿佛带着愤怒,对这沉重的天色的愤怒,平张的双翅不动地从天空斜插下,几乎触到河沟对岸的土阜,而又鼓扑着双翅,作出猛烈的声响腾上了无边无际的天空,一时间我不知道它离我是近是远;但那巨大双翅让人惊异,我几乎都看见了它两肋间斑白的羽毛。

  这只鹰令我胆战心惊,虽然如今我见识增长,知道它们的实际大小并不大,起码无法跟一个高中生搏斗吧;但也许是童年的刻板印象,老鹰飞扑下来叼走小鸡的画面令我有种面对大自然强大的无助、恐慌,我总觉得哪一天,我是不是也会被其叼走。

  我固然可以借助其他工具去防御,可它速度这么快,它会飞,一下飞到令我们看不见的高处,给小孩传递了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感,我们对天空中的事物无知又彷徨、当然还有一份好奇;虽然怕,但还是很想掌握住它,仔细地观察,就像这当中存在一种捕获未知力量的诱惑。

  看鹰一时失了神,我丝毫没注意到已经有一辆的士来到台阶前的空地,母亲下来了,司机帮放下了两个包裹,见笑了,就是蛇皮袋,不是装化肥的尿素袋已经是烧高香了;那时候装被子都是用这种袋子。

  东西放下之后,不知为什么,母亲明明不打算搬运,但还是费劲地一手提一个包裹,挪动了一下,又放了下来;我也搞不懂这动作意义是什么,但好像又很合理,只是掂量掂量一个人的力量是否足够?

  我仍望着天空失神,一只手在我面前比划了几下,似乎摇了很久,“喂……黎御卿……没看到吗……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回过神,只见母亲轻皱眉头,嗔怪地看着说着。

  往前一看,马上我就陷入另一种失神,—瞬间我以为是哪个陌生风韵的美熟女在跟我打招呼,一股混着雪花膏与樟脑丸的气息先飘了过来——那是属于乡镇女人的味道,但此刻又有一种精致的金粉味道,那是职场女性的气味,恰衬此刻母亲的装束。

  那是一套标准的职业裙装,黑色小西服外套,内搭浅蓝色条纹白衬衫,下身是灰色的及膝包臀裙,领口的纽扣没有系上,还显得徜开得凌乱,好让胸围的胸部鼓涨得以喘息,当看到上面的条纹被女主人的丰乳撑得变现,虽然主体色是白色,我也看到了如波浪升到了最高点并定格的轮廓,看得我有点眩晕,吞下了第一下口水;胸前的衬衫纽扣间隙隐约可见内衣的痕迹,一切似乎很平常,却让我这个少年看得出神。

  外套肩线收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刻板又带点正式感;及膝的包臀裙在寒风中岿然不动,看起来被母亲的臀腿撑得严谨,裙摆处隐约可见一道熨烫平整的折痕——感觉是不久前才从樟木箱底翻出的衣裳,这是压箱底的衣服;西装外套下摆掠过腰间,隐约可见腰肢的弧度——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带着劳动妇女的丰盈与力量,像秋日里饱满的麦穗,沉甸甸地坠着成熟的重量。

  袖口随意挽起些许,好方便搬抬东西,或要认真干活一样,但是搭上职业装,就是干练利落。母亲头发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几缕鬓角碎发被风吹散,露出光洁的额头,也修饰得脖颈修长白皙,彰显几分孤傲;盘发是适合所有年龄段的发型,本来是一种居家的偷懒的随意的安排,在母亲身上则是轻熟韵味。她的眉毛后半段应该用眉笔轻轻描过,颜色比发色浅一度,像被晨雾染过的柳叶,既不刻意也不潦草。

  她的面容在初冬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角微扬的桃眸因淡施粉黛更显清亮,唇上抹了层淡粉色的唇膏,不似年轻姑娘那般鲜亮,倒像春日初绽的桃花,带着点羞涩的暖意。妆容干净、衣着简单,正好隐去不好的岁月痕迹,沉淀下娇韵气质、俏媚面容;然而高耸胸脯几乎顶开没系上纽扣的西装外套,套裙的设计剪裁得体,似乎恰到好处地美化了腰肢的纤细,然后向下延伸,线条成夸张弧度勾勒,正面看着,也能展现出臀部的饱满,任谁都能确认,这是一副熟得滴水的丰腴身躯。

  而初见神色中的嗔怪与母性关怀之意,看到儿子的亲切感生出的宽厚柔情,在这幅我从没看见过的职业女性气质的身体上混搭,呈现出的就是我贪婪得到的明艳。我内心甚至会一瞬间怀疑,这真是我母亲吗;但陌生感过后则是有种强烈的冲动,想无限贴近触碰,想尽情享受到这种成熟魅力,想就在母亲这种状态下,挖掘出她的母性。让我更移不开视线的,最终是她身下的的穿着,包括鞋子。我从未见过她穿高跟鞋,更别提丝袜了。那是一双黑色的、不高不低的粗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革,我早前就听到了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音。而她腿上,竟然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丝袜,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由于裤裙及膝,不知道丝袜的长度到什么位置了。

  职业套装将母亲身体的饱满和曲线放大得更显眼。而那双丝袜,更是将这种饱满与修长结合得淋漓尽致,—种介于力量与柔媚之间的独特气质,在我这个懵懂的高中生眼中,是如此的“不一样”,如同活生生的电视剧中风韵犹存的办公室资深女员工的角色出现在我面前。

  原谅我未见过世面,至少以往未现实鉴赏过此类良家,现在由母亲呈现,着实让我惊艳得不知所措。母亲看到我呆滞的表情,眼神中的嗔怪更浓了一些,但当她注意到我灼热的、带着惊艳的目光时,她的脸上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这个平日看起来从不怯场的女人,露出了几分局促。她的眼神开始有些闪躲,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一角,一会又往下拽了拽西装外套的下摆。

  职业装加丝袜,其实我曾经在母亲的老照片中看到过,那是她年轻时候刚下广东在亲戚家的酒楼上班,嗯,大差不差;但照片中的她还显稚嫩,却也笑得明媚大方,充满青春活力,就是那一身衣着,也被她穿出了年轻女孩初出社会的懵懂天真带俏皮。

  哪像今天,女人已经有了几分岁月积累的媚艳,曾经的婴儿肥被年月转为不显老的轮廓,眸光中确实没有年轻时的阳光,但深邃明亮不改,鱼尾纹爬上,可也更有故事感,能传递更多情绪;再换上类似曾经的衣着,比以往更自信,似乎经历了许多之后,已经懂得怎么面对生活,并有充足的信念感。

  不迷茫,是因为当下身份的责任感,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份称心的工作也是关键,那意味她能做到更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用完全囿于柴米油盐而平添疲倦和戾气。

  有家庭以外的自己喜欢做的事的女人,确实是不一样的。

  但如果不说,谁又敢猜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其中还有个高中生儿子;但是我无比清楚,作为儿子更是最能感知她的母性,也就感知到了一种强烈的反差。那丰富的魅力也就快溢出了。

  母亲透露,这身职业装自然是公司发的,这次代表公司出来培训,肯定要正式点;刚结束今天的培训没多久就过来了,本来是想换的,但常服未干,毕竟出门在外条件有限,总不能换套睡衣出来吧;所谓高跟鞋,应该算短跟鞋,那是因为根本没备其他鞋,因为一开始没想到会有走远路的时候,不就是酒店到党校上课的短路程;加上也不是恨天高,穿得还算习惯。

  至于丝袜,主要是凉快了,本来想穿厚实的如打底裤那样的裤袜,是先前被金毛姐洗脑加撺掇,说这样更职业专业,大家都是这么穿的,有啥不好意思,裤袜不伦不类的;重要撺掇的是,母亲这双修长的腿,穿一回美一回取悦下自己不好吗,别浪费了;最后逐渐转进到了明显性感的丝袜了,应该是她们某次逛街购进的。尽管母亲心思还扭捏着,但偶尔跟上潮流也算正常,她不是美艳打扮的人设,但也在她自己的认知中做到最好。

  除了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农妇,哪个女性会没有爱美的时候呢。

  出来培训,可算用上了;本来也谈不上拘谨,因为在职场上真的很常见,在她们公司内部都已经很平常了。

  事实上,我以为自己对丝袜不是很感冒;虽然从现实到色文、电影,都给了它重要的魅力表现,似乎是男人自觉的癖好;实际上,我向来跳过的。

  但今天真正看到自己“心仪”女人穿上,则是推翻了我的原本对丝袜的感受。也许因为它是在母亲的腿上,也许刻板印象中丝袜就是取悦男人而生,女人能穿上它不仅是对自身身材的自信,更是一种主动释放魅力的表现;我向来都很受用母亲的这种心思,不管是不是真实意图。

  当意识到那个养育自己、陪伴自己十多年的、最亲近的女人在儿子面前有这么一面,很难不心猿意马。

  不管她有否取悦大众的意图,当然母亲肯定不是这种人,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矛盾;好在,能染指、尽情体验女人这一面的男人,只可能是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层丝袜吸引。在灰蒙蒙的初冬里,它像是一层幽深的、微妙的色彩,勾勒出她腿部的线条。丝袜在泛着极淡的光泽,那是一种细腻的、包裹性的光泽,将她本就修长而丰腴的双腿包裹得恰到好处。像一层雾气笼着皮肤。不是那种廉价的闪闪发光的假丝袜,而是有点哑光的,贴合着她的腿型,显得匀称而有弹性。

