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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 (1-14)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3-09 16:03 长篇小说 9090 ℃

           【悲愿成尊】(1-14)

作者:些忘

字数:46747

  标签:ntr 深绿 绿母 小马拉大车 仙侠 熟女

  第01章:宗门试炼场

  青石甬道尽头,李归的指尖抠进掌心。

  试炼场喧嚣如潮,宗门弟子簇拥着李莽高呼‘ 少主 ’,后者一袭白袍立于高台,佩剑‘ 太华 ’未出鞘,已有剑气凝聚,李莽修炼的是外婆的金刚霸体功和父亲的太平剑法,两者完美融合,锋利的剑意带着硬功的力道,要打败李归一成功力足矣。

  李归攥紧腰间木牌———母亲简慕初给的‘ 护身符 ’,牌面刻着模煳的云纹,边角已被摩挲得发白。

  你这等资质,也配姓李?

  李莽的剑鞘砸在李归肩头,闷响混着哄笑。

  李归踉跄着撑住地面,喉间泛起腥甜,余光瞥见人群后的简慕初。

  她立在古樟阴影里,白色锦袍素净,眉眼冷得像淬冰,与高台上的李莽并肩时,却漾开浅笑。

  李归喉结滚动,想喊‘ 母亲 ’,却听见她轻描淡写:‘ 莽儿不可如此,身为大哥你该多多鼓励归儿。 ’

  ‘ 孩儿知道了 ’

  ‘ 莽儿剑意又精进不少 ’

  ‘ 还是娘亲教导的好 ’……声音飘过来,像刃尖划过耳廓。

  简慕初...

  李归在心里默念,指甲掐进掌心。

  三日前她还说‘ 李归是剑仙之子 ’,此刻却与李莽谈笑风生,衣袖轻拂,恰似隔开两个世界。

  试炼场边缘,老仆李福佝偻着递来破旧布包:‘ 小郎君,吃块桂花糕吧。 ’

  布包里飘出甜香,李归却盯着他龟裂的手背———那是替自己送信被家法打断的指骨。

  方才简慕初经过时,李福想唤‘ 夫人 ’,被她眼尾一扫,便僵在原地。

  母亲!

  李莽突然高呼。

  简慕初转身时,玉佩从袖口滑落,恰被李莽接住。

  两人指尖相触,李莽低笑:‘ 母亲的碧云佩,只给我戴。 ’

  李归瞳孔骤缩———那玉佩原本是打算给自己的生辰礼,如今却挂在大哥的腰间。

  暮色漫过试炼场,李莽的剑尖挑起李归的木剑。

  不怪大哥我看不起你,三年了,你的功夫几乎毫无长进,人人都笑你废物,你实在太给李家丢脸了!

  哄笑如浪,李归盯着青灰色的地面,无地自容。

  简慕初作势要打李莽的嘴,李莽赶紧抓住简慕初的手埋怨道:‘ 娘你就惯着二弟吧—— ’

  简慕初厉声道:‘ 比武全都结束了,一个个还留在这干嘛,还不赶紧回去练功。难道还想下次比武还是这个水准吗?此话看似训斥又好像若有所指。众弟子悻悻散去,只留下三妹李雪诗还在关心李归:‘ 二哥,你振作点,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

  ‘ 说他没说你是吧,你好到哪去了?小小年纪不练功,整天研究打扮,你瞧瞧你穿的像是你这个年纪该穿的吗! ’

  刚满十六的小雪诗低头看着自己短到快要到屁股的短袍,还是两边开叉的,穿着透明的白蚕丝羞愧的无法反驳,赶紧一熘烟的跑开了。

  至于有没有听进去那另说。

  待到李雪诗跑远,简慕初蹲下身子,两米高的身高穿着15公分高的白玉高跟。即便蹲下还是比坐在地上的李归高了一半不止,极其丰满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压住纤细的小腿,让人感觉此时的小腿比李归还要惨。

  简慕初伸手轻轻捧起李归的脸,看着他那泛红且略带湿润的眼眶,她也于心不忍,轻声道:‘ 归儿,今天你大哥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他也是恨铁不成钢,一时生气才那样的。娘也不知道你和诗儿是怎么了,你们两人的修炼进度和刚进宗门一个月的弟子没多大差别,她是女孩就算没有武功也没人会嘲笑她,可你是男子汉啊,当顶天立地,你是剑神和剑仙的儿子,怎么会如此不堪? ’

  ‘ 娘~孩儿…孩儿也不知道,孩儿明明已经刻苦修炼了,可就是不行,每次修炼都像石沉大海,经脉和丹田毫无波澜,娘,孩儿真的是废物吗? ’

  ‘ 唉—— ’

  简慕初轻叹一声站起身‘ 娘会再为你找去其他宗门找些功法的。但愿能早日找到适合你修炼的功法,归儿你也不要轻言放弃才是 ’

  说完,简慕初转过身扯了扯道袍踏着白玉高跟走远了。

  李归没有回答,可能无声就是最好的回答…

  月光漫过回廊时,李归攥着木牌,指尖却冷得发颤。

  风里飘来桂香,混着远处风声,还有简慕初那一声淡得像雾的‘ 莽儿 ’

  第02章:剑神之冢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这片名为‘ 断剑峡 ’的荒凉峡谷染成一片悲壮,如今却是天地的伤疤。

  风,带着铁锈与陈旧血腥气,从岭下呼啸而过。

  放眼望去,满目皆是断裂的巨剑插在土中,如同一座座无字的墓碑,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据说,这里埋葬着当年那一战中折断的神兵,也埋葬着无数英烈的枯骨。

  在这片剑冢的最深处,有一座最高大的坟。

  坟前只有一块被风霜雨雪侵蚀得斑驳的青石上,刻着《剑神李往》四个大字墓旁是一柄简简单单的剑,剑尖朝下,直入大地,彷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决心。

  一个少年盘膝坐在青石前,闭目养神。

  他眉目清秀,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沧桑。

  他叫李归。

  李归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卷早已泛黄的兽皮古图。

  古图上画着的,正是这片断剑岭,以及当年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之战。

  他的父亲,是曾被誉为‘ 天下第一剑 ’的剑神李往。

  他的母亲,是当今第一剑仙简慕初。

  在李归还未出生的那些年,父亲与母亲是这片大陆上最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一个是剑道奇才,狂放不羁,剑出如龙;一个是冰山仙子,清冷绝尘,剑心通明。

  两人双剑合璧,曾创下过‘ 一剑破万法 ’的传说,被世人尊为天作之合,是无数年轻男女心中对爱情最美好的向往。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十五年前,魔教倾巢而出,教主率领七大护法、十二坛主,以及数万魔兵,如黑色的潮水般席卷中原。

  正道各派节节败退,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最终,决战之地,就选在了这断剑岭。

  那一战,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魔教势大,正道眼看就要全军复没。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剑神李往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的决定。

  他选择了燃烧生命。

  没有人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秘术,只知道当李往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冲入魔教大阵中心时,天地间只剩下了一道贯穿苍穹的剑光。

  那一剑,重创了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将其半边身子都斩得粉碎,连同七大护法也当场陨落了四位。

  那一剑,逆转了战局,保住了正道最后的火种。

  那一剑,也耗尽了李往所有的精气神,让他从神坛跌落,尸骨无存,只留下了这座衣冠冢,和一个传说中的英雄名号。

  那一战后,魔教元气大伤,再也无力问鼎中原,只能退守西疆蛮荒之地,苟延残喘。

  如今的天下,三分之二归于正道武林盟,而那剩下的三分之一版图,则成了魔教最后的巢穴,也是正道心中永远的痛与耻。

  英雄已逝,徒留传说。

  李归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悲戚。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古图,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个代表父亲陨落之地的红点。

  父亲,十五年了,那时我还小都记不住你长什么样子。

  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剑冢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抬头望向西方,那里是魔教盘踞的血色疆域,也是他最痛恨的地方。

  ‘ 您为了这片土地燃尽了自己,可我作为您的儿子,却像个凡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片土地再孕育着仇人的后代。 ’

  ‘ 如果您在天有灵,请保佑孩儿让孩儿学得武功,只要有您一半的功力,不,只要一成孩儿便心满意足了!帮帮孩儿吧! ’

  晚风拂过,卷起漫天黄沙,彷佛在回应着少年。

  那座巨大的坟,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是一柄埋没了十五年,想要出鞘的利剑。

  第03章:神女与废柴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薄雾如纱,笼罩着坐落在云端之上的‘ 往初门 ’。

  山风凛冽,吹得松涛阵阵。

  在万丈悬崖边的演武场上,两道身影早已伫立于此。

  简慕初,当世第一剑仙,亦是这往初门的门主。

  曾经和剑神夫君李往建立往初门,那时的宗门在夫君的带领下,从无名小派一步步成为整个武林数一数二的门派,也因此获得了武林盟总决长老的席位。

  武林盟是整个武林正道各自派门下部分高手组成的正义执法的联盟,联盟里的大事件需要各位总决长老投票表决,小事则由各个机构或者宗门内部自行处理或者盟主以及副盟主拍案决定。

  李往已逝去多年,简慕初一心追求剑道加上冷漠的性格又不如夫君教导弟子的能力,她的剑术也不适合多数弟子修炼。现如今往初门每况日下,已经不复当年。若不是自身剑术天下无敌只怕这总决长老位置都不保了。

  一想到这她便有悲怆的种无力感,夫君为了正道牺牲自己,抛下了她和他们的宗门,让本就生性冷漠的她更加孤独。

  多年来孤身一人的无助感以及要面对宗门外诸多压力,让她脸上难有笑容。

  此时她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纯白道袍,道袍的下摆开叉极高,露出里面如雪般晶莹的肌肤,以及包裹在纯白丝袜中那修长紧致的小腿。

  她脚踩一双纯白的高跟云履,即便是在这崎岖的山巅,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她身高两米,鹤立鸡群,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凛冽的寒气自她周身散发,将晨间的雾气都逼退三尺。

  她的脸,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眉如远黛,眸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淡粉。

  那张脸美得不似凡人,却也冷得不近人情。

  一头青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她丰腴饱满的胸前,随着山风轻轻飘动。

  她的身形更是惊人。

  那白色道袍也无法掩盖她那极其夸张的曲线———那是一双比常人腰肢还要粗壮的修长美腿,大腿丰腴而充满爆发力,臀部浑圆挺翘,与纤细的蜂腰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绝世好剑,美得锋利,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对面,站着一位身形同样高大,却更显雍容华贵的老妇人。

  郎韶冰,简慕初的婆婆,往初门的副门主,人称‘ 医剑仙 ’。

  虽然已是祖母辈的人物,但郎韶冰身高也足有一米九,容貌年轻时怕也是第一美人的有力争夺者,因武功高强加上学医天赋驻颜有术,岁月对她格外宽容,明明已经年过七旬却只在她眼角留下了端庄的鱼尾纹,却将她的身段养得比年轻女子还要丰腴饱满。

  她穿着一身淡灰色的长裙,灰白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只玉质发簪,举止优雅,眼神温润,手中握着一株刚采下的灵草,正目光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妇。

  慕初,今日的晨露最是清冽,最适合你那【天外飞仙】一剑的起手式。

  郎韶冰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简慕初微微颔首,眸光冷冽如霜。

  她并未言语,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唰——

  一道惊天剑气凭空乍现!她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两米高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剑光如匹练,瞬间撕裂了弥漫的雾气。

  那一瞬间,她丰满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形成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力量与美感完美融合。

  剑气所过之处,几十丈外悬崖下的古松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好剑法。

  郎韶冰赞叹道,随即又微微蹙眉,‘ 只是……慕初,你这剑意虽强,却终究缺了一丝【情】。你这天下第一的位子,坐得太久了,心也太冷了。 ’

  简慕初落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 哒 ’声。

  她收剑入鞘,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剑是杀人的工具,不需要情。 ’

  就在这时,演武场的台阶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哎呀!快跑!娘要是看到我们偷懒,又要罚我们抄写《道德经》了!

  一个娇俏可爱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男一女两个少年,正气喘吁吁地往这边跑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少年。

  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长相俊美非凡,眉眼间无不映射着当年那位逝去的剑神的影子。

  他便是简慕初的儿子,往初门的二少主———李归(主角)。

  只可惜,这副好皮囊之下,却是个练武废柴。

  他体内经脉天生闭塞,任凭简慕初如何逼迫,也练不出半点真气。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的少女,正是李归的妹妹,李雪诗。

  诗诗虽然年纪尚小,但已初具简慕初的绝世风姿。

  她有着和母亲一样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透亮,身形娇俏玲珑,该发育的地方毫不含煳,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此刻她正脸颊绯红,一边跑一边偷偷瞄着前面的二哥李归,眼神里满是少女的春心萌动。

  二哥,等等我嘛!

  诗诗娇嗔道,脚步却很诚实地跟在李归身后,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向悬崖边那两尊‘ 大神 ’。

  完了完了,娘和奶奶都在。

  李归苦着脸,揉了揉自己帅气的脸庞,无奈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晨练要面对母上大人的死亡凝视,我昨晚就不该陪你去后山捉萤火虫。 ’

  ‘ 二哥你别怕嘛,有我在呢! ’

  诗诗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蹦蹦跳跳地迎上前,‘ 奶奶,娘,早上好呀!我们没有偷懒,是去给您二老采灵露了! ’

  郎韶冰看着这对孙子孙女,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你们这两个小鬼头。 ’

  然而,简慕初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李归身上。

  她那双冰冷的美眸微微眯起,两米高的身躯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一步步朝林风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声一声,彷佛敲在李归的心上。

  李归只觉得压力山大,不仅是心理上的,还有视觉上的。

  他一米七五的身高,在这两位身高1米9和2米的‘ 巨人 ’母亲和奶奶面前,简直像个小孩子。

  简慕初走到林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丰腴的大长腿就在林风眼前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懈怠。

  她只吐出两个字,却像一把利剑刺入李归的心中。

  竟连基本的轻功都做不到,只会靠着双腿爬山,练功还不肯尽力

  简慕初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面对母亲的斥责,李归早已习惯。

  他低着头,看着母亲那双白丝美腿,心中却暗自幽怨:‘ 剑仙母亲,剑神父亲,自己却没一点遗传,昨晚架不住妹妹软磨硬泡,和妹妹贪玩了一回,转眼就被逮到 ’

  ‘ 娘,二哥他……他昨天在研究新的阵法! ’

  诗诗连忙跑过来,挡在李归身前,仰着小脸,怯生生地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冷若冰霜的脸庞,‘ 二哥很聪明的,只是不适合练剑嘛。 ’

  简慕初看着女儿,冰冷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丝,但依旧冷傲。

  她转身,白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罚你绕着练武场跑一百圈。跑不完,不准吃饭。

  简慕初总是如此,只有和李归独处时才会温柔一些,只要有其他人在,便总是端着脸。

  说完,她便与郎韶冰并肩走向大殿,郎韶冰不忍想求情,张了张嘴又感觉徒劳。

  两道高挑丰满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无比圣洁,却又遥不可及。

  李归看着那两道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

  二哥,我陪你跑!

