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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 (123-133)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3-09 16:03 长篇小说 9710 ℃

          【悲愿成尊】(123-133)

作者:些忘

字数:44750

  第123章:魔殿狂欢

  归墟殿内吕诸坐在主位,‘ 咕呣~咕呣—— ’简慕初跪在胯下奋力的吃着10寸超大肉棒,好像要把这肉棒吞进肚子般。

  她的身下还压着两匹母马,左边的是‘ 爪黄飞电 ’简慈珠,穿着金丝白纱,戴超大金肛塞马尾,她在使劲吸吮着吕诸的右卵蛋。右边的是‘ 特勒膘 ’李雪诗,穿着鹅黄丝白纱,戴着小号白马尾,她在使劲吸吮吕诸的左卵蛋。吕诸的双脚搭在简慈珠和李雪诗未被压住的另一片肩头。

  吕诸手指把玩着‘ 滋滋 ’做响的电鞭,轻轻的抽着胯下认真吸吮肉棒的简慕初,他很享受现在同时玩弄母女三代,并让她们比赛的乐趣。

  这三匹母马的比赛规则是:轮流给吕诸做深喉口交,剩下两人吸卵蛋,做深喉口交的母马会被电鞭轻抽,轻抽的电鞭很疼但不致命,体内大量‘ 仙子媚 ’的母马们会痛并快乐着。电鞭抽高潮了才能换人,最终吕诸射在谁的嘴里,谁就要接受处罚。

  做深喉口交的母马被电鞭轻抽着,一旦松懈便会加重鞭子力道。而另外两匹马希望吕诸射在口交的那匹马嘴里,也都卖力的吸吮着,自私的人性在极端的恐惧下,体现的淋漓尽致,于是都卖力的吸吮着。

  不一会儿,简慕初就被抽高潮了,从两女身上下来,退到右边再往左挤,简慈珠站起来,趴在女儿和孙女身上,‘ 咕呣 ’一声含住了超大鸡巴,身下两女被简慈珠那宽大的身躯压的喘不过气。尤其是左边的李雪诗,几乎撑不住地,还要尽心的吸吮吕诸的卵蛋。

  ‘ 啪! ’‘ 嗯呼呼~嗯!嗯呼呼! ’

  还好没多久简慈珠也被抽高潮了,可怜的小雪诗终于可以趴到上面去了。

  三匹母马不停的被抽高潮,然后更换体位,高潮…换位…身上早已香汗淋漓,嘴巴发麻,股间淫液流下,三人的屁股和马尾都粘上了淫水。

  在半个时辰的轮流口交下,吕诸终于忍不住射了,双手抓住胯下同样被抽高潮的简慕初的脑袋按到满是阴毛的小腹上,‘ 啾~啾 ’的暴射,高潮时被暴射小嘴的简慕初两眼翻白,子宫抽搐,浑身颤抖。

  好一会儿吕诸才满足的抖了抖简慕初的脑袋,然后拔了出来,看着简慕初喘着粗气,红扑扑的绝美脸庞。她就是被这张美艳绝伦的脸刺激射的。简慕初被盯即害怕又害羞,眼神闪躲,眼中水波流转。

  吕诸看着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轻轻摸着简慕初的脑袋,宠溺道:‘ 美人儿,这么娇嫩,本座都舍不得下重手呢,让你母亲代替你好不好? ’

  ‘ 好……好……谢…谢谢主人… ’简慕初心里虽然愧疚但也只能道谢,这个男人说话温柔。但不代表他的话可以有商量的余地。

  简慕初刚准备磕头,便被吕诸阻止:‘ 别磕了,就跪在这好好看着你母亲受罚,看看没教好女儿的下场。 ’

  此时简慈珠的内心:……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我……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吕诸就想虐待这个平日里嚣张的不行的正道老不死,而对她的手段也是最狠的,就是要煞煞她的威风。

  简慈珠颤抖着被牵到柱子旁,铁链饶柱子一圈,她的脑袋被紧紧栓在柱子上。

  这次吕诸不想让手下把整个大殿都打扫一遍了,他扬起手指的电鞭,对着这个被固定住脖子的母马,狠狠的抽了下去!

  ‘ 哦吼吼!! ’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比杀猪叫优美不了多少。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吼吼!哦!哦!哦吼吼!! ’

  简慈珠疯狂扭动庞大的身躯,四只蹄子胡踢乱蹬,脖子却被定在柱子上,场面好不凄惨。

  这一次鞭打没有持续太久,只是把简慈珠抽的奄奄一息,尿都滋出来便放过了她,命人把她洗干净牵到老药王胯下,把郎韶冰牵了过来。他把简慕初和郎韶冰牵到场地中央。

  ‘ 据手下说,你们婆媳俩是自己发骚被牵出去赛马,被玩晕了才被我们找到机会抓来的,你俩叫什么来着? ’吕诸故意羞辱道。

  ‘ 乌…乌云踏雪… ’

  ‘ 夜照…夜照玉狮子… ’

  ‘ 好,既然你们是赛马被抓来的,那就在这大殿里赛马吧,绕着最外围…鉴于你们内力不多,就只跑20圈吧,输的人有惩罚 ’。

  是…主人…

  李归躲在阴影中,心脏猛地一缩:塞马……居然真的当成马来用!母亲…奶奶…

  两匹母马身高都近两米,身形极其高大,骨架宽大,美肉线条在薄薄的衣衫下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她们的身躯极为丰腴,胸脯高耸如山峦,腰细臀宽,大腿浑圆,两匹马看起来就像两座移动的小山,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之美。

  两匹马儿装扮都淫靡不堪,左边那匹,身体穿着如墨般的黑纱,四只蹄子穿着长筒白丝,戴着黑色肛塞马尾,肥臀上被魔教徒用金粉勾勒出‘ 乌云踏雪 ’四个大字。她面容慈祥端庄,眉宇间透着一股媚意,正是修狗道的郎韶冰。

  右边那匹,则是白丝白纱,丝袜边带着亮片,通体纯净的雪白,闪烁着鳞光,戴着白肛塞马尾,肥臀上写着‘ 夜照玉狮子 ’。她面容姣好,却因刚刚被吕诸的调教而显得有些信心不足。

  ‘ 教主,这两匹【马】臀形太过庞大,我们……我们找不到那么大的马鞍…… ’负责调教的魔教弟子战战兢兢地禀报。

  吕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不必那些繁琐的玩意儿。她们内力还有一小部分,直接骑就可以。 ’

  吕诸站起身,走到郎韶冰(乌云踏雪)面前,伸手拍了拍她那宽大圆润的肩膀,笑道:‘ 这匹【乌云踏雪】,骨架大,耐力好,我看她能跑。 ’

  他又走到简慕初(夜照玉狮子)面前,捏了捏她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脸颊:‘ 这匹【玉狮子】,爆发力强,就是性子有点柔,不过现在嘛,嘿嘿。 ’

  他转身对大殿内的众人高声道:‘ 诸位!今日良辰美景,让我们观赏一场【双驹绕殿赛】!这两匹母马,围着大殿跑二十圈,谁先跑完,就算谁赢!输的有惩罚! ’

  箫率和祁斯仁对视一眼,均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毕竟他俩还没见过。

  ‘ 规则很简单, ’吕诸继续说道,‘ 不许使用内力伤人,不许离开画好的‘ 跑道 ’。谁先跑完二十圈,谁就是胜者。开始! ’

  随着吕诸一声令下,两名手持长鞭的魔教弟子走到两‘ 马 ’身后。

  驾!

  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她们丰腴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

  两声痛苦的惊呼同时响起。巨大的羞耻感和肉体的疼痛,让郎韶冰和简慕初同时颤抖起来。她们被迫着,用四肢着地的姿势,开始在这大殿之中,像牲畜一样奔跑。

  跑快点!不然抽死你!

  长鞭不断地落下,逼迫着她们加快速度。

  起初,简慕初凭借着特有的敏捷和爆发力,那雪白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率先冲了出去。她的四肢修长有力,奔跑起来姿势优美而迅捷,暂时领先。

  而郎韶冰则显得有些笨重,她那‘ 乌云踏雪 ’般的巨大身躯,每一步落下,都让她丰腴的美肉颤动。但她并没有慌乱,她那双带些媚意的眼睛里,还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她在积蓄力量,调整呼吸,以一种恒定而沉稳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 加油!

  【玉狮子】!快跑! ’

  ‘ 【乌云踏雪】,你倒是快点啊!别给老子丢脸! ’

  魔教众人围在四周,大声起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李归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她的母亲…奶奶…都是大比上的冠军,现在却真的像牲畜一样被驱赶着奔跑。

  跑到第五圈时,简慕初的速度开始明显下降。由于刚刚被吕诸调教了好久,她那娇柔的身躯,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奔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浸湿了她身上的白衣,渐渐湿透变为透明的白纱,让她看起来即淫靡又狼狈不堪。

  而郎韶冰则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她那巨大的肺活量和宽广的胸怀(心脏),让她在耐力上有着绝对的优势。她一步步地缩短着与简慕初的距离。

  啪!

  又是一鞭子抽在简慕初的背上,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 快跑!还剩十五圈! ’魔教弟子厉声呵斥。

  简慕初眼中含泪,屈辱地继续奔跑。她的步伐已经变得踉跄,每一次落地都显得十分吃力。

  反观郎韶冰,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那庞大的身躯在奔跑中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协调性。她的双臂和双腿有力地交替着,每一次蹬地,都推动着她庞大的身躯向前飞驰。

  ‘ 乌云踏雪 ’开始反超了。

  她那如同黑色铁塔般的身影,逐渐逼近了前面摇摇欲坠的‘ 夜照玉狮子 ’。

  ‘ 加油!

  【乌云踏雪】!超过她! ’老药王在一旁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

  吕诸的脸色则有些不好看,他催促着简慕初:‘ 快点!初狗!别输给她! ’他似乎对简慕初格外‘ 照顾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暂时是他今晚的胯下专狗。

  但简慕初已经到了极限。她的内力被封,身体的潜能被强行压抑,加上刚刚又被调教又被暴肏,根本无法支撑她完成这二十圈的马拉松。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第十五圈时,‘ 乌云踏雪 ’已经彻底超过了‘ 夜照玉狮子 ’,并将优势逐渐拉大。

  简慕初的速度慢了下来,几乎是在爬行。她的体力已经透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风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而郎韶冰则越跑越快,她似乎将这耻辱的奔跑,变成了一场证明自己意志的战斗。她那庞大的身躯,在大殿中划出一道黑色的闪电。

  ‘ 还剩五圈!

  【乌云踏雪】胜券在握了! ’

  ‘ 这【玉狮子】不行了,太弱了! ’

  魔教众人议论纷纷。

  终于,郎韶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那宽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最后一圈,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狂奔。

  当她那宽大的身影冲过终点线时,整个大殿爆发出一阵欢呼。

  ‘ 赢了!

  【乌云踏雪】赢了! ’

  ‘ 好样的! ’老药王拍手称赞。

  而简慕初,则在跑完第十九圈时,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了一地。

  郎韶冰也停了下来,她那庞大的身躯同样在剧烈地颤抖,汗水如同雨下,将身上的丝纱都浸湿。她双肘撑着地,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倔强地望着前方。

  ‘ 精彩!实在是精彩! ’吕诸走过来,看着这气喘吁吁的两‘ 马 ’,笑道:‘ 【乌云踏雪】,你赢了。 ’

  随后,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地上那如同烂泥般的简慕初,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至于这匹【夜照玉狮子】,还得接受处罚。 ’

  简慕初闻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

  在这片欢声笑语中,李归看着那两匹瘫倒在地,如同牲畜般喘息的‘ 母马 ’,心中充满了悲凉。

  ‘ 要不还是罚你母亲吧,怪她没教好你,不用磕头了,好好看着吧。 ’吕诸怜惜摸了摸颤抖的简慕初。

  谢……谢主人…

  就这样,简慈珠三度因为不争气的女儿收到非人的酷刑,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又害怕吕诸的鞭子和魔功,又愤怒吕诸明明针对自己还找借口,又暗斥女儿不争气,又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无比绝望。

  ‘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电鞭声响起。

  哦吼吼!哦!哦吼!!哦吼吼吼吼!!

