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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15-24)
作者:些忘
字数:46092
第15章:归乡北境
‘ 师父,我想回家了 ’。
‘ 怎么那家你还想回去? ’仇冰紫不解道。
‘ 嗯,快过年了多少有些想家了,想奶奶想妹妹,而且我这悲愿也需要回家吸收养分,我想变强。 ’
‘ 那走吧,师父陪你一起回去。 ’
‘ 啊?为啥? ’
‘ 不为啥,看着你喽~你那悲愿还不稳定,我怕你出差错,你不是说你母亲只疼你大哥吗? ’
‘ 那好吧。 ’
大年夜,往初门已是张灯结彩。
江南的冬日,湿冷入骨,但往初门内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红灯笼挂满了檐角,弟子们穿梭往来,搬运着年货,空气中弥漫着腊肉的香气和新桃符的墨香。
然而,这份喜庆之下,却隐隐流动着一股压抑的暗流。
三个月前,二少爷李归的失踪,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往初门这潭深水。虽未掀起滔天巨浪,却留下了久久不散的涟漪。
高台之上,简慕初一身素雅白裙,手持一卷古籍,看似在监督下人们挂灯笼,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山门的方向。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牵挂。
娘,二哥他……会回来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简慕初的思绪。是小女儿李雪诗,她穿着一身红袄,像个小炮仗似的窜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串刚摘的红辣椒。
简慕初合上书卷,淡淡道:‘ 他若想回来,便回来了。他若不想回来,强求不来。 ’
‘ 二哥说不定是偷溜出练功碰到什么困难了,二哥他肯定会回来的! ’李雪诗攥紧了小拳头,眼中闪烁着天真的光芒,‘ 二哥说过,要陪我放烟花的!去年他没做到,今年一定能做到! ’
一旁正在擦拭巨剑的李莽停下了手,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心里清楚,李归失踪那日,自己和娘亲好不快活。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那不是赌气,而是一种彻底的失望与逃离。
‘ 娘, ’李莽瓮声瓮气地说道,‘ 若是二弟回来了,我……我一定把我的那份灵石分他一半。都怪我,以前没照顾好他。 ’
‘ 归儿他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门内这么多人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一身端庄贵气的郎韶冰担忧的问道,这几个月来她都心神不宁的,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 不会的,他之前就有过溜出去练功不回来的事,娘你放心吧 ’简慕初接过话茬道。
看着眼前这一双儿女和年迈的婆婆,心中五味杂陈。她何尝不知道李归的委屈?可她是往初门的门主,她必须为大局考虑,必须将资源倾斜给更有希望继承衣钵的李莽,而她和李莽的奸情也是为了解心魔。
她以为李归能懂,至少会先质问自己。可终究是她低估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儿子的自尊心。
‘ 都准备去吧。 ’简慕初挥了挥手,声音有些沙哑,‘ 今年……除夕宴,多备一副碗筷。 ’
就在往初门上下为了过年忙碌,又为了那个失踪的二少爷心神不宁时。
往初门山门外,两道身影缓缓出现。
李归看着眼前熟悉的山门,看着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只觉得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这痛楚,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嫉妒。
他嫉妒这里面的热闹,嫉妒这里面的团圆,嫉妒这里面每一个人脸上那无忧无虑的笑容。他嫉妒大哥李莽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母亲亦妻亦母的爱,嫉妒妹妹李雪诗可以毫无顾忌地撒娇。
痛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仇冰紫一袭白衣,站在雪地里,与这喜庆的红灯笼格格不入。她似乎对这过年的气氛毫无兴趣,那双美眸只是淡淡地扫视着往初门的山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猎物。
‘ 痛。 ’李归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着血腥味。他体内的《悲愿心经》自动运转起来,将那份嫉妒与酸楚,尽数转化为一股股精纯的黑色灵力,滋养着他那刚刚打通的经脉。
‘ 很好。 ’仇冰紫满意地点了点头,‘ 保持这种感觉。记住,你不是回来寻求原谅的,你是回来索取【养分】的。 ’
她看了一眼李归那张因痛苦而有些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随即恢复了冰冷。
‘ 走吧。带我去见见你那位【剑仙】母亲,还有你那位【天才】大哥。 ’
‘ 报!山门外有弟子求见! ’一声通禀,打破了往初门大殿内的忙碌。
简慕初猛地抬起头,手中的茶盏‘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郎韶冰激动的站起身来。
李莽和李雪诗也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猛地站了起来。
‘ 是二哥!一定是二哥回来了! ’李雪诗尖叫一声,像只红色的小蝴蝶一样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 诗儿,你跑慢点别摔了 ’郎韶冰也连忙跟着雪诗的步子小跑出去。
李莽紧随其后,脸上满是激动与紧张。
简慕初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波澜,整理了一下衣裙,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山门走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脚步,比平日里快了不止一分。
山门外。李归看着那个像炮弹一样冲出来的小小红色身影。看着那个丰满到淫靡的大红色身影,随着跑动淫肉乱颤。
‘ 二哥! ’‘ 归儿! ’一小一大两个红色身影冲过来左右抱住李归,奶奶的分量有点过大了撞的李归一阵趋趔。两个美人一阵嘘寒问暖。
李归刚稳住身形,还没等回答,便看到看着那个跟在后面满脸憨笑的大汉,看着那个站在人群后方,努力维持着镇定的冷艳女子。
他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咆哮,会冲上去质问。可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嘲讽的微笑。
二哥!
李雪诗猛地钻进他怀里,小嘴不停地嚷嚷着:‘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雪诗好想你!二哥你瘦了!二哥你是不是在外面吃苦了…… ’
面对妹妹纯粹的亲情,李归那颗被痛苦冰封的心,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抱住妹妹,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妹妹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站在李雪诗身后,那个满脸堆笑、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视与戒备的大哥———李莽。
还有更远处,那个正款款走来,目光却越过自己,落在了自己身侧的仇冰紫身上的母亲———简慕初。
那一丝裂痕,瞬间被寒冰填满。
痛。比刚才更痛。
原来,最痛的不是被遗忘,而是当你满身伤痕地归来,却发现,有的人,早已把你遗忘。妹妹的拥抱是给二哥的,大哥的笑容是给家人的,而母亲的目光,却是给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 外人 ’的。
这位是?
简慕初的声音响起,清冷中带着一丝警惕。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仇冰紫身上。
她能感觉到,这个美艳得不像话的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气息。
仇冰紫看着简慕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没有回答简慕初的问题,而是转头对李归轻声说道:‘ 你母亲的眼光,似乎不怎么样。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情敌。 ’
这句低语,只有李归能听到。
李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推开还在撒娇的李雪诗和沉重的郎韶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家人的距离,然后冷冷地开口:
‘ 奶奶,母亲,大哥,妹妹。别来无恙。 ’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简慕初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心中猛地一沉:‘ 归儿,你…… ’
‘ 这位, ’李归侧身,做了一个介绍的手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个路人,‘ 是我的师父,仇冰紫。也是我这三个月来,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
‘ 师父? ’李莽愣住了,挠了挠头,‘ 二弟,你什么时候拜了个这么年轻的师父? ’
李雪诗也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仇冰紫:‘ 师父好漂亮呀!和娘一样漂亮! ’
仇冰紫闻言,对着李雪诗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雪,瞬间让李雪诗看呆了。
简慕初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她看着仇冰紫,又看了看李归,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既然回来了,便进来吧。 ’简慕初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率先朝着山上走去。
李莽连忙上前想拍李归的肩膀,却被李归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李莽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 二弟,你…… ’李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 大哥, ’李归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三个月不见,你的《金刚霸体功》似乎没什么长进。看来,母亲的宠爱,也不一定能换来实力的突飞猛进啊。 ’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李莽的软肋,也刺向了走在前方的简慕初。
李莽的脸涨得通红,他听出了李归话里的讥讽。
李归不再理会他,而是转身对仇冰紫做了一个‘ 请 ’的手势:‘ 师父,山路难行,我们走吧。 ’
仇冰紫看都没看李莽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她走到简慕初身边,与她并肩而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 你就是简慕初?我听李归提起过你。他说你剑法不错,就是……不太会当母亲。 ’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转头看向仇冰紫,眼中满是震惊:‘ 你……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
仇冰紫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走在后面的李归。
简慕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李归正低着头,和妹妹李雪诗说着什么。李雪诗似乎问了他什么,他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那孤独而冷漠的背影,让简慕初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失去这个儿子了。
而这一切,似乎都和这个叫仇冰紫的女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当晚的除夕宴,是往初门有史以来最沉默的一次。
往日里热闹非凡的饭桌上,此刻却安静得可怕。
郎韶冰坐在李归身边,不停地给李归夹菜,小声地问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李归只是微笑着回答,态度温和,却始终显得过于平静。
李莽几次想开口和李归说话,都被李归用淡淡的眼神堵了回去。
简慕初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酒杯握了又握。
而最让她感到压力的,是坐在李归身旁的那个女人———仇冰紫。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动筷子,只是端着一杯清茶,目光在简慕初、李莽和李归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看一场精心准备的戏剧。
‘ 二弟, ’终于,李莽忍不住了,他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这一年是大哥不好,没照顾好你。这杯酒,大哥敬你,算是赔罪!来年,大哥一定加倍努力,咱们兄弟俩,一起为往初门争光! ’
他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看向了李归。
李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也缓缓站了起来。他没有看李莽,而是看向了主位上的简慕初。
‘ 母亲, ’李归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饭厅,‘ 大哥既然这么说了,做弟弟的,自然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 这几个月,我在北境葬雪谷,跟师父修炼奇异功法。 ’李归举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 这门功法,讲究的是【痛定思痛】。没有痛苦,就没有力量。 ’
他看向李莽,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大哥,既然你想看我李归的长进,那不如我们来切磋切磋?让我看看,母亲这么多年来的培育,到底教了你些什么? ’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简慕初猛地站了起来:‘ 胡闹! ’
李莽也愣住了:‘ 二弟,你…… ’
郎韶冰满是担忧的看着众人,归儿刚回来,还没问清楚怎么回事呢,就和莽儿这么剑拔弩张,莫非是因为以前莽儿对归儿有讥讽?
李雪诗吓得捂住了嘴巴。
只有仇冰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期待着一场好戏的开场。
李归看着母亲那震惊中带着一丝慌乱的脸,心中那股因嫉妒和怨恨而产生的剧痛,达到了顶峰。
《悲愿心经》在体内疯狂运转,一股黑色的、带着凄凉气息的灵力,缓缓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母亲,怎么?怕我伤了大哥?还是……怕我赢了他,让您这多年来的苦心经营,都成了笑话?
众人不语。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 归儿,有话好好说,慕初和莽儿以前对你是有些冷落,可今天大年夜,你又刚回来,咱们和和气气的,有什么怨气以后再说好吗? ’郎韶冰语气哀求道。
奶奶,你放心,我只是想和大哥切磋切磋而已
郎韶冰也无言,她想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归儿的脾气是不会这么冲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
往初门的这个除夕夜,注定不会平静。而这一切的风暴中心,那个正在痛苦中享受着力量增长的少年,却浑然不觉,悲愿心经会给他带来多少悲伤。
第16章:悲愿噬心
年后,往初门的演武场,红灯笼还未摘下,喜庆的气氛却已荡然无存。
寒风卷着残雪,在空旷的场地上打着旋。数百名弟子远远地围在场边,窃窃私语,目光中既有对二少爷归来的惊讶,更多的是对这场莫名其妙切磋的好奇与担忧。
‘ 二少爷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要挑战大少爷? ’
‘ 大少爷可是咱们往初门年轻一代的翘楚,二少爷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
‘ 嘘,小声点,没看到门主和那位神秘女前辈都在上面吗? ’
高台之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简慕初一袭白衣,脸色冰冷,目光死死地盯着场中的李归,又时不时瞥向一旁气定神闲的仇冰紫。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股源自于母亲的直觉在疯狂预警。
而仇冰紫,却像是一个局外人。她找了一把太师椅,慵懒地斜靠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她在等,等李归的‘ 痛苦 ’达到巅峰。
场中。
李莽握着那柄宽大的玄铁重剑,满脸愁容地看着对面的李归。
‘ 二弟,住手吧。 ’李莽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大哥让你打,让你出气,刀剑无眼,万一…… ’
‘ 万一什么? ’李归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他没有用剑,双拳之上覆盖着一层漆黑如墨的灵力,那灵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悲凉与痛苦,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
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李归永远都是那个任人揉捏的废柴?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那个我? ’
他脚下的青石板,在那黑色灵力的侵蚀下,竟开始寸寸龟裂。
既然你不肯先动手,那就别怪二弟我不讲情面了!
李归话音未落,身形骤然消失。
神行步!
但这一次的神行步,比几个月前快了好几倍!他的身影在空中拉出道道残影,仿佛一个鬼魅,瞬间便绕到了李莽身后。
悲愿·刺心!
李归嘶吼一声,一拳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捣李莽的后心!
这一拳,没有丝毫留情,拳风中蕴含的悲愿之力。若是被打实了,足以让李莽痛不欲生,经脉尽废!
李莽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李归的速度会这么快,攻势会这么猛!危急关头,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将太华重剑向后一横,挡在身前。
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李归的拳头狠狠砸在剑身上,那股巨力加上诡异的悲愿之力,竟震得李莽虎口发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连连后退。
‘ 好强的力量! ’李莽心中骇然。他能感觉到,李归的灵力虽然诡异阴冷,但论起纯粹的力量和境界,其实还不如自己。李归之所以能占到便宜,完全是因为他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和那双拳头上诡异的黑色灵力!
