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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 (115-122)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3-09 16:03 长篇小说 3830 ℃

          【悲愿成尊】(115-122)

作者:些忘

字数:40866

  第115章:劫狱

  夜,安静的可怕武林盟的天牢,像一头蛰伏在暗夜中的巨兽,匍匐在盟主峰后山的阴影里。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终年阴风怒号,是关押江湖上穷凶极恶之徒的绝地。

  今夜的天牢,却静得有些诡异。

  没有此起彼伏的哀嚎,也没有狱卒换岗时的沉重脚步声。只有檐角悬挂的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投下斑驳而昏黄的光圈。

  牢外百步的一片茂密灌木丛中,三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潜伏着。

  ‘ 不对劲。 ’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守卫太松了。 ’

  说话的女子,正是三人之首———仇冰紫。

  她静静地伏在灌木后,那双仿佛能洞穿黑夜的眸子,正死死盯着百步外那座阴森的建筑。她有着一张绝美却毫无岁月痕迹的脸庞,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的沧桑,却远非三十载光阴所能赋予。她身高近两米,即便伏在地上,那高挑丰腴的身形也极具压迫感。一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在黑色的夜行衣上,衬得肌肤胜雪。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幽蓝的长剑,剑身之上,寒气缭绕,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了。

  ‘ 大姐,确实太安静了。 ’另一侧,一个同样高大的身影沉声应道。这是简慈珠,年龄六十八岁,但容貌却与仇冰紫不相上下,带着一股英气,身材健壮而丰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她练的是金刚霸体功,号称‘ 千彻金刚 ’,是三人团中的绝对防御。此刻,她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不像守株待兔,倒像是故意敞开大门,怕我们不来。 ’

  ‘ 管他什么计,小归在里面受苦一天,我的心就煎熬一天。 ’第三个人,李芊愁,容貌清丽脱俗,眼神却充满了焦急,‘ 仇前辈,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

  仇冰紫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那些昏黄的灯光下扫过。每一个岗哨,每一个巡逻的间隙,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陷阱。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李归,那个被诬陷勾结魔教、残杀同门的少年,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整个正道最后的火种。

  ‘ 按计划。 ’仇冰紫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进去。慈珠、芊愁,你们在外接应。记住,除非我发出信号,否则绝不能暴露身份,你们是总决长老。一旦出手,就是与整个武林盟为敌,到时候就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 ’

  ‘ 大姐…… ’简慈珠还想说什么。

  ‘ 这是命令。 ’仇冰紫打断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去去就回。 ’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如同一道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地射了出去。

  她的速度极快,快到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那些看似严密的巡逻,在她眼中破绽百出。她如同一只灵巧的夜枭,在阴影与灯光的间隙中穿梭,几次呼吸间,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天牢的外墙。

  没有丝毫停顿,她足尖在墙上一点,身形便轻盈地翻了进去。

  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顺利。

  天牢内部更是静得可怕。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仇冰紫心中警铃大作,这绝不是正常的景象。但她已经没有时间思考,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通道,来到了关押重刑犯的死牢。

  李归就被关在这里。

  牢门是用玄铁铸成,上面刻满了禁制符文。但这些对于仇冰紫来说,形同虚设。她手中的‘ 冰渡剑 ’轻轻一挥,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冰蓝色剑气掠过,玄铁牢门上便出现了一个刚好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

  ‘ 谁? ’牢房内传来一声虚弱的低喝。

  ‘ 是我。 ’仇冰紫闪身进入。

  牢房内,李归被铁链锁在一根石柱上,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在看到仇冰紫的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 师父?您怎么…… ’

  ‘ 别说废话,我来救你。 ’仇冰紫上前,手中冰渡剑再次挥动,那几根碗口粗的玄铁锁链应声而断。

  李归身体一软,差点摔倒,仇冰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 能走吗? ’

  ‘ 能! ’李归咬着牙,强撑着站直了身体。他的眼中燃烧着仇恨与不甘的火焰。

  仇冰紫不再多言,架起李归,便朝着来时的路掠去。

  起初的一段路,依旧顺利得诡异。但当她们穿过最后一道牢门,踏出天牢主建筑的那一刻,仇冰紫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有埋伏!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四周的高台上,瞬间亮起了无数火把,将整个大门照亮。

  仇前辈,别来无恙啊。

  一个温文尔雅,却带着一丝阴冷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

  仇冰紫猛地抬头,只见高台之上,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正含笑看着她。他正是武林盟的副盟主,祁斯仁,人称‘ 玉面君子 ’。

  而在他身后,恭敬地站着四位女子。

  看到这四人的瞬间,仇冰紫和李归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岚剑初?雪桐?雪扬?简慕歌?

  这四人,正是武林盟的盟主和二位位高权重的总决长老,还有一位妖女。

  但此刻,她们的神情却呆滞而顺从,眼神中没有丝毫神采,仿佛四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她们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被强行扭曲的真气波动。

  ‘ 祁斯仁!你竟敢对盟主和长老们下此毒手! ’李归目眦欲裂,厉声喝道。

  祁斯仁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满了伪善与得意:‘ 下毒手?不,我这是在拯救她们。她们自愿臣服于我,成为我最忠诚的仆人,这难道不是一种升华吗?倒是你,李归,勾结魔教,残杀同门,罪该万死,今日还想逃走? ’

  ‘ 放屁!那些事都是你栽赃陷害! ’李归怒吼道。

  ‘ 真相,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祁斯仁淡淡地说道,随即挥了挥手,‘ 拿下。 ’

  他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四位女子便如同离弦之箭,从高台上飘然而下,瞬间将仇冰紫和李归围在了中间。

  ‘ 大姐,你带李归走,这四个交给我! ’一直潜伏在暗处暴脾气的简慈珠再也按捺不住,她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轰然撞破一旁的人墙,冲了进来。她不能看着仇冰紫陷入绝境,更不能看着自己的外甥死在这里。

  ‘ 慈珠!谁让你出来的! ’仇冰紫又惊又怒。

  ‘ 我忍不了! ’简慈珠大吼一声,双拳一碰,金刚霸体功瞬间运转到极致,周身金光大盛,宛如一尊怒目金刚。

  ‘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个都别想走。 ’祁斯仁冷笑一声,‘ 动手! ’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简慈珠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拖住那四个被控制的高手,为仇冰紫和李归争取时间。她深知自己刚认的这个姐姐仇冰紫的本事,只要没有这四人的纠缠,带着李归冲出去并非不可能。

  千彻金刚拳!

  简慈珠怒吼着,一拳轰向离她最近的邵雪桐。拳风刚猛霸道,空气都被打得爆鸣。

  邵雪桐面无表情,手中雪桐枪一抖,施展出‘ 雪桐千桐 ’,枪影如雪,层层叠叠,试图化解简慈珠的刚猛拳劲。

  另一边,肖雪扬的玉箫吹奏出诡异的旋律,正是‘ 雪扬千调 ’,音波化作无形的利刃,攻击着简慈珠的心神。而简慕歌则翩翩起舞,舞姿妖娆,却暗藏杀机,她的‘ 迷魂舞 ’让简慈珠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最致命的,是岚剑初。

  这位武林盟主,手持银水剑,施展出‘ 银水飞剑 ’,剑气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专攻简慈珠的破绽。

  简慈珠以一敌四,瞬间便陷入了苦战。虽然她金刚霸体功防御惊人,但对方四人都是当世顶尖高手,配合又诡异无比,她很快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 李归,你先走! ’仇冰紫对着李归大吼一声,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将李归向前一推,自己则反手一剑,一道冰封千里的剑气横扫而出,逼退了想要拦截李归的祁斯仁。

  ‘ 想走?没那么容易! ’祁斯仁冷哼一声,手中折扇一展,轻易便飞过了仇冰紫的冰封剑气化做的冰墙他没有和仇冰紫缠斗,他的目标,是李归!

  李归虽然身受重伤,但毕竟也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他强忍着伤痛,朝着演武场的出口狂奔而去。

  然而,他刚跑出没多远,一道银色的剑光便如同毒蛇般袭来,逼得他狼狈躲闪。

  是岚剑初!

  这位武林盟主,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简慈珠的纠缠,挡在了他的面前。

  ‘ 让开! ’李归悲愤地吼道。

  岚剑初没有说话,银水剑再次刺出,剑法凌厉,招招致命。

  李归本就身受重伤,哪里是岚剑初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险象环生。他身上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 盟主!你醒醒!我是李归啊! ’李归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大声呼喊。

  但岚剑初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一具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就在这时,祁斯仁也赶到了。他没有出手,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归在死亡边缘挣扎。

  ‘ 结束了,李归。 ’祁斯仁淡淡地说道,‘ 你的血,会是我登上盟主之位最好的祭品。 ’

  他给了岚剑初一个眼神。

  岚剑初会意,银水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招‘ 银河流星 ’,朝着李归的咽喉刺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李归根本无法躲避。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他惊讶地发现,那柄银水剑,停在了他的咽喉前一寸,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持剑的人,是岚剑初。

  但此刻,岚剑初的脸上,却不再是那副呆滞的表情,而是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 你…… ’李归惊愕地看着她。

  ‘ 走…… ’岚剑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 快走…… ’

  她猛地一剑,不是刺向李归,而是反手一剑,逼退了想要上前的祁斯仁。

  ‘ 岚剑初!你敢背叛我! ’祁斯仁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自己用秘法和药物控制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在关键时刻醒了过来。

  ‘ 我……我没有…… ’岚剑初的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显然,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是挣脱控制所带来的反噬,‘ 我从未……背叛……我只是……被蒙蔽了…… ’

  她猛地转头,看向李归,眼中充满了愧疚与深情:‘ 李归……快走……我……我坚持不了多久了……祁斯仁……他用功法和药物控制了我……快走! ’

  ‘ 我知道……我都知道…… ’李归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他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盟主,竟然也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他原以为她是觊觎盟主之位,或是欲求不满,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 走啊! ’岚剑初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显然,控制她的力量正在反扑。

  李归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猛地转身,朝着出口狂奔而去。

  然而,他刚跑出几步,一群武林盟的精英弟子便围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 小兔崽子,哪里跑! ’一个精英弟子狞笑着,一刀砍向李归。

  李归重伤之躯,根本无力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轰然撞入人群。

  是简慈珠!

  原来仇冰紫为了挡住了剩下的人。

  她看到李归遇险,再也顾不得其他,硬生生抗下了肖雪扬的一记箫风,将李归护在了身后。

  ‘ 外婆! ’李归看到来人,又惊又喜。

  ‘ 别怕,有外婆在! ’简慈珠怒吼着,双拳翻飞,将围上来的精英弟子打得人仰马翻。她虽然被三位高手缠住,但爆发出来的战斗力依旧惊人。

  ‘ 仇前辈!带着李归走! ’简慈珠对着远处的仇冰紫大吼道。

  仇冰紫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虽然修为极高,但是被邵雪桐、肖雪扬和简慕歌三人死死拖住,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

  这时暗处接应的李芊愁把李归拉到了暗处。

  听到简慈珠的吼声,看到李归被救下,她心中稍定。但看到简慈珠陷入重围,她的心又猛地一沉。

  ‘ 慈珠,撑住! ’仇冰紫大吼一声,手中冰渡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席卷全场。

  冰封千里!

  这是她的绝招。

  极寒之气瞬间冻结了大片区域,邵雪桐、肖雪扬和简慕歌三人被迫后退,避其锋芒。

  仇冰紫趁机摆脱了纠缠,朝着简慈珠的方向冲去。

  不过很快,他们就被团团围住。

  盟主,副盟主,两位总决长老,和几百武林盟精英。

  因为祁斯仁的目标不是李归,而是会来救他的高手美妇们。

  此刻的战场,已经不再是切磋与比武,而是生与死的搏杀。

  仇冰紫那双美眸中,寒光暴涨。她知道,今日若想有一线生机,必须先斩杀敌酋!她不再保留,三百年的修为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简慈珠虽然伤痕累累,金刚霸体的金光也已黯淡。但当她看到大姐那决绝的眼神时,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她怒吼一声,声如惊雷,将身上的剧痛和疲惫强行压下,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炮台,挡在了仇冰紫的身侧。

  ‘ 大姐,今日就让俺们杀个痛快! ’

  ‘ 好! ’

  仇冰紫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赏。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悍的气息,在这一刻轰然相撞,融为一体。

  祁斯仁眼神阴鸷,手中折扇一指:‘ 拿下! ’

  他身后的岚剑初、邵雪桐、肖雪扬和简慕歌四人,瞬间发动。

  简慕歌的 ‘ 迷魂舞 ’ 率先发动,红袖飘飘,舞步玄奥,试图扰乱两人的视线和心神。

  肖雪扬的玉箫紧随其后, ‘ 雪扬千调 ’ 的音波化作利刃,直刺两人的识海。

  然而,仇冰紫冷哼一声。

  冰封神识!

