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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的仙宠 (1-7) 作者:尼尼

[db:作者] 2026-03-09 16:07 长篇小说 9190 ℃

【师姐的仙宠】(1-7)

作者:尼尼

标签:#调教 #凌辱 #露出 #下克上 #百合 #制服

  第1章 东海和山村

  大荒历1764897年,春。

  东海,龙宫。

  时至百年一度的万仙会举办之时,四海八荒数得上名的修仙者齐聚一堂,天地间仙乐阵阵,祥光缭绕,海面上,云雾如纱,氤氲的霞光中通天接地的·东海龙宫巍然矗立,晶莹剔透的琉璃瓦闪烁出道道七彩霞光,数不尽的修仙者在这方天地间穿梭不停,一架架仙家神舟不时出现,从中走出的那些身影无不蕴含着通天彻地的伟力。

  仙宫中,宴席早已开始,仙气飘渺的大殿中早已坐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顶尖大能,首位上的自然是此地的主人,东海龙王,此刻的龙王虽化作人形,然而那股来自大荒的神兽气息却丝毫不减,周身神光中,属于太古凶兽和大荒神兽的气息交杂,修为略低些的,只见此神光便难有他想。

  让人想不到的是,坐在龙王左侧的不是大荒修仙者们熟知的顶尖大能,或是同出太古的凤族族长,而是一位外表不过二十出头,美艳绝伦又冰冷无比的人族女子,众修仙者谈笑中也忍不住不时侧目观瞧。

  除了这冰冷美人外,还有一人同样引得众人侧目,便是同这冰美人同来,此刻正坐在其左侧的另一女子,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貌美程度却丝毫不减身侧之人,且性格古灵精怪,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若有熟知近万年大荒历史之人在的话便能猜到,此二人便是千年前名噪一时,搅动大荒风云的师姐妹,碧穹和安道两位仙子。

  只是不知是不喜此等场合,还是何原由,平日里跳脱的安道仙子正无精打采的趴在案桌上,对身前的一众珍馐佳肴视若无睹。

  身边的碧穹仙子见此情景,伸手满是怜爱的抚摸一下对方乌黑的长发,起身告辞道:

  “我这师妹性子跳脱,呆不惯此种场合,我且先带她回去了。”

  说罢和在场众人微微拱手致意,牵起口中师妹的白嫩小手离开。

  二人却未回龙宫为来访宾客安排的寝宫,而是径直回到了乘坐来此处的仙梭之上,刚登上仙梭,那碧穹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禁制就已张开,光凭这道禁制,便是龙王在内的龙宫一众人就别想探测此处分毫。

  “忍不住了?”冰山一样的美人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师妹,往后退了几步,而后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缓缓跪下。

  原本宴席上表现得古灵精怪的安道此刻面色潮红,缓缓跪倒在自己师姐面前,光洁的额头触在船板上,呻吟着道:

  “母狗忍不住了,求主人怜爱,赐下欢愉。”

  “准。”碧穹微微点头,嘴角带笑。

  “不过,得先恢复成狗狗的样子。”

  听对方如此说,跪在地上的安道强忍着下身的异样,缓缓立起身,跪在地上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衣裙,白皙稚嫩的躯体一点点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挺翘的双乳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虽然知道师姐布下了禁制,但耳边不时传来的嘈杂声还是让其身躯微微发抖,只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

  随着咔哒一声,酒红色的项圈在地上跪着的小美人白嫩的脖子上扣好后,已浑身赤裸的小母狗终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高潮。

  淫水顺着尚且在不停震动的粗大假阳具流在船板上,若问阳具哪来的?