  我能看到,丝袜材质的轻薄,几乎能映照出她小腿肌肉的轮廓,那不是瘦削的竹竿腿,而是带着一种力量感的、健美而丰满的线条,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却在这种职业套装和丝袜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惊艳的成熟女性魅力,也多了一丝职场女性特有的端庄与气质。

  看到丝袜在母亲身上,第一感受就跟窥探到她也会穿着性感的不古板的睡衣、内衣一样。

  虽很难厘清这心思为谁而发,但这种举动表明她对好看是有追求的、有自己的鉴赏力的,这样会使得她逐步修正,至少有那么些时刻懂得欣赏自己,展现造物主和岁月赐予的美丽—面。女人身段条件再优越,也不能敝帚自珍,美丽觉醒、有心思哪怕是心机,女人的魅力才更有生命力。

  从我乡下仔未见过世面的个人观感出发,我不觉得丝袜的手感能有多大诱惑力,一看就是轻微磨砂感。说是女人双腿的第二层肌肤我不是很认可。

  母亲腿上的黑丝遮盖了双腿肌肤,不过这鲜明的色彩使得我聚焦到了双腿的轮廓,变得比平常更为圆润笔直,可能经过一段时间的走动,双腿的丰腴将面料某些部位撑薄,也可能是哑光面光线问题,隐约可见原本肌肤肉色透现,分布不均匀,感觉只要轻轻一钩,就能弹性崩裂撕开,露出原本的莹滑肉体。想到这我喉咙干紧,确实有这种冲动。

  这就是男人的“天赋”?

  况且私密性的贴身衣物一旦是黑色,总有带来强烈的魅惑感,黑色浓烈但看似沉默,却搭在女人迷人的肉体上,总会激发你的探索欲。想象一下一身黑色私密衣着的女人在你面前,她总是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又有点强势倨傲,掌握着主动权,掌控你躁动的频率;倒不像明晃晃的娇艳又展现身材最迷人特征的内衣,那是会自己说话,挑逗你去触碰的。

  母亲穿上丝袜给我直观的冲击大抵如此;但深层次的画面,才是令人热血沸腾,需要点场景的加持;比如,这双修长黑丝腿缠上我的腰间,或钩住我的脖子,我一侧头,就能用脸摩挲到,乃至亲到黑色包裹的小腿,这样会不会对雄性更有杀伤力呢;又或者,她身上其他部位已经赤裸,只有双腿还有这一层风情修饰,双腿蹦得挺直站立着,上身低下,蜜臀慵懒又诱人地后翘着。

  总之,从前我再不懂得欣赏丝袜的魅力,但如今放在母亲身上,给我增加了很多新鲜的刺激。

  母亲从未有要求我能欣赏这美妙的心思,但一旦我们开展了亲密互动,我不管,这就是母亲取悦我的图腾,她就是要给这个色胆包天的儿子一点真正意义上的好看,虽然还有点扭捏,扭捏的是母亲的身份在儿子面前穿这种带有强烈性张力意象私密衣着,总归会有点不自然、难为情;而最终甘于这么做,则是出于她自己是觉得好看的,儿子好像也狂热了很多,显然我也很着迷,整个人都迷糊了。

  女人懂得展现自己身体的优越,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并为这个身份自豪;如果看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身躯迷恋至此,那就更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并有了异样的满足感。

  没等我的惊艳错愕开启多久。母亲倒像“先发制人”的找补,显得拙劣的表演解释。她一时理理脚腕,一时将裙摆反反复复的熨整,耳边碎发挽了又挽,提脚弯腰整理鞋跟的时候,上身好像被折叠缩短,白衬衫上全是胸器撑起的轮廓铺满,沉甸甸的观感很是具象;各种小动作的同时,母亲故作嫌弃地嘀咕道,“正装就是麻烦啊……真不习惯……不出来培训打死都不穿……”就像故意说给我听的,她不是特意展示这身轻熟职场气质,还有带点挑逗迷人的丝袜。一切都是工作所迫,她本人并不喜欢。

  很好,她还用了正装这个词概括,淡化了其中的妆点色彩。

  不过她这套流程下来,那接地气的亲切感又回来了,内里还是我熟悉的母亲。但她终究穿成了我燥热渴求的模样啊,所以显得是强行情趣的感觉,好像特意用这份装扮来跟我做点什么事,我脑补着。

  “上次穿成这样……都快要20年前了……”,母亲说完这句后,正常站立着看向我,带着点牵强的笑意。

  我压下内心的躁动,装作心态寻常,打趣道,“挺好的呀这身……有城里公务员那感觉了……又像女白领……气质多好……”

  母亲连连摆手,“算了……这白领谁爱干谁干……”

  我再也装不下了,很真挚地说道,“还衬得阿妈前凸后翘的……差点没认出来……我以为是哪个漂亮大姐姐找我问路的~”。

  母亲的脸庞变得更红艳,如落红皱起春水涟漪,装作懒得听我胡说八道的模样,眼眉斜挑,嗔道,“夸张~”,可藏不住愉悦酿成的星光降落到她眼眸。

  看我那痴呆的眼神,母亲仿觉自己展露小女人的俏媚过多了,她转了转肩膀,用缓释疲劳来掩盖母子间光天化日之下下的微妙暗涌,但是一挺胸,纽扣都快不堪重负,随时会崩开一样,她脸又是一红,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也不知她想了什么,轻咬牙,手指轻点我脑袋,“走吧……还愣在这吹风……没见过你妈似的……”,声音里带着半丝自得。

  于是我拎起被子,母亲拎起装衣服的那个袋子,两母子往我宿舍走去,我刻意稍微走在后一点,虽然母亲是第一次去我高二宿舍,但就这么一条路一个方向,也不觉得自己在前头有什么问题。

  母亲的袋子明显轻很多,她跟我说是,外套干脆没带,一会出去帮我整几件新的得了。

  袋子虽不重,但小高跟鞋踏在有石板缝的路上,还是得小心翼翼,走得不快,走得有几分摇曳生姿,就似乎是适应了脚下的障碍物,回到自己的那股节奏。母亲是个大人,在这高中里没啥怯场的。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踝时,她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恬静的得意,像小女孩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既怕被人看出破绽,又忍不住享受那份别样的风光。

  看着母亲步步生花的背影,映入眼前最明显的是蜜桃丰臀在缓慢前进,小西服让上身背影刻板,可堪堪遮盖到腰髋的长度,又将下身的饱满紧致强调。诱人的蜜臀一会偏左一会偏右,好像故意令人难以捉摸,但又一直吊着我的目光;包臀裙后面的小分叉中,黑丝暗光随着女主人笔直大腿的交叉前行而摩擦着,似乎都能听到嘶嘶的微妙声响,很想从这道分叉往上探索,这丝袜会一直套到母亲的什么部位呢。

  母亲好几次回头,带着狐疑和点点警惕,似乎会猜想我此刻的心思,但又不敢确认或挑明,然后,她也刻意放慢了脚步,等我走到并肩。母亲便找起话题,比如说说这次的培训。

  前往我宿舍途中母亲说到,这次培训就在我们学校不远处的县市委党校开展,三天半的封闭式培训,明天上午参加完简单的考核就可以回去了。

  这个党校离我们学校两三公里,在那个身手矫健的学生时代,对我来说确实是近的。这点距离不是因为扛着两包被褥衣服,估计母亲都要走路过来了。

  市级国资系统的培训放在下面县市区的党校很正常,那怕今天还是如此;加上我们县城正好处于通衢地带,哪个县区过来都近,也恰好这时期有教室闲置。

  但是可不包住宿的,因此稍微偏远一点的,都是各单位自行在外面解决,回去凭票报销即可。

  母亲公司被安排到两个名额。这种培训大多是个政绩工程,没事找事,显得年度工作体面一点。

  虽然课程看起来很高大上,但都是浅显的过场,行政、人事、安全生产的一些内容;至于为什么选到母亲,纯属是因为她相对较空闲,难听点,就是个“炮灰”—样的凑数角色而已;又不是那种出省或去某些风景区的“游学”培训,领导们可没兴趣,也就安排到母亲身上了。

  不过母亲,却是学得很认真,她对任何事都不会太敷衍,尽管这个事在他人眼中并不核心重点;不久后我看到她的笔记本,都写得满满当当,那些试题,做了一张又一张,直到从及格线做上到稳定的90多。

  看得出来,母亲很想维持着这份工作,并竭尽所能的提升,凸显自己的价值,会得多点,能做的多点;不想让人一直觉得是个小关系户来打杂过日子的;尽管这种标签在中国社会并不丢人,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也是,也许经历过某些窘迫,才会意识到这样的工作对于一个乡镇妇女意味着什么,是个莫大的幸运。

