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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126-130) 作者:醋醋鱼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6300 ℃

#系统 #科幻

【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126-130)

作者:醋醋鱼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26章 与妻殉情,前夫哥彻底黑化

  C市镜檀山闻名天下,据说山中有一寺,香火极灵,能通幽冥。

  此地灵气极盛,对外开放鲜少,早已被富商名流垄断,普通人连山脚都踏不进去半步。

  但哪怕被垄断,每日前来求经的人仍不少,求财的,求子的,求仕途顺遂的,跪满一殿又一殿,香火缭绕里全是人间贪念。

  连筱死后的一个月,段以珩曾失心疯了般地想一起去了。

  想是这般想,去也是真的去了。

  那天海风很大,浪也大,他往深处走的时候,身后全是尖叫,周恪的,保镖的,还有不知道谁的哭声。

  海水漫过腰,漫过胸,再漫过肩头,刺骨的冷,他却浑然不觉。

  只一步,再一步,只想往更深的地方去,走到再也回不了头的深渊。

  可被潮水彻底吞没的最后一瞬,一块石头竟逆着浪涛,冲破所有常理朝他飞来。

  逆着水流,狠狠砸在他心口。

  当初给连筱挡的那条刀伤还没愈合完全,又被重重一击,血一下子就涌出来,在海水中洇开一大片红。

  他疼得整个人一缩,下意识转过头——

  恍惚间好像见到了阮筱。

  她站在岸边,哭着,冲他喊什么。风太大,浪太大,听不清,可他看得清她的嘴型——

  不要。

  他看到了,看到筱筱了。

  下一秒再睁眼,已经看不见了。

  躺在沙滩上,身边围着哭成一团的人,周恪的脸凑过来,惨白惨白的,嘴唇一直在抖。

  天上是灰蒙蒙的云,耳边是救护车的鸣笛,有人在按他的胸口,有人在喊“心跳回来了回来了”。

  好似都是自己的幻觉。

  被救上来的沉寂岁月里,他时常在想,阮筱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凭什么来去自如,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凭什么轻而易举左右他的情绪,让他疯让他痛让他想死。

  凭什么她死了,他还活着。凭什么她连死都不肯见他最后一面。

  偏偏好似所有都是意外。

  之后他试过很多死法,只为在濒死时再见到他的妻子。

  吃药,被人发现得早,洗了胃。

  跳楼,刚站上栏杆就被保镖拽下来。

  开车往悬崖冲,刹车莫名其妙失灵,最后撞在防护栏上,人没事,车废了。

  每一次都差一点,每一次都死不了。

  于是,段以珩隐隐约约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规律。

  他想死,似乎违背某种天道。

  那些意外,那些恰好,那些莫名其妙的阻挠,全是不让他死。

  后来,他听闻了这里。

  镜檀山,招魂,能通幽冥。

  第一次来,他见到了她。

  在水里,闭着眼,全身蜷缩着,像在母体里的婴儿。海水那么冷那么深,她就那么飘着,一动不动。

  他喊她,她不醒。他想游过去,被什么东西拦住,怎么也过不去。

  两年如一日。

  每一次招魂,都是这样。她睡在水里,他站在水外,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后来再次招魂,大师听完他来意,闭目片刻,睁眼对他一人道:

  “你要招的魂,其实早就在你身边了,只是换了一副模样。”

  “她魂未散,可此生命格与你毫无瓜葛,原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命。”

  段以珩愣在那里很久很久,烟雾缭绕间看不清情绪。

  “我若开坛招魂,会有两重景象,你先记好。”

  第一重,她会梦见你最狠厉的模样。你执念太重,仪式一动,魂魄相牵,便会将你心底最极端的念头,化作噩梦吓着她。

  你若不想让她畏惧你,届时万万不可再逼迫。

  第二重,乃是两魂同梦。她会看见你这些年孤身度日的光景,闯入你尘封的记忆,亲眼见你所有的痛、所有的疯魔。

  最后大师淡淡一句劝:

  “你寻到的,是失而复得之人。可你要记住,锁链锁不住魂魄,强留换不回真心。她本与你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命,如今因执念强行牵系,往后是福是祸,皆由你自己承担,后果自负。”

  第一次招魂是他的执念。

  他想把她锁起来,不让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锁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再也不给任何机会消失。

  筱筱梦到了么?

