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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的仙宠】(8-12)
作者:尼尼
第8章 秋棠日常
“好妹妹,姐姐刚才怎么欺负你的,只管使十倍的力还回来。”
长腿女子双手被缚,瘫倒在凳子边不住的扭动腰肢挣扎,尽管下身已是一片狼藉,阴唇亦是红肿起来,嘴里却依旧不服输,双眼迷离的望着伏在自己双腿间耕耘的青涩女孩,嘴里挑衅道。
青涩女孩揉了揉微微酸痛的腰,亦回怼道:
“姐姐莫要着急,且吩咐好你家仆役收拾好床铺,未来半月姐姐还是在床上好生歇着吧。”
说着,用力的一挺腰,纤细似无骨的柔嫩腰肢上,固定在黝黑腰带上的假阳具猛的插入了长腿女子红肿的小穴,一时间淫水四溢,惹得周围早已结束多时的众女子一阵发笑。
南绿绮侧躺在靠背椅上,时不时的抚摸着蹲在一边安道的头发,嘴角带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长腿女子早已被情欲侵蚀了心神,此刻哪还管外头人会不会听到,只顾大声淫叫个不停:
“啊…啊…太舒服了,被妹妹的假鸡巴操得…爽死了…妹妹再用力些,把姐姐…这淫荡的小穴操烂,姐姐就专给你做母狗……”
“呸,骚蹄子,谁要养你做母狗,一天要操你几回才够,没来由累得慌。”
青涩女孩一口唾沫吐在长腿女子的俏脸上,嘴里这般说,腰上却越发用力,整个房间内除了周围人不时的低笑声,就只剩下二人交合处噗呲噗呲的水声。
周围人就这么看着二人嬉闹,终于在长腿女子又一次颤抖着迎来高潮后,南绿绮才开口道:
“好了,今天就玩到这儿吧,你们两个收敛一点,别真玩过火了。”
长腿女子躺在地上喘着气,看着从自己身上起来的青涩女孩笑道:
“好妹妹看着瘦瘦小小的,可是真有劲,改明儿姐姐继续给你当母狗啊。“
青涩女孩听着这话,没好气的道:
“若要做母狗,又何须改日,一会出门你就别穿衣衫,趴地上让我牵着你出去。”
长腿女子略一思索,眼神有意无意的望向一边跪着的安道,竟是一口答应下来:
“不穿就不穿,不就是当母狗嘛,有甚可怕的。“
青涩女孩正在和其余几人穿衣,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
“哦?既如此,你该叫我什么?“
长腿女子迟疑片刻,还是断断续续开口道:
“主…主人…“
“绿绮姐姐可是听到了,这骚婊子要认我做主呢,你可得见个证。“
南绿绮看着长腿女子道:
“你可想好了?认了主,可就比在场姐妹们都低一等了。“
“比姐妹们低一等可以,姐妹们怎么欺负我都行,不过不准将我随意送人操弄,若得行,给众姐妹当狗又有何妨。“
南绿绮点点头:
“既如此,便做个认主仪式吧,青青,去椅子上坐好。”
青涩女孩名孙青青,平日里几个姐妹间便唤她青青,以作亲昵,此刻的孙青青听南绿绮发话,收拾一下身上的衣裙,乖乖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微笑着看向长腿女子。
南绿绮亦笑着看向尚且赤裸身子,被绑在桌腿上的长腿女子,道:
“你们谁去给她解开一下。”
其余几人围上去,七手八脚的将绑着长腿女子的细绳解开,长腿女子揉揉手碗,白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孙青青一眼,跪趴在地,一步步的向对方脚下爬过去,在孙青青的脚下跪定,郑重的磕头道;
“贱奴杨冬儿,今日起认孙青青为主,至此往后,以吾主孙青青为尊,吾主之喜便是母狗之喜,吾主之怒便是母狗之怒,任其打骂羞辱,绝无怨言。”
说完,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孙青青赶忙起身将其扶起,一脸坏笑的道;
“冬儿母狗说笑了,主人怎么会随意打骂你呢,必是你不听话惹了主人生气,主人才会略施惩戒啊。”
一边说,一边将“略施惩戒”几字咬得尤其用力。
南绿绮一脸欣慰的看着这一幕,将趴在自己腿上的安道放下,走向自己带来的那个装满“玩具”的木箱,摸索一阵后取出一副项圈和牵引绳,递道孙青青手里,孙青青接过牵引绳,弯下腰郑重的给杨冬儿戴上,待直起身后故作威严的道:
“冬儿母狗,叫几声给主人听听。“
杨冬儿极不情愿的低声“汪汪“两声,还没叫完,一只芊芊素手就重重的拍在其傲人的双乳上。
“敷衍谁呢!刚才的骚劲呢,这会子不好意思了?“
杨冬儿羞愤的忍受着双乳上的疼痛感,大声叫了起来:
“汪汪汪!!!“
“冲谁吼呢!说你几句还了不得了?“
孙青青越发来劲,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扇得杨冬儿的双乳左右乱飞,跪在地上的杨冬儿不曾想当母狗不似平常淫乐,竟是这般屈辱,一时间双眼泛起点点水光,却也倔强的没说后悔,而是默默忍受着孙青青的巴掌,摆出犬姿伸出舌头哈气,试图逗孙青青开心,孙青青果然被逗得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看你是第一天做母狗的份上不欺负你了,看你那样,又淫贱的不行,又容易受激。“
南绿琦静静观察着杨冬儿的表情,看两人暂告一段落后才道:
“好了,收拾收拾准备离开吧,将我们带来的东西收好就行,其他的店家心里有数。“
其余人闻言七手八脚的收拾起来,毕竟带来的都是性乐淫物,若让店家拣了去怎么在背后嘀嘀咕咕不说,若让有心男子拿去用来做些自娱之事,几人心中却也膈应,故而收拾得特别仔细,就在包括南绿绮在内的其他人正忙着的时候,杨冬儿倒闲下来了,待唤她收拾时便是理直气壮的一句“我是母狗,狗可不会收拾屋子“推过去,一直眼看着一切发生的安道忽然从地上爬起,爬到杨冬儿的旁边围着杨冬儿轻轻嗅着,不时低低的”汪汪“两声,好像是在打招呼,只是那单纯的眼神中满是不解,看来是理解不了刚才还和主人以及绿绮姐姐一样的人族姑娘,怎么转眼就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修炼未成的人形母狗了。
孙青青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道:
“你这母狗真不懂事,别家母狗同你打招呼,你竟不理人家。“
杨冬儿被安道嗅得正不好意思,听的这话略思索后也学着安道的动作嗅回去,却不想只略嗅了两下便觉神魂颠倒,情欲又起。
方才只顾着和其他姐妹淫乐,没特别注意,此刻和安道离得近了,互相脸贴脸的嗅着,才惊觉安道身上的味道竟是这般好闻,娇柔的身躯下蕴藏着花香般的淡淡香气,只是轻嗅几下,便似踏入了一片雅致的小花田,香气不浓不艳,沁人心脾。
杨冬儿一边和安道互动,一边心中回忆着家中“狗哥哥“的动作神态,从生疏的模仿逐渐趋于娴熟,再到自然而然的动作,两只”母狗“就这么在房间里互相嗅着,叫着,还不时的舔一下对方身上细嫩的肌肤,不过片刻间杨冬儿已是得了两分做母狗的真趣味。
房间内观察着这一切发生的众女子互相低语几声,痴痴的笑着,安道刚进房间时和杨冬儿斗嘴的娇小女子此刻正站在南绿绮的身边呆呆的望着这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
南绿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注意这边,开口道:
“都收拾好了吧,走吧。“
“汪汪汪!“
抢在安道前面,杨冬儿率先犬吠出声,孙青青走上前牵起杨冬儿的狗绳,揉揉对方的脑袋,笑眯眯的道:
“真乖。”
几人就这么从房间内鱼贯而出,牵起两条母狗,也不管周围的议论声,自顾自嘻嘻哈哈的向酒楼外走去,几个跟着南绿绮同来,一直守在楼下的小厮低着头,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快步走上楼去将那木箱抬出来,也不管周围人探查的眼神,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杨冬儿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周围人的眼神和低语,只紧紧的贴着孙青青的小腿,纵使平日里二人再怎么斗嘴,此刻能为她带来心理上安全感的,除了作为这个小团体大姐大的南绿绮,便只有孙青青这个主人了。
“呦,那趴地上的不是杨家二小姐吗?这是被仙长母狗传染了怎么的,怎么也一副骚贱的样子满地爬呢。“
“谁知道呢,也许是作贱自己也说不准。“
“堂堂杨家二小姐,真是丢尽了家族脸面,贱狗一只。“
“刚才有人说着杨二小姐裸身取酒我还不信呢,哪曾想一转眼连人都不做了。“
杨冬儿将周围看客的话听在耳中,忽然福至心灵一般,冲周围人叫起来:
“汪汪汪!“
“贱狗!“
“不知耻的骚货。“
酒楼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顿时喝骂声此起彼伏,全然不似在面对安道时那相对和善的态度,看来即便是作了狗,也得攀附有权势的主人才能不受欺负呢。杨冬儿这么想着,“昂首阔步“的爬行在孙青青脚下,有意无意的挺起自己规模不小的双乳,伸展起自己那双傲视群芳的修长玉腿。
“妈的,操不到仙长母狗,我还操不到你嘛,骚婊子。“
“骚浪贱货,改明儿我就去你杨家提亲,看你那哥哥还愿把你这丢人东西留家里不,等过了门,老子要你天天学狗叫。“
几个城中富商的公子聚在一堆,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着,互相对望一眼后嘿嘿笑了笑,像是已经将杨冬儿抢了过来,准备好好玩弄一番了。
南绿绮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淡淡的道:
“姐妹们若无事,去我自己的小院坐坐?“
南绿绮说的小院是她回彤阳城后,南家族长为讨好周雅雅这个修仙者专门为南绿绮买下的,周雅雅一直住在南家,着小院自然成了南绿绮玩乐的逍遥窟。
其他人同两只母狗自然无异议,纷纷用自己的语言表示同意,众人便上了马车,朝着目的地直直而去。
此一去自然又是一阵的淫风浪情,不过且将目光暂时从彤阳挪开,重新投向大荒西北的那片苍茫山脉中,秋棠剑派之内,亦是春色非常。
“灵药园采摘灵株共一百七十二株,其中上品十八株,中品三十八株,下品一百一十六株,杂品若干。”
“灵植园伐取灵木共十七棵,其中上品灵植两棵,中品灵植六棵,下品灵植八棵,杂品若干。”
将一应货物点清,仓曹院执事合拢手中册子,拱手笑道:
“辛苦师兄将货物送来,不若留下吃杯茶再走。”
负责驱赶马车而来的中年男人一直守在一旁默默等待,听到对方这话拱手回礼道:
“份内之事而已,师弟客气了,吃茶便不必了,还得将这‘母马’和车送回,耽搁了别的师兄弟的事就不好了。”
仓曹院执事点点头,道:
“既如此,也不多留师兄了。”
说着一顿,玩笑道:
“自从这母畜来了宗门,畜牧园的牲畜们倒是清闲了,各山门师兄们都更喜用这母畜拉车,若不是掌门严令禁止带出宗门,怕是早有师兄弟们用这母畜去做任务了。”
驱车男子失笑一声,道:
“谁说不是呢,我辈虽是修仙者,理应清心,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用这貌美母畜拉车,何必用那等痴蠢牲畜呢。”
两人说着说着,互相挤眉弄眼一阵,又心照不宣的哈哈一笑,再次互相拱手行了一礼后驱车男子猛的一拉缰绳,一直握在手中的鞭子一挥,粗糙的马鞭在那光滑的玉背上炸出一声脆响,驱车男子也随着这道响声告辞而去。
二人口中的拉车母畜自然是神符仙子,自成为秋棠母畜以来,神符可是一天比一天忙,最初不过是为掌门专属座驾拉车,直到某一日掌门将使用权下放后事情就多了起来,或是拉人或是拉货,雪白娇嫩的裸躯拉着沉重的马车在宗门内来回穿梭,可谓是独属于秋棠的靓丽风景。
至于碧穹,来到秋棠剑派已过去七日光景,几日来碧穹少有过问神符生活行踪,只是在周围没人时会偶尔出现,同神符聊上几句。
神符倒是没有刻意去引导自己这一向冷冰冰的徒弟调教戏弄自己,毕竟嘛,光是赤身跪在自己正经端坐的徒弟面前就已能让自己情欲难平了,更何况神符很清楚,碧穹是那种最符合凡人想象的修仙者:清心寡欲,心系苍生。
她其实不是很能理解自己和安安为何作为修仙者已活了上千年,却还是不能了却这心中情欲,只是作为自己的徒弟安道的师姐,所以选择了尊重,并顺着自己师徒二人的兴趣以作帮助。
神符也知道,自己和安道最吃的反而就是碧穹这套,她越是冷冰冰的不把这些事当回事,自己和安道就越是情欲高涨。
心中正胡乱想着,嘴上的马嚼突然一紧,神符赶忙停下前进的步伐,低着头,等待身后之人的指令。
驱车男子翻动着手里蓝色封皮的册子,低头思考一下,从马车上跳下走到神符面前,将册子翻到某一页在神符眼前晃了晃,道:
“我要去和几个师兄弟赴约,自己拉着马车去灵兽园,找园内执事拉取货物,我就不多跑这一趟了。”
说完将手里的册子往车厢里一丢,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来上下打量神符一番,道:
“你这母畜是又被哪院小弟子占便宜了,身上的字迹都被摸没了大半,立起身来。”
神符自然知道对方想干什么,立刻乖乖的立起上半身,双手张开抱着后脑,挺起颇有规模的双乳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驱车男子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只毛笔,指尖轻抚笔尖,精纯的灵力顷刻化作墨汁将笔尖染黑,驱车男子拿着毛笔正想下笔却又一时犯了难:
“写点什么呢?”
“秋棠母畜?没新意,贱畜?太俗。”
想了片刻,终于有了主意,驱车男子提笔挥墨写下几个大字:
秋棠????。
写罢,驱车男子满意的点点头,嘴里喃喃道:
“不错不错,我这书法之道又进步了些,只不知其他几院师兄弟可有进步,要非这母畜激起我等斗志,在其身上天天练习,也进步不了这么快。”
说着收起手中的毛笔站起身,一巴掌拍在神符红润雪白的丰臀上:
“去!”
神符对眼前之人恭敬的磕了个头,拉着车子晃晃悠悠的离去。
不多时,马车停在一座高大却装饰简朴的大殿前,大殿门匾上写了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
灵兽院。
殿内一位姿色秀丽的女弟子听到动静出门察看,发现是神符后嘴角不自觉的不屑一笑,也不看神符,自顾自的走到车厢边,从中取出那本蓝色册子,翻看一下后只淡淡说了句:
“等着。”
说完负手进了大殿内,片刻后又走出来,身后还跟了七八个年纪不大的小弟子,身上修为微薄,看得出都是刚进秋棠不久,天赋又一般的新弟子,被分配在各院做些杂活。
领头的那女弟子挥挥手,那几个小弟子一下围了上去,七手八脚的把搬出来的货物往车上堆,几个不老实的男弟子在这个过程中有意无意的往神符的方向靠,时不时的伸手摸几下神符赤裸的翘臀和巨乳,最胆大那个甚至站在神符身后,隔着裤子用自己下半身蹭着神符已湿透的小穴,若不是被那领头的女弟子横了一眼,怕是还会再出格一点。
神符舒服的微微眯着眼,享受着这几个小弟子的抚摸,待货物终于装完了,领头女弟子一挥手,在场众人一下便散了个干净,那女弟子白了神符一眼,嘴里念念有词的道:
“掌门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贱货,呸。”
一边说,一边一口唾沫啐到神符脸上,还觉不解气,手中灵气一聚便化作了一根布满雷光的长鞭,狠狠的抽在神符的身上:
“让你犯贱,让你勾引门内弟子!”
