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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119-125) 作者:醋醋鱼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2260 ℃

#系统 #科幻

【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119-125)

作者:醋醋鱼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19章 段K修罗场,全盘皆输

  段以珩这番突如其来的“好久不见”,让场上的人同时怔住了。

  桌上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温耀祖脸上的笑僵在那里,脑子转不过弯来。

  这看起来,也不像什么温筱得罪了段总啊?倒像是……老熟人见面?

  可当初签协议那会儿,段以珩提起温筱的语气,分明是厌极了那丫头的。

  再往她身边一看,温耀祖心里更不是滋味。

  那个抱着她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来头,但能坐在这VIP室里,能让侍者恭恭敬敬叫一声“柯少”,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场上其他人也倒吸一口气。

  那几个中年男人,大多是段以珩底下的股东,或是远房亲戚,跟段家走得近,自然见过当年的阮筱。

  此刻目光落在阮筱脸上,一个个眼神复杂,毕竟这张脸,和那位去世的段太太,有九分像。

  世上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只见少女白皙的脸上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的笑。

  “段先生,真巧,上次一别,还以为不会再见了。没想到在这儿碰到您。”

  旁边K的手,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

  只启唇跟着她的话道:“久仰大名,今晚带筱筱来玩玩。段先生要是有兴致,咱们随便玩几局。输了算我的,赢了……”

  “算她的零花钱。”

  段以珩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也收了声没再回复。

  于是第一局,在这样奇怪的氛围里开启了。

  荷官站在赌桌中央,双手交叠,声音清晰平稳:“各位贵宾,本局为百家乐最高限额台,限注最低五百万,最高无上限。请下注。”

  五百万。

  阮筱心里一颤。这么多钱,就这样赌出去吗……

  温耀祖第一个伸手,推了一摞筹码出去,刚好五百万,押在闲家。

  押完还往段以珩那边瞟了一眼,只见男人修长的手指随意捻起几枚筹码,叠在一起,往桌上一推。

  三千万。庄家。

  动作行云流水,那堆天价筹码在他手里,轻得像几枚普通硬币。

  依旧抱着她,下巴几乎抵在她肩窝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试试看。想下哪边?”

  阮筱咬咬下唇。她哪懂什么百家乐,只是下意识地,跟着温耀祖下了闲家。

  五百万。和那个便宜弟弟一样。

  段以珩微睨着眸,目光似无意般扫过对面。

  少女整个人缩在K怀里,一副乖顺的模样,软软地靠在那人胸口,两人的亲密毫不遮掩。

  他胸腔里堵着一口气。

  却也唯有手指微微收紧,那堆天价筹码在他面前,也全然不在意。

  荷官:“下注完毕,发牌。”

  四张牌依次滑过桌面。荷官掀开一角,看了一眼,再完全翻开。

  “闲家七点,庄家三点,闲家赢。”

  温耀祖眼睛一亮,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赢了!”

  阮筱愣了一下,居然这么轻松赢了,误打误撞就五百万到手。

  第二局。

  温耀祖底气足了点,推出一千万,还是闲家。

  段以珩这次直接推了五千万出去。庄家。动作依旧随意,像在扔一堆废纸。

  阮筱还是怯生生地,跟着温耀祖下了闲家。一千万。

  轻轻揉了揉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只有两人听得见:“就这点钱,有什么好怕的。你下多少,我都兜底。”

  阮筱敷衍地点点头,脸上努力维持着那副乖顺金丝雀的模样。

  可在段以珩面前,多少还是有点不自然。

  荷官发牌,开牌。

  “闲家八点,庄家五点,闲家胜。”

  温耀祖攥紧拳头,压着嗓子低吼:“又赢了!”

  第三局。

  温耀祖眼都红了,把前面赢的全部推出去,整整两千万。还是闲家。

  段以珩这次直接推了一个亿。庄家。

  阮筱看着那堆筹码,脸都懵了。

  段以珩什么时候成赌徒了?再有钱也不能这样造啊……

  偏偏这震惊的表情,正好被他捕捉到。

  段以珩冷冷垂眸,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温小姐,”他终于若有若无的嘲讽开口,“K先生没给你兜底的底气么?怎么下个注,还要看别人眼色?”

  眉头微动:“是啊,宝宝怕什么?输多少我都兜着。不像某些人,只能一个人坐那儿,孤零零地赌。”

  阮筱有点头疼……怎么突然互相攻击起来了?

  一旁的温耀祖可没空管这些,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这一周多来的辉煌战绩。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他迟早也能跟段以珩一样,一个亿一个亿地往外推。

  荷官发牌,开牌。

  “闲家九点,庄家六点,闲家全胜。”

  “yes!”温耀祖几乎要跳起来,攥着拳头挥了一下,脸上全是压不住的狂喜。

  如今他靠自己就赚到了两千万,相当于两个星期不到就两千万,果然是上天在眷顾他!

  第四局。

  心一热,他把所有筹码都推了出去。全部身家,连带那一千万本金,加上前面赢的,堆成一座小山。

  还是闲家。

  见旁边的少女犹犹豫豫,他不耐似地开口:“温筱,你别跟着我下了。蹭我运气呢?”