  又是一阵惨无人道的鞭打,将简慈珠再次抽的奄奄一息。

  ‘ 把臭婊子【飒露紫】和烂贱畜【绝影】牵过来! ’吕诸一声令下,仇冰紫和岚剑初就扭着肥臀,甩着马尾被牵了过来,和简慕初跪在一起,将头磕在地上。

  ‘ 母女马玩过了,婆媳马玩过了,再来玩玩【高手】马! ’吕诸坏笑道。

  ‘ 你们三个都以公狗撒尿的姿势,跪着抬起一条腿,三个人互相嘴对着骚屄互舔,这次不是比谁先被舔高潮,而是比谁能接住对方被舔出来的水,谁嘴里先粉水了,就算谁输,就要接受惩罚! ’吕诸一口气说完规则。

  于是三匹母马像三条公狗一样,围成一个三角形,抬起一条腿,互相舔着淫穴。

  起初三人都不愿意使劲舔,因为舔的狠了,对方就高潮了,自己就要接水。然而吕诸可不会惯着她们,简慕初舔的是岚剑初,她耍小聪明不用心舔,吕诸就用电鞭轻抽岚剑初,让岚剑初处于高潮边缘,吓得简慕初赶紧用力舔。毕竟那电鞭轻抽太容易高潮了,自己可不想一直吃岚剑初淫水,万一粉了又得被惩罚。

  于是简慕初舔着岚剑初,岚剑初舔着仇冰紫,仇冰紫舔着简慕初。三人‘ 呣叽~呣叽 ’一边卖命的舔,一边又希望自己可以早点狠狠高潮,让舔自己的狗马接不住。

  ‘ 哈哈哈哈~看看这三条贱母狗!像公狗一样放尿的姿势还舔的这么卖力。 ’

  ‘ 什么正道高手,舔起骚屄来一个比一个起劲!哈哈哈哈—— ’

  三人在魔教徒们的言语侮辱下,互相舔着骚屄,互相高潮着,不知道吃下了多少淫液,却硬是谁也没粉水。

  随着时间推移,最终仇冰紫落败。因为敏感的简慕初,在持续的被舔骚屄和舔别人骚屄的高潮中忍不住尿了,这让重点放在淫穴口没注意尿道的仇冰紫被糊了一脸尿……

  终于,简慈珠不用再因为简慕初挨打了……而简慕初也因为每次都是最没用的那个,脸蛋羞红的快要滴出水,还好这次的规则是谁接不住,自己的劣势反而成了优势……

  吕诸一脚踹翻正在浑身发抖等待惩罚的仇冰紫,一脚踩住仇冰紫的脸,拔出她的肛塞马尾塞到嘴里,又拔出简慕初的肛塞马尾塞进她的肛门,防止等会脱粪。然后扬起电鞭狠狠抽向被踩在地上的仇冰紫。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仇冰紫被抽的浑身乱扭,肥美的大白臀甩来甩去,塞在她屁眼里的简慕初的白马尾被她甩出残影,每一鞭子下去,仇冰紫都会疼到身子弹起来。但是脸被踩着却无法动弹一丝一毫,被保留了一小部分内力的她,没法痛晕过去,就这么被一直抽…一直抽…她无数次想要求饶,却因为嘴里塞着肛塞无法言语,她情绪崩溃,‘ 呜呜 ’痛哭,泪水、淫水、尿液被一齐抽出来…就这么被一直抽…一直抽…一直抽…

  李归的心也跟着一直疼一直疼……

  众人狂欢至半夜,祁斯仁以明日盟内有要事处理为由,简单拜别,便骑着岚剑初,牵着简慕歌、邵雪桐、肖雪扬走了,把刚抓到不久没没能调教成冷血机器的仇冰紫和简慈珠留在了魔教。

  箫率也表示已经接过天机阁大权,也当离去,把还没调教完成李芊愁和李雪诗留在了魔教,独自一人回了天机阁。

  而李归,在吸收了庞大的悲愿之力后,并没有等待机会喂给亲人们解药。因为箫率投敌的原因,他暂时无法相信小药王,而箫率的独自离去,让李归找到了机会,憋了一晚上的悲愿正需要找个恰当的目标发泄!他捏紧拳头,运起神隐稍稍跟了上去……

  血月当头,寒风刺骨,这场恶魔的灾变不知何时是个尽头,而被抽的扭到无力行动和呻吟的仇冰紫,仍然意识清醒着摊在自己被抽出来的尿液里被踩着脸一直抽…一直抽…一直抽……

  第124章:悲愿对碧海

  血月,如一块浸透了寒冰的红玉,冷冷地悬挂在天际,将惨淡的红光泼洒在崎岖的山道上。归墟殿的喧嚣与污浊已被远远甩在身后,化作群山剪影中一团不祥的黑雾。

  夜风如刀,卷起地上的枯叶与尘土,发出呜呜的悲鸣,仿佛在为这沦丧的江湖哀悼。

  李归,动了。

  他像一头在黑暗中潜行了许久的孤狼,终于锁定了落单的猎物。他的目标,是前方那道在血月下显得格外孤高的白衣身影———箫率。

  那个在归墟殿中,亲手将李芊愁与李雪诗如牲畜般牵入魔窟的‘ 优雅公子 ’。

  此刻,箫率正独自一人,沿着蜿蜒的山道,不紧不慢地前行。他虽然脚步不快,身影却不慢,神似道家的缩地成寸。他手中那支碧海潮灭箫在月光下流转着幽深的碧光,仿佛一汪凝固的深海。他走得很从容,仿佛不是在魔教巢穴与正道之间往返,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中月下独步。那份优雅,那份从容,看在李归眼中,却是比魔鬼还要刺眼的嘲讽。

  李归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刻骨的悲愿。

  杀!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心念。

  他没有选择。正道已如风中残烛,武林盟、天机阁、药王谷这些曾经的支柱,都已经从内部腐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斩断魔教的一条臂膀,给正在深渊的正道仙子们,讨回一点血债!

  箫率,就是他选定的第一个祭品。

  此人表面潇洒,内心却比蛇蝎还毒。他能将昔日同僚视作玩物,这份冷血,比吕诸的残暴更让李归感到彻骨的寒意。

  既然你独自一人,那就别想活着看到天明!

  李归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悲愤与恨意,尽数压入丹田,化作冰冷的杀机。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从藏身的巨石后滑出,融入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他修炼的《神行步》,本就是以速度见长的顶尖轻功。此刻,他将这门轻功发挥到了极致。他的身影在树木与岩石间高速穿梭,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仿佛一阵掠过地面的阴风,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与箫率的距离,在飞速拉近。

  十丈……五丈……三丈!

  近了!

  就是现在!

  李归的眼中,爆射出决绝的杀意。他不再掩饰,全身的气势在一瞬间轰然爆发。他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他毕生的功力,以及那由无尽悲愿所化的、无坚不摧的劲气。

  他的指尖,瞬间化作了一柄寸许长的、闪烁着幽暗光芒的短剑———这是他的绝学《悲愿心经》的运用,以心中最深的悲痛为引,可化气为兵,无坚不摧!

  这一击,他倾尽了全力,没有留丝毫余地。

  他的目标,是箫率的后心。

  这一剑,又快、又狠、又准!他有信心,即便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也绝难躲过他这含愤一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距离箫率后心仅剩尺许之时,箫率动了。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做出任何看似防御的动作。他的身体,只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如同没有骨头般的柔韧,向旁边微微一侧。

  那动作优雅得如同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烟火气。

  嗤!

  李归那凝聚了毕生功力的指尖,几乎是擦着箫率的衣角划过的。凌厉的劲气,将箫率那袭白衣的后摆,瞬间撕裂出一道整齐的口子。

  一击落空!

  李归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引以为傲的速度,他倾尽全力的杀招,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躲了过去?

  不等他变招,箫率那带着一丝清冷与审视的声音,已经悠悠响起。

  何方鼠辈。

  只有四个字,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路人。

  箫率缓缓转过身来,月光下,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他看着李归,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往初门的余孽。

  箫率一眼就认出了李归,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却依旧不起波澜。

  李归见行藏已露,索性也不再隐藏。他站直了身体,双目喷火,死死地盯着箫率,嘶声喝道:‘ 箫率!伪君子!纳命来! ’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神行步》被他运转到极致,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如鬼魅般绕到箫率左侧,右手化掌为刀,悲愿之力凝聚,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气刃,直劈箫率的脖颈。

  箫率不闪不避,只是手中碧海潮灭箫轻轻一抬。

  铛!

  气刃斩在玉箫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箫率的手腕微微一抖,一股柔韧的劲力顺着气刃传来,竟将李归的攻势尽数卸去。

  李归心中一惊,攻势却丝毫不停。他身形暴退,双脚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再次射出。这一次,他的双手十指连弹,十道由悲愿之力化成的无形气刃,如同天女散花般,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朝着箫率激射而去。

  这是《悲愿心经》的‘ 千愿化形 ’,攻敌首尾难顾。

  箫率眉头微蹙,身形终于动了。他脚踏玄奥的步伐,身形如同风中柳絮,浪里行舟。无论李归的气刃如何密集,他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或是用手中那支玉箫,轻描淡写地将气刃点碎。

  玉箫与气刃碰撞,发出‘ 叮叮叮 ’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李归的《神行步》快若鬼魅,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影重重,从四面八方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的《悲愿心经》更是诡异多变,时而化作长剑,大开大合;时而化作利爪,撕扯抓挠;时而化作盾牌,格挡反击。他的招式,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招招不离箫率的要害。

  而箫率,则显得游刃有余。他手中的碧海潮灭箫,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长枪大戟,横扫千军;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诡异。他的功法飘逸而神秘,仿佛与这天地间的风融为一体。他的每一次出招,都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那股力量如同大海的潮汐,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

  轰!

  箫率一记‘ 碧海潮生 ’,玉箫前端爆发出一团碧绿的光晕,如同一道汹涌的潮水,狠狠地撞在李归仓促间凝聚出的一面悲愿之盾上。

  李归只觉得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飞驰的马车撞中,猛地向后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

  咔嚓!

  碗口粗细的树干应声而断。

  李归喷出一口鲜血,但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因为箫率的身影,已经如影随形地追至。

  玉箫如毒蛇吐信,直取他的眉心。

  李归狼狈地向旁一滚,玉箫擦着他的脸颊刺入他身后的树干,入木三分。他反手一掌拍出,悲愿之力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印向箫率的胸口。

  箫率被迫收箫回防,碧海潮灭箫在胸前划出一个圆弧,一股旋转的劲气将悲愿巨掌化解于无形。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又拆了数十招。

  李归越打越是心虚。他的《悲愿心经》以悲痛为力量,越战越勇,但消耗也极大。而箫率,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袭白衣纤尘不染,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只是在做一套简单的养生拳法。

  李归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引以为傲的轻功,在箫率面前占不到半分便宜;他诡异多变的招式,被对方尽数化解。他就像一个全力挥拳的壮汉,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泥牛入海,没有半分着力之处。

  箫率的功法,太诡异了。那股如同潮汐般连绵不绝的力量,仿佛永远也用不完。

  又是一次猛烈的碰撞。

  李归双掌齐出,化作两柄巨锤,狠狠砸下。箫率单手持箫,向上一架。

  砰!一声巨响,气浪翻滚。

  李归只觉得双臂一麻,悲愿之力瞬间溃散。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山道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而箫率,只是微微晃了晃,便稳住了身形。他看着李归,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再是完全的漠然,而是带上了一丝审视,一丝……兴趣?

  你的悲愿,还不够深。

  箫率淡淡地评价道,语气中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刺,狠狠地扎进李归的心里。

  ‘ 不够深?! ’李归怒极反笑,笑声凄厉,‘ 你这个卖主求荣的狗贼,也配评价我的悲愿?! ’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他决定,拼了!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尽数融入悲愿之力中。他的气息,在瞬间暴涨!

  悲愿·血祭!

  李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他的双手,化作了两柄巨大的血色镰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朝着箫率当头斩下!

  这是他最强的一击,是以燃烧精血为代价的绝杀!

  箫率的眉头,终于微微的皱了起来。

  他感到了压力。

  这股压力,并非来自李归的招式,而是来自李归那股‘ 不成功便成仁 ’的决绝意志。那股悲愿之力,在这一刻,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质变。

  箫率不再轻敌。

  他手中的碧海潮灭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了。如果说之前他像是一片平静的海面。那么此刻,他就是一片即将爆发的怒海!

  碧海·潮灭!

  箫率轻叱一声。

  他没有闪避,而是选择了正面硬撼。他手中的玉箫,化作一道碧绿的光柱,迎着李归的血色镰刀,直刺而去。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以两人为中心,一股恐怖的气浪向四周疯狂席卷。方圆十丈内的树木,尽数被连根拔起,或是拦腰折断。地面上的山石,被碾成了粉末。

  李归只觉得一股如同大海啸般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那股力量中,蕴含着无尽的悲凉与苍茫,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御。

  他的血色镰刀,寸寸碎裂。

  他的《悲愿心经》,在这一刻,被对方的功法压制。

  哇!

  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

  而箫率,也在巨大的反震之力下,向后连退了三步。

  这已经是他从登场开始,第一次被逼退。

  他站定身形,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这李归,倒是有几分本事。

  但战斗,已经结束了。

  箫率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李归刚刚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感到眼前一花。

  箫率,已经到了。

  他甚至没有看清箫率的动作,只觉得胸口一麻,几处关键穴道便已被点中。

  他全身一僵,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半跪在地的姿势,绝望地看着那个白衣男子。

  箫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他伸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了李归的一缕头发,轻轻一扯。

  一缕青丝,应声而断。

  箫率看着指尖的青丝,又看了看李归那张写满屈辱与绝望的脸,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行刺?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 你…… ’李归指着箫率,手指颤抖,他心里真的绝望了,强大的魔教,连他认为最好解决的箫率都如此之强!他眼中充满了血丝,‘ 你这个魔教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

  箫率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 走狗? ’箫率摇了摇头,眼神冰冷,‘ 李归,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凭你我之力,凭那早已腐朽不堪的正道,能对抗得了吕诸的魔教吗? ’

  ‘ 所以你就投敌?只为保全性命!? ’

  ‘ 我? ’箫率俯下身,凑到李归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道,‘ 我比你更想让他们死。包括吕诸,也包括……祁斯仁。 ’

  李归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着箫率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轻蔑,没有了嘲讽,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杀意?

  箫率直起身,看着他那副惊愕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你以为,我将芊愁和雪诗送到归墟殿,是为了讨好吕诸吗? ’

  李归摇头,又点头,完全被搞糊涂了。

  箫率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用碧玉雕成的耳坠。李归一眼就认出,那是李雪诗的贴身之物!

