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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112-118) 作者:醋醋鱼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9130 ℃

#系统 #科幻

【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112-118)

作者:醋醋鱼

  第112章 里外都被射精,掉马前夕

  阮筱已经分不清了。

  哪里是头,哪里是尾。快感像一片悬崖,而插在穴里的鸡巴则像拉绳,一波接一波把她往深处拖。

  她半张着红润润的嘴,舌尖软软地搭在下唇,收不回去。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的一道。

  祁怀南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终于射了。

  第一股射在她手心里,黏黏糊糊。

  后面几股失了准头,溅在她胸口的奶子上,复住那两颗被掐肿了的粉奶尖。

  白色的精液糊在红肿的乳肉上,对比鲜明。

  终于射了……

  手酸得要死了。掌心被磨得发红发烫,全是刚才套弄留下的黏腻。

  可身后那根还硬着。

  的鸡巴还在她穴里,一下一下,频率又快又狠。

  真要被K操死了……

  为了让他尽快射,阮筱只能颤颤巍巍配合他肏干的节奏。

  每一次K往里顶,她就往下坐,主动吞下那根几乎要把她贯穿的粗硬肉屌。往前躲,又被拽回来。

  “唔、呜……”

  小屄里的水越肏越多,最后那几下,K几乎是掐着她的腰往死里肏。

  小屄早就被肏熟了。红艳艳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又随着鸡巴捅进去被塞回去。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沾在他耻毛上。

  “……要尿了……呜、要……”

  话没说完,就被硬生生肏到尿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淅淅沥沥酒在床沿,溅得她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她呻吟一声,小屄剧烈痉挛,方便着身后的K闷哼着抵住宫口射了。

  滚烫的精液噗噗打在宫壁上,一波接一波。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阮筱眼前一黑,已经晕过去一回。

  红艳艳的湿肉被灼白的液体浇灌,K的肉屌抵着被肏熟的宫壁,还在射,还在射。

  极大量的精液,把小肚子射得立马鼓出了一个新高度。小腹鼓鼓的,像怀孕三个月。

  阮筱微微蹙着眉哼,肚子……要被射破了。

  鸡巴终于拔出来。K稍一松手,她浑身发软,竟颤抖着往下滑——

  湿透的穴口正对着祁怀南还硬着的鸡巴,“噗嗤”一声滑进去了。

  “嗯啊——!”

  【任务已完成。】

  【后续提示:请宿主记得时常与目标“K”保持联系,以维持剧情线稳定性。】

  所以、所以是要被两个人的鸡巴肏进穴里才算完成任务?

  身后的K掐过她的脸,掰过去吻住。

  湿热的舌头塞进她嘴里,轻轻咬了咬她的舌头。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过每一寸,卷走涎水,又渡回来。

  早就被操到涣散的阮筱,舌头乖顺得很。被咬了一下也只是哼哼,躲不开,也不想躲。

  祁怀南环住她的腰,往上顶了顶。

  “好紧……”他皱着眉,喉结滚动,“嫂子下面好紧,还热热的……里面好像有东西……”

  “是不是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弄进去的?”

  他胡乱猜测着,抬起臀又朝紧致的膣腔口顶了一下。

  “唔、不要了……”她挣扎着想从祁怀南身上爬开。

  可祁怀南被她用手撸了半天,哪里够。感觉到她想跑,手臂箍得更紧,腰往下一按,鸡巴就着那被操开的宫口,狠狠顶了进去。

  “嫂子别跑……让我操操,就操一下……”

  阮筱呜咽着,说不出话。

  整个身体都好像变成了沾满了奶油的泡芙,穴里全是精液,身体外面也是。

  下面含着祁怀南的肉棒,嘴里含着K的舌头,小腹里还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鼓鼓胀胀的,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

  两个男人。两根鸡巴。一张嘴。一个穴。

  她哼唧着挣扎,根本挣不开。

  ……好像过了很久。

  上次在车上开荤频频被打断,这次祁怀南像要把之前欠的全补回来。

  越操越清醒。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那碍事的眼罩扯下来扔一边,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

  阮筱被他骑在身下,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折成几乎对折的角度。

  “唔……太深了、太深了——呜……”

  他充耳不闻。

  掐着她腰的手用了狠劲,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腰胯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恨不得把两颗饱满蓄满精液的卵蛋都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阮筱眯着眼,涣散的目光扫过房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还有她藏在外套里的面具也被他一同带走了。

  祁怀南不满地加重了力道,往那已经被操熟的宫口狠狠一顶:“嫂子看哪儿呢?看着我……”

  “呜——!”她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攥紧床单,再也顾不上想别的。

  而外边,一切收拾妥善的K进了电梯。

  明亮的灯光下,他低头摩挲着手里的面具。

  真可惜,不能将她也一起带走。

  【请勿投入过多感情。】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始终记住终极任务。】

  垂下眼睫,泪痣在阴影里微微一动。没说话,抬脚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站着一个男人,私服笔挺,眉眼冷峻,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和他擦肩而过。