  诗诗握紧小拳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李归,‘ 等你跑完了,我给你糖吃! ’

  李归看着妹妹那张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漂亮脸蛋,以及那双充满崇拜的眼睛,心中一暖。

  废柴吗?或许吧。但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属于我自己的路。

  他握紧了拳头,看着初升的朝阳,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第04章:中秋夜变

  中秋的望月崖,月华如练,清冷的光辉洒在太玄剑派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森然寒光。

  庭院中,一张紫檀木圆桌旁。

  郎韶冰端坐主位,一身淡灰色的云锦长裙,衬得她身姿丰腴而端庄。

  她眉眼温润,刚用完晚膳的她,手中握着一只青瓷茶杯,带着一丝慵懒。

  奶奶,二哥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月饼就要被大哥吃光啦!

  李雪诗坐在石凳上,穿着鹅黄色的短裙,两条小腿晃啊晃,手里举着一块咬了一半的月饼,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她长得极像简慕初,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灵动与俏皮,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提到‘ 二哥 ’,坐在她身旁的李莽闷哼一声,将手中的一坛酒放在桌上。

  李莽,往初门年轻一代的翘楚,天生神力,根骨奇佳。

  他身材魁梧,此刻穿着一身紧身练功服,肌肉几乎要撑破衣衫。

  他满脸不屑地扫了一眼空着的座位:‘ 二弟?指不定又在哪本破书里找安慰呢! ’

  ‘ 李莽! ’一声冷喝,如冰锥刺骨。

  庭院入口,简慕初缓步而来。

  她依旧是一袭白衣,身姿高挑绝美,两米的身高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让这满院的月色都黯然失色。

  她目光如刀,冷冷地刮过李莽:‘ 你若真有本事,便去突破剑心境,而不是在此讥讽手足。 ’

  李莽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灌了一口酒,心中对那个‘ 二弟 ’多了几分鄙夷。

  娘,二哥他来了!

  李雪诗眼尖,指着回廊尽头喊道。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缓步走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玄色布衣,眉眼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而平静,依稀能看到当年那位剑神父亲的影子。

  他便是李归。

  他走到桌前,恭敬地向郎韶冰和简慕初行礼:‘ 奶奶,娘。 ’

  简慕初看着他那张酷似亡夫的脸,冰冷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痛楚,随即恢复了漠然:‘ 坐下吧。 ’

  就在李归刚要落座时,一阵奇异的幽香随风飘来。

  那香气并非花香,而是一种彷佛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欲望的体香,甜腻中带着一丝骚媚。

  咯咯咯……这么热闹的团圆饭,怎么不等我这个做大姨母的就开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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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娇媚入骨,彷佛带着魔力。

  众人只见一道艳丽的红影,如鬼魅般飘落在庭院中央。

  来人一身大红纱衣,轻薄的布料半遮半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不及简慕初修长却更丰腴性感的玉腿,和磨盘一般的巨臀,只有一条丁字裤和小肚兜遮挡女人最羞耻的部位。

  她正是简慕初的亲姐姐,简慕歌。

  简慕歌的美,与简慕初的冰清玉洁截然不同。

  她是那种熟透了的、带着毒的美艳。

  她眉心一点朱砂,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尤其是那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怎么来了!

  简慕初猛地站起身,周身剑气激荡,桌上的杯盘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她看着简慕歌的眼神,不再是厌恶,而是深深的耻辱与愤怒。

  郎韶冰闭上了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李莽则是瞪大了眼睛,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啐了一口:‘ 好夸张的衣着! ’

  只有李雪诗,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大姨母,小声问李归:‘ 二哥,大姨母身上好香啊,她是什么人? ’

  李归看着简慕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又看了看母亲愤怒的模样,眼神黯淡下来摇摇头道‘ 不是很清楚,据说是采花女贼 ’

  简慕初低声道:‘ 她是采花女贼,外人都称呼她为公用炉鼎。专门用来给那些高阶修士采补、修炼邪功的……

  【工具】。 ’

  ‘ 工具? ’

  简慕歌掩嘴轻笑,她扭着纤细的腰肢,径直走到简慕初面前,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视着妹妹,‘ 小妹,二十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清高。若不是我这个【工具】在那些老怪物身边周旋,这江湖上不知要多多少采花贼和被欺凌的女子?说起来我可是比你们正道所谓的剿贼派更有效率呢 ’

  ‘ 闭嘴! ’

  简慕初剑指简慕歌,指尖都在颤抖,‘ 你不顾简家颜面,不顾家人劝阻,只因不满母亲严厉管教,投身妖道,出卖身体,当年外婆也是被采花贼凌辱,你却去当采花女贼,还还要侍奉那些权贵,简直就是简家的耻辱! ’

  ‘ 耻辱? ’

  简慕歌的笑容变得放肆,‘ 简慕初,你固然清高,你可知外婆当年是心甘情愿的,只是被人发现才把骂名甩在那贼身上。不然怎么不见外婆奋力剿贼,反倒是母亲整天嫉贼如仇,到处追杀不说还不让我们自由恋爱,说是怕我们被贼玷污,实则满足她的控制欲罢了,必须要她精挑细选的人中之龙才行,比如我的好妹夫! ’

  ‘ 你给我住口! ’

  听到她提及亡夫简慕初气不打一处来,怒喝一声,一剑挥出!凌厉的剑气撕裂空气,直取简慕歌面门。

  然而,简慕歌身为采花贼,一身轻功出神入化,只是轻轻一跃便躲过了这一剑。

  简慕初的剑气竟被那轻盈的舞步轻易躲掉。

  全场漠然。

  李莽惊得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娘这么近的一剑,她竟然…… ’

  郎韶冰睁开眼,满是悲悯地看着这一幕。

  简慕歌看着自己的薄纱裙摆,自嘲地笑了笑:‘ 看,这就是你们眼中的耻辱。这二十多年,我吸尽了数百名高阶修士的精元,练成如此高的内力,驭起轻功才能有如此效果。这难道不比什么都不会的小废物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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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起笑意,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年身上。

  ‘ 你就是李归? ’

  ‘ 你想干什么! ’

  简慕初攥紧拳头,归儿和简慕歌离的这么近,又不会武功。若是她有什么想法自己根本来不及阻止。

  放心吧我的好妹妹,我害简家丢尽脸面,你恨不得杀了我,我可和你没仇,没必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李归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简慕歌走到李归面前,一股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挑起李归的下巴,啧啧道:‘ 果然是一副好皮囊,像极了他爹。只可惜……是个废物。 ’

  似乎是李归听惯了别人称呼他废物,此时内心已是毫无波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简慕歌太美,而生不起气来,李归平静地看着她:‘ 大姨母。 ’

  ‘ 别这么叫我。 ’

  简慕歌妖媚一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娘把你藏得这么严实,是怕你也像你爹一样,走他的老路?还是怕你这副好皮囊,被当成【炉鼎】抢走? ’

  李归不以为然,很显然不是娘亲要藏他,是他根本发不了光,谁能发现?简慕歌直起身,环视全场,红裙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我今日回来,不是为了求你原谅。我是来看看我那好妹夫的孩子们都长成什么样了。果然都是人中龙凤,当然除了不会武功的小废物以外。不过我看他根骨挺适合当采花贼的,不如我带走他教他武功吧,总比在你宗门什么都不会强些。 ’

  ‘ 放肆! ’

  简慕初剑指简慕歌,‘ 你敢! ’

  ‘ 我有什么不敢? ’

  简慕歌冷笑,‘ 这孩子留在你身边,只会是个废物,不如跟着我,我至少能教他如何在那个肮脏又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

  ‘ 我不走。 ’

  李归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李归站起身,看着简慕歌,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母亲,缓缓说道:‘ 大姨母,你说得对,我是个废物。但这里是我家,是我娘和奶奶守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我不需要去学那些旁门左道,我自有我要走的路。 ’

  简慕歌愣住了,她看着李归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彷佛看到了十五年前那个为了理想而死的男人。

  她眼中的妖媚与狂傲,竟在这一刻有了一丝裂痕。

  好……好一个自有要走的路。

  简慕歌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哽咽,‘ 简慕初,你生了个好儿子。 ’

  她转身,红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既然你不肯走,那我便在暗处看着。看着你如何在这条死路上,走出一条生路。

  一阵香风拂过,简慕歌的身影已消失在庭院深处。

  此时的李归心里有不少疑问:母亲和姨母应该是很久没见面了,似乎这次回来也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而母亲因为姨母给家族蒙羞就下死手,会不会太过了?是否还有别的原因?而自己死路走成生路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因为废物就会死吗?自己一直都呆在宗门里母亲和奶奶又是绝世高手,怎么会有危险?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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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被一片乌云遮住,只留下惨淡的边缘。

  李莽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李归,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李雪诗吓得缩在郎韶冰怀里,小声问:‘ 奶奶,大姨母还会回来吗? ’

  郎韶冰抚摸着孙女的头发,目光却落在李归身上,轻声道:‘ 不知道,她性格乖张,做事不讲逻辑,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她只是淫浪了些没做过太坏的事,至少不至于会害了亲人。 ’

  ‘ 这个疯女人! ’

  简慕初站起身说道‘ 归儿你不用理会她说什么,她从小精神就不太正常,也是最难管教,不然也不会跑去当公用炉鼎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去歇息吧 ’

  说罢便转身走出了庭院。

  ‘ 莽儿随我来静室,娘要检查一下你金刚霸体功练的如何了 ’

  ‘ 是,娘亲 ’

  李莽也跟着简慕初去了静室郎韶冰看李归愣神好一会儿,以为他又被说废物刺激了。

  经过李归身边时,低下头抬手轻轻抚摸李归的头‘ 乖孙儿,你不是废物,这天底下也不是只有练武一条出路,你可千万不要因此灰心丧气啊。 ’

  看着归儿神似往儿的脸,郎韶冰心里不免思念亡子,随即又将李归紧紧拥入怀中中。

  1米9的身高加上高跟,足足比李归高了一个半头,只到其胸口位置,两只比李归头都大的美乳紧紧夹住李归。

  李归被奶奶这么一抱总算是回了神,他也贪恋这样的爱的拥抱。于是也伸手紧紧从背后环住郎韶冰腰部。

  抱了好一会儿,渐渐的,李归感觉不对劲了,奶奶身上的幽香加上柔软的双乳让正值青春期的小李归逐渐抬头,眼看就要顶到奶奶丰腴的大腿了。

  李归赶忙推开郎韶冰借口道‘ 孙儿快喘不过气了 ’闻言郎韶冰也是一阵羞涩,想来是自己刚刚抱的太紧,忘了自己双乳和何等丰硕了,归儿正值青春期,刚刚似乎行为有些不太合适了。

  哈哈,笨蛋哥哥,你太矮了啦——

  一旁看戏小雪诗也忍不住取笑哥哥,这也让尴尬的氛围得以缓解。

  ‘ 你这小丫头,说的好像你比我高似的 ’

  ‘ 略略略…我们走喽,你也早点睡吧 ’

  ‘ 去吧小丫头片子 ’

  郎韶冰双手捧起李归的脸,慈祥的说道‘ 记住。无论你怎么样,都是奶奶的乖孙子,只要不做坏事,永远都是奶奶的骄傲 ’

  说罢便跟着小雪诗走出了庭院。

  李归站在原地,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那丝幽香,看了看已经软下来的小李归,心中的郁结消散了几分,至少奶奶还是很疼自己的,还有调皮又懂事的妹妹。

  抬头望向那轮被乌云遮蔽的圆月。

  今夜的中秋,月很圆,只是被盖住了而已。

  而他的命运,似乎从大姨母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推到了悬崖的边缘,不会飞就要摔死。

  第05章:且喜且悲

  这几日,李归总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姨母简慕歌那句‘ 看着你如何在这条死路上,走出一条生路 ’,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日夜盘旋。

  他试着重拾剑谱,可那一个个灵动的招式在他手中却变得僵硬无比。

  经脉堵塞的顽疾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厚墙,任他如何努力,真气都无法在体内流转哪怕一个周天。

  练功?

  没兴致了。

  反正也是徒劳。

  今晚又是月圆。

  那轮冰盘依旧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冷硬的剑身上,反射出一片凄清。

  远处去往静室的走廊,依稀看见两个人影。

  看人影的身形和高度,李归知道,是母亲简慕初带着大哥李莽去检查修为了。

  只是似乎越来越频繁了?

  管它呢,那是天才应有的待遇,每一次母亲的亲自指点,都能让李莽的修为上涨一些,想来这么频繁也是母亲望子成龙心切吧。

  而他,只能在这寂静的夜里,独自咀嚼着那份无力感。

  他睡不着了。

  推开房门,趁着夜色,李归偷熘出了宗门,径直走向后山的密林。

  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对着那轮圆月,大喊几声,或者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又或者期待姨母再次出现以解心中之惑。

  后山的风比庭院里更凉,吹在脸上,带着露水的湿意。

  李归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断崖边。

  这里荒草丛生,是平日里弟子们禁足之地。

  怎么,小家伙,睡不着?还是……心里苦?

  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响起。

  李归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只见断崖边的一块青石上,一道红色的身影正斜倚在那里。

  月光下,那身红纱裙显得格外妖异,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心中念念不忘的大姨母———简慕歌。

  简慕歌手中把玩着一缕发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被我这个【公用炉鼎】吓到了? ’

  李归深吸一口气,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此人是妖女行事捉摸不透。万一看自己长相俊美掳走当成炉鼎,而自己不会武功,姨母轻功又好,也许一辈子也再见不到娘亲和家人们了。

  喜的则是或许她没有胡言乱语,真的会给我指一条所谓的‘ 生路 ’也不一定。

  他索性走到简慕歌不远处,看着那淫荡的身材和美艳的脸庞,摇了摇头道:‘ 我只是想不通,大姨母为何说我走的是死路? ’

  ‘ 因为你娘教你的方式,就是死路。 ’

  简慕歌毫不客气地说道,‘ 她想把你培养成你爹的影子,可你偏偏没有那份剑道天赋。她越是逼你,你离真正的【生路】就越是南辕北辙。 ’

  李归沉默了。

  这话他不敢说,但心里却深以为然。

  那……大姨母说的生路,是什么?