  箫率看着那枚耳坠,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柔,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 我若真是魔教走狗,此刻你已是一具尸体。 ’箫率将耳坠重新收回怀中,目光如电,直视李归,‘ 我若真是为了投靠吕诸,又何必留你这个隐患? ’

  他顿了顿,看着李归那茫然的眼神,继续说道:‘ 我接近吕诸,我假装投靠魔教,就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为了让他传授我【天魔噬魂功】的完整心法。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彻底破解此功的方法,才能救出所有被他控制的人。 ’

  他指着李归,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抗魔教,为了拯救正道。我承认,我的手段或许有些卑劣,甚至有些残忍。但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中,有时候,我们必须做一些违背自己良心的事。 ’

  李归听得目瞪口呆,脑袋里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消化箫率所说的这些信息。

  他看着箫率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翻江倒海。

  ‘ 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李归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箫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清冷。

  凭我不杀你。

  他只说了四个字,却让李归如遭雷击。

  箫率转身,准备离开。

  ‘ 你……你要去哪? ’李归下意识地问道。

  箫率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回天机阁。

  他丢下三个字,身影便融入了浓浓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随风飘来。

  想报仇,就活着。想救人,就变强。

  李归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他感到身上穴道一松,禁制已解。

  他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箫率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

  那个看似高冷、优雅、与魔教同流合污的‘ 伪公子 ’,或许,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绝望的深渊中,仿佛有一道微弱的光,透过裂缝,照了进来。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箫率离去的方向。

  良久,他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影,在血月下,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倔强。

  他没有回头,朝着青石岭,走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归墟殿的方向,似乎传来了一声隐约的狼嚎。

  而他们的前方,虽然依旧黑暗,却仿佛有了一丝,不为人知的光亮。

  第125章:暗夜投药

  血月渐渐褪去,天空重新挂起洁白的圆月。但这微光却驱不散江湖上空笼罩的阴霾。青石岭,一处远离尘嚣的隐秘山谷,山间小屋内,药香隐隐。

  李归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血雾之中。那是《悲愿心经》运转到极致的表现。他正在与体内那股狂暴的、属于箫率的‘ 碧海潮灭 ’之力做最后的抗争。

  三日了。

  自从那夜与箫率一战,被点醒迷津后,他便拖着重伤之躯回到此处。这三日,他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经脉寸断般的剧痛,但他的心,却是火热的。

  因为他知道,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那个看似高冷无情的箫率,那座看似坚固不可摧的魔教堡垒,都在他的‘ 悲愿 ’之外,给了他一丝名为‘ 希望 ’的曙光。

  噗——

  李归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血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碧绿气息,正是箫率留下的内力残余。随着这口淤血吐出,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成了。

  他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伤势虽未痊愈,但已无大碍,足以支撑他去做那件早已计划好的大事。

  他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瓶身上刻着三个蝇头小字——‘ 仙子荡 ’。

  这不是什么春药,而是小药王炼的‘ 解药 ’。据他在魔殿偷窥的了解,想要控制这些心高气傲的正道领袖,单靠魔功还不够,必须辅以药物来摧毁她们的意志。而这‘ 仙子荡 ’,便是针对那‘ 仙子媚 ’所炼制的解药,寓意仙子坦荡荡,能暂时护住心脉,以毒攻毒的方式发泄出沉淀已久的媚毒,渐渐唤醒神智。

  该去救人了。

  李归将玉瓶贴身收好,又检查了一遍随身的装备。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夜幕再次降临,李归如同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归墟殿外围的阴影中。他没有选择正门,而是绕到了归墟殿后山一处守卫相对薄弱的排污口。

  箫率给他的情报中,详细标注了归墟殿的守卫换防时间与盲区。李归依计行事,趁着两名守卫交接的空档,如一道鬼影般潜入了殿内。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归墟殿的‘ 驯养区 ’,专门用来关押和‘ 调教 ’那些被擒来的正道高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汗味,以及一种奇异的、类似于麝香混合着腐烂草药的味道。

  李归屏住呼吸,贴着墙壁的阴影快速移动。他按照箫率提供的名单与关押位置,首先来到了关押‘ 乌云踏雪 ’郎韶冰的牢房。

  牢门并未上锁,只有一层薄薄的禁制光幕。李归运转《悲愿心经》,将手掌贴在光幕上,悲愿之力化作一股柔和的暖流,小心翼翼地将禁制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闪身而入。

  牢房内,光线昏暗。

  李归一眼就看到了被铁链悬挂在半空中的郎韶冰。

  曾经那个以‘ 医剑仙 ’名动天下的仙子,此刻却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她身上那黑色的纱衣和白丝,早已被鞭痕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是鞭伤,有些则是巴掌印。她屁穴里的肛塞马尾依旧塞着,白色细丝轻轻晃动。她的双手被两根特制的似乎是压制内力的银链绑起吊住,鞭痕的鲜血已经凝固,呈现出一副淫靡且凄惨的模样。

  她低着头,银色长发披散,遮住了绝美的熟妇容颜,那淡淡鱼尾纹的眼角挂出两行泪迹。整个人如同一匹战死的战马准备等待宰杀,随着铁链的晃动,微微摇曳。

  李归心中一痛,快步上前,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气息微弱,但尚存。

  他没有时间去感慨或愤怒,当务之急是喂药。他从怀中取出‘ 仙子荡 ’,拔开塞子,一股清幽的药香瞬间溢出。他捏开郎韶冰的嘴,将药液倒入她口中。

  但这昏迷之人,根本无法自主吞咽。

  李归眉头一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深吸一口气,喝下一口药在口中,嘴对嘴喂进了自己亲生奶奶的口中,将一股柔和的内力渡入郎韶冰体内,引导着那股药力,缓缓流向她的四肢百骸,护住她的心脉与丹田。

  片刻之后,郎韶冰那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红润。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

  李归不敢耽搁回味嘴里的香甜,喂完药后,迅速退出牢房,赶往下一处。

  第二处,关押的是‘ 夜照玉狮子 ’简慕初与她的母亲‘ 爪黄飞电 ’简慈珠。

  母女二人被关在同一间牢房内。简慕初的情况稍好,只是被封住了穴道,扔在角落里,面色苍白,昏迷不醒。而简慈珠,那个年近七十的老妇,却遭了大罪。

  她被剥去了纱衣,身上只穿着金丝和肛塞马尾,双手被反绑在一根石柱上。她的身上,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伤,连乳头和骚屄都被抽肿,显然是刚受过酷刑,伤口处还残留着盐水的痕迹。她的老脸煞白,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显然是在剧痛中昏死过去的。

  李归心中怒火中烧,但他知道此刻不是发泄的时候。他先将简慕初扶起,嘴对嘴喂下解药,并以内力助其化开。随后心疼的看了看简慈珠身上的伤痕,将她从石柱上解下,同样喂药、渡气。

  看着简慈珠那痛苦的睡颜,李归在心中默默发誓:吕诸,祁斯仁,你们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三处,是‘ 飒露紫 ’仇冰紫。

  她的情况最为特殊。她被关在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浑身上下,只戴着项圈和马尾。冰窖内寒气逼人,普通人进去片刻就会被冻僵。仇冰紫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嘴唇乌紫,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李归运转悲愿之力护住周身,冲入冰窖。他看到仇冰紫那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只剩下痛苦与寒冷。他急忙取出‘ 仙子荡 ’喂其服下,然后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的后心,全力输送内力。

  悲愿之力本是至情至性之气,带着一股温热的暖意。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仇冰紫那冻僵的身体终于开始回暖,乌紫的嘴唇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做完这一切,李归已是满头大汗,体力消耗巨大。

  但他还不能停。

  最后的目标,是‘ 盗骊 ’李芊愁与‘ 特勒骠 ’李雪诗,以及被关押在另一侧的薛浅柑。

  李芊愁与李雪诗的牢房,就在归墟殿的深处,守卫比之前几处要森严许多。但李归早已摸清了巡逻的规律,在箫率情报的帮助下,他如同鬼魅般避开了所有耳目,潜入了牢中。

  两人被关在一起。

  李芊愁靠在墙角,马装虽然还算完整,但面色灰败,眼神空洞,显然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李雪诗似乎也没有收到过分的伤害。但她蜷缩在她怀里,浑身颤抖,眼角还挂着泪痕,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精神噩梦。

  李归心中悲叹,清新脱俗的姑姑,可爱调皮连武功都不会的妹妹,如今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他没有惊动她们,悄然上前,如法炮制,将‘ 仙子荡 ’的药力用内力送入她们体内。

  最后一站,是‘ 的卢 ’薛浅柑。

  她被关在一个的笼子里,身上纱衣还算完整,只是肛塞马尾还有白色液体流出。她本人似乎也中了某种软筋散,浑身无力地瘫倒在笼底,意识模糊。

  李归捏碎笼子的锁扣,心疼的将她抱出来,喂药、疗伤,再放回去。

  当他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不敢在归墟殿久留,趁着守卫换防的混乱,迅速撤离。

  但此行不止一个任务,还有一项———偷取‘ 忘忧草 ’。

  据箫率说,老药王把忘忧草转移了,并告诉了李归大概位置。只有拿到它,小药王才能炼制更多的解药,解救更多人。

  李归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摸到了一处密室。

  在一处阴暗的角落,他果然看到了几株通体碧绿、叶片却呈心形的植物。那便是忘忧草。

  他刚想伸手去拿,心中却突然升起一股警兆。

  有人来了!

  李归当机立断,运转神隐术,整个人如同壁虎一般,贴在一块凹陷的墙壁上,将气息收敛到极致。

  片刻后,两道身影出现在密室里。

  厉护法,你来得倒是挺快。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是吕诸。

  ‘ 教主有令,不敢不来。 ’另一个声音,带着恭敬和粗犷,是左护法厉苍穹。

  李归躲在暗处,静静的偷听。

  ‘ 那批【母马】,调教得怎么样了? ’吕诸问道。

  ‘ 回教主,大部分都已经差不多了。只有那个郎韶冰,不知是性子太烈,还是怎么回事,还需要再【调教】几次。 ’厉苍穹回答道。

  ‘ 嗯, ’吕诸满意地点了点头,‘ 简慕初,你多盯着点,她长的那么美,玩坏了我心疼,就说是我下令不准对她太狠,但你也不要畏手畏脚。 ’

  ‘ 是。她即使再冰清玉洁,也逃不出教主的掌心,教主这攻心计实在是高。 ’厉苍穹恭维道。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似乎是在商量着下一批‘ 调教 ’的计划。李归屏住呼吸,将这些情报死死地记在心里。

  待到两人离开后,李归才敢动弹。他不敢再耽搁,迅速拿起几株忘忧草,用油纸包好,贴身藏好。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的归墟殿,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愤怒与复仇的莽夫。

  他带走了希望,也带走了敌人的秘密。

  李归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的晨雾之中,朝着青石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青石岭的小屋内,一个身材瘦小、脸上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容的少年,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堆瓶瓶罐罐。他就是小药王,江湖上鼎鼎大名的‘ 神医 ’之后。

  你可算回来了。

  看到李归满身疲惫地推门而入,小药王眼睛一亮。

  ‘ 这是【忘忧草】,我没有发现太多,你爷爷似乎藏的很好。 ’李归将忘忧草放在桌上,声音沙哑,‘ 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不好偷了。 ’

  小药王拿起那些东西,仔细地闻了闻,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抬起头,看着李归:‘ 这些给那些高手们用足够了,但能偷到的话还是多偷一些。毕竟这药控制了几乎整个武林,能多几个人就能多几分胜算! ’

  李归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群山。

  那座魔窟之中,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等待着他的救援。

  血月已去,朝阳初升。

  李归知道,这是希望的号角。

  第126章:渐渐光明

  武林盟总部 · 盟主庭院 · 青鸾殿夜色如墨,有一个影子,稍稍潜入,他就是李归,他是来喂解药的。

  位于武林盟总部最高处的盟主庭院,被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青鸾殿内,烛火摇曳,将巨大的殿宇映照得忽明忽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奢华。

  殿内没有寻常的丝竹管弦之声,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节奏声,清脆而急促。

  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央,四位女子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围绕着主座上的男人———武林盟主,祁斯仁。

  她们不再是武林盟高高在上的权力人物或者是江湖上拥有艳名的妖女。此刻,她们更像是四匹被驯服到了骨子里的绝世良驹,正在向它们唯一的主人展示着忠诚。

  祁斯仁端坐在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主座上,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容俊朗如玉,嘴角永远挂着那一抹温润如春风般的笑意。若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以为这是一位谦谦君子,一位心怀天下的武林领袖。

  但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冷光。

  四姝代号:

  ‘ 绝影 ’、‘ 乌骓 ’、‘ 里飞沙 ’、‘ 赤兔 ’。

  这四个名号,皆是盟权大比前几。然而如今,这四位绝顶的女高手,却心甘情愿地褪去了衣物,披上了象征狗役的纱衣与马尾。

  绝影———岚剑初她身披黑丝黑纱,戴黑项圈,黑肛塞马尾,黑马蹄,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她是四人中身法最灵活的一个,此刻正四肢着地,以一种优雅而驯服的姿态匍匐在祁斯仁的脚边。她的脖颈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黑铃项圈,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发出悦耳的声响。