  阮筱抿抿唇,没说话。

  对面的男人却先出了声:“温公子这话说的。百家乐各凭本事,输赢自负。她下她的,你下你的,何来蹭运一说。”

  温耀祖被噎了一下,讪讪闭嘴。

  段以珩收回目光,伸出手,把面前所有的筹码,轻轻往前一推。

  金色的、黑色的、镶着暗红边的,每一枚面额都足够普通人活一辈子,此刻被他随手一推,哗啦啦散开,像推倒一堆无足轻重的积木。

  “ALL IN。”漫不经心的声音透过稀薄的空气传来,现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冷气。

  ……

  一片错愕中,K低头在她耳边说:“跟着他下吧。庄家。”

  阮筱点点头,把面前所有的筹码,也推了出去。庄家。

  荷官扫视一圈:“各位确认下注,不予更改。”

  四张牌滑过桌面。

  发牌。停牌。开牌。

  荷官道:“闲家五点,庄家六点,庄家赢。”

  温耀祖没听清,脸上还挂着笑,下意识就想欢呼。

  荷官转向他,微微欠身:“先生,您本局押注全输,账面已清零。”

  眼见着眼前所有筹码瞬间被人收走,温耀祖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

  “……我的筹码呢?”他突然大吼着道。

  “先生,您本局押注全输,账面已清零。”

  荷官重复了一遍,“感谢您的参与。”

  第120章 段总失控,祁警官再加入

  温耀祖愣在那里,像被人抽走了魂。

  他低头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面,那些堆成小山的筹码,那些他赢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全没了。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输……我从来没输过……”

  温父温母也傻了。两个人张着嘴,看着那空空的桌面,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耀祖……”温母终于找到声音,尖利的,“你不是说稳赢的吗!你不是说今天能翻倍的吗!”

  “闭嘴!”温耀祖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他怀里那个穿着性感小短裙的女人,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

  她挣了挣,想从他腿上下来,声音都抖了:“温、温少……我先去个洗手间……”

  “去什么去!”

  温耀祖一把攥住她手腕,嘶吼道:“你也要跑?嫌我没钱了是不是?”

  “疼——你放开我!”女人尖叫起来,另一只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救命!放开我!”

  阮筱看得心口一紧,下意识就想上前。

  脚步还没迈出去,几个侍从已经从暗处过来,训练有素地分开两人。

  段以珩坐在主位上自始至终没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等温耀祖终于被制住,不再挣扎,他才抬起眼道:

  “温公子,还想玩吗?”

  温耀祖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瞪他。

  “我可以借你三千万。”

  “继续赌。三局。赢了算你的,输了——”

  “一分不少,还给我。”

  温耀祖眼睛里的疯狂,一点一点燃烧起来。

  “……好。”

  阮筱站在K身边,看着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她和段以珩夫妻几年,何尝不知道他心眼多得很。

  这显而易见的陷阱,也只有温耀祖这种没有脑子的赌徒才会信了。

  她不敢再下注了。只敢远远坐在K身边,看着那两人重新坐回赌桌两侧。

  似笑非笑地看着段以珩,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忽然,他手机震了一下。

  他垂眸看了一眼,接起来,放在耳边。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只“嗯”了一声,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收回口袋,目光投回了台上。

  第一局。

  温耀祖盯着荷官的手,看着那两张牌滑过来,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翻开。七点。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第二局。

  他孤注一掷地押得更大。牌翻开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八点。又赢了。

  “我赢了!我赢回来了!”他攥着拳头大叫,回头去看温父温母,那两个人脸上也重新浮起笑。

  第三局。

  或许是意识到了,天堂和地狱就在一念之间。

  他握着筹码的手指,颤得有点拿不稳。

  他看着面前那堆刚刚赢回来的钱,又看看对面那个从头到尾没变过表情的男人,喉咙发干。

  “……两局行不行?就、就赌两局……我刚刚亏过一轮,我有点……”

  段以珩抬起眼,怜悯似地看着他。

  “温公子,赌场规矩,说好三局,就是三局。或者给你两个选择,一,赌下去。二,把钱还我。三千万,现在。”

  温耀祖脸上的血色还是一点一点褪干净,咬咬牙,把那堆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荷官发牌。

  开牌。

  “闲家三点,庄家八点,庄家胜。”

  此话一出,温耀祖愣在那里,像一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头。

  他输了。全输了。

  身后忽然涌上来几个人,一下把他按在赌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手臂被反剪到背后,动弹不得。

  有人拿着印泥和文件,往他面前一放。

  “温耀祖,欠段氏集团三千万,签字画押。”

  “不——!”他拼命挣扎,眼睛血红死死瞪着对面那个依旧端坐的男人,“段以珩!你他妈算计我!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段以珩只冷冷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垂着眼看那被按在桌上的人,像看一只待宰的猪。

  “明天,”他说,“非洲。有个工地缺人。你去干几年,把这笔债还清。”

  两句话就把他未来十年的生活安排好了。

  温父温母尖叫着扑上来,被侍从拦住。温耀祖的骂声越来越远,被人拖着往外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看完这场好戏,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似乎很满意。

  顺势就牵起阮筱的手,往外走。

  阮筱还愣着,跟着他踉跄着跟了两步。

  “等等。”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少女迟钝着转过头。

  刚刚还站在主位前的男人此刻站在她面前,垂着眼看她,宽大的手里还握着她的手腕。

  神色晦暗压抑望着她锁骨的位置,握着她手腕没松。

  一秒。两秒。三秒。

  不够。还不够。

  他不知道自己想从这几秒里抓住什么。只是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揽在怀里往外走的那一刻,身体比意识先动了。

  握着她的手腕,掌心贴着那截细腻的皮肤,温度从指间传上来,烫得他心口发紧。

  那颗痣呢?他吻过那里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描出它的形状。

  现在光滑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

  转过身,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段先生,这是要抢人?”

  “……什么时候弄掉的?”段以珩只忽然问。

  “啊?”阮筱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段以珩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悬在她锁骨上方一寸的地方,没碰上去。

  “这里。”他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颗痣。什么时候弄掉的?”

  他冷声,阮筱也心虚地往下看,她当然不能说自己之前刚变成温筱的时候就去祛了那颗痣。

  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把阮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玩味道:“段先生,几面之缘的人,盯着人家锁骨看,合适吗?”