  自然是昨日晚便已插入,被禁制包裹后,在小母狗的小穴里跟着小母狗参加完了一整个万仙会开幕式。

  待高潮终于过去,白嫩赤裸的躯体毫不顾忌的瘫倒在地上,一脸享受的闭着眼睛感受着高潮的余韵,直到耳边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舒服了?自己舔干净。”

  碧穹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这本性淫荡的师妹,丢下一句话后转身进了船舱。

  安道艰难的爬起来,双手撑地,以犬姿伏在地上,伸出红润的小香舌自顾自的舔起了地上由自己造成的一片狼藉·。

  一边舔舐着地上残留的淫水,安道一边回忆起了近千来种种,一千两百年前,安道拜入如今的师父神符仙子门下,然而神符仙子生性好玩,多数日子都在大荒各处游历,所以真论起来,教导安道各种修行事务,将安道带入仙途的,其实是其师姐碧穹仙子,彼时的碧穹仙子已是不弱于神符的强大修士,教导起安道来自然是手到擒来,而安道亦是天赋异禀,不过二百来年的时间就已经是能搅动八荒风云的一方大能了,千年前大道崩坏,大荒陷入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大乱中,在这期间,二人接连踏入太虚境,登顶修士巅峰,成为大荒数万年来最年轻的两位太虚修士,师姐妹联手,将整个大荒从上到下打了一遍,硬生生打服了各方势力,打出了一个太平盛世。

  再之后,二人归隐,如此百无聊赖的生活了近千年后,直到一百年前,师姐妹同往日一般饮茶闲聊,碧穹感叹一声日子苦闷,想要养一只仙宠解闷时,安道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

  “那师姐你可以养我啊。”

  于是,新生活便这么开始了。

  待舔完了地上的水渍,安道却没有进船舱找碧穹,而是从储物戒内取出一根通体黝黑,不知何材质锻造的牵引链,自顾自的扣在自己玉颈上的红色项圈上,嘴里叼着链子的另一头,手脚并用的爬向船舱门口,将嘴里叼着的链子取下,挂在舱门的玄铁把手上,自己则在船舱门口就地躺下,全然将自己当成了替师姐看门护院的小母狗,丝毫不在意此刻浑身赤裸的模样以及飞舟所处之地。

  船舱内,碧穹靠在窗边的摇椅上,身上繁复的仙袍已然褪去,转而换了一身薄如蝉翼,近乎于无的薄纱睡裙,傲人的身材若隐若现,手中虽是握着一本古书,然而注意力却全然不在书上,反而悄悄用神识观察着门口的安道,见安道自觉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一抹笑容,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玩法。

  三日后,碧穹二人向东海龙王与一众仙家告辞,万仙大会持续一个月,作为如今大荒中有数的太虚修士,二人能来参加开幕式已然是给足了面子,剩下的一月时间少有特殊活动,无非是大荒修士互相交流切磋为多,二人自千年前平息天地动乱后便少在世间行走,提前请辞亦在众人意料之中,故也不多做挽留,目送二人离去。

  大荒广袤无边,便是太虚修士也难以踏遍每一寸土地,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上空,一艘造型华丽,足足有数百丈长,几十丈高的仙舟飞驰而过,即便隔得极远,海中的生灵还是能感觉到上面那两股隐隐散发的恐怖气息。

  仙舟上,不着片缕的安道的跪在甲板上,脖颈上的项圈和牵引链在刺眼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牵引链的另一端被碧穹挂在自己所坐的摇椅扶手上,只是虚虚的搭着,碧穹看也不看安道,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书,仍由安道在自己脚边玩耍,时不时的还学着小狗叫两声。

  “小母狗别玩了,主人带你去个地方。”

  碧穹用手里的书轻轻敲了一下安道的脑袋,笑道。

  “汪!”