‘ 大哥,你就这点本事? ’李归一击得手,非但没有追击,反而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嘲讽。
‘ 母亲这么多年来,就教了你这些?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让着我?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
‘ 二弟!你胡说什么! ’李莽涨红了脸,既是气的,也是愧的。
‘ 我是你大哥!我怎么会…… ’
‘ 既然不是,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 ’李归咆哮道,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使出你最强的招式!《金刚霸体》!《开山斩》!来啊!拿出你以前的气魄! ’
他的声音凄厉,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高台上的简慕初,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看得出来,李归已经有些不正常了。他的心,被正在痛苦慢慢吞噬。
‘ 仇仙子, ’简慕初转向仇冰紫,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你到底教了归儿什么功法。归儿他…… ’
仇冰紫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简慕初一眼,淡淡道:‘ 简门主,切磋而已,点到为止。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况且…… ’
她看向场中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少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也是他变强的必经之路。不是吗? ’
‘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慕初! ’
面对郎韶冰责问,简慕初无言以对,转头看了看仇冰紫那依旧无所谓的样子,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如果不让李归发泄,那后果可能会更让自己无法接受。
场中,李莽看着李归那疯狂的眼神,终于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 二弟,这是你逼我的! ’
‘ 吼! ’
李莽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全身肌肉瞬间膨胀,皮肤下青筋暴起,整个人的气息暴涨了一大截!《金刚霸体》!
他手中的玄铁重剑,燃起了金红色的光芒,一股狂暴的气势冲天而起。
既然你想看大哥的本事,大哥就让你看看!
李莽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辆人形坦克,朝着李归碾压而去!
《开山斩》!
一道金红色的剑芒,撕裂空气,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斩向李归!
这才是往初门大少爷真正的实力!
李归看着那斩来的剑芒,并不闪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凄厉的弧度。
还不够……还不够痛啊!
他嘶吼着,体内的《悲愿心经》疯狂运转,运成一圈围绕身体得黑气,他没有去躲,而是强行抵挡那剑芒,黑气迎上剑芒,卸去了剑芒九成力道,最后剑芒斩在了自己的左肩之上!
嗤啦!
血光迸现!
李归的左肩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剧痛传来!
但这剧痛,却让李归的眼神更加疯狂!他体内的悲愿之力,在这极致的痛苦刺激下,瞬间沸腾,暴涨!
啊啊啊啊!
李归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那黑色的灵力瞬间化作一道狰狞的鬼面,缠绕在他的拳头上!
悲愿·碎魂!
他借着李莽这一剑的冲击力,身形不仅不退。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朝着李莽的面门撞了过去!
这一拳,若是打实了,李莽的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碎裂!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李归竟然如此疯狂!他竟然拿自己的身体去硬接大少爷的杀招,只为换取一击必杀的机会!
李莽也愣住了。他看着李归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黑色鬼面拳,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能躲开。
以他的反应,在这一刻完全来得及侧身避开。
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那是大哥对弟弟的愧疚,弟弟之所以这副样子,必然是知道了自己与母亲的奸情,是这几个月来对弟弟亏欠的愧疚,同时也无法相信自己的亲弟弟,真的会对自己下杀手!
归儿!不要!
高台之上,郎韶冰和同时简慕初发出凄厉的尖叫。
简慕初动了。
在李归拳头即将轰碎李莽头颅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剑光,从高台之上的简慕初手中激射而出!
剑仙之威!
那道剑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李归的手腕上,将他的拳头荡开。
但李归这一拳的力道太大,余势未消,那黑色的悲愿之力依旧擦过了李莽的胸口。
噗——
李莽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李归,也被简慕初那一剑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手腕剧痛,那股狂暴的杀意,终于被浇灭了一丝。
他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李莽,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眼神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我……我做了什么……
他喃喃自语。
莽儿!
简慕初早已飞身而下,扑到了李莽身边。她检查着李莽的伤势,发现他胸口被悲愿之力侵蚀,痛苦不堪,奄奄一息。
她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李归,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李归,你……你竟然真的下得去手!他可是你大哥!
这句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李归的心脏。
他看着母亲那护在李莽身前,警惕地看着自己的眼神,看着李莽那生死不知的惨状,看着周围弟子们那惊恐与厌恶的目光。
他赢了。
他用那诡异的《悲愿心经》,打败了往初门的天才大哥。
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快乐?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比刚才被剑斩中手腕还要痛?
‘ 母亲…… ’李归的声音在颤抖,‘ 我……我只是想…… ’
‘ 你走吧。 ’简慕初打断了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往初门,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既然拜了高人为师,就跟着你师父走吧。从今往后,你和往初门,和李莽,再无瓜葛。 ’
‘ 再无瓜葛…… ’
李归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雷击中。
他看着母亲那决绝的侧脸,看着她眼中对自己的厌恶,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他灵魂都吞噬的悲痛,瞬间席卷了他!
这悲痛,比他在葬雪谷受过的任何折磨都要痛苦!
他拼命修炼,拼命让自己痛苦,就是为了这一刻的认可。
可当他真的‘ 成功 ’了,换来的却是母亲的驱逐和断绝关系!
啊啊啊啊!
李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膝跪地。
他体内的悲愿之力,在这极致的悲痛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黑色的灵力如同沸腾的墨汁,疯狂地从他体内溢出,那灵力中蕴含的负面情绪,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要走火入魔了!
就在李归即将被自己的力量吞噬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头顶。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春风化雨,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将那狂暴的悲愿之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李归猛地抬头,看到了仇冰紫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仇冰紫看着他,眼中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关怀。
‘ 很好,李归。 ’仇冰紫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李归耳中,‘ 这种痛,刻骨铭心。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的力量,这就是你的道。 ’
她扶起李归,转身,对着高台之上脸色铁青的简慕初,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简门主,多谢款待。我这徒弟,既然不受欢迎,那我便带走了。
她抓着李归的肩膀,脚下一点,身形便如同大#6388602220#一般,冲天而起。
在飞离往初门的那一刻,李归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他看到了母亲抱着大哥,正冷冷地望着自己。
他看到了奶奶郎韶冰和妹妹李雪诗,正站在人群后方,捂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
那一刻,李归的心,彻底死了。
他转过头,将脸埋在仇冰紫的肩窝里,任由那冰冷的北风吹拂在脸上。
仇冰紫感受着怀中少年那剧烈的颤抖,和那源源不断传来的、令人心碎的悲痛。
仇冰紫也于心不忍,伸手轻轻摸了摸李归的苍白的脸。
李归这把刀,被他亲手,磨得足够锋利,也足够……疯狂。
这也许是他的宿命吧……
第17章:仙药交易
往初门,后山禁地。
寒风如刀,刮过简慕初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禁地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李莽躺在床上,曾经壮硕如山的身躯,此刻竟瘦削得吓人。他胸口那道由黑色悲愿之力留下的伤口,如同一张狰狞的嘴,不断吞噬着他的生机。一股诡异的寒气从伤口溢出,在床榻周围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郎韶冰,这位素来以温润如玉著称的医剑仙,此刻脸色比那霜雪更白。她手中那根银针悬在半空,微微颤抖,最终无力地掉落在地。
‘ 怎么样? ’简慕初的声音沙哑,她死死盯着郎韶冰,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郎韶冰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绝望。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 慕初……我……救不了他。 ’
‘ 救不了? ’简慕初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扶着门框,几乎要摔倒。
‘ 您可是医剑仙,您怎么会救不了他?那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
‘ 那是【悲愿】之力! ’郎韶冰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中带着一丝崩溃的哭腔,‘
我曾经学医时碰到过类似的伤症,据说是被一种古老的冷门功法打伤,那不是普通的寒毒,那是由极致的痛苦和怨恨凝结成的力量!我的药,只能医身,医不了心!归儿……他这是要莽儿的命啊! ’
一旁的李雪诗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 二哥……二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大哥…… ’
简慕初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李莽,又看了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儿,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想起了李归切磋时那凶狠的眼神,想起了她对李归说的那句‘ 再无瓜葛 ’。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几息间,她不是在说气话。她是真的对李归失望。
‘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简慕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哀求。
郎韶冰沉默了许久。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拂去李莽眉梢上凝结的冰晶,眼神中满是痛惜。
‘ 还有一个地方。 ’郎韶冰缓缓开口,‘ 药王谷。 ’
‘ 药王谷? ’简慕初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就是你以前提起过的,你师兄掌管的那个地方? ’
‘ 是。 ’郎韶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我师兄,也就是老药王,他手中有【九转还魂丹】,那是集天下数种天材地宝才能练成的神药,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救活。 ’
‘ 太好了! ’简慕初急道,‘ 那还等什么?我立刻修书,派人去求药! ’
‘ 没用的。 ’郎韶冰摇了摇头,苦涩地说道,‘ 我师兄早已闭关,冲击那传说中的境界,谷中事务全权由小药王掌管 ’
‘ 小药王? ’简慕初眉头紧锁,‘ 他想要什么? ’
‘ 不知道,他是我师兄的孙子,我还不太了解。但是九转还魂丹我师兄一辈子就炼成两颗,小药王只怕是不能无权也不敢处理此药。 ’
‘ 那怎么办? ’简慕初忧声问道。
‘ 我去试试吧,看看能否看在我是他爷爷师妹的份上,以高价或者功法换来 ’郎韶冰无奈的说道 ‘ 也只好如此了,娘,那就辛苦你跑一趟。无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拿到神药 ’简慕初哀求道 ‘ 夫君早死,归儿已断绝关系,若是莽儿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李家就断根了!我只怕死后也无颜面对夫君了。 ’
‘ 慕初啊,我何尝不是如此想法,如今搞成这副样子,我老太婆也没脸见往儿啊—— ’郎韶冰哀怨道。
‘ 娘!奶奶!呜哇—— ’李雪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完全哭成了泪人。
简慕初看着女儿和婆婆那悲伤的样子,心中满是羞愧
若我不和莽儿发生关系,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可若我不做,莽儿的心魔也会将他吞噬,难道命中注定是如此结果吗?
药王谷药王谷,云雾缭绕,药香扑鼻。
穿着一身灰色高开叉锦袍的郎韶冰带着佩剑碧水剑背着一个简易的包裹,便来到了此处,时间不等人。
这里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暖意,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心境不平吧。
小药王,15岁,老药王的孙子,一个年纪比李雪诗还小的男孩,身高不足1.5米。
郎韶冰有点诧异,师兄闭关,居然把药王谷的大权交给还没成年孙子。虽说儿子早逝,但还有长老啊?一想到大权在一个小孩手上,郎韶冰的心就跌入谷底,才15岁,怎么敢碰爷爷穷极一生只练了两颗的九转还魂丹。
‘ 夫人您就是爷爷的师妹,那个医术和剑术都超绝的医剑仙? ’小药王礼貌的问道。
‘ 过奖,过奖,都只是有些理解罢了。不然也不需要来求药了 ’郎韶冰谦虚的回道,没想到小药王小小年纪倒是很懂礼貌,少年老成,心里不禁有些赞赏。
‘ 您要求什么药?能让您这医仙来求药的怕是价值不菲 ’。
‘ 不错,正是要求九转还魂丹 ’郎韶冰只觉得希望渺茫。
‘ 药可以给你,但是有个条件 ’小药王竖着一根食指回道。
什么条件!
郎韶冰欣喜若狂,激动的站起身来,嘴角掩盖不住笑意。果然是少年老成,没想到小药王真有权利动九转还魂丹,而且还这么爽快。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 夫人您别着急,我的条件夫人恐怕很难答应,我若说出口,夫人若是不答应也不要生气才好 ’ 小药王淡淡道。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我断然是不会生气
她现在救大孙子命要紧,哪有什么条件不能接受的,慕初都说了什么条件都可以,说白了哪怕他要整个宗门又如何,宗门没了可以再建,人死了就真的没了,再说自己平时脾气就好,现在又有求于人哪里会有生气一说。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小药王一脸严肃的说道:
‘ 我要夫人与我双修一个月! ’
‘ 什么! ’郎韶冰怀疑自己听错了。
‘ 您没有听错,夫人,就是与在下双修一个月,就是行房事,且要予取予求 ’
‘ 放肆! ’郎韶冰怒拔碧水剑横在小药王脖子处,剑刃和脖子只差分毫。
‘ 你若不要给药可以明说,没必要如此辱我!我向来不愿与人为敌,可你这小子也欺人太甚!别以为你是师兄的孙子我便不敢杀你,你简直目无尊长!! ’郎韶冰气的老脸都涨红了。
郎韶冰是年过七旬的老寡妇,小药王的年纪比自己最小的孙女都小,居然要和自己行房事?这简直是荒唐!这厮不是有意羞辱自己就是脑子坏掉了!
被剑指喉咙的小药王倒是出奇的冷静,他知道这只是郎韶冰被自己的大胆发言气到了,以为是在侮辱她。他沉声说道:
‘ 夫人冷静,在下并无冒犯之意,而是真情实意,夫人刚刚可是答应我不生气的 ’。
‘ 放屁! ’从来不说脏话的郎韶冰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真情实意?你可知我最小的孙女都比你年纪大?还说不是存心辱我! ’
‘ 夫人你可否先放下剑,听我慢慢道来。若是你还觉得我有意辱你,再提剑斩我不迟。反正以夫人的实力,不用剑都能杀我。 ’
小药王倒是一贯的有礼貌,也不生气,只是这剑横在脖子前确实有点让人心慌。就算她不砍,万一自己打个喷嚏怎么办?
郎韶冰听着有理,收起剑,心想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蒙骗我。此时的郎韶冰已经被气的把救孙子的事抛在脑后了。
‘ 呼——我先问夫人几个问题吧。 ’宝剑离开喉咙让小药王长舒一口气,坐直身体娓娓道来:
‘ 第一,夫人觉得自己的脸和身段美不美? ’
‘ 年轻是还算可以,现在早已人老珠黄了,身材走样了。 ’哪有人觉得自己不好看的,只是嘴上不好意思承认罢了,郎韶冰也不例外,而她也确实美,不仅仅是年轻时。
‘ 这个问题可能夫人不好意思自夸,我来替你回答吧,您不仅以前美,现在更美,您扪心自问照镜子时没有多看两眼,沐浴时没有多捏捏自己的身子?你一个女子都觉得好看,何况我这个年纪的男人。 ’
‘ …… ’无言,郎韶冰不置可否,确实被他说中了,照镜或者沐浴时自己一个女子都有些心动。不仅心动还行动,不知多少次沐浴时盯着身子揉着揉着揉上瘾顺势还自我安慰一下,只是这都羞于启齿罢了。想到这郎韶冰便一阵羞,俏脸刚刚消气褪下去的红潮又爬上一抹红晕——
‘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一个单身女子有求于一个单身男子,男子提出行房事为条件有什么不妥之处? ’
‘ …… ’还是无言,郎韶冰被问的无语了,话是这么说没错,不同意不交换即可。可是这个单身男子才15岁,比这个单身女子的孙女还小……
‘ 第三个问题,您还记得您来求药是为了什么吗? ’求九转还魂丹自然是救人,神药价值不菲,所救之人自然是至亲至爱之人,小药王只是为了提醒郎韶冰不要忘了此行目的。
‘ …… ’又是一阵无言,郎韶冰知道小药王什么意思,是让自己权衡至亲至爱之人的生命和贞洁哪个重要。
第四个问题,守寡女子和单身男子行房事是什么不守妇道的事吗?