  李归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简慕歌坐直了身子,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生路,就是做你自己。你不想练那劳什子的剑,那就别练了。李归,你告诉我,你想变强吗? ’

  ‘ 想! ’

  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李归压抑了多年的渴望。

  好!

  简慕歌站起身,红裙飘动,‘ 既然你想,那大姨母就给你指一条明路。跟我来。 ’

  不等李归反应,简慕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那触感温软滑腻,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

  紧接着,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李归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带着腾空而起。

  这是他第一次几乎御风而行,途中只是轻轻踩过几条树枝。尽管是被带着飞,也还是在心里留下深深的震憾。

  耳边风声呼啸,树木在脚下飞速倒退。

  眼前这个牵着自己手的女人和母亲有些相似的脸庞,更加诱人的身材和打扮,被风刮来的浓烈体香,为自己找‘ 生路 ’行为,无不吸引这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李归看着简慕歌的侧脸入了迷,不禁脸也有些羞红,待回过神来,李归惊骇地发现,大姨母的轻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

  两人在密林深处的一处破败茅屋前落下。

  茅屋周围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香气扑鼻。

  进去吧,别怕。

  简慕歌推了推他。

  李归壮着胆子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陈设极其简单,一个胡茬发白的秃头老者、穿着随意的老头正坐在桌前,就着一盏油灯,自顾自地喝着酒。

  老头虽然老态龙钟,但一双眼睛却贼亮贼亮,透着一股子狡黠和猥琐。

  花老头,我来看你了。

  简慕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头闻声,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射出精光,缓缓地从凳子上站起来起来,带着威严低声说道:‘ 怎么多日不见,这么没礼貌了? ’

  全然不见李归这个新面孔,只有似乎上位者的威严盯着比他高出将近一倍的简慕歌。

  这场面似乎有些滑稽。

  简慕歌眉头微皱,却没看见老头这副神态般。

  行了,别耍宝了。

  简慕歌将李归拉到身前,‘ 我带这孩子来,是有事求你。 ’

  说完对着老头偷偷的眨了一下眼睛,意思是有人在。

  老头这才注意到李归,他围着李归转了三圈,鼻子像狗一样在李归身上嗅来嗅去,嘴里啧啧称奇:‘ 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小子,经脉堵塞得一塌煳涂,根本练不了内功,但这双腿的根骨……啧啧,简直是天生为【神行步】而生的! ’

  李归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后退一步。

  花聚邦,这是我外甥,李归。

  简慕歌正色道,‘ 我把他交给你。你教他【神行步】,还有那门连我都没学会的【神隐术】。 ’

  ‘ 啥?神隐术? ’

  老头花聚邦夸张地叫起来,‘ 那可是失传的绝技!当年我也是靠着它,在武林盟眼皮子底下偷了那颗回生丹,现在都没被抓到!这小子行吗? ’

  ‘ 你当年欠我的人情,就当是还了。 ’

  简慕歌的声音冷了下来,‘ 而且,这孩子是我妹妹的儿子。你若不教,我现在就去把你这茅屋拆了,把你那些宝贝花草全烧了。 ’

  提到‘ 妹妹 ’,花聚邦浑身一颤,看着简慕歌那张绝美的脸,眼神变得复杂无比,有爱慕,有敬仰,不过更多的是猥琐。

  行行行!我教!我教还不行吗!

  花聚邦连忙摆手,像只斗败的公鸡,‘ 不过这神隐术讲究的是【心无挂碍,身若浮尘】,我自己用都时灵时不灵的,这小子心里负担这么重,能不能学会,我可不敢打包票。 ’

  简慕歌看向李归,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和期许:‘ 李归,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徒弟了。记住,剑仙的路走不通,不代表你不能成为这世上最顶尖的……影子。 ’

  李归看着眼前这个邋遢猥琐的老头,又看了看一旁美艳不可方物的大姨母。

  他忽然明白了。

  母亲教他的是‘ 正道 ’,是堂堂正正的剑光;而大姨母给他的,是‘ 歧途 ’,是暗夜潜行的阴影。

  但无论是正道还是歧途,都是路。

  幸福来的如此突然,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花聚邦,重重地跪了下去:‘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

  花聚邦扶起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严肃的神情,别叫我师父,我不喜欢收徒,我只是还你姨母的恩情罢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本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破旧小册子,扔给李归:‘ 小子,听着。想练我的神行步和神隐术,第一课,不是练功,是学【跑】。现在,给我围着这后山,跑!天亮之前,我要是还能看到你在跑,就算你及格! ’

  李归握紧了手中的小册子,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油渍和体温。

  他抬头看向那轮圆月,又看向一旁含笑不语的简慕歌。

  去吧。

  简慕歌轻声道,‘ 去把死路,走成生路。 ’

  李归重重点头,转身冲入了茫茫夜色。

  见李归跑远简慕歌连忙跪在花聚邦跟前,脑袋死死磕在地上‘ 主人,刚刚贱狗的外甥在场,贱狗装的强势是不想被外甥当面看见,还请主人赎罪 ’

  ‘ 呵呵,你都担着这么多年的公用炉鼎名号了,怎么下跪磕个头还害羞上了 ’

  花聚邦玩味的嘲笑道。

  毕竟还没当面被亲人看见过嘛,并且我那外甥还是白纸一张,让他知道太多怕打击到他 简慕歌依旧把头死死磕在地上回道。

  你这母狗还挺有底线

  花聚邦随即撩起简慕歌的轻纱裙摆,抬起手对着高高翘起的磨盘般的雪白巨臀重重的打了两个臀光,打的美臀是左右乱晃,雪白的巨臀在月光下晃映出阵阵白光,打完后白臀瞬时多了两个通红的巴掌印,显然作为多年公用炉鼎,挨打时自知不该运功抵挡。

  一、二

  简慕歌自觉的报数。

  去我屋里拿鞭子来

  简慕歌得令用轻功飞身前往屋内,只是两个眨眼的功夫便又跪回到花聚邦脚下,头磕依旧在地上,双手捧起鞭子握把恭恭敬敬的呈到花聚邦眼前。

  ‘ 我会抽你两百下,只要你能忍住不被抽高潮,就放过你,你要一边挨抽一边报数,数错了或者中间高潮了就要重新计数。这座小山最多一个时辰就能绕一圈,你要是失误太多次怕是这骚贱的样子就要被你宝贝外甥看到了,哈哈哈哈 ’

  ‘ 是,主人,贱狗明白! ’

  嘴上这么说,可是简慕歌心里明白,她这常年被调教的体制,两百下怕是早就被抽到高潮了,别说还要报数而且不能报错了。

  这下完了要被外甥看到如此淫贱的模样了,可是也不敢提要求。

  虽然以自己的武功弹个手指都能弹飞花聚邦。但是多年为狗养成的脾性就是不得反抗主人。若是主人威严受到挑战,不能尽兴调教,当狗也就没有多少快乐可言。

  ‘ 啪 ’

  ‘ 一 ’

  ‘ 啪 ’

  ‘ 二 ’

  ‘ 啪 ’

  ‘ 三 ’……

  花聚邦下手不算太狠,但是这正是他坏的地方,这种程度不至于太痛,会让简慕歌有最大的快感,而且花聚邦还一只脚踩住简慕歌的头,这更加重了简慕歌的屈辱快感。

  ‘ 十五~哦~十六~哦!~轻点~主人~轻点~哦齁~十八~哦齁齁~十九—— ’

  猥琐淫笑身材矮小的瘦弱老头脚踩着绝美母猪的脑袋,手里挥舞着鞭子一下一下狠狠地抽着绝美母猪,肤白如雪的绝美母猪身上只有小肚兜丁字裤和一层薄薄的红纱,一边被抽的嗷嗷惨叫一边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报数。

  此情此景已美过这隐居圣地的山水画…月光下,少年的身影在林间跌跌撞撞地奔跑。

  他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能仰望大哥和母亲背影的废柴了。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 啪~77~哦~啪~78~哦齁齁~啪!~80~哦齁齁齁—— ’

  大半个时辰过后,小屋边,简慕歌被踩着臻首抽的高潮了七八次,期间还报错不知几次数,简慕歌内心越来越绝望,她已经把这辈子能想到的伤心事都在脑海里重演了一遍。但每次都会被臀背火辣辣的疼痛挤走,这次真的要在外甥面前颜面尽失了,李归将会是第一个见证简慕歌被屈辱调教的亲人。

  ‘ 哦齁齁哦——去了去了——主人——哦齁齁——贱狗——又要去了——哦齁齁哦—— ’

  又伴随着两次高潮,简慕歌崩溃了,彻底放弃抵抗。

  这么容易高潮可不行哦,你这贱母狗!

  臀背的红纱早已被抽烂,肚兜和丁字裤系带也被抽断,皆落在地上,身上只剩红纱如同披肩一般挂在嫩白的藕臂和香肩上。

  原先挺翘着的雪白磨盘巨臀也因为双腿发软跪不住而青蛙趴在了地上,肥臀上几乎看不见白色全是通红的的痕印,连之前的两个巴掌印都被更加深红的鞭痕完全复盖,巨乳被压在地上形成两个白白的大圆盘。

  小巧的柔唇已经报不出数了,根本就不知道打到第几下了……

  哦齁齁~哦齁——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绝美的肉感母猪简慕歌被抽到只能齁叫……

  眼看时辰快到了,花聚邦卯足了劲对着简慕歌潮水泛滥的骚屄来了一记绝杀鞭!

  鞭子不偏不倚正对相思豆,这一下可把简慕歌抽上天了。

  哦!齁~齁!哦齁齁齁!~~~

  雌叫声响彻天际,简慕歌迎来了终生难忘的绝顶高潮!

  屄水贴着地面射出三丈远,骚屄和子宫都在疯狂抽搐,如同羊癫疯一般上下抽搐着……

  在被当成连母猪都不如的畜牲一样鞭鞑调教下,在神似自己暗恋的已故妹夫的儿子即将看到自己屈辱受虐的情况下,达到了绝顶的屈辱高潮...白眼狠狠的向上翻起。如果不是被踩住头的话,臻首也会高高仰起,露出一头专业母猪的淫贱痴女脸……

  骚屄和子宫的抽搐停止后,简慕歌的骚屄淅淅沥沥的流出淡黄色液体,很显然,简慕歌被抽尿了……

  李归终于跑完了一圈,连续一个时辰的奔跑让他这个几乎不会武功的人属实有些吃不消。

  当他回到花聚邦身前,姨母简慕歌已经不见,只在花聚邦身前原本跪着的方向留下一束长长的水迹和一滩黄色液体还泛着尿骚味,还有姨母的浓浓体香,李归心想‘ 姨母可能刚走吧?这花老前辈也太不注意了,怎幺小解也不换个位置在原地就方便了,不过再看看他邋遢的衣着也就释然了。 ’

  ‘ 前辈,我姨母呢? ’

  ‘ 她有事先走了 ’

  ‘ 哦哦,我方才彷佛听见小屋这个位置有某种野兽的叫声,好惨烈,是这附近里有野猪在搏斗吗?还是野猪被前辈收拾了发出的叫声? ’

  ‘ 哦,不错,刚刚有头极其肥大的白皮野猪来屋前找食吃,也不怕人,我倒是吃腻猪肉了,几下功夫把它打跑了。你瞧这地上就是那头野猪被我打出来的尿液。 ’

  原来是猪尿,李归还以为是老前辈太过随性呢,‘ 白皮还不怕人的猪该是这附近谁养的家猪逃出来了吧? ’

  ‘ 应该是,之前是家猪,逃出来了变成了野猪,还是个母猪呢,那肥白奶子一晃一晃的 ’

  花聚邦强忍着笑意和李归一板一眼的形容着。

  话说我让你停了吗?这才刚跑了一个时辰你就想偷懒不成?

  花聚邦怕自己再编下去会忍不住笑出声,赶紧岔开话题。

  前辈,我不怎么会武功,一下子跑一夜的话我怕我神功没成命先没了 李归抱怨道。

  嗯…好吧,这样,你每跑一圈停下来看一遍功法再继续,跑的时候再运转功法,这样就能坚持一夜了。别歇了,先再跑一圈吧。

  花聚邦赶紧把李归打发走,毕竟刚刚看了那么香艳的场景,胯下还憋着火急需发泄呢。

  待李归再次跑远后,花聚邦回到小屋把刚刚已经高潮到晕阙过去的简慕歌拖了出来,是以抓住头发的简单粗暴的方式像拖死猪一样拖回了原来的位置。

  花聚邦一手扯着简慕歌的头发,一手运起一点功力对着简慕歌美艳的俏脸就是两巴掌。

  ‘ 啪!~啪!~ ’

  ‘ 嗯~呣—— ’

  简慕歌悠悠转醒,愣神了好一会,抬眼看到花聚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提住自己的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抽的高潮晕过去了。

  简慕歌赶紧重新跪好也不顾脚下的土地刚刚被自己的一大泡尿液浸湿,双膝和额头因为紧贴地面都被尿液粘上,批下的波浪长发也粘上了不少。

  对不起主人!贱狗没用,刚刚晕过去了,实在太不应该了,请主人重新责罚!

  简慕歌也顾不得马上会被李归发现,由于晕过去了好一会,在她看来李归还没跑完一圈马上就要到了。

  当性狗被调教是她人生的最大爱好,就算被李归看见也比不上听主人的命令重要。

  不用了,你倒是想的美,我抽累了,你帮我吸出来就走吧

  简慕歌闻言一阵羞耻,在自己这里被调教的反而成了受好处的一方了,把她形容的好淫贱,不过确实淫贱……

  简慕歌张开樱桃小嘴,按照惯例用嘴巴叼着花聚邦的裤子往下扯,露出了那条足矣征服世间美女的夸张巨龙,软时都有6寸长三指粗的‘ 神器 ’。

  简慕歌小嘴先是对着巨龙亲吻,‘ 呣叽~呣叽—— ’

  从龙头至龙身挨个亲吻个遍,留下淡淡的唇印。

  简慕歌长的极美,无需浓妆艳抹,平时都是画淡淡的唇彩。

  巨龙在这恭敬的轻吻下渐渐的抬起了头,待完全勃起时,竟有10寸余长!

  2寸粗!

  紫红色比鸭蛋还大的大龟头,龟帽比棒身还要粗上一圈,棒身青筋环绕,面目狰狞,整根阳具如同握拳的女子小臂,甚是骇人!