  一股极寒之气从她眉心扩散,瞬间将两人周围的空间凝固。那无形的音波利刃和迷魂舞的精神干扰,在这绝对的寒冰面前,被冻结、消弭。

  就在这一瞬间,简慈珠动了。

  千彻金刚拳!横扫千军!

  她那双铁拳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巨力,带着金色的拳罡,朝着邵雪桐和肖雪扬轰去。拳风刚猛霸道,空气都被打得爆鸣。

  邵雪桐不敢怠慢,手中雪桐枪急速抖动,施展出 ‘ 雪桐千桐 ’,枪影如雪,层层叠叠,试图卸去这刚猛的拳劲。

  肖雪扬则横箫格挡,真气灌注箫身,将其化作一根坚硬的铁棍。

  铛!铛!

  两声巨响,邵雪桐只觉得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枪险些脱手。肖雪扬更是直接被一拳砸飞,玉箫脱手,人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

  一力降十会!简慈珠的刚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找死!

  祁斯仁见状,眼中杀机毕露。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圈,手中折扇带着一股阴毒的劲风,直取简慈珠的太阳穴。

  与此同时,岚剑初的 ‘ 银水飞剑 ’也到了。剑气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专攻仇冰紫的下三路,试图限制她的移动。

  仇冰紫冷眸一扫,手中冰渡剑舞出一朵剑花。

  冰河世纪!

  极寒的剑气瞬间席卷,将岚剑初的银色剑气冻结在半空。随即,她反手一剑,一道冰蓝色的匹练斩向祁斯仁的折扇。

  叮!

  冰剑与折扇相撞,一股阴寒与霸道的真气在空中激荡。祁斯仁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手臂钻入体内,让他半边身子都是一麻,心中不禁骇然:这妖婆的功力,竟恐怖如斯!

  但他毕竟修为深厚,强行压下寒气,狞笑道:‘ 好一个仇冰紫!不过,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

  他话音未落,四周的数百名精英弟子组成的‘ 锁元阵 ’已经完成了合围。一道道真气锁链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朝着两人罩下。

  滚开!

  简慈珠怒吼着,双拳疯狂地轰击着周围的精英弟子。每一拳下去,必有一人骨断筋折。但敌人太多了,倒下一个,立刻有三个补上。

  仇冰紫则剑走轻灵,冰渡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残影,凡是靠近的敌人,无不被那极寒的剑气冻毙。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对两人越来越不利。

  简慈珠的金刚霸体虽然防御惊人,但真气消耗巨大。在数百人的车轮战下,她的金光越来越黯淡,动作也越来越迟缓。终于,肖雪扬找准一个机会,一记箫风扫中了她的后膝。简慈珠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慈珠!

  仇冰紫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却被岚剑初和祁斯仁死死缠住。

  就是现在!

  祁斯仁眼中精光爆射,他趁着仇冰紫分心的瞬间,一掌‘ 腐心掌 ’狠狠印在了简慈珠的后心。

  噗!

  简慈珠喷出一口血雾,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再也无法站起。

  慈珠!!

  仇冰紫目眦欲裂。她与这个刚结交的简慈珠现在情同姐妹,此刻看到简慈珠重伤倒地,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愤。

  祁斯仁!我要你死!!

  她体内的真气,在这一刻因悲伤和愤怒而彻底失控,疯狂地燃烧起来。

  仇冰紫的战斗力瞬间暴涨,甚至达到了一人战四位高手的巅峰状态。冰渡剑的寒气席卷全场,逼得祁斯仁和岚剑初连连后退。

  但这种燃烧生命的战法,只能维持片刻。

  当那股气势如烟花般消散后,仇冰紫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坠落。

  她重重地摔在简慈珠身旁,手中的冰渡剑‘ 当啷 ’一声掉落在地。

  四周的精英弟子一拥而上,无数条‘ 锁元链 ’缠上了她们的手脚。

  ‘ 大姐……俺……俺没给你丢脸吧…… ’简慈珠躺在血泊中,气若游丝地问道。

  仇冰紫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这个如同孩子般单纯的妹妹,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没有……慈珠,你做得很好……

  她没有再反抗,任由那些冰冷的锁链将自己捆住。因为她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了。

  但另一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目光投向演武场外那无尽的夜色。

  李归,活下去……带着我们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两位绝世高手,就这样在数百人的包围下,力竭被擒。演武场上,只剩下祁斯仁阴冷的笑声,和那满地的狼藉。

  ‘ 师父!外婆! ’李归回头望去,看到两位长辈正被祁斯仁和那几百名精英弟子团团围住,心中如同刀绞。

  ‘ 不行!我要去救师父和外婆! ’李归挣扎着想要驱动受伤的身体,被李芊愁强行按住。

  ‘ 别去送死了!快走! ’李芊愁双手捧住李归的脸说道:‘ 你有悲愿心经,你活着利用悲愿就有机会救他们,你如果死了,整个武林就完了! ’

  失去心气的李归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李芊愁强行拉着李归,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116章:梦中悟道

  黑暗。

  无尽的黑暗像粘稠的墨汁,将李归的意识死死包裹。他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漂泊在没有尽头的死海之上。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虚无,以及从灵魂深处不断涌出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

  那不是单纯的肉体伤痛,而是比刀剑加身更甚千倍万倍的绝望与悔恨。

  ‘ 归儿……跑!快跑! ’

  ‘ 大姐,你先走,别管我! ’

  ‘ 李归,你这个懦夫,你敢走一步,我就杀了她! ’

  无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是外婆的嘶吼,是师父的诀别,是薛浅柑那充满了怨毒与绝望的诅咒。

  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那个冰冷潮湿的天牢里,也没有在天机阁那间隐秘的密室中。他站在一片血色的旷野上,天空是铅灰色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地龟裂,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水。

  这里是……梦魇?

  不,这比梦魇更真实。

  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李归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发疯似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狂奔。穿过一片燃烧的树林,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他的外婆和师父,被无数根粗大的锁链贯穿了琵琶骨,悬挂在半空中。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地上汇成小溪。他们的头颅无力地垂着,生死不知。

  而在他们下方,祁斯仁一身锦袍,意气风发,正接受着武林群雄的朝拜。而在祁斯仁的脚边,像一条最卑贱的狗一样匍匐着的,赫然是曾经的武林盟主,以及那个带她走出一条‘ 活路 ’,让他像影子一样活着的姨母!

  ‘ 为什么…… ’李归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想要冲上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 李归,你看,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 ’祁斯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悲天悯人的伪善笑容,‘ 你所谓的正道,你的亲人,你的恩人,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而你,你什么都做不了。 ’

  ‘ 还有她。 ’祁斯仁打了个响指。

  薛浅柑被两个武林盟的弟子押了上来。她一身素衣早已被血污浸染,脸上满是伤痕,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倔强。她死死地盯着李归,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彻骨的恨意。

  ‘ 浅柑! ’李归目眦欲裂。

  ‘ 李归,你这个懦夫! ’薛浅柑凄厉地尖叫着,‘ 你为什么不死在天牢里?你为什么要连累所有人?我真后悔认识你!我恨不得食你肉,饮你血! ’

  ‘ 不!不是这样的! ’李归痛苦地抱着头。他知道,这是他体内的‘ 悲愿心经 ’在吞噬。这门师父教给我的秘法,能将人极致的悲伤与痛苦转化为无穷的力量。但若控制不住,便会让人陷入自己亲手编织的最痛苦的幻境中,直至疯魔。

  ‘ 怎么不是? ’祁斯仁的笑容愈发狰狞,‘ 看看你的手,李归。你父亲剑神李往的剑,是用来斩妖除魔,守护苍生的。而你呢?你只会用它来逃避!你的父亲若是泉下有知,会为你这个儿子感到羞耻! ’

  ‘ 父亲…… ’李归浑身颤抖。

  ‘ 还有你的母亲,你的奶奶……哦,对了,我们还没找到她们。不过没关系,等我抓住了你,不怕她们不现身。到时候,我会把她们也像这样挂起来,让你亲眼看着她们是怎么死的。 ’祁斯仁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在李归的痛点上。

  啊!

  李归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体内的真气彻底失控。黑色的气流以他为中心疯狂涌出,所过之处,大地崩裂,血水倒流。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理智正在飞速消散。他要毁了这里!他要杀了祁斯仁!他要让所有伤害他亲人的人,都付出代价!

  就在他即将被无尽的杀意和悲愿彻底吞噬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剑鸣声,穿透了厚重的血雾,轻轻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像一泓清泉,瞬间浇熄了李归心中暴虐的火焰。他茫然地抬起头,只见那漫天的血色与黑暗,竟被一道纯净的剑光,缓缓地、坚定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剑光之中,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那人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面容清癯,眼神温和而深邃。他没有看旁人,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李归,仿佛这世间,唯有他一人。

  ‘ 父亲?! ’李归失声喊道,所有的愤怒、痛苦、绝望。在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都化作了无尽的委屈和茫然。

  来人,正是他那早已逝去的父亲,剑神李往。

  ‘ 归儿。 ’李往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掌上传来的温度,真实而温暖,让李归几乎要落下泪来。

  ‘ 父亲,我……我好痛苦……我救不了他们…… ’李归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声音哽咽。

  李往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了那被锁链悬挂的外婆和师父。看向了那卑躬屈膝的盟主,看向了满脸恨意的薛浅柑。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平静。

  ‘ 父亲,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我也让你失望了? ’李归慌乱地问道。

  李往终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归儿,你看到了什么? ’

  ‘ 我……我看到了外婆和师父受苦,看到了祁斯仁的猖狂,看到了浅柑对我的恨……我看到了我所有的失败和无能为力! ’李归几乎是吼出来的。

  ‘ 不。 ’李往摇了摇头,‘ 你看到的,只是你想看到的,也是敌人希望你看到的。 ’

  他伸手指向那片血色的天空,‘ 这天,是假的。这地,是假的。这些人,也都是你心中执念所化。祁斯仁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他操控不了你的心神。操控你的,是你自己。 ’

  ‘ 我…… ’

  ‘ 悲愿心经,不是让你沉溺于痛苦,更不是让你被痛苦吞噬。 ’李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洪钟大吕,‘ 它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斩断世间一切不公与黑暗;用不好,便会吞噬自身,让你万劫不复。 ’

  ‘ 父亲……我…… ’

  ‘ 你问我,是不是对你失望? ’李往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我也曾面临和你一样的绝境。魔教入侵,正道凋零,我的师父,你的师祖,就死在我面前。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为了救我,挡下了魔尊的致命一击。 ’

  李归猛地抬起头,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些。或者说,他记忆中甚至不记得父亲的样子,只有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让他知道这是父亲。

  ‘ 那时的我,比你更绝望,比你更想一死了之。 ’李往的声音低沉下去,‘ 但我知道,我不能死。我死了,谁来守护剩下的同门?谁来守护这天下的苍生?我强忍着悲痛,接过了师父的剑,接过了剑神的名号。我用我所有的悲伤、愤怒和不甘,铸就了我的剑心。 ’

  ‘ 剑心? ’李归喃喃自语。

  ‘ 是的,剑心。 ’李往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剑,‘ 剑神的传承,从来不是那柄剑,也不是那些剑招,而是这颗心。一颗无论面对何种绝境,都能坚守本心,永不放弃,敢于直面一切黑暗的心! ’

  他指着李归的胸口,‘ 归儿,你的剑心,在哪里? ’

  李归怔住了。

  ‘ 你看到了外婆和师父的苦难,所以你想救他们,这没错。 ’李往的语气缓和下来,‘ 但你因为害怕失去。因为恐惧失败,所以你被这恐惧困住了。你沉溺在这些虚假的痛苦里,任由心魔滋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

  李归低头,看到自己双手沾满了黑色的魔气,指甲变得尖锐,面容狰狞。

  ‘ 我…… ’

  ‘ 你父亲我可以, ’李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也可以。 ’

  ‘ 当年我能从绝望中站起来,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现在,你也可以。 ’

  ‘ 站起来,李归。 ’

  ‘ 去当那个,拯救世界的人。 ’

  ‘ 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

  李往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那道撕裂黑暗的剑光也渐渐黯淡。

  ‘ 父亲!不要走! ’李归惊恐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记住,心若在,剑就在……

  声音彻底消散。

  父亲!