  再怎么难搞,也比面向黄土背朝天、或当年在石米厂毫无自主、不规律的工作时间要好。

  不能怪母亲狭隘目光,放在大部分农村地区,这份工作都算得上光鲜体面、并令人羡慕的。也就不难理解母亲乐在其中后独立、淡然的气质愈发“牢固”。

  这次跟她一起过来学习的是上次那个金毛姐,两人相处也算得上“志趣相投”了,加上母亲被安排培训,自个就是有种被“委以重任”的信念感,所以看得出她心情还是不错的。本来所谓培训,就当是歇息度假,压根不用半点劳心劳力的。心态之放松理所应当。

  当过了衣着的尴尬不适后,母亲的话多了起来,并总是带着自在闲适的笑容,话题中首先肯定是她这趟见闻。

  尽管她和金毛姐是被当作来凑数给安排的,可其他单位的不是啊,不少是真的骨干精英,但今天大家都坐于一堂,那成就感是满溢的。

  这段路并不长,我还没来得及禀报我的学业情况,就到我们宿舍了。

  —阵寒风刮起老旧院落的落叶,下午的万籁俱寂恰到好处,隐约能听到宿舍背后,旧城墙外淙淙的流水声。

  我们好像闯入了梦境中的民国世界,现在几个重点班的宿舍楼,看起来空无一人,至少我们宿舍是如此,我出来时候虚扣上的锁头还维持着原样。走了一小段路,母亲不觉得冷,升起的体温刚好抵挡寒潮来临前的风凉。

  这份精致新净装束的母亲,在斑驳老旧的房子中显得明艳,但是她驻足时候,仿佛又与这上世纪充满革命年代氛围的物件融合得很自然,美妇与环境中悠长的岁月韵味有时对抗,有时静静流淌。

  当她微微仰头望向宿舍楼时,喉间会有一瞬的颤动,像春水初融时的涟漪,带着点羞涩又骄傲的韵味。

  我进入宿舍后,母亲似乎还在门口怔愣了一下,毕竟这是十个少年的居室,代表着满室的少年意气与血气方刚,尤其我们还算是这间百年名校的当期尖子生,在农村人眼中,我们已经是天之骄子了。

  哪怕现在没人,只有我,母亲进来时候还显得不是那么的从容;似乎不相信没人在了,直到打量一翻,确认后,貌似才松弛了下来。

  母亲的到来可谓让这陈年房子蓬荜生辉,房子朴素,显得这个我最熟悉的女人明艳外放。

  少年们的宿舍空间并不大,此刻包容了一男一女,不同意义上的最有活力的年龄段,少年充满朝气,母亲是不惧岁月不惧生活琐碎的从容风韵。

  另一边,我也被母亲的熟女气息所包裹,女人的软香温玉在少年荷尔蒙爆棚的空间更加生动;这个场景我知道不可能发生什么旖旎事件,可越是不合常理,越违背世俗道德,越能引发我遐想,那前所未有的强烈禁忌意味令我心尖发颤。

  似乎我们这一男一女,是潜在的干柴烈火,空间越小,浓度越大。

  我想起那些陪读妈妈的故事,脑海中不断推论它的可能性。男生宿舍就是和尚庙嘛,加上学业的压抑,此刻我最亲近的女人“闯”了进来,瞬间就带起我情欲的海浪。

  当然我不至于精虫上脑到如此地步,就在宿舍暴起;但是我徜徉在母亲带来的氛围中,就已经快要酥软过去了。鸡儿也顺其自然地硬起来。

  我压下动手动脚的冲动,告诉母亲,这个时候,那些学霸们不是出去晃荡了就是在课室学习,光阴宝贵,总之一般来说唯一自由的周日下午,没几个人会在宿舍睡大觉。

  听我这么一讲,母亲假装不满又笑啐道,“你看……人家这个时候都在教室学习,你怎么不去”。

  说着的时候,已经很“自觉”地拿过我的床单,准备开始帮我入棉被。因为刚才我又假装不会入虽然实际上我早已学会,被芯我早早扔上了床。

  我只不过又在回忆与现实中纠缠,想起上一次她到我宿舍,随后那一次令人血脉喷张到视线发红的宾馆之夜;那时候,还是跟着父亲一起;这一次,只有她自己过来了。

  不用细想虚构情节,强烈的躁动就已经冲撞胸腔。

  宾馆,貌似这一次母亲也是住宾馆,还没有了父亲这个阻碍;加上她今天散发的半职业女性干练成熟的味道很是令我“抓狂”;而母与子在宾馆这种概念也是令我遐想连篇,毕竟从小的观念,宾馆一定关联那种私密的男女之事。

  现在故意让母亲帮入棉被,就是想先欣赏一下她这幅身就是想先欣赏一下她这幅身装扮下在各个小动作下身体各部位的特征,汲取其半点熟悉混合半点陌生但勾人的女人姿态之美。

  母亲很随意轻松地撇开双脚的鞋子,藏在黑丝中的双脚踏上了床边的扶梯。

第一百零二章

  看到这一幕,现在我又更新了对丝袜的认知,它帮没有恋足条件的人们创造了条件,首先是女人的双脚得以隐藏,在细腻的面料质感下,女人的脚好不好看,滑嫩与否还有什么所谓呢,摸的早已不是脚丫本身;丝袜之中,众脚平等,一律打为玉足;另外,它隔离了原来脚掌那些令某些人膈应的东西,比如与肮脏、不干净挂钩,更直接的是奇怪的令人酸爽的气味。

  任你对这个女人的身躯再迷恋,这些都是客观的存在,没有一点性症。

  有了丝袜,这一切都可以忽略了,可以把女人的双脚当作一个普通的器官、部位了,给男人增加多一样体验了。

  有人说,既然脚不优美,那穿上袜子不就得了,你一样可以触碰这个区域;那不行的,加了普通的袜子,只会更提醒我这里是应该要被跳过的地方,而且袜子本身就是脏,我大脑早已下意识屏蔽了这地方。

  但丝袜就不同了,丝袜至少要延伸到女人的大腿根,包裹了女人的双腿连带两只脚,那整体而言丝袜是个普通的衣物了,它贴合的所有区域,也是寻常又令人想触碰的区域了。

  本来我对脚毫不感兴趣,即使我时时刻刻都存在恨不得吃掉母亲这幅熟媚身躯的浮躁,也从未染指那里。

  坦白说,母亲的脚并不能激发我的性趣,说白了算不上好看,毕竟早年长时间深陷稻田,也经常赤脚在乡野间,实在是被磨砺得粗糙了,我无法违心地描写这是一对滑嫩白皙欣长的玉足。

  你看我这么久以来从没描写涉及到此处。

  但现在它被丝袜包住了,就遮盖了我所有对脚不好的观感、感受,恶趣味兴致便被提起了,毕竟这是还没“开发”感受过的部位,母亲皆是会是什么反应更是令人向往期待。

  有选择性地当当恋足癖未尝不可。我看到两条笔直丰长的黑色阴影一前一后地攀爬,渐渐地,如满月高挂,灰色裤裙包裹的硕圆肉臀也在我眼前升起,我抬头,往母亲裤子后的开衩看去,丝袜的延伸似乎一时令人觉得深远神秘,一时觉得我目光即将触及宝藏之地。

  不知母亲是否有所感应,她停顿下来,回头俯视了我一下,回首能掩饰很多,虽然目光锐利精明,神色却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继续攀爬,直到跪趴一样的姿势在我床上,两只脚板垂直于地面伸出外头。

  脚板的丝袜料被撑得更透薄,肉色更加明显,有了丝袜的美化,与我记忆中母亲的脚掌不一样,现在只觉是白皙的光滑的。

  当被裙装收窄的腰身而显露得臀部过肩,并在那令人冲动的姿势下,臀部还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摆动一样,我再怎么躁动,手也触不到,就很想抓住母亲的双脚,当然,更想也爬上床去,跪坐于她身后。

  现在我只能好不嫌弃地妄图嗅着点什么气息,可是只有崭新衣物保存已久难得释放出来才有的类似轻金属的味道,是干练、是中规中矩,但在母亲这样的身段上面,反倒像熟妇媚人肉香体香的掩饰。

  只要揭开这层味道,那便是令人气血充盈的成熟女人味。

  你可能觉得我变态,但其实你遇到生理性喜欢的女性,也会想做很多常人看来是变态的行为。

  直到今天,我依旧承认,对母亲的着迷是小男孩青春期的狂盛的生理喜欢。

  我更靠近床边,甚至想踮起脚尖了,以便离母亲的双脚更近。这看起来是个污秽的又令人难为情的场面;只要一不小心,她的脚就能扫中我的脸。

  有意无意地,母亲往里面挪了一下,像是躲避;在我的注视下,她做家务事的利索好像也不存在了,被子入得不得要领。或许在上面终究不方便,或这次的被芯重了点。又折腾几手后,她的脚终究在移动中碰到了我的脸。

  我感觉到一股带着微温的细腻磨砂触感,当然这短暂间没什么气息的,我压根不躲闪,是母亲显得慌乱地往床内缩了回去,好像一切没发生过。

  她以为我会因为这意外而站远一点了,没想到我还是在她两脚之间,之前。

  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习惯性地双手搀扶着我床铺,猛一回头之下,腰身好像下得更低了,蜜臀悄然翘挺许多,这个姿势看得我难以淡定,就像一个女人在标准跪趴姿势下,展现女人另一面诱人曲线,再回头,假装无辜或疑惑或紧皱眉头看着你,嗔怨不解或无奈,看在眼里都会令雄性发狂,只想掐住那腰身,那臀瓣,狠狠地撞击中间的丘谷。

  当然,现在我想要抱着那双脚亲吻啃舔的冲动是最旺盛的;换作平时,我是没甚兴趣,可在母亲这一身干净修身精致的衣着下,在丝袜的包裹下,那双脚早已在我眼中变得亮丽,亲它,跟亲她其他私密部位有什么区别呢。

  母亲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紧缩眉头,有点难为情又带着点嫌弃,“啧……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你又帮不了什么”。

  我解释道,“我……我看一下学着一下……”

  母亲眉头都快拧成内八,似乎在说,你看的是我入棉被么?