又又又是一阵无言,刚想到贞洁,问题就接踵而至,寡妇又不是不可以再找男人,寡妇再婚的多的是,总不能一辈子守着早死的夫君吧,只是两人年龄差太大,郎韶冰一时没想到两人有行房可能这点,只是当做晚辈看。但其实两人不是一家人,你当人家晚辈,人家可以不当你是长辈。
最后一个问题,您守寡多年,难道真的没有需求吗?这或许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又又又又是一阵无言,郎韶冰确实有需求,而且还不小。不知多少个寂寞的夜里,布好隔音法阵,拿着精心雕刻的理想中的假阳具,幻想年轻时的夫君,对着自己的人骚屄发了疯般的捅,捅的半夜还在哦哦雌叫……
连续五个问题问的郎韶冰哑口无言,他说的都有道理,刚刚自己确实冲动了,只是想到要和这个小孩双修一个月,想着便有些太过羞耻了,两条丰腴大腿忍不住磨痧起来。
‘ 实在抱歉,刚刚老身有些冲动了,差点伤了谷主,还望谷主原谅老身迂腐,不要怪罪 ’郎韶冰不仅躬身拱手致歉,甚至连用语都尊敬了。
不得不说小药王真是个天才,几句话把一个刚刚要杀自己的人哄的给自己鞠躬道歉,老药王能把药王谷交给他不无道理。
‘ 拿着吧,先救人要紧 ’小药王见郎韶冰已被说动,果断的就把药丢给了郎韶冰。
‘ 多谢谷主! ’郎韶冰看着这个小巧精致的瓷瓶,由衷的感谢道。
这小药王还是个性情中人,直接就把药给自己了,这样就不怕他会用假药骗人,也说明他充分信任自己,口头答应行房这种事,事后赖账他也没办法,明明自己刚刚还差点把他杀了,他居然不记恨还这样大度……
此人聪明、冷静、大度,真乃英雄少年也!郎韶冰如是想着。
‘ 我还有一样东西给夫人你看 ’小药王喊住正欲转身离去的郎韶冰。
只见他手伸进裤裆掏了几下,郎韶冰还以为他还有什么辅药藏在裤裆那种隐秘的地方呢,没想到他居然脱下裤子,露出刚刚撸硬的肉棒,居然有约9寸长,儿童小臂般粗,鸭蛋一般的紫红色大龟头一跳一跳的,棒身布满青筋,煞是恐怖!
在对小药王满是好感后,再看到这面目狰狞的大肉棒郎韶冰一时却是看痴了,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想到自己空旷多年的骚屄要是被这样的肉棒狠狠肏一夜,那会爽什么样子?淫水不知不觉就从骚屄里流淌出来——
直到亵裤被淫水浸湿,郎韶冰才反应过来,羞的赶紧一手捂住后臀中心处,一路小跑的就跑出了房间……
小药王看着离去的背影,淫笑的提起裤裆,心道这女人也太有意思了,这回真是捡到了个宝。
不一会郎韶冰去而复返,还是一手捂着裆问道‘ 谷主,不知老身该如何和家人解释这药怎么来的? ’原来这老骚屄刚刚羞的只顾跑,却忘了怎么跟家人交代了,毕竟这九转还魂丹价值不菲。
‘ 就说我药王谷要你一个大大的人情吧,人情可大可小,也算好蒙骗过关了 ’。
‘ 多……多谢 ’说完老脸红透的郎韶冰一溜烟的跑了……
悲愿心经曾被称为不祥之功,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一旦沾染上,不幸的事情就会接踵而至。
命运的齿轮,向着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疯狂转动……
第18章:旧人重逢
月色朦胧,寒风瑟瑟青石岭某处小屋‘ 你让我好找啊,花老贼! ’
一位身高2米,身形高挑丰腴,一头雪白长发,穿着透明长袍,脚踩水晶高跟,披着白色毛绒披风的娇艳女子站在小屋前对着一个邋遢老头骂道‘ 要办事倒是想到我了,找你人还要使手段! ’
‘ 唉,真是有新师忘了旧师,李归这小子居然出卖我! ’
花聚邦气的牙痒痒。
‘ 这事你不要怪他,他练功走火入魔了,是我在他梦里套他话套出来的。 ’
‘ 走火入魔?你教他练的什么功? ’
花老贼有点无语,才练功几个月就走火入魔,走火入魔这种事一般人不练个十年八年还到不了走火入魔的境界。
看着还在昏迷的李归,似乎这程度还不轻。
悲愿心经
仇冰紫淡淡道。
‘ 啥?我说你是不是练功练傻了?那玩意能随便教人吗? ’
‘ 那咋了,就许你给我扔烂摊子,还不准我自由发挥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
仇冰紫愤愤不满道。
那你也不能教他这种功夫啊!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怎么几十年不见你变这样了,还是说你单纯为了报复我呗?
花聚邦真是服了这个女人了,看来当年抛弃她是对的,疯女人一个!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是他只能学这个,又不是我非要教他,他经脉堵成啥样你不知道吗?
仇冰紫委屈巴巴的顶嘴道:‘ 而且他非要学,他非要! ’
‘ 非要你就给啦? ’
‘ 他非要! ’
‘ 非要你给啦? ’
‘ 他非要! ’
花老贼无奈的摸着脑门,抬头看了看月亮,释然了,这两人一样犟还能说什么呢?
话说你把他带我这来干嘛,那郎韶冰不是会医术吗?带在家里不好吗?还是说他不愿意回去?
花老贼岔开话题道。
回是回了,就是被赶出来了
仇冰紫进屋拖了条椅子出来坐着,翘着她那性感的二郎腿,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还以为他不愿意回呢,回了咋还被赶出来了?
花聚邦顺势坐在仇冰紫的二郎腿上,以他的身高稍微弯点腿就行,软软的还挺舒服,两手还不老实的在腿上乱摸。
啧——
仇冰紫嫌弃的拍掉了他作怪的老手。
呦~还装起正经来了?
花老贼嘴上不饶人,也不敢再乱摸了,这么多年不见谁知道脾气有没有变得更暴躁,别再挨顿打了。
和你说正经事呢!
仇冰紫没好气的回道‘ 他回去后非要找他大哥切磋,结果走火入魔差点给人打死。不仅被他娘赶出来了,还断绝了关系。 ’
‘ 我靠!这么刺激?这简慕初还真绝情啊,为了那小老公直接把二儿子赶出来了,是不是那骚屄被干的太爽了?她这大儿子修的什么功夫啊?能把她干的连小儿子都不要了,我都没这本事,啥时候有空去请教请教,嘿嘿。 ’
‘ 哎~我就知道她们两有问题!归儿还不肯说呢,难怪走火入魔这么严重 ’
仇冰紫一拍大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由于花聚邦坐在仇冰紫大腿上,结果一不小心拍到了花聚邦的小花花,疼的花聚邦龇牙咧嘴。
哎呦我的亲娘嘞!你咋回事!对我不满你直说,拿人命根子开玩笑!
花聚邦捂着裤裆,叫骂道。
噗嗤~哈哈哈哈~你当年抽我屄抽的少了?哭着求你都不放过,这回轮到自己了,一下就不高兴了,小气鬼,活该!
仇冰紫幸灾乐祸,笑的合不拢嘴。
‘ 那能一样吗! ’
‘ 咋不一样? ’
‘ 就是不一样! ’
‘ 哼~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活该略略略—— ’这两人吵起架来,像是小孩子斗嘴,老话说人越老越小是一点没错……
花聚邦没心情和她仇冰紫斗嘴,转问道‘ 那以后咋办,总不能让这小子一直呆在这吧,你又不愿意走了,咱俩不能老是带着这电灯泡吧。 ’
‘ 我也不知道,等他醒来再看吧,至少先解决走火入魔的事。然后在看看他自己想去哪,要是咱俩都抛弃他的话,这孩子以后可能就完了。 ’
‘ 嗯,只能这样了。 ’
花老贼不置可否。
好了,那孩子的事交代完了,来说说咱俩的事吧
仇冰紫开始算旧账了。
花聚邦闻言一阵脑壳痛,原以为都说说笑笑了,当年的事就翻篇了,这女人咋这么记仇呢?
你是不是以为我给你笑脸就代表以前的事就这么算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满意的交代,哼哼——
仇冰紫边说边转了转手腕盯着花聚邦的裤裆,坏坏的笑着,表情和花聚邦调教她时一样。
花聚邦感受着还有些许阵痛的老二冷汗直流,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 刚开始我确实也着迷你,长的又高,身材又好,又漂亮,武功深不可测,试问天下男人谁不想要这么完美的性狗? ’‘ 那后来呢? ’
仇冰紫被夸的心花怒放,不过还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可是你占有欲太强了,我可是立志要采遍天下名花的采花圣手,怎么能栓在一个女人身上?
好一个采花圣手,老贼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好好好,说的好
仇冰紫给老贼鼓了鼓掌,一副你继续编的样子。
‘ 真的!不骗你! ’
‘ 哦——那这么说,我们的采花圣手现在是女狗遍地了,不得了,不得了。 ’
依旧鼓掌……
额……说不出来不怕你笑
花老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伸出一根手指道‘ 现在就一个,还不稳定。 ’
‘ 那人是谁? ’
‘ 简慕歌,你应该不认识,晚辈了 ’。
简姓……
简姓有名的女人不多,仇冰紫稍微一思索就得出答案‘ 是以前你调教的那个叫简苳栖的小女孩的后代吧? ’
‘ 嗯,她外孙女,不对,应该算孙女。毕竟简家都是入赘的,她女儿的女儿嘛。 ’
‘ 厉害厉害,奶奶和孙女都让你一个人玩了 ’
仇冰紫忍不住夸赞道,这是衷心的不是讥讽。毕竟曾是她仇冰紫的主人,能力强点没什么问题。
那归儿她娘那个叫什么简什么?简慕初的,是简家什么人?
仇冰紫卷了卷发梢,好奇的问道。
‘ 也是简苳栖的孙女,简慕歌妹妹。话说简慕初大名你没听过?当今天下第一剑仙,已故剑神李往的娘子这么有名你不知道? ’
‘ 我都有上百年不怎么问世事了,我哪里知道,在碰到你之前我除了练以前的各门各派的老功法就没别的兴趣爱好了。要不是功法都练腻了出来找功法也不会遇到你这个毛头小子,真是便宜你这小子了 ’
仇冰紫就是这么无聊的一个人,她天生修行天赋高,比常人难老去,在遇到老贼前,她的人生在过了最初的结婚生子丧夫丧子之后,心灰意冷便带上她收集的功法去了极北之地。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也不知是那里太冷,能减缓人的衰老,还是她本就不同寻常。
总之她是个活了几百年的‘ 老妖婆 ’。
是是是,前辈说的是!
一说到百年以前,老贼就只有恭恭敬敬的了。当年他调教简苳栖的时候,就没有简苳栖年纪大,属于是小马调大车了,而简苳栖在仇冰紫眼里也只是小女孩。所以仇冰紫对于花老贼来说,就是小马调古车了。
话又说回来,以你的本事胯下性狗不说百八十个,也得有十个八个的吧,怎么现在混的这么惨?
仇冰紫不解道,刚刚是嘲笑他,现在则是关心他。虽然她当年控制欲强,老是想一个人占有他。但是分别了这么多年,也多少有点习惯没有他的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再聚,早已没有那么强的控制欲,看到他混的这么惨,说不关心也是假的。
唉~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花老贼一声叹息后开始娓娓道来:‘ 就那个简苳栖,她女儿,也不知道什么驴脾气,知道我调教她娘后,对我那个恨啊,明知道是你情我愿的事,怕家族蒙羞,非要说我是强迫的,还给我各种泼脏水,什么我做过的没做过的坏事全往我头上扣! ’
花老贼说到这气的直锤大腿。
‘ 要是光这样就算了,还怂恿那些有女人被我调教过的宗门联合起来剿灭我,还花重金颁发悬赏令。这不,最近好像又颁发了悬赏令,你是知道我什么实力的,除了能跑打得过谁啊? ’
‘ 后面被追的没办法了,只能和那些女狗都断了联系,隐居在这里,然后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了,唉—— ’
‘ 被整个江湖追杀,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
仇冰紫不满道,心想我有那么可怕吗?比整个江湖都可怕?不就是控制欲强了点么……
‘ 那我哪里知道你像现在这么好说话,我是真怕被栓在一个人身上,那还不如死了呢 ’
‘ 那个简苳栖的女儿有没有亲自来抓你? ’
‘ 抓过,她练的硬气功,正面硬刚挺强。但是实在跑的太慢了,像只乌龟一样,我稍微一运功,那母猪连我屁都吃不到,哈哈。 ’
‘ 那个简苳栖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
仇冰紫问道。
‘ 简慈珠,在简刚门,太行山那块地方。怎么?你要给我报仇? ’
‘ 那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陷害我主人,我不得把她抓来让你好好调教调教,待你好好肏个几顿估计就老实了! ’
‘ 还是别了 ’
花聚邦赶忙摆摆手。
怎么,怕我打不过她?还是怕你肏不服丢脸啊?
仇冰紫调笑道。
‘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我肏不服的女人?你这么强,给你肏服了没? ’
‘ 服了 ’
仇冰紫实话实说。
那你怕我打不过她,怕我受伤,你是担心我?