神符被打得浑身发抖,雷鞭在其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鞭痕,神符紧咬着嘴里的马嚼,嘴里呜呜咽咽之声不住,惹得几个躲在大殿门后偷看的小弟子不由得心疼。
女弟子打了约莫二十几鞭才罢手,收起雷鞭后又一脚踹在神符的丰满翘臀上,踢得一阵臀肉翻涌:
“好个骚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委屈呢,爽得地上都湿了。”
“拉着兽皮兽骨快滚。”
神符再次重重的磕了个头,拖着满身伤痕的身子拉着车离开。
“当母畜真爽啊……”
神符这么想着,拉着沉重的货车回到苍曹院,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静静的等在仓曹院大殿的门口,跪趴在地上静静感受着清凉的微风吹过身体,直到一刻钟后仓曹院内才有弟子走出来瞧见等候多时的神符,忙走上前来取出仓曹院的册子点起货物来:
“灵兽院共猎取入品灵兽十五只,剥取兽皮十四张,制作得兽图十一张,可炼器炼丹用兽骨五十七根。”
“上品灵兽血四两,中品灵兽血一斤,下品及不入品若干。”
清点完毕,仓曹院弟子唤来几个师兄弟一起将货物搬了进去,自己则留在车边,双手极度不老实的将神符身上摸了个遍,捏起神符的乳头微微用力,笑着道:
“掌门真是有新意,能想出这么个惩罚方式,倒是饱了我等眼福,若非修仙者不可轻泄元阳,你这母畜不知一天要被干上几次。”
这弟子手里的动作越来越重,方才就被那女弟子打得淫水横流的神符那还禁得住,不一会就泄了身,跪在这弟子的身前双腿颤抖着,放任自己的淫水流了一地,这男弟子嫌弃的甩甩手站起来,挥挥手道:
“今天应是没东西拉了,我给你把车卸下来,自己回畜棚去。”
说着取出那掌门赐下的小骨笛吹了吹,神符身上的马具尽数脱落,化作一道流光飞到这男弟子的储物戒中,神符双臂展开手掌交叠平放额前,恭敬无比的行了个礼,这才转身爬走。
待回到畜棚已是半盏茶后了,刚准备钻进食槽大快朵颐,就看到负责看守畜棚的李长老弯着腰走过来,神符忙磕头行礼,李长老面目慈祥,与门中其他人动辄打骂不同,而是面带怜惜的蹲下身来揉揉神符的头发,喃喃道:
“可怜的孩子。”
李长老素来心善,若按偷功法那一套怕是说不过去,反倒会被教训作为修仙大派太过小气,清月将神符交由李长老时便换了种说法,说是这散修修炼功法庞杂,故而筋脉逆乱情欲攻心,所以需要这个方式疏通情魔,来年才有机会重回大道。
某种程度来说倒也没错,确实是“情欲攻心”,要化身母畜方可疏通。
面对李长老时神符到底是有几分尊重的,这位长老年轻时亦是为人族做过不少事,年老后突破无望也未作出为了突破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反而甘愿退居幕后,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凡此种种理应尊重。
“回去吧。”
李长老笑笑道,神符转身钻进食槽,大口补充起劳累了一天的消耗。
第9章 彤阳节庆
有道是闲时易过,自碧穹离去之日算起至今已是半月光景,已到了碧穹承诺的归来之期,一大早,安道就戴着项圈裸身趴在院子里等待着师姐归来,只是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傍晚也不见师姐的身影,心中不免纳闷,猜测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耽搁了行程。
心中念头微动,一道传音符凭空出现在安道脑袋边,无火自燃,不一会儿,碧穹的声音自传音符内传来,直接在安道脑海中响起:
“妖域边界有变,我去看看,不日便回来,莫要着急,若真有变故我会提前通知你。”
安道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在脑海中回道:
“什么变故值得你亲自去看看?莫非是妖族太虚境出世?”
妖族作为大荒一大势力,自然是有太虚境坐镇,只是已多年未露面,安道想不到除了这位太虚境出世外,还有什么事值得碧穹亲自前往两界边界。
“那老东西没这胆子,我怀疑是老穷奇。”
“禀?他踏入太虚境了?”
“尚未,证道太虚境的动静是瞒不住的,但我猜测他有这想法。”
“千年前和你同境界时就败在你手中,后你又证道太虚,自此修为远超过他,可能是想也踏入太虚境找你报仇吧。”
安道撇撇嘴,不屑道:
“就他?以他的心性能踏入太虚才有鬼了,他要真能成就太虚境,我就把自己扒光了跪他脚下给他当母狗。”
对面的碧穹明显愣了一下,后又语气无奈的回道:
“真不知你和师傅是谁教坏的谁。”
言罢,主动断掉了二人间的传音符,安道见传音符熄灭,无所谓的摆摆脑袋,百无聊赖的侧身往地上一趟,用自己微挺的小小双乳蹭着湿润的草地,嘴里不知所谓的“汪汪”叫着。
南绿琦一直在屋檐下躺椅上观察着这一切,看到安道耳边燃起的符箓又熄灭,虽不知修行真意,也能大概猜到此物是安道用来联系碧穹用的,后又见符箓熄灭后安道在院内草地上打滚叫唤,亦是多少猜到了碧穹或是暂时还回不来,南绿琦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窃喜,却装作平常模样接近安道,蹲下身来轻抚着安道的脑袋,语气轻柔的道:
“可是仙长暂时回不来了?”
安道正享受着南绿琦的抚摸,听到这话立起身来,装作委屈的样子匍匐在南绿琦脚边蹭着其小腿,嘴里低声犬吠着,南绿琦怜惜的抚摸着安道的脑袋,又从脑袋一路向下摸去,沿着后背摸到小穴,轻轻的揉着小穴,好好把玩了一阵安道的娇躯后才道:
“明天正好是中秋,想来那时外头热闹的很,仙长即是暂时回不来,不如我领你出去玩玩当做散散心?”
说着,又补充一句:
“我把你冬儿姐姐也叫出来。”
安道心中一动,赶忙欣喜非常的犬吠出声:
“汪汪汪!!”
一边叫,一边趴在南绿琦身上又舔又嗅,南绿琦放任安道的动作,心中暗道:
“终究只是只母狗而已,有了好玩的就忘了伤心事了。”
翌日
一大早,随着彭的一声响,迫不及待的安道撞开房门冲入南绿琦的房间中,围着床的周围又吵又闹,一会儿跳上床去拱拱衣衫不整,半裸酥胸的南绿琦,一会儿跳下来蹲在床边“汪汪”犬吠,在南绿琦床边好一顿折腾,直把南绿琦吵醒后满腹怨气的拾起床边的鞭子,狠狠一鞭抽去才消停,呜呜咽咽的趴在床边,蹭着起身端坐在床上的南绿琦小腿。
见安道这般委屈模样,南绿琦心中怒火一下泄了大半,无奈的俯身揉揉安道的脑袋,语气轻柔的道:
“着什么急,中秋灯会要晚上才开始,街上还在布置,现在出去乱糟糟的一片,连个落脚地都难寻。”
见安道还是满脸委屈和不甘,南绿琦只得无可奈何的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想和冬儿玩,那就先去酒楼吧,晚上再去街上逛。”
“汪汪汪!”
得到南绿琦的应允,安道兴奋得快要跳起来,在南绿琦脚下来回转圈,忽然眼睛一转,似是想到什么,将头伸向南绿琦的双腿之间。
南绿琦忙伸手按住安道的额头,笑道:
“又急什么?要玩也去了酒楼再玩。”
说着拿起掉落在床脚边的漆黑狗链为安道挂上,牵着安道来到梳妆台前,将链子随意的拴在梳妆台的桌腿上,这才走向床边的衣椼准备更衣。
安道就地趴下等待着南绿琦,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南绿琦的背影,看着南绿琦解开睡裙的带子,睡裙顺着南绿琦雪白的裸背滑落,挺翘有型的玉臀在清晨的阳光下白得晃眼,细若柳枝的腰身惬意的舒展着。
南绿琦将睡裙随手搭在床头上,再一件件的将繁琐奢华的衣裙从衣椼取下穿好,最后走到安道旁边椅子上坐下,对着梳妆台的铜镜仔仔细细的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和妆容,安道目不转睛的全程看完,心中不免感慨一句:好一幅美人穿衣图。
“盯着姐姐看什么呢?”
南绿琦整理好着装,轻笑着弯下腰牵起狗链,嘴角带笑的道。
安道一下扑过去,在南绿琦略施粉黛的脸上舔来舔去,用自己微挺的双乳在南绿琦身上轻轻蹭着,感受着对方衣服布料在自己胸上摩擦的质感,嘴里“汪汪”胡乱叫不停。
南绿琦忽然伸手搂住安道的细腰,另一只手按住安道乱动的脑袋,将嘴唇深深的印了上去,安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搞得不知所措,只想着这事情发展不对啊,自己现在可是母狗啊,人怎么能吻狗呢?
片刻后,南绿琦将头抬起,放开尚且一脸懵的安道,安道乖乖的趴回地上,仰头看着面带微笑的南绿琦,见对方不说话,嘴里便下意识的“汪汪”叫了两声。
南绿琦没说什么,而是重新牵起安道的狗链,迈步向屋外走去。
此处自然不是南家主宅,否则南绿琦也不会每日无论早晚,毫无遮拦的同安道淫乐,一人一狗所住之处便是南绿琦之前提到过的,南家为了讨好她这位仙长亲母所赠的私宅,已然成为了这段时间里,南绿琦与安道或是往日姐妹淫乐的淫窟。
走出主屋来到前院,南绿琦牵着安道在院内石凳上坐下,招手唤来一个丫鬟打扮的小丫头,吩咐道:
“去叫几个小厮准备好马车,我要去酒楼。”
“另外,派几个小厮去杨,孙,关等几家请我那几个姐妹出来小聚,你跟我多日,应该知道我所指。”
“是,奴婢这就去办。”
小丫头屈身行礼,连忙离开去安排,不一会儿,一辆虽不高大却装饰繁复的马车就已静静的停在了宅院门口,安道乖乖的跟在南绿琦身后爬着,不时仰头看看对方,看着对方挺翘有型的玉臀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摆,心中情欲又起,回忆着这些天在彤阳南家的种种,又不免生出一丝哀怨:若是师姐也能和南绿琦一样同自己淫乐就好了。
想到这,竟是无比想念起师姐来。
说起来,自从和师姐确立主奴关系后,二人还从未分离过这么多天,安道心不在焉的抬脚爬进马车,在安坐的南绿脚边趴好,心里却是一直想着师姐的模样,想着师姐那冷冰冰的神色,毫不留情抽向自己的光鞭,明明喜欢这般模样的自己,嘴上却总是表现得很嫌弃的口是心非。
南绿琦静静的看着安道,趴在自己脚边的安道神色不似平常活泼,反而是耷拉着眉眼,将不开心的心事都写在脸上,猜到安道或是思念碧穹所致,南绿琦忽也心生两分哀凄:纵使是只母狗,终究是仙长的母狗,总有一日会同仙长回到属于她们的世界,即便不走,自己这凡俗之身,也不过几十年光阴,又能陪在她身边多久呢。
一人一狗各自想着,各自带着心事一言不发的任由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前,直到驾车小厮开口道:
“少奶奶,酒楼到了。”
收起心中繁乱,南绿琦牵着安道走下马车,环顾一周后发现其余姐妹都还没到,南绿琦并未说什么,默默牵着安道上了楼,依旧是顶楼天字一号包房,这间包房被南绿琦下重金长久包下,已是成了众女除南绿琦小院外第二个淫乐玩耍的淫窟。
酒楼中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一来是因为今天是中秋佳节,三五好友相聚出门游玩者众多,二来南绿琦众女于此淫乐的消息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城中好些好色之徒总忍不住来此聚集,即便碍于仙家威严不敢造次,可也会幻想能被众女中某人碰巧看上,得以一亲芳泽。
南绿琦自顾自的走着,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碰巧挡在前方的人在见到南绿琦朝自己方向走来皆忙不迭的让开路,好几个城中有名的纨绔为等机会,已守在酒楼里多日,此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在上楼梯的南绿琦,和在南绿琦脚边爬行的雪白身影,下身已是肿胀如铁,恨不得扑上去将那对主奴吃干抹净。
“绿琦姐姐你来得可真快。”
突然,一道明媚快活的娇笑声传来,酒楼中的众人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酒楼门口,一身青色百
迭裙的孙青青一手叉腰,一手握着爬行在地上的杨冬儿的狗链,笑意盈盈的看着已上到二楼楼梯口的南绿琦。
“你来得也不慢,快上来。”
南绿琦笑着招招手道。
见孙青青主奴二人前来,安道一改刚才的萎靡,兴奋的冲着二人大叫:
“汪汪汪!!”
一边叫一边原地蹦来蹦去,差点将南绿琦拉摔倒,南绿琦勉强站稳后面带怒色的一巴掌拍在安道脸上,一声脆响回响在人群中间,孙青青见状轻笑一声,松开了手里的狗链道:
“去吧,和你狗妹妹玩去,看人家多喜欢你。”
杨冬儿脸色微红,即便已做了将近半月的母狗,也还是做不到安道那般旁若无人的释放天性,只是自己主人已发话了,自然不敢违逆,迈开四肢朝着安道的方向小跑过去,南绿琦也松开了狗链,任由安道跑下楼梯,两条母狗在一楼楼梯口相遇,互相围着又叫又舔,动作兴奋得仿佛真的是心思单纯的小狗。
两条母狗的互动让酒楼中的众人更是兴奋,一个身形瘦弱,年纪看来不过十六七的少年再也忍不住,随手捡起桌上吃剩的骨头,鼓起勇气迈步来到两条母狗的位置,弯腰逗弄起来。
这少年拿着骨头的手一抬一放,骨头也一下高一下低的在两只母狗面前晃,安道也懂事的用嘴去追对方手里的骨头,略显好笑的被这少年逗得跳来跳去,杨冬儿犹豫了一下亦是选择加入其中,在这少年双腿间钻来钻去,帮助安道抢骨头。
两具雪白柔嫩的娇躯在自己身边做出这等淫态,这少年小小年纪怎么受得了,突然将手中的骨头一扔,随安道她们去抢,转身跑开了。
酒楼中断断续续的响起轻笑声,无不是在或明或暗的嘲笑这少年:
“小小年纪也学人家玩母狗,忍不住泄了身,这裤子里怕不是一片粘糊。”
“小鬼头,人小鬼大。”
众人正笑着,南绿琦突然开口了:
“安安,别玩了,上楼了。”
“汪汪!”
随着南绿琦出声,两条母狗分别跑向了自己的饲主,杨冬儿跑回孙青青面前,叼着狗链,叉开双腿直立上半身,犬姿等待着孙青青的下一步动作。
孙青青伸手先在杨冬儿的脸上摸了一把,笑道一声:
“好狗狗。”
随后才接过狗链,牵着杨冬儿朝着楼梯走去。
两位饲主相视一笑,各自牵起自己的母狗一同上楼,一路说说笑笑,丝毫不去介意酒楼上下一众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一群小骚货,不过仗着仙家威仪横行无忌,仙长总归是要离开的,看那时你等会落得如何下场。”
人群中,一个衣着朴素却气质出众的中年男人眼睛紧紧盯着上楼的二人二狗,心中暗暗想着,下身却因为那两具赤裸爬行的娇躯而硬似烙铁。
进了屋,房门便被南绿琦随手关上,隔绝了外面一众窥探的视线后,杨冬儿也放开了,扑到安道身上将安道压在身下,两条母狗也不管屋内是否还有其他人,近乎疯狂的互相舔舐挑逗起来,只一会儿就淫水直流,口中皆是娇喘不停。
南绿琦无奈的笑笑,同孙青青聊起天来:
“冬儿这些日子做母狗做得可适应?”
孙青青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道:
“起初几天还心有芥蒂,不过三四天就放开了,这几天让她穿上衣服都不肯了,杨家哥哥被气得说要逐她出门。”
“杨家的杨思源……确实是个古板的,冬儿此举却也真是气坏了他。”
“噗。”
孙青青一口茶喷了出来,一边擦拭着自己的裙摆一边道:
“得了吧,嘴上一派正气,那天晚上不悄悄翻墙来我家后院狗窝拜访,真当我不知道呢。”
说着看向杨冬儿:
“是不是?小母狗。”
“汪汪汪!”
正和安道玩得开心的杨冬儿回过头来冲着孙青青二人犬吠道,眼中满是笑意。
“每天都被自己亲哥哥操,爽不爽?”
“汪汪!”