  他猜她梦到了。

  那天在车上,她缩在角落里,小脸白得吓人,看他的眼神又怕又躲。

  先前在寺庙里,她睡着时一直在抖,一直在哭,哭得浑身发颤。

  第二次,他不知道。

  自己过去有什么可看的呢?不过是枯燥的工作,日复一日的会议,数不完的应酬。

  没什么好看的。

  但比起一切更值得兴奋的是——

  他出了能买下整座山的钱,让大师成为他的共犯。

  便是借着招魂的引子,趁她陷入梦境之际,将她从寺庙里转移出去。

  那座山腰的私宅,他早就准备好了,离寺不远,隐秘得很,没人会来,也没人敢来。

  而后,可怜的妻子醒来见到陌生的一幕,会以为还在梦里。

  会以为这只是连环梦的又一重。

  会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她潜意识编织出来的虚像。

  所以她会哭,会抱他,会叫他老公,会把那些只有在梦里才敢流露的情绪,全都不加掩饰地倾泻出来。

  泪水滚烫,好似隔着皮肤渗进来烫上了他心口的疤。

  颤抖的双手环着他的腰,那么紧,那么用力,像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段以珩仰起头,叹了一口气,眼底情绪晦暗不清。

  他赌对了。

  大师说不能用强,他偏用。

  锁不住魂魄?那便锁身子。锁了身子,魂魄还能跑去哪?

  用心?他用了。用了两年多,用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换来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一次又一次的逃避,一次又一次的伪装。

  现在她回来了。活生生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就在他怀里。

  他不想用心了,他想用别的。

  把她肚子里灌满自己的东西,鼓起来,再灌,再鼓,直到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他。

  第127章 前夫哥黑化发疯成男鬼

  阮筱从后面抱着他,只感觉他在颤抖。

  从肩膀一路传到脊背,连带着她贴上去的胸口都能感受到那股压抑的震动。

  这颤抖怪异又痴狂,纵她再迟钝,也发觉到不对。

  这是什么片段?

  不是过去的记忆。她没经历过这个。

  那是……梦到未来了吗?

  阮筱小心翼翼松开手,拼命眨眼,拼命摇头。

  耳边一切都如此真实。

  安静,却又不是那种死寂的安静。

  窗外似乎有瀑布,很远,又很近,瀑布声如沉在骨里的冷,轰轰然,绵绵不绝,像是天地间只有这一种无望的回响。

  轰隆声从很远的地方漫过来,漫过窗,漫过墙,漫进她耳朵里。

  窗外好像是山。

  黑沉沉的山影压在窗玻璃上,轮廓模糊,像一头蹲踞的巨兽。

  山风一阵阵漫上来,裹着湿气贴着窗缝钻进来,凉飕飕的,激得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好像听得见风过林叶的声息,沙沙,沙沙,偶尔有鸟在极远的林间啼一声,清、孤、短,响过便没了踪影。

  为什么……一切都如真实?真实的冷,真实的静,真实的……他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阮筱颤抖着瞪大眼睛。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细白的手,指节微微泛红。

  再看身上,还是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紧紧裹着脖子,袖子有一点点蹭脏了,是刚才在山路上蹭的。

  手指上还沾着一点不知道哪里来的灰尘。

  不可能。不可能。

  这是梦吧?!

  梦里她也能这样穿,梦里的触感也能这么真实。她做过那么多梦,知道梦有时候比醒着还像真的。

  阮筱拼命摇着头,想从梦里惊醒。她甚至想咬自己一口,用疼痛把自己拽回现实。

  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

  “唔——!”她瞪大眼。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掐住她的脖颈,“砰”的一声闷响力道狠戾地将她狠狠抵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

  阮筱对上了男人布满血丝的眼,像困了太久终于见到光的兽。

  眼眶里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裹着两年来所有没处放的疯、痛、恨,还有几乎要把人溺死的执念,全都压在她身上。

  段以珩完全无法压抑自己暴虐的情绪了。

  目光所及又是她这幅惊恐的、颤抖的、失去了所有伪装的表情。

  小脸惨白,嘴唇哆嗦,眼眶里泪水打着转。

  心底的痛苦像一片被炸开的深潭,所有裹满病态、癫狂、痛苦的苦水一瞬间涌出来,沾染到心脏的每一寸血肉,直到完全控制着大脑。

  他重重喘着气,将脸完全抵上了阮筱一瞬间流满泪的眼睛。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眼皮上,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睫毛几乎缠在一起。