  主人,绝影为您献舞。

  岚剑初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痴迷。她开始在大殿中央移动,动作快如鬼魅,却又精准地踩着祁斯仁敲击扶手的节奏。黑色的纱衣在内力的催动下猎猎作响,她不是在走路,而是在‘ 奔腾 ’,仿佛一匹在暗夜中疾驰的黑马。她的每一个眼神,都死死地锁定在祁斯仁身上,那是猎物对捕食者,也是狗隶对神祇的狂热。

  乌骓———邵雪桐与岚剑初的着装不同,邵雪桐的存在感极强。她天生肌肤漆黑,拥有一种野性的美。按照祁斯仁那变态的审美,她除了手脚包裹着特制的金色‘ 马蹄 ’护具外,身上仅有黑项圈和马尾,大片黑色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嫩滑的光泽。

  咴儿——

  她发出一声模仿马嘶的长吟,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她不像在表演,更像是在发泄过剩的精力。她绕着祁斯仁狂奔,每一次跃起,都带着凌厉的劲风,但她绝不敢伤到祁斯仁分毫。她的眼神狂野,却又在看向祁斯仁时瞬间变得温顺。她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享受这种作为‘ 玩物 ’被主人欣赏的快感。

  里飞沙———肖雪扬肖雪扬身着黑丝黄纱,戴黄项圈黑马尾,气质介于岚剑初的冷艳和邵雪桐的狂野之间。她的动作最为细腻,仿佛是在沙地上漫步的骏马。她并不急于表现自己,而是时刻关注着其他三女的动作。

  祁斯仁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 里飞沙,去,帮帮绝影。她似乎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

  ‘ 是,主人。 ’

  肖雪扬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正在疾驰的岚剑初面前。她没有攻击,而是伸出一只前蹄,轻轻点在岚剑初的后颈上。一股阴柔的内力渡了过去。

  原本因为长时间奔腾而有些气息不稳的岚剑初,瞬间精神一振,速度再次提升。两女交错而过,眼神交汇间,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同为‘ 母马 ’的默契与竞争。

  赤兔———简慕歌如果说乌骓是狂野的,那么赤兔便是炽热的。简慕歌身披红丝红纱,戴红项圈红马尾,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是四人中容貌最妖媚的一个,此刻却像一条乖巧的宠物狗,爬行到了祁斯仁的座椅旁,双手撑地,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盟主。

  ‘ 主人,赤兔累了。 ’她娇喘吁吁,眼神迷离,语气中满是撒娇的意味。

  祁斯仁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动作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名贵的猎犬。

  ‘ 累了?可是天还没亮。我的四匹良驹,今晚若是不能让本盟主尽兴,恐怕这【天魔功】…… ’听到‘ 天魔功 ’三个字,四女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这是一种魔教教主吕诸独创的魔功,也是最烈的媚药。它会让人丧失神智,也会让人感官极度敏锐。中招者会在无尽的欲望和痛苦中挣扎。唯有在祁斯仁面前表现出绝对的顺从和‘ 表演 ’得当,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宁和那让人飘飘欲仙的缓解。

  主人,赤兔既然累了,不如让我来替她服侍您。

  这时,邵雪桐突然停了下来,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死死盯着简慕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等祁斯仁发话,邵雪桐便猛地扑向了简慕歌。

  ‘ 乌骓,你做什么! ’简慕歌惊呼一声,但并未真的反抗。

  两女瞬间纠缠在一起。邵雪桐的力量远胜简慕歌,她将简慕歌压在身下,漆黑的美穴在那雪白的肥穴上摩擦。

  ‘ 嗯哼—— ’简慕歌被磨的娇吟。

  既然主人把我们比作良驹,那自然要有良驹的样子。赤兔妹妹,你这蹄子,似乎有些不稳啊。

  简慕歌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她发现,在这种被同伴‘ 调教 ’的过程中,那种羞耻感和身体的刺激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岚剑初和肖雪扬见状,也停下了各自的表演,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 乌骓姐姐还是这般粗鲁。 ’肖雪扬轻笑着,爬到祁斯仁胯下,让祁斯仁装上了和他规模一样的‘ 双头龙 ’。

  既然如此,我也来助赤兔妹妹一臂之力。

  肖雪扬爬到简慕歌头顶,‘ 双头龙 ’瞄准了一下就破开简慕歌小嘴,轻轻一捅,一股满胀通过喉咙感传遍简慕歌全身。

  祁斯仁靠在椅背上,端起手边的玉杯,轻轻摇晃着杯中殷红如血的葡萄酒。他看着大殿中央这香艳而荒诞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这就是权力的极致。

  征服一个女人,或许只需要武力或权谋。但要征服四个心高气傲的顶尖女高手,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穿上马装,互相争宠,甚至互相‘ 调教 ’,这需要的,是绝对的掌控力和对人性最黑暗面的洞察。

  ‘ 很好。 ’祁斯仁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殿内的喘息和嬉戏声。

  乌骓的力道不错,但少了些柔情。里飞沙,你太柔,少了些野性。绝影,你一直在看戏,是不是觉得她们不如你?

  被点名的岚剑初浑身一僵,连忙爬到祁斯仁的脚边,亲吻着他的靴面:‘ 主人息怒,绝影不敢。绝影愿为马前卒,为主人清扫一切障碍。 ’

  ‘ 这就对了。 ’祁斯仁满意地点点头,‘ 去,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互相切磋,那就让我看看,我的四匹良驹,是如何配合的。 ’

  得到命令的四女,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她们不再是为了羞辱对方,而是为了取悦主人。

  邵雪桐的粗犷、肖雪扬的阴柔、岚剑初的灵活、简慕歌的炽热,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一起。她们不再像是四个独立的人,而是一个完美的整体,一个只为祁斯仁一人服务的玩物。

  大殿之内,红纱飞舞,黑影交错,伴随着时而压抑的呻吟时候狂放的雌叫,还有祁斯仁偶尔的点评,构成了一幅令人面红耳赤却又不寒而栗的画面。

  一位主人和四匹母马欢快的互肏,一会岚剑初被简慕歌压在身下肏出绝顶高潮,一会邵雪桐被祁斯仁肏嘴泄身,一会肖雪扬给祁斯仁毒龙却自己高潮……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四女早已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但眼神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她们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内力的消耗而微微颤抖。但只要祁斯仁一个眼神,她们就会再次提起精神。

  祁斯仁终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 有些疲了 ’他淡淡地说道,‘ 今日你们表现尚可。 ’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倒出了四颗晶莹剔透的丹药。

  每人一颗,服下吧。

  四女如同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争先恐后地爬过来,用嘴唇含住了祁斯仁递来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吞下。那动作,充满了虔诚。

  丹药入腹,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因魔功而产生的隐隐痛楚。她们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 多谢主人赏赐! ’四女齐声说道,额头触地。

  随我来。

  祁斯仁转身,走向大殿后方的内室。

  四女乖巧地跟在后面,亦步亦趋,仿佛四只忠诚的宠物。

  内室的门被推开,里面是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卧房。

  祁斯仁在床边坐下,看着眼前这四位绝色美人。

  祁斯仁摆了摆手:‘ 去吧,守在门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若里面的机关动了看我如何惩罚你们。 ’

  ‘ 是。 ’

  四女虽然心中渴望能陪伴主人入眠,但不敢有丝毫违抗。她们顺从地退到了卧房之外,各自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

  虽然她们是‘ 母马 ’,但她们的武功毕竟还在。这间卧房外,有了四位顶尖高手的守护。她们将用她们绝顶的武功,守护她们主人的安眠。

  祁斯仁关上房门,检查了一下机关,并布了个法阵,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只要他在,魔功和媚毒还在,这四女就是他最忠诚的爪牙。

  这就是他祁斯仁的手段。

  伪君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这武林之中,什么正道魔道,最终不都是为了一个‘ 欲 ’字?他只是更懂得如何利用这个‘ 欲 ’罢了。

  门外跪着守门的四匹‘ 母马 ’老老实实,这让李归有些头疼,她们四个都完全臣服,全都醒着守门,要怎么喂解药?这祁斯仁不仅让四人守门,房内还有机关,连想趁他睡着偷袭的机会也没有,今天难道白来了?

  正在他打算离开时,简慕歌动了,她用两只蹄子重新戴上‘ 双头龙 ’,就扑向了岚剑初。

  ‘ 妹妹别闹,主人让我们守门呢。 ’被扑倒的岚剑初娇嗔道。

  ‘ 怕什么?主人房间有机关,又有法阵,这庭院外围守卫又森严,主人修为又高,有什么好怕的?天色还早,慕歌刚刚还没肏够姐姐呢! ’说完便霸女硬上弓,直接捅入了岚剑初淫水未干的美穴。

  ‘ 哎~慕歌妹妹你……嗯哼—— ’本就欲求不满的岚剑初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

  简慕歌卯足了劲肏着身下的岚剑初,这女人肏起女人来也是不留余力。

  不行不行——去了去了——

  岚剑初仰着头挥舞着蹄子,几下就被简慕歌肏出了高潮。

  旁边的邵雪桐也忍不住了,也戴起了‘ 双头龙 ’,直接扑倒了肖雪扬。

  哎~桐姨你……啊哈啊——嗯哼~不行——

  四匹‘ 母马 ’一会你肏我,一会我肏你,哼哼唧唧,欢乐的淫靡声不断……

  窗外,天色微明。

  青鸾殿外,负责巡逻的祁斯仁心腹护卫们经过时,看到那四位气质各异却同样美艳的女子如同母马般的打扮全部瘫软在地昏迷不醒,眼中都露出了敬畏和羡慕的复杂神色。

  他们只知道这四位是位高权重的盟主长老还有一位妖女,代号是四匹‘ 良驹 ’。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四匹‘ 良驹 ’,昨夜是如何在殿内,为了取悦主人而互相调教,又是如何在主人睡着后互相取乐,带着满身香汗和主人的恩宠,化身为最淫靡的马狗。

  李归找准时机,依次给岚剑初、简慕歌、邵雪桐、肖雪扬喂药。

  待他喂完刚准备走时却听见一句轻轻的‘ 归儿 ’他愣住了,转头看过去,姨母简慕歌居然正睁着眼看他,被发现了?可是她喊我归儿?难道她是清醒的?

  ‘ 姨母……你…… ’李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 我现在是清醒的 ’只见简慕歌用手肘和膝盖轻轻爬到李归身边,用眼神示意李归凑近点。

  ‘ 你是清醒的,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那样?那样暴打外婆…… ’李归小声问道,他不解,为何能对亲生母亲下那么重的手。 ’

  ‘ 只有这样才能获取信任,现在不方便说话,你现在在哪里藏身?我有时间去找你,细说 ’

  ‘ 我在…… ’李归刚准备脱口而出,心里猛然冒出一股寒意,姨母会不会还是被控制的,她这么说是为了套我话?但是转念一想,她知道花聚邦的小屋。如果她真的那么忠心,那祁斯仁一定能找到自己。

  ‘ 我在花前辈那 ’,李归还是抱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想法冒一冒险。

  ‘ 好,我有空去找你 ’,说完简慕歌便又‘ 晕死过去 ’……

  李归运起神隐,悄悄离去。

  江湖,从来都不只有刀光剑影。

  第127章:重温旧梦

  青石岭青石岭的午后,阳光毒辣,将山间的青石板晒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草木气息。

  花聚邦半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竹椅上,身上那件原本花哨的锦袍如今沾满了酒渍,显得邋遢不堪。他眯着眼,任由正午的烈日炙烤着脸庞,那张曾经迷倒无数闺阁少女的俊脸。如今已爬满了风霜的皱纹,眼窝深陷,透着一股生无所恋的颓废。

  唉……一声悠长的叹息打破了山野的寂静。花聚邦伸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酒壶,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 想我花聚邦,一生纵横花丛,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何等快活! ’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 自从收了那仇冰紫,老子这日子就没顺当过。现在倒好,连她人都被魔教抓了去,留下我这个孤老头子。除了肏屄啥也不会,这江湖路远,我还能去哪? ’

  他曾经是个生性放浪的采花大盗,视礼教如无物,视贞洁如粪土。可自从遇见了仇冰紫,那颗漂泊了半生的贼心便收了大半。如今佳人不在,他觉得自己就像这青石岭上的一块烂木头,除了等死,别无他用。

  就在他多愁善感,准备把这空酒壶砸向太阳以示愤慨时,天边忽然掠过一道红影。

  那速度之快,竟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残影。仿佛一道红色的闪电撕裂了湛蓝的天幕。

  花聚邦浑浊的眼睛猛地一凝,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谁?!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已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烈日气息与某种奇异花香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红影轻盈地落在了他面前的空地上,激起一圈细微的尘土。

  那是一个女子,美得惊心动魄。

  一身红丝红纱的劲装,将她那曼妙火爆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眉眼如画,却带着一股子妖冶的媚态,正是曾在江湖上掀起过一阵血雨腥风的妖女———简慕歌。

  花老贼,几日不见,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简慕歌微微喘息着,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死死盯着花聚邦,眼神里交织着复杂的情愫———有怨,有恨,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花聚邦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日头太毒产生了幻觉。

  ‘ 简……简慕歌?你不是被…… ’他迟疑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引信,瞬间引爆了简慕歌压抑已久的情绪。她也曾是花聚邦的性狗之一。那段日子里,在花丛中留情,虽然名义上是主狗,实则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情愫。

  ‘ 是我! ’简慕歌突然笑了,笑得凄美绝伦。

  下一刻,她竟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花聚邦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这个温热的身躯紧紧抱住。那熟悉的触感,那令人心悸的体香,让他这个‘ 孤独的老头 ’瞬间找回了久违的生机。

  ‘ 你…… ’花聚邦刚想问话,嘴唇却被一片温热封住。

  简慕歌的吻热烈而疯狂,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绝望。她曾是花聚邦的狗,如今虽然身份变了,但这大晴天的青石岭下,旧情复燃得比山火还要迅猛。

  ‘ 主人…… ’简慕歌在他怀里呢喃,手指在他胸口胡乱抓挠,‘ 你不要我了么? ’

  花聚邦本就是个生性风流的浪子,虽然如今心有所属,但面对这送上门来的旧爱,加上他本就空虚寂寞,哪里还把持得住?