  ……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将李归从那漫长的梦境中强行拉回现实。他猛地睁开双眼,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入眼是熟悉的、刻着繁复星图的木质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提神醒脑的檀香。这不是天牢,也不是那片血色的旷野。

  这里是天机阁,他姑姑李芊愁的密室。

  归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惊喜声音在耳边响起。李归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姑姑李芊愁那张布满泪痕却写满了狂喜的脸。几天不见,姑姑似乎憔悴了许多,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有些散乱,眼下一片青黑,显然这几天她几乎没有合过眼。

  ‘ 姑……姑…… ’李归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声音沙哑得厉害。

  ‘ 我在,姑姑在! ’李芊愁连忙握住他的手,那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这个傻孩子,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整整七天!七天啊!姑姑都快被你吓死了! ’

  李归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全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处不疼。他体内的真气空空如也,经脉也因为之前的透支和悲愿心经的反噬而变得脆弱不堪。

  七天……他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那梦中的七天,却是无尽的轮回与折磨。

  ‘ 我…… ’李归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外婆,师父,浅柑……那些画面依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 你别动,别动! ’李芊愁连忙按住他,不让他乱动,‘ 你伤得太重了,经脉受损,心神受创。我用天机阁的【凝神香】帮你稳住了心神,又喂你服下了【九转还魂丹】,这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

  李归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父亲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心若在,剑就在。

  他缓缓地、平稳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一点点压下去。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虐杀意,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所取代。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沉溺于痛苦的李归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血红与迷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深海,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 姑姑, ’他看着李芊愁,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异常平静,‘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你……都听说了吧。 ’

  李芊愁看着侄子那双异常冷静的眼睛,心中猛地一颤。她认识李归这么多年,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看透了生死,背负了所有,却又无比坚定的表情。她知道,那个优柔寡断、被痛苦压得喘不过气的李归,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让她感到陌生又安心的李归。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住他,也不该瞒他。

  ‘ 武林盟最近的动作很大, ’李芊愁沉声说道,‘ 祁斯仁几乎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他对外宣称你勾结魔教,畏罪潜逃,将你列为头号通缉要犯。武林盟的弟子几乎把整个城都翻了一遍,他们知道你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 ’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 他们……他们大概也知道你被我救回了天机阁。只是碍于天机阁的地位和面子,明面上不能直接带人闯进来搜查。但这种表面功夫维持不了多久,天机阁的压力也很大。 ’

  李归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 还有…… ’李芊愁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忍,‘ 关于你奶奶和母亲……我们的人,失去了她们的踪迹。 ’

  ‘ 失踪了? ’李归的眉头终于微微皱起。

  ‘ 是。 ’李芊愁痛苦地闭上眼,‘ 我们派去调查的她们的人,只找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人……不见了。

  李归沉默了。

  外婆和师父被抓,未婚妻身陷狼窝,现在连奶奶和母亲也失踪了。

  短短七天,他的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摧毁,只剩下一片废墟。

  若是以前的他,此刻恐怕早已崩溃。但此刻,他心中却异常平静。那是一种将所有痛苦都深埋心底,只留下一个明确目标的平静。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连剑都握不稳,现在,却要撑起一片天。

  ‘ 我知道了。 ’李归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李芊愁感到一阵心惊。

  ‘ 归儿,你…… ’李芊愁担忧地看着他。

  ‘ 姑姑,我没事。 ’李归打断了她,他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真气。虽然依旧微弱,但那股属于‘ 悲愿心经 ’的黑色气息,此刻却变得温顺了许多,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他缓缓地、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 你干什么!快躺下! ’李芊愁惊呼。

  ‘ 我躺得太久了。 ’李归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姑姑,我昏迷的这七天,足够祁斯仁做很多事了。不能再等了。 ’

  ‘ 可是你的伤…… ’

  ‘ 皮外伤,不碍事。 ’李归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心伤,也治好了。 ’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地。冰冷的地面让他精神一振。

  ‘ 姑姑,天机阁能查到祁斯仁的下一步计划吗?他既然已经掌控了武林盟,下一步,肯定是要向那些不听话的门派动手了吧。 ’李归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身体,一边冷静地分析道。

  李芊愁看着他,心中既欣慰又酸楚。她知道,那个孩子,真的长大了。

  ‘ 没错, ’李芊愁收敛心神,沉声道,‘ 根据我们的情报,祁斯仁下一个目标,是南边的【药王谷】。药王谷一向超然物外,不参与江湖争斗。但那里有很多珍稀草药,他想控制人心的办法就是秘药和魔功,那里有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 药王谷…… ’李归的眼中寒光一闪……

  仁下一个目标,是南边的【药王谷】。药王谷一向超然物外,不参与江湖争斗。但那里有很多珍稀草药,他想控制人心的办法就是秘药和魔功,那里有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 药王谷…… ’李归的眼中寒光一闪。

  第117章:魔殿受辱

  葬神谷,魔教分部——‘ 归墟殿 ’。

  这里没有白日,只有洞顶镶嵌的无数颗幽绿色的‘ 鬼火珠 ’,将这座巨大的地下宫殿照得如同鬼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香气,那是‘ 仙子媚 ’的药力,也是禁锢神智的毒雾。

  大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下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而在大殿的跪台之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令人窒息的场景。

  ‘ 乌云踏雪 ’郎韶冰,与‘ 夜照玉狮子 ’简慕初,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地。

  郎韶冰,年逾七十二,本该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却生得身高一米九,一身风韵非但未随岁月消逝。反而愈发丰腴饱满,宛如熟透的蜜桃,充满了成熟妇人的致命诱惑。她身上那件原本遮体的白丝黑纱,此刻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勉强挂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几分凄艳的凌乱。她的口中被塞着一个冰冷的金属口球,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响,屁眼里的拂尘马尾由颤抖的肥臀带动着一弹一弹,那双原本慈祥的凤眼此刻布满血丝,盛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恐惧。

  而在她身旁,是身高两米的简慕初。年过四旬的她,正值盛年,拥有着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和修长的身姿。她身着白丝白纱,那丝袜的边缘缀着细碎的亮片,在鬼火珠的照耀下,随着她的颤抖泛起粼粼波光,宛如龙鳞一般。此刻,这位原本该在月下舞剑时飘逸出尘的仙子,却成了魔教徒们取乐的道具。

  她们的功力封,体内空空荡荡,再没有飞驰的可能。

  哟,瞧瞧这两匹【马】,到现在还抬着头呢?

  一个娇媚入骨、却又透着阴寒的声音响起。

  魔教右护法,销魂妃姬无双,扭动着水蛇腰,手中把玩着一根由软金丝编织成的长鞭,缓缓走到了简慕初面前。

  姬无双长得极美,美得妖媚,那一身红衣似火,偏偏眼神如毒蛇吐信。她伸出一根涂着丹寇的手指,轻轻挑起简慕初的下巴,啧啧叹道:‘ 简掌门,你在盟权大比上,那可是冷若冰霜的仙子,一剑光寒十九州。谁能想到,今日竟会穿着这一身……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这里? ’

  简慕初猛地一挣,却被身上的锁链勒得生疼,那双美目死死瞪着姬无双,仿佛要喷出火来。

  还敢瞪我?

  姬无双脸色一冷,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个巴掌,简慕初被抽趴在地,她的脸被抽的歪到一边,通红的五个掌印在绝美脸蛋上显得尤为清晰。

  啪!

  金丝鞭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抽打在简慕初那覆盖着白丝的大腿上。那看似柔软的鞭子,却带着一股阴毒的劲力,瞬间便在那如玉般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呜!

  简慕初痛得浑身一颤,身体猛地弓起,却又被身后的锁链死死拉住,被迫重新跪趴下去。那白丝上瞬间染开了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从另一侧传来。

  魔教左护法,修罗手厉苍穹,一个身高九尺、浑身肌肉虬结的巨汉,大步走了过来。他看着郎韶冰,眼中满是淫邪与戏谑:‘ 老夫倒是觉得,这位郎老太婆更有味道。这身段,啧啧,这皮肤,七十多岁了还跟水蜜桃似的。你和你儿媳比赛马,被玩晕在后山,穿着这一身不伦不类的玩意儿,你是年纪太大太空虚了吗?还是说……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老子的?你个老骚屄? ’

  厉苍穹说着,那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朝着郎韶冰丰腴的脸颊摸去。

  郎韶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偏头一头撞向他的小腿,可是被封住了内力,这一撞不仅激怒了对方,还把自己撞的头晕目眩。

  找死!

  厉苍穹眼中凶光大盛,手腕一翻,一股霸道的劲力猛地爆发。

  砰!

  郎韶冰那高大的身躯像是破布袋一样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跪台的石柱上,又反弹回来,‘ 噗 ’地喷出一口鲜血。那口球被血水浸染,显得格外凄惨。

  ‘ 婆婆…… ’一旁的简慕初看到这一幕,眼眶欲裂,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 别急,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大殿主座之下,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不知名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起来毫不起眼,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麻衣,脸上全是老人斑,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但整个大殿的魔教徒,包括左右护法,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

  ‘ 先生 ’是他们对他的尊称。

  ‘ 【仙子媚】,讲究的是【极乐】与【极痛】的交织,更是要这两位绝顶高手调教成能自我主事的性狗。 ’老者缓缓站起身,手中拄着一根枯木拐杖,一步步走下台阶,‘ 她们现在心中只有恨,那是毒药。得把这恨,磨成顺从,磨成这【马】该有的温顺。 ’

  老者走到郎韶冰面前,枯瘦的脚尖踢了踢她高耸的臀部,语气淡漠:‘ 把她们的【马具】戴好,既然她们喜欢装马,那就让她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马是怎么被调教的。 ’

  ‘ 是!先生! ’

  周围的魔教弟子们轰然应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几个弟子狞笑着上前,手中拿着特制的马鞍、缰绳,甚至还有马镫,粗暴地往两位绝美仙子的身上套去。

  郎韶冰和简慕初拼命挣扎,但在封印和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她们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象征着狗道的衣物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皮革与金属。

  ‘ 驾!驾!老太婆,跑起来! ’

  ‘ 哈哈哈哈,这【夜照玉狮子】的腿真长,跑起来肯定快! ’

  弟子们挥舞着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们身上,一边抽打一边发出刺耳的嘲笑。

  ‘ 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那股宁死不屈的劲儿呢? ’

  ‘ 看看这身装扮,白丝黑纱,白丝白纱。啧啧,还真别说,这俩老娘们品味不错,知道自己要来伺候大爷们,提前穿好了行头! ’

  ‘ 就是,装什么清高?现在不还是跟两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比鞭子更狠,直刺两位仙子的心脏。

  郎韶冰死死咬着口球,指甲抠进了石板里。她想起了自己在大比上的风光,想起了自己这一生的清誉。如今却要在这种地方,被一群她平日里看都不屑看一眼的魔教渣滓如此羞辱。巨大的羞愤感让她几乎窒息。

  简慕初更是不堪,她想起了自己在玉女峰上舞剑的身姿,想起了弟子们敬仰的目光。如今,她却要像牲口一样被一众人牵着缰绳,在大殿里爬行。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厉苍穹和姬无双也加入了‘ 调教 ’的行列。

  厉苍穹狠厉霸道,每一巴掌都拍在郎韶冰丰腴的身躯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姬无双的手段则阴柔毒辣,他的金丝鞭专门往简慕初最敏感、最羞耻的地方抽打,每一次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剧痛。

  ‘ 先生,这样打下去,怕是会把她们的经脉打坏,影响后续使用。 ’厉苍穹一边打,一边请示道。

  老者冷哼一声:‘ 无妨,这【仙子媚】,最需要的就是这种【破碎感】。把她们打碎了,磨平了棱角,才能提取出最纯粹的臣服。继续! ’

  有了老者的命令,魔教徒们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甚至开始玩起了花样。

  有人端来了一盆冰水,猛地泼在简慕初滚烫的身上;有人则拿来了一罐辣椒粉,故意撒在郎韶冰刚刚被打裂的伤口上。

  呜!呜!

  两位绝顶高手,此刻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她们的意识在剧痛与羞辱中逐渐模糊,又在冷水的刺激下被迫清醒。

  这是一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大殿内,回荡着鞭子的脆响、魔教徒们的狂笑,以及两位仙子无助的悲鸣。

  从深夜,到黎明。

  这一夜,对于郎韶冰和简慕初来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

  她们被拖着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爬行,留下了无数屈辱的痕迹。她们的身上,早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白丝被鲜血染红,黑纱被泥泞浸透。

  郎韶冰那丰腴的身躯因为失血和寒冷而不住地颤抖,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简慕初更是不堪,她那两米高的完美身躯此刻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巨兽,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呸!装什么死?