杨冬儿重重点头。
南绿琦听着二人的“对话”,怔了一下,旋即轻笑出声,道:
“一直以为这杨思源是个古板的,没成想暗地里是个十足的色胚,自己亲妹妹都不放过。”
“那可不,这母狗也不避着点人,每天晚上一叫起来恨不得几个院子都听得见。”
两人就这么一边看着两条母狗欢爱一边聊着天,不一会,一众姐妹们便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孙青青看着两条母狗欢爱看了半天,早已忍不住了,下身早就湿漉漉的一片,立刻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衣服,随便拉了一个姐妹就玩了起来,一时间,屋内又是一片春光糜烂。
话分两头,这边酒楼内的女孩儿们玩得正开心,同一时间,大荒的另一处,纵云山脉的一座山峰顶上,碧穹却紧皱眉头,将目光落在纵云山脉那道被撕开的缺口上,一千多年前,安道就是在那里,只身和曾经有着穷奇族第一天骄之名的禀带领的妖族大军血战一场,血战至最后,百万妖族大军连同这位穷奇第一天骄也没能冲破安道的阻挡,杀进人族领土。
此一战后,禀大受打击,立下天劫誓,三百年内一定要杀了安道以求洗刷耻辱,否则当受万劫诛灭之苦,未曾想距离此战不过百来年,安道就踏入太虚境,成为整个大荒少有的顶点之一,禀再想报仇只有也踏入太虚境才有希望。
碧穹将目光从那战场遗址上移开,重新投向妖域的方向,太虚境独有的无上神躯下,视线直直穿过千万里地域,静静注视着那座气氛压抑破败的雄伟黑山,尤其是黑山周围弥漫着的雄浑死气上。
“老穷奇寿元无多了……”
碧穹喃喃自语着,千年前禀立下的天劫誓欲报兵败之仇,不想安道成功突破太虚,知晓机会渺茫后禀便闭了死关,布下重重大阵遮盖自身存在,蒙蔽天道感知,这才躲过有违天劫誓的万劫诛灭之苦,千年后的今天,穷奇禀寿元无多,大阵也逐渐掩盖不住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雄浑死气,迟早有一天会败露在天道感知下,遭天道诛灭。
对于如今的禀来说,唯一活命的机会只有突破太虚境,大荒修士无数,只有太虚境可以硬抗天劫之威,到时候即便是天道感知到了他,知晓他有违天劫誓,也能硬抗住万劫之苦从而得以存活。
只是……太虚境哪里有那么好成就,细数整个大荒,明里暗里的所有太虚境加一起,也不过两手之数,如今的禀想突破,只有不走寻常路,方有一丝机会。
碧穹想到这里,念头一动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现就是在那片战场遗址之中。
即便过了千年,残存此地的仙力依旧雄厚,碧穹静静感知着属于安道的那一股仙力,心中欣慰,师妹的修行天赋放眼大荒也是屈指可数的顶尖,且修行刻苦,否则也不可能两三百年就成为了当世顶尖之一,却不知为何,明明前一刻还欣慰于安道修行之奋发,后一刻,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那道爬地而行的雪白裸躯,下意识的摇摇头,碧穹暗自心惊于自己的思绪,却未继续想下去,而是挥手清开一片洁净之处后席地而坐,摆出一张矮几,一幅茶具,动作娴熟的泡起茶来,看得出是在等待什么。
不一会,一股不下于安道多少的恐怖气息迅速接近此处,疏忽间就来到了这处遗迹的边缘处,默默注视这边片刻后,才迈步来到碧穹的面前。
碧穹抬头看向来人,一位身着华贵紫袍,乌黑浓发及腰的中年男人,除却那股独属于太虚境的超然恐怖气息,更让人难以忽视的,便是那由内而外散发的贵气,好似仙家帝王。
这位,便是同龙凤二族老祖生于同一时代的大荒异兽,世间唯一还在世的麒麟,也是隐藏于穷奇禀之后,真正的妖域万妖的老祖,昶。
碧穹抬眼望了一下对方,随意道:
“坐。”
碧穹将茶泡好,递了一杯给坐定的昶,淡淡道:
“禀做了什么?”
昶不答,只是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杯,呡了一口后赞叹道:
“菩提神树的树叶泡茶,碧穹道友如此手笔,绝对是世间仅有。”
碧穹没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更显冰冷。
昶放下茶杯,轻叹一口气,道:
“此乃我妖族内部之事,还望碧穹道友莫要插手的好。”
话音落下,这片战场遗址中安静了下来,二者一言不发的饮完了茶,碧穹一件件的将茶具收起,消失在了此地,末了只留下一句:
“我和师妹不多管你妖族家事,只切记遵守你我之约。”
昶看着对方离开,只等到那恐怖的滔天仙力走远了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暗暗的想着:
“人族天骄竟已在大道上走得如此之远了……禀小子,万望你能不负老夫所助吧。”
秋棠剑派
主殿
清月忧心忡忡的翻动着手里一卷卷竹简,仔细的检查着涌入脑海中的海量信息,眉头微皱。
“边境妖族骤然减少了九成,妖族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思索着,清月忽然心神一动,一抬头,那位清丽绝俗,不食烟火的白衣仙子已出现在了大殿门口,清月忙起身相迎,问道:
“碧穹道友此行可有收获?”
碧穹摇摇头,抬手止住清月起身的动作,来到清月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道:
“老东西嘴严,不肯透露半分,只是以我猜想,八成是禀在妖族后方有大动作。”
“大动作?”
“或是找到了什么歪路子,想要借此证道太虚境。”
“道友便是太虚境,可能猜到有什么办法能做到?”
碧穹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道:
“大荒历史悠久,大荒历所载之史不过大荒历史万一,我与师妹入道太晚,大荒中的很多秘辛都不知晓,不知妖族是否真有什么诡秘功法可成此道。”
碧穹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黝黑的小木块,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以指为剑,在其上来回雕琢片刻后,一个头生兽耳,身披白羽,栩栩如生的小人偶静静的躺在碧穹手里。
“道友这是?”
“我和昶互相之间盯得紧,只能以此为化身,进妖域探查一二了。”
说着手指一划,一道空间裂缝出现,裂缝对面妖气冲天,赫然是妖域的地界,接着手腕一翻,那小人偶就穿过了空间裂缝,消失在二人视线中。
碧穹随手弥合空间裂缝,抹除掉这处裂缝留下的痕迹避免被昶探查到,做完这一切后才淡淡道:
“接下来,就只能等消息了,希望不会太晚。”
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此番博弈已涉及太虚境,我等境界低微,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不如……将安道道友也请来相助道友你,道友也避免独木难支的局面。”
碧穹听后沉鸣片刻,缓缓点头,认可了清月的说法,最初自己来秋棠一来是为看望师父,二来也确实是算到了禀的大限将至,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来此巡查一二,未曾想事情确实朝着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即是如此,当以大局为重,不能再由着安安在那凡人小城胡来了。
一念至此,碧穹燃起通讯符箓,传音告知安道这边的情况,清月在一旁安静看着,只见碧穹微一皱眉,旋即无奈一叹,挥手散去通讯符箓,道:
“小安那边还有余事未了,还需几日才能赶过来,正好趁着这几日我使化身在妖域多走走,期许能得些收获。”
“可……”
“无须担心,若禀真有什么办法可成太虚,所带来的动静也是掩藏不住的,届时小安直接撕裂虚空而来也要不了多久。”
清月闻言不置可否,只得将心中不安压了下去,毕竟太虚境的斗争以她的境界确实难以插手。
另一边,酒楼中,那道传音符箓的突然出现并燃烧令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虽不懂仙家道法真意,亦不知对面的仙长是否能看到此处场景,众人的动作还是不约而同的停下,默默的等待着。
少顷,符箓燃尽,南绿琦一言不发的侧坐在地上默默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安道,那只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小母狗此刻眼神认真,浑身赤裸的模样也掩不住那摄人心魄的气场,尽管那只是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浑身上下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半分影子。
安道没有关注到南绿琦的眼神,只是微微皱着眉,心中略起烦躁:老穷奇一日不死,人族果然一日不得安宁。
千年前自己与他血战一场,虽是得胜,也胜得艰难,无余力将其彻底诛杀,如今他既然主动找死,便全了往日恩怨。
想毕,安道收拢心神,爬行至南绿琦身前,在对方身上蹭来蹭去,汪汪的叫着,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
南绿琦也能猜到安道想表达什么了,却还是问道:
“可是仙长有事纠缠住了,要你过去找她?”
“汪汪!”
安道点头。
“那你何时动身?”
安道朝着窗外看了看,又汪汪叫两声,南绿琦会意,替安道说道:
“过了今日节庆便走吗?”
“汪汪!”
南绿琦默然不语,可还是压制不住心中悲戚:
“终究是要走的,或早或晚罢了。”
想着,又问道:
“那雅雅呢?可要与你同去?”
安道思考了一下,此去是要先去秋棠剑派寻找师姐,秋棠好歹也是修仙大派,母狗化形失败这种话可蒙不了他们,因此以周雅雅熟知的母狗模样同去怕是不妥,可若是以自己本来面目过去,岂不是在周雅雅面前暴露了自己甘愿为狗的淫贱本性。
周雅雅既然拜到了师姐门下为记名弟子,以师姐和自己的能力自然不缺修行资源,又何必这么着急带她去修行界呢。
只是以自己这般模样这些话怕是汪汪半天也难说清,索性再燃起一道传音符箓,与师姐心神交流片刻后,放开了传音符箓的限制,碧穹的声音从中传来:
“雅雅修行日浅,道行也低,先留她同你在一处吧,修行乃是年月久苦之事,你这当母亲的既还在世,又何必带离你的身边,无须担心,我既收了她作弟子,就不会不管她,待我这边杂事了结,我们还会回去的。”
碧穹的最后半句话似另有所指,却让南绿琦的心一下安稳了不少,只恭敬回道:
“谨遵仙长教诲。”
安道正要熄灭传音符,一旁一直沉默的孙青青突然开口道:
“俗民冒昧,想请教仙长可有办法能使凡人保青春不朽,不惧寒暑?”
南绿琦生怕碧穹对这突然的冒昧生气,忙瞪了孙青青一眼,正想替孙青青解释一二,碧穹却先回道:
“一粒驻颜丹,一道避风符,找安安要就行。”
“汪汪!”
安道应了两声,她自然知道孙青青是给杨冬儿要的,早几天杨冬儿刚做母狗的时候安道就想过这事,毕竟杨冬儿一介凡人不比自己修仙之躯,无惧自然寒暑。
只是自己现在的身份终究是母狗,一只母狗主动向孙青青提这事略显奇怪了,既然孙青青主动提起,加之有主人的应允,那便顺理成章了。
“多谢仙长!”
孙青青喜不自胜,啪的跪下,也不知道对面的碧穹看不看的到,自顾自的朝着符箓的方向恭敬的磕了个头。
杨冬儿见自己主人因自己的事这般上心,也忙爬过来跟着主人一起磕头。
碧穹未对此作评,应该是不能通过符箓看到这边景象,又道了句:
“驻颜丹,给她们一人拿一颗吧安安。”
“汪汪!”
一直没插上话的南绿琦这下也惊喜不已,也忙要跪下磕头,嘴里恭敬道:
“多谢仙长大恩,南绿琦代众姐妹叩谢仙长。”
说着,示意周围围了一圈的姐妹们一起磕头谢恩,却被碧穹出言阻止:
“你女儿既已入仙途,你也算半个仙门中人了,不必拘此俗礼,驻颜丹不过对凡人之身有效,并非多珍贵之物,全当个玩意儿就是。”
碧穹虽如此说,南绿琦还是郑重道:
“虽对仙长无甚稀奇,然对我等凡夫俗子也是大恩一件,我等自然该抱感涕之心。”
碧穹不再于此话题纠缠,只是又道了句:“无妨。”便熄灭了符箓。
众女见符箓熄灭,纷纷放松下来,屋内一众白花花的肉体又互相纠缠厮磨起来,许是得了碧穹驻颜丹的许诺心情大好,玩闹起来再无收敛,淫叫声一阵接一阵,连出门在外时还会略略压抑自己的南绿琦也彻底放开了,将安道压在身下,又亲又捏,一会儿又取了根粗大的双头假阳具,一头插入安道的小穴,再将另一头插入自己已淫水泛滥的小穴里,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又挺起,粗大的假阳具直把一人一狗玩弄得欲仙欲死,淫水流了满地。
屋外,刚才逗弄安道和杨冬儿的少年被楼下众人挑唆着,悄悄的来到门外蹲着,偷听起里面毫不掩饰的动静,听着众女淫糜的浪叫声,下身胀得像是要炸了一样,感觉又要把持不住,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起身狂奔下楼来,踩得木制的楼板咯吱作响,惹得楼下看戏的众人忙低下头来装作忙自己的事来,生怕楼上之人怪罪,一时间酒楼内竟安静了不少。
安道自然早就知道外面有人在偷听了,不止不出声提醒,反而更加兴奋,嘴里胡乱的汪汪叫不停,南绿琦看安道这般动情,也加重了身下的力道,放纵自己沉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众女终于满足,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白嫩的娇躯上皆是一片狼藉,红艳的小唇低低的娇喘着。
南绿琦喘着气,用手撩开自己额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扭头看向窗边,窗户底下,两条母狗才休息了一会儿就又纠缠在了一起,南绿琦无奈的一笑,立起身来伸手抓起桌上的漆黑皮鞭,重重的一鞭抽上去,道:
“两条淫狗,还没玩够呢,留着点体力,晚上还要逛灯会呢。”
见两条母狗被抽了还不分开,孙青青从南绿琦手里接过鞭子,使足了劲狠狠的抽了上去,一鞭抽在杨冬儿光洁的后背上,一道青紫色的淤青瞬间浮现,杨冬儿惨嚎一声,孙青青却还不停手,也不管会抽到谁,手里的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抽出去,两条母狗被抽得汪汪乱叫,再顾不得淫乐,一会儿往桌下钻,一会儿又跳上床,在不大的屋子里乱窜,直到杨冬儿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道:
“不玩了不玩了,太疼了!”
孙青青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插着腰指着杨冬儿道:
“你不是母狗吗,母狗怎么会说话的?”
“还不是这鞭子打起来太疼了,要只被抽两鞭还算爽,抽多了疼得要命。”
杨冬儿一边说,一边展示着身上的道道淤青,众女仔细看去,只见那雪白的裸躯上被抽得全是鞭痕,纵横交错的布满的整个身体,连那双标致的长腿也没幸免。
孙青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有些过分了,尴尬的放下手里的鞭子朝着杨冬儿靠过去,将杨冬儿搂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道:
“对不起啊冬儿狗狗,打疼你了。”
两具赤裸的娇躯搂在一起,感受着自己主人贴上来的身体,耳边又是孙青青的柔声细语,杨冬儿只觉得自己下身又要湿了,不由得心中也暗骂自己一句“贱货”,反手搂住孙青青,也安慰对方道:
“是母狗不禁打,不怪主人。”
安道这时才从桌下爬出来,心中暗叹,和这些凡人玩乐真难啊,每次被打的时候都要压制住自己的修为,要不然都感受不到爽感,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而是对众人汪汪几声,背靠桌腿坐在地上,叉开双腿露出稚嫩的小穴,伸手扣了起来。
南绿琦以为安道是要让众女看她自慰,正想笑着说什么,却见安道居然从小穴里掏出了一粒鱼眼大小的青色丹药,再用牙齿咬住,爬到杨冬儿二人的身边,对着杨冬儿吻了上去,显然是想将自己嘴里的丹药喂给杨冬儿。
杨冬儿并未因丹药是从安道的小穴里掏出来就嫌弃,双手依旧搂着孙青青,转头迎上安道的嘴唇,也不问具体是什么丹药,便囫囵吞了下去。
丹药刚下肚,杨冬儿就感觉到了身体涌起一股暖流,身上的伤居然肉眼可见的好了,孙青青自然也发现了,惊讶的捂着小嘴,扭头看去时,安道又在自己的小穴里掏了起来,正掏着,孙青青突然松开杨冬儿,俯身朝着安道的小穴含下去,不出所料的,一颗同样鱼眼大小的丹药从小穴里冒出来,落到了孙青青的嘴里。
孙青青捂着嘴笑着,立起身来嚼了两下,也是将丹药吞下,身上虽是无伤,却也同样感到一股暖流袭来,浑身舒畅无比,未曾想仙长说的驻颜丹居然还有此功效。
屋内众人见了,无不有样学样的轮流朝着安道的小穴含下去,包括南绿琦在内,不一会儿,一众女孩儿再无别的淫乐想法,皆沉浸在那股仙家手段下的暖流里。
就这么消化了一下,除了两条母狗,众女孩儿都起身寻找起凳子坐好,也不穿衣,互相说起玩笑家常起来,也不去管脚下爬来爬去的两条母狗。
时光在这座小城缓缓流淌,随着太阳逐渐西斜,南绿琦瞥了眼窗外,拍了拍手道:
“除了母狗,都把衣服穿上吧,我叫店家送些饭菜上来,大家吃了该出去逛灯会了。”
众女孩儿皆应好,七手八脚的穿起衣服来,杨冬儿惬意的躺在孙青青的脚边伸着懒腰,孙青青正穿衣服呢,看着杨冬儿的模样,伸出还未穿鞋袜的脚踩在杨冬儿脸上,笑道:
“地上都是灰,还不好穿鞋呢,舔干净。”
杨冬儿白了孙青青一眼,也不拒绝,抱着孙青青的小脚认认真真的舔起来,连脚趾缝都不放过,舔完了,还用自己的双乳仔仔细细的擦着上面的口水,做完这些工作,自觉的伸手去抬孙青青的另一只脚。
屋内的几个女孩看到这一幕,顿时调笑起来:
“真好,我也想养一只母狗了,你们谁想做母狗的?”