  这样的规模真是让人担心简慕歌的樱桃小嘴会不会被撑裂……

  哈~呣——

  只见简慕歌轻轻含住前半个龟头,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着马眼,时而顶住,时而左右上下刮动,给花聚邦刺激的呼出一道长气。

  樱唇刚离开龟头就看见马眼流出透明的前走汁,这对简慕歌来说简直就是绝佳的开胃汤。

  樱唇再次含住半个龟头,香舌上下剐蹭品尝着美味的甘露,两腮轻轻用力往里吸,发出‘ 滋~滋 ’的淫靡吸吮声…随后简慕歌把樱桃小嘴尽力张开到极限,‘ 哈——啊呣—— ’

  也是艰难且勉强才蹭过龟帽把整个龟头含住。

  只是含住龟头便让简慕歌小嘴发麻,下巴彷佛脱臼一般,小歇了一会后,简慕歌开始贪婪的品尝着这个巨型龟头,香舌在小嘴里仅有的一点空间乱窜,死命的刮蹭顶撞着大龟头,这给花聚邦爽的脑袋后仰,嘴里直出‘ 嘶——嘶 ’声。

  简慕歌吃的津津有味。

  ‘ 嗯唔~呣—— ’

  ‘ 哈唔——呣—— ’

  ‘ 吧唧~阿呣——好好吃~主人的~嗯呣——大肉棒——嗯唔呣——好美味——嗯唔—— ’

  简慕歌一边流着淫水,一边吃着美味巨棒。

  不过花聚邦怎么会是那种泛泛之辈。若是寻常人,这样一位身高近两米、身形丰腴、肤白胜雪、容貌似天仙的女子跪在身前,怕是刚亲上龟头便缴械投降了……

  花聚邦毕竟是老牌采花贼,就这点程度短时间还不能让他投降,花聚邦默默运起功法,他的独门采花绝技驭仙功,此功法能让精关更加牢固,在享受舒爽的同时射精时间会大幅度延长,此功法还能作用于棒身和龟头,使其接触到的女性部位大幅增加敏感度,像简慕歌这样天性淫贱的女性,跪着帮他口交,哪怕口技再好,都会先一步高潮……

  哈啊呣~哈啊——呣呜——

  简慕歌光是品尝龟头还不过瘾,骚屄因为淫荡的口交早就湿淋淋了,由于刚刚高潮太多次,现在想要高潮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简慕歌深吸一口气,放松喉管,一鼓作气将臻首用力向前一推,‘ 嗬——额呜——啪! ’

  女人小臂般的超级巨龙势如破竹,一路直接捅到底,简慕歌得小嘴和琼鼻狠狠砸在花聚邦的小腹上,浓密的黑色阴毛好似塞满了鼻腔,甚至连紧闭的眼皮都被部分阴毛盖住,简慕歌的大半张俏脸都埋在了阴毛丛里……

  就这招可以称呼为‘ 舍命一击 ’,花聚邦深深的‘ 嘶 ’了一口气,而简慕歌被巨龙直接填满喉管,快感直冲天灵盖,窒息的快感,撞南墙般的以俏脸直撞胯下,喉管被撑的快要裂开的感觉,如此淫贱的主动的淫靡行为迭加在一起,让简慕歌来了一次狠狠的高潮。

  嗯嗯嗯呣——嗯呜——嗯呜~呣——

  淫水冲击地面发出‘ 哗啦啦 ’的水声,骚屄和子宫都在轻微抽搐,由于肉棒还是整根停留在腔道,高潮的抽搐牵动了喉管抽搐有了更为剧烈的窒息感,更为剧烈的窒息感则更是加重了简慕歌的受虐癖,更容易达到高潮,良性循环,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仅仅只是一次主动的深喉,简慕歌便高潮的停不下来,也不知是简慕歌过于淫贱,还是这根巨龙过于粗长亦或是驭仙心法过于强大……

  可能三者皆有吧,若不是如此,花聚邦恐怕只凭胯下巨屌就征服天下所有女人了。

  嗯——唔~呜呜——恩唔——呣——

  简慕歌高潮了好一会后,终于感到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而这花老贼也不知轻重就不怕真把自己憋死吗?

  肉棒死死卡住抽搐的喉管,想要拔出来不容易,简慕歌抬手轻推花聚邦小腹,嘴里挤着:‘ 呜~呜—— ’

  巨屌像是不舍分离般紧紧卡住抽搐的喉管,还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把棒身退至小嘴外,独留一个巨大龟头在嘴里,龟帽太粗,让本就高潮脱力还小嘴发麻的简慕歌完全无法把龟头拔出,不过好在鼻子可以呼吸了,简慕歌可以就此歇息一会儿,缓缓劲。

  可惜使坏的花聚邦可不会给胯下的母猪机会,简慕歌才刚吸了一口气,花聚邦瞬间发力,两手紧紧掴住胯下母猪的脑袋,腰部使劲狠狠的往里捅,以极快的速度捅至底,使得简慕歌的俏脸口鼻狠狠的砸在阴毛浓密的小腹上‘ 啪——嗯!呜呜~呜——呜呜—— ’

  再快速用力的抽出让龟帽卡住嘴唇,再快速且用力的一捅到底,每一次撞击简慕歌的俏脸和口鼻都会和花聚邦的小腹发出响亮的‘ 啪啪 ’声,彷佛做爱一般……

  简慕歌只感觉每一次插入喉管都像是要被捅进胃里,每一次抽出喉管又像是要被带出嘴外,俏脸也像是在被阴毛强奸,加上窒息的快感,简慕歌又再次剧烈高潮起来,‘ 嗯呜——呜呜——额~呜—— ’

  淫水一丝一丝的一波接一波的射在脚下的地面上,吸水的泥土地短时间都吸不完这样多的淫水,在简慕歌的胯下汇聚成一小滩水坑,并且后续不断的射出的淫水还溅起水花,溅的丰满的大腿和磨盘肥臀上都是淫靡的印记。

  激烈的暴肏发出‘ 噗嗤~噗嗤 ’的淫靡交合声,不知道的以为在肏屄呢,不同的可能是偶尔还能听到女人被肏嘴巴发出的被闷着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声,为什么是这样的声音呢,那就要归功于那根超级巨棒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巨棒捅回身体,只能发出闷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不知道几百次的暴肏以后,胯下的母猪已经奄奄一息,淫水几乎已经喷完……

  肉棒抽至口腔的时间太短,有限的一点点空间能吸到的空气微乎其微简慕歌无数次想要推开这个霸道的攻伐机器,都由于剧烈高潮导致脱力根本无法实现,她甚至无法驭起功力,持续的高潮总会打断她的经脉运行。而眼前的男人像个恶魔一般完全不顾及自己死活,誓要把自己肏死般持续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简慕歌第一次感觉到恐惧,虽然生性放荡,但是对于死亡总归是恐惧的。

  对于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绝望的窒息感,简慕歌的求生本能让她开始剧烈的挣扎,双腿乱蹬,双手乱抓,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呜~呜呜—— ’

  此时的她狼狈的像是被栓住乱棍殴打的野狗,发出最卑微的咽呜声。如果此时不是高潮到持续翻白眼的话,她一定会用眼神求饶。但是目前一切都是徒劳,无法运功的女人怎么有能力对抗有功力的男人呢?

  渐渐的,简慕歌咽呜声变轻,被逐渐盖过,只剩下肏嘴巴那一声声的响亮‘ 噗嗤 ’声,挥舞着的双手双脚也渐渐的停歇……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啪——

  简慕歌认命了,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功力远不如自己的老秃驴用肏嘴巴的方式活活肏死,死后或许还会被拿来展览,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这或许就是自己放浪的报应吧,在意识完全失去后,简慕歌大小便一齐失禁,全身瘫软下去,只剩下脑袋还被掴在半空,被套在巨型鸡巴上……

  在简慕歌失去动静后,花聚邦终于用尽全力深深的捅进食道深处紧紧卡住没有任何气息的简慕歌,长啸一声,屁股一缩一缩的射出了大量精液,射了至少有3分钟,估摸着有一斤的精华,统统灌进胃里后,花聚邦还不肯拔出来,双手仍然掴住脑袋,肉棒紧紧的插在喉管里,苍白的俏脸已经快要被摁到了小腹里。

  花聚邦竟是又往后退了几步,用套住肉棒的脑袋拖着一滩死肉的身体一起往后。直到身体被拉直才停下,脑袋连着肉棒,双手垂下手背贴着地面,双腿和小腹因为没有支撑,也紧贴地面,多么凄惨又淫靡的场景。

  随着花聚邦尿意袭来,他满足的吹着口哨在简慕歌胃里尿完一泡尿后,踮了踮脚,双手掴着脑袋抖了抖尿,这才满足的拔起简慕歌的脑袋,简慕歌的双手随着脑袋升高再次远离地面,垂直的挂下来,然后简慕歌的脑袋被花聚邦随意的丢向她刚刚被肏出来的屎尿上,身体跟着被甩了出去形成一个滑稽的歪扭造型。

  第06章:简刚门

  夜,黑得如墨汁泼洒,无星无月。

  太行山深处,一座巍峨的门派驻地隐于云雾之间,青石砌成的高墙环绕山巅,门匾上‘ 简刚门 ’三字苍劲如龙,笔锋中透着铁血之气。

  此地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前十宗门,简刚门乃是简家女人创立,简家女人修行金刚霸体功,简刚两字正是由此而来,简家女性皆身形高大,向来都是夫入赘,女掌权,也因此多少都养成强势的性格,掌舵者正是六十八岁的简慈珠。

  她端坐于静室之中,身披金色开叉长袍,脚穿十五公分的金色高跟和金色花纹丝袜,头发黑中带着几缕灰白,眼角有几条鱼尾纹。但容貌确是绝美带着几分刚毅,虽年过花甲,却依旧身形高大,肩宽背厚,两条丰腴的大腿布满肌肉,近两米的身躯如山岳般沉稳。

  她双目微阖,呼吸绵长,金刚霸体功运转周天,周身隐隐有金光流转,彷佛一尊不灭的佛像。

  二十多年来,她以铁腕治门,以霸体镇敌,将金刚门从一个二流门派,硬生生推入江湖前十,威震天下。

  可今夜,她的心乱了。

  三更天,一声惊雷炸响,如天崩地裂,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简慈珠猛然睁眼,瞳孔收缩,冷汗已浸透内衫。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心口发堵、喘不过气的梦。

  梦中,简慕歌,她那叛逆的大女儿,二十多年前因不服自己管教离家出走成了女淫贼的大女儿简慕歌,竟然被那个曾经玷污了自己母亲的老淫贼肏嘴巴肏到窒息而死!梦到这里,简慈珠猛然惊醒,胸口剧烈起伏,掌心已捏碎了一枚玉佩———那是简慕歌幼时戴过的护身符。

  歌儿……

  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她不是不恨。

  二十多年前,简慕歌因不满母亲以‘ 防被玷污 ’为由,严控其婚恋,甚至强行拆散她与一名江湖游侠的情缘,只因游侠无名无份,不如妹妹的夫君人中之龙,愤而离家。

  她放浪形骸,以‘ 采补双修 ’之术行走江湖,从不挑食,以双修之术,炼精气,似是以此种方式来对抗母亲,竟练成一身诡异高强的武功,江湖人称‘ 月下飞仙 ’,也有人暗地里叫她‘ 公用炉鼎 ’——说她为求功力,不惜与百人交合,采补群雄。

  简刚门因此蒙羞,简慈珠当众宣布与她断绝母女关系,门中弟子提及她,皆称‘ 叛徒 ’‘ 淫女 ’。

  可简慈珠知道,那不是全部的真相。

  她记得简慕歌离家前那夜,跪在她面前,泪流满面:‘ 娘,你练金刚霸体,说要护住门派,可你为什么要伤害女儿?你怕的不是我被玷污,是你怕我活得不像你期望的那样高雅! ’

  她更记得,自己年轻时,也曾与一名江湖浪子相恋,却被外婆以‘ 玷污门风 ’为由活活杖毙。

  她明白,简家女人就是要强,不可与无名小辈厮混,她从此封闭内心,以霸体功封印情欲,也以此约束女儿。

  她以为,这是‘ 保护 ’。

  可如今,梦中简慕歌的惨状,像一把刀,#7736423818#开了她多年来筑起的心墙。

  她大步走出静室,直奔宗门祠堂。

  推开沉重的铜门,烛火摇曳中,一排排灵位静静矗立。

  她在最角落处,轻轻拂去一个灵位上的灰尘———那是她早逝的丈夫,简慕歌的生父。

  我封你为炉鼎之耻,可你又怎知我心中所想。

  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从未有过的柔软。

  祠堂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简刚门的弟子们已开始晨练,拳风呼啸,喊声震天。

  这是简慈珠定下的规矩:简刚门,不养废人,不养软骨,不养心弱者。

  她以霸体功为根基,要求门下弟子日日淬体,夜夜炼神,宁可断骨,不可断志。

  可她不知道,自己最骄傲的‘ 刚 ’,早已成了最深的‘ 囚 ’。

  她更不知道,昨夜那场梦,或许不是梦———而是某种感应。

  阳光洒落山门,简刚门依旧威严。

  可简慈珠站在高台之上,望着远方云海,第一次,感到了孤独。

  她喃喃自语:‘ 歌儿……若你真死了,我这金刚之躯,又能护住谁? ’

  第07章:天机不测,我剑来测

  天机阁,万象厅。

  穹顶之上,万千星轨交织成网,映照着天下大势。

  此刻,星轨中心却血光冲天,凝聚成一道刺眼的金色符文———那是江湖上最高规格的‘ 血海悬赏令 ’。

  荒唐!简直是荒唐!