  安道听主人叫自己,笑眯眯的叫了一声。

  碧穹同样笑意吟吟的看着自己师妹,或者说自己养的小母狗,随手挥出撕开一道空间裂缝,仙舟穿过裂缝,眼前的景象一瞬间就从一望无际的海洋变成了郁郁葱葱的苍茫群山,仙舟缓缓缩小,逐渐缩小到凡间阁楼的大小,降落在这片群山之中。

  等仙舟落地停稳,碧穹不紧不慢的跃下仙舟,又转身朝着仙舟的方向抬起双手,呼唤道:

  “安安快下来。”

  安道旋即“汪汪”两声,小腿轻轻用力,以跪趴的姿势朝碧穹的怀中一跃而下,被碧穹稳稳的接住,抱在怀中。

  碧穹怜爱的轻抚着安道的头发,自从百年前安道成了自己的母狗仙宠,二人的关系一日比一日亲密,远超当年并肩闯荡大荒时的同门情谊。

  “只是不知师父如今在何处。”

  碧穹心中这般想着,将怀里的安道放在地上,牵起安道的牵引绳,迈步向神识早已探查到的凡人村落走去,安道乖乖的跟在碧穹身后,任由主人牵着自己在这山间漫步,略高阶的修士就已能做到寒暑不侵,三魂一体,更不要说已是修士巅峰的安道,这些凡间虫鸟自然是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

  二人身后,华丽的仙舟随着碧穹的轻轻挥手瞬间消失不见,被碧穹收入了袖中,正是袖里乾坤的顶尖大神通。

  “汪汪?”

  安道低唤两声,抬头望向碧穹,眼神疑惑,作为仙宠模样时,安道很自觉的没有动用神识,故而也不知道碧穹操纵仙舟降落此处用意。

  碧穹不答,弯腰摸摸安道后脑,笑道:

  “安安乖,主人只是觉得在修仙世界待腻了,带你来凡间走走。”

  说完,也不管安道是何想法,继续向目标而去,这处村子名桂山村,村子不大,不过十几户人家,碧穹早在带安道来之前就以大法力化作一具分身,来此买下了一处宅院,宅院并无特殊,只是三间平房加上一个不大的院子,院中可种些容易种植的瓜果,不过碧穹却不打算做这些务农之事,而是已然将院子打理干净,将地面平整以后安置了一套石桌石凳。

  院子处于村子的东南方向角落里,两人降落的地方则是在村子的西北方,也就是说要走到这出院子,需要横穿整个村子,很难说碧穹时不时故意挑选的降落地点。

  刚一进村子,远远的就看见十来人聚在村口嘀嘀咕咕,方才飞舟降落的动静碧穹没做半点隐藏,因而村内大多数人都看见了,一些正巧此时没在地里劳作的,连带一些腿脚尚能走动的老人和还稚嫩的孩童,全都好奇的聚集过来看看情况,一众人站在村口,远远的看着那道仙气飘飘的身影正牵着什么走来,不住的窃窃私语。

  “是仙人?!”

  人群中,一位佝偻着腰的白发老者惊呼出声,大荒中,不少修仙者会在凡间行走,也正因此凡人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修仙者的存在的,只是凡人不知修仙者修为高低有别,便统一称作仙人。

  “仙人牵着的是什么?”

  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揉揉眼睛,睁大了眼看着碧穹二人的方向,模模糊糊看见了什么,却不敢相信,生怕自己眼花看错了冒犯仙人,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等二人又走近一些,在场众人看得真切后,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捂着嘴,强忍着没有惊呼出声,脸庞通红,又马上伸手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嘴里想说什么,但又顾忌对方仙人的身份,嘟嘟囔囔一阵,红着脸抱着孩子离去。

  余下的人也是,带着小孩的拉扯着好奇的小孩往家赶,几个没带孩子,媳妇也不在身边的男人眼睛都瞪直了,愣愣的看着那赤裸着嫩白娇躯,跪趴在地上被牵着走的貌美女子。

  碧穹二人早已该换样貌,千年前两人平定大荒纷乱,避免了生灵涂炭,身具大功德,也因此二人的雕像和画像遍布大荒,二人的容貌早已不是秘密,若不改换样貌,被人认出是迟早的事,虽说二人功德盈天,然而师姐将师妹当做仙宠饲养这等悖逆人伦的事,还是莫要张杨的好。