  我的“不怀好意”的凝视母亲如何能不察觉,就看什么时候挑明。她抿了抿嘴,白了我一眼后,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还晃扬了一下自己双脚,没好气道,“我的脚都快碰到你的脸了……一点卫生意识都没有……”

  在她说完话之后,脚还顺势晃扬了一下,我很难不将其幻想成媚妇的勾脚挑逗,我伸手握停制止了她的动作。母亲应该是一时大脑宕机了,还没即刻反应;我则用双手感受丝袜脚的薄腻温软。

  当我手指忍不住刮过她脚板,母亲终于反应过来,哼唧一声,好像承受了局部又敏感的刺激一样,“啊嗯……不要……”,随即收了回去。

  接着是怒气冲冲,脸色羞愤又绽放寒光,喝道,“你有病呀黎御卿……抓我的脚干什么……也不嫌脏……”

  她也意识到这是学生宿舍,随时隔墙有耳,声音逐渐的放低。最后还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但她看到我毫无认错之色,反而是一副得到了某种病态满足的舒畅样,陶醉回味,她的脸色瞬间红得若滴血,是想到儿子有那变态的癖好,还是他对丝袜的迷恋反应。无论哪种,母亲都难为情到极致。

  而我则一直惊诧于母亲的夸张反应,是脚的敏感,还是我传递了一种对她双脚也有那方面兴致从而令她内心到了崭新的惑乱耻辱尴尬。不管如何,我内心暗定,这个部位在以后母子深入交流的时候,可以利用一下,激发母亲的情绪层次,如果是生理上的敏感,那就更美妙了。

  母亲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加上在上床确实不方便操作,她嘴上念叨着,“不行了……这样难搞……还是放到下床弄吧……”

  母亲缓缓退了下来,期间还警惕地瞄我几眼,小心翼翼又眼含警告,这不就当自己儿子是个歹徒一样吗,提防得那么夸张。

  下床,确实更方便。我没有作怪,退后了几步,让母亲正常下来。扯下被单被胎,她又开始俯身操作入被,动作果然麻利了许多,娴熟如数家珍。

  母亲在我身前俯身就更不得了了,腰肢柔软不失风韵,摆动的蜜臀攥住我的目光,似乎有什么色气在我们胯下勾连,我的鸡儿充血致敬。距离如此之近,只要我轻轻往前一顶,就能接触母亲的母亲臀瓣的挺翘丰盈,臀部的浑圆硕大;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在枝丫下摇曳,销魂弧度诱人无比,让人恨不得剥离上面的裙装,露出原本可口的肉欲的肌肤,再将脸埋入其中感受那蜜臀的丰满。

  这是疲惫冷寂的下午,不过是中学宿舍中正常上演的场景,但因为我们这对母子都明了一些事实,共同经历,少年的精力很快就穿透了学校、家庭的规训,环境成了新款催化剂,在这个年纪,很难抵挡一个成熟雌性的身姿。

  一点点有意无意的风光,都会编织成具有巨大性张力的网,笼罩住我,但女人本身也会受到牵连。

  短时间内,母亲似乎回过头几次。宿舍,偷母,中学生不伦禁果,这些概念令我几乎呼吸难行,加上母亲还这身装束,buff真是叠满了,禁忌刺激在不同场景有不同的体验,现在遇上,我就快要把持不住,如溺水中的人,扑向这具胴体,才是我获得呼吸的方式。

  我撑开了手掌不断伸张,已经很渴望覆盖到这令中学生抓狂的熟妇美臀上了。但在这期间,我又不断地打量着一前一后的窗户,后面对着的是无人区,没人会经过;不过门口两侧的窗户是洞门大开,没什么私密性可言,有人经过就一定什么都看到;我反复确认,外面如陷入静止的旧时光,只有老树与斑驳的对面墙根,小石板地面,一些男教师宿舍的门口,两者之间的空地,没什么人会活动,可万一我的室友回来了呢。

  理智思考简单,可本来一切都是冒险,危险性紧张感越强,那刺激的满足感不也更强烈吗,未成年不就是容易失陷于这种快感引诱吗。只要肾上腺激素、荷尔蒙一同爆发,什么都做得出来。

  加上我也攒够了对母亲的欲求……

  与其说我现在还在挣扎,不如说是在酝酿爆发的驱动力。

  我装作无意凑近,喊了声,“妈……”,坚挺的肉棒连着裤子擦过她臀退,小范围坚决坚硬的顶撞。

  母亲可能一时未分神意会,只觉是正常接触,手往后一拍我大腿,示意让开点一般,嘴上叨了句,“啧……你让一下行不行……”

  这时候她已经差不多完工了,可能就是因为干脆要“坚持”完成手上工作,再来“搭理”我,但嘴上顺带一句是可以的。

  母亲抓起被子两角,在下床一扬,一边嘴上略为不满地说道,“我说你老是……站我后面……”,被子入好了,其实这个过程时间不长,母亲也拍拍手后退一步站直,嘴上的话也接着,“想干嘛你?”,语气想怼人但又带点自然流露的酥软娇柔,绵长是代表想责难批斗,又是想挑破我的龌龊。都这么多次亲密接触了,她还能不知道我的躁动吗。

  一股职场成熟性感香风涌进了我怀里,鞋跟虽不高也增加了高度,她就这么挺翘着蜜臀几乎贴在了我身前,我感觉到此刻绷紧紧致的臀瓣都顶到我小腹了,乌黑的盘发就在我脸前,我能看到上面一丝不苟一尘不染,嗅到洗发水残留的清香。

  我呼出的气流瞬间就滚烫起来,这副艳母肉体的压迫是磅礴的,尽管她本身还不带情欲,可这是我生理感受上的客观反应,也是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体的天赋。

  我就差双手环抱着母亲了,就能好好感受这渴求已久的滋润柔情。自然的,坚硬如柱的年轻肉棒也反过来压迫住熟母的臀瓣。

  母亲最后怯怯的颤抖的语气,迷茫而怔愣的身体反应僵了一下般,隔着这么多层衣物也能感受到的体温发散,都证明她知道当下情况,下面的耻密触碰。

  当下姿势过于暧昧了,像一对耳鬓厮磨的热恋又肉恋的男女,不过在这陈旧的上世纪老房子中,恰如风雨飘摇中的艰涩男女关系,虽然没有好结果,但也敢于追逐到尽头,什么伦理道德封建礼教压迫都先抛到一边。

  我颤抖着一呼一吸,用提纲行为牵动自己的肉棒,好故意令母亲知会它的澎湃活力,身子的美臀似紧似软,让我对其很有控制欲,就是想按着揉捏把玩,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会令小男孩如此上头,把那种虚拟的诱惑揉搓出实体才罢休一样。

  母亲正装包臀裙下的屁股肉感十足,软绵绵的却又有弹性,像两个大肉球,我用自己腹部顶压时都感到陷下去又弹起,丝袜从大腿延伸到臀部边缘,黑丝滑腻腻的,双手有意无意地下滑过去,指尖摩挲时有种轻微的阻力,却顺滑得像在抚摸油润的绸缎。

  我能感觉到母亲臀部热乎乎的,热气透裙子传来,混着体香,和一些奇异的味道钻进鼻孔,让我头皮发麻。我的鸡儿瞬间更硬了,顶在她屁股沟里,隔着裤子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那禁忌的触碰让我几乎射出来,毕竟那一口色气吊了太久,对这个女人魂牵梦萦多日。

  “嗯……你发什么神经黎御卿……这是宿舍……有人……”,母亲其实是不满的扭动了一下蜜臀,在我意识中却像是迎合我的磨蹭,那声不满哼唧是撩人的呻吟,身心刺激下简直令我打了一个激灵,也忘了当下的环境,更忘了我还没有经过一些“前奏”,就敢开始这种不伦举动。

  抽一口气压住胸腔后,我双手忍不住从后绕上了母亲的胸部,隔着衬衫,挺括的胸罩,扶上了那对饱满丰乳,微微一抓按,里面的酥软也传递到我手掌。

  这一摸胸,让母亲“理智”回来,“啊……不行……”,她小声惊呼,因为我脑袋抵在她肩膀,她顺势手掌一拍我侧脸,挣脱了我的怀抱。

  “你……你可真够大胆呀……这还是在宿舍呀……”,她声音颤颤的,她转过身,脸红得像晚霞,眼里闪着震惊的水光,嘴唇微张,喘息急促:

