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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131-135) 作者:醋醋鱼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2010 ℃

#系统 #科幻

【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131-135)

作者:醋醋鱼

  第131章 蓄谋已久

  那一晚到最后,阮筱几乎失去了意识。

  脑海全然被情欲侵占,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也记不住。

  身体甚至还在不自觉迎合,男人每顶一下,她就软软地哼一声,腰肢跟着晃一晃,小屄里那圈嫩肉还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吸。

  到后面,段以珩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清了。

  只记得断断续续的声音沉沉的,哑哑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漫上来,裹着什么她听不明白的东西。

  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全然亮了起来。

  阳光从三面落地窗漫进来,照得满室透亮。沙发上,地毯上,岛台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少女狼狈地蜷在他怀里,软成一摊,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精液。

  锁骨上糊着一片,已经干成薄薄的膜,奶子上更多,乳肉上,乳尖上,就连乳晕的褶皱里都填满了干涸的白。

  腰侧有几道精液流过的痕迹,顺着曲线往下淌,在小腹那里汇成一摊。

  腿心更不用说,那两片阴唇肉被操得红肿着外翻着,精液从里头一点一点往外渗,黏黏糊糊的,像怎么也流不完。

  整张小脸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也软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蜷在他怀里,睡得沉沉的。

  段以珩低下头,看着她。

  克制不住地,又深深亲了亲她。

  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贴着她的鼻尖,贴着她微微肿起来的嘴唇。每亲一下,就停一会儿。

  不知是药物,还是他的执念,竟真的从黑夜到白天。

  阮筱在睡梦里被插得深一些,还会忍不住嘤咛一声,小脸蹙起来,嘴里含糊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他妻子的穴很小很软,水很多,鸡巴埋进去时像个小小的暖水袋,又热又湿,裹得人骨头都酥了。

  段以珩轻轻动了动,解开绑着她的那些绳子。

  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脚腕上也是。他低头亲了亲那些痕迹,把她抱起来一步一步往浴室走。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镜面。

  阮筱被放进去,他自己也跟着跨进去,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一点一点帮她清洗。

  那些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软,慢慢化开,顺着水流往下淌。

  段以珩其实不太忍心洗掉,想留着,多留一会儿,可到底还是一点一点清洗干净了。

  洗完,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

  他把放进去,盖好被子,自己靠在床头,垂着眼看她。

  阮筱睡得沉沉的,小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小半侧脸。睫毛偶尔颤一下,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什么梦。

  梦里都还蹙着眉。眉心拧着浅浅一道褶,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住了。

  段以珩垂下眼底的情绪,抬起手轻轻复上她左边的奶子。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他轻轻揉了揉,指腹掐住那颗还肿着的奶尖,感觉到它在手心里慢慢变硬。

  力道重了些,阮筱便在睡梦里“唔”了一声,眉头蹙得更深,却没有醒。

  他突然想起无数个性事后的早晨。

  那些清晨,天光还没亮透,他就会先醒来。醒来后第一件事,是侧过头看她。

  看她蜷在自己怀里,小脸埋在他肩窝里,睫毛轻轻颤着,呼吸又轻又软。

  一看就是很久很久,直到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漫过床尾,漫过她的脸。

  但始终萦绕于心的,是两人第一次性爱的那晚。

  那时两人生涩得厉害,段以珩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躺在他身下时那副模样。

  小脸透粉,眼眶里蓄着水光,咬着下唇不敢出声,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

  后来他一整晚都没有睡。

  靠在床头,垂着眼看她,看了一整夜。

  想了很多。

  她醒来后会说什么?会害怕吗?会嫌他做得太痛吗?会后悔吗?会觉得他冷,觉得他硬,觉得他不会疼人吗?

  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她在宴会上喝醉了酒,回家后软软地贴上来,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是她在他怀里乱扭着哼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叫着“老公”,小手还不老实,隔着裤子往他腿间摸。

  他抓住她的手,她哼唧着挣开,又摸上去。

  “老公……硬硬的……”少女眯着眼,小脸酡红,像只不知死活的小猫,“摸摸……”

  直到他把她按在床上,俯身吻她的时候,她还仰着脸迎上来,小舌头伸出来,在他嘴唇上舔了舔。

  后来那根东西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小妻子又开始哼哼着哭。

  “疼……老公、疼……”

  段以珩那时才知道她下面那幺小。那道细细的缝,被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脸皱着,眼眶里全是泪。