  姬无双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简慕初的脸:‘ 起来,给爷笑一个? ’

  简慕初毫无反应。

  哼,没用的东西,这就晕过去了?

  厉苍穹啐了一口,看向主座下的老者:‘ 先生,这俩母猪好像真的不行了,气息很微弱。 ’

  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分别搭在两人的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如游丝的脉象。

  ‘ 还没死。 ’老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痛晕过去了。把她们弄醒,再多喂点【仙子媚】。 ’

  ‘ 弄醒?好说! ’

  厉苍穹狞笑着,从旁边弟子手中接过一个水囊,直接对着郎韶冰的头浇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井水混合着一股腥臭味,瞬间让郎韶冰打了个寒颤,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张狰狞的笑脸,和那个高高在上的老者。

  ‘ 醒了就好。 ’老者面无表情地说道,‘ 既然醒了,那就把她们关在药鼎里吧。 ’

  听到‘ 药鼎 ’二字,郎韶冰和简慕初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起来。

  她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她们最后的一点尊严,也将被彻底碾碎,她们会被欲望吞噬,哭着求着挨肏,就在这魔教分殿内,在众多魔教徒眼皮底下。

  是!先生!

  厉苍穹和姬无双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厉苍穹走向郎韶冰,一手抓住她的脑袋将她提了起来;姬无双则走向简慕初,一手抓住一只脚踝,将她们拖走。

  呜!!

  虽然无法言语,但巨大的恐惧让两匹母马疯狂呼喊。

  不过挣扎都是徒劳,两匹母马被拖到那两个早已准备好的青铜鼎前。

  郎韶冰眼角的鱼尾纹仿佛更深了,丰腴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简慕初那充满魅力的眼眸也露出惶恐。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被泡在药鼎里,全身都是欲望,却不得满足。

  ‘ 哈哈哈哈!看看这两头母猪,要不是没尿了,只怕尿都要被吓出来 ’老者看着青铜鼎中那透明无色无味的仙子媚,浑浊的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教主一定会很满意! ’

  随着老者两手一指,郎韶冰和简慕初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这一次,她们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像两件被丢弃的破旧玩偶。

  ‘ 这就不行了,两头废母猪! ’伸手扒光了两匹母马的马具,姬无双收回手,嫌弃地拍了拍,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厉苍穹则是一脸意犹未尽:‘ 就是,老子还没玩尽兴呢…… ’

  周围的魔教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 这就是正道高人?也不过如此嘛! ’

  ‘ 现在就像两条死狗~哈哈哈哈! ’

  ‘ 行了。 ’老者打断了手下们的对话,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人,‘ 把她们扔进去…… ’

  老者指了指那两口的青铜鼎,‘ 抬走,抬到地牢去。 ’

  在一片嘲笑声中,郎韶冰和简慕初被像死狗一样扔进了药鼎,被抓着脑袋把头提起来,盖上特制的两边合上的盖子,只有头露在外面,随后被抬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地牢里,没有光。

  郎韶冰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再次醒来浑身瘙痒难耐,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的被关在药鼎里同样满面潮红的简慕初。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她们的功力尽失,身体被毁,尊严扫地。

  ‘ 我们…… ’郎韶冰用尽全身力气,才从戴着口球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简慕初摇了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们都知道,这辈子,已经完了。

  而在地牢外的练药房里,那个不知名老者正在寻找着什么。

  ‘ 咦?你们刚从谷里偷采来的忘忧草怎么不见了? ’

  ‘ 属下不知 ’。

  ‘ 真是怪了,给我好好找找! ’

  ‘ 遵命! ’

  而藏在暗处的一个影子,正悄悄离开了此处。

  影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老药王!

  李归喃喃自语,眼中杀机毕现。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第118章:逃离

  药王谷李归的身影在魔殿前往药王谷路途中的一片密林中疾驰,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八重神行步被他催动到了极限,整个人仿佛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然而,与他那鬼魅身法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愤怒,像一头被囚禁的凶兽,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他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在‘ 归墟殿 ’中看到的那一幕幕———奶奶郎韶冰那丰腴身躯上纵横的鞭痕,母亲简慕初那两米高的完美身姿匍匐在地时的无助,以及那些魔教徒脸上狰狞而淫邪的笑容。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那是对人格、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 祁斯仁……魔教…… ’李归的牙缝中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海中捞出来的。

  然而,比愤怒更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怀疑。

  那个在归墟殿中,被左右护法恭恭敬敬称为‘ 先生 ’的不知名老者……那佝偻的背影,那枯瘦如柴的手掌,那看似不经意间挥手时露出的、独门的在小药王调教奶奶时用过的相同指法……

  那是老药王!

  药王谷上一任谷主,现任谷主‘ 小药王 ’的亲爷爷,那个多年前就宣称要‘ 寻求长生之道 ’而闭关不出、早已被药王谷上下视为仙逝的传奇人物!

  李归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正道泰斗、以仁心妙手著称的老药王,会出现在魔教的分部,而且看那架势,地位似乎还在左右护法之上!他甚至亲眼看到,那个老者亲自指导魔教徒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去折磨郎韶冰和简慕初,仿佛那两位不是同道中人,而是两头待宰的牲口。

  ‘ 如果老药王是魔教的人…… ’李归的心脏猛地一缩,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那么他的孙子,现任的小药王,真的毫不知情吗? ’

  这一路跟踪,李归本是为了追踪在药王谷偷采忘忧草的黑衣人,却一路跟到魔教分部,居然意外揭开了药王谷最大的秘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此行是不是早就落入了别人的算计?就像祁斯仁算计自己一样?小药王让自己去跟踪,是不是就是为了把自己引向那个归墟殿?让自己亲眼见证那一幕,是为了震慑自己,还是为了利用自己做什么事?

  无数个念头在李归脑海中交织、碰撞,让他几乎要发狂。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不管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是阴谋还是阳谋,他都必须回药王谷一趟。他不仅要救出亲人,更要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在离开归墟殿前,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趁两马被调教时,潜入了他们的药房。虽然大部分珍稀药材都被严加看管,但他还是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找到了那一株株忘忧草这是小药王说的,炼制解药‘ 仙子荡 ’的关键主药之一,‘ 仙子荡 ’被他意为仙子坦荡荡。也是炼制媚毒‘ 仙子媚 ’的关键主药之一。

  李归将那几株带着泥土气息的忘忧草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攥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不知道这草能不能救回亲人们被摧残的身心。但他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当李归回到药王谷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潜入了小药王的庭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株名贵的药草在晨风中微微摇曳。小药王,也就是陈子源,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尊青铜药炉前,似乎在专注地观察着炉火的温度。

  李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陈子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转过身,一道冰冷刺骨的黑色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 谁?! ’陈子源惊得魂飞魄散,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死亡的寒意便已笼罩全身。他看清了来人是李归,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李归?你……你这是做什么? ’

  李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烧穿。

  ‘ 陈子源, ’李归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手中的剑又逼近了一分,剑尖在陈长生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

  ‘ 什么演戏?李归,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陈子源一脸茫然,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让你去追踪采【忘忧草】,是为了救急,你为何要对我动杀心? ’

  ‘ 救急?哈哈哈哈…… ’李归闻言,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悲凉而愤怒的大笑,‘ 陈子源,你可真是个好演员!你让你的爷爷,在归墟殿里,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同道中人。然后你在这里,装作一副救世主的样子,让我去采药?你是不是觉得,我李归是个傻子,任你爷孙俩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

  ‘ 爷爷?归墟殿? ’陈子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道,‘ 你……你见到我爷爷了?这不可能!我爷爷多年前就闭关了,他或许早已不在人世! ’

  ‘ 不在人世? ’李归冷笑一声,那你调教我奶奶时用的指法怎么和他一模一样!而且他炼媚毒【仙子媚】,你炼解药【仙子荡】?你和爷爷与魔教勾结,炼制那种伤天害理的媚药,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

  陈子源被李归的话震惊了,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子源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爷爷他……他怎么会…… ’

  看着陈子源这副失魂落魄、仿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李归心中的杀意稍微减退了一分。他不太了解小药王,但他从小药王调教奶奶的细节中可以发现他本性善良,绝非大奸大恶之徒。

  他的震惊,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李归不敢赌。在经历了祁斯仁的连环计后,他深知‘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的道理。

  ‘ 少装蒜了! ’李归手中的剑再次压下,厉声喝道,‘ 说!你和祁斯仁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你爷爷在暗中为魔教效力,自己在明面上做药王谷的谷主,你们爷俩到底想干什么?! ’

  ‘ 李归!你给我住手! ’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

  药王谷的大长老闻讯赶来,身后跟着一众弟子,将院子团团围住。

  ‘ 李归,你疯了吗?还不快放开谷主! ’大长老怒目圆睁,手中拂尘一甩,随时准备动手。

  ‘ 大长老,别过来! ’陈子源却突然喊道,他看着李归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缓缓抬起手,制止了大长老的行动。

  ‘ 都退下。 ’陈子源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谷主! ’大长老等人焦急地喊道。

  ‘ 退下! ’小药王再次重复道,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归的脸,‘ 这件事关系重大,甚至关系到整个正道武林的生死。而且我清清白白,不愿背负骂名! ’

  大长老等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退了下去。

  院子里,再次只剩下李归和小药王两人。

  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陈子源看着李归,惨然一笑:‘ 李归,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我爷爷还活着,更不知道他和魔教有勾结,你信吗? ’

  ‘ 我凭什么信你? ’李归冷笑道,‘ 天下谁不知道,你是药王谷百年不遇的奇才,是你爷爷亲手调教出来的接班人!你继承了他的衣钵,做了谷主,现在你告诉我,你对你爷爷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

  ‘ 我知道我的身份现在说什么都很无力。我知道,郎前辈也是在我手上丢的,你怀疑我能理解。但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如果我们不能团结,怎么和权势滔天的祁斯仁还有暗中窥伺的魔教斗争?你现在要么一剑杀了我!要么就选择相信我,相信我和郎前辈的感情!! ’

  陈子源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李归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痛苦,有迷茫,唯独没有狡诈和心虚。

  李归的心,动摇了。

  但他手中的剑,依旧没有放下。

  他看着李归,突然眼神一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 李归,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我。 ’陈子源缓缓说道,‘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也可以救那些被祁斯仁控制的人,我想救郎前辈!等救出了她,我爷爷和魔教勾结;包括我把郎前辈弄丢的事,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良久,李归终于缓缓地收回了剑,因为他别无选择。

  ‘ 我信你一次。 ’李归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我警告你,陈子源,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

  陈子源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 多谢信任。 ’陈子源诚恳地说道。

  ‘ 别急着谢我。 ’李归冷冷地打断了他,‘ 我们没时间在这里炼药。祁斯仁和魔教,包括你爷爷,他们已经动手了。武林盟内部基本已经被控制,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药王谷! ’

  ‘ 什么?! ’陈子源大惊失色,‘ 这么快? ’

  ‘ 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李归沉声道,‘ 药王谷已经不安全了。祁斯仁既然能控制盟主,那么他挟盟主以令诸派,就迟早能吞并盟外的散落门派,就一定有对付药王谷的手段。你爷爷既然已经投靠了魔教,那么这药王谷里,说不定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 ’

  陈长生脸色惨白,他环顾四周,这个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此刻在他眼中,竟然充满了阴谋和杀机。

  ‘ 那……我们去哪里? ’陈子源有些六神无主。

  ‘ 青石岭。 ’李归沉声道,‘ 我在那里有一个隐秘的据点。我们去那里炼药。 ’

  ‘ 好!我听你的! ’陈子源当机立断,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 你去准备药材和炼药炉,要最快的速度,不要惊动任何人。 ’李归迅速下达着指令,‘ 我在后山禁地等你。记住,不要带任何人,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

  ‘ 我明白! ’

  陈子源点了点头,转身冲进了自己的炼丹房。

  十分钟后,陈长生背着一个沉重的药箱,怀里抱着一个一人高的炼药炉,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了出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这一路走得极为惊心。

  李归带着他,避开了所有耳目,从一条隐秘的山道,向着青石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李归在前面带路,小心翼翼。他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如果连花前辈那都被发现。那么他们可能只能去北境了,而北境离中原这么远,根本无法阻止祁斯仁和魔教吞并的阴谋。