  “阮筱。”

  唤她的名字时好似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每个字好似都带着血腥味。

  “你真是好样的……”

  阮筱脑子里“嗡”的一声。

  阮筱。

  他叫她阮筱。

  让他在短短两年成为行尸走肉的人,重新出现在面前。

  让他在海里差点殉情的人,让他在无数个夜里对着照片自慰的人,让他招了两年魂、求了两年佛、疯了两年的人——

  现在就在这里,在他面前,在他怀里。

  阮筱真正意识到了,这一切根本不是梦。

  泪水先于恐惧从眼眶里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他的手指,温热的,湿漉漉的。

  “段、段先生……”她张着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段以珩在诈她。

  段以珩从很早就知道了。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从会所门口,从寺庙里,从赌桌上——

  他一直在等,等她掉进陷阱。

  他这个疯子……

  阮筱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刚刚所有的愧疚与不安尽化成了恐惧,这种恐惧远远比两年前在家里被他抓到时更加刻苦铭心。

  明明他掐着脖子的力道不重,甚至只是虚虚按着,可阮筱感觉自己也窒息了。

  段以珩何尝不是。

  他看着她,胸腔里压抑的痛苦让他喘不过气,此刻也抖得说不出话来。

  “两年……”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飘上来的。

  “两年。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守着那片海,守了无数个日夜,浪打过来,什么都没有!你就这么狠心,连一具尸体都不愿意留给我,让我连个念想、连个下葬的地方都没有!”

  “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只能去死,才能再见到你一面!我去海里找你。海水那么冷,那么深,我往里走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我想,淹死也好,淹死了就能见到你了。”

  “可是你不让我死。你拿石头砸我。”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节微微泛白,却还是没真用力。

  “我他妈恨不得杀了你。恨不得杀了所有碰过你的人。恨不得把你锁起来,锁在我身边,再也不让你跑。!可是我做不到。你跑了一次又一次。死了两次。两次!”

  他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从胸腔里冲出来。

  “阮筱,你为什么要跑?你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哪里对你不好?我哪里让你想跑?”

  “你知道我找到你的时候有多高兴吗?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跑了。结果呢?结果你换了个名字,又死一次,又换了个名字,又死一次!”

  “你到底要死几次才甘心?你到底要让我找几次?两年……两年……”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下去,好似自剩喘息。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心似乎也贴在一起,可阮筱的心是冷的。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死了两年才出现。”

  看着少女只剩恐惧的表情,他突然停住,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着,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上。

  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比刚才更深更暗的东西。疯狂,偏执,还有一种濒临崩溃随时可能失控的暴虐。

  “阮筱。你是不是很恨我?恨到要用死来躲我?恨到死了两次都不肯回来找我?恨到让我找了你两年,疯了你两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这样?喜欢看我为你疯,为你死,为你变成这副鬼样子?”

  掐着她的脖子的整个手都在抖,指节发白,青筋暴起,抖得像随时会失控。

  “我……”阮筱泪流满面恨不得他现在就掐死自己。

  “你说啊!你是不是恨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宁愿死都不肯待在我身边?是不是我太冷,太硬,不会说话,不会哄你——”

  “你告诉我。”

  “你告诉我,我改。”

  “我什么都改。”

  “我求你了。”

  “你别死……你别再死了……”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筱筱……你回来……我求你了……回来……”

  第128章 捆绑灌药磨逼被逼承认身份

  段以珩为她准备的这套别墅,坐落在一片隐蔽的山腰上。

  从外面看只是寻常的宅院,灰墙黛瓦,隐在树影深处,毫不起眼。可推开门,里面是另一番天地。

  一楼大厅三面落地窗,正对着连绵的山。白天能看见云雾漫过山脊,晚上能看见星子坠在树梢,视野开阔得像能把整座山都收进眼底。

  可窗是封死的,打不开,推不动,像三面巨大的电子屏幕,只播放同一个画面。

  家具也少得可怜。

  寥寥一张巨型沙发,深灰色的,宽得能躺下三四个人,正对着那三面落地窗。

  开放式厨房在另一侧,岛台长而宽,刀架上的刀具一应俱全,可每一把都被固定住,拔不出来。灶具看起来崭新,却连开关都没有。

  没有门。

  不对——有门,但每一扇都需要指纹。

  阮筱不知道这套别墅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在她死之后不久?在第一次遇见她时?还是在第一次带她去招魂后?