  他生涩着,用几根手指慢慢往里插。

  一根,两根,慢慢扩着揉着小屄。

  听着她细细的哼声,感受着那圈嫩肉一点一点软下来,一点一点往外渗水。

  插进去的时候,她哭得更厉害了。

  眯着眼,小脸埋在他胸口,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坏老公”、“疼死了”之类的话。

  作为丈夫,他不过履行应有的职责罢了。

  哪怕——

  那晚宴会的酒,是他找人准备的。

  第132章 软禁

  阮筱被软禁了。

  第三天。

  每天躺在沙发上,可以看着云雾从山腰缓慢飘过去,慢得像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远处若隐若现几片红墙黛瓦,她认得那里。

  是她招魂的那座寺庙。

  从这里看过去,距离不算太远,估摸着也就两三里山路。可中间隔着几道深谷,隔着密不透风的林子,隔着那些看不清的沟壑与断崖。

  明明近在眼前,却像是隔着一整座无法逾越的世界。

  她大概能判断出,这座别墅就在寺庙周边。但极为隐蔽,藏在更深的山林里,藏得不容易被人发觉。

  可即便确定了位置,只要段以珩不放手,她就没有任何逃出去的机会,

  这三天哪怕她再怎么讨好他,段以珩都对放她出去这件事,没有半分软化的态度。

  第一天早晨,她从过度性爱的昏睡中醒来,发了高烧。

  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小脸通红,嘴唇干裂,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段以珩当天就找来了最好的中医大夫,针灸、汤药、物理降温,各种手段轮番上阵,当晚就退了烧。

  但退烧之后的三天,段以珩居然都没有再想过那档事。

  为了逃出去,阮筱试过勾引他。

  第二天下午,她趁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时候,软软地贴过去,整个人缩进他怀里,两条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段以珩还在低头看文件,没动。

  她不甘心,又往上凑了凑,嘴唇贴上他的下巴,轻轻地亲了一下。再往下,亲他的喉结,亲他的锁骨,舌尖探出来舔了舔。

  段以珩终于动了。

  他放下文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阮筱心里一喜,手往下探,刚碰到他腰带——

  段以珩就松开了她。

  “该吃药了。”他说。

  起身,去给她端药。

  阮筱愣在沙发上,看着他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回来,递到她面前。

  “喝了。”

  她抿着唇,不想喝。

  段以珩站在她身前端着,垂着眼看她。

  看了几秒,见她还是不动,他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口,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嘴对嘴渡进去。

  “唔……”阮筱被呛得咳了两声,药全咽下去了。

  “乖。”他抹掉她嘴角的药渍,又低头亲了亲她。

  然后继续坐回去看文件。

  今天早上,她又试了一次。

  趁他还在床上,阮筱从被窝里钻出来,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侧,柔软的臀肉压在他小腹上,睡裙领口滑下肩头,半边白嫩的奶子裸了一大片。

  段以珩慵懒着靠在床头,淡淡地歪头看她。

  阮筱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那道疤上。那道被她用石头砸出来的、留了两年多的疤。

  “老公,你说那天在海边……看到我了吗?”

  不等他回,阮筱的指尖顺着那道疤往下滑,滑过他胸肌的轮廓,又到他腹肌的沟壑。

  “我看到你了。”她说,“我看到你往海里走,海水淹过你的腰,淹过你的胸口,淹过你的肩膀……我叫你,你听不见。我跑过去抱你,抱不到。”

  她想起那时,眼眶有点红,没想到梦境里她真的砸到了现实的他。

  “我下意识就捡了块石头砸你。没想到你真的回头了。你看到我了吗?”

  段以珩的眼睫颤了颤,收紧着抱着她的腰的手。

  阮筱察觉到他的动摇,挪了挪身子,把那团软绵绵的奶子往他脸上蹭。

  “老公……你怎么都不理我了……是不是嫌我不乖?”

  “我以后乖……”

  她说着,抬起臀,手往下探,想握住他那根东西。

  “老公……我能不能出去透透气?就一会儿……我保证不乱跑……”她见他眼色微黯,立刻软软讨好。

  还没碰到,手腕就被握住了,力道正好让她动不了。

  “老公……”话没说完,男人便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轻轻放回旁边的被窝里,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下巴。

  “饿不饿?”他问。

  “……不饿。”

  “那也得吃。我去做早饭。”

  阮筱:“……”

  她趴在床上,看着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切菜。动作娴熟,刀工利落,刀落在砧板上有节奏地响,笃笃笃。

  早饭端上来的时候,阮筱味同嚼蜡。

  她夹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压不住。

  被当成金丝雀养在这小块地方,她深知硬来根本没有任何用。

  可软着来……也没用啊!