  祁望北看见那张脸,脚步猛地一顿。

  ……

  那张脸。

  和K一模一样。

  “柯先生再见。”电梯口的前台恭敬地朝那个背影微微躬身。

  柯先生。

  祁望北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个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

  名流圈里姓柯的,只有一家。柯家独子,几年前发生了一场很大的意外,昏迷不醒,被送到国外养伤。圈子里都说他废了,再也回不来。

  可为什么……会和K长得一模一样?明明K已经死了。两年前,和阮筱一起,死在那片海里。

  后来打捞队捞上来的尸体,DNA比对,确认是K。

  祁望北收回目光,电梯门再次合上,载着他往更高层去。

  走廊尽头,那个房间号越来越近。

  他在门口站定,抬起手,手指悬在门把手上,微微发抖。

  滴——门开了。里面的人似乎没听见。

  祁怀南的声音肆无忌惮地传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恶劣:“嫂子,我哥……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他是不是每次都冷着张脸,像完成任务一样?”

  “不像我,”他笑着,腰胯又往前顶了顶,“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阮筱被他顶得闷哼一声,断断续续应着:“唔、他……他不好、祁望北不好……”

  “哪不好?”祁怀南追问,动作放缓了,“嫂子说给我听听。”

  “他、他太冷…不会说话……不会、会像你这样……唔、不”

  阮筱已经被操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让他快点停下。

  祁怀南满意地笑出声,亲了亲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那嫂子以后只给我操好不好?”

  门口。

  祁望北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第113章 浴室play要负责

  过载的性爱让阮筱断断续续晕了好几次,最后是被祁怀南抱去浴室的。

  热水哗哗冲刷下来,蒸腾的水汽漫开,模糊了镜面。

  两人都裸着。

  阮筱软得像没骨头,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根本站不稳,全靠他手臂托着屁股勉强挂着。

  祁怀南的身材没有那种很夸张的肌肉块,但清瘦有劲,腰腹收得紧,薄薄的皮肤下覆盖着流畅的肌理。

  尤其是中间那根肉棒,明明射了那么多次,还昂然挺立着,粉色的龟头翘着,在她腿缝间蹭来蹭去。

  阮筱奶子也红透了。指印覆在红肿的乳肉上,像雪地里落了一串梅花印。

  奶尖也被蹂躏得肿肿的,又红又硬,沾着泡沫也遮不住那股被玩坏的可怜样。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她散乱的发丝淌过肩颈,流过那对被精液浸透又被泡沫复住的奶团。

  祁怀南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

  灼热的大掌从腰侧滑到小腹,轻轻抚上那微微鼓起来的软肉。

  “唔……不要揉、不要揉……”阮筱瑟缩着想躲,声音软得没力气。

  被精液撑得紧绷的肚皮哪里经得起揉。

  他不过轻轻抓揉了两下,里头兜住的东西就被挤得乱跑,两股精液混在一起争先恐后地往宫口涌,像失禁一样冲刷过早已肿热的腔道,顺着大腿内侧,一缕一缕往地上流。

  阮筱全身蜷着,被他抱在怀里,小腹一抽一抽,又喷了一次。

  透明的液体混着乳白的精水,淅淅沥沥溅在浴室地砖上,被热水冲走,打着旋儿流进地漏。

  “嫂子的肚子好软,”祁怀南下巴抵在她肩窝,手掌还贴着那微微抽搐的小腹,慢条斯理地揉,“装了好多……天生就该含我的精。”

  阮筱迷迷糊糊着骂他:“坏、你好坏……”

  “我坏?”他笑,含住她耳垂舔了舔,“昨晚是谁先撩我的?电梯里亲我的时候,嫂子可主动了。”

  “那、那是你亲我的……”

  他理直气壮:“我亲你你不会躲?不躲就是愿意。”

  阮筱说不过他,只能哼哼。

  祁怀南手掌往下滑,又探进腿心,指尖拨开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嫩肉。

  “这里还流着呢……是不是没吃饱?”

  “不、不行了……”

  “嫂子说不行就不行?可我还有精神怎么办?”他轻笑,手指挤进去一根。

  两根。

  阮筱呜咽着摇头,可身体早就被操熟了,指节刚一探进去,穴肉就自动缠上来,又热又软。

  “你看,它想吃。”

  “闭嘴……”

  “闭什么嘴,嫂子下面的小嘴倒是闭得紧,夹得我鸡巴都疼。”

  “……臭狗。”

  “嗯,臭狗。”他笑着应,手又不老实了,往她腿心摸,“那嫂子让臭狗再操一次好不好?”

  “不好……啊——!”