  “你……你还当我是你妈吗……我好心带被子衣服给你……你却想的什么肮脏事!”。

  环境固然令人紧张,但那种即将偷奸的刺激也令人沉沦,催动体内的肾上腺激素汹涌而出,也就令我更想迅速直达目的,跳过以往漫长拉扯前摇,心理建设,也没有打算击碎母亲一身职业装加黑丝下的成熟锐利与正经,本就是她这装扮激活了我的兽性。

  我似乎不是用声带发声,而是喘息化字,祭出成绩大法,“妈……我这次期中的HZ一模……年级十三名……十拿九稳的985种子了……”

  “都是你的关心爱护……支撑着我笃定求学……”

  “我……我天天都想着你……”

  我一边说一边正面迫近她身躯,脸庞近到,彼此的呼吸气息已经交汇。

  一看我暂时的老实,又听完我的陈述,母亲还眼眸轻抬思索了一下,像消化我的话语,而后闪过一抹光泽,但看我那明显发情的模样并贴得如此近,再想到刚才我的轻浮,高挑凌厉的她也不禁恍神紧张,阵脚大乱地逃避道,“嗯……不要骄傲……再接再厉……”

  她悄悄后退了一步,目光躲重点呃虹膜快速转动无焦点,哆嗦地泄出音节,“成绩好归好……思想……要端正……不要胡思乱想……”

  她退我进,又继续挪近,带着生理和心理双重喜欢,几乎是激动的出声,“你今天这身太好看了……我没见过……好迷人啊……”

  那是少年发自内心的迷恋,对一位几乎大自己两轮的女人展现这种着迷,不管我们关系是什么,此刻我们就是一男一女而已。

  母亲莞尔的一错愣,脸上挣扎着抗拒着什么,似乎不想受用于这种来自儿子的称赞迷恋,可她毕竟也是女人,有些东西不是想抵抗就能抵抗地,尤其在这种紧张环境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嗯,除了对外界危险的暂时屏蔽。

  除此之外,儿子还有了好成绩啊,还说是因为她,那这个当母亲的,该如何面对这种因果关系,结果显然是好的,纵然对学习不要苛刻要求的母亲,也能渐渐体会到那种成就感欣慰感;但要呼应这种好结果,—定要经过羞耻的路径吗?那样对吗?

  错吗?错在哪?没有糟糕后果的体现,如何证明是错?伦理道德,礼义廉耻?

  可平凡人又能守得了多少,—生中又违背了多少。

  “这……这就是正常的工作装束……你别乱说……乱想”,母亲有些心虚地说道,最后两个字很小声,同时双手无措摆放,手指互相缠绕成结,已经退无可退,双腿已经碰到我下床床沿了。是的,她心虚的是明明知道这一身可能会有杀伤力,甚至会颠覆在儿子心中的印象从而激发他新的悸动,也心虚而自己在儿子的着迷下的犹豫,竟然受用了几分……

  然后又被我“逼”得纠缠得有些窘迫,她带点怨忿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跺跺脚推开我的感觉,恢复母亲威仪;鬼使神差地,也因为后方阻挡,她顺势坐上了我的下床,也像被逼得一屁股坐了下去,丰满肉体浪颤,上面还有我的被子铺展开来,丰硕蜜臀压出了一道痕迹。

  这不是我的床,幸好又巧合的是我的被子在上面,我竟然觉得这样没有令母亲的身躯被其他人的床褥所“玷污”。

  她坐在床沿,下床到地面的距离连她小腿的高度都达不到,包臀裙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黑丝腿,那腿匀称修长,向着床沿外延伸,显得更笔直,黑丝裹得紧致;母亲坐姿诱人,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分开,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像一层薄雾裹着蜜糖腿。胸脯剧烈起伏,鼓鼓的奶子把衬衫顶出两个衫顶出两个高峰。

  虽然她在我眼中,当然事实也是了,尤其在这陈旧的房子中,更显得熟母美艳无比,可她坐下的瞬间,因为心里的凌乱,竟然说的是,“这是在宿舍……有人会回来的……你可真别乱来啊”。

  说完后就涨红了脸,这话说得似乎逃避的不是禁忌毒药,而是环境;也就是默许了儿子的心思,但要视乎实际。所谓的理性,针对的是外界,而不是我们之间……

  她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神色更错愕了,真是百口莫辩。

  她的话让我更兴奋了,心脏怦怦急跳,那被环境裹挟的禁忌感像刀子剜心,又像蜜糖裹身;意识到自己可能挑战的是双重的禁忌刺激,学校、宿舍、学生、母子,少年与熟龄……不需要剖析,家庭与学校伦理都得被我碾碎,想到这些概念就让我颤抖。

  我本来是“居高临下”,母亲此刻也无法凝聚厉性,沉稳与掌控感无存,可看到她这身诱人兽性的肉体,还不适应正经职业装下的冷艳感,我只想匍匐,瘫软在她身前,才是最大的尊重;当然,也是为了离她更近。

  我也蹲了下来,一边膝盖抵地支撑;母亲的膝盖,几乎顶在我胸前,我略一低头,就能闻到丝袜中散发的类似金属香粉的魅惑气息,我觉得它是有毒的,可不沉沦其中的话我更会觉得自己暴殄天物。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你跪着干啥?起来!”,说着也不管我,母亲自己先条件反射双手撑着床向后退,想离我远点一样,准确来说,是双腿中心私密地带要离我远点。

  1.2米的学生床不宽,这么一退,母亲的小腿就悬空了,慌乱中鞋子还没穿好,就是鞋跟没勾上,在空中摇摇欲坠,黑色丝袜料包裹的脚后跟,在空中透出一抹肉色,没有年轻女孩的娇嫩感,但丝袜包裹之下,众生平等,也就没有粗糙感。

  她的身材在这一刻尽显风韵。母亲的腿不瘦,但匀称,膝盖圆润,小腿肚饱满,大腿内侧白嫩得像豆腐。天赋与过往劳作塑造的力量感被丝袜包裹起来,变成更有杀伤力的性张力。双手撑着,胸脯倒是挺起,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鼓鼓的,像要撑破衬衫,邀请人去爱抚,轻微低头,轻咬着下唇,好像不敢看我,也像用一种复杂、狐疑的眼神看着我,此刻姿态让整个身段像一幅画,成熟、诱人、带着禁忌的魅力。

  “妈……你穿的是叫丝袜吧……好适合你哦……我……我能不能就……”,最后的话我根本激动的说不出口了。

  她甚至还瞥了一眼自己双腿,然后脸红到脖子,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动,她意识到我想说什么干什么,因而表情复杂——母亲的震惊、女人的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媚意。

  然后才分神出来,双目凝火而更尖锐,但脸上是羞愤,底气不足地呛道,“你管我穿什么……对你妈尊重点!”。

  “我就是太尊重了……”,粗气说着,一边摩拳擦掌的急躁。

  “谁让你穿这个呢……”,我忽然迎着母亲媚人的眼眸平静地说了句,看起来我身心也冷静了,实际这是暴雨前的诡异宁静。

  母亲眼神撑着倔强,似乎不想被我绕进这种话题。

  但见我自始至终那副情欲上头的模样,且对丝袜突然就有了执念一般,母亲忍不住飞了一个眼刀,她努努嘴,“都说工作需要……难不成特意穿给你看……让你乱来……”

  说着她还做出缩缩脚的动作,一动,黑色诱惑扩散了开来一般,她的话,更令我血涌脑海……

  不管是不是真的,听到就令我心花怒放。

  忍不住了,轻挪膝盖与脚掌,再凑近一些,我伸出手,分别轻轻握住她还悬在床沿外的小腿肚,丝袜还是那样的触感,但小腿还是给我一种轻柔感,在黑丝之下,是一种刺激少年荷尔蒙的陌生的温润;我第一次体验,但身心的燥热以及胯下的坚挺会暴露男人的德性。

  手指捏着按压了一下,又觉弹性十足,像弹簧一样,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丝袜的尼龙味儿,那是一种化学的滑腻香,勾魂摄魄。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禁忌的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她是我妈,可她的腿被黑丝裹得这么紧致,简单的被我摸了一下我就迷糊得找不着北,正欲顺心而行,母亲呵斥声起。

  “呀……混蛋……有什么好摸的……”,母亲娇愤地喝出声,继续屁股后挪躲避,滑腻的丝袜和柔软小腿都从我双手溜走了,像难把握的泥鳅。

  也许是不是太羞耻的核心部分,她的惊惧与愤怒都不是很强烈,只是这种被儿子的轻薄令她不自在,尤其自己穿着取悦男人的黑丝,此刻加上我的所作所为更像是她在配合,不抗拒用丝袜这种外挂取悦儿子了。因此,她的言语与身体反应,只有一点小慌乱,其中还带着点娇嗔。

  这么一退,裙摆又往上卷了一点,可黑丝包裹的丰润双腿似乎没有尽头,到底是腿根太长还是丝袜是长款,没有看到吊带的勒痕,大概率是全包型了。

  同时错乱中双腿分得更开了,在职业短裙笼盖的阴影之下,双腿间若隐若现白色的,鼓鼓的,再多了丝袜的全包裹,既透气,又让人感觉焖着骚气,神秘的三角区隐隐透出热气,让我好想把头焖进去,用舌头去探索一番。