  阮筱被他攥得手腕发疼,偷偷挣了一下,没挣开。再挣一下,还是没挣开。

  “段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

  后面几个字被楼梯口传来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十几个人鱼贯而入,训练有素,瞬间将整个VIP区包围起来。制服,枪械,冷硬的表情。

  “都别动!警方办案!”

  一个领队模样的人最后走上来。

  她下意识转过头去看,整个人愣住了。

  祁望北站在楼梯口,一身冷肃的警服,腰间的枪套扣得严实。他手里握着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三人纠缠的景象就映入了眼帘。

  ……

  第121章 密闭空间被前夫哥和祁警官同时施压

  三人同时对上视线的瞬间,空气像被抽空了。

  祁望北站在楼梯口,身后是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灯光自后投入显出一片正义的影。

  对视只一瞬。

  他便垂下眼,敛下眸底那点来不及掩饰的情绪,公事公办的冷硬道:“警方接到举报,此处涉嫌聚众赌博。所有人配合调查。”

  其余的人都面面相觑,被夹在中间的阮筱表情更是错愕。

  是幻觉吧……怎么这种时候还能碰见祁望北……

  思绪间又无意识地挣了挣被段以珩握着的手腕,还是挣不开。

  她仰起头去看段以珩。

  男人神色微凝,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裂痕。

  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原先停在她锁骨旁的手轻轻抬起,指尖向后一拢,将额前几缕乱发归回利落的背头,露出一双清寒冷淡的眼。

  段以珩极轻地吁了口气,缓缓松开了她。

  确实失态。

  以他的身份与性子,刚才那样突兀地将人拽到身前,已是失了控的举止。

  他收回几乎无法压抑着泄出的情绪,只淡淡瞥了眼身后的助理。

  身后的助理立刻会意上前,动作利落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恭恭敬敬递到祁望北面前。

  助理的声音平稳:“祁警官,这是本场所的合规备案,以及今日活动的免责声明。所有筹码均为非流通纪念券,仅用于私人娱乐,不涉及任何金钱交易。”

  祁望北接过文件,垂眸扫了一眼。

  纸上的备案红章清晰,日期也对得上。筹码的说明那一栏,确实写着“纪念品”三个字。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房间。

  那张赌桌上,刚刚还堆成山的筹码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站在阴影里的K微微倚着那里,手还占有似地环着少女的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块地的权属,祁望北来之前早已查得透彻。

  户主姓柯,是C市老牌家族,底子藏着暗底,明面上却擦得滴水不漏。

  而眼前这个与K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家世显赫、根基极深,只能是那位柯先生了。

  但他与从前那个K,除了一张脸,再无半分关联。

  就像……连筱与温筱,长相相似,骨子里……似乎也是一个人。

  祁望北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的阮筱。

  朝思暮想的少女穿着一条白裙子,在满室的暗色里显得格外扎眼。小脸透粉,嘴唇殷红,像刚被谁狠狠亲过,微微肿着。

  眼角也红红的,水光潋滟,见到了他似乎收到了惊吓,一副错愕的模样。

  祁望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压迫感:

  “方才门口有一对夫妇报案,说儿子温耀祖被人强行带走,涉嫌非法拘禁。”

  “据说,他今晚就在这里,参与了赌局。”

  “既然是正规场所,那就更好办了。请几位都回局里一趟,配合调查,做个笔录。清清白白的,也不耽误时间。”

  ——

  警局的询问室光从头顶直直打下来,照得人脸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阮筱端坐着身上披着一件警员递过来的毯子。

  宽大的毯子裹着她纤细的身子,显得她更脆弱了,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祁望北坐在桌后。

  面前摊着笔录纸和几卷卷宗,他垂着眼在看什么,另外两名警员被他安排去了外间,核对赌场的备案材料和监控录像。

  此刻这间屋子里,有他,她,和她旁边的……段以珩。

  男人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明明是坐在审讯的位置,却像坐在自己家客厅,无形之中施着冷压。

  面前是祁望北。

  旁边是段以珩。

  两个人的身影都高出她许多,穿着正装,离她不远不近。

  一个坐得笔直,肩章在惨白的灯光下依旧亮眼。

  一个懒散地靠着,眉眼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淡漠。

  她被夹在中间,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

  好像自己误入了什么危险的包围圈,前后左右,都是无路可退的悬崖。

  面上没什么表情,裙子却快被自己抓烂了。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做个笔录而已。他们又不会吃了你。绝对、绝对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曾经是你的任务目标……绝对不是因为……

  祁望北的视线又落过来了。

  事实上从她进门起,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几乎就没移开过。

  这一次,停得有点久。

  他眉头微微蹙起看着她,斟酌着关切问道:“温小姐身体不舒服?”

  阮筱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怯:“没、没有。祁警官,开始问吧。”

  祁望北看了她两秒,还是翻开面前的笔录纸。

  “姓名。”

  “温筱。”

  “年龄。”

  “二十二。”

  “职业。”

  “……无业。”

  问的都是常规问题,直到到段以珩。

  “段先生,今晚的赌局,您作为主要参与者,请陈述一下具体情况。”

  “私人会所,朋友聚会。玩了几局,筹码是非流通纪念券,没有任何实际金钱交易。备案材料你们也看了,合法合规。”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接下来的问题,大多由段以珩回答。他游刃有余,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滴水不漏,语气像在应付一场无聊的商务会谈。

  祁望北垂下眼,在笔录纸上写了几个字。

  “温小姐。”他又唤她,阮筱心口一紧。

  “你是怎么去到赌场的?”他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据我们所知,该赌场是私人会所,非会员不能进入。你,是怎么进去的?”

  这道问题落下来的时候,两道视线好像同时落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说?

  说K带她进去的?说K是她的……什么?