仇冰紫面目含羞暗自臭美……
看到这老妖婆脸红害羞的模样,花老贼忍不住宠溺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招很是受用,仇冰紫享受的蹭着花老贼的手臂,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只是这‘ 猫 ’属实是太大只了一点……
‘ 这母猪练的硬功,抓人不行,但是要抓她可不容易,再说这简刚门全是练硬功的。你虽然很强,但也绝不是整个简刚门的对手 ’。
嗯嗯——
仇冰紫脑袋更用力的蹭了蹭花老贼的手,很显然她又认为老贼是担心她的安危。
你不要这副样子,我只是不想你白给,你这么优秀的女狗世上也找不到几个。
花老贼有点受不了她这副臭美样。
那她总有出门的时候吧,难道我一打一都打不过她吗?你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哼!
仇冰紫佯装生气,嘟着个小嘴……
不是那个意思,在我心里你当然天下无敌第一强啦
不管是不是,女人总归是要哄的,哪怕是几百岁老女人……
‘ 我只是不想让你帮我抓女狗,要是真想,这全天下九成九的女人都得跪在我胯下。可是像你这样真正忠心的会有几个呢?只用暴力,就只能获得没有情感得玩具而已。 ’
‘ 嗯嗯!! ’
仇冰紫看着老贼用力的点点头,对老贼更崇拜了。
我是有理想的采花圣手,我要的是完全自愿且幸福的跪在我胯下的忠实女狗,这是我崇高的理想,也是采花界的真理!
老贼一副慷慨激昂状……
嗯嗯!!嗯嗯!!
仇冰紫点头如捣蒜,这个三百多岁的老女人此刻就像小女孩面对盖世英雄般,充满了无限崇拜,两眼都要冒爱心了……
第二天清晨‘ 嗯哼 ’脑袋埋在老头胯下的仇冰紫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这个懒腰伸的好不舒畅!昨晚两人久别重逢,冰释前嫌,感情甚至更进一步,两人盘肠大战激战到三更天,把整个小屋除了李归躺的房间以外,里里外外每个位置都都洒满了淫靡的痕迹,卧室、大厅、厨房、屋后的菜园,屋前的花园,屋旁的水井旁,门前的空地,甚至连茅房的泥地上都布满了干涸的淫水和精液……
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来映射出各种白白黄黄的星星点点的淫靡亮光。
仇冰紫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透明手丝和破破烂烂的吊带白丝,那是昨夜自己主动穿上的,还有大腿、肥臀和背部密密麻麻的鞭痕和巴掌印……
感受着红肿的白毛骚屄,酥麻的宫口,吃的饱饱的一子宫精液,合不拢的屁穴,发麻的下巴、嘴唇和喉管,还有发软的腿……
骚屄又不知廉耻的流出淫水,似乎还在回味昨晚的疯狂……
好一会仇冰紫才反应过来李归还在隔壁房间昏睡着,赶忙去打水清理。虽然她可以运运功就搞定,但和主人一起生活还是喜欢不运功,至于身上的鞭痕掌印嘛……
等会穿严实点算了……
仇冰紫如是想着。
主人,吃早饭啦,快尝尝紫狗的手艺有没有生疏
仇冰紫轻轻喊醒还在酣睡的花聚邦,此时的她已经换好了一套居家农服,一头雪白的长发高高盘起,包在头巾里,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造型。
花老贼也是眼前一亮,昨晚肏着极度淫靡的仇冰紫入睡,醒来便换成了贤惠的仇冰紫,这反差老贼很是喜欢,一秒入戏!踮起脚搂着仇冰紫的丰腴大腿轻轻的亲了一口仇冰紫躬下腰低下头配合的柔软嘴唇道‘ 辛苦了紫狗 ’。
画面很是温馨,只是花老贼只到仇冰紫腰部的身高和两人的称呼有点违和……
‘ 主人,紫狗去看看归儿有没有好些,看看能不能叫醒他一起吃早饭,待会归儿要是醒了,主人能不能配合演一下咱们只是普通道侣关系。毕竟这孩子受刺激太深,对我又有点感情,紫狗怕再刺激到他…… ’
好,还是你周到,紫儿——
花老贼倒是很配合。
那必须的,邦哥哥——
仇冰紫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扭着肥臀去喊李归了……
偏室里,李归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比之前好多了。
仇冰紫走进来,调整了一下情绪,恢复了之前的略带高冷的形象。
看着李归还有些苍白的脸色,仇冰紫立马运功给李归渡去真气。
片刻后,李归动了动眼皮,醒了,还是有些虚弱,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看着眼前标准农妇打扮的师父,李归也眼前一亮,他从没见过师父穿这类衣服,完全不同的风格,以往是严厉、美艳、略带高冷,现在是温柔、贤惠、慈眉善目,这让李归又有些心动。
‘ 师父,你为何这打扮 ’
‘ 这里是花老贼家 ’,仇冰紫温柔的说道。
啊?
完了完了,花前辈明确告知自己不能透粉他的居所,我记得我也没和师父说过啊?她怎么知道的?仇冰紫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李归,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安慰道‘ 师父和那老贼已经和好了,归儿不必担心,师父做好了早饭,快起来趁热吃吧,你昏迷好几天,一定饿了吧? ’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归松了一口气,没想这么快师父和花前辈就和好了,想到自己刚被逐出家门,心里就一阵凄凉…收拾了一下心情,李归走出房门,看到正在互相夹菜,宛如一对恩爱夫妻的两人,李归既感觉荒诞,又感觉温馨,还有点酸楚……荒诞是两人见面前师父恨不得扒了花前辈的皮,见面后两人你侬我侬,温馨是此时的三人就像一家三口,这是李归从小就奢望的东西,酸楚是对师父有些别样的感情,看到她和花老头这么恩爱,心里有些嫉妒。
‘ 呦~醒啦,过来吃早饭吧 ’,花老贼一边喝着稀饭,一边招呼李归落座。
李归眼眶泛红,该是进了沙子……
‘ 好 ’。
窗外的鸟儿喳喳的叫着,温暖的晨光照在吃早饭的三人身上。不管曾经发生了多少不愉快,也不管以后会有多少磨难…至少这一刻,足以原谅世界……
第19章:苏醒与奔赴
往初门的上空,这几日晴空万里,今日的阳光更为耀眼,向往着新生。
咳……水……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呼唤,如同惊雷般在静谧的房间里炸响。
守在床边打盹的李雪诗最先反应过来,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那个虽然虚弱但呼吸平稳的青年。
哥!哥你醒了!
李雪诗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往初门的宁静。
顷刻间,整个宗门都沸腾了。
郎韶冰是第一个冲进来的,这位平日里端庄慈祥的副门主,此刻也顾不得形象,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香风。
看到大孙子李莽那双睁开的眼睛,她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七十余载的风霜,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纯粹的慈爱。
紧随其后的,是李莽的母亲,简慕初。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床前,颤抖着手抚摸着儿子的脸庞,泣不成声:‘ 我的儿……我的儿啊…… ’
往初门的弟子们在门外欢呼雀跃,鞭炮声、锣鼓声此起彼伏,庆祝着这场奇迹般的重生。
娘,多亏了您!
简慕初转过身,对着郎韶冰深深一拜,泪水涟涟,‘ 若不是您,莽儿他……他这辈子就完了! ’
郎韶冰连忙上前扶起儿媳,脸上洋溢着这几日来最灿烂的笑容:‘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莽儿命不该绝。 ’
趁着众人忙碌着给李莽喂水、换药的间隙,简慕初拉着婆婆的手,一脸郑重地问道:‘ 娘,那救命的神药,定然是天价。您告诉媳妇,咱们欠了药王谷多少灵石?还是什么珍稀药材?咱们往初门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把这人情给还上。 ’
这一问,让郎韶冰心里咯噔一下。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绯红,眼神有些飘忽,支支吾吾地搪塞道:‘ 哎呀,这……这都是后话。我是老药王的师妹,药王谷的小药王说了,救人要紧,人情之事,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
她如何能告诉儿媳,那颗‘ 九转还魂丹 ’虽然价值连城,但对方似乎更看重的是……她这个人,这个年过七旬的老妇人?简慕初见婆婆神色有异,虽心有疑惑,但见儿子大难不死,也不好多问,便满心欢喜地去照顾儿子了。
夜深人静,往初门恢复了平静。
郎韶冰独自坐在窗前,手中握着那封已经被她看了无数遍的书信。
月光洒在她丰腴曼妙的身躯上,映照出她绝美的侧脸。
李莽的醒来,让她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此刻,心中那份被压抑的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她想起了小药王那温润如玉的笑容。想起了他写信时那无微不至的关心,想起了他略带羞涩的眼神。
这个傻小子……
郎韶冰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嘴角噙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蜜笑意。
这几日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欢喜和期待。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往初门的弟子们惊讶地发现,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身素雅灰白长袍的太上长老,今日竟是一反常态。
郎韶冰特意换上了一身绣着繁复牡丹的绛紫色华服,将她一米九的高挑身姿衬托得更加雍容华贵,丰腴的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薄施粉黛,眉眼间那股媚意与端庄完美融合,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留了一张字条,便如同一只迫不及待的彩蝶,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满心欢喜、急匆匆地朝着药王谷的方向飞去。
她要去见她的心上人了。
风在耳边呼啸,吹动了她的发丝,也吹乱了她那颗早已春心萌动的心。
第20章:老少幽会
旭日初升,万物开明,微风徐徐,沁人心脾药王谷密室
吧唧~吧唧——的接吻声充斥着整个密室。
密室大床上躺着一老一少,一大一小两具身体,年少老成的小药王靠在床头,美熟妇郎韶冰坐躺在小药王怀里,两人忘我的深情舌吻着,四唇相接几乎没有缝隙,舌头疯狂的在对方嘴里打转,喘着粗气,贪婪的索取着,两人嘴角因激吻流下了两条湿痕……
吧唧~吧唧~嗯呜——啊~哈~哈~呼——
不知吻了多久,直道郎韶冰快喘不过气来才舍得放开小药王的嘴唇,斜靠在小药王怀里,含情脉脉的看着小药王,嘴角流着香津,‘ 呼~呼—— ’的喘着粗气。
郎韶冰穿着透明绛紫色的华袍,上面纹着华贵的牡丹图案,穿着同样绛紫色牡丹花纹的丝质肚兜,绛紫色的丁字裤,腿上穿着浅紫色的超薄油光吊带袜,手上穿着浅紫色的手丝,丝袜边和手丝边都纹着牡丹图案,配上雪白丰腴的身子,潮红的脸脖,好淫靡!这是曾经亡夫给买的因为太过淫荡而从没穿过的情色牡丹丝套装。如今却敢穿着它趁着天还没亮一路轻功飞来药王谷找小药王幽会……
真是不知怎么了,也许空旷太久,如今有个正当理由,还是小药王太有人格魅力,又或是自己本性骚淫那日看到小药王宏伟肉棒就思春,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郎韶冰不愿去想,只知道自己现下情欲高涨,理由正当,小药王又有魅力,只想享受当下!
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主动?还穿的如此……美艳……
小药王轻轻抚摸着郎韶冰嫩白的肩膀,温柔的问道。
羞于开口,郎韶冰将手伸到情郎脑后,轻轻向下拉,抬头再次吻住了情郎。
她就是不知道怎么了,要怎么回答?只要让香唇停不下来,无需考虑怎么解释。
良久,唇分。
郎韶冰依旧喘着粗气,面带潮红,眉目含羞的抬头盯着这个比她孙女还小的情郎。
小药王也不着急,微微笑着看着怀中美妇,双手轻轻摩擦美妇的雪白手臂和香肩。
难得这女人比想象中主动的多,原以为还会扭扭捏捏半推半就呢。
郎韶冰被盯的羞涩,伸手抬头再次吻住了男人的双唇,舌头疯狂钻探,比前两次更为热烈,从鼻腔挤出的闷哼声也更为频繁,另一只小手也不安分的探向胯间,轻握住那条和男人年纪身形都不符的9寸余长狰狞肉棒轻轻撮弄~在往初门收到来信后便夜夜思念这根肉棒,她人生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恐怖又诱人的家伙事,以往只在采花贼的传说里听到过,现在自己正握着,彷佛拥有了传说中的秘宝,爱不释手。
郎韶冰性格温和,不似那简慕初般冷酷,也不似简慈珠般嫉贼如仇。但从八卦中听到采花贼的巨物也从不曾幻想过或者中意过,只觉得多是八卦胡乱吹嘘的情节,怎么可能有人能长成那么粗大的肉棒?那种规模的肉棒,不可能插得进女子的下体,更别说欲仙欲死了,只怕疼都疼死了,这些说书人编故事都不打草稿。
直到自己看到这样的肉棒,这才知道这玩意对一个守寡多年且欲望强烈的女子有多大吸引力!尤其是肉棒的主人还那么有人格魅力,都不需要插入就会深深爱上。至于等会挨肏时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毕竟没体验过,应该会很爽吧?但是会有多爽不清楚,总之心里满是期待,就看情郎待会怎样拿它欺负自己的小骚屄了,应该不会太凶狠吧?毕竟那么翩翩君子的一个人……
吧唧~咕叽~吧唧~咕叽——
郎韶冰一边热情舌吻一边撸动肉棒,心里小鹿乱撞,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
小药王也开始配合郎韶冰的动作,一只从身后绕过美妇脖颈搭在胸前,伸进肚兜抓出一只比他脑袋还大的肥美巨乳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抓出另一只美乳如法炮制,绛紫色的牡丹花纹肚兜被挤到乳沟处形成一条细绳,两只大白乳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回弹,而后再被塑形,或是尖尖的,或是扁扁的,又或是两头圆圆中间陷进去……小药王对两只美乳玩的不亦乐乎,直捏的怀中美妇‘ 哼~哼 ’娇叫,香唇再也吻不住,胯下撸阳具的手也放慢了些许。
见美妇香唇滑开,男人便轻抬搭在美妇胸前的臂膀,将美妇的脑袋再推向自己,低下头再次吻住美妇,两只手掌也不忘更用力的把玩两只肥美雪白的巨乳。
呜呣~呜呣——
怀中美妇被一边强吻,一边欺负美乳,发出可爱又诱人的闷哼声,双腿不自觉的相互摩擦,骚屄流出阵阵淫水,撸动肉棒的丝手更为快速,另一只白嫩丝手轻贴住男人手臂,手指张开搭在男人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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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哼~啊哈~不行了——
不一会儿郎韶冰便被高超的技法玩弄的高潮了,脱离男人嘴唇,仰头娇叫‘ 来了!~哈啊~来了来了!要出来了!嗯哈—— ’
美妇发出甜腻的娇叫声,脑袋后仰,大腿紧绷,骚屄里射出一小股淫液。
高潮过后,‘ 呼~呼~呼哈—— ’
美妇踹着粗气,没想到光是被玩弄几下乳房,就高潮了,以前可完全没体验过,好棒,待会挨肏的话……郎韶冰摇了摇脑袋,已经有点怕怕了……
不管她怕不怕,小药王可不会放过她,把两只美乳的暗红色乳头提拢在一起,用郎韶冰靠着臂膀的那只手捏住轻拉,微微有点疼痛。但是更多的是刺激,引来怀中美妇一阵轻吟。
腾出来的另一只手,伸向美妇股间,却不是去往那桃花源,而是轻轻蹭过耻毛和阴蒂,激的美妇又是一声轻吟,最终却停在大腿根。
坏手在大腿根来回抚摸,一会上下,一会左右,一会又转圈圈,从大腿根绕到阴阜就是不碰骚屄,只搞的美妇乱蹭美腿,以解淫痒。
乳尖传来两只娇嫩乳头被轻扯的微微痛感,股间传来骚屄周围被抚摸的快感,两种快感交织,让郎韶冰一度在高潮边缘,却又总是差一点,刚想自己上手捏住小豆豆摸出高潮,手才伸到一半就被坏男人喝止了,忍的好生辛苦。
想~想要——
郎韶冰抬头哀求的看着小药王。
想要什么?说出来…
男人坏笑着明知故问。
想……想要高潮……
美妇艰难的挤出这句话,说完羞的把头埋在男人胸口。
男人也不再为难她,手掌伸向骚屄,把骚屄完全盖住,轻轻揉搓,然后慢慢加重。
随着越来越接近的高潮,美妇双腿又开始不自觉的摩擦,挤弄着盖住整个骚屄的手掌,好加大对骚屄的刺激,来迎接高潮……
男人的手劲逐渐加重将整个阴户磨的措措作响,‘ 嗯哼~嗯哼~嗯嗯—— ’
美妇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
随着美妇开始轻微颤抖,高潮即将来临之际,男人的两根手指朝着突起的小豆豆稍稍用劲的一捏……
嗯哼~来了来了!嗯哼啊!