  我盯得差点失神,喉咙发紧着,曲解着母亲的意思,身子前倾,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的裆部,也瞥了一眼起伏的傲人乳峰,双手攀爬得比之前更过分,摸上了光滑的黑丝大腿表面,很无耻的问道,“那哪里好摸”,我甚至也想站起一点,将那双挑逗我目光的酥胸也制裁了。

  我的眼神、我的行为,都在挑战着她的矜持与母性威严一面,母亲耳尖红得剔透,“都不行……在宿舍呢……你疯了”,她急怒道。

  眼看我的手要顺着大腿根探入她裙衩之中了,而母亲也退无可退了,差不多依墙了,但好像她觉得这种不扇灰的白墙会弄脏衣服,加上也冰冷,并没有靠着,还是双手撑在床面没有完全倒后,这样一来,—双长腿舒展得越来越完全,当然上身也是,柔软但不臃肿的腰肢撑起丰满上身,衬衫的纽扣在崩溃的边缘,点缀的胸罩痕迹越来越清晰。

  如果不看她的神色,第三者视觉,这画面多像一个成熟魅惑的黑丝女人在挑逗小男孩;不合常理,但就是令人移不开眼睛,并期待着那最深入的不伦交流发生,简直令人鸡儿硬得发疼。

  她想用手推开我,也许因为手“有其他支撑任务”,加上距离不够,我们有几乎是她整个修长下身的距离,她双手如何能够得着。

  眼看我的修长稚嫩的手指不是袭胸就是探入私密肥沃地带……情急之下,母亲右腿往上一扬一甩,“啪嗒”一小声,在她脚上撑了很久的小高跟率先掉落地面;显然,她是“用着顺手”,想以脚代手,推开我,本来应该是踢开的,可能母亲连心,她没有下狠“脚”,腿部在最后一刻收敛了力度。

  或许其中也因为一种复杂的心思而泄了力吧;因为这个场面似乎不是很一般……

第一百零三章

  我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向我扑来,带着一股我压根分辨不出的气息,抵在了我差不多肩胛的部位,我低头一看,是母亲裹着黑丝的右脚,细细辨认还能看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似乎女主人陷在一种巨大的难为情。

  此刻我只知道干咽喉咙,反而是我自己带着震惊的眼神惊的眼神看向母亲,那感觉就是像古装剧中男主被心爱的女主往胸口插进一剑,自己首先不是痛苦,而是先看了一眼滴血的胸口和残忍的剑光,再带着不解震惊乃至痛心的神色看向女主……

  不过我不是这种心态,我是强行将其当作是母亲的撩人挑引,所以震撼为主。

  当下场面很难不误解如此啊。风姿绰约的熟母穿着黑丝的双腿,一边完全伸展躺在床上,一边高举抵在了儿子的肩胛,脚趾还在提醒双方一般蜷缩挪动,诱人黑色丝泽的另一端尽头,抬起的腿撑开了裙衩更多视野,肥沃的秘密被挡在丝袜与内裤之中,但始终那一片区域已经被我收在眼内,衬衫凸起的轮廓诉说着母亲双乳的伟岸,神色中原本的干练与威严气质早已在此刻的荒唐中变了色,有着小女人碰到羞耻事物的自然娇艳。

  同时母亲也在一种怔愣茫然中,像迷失了方向的母鹿。

  隔着衣服,其实母亲脚掌还是匀称的,脚趾修长,黑丝薄薄的,透出肉色,脚背微微弓起,无论脚上的肤质如何,此刻也是艺术品,丝袜能修饰一切不美好,当然,主要是这场面,这更离经叛道的禁忌我即刻要捏在手了,所以我不在乎不美好的一面,全都能上头。

  我也感受到我肩胛上母亲那丝袜脚热乎乎的,似乎还有湿湿的黏腻感透过黑丝传来,尼龙轻丝味混着体香还淡淡的酸涩,钻进鼻孔,刺激得我鼻腔发热,让我头晕脑涨。

  真没有难闻的让人不适的气味,一来我估算母亲穿得也不久,二来不是说女人脚都是香的,而是起码她们出汗没我们男性严重,加上女性多少会注意一点,比如平时穿袜子,可不像男人要穿到有难闻的气味了才换……加上,这是个新丝袜,开头总能维持着正常的气味……

  这都不重要了,心理的刺激和震撼盖过一切。

  这一刻宿舍里落针可闻,窗外冷风卷起的落叶,仿佛也成了暧昧的跳动音符,不管她本意如何,这一脚抵在我肩胛,就是起到了黑丝挑逗勾引的效果。

  万般情绪与感叹,我都说不出一个字,脑子就是嗡嗡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又动。不过这一刻其实也没多久,这样的抬脚,地心引力作用下很累,母亲这只脚,已经又下滑垂落趋势,她也因这个变化而逐步恢复清醒,但清醒过后看到这一幕,目光快速掠过又低下,睫毛颤动如受惊蝶,下唇几乎马上被咬出月牙白,不敢正眼视人强作自然地言语,“搞什么呀……真是的……”

  这时候眼下这只脚掌的丝袜已经因为摩擦我衣服而响起了两下微弱的簌簌声,我如挽留即将流逝的美好,一只手迅速托住了她的小腿,让这只脚保持着抵在我肩胛的情形。与此同时,我也想到了另一些画面,比如将母亲双腿扛在我肩膀上,从正面撞击她蜜穴,想象加剧了我的胆色,主要是色。

  “干嘛呢……把我腿放下来……”,母亲没有触及羞耻行为的怪责道,目光中的羞耻被压了下去,浮现嗔怨的打量,让人感觉她想显得自然点,淡化滑向禁忌的趋势;只是熟透的身段貌似能把眉眼面容都滋润浸透,让年月刻画的风韵变得灿烂。

  我“不得不”死死地用右手握住了她的小腿,不仅防滑落,更阻止了她想抽退的尝试。

  母亲不跟我言语纠缠,努力几次后,开始有点慌了……

  强作的淡定也打回原形,秀发狼狈地飘落几缕,衬衫下的酥胸似乎也没那么盛气凌人,变得如待君揉捏的绵软一般,领口的肤色有了不规则的泛红。

  她的慌张被我尽数捕捉,她看起来能大概想到我想做什么,但又不敢细想,甚至露出过几分侥幸期待。

  母亲似乎还害怕一个东西,不,应该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被揭露,并因为这个秘密被拿捏了从而衍生更多羞耻的情节……她的脸色露出了诡异的潮红,还有细密汗珠,刺穿了这个时节第一波冷空气来临前夕的阴冷。

  “别……别闹了黎御卿……你不会连女人的脚也感兴趣吧……你是不是有病啊……”,母亲别过脸,甚至还想扭转身子,小声低诉,可语气是那么的牵强,也有酥软,高挑丰满的身躯便柔弱无骨—样。她再抽,我依旧坚决握住……我鸡儿硬得发疼,顶着裤子跳动。

  她脸盘回正过来,看着我,起伏的身躯是隐忍不忿,上齿狠狠地压着水润红艳的下唇瓣,配合眼眸中迷离的水雾,夹带点不屈倔强。

  “你……快撒手……听到没……”,母亲话语慌慌张张,好像她无法自主抵抗,只能靠我自动撤离。

  我脸上几乎是自带嘿嘿猥琐笑声的模样了。

  母亲一看,凌乱地呼吸了一下,牙齿在唇瓣上不知疼痛地碾磨,带着潮湿的鼻音,有几分挑衅道:

  “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一脚踹你脸上……臊死你……”

  嗓音依旧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慌乱,夹杂着一点戏谑与强势,好似在平衡着受伤的自尊和内心的躁动,声音迷离又极具张力,如果那勾人眼眸再半眯一下就更明显了。

  这话听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内心的感受是,你这不是对我的奖励么,这不是自寻邪路么,简直是情趣话一样。

  再声明一次,我真的对脚不感冒,内心是自动隔离的,这个年纪加上并不是一直的养尊处优,怎么可能挑起我的兴趣。

  今天不一样了,不仅是丝袜的修饰,更因为我像捏住一个会令母亲身心反应更激烈的秘密,再加上积攒已久的情欲,整个人都上头了混沌了,这是一个更恶趣味的事情啊,男人天生就想去撕开这些。

  我手掌顺着丝袜的光溜,从母亲小腿肚位置一下滑到了脚下,手掌现在是握住了她的脚了,无需犹豫,顺着上头感,手指从脚心摩挲还按压,黑丝滑腻腻的,像油润的绸缎,按压时脚心软绵绵的,热气直透掌心,混着淡淡的气味——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的酸,刺激味蕾般让我口水分泌。

  “呀……别……那是脚……脏!”,母亲与猫儿惊春,她声音低低地嘤咛,来不及反应的震惊因而带着迷茫。

  可她的脚没第一时间挣脱,反而脚趾微微蜷起,像在回应我的触碰,矫健丰满的身躯,双腿,此刻软得更厉害,全靠我手托举着一般。

  触感一下子就把我电住了。那丝袜包裹着她温热的脚掌,她的脚不小,但比例匀称,脚底有点热,透过丝袜传来阵阵体温,混着淡淡的香皂味儿和女人特有的体香,让我脑子嗡嗡的。

  丝袜的质地细密,指尖摩挲时有种轻微的阻力,却又顺滑得像在抚摸水面。我轻轻按压她的脚心,那儿软软的,像棉花糖,可以看到脚趾头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隐约透出干净的皮肤;丝袜下隐约可见青筋,摸起来有种禁忌的快感,我的心跳如鼓。