  ‘ 小妖精…… ’花聚邦低吼一声,便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在这茅屋之外,重温旧梦,行那云雨之事。

  他的大手探入那红纱之下,几下便撩拨的简慕歌情欲高涨,淫水潺潺,随后便掏出10寸余长的肉棒,两手抓住她的宽胯,按了下去。

  ‘ 嗯哼哼——好棒~主人——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简慕歌抬臀狠坐,花老贼挺腰猛插。

  嗯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仅仅几十下抽插,简慕歌便仰头娇叫着去了。

  简慕歌回过神,刚跪下含住大鸡巴。

  茅屋的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花前辈,何事喧哗?

  一身青衫,满脸困意的李归挠着头出来了,最近天天晚上‘ 当老鼠 ’,白天困的不行。

  眼前的景象让李归微微皱眉:姨母居然早就和花前辈是这种关系了?难道说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是了?那地上的尿液…透明的水渍……野兽的叫声……家猪逃出来的调侃……原来这两人才是藏的最深的!

  看着这光天化日就行苟且之事的两人,李归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姨母你来了 ’。

  简慕歌猛地推开花聚邦,理了理凌乱的衣衫。虽然脸颊绯红,眼神却瞬间恢复了清明。

  ‘ 归儿 ’简慕歌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是来投诚的。 ’

  花聚邦被推得一个趔趄,正要发怒,却见简慕歌神色大变,那股子妖媚劲儿收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严肃。

  ‘ 投诚? ’花聚邦愣住了,‘ 你不是去武林盟当你的母马了吗?怎么,祁斯仁那狗东西把你赶出来了?我还以为是祁斯仁技术太差没给你伺候好,你才来找我来了。 ’

  提到‘ 祁斯仁 ’三个字,简慕歌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 我没有背叛你们。 ’简慕歌的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李归身上,‘ 花聚邦,你听好了。当初我离开你去投靠武林盟,并非贪图荣华富贵。而是为了调查那让武林风气越来越放荡的原因。 ’

  花聚邦闻言,脸色一变:‘ 这么说你是为了大计?这不像你风格啊。 ’

  ‘ 是。 ’简慕歌没有过多解释,惨然一笑,‘ 但我低估了祁斯仁。那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我本是妖女,是公用炉鼎,对一般的媚毒久病成医,百毒不侵,【仙子媚对我的影响很小】。可祁斯仁对我用的不是毒,是魔功! ’

  她猛地扯开自己小腹纱衣,露出白皙小腹。在那里,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仿佛活物般蠕动的黑色印记。

  ‘ 他趁我毫无防备时,用天魔噬魂功在我体内种下了【魔种】。 ’简慕歌的声音因痛苦而颤抖,‘ 这魔种会吞噬我的意志,让我在清醒的状态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去迎合他,去扮演一个被他彻底驯服的【宠物】。我虽然意识清醒,却只能假装沉沦,假装乐在其中。一旦我生出反抗之心,他远在千里之外就能催动魔种,让我痛不欲生! ’

  李归瞳孔微缩,上前一步,仔细观察那个黑色印记,沉声道:‘ 这就是天魔噬魂功的威力?这么霸道! ’

  ‘ 没错。 ’简慕歌看向李归,‘ 我这次冒死逃出来,就是为了找你,你既然可以研究出【仙子媚】的解药,是不是也有办法可以解除我体内的魔种? ’

  李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箫率,他已经会【天魔噬魂功】了,而且箫公子也在研究破解之法。 ’

  ‘ 太好了! ’简慕歌长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花聚邦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看到简慕歌小腹上的浅浅黑印,以及她眼中真实的痛苦,终于相信了她的话。

  ‘ 既然有解救之法,那还等什么? ’花聚邦急道,‘ 咱们这就去天机阁! ’

  简慕歌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 去天机阁路途遥远,祁斯仁随时可能察觉。你以为我是来跟你温存的吗?我是来报信的! ’简慕歌厉声道,‘ 花聚邦,收起你那副浪荡样!仇冰紫还在魔教手里,我体内的魔种随时会发作,现在不是你儿女情长的时候! ’

  花聚邦被训得一愣一愣的,指着自己鼻子:‘ 我…… ’

  ‘ 李归,我们走。 ’简慕歌不再理会花聚邦,转身对李归道,‘ 此地不宜久留,祁斯仁的耳目遍布江湖,我离开青鸾殿太久,他一定会起疑。 ’

  李归点了点头,收剑入鞘:‘ 花前辈,你在此地等候,我们去去就回。 ’

  ‘ 什么?你们去? ’花聚邦急了,这刚见着旧情人,还没亲热呢就要分开,‘ 我也去!我是她前主人,我得看着她! ’

  简慕歌回眸,那一眼风情万种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去了只会拖后腿。老老实实待着,等我们救出仇冰紫,我再来找你【算账】! ’

  说罢,她不再回头,与李归化作两道流光,瞬间消失在青石岭的尽头。

  花聚邦呆立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山路,手里还残留着简慕歌的余温。

  ‘ 这小母狗……还是这么霸道。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却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阳光依旧毒辣,但花聚邦觉得,自己那颗已经沉寂的心,似乎又因为简慕歌的出现,重新燃烧起了一丝希望,只是自己能做点什么呢,好像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青石岭外,风波再起。一场针对祁斯仁的反击,正随着这三人的汇合,悄然拉开序幕。

  第128章:新的卧底

  天机阁密室天机阁密室之中,气氛凝重而压抑。简慕歌躺在冰冷的石床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滚落。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极度痛苦的折磨。箫率站在石床边,面色凝重,双手结印,一道道灵力从他的掌心涌出,缓缓注入简慕歌的体内。

  ‘ 啊—— ’简慕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的体内被强行抽出。箫率眼神一凝,手中的动作更加迅速,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简慕歌的体内,与她体内的魔种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简慕歌的颤抖渐渐减弱,面色也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箫率长舒了一口气,缓缓收回双手,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 好了,魔种已经解除了,并且我为你种下了一颗假魔种,它有魔种的信息却没有功效,我的天魔噬魂功还未大成。不然可以少一些痛苦,我也可以轻松一点。 ’箫率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简慕歌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她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发现那股一直困扰着她的魔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那正是假魔种。

  ‘ 箫公子,谢谢你,小女子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呢 ’,简慕歌坐起身来,感激地看着箫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爱慕,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不仅长得帅气优雅,还救了自己一命,简直就是她心中的完美男人。

  箫率微微一怔,随即尴尬地说道:‘ 简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

  简慕歌却不以为意,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对着箫率抛了一个媚眼,娇笑道:‘ 箫公子,你放心,狗家明白的。不过,你既然救了狗家,狗家自然要好好【报答】你。待狗家有空,一定好好感谢你,穿上那马装,让箫公子好好驰骋—— ’

  箫率更加尴尬了,他连忙摆手道:‘ 简姑娘,你误会了。我对那些仙子们手段残忍,只是为了逢场作戏罢了,不可当真。 ’

  这时,一旁的李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道:‘ 姨母,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

  ‘ 我要回祁斯仁身边 ’简慕歌一脸正经道。

  ‘ 啊? ’李归更加无语了‘ 姨母,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箫公子不调教你,你就要回狼窝? ’

  简慕歌却一脸自信地说道:‘ 你懂什么?我这是回去当卧底,就像箫公子一样。我要在祁斯仁身边打探消息,为你们提供帮助。 ’

  说着,她又对着箫率抛了一个媚眼,眼神中充满了爱慕与期待。这个年过四旬的妖女对箫率这个年轻靠谱的男人喜欢得紧,仿佛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愿意。

  箫率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简姑娘,你既然决定回去,那就一定要小心。祁斯仁此人多疑,你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待我在魔教继续卧底,解除剩余仙子们的魔种后,便有计划交给你。你回去后,要时刻保持警惕,等待我的消息。 ’

  简慕歌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箫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我这就回去,绝不会让祁斯仁起疑。 ’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密室。箫率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知道,简慕歌这一去,无异于再次踏入狼窝,危险重重。但他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只有让简慕歌回去当卧底,才能更好地打探消息,为他们的计划提供帮助。

  李归看着简慕歌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 姨母这也太冲动了,竟然又跑回祁斯仁那里。箫率,你真的有把握吗? ’

  箫率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道:‘ 我并非有十足把握。但只要我们按照计划行事,一定能够成功。简姑娘虽然有些冲动,但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在祁斯仁身边时间久,对他的习性了如指掌,这对我们的计划会有很大的帮助,有时候我们不得已需要冒一下险。 ’

  李归点了点头,说道:‘ 希望如此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

  箫率说道:‘ 我现在要继续在天机阁当阁主,等待时机。同时,我也会继续在魔教卧底,寻找机会解除剩余仙子们的魔种。只要我们能够成功,就能够彻底瓦解魔教的阴谋。 ’

  李归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不过,箫率,你也要小心。魔教之中危险重重,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箫率点了点头,说道:‘ 你放心,我会的。 ’

  与此同时,简慕歌已经离开了天机阁,踏上了返回祁斯仁那里的路途。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箫率的感激与爱慕,也有对祁斯仁的恐惧与不安。她知道,自己这一去,无异于再次踏入狼窝,危险重重。但她也知道,这是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为了能够彻底瓦解魔教的阴谋,为了能够保护更多的人,她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

  一路上,简慕歌不断地回想着箫率的话,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任务,不辜负箫率的期望。她也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让祁斯仁起疑。于是,她开始思考如何应对祁斯仁的怀疑,如何在祁斯仁身边打探消息,为箫率的计划提供帮助。

  终于,简慕歌来到了祁斯仁的府邸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迈步走了进去。府邸内,祁斯仁正坐在大厅中,面色阴沉地看着她。

  ‘ 你终于回来了。 ’祁斯仁冷冷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偷偷逃跑了。 ’

  简慕歌连忙走上前,娇声说道:‘ 教主,您误会了。我只是去处理了一些私事,所以耽搁了时间。 ’

  祁斯仁冷笑一声,说道:‘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到处跑呢? ’

  简慕歌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跪下来轻蹭祁斯仁脚面,她娇笑道:‘ 教主,您这是听谁说的?我可是您的人,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

  祁斯仁伸出手放在简慕歌的脑袋上,感受魔种的气息,过了片刻,祁斯仁终于收回了手,他冷哼一声,说道:‘ 最好如此。你既然回来了,那就继续去做你的事情吧。不过,你给我记住,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背叛我的行为,否则,那滋味你懂的。 ’

  简慕歌连忙磕头道:‘ 教主放心,贱狗永远都是您的人。 ’

  简慕歌跪在祁斯仁脚下,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了箫率,想起了他对自己的嘱托,心中不禁充满了期待与信心。她知道,自己必须完成任务,为箫率的计划提供帮助,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瓦解魔教的阴谋,保护更多的人。

  而箫率也将在魔教之中继续卧底,利用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不断地寻找着机会,为剩余仙子们解除魔种。他与简慕歌保持着秘密的联系,不断地交流着情报,为计划的实施做着准备。

  第129章:解除魔种

  归墟殿内,魔气森森,却弥漫着一股奢靡至极的欢愉气息。

  一个影子照例来到了这里,隐藏在黑暗中,他需要养分。

  巨大的殿堂被幽绿色的鬼火照亮,空气中混杂着浓郁的酒香、烤肉的焦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四周的魔教徒们赤裸着上身,身上布满狰狞的刺青,他们肆意地大笑着,手中牵着一条条泛着寒光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系在一个个身姿曼妙却神情麻木的女子颈间———那曾是正道各派引以为傲的仙子们。

  此刻,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被剥去尊严的‘ 良驹 ’。

  大殿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虎皮。魔教教主吕诸高踞在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手中把玩着一只血玉酒杯,杯中盛着的不知是酒还是血,另一只手搭在胯下‘ 夜照玉狮子 ’上下起伏的脑袋上。他目光灼灼地扫视着下方,看着自己的教徒们肆意玩弄着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哈哈哈哈!