“我还想养呢,要不你先给我当?”
“才不要,我就想当主人。”
杨冬儿没去关别人怎么说,认真的舔着,全然没发现上来送菜时从自己身边过的,差点摔倒的店小二。
孙青青也不催,满脸微笑的耐心等着杨冬儿舔完,又朝着要出门的店小二道:
“麻烦小哥再拿两个碗来,我们还要喂母狗呢。”
“诶诶,马上来。”
小二忙不迭的关上门,风一样的跑开了。
等碗送来,另打了饭菜端到桌下,两条母狗乖巧的吃着自己的饭,桌上,众女孩儿继续聊起了俗事家常。
安道满足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饭,心情大好的晃着自己的小屁股,时不时的看一眼同样身为母狗的杨冬儿,二者对视一眼,齐齐一笑,抛开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淫糜气息不谈,一时间,竟有了两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正这么想着,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座黑漆漆的巨山,和一道魁梧却又虚弱老朽的身影。
人间和平不易啊,安道冷不丁的在心里感慨一句,越加坚定了要彻底除掉老穷奇的心。
吃完了饭,收拾妥当,众女终于打开了紧闭已久的房门,一个接一个的走出来,边走边互相打趣着,一众容貌较好的女孩儿聚在一起,莺莺燕燕,俏笑嫣然,楼下之人早已换了一批又一批,此刻无不不自觉的抬起头看向正在下楼的众女,若不是知道这群女子淫糜的真面目,只说这般景象,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下了楼,众女却未乘马车,而是牵着两条母狗走出酒楼,走入人头攒动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起灯会来,此时天边尚有一丝残阳,灯会所需布置皆已妥当,街两旁吆喝卖小吃的,杂耍的,说书的,好不喧嚣,热热闹闹,兴兴旺旺。
酒楼出来直走,便是彤阳的市集,也就是当初安道表演杂耍地方,此时的那片空地上早早的被舞狮的艺人占了,十几个长长的木桩立在那里,四个男人扮做的两头狮子在上面左右腾挪,一下高高的立起,又举重若轻的落下,或又看似一下轻轻的一跃,在那些高低不同木桩上来回穿梭,一头狮子突然原地一倒,挠了挠下巴,眼睛眨巴两下,又立马起身和另一头狮子互相较劲起来,看那模样真真可爱非常。
空地四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围观者无不在拍手叫好,突然人群似乎骚动了一下,而后拥挤的人群忽然分开让出了一条路来,莺莺燕燕的女孩们牵着两条母狗穿过人群,停在空地边安静的驻足观看起来。
表演还未结束,两头狮子的表演者就想没看到跪趴在地的淫糜母狗一般,动作既无丝毫凝滞,也无一丝错处,一丝不苟的继续着对于这个凡间小城来说精彩至极的表演。
安道一下来了兴趣,脑袋在南绿琦腿上蹭了蹭,示意对方松开链子,南绿琦无奈一笑,松开了手里的狗绳,安道一下冲了出去,来到两头狮子的中间也做起舞狮的动作来,两头狮子一青一红,红狮子低头看着安道,左右晃一下脑袋,安道也学着对方晃两下脑袋,红狮子转身跳上舞狮桩,转身示意安道跟上,空地旁,负责锣鼓的艺人节奏突然快了起来,两头狮子也猛然加快了动作,带着安道在舞狮桩上跳上跳下,俨然一幅太平喜庆景象。
只是围观人群却并不尽是如此想,一些个带着孩子的妇女抱起孩子就走,嘴里低声咒骂着:
“几个骚货。”
还有些和家里人一同出游的男人也只能面带不舍的领着自己的老婆孩子离开此处,去别处游玩,倒是又围过来不少闻讯赶来凑热闹的,看着那只眼神纯粹干净,无一丝邪淫的乖巧母狗在那舞狮桩间玩得开心,他们也开心不已,赤裸娇柔的裸躯毫不避讳的跪趴在地,丝毫不遮掩的和着两头狮子来回游戏,学着对方一会儿晃脑袋一会儿晃屁股,天真无邪却引人遐想的动作看得周围人无不血脉偾张,打赏的赏钱居然比刚才纯粹的舞狮表演更多了不少,负责锣鼓的一位老人看到这副景象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手里的动作都更卖力了些。
待一曲舞毕,安道开心的围着摘下舞狮道具的四人转圈,汪汪叫着,看得出这一番玩闹让其很是开心。
舞狮的四人中,明显是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强制自己不去理会下身的肿胀,而是温柔的揉了揉安道的头,朝南绿琦的方向打招呼道:
“这位便是南家姑娘吧,初来贵宝地,幸会。”
听着这话,这一行的舞狮队大概率是从别处来的,而且早早的打听好了彤阳如今比别处最大的不同,一是南家两位少年修仙者,二者,自然是传说中的仙长留下的人形母狗了。
南绿琦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碎银子,抬手扔向对方:
“舞得不错,安安很喜欢你们,来日有机会或可请你们来南家舞一场。”
“多谢南姑娘抬爱!”
舞狮的中年男人接住银子后忙回道。
“走吧,去别处逛逛。”
南绿琦招呼一声,和众女笑闹着离开了,舞狮男人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咧开的嘴里喃喃道:
“舞狮队有出路了。”
天色彻底暗了,再不见一缕阳光,街上依旧灯火灿烂,南绿琦一行在属于市集的长街上走着,欣赏着两边的各类花灯和剪纸,众女本就是不大的年纪,一会儿去猜灯谜,一会儿又去到周围的摊位上买些小吃或是首饰,只一小会儿,包括孙青青在内,人人的手里都拿了不止一件玩意儿,杨冬儿乖巧的跟在孙青青身后,被孙青青牵着爬过来爬过去,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
作为母狗,即便把头抬到最高也只能够到人的大腿位置,曾经的自己也是灯会中嬉笑玩耍的一员,现在却只能赤裸的跪趴在地,那些曾经平常的日子对一只母狗而言已变得高不可攀。
孙青青并未注意到杨冬儿心中的变化,看着手里刚买的兔子提灯满眼都是欣喜,到底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对这些好看的小玩意毫无抵抗,杨冬儿也不出声,只是心中暗叹:主人玩得真开心,一点也注意不到自己呢,也难怪,谁让自己甘愿做狗呢……
安道倒是发觉了杨冬儿的低落,靠过来舔着杨冬儿的俏脸,感受到脸上痒痒的感觉,杨冬儿瞬间又沉浸在了母狗的身份里,和安道嬉闹起来。
“母狗就该和母狗玩啊,我为什么要主人特意注意自己呢。”
杨冬儿脑海中不知怎得突然闪过这个想法,再不去管孙青青乃至于周围人的看法,彻底抛开了自己曾经人族的身份。
深夜
灯会逐渐散了,南绿琦小团体的女孩们也陆续回了自己家,南绿琦牵着安道,一言不发的走在已经安静下来的街道上,有安道在,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虽然未乘马车,然而彤阳本就不是什么大城,终究是有走到家的那一刻,眼看着那熟悉的院门越来越近,南绿琦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安安你……还会回来吗?”
“汪汪!!”
安道郑重的点头。
南绿琦蹲下来看着安道,想了想,欲要张嘴,又忍了回去,想站起身来继续走,又蹲了回来,安道默默的看着对方犹豫的模样,不知对方在纠结什么,只能安静的等待着。
南绿琦最后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道:
“安安你,真的是母狗化形失败吗?还是……”
南绿琦没有说下去,安道却心中一惊,却还是故作镇定,装作疑惑的“汪汪”两声,纯净无暇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南绿琦。
“罢了,是我多想了。”
南绿琦起身想走,却又一顿,又是轻声问道,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小:
“安安你,会站起来走路吗?”
安道不知道南绿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点了点头,肯定的“汪汪”两声,又摇了摇头。
“你能站起来走路,只是还不习惯吗?”
南绿琦看懂了安道想表达的,俯身将嘴唇贴在安道耳边,低语了几声,缩回身子后用眼神忐忑的看着安道。
听完南绿琦刚才的低语,安道大为不解,这不是南绿琦的作风啊,当初在水桶里把自己强行搂在怀里侵犯的南绿琦……竟也有这一面。
虽然疑惑,安道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南绿琦的想法,装作不适应的站起身来,手脚僵硬的伸了伸,来回走了几步,再对南绿琦点了点头。
南绿琦羞红了脸,手脚比安道更为僵硬的开始解着自己的衣带,平日里娴熟的动作此刻却总是错漏百出,一个小小的衣结结了半天才解开。
终于,在秋日的凉风中,彤阳无人的街道上,南绿琦将自己扒了个精光,眼神期待的看着安道,安道拾起南绿琦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又伸出手在南绿琦的脸上一抹,一道白光过后,身前出现又出现了一个身高相貌和变化后的安道一样的“安道”。
安道随之又在自己脸上一抹,一个脸色冷淡,模样姣好的“南绿琦”就出现了。
“安道”动作僵硬的跪了下去,嘴里叼着狗链,递向“南绿琦”,“南绿琦”伸手接过来,神色如常的走向那处宅院。
原来当主人是这么个感觉。
安道刚这么想着,莫名的,安道却开始幻想起来如果现在自己牵着的是师姐会怎么样。
嗯……
自己打不过师姐,没这个可能……
心中无奈一叹,“南绿琦”牵着“安道”迈步走向院门,门边两个两个值夜的小厮昏昏欲睡,见“南绿琦”走近忙给了自己两巴掌,强迫自己清醒,忙不迭的给“南绿琦”开门。
走进院子,两个值夜的外丫鬟已听到动静,急忙迎了过来:
“姑娘稍坐,洗澡水马上就打来。”
“南绿琦”看了对方一眼,摇摇头,又摆了摆手,牵着“安道”不慌不忙的进了主宅卧室。
人设在此,安安作为化形失败的母狗是不会讲话的,安道倒是没忘了这一点,牵着南绿琦进了屋,和平日的南绿琦一样,随意的将链子搭在椅子扶手上,便自顾自的宽子卸妆去了。
化作安道模样的南绿琦很自然的就地躺下,在属于母狗的视野里,静静的看着“南绿琦”宽衣。
“原来安安平时是这么看我的。”
南绿琦想着,心中一笑,又疑惑起来:
“从这个方向看,我屁股这么大吗?”
“南绿琦”宽衣完毕,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伸手一挥,屋子内便被布下一层简单的结界,并无甚大用,不过保暖驱虫罢了,南绿琦毕竟只是个凡人,不能让她和自己一样随意的就地就睡。
想到这,安道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还好自己是改换了样貌的,要是自己原先的样貌,不说会不会被认出来,身为太虚境的自己于大荒而言可是有大因果的,南绿琦一介凡人若真化作自己的模样,怕是后果难测啊……
想着想着,安道居然睡着了,“好久没用人的身份睡床了”,这是安道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第10章 秋棠双畜
天光大亮
在狗窝蜷缩着睡了一夜的南绿琦此刻安静的坐在床上,舒展着僵硬难受的手脚,看着默默蹲在自己脚边的安道,眼神黯淡。
安道察觉到了南绿琦的不舍,用头轻轻蹭着对方的小腿,低声犬吠两声后站起身向着屋外爬去,待爬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南绿琦。
南绿琦勉强的笑了笑,道:
“去吧,仙长还在等你呢。”
言罢,将头深深埋入了胸前,生怕再和安道对视一眼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汪……”
低低的犬吠声传来。
风起,叶落。
房间终究归于平静,南绿琦强令自己将头抬起,一片泛黄的落叶飘入半开的雕窗,清晨的阳光顺着半开的缝隙照进屋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分界线。
就在南绿琦目之不及的苍穹之上,强风不断的云端中,恢复原本模样的安道凌空端坐在此,静静的看着下方南绿琦的反应,微微一叹。
“本来就是想来凡间玩玩,怎么还牵扯到凡人因果了。”
收拾收拾心绪,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面神光四溢的宝镜出现在安道面前,镜中画面闪烁几下,家畜打扮的神符和一脸清冷的碧穹出现在镜中,画面一左一右从中分开。
“事情完了?”
碧穹眼神微微往神符的那边看了一眼,又看向安道,问道。
“暂告一段落,你那边呢?妖域分身可有收获?”
碧穹缓缓摇头。
“我送去妖域的分身还未有多少动作就被缠住了,短时间内难以接近禀的位置。”
“呜呜。”
安道瞥了一眼神符,语气无奈:
“师父这里没外人,您就别沉浸在这身份里了,有什么就说吧。”
“咳……我想说既然你们师姐妹想不出禀做了什么,不如召集各大派宗主长老们过来,这些老派宗门里不乏上古时代的老怪物,约莫能知道什么秘辛,互相交流一二或有收获。”
“我信不过他们。”
神符刚说完,碧穹就立马接话道,安道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如我们师姐妹一起打进妖域去,把老穷奇揪出来揍一顿,直接问他!”
安道一咬牙,揉着手腕,狠狠的道。
谁知安道这玩笑一般的话语说完,碧穹竟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才道:
“我也想过这方法,只是这大荒和平来之不易,你我联手虽能压制住妖域,可难免别的势力没有多余想法,到时候再出来横插一脚,反倒越搅越乱。”
“难不成我们只能这么干等下去吗……”
安道往云层上一躺,干嚎道。
就在碧穹师姐妹想不出方法时,神符突然开口道: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你二人也是太虚境了,拿出点前辈的威严来,掏点你们不要的宝贝出来当彩头,办个什么比赛,比赛内容就让各大宗门的年轻弟子们去妖域探索,这种事也不算违背你们当初和其他势力太虚境的约定,待这些年轻弟子在妖域分散开后多少也能带回点消息,届时你们再作打算不就行了?”
碧穹沉鸣片刻,道:
“若禀真的成就太虚,这些弟子可就危险了。”
“那你们不就有充足的理由介入妖域内部的家事了?”
“是哦。”
神符看着开窍的两个弟子,又道:
“修行之路本就是危险重重,他们若真要来参加,便要做好身陨的打算,这也不算完全的利用他们,若真有所成的回来了,你们大方点多给点奖励,再亲自指点一下修行怎么了。”
碧穹点点头,知道师父还有话没说:如果这些弟子真的遭遇危险,其身后的宗门势力便不会继续坐视妖域之变不理了,再介入妖域便轻松很多。
大荒历史悠久,人族主领大荒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上古乃至更久远的远古时代人族多是遭受各族欺压的命运,这并非完全是人族势弱,而是即便外患不止,人族内部依旧内斗不断,长此以往自然难以争过大荒别的族群。
“咳……”
安道突然咳嗽一声,碧穹颇为了解自己这师妹,冷冷的道:
“有事说事。”
“嗯……既然暂时打不起来,不如比赛一事就先麻烦师姐你先主持着了?”
“哦?”
碧穹眉头一挑:
“那你呢?还要留在那凡人小城?”
“不不不,我另有打算。”
安道嘿嘿一笑,将自己的打算一一道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待将想法说完,神符欣慰的点点头:
“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准了!”
“你们两个……”
碧穹抚额微叹,欲言又止的张张嘴,最终还是无奈的深深一叹。
“嘿嘿,我的好师姐,好主人∽”
“去去,少来这套,随你吧。”
安道观察着碧穹的反应,心中一笑,师姐果然面冷心热,傲娇嘴硬。
二人说着话,神符亦在观察着这两个徒弟互动的模样,嘴角微微一笑,道:
“清月那边交给我就好,我先和她准备一下,安安你看着时间过来就好。”
“多谢师父∽”
“不和你二人说了,到我上工的时间了,我得去拉车去了。”
“师父辛苦了∽”
白光一闪,悬浮于半空的宝镜中只剩下了碧穹那边的画面,碧穹静静的看着安道,不知道在想什么,末了,只说了一句:
“路上小心,早点过来。”
“嗯嗯。”
二人结束了对话,宝镜关闭,留下安道一个人在云端傻笑:
“师姐还是在想我的嘛。”
想毕,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三日后
秋棠剑派
“秋棠剑派欺人太甚!快将我师父放了!”