怀中美妇又一次仰头颤抖着高潮了,这次淫水比上一次多,把床单都浸湿了,印出一小圈深色印记……
呼~呼——
郎韶冰享受着高潮余韵,这才短短一刻钟,光靠两只坏手,甚至都没插入,就把自己玩丢了两次,好…好厉害……这就是花场老手的本事吗?说书人好像并没有吹牛,还只是15岁的小孩动用手指就这么厉害,那些名动江湖的采花贼,把无数仙子肏的服服帖帖看来不是什么胡编乱造的故事呢……
就在郎韶冰又胡思乱想时,小药王再一次轻抬手臂扮过美妇臻首,再一次吻了下去,‘ 嗯?呣呜~呣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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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很快反应过来热烈的回应着,男人的一只手轮流把玩着两只可爱肥乳,另一只手再次伸向了美妇胯间,抚上阴户,两根手指轻轻的缓缓的插入骚屄,慢慢抽插……
由于郎韶冰平常没少自我安慰,来送屄前一晚还用假阳具狠捅过骚屄,所以手指进入的并不费力。
但毕竟是有温度的活物,哪怕是手指也比假阳具强,郎韶冰满足的躺在小药王怀里,豪乳被肆意把玩,小嘴被吻住,从嘴巴的缝隙中挤出‘ 嗯~嗯 ’的娇吟。
很快男人便找到了敏感点,男人手指逐渐加快,时不时刺激一下点位,淫屄里传出一连串的‘ 咕叽~咕叽~咕叽—— ’‘ 嗯哈~慢——慢点——嗯哈——呀啊! ’
美妇再一次仰头颤抖着去了……
不过这一次男人可没让她休息,持续的不停用手指侵犯骚屄。
嗯哈啊——不行——嗯啊——停~停下来——不行不行——
高潮持续不断,骚水一波接一波,男人无视美妇淫叫,依旧不停抽插……
啊啊啊——不要啦~已——已经~够了——鼻要鼻要!
美妇话都说不清楚了,淫水喷的满床都是,肥臀和柳腰也虾躬而起……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不行——额啊——好~好人——真的~不行啦——哼啊哈——
随着骚屄一阵强烈的抽搐,喷出一大股淫水,把男人的整个小臂都浸湿,男人才终于放过了怀里已经高潮到略微翻起白眼的美妇。
高潮到脱力的郎韶冰在小药王怀里再也靠不住,全身瘫软的往下滑,最终后脑碰到胯下巨根,硬是把巨根平压在了男人两条大腿缝之间,自己脑袋靠在了大腿上,原本躬起的肥臀砸在床上,勾起的双腿向左右两边摊开,柔韧性倒是不错,摊开的勾着的双腿几乎紧贴床面,整个人的造型像极了一只被翻过面肚皮朝上的青蛙,滑稽又淫靡……
小药王看着大半张都被星星点点淫水打湿的床单和美妇胯下被淫水浇透的大片深色印记,咂了咂嘴,不满足的抽了美妇一奶光:‘ 骚屄,水真多。 ’
瘫软在床上头枕着男人大腿和鸡巴的郎韶冰第一次被打奶光,被骂骚屄,却是不怎么反感,乳房传来的微微痛感反而还有些刺激,嘴上想反驳点什么,却说不出话,她此时只能享受高潮余韵……
男人趁美妇还在休息,无聊之际,伸手摸了摸美妇的俏脸,欣赏起来。
灰白的头发显示出她不小的年纪,当然还有眼角的几丝鱼尾纹。
饱满的额头突显贵妇相,迷人的丹凤眼刚从翻白状态翻回,还带着些许泪意,此时目光呆滞,倒是差了点神韵,没有那慈祥有神的目光。
鹅蛋脸型轮廓完美,因为高潮而潮红的俏脸,充满了年轻的活力,很难想象这是一张七旬老妇的脸。若不是鱼尾纹,说她三十岁也大有人信。
挺立的琼鼻,幅度刚好,太高显凶,太低显笨。
樱桃小嘴,柔嫩丰润,让人看了就想亲一口,这么小的嘴都让他担心以后自己这巨根能不能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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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耳廓,薄薄小巧的耳坠,灯光照过来能透出红色。
多完美的脸啊!是他15岁的年纪见过的最美女子,七旬的年纪也不能减少她一丝风华。
因刚高潮过还在明显起伏的豪乳,肥嫩的白肉带着两颗红枣般颜色和大小的挺立着的乳头上下晃动,一弹一弹的,煞是好看,即使躺着,也不见这豪乳有多少下摊,可见其弹性!把玩起来就如水晶糕一般,晃的厉害,哪怕压扁,最后又会恢复原样。
穿着紫色透明手丝的藕臂,略显丰腴,却不至于肥胖,肥美的刚刚好。
小药王想要拉直郎韶冰的双腿,但是美妇头枕着自己双腿,而自己手又不够长,只好把青蛙躺的折迭美腿抬起来抓住脚踝拉成垂直于床面,穿着透明绛紫色牡丹花边的吊带袜的诱人双腿,小腿纤细,大腿粗肥,却连接的很好,从脚踝到大腿根几乎没有突出或者凹陷的地方,美腿的轮廓几乎像是两条不平行的直线。直到肥臀处,大腿和肥臀才出现弯弯的弧度,这弧度也似乎工具画出来的一样。
从一只手就能抓得过来的脚踝到比自己这瘦小肩膀宽一倍都不止的肥臀,居然能衔接的如此完美!简直就是女娲娘娘的炫技作品!她的儿媳妇简慕初据说修为和美艳都是天下第一,他没见过。但是很难想象比郎韶冰美能是怎么样。
就在小药王沉迷欣赏的时候,郎韶冰恢复了体力,赶紧拔出了被抓住的脚踝,从上身平躺在床上,脑袋枕在大鸡巴上,双腿被抓住,脚底朝着天花板的滑稽淫靡的造型脱离出来,重新靠回到男人怀里,原先脑袋下被压着的大肉棒也极速回弹,‘ 啪—— ’的一声撞在小腹上,发出让美妇惊羞的拍击声……
刚刚他对自己这一顿‘ 检查 ’自己是看在眼里,却无力挣扎,简直是羞死人了,像一件物品一样被人把玩……不过他那爱慕的眼神倒是让自己挺开心,年纪一大把了还能让这小男人这么喜欢……
休息好了?
男人问道。
‘ 啊? ’
‘ 嗯嗯! ’
‘ 刚……刚刚太……太激烈了! ’
郎韶冰害羞的回道,她从没想过自己会高潮成这样,连一丁点力气都没有,感觉在持续一会都要昏过去了,感觉骚水都快喷完了,这还是刚开始的指奸,还没挨肏呢……等会那个大鸡巴……要是插进来……要是还插几百下……说书人怕是说的保守了……那采花名贼得有多强……想到这里郎韶冰就一阵害怕。
那……那个……
还没挨肏郎韶冰已经准备先开始求饶了,此时的她就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毕竟以前夫君那方面很普通,没见过这么厉害的。
什么?想说什么就说好了
小药王宠溺的问道。
就是那个……等会那个……
郎韶冰支支吾吾。
那个什么你倒是说呀
小药王被她这副样子可爱到了,无奈的笑了笑。
就是等会……能不能……轻点……那个……我…我没什么经验…刚刚太…太激烈了……我…怕我…吃不消……
郎韶冰说完都快羞出眼泪了……
小药王听出了她什么意思,原来是看自己鸡巴太大,自身身体又敏感,怕被自己肏坏了。于是抬手摸了摸郎韶冰脑袋依旧宠溺道:‘ 呵呵,不要怕,你这么高修为肏不坏的,等会还会爽的让我再用力点呢!什么好哥哥、夫君、相公甚至亲爹都能喊出来呢。就算被肏晕过去也就睡一觉就好了,以后说不定你会爱上我这条大鸡巴,不被肏晕过去都睡不着觉呢! ’
多么露骨的骚话啊,听的郎韶冰面红耳赤,回味半天,原来真的会喊出亲爹吗?真有那么夸张嘛?反正自己肯定喊不出口,连一个肏字都说不出口,喊亲爹那种事……怎么可能!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那些骚词汇也说不出口,只好轻轻的回了声‘ 嗯! ’
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就像破了洞的船底,不灌满水是不会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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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间章)
【第9章】郎韶冰奔赴可能有些突兀,是因为中间粉了这一章,那章找不到了,只能重写 【18章后,19章前】
晨光里的药香与心语往初门,静心堂。
紫铜药炉里的文火温柔地舔舐着炉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浓郁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晨露的清冽,沁人心脾。
阳光透过凋花窗棂,在郎韶冰那身灰色云锦长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她搅动药汁的动作,光影流转,彷佛一幅流动的仕女图。
郎韶冰将玉匙轻轻搁在炉沿,那双保养得宜的丰润手掌,此刻正微微有些颤抖地捧着那封来自药王谷的信笺。
信纸上的字迹清秀挺拔,字字句句,都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她沉寂了七十余载的心房。
‘ ……姐姐也要记得好好休息,莫要累坏了身子…… ’
‘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多补补…… ’
‘ ……药既然你先用了,人情便先欠着,我不急…… ’
没有催促,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关切。
郎韶冰那张绝美的脸上,慈祥的神情早已被一种更为复杂、更为鲜活的光彩所取代。
她那双彷佛能洞察世事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动容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她端庄威严、却也略显孤寂的生活里。
他的聪明、大度、体贴,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被珍视的温暖。
她缓缓走到窗边的书案前,将信笺轻轻放下。
书案上,一方端砚,几支湖笔,镇纸压着一卷古籍。
她提起一支大狼毫,饱蘸浓墨,却在落笔的瞬间,微微一顿。
她本想写一封措辞严谨的感谢信,告知孙子伤情已稳,自己身体无恙。
可当她想起信中那句‘ 姐姐 ’,想起少年隔着竹帘时那清澈的眼神,那些客套的辞令,忽然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她想要说的,远不止这些。
笔尖悬在雪白的宣纸之上,墨汁凝聚,将滴未滴。
郎韶冰深吸一口气,那药香似乎也钻入了她的肺腑,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七十有二的往初门主,此刻竟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心上人的情书,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坚定。
她不再压抑心中那份悄然萌动的情愫,任由它化作笔下流淌的墨迹。
‘ 小药王亲启: ’
‘ 信已收悉。见字如晤,知你安好,吾心甚慰。 ’
‘ 承蒙挂怀,犬孙服药后,热退神清,已无大碍,想来再有几日便可下床走动。此番大恩,往初门上下没齿难忘。 ’
写到此处,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那株正吐露新芽的海棠。
晨风拂过,花瓣轻颤,一如她此刻的心。
至于老身, 她继续写道,笔触愈发轻柔,‘ 承你惦念,确是这几日未曾好好用饭,脸色想来是不大好的。你又寄过来【安神花】,我这几日夜里睡得倒是安稳,只是梦里…… ’
她微微停笔,嘴角泛起一抹极淡、却足以惊艳时光的笑意。然后在‘ 梦里 ’二字后,画了一个小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圆点,将未尽之意尽数吞下。
‘ 你送来的野山参,我已让小棠炖了汤。只是你年纪尚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己也要记得多补补,莫要只顾着旁人。 ’
‘ 你信中所言【人情】,老身时刻不敢或忘。你信我,让我先拿药,这份情义,比那【人情】本身更重千钧。 ’
写到此处,她的笔锋忽然一转,变得郑重而有力。
你且安心。待你何时需要我履行诺言,何时召唤,郎韶冰定当尽心竭力,万死不辞。无论是龙潭虎穴,还是……
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停留了许久,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最后写下:‘ ……还是你身边的一个倾听者,我都愿意。 ’
写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彷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彷佛种下了一颗期待的种子。
那封信,不再是冰冷的契约,而是她向那个少年敞开的一扇心门,一份沉甸甸的、包含了她所有感激与情愫的承诺。
她将信笺仔细折好,放入一个素雅的信封,用火漆封印。
那火漆印上,是往初门的徽记,也像一颗被郑重交付的心。
小棠, 她唤来侍女,将信递过去,‘ 派最快的信鹰,送去药王谷。 ’
‘ 是。 ’
小棠接过信,正要退下。
等等, 郎韶冰又叫住她,从腕上褪下一串用天山雪莲籽串成的手串,‘ 把这个也一并送去。告诉他,这是老身……一点心意,盼他收下,保佑他平安康健。 ’
待小棠离去,静心堂内重归宁静。
郎韶冰重新回到药炉旁,揭开炉盖。
炉中药汁已熬成琥珀色,浓稠而晶莹。
她舀出一碗,药香瞬间浓郁到了极致。
她端着药碗,走到窗边,看着山门外云卷云舒。
朝阳已经完全升起,将整个往初山照得金光灿灿。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往初门的晨光,将不再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静谧。
她在等,等那个少年的召唤。
而她,已准备好了一切,无论是她的医术,她的权势,还是她那颗,刚刚才重新学会悸动的心。
晨风拂过,带来远处草木的清香。
郎韶冰轻轻吹了吹药碗,抿了一口。
这一次,那苦涩的药汁,竟也品出了一丝回甘。
第21章:难忘今宵
药王谷密室
‘ 嗯呜—— ’又一次结束热吻的郎韶冰被小药王抓住双肩轻轻放平在床上。
小药王微笑着对其点了点头,一副好好享受,接下来交给我的样子。
而郎韶冰也眉目含羞的回应的点了点头,意思是接下来想怎么玩都可以,交给你了,她对小药王很是信任。
得到回应,小药王便趴下轻轻吻着身下美妇的柔唇,美妇刚想伸出香舌回应,小药王却转下亲向了诱人的脖颈。
‘ 啧~啧 ’的亲吻声响起,感受着脖颈间的瘙痒,还有敏感的皮肤被吸吮亲吻的快感,美妇的双手无处安放,轻轻抓着床单……
这种亲吻方式和亡夫不一样,亡夫只会粗暴的乱蹭,而小药王的嘴像是有魔力般,又亲又吸的,一会痒,一会疼,好勾人……
男人亲了一会脖颈,美妇刚有些适应,又突然转向耳后,伸出舌头轻舔,耳后区域异常敏感,只是舔了几下,身下的美妇就打了几个冷颤,嘴里发出‘ 呼~呼 ’的声响,似乎非常受用……
‘ 好会玩…… ’郎韶冰心里想着,怎么老是舔这种敏感奇怪的地方,又瘙痒,又有些快感,不上不下的,叫人好生难受——
不待身下美妇适应,男人又转向腰部,细腰和宽胯有种不太协调的美,小腹和腰部有些许赘肉,不多,刚刚好,有肉感又不显肥胖,一口舔上去,嫩嫩弹弹的,口感极佳。
身下美妇又是一阵冷颤‘ 又来?好难受 ’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身体忍不住轻扭起来。
男人看着身下被自己舔弄抓着床单,面红耳赤,一会打颤,一会扭腰的美妇,露出一副淫笑,他轻轻抓起美妇的嫩白的手,往上推,将手到头顶,完全露出长着稀疏几根灰白毛发的腋下,按住大臂,使之无法对娇弱的腋下起到保护作用。
正当美妇疑惑时,男人使坏的突然伸出舌头,口鼻凑到腋下,使劲剐蹭!