  耳边忽然响起冰冷的电子音。

  【宿主。】

  阮筱愣了一下,在心里回应:“系统?”

  【检测到宿主近期行为严重偏离原定剧情线。目标“温筱”身份设定为拜金虚荣女,需维持正常社交活动,频繁接触目标人物祁怀南等人。当前已被软禁三日,完全不符合温筱正常生活轨迹。】

  阮筱筷子顿了顿。

  “我也不想啊……”她在心里叹气,“可你让我怎么办?段以珩不放我走,我能硬闯出去吗?”

  【宿主可尝试与目标段以珩沟通。】

  “沟通过了。没用。”

  【……】

  “而且祁怀南那边根本没办法像之前祁望北那样从头开始正常相处。他一下就认出我来了,认出我是谁。你让我怎么按部就班地走剧情?”

  【……】

  见它一句话都不回,阮筱更烦了,脑海里开始疯狂输出起来。

  “系统,当初给我安排这些任务的时候,主神不会想到,我会被之前的男主抓到吗?还安排一个那么像的脸。”

  【……】

  【已记录宿主反馈。】冷冰冰的电子音终于响起,【将提交主神审核。】

  阮筱翻了个白眼:“审核?审核多久?三百个世界工作日?”

  【……】

  “算了。”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段以珩又出去接电话的背影。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一手插在西装裤袋里,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段以珩最近似乎有点忙。

  忙就代表有事,有事就得出去,出去就代表……

  第133章 白月光只是用来怀念的

  下午五点,暮色将沉未沉,天边烧着一片橘红的光。

  公司大楼里,各层都喧哗起来。下班人流自电梯间蜂拥而出,三三两两,步履匆匆。

  段以珩走进顶层专用电梯里。

  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妥帖,眉眼阴沉,但周身那股久居高位的气场,让擦肩而过的人都不自觉让开半步。

  周恪站在他身侧,手里抱着平板,一条一条汇报。

  “段总,许今念的事……今天又发酵了。”

  “她前天在牢里自杀了的事。消息是早上传出来的,但不知道谁把风声放给了她妹妹许青欢。许青欢下午两点发了一条长微博,说姐姐是被冤死的,说当年阮筱那件事另有隐情,说警方办案不公,说星海娱乐背后有人操纵舆论……”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段以珩的脸色。

  “现在网上已经炸了。阮小姐那件事又被翻出来,热搜挂了三个。公司公关部在压,但压不住,舆论导向对星海很不利。还有……”

  “还有什么?”

  周恪咽了口唾沫:“还有人说,许今念被资本潜规则未果才被这般封杀。现在许今念一死,死无对证,更坐实了……”

  段以珩垂着眼皮,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若不是这几天这件事情一直烦人,他完全可以在家陪着筱筱一整天。

  周恪见他神色不对,立刻低声问:“段总,您没事吧?”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

  “许青欢现在人在哪?”

  “应该还在C市。她发完那篇长文之后,就没再露面。我们的人正在查她落脚的地方。”

  段以珩“嗯”了一声,放下手,淡淡着突然来一句:“让你找的那些东西,都找到了么?”

  周恪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差不多了。阮小姐初中高中以前用过的东西,能找的都找了。有些学校那边不肯给,说是档案室的东西不能外流,但……”

  后话语气里带上一点无奈,“您出的那个价,他们最后还是松口了。”

  一个旧书包,几本写满笔记的课本,一张褪色的学生证,还有一摞压在箱底的信件。

  周恪不知道段总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那些东西大多没什么用,旧得发黄,沾着灰尘,有的还破了边。换作别人,早就扔了。

  他一件一件,出高价,托人去找,去收,像收什么稀世珍宝。

  连一本她高中时用过的、写满笔记的旧教材,他都肯花六位数买回来。

  周恪不太懂。

  只能当他是太想念亡妻了。

  毕竟这两年间,段以珩做过的事情,早就突破了他所有的想象。

  “差不多了。”周恪又说一遍,“剩下的,还在联系。”

  电梯“叮”一声停住,门缓缓打开。

  段以珩迈开长腿往外走。刚出大堂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门口停着一辆眼生的奥迪,黑色,低调得很,可车牌——

  段以珩眯了眯眼。

  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一张冷肃的脸。

  祁望北坐在驾驶座上,一身便服,肩线绷得笔直。他隔着车窗,和段以珩对上眼。

  目光相接,空气像是凝了一瞬。

  “段先生。有几件事,需要您配合去警局聊聊。现在方便吗?”