  “啊……不要……黎御卿……不能摸那里……你变态呀……痒死了……”,母亲声音和身躯都有巨大的颤栗感。

  她的身子在学生小床中扭动,像被捏住七寸的美女蛇,毫无反抗之力,更显那种矛盾的沉沦,双手几乎快揉跑了身下、我的被子,夸张的皱痕预示着这个女人受着巨大的折磨,只是那几乎要泛白的眼眸,极力的足背拱起,下眼睑轻微震颤像在制造着泪光感一般,我能感受到,这种折磨绝不痛苦。

  我无法说出一句话,甚至无法进一步感受母亲的面容还有她的反应,眼里只有这只脚。

  我词穷,像个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一样,睁大眼睛,张大嘴,是喘息,也在喃喃着,“妈……我……”

  我大胆了,双手揉捏她的脚心,按压穴位,那软肉陷下去又弹起,弹性十足,热气直钻手心,混着体香,让我忍不住低头闻闻。那味儿浓烈,像发酵的果酒,刺激鼻腔,脑子晕乎乎的。

  母亲再度愣住了,她低头看我,脸刷地红了,眼睛瞪大,带着点震惊和羞恼:“你混蛋……那脚怎么能摸呢……能不能讲点卫生……”,她的声音颤颤的,带着哭腔,却低沉得像呻吟,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衬衫上那鼓鼓的乳浪让我视觉上饱受刺激。她想抽回脚,可我握得紧,她没成功,反而脚掌在我手里扭动,那丝袜的滑腻感更强,像鱼在掌心游弋。

  母亲的反应让我血脉喷张,好像忘了反抗一样,她脸红到脖子,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涂了油。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动,嘴唇微张,喘息声“呼呼”的,像在压抑什么。

  没想到啊,母亲的脚掌如此的敏感,不是一般的承受不住瘙痒,似乎还有生理快感上的意思……

  “王……王八蛋……那里学来的肮脏手段……”,母亲呜咽又恼怒,脑门的湿发似乎是被眼眸的水雾所打湿,喘息如风箱,腰身和胸部在微微的轮流挺起,整个身段晃荡着像波涛,后背也不得不靠在了粗糙的白色墙壁。

  我没停,手指更狂热使尽浑身解数—样按压脚掌心,没有技巧概念,但也刻意地找寻某些部位,有时用上指甲剐蹭,丝袜酥酥发声,一刮,可比按压更敏感,母亲她腿一抖,“啊……不要了……妈……不行……”的一声,轻呼出声,像电流击中。

  可她的身躯慌乱的无序的摇曳似乎越来越有律动感,温厚的脚掌的扭动挣扎却挣得离我脸庞越来越近,复杂又让人沉沦的气息越来越夸张地扑袭到我脸上。

  我嘴喘息着吸收了这些女人的香风,喉头也蠢蠢欲动。

  裙摆蹭得越来越向上翻,双腿间肥沃的禁忌之处在双腿交错间若隐若现,被丝袜包裹得鼓鼓囊囊的,我感觉她某些部位黏腻腻的,热气蒸腾,汗味、体香混杂,像一锅沸腾的蜜汤。母亲的喘息越来越撩人,“嗯……停……啊……黎御卿……”,低低的高潮般,身材的曲线在这一刻完美:丰满的胸、柔软并不臃肿的腰、翘臀、丝袜腿,一切禁忌而诱人。

  看着母亲的反应,我震惊加倍,忍不住了,尽管有所预感,还是装作不可思议地开口,“妈……你被捏脚……也会有那反应吗……”

  “啊……不是……”,母亲咬着牙别过脸,可那只脚看似挣扎,总让我看得像往我脸上靠:“嗯哼……你别胡说……快撒手……脏死了……”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却又有股子媚劲,不迎向我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迷离,纠结,沉沦。

  “如果……”,我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这两个字貌似很吸引母亲的注意,眼眸也在迷离中晶莹了几分。

  不过忽然间我又想打消下母亲的抵抗意味。于是手上动作停止了,而母亲居然还惯性地用脚心蹭了下我的手指……

  当我沉吟着感受这一刻,母亲才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也停了下来,干脆也不挣扎了,越挣越像迎合似的,耳尖则是红到呈现半透明。

  “妈……这么久没见……我可想你了……你就看在我学习还行的份上……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丝袜……不会怎么样的……”母亲转过脸,羞愤交加,复杂情绪绕得说不清批驳的话,“你……那也不能摸……脚啊……恶心死了……我还嫌膈应呢……”

  “如果……我亲一口……你会不会更有感觉……”,我夹着燥热说道。

  母亲好像没意识到什么,但也只是下意识摇头,一些发丝黏在颈侧,声音虚浮:“傻子……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她的声音依旧带着轻微的颤音,像是在掩饰深藏的羞愧与愤怒,但话语间又不失度的自嘲与倔强,勾勒出成熟女人复杂而诱人的心境。

  而我,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发力将她的脚握得更紧,就像我肉棒硬得发紧,脑袋也在渐渐低下来。灼热的呼吸气息打在母亲脚上的丝袜上,也将她身体那份温度晕染开来,她的脚有所意动的蜷动了一下。在她明了我想做什么的瞬间,我也开口道,“妈……我亲一下好不好……”

  她的瞳孔跟她的声音一样展露着巨大恐慌,“你……你想干什么……”,她双手发力,撑着上身试图坐直一点,饱满的胸部因身躯内弯而沉坠堆满了上身一样,可那只脚还是被我牢牢把控。

  老实说,这种恐慌在我最初表现出想侵入她身上每一处私密地带,表达儿子对母亲的最原始回归的渴望时候,也未曾有过,甚至我调戏她菊蕾,也不会这样。

  毕竟菊蕾距离私处太近,在亲密互动中,逃不过男人的视觉触觉,很难不引起注意从而再被男人刻意地恶趣味地“照料”一下,只要不过火,也就算了……母子过界接触本已经令她被羞耻灼心,母亲还是某种意义上“保守”的,如今却连脚丫都被盯上,这是个认知中更大污秽的部位啊,这足以令世上最坚韧者崩溃。

  母亲的眼神已经露出乞求了,我还没行动,就咬牙摇着头了,甚至让我感受到,她下一秒,就要啜泣声起,她的蜜臀也死死压迫着我的被子,有种腾起的迹象,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极力向前倾,胸脯几乎压到另一边的要竖起的膝盖上,那乳肉挤压的视觉让我血脉贲张。全身提前做出了绷直的抵御着刺激的准备一样。

  这绷紧的联系,正是我握住她其中一只脚,我只要一放,仿佛她就能全身松弛下来。

  我的手,脑袋应该说口唇相向靠拢低头吻上她的脚背,嘴唇触碰黑丝,凉凉的滑腻感,混着热气,味觉上轻微的咸酸,像舔了海盐,但我觉得那并不是女人的脚在穿了大半天丝袜加鞋子后的皮革混合汗酸,更多是这些浮着之物的气息,黑丝的尼龙味儿钻进嘴里,刺激舌尖。

  但也无所谓了,气味不会直接讨喜,要是这行为令我身心癫狂,燥热的气息能在我周边刮起旋风一样。

  母亲“呜”的一声,身体猛颤,想抽回腿:“你……你还真敢亲?那是脚呀,脏死了!”,可她的声音因为巨大身心刺激侵袭而变得软绵绵的,绷紧的身躯在樯橹之末,好像被我控制住,摇晃不出动作来,也无暇顾及双腿间风光大开,本来有丝袜的遮挡也不会露出羞耻一面,我连内裤的痕迹都看不到。

  这一刻,我像个虔诚的恋人,吻着最珍重的宝贝,然后抬眸看了一眼母亲,开口道,“妈……我不嫌弃……我喜欢你身上所有部位……对我来说都是这么迷人……”

  “天……好变态……我接受不了……你走开……”,母亲不知为何在大口的喘息着,眼睛几欲阖上,又睁开,阻止着荒谬的生理沉沦,说话好像用喉间发出细碎呜咽而出,脖子已经伸直后仰,脖颈间泛起细密汗珠,顺着锁骨滚落衬衫深处……

  很是自然地,我脑袋微微一侧,也将母亲的脚掰过来,牙齿从她脚板底刮过,自下而上,直到脚趾头,气味、触感多好那是骗人,可这行为先令我自己躁得无比,那种激动几乎要抽走我所有精气神。

  我并没有完全含住她的脚趾头,刚好在我牙齿之间,我撕咬碾磨了几下。

  “啊哼……”,“疯了……啊……别舔呀……”母亲她轻呼出声,腿夹紧,又松开,像在挣扎。她的神态诱人,脸红得滴血,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咬得发白,声音断续,像猫叫:“黎御卿……你好变态呀……好痒……受不了……”,看来母亲像控诉唾骂,却被感受打乱。