  她不知道。

  但作为“女主人”的她,此刻正真切地感受着这套房子的所有设计。

  天花板上悬下五条丝绳。

  发软的四肢如捆绑礼物般被捆住,手腕和脚腕都缠着柔软的绒布,不至于勒伤皮肤,却也挣脱不开。

  精巧设计过的丝绳每一个位置都恰到好处,使被悬挂着的少女大张着腿,哪怕是想蹬地,脚趾也离地面总是差那么一点距离,怎么用力也碰不到。

  “唔、老公……放我下来好不好……”哭哑着的声音甜腻地好似被欺负惨了,可事到如今她还没有真正尝到暴风骤雨的性爱。

  因为……第五条绳子。

  阮筱低下头,看见那条细细的绳从腿间穿过,刚好嵌进湿热的细缝里,勒着两片软嫩的屄肉,压着那粒藏在深处的小小肉蒂。

  随着她每次大幅度的挣脱,绳子就会在屄缝里摩擦一次,把那娇嫩的小屄磨得发红,磨得发肿,磨得那粒小肿肉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着,蹭着绳子粗糙的纹理。

  甚至不需要男人那双大手揉搓那小骚豆,哪怕隔着一层内裤也无法阻挡它骚浪着被细绳挑逗着。

  “哈、啊……老公,帮我解开好不好……呜呜……”

  湿意一点点渗出来,洇湿了内裤,黏在绳子上,磨起来更酸,也更痒。

  阮筱哭红了眼,整个人在空中轻轻晃着。

  好奇怪……好难受……

  明明段以珩没有脱下她的衣服。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也还有一条薄薄的内裤。

  可这样被悬着,四肢大张,屄缝里勒着绳子,早把小屄的形状勒出了形状,在他面前相当于全身都赤裸了。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处隐秘都在发抖。

  段以珩坐在那张巨型沙发正中翘着腿,双手松松地搭在扶手上,姿态慵懒。

  晦涩的目光只死死盯着那处朝着少女大张着、被绳子勒几下就湿透的小屄看。

  身下那根东西早已兴奋得把西装裤顶的鼓鼓囊囊的,可他浑然不觉似的。

  地上有碎裂的瓷碗,撒了一地的汤水。阮筱刚才挣扎时碰翻了,热气还没散尽,袅袅地往上飘。

  被灌下了汤药的少女还正眯着眼喘气,小屄隔着湿透的内裤被绳子磨得流水不停。

  埋在肥鲍肉里的小肉芽早已被勒出了头,硬硬地顶着湿黏的布料,蹭一下,抖一下,再蹭一下,再抖一下。

  小穴从方才的羞耻渐渐化为渴望,空得发痒,痒得发疼,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捅进来,狠狠捅进来,把那要命的空虚填满。

  全身上下好似都被性欲沾染了。

  阮筱突然好后悔。

  如果、如果再重新来过,她一定会在段以珩掐住她脖子质问时就求饶。

  服软着抱住他的腰,哭着说“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什么都行,只要不这样。

  可半个小时前,不是这样的。

  半个小时前,她对着段以珩那一腔疯魔般的怒意,白着脸,哆嗦着嘴唇,说的第一句话是——

  “段、段先生……我、我只是认错人了……”

  她说着,还想伸出手去推他。

  可话落的瞬间,掐着她脖子的手就下了力道,只见男人泛红的眼眶里彻底染上了痛苦以外的情绪。

  “……呵,你再说一遍。”

  阮筱还没读懂他眼底的情绪,下一秒视线翻转,“啊”一声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起来。

  段以珩这两年的消沉,并未让他的身材退化。反倒在更加冷血无趣的生活里,自律着生了身更加有力的肌肉。

  抱住她时,哪怕再拼命挣扎,也始终动不了分毫。

  她尖叫着,就被他这样羞耻地悬空绑在空中,又被他喂了不知是什么的药。

  想吐出来,舌头刚往外一顶,就又捏着下巴硬生生撬开齿关,重新把药塞进去。

  “不要……段、老公……呜呜我不要……”