  而陈子源则是一脸的复杂和沉重。他时不时地看向李归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爷爷,竟然会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这个打击,对他来说,不亚于一场地震。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青石岭的深处。

  青石岭,一座不起眼的小屋里。

  李归将房门紧闭,‘ 好了,就在这里。 ’李归转身对陈子源说道,‘ 你需要多久能炼出解药? ’

  陈子源放下药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沉思了片刻:‘ 炼制【仙子荡】不难,几天就可以,只是这药吃下去不是马上能见效的,【仙子媚】是慢性媚药,解药也需要时间。 ’

  ‘ 那药吃下去要多久才能解毒? ’李归问道。

  ‘ 不一定,看每个人的状态。

  【仙子荡】是以毒攻毒的药,它能在身体受到淫欲发泄时,加大激发效果。也就是说,在进行房事或者被凌辱虐待时加大发泄的效果,从而将体内长期积攒沉淀在深处的媚毒一点点发泄出来。也就是说,吃下解药后,被肏的越狠,发泄的越快,毒也就解越快。 ’

  ‘ 所以说她们还是免不了要被折磨很久才能解毒? ’李归说到这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 唉~就是这样 ’,小药王叹息道:‘ 但至少现在有希望了不是吗? ’

  ‘ 但愿其他门派能撑久一点吧,撑到我们有足够时间唤醒她们 ’

  ‘ 而且这些忘忧草还不够,你还得去偷些,他们既然要炼制大量的【仙子媚】,从而控制整个武林,那就必然还有很大存量。明明是长在药王谷附近的草药,却被魔教偷摸全采走了,以后药王谷被控制,那些名贵得稀有药材,也全都拿不到了 ’

  ‘ 我知道了,你就在这安心炼药吧,花前辈会照顾你的。就在这躲着吧,药王谷要没了你也无处可去,这里很隐蔽,而且也没有任何人猜到我们躲到这里来。 ’

  ‘ 好,我没什么武功,剩下的事,你万事小心。 ’

  ‘ 唉—— ’李归轻叹一口气退了出来。

  看到坐在那垂头丧气的花聚邦,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花前辈,别灰心丧气了,师父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救出她 ’

  ‘ 都怪我……我以为她武功高强……救你也就是随手的事…况且还有两位总决长老一起……没想到……我要是去接应…说不定能…… ’  花聚邦此刻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全然没有以往那无所吊谓的样子,他和仇冰紫的感情毕竟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 别想太多了,前辈,你那功夫只能逃跑,去了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成为累赘,那天高手实在太多,祁斯仁这个狗东西早就设计好了圈套,等着师父钻。 ’

  ‘ 说起来,还得怪我。 ’李归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青石岭寒风瑟瑟。仿佛在嘲笑此刻这些被摧残的失败者。

  第119章:良驹蒙尘

  武林盟,主峰之巅,青鸾殿。

  这里曾是天下正道汇聚一堂、共商抗魔大计的神圣之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殿内灯火通明,却照不亮人心的阴暗。空气中回荡着的,不再是激昂的剑鸣,而是皮鞭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非人的呜咽。

  大殿中央,两道巨大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

  那是两匹‘ 马 ’。

  一匹通体泛着淡淡的紫韵,名为‘ 飒露紫 ’。另一匹毛色雪白,四蹄金黄,名为‘ 爪黄飞电 ’。

  但在那五双充满恶意与戏谑的目光中,这并非什么神驹,而是两件刚刚到手的、用来取乐的‘ 玩具 ’。

  这名驹‘ 飒露紫 ’,正是仇冰紫她身高两米,一身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此刻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生得容貌绝美,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冷与傲气,身材高挑而丰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此刻她身上穿着一套特制的紫丝紫纱,劲带项圈,肛门里被插着紫色的拂尘马尾,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遮住重点部分,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紫纱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凄凉。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被强行塞入了一个巨大的口球,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响。

  而在她身旁,是那匹‘ 爪黄飞电 ’。

  简慈珠,人称‘ 千彻金刚 ’,身高近两米,曾是武林中脾气最为暴躁、功力最为刚猛的老前辈。她容貌绝美,身形健壮且丰腴,一身横练的筋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却也不失性感。

  然而,此刻这身力量却成了她痛苦的根源。

  她穿着金丝白纱,那金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与她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屁眼里的金色拂尘马尾也闪烁着丝丝亮光。她的口中同样被塞住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怒吼,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哼,老东西,到现在还敢瞪眼?

  一个阴柔而优雅的声音,打破了大殿内诡异的平衡。

  祁斯仁,现任武林盟副盟主,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正端坐在主位旁的侧席上。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美酒,眼神却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在仇冰紫和简慈珠的身上来回扫视。

  在他下首,跪着三位美妇,以及一位神情有些癫狂的妖女。

  盟主岚剑初,此刻脸上挂着一丝病态的微笑。

  总决长老邵雪桐和肖雪扬,两位平日里以端庄贤淑著称的长老,此刻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那个最不安分的,是简慕歌。

  她是简慈珠的亲女儿,此刻,她手中正把玩着一根镶嵌着倒刺的软鞭。

  ‘ 母狗,你不是一直想教训你母亲吗? ’祁斯仁轻抿了一口美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哼,老东西,听到了吗?主人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简慕歌狞笑着,手中软鞭如同毒蛇出洞,狠狠地抽向了简慈珠那健壮的后背!

  啪!一声脆响,金丝白纱瞬间被撕裂,一道血淋淋的鞭痕浮现在简慈珠古铜色的皮肤上。

  嗷!

  简慈珠痛得浑身一颤,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凶光毕露,死死地瞪着简慕歌。她想怒骂,想咆哮,但口中的口球死死堵住了她的喉咙,只能发出‘ 呜呜 ’的低吼。

  ‘ 怎么?不服气? ’简慕歌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里,‘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头会喘气的牲口!还敢瞪我? ’

  简慕歌一边疯狂地笑着,一边挥舞着鞭子,雨点般地抽打在简慈珠的身上。

  被封住大部分功力的‘ 爪黄飞电 ’痛苦的在地上扭着她肥壮躯体,四蹄乱蹬,嘴里被塞着口球,想要咒骂这个不孝女,却只能发出闷哼,股间的骚屄却因为长期被庞虎调教而溢出一股股淫水。

  抽了好久,简慕歌也有些累了,看着在地上痛苦扭曲的庞大躯体,那个曾经无比强势的母亲,她心里有种大仇得报的变态快感。

  她蹲下身为简慈珠疗伤,当然这不是她良心发现,而是怕简慈珠不耐玩,她今天要让简慈珠这个曾经无比强势霸道且孤傲的女人彻底崩溃!

  待简慈珠刚从半死不活的状态恢复过来,简慕歌便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提起来面对自己,那双愤怒的眼睛仿佛要把简慕歌活活吃掉。然而她现在连惨叫都做不到,只能‘ 呜呜 ’地发出闷吼声。

  简慕歌拔出她的口塞,没错是拔出,这个口球不止是球,后面还连着棒,简慈珠就这么嘴里塞着假肉棒,屁眼塞着为他特制的大号底座马尾被抽的死去活来……

  ‘ 你这个畜牲,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简慈珠破口大骂。

  ‘ 天打雷劈? ’简慈珠一脸嚣张的奸笑道:‘ 我让你感受感受天打雷劈! ’

  简慕歌一手抓住简慈珠的头发,另一只手使出吃奶的劲狠狠的抽着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亲生母亲美中带着英气的脸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七八十个打雷般的巴掌过后,原本跪趴在地的简慈珠,在一声声惨叫中晕死过去,脑袋歪向一边,整个脸肿的像个猪头,嘴角还残留着血丝,身体趴在地上,浑身只有脑袋和脖颈还浮在半空,那挂下来西瓜般大小的巨乳上绛紫色的乳头轻轻晃动蹭着地面。

  简慕歌再次为她疗伤……

  另一边,仇冰紫也在遭受着折磨。

  长老邵雪桐和肖雪扬,这两个嫉妒仇冰紫美貌和修为的女狗,此刻正扮演着‘ 调教师 ’的角色。

  ‘ 哎哟,瞧瞧这皮肤,这身段, ’邵雪桐扭着腰肢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根羽毛,轻轻挑起仇冰紫的下巴,‘ 仇冰紫,你这脸蛋可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可现在呢?穿着这一身不伦不类的玩意儿,像个废物一样趴在这里,你感觉自己像不像一头畜牲? ’

  仇冰紫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无尽的冰冷与厌恶。她想开口反驳,想厉声斥责,但口球堵住了她的嘴。

  她只能拼命摇头,试图甩掉口球棒,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飞舞。

  ‘ 怎么?想说话? ’肖雪扬冷笑着,手中拿着一块搓衣板,猛地按在了仇冰紫那丰腴的大腿上,‘ 别急,等你学会了怎么当一匹好马,祁公子自然会让你开口的。 ’

  刺骨的疼痛让仇冰紫猛地一个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身紫丝紫纱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 看看,这身装扮,真是勾人呢。 ’邵雪桐的手指划过仇冰紫的锁骨,语气充满了羞辱,‘ 主人真是有眼光,特意为你定制的这身行头。仇冰紫,你现在知道了吗?你和那些青楼女子没什么两样,甚至远远不如,你是一匹【马】,一匹专门用来取悦我们的马! ’

  仇冰紫的眼中流下屈辱的泪水。她想唾弃,想说‘ 狗仗人势 ’,想说‘ 你们不过也是他胯下的母狗 ’。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 呜呜 ’声。

  这种想说说不出的憋屈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痛苦。

  把她给我按住!我今天就要好好调教调教这匹【飒露紫】,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顺从】!

  几个壮汉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了仇冰紫的手脚。

  仇冰紫拼命挣扎,那高挑丰腴的身躯在地板上扭动,紫纱飞舞,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充满了凄惨。

  ‘ 你们这群败类…… ’仇冰紫在心中疯狂呐喊,但发出来的,只有无助的呜咽。

  壮汉们轮流掏出鸡巴,‘ 啪啪 ’地对着仇冰紫抽耳光,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在仇敌的面前,被一群蝼蚁般的角色用鸡巴抽着耳光,这种屈辱让仇冰紫几近崩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长达数十分钟的耳光羞辱后,仇冰紫那美如精雕的脸庞也有些红肿,眼角的泪痕点缀了她的凄惨。

  壮汉们拔出仇冰紫嘴里的阳具口球,嘲笑道:‘ 臭婊子,你在哭什么?是鸡巴不好吃吗?哈哈哈哈—— ’

  ‘ 杂碎!我要你们……呜!呜!! ’

  那个‘ 死 ’字还没骂完,眼前的壮汉就把大鸡巴捅进了仇冰紫的嘴里。然后像用鸡巴套一样,抓住她的脑袋前前后后套着。

  然而后面还有排队的壮汉,被一众小喽啰轮流侮辱的窒息场面还得持续好久……

  另一边,简慈珠的处境更加糟糕。

  她被简慕歌当成了沙包,脖子上的项圈被铁链绑在柱子上,简慕歌发疯一样得拳打脚踢,简慈珠毫无还手之力。

  ‘ 老东西,服不服? ’

  ‘ 砰! ’

  ‘ 服不服? ’

  ‘ 砰! ’

  简慕歌一边打,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简慈珠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张原本绝美的脸此刻已经肿胀变形,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她想怒吼,却没有力气,想反抗,却没有功力,只有那一丝功力用来吊住她,不让她被活活打死,愤怒和屈辱让她憋得满脸通红。

  她那健壮的身躯,此刻也因为剧痛和被凌虐的快感而不住地抽搐。

  ‘ 咳……咳…… ’简慈珠咳出一口血沫,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想求饶,想告诉女儿自己错了,想让她停手。但她那可笑的尊严,让他选择怒目而视,并说出了一句‘ 你没吃饭吗? ’

  还敢顶嘴?

  简慕歌气急败坏,拿起一杯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简慈珠的脸上。

  嗷!

  简慈珠发出一声惨叫,脸上瞬间被烫起了水泡。巨大的痛苦让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简慕歌则淫笑着再次为她疗伤……

  仇冰紫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也想晕过去,逃离这可怕的地狱。但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死死盯着简慈珠。

  她看到疗完伤后的简慕歌喊来几个仆从提来了一桶冰水,猛地泼在简慈珠的头上。

  刺骨的寒意让简慈珠猛地一个激灵,悠悠醒转。

  哈哈哈哈!醒了醒了!