脆生生的娇喝裹挟着怒意,像道惊雷炸响在秋棠剑派上空。
山门内的弟子闻声而动,顷刻间潮水般涌到正门,乌压压的人影几乎铺满半边天空,千百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门外。
苍茫山脉的风口上,青色丽影如松般立在半空中。
青黑长剑斜指脚下青翠山林,剑穗被狂风扯得笔直;墨发与裙摆猎猎翻飞,衬得她脊背更挺,有种风雪压不弯的飒爽。
那张俏脸本是明眸皓齿的娇俏模样,此刻却绷得紧,杏眼瞪得溜圆,眼底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她周身骤然散开凌虚境的威压,如无形的寒风扫过山门——秋棠弟子中,几个修为已达冲虚境的亲传弟子顿时脸色发白,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多数只有冲虚境的弟子在这股威压下更是瞬间攥紧了剑柄,指尖泛白才勉强稳住身形。
“凌虚境?这姑娘看着年纪不过百岁,竟有如此境界!”
“咱们派里的凌虚境都是长老级人物,她这么年轻,怎么从没在大荒听过她的名号?”
“她说的师父莫不是……怎么可能?!那母畜竟有如此天赋异禀的弟子?”
窃窃私语声在秋棠弟子中蔓延,震惊感慨之声不绝于耳。
秋棠剑派虽非大荒顶尖势力,却也是数得着的大宗门,门下弟子苦修多年,能摸到冲虚境门槛已是佼佼者。
如今面对一个年纪轻轻就达凌虚境的女子,纵是仗着人多,也没人敢先上前一步。
就在秋棠弟子们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道清冷的月华突然出现,扫过秋棠山门外的这片山脉,青衣女子的威压被这突如其来月华一扫,转眼便消散了个干净。
一道冷淡高傲的声音远远的传入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狂妄的小辈,莫不是觉得修成了凌虚境就可横行霸道了?”
众人抬头望向声音源头,一架华美贵气,雕梁画柱的奢华马车从天空中徐徐落下,落到秋棠一众弟子前方不远处,与那青衣女子遥遥对峙。
马车前拉车的,自然是那头赤裸着身体的貌美母畜。
青衣女子看着不远处的马车,望着自己那跪趴在地,屈辱至极的师父,双眼顿时弥漫起了点点水花,声音略带哽咽的怒道:
“有道是可杀不可辱,我师父无论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秋棠之事,了不起的一剑斩了她,如何这般折辱她!?”
“你师父擅闯我秋棠藏经阁,妄图盗取我秋棠秘法,按我秋棠律当斩,是她向我求饶,说只要饶她性命,为奴为畜皆可,我不过成全她而已。”
清月语气冰冷的回道,旋即浑身气势一展,高过青衣女子一个大境界的威压尽出,如山川催倒般压向青衣女子。
“你师父与我派恩怨已明了,百年后我自会放她自由,倒是你!持剑来我山门,仗着境界略高些欺我秋棠弟子,你也当有个交代!!!”
清月一边说,以指为剑,遥遥一斩,天地间瞬间布满了铺天盖地的月华剑芒,剑鸣声响彻天地,将那青衣女子团团围住,一丝缝隙也无,道道剑芒中传来的恐怖威压让青衣女子竟难以生出反抗之心。
青衣女子似是从小未在大荒出世行走过,一下子被这铺天盖地的剑芒吓破了胆,手中握着的长剑微微颤抖,嘴唇微张似要求饶,又倔强的紧紧闭起,怒目圆瞪的盯着清月。
“我这弟子不懂事,冒犯了贵派,求清月宗主开恩,放她这一会!母畜愿替徒领罚……”
那裸身拉车的母畜双眼含泪,身上又因有马具所缚不得有多余动作,只得背对着清月不断磕头,嘴里不住的替青衣女子求饶。
“要杀要剐随他们摆布,师父你别这般折辱自己!”
青衣女子见自己师父替自己求饶,急忙大喝出声,只是在逐渐模糊的目光中,那裸身拉车不停磕头的身影却开始与记忆中巧笑嫣然的妇女结合起来,那是自己师父,是一手将自己扶养长大的师父啊,都怪自己没用……
就在青衣女子自责之时,清月冷淡的声音在此响起:
“哦?你这徒弟冲撞了我秋棠山门,按我律亦当斩,你要替她领罪,双罪叠加,你便替你徒弟偿命吧。”
“不要!!!”
青衣女子听到清月这话嘶吼一般的喊出声,嘴唇微动几下,才艰难的道:
“晚辈尚姬知错,求宗主放我师父一条生路,晚辈亦愿为奴为畜,任贵派百般欺辱,只求宗主莫伤我师父性命。”
将这话艰难的说完,名为尚姬的青衣女子似是失去了全身力气,一下子瘫软了下来,连手中剑也握不住,任由其直直的向着脚下山脉中坠落而去。
清月听完尚姬的话,嘴角一撇,不屑道:
“也是个贪生的……你既如此说,那便将衣服脱光,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你!”
尚姬紧咬嘴唇,心中挣扎了片刻后才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起自己的衣裙来,在围观的秋棠弟子们的窃窃私语中,飒爽干练的青色衣裙一件件落下,在狂风的撕扯下不知飞去了各处,不一会儿,一具雪白的娇躯不着片缕的伫立在半空,雪白的藕臂紧紧贴住那对小小的双乳,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壑,两条并不十分丰满的长腿不自觉的蹭着,身形虽略有着瘦弱不似那母畜一般傲人,然而单薄的身体中也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尚姬俏脸绯红,双手不自觉的去遮自己那属于女子的隐秘处,清月却不管这些,再次冷淡的开口道:
“拉车母畜我秋棠已不缺,你便做我秋棠山门的看门狗吧。”
说着,嘴角带笑的调笑一句:
“下次若再有你这般的闯山者,你便上去咬他。”
“是……”
尚姬声若细蚊的回道,迎接她的却是清月随手挥出的一鞭,圆润的小屁股被抽得臀肉一晃,一声清脆的鞭打声响彻山间,尚姬俏脸憋得通红,不知清月作何要打她,只看着对方,等对方给自己解答。
清月看出她的不解,也不卖关子,主动解答了对方的疑惑:
“第一,你现在已经是母狗了,母狗应该跪趴在地。”
“第二,你身上没有带着项圈可以向我讨要,而不是任由自己当一只没有主人教养的母狗。”
“第三,母狗不会说话,若要回答主人的话,当以犬吠回之。”
尚姬低着头,听着清月一条条的说完后,略显艰难的将遮挡着身体的手放下,懂事的跪在半空中,嘴里低低的犬吠了几声:
“汪汪……”
“很好。”
清月赞许的点点头,手中流光一闪,飞向尚姬的细颈,待光芒消退后细看去,原是一副漆黑的项圈,尚姬感受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质感,惊讶于这项圈竟能压制修为,自己如今虽还有凌虚境的身体素质,却是连玉虚境的欺辱都反抗不了了。
“回山门前趴好吧,表现好了再给你个狗窝。”
“汪汪……”
安排完这些,清月同负责山门处的长老交代了几句,也不去管普通弟子们对刚才的事如何想,扯动了一下缰绳,自顾自的架着马车离开了。
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的景致,心中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句:
“这搞怪的师徒俩,玩就玩,还非得拉上我演这么一出……”
尚姬趴在半空中,注视着那架越来越远的马车,低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其他人那揶揄的神色,像是刚降生的孩童一般,生疏的抬起手脚,一步一步的爬向那巍峨高耸的山门前,在最边上那根擎天之柱般的石柱下就地趴下,看着周围围过来看戏的秋棠弟子,将身体圈起,脑袋缩在双臂中,故意闭上眼睛装睡起来。
“宗主真有手段嘿,又给门派弄来一只母狗,这风景可是连那些顶尖宗门都没有啊。”
“贱母狗,刚不是很豪横吗,仗着有点修为可了不得了,现在怎么衣服都不穿趴地上了?”
围观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个不停,尚姬再怎么刻意不去理会也没办法真的做到心如止水,只奈何不知怎么,耳边的嘈杂声越响,身体就越是炽热,下身淫水止也止不住。
“快看……那母狗流水了”
一个小弟子突然出声,指着尚姬水渍渍的下身淫笑道。
“骚母狗,和她那母畜师父一样骚!”
“贱货!就该去灵兽园牵条公狗来操烂她的骚逼!”
人群中的女弟子们看到尚姬淫贱的一幕,纷纷出言辱骂个不停,一个性子火爆,挺着一对巨乳的女弟子看尚姬这般受瞩目,心中顿觉不爽利,三两步走到尚姬身前,一口唾沫狠狠的吐在尚姬的身上,还觉不解气,一脚踹在尚姬毫无遮挡的小腹上,尚姬显然未料到这一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一下缩成一团,丝丝缕缕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流了一下巴。
尚姬畏畏缩缩的抬头看向那女弟子,委屈巴巴的小声吠了几句:
“汪汪……”
这一下更让那女弟子来气,提脚就踹,专门朝着尚姬的下身而去,不是踹在小腹就是踹在小穴上,尚姬就这么在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不过玉虚境的小弟子踹得满地打滚,不住的汪汪磕头求饶,那女弟子看尚姬被欺负得眼泪横流的,模样可怜样,这才放缓了脚下动作,反而脚一伸道:
“舔干净。”
“汪汪。”
尚姬再不敢拒绝,连忙连滚带爬爬到这女弟子脚下,抱起对方的脚仔仔细细的舔起来,围观众人中有些面带不忍,却不好多说什么,摇摇头离开了,还有几个性格温顺的女弟子赶忙上前来,将那欺负人的女弟子拉走了,留下一个短发女孩,伸手怜爱的摸了摸尚姬的头发,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小块零嘴,逗弄着尚姬朝着刚才她趴的位置而去,到了地方再把手里零嘴一丢,只道:
“狗狗乖,百年很快就过去了,你就好好在我秋棠当母狗吧,宗主一向说话算话,百年后肯定会放你自由的。”
原先还在专心致志吃着地上零嘴的尚姬听到对方说的自由一词,瞬间愣了一下,又赶忙收敛表情,装作乖巧的用头去蹭对方小腿,“汪汪汪”的叫着。
短发女孩蹲在地上,怜惜的把尚姬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着尚姬的脑袋,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
“真是一只好狗狗。”
围观众人中不乏有想要同那大胸女弟子一样想欺负一下尚姬的,可见那短发女孩抱着就不撒手了,碍于对方身为长老的爷爷的威严,也只好陆陆续续的散去了。
短发女孩见周围人都散得差不多了,这才把尚姬放下,拍拍尚姬的脑袋笑笑道:
“狗狗乖乖,我回去修炼了,明天再来看你哦。”
“汪汪!”
夜
天地间终归寂静,秋棠剑派山门之外,是目之所及无边无际的青翠山脉,中秋刚过不久,天上明月依旧圆润,月光下,高耸的秋棠山门一下,雪白的身影在蜷缩地上,默默的望着山外的自由。
寂静的天地间忽起一缕清风,随着清风而来的还有一道遮蔽了此方天地的幻术,强大的境界下即便是最简单的幻术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秋棠山门之下,一道气质清冷,白衣胜雪的丽影静静伫立。
尚姬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不知对方什么身份,又唯恐触怒了对方,只好低声犬吠两声打招呼:
“汪汪?”
白衣身影抬手朝着对方脑袋就是一敲:
“还装,这儿没别人了。”
“哎呦,师姐轻点。”
尚姬,也就是化形后的安道揉着头,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师姐,嘿嘿傻笑着,等师姐先说话。
碧穹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道:
“比赛的事我已经和清月宗主商量好了,明天她就会以我俩的名义发布群英贴,大赛的杂事她会替我们处理好,只是大赛开始时你还是得露一露面,也说得过去。”
“没问题,到时候我弄个化身在这儿,本体跟你去就行。”
碧穹点点头,芊芊素手抬起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个圈,精纯的灵力顷刻间便凝聚成了一张古朴圆凳,碧穹在圆凳上随意的坐下,看着安道问道:
“你和师父打算玩多久?真想在这儿待上百年?”
“有何不可,百年光阴于我辈修仙者不过倏忽间而已,不是吗?”
“师父怎样我不管,可你……”
碧穹顿了顿,继续道:
“可你是我的狗,我可没说我同意过。”
安道听到师姐这话一愣,旋即谄媚似的爬到碧穹脚下蹭着碧穹的小腿,撒娇道:
“那主人准我玩多久我就玩多久~”
“待老穷奇这事了结,我就找个借口带你走。”
“我听主人的~”
“嗯。”
碧穹点点头不再说话,安道眼睛一转,从地上叼起一根自己刚才啃完的骨头,来到碧穹面前犬姿蹲好,嘴里呜呜叫着。
碧穹面无表情的伸手接过骨头,随意的朝着一个方向扔出去,安道立刻追着骨头的方向奔去,不一会乖乖的将骨头叼回放到碧穹的手上,静谧的秋棠山门下,主宠之间在这最简单的游戏里彼此心意相通。
玩着玩着,安道突然放下嘴里的骨头,双眼炯炯的盯着碧穹,问道:
“主人可是因为我与那些凡人日日淫乐而生气了?”
“没有。”
碧穹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不想安道贴得更近,步步紧逼的继续道:
“若不生气,明日我就在此地再找些女孩儿陪我如同在彤阳时一起淫乐。”
碧穹不答,只眼神渐冷的看着安道,安道却不惧,微微一笑,将头埋在碧穹的脚边,嘴里轻声道:
“这个样子的安安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要是生气了,看不惯安安这么淫贱,就用点手段让安安长点记性啊……”
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响亮的鞭打声轰然炸响,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的血痕出现在那跪爬在地的雪白裸背上,这却只是个开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接连浮现,春雷般的炸响不绝于耳,鲜血从一开始的涓涓细流开始汇聚成一小片水潭,直到那双藕臂开始撑不住的颤抖,原本雪白柔嫩的娇躯变得破破烂烂,闪烁的光鞭这才止息,碧穹冷冷的看着脚下颤抖的母狗,只冷冷的说了句:
“自己收拾干净。”
罢了,毫无留恋的离开了此处。
安道再也撑不住,一下瘫倒在了自己的血水之中,嘴里喘个不停,心里却开心得不行。
“果然来之前压制了修为是对的,要不怎么能感受到这么爽的经历。”
嘴里喃喃着,手指忍不住大力扣起自己的小穴来,脑海里,师姐冷冰冰的样子挥之不去,这次的鞭打不同于以往的那种“主宠游戏的必要环节”,而是一位主人对自己犯错的母狗最严厉的愤怒和惩罚。
想到这里,下身的淫水喷溅而出,淫水混着血水,使得秋棠山门下一片狼藉。
“这可不好啊。”
安道看着狼藉的地面,喃喃自语道,毕竟这里是人家秋棠的地盘,清月能让她们师徒俩在此玩乐胡来已是大人情了,可不能让人家难做,想到这里,安道自觉的趴下来,伸出温润的小舌头在粗糙的地面上一点一点的舔着,打算用自己的舌头将这里的狼藉打扫干净。
第11章 英杰大会
云海如涛,翻涌似海,将那片顶天立地的山脉淹没,
天空中,遮天蔽日的修仙者或御物或乘驾仙舟,于此方天地穿梭不停,目标齐齐指向那矗立于青苍山腰的雄伟巨城,灰白的墙体托承着青灰色的瓦片,飞檐翘角衔云抱雾,正是秋棠剑派所在。
七日前,秋棠宗主清月代碧穹颁下英杰贴——为精进人族青年修士修为,促进广大修士交流,特开英杰大会,邀天下才俊登台斗法。
前三甲不仅能获碧穹师姐妹亲赠的大荒秘宝,更可得两位太虚境修士亲授指点。
消息一出,大荒人族震动,凡符合参赛条件,且未闭关的青年修仙者,皆闻风而动,齐聚大会举办之地:秋棠剑派。
万里高空上,青黑巨舰破云而出,其上甲板宽阔足可容下千人列阵,一位身着金丝华袍,气质雍容华贵的老者站在船首,目光炯炯的望着视线尽头的那处灰白巨城,白眉下细长的眼睛中藏着一抹难掩的不屑。
“秋棠剑派……不过大荒二流门派,若非宗主与那二位的师尊有旧,这等大事怎轮得到他们主事。”
老者终究没忍住,还是对着身边之人低声叹气一句:
“黄儿,此次英杰大会你可得争气啊,若能得那二位一丝青睐,我边家便能在太一还清仙宗站稳脚了。”
“是!孙儿定不辱使命!”