  看着逐渐和自己拉近距离的凡人,跪趴在地上的安道身体不自主的微微颤抖着,与师姐确立主宠关系虽有百年,然而对于修行无日月的修士来说,百年不过也一瞬光阴,这百年间两人也不是时时维持主宠关系,更别说将这等关系放到明面上,今天之前师姐从未同自己说过此行细节,突然将安道以这般姿态带到人前,心中别提多刺激了。

  一边如此想着,抖动的双腿间不由得分泌出点点水渍,牵着安道的碧穹似有所感,略低头瞧了安道的双腿间一眼,知道此举的目的已达到,也不多说话,加快脚步走向村子。

  一个气喘吁吁的老者挤过几个看傻眼的男人,走到人群前,恭恭敬敬的向碧穹行礼道:

  “不知仙子大驾,未能及时迎接,还望仙子赎罪。”

  碧穹颔首,淡淡的道:

  “此番来此,要在村子叨扰许久,此些微末礼节便免了吧。”

  “依仙子所言。”

  村长这时也喘匀了气,稍稍直了直腰板,抬手示意道:

  “那仙子请随我来。”

  一仙一人一宠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走在村子内,要到碧穹买下的宅院需要穿过村子中心的土路,一路上,或明或暗的,又不少村民听到了消息,都赶过来看看这传说中的仙人,当然,主要还是想看看此时身为仙宠的安道。

  “这是个人?”

  “瞎说,从进村来就没听它说过一句话,若真是人,得多贱才愿意以这般模样见人。”

  一众村民以为足够小声,然而对真正的修士来说却听得清清楚楚,听着村民的窃窃私语,安道下身又开始分泌淫水,眼尖的村民看见了,同身边的人低语几句,而后就是对着这边痴痴的淫笑。

  在两人前方带路的村长如何能不注意到这些动静,瞪了围过来的村民一眼,装作不经意的向碧穹问道:

  “不知仙子牵着的这是……”

  碧穹微微一笑,不在乎道:

  “我所饲养的仙宠而已,我这仙宠愚钝,虽学会了化形却不精深,只能暂时维持在这般模样,让村子见笑了。”

  “不敢不敢,小老儿一介凡夫俗子,不过好奇一问,还望仙子莫往心里去。”

  村长这么说,既是说给碧穹听,也是说给那些村民听,无论这仙子和仙宠什么身份,都不是他们这些凡人能觊觎的。

  而趴在地上的安道听师姐在外人面前如此称呼自己,在加上一路来见到的凡人,想到自己身为大荒顶尖的太虚修士,就在这小山村里让这些凡人看光了身子,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充斥全身,情不自禁的冲着村长叫了起来:

  “汪汪汪。”

  村长一愣,不知如何是好,反倒是一路冷着脸的碧穹失笑道:

  “村长莫怪,我这仙宠化形前的原型就是一只母狗,见笑了。”

  说着,还弯下腰轻轻抚摸了几下安道的脑袋:

  “看你,学这么久化形都学不好,还吓到别人,丢脸了吧。”

  “汪汪汪。”

  安道一脸焦急的在碧穹的双腿间来回转圈,仿佛真是一只灵智未开的母狗。

  就在安道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刺激中时,明里暗里围观的村民却不淡定了,原本低声细语的交谈声一下子控制不住的高亢起来,特别是几个自家丈夫看傻眼的村妇,嘴里的辱骂声此起彼伏,什么“没脑子的母狗”,“傻狗”,“贱母狗”这类的,安道听在耳朵里,下身的淫水止不住的顺着大腿往下流。

  村长忙瞪了那些嘴碎的村民们几眼,示意他们安静莫要惹恼了这位仙人,脚下加快了速度,只期待快将碧穹带到她买下的宅院去。

  终于,在安道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村长仿若天籁的声音传来:

  “到了,遵照仙子吩咐,屋子里里外外都洒扫了一遍,原先倒塌的那堵墙也修补过了,不知仙子还有什么吩咐?”