  大殿内响起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祁斯仁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这大殿里呆腻了。把这两匹【马】牵出去,咱们去院子里透透气。这青鸾殿的夜景,可是天下一绝,怎么能不让我们的【良驹】欣赏欣赏呢? ’

  仇冰紫和简慈珠被像牲口一样,用粗大的绳索套住脖子,牵到了青鸾殿外的庭院里。

  夜风寒冷,吹在她们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庭院里,假山林立,池水清澈。

  ‘ 把她们按在那块【太湖石】上! ’祁斯仁指着庭院中央一块形状奇特的巨石,下令道。

  太湖石形状嶙峋,棱角分明。

  仇冰紫和简慈珠被强行按在那尖锐的石头上,身体被硌得生疼。

  ‘ 哎呀,看看这姿势,多像一幅【美人靠石图】啊。 ’岚剑初捂着嘴,娇笑道。

  ‘ 是啊,真是绝了。 ’邵雪桐附和道。

  祁斯仁走到仇冰紫面前,看着她那被石头硌得变形的身体,冷笑道:‘ 仇前辈,这石头硬不硬?舒服吗? ’

  仇冰紫死死咬着被重新插回嘴里的口球,眼中满是哀求。她想说‘ 不舒服 ’,想说‘ 求求你放过我 ’。但发出来的,依旧是‘ 呜呜 ’的声音。

  ‘ 怎么?不满意? ’祁斯仁脸色一冷,猛地一脚踹在太湖石上。

  巨大的震动让仇冰紫痛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这石头硌碎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 哈哈哈哈!看,她求饶了!她求饶了! ’简慕歌指着仇冰紫,兴奋地尖叫起来。

  仇冰紫羞愤欲绝。她不是求饶,她只是真的痛!但她无法解释,只能承受着众人的嘲笑。

  ‘ 把她拉起来,牵到池塘边去。 ’祁斯仁似乎玩腻了,挥了挥手。

  仇冰紫和简慈珠再次被拖拽着,来到了池塘边。

  ‘ 把她们的头按进水里! ’祁斯仁淡淡地说道。

  噗通!噗通!

  两个仆从毫不留情地将两人的头按进了冰冷的池水中。

  窒息感瞬间袭来。

  仇冰紫在水中拼命挣扎,那身紫丝紫纱在水中散开,如同盛开的紫莲。但她此刻却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死亡的恐惧越来越近。

  她想喊‘ 救命 ’,想喊‘ 我投降 ’,但口中只能吐出一串串气泡。

  简慈珠更是暴躁,她在水中疯狂扭动,但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她们即将窒息而亡时,仆从们又将她们的头提了出来。

  咳咳咳……

  两人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没等吸几口气又被按进水里…快死了提出来……再按进去……提出来……

  直到两人尿失禁……

  ‘ 怎么样?这池水清不清凉? ’祁斯仁笑着问道。

  仇冰紫和简慈珠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恐惧。她们看着祁斯仁那张伪善的脸,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 牵着她们,绕着庭院跑! ’祁斯仁下令道,‘ 让她们见识见识,这青鸾殿的每一个角落! ’

  于是,一场惨无人道的‘ 巡游 ’开始了。

  仇冰紫和简慈珠被像牲口一样牵着,在青鸾殿的庭院里奔跑。

  她们跑过长廊,跑过花坛,跑过凉亭。

  每到一处,都会受到祁斯仁等人的无情嘲笑。

  ‘ 快看!那是什么?是两匹马吗?怎么跑得这么慢? ’

  ‘ 哈哈哈哈,你看那个高的,穿着紫纱,跑起来一晃一晃的,真骚! ’

  ‘ 还有那个金的,身上全是肉,跑起来真费劲! ’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利剑,刺穿了她们的心脏。

  仇冰紫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想跑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

  简慈珠也在心中哀嚎:‘ 女儿,我是你母亲啊!你放过我吧! ’

  但无论她们在心中如何呼喊,被阳具球塞住,发出来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无助的呜咽。

  她们的脚底磨破了,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新旧交替的伤痕。

  她们的意识,在一次次的晕厥与被弄醒中,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被拖回了大殿。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对于她们来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

  她们的身体,早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紫丝紫纱和金丝白纱,早已被鲜血、汗水和泥泞浸透,破烂不堪地挂在身上。

  她们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混合着血污和泪水。

  她们的眼神,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变得空洞而麻木。

  祁斯仁看着像死狗一样瘫倒在地的两人,终于满意地笑了。

  ‘ 行了,玩了一晚上,也累了。 ’祁斯仁伸了个懒腰,‘ 把她们扔进马厩里,等她们养好了伤,咱们再接着玩。 ’

  ‘ 哈哈哈哈! ’

  大殿内,响起了祁斯仁、岚剑初以及那几位长老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以及简慕歌变态的笑声。

  那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不屑和残忍。

  ‘ 哈哈哈哈~这两头母猪~还觉得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结果大便都被打出来! ’

  ‘ 是啊,你看那仇冰紫,冷的像个冰山,后面都被玩成啥了,头被按水里,想活命,尿都被吓出来了!哈哈哈哈—— ’

  ‘ 那简慈珠平时傲气的很,谁她都不放眼里,结果被她自己最看不起的女儿,倒吊起来当沙包打,打的这头猪死去活来!哈哈哈—— ’

  在一片嘲笑声中,仇冰紫和简慈珠被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扔进了阴暗潮湿的马厩。

  马厩里,没有光。

  功力完全被封的两匹‘ 马 ’被铁链项圈栓在马厩角落里。

  奄奄一息的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简慈珠摇了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可怕的功法,沉淀入髓的媚毒,极端的调教。她们都知道,彻底臣服只是时间问题。

  第120章:血月惨剧

  今晚的月亮是血红色的,仿佛恶魔的眼睛,狠狠地注视着脚下的大地。

  魔教分部葬神谷——归墟殿,这是魔教与正道交界的一处隐蔽地点,被魔教重兵把守,也是老药王炼药和正道内奸与魔教碰头的地方。

  大殿中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李归正躲在这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准确的说是‘ 观赏 ’。

  在青石岭等待小药王炼好解药‘ 仙子荡 ’的李归,把体内堆积的悲愿之力炼化,内力更加充沛,神隐术也提升到了九重,九重神隐,据师父仇冰紫所说已经是除了她没有人能发现了,他躲在角落的柱子后面,和柱子的影子完全重合,如同一个真正的影子。

  今晚,他是来给母亲和奶奶送解药的,打算等众人调教完离开时喂给她们。

  大殿中央,魔教教主吕诸坐在主位,手里依旧拿着一杯血红色的酒,仿佛是个优雅的魔鬼。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胯部的一匹‘ 母马 ’脑袋上,脑袋上上下下急促的运动着。

  这匹母马就是‘ 夜照玉狮子 ’简慕初,她此刻正穿着亮片白丝和白纱,戴着白项圈连着白狗链被栓在座位旁,屁穴戴着拂尘马尾,跪在吕诸的胯下急促的吞吐着那根快要把她小嘴撑裂的巨棒,还不时的发出‘ 咕呣~咕呣 ’的吸吮声和‘ 库~库 ’咳嗽闷声。

  吕诸放下酒杯,伸出一只大手,捏住简慕初的脑袋从胯下拔了出来,合不拢的发麻小嘴巴伸出一只小香舌,还和肉棒连成一条透明丝线。

  ‘ 今天人多,来和大伙介绍介绍自己,要是介绍不好的话—— ’吕诸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姓简,名慕初,绰号贱…贱母畜……天下…天下第一贱仙……旺…旺畜门门主,现在身份是…是【夜照玉狮子】。

  一段极其下贱的自我介绍,让简慕初原本被超大肉棒撑的发红的眼睛,直接就屈辱地流出两行清泪,被撑的红扑扑的脸蛋,一副可爱又我见犹怜的样子。

  ‘ 介绍的不错,你再说说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吕诸邪笑着调笑道。

  我…我是……啊!!

  简慕初刚开口就被吕诸用手指电了一鞭子。

  ‘ 自称什么,又忘了? ’

  ‘ 贱狗…贱狗是因为…因为赛马输了被…被亲生儿子惩罚晕过去了……才…才会被抓到这里来。 ’

  ‘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众人哄堂大笑,这早已被在场众人知道的秘密被简慕初自己说出来还是惹的大伙哈哈大笑。

  自我介绍着被抓来的羞耻经历,在众多魔教高层和弟子面前,让简慕初委屈的低低抽泣起来。

  而看着母亲如此委屈的李归也咬紧了牙关,还好他在梦魇中领悟了‘ 剑心 ’,现在虽然愤怒悲伤但不至于失去冷静,不然恐怕要暴露行踪。

  ‘ 那你呢?也介绍介绍自己,我的好师妹。 ’老药王也拔出了胯下疯狂吞吐肉棒的脑袋。

  ‘ 贱狗姓郎,名韶冰,绰号老…老骚屄…医贱仙…旺畜门副门主…现在身份是…是‘ 乌云踏雪 ’,也是因为赛马赢了…被主人您的…您的孙…孙子小药王…惩罚晕过去了被抓来… ’郎韶冰也红着脸含着泪支支吾吾的介绍着。她也同样穿着白丝黑纱,屁眼塞着拂尘马尾,戴着项圈狗链被栓在老药王胯下。

  哈哈哈哈——这老骚屄更贱,被比自己孙女还小的小孩当马骑出去,还被搞晕,抓她时还像死狗一样被拖着,哈哈哈哈——

  郎韶冰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虽说修的狗道,但是跪在一群自己曾经斩杀了无数的魔教徒胯下这样介绍自己还是让她接受不了,况且这个魔教徒还是她的师兄。

  ‘ 奶奶,孙儿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李归捏紧拳头,眼神仿佛要把这些魔教徒撕成碎片。

  ‘ 那你呢? ’祁斯仁也拔出了胯下美美吃着肉棒的美妇脑袋。

  ‘ 贱狗姓岚,名剑初,绰号烂贱畜,淫水飞溅,武林盟主,现在身份是【绝影】。 ’岚剑初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她穿着黑丝黑纱,戴着黑拂尘马尾,同样戴着项圈狗链被栓在祁斯仁胯下。

  ‘ 说说你为什么叫绝影 ’祁斯仁奸笑着问道。

  ‘ 因为主人说绝影身中三箭还能逃跑,而贱狗被调教三个月还能掩护李归逃跑,和绝影一样顽强。因此赐名【绝影】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 盟主,等我!祁斯仁!我迟早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归化解着强大的悲愿之力,心里默默喊道。

  ‘ 你们一个个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坐在首位的吕诸发话了。

  ‘ 贱狗姓简,名慈珠,绰…绰号…贱雌猪…欠…欠肏精肛,贱…贱肛门门主…现在身份是…是‘ 爪黄飞电 ’ ’穿着金丝白纱,戴着超大号拂尘马尾,被栓在胯下的简慈珠介绍道。

  ‘ 外婆…… ’

  ‘ 贱狗姓仇,名冰紫,绰号臭…臭婊子…隐居的母…母猪仙子……现在的身份是…是【飒露紫】 ’仇冰紫穿着紫丝紫纱,戴着紫色拂尘马尾,被栓在胯下。

  ‘ 贱狗姓简,名慕歌,绰号贱母狗,公用炉鼎,现在的身份是【赤兔】 ’穿着红丝红纱,带着红色拂尘马尾,被栓在胯下平静的介绍着。

  ‘ 姨母…… ’

  ‘ 贱狗姓薛,名浅柑,绰号穴欠干,武林盟主之女,现在身份是【的卢】。因为传说的卢马坊主,贱狗配合主人陷害自己未婚夫。所以主人赐名【的卢】 ’薛浅柑穿着白丝白纱,戴白拂尘马尾,同样被拴着。

  ‘ 连浅柑也! ’