站在老者身侧的是一个长相年轻,尚有几分稚气的少年,听完老者的话重重的点头,这些年边家在太一还清仙宗所受的欺压他亦看在眼里,若非家中长辈极力相护,将能弄到的修行资源大半给了他,他又怎能走到今天这步,如今边家老祖旧伤难愈,边家已无人可依,若他再无建树,边家便会和大荒中无数的修仙家族一样,淹没在漫漫时光长河之中,他誓死不愿看到这边家落到这般结局。
在这对爷孙俩没注意到的地方,仙舟下那片苍凉古老的山林中,两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高高的仰着头,看着天空中不断穿梭而过的仙舟,眼中满是艳羡。
“你说这一艘仙舟得多少灵石啊?咱俩啥时候能买一艘?”
二人中高个的青年砸吧着嘴,满是酸意的道。
站在其身边那个身形略矮一些的青年语气平淡:
“你做梦呢?这些仙舟都是人家大宗门自己造的,有再多灵石也买不到。”
“想想嘛,又不掉块肉。”
二人盯着天上的造型各异,彩光漫天的仙舟看了又看,想起自己脚下这条崎岖难走的山路,不由得摇头叹息:
“同样都是修仙,怎么我们混啊得还不如那些仙舟上的奴仆。”
二人叹息一阵,又互相鼓励了几句:
“打起气来,别忘了你我二人志向,摘星拿月,睥睨九霄!”
“此番英杰大会若能出头,得那二位前辈青眼一望,往后再不用愁这凡俗琐碎,可安心修仙了。”
“赶路赶路!莫误了时辰!”
二人勉励一阵,低着头大踏步的踩开林中荆棘,怀着满心的期许,朝着秋棠的方向一路飞奔。
大荒修士无数,来参加此番英杰大会者众多,这般景象在这片群山间正不停的上演着,庞大的人流如奔涌的狂澜,源源不断的涌向那座灰白的巨城。
秋棠山门前,一座由清月亲自布下的大阵正熠熠生辉,玄奥至深的符文在这片天空中缓缓流动,所构的磅礴气势压制住了每一个进入大阵之人的修为,使其不得有半分僭越。
一艘艘仙舟在秋棠山门不远处缓缓降落,待仙舟停稳后陆续落下几道身影,旋即仙光再起,留守于仙舟之人驾驶着仙舟重新升入高空,静静的悬停于空中,等待着大会结束后重启归程。
大阵前,一字排开两条长桌,上百位秋棠弟子被安排到此为来往修仙者登记,忙得焦头烂额,手中一根根玉简闪烁,记录下来往之人的姓名年纪和修为等信息,又按照对方的修为高低和所属势力一块块的归类完毕,送往后方。
而前来参加英杰大会的修仙者无论修为高低,身后势力大小,一律需要来此处登记,再领到一块秋棠内的通行玉牌后,方可穿过大阵,真正的进入到秋棠山门的范围内。
“拿好,进去后不管看到什么,别惊慌,也别多问。”
长桌后,身材健壮眉目坚毅的秋棠弟子若有所指的交代了一句,将手中玉牌递出。
“诶诶,多谢兄台。”
方才山林中与同行伙伴抱怨的高个青年此刻眉开眼笑的接过玉牌,道谢两声后快步赶上前方的同伴,结伴向前,正欲一起跨出大阵的范围,却听得身后一阵骚动。
“快看,那三艘仙舟,是太一还清仙宗的标志!”
“太一还清!?他们也来了?!”
“这等大荒一等一的大宗门,也要来和我等散修争机缘吗?”
说话之人语气无奈,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纵使那二位前辈不歧视我等散修,愿意一视同仁的给我等机会,我们又怎么争得过这等大宗门呢……”
“太虚境所赐的机缘,大荒中焉有不动心的。”
那镌刻这太清还一仙宗专属标志的仙舟却并未同其他仙舟一般落下,而是直接越过秋棠剑派巨城的城墙,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见三艘仙舟这便没了踪影,人群中顿时骚动了一阵:
“不过仰仗先辈荫庇,好大威风!”
“不是说无论修为高低势力归属皆要登记吗,怎得太一还清仙宗之人就不必,这秋棠剑派也不过如此。”
“小声点!还得参加大会呢,不怕给你使绊子。”
方才出言不逊者闻得此言也反应过来,也明白自己失言,忙退入人群中去,只身边同伴为其掩护道:
“唉,这秋棠也不容易,虽与二位前辈师尊有旧情,然那二位终究不是秋棠中人,他们也确实不好随意得罪大荒顶尖的势力。”
众人相互点头称是,见在场的秋棠弟子未抓住此事不放,连忙带开话题,默契的揭过此事。
再说那三艘驶入秋棠的仙舟,三艘仙舟悠悠地降落在位于秋棠剑派顶端的观星台前,三道由纯粹仙力塑造的仙梯缓缓落到观星台上,从中走出约莫二三十人,个个仙力澎湃,周身华光四溢。
簇拥着几位核心人物,一位面如冠玉,气质出众的年轻男子早已等候在此,见太清还一仙宗之人走下来,连忙迎了上去,抱拳拱手道:
“晚辈叶胜,代秋棠上下恭迎诸位前辈及道友。”
太一还清仙宗领头之人是一位神色倨傲的中年男子,见对面是个晚辈,不由得冷哼一声:
“清月呢?怎么,如今架子这么大了?!连我太一还清仙宗来了也只让个小辈弟子来迎接?”
“岂敢怠慢,只是家师正与那二位前辈详谈此次大会事项,实在脱不开身,故特命晚辈前来相迎,万没有怠慢之意。”
中年男子依旧不悦,只是听到对方将“那二位”搬了出来,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冷冷的道:
“哼,带路。”
名为叶胜的青年也不脑,抬手含笑道:
“诸位请。”
边黄一言不发的跟在自己爷爷身后,爷孙俩在太一还清仙宗这队人马中话语权不高,只是默然的不开口。
任由事态发展,此刻这场微小争端止息,便也抬脚跟上,随着太一还清仙宗的众人一起向着观星台下走去。
秋棠山门下,千阶青石台阶前,唐兵和周健力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掩盖不住的激动,终于!
终于真正的走到仙家门前了,前半辈子摸爬滚打,一路的艰辛,虽在凡人堆里能挣到一句仙长,然而两人都清楚,对于真正的修仙者而言,二人不过微末尘埃,如今站在这千阶石梯前,才算真正有了攀登仙途的资格。
个子更高的唐兵用力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掌心温度如火,声音微颤道:
“我们兄弟二人的成道之路,就在眼前了!”
“莫太激动了,不过初登山门而已,往后的风雨还长着呢。”
相较于唐兵,周健力要更为冷静些,只是声音中也带着掩不住的颤抖,与唐兵勉励两句,抬脚准备上山。
千阶石梯听着多,于修仙者而言不过闲庭信步,不过片刻功夫二人就已来到了秋棠山门的巨大牌楼下,灰白的柱体如同擎天之柱,撑起巨大的牌楼,牌楼上龙飞凤舞的书写了四个气势恢宏的大字:
秋棠剑派
柱周却围了得有上千人,人头攒动,窃窃私语声夹杂着不时发出了惊叹,不知在围观着什么。
唐兵二人对视一眼,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也试着朝人群中心挤过去,挤过层层的人墙,二人朝中间定睛一看,却都不约而同的呆愣在当场。
秋棠牌楼下,石柱旁,蜷缩着一个雪白的身影,竟是一位肤若凝脂,国色天香的貌美女子,赤裸着身子侧躺在地上,细长的天鹅颈上挂着一道漆黑的项圈,项圈上那条黝黑的锁链被拴在石柱上开凿的孔洞内,因为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那女子似被吓到一般蜷缩着一动不动,微挺的双乳在地面上蹭得满是尘土,樱红的乳头亦被灰土掩盖。
“这……这……”
唐兵结结巴巴的想要开口,只不知说些什么好,周围的吵嚷声却不断:
“堂堂修仙大派, 却做出这等荒淫无道的丑事,有愧那二位前辈!”
“那二位前辈千年前征战大荒,历经千难万险,终是为大荒争来这来之不易的太平之景,秋棠剑派却仗着二位前辈之威,欺压他人,难道就问心无愧嘛!?”
周围人愈发的群情激愤,既是因方才所见,包括太一还清仙宗在内一众顶尖势力的特权,亦是因为眼前女子,被当作牲畜玩宠的羞辱模样。
随着石柱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众人的情绪即将走向失控之际,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秋棠女弟子匆匆赶到,一边朝着四周拱手致意,一边高声道: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容在下解释一二,此女子因冲撞我宗山门,被我宗宗主擒下后与宗主有约,为我宗守门百年,百年后还她自由,如今模样是她自己接受的!”
“胡言!不过是你秋棠势大逼人,我辈修仙者与天相斗,怎会愿以此面目示人!”
“就是!”
一边说着,人群中竟是有人抽出了自身法器,历声高嚷起来:
“斩了那锁链!”
“对!斩了锁链,放这位姑娘离开!!”
那女弟子还当说什么劝阻,地上躺着的安道却先动了,从地上猛的爬起来目光恶狠狠的盯着那些不老实的修仙者,低低的吼声在喉间徘徊片刻后化作了一声声高亢的犬吠:
“汪汪汪!!!”
随之而来的,是属于凌虚境的强大威压,来参加英杰大会的修仙者除开带队的长辈外,多是一些初入门的玉虚或清虚修士,在这股威压下无不一瞬间战战兢兢,一时间,将包括秋棠女弟子在内的在场众人皆震慑住不敢动弹。
那女弟子感受到那股威压并未真正的落在自己这里,而是压在了那些闹事者身上,也不再去顾其他人,连忙快步来到安道身边蹲下,温柔的将尚且目光凶恶的安道抱在怀里轻声安抚起来:
“好了好了,他们没有欺负姐姐,听话不要叫了。”
方才还在历声吠叫的安道听到这话真的停了下来,撤去了境界威压,只是眼睛还是恶狠狠的看着在场众人,这变故一下子让围观众人摸不着头脑,左右互相看看,旋即没趣的开始散去。
“贱母狗一只,还以为是被欺辱了,为其讨个公道,未曾想这般境界却是自愿为畜,白费功夫。”
周围人嘟囔着,多数人无奈摇摇头继续向着秋棠内继续进发,少数人依依不舍的,看着那被青裙女弟子抱在怀里的绝美母狗,目光如帚,一遍遍的扫过那灰土满身的娇躯。
周健力用手肘杵了杵身边的好兄弟,低声道:
“走了别看了,虽不知那些大人物们是怎么想的,会作出这等淫事,但也不是我们这等人能打听的。”
说着,拉扯着唐兵就走,待二人走远了些,周健力才低声对唐兵道:
“有人嫉妒秋棠承办大会,不想秋棠好,闹事的人是故意的。”
顿了顿,周健力又道:
“只是不知秋棠宗主安排人形母狗的深意在哪,但跟你我无关,莫要打听。”
唐兵听着好兄弟的解释,心中暗惊,他刚才倒是没想那么多,就只觉得那条母狗真好看……
粉裙女子把安道安抚好了之后,将其轻柔的放回地上,拍拍安道的脑袋笑道:
“那姐姐先去忙了,你可要乖乖的,他们修为都没你高,可不能欺负人哦。”
粉裙女子正想走,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道:
“你认得山门发放的行走玉牌吗?”
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块玉牌来,正是和山门大阵处发给参加大会者一模一样的玉牌。
安道点点头表示自己认得,粉裙女子笑道:
“认识就好,持这玉牌的都是来参加英杰大会的,都是我秋棠的客人,你现在是秋棠的看门狗,也理应尊重人家,不可冲撞哦。”
“汪汪!!”
见安道一脸认真点头的模样,粉裙女子又伸手摸摸安道的脑袋,这才转身离开。
目送着对方走远,安道正准备回去躺好,继续自己看门狗的职责,却不想还没爬几步,一口肮脏的唾沫便吐在了自己身上,顾不得去擦,安道连忙看向吐唾沫的人,是一个一脸正气的青年男子,此刻正一脸鄙夷的看着安道:
“不知羞耻的贱婢!竟在那二位前辈脚下作出这等丑事,也就是二位前辈不理下间俗务,否则定斩了你这母狗!”
青年男子边说,边双手抱拳冲着秋棠后山的位置拱手,以示尊敬,说罢摔袖而去。
这却没完,后面的参会者不说每一个,却也是多数人路过此处都要上来辱骂两句安道,期间还会伴随着一口唾沫或者直接一脚踹上来,才一柱香的功夫,安道原本就灰扑扑的身上就满是脚印。
安道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没做丝毫的反抗,因为秋棠的姐姐刚才说过,这些带着玉牌的都是客人,不能冲撞。
这边安道乐在其中,下身随着众人的折辱水光点点,那边义愤填膺的参会者却不知道,他们口中值得尊敬的二位前辈之一,就是那只屈辱的被拴在山门口,被他们一脚一脚踹着的淫贱母狗。
观星台下,叶胜一边在前领路,一边微笑着道:
“我秋棠有一二旧俗与别处不同,见者或有惊异,还望诸位前辈道友海涵。”
“我自幼随祖父游历大荒,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
太一还清仙宗领头的中年男子不屑一笑,负手沿着观星台边的小路一路向下,也不去管身侧叶胜欲言又止的模样,领着众人大步向前。
叶胜无奈的摇摇头,快步跟上,再次开口道:
“师父交代了,由在下先带诸位去休息处,安排妥当了,再带几位仙宗的前辈去见我师父与那二位。”
中年男子一皱眉,摆摆手道:
“不必,你令其他弟子带他们去休息就行,我和另外两位先同你去见你师父和二位前辈。”
“这……也可。”
叶胜随即唤来一个性格沉稳擅长交际的男弟子,令其安顿好其他人,自己则在前领路,清月此刻正在碧穹所住的竹间小院中,要赶过去需要穿过半座秋棠大城,众人兜兜转转的来到城中,正在一座座建筑间穿行的时候,却听到周围一阵骚动,前方两座高楼下,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些人,不知在看什么。
太一仙宗为首之人眉头微皱,即有好奇心在,又放不下脸面去与这群大荒二流势力所出的一众人争强,身边同来之人看出来中年男子的好奇心,低喝一声道:
“太一还清仙宗出行,避让!”
太一还清仙宗几个字一出,人群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避让着太一还清仙宗的众人,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不屑,正想开口说什么,却一下愣在当场。
他自诩自己行走大荒多年,什么没见过。
可眼前之事他是真没见过。
前方青石铺就的路面上,停了一架由黑木打造的拉货马车,这本无稀奇,只是那拉货的“母畜”却众人移不开眼睛,竟是一位身材好到夸张的赤裸美妇,沉重的双乳垂在身前摇摇晃晃,丰润的翘臀下意识的左右晃动,丝毫不避讳那属于女子的私密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樱红的小嘴费劲的张开,努力不让叼着的马嚼掉下来,眼神却异常平静的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
“这……这是……”
叶胜身侧,中年男子目瞪口呆,呆愣半晌却憋不出一个字来,人群中,年纪尚小的边黄被眼前景象扰得面红耳赤,只觉下身异样,只是多年来一心修行的他却不晓得为何,也不敢问自己爷爷,只好将头低下不去看眼前景象。
“咳……”
叶胜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还是勉强解释道:
“此女子和其弟子与家师有赌约,此时不过败赌服罚而已,诸位……莫要惊慌。”
说实话叶胜也想不通自己师父究竟在想些啥,为何任由这师徒俩做出这等伤风之事,即是有违秋棠之法,又不忍杀之,了不起囚禁百年就是,这回英杰大会一来弄得人尽皆知,秋棠若在大荒出名,怕是不仅仅因为英杰大会了。
“还有一个?!”
中年男子一惊,惊问道。
“不日诸位便能见到了……”
叶胜此刻也是深感无力,只糊弄着解释道。
“这等痴淫母畜不值得上心,诸位同我来就是。”
中年男子愣愣的点点头,大荒稀奇事不绝,眼前景象初见虽觉震惊,过后也不再值得上心,只是暗叹一声:好大胆的女人后,便也不再去管。
太一还清仙宗人马在此分开作两队,边家老者同领队的中年男子走一路,边黄则与其他年轻些的走另一路,负责安排边黄等人起居之所的弟子见叶胜等人走远,对目光死死粘在神符身上的弟子们笑笑道:
“诸位来自于大荒顶尖门派,想来是什么神骏都骑过,可想试试这母畜拉的车?”
“可以吗?”