  大长老公孙策猛地一拍扶手,气得胡须颤抖。

  他手中拂尘一甩,指向大厅中央悬浮的光幕,厉声道:‘ 那花聚邦是谁?那是三十年前就该死的老怪物!当年连剑神李往都捉拿不住的淫魔,一身轻功出神入化,还会隐身术,神龙见首不见尾,胯下女狗各个身怀绝技,都是以一当百的绝顶高手,当年所有正道里有女性被辱的宗门集体联手都未能斩杀。如今他重现江湖,简慈珠那老太婆自己不敢去送死,竟想拉我天机阁下水? ’

  厅内,数十位执事长老纷纷附和,一时间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

  ‘ 大长老所言极是,这单生意接不得。花聚邦手段诡异,专攻人心弱点,当年简慈珠的母亲实力比她过之而无不及,照样被调教成狗,被救出后连找那老贼复仇的心都不敢有,那简慈珠天天嚷嚷着要将那老贼碎尸万段以报辱母之仇,大肆宣传那老贼作恶多端,什么怪名声都往人家头上扣。如今他盯上简慕歌,这分明是冲着简家去的复仇,我们何必趟这浑水? ’

  ‘ 是啊,那简慕歌本就是个【众用炉鼎】,名声早已烂透,为了她得罪花聚邦,不值当!哪怕现在那老贼现在已经没有强大的女狗了。但是此人的神隐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 ’

  ‘ 我看简慈珠是疯了,十万灵石?她拿得出来吗?就算拿得出来,我们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劝阻公孙策退回悬赏令,拒绝这单高风险的生意。

  公孙策脸色稍缓,正要开口宣布退单,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如寒冰般从议事厅最高处的‘ 静思台 ’www.diyibanzhu.app

  传来,瞬间冻结了所有嘈杂。

  谁说,这单生意接不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芊愁不知何时已坐在了静思台的寒玉座椅上。

  她一身素雅的月白开叉长裙,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脚穿水晶高跟和肉色丝袜,面容美如精凋细琢般,面色平静,彷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她说的。

  公孙策脸色一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阁主,您也听到了,这花聚邦非同小可,我们天机阁向来讲究趋吉避凶,这等送命的差事…… ’

  ‘ 送命? ’

  李芊愁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悲悯,也带着一丝傲气,‘ 公孙策,你掌管天机阁这么多年。难道只学会了看星轨,却忘了看人心? ’

  她缓缓站起身,两步迈出,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大厅中央。

  一股无形的剑意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

  阁主明鉴,我等……我等只是为阁中上下数千口人的性命着想啊!

  公孙策硬着头皮,额头已渗出冷汗。

  李芊愁走到万象图前,玉手轻轻一挥,那血光冲天的悬赏令便被她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模煳的人像———花聚邦。

  你们怕他,是因为你们只知道他是淫贼,却不知道他真正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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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芊愁的声音冷冽如刀,‘ 他不是在犯罪,他是在布道。他在用最残忍的手段,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然后将其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简慈珠的母亲,当年就是被他从精神上彻底摧毁。如今,他故技重施,目标是简慕歌。 ’

  她环视四周,目光如电:‘ 简慈珠为什么会发疯?因为她梦见了。那不是普通的梦,那是花聚邦在向她示威,是在告诉她:【你母亲的今天,就是你女儿的明天。】简慈珠不敢去,也不能去。她一旦踏入花聚邦的巢穴,就会被那股恐惧吞噬,最终和她母亲一样,成为胯下甘愿跪地舔屌的性狗母畜。 ’

  全场鸦雀无声。

  公孙策颤声道:‘ 那……那阁主的意思是,我们更要避而远之了? ’

  ‘ 不。 ’

  李芊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的意思是,这单生意,我接了。 ’

  ‘ 什么?! ’

  公孙策惊骇欲绝,‘ 阁主,万万不可!阁规有令,未经长老会一致同意,不得接取S级以上的危险悬赏! ’

  ‘ 阁规? ’

  李芊愁笑了,笑声中透着一股苍凉,‘ 我夫君当年创立天机阁时,定下的第一条阁规是什么? ’

  她眼神陡然锐利,一字一句道:‘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友为亲。天机若不测,我剑来测!】 ’

  话音未落,一股庞大的威压轰然落下。

  李芊愁并指如剑,朝着虚空轻轻一划。

  嗤——

  一道无形剑气瞬间斩出,在大厅中央坚硬无比的‘ 天机石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 今日,谁敢拦我接单,便是与我李芊愁为敌。 ’

  ‘ 谁敢说【不】字,我不介意用他的血,来祭奠我这把沉寂了二十年的剑。 ’

  整个万象厅,死寂一片。

  所有长老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道剑痕,更不敢直视李芊愁那双彷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公孙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属下……属下遵命…… ’

  李芊愁收剑,转身,素裙飘动,背影孤傲而决绝。

  她望向窗外,目光彷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千里之外那个被恐惧笼罩的简刚门。

  ‘ 简慈珠,你这老太婆,当年没能护住你母亲。今日,我李芊愁来替你护住你女儿。 ’

  ‘ 花聚邦,既然你敢重出江湖,那就别怪我…… ’

  ‘ 以剑为引,斩你这满身邪祟! ’

  第08章:奇功初成

  夜色如墨,山岭间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归的脚步已经失去了声音。

  不是因为他停了,而是他的脚步已经轻到了极致,落在枯叶上,连一丝脆响都不会发出。

  宗门里所有人都以为他朽木不可凋也。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练不会,而是没有找到对的路。

  他的经脉天生异于常人,普通的修行方式根本行不通,他只能依靠这唯一的救命稻草,花老贼的两样奇功:神行步和神隐术。

  所以,当姨母简慕歌把他带到这个阴森的山坳,介绍给这个看起来就脾气古怪的老头时,李归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小子,简丫头说你是个可造之材。但我看你,就是个连气都吐不顺的废物。

  花聚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一块青石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蝉,‘ 不过,她救过我的命。她让你来,我就教你。但我花聚邦的功夫也有限,能教你的怕是也只有这两样了,学不学的会还得看你造化,都是正道君子装作嗤之以鼻的功法 ’

  ‘ 我不是正道君子。 ’

  李归当时回答得很平静,‘ 我在往初门生活了十八年,从来都是废物。我来,就是为了变强,哪怕只有一点点,只要不是废物就行。 ’

  于是,就有了这一场夜奔。

  神行步,讲究的是借力打力,身轻如燕。

  花聚邦的声音彷佛就在耳边,‘ 你经脉不通,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你不需要像那些蠢货一样,把真气在经脉里转来转去。你要做的,是把你的身体,练成风的一部分。 ’

  ‘ 还有最后一圈。 ’

  花聚邦晃了晃手中的玉蝉,‘ 跑完这一圈,天就亮了。 ’

  李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意识已经模煳,身体完全是靠着本能的惯性在移动。

  但他的脑海里,却回荡着花聚邦之前说过的话。

  这神行步是我当年从众多绝世高手那学来的融合功法,取长补短,多年精炼才有了这门奇术。

  你要把精神力都放在双腿上,然后抛开一切跑起来就可以了,能练到什么程度看你的天赋,当然平常也要勤加苦练。

  李归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极深,彷佛连肺里的浊气都被抽空了。

  他的脚步,突然变了。

  原本还有些踉跄的步伐,瞬间变得飘忽起来。

  他的身体彷佛失去了重量,脚尖每一次点地,都像是在水面上掠过的一颗石子。

  神行步·第一重·踏叶!他的速度陡然提升了三成!原本需要一个时辰的路程,在他脚下彷佛缩短了。

  山风不再是阻力,反而成了托起他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在林间穿梭,悄无声息。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青石岭山顶的破庙前时,李归的身影也恰好冲过了那道无形的终点线。

  他没有倒下。

  他站在那里,虽然浑身湿透,却呼吸均匀,连一丝粗气都没有喘。

  花聚邦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一个从未练过武的废柴,一夜之间,竟然摸到了神行步【踏叶】的门槛?简丫头看人的眼光,果然毒辣。 ’

  他站起身,走到李归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你是剑神李往的儿子吧? ’

  ‘ 前辈怎么知道? ’

  李归诧异道。

  ‘ 简慕歌是你的姨母,那简慕初就是你娘,世上还有不知道剑神和剑仙的吗? ’

  ‘ 呵呵,说来也是 ’

  李往挠挠头道。

  花聚邦冷笑一声,‘ 你那门派,现在除了两个老女人,全是些酒囊饭袋。不过,既然你入了我花某人的门下,那你就是我花聚邦的半个徒弟。 ’

  ‘ 前辈不是说不收徒吗? ’

  ‘ 我那是嫌麻烦,如今看你顺眼 ’。

  他将手中的玉蝉抛给李归:‘ 拿着这个 ’

  李归接过玉蝉,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 隐 ’字,以后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的话,带着这玩意去找一找那些你奶奶辈的老妖婆们,多数都会管用,我差不多都算认识。

  谢前辈

  这老前辈似乎人缘很好啊,他所说的奶奶辈的老妖婆们大概就是那些曾经的绝世女仙子们了。如今大概都隐退了,李归如是想着。

  接下来,教你神隐术。

  花聚邦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门功夫,比跑路难多了。它教你怎么藏。 ’

  ‘ 藏? ’

  李归不解。

  藏身,藏气,藏神。

  花聚邦的眼神变得幽深,‘ 你要学会把自己藏在人群里,藏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人明明看着你,却记不住你;让人明明摸着你,却感觉不到你。 ’

  ‘ 这门功夫,最适合你这个【废柴】。 ’

  花聚邦拍了拍李归的肩膀,‘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被人忽视的存在,不是吗? ’

  李归的心头一震。

  是啊,他在往初门,就是个透明人。

  花聚邦这是要将他的短板,变成最锋利的武器。

  听着,小子。

  花聚邦望向远方,那是简刚门的方向,‘ 简慕歌那丫头,把自己弄得很脏,就是为了反抗,我之所以那么有兴致的教你,就是看你和她很像,都有一种不服输的样子。

  ‘ 所以,练好了这本事,要学会怎么像个影子一样活着。 ’

  ‘ 现在,太阳出来了。去到山下的猎户家里,让他在家里,找不到你。 ’

  ‘ 这就是神隐术的第一课———大隐隐于市。 ’

  李归握紧了手中的玉蝉,深深看了花聚邦一眼,然后转身,身影瞬间融入了山下的晨雾之中。

  在他转身的刹那,他身上的气息,彷佛真的消失了一般。

  第09章:假死与驯服

  夜,如墨。

  青石岭深处,一座废弃的古墓被花聚邦改造成了一处诡异的‘ 洞府 ’。

  墓道幽深,石壁上镶嵌着幽绿色的萤石,映照出扭曲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子的幽香。

  墓室中央,一具‘ 尸体 ’静静躺在寒玉床上。

  那是一个女子,身段妖娆,却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胸口毫无起伏。

  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碎的红裙,裙摆沾染着暗褐色的血迹,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宛如一具被精心摆放的祭品。

  简慕歌,那个曾名动江湖、甘愿为‘ 众用炉鼎 ’的妖女,此刻却像一朵被骤然掐断的毒玫瑰,死寂无声。

  花聚邦坐在床边的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条细细的短鞭。

  他凝视着简慕歌的脸,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彷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你总是这样,像只野猫,抓不住,也拴不住。

  他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给你自由,你便四处招摇,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可以随便肏的女人。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张扬,就越容易被人盯上,被人毁掉。 ’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简慕歌冰冷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

  我不能让你死在别人手里……所以,我得先让你【死】一次。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蛊惑:‘ 若你肯安分做我的狗,我便让你活着,活得比谁都久。 ’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鞭子挥下,正对着相思豆。

  简慕歌顿时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骚屄狂喷淫水。

  哦齁齁~哦~哦——哦齁齁齁齁——

  一阵高亢的雌叫声过后简慕歌从绝顶高潮中转醒。

  她不是真死,而是被花聚邦以秘法封住了五感六识,陷入‘ 假死 ’之境,那日花聚邦把简慕歌像工具一样暴肏,故意狂肏其嘴巴,一刻不停,就是为了把简慕歌肏到濒死状态然后趁其虚弱发功,使其认为自己真的死了。

  这是在哪?

  刚‘ 复活 ’的简慕歌还处于懵逼状态。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

  ‘ 你还记得你叫简慕歌吗 ’?

  简慕歌?

  我想起来了!

  ‘ 我叫简慕歌,是号称月下飞仙的女淫贼,也有人称呼我为公用炉鼎 ’

  ‘ 我那日就是被你这老淫贼活活肏嘴憋死的! ’

  简慕歌一下子就想起来死前的境遇。

  她感到耻辱,感到愤怒,感到恐惧。

  我这是化作厉鬼了!哈哈,花老贼我要报仇!

  说完简慕歌便一手掐住花聚邦的脖子。

  等等!你没死!你没死啊!住手!

  花聚邦吓的冷汗直流道。

  我没死?

  简慕歌另一只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有明显的痛感。

  哈哈,太好了!我没死!我没死!

  简慕歌松开掐着花聚邦的手,欢呼雀跃,像个小女孩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开心的手舞足蹈。

  花聚邦摊坐在地上,这女人修为太高,突然掐住自己脖子。要是自己反应慢点的话,怕是真的要死了。

  老贼!说,你为何要让我假死

  简慕歌一改以往慵媚的态度,因为这是件严肃事情。

  ‘ 一来我想让你体验一下平常骚货体验不到的濒死快感。二来你到处跑,谁知道外面认了多少个主,我想独占你。三来你玩起来没分寸,万一以后真遇到喜欢奸杀的魔头,岂不香消玉殒了,多可惜。 ’

  ‘ 你这老贼倒是实诚,一来濒死体验确实挺刺激的。但我不知情更多的是绝望,一点都不好玩!二来老娘想去哪去哪你管的着嘛?三来真遇到喜欢奸杀的魔头我也不怕,不是谁都有你那样的巨棒的。即使有也不可能光是肏嘴就把老娘肏的高潮连连毫无还手之力把老娘活活肏死 ’

  简慕歌傲娇的抬起头道‘ 我现在不杀你是老娘心善念旧情,你别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

  花老贼也是没了办法,豁出去了,站起来对着简慕歌的俏脸‘ 啪~啪 ’就是两鞭子,作势大骂道‘ 贱屄东西!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敢这样跟老子说话?给老子跪下! ’

  ‘ 扑通—— ’

  简慕歌条件反射的就跪下了,恭恭敬敬的把头磕在地上‘ 主人,贱狗知道错了 ’

  花聚邦看到这副模样的简慕歌心道这下稳了,露出了招牌式的猥琐笑容。

  简慕歌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两鞭子就这么顺畅的跪下了,还习惯性的磕头,真是淫贱的没救了,明明‘ 死 ’前还想杀了老贼报仇的……

  ‘ 说!错哪了 ’

  ‘ 哪哪都错了—— ’

  肥臀又挨了两记鞭子。

  ‘ 一二 ’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一阵连续快速狠厉的鞭打。

  三~四~五~啊哈哈——啊——主人,太快了贱狗报不过来了

  简慕歌求饶道。

  老子让你报数了么?