  话没说完,就被他翻过去,压在了冰凉的玻璃门上。

  胸前两团软肉贴上玻璃,压成扁扁的圆。身后那根滚烫的鸡巴,就着刚才流出来的那些液体,一下子顶了进去。

  “唔——!”阮筱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在玻璃上乱抓,留下一道道雾气划开的痕迹。

  “呜……太、太满了……”

  阮筱再说不出话,只能喘。

  浴室里水汽弥漫,热气蒸腾,模糊的玻璃上映出两道交缠的剪影。

  她趴在门上,男人站在身后,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顶,频率不快把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嫂子……你昨晚说,我哥不好?”

  “唔……说、说过吗……”

  水声,喘息声,还有身体相撞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又被哗哗的热水冲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筱终于被洗干净,抱回床上。

  身体一沾到柔软的床垫,意识就开始涣散。祁怀南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睡吧。”他声音也带了困意,闷闷的。

  阮筱哼了一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阮筱是被亲醒的。

  奶子被含着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边也没闲着,被人掐在指尖揉捏,又搓又捻。

  “嗯……”她皱着眉哼了一声,想躲。

  躲不开。含着她奶头的人像是故意的,她一躲就追上来,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阮筱终于睁开眼。就见祁怀南趴在她胸口,嘴里含着她左边那颗,手指捏着右边那颗,正玩得起劲。

  见她醒了,他总算松开嘴,两颗奶尖都被嘬得红红肿肿的,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早啊,嫂子。”他笑。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却清明得很,一点不像昨晚醉成狗的样子。

  阮筱瞪他一眼,懒得纠正他这称呼,伸手往床头摸手机。

  祁怀南先她一步拿到,递给她,自己也拿起自己的手机。

  第一条消息,是祁望北发来的。

  “醒了回祁家一趟。”凌晨四点发的。

  祁怀南微微蹙眉,不知道什么事这么急,随手回了个“嗯”。

  阮筱正看手机,身体酸得不行,好在身上清清爽爽的,腿心也被涂过药,没那么难受了。

  “嫂子,”祁怀南凑过来,“你得对我负责。”

  阮筱手一顿。

  “上次在车上,被我哥打断了,”他理直气壮,“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我贞洁都被你抢走了。”

  阮筱:“……”

  贞洁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怪。

  “祁少,”阮筱放软声音,“昨天是你喝醉了……把我拽进来的。”

  祁怀南靠的更近:“那你也把我睡了。睡了就得负责。”

  阮筱往后缩了缩,脑子飞速转。

  剧情是要求两个人在一起,但……是不是太快了?这才第二次见面!

  她眨眨眼,无辜又为难:“祁少,我、我当然想负责呀……可是我这样的出身,你家里能同意吗?”

  “你可是祁家二少爷,我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还……还那种家庭。你家里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觉得我是图你钱……”

  祁怀南眉头一皱:“管他们干什么?”

  阮筱趁他愣神,从他怀里滑出来,裹着被子往床边挪了挪。

  “我、我是喜欢你,但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她抬眼看他,眼里水汪汪的,“我们能不能……慢慢来?”

  第114章 祁家两兄弟吵架,哥哥主动

  祁怀南收拾一番,总算开车回了祁家。

  手机震了一路。沈航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跟催命似的。

  “南哥南哥!昨晚怎么样!”

  “我是不是很会助攻!”

  “快夸我快夸我!”

  祁怀南单手握着方向盘,等红灯时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腾出只手,慢悠悠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还行。勉强算你有点用。”

  那边秒回:“什么叫还行!没有我你能有今晚吗!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滚。”

  回完,把手机往副驾一扔。

  心情确实好了些。昨晚……啧,不想还好,一想又有点躁。

  虽然阮筱那副死活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样子让他有点郁闷,但……昨晚好歹是实打实的。

  她软软叫他名字的时候,叫“臭狗”的时候,迷迷糊糊说“祁望北不好”的时候……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又想起她唇瓣的触感。

  算了。慢慢来就慢慢来。

  总得有个仪式感。不能像他哥那样,当年和连筱在一起,吃顿饭就确定了关系,冷冰冰的,跟谈生意似的,虽然当时是连筱自己主动的。

  但他得想个浪漫点的。烛光晚餐?不行太俗。包个场?她会不会觉得他钱多烧的……

  他舔了舔后槽牙,油门踩深了些。

  车子驶入祁家老宅,停在院子里。

  推门进去,客厅安静得反常。

  祁望北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侧脸线条绷得死紧。手里握着一杯茶,已经凉透了,却端着一口没喝。

  祁怀南脚步顿了顿,随即大咧咧走过去,往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歪。

  “怎么了这是?”他翘起腿,语气随意,“老爷子不在,叫我回来干嘛?”