一个不经事的男弟子忙接口道。
“有何不可。”
那秋棠弟子走到神符身边,看了眼车厢,不过一些寻常货物,摆摆手道:
“放着吧,我叫其他弟子来取走,你去把拉人的车厢取来,拉我秋棠贵客。”
“呜呜。”
神符应下,在这个弟子的帮助下脱去身上的装具,一身轻松的摇晃着自己的丰臀爬走,此地不远处便是集市,这秋棠弟子就领着太一仙宗弟子去了茶楼坐下饮茶闲聊,等待着神符回来,少顷,随着咯吱咯吱的木材摩擦声,神符拉着一架雕梁画栋的奢华马车回来,停在了茶楼外,此马车带有空间之能,外头虽看着不大,里头的空间却足以容下一二十人宽敞坐下,太一还清仙宗的弟子们七手八脚的往上头挤,留下边黄远远的站在后边不知所措。
等众人都坐好了,那秋棠弟子见边黄还没上车,笑问道:
“小兄弟怎么还不上车?”
“我……我走过去吧,不用管我。”
边黄不好意思的道,太一还清仙宗的其他弟子可不管这么多,忙催促道:
“他不上就算了,我们走。”
“就是就是,走走走。”
“这……”
这下却令这位秋棠弟子犯难了,他自然看出来边黄在太一还清仙宗地位不高,可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毕竟是外人,将人家丢下离开,让叶胜师兄知道了免不了责怪,想了想,只好道:
“小兄弟也不识路,我陪小兄弟走过去。”
转头对神符道:
“母畜,拉贵客们去天级息客区,不得怠慢,我随后就到。”
神符赶忙点头,带动着脖颈上项圈的铃铛“叮当”作
响,而后腿脚一用力,沉重的马车连带着上头一二十人的重量,在神符纯粹的肉体力量下缓缓移动起来。
坐在靠在的几个太一还清仙宗弟子掀开车帘,一脸淫笑的看着前面艰难拉车的美妇,那一摇一摆的丰臀直勾住几人眼睛,若非现场人多需得在意太一仙宗的形象,几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摸几把。
马车渐渐走远,边黄这才收起怅然若失的表情,对留下来陪自己的那位秋棠弟子道:
“我们走吧。”
“请。”
“小兄弟为何不同坐呢?”
“家中对我期望甚高,若坐上这淫糜享乐的马车,恐令爷爷失望。”
“小兄弟心气高洁,佩服。”
“不敢当。”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边黄也逐渐恢复了平静的心情,而驾车而去的众人却是另一番景象了,车子刚驶入少人的地界,一个太一仙宗的男弟子就迫不及待的钻出车厢,坐到驾车的位置,在储物戒里翻找半天后取出一副长鞭,装模作样的抽打起神符来。
“贱畜,好好拉车!”
我是在好好拉车啊……
神符心中吐槽一句,也不狡辩,默默忍受着对方的鞭打,那弟子却嫌不过瘾,转头朝车厢喊道:
“吴师妹你快来,同我一起玩玩这母畜。”
车厢内,一位短发齐耳,模样清秀的女子摇摇头,道:
“师兄莫胡闹了,这母畜再如何也是人家秋棠剑派的,玩坏了怕惹人不快。”
虽是劝阻,却并非因为体恤那母畜不易,只是站在两派交往上略劝一二而已。
“切,二流势力罢了,不过仗着与二位前辈师尊有旧,若非如此,我太一还清仙宗怎会放在眼里。”
那男弟子说着,卯足劲狠狠一鞭到那美妇光滑的玉背上,一道通红的血痕清晰的浮现出来。
“若那二位的师尊是与我太一还清仙宗有旧,又怎会让我等万里跋涉这么远!”
男弟子越说越气,手里的鞭子一下比一下重:
“去什么休息处,你这母畜怎么就不能带我等去见那二位前辈呢!我等也能攀攀高枝!无用的母畜!”
见男弟子上头了,短发女子忙出言制止:
“师兄!!”
那太一仙宗弟子这才反应过来,见到这母畜已经被自己打得浑身发抖,玉背和丰臀上血红鞭痕交错,尴尬的收了鞭子,也拉不下脸来对一只母畜道歉,只好假装正经的靠在车厢上,装作驾车。
神符勉强的摆动起自己颤抖的双腿,想尽量不让这些未经世事的年轻弟子看出自己高潮了,极力忍耐着高潮的快感,履行者自己身为拉车母畜的责任。
终于,在经过重重楼宇后,这辆淫糜的马车停在了一片奢华的建筑群前,一位负责安排外来参会者住宿的弟子忙迎接上来,与太一还清仙宗的弟子们交谈几句后,领着他们说说笑笑的走了进去。
注视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神符含着马嚼的嘴不由得扯了扯,心中好笑:
“你想攀高枝的前辈就在你面前裸着身子拉车呢,还被你一顿收拾。”
想罢,神符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到她休息的时间了,喉咙里哼着不知名的歌,神符心情大好的拉着车离开,准备将车安顿好后回畜棚好好大吃一顿。
“当母畜真好,不知道安安那边怎么样,想来也让她爽得不行。”
碧穹的小院外,青石板路的尽头,几个太一还清仙宗的长老紧张的整理着穿着,却压制不住心中的紧张,不停的互相询问着自己是否已达完美,生怕给那二位留下不好的形象。
“呼,进去吧。”
带队的中年男子长呼一口气,最后拉了拉自己的衣袖,迈步向小院走去。
没有滔天的仙力波动,没有摄人心魄的气势,种满青竹的小院安静得像是凡人所居,几人却丝毫不敢大意,在前方领路的叶胜却丝毫没有嘲笑几人的想法,他完全能理解这几位放在外界也能搅动风云的前辈的想法,屋子里的二位,千年前斩落不知多少顶尖强者,靠着那两柄剑,为大荒众生硬生生杀出了一片太平,如何不敬,如何不怕。
“师父,太一仙宗的前辈们到了。”
叶胜轻翘两下门,低声道。
“进来吧。”
叶胜伸手轻推门,将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后,躬身往后推开。
中年男子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向前迈了一步,将门继续推开。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简朴至极的屏风,屏风后,是三道被西落的夕阳映射出的丽影。
“界央,还有诸位道友,好久不见了。”
中年男子名叫界央,此刻同他打招呼的自然是秋棠剑派宗主,清月。
“清月宗主,好久不见。”
界央想再说些什么,只又不好开口,愣了片刻后,耳中响起一道娇笑的声音:
“哟,界央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在七百年前的龙宫,你还是掌门弟子呢。”
说话的是安道,或者说安道的分身,当然,在场众人中除了同境界的碧穹,无人能看出来罢了。
“前辈还能记得晚辈,乃晚辈之幸!”
界央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诚恳。
安道没接话,房中响起的,却是碧穹那清冷似雪莲的声音:
“边郯,你也来了。”
“晚辈见过二位前辈。”
“你家老祖呢?既知我姐妹在此,也不过来看看?”
“老祖……旧伤难愈,恐时日无多,实在不方便走动,还望前辈莫怪。”
“怎会呢。”
那清冷声音一叹:
“他那伤,还没好吗?”
“是……怕是,好不了了。”
边郯知道此刻说这话不合适,不去管界央的眼神,他只愿碧穹能念及当年的萍水一面,多少提携一二边家晚辈。
“唉,你边家晚辈,有无可琢璞玉。”
“我孙边黄,可堪一用!”
边郯再不顾身旁之人是否得罪,往前跨了一步,激动的躬身行礼道,只是不忘补一句:
“只是,尚不知能否入前辈法眼。”
“改日……罢了,英杰大会上,我会看看的。”
“……是!”
再无话说,安道笑着送客:
“见也见了,回去有交代了,歇着去吧。”
“谨遵教诲!!”
众人齐声高呼,躬身退去。
待退出青石板路后,界央瞥了一眼边郯,冷哼一声,摔袖而去。
第12章 帷幕内外
万里青翠山脉之上,霞光万道,瑞气千条,隐约间还有大道天音袅袅,青碧天穹如琉璃炸碎,解开一道贯穿云间的巨缝,九天云海上,落下一座仙气浩渺的玲珑小亭,亭外轻纱低垂,其中两道丽影微垂眼眸,玉唇轻启,声若九天之外而下,如玉石相击,清越生冷:
“启。”
苍白巨城中的千万修士随着这声仙音落下,欢呼声与叩拜声响彻云霄,遍布在秋棠剑派内的上百个白玉高台上,数万年轻修士斗做一团,各家的玄奇手段尽展,剑光如匹斩出,法印似繁星而落,白玉高台外,秋棠与其他门派共同组成的裁决者队伍游走四周,即要救治争斗中不慎受伤的修士,也为了预防有心宵小作乱。
自八千年前秋棠剑派成立以来,竟是少有这般热闹过,清月同各家长老门主高坐于看台上,美目流转间将那些年轻修士的争斗尽收眼底,偶尔看到几个天资卓绝的少年少女,也会留心多看两眼,暗暗记在心里。
宽敞的看台上,各门派门主长老除了关注自家弟子外,更多的,还是有意无意的将带着敬畏的目光,探向天穹之上的那座轻纱低垂的古朴小亭。
然而在场上修士们不知道的地方,却另有一番斗争,第壹三贰号玉台上,叶胜收剑而立,玉台上除他之外只有十数人尚且站立,叶胜同那些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互相拱手,止戈作罢,如今只是海选阶段,上台比试者虽多,却多是散修,以他们的修为手段不必多费功夫便可晋级,往后的比试还长,大可不必在此就斗个你死我活,伤了元气。
一身玄色长袍的裁决者们上台抬走受伤的修士,叶胜目送着对方走远,心中思绪却不在此,目带敬畏的抬头望向天穹,小亭内,两道丽影似在调笑,一人静坐摇头,似是无奈,一人却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的笑闹着。
静望片刻后,叶胜下意识的抬臂微微向那座小亭遥遥一揖,心中暗叹:
“我也是怕污了二位尊驾法眼,才出此下策,只望师父她老人家能体谅一二,若要降罪,便只责罚我一人就是了。”
小亭中,轻纱薄幕后,安道的化身缠在碧穹身上,双手抱着碧穹的手臂,额头抵在碧穹的肩膀上磨蹭着,外人来看怎一副一幕姐妹相宜的画面,只是若细听安道嘴里所言,只怕得让大荒天下无数人跌落口舌。
“开始了开始了,他们把我和师父放出来了,就在东边,离这里两千里的密林中,师姐你用神识看看嘛∽”
“你和师父玩便玩,非要我看干嘛?”
碧穹不顾身边安道的撒娇,微闭双眸,只关注着下方各门派才俊的动静。
“师姐看着才刺激∽”
“……”
“师姐,好师姐∽好主人∽”
“去去去,莫误了正事。”
碧穹佯装不耐的用手指顶住安道光洁的额头,一本正经的道,安道不言,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这师姐兼主人,看着对方那明明心里好奇却故作正经的模样。
而就在安道所言的那处秘林中,几个秋棠剑派的年轻女弟子围成一团,正合力从一架老旧的拉货马车上抬下一方巨大的黑箱,待放平稳后,几人退开一段距离,领头的是一位身材曼妙,不苟言笑的少女,指尖掐了几个决,灵力灌入箱子门上的禁制,禁制散去,沉重的不知名的金属门轰然倒地,一片烟尘中,两具挤在一起的雪白胴体滚落出来。
在泥地上翻滚几下后,被绑缚住手脚的神符师徒俩艰难的在地上跪趴好,带着口球的嘴里呜呜呜的唤着,眼睛被蒙着也看不见周围情景,只能冲着四周胡乱的磕头叩拜。
领头少女眉头微皱,不屑的冷哼一声:
“两个不知羞耻的贱货!难怪叶胜师兄要我等将你们偷偷运出来,若留在门内扰了两位尊上的眼,尔等万死不足惜!”
你说的尊上就在你面前跪着呢……
跪在地上额头触地的安道心中想着,下身泛起水光。
领头少女挥挥手,召来人群中一位相貌平平的女孩,交代了两句:
“我要回去看叶胜师兄比赛,这两个贱货交给你们了,到时辰喂点马草狗食就好,等比赛结束,两位尊驾回了山上,你们再带回去。”
“我也想看叶胜师兄……”
“嗯?!”
“知道了。”
被叫到身边的女孩嘟囔一句,只是纵使心中百般不愿,也不敢顶嘴,只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同其他几人目送领头少女离开。
待领头少女消失在视线尽头,几人才将视线重新落回神符师徒俩,被交代看管好两只母畜的女孩名叫白婷,看着在地上蠕动的师徒俩,越想越气,快步上前一脚踹在神符丰润的屁股上,秀气的小脚在上头留下一个黑黑的鞋印。
“贱母狗!骚货!要不是你们我也能留在宗门里看叶胜师兄比赛!欠艹的婊子!!”
现场的其他几人或多或少也心慕叶胜,却被安排来这里看守两只母畜,因是叶胜所托也不好推辞责怪,只好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这两只母畜身上。
一个女弟子一把扯起安道的头发,将其拉到自己面前跪好,两只手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猛烈的巴掌,巴掌落到安道的俏脸上,直把安道的脑袋扇得左摇右晃,好几次被重重地一巴掌扇到在地后又赶忙自己爬起来跪好,生怕惹对方更加不快。
白婷还不解气,走到一旁掰下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树杈,伸手按着安道的脑袋往地面去,将安道的脑袋紧紧的按在泥地上,再将手里的树杈毫不客气地狠狠插入安道已有水渍的小穴里,双手被缚,又被蒙着双眼的安道感受到小穴里的异物,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还没挣扎几下,便被一只秀气的小脚用力的踩在脑袋上,半张脸都被踩进了泥地里,白婷嘴角狞笑道:
“都过来帮我按住这骚婊子!我给她好好去去骚!”
其余几人听见这话纷纷走来,七手八脚地按住安道,又分出两人分左右抱住安的的细腰,让那圆润的小臀正正的对着白婷手里的树杈,白婷腾出压制安道的手,豪气万千的两只手如撑船一般握住树杈,踩着安道俏脸的小脚更加用力的蹬住,如乘风破浪的船夫一般,双手齐齐用力地搅动起来。
被众人按住的安道跪在地上不住的“悲鸣”出声,纤细的小腰挣扎扭动着,却又会换来树杈更为暴力的抽插,一时间,淫水混着血丝,流了胯下一地。
跪在一旁的神符听到自己徒弟的“悲鸣”,跪在地上以膝盖走到近处,一阵胡乱的磕头,也不知是在替徒弟求饶还是向众女索求欢愉。
“滚开!一会儿会好好‘招待’你的!”
白婷感受到自己踩在地上的那条小腿被神符蹭着,满脸不屑的吼道,手里的树杈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过瘾,想了想,对身边一位个子小小的小姑娘道:
“你养的那只墨牙犬呢?放出来玩玩!”
小个子姑娘眼珠一转,也笑道:
“姐姐真会玩,也好,让我的墨儿玩点好的。”
“呲-何必自轻自贱,分明是委屈了你的墨儿,让这母狗吃到好的了。”
说着,手里又用了几分力,看着安道小穴里顺着树杈流下的淫水,调笑道:
“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的狗丈夫,你可得好好服侍。”
半边俏脸沉在泥地里的安道忙不迭的点头,只求对方能把那根恼人的树杈拿出去,白婷一把抽出树杈,把已被沾湿的树杈拿到面前看了看,嘴里啧啧称奇:
“好一只淫荡的母狗,被这么抽插还能流水,保不齐掌门不罚你,你也会自己找个地方去当母狗。”
小个子女孩早早地从锁妖囊中放出了墨牙犬,此刻看着安道一片狼藉的小穴,眉头微皱:
“白姐姐,这母狗骚逼好生破败,里头怕是不少木屑,刺伤了我的墨儿怎么办?”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几人里,一个束着马尾的飒爽女子一笑:
“简单,让这骚母狗的贱畜师父给她舔干净不就好了?”
听着二人对话的白婷闻言一愣,立刻拍手笑道:
“对哦,听到没?贱畜,还不快舔!”
见安道被调教本已经饥渴难耐的神符闻言立刻就爬了过来,在众女的指引下找到了安道小穴的位置,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红润湿热的香舌,仔仔细细地舔了起来。
被压在地上的安道浑身一震,虽然做师姐的仙宠已有时日,却从同师姐未有过欢爱之事,在彤阳时虽与众女日日淫乐,却终归是无亲缘关系的凡人,此刻被一群修为低微的小弟子按住,而亦师亦母的师父却在迫不及待的舔着自己的小穴,心里冲击只大以往绝无仅有,还未反应过来,就已颤抖着高潮了。
“骚母狗泄了!!泄了!!”