  吕诸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在大殿内回荡,震得鬼火摇曳。

  看看这些曾经清高的仙子,现在哪一个不是乖乖地趴在地上求饶?这才对嘛,什么正道清规,什么侠义心肠,在绝对的欲望和力量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下方的魔教徒们闻言,更加兴奋地嚎叫起来,手中的鞭子抽得更响了,那些‘ 良驹 ’们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痛呼。但这声音在魔徒们听来,却是最美妙的乐章。

  箫率站在人群的边缘,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与周围那些粗鄙狂放的魔徒格格不入。他手中端着一杯酒,眼神却冰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场人间地狱般的狂欢。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大殿西侧的一根石柱上。

  那里,被铁链紧紧缚着一匹‘ 良驹 ’。她身形高挑,四肢修长,身上穿着一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黑丝黑纱,那黑色的丝织物半透明地贴在她如雪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黑色肛塞马尾随着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她的头颅低垂着,长长的黑发遮住了脸庞。但那即便在黑暗中也依然白皙得耀眼的肌肤,以及那即使被折磨也未曾弯折的脊梁,无不昭示着她曾经的尊贵身份。

  她,正是武林盟主,岚剑初。

  箫率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他端着酒杯,缓步向岚剑初走去。他的步伐从容优雅,仿佛不是走向一个刑场,而是走向一场风雅的诗会。

  周围的魔徒们注意到了他的举动,纷纷让开一条道路,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意。

  ‘ 箫公子,您也看上这匹【绝影】了? ’

  ‘ 可不是嘛,这可是咱们抓来的最大的一条鱼,武林盟主啊!听说以前那叫一个高冷,谁的面子都不给,现在还不是成了咱们魔教的玩物? ’

  ‘ 箫公子,您可得好好【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知道咱们魔教的规矩! ’

  箫率对这些污言秽语置若罔闻,他走到岚剑初面前,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当那张绝美的脸庞暴露在众人视线中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岚剑初的脸颊上布满了鞭痕,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绝美的脸庞,还挂着一丝泪痕,那双眼睛充满了恐惧。她惶恐地看着箫率,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箫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清冷而带着一丝邪气:‘ 怎么?你很怕我? ’

  岚剑初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委屈的眼睛看着他。

  箫率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忍着。 ’

  随即,他猛地后退一步,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一把扯住岚剑初的黑纱,猛地一撕!

  刺啦——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岚剑初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倔强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箫率从旁边一个魔徒手中接过一根浸了盐水的长鞭,手腕一抖,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地抽在岚剑初的背上!

  啪!一声脆响,皮开肉绽。

  岚剑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硬生生地将涌到喉咙口的痛呼咽了回去。

  ‘ 好!箫公子好手段! ’

  ‘ 不愧是咱们教主亲自提拔的人,这心肠,啧啧! ’

  周围的魔徒们看得血脉偾张,大声叫好。

  箫率充耳不闻,他面无表情地挥动着长鞭,一下,又一下,精准地落在岚剑初身上最痛却不会伤及筋骨的地方。他的动作看似狠辣无情,每一鞭都带着破空之声。但实际上,他早已用内力护住了岚剑初的心脉,那看似恐怖的鞭痕,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但他必须演得逼真。

  因为,他能感觉到,吕诸的目光,正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缠绕在他身上。

  ‘ 哈哈哈哈!箫率,没想到啊没想到! ’吕诸的笑声传来,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用电鞭轻抽胯下母马,对着箫率喊道。

  本座一直以为你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比我们这些魔道中人还要狠!看看这武林盟主,以前何等风光,现在在你手里,还不是像一条狗一样?

  祁斯仁发话了,他用手狠狠的按住胯下‘ 爪黄飞电 ’的脑袋,胯下传来一阵‘ 库~库 ’声,他对箫率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真是不错。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箫公子,你可真是让老夫自愧不如。 ’

  箫率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一丝谦卑而阴狠的笑容,他对着吕诸和祁斯仁举杯,朗声道:‘ 两位大人过奖了。这武林盟主,身份尊贵,气质超群,容貌更是万里挑一。这样的人物,若是不狠狠地折磨,岂不是太可惜了?只有让她尝尽痛苦,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真正处境。 ’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 说得好! ’

  ‘ 箫公子真是深得我心! ’

  魔徒们再次欢呼起来。

  箫率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鬼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冷。他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随手将酒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转过身,再次面对岚剑初,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背上刚刚被鞭子抽出来的伤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但眼神却冰冷刺骨。

  ‘ 听到了吗?教主说,要好好【疼爱】你。 ’箫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岚剑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无限的恐惧和绝望。她看着箫率,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李归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针狠狠地刺了一下,他知道那是逢场作戏,但毕竟这个女人是他深爱的。

  他看着箫率把手伸到岚剑初的脑袋上,跪在地上的女人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传来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 快看!是【飒露紫】! ’

  ‘ 【飒露紫】要开始表演了! ’

  李归闻声望去,只见大殿中央的白虎皮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女子。

  她便是‘ 飒露紫 ’,仇冰紫。

  ‘ 飒露紫 ’是正道中修为最高、性情最烈的仙子,就像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然而此刻,她却以一种最放纵、最妖娆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薄的紫色轻纱,那轻纱几乎无法遮体,随着她的动作,紫色的马尾随风飘荡,若隐若现地展现出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迷离而陶醉的笑容,眼神涣散。仿佛已经沉醉在某种极致的快感之中。

  李归的眼神微微一缩。

  他自然认得仇冰紫,他最敬爱的师父,修为最为高深,性情刚烈。他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折磨,能让这样一个刚烈的女子,变成现在这副主动讨好撒欢的模样。

  仇冰紫开始舞动起来。

  她的舞姿曼妙绝伦,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仿佛是在邀请在场的每一个人与她共赴巫山。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是一条蛇,缠绕着空气,发出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

  周围的魔徒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们疯狂地嚎叫着,将手中的酒杯、酒壶狠狠地砸向地面。甚至有人开始互相推搡,只为能离她更近一些。

  ‘ 好!好一个【飒露紫】! ’

  ‘ 这才是真正的尤物啊! ’

  吕诸也看得兴致勃勃,他拍着箫率的肩膀,大笑道:‘ 看到了吗?箫率,这才是调教的最高境界!不仅要征服她的身体,更要征服她的灵魂!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你献上一切,哪怕是尊严,哪怕是骄傲! ’

  箫率微微一笑低下头,轻声附和道:‘ 教主英明。 ’

  大殿中央,仇冰紫的表演已经进入到了高潮。她仿佛已经完全迷失了自我,开始主动地向周围的魔徒们投去媚眼,甚至主动地去触碰他们。

  魔徒们再也按捺不住,一拥而上。

  看着被魔功折磨晕过去的岚剑初,箫率默默地转过身,也不再去看那大殿中央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他走到角落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李归听到大殿中央传来的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能听到仇冰紫那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能听到那些魔徒们疯狂的叫骂和喘息……

  他想到了,仇冰紫的表演是假的。

  这些日子,箫率估计已经给他解除了魔种。不然她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彻底堕落?她那放纵的表演,她那迷离的眼神,都是伪装。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箫率为岚剑初解除魔种的行为,被封住修为的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

  箫率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岚剑初那双含泪的眼睛,以及仇冰紫那副放浪形骸的模样。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他不能再看着她们一个个地在他面前崩溃、堕落。她们功力被封,【仙子媚】还没彻底解除,好不容易解除的魔种。一旦被发现又会被种下,而且自己的身份也会暴露,他必须尽快想法瓦解吕诸的阴谋。

  夜,渐渐深了。

  归墟殿内的狂欢依旧在继续,甚至变得更加疯狂。

  箫率独自一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轮被魔气笼罩的残月,眼神冰冷而坚定。

  残月的清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但并不孤独的影子。两道影子,仿佛与他心中的计划一般,正在黑暗中悄然滋长。等待着破晓的那一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随即,他放下酒杯,转身加入了狂欢。

  第130章:反击开始

  青石岭,山势险峻,怪石嶙峋,常年云雾缭绕,人迹罕至。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坳里,有一间不起眼的小木屋。若非刻意寻找,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此时,小木屋内,气氛有些凝重。

  箫率一身白衫,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果敢。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粗瓷茶杯,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似乎毫无察觉。他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两人,沉声道:‘ 计划就是如此,有些冒险,但值得一试。 ’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他刚刚已经将整个计划的细节都告诉了在场的李归。

  李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紧握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就这么办!富贵险中求,我早就忍耐不住了。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太久,我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我要报仇! ’

  他的脸上满是决绝,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一旁的花聚邦,人称花老贼,此刻却有些不满。他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茬,撇了撇嘴,说道:‘ 你们都有事做了,我怎么没任务?难道我这把老骨头就只能在这里干坐着,看着你们去冒险? ’

  他显得有些焦躁,毕竟他也是一方豪杰,怎能甘心在如此重要的计划中被边缘化。

  箫率闻言,神秘一笑,看向花聚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说道:‘ 花老,你急什么?若计划顺利完成,你【肏屄】的本事也会用上。到时候,可就全靠你了。 ’

  ‘ 肏屄? ’花聚邦一脸疑惑,他实在想不通,在如此紧张刺激的复仇计划中,自己的这个‘ 特长 ’能派上什么用场。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个清楚,但箫率却已经站起身来,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问。

  ‘ 天机不可泄露,花老,你只需在家等着好,到时候听我指挥便是。 ’箫率说完,便转身走向窗边,目光投向远方,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李归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 噼里啪啦 ’的声响,他看向箫率的背影,沉声道:‘ 箫兄,既然计划已定,那我们何时行动? ’

  箫率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时机已到,自然会通知你们。现在,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等待那个最佳的时机到来。 ’

  ‘ 等待…… ’李归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期待与焦灼。

  花聚邦则在一旁嘟囔着:‘ 什么【肏屄】的本事,这箫率,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

  小木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三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武林盟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武林盟,作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平日里庄严肃穆,规矩森严。然而,今日却有些不同寻常。

  副盟主祁斯仁的住处,简慕歌破天荒地缠着他,非要让他大白天就把自己牵出去‘ 调教 ’。

  祁斯仁,武林盟的副盟主,平日里老谋深算,城府极深。对于简慕歌这个‘ 狗 ’,他一向是宠爱有加,却又不失严厉。

  此刻,他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简慕歌,不禁有些好笑,感叹道:‘ 简慕歌,你这狗,被我调教得越来越听话了,也越来越会撒娇了。 ’

  简慕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娇羞,却又带着几分得意,说道:‘ 狗只听主人的话,主人让狗做什么,狗就做什么。 ’

  祁斯仁哈哈大笑,伸手抚摸着简慕歌的头发,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今日就遂了你的愿。 ’

  说着,他转身吩咐下人,准备牵出几匹良驹。

  不多时,几匹骏马便被牵到了院中。祁斯仁看着眼前的几匹马,却摇了摇头,说道:‘ 这几匹马,太过普通,配不上今日的场景。 ’

  下人闻言,有些疑惑,但还是连忙去准备其他的马。

  祁斯仁则转身看向简慕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今日,我要骑【赤兔】。 ’

  ‘ 赤兔? ’简慕歌一愣,随即明白了祁斯仁的意思。他所谓的‘ 赤兔 ’,并非真正的赤兔马,而是指她自己。

  她穿上一身红丝红纱,肌肤若隐若现,颈戴项圈,肛门戴上马尾,如同一匹烈马,等待着主人的驾驭。

  祁斯仁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就是你。今日,你便是我的【赤兔】。 ’

  说着,他转身又看向了另外两人,邵雪桐和肖雪扬。

  邵雪桐,天生黑色皮肤,身材高挑丰腴,面容冷峻,此刻她一丝不挂仅戴着马蹄项圈马尾,如同一匹沉默的‘ 乌骓 ’。

  肖雪扬,则穿着黑丝黄纱,戴项圈马尾,身材修长且丰腴,面容娇美,如同一匹矫健的‘ 里飞沙 ’。

  祁斯仁看着这三人,眼中满是得意。他今日要带着这‘ 一人三马 ’,在武林盟后山好好玩乐一番。

  ‘ 走,我们去后山。 ’祁斯仁一声令下,便率先走了出去。

  简慕歌、邵雪桐和肖雪扬紧随其后,他们三人虽然身为武林中人,但此刻却如同三匹被驯服的良驹,听从着祁斯仁的指挥。

  一行人来到了武林盟的后山,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平日里鲜有人至。

  祁斯仁骑在简慕歌的身上,简慕歌四肢着地,如同一匹真正的马,载着祁斯仁在山间小道上奔跑。邵雪桐和肖雪扬则跟在后面,邵雪桐的骚屄里插着她的武器雪桐枪,肖雪扬的骚屄里也插着她的武器雪扬箫,这是老谋深算的祁斯仁安排的。即使是大白天,祁斯仁还是小心谨慎。

  祁斯仁哈哈大笑,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中满是畅快。他看着眼前的‘ 良驹 ’,心中不禁有些得意,感叹自己调教有方。

  ‘ 赤兔,跑快点! ’祁斯仁拍了拍简慕歌的屁股,大声说道。

  简慕歌闻言,加快了速度,四肢在地上飞快地移动着,红丝红纱在风中飘动,如同一团火焰。

  邵雪桐和肖雪扬则默默地跟在后面,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一行人渐渐远离了武林盟,深入到了后山的密林之中。

  祁斯仁看着四周的环境,心中有些得意,他觉得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可以好好地‘ 调教 ’一下他的‘ 良驹 ’。

  然而,他却不知道,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在密林的深处,早已埋伏好的李归和箫率,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李归的眼中满是杀意,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祁斯仁碎尸万段。

  箫率则显得比较冷静,他按住了李归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别急,等他们再离武林盟远一点。 ’

  李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点了点头。

  两人静静地伏在草丛中,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祁斯仁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依旧骑在简慕歌的身上,享受着‘ 调教 ’的乐趣。

  ‘ 乌骓,里飞沙,你们也加快点速度,别掉队了。 ’祁斯仁回头冲着邵雪桐和肖雪扬喊道。

  邵雪桐和肖雪扬闻言,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着,渐渐地,他们走进了一个狭窄的山谷。