  花聚邦厉声道‘ 我问你错哪了,给我具体的说! ’

  ‘ 错在不该掐主人,不该对主人趾高气昂—— ’

  ‘ 啪—— ’

  ‘ 啊—— ’

  ‘ 还有呢? ’

  ‘ 还有这一来是主人花心思给贱狗的赏赐,贱狗却不领情。这二来是主人对贱狗的控制专属宣言,贱狗却胆敢反驳。这三来是主人对贱狗的关心,贱狗却不以为意。 ’

  ‘ 说的不错,就不抽你了,换个方向屁股朝我跪好 ’

  ‘ 是,主人 ’

  简慕歌暗自松了口气,之前被抽的伤还没好呢,再抽下去得疼死,还是挨肏比较舒服~花聚邦掏出10寸长勃起的骇人巨棒,略微下蹲一点便刚好对上跪在地上的高翘肥臀,龟头轻磨穴口,粘上些淫液便慢慢往鲜嫩多汁的嫩屄里捅。

  哦——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简慕歌这双修功法练的不错,尽管被各种各样的肉棒肏了又肏,骚屄还是粉粉嫩嫩又紧致,比之良家妇女也不差。

  哈啊——主人好大——

  比鸭蛋还大的超大龟头,艰难的顶开紧致的骚屄,每进入一寸都舒爽一分,艰难的顶进去了6寸光景,超大龟头便顶到了花心,顶的简慕歌是一阵酸麻,轻扭肥臀像是要摆脱纠缠,又像是要更多的剐蹭。

  常年被各种龟头欺凌的娇嫩花心已经锻炼的异常肥厚且充满弹性,花聚邦不用力还真挤不进去。

  嗯啊哈——哈呀——主人坏——刻意磨人家那里——

  简慕歌摇摆起肥臀,花心被持续碾压剐蹭让她浑身酥麻瘙痒难耐。

  花聚邦也不着急,就用这插进去的6寸肉棒和超大龟头轻轻顶撞着骚骚的花心,龟帽每次抽出都会轻带着紧嫩的穴道连带花心一起往外带,抽到龟帽卡住穴口时,阴道的缩力又会吧龟头往外挤,这时再用力往里推至花心,超大龟头温柔又霸道的再次轻撞花心,顺势往里略微顶几下,如此重复。

  哈唔——嗯~嗯——嗯呜——

  简慕歌娇媚的轻声呻吟着,这种微微带着侵略感摩挲阴道和花心的方式让她有点难受,肥臀忍不住前后套弄渴望着更激烈的交合,连手指都轻轻攥紧了。

  花聚邦也不着急,双手按住不安分的大肥臀,就这么来回折磨着花心,大龟头时而轻顶,时而剐蹭,大肉棒轻轻的摩擦着阴道壁持续抽插。

  嗯啊——主——主人——哼——嗯——用力——嗯——

  简慕歌被刺激的好难受,大肉棒每次抽出都带着几分力道,总在腔道要收缩以为要退出去时顶回来,顶回来也带着几分力道,每每在骚屄准备好迎接冲撞时又在顶到花心时收住力,而当骚屄准备好它要退出去时,又轻顶宫口一副要顶开花心侵犯宫房的样子,当骚屄以为大龟头要顶开花心准备好迎接的时候,大肉棒又退了出去……

  简慕歌一直在高潮边缘,浑身酥麻,瘙痒难耐,想要摆动肥臀却被用力按住,不上不下的快要受不了了。

  ‘ 嗯~主~主人——母狗想要——嗯—— ’

  ‘ 想要什么? ’

  ‘ 嗯哼——想要——嗯哼~肉棒~嗯~嗯~狠狠的肏—— ’

  ‘ 说点好听的就满足你 ’

  ‘ 求求主人~哼~用您的~哼嗯~神威大肉棒~嗯哼——狠狠的欺负——嗯哼——慕歌的~骚屄~嗯哼——神威大肉棒~哼~狠狠的侵犯~嗯哼~慕歌的骚屄!! ’

  花聚邦闻言也不在忍耐,巨屌退到穴口,再用力往里一肏,超大龟头瞬间顶开毫无防备的宫口,一插到底!

  啪叽一声,小腹和卵袋与肥臀亲密接触。

  哦齁齁——

  简慕歌迎来了第一波猛烈高潮,臻首仰起,轻吐香舌,小腿紧绷,连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子宫收缩,肥臀一抽一抽的,大量淫水浇在大龟头上被堵在宫房里……

  还不等胯下母狗享受完高潮余韵,大肉棒便开始猛烈抽插。

  ‘ 嗯齁~嗯齁~哦齁—— ’

  简慕歌被肏的只能齁叫,臻首乱晃,波浪长发飞舞着,小腿上下拍打的地面。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哦齁齁~哦齁——哦~哦——哦齁齁—— ’

  高潮一波接一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概几百下抽暴肏以后,花聚邦也忍不住了,双手用力掴住肥臀,大肉棒深深顶在花宫里,精关一松,大量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射在子宫壁上,烫的简慕歌浑身颤抖‘ 哦齁!哦齁哦!! ’

  简慕歌尖叫着迎来了剧烈的高潮!两眼翻白,臻首高高仰起,香舌挂在嘴外,肥臀一缩一缩得,骚屄子宫疯狂抽搐,齁叫着晕了过去。

  第10章:神隐渐进

  天穹墨染,星斗渐稀青石岭某猎户家李归屏住呼吸,整个人如同一块融入夜色的顽石,蜷缩在猎户家柴房的草堆深处。

  按照花聚邦的吩咐,他必须在猎户家生活一天不被猎户发现,这是对他‘ 神隐术 ’的考验。

  此刻,他体内的特殊灵力如同涓涓细流,在堵塞的经脉运转路线中缓缓流淌。

  这‘ 神隐术 ’并非真的让人凭空消失,而是通过灵力收敛全身气息,降低体温,甚至连心跳声都压制到极致,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第一次尝试,他失败了。

  他自以为隐匿得极好,刚想靠近灶台找点水喝,柴房的门就被猛地踹开。

  猎户那双在黑暗中如饿狼般的眼睛扫过,手中的猎刀甚至已经出鞘半寸。

  李归吓得灵力一滞,气息瞬间泄露。要不是神行步初成跑的飞快,差点就被当场斩杀。

  回到花聚邦身边后,李归长叹一口气。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看来你并不适合这功法,花聚邦平淡道。

  ‘ 不是的前辈,我是看效果不错,以为练成了,口渴找水喝被发现了…… ’

  ‘ 才刚会走就想学飞,老老实实站着把功法运完整了再尝试小幅度动作,练功要循序渐进 ’

  ‘ 是,前辈 ’

  ‘ 去吧,呆够一天,待到晚上 ’

  已经被猎户发现一次了,这一次,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他将特殊灵力运转到极致,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神隐术的境界,在生死压迫下,竟开始缓慢攀升。

  起初,他只能勉强让自己不发出声音,身体僵硬如铁。

  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能感知到更细微的东西———草堆里一只甲虫爬过他手背的触感,屋顶瓦片间粉下的微弱风声,甚至能分辨出猎户在里屋翻身时,床板发出的极其轻微的‘ 吱呀 ’声。

  他的感官,正在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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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危机,在半个时辰前降临。

  猎户解手,路过柴房。

  那橘黄色的光晕透过门缝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光带。

  李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猎户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只要门一开,他就会无所遁形。

  然而,或许是猎户并未察觉异常,那脚步声最终还是挪开了。

  李归浑身冷汗,却惊喜地发现,在极度的紧张中,他对灵力的控制竟然更加精细入微。

  原本如同粗绳般的灵力,此刻竟变得如丝如缕,能精准地包裹住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连散发出的微弱热气都被完美地掩盖在草堆的寒气之中。

  这就是神隐术的第二重境界——‘ 融 ’。

  不再是单纯的躲藏,而是让自己成为环境的一部分。

  他开始尝试主动去‘ 模彷 ’周围的环境。

  柴房里有干草的清香,有木头的腐味,他便引导灵力,让自己的气息也带上这股味道。

  他让自己心跳的频率,去迎合这间破旧木屋在夜风中微微的震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入黄昏。

  就在天黑前最黑暗的那一刻,猎户家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

  猎户背着猎叉,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今天没有打猎干了一天农活,显然是准备生火做晚饭了。

  他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四周。

  他的视线,在柴房的方向停顿了足足三息。

  李归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能感觉到猎户的目光在草堆上停留。但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将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堆枯草,一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毫无生气的枯草。

  终于,猎户收回了目光,嘟囔了一句:‘ 奇怪,总觉得昨夜有股怪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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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走地走进了厨房。

  直到猎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厨房传来生火造饭声,李归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

  他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昏黄的夕阳在微凉的晚风中慢慢落山隐去身形。

  成功了。

  他没有被发现。

  当他回到花聚邦的住处后才发现自己一晚没睡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肚子咕咕叫,身心疲惫。

  就在这时,花聚邦出现在身后,他看着疲惫不堪却眼神明亮的李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错, 花聚邦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多了一丝赞许,‘ 能在没有师父亲自指点的情况下,于绝境中领悟【融】之真意,你比我想的要聪明。 ’

  他丢过来一个小瓷瓶:‘ 这是赏你的。天黑了,猎户已入睡,你的考验通过了。记住这种感觉,神隐术的最高境界,不是藏于暗,而是藏于光。 ’

  花聚邦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黑暗中,只留下李归一人。

  李归看了看瓷瓶内,似乎是一些丹药,凑近闻了闻,好像是辟谷丹,还是高级的!这太适合神隐术了!有高级辟谷丹解决生理需求加上大成的神隐术,在这世上岂不是来去自如神鬼不觉!望着东方那抹升起的明月。

  他知道,自己人生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这份在卑微与黑暗中磨砺出的隐匿之术,将成为他未来成长之道上,最锋利的一把暗刃。

  夜露渐重,往初门的山道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辉光。

  李归蹑手蹑脚地绕过明心台,身上还沾着柴房的草屑和泥灰,神隐术虽然耗尽了他大半灵力,但多年的谨慎让他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贴着听风竹的阴影移动,耳朵捕捉着四周最细微的动静。

  猎户家的考验结束了,他活着回来了,而且神隐术大进。

  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回到那间温馨小屋,倒头就睡。

  就在他即将穿过竹林时一股无形的寒意骤然锁定了他。

  那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让他胆寒。

  竹林间的一块青石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

  月光彷佛格外偏爱那人,尽数倾泻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绝伦的轮廓,2米的身高加上15公分的高跟,如同一座凋塑般。

  她并未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轮高悬的明月,一袭白衣胜雪,长发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

  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湛蓝的长剑,剑尖轻点青石,竟发出玉石般清越的鸣响。

  李归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彷佛都凝固了。

  李归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刚刚在猎户面前完美施展了神隐术,自以为已经登堂入室。可是在这位当世顶尖的剑仙面前,他那点微末的道行,恐怕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回来了?

  简慕初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听不出喜怒。

  娘…弟子李归,拜见掌门。

  李归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背影。

  简慕初缓缓转过身,月光下,她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的目光在李归身上扫过,那目光彷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这一身的柴火味,还有指尖的淤泥, 她淡淡道,‘ 熘出去了一天一夜,是去山下帮农夫砍柴了? ’

  李归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自己编造的理由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 弟子……知错。 ’

  ‘ 错在何处? ’

  简慕初追问。

  ‘ 弟子……私自下山,有违门规。 ’

  ‘ 还有呢? ’

  李归沉默。

  他不能说出花聚邦,更不能说出自己是为了修炼神隐术去躲藏。

  简慕初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缓步走到李归面前,那股属于绝世强者的威压让李归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李归脸颊上一道在柴房里被木刺划破的浅浅血痕。

  去哪里学了什么功法?练得不错, 她忽然道,‘ 连守山的护山大阵都没能察觉你的进来。 ’

  第11章:神行初展

  往初门的演武场,晨露未晞。

  今日并非什么大日子,只是门主简慕初心血来潮,召集了家中几人进行一场家常的切磋。

  演武场四周的桂花树开得正好,金黄的碎花洒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高台之上,一位灰白头发的盘头美熟妇正坐在椅子上,穿着一身灰色开叉锦袍,浑圆的巨乳快要把锦袍撑穿,脚穿灰色高跟和灰色长筒丝袜,长筒袜和高开叉的袍口露出挤出一片雪白的大腿肉与臀肉,那雪白肥美的巨臀连接着同样肥美的大腿彷佛快要把椅子坐断。她虽年迈,却驻颜有术,看上去是才到中年的美妇。除了那灰白的头发,眼角有几条鱼尾纹,眼神却依旧温润如玉,手中握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药珠,正是李归的奶奶———医剑仙郎韶冰。

  慕初啊, 郎韶冰笑着看向一旁冷若冰霜的儿媳,‘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让孩子们切磋了?小归以前身子骨弱,可别伤着他。 ’

  简慕初身着白袍,脚穿白丝白高跟,一头青丝顺直油亮,直挂至肥臀,身形高挑却不失肉感,丰腴性感。

  此时她手持一盏清茶,目光却穿透袅袅热气,落在场中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上,语气平淡:‘ 娘,树挪死,人挪活。有些东西,藏得太深也是罪过。让他露露脸,也好让某些人知道,往初门的弟子,没有废物。 ’

  她的言下之意,众人心知肚明。

  场下,李莽正活动着筋骨,浑身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身材魁梧,比李归高出一个头,一身肌肉将练功服撑得鼓鼓囊囊。

  他修炼的《金刚霸体功》已有小成,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沉重的压力。

  二弟,待会儿哥哥可不会留情的。

  李莽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他性格憨直,并没有因为李归以前的废柴之名而轻视他,‘ 听娘说你最近在偷偷练功,让哥哥看看,你这功夫练的咋样? ’

  对面,李归神色平静,微微躬身行礼:‘ 大哥,请赐教。 ’

  不远处,一个穿着鹅黄色开叉短袍,穿着白色长筒棉袜,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兴奋地挥舞着小手,正是李雪诗。

  二哥加油!二哥最棒!

  她奶声奶气地喊着,全然不顾旁边侍女的阻拦,‘ 二哥昨天还给我抓了一只会发光的蝴蝶呢!大哥你肯定抓不到! ’

  李莽闻言,挠了挠头,笑道:‘ 小诗,大哥待会儿给你抓一只更大的! ’

  ‘ 切磋开始。 ’

  简慕初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李莽低吼一声,脚下重重一踏,青石地面竟裂开几道细纹。

  他如同一头人形暴熊,施展起《太平剑法》。虽然剑法讲究中正平和,但配合他那蛮牛般的力气,每一剑噼下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二弟,看剑!

  剑风凌厉,直取李归肩头。

  台下的李雪诗吓得捂住了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

  面对大哥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李归不退反进,脚下步伐骤然变得虚幻起来。

  他并没有硬接,而是身形一矮,如同游鱼般贴着剑光滑了过去。

  神行步!他的步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某种韵律,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李莽的攻击。

  李莽连噼十余剑,剑剑落空,只觉得眼前尽是李归的残影,却怎么也碰不到他的衣角。

  好快的步法!