  她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段以珩靠在椅背上也眼神晦暗着偏头看她,似乎也想知道答案。

  阮筱的腿开始抖。

  裙子被她揪得皱成一团,腿心处莫名涌上一股热意,黏湿的着洇湿了薄薄的内裤,贴在皮肤上。

  她想夹紧腿,又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只能硬生生忍着,那点湿热却越来越清晰,像被两道目光盯出来的生理反应。

  下巴被无形的力道掐着,抬不起来,也低不下去。嘴唇抿得发白,又不得不张开,说点什么。

  说K是她的金主?说陪K来约会?

  那不就等于承认,她是个被包养的女人?

  “是、是一个朋友……带我进去的。”

  祁望北步步紧逼:“什么朋友?什么关系?”

  阮筱睫毛颤着,眼眶里那点水光又开始打转。

  怎么说?说什么?

  “温小姐,如实说就行。”旁边的段以珩突然开口,声音懒懒的。

  阮筱手指攥得更紧了,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透粉的小脸,下唇早已被咬的发白。

  两人喉结都滚了滚,心怀鬼胎。

  “温小姐,请你正面回答。”祁望北见她不回,又重复。

  两道贪婪的目光似两双手,同时按在她身上,掐着她,揉着她,被内裤裹着的小肉屄又吓出了一小滩蜜液。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颤的,像要哭出来:“是、是我……男朋友。”

  第122章 筱筱,你真狠心

  “男朋友……”

  旁边,段以珩突然重复着这个词冷笑了一声。

  明明他在笑,可配合着四面深色的墙色莫名让空气里的压力排山倒海般扑上来。

  阮筱不敢看他。

  偷偷抬起眼,怯怯地对上祁望北的目光。

  结果祁望北的表情比段以珩的冷笑更吓了她一跳。

  “……!”她急急忙忙又埋头看自己的手指。

  怎么两个人都那么奇怪又恐怖!

  脑海里却都还是祁望北的表情,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压着雷霆万钧,压着山崩地裂。

  她读不懂那眼神里到底藏着什么,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后怕。

  好像再和他对视一秒,就会被那股骇人的气势生生吞掉,连骨头都不剩。

  警帽阴影下,祁望北的额角早已绷起青筋,可多年磨砺出的隐忍早将所有戾气压在眼底,只淡淡抬手,轻敲了下桌子。

  “男朋友?”他也重复了一遍,喜怒不形于色。

  “温小姐近期的社交关系,可不是这么记录的。”

  祁望北还知道她的社交关系……?阮筱脑子飞速运转着,才意识到他在说祁怀南和她。

  明明自己当初说着和祁怀南两情相悦,现在又有了新男友。

  阮筱睫毛颤着,眼眶里那点水光晃了晃,差点就要落下来。

  “祁警官,这……这个很重要吗?这是我的私事吧。”

  祁望北失了神片刻只垂下眼,喉结滚了滚。

  “……抱歉,冒犯了。”

  他重新拿起笔,在笔录纸上写了几个字。

  这场审讯,终于艰难地过去了。

  阮筱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浑浑噩噩,一步都飘飘的,随时要栽下去。

  祁望北没一块出来。他还坐在那间审讯室里,对着摊开的卷宗,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是段以珩和她一块出来的。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男人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跟着。

  一路上,气压低得吓人,阮筱突然想到赌场上那些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段以珩在给温耀祖下套。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半会还是转过身,怯生生地开口:

  “段先生……在赌场的事,谢谢您。”

  “我家里人……他们那个样子,您还帮了我……真的、真的很感谢。”

  段以珩也停下脚步。

  “举手之劳。”他说,语气淡淡的。

  “毕竟,你男朋友在场的时候,”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也没见他要帮你收拾烂摊子。”

  阮筱怔住,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似乎在嘲讽?反应过来时只见他抬脚,继续往前走。

  两人走到门口,值班台前还有最后一道手续要签。

  阮筱接过笔,俯身在登记表上签字。白炽灯照下来,她低着头签字。

  旁边的工作人员端着水杯经过,不知脚下绊到什么,整个人往前一倾——

  “啊!”一整杯温水,全泼在了她身上。

  从胸口到腰腹,薄薄的白裙瞬间洇湿一大片,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抱住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工作人员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阮筱低头看自己。

  白裙湿透,好在质量很好,没有透出太多春色,只是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弧度,和胸前两团软肉被冰水激得微微起伏的形状。

  肩上忽然一沉。

  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落下来,熟悉而昂贵的气息瞬间就裹住了她。

  阮筱愣了一下,抬起头。

  段以珩站在她身侧,垂着眼看她。身上只剩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和马甲。

  “段先生……谢谢您。”她有点受宠若惊。

  “男朋友呢?”他开口,语气淡淡的,“不来接你?”

  阮筱脸上的笑微微一僵。

  “他……他有事,”她小声说,“我刚才跟他说了,不用来。”

  旁边那个闯祸的工作人员还在不停道歉,眼眶都红了:“小姐,真的对不起……要不您去附近店里换件衣服吧?我、我出钱……”

  阮筱刚想说“不用了”,段以珩已经开口。

  “最近的服装店在哪?”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连忙指路:“出门右转,走两百米,有家商场……”

  段以珩突然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她。

  “跟上。”

  阮筱站在原地,愣了一秒还是裹紧身上的外套,小步跟上去。

  门口停着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司机已经等在车旁,见他们过来,拉开后座车门。

  阮筱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去。

  还是靠窗的那一侧。段以珩坐在另一头,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裙摆湿透了,黏黏地贴在腿上,勾勒出细白的腿形。她不自在地并拢腿,想遮一遮,又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

  段以珩靠着座椅阖着眼,车在商场门口停下。

  “到了。”他说,依旧没睁眼,“去吧。”

  阮筱愣了一下:“段先生不……”

  “不下了。”他打断她,语气淡淡的,“换好衣服,外面有车送你回去。”

  阮筱抿抿唇,没再说什么。推开车门,下了车。

  找到那家服装店,店员见她这副样子,立刻迎上来,态度殷勤得不行:“小姐,您先坐,我们帮您挑几件合适的……”

  阮筱摆摆手:“我自己看看就行。”

  她挑了一条简单的连衣裙,店员接过去,说帮她当场消毒熨烫一下。

  “小姐,您先去试衣间等着吧,一会儿给您送过来。”

  阮筱点点头,进了试衣间。

  关上门,她靠在墙上总算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终于……能喘口气了。

  身上太难受,连着内衣也湿透了,她伸手去解背后的搭扣。

  手指勾住,往下一拉——没动。

  再拉一下——还是没动。

  阮筱急出了一层薄汗,手指抖着,勾住那细细的带子,左拉右扯,就是解不开。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半个脑袋。

  “那个……能不能帮我一下?”