  ——

  今天段以珩回来得格外晚。

  阮筱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了,往常这个点他早该到了。平时恨不得一整天都不出去的人,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没影了。

  她眨眨眼,哼着歌,光着脚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一件一件往身上比划。

  这件太正式了,像去开会。

  这件太透了,会不会太明显?

  这件……唔,这件不错。

  她拎起一条浅黄色的吊带裙,料子又软又薄,领口开得低低的,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转个圈就能飞起来。

  阮筱对着镜子比了比,满意地眯起眼。

  段以珩最喜欢她什么装扮?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午。

  他好像更喜欢她穿得软一点,乖一点,最好是那种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比如这条。

  她放下裙子,又拿起另一条。

  这样的穿搭,他今天绝对把持不住!

  系统突然开口,电子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宿主被囚禁了,心情为什么还能这么好?】

  阮筱愣了一下。

  “因为……反正也跑不掉嘛。再说……我要是每天都哭丧脸,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放我出去。”

  系统沉默了几秒。

  【宿主似乎对目标段以珩产生了超出任务范畴的情感。】

  【提醒宿主,段以珩是主线剧情中的重要角色,宿主作为白月光炮灰,应在适当时机退出,不影响其后续主线发展。】

  “……”

  虽然不知道它从哪里听出的超出任务范畴的情感,阮筱还是迟疑了一会。

  有吗?她也不知道。

  ……事实上,段以珩那天说的那些话,她又怎么会听不进去呢。

  可……她只是他的白月光啊。

  所有标配的言情文里,出场时惊鸿一瞥,让男主念念不忘。

  死得恰到好处,成为男主心里永远的白月光。

  等真正的女主出现时,她便像所有白月光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场,成为背景墙上的一道影子。

  男主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她,会在女主问起时沉默,会在某个特定的日子去她的墓前放一束花。然后转身,回到女主的身边,继续他们的故事。

  她的存在,不过是为了衬托男主深情。她的死亡,不过是为了让男主学会珍惜。她的所有痛苦挣扎,不过是为了给后来的女主铺路。

  白月光就是用来怀念的。

  不是用来爱的。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那点黯淡。

  系统突然又开口。

  【前天反馈上去的宿主诉求,主神已经查阅了。】

  阮筱一愣:“啊?”

  【会采取合适的措施解决。围绕剧情变更的方面。】

  “什么措施?”她追问,“怎么变更?”

  系统沉默。

  “喂,你说清楚啊——”

  话没说完。

  大厅落地窗那边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

  玻璃炸开,碎片哗啦啦溅了一地,冷风猛地灌进来,吹得窗帘狂舞。

  阮筱吓得整个人一抖,猛地转过头——

  一个人影从破开的窗户里翻进来,动作利落得像只野猫,落地时还顺手拍了拍肩上沾的玻璃渣。

  那张嚣张的脸从阴影里露出来。

  眉眼桀骜,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身上穿着件黑色的机车外套,被夜风灌得鼓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满地狼藉,落在她身上。

  “嫂子。”

  “我来接你了。”

  第134章 两男警局干架

  警局的询问室里,段以珩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姿态看似松弛,表情却显而易见地不悦。

  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已经看了三遍。关于许今念自杀案的调查,关于许青欢那篇长文的取证,关于星海娱乐的舆论应对……

  该提供的证明,他全都提供了。公司那边的法务、公关、甚至许今念生前的心理评估报告,一份不落。

  可祁望北就是不放人。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绕来绕去,就是不放。

  “段先生,许今念在牢里自杀前一周,你们公司有没有人接触过她?”

  “没有。”

  “许青欢那篇长文里提到的公司施压,具体是指什么?”

  “不知道。”

  “当年阮筱那场车祸,警方重新调取了监控,发现有几段被人为删改过。这件事,你知道吗?”