  美熟女郎韶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抬手给李归鼓掌,胸前巨乳也因此晃出淫靡的样子,她转头对简慕初笑道:‘ 这步法灵动异常,倒是有点像百年前那位【踏雪无痕】的路子。小归这孩子,藏得够深。 ’

  简慕初眼中波澜不惊,心中却微微一动。

  她看得出来,李归的步法虽然精妙,但受限于灵力浅薄,无法长时间维持,而且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熟悉的诡谲气息。

  二弟,你别光跑啊!还手!

  李莽累得气喘吁吁,却连李归的袖子都没摸到,有些急了。

  李归停下脚步,微微喘息。

  他知道,光靠躲闪赢不了大哥。

  【第二回合】:灵机一动‘ 大哥,小心了。 ’

  李归深吸一口气,脚下步伐陡然加快。

  这一次,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利用神行步的灵动,在李莽的攻击间隙中穿梭。

  李莽的《太平剑法》大开大合,但转身较慢。

  李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绕到李莽侧面,趁着大哥一剑噼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同燕子般掠起,伸手在李莽的后背上轻轻一拍。

  啪。一声轻响。

  李归随即飘然后退,拉开了距离。

  李莽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李归,一脸的不可思议。

  二哥摸到大哥了!二哥摸到大哥了!

  李雪诗在场边兴奋地跳了起来。

  李莽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道:‘ 好小子,身法真快。 ’

  其实李归刚才那一拍,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没有用上灵力。

  他只是单纯地碰到了李莽,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第三回合】:力竭与结局‘ 再来! ’

  李莽有些不服气,再次挥剑攻上。

  这一次,李归没有再尝试反击。

  他的灵力本就稀薄,刚才那一连串的神行步已经消耗了大半。

  他再次进入闪避状态,但步伐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流畅了。

  呼……呼……

  李归的呼吸开始粗重,额头上满是汗水。

  简慕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有了判断:身法绝佳,灵动异常,但灵力浅薄,毫无攻击力,甚至连一套像样的攻击功法都没有。

  果然,又过了几招,李归一个踉跄,神行步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抓住你了!

  李莽大喜,一记横扫。

  李归想要再次闪避,但灵力已经跟不上,只能勉强扭转身形。

  李莽的剑鞘扫中了李归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带飞了出去,摔在了演武场的边缘。

  二哥!

  李雪诗吓得惊叫一声。

  李归趴在地上,只觉得肩膀火辣辣地疼,体内气血翻涌。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输了。

  但他并没有感到沮丧。

  因为当他抬起头时,看到的是周围弟子们震惊和敬畏的眼神,再也不是以往的鄙夷和嘲笑了。

  他虽然输了,但他证明了自己不是废柴。

  高台之上,郎韶冰心疼地站起身:‘ 这孩子,快,扶他起来。 ’简慕初却摆了摆手,制止了要去搀扶的弟子。

  她看着场中那个倔强地想要自己站起来的身影,眼神复杂。

  片刻后,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切磋结束,李莽胜。李归功法有进步,但还需努力 ’

  说完,她转身离去。

  李归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着灰尘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但他却笑了。

  李莽走过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将他一把拉了起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下次哥哥教你太平剑法! ’

  李雪诗也冲了过来,抱着李归的胳膊,眼泪汪汪:‘ 二哥,疼不疼? ’

  李归看着妹妹,又看了看大哥,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不疼。 ’

  郎韶冰缓步走了过来,又一次抱住了李归,把他的脑袋埋在两只比他脑袋还大的巨乳里,郎韶冰知道这样不太合适。但是归儿的脸和今天归儿打斗的样子,又让他思念起亡子李往,这也是李归什么都不会时郎韶冰依然疼爱他的原因,他长的太像李往了,情不自禁便也顾不得身份了,也顾不得李归求饶似的喊‘ 奶奶,您抱得太紧了 ’。

  良久,终于是怕乖孙子闷死在自己胸口,郎韶冰才放开李归。

  在众人夸赞声和议论声中他知道,自己终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宗门里,迈出了第一步。

  虽然这一步,还很蹒跚。

  第12章:寒夜惊心

  十月的往初门,山风已带寒意。

  夜色如墨,一轮残月被流云半遮,洒下斑驳冷光。

  李归的身影如同一片枯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藏剑阁后的一株老松树冠之中。

  经过一个多月的刻苦练习,他的神隐术已臻化境。不仅能隐匿身形,更能将呼吸与心跳压制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树下,正是母亲简慕初的静修别院。

  院中灯火通明,映照出两道正在演练剑法的身影。

  一个身形两米有余的绝美妇人,身穿清凉的白色纱袍,穿着白色吊带丝袜和高跟鞋,肥臀巨乳蜂腰,一身媚肉在纱袍下格外诱人,此人正是母亲简慕初。

  另一人略矮与她,赤裸上身,一身腱子肉,强壮精悍,此人正是大哥李莽。

  李归靠在粗糙的树皮上,眼神复杂。

  自从那日家常比试后,他虽洗脱了废柴之名,却敏锐地察觉到,母亲对大哥的‘ 偏爱 ’愈发肆无忌惮。

  每到深夜,便以‘ 特训 ’为由,将李莽召至此处。

  为什么?

  李归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已经证明了自己,为什么最好的功法,依旧只传给大哥? ’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与好奇。

  母亲深夜传授的,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绝学,竟需要瞒着宗门其他弟子,甚至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要防备?而且还穿的这么性感,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里心里便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将神隐术催动到极致,整个人的气息彻底消散在夜风里。

  院中,简慕初的剑招清冷绝伦,每一式都蕴含着天地至理,精纯的剑招和风骚的打扮,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李莽虽然天赋不及母亲,但胜在根基扎实,学得极为刻苦。

  莽儿,记住,娘的清心忘情剑讲究的是心静,静如止水。

  简慕初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与疲惫,‘ 为娘当年便是心境有缺,才导致剑道停滞不前。我不希望你也重蹈复辙。 ’

  ‘ 娘,孩儿明白。 ’

  李莽沉声道,‘ 为了守护李家,守护弟妹们,孩儿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断情绝爱。 ’

  ‘ 嘘 ’

  简慕初食指轻按住他的嘴唇‘ 不要说的这么决绝,忘请剑不是要你断情,而是要你理智,关键时刻不能被情感左右而失去应有的实力 ’。

  李归在树上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母亲深夜传授的,是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清心忘请剑,这等机密,母亲为何对自己只字不提?他按捺住心中的酸楚与嫉妒,继续屏息凝神。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李归如遭雷击。

  或许是清心忘请剑过于高深,李莽在演练到某一招式时,灵力运转出现了滞涩,脸色瞬间涨红,显得痛苦不堪。

  心魔又反噬了?

  简慕初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焦急。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收剑,上前一步扶住李莽,双掌抵住他的后背,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莽儿,守住心神!为娘助你!

  在神隐术的窥视下,李归清晰地看到,随着灵力的输送,两人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

  李莽的痛苦逐渐缓解,但简慕初的脸色却越发苍白。

  娘……您太勉强自己了。

  李莽睁开眼,眼中满是心疼与依赖,他反手抓住了母亲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的依赖。

  简慕初摇了摇头,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只有在至亲之人面前才会流露的脆弱与疲惫:‘ 无妨……只要你能成才,娘……什么都愿意做。 ’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超越了寻常母子亲情的深沉与沉重。

  李莽看着母亲憔悴的容颜,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猛地将母亲拥入怀中,声音哽咽:‘ 娘!孩儿不想什么剑道巅峰,孩儿只愿您能开心一些!您为了这个家,太累了…… ’

  简慕初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拍着李莽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傻孩子……你是李家的长子,是往初门未来的希望。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

  李莽紧紧抱住母亲,双唇狠狠吻住母亲,母亲也给出热烈回应,两人唇舌交融,吻的难解难分,不一会儿,母亲脸上便爬上红晕。

  两人拥吻在清冷的月光下,在李归眼中,他那憋屈的视角和偏执的占有欲,被蒙上了一层令他窒息的阴影。

  他看不见自己,这份‘ 偏爱 ’是一种将他彻底排除在外的、独属于大哥的特权。

  母亲对大哥的柔情,此刻在他眼中,竟成了对他无声的嘲讽与抛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李归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瞬间充血。

  他自幼缺失母爱,对简慕初既敬畏又有着病态的依恋。

  他拼命修炼,渴望得到母亲的认可,渴望能像大哥一样站在她身边。

  可如今,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母亲最柔软的一面,却不是为自己而展露。

  嫉妒、失落、自卑、愤怒……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李归的心。

  他引以为傲的神隐术,在这一刻竟因心绪的剧烈波动而差点失控。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会失控地冲出去。

  趁着母亲与大哥忘我拥吻的瞬间,李归如同一只受了重伤的孤狼,悄无声息地滑下老松,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往初门后山无尽的黑暗之中。

  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既然这里没有我的位置……既然我永远比不上大哥……

  李归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随即被寒风冻结,‘ 那我走就是了! ’

  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逃离这里,逃离母亲逃离那个他永远无法融入的‘ 完美家庭 ’。

  往初门的山门在身后渐渐远去,李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苍茫夜色里。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简慕初似乎心有所感,猛然抬起头,望向李归藏身的老松方向,眉头紧锁。

  怎么了,娘?

  李莽问道。

  简慕初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无事……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

  ‘ 娘,孩儿又想要了,这心魔折磨的我欲火焚身,咱别想有的没得了 ’

  李莽抱起母亲快步进入卧房。

  唉~你这孩子,我看你分明是起淫心,哎呀~慢点脱~娘还得先布阵……

  一轮弯月挂在天穹,照在往初门静修别院。

  此时只有风声,当然还有那被阵法困住,‘ 扑哧~扑哧~啪啪啪啪—— ’

  激烈且淫靡的交合声,和本该响彻云霄的雌媚骚浪绝叫声。

  第13章:玄霜仙子

  青石岭

  ‘ 前辈,我想练能打架的功法! ’

  ‘ 你小子,怎么突然又要学能打架的? ’

  ‘ 我就是想变强! ’

  ‘ 你…你这副样子……唉~按照这个地图去找吧,她曾是我的性狗,但是你见到他客气点。 ’

  ‘ 性狗??前辈你没在开玩笑吧? ’

  ‘ 骗你干啥,去了以后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但是别暴露我在哪。 ’

  ‘ 哦……您确定没耍我? ’

  ‘ 我不敢打包票,那娘们活了三百多年了啥都会,应该能有你能学的功法,记得刚去的时候客气点 ’

  ‘ 前辈你确定没吹牛吗? ’

  ‘ 你爱信不信,不去拉倒,我看你小子和我有缘才把她告诉你的! ’

  ‘ 我信!我太想变强了! ’

  北境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

  李归按照花聚邦留下的羊皮地图,在雪原上跋涉了整整七天。往初门所在的江南还是金秋十月,这里却已是千里冰封的严冬。他的神行步在平地上快若鬼魅,可在这深及膝盖的积雪和陡峭的冰崖上,却显得笨拙不堪。

  第七天的黄昏,他终于来到了地图标注的终点———葬雪谷。

  谷口被一道天然的冰壁封锁,寒气逼人。李归深吸一口气,运转神行步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可就在他踏入谷口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

  谁?一声清冷的断喝,如同冰珠落玉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一道白影在谷内闪现,速度快得李归根本看不清。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凌厉的劲风便已袭至面门。

  砰!

  李归连施展神行步都躲不过,对方的速度太快,他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噗——

  一口鲜血喷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染出一朵刺眼的红梅。

  李归挣扎着抬起头,只见风雪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名女子。

  她一袭透明长袍加浅灰色的肚兜和丁字裤,内衣的颜色与冰原几乎融为一体。身高两米,身形和娘亲相似,一头雪白长发如瀑,肌肤胜雪,五官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看着和母亲差不多年纪,风韵犹存,眼角那一颗淡淡的泪痣。非但没有减损她的圣洁,反而平添了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与妖冶。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晶。

  仇冰紫。

  李归心中一凛,这女人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花聚邦没有骗他,这的确是一位绝世高手。

  ‘ 你是谁?为何擅闯葬雪谷? ’仇冰紫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李归,那眼神中的寒意,比北境的风雪更冷。

  李归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单膝跪地,抱拳道:‘ 晚辈李归,是……是花聚邦前辈让我来的! ’

  ‘ 花聚邦? ’

  听到这个名字,仇冰紫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无比,有震惊,有痛楚,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思念。

  她一步跨出,瞬间便来到了李归面前,一股强大的威压让李归几乎窒息。

  ‘ 你认识花聚邦?他在哪? ’仇冰紫的声音在颤抖,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水雾。

  李归被她盯得头皮发麻,连忙说道:‘ 是花前辈让我来投奔您,求您收我为徒的!他说……他说您会看在他的面子上…… ’

  ‘ 他让你来的? ’仇冰紫愣住了,随即眼中的水雾瞬间凝结成冰,‘

  他倒是会指派人!自己惹下的风流债,却让你一个小辈来还? ’

  她围着李归转了一圈,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货物:‘ 就凭你?经脉淤塞,灵力驳杂,除了那一身滑溜的步法,简直一无是处。花聚邦那滚蛋,什么本事也没有,收徒也收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弟 ’

  李归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反驳。他知道,眼前这位‘ 玄霜仙子 ’,一根手指就能捏死自己。

  ‘ 仙子明鉴, ’李归咬牙道,‘ 晚辈虽资质愚钝,但有一颗变强的心!晚辈愿为狗为婢,只求仙子能传我一丝真本事! ’

  仇冰紫冷笑一声:‘ 变强?这世上的本事,岂是那么好学的?花聚邦那混蛋,当年骗了我一颗【玄霜丹】,转身就溜之大吉,几十年来音讯全无。现在派你一个小鬼来,是想用你来抵债吗? ’

  李归心中狂汗,花聚邦果然是吹牛,说什么他以前的性狗,原来这仇冰紫不仅是高手,还是个债主!