  祁望北没动。

  祁怀南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正准备再开口——

  一道劲风扑面。

  “砰!”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祁怀南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撞在沙发扶手上,嘴里瞬间尝到血腥味。

  他偏着头,愣了半秒,才慢慢转回来,抬手蹭了蹭嘴角,指尖沾上点殷红。

  他眯起眼,看向对面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祁望北。

  男人向来淡漠的面庞此刻笼着一层寒霜,眉眼间沉沉的阴翳裹挟着几乎要溢出来的薄怒。

  祁怀南忽然笑了。

  他舔掉嘴角的血慢慢站起来,和祁望北面对面。

  “打完了?”他声音懒散,却带着点刺,“哥,你这是发哪门子的疯?”

  祁望北盯着他,一字一顿:“你自己清楚。”

  “清楚什么?”祁怀南歪了歪头,装傻。

  “温筱。”

  两个字砸下来,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祁怀南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来。

  他眯着眸,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铁青的男人,忽然嗤笑一声。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往前逼近一步,毫不示弱地迎上祁望北的视线。

  “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是我先找到她的。”

  祁望北气息微凝,双拳握紧。

  “你和她已经分手了,当初是你自己提的。筱筱……和你没关系了。”

  “现在你跑回来,摆这副臭脸给谁看?”

  “分手?”祁望北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当初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脸地凑上去,还想——”

  他顿了顿,咬肌绷紧。

  “还想强迫她。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

  祁怀南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

  “行,我承认。那天我是装成你了。我是抱她回去了。可那又怎么样?”

  “都两年前的事了,她后来不也没说什么吗?”

  “再说了,”他慢悠悠又补了一句,“哥,你现在操这份心,是不是有点晚?”

  “她已经不是你的了。你既然这么在意,当初怎么不护好她?”

  “现在人没了,你跟我算这些?”

  ——

  另一边,阮筱被送回了家。

  她拖着酸软的身子爬上楼,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里面传来电视声。

  门一开就见虞浅躺在她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头也不回。

  “回来了?”

  阮筱:“……”

  “你怎么进来的?”

  “开门进来的啊。”虞浅理所当然,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阮筱身上,眼睛瞬间亮了。

  阮筱现在的样子确实没法看。

  脖子上几颗草莓印,锁骨也红了一片,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有一点破皮。整个人软绵绵的,走路都带着点飘。

  虞浅“嚯”了一声,瓜子也不磕了,坐直身子,两眼放光:“可以啊筱筱!昨晚和谁共度春宵去了?”

  阮筱没说话,往沙发上一瘫。

  虞浅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不会是……阿章那个小叔吧?”

  “就段家那位!”虞浅兴奋起来,“他昨天不是帮你支走你那爸妈了吗?阿章说他平时洁身自好,从来不乱来,自从他老婆死后更是……”

  她越说越来劲,拍了下大腿:“筱筱你要真把他拿下了,那可真是……发达了!那家世,那身价,那长相!虽然结过婚吧,但老婆死了好几年了,又没孩子,这不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富二代强?”

  阮筱扶额。该怎么说……

  昨晚和她共度春宵的,有两个,偏偏两个都不是她能想象到的。

  她虚脱地闭上眼,不想说话,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

  阮筱摸过来,眯着眼看。

  (狗)(警察):“昨晚的电话。你说的那些话。如果……你是认真的,我可以。”

  第115章 想着她自慰,两男同盟

  阮筱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又浮现昨晚那通尴尬的电话。

  明明那时候,他还冷冰冰说“温小姐请自重”。

  现在发这个什么意思?她悬着手指,删删打打半天一个字没发出去。

  那头突然显示:对方撒回了一条消息。

  阮筱一愣,就见新消息弹出来。

  “温小姐,关于昨晚那通电话,因涉及可能存在的治安隐患,需进一步核实。如方便,请回复确认本人身份及通话时是否处于非自愿状态。——祁望北”

  阮筱:“……”他是被夺舍了吗……

  但总归还是松了口气,乖乖回了个:“好的,谢谢祁警官。”

  刚准备放下手机,又震了。

  她蹙着眉又打开,是一笔五十万的转账,备注了一行字。

  “面具我拿回来了。钱是辛苦费。一周后,聊聊。老城区 太平街 72号 顺跃商行后院”

  只能是K发来的。但这地址陌生得很,光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她侧头问旁边还在嗑瓜子的虞浅:“浅浅,这地方你知道吗?”

  虞浅随便一瞥,眼睛一亮:“顺跃商行?你去那儿干嘛?”