  ‘ 贱狗姓邵,名雪桐,绰号骚穴痛,穴痛欠捅,总决长老,现在身份是【乌骓】 ’邵雪桐一丝不挂,戴着黑马尾,黑皮肤的他本身就是一匹黑马。

  ‘ 贱狗姓肖,名雪扬,绰号小穴痒,穴痒欠调,总决长老,现在身份是【里飞沙】 ’肖雪扬身穿黑丝黄纱,戴黑马尾……

  介绍完毕,她们身前的主人们,再次提着她们的脑袋按向了胯下。

  简慕初恭恭敬敬的吞吐着眼前男人这根让她有些害怕的肉棒,不敢有一丝懈怠,其他女狗马皆是如此。

  大厅里全是此起彼伏的急促‘ 咕呣 ’声,好像在比赛谁的表现好,而事实也是比赛,输的会有残酷的惩罚。

  在一阵阵淫靡的吸吮声中,比赛结束。

  最终在性事敏感害羞的简慕初最先因为吃肉棒而高潮,而撑到最后的是经验丰富修狗道的郎韶冰。

  被全场目光聚焦的简慕初,害怕的身体开始颤抖。但还是恭敬地跪在吕诸胯下,把头磕在地上,等待主人吕诸的惩罚。

  场内鸦雀无声,只有吕诸手指上的电鞭‘ 滋滋 ’作响。

  一直等不到惩罚的简慕初越来越害怕,身子越抖越厉害,最后竟然被吓出尿来!尿液渐渐流到额头上,头磕在地上也不敢抬起来。

  吕诸看着这天下第一美人楚楚可怜的样子,竟然宠溺的说道:‘ 初狗这么怕,那就不惩罚你了。 ’

  ‘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简慕初如释重负,磕头如捣蒜,头磕到尿里,溅起尿花,依然激动的心磕着。

  吕诸嫌弃的一脚把简慕初踹开,因为她磕出来的尿溅到吕诸的脚了。

  被一脚踹开的简慕初不敢有丝毫恼怒和懈怠,爬起来继续磕头,没有吕诸的命令她根本不敢停。

  ‘ 吕诸! ’李归心如刀绞,最爱的母亲被仇人像畜牲一样对待,甚至连畜牲都不如,母亲居然还磕头磕成那样……

  吕诸话风一转‘ 不过总得有人要替你受罚,就罚你母亲吧,怪他没有教导好你这母畜。 ’说完便挥了挥手让跪在护法胯下的简慈珠爬过来,简慈珠愣了一下,也不敢犹豫,解开拴着自己的狗链,颤抖着爬了过来,每爬一步都度日如年。

  随着越来越靠近吕诸,最终在爬到吕诸脚下简慕初跟前时,简慈珠也吓的尿了,她的尿腥黄骚臭,在自己亲女儿额头下尿出了大大一滩散发着热臭气息的尿坑,而简慕初依然不敢停止磕头,‘ 啪啪啪 ’的把尿磕了自己一身,还把自己母亲简慈珠屁股上都溅到了。

  简慕初内心羞耻、愧疚、悲伤、害怕五味杂陈,两眼流着清泪,却被尿液渐渐覆盖,但她不敢停,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李归拼命压制吸收着悲愿之力,要不是他九重神隐,此刻情绪激动就要暴露了。若是暴露,这个故事也就提前结束了。

  吕诸也不着急,这个魔头非常享受折磨人的快感,不止是身体,更是精神,他享受着身下两匹母马的颤抖和臣服。

  不知磕了多久,简慕初的脸已经被简慈珠的尿糊满了,简慈珠的屁股也糊满了尿液,连续的磕头让简慕初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就在她快要磕晕的时候,吕诸终于行动了。

  他扬起指间电鞭的,对着浑身发抖得简慈珠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猛抽,硬是把简慕初惊的精神了许多。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吼吼!!哦!哦吼吼!哦吼!哦吼吼吼!! ’

  简慈珠被抽的跳起来,到处乱窜,这电鞭给予的疼痛是钻心的。但是却不会有伤害,纯纯的利用疼痛折磨,被抽的人唯一的解脱是疼晕过去。

  而被留了一小部分内力的简慈珠根本晕不过去,就这么被抽的到处乱窜,好像那过年被割了一刀却没被按住的母猪……

  简慈珠窜到哪,吕诸就跟到哪,跟到哪就抽到哪…众人皆给这两位主角让位,当然除了跪在那里磕头的简慕初。

  简慈珠被抽赶着在大殿爬了好几圈,几乎每个位置都有她被抽出来的骚尿。

  渐渐的窜不动了,简慈珠只能用爬的,吕诸依然紧跟着抽。

  渐渐的,简慈珠也喊不动了,在扭了几下后,最终累晕了过去。

  这场鞭刑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简慈珠被抽的窜遍了大殿每个角落,一度逼的李归惊险的更换位置,还好九重了,不然绝对要暴露!

  大殿里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尿液,为何没有屎?不是抽不出来,而是被她肛门里那超大的肛塞马尾堵在肠子里出不来。要是没有肛塞,这大殿也不用站人了。看戏的众人都挤在角落用法阵保护着自己,大殿中心的简慈珠晕趴在地上,简慕初磕晕在地上。

  当众人都以为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要结束时,这个残忍的男人并不这么想。

  吕诸一手提起地上简慈珠的脑袋,用轻微的电流把她电醒,被电醒的简慈珠反应过来赶忙求饶:‘ 主人!不要!雌猪知道错了!不要! ’

  她想要磕头,但是头被提着,只能连连道歉,吕诸不予理会,手慢慢抬起,然后踩在一处小台子上,把简慈珠提的浮空。

  吕诸催动起‘ 天魔噬魂功 ’,魔功侵入大脑,简慈珠瞬间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叫,惨叫声响彻云霄。电鞭没有摧毁她的‘ 爪黄飞电 ’装,这只庞大健壮的骏马,四只蹄子乱舞,腰肢肥臀扭的好像泥鳅,屁穴上的马尾被她扭动着甩出残影。

  简慈珠拼命的挣扎着,双眼血红,眼珠上翻,两只前蹄使劲的推着那只魔手,两只后蹄在空中乱蹬,却只能蹬的自己一身美肉乱晃,一切都是徒劳。

  最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爪黄飞电 ’彻底晕死过去,骚屄抽搐着射出最后一股尿液,四只蹄子终于放松,耸拉下来,吕诸放开手,‘ 啪嗒 ’一声,那是一身美肉和蹄铁砸到地上的声音,庞大的身躯砸落在地,溅起一地的尿花。触目惊心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 把这里清理一下。 ’

  ‘ 遵命。 ’

  第121章:血月销魂

  血红色的月亮依旧挂在夜空中。

  归墟殿在简单的清理过后,大殿恢复了整洁,众人皆落座。

  简慈珠和简慕初母女两也被洗干净用内力蒸干,被电醒过来的简慈珠赶忙跪到护法胯下继续服侍,顾不得自己刚刚被摧残的精神崩溃而导致现在非常疲惫。简慕初也被电醒,在嘤咛一声后反应过来,急忙爬回到吕诸胯下。

  看着醒来后第一时间爬到自己胯下,继续卖力服侍自己的简慕初,吕诸拔出她的脑袋,提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端详着这张如同天上仙女下凡的脸,她的脸颊因为羞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甜意。

  听着周围嘈杂的‘ 咕呣 ’声,简慕初被盯的不好意思,想别过头又不敢,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心里怕的要死,身体微微颤抖着。

  ‘ 确实是很美的脸呢 ’吕诸感叹道,随即轻声问道‘ 鸡巴好不好吃?瞧你舔的这么卖力。 ’

  ‘ 好…好吃…贱…贱狗还想吃… ’她其实不想吃他的,但是不敢忤逆吕诸。

  ‘ 用下面的嘴巴吃。 ’

  ‘ 是…主人…谢主人赏赐… ’

  简慕初磕了一个头后,跨上吕诸双腿,扶住这根10寸巨棒,对准淫穴口,轻轻的坐了下去。

  ‘ 嗯 ’一声长长的呻吟,骚屄瞬间被大鸡巴填满,龟头直捣子宫。她虽说习惯了李莽的8寸肉棒,但是这10寸巨棒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稍稍缓了一会儿后,简慕初开始动起来,大肉棒和淫穴摩擦出‘ 噗嗤~噗嗤 ’的声响,大龟头的龟帽把子宫口的花环带的进进出出,龟头摩擦子宫口的滋味让简慕初忍不住爽的哼唧起来……

  嗯哼~嗯~嗯哼——

  简慕初仰起头一副享受的模样,那布满红晕的脸蛋煞是诱人。

  体内‘ 仙子媚 ’让她欲望极为高涨,忍不住越坐越快。

  ‘ 嗯哼~主人~嗯哼~好~好棒—— ’

  ‘ 噗嗤~噗嗤~噗嗤~噗呲—— ’

  ‘ 嗯哼~不行~主人~嗯哼~要去了~昂~去了去了—— ’

  简慕初仰起头美美的高潮了,2米高的白皙丰腴的身躯,轻颤着依偎在吕诸怀里。

  吕诸宠溺的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叼起一只美乳,‘ 滋滋 ’吸吮着,粉红色的乳头在吕诸嘴里被吸、咬、舔、吮。激的简慕初一阵娇吟。

  嗯哼~主人~嗯——

  吕诸两手抓住简慕初肥白的屁股,胯下用力上顶,将简慕初顶的一跳一跳的,那只没被叼住的美乳蹦蹦跳跳的像是诉说主人此时的心态。

  嗯哼~好棒~去了去了——

  不一会儿简慕初就被肏出了高潮,又瘫软在吕诸怀里。

  吕诸让她缓了一会,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膝窝,直接站起身来把简慕初抱了起来。

  吕诸抱着简慕初走到大殿中央,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随后吕诸开动马力,腰部用力,10寸长的大鸡巴狠狠上顶,简慕初被顶上去又落下来,花宫被顶进去破开,又被龟帽扯出来,扯出‘ 啵啵啵 ’的声响,简慕初爽的忘乎所以,仰着头嘴里‘ 嗯哈~嗯哈 ’的娇叫,一头及臀青丝随着臻首乱舞。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嗯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

  吕诸也抓住简慕初两边宽胯,加大马力,挺着粗长肉棒,自下而上狂肏已经红肿的湿淋淋的小嫩屄。

  一阵急促的大力抽插后,简慕初仰着头摇着脑袋,就羞耻的在所有人面前被肏高潮了。

  吕诸拔出肉棒维持着姿势,简慕初的淫穴激射出一股股透明液体,打在地面上溅起不小的淫水花。

  呼~呼~主人~初狗不行了~呼——

  吕诸没等简慕初高潮完,就双手一松,简慕初白皙丰腴的两米高躯体落下,‘ 啪 ’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自己的淫液里,子宫抽搐着带动着那两瓣雪白的肥臀也一抽一抽的,马尾插在屁眼里前后晃荡,静静的晕趴在地上。

  ‘ 教主威武,这母畜贱仙也太没用了,几下就被肏晕了,哈哈哈哈—— ’

  ‘ 是啊,平时在正道里一副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在教主面前才撑了几个回合就不行? ’

  ‘ 哈哈哈哈~你看这母畜的样子,晕过去了还撅着个屁股摇尾巴呢。 ’

  一阵‘ 滋滋 ’电流声把简慕初电醒,醒来后的简慕初顾不得正跪在自己的淫液里,赶忙跪好磕头道歉:‘ 对…对不起主人…母畜没用…又擅自高潮了… ’

  吕诸也不责怪,绕到简慕初身后,拔出肛塞马尾,拿到简慕初面前,简慕初会意,羞红着脸,张开小嘴把肛塞吞了进去,马尾巴就这样从屁眼里转移到嘴里,吕诸抓住简慕初两瓣肥臀,挺起超大鸡巴肏进了简慕初那因为肛塞还没合拢的娇嫩屁眼,开始活塞运动。

  十寸超大鸡巴一下子肏进屁穴,疼的简慕初仰起头‘ 呜呜 ’叫着。

  ‘ 噗嗤~噗嗤~噗嗤—— ’大殿中央响起了屁眼被挤入空气又被大鸡巴带出来的淫靡的交合声。

  ‘ 教主,这骚母马屁眼这么嫩,怕不是要被您这【神器】肏坏了! ’一位魔教徒奉承着吕诸。

  ‘ 是啊是啊,你看这母马,在教主的淫威下,爽的都不能自己了!哈哈哈哈—— ’另一位魔教徒也趁机溜须拍马。

  ‘ 呜~呜呜—— ’简慕初又疼又爽的仰头娇叫,听着不堪入耳的形容,甩着两只嫩白的美乳,娇嫩屁穴被大鸡巴大力抽插着。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吕诸越肏越快,越肏越狠,肏的简慕初两腿发软,再也跪不住,随着吕诸用力往前一顶,柔软的身躯‘ 啪 ’的一声趴在淫水里。

  大鸡巴趁势追击,对着娇嫩屁眼进进出出,大卵袋砸在骚屄上,将流出的淫液砸的溅出淫水花。

  ‘ 呜呼~教主威武!肏死这匹母马! ’