  箫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时机到了。

  两人轻功高强,快步杀向祁斯仁。胯下的简慕歌也动了,甩下马蹄,起身反手对着骑着自己的祁斯仁便是一计猛爪。

  老辣的祁斯仁惊险躲过,邵雪桐反应过来也甩掉马蹄,从胯下拔出雪桐枪,立马和简慕歌战到一起。

  神行步拉满的李归,手中悲愿化一把黑剑朝祁斯仁砍来,肖雪扬也反应过来,甩掉马蹄从骚屄里拔出雪扬箫,迎面接住黑剑。

  箫率趁机攻向肖雪扬,被祁斯仁一扇子拨开,李归取消黑气化剑,脱开雪扬箫再次向祁斯仁攻去,正欲帮忙的肖雪扬被箫率缠住。

  简慕歌对邵雪桐箫率对肖雪扬李归对祁斯仁这场决定武林接下来命运的战斗,就在此刻上演。

  第131章:红纱与长枪

  山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在这片荒凉的山坳中,两道身影遥遥相对,仿佛两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邵雪桐,这位年届六十五的武林宿老,此刻却看不出丝毫老态。她那银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如同一面战旗。一米九的傲人身高,配合那如同黑夜般深邃的肌肤,让她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她赤身裸体,身上只戴着象征着‘ 良驹乌骓 ’的马尾和项圈,那高挑丰腴的身躯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那是岁月与功力沉淀出的完美形态。她手中紧握着那杆‘ 雪桐枪 ’,枪身银白,枪尖寒光闪烁,仿佛能洞穿虚空。

  而在她对面,简慕歌一身红衣红纱,随风猎猎作响。四十三岁的她,正值风韵最盛的年华,容貌绝美,那近两米的身高让她与邵雪桐在气势上分毫不让。她同样戴着红马尾和项圈,眼神中透着一股被驯服后的狂野与决绝。她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一双素手空空,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更让人忌惮。

  ‘ 老姐姐, ’简慕歌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今日,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 ’

  邵雪桐闻言,脸上古井无波,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握紧了手中的雪桐枪,沉声道:‘ 简慕歌,你我本无冤仇,奈何要保护主人,身不由己。你若现在退去,我可当今日未曾见过你。 ’

  ‘ 退? ’简慕歌冷笑一声,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 我已无路可退。老姐姐,亮你的【雪桐千同】吧,让我见识一下,这江湖上能排进前三的枪法,究竟有何等威力! ’

  话音未落,简慕歌的身形已动。

  她没有选择直线冲锋,而是如同一只在风中起舞的红蝶,身形飘忽不定,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这便是她的功法——‘ 迷魂舞 ’。舞步看似轻柔,实则每一步都暗合奇门八卦,让人捉摸不透她下一刻会出现在哪里。

  邵雪桐眼神一凝,她知道这‘ 迷魂舞 ’的厉害。一旦被其舞步带入节奏,心神便会逐渐迷失,最终成为对方的掌下亡魂。她不敢有丝毫大意,沉喝一声,手中雪桐枪猛然刺出。

  雪桐千同·第一同·地裂!

  一枪刺出,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炸雷。枪尖所指,地面的碎石竟被强大的气劲硬生生犁开一道沟壑,直奔简慕歌而去。这一枪,势大力沉,刚猛无俦,正是邵雪桐数十年功力的体现。

  然而,简慕歌的身形却在间不容发之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那道凌厉的气劲几乎是擦着她的红纱掠过,将她身后的一块巨石击得粉碎。

  ‘ 好枪法! ’简慕歌赞叹一声,身形却未停,反而借着扭动之势,瞬间拉近了与邵雪桐的距离。她双臂舒展,十指微曲,指甲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寒光,这便是她的‘ 妖狐爪 ’。

  老姐姐,接我一招【迷魂·乱红】!

  简慕歌的双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无数道红色的爪影凭空浮现,从四面八方朝着邵雪桐笼罩而去。这些爪影虚虚实实,配合着她那飘忽的舞步,让人根本分不清哪一招是真,哪一招是假。

  邵雪桐冷哼一声,并不慌乱。她手腕一抖,雪桐枪瞬间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枪幕。

  雪桐千同·第二同·守御!

  枪影翻飞,如同一朵盛开的梨花,将她周身护得严严实实。只听‘ 叮叮当当 ’一阵脆响,简慕歌的‘ 妖狐爪 ’尽数被格挡在外,火星四溅。

  两人一触即退,再次拉开距离。初次交锋,竟是个不相上下。

  ‘ 你的【迷魂舞】,又精进了。 ’邵雪桐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眼神却更加凝重。她能感觉到,简慕歌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力量。若非她心志坚定,恐怕早已着了道。

  ‘ 老姐姐的【雪桐千同】,也依旧霸道。 ’简慕歌轻轻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眼神中战意更浓,‘ 但这还不够! ’

  话音刚落,简慕歌的舞步骤然加快。这一次,她的‘ 迷魂舞 ’不再是单纯的闪避与试探,而是彻底化为了进攻的号角。她的身形在红纱的包裹下,仿佛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焰,将邵雪桐彻底笼罩。

  迷魂·焚心!

  红影翻飞,爪影漫天。简慕歌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浪高过一浪。她的‘ 妖狐爪 ’刁钻狠辣,专攻邵雪桐的咽喉、双目、心口等要害。

  邵雪桐则稳扎稳打,以不变应万变。她的‘ 雪桐千同 ’讲究的是一个‘ 同 ’字,枪法千变万化,却万法归宗,每一枪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雪桐千同·第三同·破军!

  邵雪桐抓住简慕歌一个微小的破绽,长枪如龙,直刺而出。这一枪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简慕歌的‘ 迷魂舞 ’竟也险些未能完全避开,红纱被枪尖划破,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

  ‘ 嘶—— ’简慕歌倒吸一口冷气,身形暴退。

  邵雪桐并未追击,而是持枪而立,沉声道:‘ 你的心乱了。 ’

  简慕歌闻言,苦笑一声。是啊,她的心乱了。她想起了祁斯仁,想起了自己被‘ 调教 ’的那些屈辱日子。想起了箫率和李归的计划,想起了自己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心乱了又如何? ’简慕歌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了极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她而扭曲。

  老姐姐,接我最强一招!

  惊天一击

  迷魂·红颜劫!

  简慕歌的舞步骤然停止,她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莲。随后,她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精气神,都凝聚在了她的双爪之上。她不再是那个被驯服的‘ 赤兔 ’,而是一只真正从地狱归来的九尾妖狐!

  她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双爪直取邵雪桐的面门。

  这一招,快!狠!准!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为之停滞。

  邵雪桐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这一招中蕴含的毁天灭地的力量。她知道,自己绝不能退,也无路可退。

  既然如此,那便一决高下吧!

  邵雪桐仰天长啸,一头银发无风自动。她将毕生功力尽数灌注于手中的雪桐枪中,枪身剧烈颤抖,发出阵阵龙吟般的嗡鸣。

  雪桐千同·最终同·天地同寿!

  她没有选择闪避,也没有选择防守,而是选择了最直接,最惨烈的———对攻!

  她手持雪桐枪,迎着那道红色的流光,义无反顾地刺了出去。这一枪,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刺出一个窟窿。

  轰!

  两股绝强的力量在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刀剑相击的脆响,只有一声沉闷得如同山岳崩塌般的巨响。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席卷,地上的碎石、尘土被尽数卷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风暴,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噬。

  风暴中心,简慕歌的双爪与邵雪桐的枪尖死死抵在一起。简慕歌的‘ 妖狐爪 ’锋利无比,竟已抓入了雪桐枪的枪杆寸许。但那无坚不摧的枪尖,也抵住了她的胸口,红色的纱衣被洞穿,一丝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悲凉与决绝。

  第132章:碧海对雪扬

  无声的对峙简慕歌与邵雪桐正在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仿佛抽干了这片山谷所有的生气。狂暴的气浪翻卷不止,空气中残留的肃杀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那漫天飞舞的尘埃尚未落定之际,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两端。

  一方,是箫率。

  他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衣袂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不是来参加一场生死搏杀,而是来此赏月观星。他的面容清冷俊美,沉默寡言的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那支‘ 碧海潮灭箫 ’随意地垂在身侧,便自有一股优雅从容的气度,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而在他对面,肖雪扬一袭黑丝黄纱,戴黑马尾,将她那本就较好的身材勾勒得愈发修长挺拔。她面容娇美,只是那双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被驯服后的狂热与冰冷。他脖子上那个象征着‘ 良驹里飞沙 ’的项圈,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她手中紧握着一支玉箫,正是她的武器——‘ 雪扬箫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身黑丝黄纱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与箫率的白衣,形成了鲜明的黑白对比。

  ‘ 箫率。 ’肖雪扬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钻入人的脑海。

  ‘ 肖雪扬。 ’箫率淡淡地回应,声音清冷,如同山涧清泉。

  ‘ 祁副盟主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反? ’肖雪扬问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箫率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碧海潮灭箫,横在胸前。他的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

  肖雪扬见状,也不再追问。他知道,多说无益,今日,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这里。

  ‘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这神秘莫测的【碧海潮灭箫】,究竟有何等威力。 ’肖雪扬的眼神骤然一凝,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箫声起,杀机现

  雪扬千调·第一调·风起!

  肖雪扬没有丝毫犹豫,率先出手。他将雪扬箫凑到唇边,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箫声骤然响起。

  这箫声,不似寻常乐曲那般悦耳,反而充满了肃杀与狂暴。随着箫声响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之震荡起来,一道道无形的音波,化作凌厉的风刃,铺天盖地地朝着箫率席卷而去。

  这一招,便是肖雪扬的成名绝技‘ 雪扬千调 ’的起手式,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杀机,那无数道风刃之中,混杂着足以撕金裂石的音波攻击。一旦被击中,轻则皮开肉绽,重则经脉尽断。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箫率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只是轻轻抬起左手,以一种优雅得近乎艺术的姿态,将碧海潮灭箫凑到唇边。

  呜——

  一阵低沉、婉转,却又带着无尽深邃与浩瀚的箫声,从他唇边流淌而出。

  这箫声,与肖雪扬那狂暴的‘ 风起 ’截然不同。它仿佛来自深海的呼唤,带着一种包容万物,却又吞噬一切的磅礴气势。

  碧海潮生·第一叠·微澜。

  随着箫率的箫声响起,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风刃,竟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在距离箫率身前三尺之处,便再也无法寸进。那无形的音波,化作一道道柔和却又坚韧的水波,轻轻荡漾,便将所有的风刃尽数化解于无形。

  一出手,两人便展示了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肖雪扬的‘ 雪扬千调 ’,霸道、凌厉,如同狂风骤雨,攻势迅猛;而箫率的‘ 碧海潮生 ’,则深邃、浩瀚,如同大海,包容万物,以柔克刚。

  ‘ 有点意思。 ’肖雪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没想到,自己的起手式,竟被箫率如此轻易地化解。

  雪扬千调·第二调·云涌!

  箫声骤然一变,变得更加急促、高亢。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风刃,而是无数道如同实质般的音波,化作漫天乌云,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朝着箫率当头罩下。

  这‘ 云涌 ’一出,方圆数丈之内,仿佛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压抑之中,让人喘不过气来。

  箫率依旧神色淡然,仿佛那漫天乌云,那沉重的压迫感,都与他无关。他的手指在碧海潮灭箫的音孔上轻盈地跳动,如同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舞蹈。

  碧海潮生·第二叠·暗流。

  箫声变得更加低沉,仿佛来自海底深处的咆哮。随着箫声响起,箫率周身三尺之内,空气剧烈地扭曲起来,一道道无形的暗流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漫天压下的乌云,一接触到这个漩涡,便如同泥牛入海,被尽数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你来我往,箫声交错。肖雪扬的‘ 雪扬千调 ’变幻莫测,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乌云压顶,时而如雷霆万钧;箫率的‘ 碧海潮生 ’则千变万化,时而如微风拂面。时而如暗流涌动,时而如惊涛拍岸。

  他们的战斗,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拳脚相加,只有那或激昂、或婉转、或低沉、或高亢的箫声在空中交织、碰撞。

  每一次箫声的碰撞,都会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涟漪所过之处,地面的碎石尽数化为齑粉,周围的树木也被拦腰震断。

  他们就像是两位绝世的乐师,在进行一场生死的合奏。只不过,这首曲子的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致命的杀机。

  战斗持续了近百回合,两人依旧势均力敌,不分胜负。

  肖雪扬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那身黑丝黄纱,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他没想到,箫率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自己已经使出了‘ 雪扬千调 ’的前六调,却依旧无法撼动他分毫。

  反观箫率,依旧是一副从容优雅的模样。他的呼吸平稳,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数百回合的激战,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也多了一丝凝重。

  他知道,肖雪扬的‘ 雪扬千调 ’共有九调,一调强过一调。若是让他将九调尽数使出,恐怕会有些麻烦。

  ‘ 箫率,你果然厉害! ’肖雪扬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能逼我使出这一招,你足以自傲了! ’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真气,尽数灌注于手中的雪扬箫中。

  ‘ 雪扬千调·第七调·雷动! ’

  ‘ 呜! ’

  箫声骤然变得尖锐、刺耳,仿佛一道惊雷,在夜空中炸响。

  随着箫声响起,肖雪扬的头顶,竟真的凝聚起了一片乌云。乌云之中,电蛇狂舞,雷声轰鸣。一道道手臂粗细的闪电,从乌云中劈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箫率劈去。

  这一招,已经超越了音波攻击的范畴,引动了天地间的雷霆之力,威力之大,足以开山裂石!