  “就……有人约。”

  “嚯,谁啊这么大面子?”虞浅放下瓜子,“那可是地下赌场,进去得有人带,一般人连门都摸不着。里面玩得可大了,C市那些权贵,一大半都在那儿有户头。灰色地带,懂吧?明面上没人敢提。”

  阮筱怔了一下。居然是……地下赌场。

  但系统说了,要她和K保持联系,这或许也是任务里的一部分。

  她抿了抿唇,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个:“好。”

  手机很快又震了:“周五。晚十点。到了有人接。”

  ——

  警局。

  祁望北垂着眸,盯着手机屏幕。

  “好的,谢谢祁警官。”

  很乖,很官方,很……疏远。

  她肯定看到了他撤回的那些内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他掩下了眼底的晦暗。

  “祁队?”旁边的同事探头,“发什么呆呢?”

  祁望北抬起头,把手机扣在桌上。

  同事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感觉你最近变了好多啊。以前多稳的一个人,最近怎么老是……走神?”

  “是不是那几个案子太繁杂了?那个赌场杀人案,盘问那小子的时候你也去了,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

  祁望北抬手撩了一把垂下来的额发,露出略显疲惫的眉眼:“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同事翻着卷宗,继续念叨,“那对夫妻也真是惨,儿子赌博欠了一屁股债,问他们要钱不给,就把人杀了。从盘问里知道那赌场只有每周五晚上才开,进去还得对暗号,刁钻得很。”

  “不过咱们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周五就蹲点,守株待兔。”

  祁望北“嗯”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他变了很多么?

  大概是吧。

  不然,怎么会在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她那晚软软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的喘息和呻吟。

  那声音在耳边转了一夜。

  转到现在。

  他垂眼,往私人休息室走去。

  如今,只是和她线上打几个字,就又开始难受。

  休息室里没人。他靠在墙上,解开裤扣。

  许久没开过荤的鸡巴硬得发紫,硕大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颜色竟然还是粉的,却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

  随着大手粗暴的动作,那些筋脉一条条凸起,狰狞恐怖。

  白日里用来握枪、做笔录、写报告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握着那根丑陋粗硬的性器,疯狂地滑动。

  指腹揉过不断开合的马眼,黏腻的前液沾了满手。喉结滚动,嘴里分泌的津液都格外黏稠,注满了见不得光的欲望。

  两年……

  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长在想她的时候,度日如年。

  短在……真正找回她的时候,过去所有的沉寂,似乎都有了回声。

  短在只是见到她如今的样子,活生生的、会喘会叫会软软说“祁警官”的样子,就好像她不曾死过。

  事实上,那天在酒店走廊,他听见祁怀南喊“嫂子”,听见她娇娇说着“他不好”的时候……

  心底先涌起的是兴奋,连带着血液也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她真的是筱筱。是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名字,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筱筱。

  自成为刑警以来,祁望北便不曾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多数时候不过是罪犯的心虚和掩藏的手段。

  可那天在酒店走廊,他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那个一直拒绝相信的念头终于落了地。

  她回来了。

  阮筱。连筱。温筱。都是她。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换身份,为什么要接近祁怀南,为什么要去招惹段以珩。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和段以珩,某种意义上,该是同类人。

  段以珩的妻子死了两年,他找了两年,疯了两年。

  他的筱筱也死了两年。他也找了两年。可段以珩找到了。

  不,应该说段以珩先他一步找到了。

  段以珩这几个月频繁往返C市和A市,名下一辆库里南长期停在温筱家附近。

  段以珩知道。

  那个疯子,早就认出了她。而他现在只是刚刚追上这个事实。

  祁望北靠在洗手间冰凉的墙壁上,仰着头,喉结滚动。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两年前,从她“死”后。两个被同一个女人抛下的男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维系着某种同盟。

  而这所谓的同盟在某个人先找到后便断的一干二净。

  段以珩当初发现连筱就是阮筱的时候……是怎么操透她的?

  筱筱那个时候,肯定吓惨了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哪一刻,段以珩发现她就是那个死掉的妻子的?是在车里?在床上?还是在别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怎么把她压在身下,怎么掰开她的腿,怎么用那根东西狠狠肏进去,怎么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还不停下……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那对被掐出指印的奶子,那条被操得合不拢的腿——

  他闷哼一声,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在手心,溅在裤腰上,黏黏糊糊一大摊。

  有一滴,落在他随手放在一旁的警徽上。

  乳白的液体正落在银色的警徽上,缓缓往下淌。

  警察。正义。秩序。

  他抬手,用拇指慢慢擦掉那几滴东西。指腹碾过徽章表面,把黏腻推开,抹成薄薄一层。

  可擦不掉那股气味。腥的,热的,见不得光的。

  筱筱要是看见,会不会说……

  祁警官,你好脏。

  他扯了扯嘴角,抬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抹过那枚警徽。

  擦干净。又抹上去。

  第116章 豪掷千金试探

  这片赌场没有黑夜。

  一楼大厅人声嘈杂,有人笑有人骂,有人拍桌子,赌桌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人贴着人,烟味弥漫。