  ‘ 呜呜!呜呜! ’胯下母马高声嘶鸣。

  吕诸双手抓住简慕初两只前蹄往前推,推到极限然后按死在地上,身体和身下母马贴合,甩着卵袋对着娇嫩屁眼疯狂抽插。

  简慕初全身被按住,娇嫩屁眼承受着令人心悸的大鸡巴狂轰乱炸!两只后蹄使劲拍打地面。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简慕初被肏的臻首乱甩,嘴里塞着肛塞马尾发不出呻吟,白色马尾和黑色头发被脑袋甩出黑白交错的景象。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快看快看!这母马抽筋了!哈哈哈哈—— ’

  终于,在几百下暴肏后,简慕初浑身抽搐着仰头嘶鸣着被肏晕了过去,淫水喷了一地,最后脑袋耸拉了下来。

  大殿内响起一阵哄笑声。

  吕诸也在简慕初娇嫩的肛门里完成了长达一分钟的暴射,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踢了踢简慕初那还在颤抖的雪白肥臀,把肥臀踹出淫靡的臀浪,淫笑着啐了一句:‘ 小骚屄真不耐肏—— ’

  娘亲…看着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心爱的亲生母亲被敌人肏成这副模样,李归心疼的不行。

  ‘ 把她洗洗干净 ’。

  于是简慕初再次被洗干净,被内力蒸干,吕诸再次把她电醒,牵着项圈上的狗链,牵回了座位,坐下后再次把简慕初栓在了胯下,简慕初轻轻用头蹭着吕诸的腿,屁眼因为刚刚的蹂躏,被撑成无法合拢的淫洞,还在一张一合的往外冒着白浊精液。而吕诸一手轻摸胯下母畜的脑袋,一手拿起他装着血红色美酒的酒杯,一只脚踩住简慕初光滑柔嫩的美背,欣赏着手下们玩弄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狗。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归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第122章:血月团灭

  依旧是血月,血色光芒沉沉地压在归墟殿的琉璃瓦顶上。惨淡的光晕泼洒在殿前巨大的白玉石阶上,映出几分妖异,几分不祥。

  归墟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肉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气。方才,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短暂而疯狂的狂欢。魔教中人,素来不拘礼法,此刻更是放浪形骸,杯盘狼藉,酒气熏天。男男女女,或倚或卧,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纵情声色后的潮红与倦怠。

  在这片混乱与奢靡的最深处,有一处阴影。李归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紧紧地贴在巨大的石柱之后,将自己的呼吸压到最轻,心跳却如擂鼓。

  就在他心中悲愤的把这些魔教徒杀千刀万剐时,殿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声音极轻,若非李归此刻全神贯注,几乎无法察觉。他心头一紧,屏住呼吸,透过石柱的缝隙,死死地望向殿门。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在这略显安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

  当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李归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要惊呼出声,他急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才忍住了这声惊叫。

  箫率!

  竟然是他!

  那个在平日里一袭白衣胜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是无数江湖女子的梦中情人。他行事潇洒,神秘莫测,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如同谪仙般的人物,此刻竟会出现在这魔教的巢穴之中!

  箫率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在这污秽的魔殿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得和谐。他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酒宴。

  然而,当他完全走入殿内,被殿中摇曳的灯火照亮时,李归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箫率的手中,牵着两根黑色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系在两个女子的颈间!

  那两个女子,装扮淫靡,发丝披散,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屈辱,像两只受惊的羔羊,亦步亦趋地跟在箫率身后,被他牵着走了进来。

  李归的脑袋‘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女子,尽管她们此刻狼狈不堪,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天机阁阁主,自己的亲姑姑,李芊愁!

  以及他的亲妹妹,李雪诗!

  如今,连这两位仅剩的亲人也……像牲畜一样,被一根铁链牵着,颈间勒出深深的红痕,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 箫公子,你可算来了。 ’一个阴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魔教教主,吕诸,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面容阴鸷,一双眼睛在血月的映照下,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如同择人而噬的饿狼。

  他看着箫率,眼中满是赞许与笑意。

  箫率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优雅,却让李归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吕诸拱了拱手,声音清朗,仿佛在介绍两件普通的战利品。

  教主,诸位同僚,箫某幸不辱命。这两匹【母马】,今日一并送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了拉手中的狗链。

  李芊愁和李雪诗被迫抬起头来,灯光下,她们的容颜依旧绝美,却写满了惊恐与无助。

  箫率指着身穿水蓝色丝绸的李芊愁,介绍道:‘ 这位,是天机阁阁主,李芊愁。她今日穿了水蓝丝与水蓝纱,便唤她【盗骊】吧。 ’

  他又指向身穿鹅黄色丝纱的李雪诗,继续道:‘ 这位,是李往的小女儿,李雪诗。鹅黄丝白纱,便唤她【特勒膘】。 ’

  ‘ 盗骊 ’、‘ 特勒膘 ’……

  李归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拳紧握,指甲已经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愤怒、屈辱、震惊,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箫率!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这个卑鄙小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内心竟然如此肮脏,如此狠毒!他居然也将这两位天之骄女,视作牲畜,用马的名字来称呼她们!尤其是妹妹李雪诗!她还是个不会武功的十六岁孩子!箫率你这个畜牲!我要杀了你!

  吕诸连道三声‘ 好 ’,拍案大笑,声震屋瓦。

  箫公子果然手段了得!这天机阁主,平日里何等清新脱俗。如今在箫兄手中,还不是乖乖地成了【母马】?哈哈哈!

  随着吕诸的大笑,魔教众人也纷纷回过神来,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和热烈的掌声。

  ‘ 箫兄厉害!不愧是天机阁的客卿,对她们的习性了如指掌啊! ’

  ‘ 是啊,这两个【母马】看起来品质不错,应该是刚调教好不久,眼神里全是害怕,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

  ‘ 以前这些正道仙子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不起我们魔教中人,现在呢?还不是被我们像牲畜一样牵着?哈哈哈! ’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李归看着那些作威作福的魔教高手,此刻正用最恶毒、最下流的语言,嘲笑着他曾经无比敬仰且爱戴的亲人们,他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憋闷得几乎要炸开。

  他想冲出去,想将箫率碎尸万段,想救下妹妹这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可怜的女孩。

  但他不能。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在这满殿的魔教高手面前,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他若是冲出去,不仅报不了仇,只会像只蚂蚁一样被轻易踩死。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将这份屈辱与仇恨,化作无尽的悲愿之力,深深地刻在骨子里。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箫率却显得十分谦逊。他微微一笑,对着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拱手道:‘ 祁兄才是真的厉害。我这两匹【母马】,不过是开胃小菜。祁兄此行,可是足足拿下了六匹【母马】啊!其中还包含了盟主、三位总决长老。 ’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个中年男子身上。

  那人面如冠玉,三缕长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正是武林盟的副盟主,祁斯仁。

  祁斯仁,人称‘ 玉面君子 ’,在江湖上以谦和、正直闻名,是无数人心中的道德楷模,如今却像是最恶毒的恶魔。

  祁斯仁呵呵一笑,抚着长髯,一脸的谦虚:‘ 箫公子过奖了。老夫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能训好这六匹【母马】,还得感谢药王的【仙子媚】和教主的【天魔噬魂】,老夫这点成绩,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 ’

  ‘ 祁兄太谦虚了! ’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是魔教中的‘ 老药王 ’。他端着一个酒杯,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能拿下武林盟主和三位长老,祁兄可是立了大功啊!说起来,这还得感谢教主的【天魔噬魂】。不然,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哪能这么快就乖乖听话,变成任人宰割的【母马】啊? ’

  ‘ 哈哈哈!老药王说得对! ’

  ‘ 还是你们手段高明! ’

  ‘ 来,为了庆祝我们又多了这么多高等【母马】,大家干一杯! ’

  众人举杯,再次大笑起来。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肆无忌惮地指着那些被他们控制的正道高手,极尽嘲笑与侮辱之能事。

  ‘ 你们看那个武林盟主,平日里总是一副威严的样子,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哈哈哈! ’

  ‘ 还有那个隐世仙子,据说武功高的很?现在还不是被扒光了衣服,任我们评头论足? ’

  ‘ 这就是正道!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在我们魔教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 ’

  ‘ 等过段时日,我们把她们拉到武林大会上,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让她们像牲畜一样跪地求饶,那场面,一定很壮观吧?哈哈哈! ’

  笑声、污言秽语、酒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最恶毒的乐章,在归墟殿内回荡。

  李归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他看着祁斯仁那张伪善的脸,看着箫率那副优雅的做派,看着吕诸那狰狞的笑容,心中的恨意,如同岩浆般沸腾。

  武林盟,沦陷了。

  正道也要岌岌可危。

  整个江湖,都将陷入这无边的黑暗与恐怖之中。

  在这片欢乐与激昂的气氛中,吕诸站了起来,举起酒杯,高声道:‘ 诸位!今日,我们魔教精英齐聚,又添了八位【母马】,实在是可喜可贺! ’

  他环视一周,目光阴冷而狂热。

  箫率,你今日能将李芊愁和李雪诗送来,便是表明了你的诚意。很好!待时机成熟,我便将【天魔噬魂功】传授于你,让你为我魔教,立下更大的功劳!

  箫率闻言,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 多谢教主!箫率定当为教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 好!好! ’

  吕诸大笑,随即又看向祁斯仁,问道:‘ 祁兄,正道那边,现在掌握得怎么样了? ’

  祁斯仁放下酒杯,沉声道:‘ 教主放心。武林盟内部,已经被我基本掌控。那些不听话的,都已经【失踪】了。剩下的,要么是我魔教的人,要么就是墙头草,不足为惧。至于外部门派,还需一些时间,但也在稳步进行中。最多一年,整个正道,都将是我们魔教的囊中之物! ’

  ‘ 好!太好了! ’

  吕诸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举起酒杯,对着血月,放声狂笑。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魔教众人,声音陡然变得高亢而充满野心。

  ‘ 诸位!正道已如风中残烛,不堪一击!待我们彻底掌控了正道,便要挥师东进,踏平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

  ‘ 我们要让这天下,都知道我们魔教的厉害!我们要让这江湖,从此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我们魔教的黑色! ’

  最后他来了一段中二拉满的经典发言:

  ‘ 吾名吕诸!天命之灭世者,万物的终结者,无可阻挡,无可违逆,吾即大灾变! ’

  ‘ 哈哈哈哈! ’

  狂笑声,响彻云霄。

  魔教众人,也纷纷站起身来,举杯狂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 魔教万岁! ’

  ‘ 教主万岁! ’

  ‘ 统治天下! ’

  ‘ 唯我魔教! ’

  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李归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仿佛已经成为了天下之主的吕诸,心中充满了绝望。

  太强了。

  魔教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武林盟,正道的中流砥柱,都已经从内部被攻破了,一线高手们多数沦为胯下母马,还有谁,能阻挡魔教的野心?还有谁,能拯救这即将陷入黑暗的江湖?

  正道还有多少内奸还不清楚,祁斯仁和箫率原来早就是魔教奸细,小药王会不会也是?他是老药王的孙子,那这解药会不会是加速她们堕落的毒药?

  就算小药王是正道,那解药‘ 仙子荡 ’能不能解‘ 仙子媚 ’,多久能解还是未知数,甚至现在连喂给她们都有难度。

  更别说还有那魔功,那魔功他刚刚见识了,怎么破解,用什么破解?

  他有些绝望了,这似乎是一个死局,一个被魔教精心布置多年的死局。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仇人,在那里庆祝他们的胜利,规划着他们的霸业。

  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此刻都像牲畜一样,被拴在魔教徒的胯下,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绝望地等待着她们未知的命运。

  李芊愁,不,现在应该叫她‘ 盗骊 ’了。她靠在柱子上,眼角滑落一滴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雪诗,也就是‘ 特勒膘 ’,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地依偎着她的姑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们听着那些魔教之人的狂言妄语,听着他们对自己的侮辱与嘲笑,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绝望与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她们的意志。

  李归看着她们,心中五味杂陈。

  有同情,有怜悯,有愤怒,更有悲伤,也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难以启齿的快感。

  是的,快感。

  自己心爱的亲人,奶奶、外婆、母亲、师父、姨母、姑姑、岳母、未婚妻、妹妹还有武林前辈,都落得如此下场,被敌人当成泄欲工具,被毫无尊严的当成畜牲调教,却无能为力,他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扭曲的悲愿,似乎得到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他想哭,却又流不出眼泪。

  大殿内,魔教的狂欢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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