  段以珩蹙起眉,冷冷开口:“祁警官,你问的这些,我已经回答过三遍了。如果没有新的问题,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面前的男人垂着眼,翻了一页卷宗才抬起眼毫无忌惮地对上他的目光。

  “那就再答一遍。”

  段以珩眉心微跳,低低吐了一口气压抑心里的暴虐。

  所有通讯设备都不允许带进来。他在这里干坐了两个小时,外面发生什么事,他一概不知。

  筱筱在家等着他,一个人在家。

  下一秒,他的动作忽然顿住。

  拖延他的时间,不允许任何通讯设备……

  再重新看祁望北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下,某种更深的东西——

  段以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

  话音未落,他再压抑不住心里的怒,冲上去一拳砸向祁望北的脸。

  身后的几个警察瞬间反应过来,冲上来想制止。

  “段先生!”

  “冷静点!”

  “快拉住他!”

  祁望北却抬起手,挥了挥。

  “都出去。”

  几个警察愣住。

  “祁队?”

  “出去。”祁望北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有些话,我单独和段先生谈。”

  几个警察对视一眼,松开段以珩,退了出去。门从外面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询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段以珩站在那里,胸膛微微起伏。看着祁望北的眼底怒意一点一点沉淀下去,变成某种更冷的东西。

  “祁警官好手段。”

  当初选择把筱筱关起来,不过是为了防这几个同样觊觎着她的男人。

  两年前连筱和祁望北混在一起那阵子,他冷眼看着,早就把那个人看透了。

  祁望北和他是一样的人,面上端着,心里烧着,念妻成瘾,积攒的情绪不比任何人少。

  可那又怎样?

  阮筱是他的妻子。结婚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戒指戴的是他的手指,夜里躺在他身下叫老公的是她。

  而连筱死前和祁望北,不过是前任的关系。所以段以珩从来不觉得那算得上对手。

  如今竟被他钻了空子,他抬起拳头就想打上他的脸,祁望北冷冷攥住他这拳风。

  “段以珩,筱筱不是你的附属品。”

  “五天了。”祁望北继续说,“整整五天,她没出过那套房子,没联系过任何人,没接过任何电话。你把她关起来了。”

  段以珩冷冷看着他,只嘲讽一笑:“她是我妻子,住在我家,有什么问题?”

  “法律上,她死了。”祁望北的声音依旧平稳,“现在的她,是温筱。一个和你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女人。”

  段以珩又冷笑一声:“她活着,她回来了,她承认是我老婆,她现在在我身边。你管得着吗?”

  “我管得着。”祁望北没退,“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这两条,我就能抓你。”

  “抓我?你试试。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警察,就能管我的家事?”

  祁望北只道:“她不是你家的。她是谁的,她自己说了算。不是你以为她是谁,她就得是谁。你更没有权利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段以珩眼神阴戾忽然抬手,一把攥住祁望北的衣领。

  “你少在这儿跟我装正人君子。当初她死在海里,死无全尸。那是谁的功劳?”

  当初在海底亲眼任由连筱消失一直是他的心魔,如今再被提起,祁望北紧紧攥着拳不语,垂下的眸里神色凝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阮筱当初发生车祸时段先生也在场吧?段先生不是一直说自己爱她吗?不是一直说她是你的命吗?那车祸那天,你在哪儿?你在干什么?”

  话落瞬间,询问室里瞬间安静了。

  许久。

  “……有意思。”

  第135章 被祁怀南带出国

  祁怀南是开着直升机找到她的。

  阮筱后来才知道,他为了砸开那扇落地窗,带了整整一背包的工具。切割机、破窗锤、甚至还有一小捆炸药。

  当她从卧室冲出来,看见那个破了个大洞的落地窗,和站在碎玻璃堆里的祁怀南时,眼眶瞬间就配合着红了。

  “祁少……呜呜你终于来了……”

  她扑上去,整个人软软地撞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祁怀南被她扑得往后退了半步,有点迟钝着低头看她。

  “你怎么才来……我好怕……他关着我,不让我出去,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祁怀南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怀里的人软得像没骨头,又香又软,哭得他心都化了。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无比受用:“怕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说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阮筱“唔”了一声,两条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小脸还挂着泪,仰起来看他。

  “我们……我们去哪儿?”