  一言不语的男人只埋下头狠狠堵住她的嘴,滚烫的舌头抵着她试图往外推的小舌,把那粒药丸往里顶。

  她呜呜地挣扎,双手却被束缚着动不了分毫,舌头早在她口腔里把那粒化开的药水,一滴不剩地渡进她喉咙里。

  小屄的瘙痒再次涌了上来。

  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道细缝里爬,在那粒肿起来的肉蒂上咬,在穴口那圈软肉上轻轻啄。

  阮筱整个人在空中抖起来,绳子还在屄缝里勒着,早从一开始的生涩化为渴望。

  “嗯……哈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太奇怪了。太奇怪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好想要。好想要什么东西塞进去。

  好想要那根……那根……

  “老公……”

  穴里空得发痒,痒得发疼,疼得她忍不住扭腰,想用那根绳子往里挤一挤,哪怕只挤进去一点点也好。可绳子只是磨着就是不进去。

  阮筱呜咽着,整个人在空中轻轻晃。

  “哈啊……老公……好难受……想要、想要……”

  沙发那边终于有了动静,段以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过来。

  “想要吗?”

  阮筱拼命点头,泪水跟着往下掉:“想、想要……老公……”

  男人手指只捏住那根绳,轻轻往上一提,边听阮筱呻吟着出声,整个人弹了一下。

  “想要什么?”

  阮筱咬着唇,浑身都在抖。想要什么?想要那根绳子别再磨了,还是想要它磨得更狠?想要他放开自己,还是想要他……

  “哈啊……想、想要老公操我……”

  男人嗤笑了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兴奋。

  “可是,”他凑近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一字一顿,“我只给我老婆。”

  “你是我老婆吗?”

  阮筱愣住。

  “你是阮筱吗?你告诉我。”

  男人伸出手,捏起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上自己痴狂的黑眸。

  “你是阮筱,我就给你。”

  第129章 细绳磨逼高潮求操

  药效蔓延全身。

  阮筱哼哼着在空中颤抖着,小脸早已红润得发亮,从颧骨到耳尖全是那层暧昧的潮红,像蜜桃般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汁水来。

  粉嫩的舌头都渴求着伸出来,软软地搭在下唇,涎水顺着嘴角挂在尖尖的下巴上,摇摇欲坠。

  好想要。好想要他插进来。

  穴里空得像被人挖走了一块肉,只剩下无底洞似的痒,从深处一波一波往上涌。

  那根绳子还在屄缝里勒着,早就被淫水浸透了,湿漉漉的,可它太细软了,根本填不满那要命的空虚。

  小屄早已不是被绳子磨几下就湿透的程度了。

  两片肥嫩的屄肉肿到从内裤边缘微微翻出来一点,像熟透的贝肉,颤颤地张着。

  在少女难耐的挣扎下内裤终于被卷成一小条,绳子终于毫无遮挡着勒住了逼缝。

  从段以珩把她抓来这里,带她来招魂起,他早就确认了她就是阮筱了。

  这番操作,无非是让她自己真正服软。

  可若是承认自己就是阮筱,随之而来的是他过去说过的所有可能成真——锁起来,关起来,再也不让跑。

  段以珩从不说没有把握的事情。

  特别是现在……似乎生气到已经平静的他。

  可身体也早就投降了,从她开始扭着腰主动去蹭那根绳子的那一刻就投降了,大脑也几乎要被情欲侵蚀了。

  穴口那圈软肉还像婴儿的小嘴,饥渴地嘬着那根该死的绳子。

  她想夹紧腿,想把那根绳子夹得更深一点,哪怕只进去一点点也好。可腿被分得很开,根本夹不住。

  靠着这条绳子,阮筱已经高潮了两次了。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小腹抽搐着,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得绳子都湿透了。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哭着喊出声,整个人在空中弹了一下,穴肉痉挛着绞紧,却什么也绞不到。

  越是高潮,越是渴望。

  越是渴望,越是空虚。

  越是空虚,越是难受。

  阮筱终于忍不住了,呜呜哭着,被情欲折磨到了极点:“老公……我、我是阮筱……”