  箫率的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肖雪扬竟然已经将‘ 雪扬千调 ’练到了如此境界,能够引动天地异象。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箫率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保留了。

  既然如此,那便让你见识一下,我这【碧海潮生】的真正威力吧。

  箫率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他手中的碧海潮灭箫,此刻竟也散发出了一层淡淡的碧绿色光芒。

  ‘ 碧海潮生·最终叠·潮灭! ’

  ‘ 呜!! ’

  箫声不再是低沉婉转,而是变成了一种宏大、浩瀚,仿佛来自远古的咆哮。

  随着箫声响起,以箫率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随后,一股无形的、却比山岳还要沉重的气浪,如同海啸一般,轰然爆发!

  这股气浪,不再是柔和的水波,也不是涌动的暗流,而是真正的、能够摧毁一切的灭世潮汐!

  那从天而降的闪电,一接触到这股气浪,竟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发出一阵‘ 滋滋 ’的声响。随后,竟被那股浩瀚的力量,硬生生地‘ 吞噬 ’了!

  ‘ 什么?! ’肖雪扬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引以为傲的‘ 雷动 ’,竟然被箫率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箫率的声音,淡淡地传来。

  肖雪扬咬了咬牙,她知道,这个对手恐怕难以战,但是为了主人,她也得拼了!

  她拿起箫,看着箫率,眼神复杂。她不明白,为什么箫率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第133章:悲愿与噬魂

  山谷中,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仿佛是大自然在为即将到来的惨烈战斗哀鸣。在那片被简慕歌与邵雪桐的战斗余波摧残得满目疮痍的山坳中,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祁斯仁,武林盟的副盟主,此刻他那张总是挂着伪善笑容的脸庞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手中的‘ 君子扇 ’轻轻摇动,每一次开合,都带起一阵阴冷的劲风,仿佛能扇动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他那一身儒雅的长袍,此刻沾染了些许尘土,却依旧无法掩盖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气质。

  ‘ 李归, ’祁斯仁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仿佛不是在面对生死大敌,而是在与老友叙旧,‘ 你我本是同道中人,何苦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义】字,走到这一步?只要你现在收手,过往种种,我可既往不咎。甚至让你成为武林盟的长老,享尽荣华富贵。 ’

  李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冷笑。他一身黑衣,身形挺拔,眼神中却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

  嗡——

  一股黑色的气流凭空出现,围绕着他的手掌盘旋,那黑色的气体翻滚涌动,仿佛有生命一般,逐渐凝聚成一柄长刀的形状。这便是他的‘ 悲愿黑气 ’,由他心中无尽的悲痛与怨恨所化。

  ‘ 废话少说, ’李归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话音未落,李归的身形已动。

  神行步!

  李归的轻功,快到了极致。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本体却已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手中的悲愿黑气所化的长刀,带着一股凄厉的破空声,直劈祁斯仁的天灵盖!

  这一刀,快!狠!准!蕴含着他所有的愤怒与仇恨。

  面对这雷霆一击,祁斯仁却不慌不忙。他手中的君子扇‘ 唰 ’地一声合拢,轻轻向上一挑。

  君子如扇·春风拂柳。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挑,却精准地击中了李归长刀的刀背。一股柔和却又绵长的劲力传来,竟将李归这势大力沉的一刀,轻飘飘地卸向了一旁。

  李归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祁斯仁的‘ 君子如扇 ’竟然如此精妙,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但他并未气馁,身形在空中一个诡异的扭曲,避开了祁斯仁顺势反击的一记扇骨点穴,双脚重重地踏在地上,激起一圈尘土。

  ‘ 哼,【悲愿心经】不过如此。 ’祁斯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以为凭你这旁门左道的功夫,就能胜过我? ’

  ‘ 是不是旁门左道,打过才知道! ’李归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身形更加飘忽。神行步施展开来,他的身影在祁斯仁周围不断闪现,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黑色刀气。

  悲愿·千刀万剐!

  无数道黑色的刀气,从四面八方朝着祁斯仁席卷而去,将他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祁斯仁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他手中的君子扇急速舞动,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扇影。

  君子如扇·固若金汤!

  只听‘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脆响,李归的黑色刀气尽数被挡下,火星四溅。然而,祁斯仁的身形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交手了上百招。李归仗着神行步的速度和悲愿黑气的诡异,攻势如潮;祁斯仁则以‘ 君子如扇 ’的精妙招式和深厚的内力,稳扎稳打,见招拆招。

  一时间,两人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解难分。

  战斗的节奏,逐渐变得缓慢而凝重。

  李归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发现,祁斯仁的内力深不可测,自己虽然攻势凶猛,却始终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而祁斯仁,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没想到,李归这个他眼中的‘ 野路子 ’,竟然能与自己抗衡这么久。

  ‘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祁斯仁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他手中的君子扇猛地一挥,一股阴寒之气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天魔噬魂功!

  一股诡异的红气,从祁斯仁的体内涌出,与李归的悲愿黑气不同,祁斯仁的红气中,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仿佛能腐蚀人的灵魂。

  这股红气化作无数张狰狞的魔脸,发出凄厉的尖啸,朝着李归扑去。

  ‘ 哼,终于用出来了! ’李归冷哼一声,他深知这‘ 天魔噬魂功 ’的厉害,专门攻击人的精神意志。若是心志不坚者,恐怕早已被这些魔脸吓得魂飞魄散。

  悲愿心经·不动如山!

  李归大喝一声,他周身的悲愿黑气瞬间变得凝实,化作一件黑色的战甲,将他紧紧包裹。那些狰狞的魔脸撞在战甲上,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却无法伤他分毫。

  ‘ 哦?有点意思。 ’祁斯仁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这【悲愿心经】,竟然还能防御精神攻击。 ’

  ‘ 让你意外的还在后面! ’李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祁斯仁的‘ 天魔噬魂功 ’诡谲多变,而且他内力强大,自己虽然能防御,但内力的消耗却远比对方要大。

  必须速战速决!

  哦?是吗?

  正当他心中谋划如何反击时,祁斯仁突然加大功法,魔脸瞬间变得无比狂暴沸腾,这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们冲破悲愿黑气,李归身形巨颤,魔鬼侵蚀着李归本就满含悲愿的心境。

  祁斯仁悬浮于半空,手中的‘ 君子扇 ’每一次开合,都仿佛在主宰着这片天地的呼吸。他不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副盟主,此刻的他,周身魔气缭绕,面容在青紫色的鬼火映照下,显得狰狞而扭曲。

  ‘ 李归,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 ’祁斯仁的声音不再温润,而是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刺耳,仿佛无数冤魂在嘶吼。

  像一条丧家之犬!你那所谓的【悲愿】,在我这【天魔噬魂】之下,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悲鸣!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君子扇猛地一挥。

  天魔噬魂·万魔噬心!

  刹那间,无数张由魔气凝聚而成的魔脸,张牙舞爪地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魔脸栩栩如生,每一张都痛苦万分,它们发出的不是单纯的音波,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尖啸。李归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无数把钢针在疯狂搅动,眼前景象骤变——

  他看到了自己惨被调教的亲人,正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咽喉,双眼流血地控诉着他;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家园,在血与火中化为灰烬;他甚至看到了简慕歌和箫率,正被祁斯仁踩在脚下,发出绝望的求救……

  ‘ 不!给我滚开! ’李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手中的悲愿黑气疯狂舞动,化作一柄柄飞刀,将眼前的幻象尽数斩碎。但那些幻象破碎后,又会化作更多的鬼脸,无穷无尽,仿佛要将他的精神彻底吞噬。

  ‘ 没用的,李归。 ’祁斯仁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魔气中挣扎的李归,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你的【悲愿心经】,本就是由痛苦而生。我这【天魔噬魂】,恰恰能将你内心最深处的痛苦无限放大!你越是反抗,痛苦就越深,你的力量就会反过来成为折磨你的刑具!

  说着,他从空中缓缓降落,一步步走向摇摇欲坠的李归。

  ‘ 跪下。 ’祁斯仁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要你跪下,臣服于我,我便停止这折磨,让你在无尽的幻梦中与你的亲人团聚。否则,我会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亲眼看着自己被这些幻象撕成碎片!

  他走到李归面前,伸出脚,重重地踩在了李归的肩膀上。

  咔嚓!

  李归的膝盖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被踩得跪在了地上。碎石刺破了他的膝盖,鲜血混杂着尘土,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只是死死地低着头,身体因极度的精神折磨而剧烈颤抖。

  ‘ 怎么?不说话了? ’祁斯仁俯下身,用折断的君子扇拍了拍李归满是尘土的脸颊,狞笑道:‘ 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你以为你是复仇的英雄?不,你只是我脚下的一只蝼蚁,我随时可以将你碾死。 ’

  ‘ 你…… ’李归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却不再有愤怒,不再有仇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 你懂什么…… ’

  ‘ 我说了…… ’李归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沙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让你……意外的……还在后面。

  他缓缓地、缓缓地站起身来。

  祁斯仁的脚踩在他肩上,却再也无法将他压垮。李归身上的黑色气流,开始由浓墨般的黑,向一种诡异的、燃烧着的暗红色转变。

  ‘ 你那引以为傲的【天魔噬魂】…… ’李归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厉到极致的笑容。

  ‘ 确实能放大我的痛苦…… ’

  ‘ 但是! ’

  ‘ 你忘了,悲痛的尽头,是比地狱还要黑暗的……怒火! ’

  ‘ 我悲!苍生之苦! ’

  ‘ 我愿!世间再无此等不公! ’

  ‘ 我怒!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随着李归一字一句的怒吼,他体内的血液仿佛真的沸腾、燃烧了起来!一股比祁斯仁的‘ 天魔噬魂 ’还要狂暴、还要恐怖数倍的黑色火焰,轰然爆发!

  这火焰,是悲愿的具象化,是李归燃烧自己精血、燃烧自己灵魂所换来的强大力量!

  ‘ 什么?!这不可能! ’祁斯仁终于感到了恐惧。他感觉到,自己释放出去的那些魔气鬼脸,在接触到李归身上那黑色火焰的瞬间,不是被击碎,而是被……吞噬!那些悲痛的幻象,反而成了李归力量的养料!

  神行步·九重!

  李归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快到看不见,而是真的消失了。他化作了一道纯粹的黑色流光,一道由绝望与复仇意志凝聚而成的闪电!

  ‘ 不!给我挡住!君子如扇·铜墙铁壁! ’祁斯仁惊恐地大叫,他将所有的魔气都收回到身前,凝聚成一面厚厚的血红色盾牌。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只有一种热刀切黄油般的、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黑色流光轻而易举地洞穿了那面魔气盾牌,盾牌连一息的时间都没有阻挡,便如同烈阳下的残雪般消融。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李归的身影在祁斯仁身后显现。他依旧保持着一刀劈下的姿态,只是祁斯仁的背部出现了一道由肩至腰的黑色伤痕,深可见骨。黑色的火焰顺着祁斯仁的伤口疯狂涌入,正在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吞噬着他引以为傲的魔功内力。

  祁斯仁跪在地上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地面。背后燃烧着黑色火焰的伤痕。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在这燃烧着的‘ 悲愿 ’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 你……你…… ’他张了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虚弱的倒了下去。

  ‘ 我说过…… ’李归抽回拳头,任由祁斯仁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他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祁斯仁,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解脱感。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李归一步步走向祁斯仁,每走一步,脚下都留下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脚印。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那是精血耗尽的征兆。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 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 ’李归走到祁斯仁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张狰狞的脸庞狠狠地碾进泥土里。

  ‘ 你不是喜欢看着别人在痛苦中挣扎吗? ’

  ‘ 现在,轮到你了。 ’

  李归蹲下身,手中凝聚出一柄悲愿黑气所化的短剑,剑尖抵在祁斯仁的咽喉处,缓缓下压。

  ‘ 不……不要杀我…… ’祁斯仁的眼中,此刻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 我……我是副盟主……我有无数的财富……我可以把武林盟给你……求求你……饶了我…… ’

  ‘ 晚了。 ’

  李归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用力,就要割断祁斯仁的喉咙。

  叮。一声清脆的箫声,如同一泓清泉,浇灭了李归心中最后的杀意。

  一支玉箫飞射而来,精准地击中了李归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让他偏了方向。

  李归猛地回头,眼中杀意沸腾,准备将那个敢阻拦自己的人一同斩杀。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箫率那张优雅从容的脸。

  箫率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白衣胜雪,仿佛与这血腥的战场格格不入。他微微摇头,轻声道:‘ 此人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但他还有用,留他一命。 ’

  李归握着短剑的手,在空中颤抖了许久。最终,他长叹一声,散去了手中的悲愿黑气。

  ‘ 便宜你了。 ’李归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一脚将祁斯仁踢晕过去。

  他转过身,准备走向简慕歌。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那股强行支撑着他的力量瞬间消散。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李归!一声焦急的呼唤传来。

  李归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一个温软的怀抱接住了自己。他努力睁开眼,看到了简慕歌那张沾满血污却写满担忧的绝美脸庞。

  ‘ 别……别怕…… ’李归想要抬起手抚摸她的脸颊,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都……结束了……

  说完,他彻底陷入了黑暗。

  简慕歌紧紧地抱着李归,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李归冰冷的脸颊上。

  不远处,失去天魔噬魂控制的邵雪桐拄着断枪,肖雪扬沉默地站在一旁。她们看着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祁斯仁,再看了看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山坳。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随着祁斯仁的落败而烟消云散……

  正午的阳光照射在所有人身上,皆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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