  阮筱一身白裙缩在身边人的怀里,裙摆薄薄一层,透出底下纤细的腿线。

  男人外表俊雅,骨相立体深刻,一身暗纹黑灰的西装裹着修长的身躯,在满场浮华里显得过分沉静。

  或许是之前见到K总是戴着口罩,如今他冷着一张脸,眼角那颗泪痣便格外显眼,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滴凝固的墨。

  阮筱总感觉有些不习惯。

  生怕旁边突然冲出什么警察来,把他认出来再当作杀人犯抓走。

  但……K好像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那次在酒店,他压着她操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那些属于杀人犯K的阴鸷和疯狂。

  她甚至不确定,这个K和那个连环杀手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过去的K,只是一个藏在黑暗里没有任何身份、杀人如麻的怪物。

  可如今的K往那儿一坐,周围都变得奉承起来,一路上的侍从见了他,都微微躬身,眼神里带着忌惮,却不敢表现得太深,像是怕惊着什么。

  赌桌前,K坐在主位,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唯有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在光下有规律地点着。

  阮筱则小鸟依人地坐在他怀里,任由那只大手拢住腰。掌心的温度透过来,绅士的姿势下是不留痕迹的占有和掌控。

  虽然有些不适应,阮筱还是眨着眼让表情怯一些。

  她现在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花,乖一点,软一点,贴着他就对了。

  赌桌上的人在说着什么,什么庄、闲、对子、点数……一堆晦涩难懂的东西,阮筱听得晕晕乎乎,只能怯生生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仰起小脸对上K:“不会……”

  低头睨她一眼,只漫不经心着随手从桌上捻起一个金色筹码,按在“闲”上。

  阮筱眨了眨眼,顺着他的动作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结果开了。闲赢。

  筹码翻了一倍。

  推了推她,下巴朝桌上那堆筹码扬了扬:“随便押,赢得都是你的,输的算我的。”

  阮筱咬了咬下唇,手指颤颤地伸出去,学着旁边那些人的样子,把几个筹码零零散散推到几个不同的区域。

  开了。又中了。

  再来。还是中。

  筹码层层叠叠堆起来,小山一样堆在她面前。

  阮筱算不清那摞东西值多少钱,只知道旁边有人小声抽气,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那其中的价值,已经是普通人一辈子的开销了。

  这片赌场与周围的繁杂混在一起,有人输得面如死灰,有人赢得红光满面。

  或许是阮筱身边堆起的筹码实在太扎眼,旁边几张赌桌上的人都不自觉往这边看。

  大多看得出是哪个权贵带着小女友来调情。

  男人坐在主位,周身那股矜贵又疏离的气场,任谁都看得出不是普通的权贵。

  旁边几个赌客凑过来,眼神跃跃欲试,似乎想跟着她下注。

  阮筱却被旁边凑过来的烟味呛得难受,皱着眉轻轻咳了一声。

  微微抬眸,朝旁边站着的人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身后助理却立刻会意,上前将桌上那些筹码收进托盘里,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筱被K揽着腰站起来,往楼上走。

  “楼上清静些。”

  楼梯盘旋而上,嘈杂声渐渐远了。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这里好吵……他们为什么都那么激动?”

  “因为想赢。赢了的想赢更多。输了的想翻本。”

  “那……”她眨眨眼,“你经常来吗?”

  他侧过脸,垂眸看她。泪痣在灯光下一闪。

  “偶尔。”

  阮筱抿抿唇,又问:“那刚才那些筹码……都是我的了?”

  “嗯。”

  “好多……”她小声嘀咕,又抬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谢谢K先生。”

  走到楼梯转角,K却忽然停下来。

  阮筱跟着站住,抬头看他。

  “温筱。”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刚才那几把,你赢了差不多两百个。”K淡淡道。

  阮筱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够普通人挣十年。”

  阮筱立刻乖巧地点点头:“谢谢K先生。”

  “如果想赚更多……”他又道。

  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兜底,你今天敢坐在这儿,一直押下去吗?”

  赚更多?一直押?

  只听少女下意识就脱口而出:“那不行呀,我觉得适可而止就可以了,一直押,万一全输了呢?”

  一番天真而清醒的话,看似正常,在温筱身上说出来却显得格格不入,K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眸,也只是抿唇不语。

  第117章 与金主私会撞见前夫哥

  阮筱浑然不觉自己在K面前又露馅了,无意间转头瞥见了中间最热闹的那张赌桌上几道熟悉的身影。

  她身体一颤,定睛看去。

  只见温耀祖穿着一身明显是新买的亮面西装,领带歪着,正大呼小叫地拍着赌桌。

  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筹码,五颜六色,旁边站着温父温母,一人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装的也是筹码。

  温母脸上笑出褶子,温父正指着路单对温耀祖指指点点,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周围簇拥着几个人,有侍从端着酒水,有赌客凑过来看热闹,还有几个打扮艳丽的女孩,眼睛黏在温耀祖身上。

  温耀祖怀里也搂着一个,穿着超短裙,正用涂得鲜红的指甲拨弄着他领带上的金夹。

  没想到能在这碰见她那伥鬼家人,甚至拿着段以珩给的那一千万……这么快就来赌了?