“好贱的母狗啊,被自己师父舔都能高潮!”
“不愧是师徒俩,真是世上绝无仅有的骚贱!”
众女嬉笑的讨论不停,目光不屑的看着师徒俩的淫戏,被蒙着眼的神符闻听得众女所言,亦是心有所感,心中不知为何竟生出一丝骄傲感:
“安安的修行路我虽参与不及小穹,却能带其共赴极乐,共称世上淫贱师徒,也不枉师徒一场。”
想到这,嘴中香舌更加卖力,将整张嘴包住安道的小穴,恨不得将自己徒弟的小穴吞下去,舌头用力地往里挤进去,将方才白婷粗暴弄在其中的木屑一点点的扣出来吐掉,而随之流出的淫水则一点不浪费的通通喝下。
白婷见神符越舔越上头,伸手拉住神符颈上的项圈往后一拉,不满道:
“够了贱货,舔干净了就停了,你徒弟还得嫁个狗丈夫呢!”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小个子女孩,见白婷的眼神示意,小个子女孩牵着自己养的那头足足有一头小牛犊大的黑犬上前,黑犬已有几分灵智,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两步上前压在安道身上,那根色泽暗红,成人手臂粗细,丑陋扭曲的狗阳具一通胡乱的戳刺着,灼热的触感在安道的股间穿梭,却一直没有找到正确的入口,墨牙犬急得连连吠叫,跪趴着的安道心中却另有一番斗争,跪在此处的终究是自己本体而非化身,自己如何论说也是大荒有数的太虚境大能,往日同南绿琦一众女孩玩闹也就罢了,虽皆是凡人好歹也同为人族,此刻要将阳根插入自己小穴的,却是一只在妖族都不受待见的低阶妖兽,自己当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安道还在挣扎着要不要强行挣脱束缚改换玩法,却不料神符从旁爬来,伸出那双素白的柔荑扶住那墨牙犬的阳根,帮其对准了安道已淫水泛滥的小穴,粗大的狗阳根一找准位置,便毫不犹豫地,不带一丝怜惜地挺腰刺进了安道的小穴,安道反应不及,嘴里下意识地娇喘出声,身体不争气的扭动起来,竟是配合起了墨牙犬的抽插,那畜牲尝到甜头,粗壮的狗腰一阵飞速的耸动,带着粗大的狗阳根疯狂的进进出出,柔嫩的小穴那经得住这般粗暴的对待,在安道一阵阵娇媚的悲鸣声里开裂流血,两只狗爪子按在安道线条流畅的消瘦肩膀上,微翘的双乳同俏脸一道,被泥地里的颗颗石子磨得满是血痕,被压制住的安道喉咙里的哀声悲鸣一刻未停,脑海里混乱得像是浆糊,即便在彤阳城时日日淫乐,也只被南绿琦用假阳具插过的小穴,此刻却被真正的狗阳具粗暴地发泄着。
做了仙宠二百多年,未曾想插入自己小穴的第一个雄性是一只低阶妖犬,混乱的想法来心中来回不停,一次次的抽插中,那点最后的自尊和傲气散了个干净,心中莫名泛起喜意:
“母狗的丈夫是公狗,不是应该的吗∽”
这般想着,下身的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表的舒爽,安道也不再掩饰,而是放生浪叫起来,纤腰扭动着迎合墨牙犬,嘴里无意识地“汪汪”乱叫一通,一番淫荡的表演惊得众女说不出话,半晌,几个面皮薄的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安道身上,红着脸转过头去不看。
饶是白婷平日经历得比其他几个女弟子多,对男女之事并不刻意回避,此刻也被安道这番淫荡的模样惊得说不出话,跪在一边的神符低下脑袋,伸出自己的香舌轻轻舔舐着安道的耳垂,嘴角不知何故带上一丝温柔的笑意,分明是一副淫靡图画,却因着这丝笑而生了几分温馨之感。
“一对贱母狗!”
白婷见自己的凌虐非但没有让师徒二人恐惧求饶,反而更助长其淫荡本性,银牙紧咬,嘴里嘟囔一句,末了,大步走上前抓起神符的头发,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粗暴的往后拖去,神符未料到白婷突如其来的动作,双手朝后扶住被拉得生疼的头发,雪白的身体扭动着,在那对巨乳的左右甩动中被拉到一颗高大的树下。
白婷松开手,一脚踩在神符的胸口,把那雪白巨乳踩得扁了下去,这才一脚踩着神符,一边在自己储物戒里搜寻着什么。
片刻后,从其中取出几副低阶法宝,三下五除二的拆成零散,各取一部分稍加炼化一二后,组合成了一条两头短,一头长的三头银链,三头皆带有一根银光闪烁的长针。
白婷嘴角带笑,半跪下来用膝盖顶着神符的胸口,一手用两根青葱手指捏着长针,另一只手扯住那对巨乳,将两根长针对着乳头狠狠地刺了进去。
“呜∽”
淫糜的浪哼声从神符喉咙里挤出来,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白婷动作不停,把两个乳头都穿好后,更加凶狠地扯起链子,眼神示意围观的其他女子,另外两个女子心领神会,赶忙上来帮忙拉开神符的双腿,神符这才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连忙扭动起自己的淫荡娇躯,嘴里哼唧不停,白婷那管这么多,一手扒开神符的小穴口,对着那淫水泛滥的花蕊便一针刺了下去。
“嗯!嗯——嗯∽”
傲人的雪白身影在肮脏的泥地里来回翻涌,下身鲜血混着淫水浸湿了胯下的一片土地,嘴里无意识地哼哼,身体内的异物感清晰的反馈上来,说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疼痛,即便鲜血逐渐止住,淫水依旧泛滥成灾。
另一边,伏在安道身上的墨牙犬突然加快了动作,粗壮的狗腰耸动似风,越发胀大的狗阳具死死的卡在了那柔嫩的小穴里,一股混浊肮脏,滚烫似火的狗精猛地射入了安道的小穴里,被这股浓精一激,安道也浑身颤抖着迎来高潮。
两行清泪顺着安道秀美的脸颊流在泥地里,下身的舒爽却时刻不停的冲击着脑海,一时间,安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痛恨自己的淫荡不堪,还是享受着这反差心态下的屈辱感。
待高潮余韵退去,安道这才发现原先用来蒙住眼睛的黑布,已经在刚才的激烈冲击中褪到了脖颈处,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郁郁葱葱的茂密丛林,几个女孩俯腰背着光,脸上带着鄙夷的表情和笑容看着瘫在泥地里的安道。
“汪……”
不知怎的,安道却下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犬吠声,周遭几个女孩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笑将起来:
“真是贱母狗。”
“真贱,被狗操还爽到她了。”
“婷婷姐你快看,多骚的母狗啊,难怪被掌门拴在大门口呢。”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调笑着,也没去管地上的安道怎么样,安道凝神看向自己师父,只见神符亦是瘫成一团倒在泥地上,雪白的娇躯满是污浊,下身链接着双乳的细链牵扯着全身感官,稍微一动便刺痛无比。
安道心中忽生几分不忍,挣扎着爬起来,爬向自己师父的双腿间,低下头,用自己的小香舌轻柔地舔舐着着那已止住淫水的花核。
“呜∽”
下身的刺激让神符一下挺起了腰,又慢慢放松下来,大大的叉开双腿,任由自己这小徒弟为自己舔舐伤口。
“哼,真是师徒情深啊。”
白婷阴阳怪气的嘟囔一句,也没去拉开安道,而是略显无趣的寻了一块石头坐下,一脸出神的看着师徒二人的互动。
另一边,那天穹上的小亭里,碧穹突然抬手捏住安道化身的耳朵,微微用力一拧。
“玩闹归玩闹,怎能委身于妖兽,怎么?连人也不做了?”
“师姐师姐,疼疼疼!!”
安道赶忙求饶,嘴角却止不住的笑,说是没兴趣,结果师姐还是在悄悄观察的嘛,想着想着,安道贴在碧穹身上告饶道:
“这不是为了陪师父玩尽兴嘛,安安终归是师姐的小母狗啊,师姐不喜,安安不继续下去就是了。”
碧穹冷眼瞧了瞧安道,只道:
“将真身换过来。”
“哦。”
万分之一瞬间,安道的真身与化身之间便已互换,碧穹看着身边衣衫齐整的安道,又淡淡的道了句:
“我有说过以师妹的身份回来吗?”
“可……”
安道一慌,这周遭四方可都是参加英杰大会的修道者,全场的目光皆有意无意的看着这边,不过隔了一层薄纱,真要脱光了,外边众人很难看不出来。
“怎么?这下还怕了?”
碧穹嘴角一勾,故作一叹:
“罢了。”
说着,手指微微一点,一道无形的禁制落在四周的轻纱上,这才又道:
“现在可以了?”
“……是。”
安道感受到那道微弱的禁制,艰难的抬起手,拉开自己腰上的衣带,繁复的衣裙逐渐脱落,赤条条的纤瘦身体爬下亭内躺椅,乖巧的跪在碧穹的脚边。
从外边看去,师姐妹二人依旧如常的互相依偎坐在一起,不见一丝异样,安道却不敢松懈,师姐难得坏心思一次,那道禁制只下在了那层轻纱上,透过轻纱看来自然正常,可只需一阵清风袭来,将那轻纱掀起一角,便可看到内里种种真相。
碧穹却仿佛看不见安道的忧心,只是自顾自的取出项圈,咔哒一声套在安道那细长的雪白脖颈上,再将上头的链子挂在扶手上,便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了英杰大会之上。
在那星罗密布的比试台的某一座上,边黄收起一对炉鼎状的法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那高悬天穹的小亭,心中暗自为自己打气。
“只要得那二位前辈青睐一二,我边家再无立足之忧。”
这般想着,方才一番争斗带来的些许疲惫似也消散一空,边黄毫不遮掩盯着小亭的目光自然瞒不过二位太虚境大能的感知,安道不自然的朝着碧穹的小腿靠了靠,心中暗自祈祷起来,只愿师姐发话穿起衣服前莫要起风,不巧,安道这边还未想毕,一股徐徐清风忽至,两块薄薄的轻纱被瞬间带起一角,却又被碧穹暗中使仙力拉回,这一下却把安道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将头埋进了碧穹的大腿边,赤条条的素白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下身却滴落点点蜜水,怎一个我见犹怜。
碧穹心中好笑,伸手轻抚几下腿边安道的柔发,有意无意地扯了几下拴在项圈上的链子,便又将心绪放回了英杰大会上。
比试台上,一直目不转睛注视着小亭的边黄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半空中,轻纱内的两道丽影依旧互相依偎而坐,时不时或低着头,或附耳交谈几句,再调笑一二,全然不见方才半分亵渎光景。
“这……这……”
边黄暗自心惊,莫不是因为前几日见了那集市中的拉车母畜,被扰乱了心智,修行出了岔子,被心魔干扰了?
边黄这么向自己解释着,全然不敢再细想半分,方才的惊鸿一眼。
海选阶段比试陆陆续续结束,清月同其他一些长老出言勉励几句后便宣布比试结束,边黄按下心中纷乱,独自走回了太清还一仙宗的驻地。
是夜
观星台上,两道绝世丽影并肩而立,身形稍矮些的安道眼神幽怨的看着碧穹,微微嗔怨道:
“从没想过师姐竟有如此坏心思,害得我身子都被那边家小弟子全数看了去。”
“哦?你不挺喜欢的吗?”
安道俏脸微红,低头无言。
碧穹看着自家师妹的娇俏样,不知为何,心中微动,薄纯轻启:
“去不去?”
“……去。”
太清仙宗驻地
边黄所住小院内,边黄盘膝端坐在一间空房内,强迫自己进入到修行状态中,不想却迟迟徘徊于入定状态前,每次将要入定时,识海中总会浮起今日所见,天穹之上的小亭里,那赤身跪在地上的雪白身影。
“呼……”
边黄长叹一口气,不再去强求自己入定,虽修行之心有漾,但也不敢将此事对自家爷爷说,轻轻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边黄站起身来准备出去走走,以求疏解心中烦闷。
经过白日的比试,各宗门弟子早已歇下,边黄走在安静似水的星空下,感受着抚过脸颊的微风,心中万千思绪翻涌,宗门内其他家族的欺压,家族长辈的期望,像是一座座大山般压在心上,再联想到方才自己竟因前几日偶然所见旖旎春光,便使自己入定不能,不由得满心愧疚之情,想到此处,也是落下两滴泪来。
不知不觉间,边黄走到了一处断崖边,从此眺望出去,秋棠剑派内的一座座建筑鳞次栉比,屋檐连着屋檐,层层叠叠似浪花波涛,更远处,一座座耸入云间的大川隐没于黑夜,似沉默的诸神。
——咔嚓——
正在欣赏着山川之景的边黄一愣,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下意识地便转头看向来人的方向。
在边黄左后方,一道素白冷清的丽影踏月而来,冷若寒星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边黄,虽未曾开口,却有清冷仙音入耳。
“太清宗,边家血脉?”
“是,不知是哪位前辈尊驾?”
边黄赶忙低头叩首,毕恭毕敬的道了一句,明明毫无压迫力,他却完全看不出眼前之人修为,心下不敢大意,只好将礼数做足。
“哦?你来参加英杰大会,却不知我是谁?”
“恕晚辈愚钝,前辈……”
边黄正要再说一二,却突然愣住了,心中虽有猜测,却不敢肯定,一时间竟呆立当场。
白衣女子见他呆住,轻笑一声道:
“既然猜到了,又为何不敢认呢?”
“晚辈边黄,叩见前辈!!”
听对方证明自己所想,边黄毫不犹豫的跪倒,重重的叩头道。
“起来吧,我不过无事闲游,偶然相见,不必惊慌。”
见边黄起身站好,碧穹又转头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道:
“安安快出来,我们逛逛再回去。”
一道雪白的身影从石头后爬了出来,纤瘦匀称的雪白身子全身赤裸,只脖颈上系得有一副黝黑项圈,俊俏的小脸通红,手脚极不自然地爬到了碧穹的脚边,用头蹭了蹭碧穹小腿,低声犬吠两声:
“汪汪……”
“真乖,走吧。”
一旁的边黄目瞪口呆,却强迫自己没发出一丝声音,只愿自己此刻是在做梦,唯愿快快醒来,怎料已走出几步的碧穹突然回头,对愣神的边黄道:
“一起走走?”
边黄自不敢违背,支支吾吾的应着:
“…是…是……”
无人的小路上,碧穹负着手走在最前面,安道则乖巧的跟在师姐右后方爬着,只慢了半个距离,边黄则走在左侧,视线不敢多向安道的方向看一眼,心中却暗自思考:
“刚才碧前辈所唤的是‘安安’,能让碧前辈这般称呼的只有……地上之人身份莫不是?!”
想到此处,边黄再不敢多想下去,只好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默默的跟在碧穹师姐妹后面。
“你家老祖,可曾提起过我们师姐妹?”
“啊?啊!我未曾听老祖聊过此些事,想来是因为这等大荒秘事,对我们这些小辈提了也无用。”
“是吗,想来也是……”
就在边黄以为这个话题揭过时,却听碧穹又道:
“自当年万寂海匆匆一面后,你家老祖便当年暗中仰慕我师妹多年,那最终一战后向我师妹表露心意,却被她拒之门外,从此就跟我二人赌上气了,否则也不会旧伤复发多年也不主动向我二人求助了。”
边黄不敢妄议自家老祖,但也不敢说碧穹二人什么,只好沉默。
“当年诸事他二人皆有不成熟的地方,我这师妹性子也不是能成妻当家的人,自然走不到一起,他却赌气多年,你说,你家老祖小不小气?”
“这……我……”
“罢了,不为难你,只是想起旧事,不由得多嘴了一些。”
“不过……”
碧穹话锋一转,道:
“若让他知道,当年他心慕多年的挚爱,此刻正裸身跪地给人当狗,又是何感想呢?”
边黄心下大惊,虽已有猜测,但听到碧穹亲口证实,却又大为不同了。
“你说呢?”
“晚辈……晚辈……”
……
“嗬——”
边黄猛然从打坐中醒来,浑身大汗淋漓,粗重的喘息片刻这才勉强按下心中躁动,回忆起方才梦中所见,边黄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嘴里嘟囔几句:
“畜牲!”
不过那是偶然一见女子身躯,便心扰至此,竟是在梦中亵渎了二位前辈,自己怎么对得起家中长辈的期望,对得起这么多年来的刻苦修行。
这般想着,竟呜咽起来。
“呜……”
——————
“师姐,咱们是不是过分了点……”
“…嗯……”
“罢了,日后补偿他一点就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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