  一个老练的中年女店员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小姐,怎么了?”

  阮筱脸有点红,小声说:“内衣……解不开了。”

  店员点点头,推门进去。

  她站在阮筱身后,手指轻轻一勾,那顽固的搭扣就松开了。湿透的内衣滑下来,露出被勒出浅浅红痕的脊背。

  “小姐别动,”店员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后背,“刚才淋了水吧?身上都是凉的。”

  毛巾轻轻擦过肩胛骨,擦过腰窝,温热的触感驱散了皮肤上的寒意。阮筱舒服得微微眯起眼,整个人放松下来。

  “谢谢……”

  “不客气。”店员笑了笑,帮她擦干,又把干洗好的新衣服递过来,“小姐,换上吧。”

  换完衣服,她整个人心情也轻松多了。

  好事成双,段以珩居然先走了,只见门口一辆白色的轿车。司机站在车旁,见她出来,微微躬身:

  “温小姐,段先生吩咐,送您回家。”

  不用和他共处一车了。阮筱更轻快了。

  白色的车驶入夜色,尾灯在路口一闪,彻底消失在车流尽头。

  不远处,那辆本该离开的黑色的库里南居然还安静地停在阴影里。

  段以珩坐在后座,车窗半开着,夜风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他垂着眼,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还停留在那条刚收到的消息上。

  “确认。左侧乳房下缘,距锁骨中线约七厘米,有一颗褐色痣。直径约三毫米,边缘清晰。完全吻合。”

  完全吻合。

  “呵……”段以珩忽然笑了一声。

  他靠进座椅,仰起头,阖上眼。

  身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西装裤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鼓鼓囊囊的,勒得难受。

  他抬手,隔着裤子慢慢按下去。掌心抵着那团硬得发烫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跳动。

  是活的。他还有反应。他还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八百多个日夜。他数着日子过,每一夜都是煎熬。梦里是她,醒来是空,闭上眼还是她。

  可她躲着他。骗他。装成另一个人,从他面前一次次走过,一次次离开。

  她看着他疯,看着他找,看着他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然后,若无其事地,躺进别的男人怀里。

  段以珩任由那股渴望的胀痛感蔓延,从下腹往上窜,窜到胸口,窜到喉咙,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阮筱,你真是好样的。”

  筱筱,你真狠心。

  第123章 回家又遇“埋伏”,黑暗里被指奸

  阮筱拖着有点疲惫的身体总算到了家门口。

  手上还抱着段以珩那件西装外套。他的外套对她来说太大,做工考究,料子沉甸甸的,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云。

  她腾出一只手翻包找钥匙,找了半天房卡才嘀开门。

  温筱的家坐落的位置极好,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美得有点不真实。

  可她累得没心思看,一手把外套扔在玄关的椅子上,恨不得现在就扑到床上,把自己摔进那堆软绵绵的被子里。

  脚往后一勾,想把门踢上——

  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

  身体还没跟上反应弧,身后的门就“砰”一声被关上。

  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狠狠按在墙上。

  阮筱吓得魂都飞了,张嘴就要尖叫——

  檀口刚张开,几根手指就塞了进来。

  粗粝的指腹压住她的舌头,色情地往下按,又勾起来,玩弄似的搅弄着那截软嫩的舌尖。

  “唔——!”她瞬间就吓哭了。

  泪眼汪汪间,她拼命睁大眼,终于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眸子,还有眼尾那颗深褐色的泪痣。

  。

  没感受到什么利器,也没感受到杀意。她瞬间松了一口气,含糊地“唔唔”两声,想吐出他的手指,反而被搅弄得更厉害了。

  那几根手指在她嘴里翻搅,压着她的舌面,又勾起舌尖,玩得津津有味。

  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

  似乎提前洗过手,没什么特别的味。只表情玩味地看着她,看着她被自己弄得泪花又溢出来一点,才终于抽出手指。

  那几根亮晶晶的手指,被他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两口。

  “很甜。”他淡淡评价道。

  阮筱靠在墙上喘气,胸口起伏着,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瞪着他,眼眶还红红的。

  “我门锁着的!”

  垂着眼看她道:“不知道。下意识就进来了。试了一下,没想到真能开。”

  阮筱听得胆战心惊。

  下意识就进来了……试了一下就开了……

  之前K也是这样。偷偷埋伏在她家里,趁她不备把她控制住,用刀划开内裤,大手揉着小屄。

  那时候的他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手指插在她穴里,冷着声警告她别再凑近别的男人。

  现在……

  也是扣着小屄。

  几根湿润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掀起了裙摆,轻车熟路地探进内裤里,按在那道温热湿软的细缝上。

  那时是警告,现在却是调情。

  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着,甚至找到了藏在鲍肉里的小肉芽,感受着布料底下那粒小东西慢慢变硬。

  “怎么换了身衣服?”他忽然问,语气淡淡的,“去警局也要换?”