‘ 啊哈哈~不要——别~别~啊哈哈—— ’怕痒的美妇受到突如其来的攻击,一边挣扎着柳腰乱扭,一边娇叫着。
‘ 不要——不要~啊哈哈——真的——别~啊哈哈哈—— ’美妇被蹭的笑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双臂被死死按住挣脱不得,腋下被死死的顶住乱蹭,浑身乱扭的就是逃不掉。
‘ 不要~不要~啊哈哈~求求~别~啊哈~求求了~好人~啊哈~好人—— ’美妇被蹭的受不了,偏又逃不掉,只好求饶。这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瘦瘦小小的按住高大的自己。不管怎么扭都纹身不动,不运功根本就挣不脱。至于为什么不运功,可能女人在房事上总是喜欢被坏男人欺负吧……
‘ 啊哈哈~呜呜呜~啊哈~坏人~呜呜呜~坏人呜呜呜~啊哈哈~呜呜—— ’美妇被蹭的崩溃,求饶都不行,连骂坏人,眼泪都哭出来了。
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瘦弱小男人,按着一个身高一米九的肥美熟妇,狂蹭腋下,蹭的美妇从乳房到脚跟全在扭,美妇一边哭一边笑一边骂,却跑不掉,场面好不滑稽……
‘ 呜呜~你太过分了~啊哈哈~呜呜~哈哈哈~呜呜呜呜—— ’郎韶冰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她怕痒,偏偏男人就是要挠他,怎么都不放过,求饶不行,哭也不行骂也不行,她这辈子骂的最脏的话就是放屁和淫贼了,坏人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差劲的了,然而还是没用。
小药王知道玩的差不多了,不再用力乱蹭,而是伸出舌头自下而上轻轻舔舐。
刚刚还被蹭的又哭又笑又骂的郎韶冰被这么轻舔,转而又呻吟了起来‘ 嗯~呼~嗯~呼~嗯~呼 ’刚刚笑哭累了一边呻吟着一边喘气。
再次将身下美妇的情欲勾起后,男人舌头舔遍全身,直舔的美妇娇吟连连。
在美妇脸脖都爬上红晕后,男人的舌头盖在了阴户上,上下轻舔阴唇和淫豆。
‘ 嗯呜~嗯~嗯—— ’美妇的呻吟也逐渐高亢……
时而轻舔唇豆,时而用牙齿轻咬,这种微微带点疼痛的快感对郎韶冰很是受用,她好喜欢这种轻微的疼感,骚屄出水量明显加大。
嗯呼~嗯呜——嗯嗯——嗯嗯呜——
眼看灰白毛的小骚屄略带抽搐,就要高潮了,男人趁势加大力度,在小腹抽搐加剧即将高潮时,男人不轻不重的用牙齿咬住了挺立的相思红豆!
哦哦~哦呼~哦呜~哦哦齁——
郎韶冰被这一招激出了猛烈的高潮,腰腹略微弓起,骚屄一抽一抽的喷出大量淫水,喷了小药王下巴脖颈都是。
‘ 呼~呼~好~好美~好厉害—— ’郎韶冰忍不住夸赞,小药王真的好厉害,不光手指,舌头居然也能让自己吹潮,好满足,真好。
‘ 这就厉害啦? ’小药王握住9寸余长的狰狞肉棒,用肉棒拍了拍骚屄,举着大龟头对着郎韶冰的脸‘ 真正厉害的要来喽! ’
被肉棒拍了两下骚屄的郎韶冰,刚想淫叫一下,就看见大肉棒的龟头正对着自己,面目狰狞,吓人的很!顿时就把淫叫咽了回去。完了完了,这个可怕的东西要来了,能承受的住吗?不过饥渴的小骚屄已经跃跃欲试,正在微微抽动着期待大肉棒的入侵,流下了下流的‘ 口水 ’……
巨大的龟头顶住穴口,仿佛顶在了郎韶冰脸心门前,心跳加快。第一次,第一次这么大的肉棒,好紧张,好忐忑,小骚屄不会坏吧?
肉棒渐渐侵入,饱胀感袭来,郎韶冰只觉得心门渐渐被顶进来了,那种异常的以前从没体验过的充斥感,好像要把自己串起来般……
‘ 呼~呼~呼—— ’郎韶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肉棒太大了!好像肺里的空间都被挤满了……
随着肉棒越来越深入,郎韶冰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好大!好长!好粗!好硬!好可怕!
啪——
肉棒终于是顶到宫门花心了,美妇‘ 哦呼 ’一声仰着臻首高潮了……仅仅只是插入而已……
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第一次被捅到花心…这种感觉……好…好棒……原来花心被大肉棒欺负就是这种感觉吗……那我七十多年不都白活了?
小药王看着小腹一抽一抽高潮,脑子胡思乱想着的郎韶冰,也不急着抽插。对于她这种内心淫荡,性格保守的老女人来说,今天和初夜没多大区别,都是完全未知的领域,都需要给时间慢慢应对,这也是他这么耐心的玩了一个多时辰的前戏才插入的原因……
男人往前趴,双手支撑在美妇身前,身材矮小了点,下体连接上后,男人的脑袋离美妇的脑袋也不远,腿就差多了,天生比例好腿长的郎韶冰,脚比小药王长了得有一尺。在下体连在一起的情况下,小药王的脚只比郎韶冰的膝盖长一点,而上身是两人稍微动一动脑袋就能亲到嘴的。
小药王盯着郎韶冰的脸,当美妇把高潮后仰的脑袋扳回来时,男人发现身下的美妇哭了。
‘ 怎么了?是我太用力,把你弄疼了吗? ’男人关切的问道。
美妇摇了摇头,没有应答,双臂环住男人的脑袋,略微低头吻住了略微抬头的男人……无声就是最好的回答……
吻了好一会儿,‘ 啵 ’的一声,两人唇分…无言…深情对望……
男人开始缓慢抽插,有些阻力,但是问题不大。当大肉棒抽出时,美妇都会深吸一口气。当大肉棒侵入时,美妇又会长舒一口气,好像打气筒和皮球一般……
‘ 噗——嗤——噗——嗤—— ’男人抽插的很慢,好让胯下美妇能够适应,能肏这么美的奶奶辈女人,男人也想多享受。
‘ 哼~呼~哼~呜—— ’郎韶冰尽力忍住不呻吟,但感觉自己就像刀鞘,肉棒就是一把宝剑,肉棒才是主体,肉棒的每次进入就像要魂都挤走,每次抽出又像把魂吸回来……
至于为什么要忍住不呻吟,也许是女儿家的莫名其妙的坚持吧,心里不愿承认自己是个贪恋大鸡巴淫妇,不愿承认被大鸡巴一肏就服的骚货。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为救孙子才会有这种交易,那么扭捏和主动也没区别。反正也不是初次的小女孩了,也一直觉得吸引她的是小药王的为人品格。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至少不是主要的,是这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让她春心萌动。倘若那天临走前,小药王不给自己看这根宝贝,自己恐怕不会在收到信后就思春,也不至于夜晚想着这个大肉棒狠捅自己骚屄,更不会穿着那一身连妓女都不会穿的,也不愿穿给夫君看的极其淫荡丝袍,天没亮就留下一封书信,架着轻功就飞来药王谷送屄了……
一切都是借口,什么为救孙子必然失身扭捏不如主动,什幺小药王有气度有礼貌有魅力,什么空虚多年欲壑难填……统统都是借口,自己就是看到这根大肉棒就想被它肏,被它狠狠肏,就是想被它肏的神志不清,被肏的忘乎所以,就是犯贱!郎韶冰越想越是崩溃,又哭了……
小药王停了下来,他不懂了,难道一切都是装的?她为了救孙子不得不求药,而表现的主动一点让自己以为她原本就是个淫荡的女子,只为了我肏她时不让她摆出以往的慈祥脸,免得最后一点尊严都被践踏?或者明明很耻辱,故意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这样可以好受点?不清楚,总之这个美的不可方物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他也不愿强迫了……
正当小药王打算抽出肉棒,放她离开,换点钱财算了的时候,郎韶冰却狠狠的抱住他,决然的喊道‘ 肏我,请狠狠的肏我!端庄都是我装的!我装不下去了,我就是个想要大鸡巴往死里肏的老骚屄! ’
听到这里小药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推倒郎韶冰,欺身压上,抬起两条比他肩膀还宽的肉大腿,狠狠往前推,直推到肥臀因此翘起,骚屄朝天,然后双手分别抓住两只脚踝,半屈着腿,超大肉棒对准淫洞卡住龟头,甩着篮子自上而下,跳起来以全身的力气,往下狠狠的砸下那根超大肉棒!!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响彻云霄的超绝雌叫!!如果不是提前布了法阵,只怕整个药王谷都能听见郎韶冰的绝叫!郎韶冰以为他的肉棒只到宫口,但是她错了,是小药王怜惜她只肏到宫口而已。
这一记惊天重肏,整个超大龟头都肏进了子宫,七十多年没有被光临过的娇嫩子宫,被这根重锤直接肏穿……
天真的郎韶冰差点被这一肏活活肏死。要不是修为高,养的体质够好,这毫无防备的一击足以致命。
此时的郎韶冰双眼翻到全白,臻首后仰到天灵盖顶着床面,把脖子撑起半月的弧度,檀口大张,香舌伸出无力的从嘴巴挂到眼睛,随着身子的抽动一甩一甩,双手手肘抬起,手掌抓住床沿已经无意识的把床沿抓碎,由于被抓住脚踝,大腿肌肉在一个劲抽动也还是被按在床上,膝盖贴住床面一动不动,疯狂抽搐的子宫和骚屄仿佛要把大肉棒夹断,肥臀上下痉挛摇摆,把坐在肥臀上的小药王顶的一上一下的。要不是龟头被子宫死死卡住,只怕人都要被顶飞出去……
郎韶冰已经晕死过去了,嘴里还在无意识的低声齁叫,子宫和骚屄也还在不停抽搐,尿道大开,激射出浅黄色尿液,刚好淋在处于低位的头部,尿液从下巴流进嘴巴,顺着挂出的舌头,流进鼻孔,流到满脸,最后染黄灰白的睫毛、眉毛、头发,肥臀依然因痉挛着轻轻摇摆着……
‘ 老骚屄,嫩的和小处女一样,还敢说大话。 ’小药王看着郎韶冰这副惨状又好笑又怜惜道。
第22章:新的旅途
青石岭
一位身高两米,身形高挑,穿着透明袍,内着浅灰底衣的妖艳白发女子正盯着一位少年打坐练功。
‘ 怎么样?悲愿心经的魔力有没有被压制一些? ’仇冰紫看着眼前正在打坐炼化心魔的徒儿说道。
‘ 好多了,师父 ’李归缓缓睁开眼。
‘ 唉~我真不知道教你悲愿心经是对是错 ’仇冰紫略带担忧道。
‘ 师父,我从不后悔练悲愿心经,若没有认识师父,我现在还是个废物。只不过是个跑的快的废物 ’李归正色道。
‘ 这静心决你记熟了,以后若是再遇到上次那种情况,记得运转静心决。 ’不等李归回答仇冰紫继续教导‘ 但静心决终归是治标不治本。悲愿心经太强大,而你练此功又天赋异禀。过度的悲痛是力量,也是入魔的捷径,你也该学会适当的寻找快乐,那能使你找到平衡,从而稳步提升。 ’
‘ 可是师父,我现在不知道还能找到什么快乐…… ’
‘ 我说你犟吧,找不到新的还有旧的,你奶奶,你妹妹,还有师父我,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快乐吗?当然能找到新的更好 ’仇冰紫一副看呆瓜的表情。
‘ 徒儿明白了,师父。 ’李归恭敬道。
‘ 哦,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仇冰紫故弄玄虚道。
‘ 坏消息。 ’
‘ 不,我觉得你想先听好消息。 ’
……
李归想说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只可惜没这个胆子。师父在和花前辈重聚后显然好相处多了,但不代表忤逆她不会吃脑瓜崩。唉,爱情的力量真强大啊,刚见面时冷的像块冰,随时都有被秒杀的风险,现在调皮的不像个成熟女人,和她长相一样的年纪三十来岁。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爱情呢?随即就想到了娘亲简慕初那美如画的脸,又猛然摇了摇头,那可是娘亲!况且娘亲已经和自己断绝关系了…想到此,心里又不由得一阵绞痛……
‘ 这好消息嘛,就是你大哥没事了,我前几天去你家看过,他都在武场上练功了。怎么样,这消息够好吧? ’仇冰紫邀功似的调皮,可可爱爱。
‘ 真的吗! ’这个消息确实够好,那天走火入魔差点打死大哥,并非自己本意,如今大哥没事,娘亲应该也不至于太恨自己吧,说不定以后还有回家的希望,一想到这心里就暖暖的……没办法,李归就是这么没出息,全然忘了那天母亲那一剑可能伤到自己,只为了保护大哥,还有那句恩断义绝和决绝的眼神,他的喜怒哀乐至少有一大半由她娘亲决定……
‘ 不过嘛 ’仇冰紫似乎看出了他脑袋里那点想法,马上给他泼了点冷水‘ 那不是因为你没下死手,而是你奶奶去什么药王谷求来神药,给你大哥治好了,你娘亲说不定还是恨你呢。 ’
‘ 哦 ’李归略有些失望道:‘ 不过大哥能没事也挺好的,我真没想杀他 ’
‘ 我看的出来 ’仇冰紫怜惜的摸了摸李归的头。
‘ 那坏消息呢? ’
‘ 这坏消息嘛……还是让花老贼跟你说吧,他的主意! ’仇冰紫转头对着小屋喊道‘ 花老贼,你给我死出来! ’
‘ 干啥?大呼小叫的 ’花聚邦骂骂咧咧的从小屋出来,他刚刚正打瞌睡呢……
‘ 那个…那什么……啊…对,就是那什么…归儿以后的去处,你不是说你有建议吗? ’仇冰紫转头调皮的向花聚邦眨了眨眼,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花聚邦……
花聚邦一阵无语,这臭婊子!明明是两人共同意见,非要把这锅甩到自己头上。
‘ 啊,是这样的 ’花老贼清了清嗓子道‘ 你不是要变强嘛,要多出去走动走动,也多见见世面,不能老跟我们呆在一起,我老了这辈子也不会啥本事了,就会泡个妞,你师父她都天下无敌了,也不用到处跑,你跟我们不一样…… ’
李归无语,这是要下逐客令了,嫌我在这当电灯泡影响他们卿卿我我了。李归对师父和花老贼都是有挺深的感情的。尤其是师父,那不输于娘亲的容貌和身段,还有先是高冷又是调皮的性格,都让李归产生了一些越界的感情,两位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的恩师如今要赶自己走了……