  而且看那样子,好像还赌得很顺。温耀祖那张扬跋扈的得意劲儿,隔着半个大厅都能感觉到。

  “认识?”K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在那张赌桌上停了一瞬。

  阮筱抿抿唇,小声说:“……我弟。”

  又看了几秒,那几个人正赢了一把大的,温耀祖搂着那女人的腰,仰头大笑,温父温母也跟着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眼睛亮得吓人。

  收回视线,垂眸看她。

  “赌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其实是养肥的猪。等胃口养大了,一把就能清空。”

  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K把她带上了二楼。

  阮筱却有点失神,或许是地毯无声,或许是越想越乱,她脚下不知绊到什么,整个人不小心往前一栽——

  “啊。”

  脸撞上一片温热微硬,又有点软的布料。

  她眨眨眼,反应过来是K的小腹。

  此刻少女整张脸几乎贴在他腰腹间,鼻尖抵着那层衣料,呼吸喷上去,温热的气流透过衬衫渗进去。

  阮筱脑子一懵,慌乱地想退开,腰却被轻轻扶住了。

  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托住了她往下滑的身子往上扶。

  视线往上,正好对着他的下颌线。再往上,是那双沉沉的眸子,正垂着看她。

  从上而下的角度。

  吊带领口本来就低,这个姿势让胸前的布料更松了。

  两团嫩白的乳肉被地心引力坠着,软软地晃了晃,沟壑深深一道,从领口一直延伸到布料遮住的阴影里。

  春色映入眼帘,男人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晚的画面。

  少女在自己怀里被抱着肏,奶子任人蹂躏,似乎现在乳肉都还有那天的痕迹。

  他敛下晦涩的目光,声音有些泛哑:“别分心。”

  二楼VIP室,和楼下简直是两个世界。

  灯光柔和不刺眼,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半寸,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

  赌桌寥寥几张,间隔很远,每张桌前坐的人都不多,穿着考究,说话低声,偶尔传出筹码碰撞的脆响,也被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大半。

  显得有素质,又冷清得多。

  阮筱刚松了口气,软软唤着:“K先生——唔……”

  没等反应过来,身边的K突然捏住她下巴,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就吻了上来。

  濡湿的舌头没有半点预热着顶进口腔,直接勾起她那条肿热的小舌,在口腔里头乱搅。

  过于阴冷的亲吻像冰川深处涌上来的水,除了占有却无丝毫暧昧。

  她哼着下意识想躲,后脑勺却被温热的手掌死死摁着躲不开。

  金主的要求……似乎不可违逆。特别是系统特意提醒了他的性格病态而偏执。

  阮筱睫毛颤了颤。

  “唔、轻……轻点……”

  虽然不懂K为什么突然这样,但还是怯生生地抬起手,往上提了提。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他小臂上轻轻贴着。

  嘴唇被亲得红肿,嘴角溢出一点涎水,亮晶晶地沾在他下巴上。

  阮筱整张小脸白里透粉,眼眶里蓄着薄薄的水光,却不敢掉下来。

  一吻终了,阮筱迷迷糊糊缩在他怀里,黑暗似乎将两人笼罩了。

  耳边却适时传来一阵嘈杂,从楼下涌上来的,吵吵闹闹,和这层VIP室的安静格格不入。

  她下意识循声看去。

  温父温母那三个人,正被几个侍从领着,往这边走。

  温耀祖怀里还搂着那个女人,温父温母提着筹码袋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一路指指点点,声音大得整层都听得见。

  “这就是VIP?也不怎么样嘛……”

  “爸你看那灯,肯定很贵……”

  “行了别丢人了。”

  侍从把他们往某个方向引,阮筱心灵感应般的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主桌沉沉坐着一个身影。

  整个人几乎被阴影复住,只有半边侧脸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熟悉的倒三角身材,宽阔的肩膀,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正把玩着手里的筹码,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又放下,漫不经心。

  她往那看,居然和男人的目光完全对上了。

  男人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可怖而裹挟着薄怒。

  直直地盯着她,盯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嘴角没擦干净的涎水,脸上那层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

  ……段、段以珩为什么也在这里?