  “我是……我是筱筱……”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我没办法……我醒来就变成这样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怕你不信……我怕你以为我疯了……”

  “两年,我怕、我怕你忘了我……我怕你像现在这样……”

  她哭着,不知不觉间整张小脸都湿漉漉的了。

  “我不是故意要跑……我不是故意要躲你……”

  “我、我看见你那样……我好心疼……可是我不敢认……我怕……我怕认了就不能再见到你了、我怕你恨我……我怕你不要我了……”

  “老公……”

  她叫得又软又可怜,整个人在空中轻轻晃着,小屄还在流水,那粒红肿的肉蒂还在绳子上蹭着。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公……你进来好不好……求、求你操我……”

  “小屄好痒……好难受…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呜呜……”

  “老公……”

  男人站在她身前,表情看似淡漠疏离,只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可身下早已鼓鼓囊囊的一团像困在笼中的猛兽,随时要冲出来。

  他垂着眼看她。

  刚刚舌尖抵着她往里送药的时候,那些化开的药水有一半渡进了自己喉咙里。

  此刻自己身体也在燥热,从小腹往下一团火烧着。

  过去这种卑劣灌药的手段,他从不屑于做。

  段家冷硬严苛的家训从小被教他的,是手段要干净,做事要留余地,永远别把自己弄得像条狗。

  可现在呢?

  现在他就是条狗,也是困在执念里两年、疯了两年、差点沉死在海底的丧家鬼。

  什么手段干净,什么身段体面,只要能让她眼里只装得下他,只要能逼她“需要”他,就算是药,是幻觉,是肮脏不堪的手段,他也照用不误。

  他这一生要的从不是怜悯。是要她不得不看他,不得不念他,不得不困在他身边。哪怕是恨,是怕,是厌弃。

  他也要做她这辈子,甩不掉的影子,逃不开的劫。

  阮筱当然不知道他这一腔阴暗,只觉得自己的这番话已经够了。

  她哭着认了,哭着求了,哭着叫老公了,还叫得那么软那么可怜,小脸湿漉漉的,小嘴肿肿的,小屄还在不停地流水。

  该放了她吧?该操她了吧?

  “还有呢?”

  阮筱愣了一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你是我什么人?”

  “老、老婆……”

  “还有呢?”

  “段、段以珩的老婆……”

  “还有呢?”

  阮筱不知道了。她真的不知道了。蹙着眉似乎在思考,可脑子早就烧焦了。

  段以珩往前走了一步,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下一秒阴沉沉的话如阎王低语传进她耳朵里:“这是最后一次。”

  “从今往后,你要是敢再让我看见你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让别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让别的男人的东西进你这副身子——”

  “我就把你弄死在这张床上。”

  第130章 宫口被操开夹着鸡巴潮吹了

  阮筱已经失了神。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全是那根绳子磨出来的痒,全是穴里那要命的空虚。

  她只知道点头,只知道“嗯嗯”地应,再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求他。

  下一秒,屄缝里那根绳子被解开了。

  “唔……”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脚趾还是够不到地,只能在空中轻轻晃着。

  目光所及,是男人解开了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阮筱瞳孔微微放大。

  两年之后,这根鸡巴还是那么骇人。粗长的,狰狞的,棒身上盘虬卧龙般爬满青筋。

  或许因为长期的禁欲,颜色比记忆中更深了些,成了那种沉沉的紫红色,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点前液,亮晶晶的。

  阮筱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呜……老公……”

  段以珩往前一步,垂着眼看她这幅骚浪的模样,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往旁一扯。

  大手托住她被绳子勒出红痕的臀,鸡巴对准那道湿透的细缝抵住瞬间就整根一插到底。

  “唔——!”

  小屄扩张了许久的空间瞬间被更超尺寸的鸡巴操了进来,又胀又满,又疼又爽。

  肉壁疯狂抽搐着,像终于找到归宿般含住它,贪婪地亲吻上面每一处凸起的青筋。

  褶皱被撑平了又夹紧,夹紧了又撑平。

  阮筱仰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颗粗硕的龟头也竟直接操到子宫——

  “呜呜呜老公太大了……出去一点好不好、真的好大……肚子要被撑破了……”

  伴着少女甜腻的娇喘,含着鸡巴的小屄,也咬得更紧了。

  男人只一大手“啪”地扇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抖了抖,浮起一片浅红。

  “咬这么紧,让老公怎么出去?”