李归知道这是两个人的意思,师父似乎知道自己对她有些不一样的情感,不想伤自己的心,所以全部推到花前辈身上。
说实话自己也不想当电灯泡,每次看到两人甜腻的样子心里就酸楚,那每天晚上都用阵法封住的主卧,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李归也有偷窥的心,想看看师父平时里就性感的打扮,脱光了后是什么样子,也想看看花前辈那无事时就能在裤裆里显示出轮廓的夸张东西,能把师父肏成什么样……这些对于情窦初开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是以师父的境界……还是算了……
才刚被逐出家门,又要离开,心爱的师父和尊敬的前辈,为了可以肆无顾忌的肏屄,由心爱的师父引出,由尊敬的前辈告知,你可以走了,痛!真痛!
似乎是看出了李归的落寞,仇冰紫慈祥的安慰道‘ 不是要赶你走啦,归儿,不要多想,你如果没有想好去处,一直住在这里也是没事哒,就算有了去处,随时也能回来看看我们啊,师父我一个人在那么冷的地方都待的住,现在和这老贼一起,八成这辈子是不会换地方啦,随时来都能找的到。 ’她说这话时可能没有想过随时来可能会看到她被花老贼肏的屎尿横流的样子……
‘ 师父,我已经想好了去处 ’李归平淡道,他确实已经想好了去处,并不是临时起意,只是还多多少少还贪恋和师父在一起的日子。
‘ 啊?你可不要赌气啊?不走了不走了,师父养你一辈子! ’
‘ 我说真的师父!我要去武林盟 ’李归正色道。
‘ 武林盟? ’两口子异口同声道,‘ 去那种地方干嘛,里面都是些贪图权势,勾心斗角的货色 ’花聚邦忍不住吐槽道。
‘ 那武林盟又是啥?是不是你以前提过的,那什么司法机构?还派人追杀过你? ’仇冰紫绕了绕雪白的发梢问道。
‘ 差不多吧,武林盟就是正道各大门派,每个门派派出部分高手,组成的联盟,属于江湖上最大的势力。江湖上有大事,门派之间有没法解决的事,就由他们来处理,那里面反正没几个好东西就对了,还都装的道貌岸然的。 ’
‘ 哦~这样~那乖徒你去那里干嘛?我最讨厌那种勾心斗角的地方了,为师以后想你了要去看你,还得去那种地方找你—— ’仇冰紫嘟着嘴吐槽道。
‘ 我父亲当年就是被魔教杀死的,现武林各个门派各自为营,武林盟作为正道主宰势力,以后会是对付魔教的主力 ’李归神色决然。
‘ 还有这事?你父亲是谁啊?干什么的?怎么会被魔教杀了? ’仇冰紫一连串问题,像个刚出世的小女孩。
‘ 不是和你说过嘛,剑神李往啊,当年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以身殉道,守护正道,你又忘啦? ’花聚邦像教训女儿般。不过仇冰紫天天晚上喊亲爹,也算女儿吧……
‘ 这江湖那么多事,你和我说过又那么多事,我哪里记得!你当我是神仙吗!什么都记得! ’仇冰紫不服气的顶嘴。
‘ 对,对,你啥都不知道,一天天就知道吃鸡……鸡…鸡……吃鸡腿!像头母猪似的! ’
‘ 哎~你居然凶我,你居然敢凶我!我看你是讨打! ’仇冰紫在徒弟面前那可是一点亏也不吃,晚上被怎么抽,抽成什么狼狈样,那是晚上的事,和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关系?在徒弟面前可不能丢了份子。
‘ 别吵了,别吵了,师父,前辈,知不知道没那么重要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李归只好打圆场。殊不知仇冰紫也就装装逼而已,哪敢动手,主人的威严是绝对的,今晚都不知道要被打多惨,怕不是屎都要被打出来……
‘ 呵!要不是我宝贝徒弟给你求情,你看我不收拾你,给你脸了还! ’仇冰紫继续装逼,毕竟等徒弟走了就装不下去了。
花老贼一脸黑线,你这女人真不给自己留后路啊,属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仇冰紫问道。
‘ 明天吧 ’
‘ 要不吃完晚饭就动身吧,那个…那什么…我明天还有事,啊,对!我明天肚子有点不舒服,不能给你两做饭吃了,你俩做饭太难吃,我吃不习惯…… ’这都什么蹩脚理由……明天肚子不舒服……咋的你是能预知未来啊?还有肚子不舒服做不了饭,别人做饭太难吃……怎么你都做不了饭了,别人不在你就能做饭了?这仇冰紫慌起来是真慌,他是真怕被徒弟看到自己的狼狈样,这谎话编的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问题……
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急着让自己走,但肯定有她的原因,总不能是饥渴难耐吧,多等一晚都受不了?况且有法阵护着房间怕什么?难道光在房间玩还不够,还得出来玩?不行,越想越离谱了……
好,就依师父的。
晚上吃完晚饭后
‘ 师父,花前辈,我走了 ’李归背上行囊,转头对着两口子告别。
‘ 好,常来看看 ’花老贼简单告别。
‘ 在外面受委屈了就回来找师父昂~乖徒,要好好练功昂~要注意保护自己昂~要好好吃饭昂~要好好睡觉昂~要好好谈恋爱昂~要好好拉屎昂~要好好…… ’
‘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了,你要真舍不得,不用一柱香的功夫就飞到了,搁这矫情啥呢,一天天屁事多! ’
‘ 哼!要你管 ’
‘ 你好像越来越会顶嘴了! ’
‘ 那咋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
‘ 不是你这臭娘们登鼻子上脸是吧? ’
‘ 怎么?想打架啊?你是我对手吗?你这老秃驴? ’
‘ 哎!我特么真是肏了 ’……
李归听着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清的对骂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也许就是爱情吧?
而另一边看着李归的身形彻底消失在茂密的林影后,花老贼轻咳一声,转过头来对着仇冰紫微微一笑。
只见后者吓的直接跪在地上,以头抢地,股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这水声还冒着热气……
‘ 你不是挺能耐吗? ’
第23章:飞来横祸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李归紧了紧背上的行囊,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一些灵石,便是师父临别时赠予的几件小木雕,用作纪念,木雕很精致,应该是平日闲暇之余就精心雕琢的,好像一直准备好离别的时候用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师父总是搞的好像很隆重,摇了摇头,毕竟还是个三百多岁的‘ 孩子 ’。
武林盟就在前方三十里的青鸾山巅,此刻虽未见其形,但山脚下那条被无数武林豪杰踏出的青石板路,却像一条通往未知命运的银色丝带。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迈步,一阵冷风毫无征兆地卷过,带着山野间特有的草木腥气,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
谁!
李归低喝一声,身形急转,右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唰!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路旁的古松上飘然落下,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来人身形高大,甚至比李归还要高出一个头,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鬼面具,只露出一双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而戏谑的光。
‘ 此路不通。 ’来人的声音经过面具的遮挡,变得沉闷而沙哑。
李归心中一凛,对方的气息深不可测,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 阁下何人?在下李归,正要前往武林盟报到,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
‘ 武林盟? ’黑袍人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玉石相击,‘ 那等腌臜之地,你这小道士去了也是送死。 ’
话音未落,黑影已动!
快!快得不可思议!
李归只觉眼前一花,对方的手掌已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取自己面门。那手掌白皙修长,指节分明,但掌风中蕴含的力道却霸道无比。
‘ 好诡异的功法! ’李归心中惊骇。
他不敢硬接,脚下步伐一错,施展出师父传授的‘ 神行步 ’。身形顿时变得虚幻起来,如同一道青烟,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掌。
啪!
掌风擦着他的衣角扫过,身后一棵碗口粗的小树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咦?
黑袍人似乎有些意外,攻势却丝毫不减。只见他身形飘逸灵动,时而如大#6388602220#展翅,时而如灵蛇出洞,招式大开大合,却又变化莫测。他的身法不似中原武学,带着一种异域的狂野与神秘。
李归被逼得连连后退,汗水瞬间浸透了后背。他引以为傲的‘ 神行步 ’在对方面前,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对方仿佛能预判他的每一步移动,总能提前封死他的退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李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停下脚步,不再闪避,而是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
一股悲天悯人、却又带着无尽苍凉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悲愿心经!
这是他师父压箱底的绝学,也是李归最后的底牌。
掌风不再是凌厉的杀招,而是化作了一片柔和却厚重的气墙,带着一种‘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的决绝,迎向了黑袍人狂暴的攻势。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内力在空中碰撞,激起一阵狂风,吹得四周落叶纷飞。
李归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的‘ 悲愿心经 ’虽妙,但功力与对方相比,实在相差太远。
黑袍人也被这股奇异的内力震惊,似乎有些惊讶于这看似柔弱的掌力竟有如此韧性。
‘ 有点意思。 ’黑袍人冷笑一声,‘ 但还不够! ’
他身形再次拔高,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从天而降,双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李归的天灵盖狠狠拍下。
这一掌若是落实,李归必死无疑!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李归,他甚至能闻到掌风中那股灼热的气息。他想再次催动内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死了吗……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
就在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那一刻,那毁天灭地的掌力却在距离他头顶一寸之处,硬生生地停住了。
狂暴的劲风将李归的头发吹得根根倒竖。
他睁开眼,看到黑袍人正静静地站在他面前,那只白皙的手掌悬在他的头顶,纹丝不动。
‘ 你…… ’李归喘着粗气,不解地看着对方。
黑袍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另一只手,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鬼面具。
当面具滑落的那一刻,李归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月光下,露出一张美艳绝伦却又带着几分妖媚的脸庞。那双眼睛,足以魅惑众生。曾经在他迷茫的时候给予他鼓励。她有着接近两米的惊人身高,身材高挑肥美,曲线玲珑,此刻褪去了黑袍的遮掩,那股媚气逼人的性感更是展露无遗。
大……大姨母?!