  第118章 温小姐好久不见

  温耀祖他们被请进VIP区的时候,整个人还飘着。

  三人在普通区赢了那么多天,筹码堆成小山,走到哪儿都有人递烟倒酒喊“温少”,早就把自己当成天选之人了。

  如今被侍从毕恭毕敬地带上来,心里那点膨胀几乎要溢出来。

  但看清了邀请他们的人,温耀祖脚步顿了顿。

  那个上次见面就甩给他们一千万的男人此刻正慵懒地靠在主位沙发上。

  黑灰的西装敞开着,内里同色系的马甲箍出精瘦有力的腰线。

  修长的腿交叠,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捻着枚金色筹码,漫不经心地把玩。

  他身边还坐着几个中年男人,看衣着气度,都是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总裁。

  整个VIP区安静得出奇,明明坐满了人,却几乎听不见什么声响。

  普通区的烟雾缭绕得能呛死人,可这二楼VIP,空气干净得过分。几个中年男人手里攥着筹码,面前摆着酒,却无人敢点烟。

  有人偷偷往主位瞥了一眼,段以珩面前没烟灰缸。

  温耀祖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点不爽。不抽烟?多大的排场,能让一屋子人跟着戒?

  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这段时间在这赌场里,前前后后赢了快七位数。加上段以珩当初给的那一千万,他现在身家也不比这些人差多少。

  面上却领着温父温母往那边走,脸上扬起一个自以为自然的笑。

  段以珩抬眼瞥见他们,似乎微微挑了下眉。

  “段先生,又见面了。”温耀祖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熟稔,“没想到您也在这儿玩。”

  男人面前的筹码早已堆叠成山,他却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仿佛那只是一堆无用的塑料片。

  “温公子?刚才听下面人说,最近有位年轻朋友连着赢了七八天,风头无两。没想到……竟是你们。”这话说得彬彬有礼,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

  温耀祖的骨头又轻了二两。

  “运气运气,小打小闹。”他嘴上谦虚,脸上却藏不住得意。

  温父温母也凑上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段先生太客气了,我们就是随便玩玩……”

  段以珩微微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来了,坐下玩几把?”

  温耀祖求之不得,大喇喇往赌桌旁一坐。

  温父温母跟在后面,脸上堆满笑。特别是见段以珩目光扫过来,温和得像在看什么可塑之才,三人心里那点忐忑全消了。

  更别提,听说这位段总和温筱好像还有点过节。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但温筱那丫头能惹出什么好事?反正跟他们没关系。她跟他们也断绝关系了,正好,可以安心跟着这位大老板玩。

  三人喜滋滋地入局,被侍从引到赌桌另一边坐下。

  ——

  远处。

  阮筱被K揽在怀里,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段以珩那道目光已经移开了,可刚刚那一眼,确实把她吓得不轻。

  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她抿了抿唇,没事的,现在是温筱,不是阮筱。段以珩眼里,她只是个被他亡妻魂魄“附身”的路人。

  面前的K吻完她后,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只把少女环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没有要带她去下一张赌桌的意思。

  一只手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半阖着眼。

  怀里这具身子软得过分,只是被亲了亲,全身就泛起浅浅的粉红,从脸颊到脖颈,再往下延伸进领口遮住的地方。

  真骚。

  想罢不自觉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按上了她的胸口,掌心复住那团软肉。

  她显而易见地颤了一下,是惊恐的被吓。

  他阖着眼,在心里开口。

  “系统。”

  【在。】

  “她是谁?”

  【目标角色:温筱。本世界任务目标之一。】

  全然不符合剧情人设的目标角色,见到他时会不自觉地恐惧,仅仅是轻轻抚上她的胸口,便会吓得以为他要杀她。

  “我失去了一段记忆。和她有关。”

  【宿主多虑了。系统已植入完整记忆,不存在缺失。】

  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像是感应到什么,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他。见他阖着眼,又悄悄垂下睫毛,继续乖乖窝着。

  他笃定道:“可我的身体记得她。”

  “你最好现在告诉我。”

  他拇指轻轻按在她心口,感受着那颗心脏咚咚咚撞在他指尖的慌乱,“否则——”

  “等我自己查出来,我会先把你从脑子里挖出来,再再慢慢问她。”

  被圈住的阮筱自然想不到K脑海里在想什么,自己满脑子只有一件事,逃离这里。

  一想到这个半封闭的空间里,段以珩也在,她就浑身不自在。

  某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从刚才那一眼起就黏在脊背上,甩都甩不掉。

  下一秒,果然有人过来了。

  是个穿着妥帖的侍者,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柯少,那边有位先生邀请您和这位小姐过去玩几局。正好空出两个位,凑个热闹。”

  垂眸看她,只问:“想去吗?”

  阮筱刚准备摇头,嘴还没张开——

  “好。”K替她答应了。

  阮筱僵在他怀里,错愕抬头看他,男人只掀着眼皮朝那一侧看。

  侍者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们穿过几张赌桌,往那个光线最暗的角落走去。

  越近,那股压迫感就越清晰。

  那张赌桌周围坐着几个人,中年男人居多,一个个穿着得体,气质沉稳。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主位那个人身上瞟。

  段以珩手边筹码堆成小山,姿态松弛,只将视线冷冷落在她身上。

  “温小姐,好久不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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