  腰胯同时往前一撞,鸡巴又往里顶了顶,龟头抵着宫壁狠狠操的更深。

  “唔唔——去了、又去了——”

  少女整个人在空中弹了一下,小屄剧烈痉挛着,淫水哗啦啦浇下来,全淋在那根还在往里顶的鸡巴上。

  四肢被悬着的姿势让阮筱像个发情的玩偶,大张着腿,露出被鸡巴撑满的小屄,连被绳子磨肿的小肉芽都被粗硕的鸡巴可怜兮兮挤到角落。

  她整个人在空中轻轻晃着,每晃一下,那根鸡巴就在穴里顶的更深些。

  耸动的公狗腰绷紧着操得又狠又急,凶悍的力度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一同塞进去。

  大手还在拍她屁股,“啪啪啪”地响,打得臀肉又红又肿。

  偏偏丝绳绑住她的双腿,大张着合不拢躲不开,只能继续挨操。

  两条细白的腿在空中轻轻晃着,脚趾蜷缩又松开。

  花心都被他撞得一片红,软软地颤着,可怜兮兮地往外吐水。

  “啪——啪——啪——啪”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紧身高领毛衣,都能瞧见小腹被操出形状。

  鸡巴捅进来时鼓起一块,抽出去时又平下去,再捅进来时又鼓起,像个不知疲倦的肉锤,一下一下敲在肚皮上。

  阮筱眯着眼,只觉身体好热。

  毛衣裹得太紧了,她想褪下来,想脱掉这碍事的衣服,想用皮肤直接感受空气的凉。

  可她不敢,身上还有昨晚K留下的痕迹。

  锁骨上,奶子上,腰侧,到处都是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吮吸的红斑。两颗奶尖还肿着,红艳艳的,隔着毛衣都能看见顶起的两粒小点。

  要是脱了,他肯定能看见。

  她只能忍着,咬着下唇,呜呜地哼。

  下面段以珩还掐着腰往子宫肏。

  两只大手扣住她的腰侧,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那小嘴似的宫口被他操得乖巧极了,从起初的紧咬不放,慢慢被撞开一道细小的缝,贪婪地吸着龟头往里挤。

  “唔、唔……哈啊……老公……太、太深了……”

  她哼哼着,脑子里一片混沌。

  好想要。好想要这根鸡巴。好想它再深一点,再狠一点,把那些要命的空虚全都填满。

  好粗好大。好想要。

  又好害怕。好害怕被操到失去意识,好害怕真的被肏死在这里。

  身体过载的快感和药物的渴望矛盾交织,像两把火同时在烧,阮筱分不清是想要更多还是想逃。

  少女的娇喘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段以珩见她蹙着眉、有点热的模样,一下就看出了端倪。

  他冷笑了一声。“怎么?热?”

  “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和那个狗男人在床上偷奸?”

  话落,大手忽然松开她的腰,往上探,捏住她高领毛衣的边缘就掀起了衣服。

  那两团白嫩的奶子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软软地晃着,奶尖红红肿肿的,奶子周围,锁骨上,胸口上,吻痕密密麻麻,新鲜的和旧的叠在一起。

  “呵。我以为我不知道?”

  大手一把掐住她左边那团奶子,用力揉了揉,红肿的奶尖受不住蹂躏,疼得阮筱“呜”了一声。

  “昨晚和那个狗男人在床上偷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腰胯同时往前一撞,鸡巴狠狠顶进去,龟头撞在那道被操开一道小缝的宫口上。

  阮筱整个人弹了一下,泪水飙出来。

  “我、我……唔——老公、太深了、真的——啊!”

  最后那一下,龟头生生撞开了宫口。

  整个龟头陷进那道狭窄的环里,被宫壁紧紧箍住,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上来。

  下一秒,阮筱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小屄里那圈嫩肉疯狂抽搐,裹着鸡巴又吸又咬,淫水像失禁一样哗啦啦浇下来,全淋在那根还埋在深处的鸡巴上。

  潮吹的白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来,喷得他腹肌上全是水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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