李归的声音都在颤抖。眼前之人,竟然是简慕歌!那个在他还是个被人嘲笑的‘ 废物 ’时,唯一没有嫌弃他。反而引导他去寻找师父,踏上武道之路的引路人!
简慕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有欣慰,有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 怎么,不认识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冷悦耳,带着一丝慵懒。
‘ 你……你为什么要…… ’李归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简慕歌没有回答,而是随手将面具丢在了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姿态优雅得仿佛不是在刚刚进行了一场生死搏杀,而是在花园里散完步。
‘ 你的【神行步】还是太嫩了,步法虽快,却无根,容易被人预判。 ’她点评道,语气像是在教导晚辈,‘ 还有那【悲愿心经】,你只学到了皮毛的【悲】,却没领悟到其中的【愿】。若是你刚才不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是想着如何化解我的攻势,或许还能多撑几招。 ’
李归听得冷汗直流,原来刚才对方根本就是在戏耍他。
‘ 大姨母,你…… ’李归挣扎着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满腹疑问。
简慕歌走到他面前,那高挑的身形带给他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却又莫名地让他感到安心。
‘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简慕歌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看来你那个师父没白当,短短数月,竟有如此长进。 ’
‘ 你也是去武林盟的吗? ’李归试探着问。
简慕歌点了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到了盟里,你不能叫我大姨母,也不能透露我的身份。 ’
‘ 为什么? ’
‘ 我现在的名字叫【仇慕珠】。 ’简慕歌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看着远方青鸾山的方向,缓缓说道,‘ 有些事情,现在的你还不能知道。你只需要记住,我不会害你。 ’简慕歌正经的有些陌生。
‘ 你不是被称为公用炉鼎吗?那应该有很多江湖人认识你吧?你这身高身形相貌,确定别人不会认出来你吗? ’
‘ 这世上身高近两米的女人多了去了,而且我只挑人渣下手,上过我的人基本都被我吸死了。你问那么多干嘛?管好你自己的事! ’
李归看着她那张美艳却带着几分神秘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好像听说过‘ 仇慕珠 ’这个名字。据说是一位新近崛起的奇女子,身世成谜,武功高强。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个传说中的人物,与眼前这个曾经牵着他的手,在林间飞跃的大姨母联系在一起。
‘ 好,我答应你。 ’李归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
简慕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柔笑意,她伸出手,像以前一样,轻轻揉了揉李归的头发。
‘ 这就对了。 ’她收回手,转身背对着李归,‘ 走吧,天快亮了。再不走,就赶不上武林盟的入门考核了。 ’
李归看着她那高挑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他快步跟了上去,与她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
晨曦微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归偷偷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简慕歌,她那张美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李归知道,这个女人,这个有着‘ 公用炉鼎 ’之称。如今却又化名‘ 仇慕珠 ’的大姨母,身上一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些秘密,或许将彻底改变他未来的江湖之路。
第24章:入门考核
晨光熹微,青鸾山巅的云雾缭绕间,武林盟的山门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李归与简慕歌———此刻的‘ 仇慕珠 ’并肩而行,踏上了最后那段通往山门的陡峭石阶。一路上,李归几次想开口询问她为何要改名换姓。但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她不想说的时候,谁也逼问不出来。
山门前早已人山人海,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俊杰们三五成群,或低声交谈,或闭目养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兴奋的竞争气息。
李归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毕竟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但‘ 仇慕珠 ’的到来,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 快看,那就是【玉罗刹】仇慕珠!听说她一人一剑,挑了黑风寨三十六悍匪! ’
‘ 天哪,真人比传说中还要高挑美艳,这气场……好强! ’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李归有些惊讶地看向身旁的女子。他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不见,她竟然已经闯下了如此赫赫威名。
简慕歌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她那双美眸淡淡地扫过人群,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原本还想上前搭讪的年轻才俊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就在这时,山门内传来一声悠长的钟鸣。
入门考核,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几名身着统一青衫的武林盟弟子从山门内走出,为首的一人手持名册,朗声道:‘ 所有参加考核者,随我来! ’
众人鱼贯而入,穿过一片巨大的演武场,来到了后山的一处幽深峡谷前。
为首的青衫弟子停下脚步,指着峡谷深处说道:‘ 武林盟入门,首重品性与心志。这【迷雾谷】中,栖息着一些被内力驯化的猛兽,并无剧毒,却凶猛异常。你们的任务很简单,穿过迷雾谷,在日落之前抵达对面的【试剑台】。中途若觉得不敌,捏碎腰牌即可被传送出去,算作考核失败。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记住,这里面虽然没有毒物,但被猛兽【咬】到,也是会断手断脚的。现在,开始吧! ’
人群一阵骚动,随即有人迫不及待地冲入了谷中弥漫的白雾。
李归正准备跟上,一只柔荑却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头,看到简慕歌正看着他,眉头微蹙。
‘ 迷雾谷……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道,‘ 没那么简单。 ’
‘ 大……仇姑娘,你知道些什么? ’李归连忙改口。
简慕歌松开手,摇了摇头:‘ 进去再说。跟紧我,不要乱跑。 ’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迷雾之中。
谷内雾气比外面更浓,能见度不足三丈。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突然,一阵腥风从侧面袭来!
李归心头一紧,想也不想,脚下‘ 神行步 ’瞬间展开,身形向后急退。
吼!
一头体型壮硕的金钱豹从雾中扑出,利爪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在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李归刚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庆幸,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另一头金钱豹,正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扑向简慕歌!
‘ 小心! ’他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然而,简慕歌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掌。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内力波动。
那一掌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原本凶猛异常的金钱豹,在接触到她掌风的瞬间,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庞大的身躯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李归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大姨母武功高强,但也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这哪里是驯化的猛兽,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简慕歌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地说道:‘ 走吧,这谷里有些古怪,不仅仅是猛兽那么简单。 ’
李归连忙跟上,心中对她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接下来的路程,果然如她所料。
除了金钱豹、巨狼等猛兽外,他们还遇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机关陷阱,甚至还有利用音律惑人心智的幻阵。
每一次,都是简慕歌轻描淡写地化解。她仿佛对这里面的一切了如指掌,总能提前避开最危险的区域。
李归跟在她身后,几乎没怎么出手,就顺利地穿过了大半的迷雾谷。
‘ 前面就是出口了。 ’简慕歌停下脚步,望着前方雾气稍薄的地方,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李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出口处,盘踞着一头体型远超之前所有猛兽的白色巨虎。那巨虎双目呈诡异的血红色,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 这是……盟里镇守考核的【雪魄虎】! ’李归曾在师父的游记中看到过这种异兽的记载。据说力大无穷,皮糙肉厚,刀枪不入。
‘ 看来,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啊。 ’简慕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正要上前,李归却伸手拦住了她。
‘ 让我来。 ’李归的声音很坚定。
简慕歌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你? ’
‘ 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 ’李归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悲愿心经讲究的是用痛苦提升功力,必须要有战胜强敌的信念。若我连面对这头畜生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追求武道,屠灭魔教? ’
简慕歌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那我就看看,你这段时间,到底长进了多少。 ’
得到她的首肯,李归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出了她的保护圈。
雪魄虎似乎感受到了挑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它血红色的双目死死盯着李归,庞大的身躯压低,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李归闭上了眼睛。
他摒弃了所有的杂念,脑海中浮现出师父的教诲。浮现出自己这些年的苦修,浮现出简慕歌那日在山路上对他的指点。
‘ 悲愿心经,不在悲,而在愿。 ’
‘ 愿力所至,万法皆空。 ’
他体内的内力开始疯狂运转,一股苍凉而悲壮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与周围的迷雾融为一体。
雪魄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不再犹豫,猛地扑了上来!
就在它扑出的瞬间,李归睁开了双眼!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后退,而是迎着那巨大的虎头,一掌缓缓推出。
这一掌,没有丝毫烟火气,速度也不快,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雪魄虎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微微一顿。
轰!
掌风印在了雪魄虎的额头上。
没有想象中的巨响,雪魄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掌推得向后滑行了数丈,将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它那血红色的双目中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和臣服。它看了李归一眼,低吼一声,竟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进了迷雾深处。
李归收回手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转过身,看向简慕歌。
简慕歌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中,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追忆。
‘ 不错。 ’她只说了两个字,却已是极高的评价。
她转身朝着出口走去,高挑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走吧,试剑台还在等着我们。
李归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武林盟的生活,注定不会平静。但只要有她在身边,无论是作为引路人的大姨母,还是作为盟友的‘ 仇慕珠 ’,他都无所畏惧。
穿过迷雾谷的最后一段雾障,眼前豁然开朗。
试剑台坐落于一座孤峰之巅,三面皆是万丈悬崖,云海翻腾。一座巨大的青石平台之上,早已坐满了武林盟的各派长老与执事,正中间的高台上,一名熟美女子端坐在高台之上,一袭金红色绣银线流云凤凰纹路的长袍。既不失盟主的威严,又透着一股出尘的雅致。
岁月这把刻刀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将她雕琢得愈发温润动人。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清澈,更有一种看透世情的深邃与从容。
她的身段丰腴而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雍容华贵,那是一种未经岁月洗礼绝难拥有的沉静气度。她不需要大声呵斥,仅仅是轻轻抬眸,整个试剑台上的喧嚣便会瞬间凝固。
她就是银水飞剑———岚剑初台下已经聚集了二十余名通过考核的青年才俊,众人看着彼此,眼神中既有惺惺相惜,也有隐隐的敌意。
李归和简慕歌(仇慕珠)的到来,再次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 是她!玉罗刹仇慕珠!据说她进谷时,连衣角都没让雾气沾湿! ’
‘ 旁边那个小子是谁?怎么跟仇慕珠走在一起? ’
议论声中,高台上的岚盟主缓缓睁开了双眼,两道精光如电射出,扫视全场。
‘ 迷雾谷考核,到此为止。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既然你们能站在这里,便证明你们有资格成为武林盟的一员。但,武林盟不是收容所,我们要的不是平庸之辈,而是能为江湖正道撑起一片天的栋梁。 ’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简慕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随即又移开,看向了李归。
‘ 按照惯例,最后的考核,在这试剑台上进行。 ’
‘ 点到为止,生死不论!胜者,入内门,享盟中秘传功法;败者,入外门,或自行离去! ’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这最后一关,竟然是实战淘汰制!
我来!
一名身材魁梧、手持一对镔铁判官笔的壮汉率先跳上台,他满脸横肉,声如洪钟:‘ 在下【铁笔判官】崔猛!哪位上来领教? ’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被这崔猛的气势所摄。
我来试试!
一名使剑的青衫书生纵身跃上,两人报过姓名,立刻战在一处。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这青衫书生剑法灵动,但崔猛的判官笔走的却是刚猛路子,双笔如风,招招不离书生要害。不到三十回合,崔猛一记‘ 横扫千军 ’,将书生震得口吐鲜血,跌下台去。
还有谁!
崔猛连胜两场,越发得意,目光挑衅地扫过人群。
李归正站在台下观战,突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
小子,别挡道!
一名使刀的大汉为了抢功,直接撞向李归,想要将他撞开,好抢先上台。
李归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只是在对方肩膀撞来的瞬间,脚下‘ 神行步 ’微微一错,身体诡异地侧移了半尺。
砰!
那大汉收势不住,整个人扑了个空,由于惯性太大,直接像一发炮弹一样飞向了试剑台,‘ 哐当 ’一声巨响,将坚硬的青石地面都砸出了一个浅坑,昏死过去。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他只是轻轻一闪,就让一个二百斤的大汉自己把自己摔晕了?
哼,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
台上的崔猛见状,以为李归是在故意耍他,怒喝一声,双笔点地,整个人如大#6388602220#般从数丈高的台上俯冲而下,直取李归面门!
这一击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若是被打中,脑袋恐怕都要开瓢。
李归知道避无可避,眼中精光一闪。
既然要立威,那便立个大的!
他不再保留,体内‘ 悲愿心经 ’的内力运转到极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温润少年变得悲壮苍凉。
面对崔猛雷霆万钧的一击,他不退反进,左手捏了一个古怪的印诀,右手成掌,带着一股决绝之意,迎了上去!
找死!
崔猛见状,心中冷笑。
轰!
双笔与手掌相撞。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崔猛只觉自己那千钧之力,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又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泥沼。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带着悲悯与苍凉的内力顺着手臂涌入他的经脉,竟让他心中那一瞬间涌起无限悲苦,攻势不由自主地就是一滞。
就是这一滞!
李归眼中寒光爆射,原本平缓的‘ 神行步 ’瞬间爆发,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崔猛身侧,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了他的后颈之上。
呃……
崔猛闷哼一声,两眼一翻,那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全场鸦雀无声。
一招。
仅仅一招,就击败了刚才连败数人的崔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归身上,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高台上的岚盟主抚袍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 好一个以柔克刚,后发制人。 ’他身旁的一位长老忍不住赞叹道,‘ 这少年的内功心法古怪得很,竟能乱人心神。 ’
李归看都没看地上的崔猛一眼,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身旁一直冷眼旁观的简慕歌。
我这样,还行吗?
简慕歌那张美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她微微颔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尚可。不过,刚才那一击,你若是用剑,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
‘ 这里是武林盟,不是修罗场。 ’李归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这番露脸,彻底奠定了他在这一届新人中的地位。
接下来的比试,再无人敢挑战他。
当简慕歌——‘ 仇慕珠 ’轻描淡写地击败了另一位挑战者后,考核正式结束。
岚盟主站起身,朗声道:‘ 李归、仇慕珠,入我武林盟内门,由我亲自教导!其余人等,各归各堂! ’
此言一出,台下又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无数。
李归却没在意这些,他看着身旁的简慕歌,低声问道:‘ 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入内门?以你的武功,当个长老都绰绰有余。 ’
简慕歌整理了一下衣袖,那接近两米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她侧过头,红唇轻启,吐出的气息在清晨的寒风中化作一团白雾。
‘ 当然是为了看着你。 ’她的眼神深邃如海,‘ 毕竟,这武林盟里……吃人的地方,可比迷雾谷多得多。 ’
李归心中一凛,他知道,大姨母这句话,绝非危言耸听。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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