  阮筱被他按得腿软,哼唧着回:“就……有人不小心泼到了……”

  “泼到了。”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手指又往里按了按。

  “可不要是精液泼上去的。”

  或许是他说的太露骨又犀利,阮筱全身一僵,组织的语言就卡在喉咙里。

  又听他嘲弄道:“还拿了件别人的外套回来?”

  阮筱这才想起玄关椅子上段以珩那件西装外套,心里只有懊悔。

  明明在赌场的时候,她把K打发走了呀……当时警察来了,正好他也说有事情要处理,让她先去警局。

  她还以为今天的约会就这么结束了,心里还偷偷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应付他了。

  谁能想到他还会回来?还、还自己开门进来了?

  他怎么进来的?他是不是一直跟着她?从警局跟到商场,又从商场跟到家?

  阮筱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越想越慌,越想越觉得这人……和之前的K一样恐怖,一样阴魂不散。

  可她现在只能软在他怀里,连质问的底气都没有。

  两只手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乖顺的小猫一样缠上去,软软的胸脯贴上他的胸口,腰肢轻轻扭着,蹭着他。

  “没有……”她仰起小脸看他,眼眶还红红的,

  “就是……就是有人不小心泼了水,他借我披了一下……后来就忘了还……”

  眯着眸看她。少女那截软红舌尖因为说话而若隐若现的,软如水的身体缠在他身上,可怜兮兮的,又骚得不行。

  往床上的路上,他一点也不怜惜。

  几根修长的手指就着刚才沾上的那些黏黏滑滑的汁水,毫不客气地挤进腿心那道细缝里,一下一下往里戳。

  指节抵着那小嘴一样贪吃的穴口按得凹陷下去,又松开,又按下去,每一下都把那粒藏在肉缝里的小小肉蒂吓得更肿。

  “唔、嗯……轻点……K……”

  柔弱的叫唤起不到任何作用,小屄已经在他的手里被揉得又红又肿,穴口一缩一缩地吸着那块布料,像真要把什么吸进去。

  阮筱身子颤颤的,从腰肢到腿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

  那手指每动一下,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又被她咬着嘴唇吞回去。

  “你怕我?”K在耳边问,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凉意。

  阮筱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那几根手指停了停,又往里更深更重戳了一下。

  “那为什么抖成这样?”

  “嗯?”

  他看着她哭,几根手指放慢了一点速度,改成慢慢地磨,指腹抵着那粒肿起来的肉蒂,一下一下地捻。

  “你知不知道,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阮筱怔怔道。

  他低下头,嘴唇吻上她的眼睛,感受着那颤抖的睫毛扫过自己的唇。

  “想杀了你。”

  “你说,”感受到她吓出的泪花,K舌头伸出来,轻轻舔掉她眼角那颗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

  “会不会上辈子,我就把你杀了?”

  第124章 舔屄抱操

  这几番话出来,阮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得精光了。

  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又被不耐烦地扯下来扔到床下。

  内衣的搭扣被单手解开,两团白嫩的奶子争先恐后着弹出来,红艳艳的两颗乳尖在乳头上倔强着硬了起来,还不知道即将迎来的粗暴的蹂躏。

  站在床前,低头掀起自己的上衣。

  精壮有力的躯体在映入眼帘,宽肩窄腰,窗外打过来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流畅的线条,隆起的青筋。

  每一寸都生得完美,像一尊精雕细琢的雕像。

  阮筱忍不住缩了缩小腹,小屄瞬间又泄出了点水。

  刚刚被那几根手指插着上了一次高潮,那里还没缓过来,小肉屄一缩一缩的,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眼前的男人还在动,她眨眨眼,就望见了他裤裆里那根东西。

  “啪”一下弹出来的瞬间,阮筱忍不住就夹紧了腿。

  狰狞夸张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还冒着一点白液,整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青筋盘虬,像是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这才迟钝地回过神,想着要回复他方才那番“想杀了她”的话。

  “K先生这么玉树临风……怎么可能会杀人呢——啊!”

  话还没说完,两只脚踝就被他抓住。

  并拢的腿被硬生生掰开,往两边压下去,压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小屄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两片鲍肉唇被方才那番掰弄激的还在往外淌水,内里的小肉蒂突兀地探了出来。

  低下头只冷笑了一声,声音泛哑着却没回复她的话:“先让我检查检查,有没有被别人插过。”

  话音刚落,那张还吐着字的薄唇就埋了下去。

  温热的嘴唇贴上湿漉漉的小肉屄,舌头伸出自上而下重重地舔了一整条肉缝。

  “唔——!”

  阮筱吓得叫出声,整个人弹了一下,却一点也挣不开,两只大掌死死扣着她的屁股,根本动不了。

  检查…是这样检查的吗?

  在给她舔……

  太恐怖了……

  嫩肉被滚烫的舌头撩开,两片肥嘟嘟的肉唇更是被掐着屁股的手掰得更开,助着舌头粗暴地往里挤,穴口处的肉褶几乎被那舌尖展平。

  本就敏感的身子一触即溃,小腹抽搐着肉穴也在痉挛着被片片舔舐过。

  “嗯……哈啊……别、别舔了……K、唔……”

  阮筱哭吟吟着抓着他的头发浪叫,小腹一阵阵发紧,那股熟悉的快感又开始往上涌,压都压不住。

  舌头还在往里钻,卷住内壁的嫩肉轻轻吮吸。

  不、不要……

  可事与愿违,只是短短被舔几下,一小股淫水就猛的从穴深处涌出来,把整个甬道都润得湿湿滑滑,顺着男人张开的嘴,流入他的口中。

  少女虚脱似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白。

  小屄却像小饮水机似的边呻吟着,边朝着他嘴里喷了一次又一次,小腹抽搐着,穴口一缩一缩,挤出来的全是透明的汁水,被他尽数吞下。

  终于抬起头。

  他擦了一把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亮。

  圆圆肿肿的阴蒂因为过度的吮吸还凸在外头,其下的肉穴更是收缩着恨不得吃下更大的东西。

  果然还没等缓过神,一根粗硕的鸡巴就顺着湿润,一插到底。

  “唔——!”