  祁怀南没答,抱着她大步往外走。那架直升机就悬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螺旋桨卷起巨大的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他几步跨上去,把她放进座椅里,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

  突然就开始翻翻她的手腕,看看有没有勒痕。撩开她的衣领,检查锁骨上有没有新伤。甚至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张嘴,看了看舌头。

  阮筱被他弄得有点懵,乖乖张着嘴,含糊地问:“祁、祁少……你干嘛呀……”

  祁怀南检查完了,确定她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往后一靠翘起腿。

  “怕你被那个老狐狸弄坏了。”

  直升机起飞。

  巨大的轰鸣声里,阮筱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那套别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底下是连绵的山,黑沉沉的,看不见尽头。灯火越来越稀疏,越来越远,最后只剩星星点点的光。

  这完全不像是回家的路线,反而往更加陌生的地方飞了。

  她愣愣地转过头,问他:“祁少,我们要去哪里呀?”

  祁怀南笑了一声。

  “机场。”

  “机、机场?”阮筱瞪大眼睛。

  祁怀南慢条斯理道:“要是乖乖回C市,段以珩那个老狐狸,迟早又会趁我不注意把你劫走。”

  他顿了顿,垂下眼看她。

  “这次,我得把你带远一点。”

  看着少女懵懂的表情,他忍不住重重揉了揉她的手腕。

  她不知道,这几天收不到她的信息,祁怀南都快急疯了。平时给她转钱,她就会回复。哪怕只是回个表情包,哪怕只是回个“谢谢祁少”。

  可这几天,他转了多少钱?

  十万,二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转了无数笔,一笔都没回复。他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不爱钱了,急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两兄弟自从上次在祁家客厅里为温筱打过那一架后,就彻底断了往来。

  祁望北整日忙工作,开会碰上绕道走,家族聚餐直接缺席,连老爷子打电话叫吃饭都找借口推掉。

  祁怀南更懒得搭理他,该赛车赛车,该应酬应酬,反正谁先低头谁孙子。

  最后还是他因为找不到温筱才不得已主动找到了祁望北,祁望北查了一个晚上,给了他一个地址吩咐了几句话。

  然后他便开着直升机,带着一背包工具,来了。

  阮筱在他怀里,却完全不知道这些。

  她只听到“机场”两个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去机场干嘛?”

  “A国。”

  “啊?!”

  “你之前有签证,我顺便帮你买了机票。”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带你去度蜜月。”

  阮筱怀疑他是不是疯了,而且原剧情里……还有出国的剧情?

  看这架势,根本不是单纯的随便旅游几天……

  【符合剧情线。】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电子音。

  【请宿主安心与男主祁怀南前往。】

  阮筱:“……”

  她听着系统的话,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上次来A国,还是以阮筱的身份。

  那时候录制一档美食真人秀,取景地就在A国南部的小镇。节目组包了当地一家老牌酒店,她住了三天,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对着镜头笑。

  录了没几天,段以珩也来了。

  说是正好有工作要处理,顺便过来看看。

  结果“顺便”了整整一周。打通关系,拉着她住一起,把节目组安排的单独房间空着,天天往她那边跑。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雪山,白天是白茫茫一片,夜里是黑沉沉一片。段以珩就在那片黑沉沉里压着她一遍一遍地要。

  阮筱连忙摇摇头,不让自己想这些了。

  现在她是温筱。是被祁怀南从段以珩手里救出来的温筱。

  也不知道段以珩那边怎么样了。祁怀南应该也找了人对付他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她逃掉。

  十多个小时的商务舱,阮筱晕乎乎地睡了一路。醒来时飞机正在降落,窗外的云层散开,露出底下陌生的城市轮廓。

  国,零下几度,刚走出舱门冷风就呼地灌进来。

  还好祁怀南给她备了新衣服,他自已也换了身深色的厚外套,站在她身边,手插在口袋里,下巴朝前扬了扬。

  “走吧,车等着了。”

  管家模样的人已经等在出口,恭恭敬敬地接过行李,引着他们往外走。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低调又宽敞。阮筱坐进去,靠在座椅上,整个人被暖气包裹着,眼皮又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间,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

  欧式的建筑,三层楼,外墙爬满了枯藤,在夜色里影影绰绰的。

  祁怀南把她扶进去,指了指楼上:“浴室在二楼左手边,洗完早点睡。”

  洗完澡,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阮筱就一头栽进床上,意识开始涣散。

  床很软,被子很暖,窗外隐隐约约能听见风声,可梦深梦醒间似乎听见祁怀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像是在打电话,语气很不爽。

  “……你来干什么?这是我跟她的二人世界,你凑什么热闹?”

  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拔高了一点。

  “工作?你有什么工作非来A国不可?祁望北你别当我傻,你他妈就是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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