  母亲的脚底太过敏感,我舌头一卷,她就“呜呜”地低吟,脚趾死死蜷起,蹭着我的舌头,那触感痒痒的,热热的,黑丝被口水浸湿,黏黏的贴在皮肤上。

  那禁忌的滋味让我肉棒胀痛,然后我继续双排牙齿更用力,像弹琴一样来回地隔着丝袜咬磨着她每一个脚趾头。

  “嗯哼……”,—声闷哼之后,床榻忽然发生一声被敲击的声响,母亲脑袋往后一甩,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嘴唇与手都是颤抖状态,仿佛下一秒就堵不住媚意的哼唧呻吟,现在是哼哼的呜咽,更能感染人;喘息声也是越来越重,“呼呼”的,像风吹芦苇。她的身材在酥软下来的舒展更显丰腴,曲线玲珑,像一尊玉雕,衬衫鼓起的高峰像要爆开,腰间的细肉颤颤的,臀部圆月般诱人。

  “啊……哈……王八蛋……你亲哪不好……那里怎么行……”,母亲一边无力喘息,一边啐骂着,感觉她是意识到事实已经发生,只好拾起那母亲的架子。

  所以,她似乎没有用尽力量地去挣脱这羞耻的局面,脚趾在我嘴里避无可避地装模作样的曲神情,她鼻尖上已经冒出汗湿,脸庞肉眼可见的体温急剧上升,捂住嘴唇的手悄悄地移开一点,泄出一声颤人的“哼”吟之后,又堵了回去,似乎不愿意它的连绵。

  禁忌感让我几乎疯狂:这是我妈,可被我亲到脚她的反应居然能这么骚,声音这么媚,让我欲罢不能。她渐渐酥软了,腿无力地分开,黑丝大腿内侧热气蒸腾,汗味和一种腥臊味更浓,似乎比我嘴里的黑丝裹着的脚散发的气息还要明显。

  激动归激动,是有时限的,这种磅礴的刺激短时间就好,我感觉我自己内心也有种点到为止的机制,我本身对母亲的脚是自动忽视的,我怕再亲下去会有令自己接受不了的反馈,比如大脑开始意识到那些不好的气味气息,从而扼杀了欲火。

  适才完全是亢奋之下的上头一击,母亲的反应也令我感到了满足。加上看到母亲这幅媚态,自然有了其他冲动。

  我嘴巴离开了母亲的脚,黑丝被我的口腔滋润出光泽,前所未有的淫靡感则全是母亲身上呈现的,尤其这刻,她娇弱无力,一只脚被我握住抵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对视着。脚上没了直接刺激,母亲从迷离迷茫中澄明了一点,尽管眼里滢滢闪烁,却还是咬着牙想凝聚刀锋般的目光。

  “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变态……”,但当她说话时,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满,仿佛在与内心的羞耻抗争,既让人感受到她的脆弱,又让人想要保护她的心灵。

  “妈……那我亲别的地方咯?”,嘴上这么说着,我却是动手。

  母亲尾音抑制不住地上扬,又猛地压下:“够了黎御卿……这是在宿舍……”

  我缓缓放下了母亲的脚,手则继续向上探,从小腿摸到大腿,再从两腿间的开衩继续深入,手在她的腿上游走,感受丝袜的滑腻和她身体的热量;黑丝滑腻热烫,像火烧。感受到她的腿肉感强,隔着丝袜也能摸到大腿内侧白嫩,按压时弹性十足,像捏气球。

  母亲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我的手越来越近她的私密地带,手指探到大腿根,触碰到内裤边缘,那里热得烫手,隔着两道衣物都能感受到蜜穴的热气,湿意钻进鼻孔,让我几乎射出来,因为发现了一种秘密的亢奋。

  母亲“嗯”的一声,低吟出声,脸红得像要滴血。

  “啊混蛋……你……别……别往上摸了……你的手脏死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却像在勾人。哼唧罢,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很坚决的摇摇头。

  当我再想深入那些被焖着的湿热,触碰到一些肥腻肥软的时候,忽然,她猛地抽回腿,坐起身,瞪我:“够了!越来越不像话!在宿舍你想干什么!”。

  她的反应激烈,可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还有逃避更深的秘密被窥探到。母亲起身想下床,可腿软了,差点跌倒。我还在蹲跪着在她身前,赶紧扶着她臀腿,母亲一把推开我:“别再碰我了!”,稳稳站了起来,她的裙摆擦过我的鼻尖,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突兀的夹杂在她好闻的体香里,我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脸上突然烧得更猛。

  母亲理了理头发后,转过身,双手交叉在胸前,像发怒的母狮子,盯着我,诱人媚态被另一种气势掩盖,显然要对我发难了;可我,也就着刚刚闻到的腥臊,湿热,没了害怕的意思,甚至想将其就地正法。这场景一定会有特别的体验。

  “你……”,母亲咬牙切齿的话语还没尽出;我们两人的打算都被老旧木门的一声“吱呀”打断。我们齐齐看向门口。

  是我其中一个室友回来了,这是个逮着八百度近视眼睛的书呆子,很符合他老学究一样的作风,当然这种人的学习状态是最忘我的;他现在回来是拿书的。

  宿舍出现母亲这么一位高挑的明艳的美熟女,他只是愣了一下,可眼中纯洁无比,没有半点异色。

  我心情复杂,懊恼与庆幸有之;懊恼似乎站不住脚,难道他不回来,我真能上演宿舍淫母行么;庆幸则是,这旁人出现,拉回到日常,强行压下了母亲的愤怒,也冲散了刚刚的羞耻可能造成的不良后果,可能就这么的被我趟过去了呢,今天的荒谬就纯赚到了。

  “同学你好……”,母亲率先打招呼,极力收敛那奇怪的脸上潮红,挤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转换得很快。我则向室友介绍这是我妈,拿被子和衣服给我的。

  “噢噢……啊姨好……”,室友也打起招呼。“是挺冷了……要加被子了……”,室友尬聊道。但他又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诶……我看你们挺热啊……阿姨脸上都热出汗一样……还红红的……”

  母亲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强挤笑容道,“哦……刚帮黎御卿入棉被……费了翻力气”。可说着,在室友找书的时候,母亲悄咪咪地一只脚轻抬,短高跟狠狠地砸落我的脚上,那一下她胸部和臀部的丰腴都在激荡。我捂住了嘴,痛苦化作一声粗重呼气……

  抖动一下后,湿发继续黏在她脸颊上,母亲偏头嗤笑时睫毛簌簌抖动,充满了得逞与挑衅之意。接着又“变脸”,如沐春风地与我室友“寒暄”了几句,一位母亲的老毛病犯了,看到儿子的同龄人还是密切的室友,便查户口一样问了我室友不少问题。

  自然也转回到成绩上,揶揄我没他勤奋,让我向他多学习。室友倒是真心劝慰,笑道,“阿姨你就放心吧……御卿比我们聪明多了……不用死读书……这家伙HZ一模的名次还在我前面呢……”

  我直接骄傲地挺起胸膛,母亲一瞥,不想承认我的本事一般,“哼”了一声,然后客套道,“那都是运气……还是得像你们那样抓紧功课……”,倒有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娇俏傲娇感,看得我眼前一亮。说着又白了我一眼,嘴唇嗫嚅,似乎在说,“得意什么……你最好保持着……”

  这时我应该发话了,对室友也是对母亲说的,说道,“嗯……全靠我妈的基因给得好呀……还有日常的细微关怀……我才能安心学习呀……”母亲嘴角扯动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眉头锁了起来,似是怨艾难平;我看她脚又蠢蠢欲动了,先见之明地走开了一点。

  母亲一看,仿佛我室友不在场了一般,短高跟鞋在地面急促叩响了加下,她抱臂冷笑时脖颈青筋微凸:“对啊——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再不拿点好成绩对得起我吗……”,突然压低的气音像毒蛇吐信。

  我正面看着她,说道,“我会的妈……我们都再接再厉……”,在母亲眼里我又想胡言乱语或作出什么不轨举动了,加上室友在场,她更慌忙,在我的凝视中就有点踉跄后退,大腿撞上床沿的让强撑的气势裂开缝隙。但没什么发生,我不会失了智到这个地步。

  母亲为自己这刻的小狼狈要羞怒加于我身,狠狠的瞪了一眼。又一挽秀发,绽放出笑容继续跟我室友的寻常对白。直到室友抱上书本离开宿舍。

  室内又只剩下我跟母亲。母亲没好气地看着我,但组织不起语言,不知在思索什么,最后恼火地迸出一句,“还不去洗手漱口……”,眼神中一脸嫌弃。

  看到母亲这个表现,我嘿嘿一笑,快步跨出宿舍往水龙头那边走去。因为我感觉再慢走一步,就会被母亲一脚踹屁股上了……尤其我那不正经的反应,实在欠揍。不过转念一想,让她踹一脚,对今天的反感厌恶是不是就会再消化一层。

  回来之后,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关切宠溺顿发,像个没事人一样,说起正事:让我赶紧自己整理一下,带我出去买衣服,并顺道吃个晚饭……

  我一听,心花怒放,似乎这一次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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