  猝不及防的填满,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甚至没给一点反应的时间,男人把她整个身体抱起来,两条手臂穿过她的腿弯,把她像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嗯啊……哈、进去了……”

  阮筱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悬空,只能攀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频率上下颠簸。每一下都进得好深。

  “K、K……太深了……呜……”

  粗硬的鸡巴随着窄腰有力地操弄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钻,往那个小小的、紧闭着的子宫口撞。

  每一下都要把那里撞得变形,变成能够完全适应他尺寸的形状,学会吞吐那颗硕大的龟头。

  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冷冽,却又含着滚烫的欲望:“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比如……”

  他腰胯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阮筱“啊”地叫出声,眼泪都飙出来。

  一泡一泡黏腻的液体从龟头里渗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在穴里搅成一团,也被插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今天看见那个警官,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想杀了他。”

  “不知道什么,看见他,就想杀了他。”

  “再把你藏起来。”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

  阮筱迷迷糊糊地听着,身子还在抖。

  她毫不怀疑现在的K是不是被死掉的那个K夺舍了。

  又开始说这些恐怖的话了。什么看见那个警官就想杀了他,什么再把她藏起来。每一句都阴森森的,让人脊背发凉。

  她也毫不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

  可思绪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像碎片一样拼都拼不起来。

  每一次那根过分不匹配的鸡巴插进来,脑子里就会炸开一团白光,什么想法都维持不过三秒。

  太深了……真的吃太深了……

  小屄里头的嫩肉被磨得又酸又麻,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都带出一股黏黏的水,每次捅进来的时候又挤出一泡新的。

  快感跟着他的动作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意识开始涣散。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相撞时“啪嗒啪嗒”的水声。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自己开口:“你、你叫什么名字?只叫K吗……”

  男人埋在她耳边,腰胯还在动,眼前所有事物好像都在晃。

  “柯弋。叫我柯弋。”

  “唔……”

  一夜淫乱。

  ——

  “叮叮叮——”清晨的闹钟响起。

  一觉醒后,阮筱头有些痛,昏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压过,可身体却不是黏糊糊的,干爽得很。

  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连床单都被换过,他帮她收拾清理好了所有痕迹,唯独留下满身红暧昧的痕。

  阮筱低头看自己,锁骨上,奶子上,腰侧,大腿根,到处都印着青青紫紫的指痕和吮吸出来的红斑。

  两颗奶尖还肿着,红艳艳的,轻轻蹭过被子都激得她一阵哆嗦。

  腿心那处虽然被涂过药,可稍微一动,还是能感觉到里头酸酸胀胀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不拢。

  好像只是一场梦。

  可手机震了一下,银行到账通知跳出来。

  又是一大笔钱,比上次那五十万还多,数字长得她懒得数。

  阮筱随便瞥了一眼,把手机扣在枕边。

  然后电话就响了。

  “谁啊……”

  她迷迷糊糊眨着眼,烦躁地伸手摸过来,也没看清是谁,直接按下接听键,含糊地“喂”了一声。

  那头沉默。

  好几秒,才听见那头平稳又压迫的声音:“温小姐。”

  无比熟悉的音调,只能是段以珩。阮筱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今天是望日。现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的两小时了,每个月这一天。前几天助理也提醒过你了。”

  “现在方便上山吗?车在楼下等着。”

  她这才如梦初醒,今天怎么正好就是第二次和段以珩去招魂!?

  可方便吗?

  阮筱张了张嘴,下意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了看自己全身的景象。

  脖子上全是吻痕,红的紫的,从喉结一直蔓延到小腹下面。

  这样……真的方便吗?

  ……只是去一趟寺庙,应该没什么的吧……她弱弱想着。

  第125章 虚实之间,二次掉马

  “段先生……你昨晚没有睡好吗?”

  阮筱眨着眼睛,缩在车门边偷偷瞄他。

  段以珩眼底凝着一层淡淡的青黑,衬得冷白肤色愈显寡淡,几乎没什么血色。

  但对清俊矜贵的脸似乎没什么影响,徒给眉眼间覆一层久散不去的沉郁。

  男人沉沉回了声“嗯”。

  顿了顿,又说:“一想到今天能见到她,我就睡不着。毕竟,我等这一天,等得快要疯了。”

  话里裹着厚重的执念,阮筱心里有点痒,只当他每个月都是这般,弱弱应了一声“哦……”

  垂下眼,祈祷他没看出自己这一身痕迹。

  今天她还特意穿了高领的衣服,米白色的薄毛衣,领口紧紧裹着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昨天不算太过激烈,至少和之前比起来。

  射过一轮后,好像只是盯着她看了很久,敛着双沉沉的眸子,在黑暗里泛着幽光,像是审视着什么。

  昨晚她半夜醒来,对上那双眼确实被吓了一跳,到现在心里都有点发毛。

  旁边男人的视线轻轻扫过来,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段以珩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事实上他一个晚上都没睡。

  约定的早上十点,他六点就让司机把车开到她楼下了。

  硬生生在车里等了六个小时,看着那扇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看着不同的车进进出出,看着太阳从东边慢慢爬到头顶。

  积淤许久的情绪,一旦发现一个巨大的、即将打开的开口,早已压出了病。

  他拼尽全力,才勉强将胸腔里快要溢出来的疯狂按捺回去。

  车子一路开上山。

  盘山公路蜿蜒曲折,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绿,空气越来越清新,渐渐能闻到寺庙透出的淡淡檀香。

  每个月这一天,这个闻名C市的寺庙都会暂停对外开放,只为接应这位大人物的“招魂”。

  阮筱怯生生下了车。

  腿有点软,没走稳,刚往前一呛,一只手就接住了她。

  温热有力的掌心握住她的小臂,微微收紧。

  “温小姐,”段以珩垂着眼看她,表情看不分明,“身体不舒服么?”