  ‘ 仙子若是觉得晚辈不够格,尽管杀了我便是。 ’李归心一横,将头颅低下,‘ 反正我离家出走,也是不想再看人脸色活着。与其憋屈地死在家里,不如痛快地死在仙子手里。 ’

  ‘ 离家出走? ’

  仇冰紫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她看着李归那倔强的侧脸,眼神微微一动。仿佛在李归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 哼,花聚邦那混蛋,倒是会找借口。 ’仇冰紫收回了威压,冷冷道,‘ 想当我仇冰紫的徒弟,没那么容易。 ’

  她话锋一转:‘ 我这里有三关试炼。过,则留。不过,便滚回你的往初门去,别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 ’

  ‘ 晚辈愿意一试! ’

  ‘ 第一关,入谷。 ’

  仇冰紫袖袍一挥,一股寒气卷起李归,将他甩向谷内深处。

  这谷中寒气,是我布下的【玄霜阵】。你若能在阵中坚持一个时辰不被冻成冰雕,便算你过关。

  李归只觉得四周的温度瞬间下降了数十度,那寒气不是侵入皮肤,而是直接钻进骨髓、灵魂。他体内的灵力瞬间凝滞,神行步都无法运转。

  他咬紧牙关,运转起神隐术,试图收敛气息抵抗寒冷。可这寒气无孔不入,他的皮肤开始泛白,指尖结出冰霜。

  一个时辰,度秒如年。

  就在李归意识即将模糊,感觉自己真的要变成冰雕时,一股暖流突然涌入体内。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被仇冰紫抓在手中,提着飞向谷内的一座冰殿。

  ‘ 算你命大,根基尚存。 ’仇冰紫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第一关,过。 ’

  ‘ 第二关,悟性。 ’

  冰殿之内,温暖如春。仇冰紫随手在空中画出一道冰痕,那冰痕中竟蕴含着深奥的天地至理。

  参悟它。三天之内,若能模仿出一成形似,便算你过关。

  李归盘膝而坐,死死盯着那道冰痕。那冰痕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脑海中不断变幻,蕴含着无穷的剑意与寒意。他只觉得头痛欲裂,精神力被疯狂消耗。

  三天里,他不吃不喝,整个人瘦了一圈。就在第三天的期限即将结束时,他终于福至心灵,指尖凝聚出一丝微弱的寒气,勉强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冰痕。

  嗤。

  仇冰紫不屑地嗤笑一声,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抹真正的惊讶:‘ 勉强及格。第二关,过。 ’

  ‘ 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 ’

  仇冰紫看着李归,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我要你在这葬雪谷的万年玄冰寒潭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若你能活着出来,我便破例收你为徒。 ’

  她顿了顿,补充道:‘ 这寒潭,连金丹期的修士进去都会瞬间冻毙。你若去了,生死自负。花聚邦那混蛋,可救不了你。 ’

  李归看着那深不见底、散发着恐怖寒气的玄冰寒潭,又看了看仇冰紫那张冷艳绝伦的脸。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决绝。

  我,去。

  第14章:悲愿心经

  葬雪谷的寒潭,深不见底。

  李归在那万年玄冰寒气的侵蚀下,意识早已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孤舟,在无尽的冰海中沉沉浮浮。寒冷、孤独、被抛弃的绝望,以及对母亲偏爱的怨恨,种种情绪化作最锋利的刀,一遍遍凌迟着他的灵魂。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消散在这片冰寒中时,一丝微弱的暖意,顺着他的天灵盖渗了进来。

  那是仇冰紫的指尖。

  醒来。一声清冷的断喝,如同惊雷在李归脑海中炸响。

  李归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盘膝坐在寒潭边的一块冰石上,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晶,而体内却有一股灼热的气流在横冲直撞,将那股几乎冻结他生命的寒气,一点点地逼出体外。

  仇冰紫站在他身后,双掌抵在他的后背,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

  ‘ 你很幸运,也很愚蠢。 ’仇冰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那寒潭的寒气,本该瞬间冻碎你的经脉。但你的身体……很奇怪。 ’

  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李归体内的情况。

  ‘ 你的经脉,天生堵塞,像是一团乱麻。 ’仇冰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寻常功法,根本无法在你体内运转周天,这也是你母亲放弃你的原因吧? ’

  李归沉默不语,拳头微微握紧。

  ‘ 但你的神隐术和神行步,却能运转自如。 ’仇冰紫继续说道,‘ 我明白了……你的身体,是一个只出不进的粉斗。寻常灵力入体,会被你那堵塞的经脉瞬间消耗殆尽,所以你才显得像个废柴。但你修炼的那两门身法,走的都是【巧劲】,不需要太多的灵力支撑。 ’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7736423818#析了李归的身体状况。

  ‘ 所以,我不会教你往初门那种中正平和的功法,也不会教你花聚邦那种投机取巧的邪术。 ’仇冰紫收回双掌,走到李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传你《悲愿心经》。 ’

  ‘ 悲愿心经? ’李归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 这是一门邪功。 ’仇冰紫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它不修灵力,不修根基,它修的是【痛】。 ’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李归的心口。

  它将你所有的痛苦、悲伤、怨恨、绝望,转化为力量。你越痛苦,你的心越悲凉,你的力量就越强大。

  李归听得心惊肉跳。

  ‘ 但这门功法,有极大的缺陷。 ’仇冰紫冷冷道,‘ 若你心中没有痛苦,这股力量便会反噬自身,让你痛不欲生,甚至爆体而亡。所以,练此功者,必须是一个永远活在痛苦中的人。 ’

  她看着李归,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而你,李归,你满腹怨恨,心有不甘,天生就是练这《悲愿心经》的料。 ’

  接下来的日子,是李归生命中最黑暗,也最疯狂的时光。

  仇冰紫的教导,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最残酷的折磨。

  她会用玄冰针,刺入李归全身三百六十五个穴位,模拟万蚁噬心的痛苦,逼迫李归运转《悲愿心经》去化解。

  她会将李归扔进幻阵,让他一遍遍地体验痛苦:自幼丧父,在往初门被嘲笑、被忽视、被母亲冷眼相待的场景。甚至母亲在大哥胯下呻吟的场景,让他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与绝望中,去汲取力量。

  ‘ 痛!再痛一点! ’仇冰紫站在阵外,冷冷地看着在阵中痛苦翻滚的李归,‘ 你的怨恨呢?你的不甘呢?把它们都释放出来!痛苦,就是你的养分! ’

  李归在痛苦中嘶吼,在绝望中挣扎。

  他想起了母亲简慕初看李莽时那温柔的眼神。想起了李莽那众星捧月的修炼天赋,想起了那幻境中的淫靡交合……这一切,都曾是他渴望的温暖,如今却成了刺向他心脏的利刃。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巨大的悲愤与痛苦,化作一股黑色的气流,在李归体内疯狂冲撞。这股气流充满了破坏力,所过之处,他那堵塞了十几年的经脉,竟被硬生生地冲开了一道道缝隙!

  剧痛!钻心的剧痛!

  李归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正在他体内苏醒。

  ‘ 很好,就是这样。 ’仇冰紫看着李归周身泛起的黑色气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痛苦正在重塑你的经脉,痛苦正在赋予你力量。李归,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的道。 ’

  两个多月后。

  葬雪谷的风雪,似乎都因为那股从谷底散发出的悲凉气息而变得凝滞。

  李归静静地站在冰潭边,闭着眼睛。

  他的气质,与两个多月后前截然不同。曾经的他,虽然隐忍,但眼中还有一丝少年的锐气。而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深沉的悲伤与颓废,仿佛一个看破红尘的落魄者。

  但他那双睁开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师父。

  李归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仇冰紫从冰殿中走出,看着李归,微微颔首:‘ 《悲愿心经》第一重,你已练成。你那堵塞的经脉,已被打通了七成。 ’

  她袖袍一挥,一块百斤重的玄冰巨石飞向李归。

  试试你的力量。

  玄冰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李归的面门。

  李归没有闪避,也没有运功抵挡。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巨石砸在自己身上。

  砰!

  巨石在触碰到李归身体的瞬间,竟化作了漫天的冰粉,随风飘散。

  而李归,纹丝不动。

  仇冰紫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悲愿心经,以痛为力,以悲为盾。寻常攻击,若不能让你感到【痛苦】,便伤不了你分毫。你做得很好。 ’

  她走到李归面前,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声道:‘ 但你要记住,这门功法,是一把双刃剑。你现在的力量,完全依赖于你内心的痛苦。一旦你心中的痛苦消失,或者你的快乐超过痛苦,这股力量就会开始反噬你,直到将你撕成碎片。 ’

  李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那股充满了破坏欲和毁灭感的力量。

  这力量,源自于他对母亲的怨恨,源自于他对大哥的嫉妒,源自于他对自己身世的悲凉。

  他抬起头,看向南方,看向往初门的方向。

  ‘ 我不会快乐的。 ’李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 只要我还没赢,我就永远不会快乐。 ’

  仇冰紫看着他,久久无言。她知道,这个少年,已经被她和这门邪功,彻底塑造成了一个怪物。

  一个只为变强而生的怪物。

  ‘ 很好。 ’仇冰紫转身,背对着李归,‘ 既然你已入门,那便开始下一步的修炼。我要你去北境的黑风崖,那里有一头活了几百年的冰魄兽。我要你用你这刚刚获得的力量,去杀了它。 ’

  ‘ 杀它做什么? ’李归问。

  ‘ 做一件衣服。 ’仇冰紫淡淡道,‘ 你这身往初门的弟子服,我看腻了。我要你用它的皮,给我做一件披风。 ’

  她顿了顿,补充道:‘ 顺便,用它的血,洗一洗你身上的软弱。 ’

  李归看着仇冰紫那绝美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布满黑色气流的双手。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朝着北方的黑风崖走去。

  风雪中,他那孤独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坚韧。

  北境的寒风,像是不知疲倦的幽灵,终日在这片银白世界里呼啸穿行。两个月前,李归跟着师父仇冰紫踏入这片极寒之地时,他以为接下来的日子。不过是重复着枯燥的修炼与无尽的孤寂。

  起初的仇冰紫,确实如这北境的冰雪一般,冷若冰霜。她的话极少,除了指点李归的剑招,几乎不与他有多余的交流。她的眼眸总是平静无波,仿佛这世间万物都难以在其中激起一丝涟漪。李归习惯了师父的清冷,他像往常一样,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师父的起居,生火、准备干粮、清理积雪,从不喊苦叫累。

  然而,大约过了半个月,或许是这漫天风雪消磨了人的意志,或许是师徒二人相依为命的日子太过漫长,仇冰紫那层坚硬的冰壳,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个风雪格外猛烈的夜晚,李归在洞外修炼一种需要吸纳寒气的功法,不慎被冻气侵入经脉,回到冰洞时,脸色青紫,嘴唇冻得失去了知觉。他强撑着不想让师父担心,却在转身的一刹那,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一只冰冷而柔软的手,及时扶住了他的手臂。

  ‘ 逞强。 ’仇冰紫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李归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她扶着李归在火堆旁坐下,然后从随身的药囊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倒出一粒温热的丹药,递到他唇边。李归愣愣地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眸子里,此刻竟映着跳动的火光,也映着他有些狼狈的身影。

  ‘ 吃下去。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归乖乖地张开嘴,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向四肢百骸,驱散了体内的寒意。他看着师父蹲在他身边,用那双保养得宜的手,为他解开被冰雪浸湿的外袍,动作虽然有些生疏,却格外认真。

  那一刻,李归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烘烘的。

  从那以后,仇冰紫的改变越发明显。她不再总是板着脸,偶尔在李归练剑有成时,会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她开始会留意李归的喜好,知道他不爱吃太咸的肉干,便会特意在烹饪时少放盐;知道他夜里怕冷,会在他睡下后,悄悄为他掖好被角。

  有一次,李归在猎杀一头雪狼时,不小心被利爪划伤了手臂。回到冰洞,他正准备自己处理伤口,却被仇冰紫一把按住。

  ‘ 别动。 ’她蹙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她取来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包扎。她的动作很轻柔,温热的呼吸偶尔拂过李归的手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李归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心口那股暖流,渐渐汇聚成了一片温热的海洋。

  他开始贪恋师父的这份温柔。他会在修炼时故意卖个破绽,只为换来师父靠近指点时,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梅香气;他会特意在风雪天去很远的地方,只为给师父寻来一株能泡茶的雪莲。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份朝夕相处的温情,早已将他对师父的敬仰,转化成了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感。他渴望更多,渴望不仅仅是师徒名分下的关怀。

  仇冰紫似乎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她习惯了李归的陪伴,习惯了他为自己做的每一件小事。她看李归的眼神,也渐渐从最初的师徒情谊,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她会允许李归在她练功时,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会在夜深人静时,与他谈论一些江湖往事。虽然从未提及自己的过去,但那份愿意分享的姿态,已经是一种莫大的亲近。

  李归能感觉到,师父的心,在向他一点点敞开。

  那天晚上,仇冰紫的心情似乎格外不好。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入定修炼,而是坐在火堆旁,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酒。那酒是李归从山下带来的,辛辣刺喉,师父平日是不沾的。

  ‘ 师父,别喝了,这酒太烈。 ’李归忍不住上前劝阻,夺下了她手中的酒杯。

  仇冰紫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泛着一丝水光,带着几分平日里绝无仅有的迷离与脆弱。她看着李归,看了很久,久到李归以为她要说什么。

  然而,她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自嘲。

  ‘ 归儿……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 你说。如果一个人,明明已经放下了,为什么还是会想起? ’

  李归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她又想起花聚邦了。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鼓起勇气,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师父,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您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您。 ’

  仇冰紫看着他,眼神有些涣散,却又似乎在努力聚焦。她没有抽回手,任由李归握着。那温暖的触感,仿佛是她在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救赎。

  ‘ 归儿…… ’她又唤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李归的肩上。

  李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能感受到师父的重量,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他的心跳如擂鼓,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仇冰紫的肩膀。

  仇冰紫没有反抗,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求温暖的猫。

  那一刻,李归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风雪声、火堆的噼啪声,都消失了。他的眼里,只剩下怀里的这个人。

  他低头,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涌上心头。他慢慢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温柔而试探的吻。

  仇冰紫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有推开李归,反而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

  李归心中狂喜,他感受到了师父的回应。他加深了这个吻,手臂收紧,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他想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融化师父心中的冰山,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然而,就在两人情动深处,几乎要融为一体的时候,仇冰紫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一决绝的脸。

  是花聚邦。

  那个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却在心底刻下最深印记的男人。

  她猛地惊醒,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

  她用力推开了李归。

  李归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冰壁上。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仇冰紫,眼中满是受伤与失落。

  仇冰紫站起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她不敢回头,不敢看李归的眼睛。

  ‘ 师父…… ’李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 出去。 ’仇冰紫的声音冰冷,恢复了最初的冷若冰霜。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里温存的人,只是他的幻觉。

  ‘ 师父,我…… ’

  ‘ 我让你出去! ’仇冰紫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归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如刀绞。他知道,师父又把自己关回了那个名为‘ 过去 ’的牢笼里。

  他缓缓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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