  她连忙扬起一个自然的笑,软软地说:“可能……不小心扭到了。”

  他似信非信看着她,看了两秒便松开手。

  “小心点。”

  大师早早在里面等着了。

  还是那间古旧的禅房,还是那尊袅袅的香炉,还是那些看不懂的法器。老僧盘坐在坛前,须发皆白,双目微阖,手里捻着那串乌木佛珠。

  阮筱在蒲团上坐下,刚坐稳,就对上了大师的眼。

  是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好似能看穿皮囊,直视魂魄深处,里面的情绪却晦暗不清。

  似忏悔,似迷茫。

  但转瞬即逝。

  老僧垂下眼,重新阖上双目。

  “开始吧。”

  她乖乖坐好,等着大师操作。

  檀香的气息越来越浓,熏得人昏沉。老僧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捻着佛珠,嘴唇无声开合,浑浊的眼睛在袅袅青烟里忽明忽暗。

  “今日情况特殊。”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亡魂执念很深,比上次更甚。女施主此次入梦,可能会经历连环梦,一重接一重,如坠深渊,难辨真假。”

  阮筱怯怯地点了点头。

  “若你意志够深,”老僧顿了顿,“那便可以挣脱。”

  段以珩坐在一旁,身影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法事开始。

  铜铃轻响,木鱼笃笃,诵经声渐渐急促。檀香的味道越来越重,熏得人喘不过气。眼皮像坠了铅块,一点一点往下沉。

  阮筱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约听见一声叹息。

  视线逐渐模糊,又逐渐清晰。

  是梦。

  她好像成了一片虚影,飘在半空,什么也碰不到,什么也抓不着。

  耳边是海浪的声音。轰隆隆的,一阵接一阵,夹杂着人群的尖叫和哭喊。

  “段总!段总您冷静点!”

  “快拉住他!快!”

  “打电话给老宅!叫老爷子来!”

  阮筱转过头,看见周恪站在海边,脸色惨白,目光凝重焦急地望向海面。旁边站着几个陌生面孔,像是在拼命叫着什么人。

  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过去——

  海浪边,一个男人正往海里冲。

  海水已经没过他的腰,没过他的胸口。他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疯了似的往里走,任凭身后的人怎么喊怎么哭,头也不回。

  那是……段以珩吗?!

  她慌得不行,下意识就冲上去,想抱住他,想把他拉回来——

  “段以珩……老公……”

  手臂穿过他的身体,什么也没碰到。

  她不信邪,又冲上去,拼命想抱住他的腰。可每一次,都像穿过一团空气,什么也抓不住。

  海浪越来越大,已经没过他的肩膀。

  阮筱急得眼泪直往下掉。她看见不远处有一块被海浪冲上来的石头,不大不小,刚好能握在手里。

  她冲过去,捡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的方向砸过去。

  石头居然真的碰到了他。

  顺着浪花的角度,直直砸在他胸口上。

  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在海水中洇开一大片红。

  他转过头,看向岸边的方向。

  可阮筱还没看清他的脸,眼前忽然一黑。

  大师说会做很多梦。

  她看到了好多好多景象。

  段以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着空气说话。桌上摆着两副碗筷,菜一动没动,已经凉透了。

  段以珩半夜惊醒,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摸到一片冰凉。

  他愣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起身,走到衣帽间,打开她的衣柜,把脸埋进那些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服里。

  段以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周恪来敲门,他不应。电话响了,他不接。只是站着,像一尊没了灵魂的雕塑。

  段以珩去她的墓地,坐在空了的墓碑前,从早上坐到晚上。下雨了也不走,淋得浑身湿透,嘴唇发白,还是不走。

  段以珩在家里摆满了她的照片,客厅,卧室,书房,甚至浴室。每一张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段以珩对着她的照片自慰,射出来的东西黏黏糊糊地溅在相框上,他一点一点擦干净,又对着另一张继续。

  段以珩开始相信那些以前嗤之以鼻的东西。招魂,问米,请高人做法事……只要能再见她一面,什么都愿意试。

  似真似假。

  她不敢看了。

  尖叫着闭上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段以珩这个疯子!

  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什么时候可以梦醒?

  这个梦不像第一次,那次她好像真的能和段以珩互动。这次更像是一个幻影,飘在半空,什么也碰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又一次变换。

  她哭着睁开眼,眼前又亮了。

  泪水砸下来,落在腿上。

  热的。

  可一切景象都不是寺庙,是……一间卧室。

  还是梦吗?还没有回去吗?阮筱几乎要崩溃了,温热的泪水一点点砸在腿上。

  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晕开一圈暖黄色的光。

  男人背对着她,正在脱衣服。

  衬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精壮的背,肌肉分明,宽背窄腰,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

  阮筱愣在那里,泪水还挂在脸上。

  或许因为是梦,她下意识就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温热的,不是海水的冰冷。

  她的手能碰到他,她的脸能贴在他背上,能感受到那层皮肤底下,心脏有力的跳动。

  阮筱哭着,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抖得厉害:

  “老公……”

  背着她的肩膀也在微微发颤。

  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从肌肉深处一点点涌上来,漫过脊背,漫过肩胛,漫过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线条。

  阮筱把脸埋在他背上,好似这些泪水都可以化为她所有的愧疚与补偿。

  她看不见男人胸口的位置,有一道留了疤的伤口。

  疤痕从锁骨下方斜斜划过心口,愈合得不算好,肉芽组织微微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又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过。

  若她看得再清一些,便能发现,那是当初她用石头砸的那道伤。

  若她真的回过神,又便能发现——

  这根本不是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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