  “暂时就这样吧,辛苦村长了。”

  碧穹说着,白光一闪,手中出现了一块碎银子,递给村长道:

  “劳烦村长周旋,也劳累各位乡亲帮忙,二两薄银,给大家打点酒喝。”

  村长拿在手里掂掂,远不止二两,连忙道谢两声,招呼着围观的村民离去。

  其实原本修仙者是用不上金银这些凡俗钱财的,修仙世界有自己的货币,碧穹提前备上,看得出对此行谋划多时了。

  进了院子,碧穹照例布上禁制,眼看禁制终于展开,安道再也忍不住,一路上走来的刺激早已侵蚀了她的理智,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充斥了整个心神,什么太虚修士,什么大荒仙子,通通都不重要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下身带来的快感中。

  安道就这么躺在泥地上,心神都沉浸在高潮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那种侵蚀心神的快感里缓过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冲着早就坐在院子中心大树下的碧穹磕头道:

  “母狗感谢主人调教,谢谢主人为母狗带来欢愉。”

  一边说着,一边又想起了这一路上那些个凡人的眼神和低语,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又起波澜,右手开始不自觉的伸向了下体。

  碧穹见状手指一抬,一束微不可见的光鞭抽向安道光洁的后背,啪的一声轻响后,细嫩白皙的后背上顿时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

  安道下意识的呼出声,耳边又传来碧穹冰冷的声音:

  “刚一进门未得我允许便擅自高潮,我尚未追究你什么,便敢毫不请示就当着我的面自慰,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主人?”

  二人确立主宠关系来,碧穹从来都是依着安道来,好些所谓“规矩”,也是安道主动提出来的,从未如今日这般严厉过,安道听到碧穹这么说,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后,才终于缓过神来,止不住的磕头:

  “母狗不懂事坏了规矩,请主人责罚,只请主人不要留手!”

  碧穹原本冰冷的眼神这才缓和一下,微微点头,手指再一抬,数十道光鞭抽向安道,若在平时,二者修为大致相当,碧穹这随手一击连安道的肉身防御都破不开,然而此时的安道却死死的压制住自己的修为,生怕挡下半点攻击,任由道道光鞭抽在自己身上,清脆的啪啪声交织在院子中。

  少顷,纷乱的光鞭散去,安道原本细嫩的背部已经遍体鳞伤,布满了鲜红的鞭痕,抽得重的几道还在向外丝丝渗血,看着着实吓人。

  当然,也就只是看着吓人而已,这也是二人玩游戏时的默契:不动用修为,否则莫说这种程度的伤,就是只剩一滴血乃至于一个念头,太虚修士都能瞬间重生。

  “呼呼呼……”

  安道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下体的淫水又开始止不住的分泌,却又不敢再违逆师姐的命令擅自自慰,只能下意识的摩擦着双腿,岂料不仅没有得到缓解,下体的瘙痒感还越来越重,整个人跪在地上蜷缩起来,将额头额头紧紧的贴在交叠的手背上,全身颤抖着,尽力压抑自己的本能。

  “起来吧。”

  碧穹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安道一点点的舒展开身体,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下体处移开,从蜷缩的姿势再次换成跪趴的样子,抬起头,看向树下坐着的碧穹。

  碧穹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安道看向院门的方向,安道顺着师姐的眼神看去,看见一个以茅草制作,做工简陋的狗窝静静的躺在小院院门处。

  “以后这就是你的床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屋。”

  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进了主屋。

  “汪汪。”

  安道乖巧的冲着碧穹的背影叫了两声,旋即自己爬到狗窝躺下,狗窝放在院门边,虽然碧穹设下了禁制,使得外人进不来且看不见院内,但声音却听得清清楚楚,小院外此刻还有几个村中无赖逗留,一人一句的嘀嘀咕咕,嘴里无非是些什么:

  “那母狗看着真骚啊,管她是真狗假狗,那奶子是真白啊。”

  “要是能摸一把,死这都愿意。”

  这类的污言秽语,说到兴起处,其中一个无赖咂着嘴,小声道:

  “那牵着母狗的仙子也是……”

  话还没说完,像是被什么突然掐住了脖子,嘴里发出嘶哑的“呵呵”声,安道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一笑,意淫自己便罢了,毕竟如今这番摸样是自己选的,听着几人的污言秽语也另有一番趣味,但几个胆大的凡人居然敢对师姐不敬,真真是色胆包天。

  小院外,那口无遮拦的无赖倒在地上挣扎着,脸色一片青绿,身旁两个同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住的向小院磕头: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

  “仙人大人大量,绕我这族兄一次吧。”

  安道心中一叹,虽说生气,但若因此杀人自己和师姐也都于心不忍,若连这等气量也没有,当年自己和师姐也不会为了大荒苍生征战四方,这般想着,灵力便一松,散去那无赖脖子上的灵气锁,门外两人见状磕头谢恩不止,再不敢多待,背起还在昏迷的那人就跑。

  院内,安道悠闲的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2章 山村除妖

  翌日。

  天光初现,大地尚未从安睡中苏醒,山间的虫鸟就已开始嘶鸣,晨时的风略有些凉,却又带着一股来自原始山野的粗狂气息。

  小院门边,睡醒的安道跪趴在地,以犬姿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还别说,来这凡间走一遭,心境是和隐居的秘境不一样啊。”

  安道这么想着,四肢并用的跑向大树下的碧穹。

  碧穹已醒来多时,正端着一杯清茶小口饮着,见安道过来,放下茶杯,伸手摸摸安道的脑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骨头玩具,轻轻抛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泥地上。

  安道扭头跑向骨头玩具,毫不嫌弃的叼起来,再跑回来交到碧穹手里,碧穹面带笑意的接过来,再次轻轻抛出。

  一仙一宠就这么玩着这看似无聊的小游戏,丝毫不觉得疲倦,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正要再次丢出骨头的碧穹。

  碧穹略一皱眉,还是挥手散去了院门上的禁制,院门自动打开,门口站着的正是昨天才见过的村长,门虽然开了村长却不敢进去,只是在门口深深的拱手弯腰行道:

  “一早就来打扰仙子还望仙子赎罪,实在是事态紧急万不得已,只求仙子能出手救救我等凡夫俗子。”

  “村长不必拘礼,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村长得了允许,忙开口道:

  “仙子有所不知,就在仙子驾临的三天前,本村的几个汉子进山打猎迟迟未归,本以为是什么事耽搁了,不曾想就在今日早些时候,几人中的一个浑身是伤的逃了回来,直言山中来了妖怪,放言要吃尽方圆百里的人畜,我等从未见过这等能口吐人言的妖怪,便只能想到求仙子出手,救我等凡人一命。”

  碧穹听罢,微微张开了神识,强大无边的神识瞬间笼罩方圆百里的土地,神识探查下,村子的西南方向深山的一处水潭下,一只巨蟒极力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似乎在恐惧什么。

  “倒是有了些微末道行。”

  碧穹心中想道,看来是昨日飞舟降落时的动静惊扰了它,知道村子来了大能,招惹不起于是躲起来了,否则凭几个凡人怎可能逃的回来。

  思考片刻后才,似乎有了什么新奇的想法,抿嘴笑笑,道:

  “村长不必惊慌,不过一只千年修为的大蟒罢了,此等小事倒也不必我出手,你们牵着我这仙宠去就是了。”

  “这……”

  见村长犹豫,像是在顾忌什么,碧穹耐心道:

  “村长放心,我这仙宠虽然化形方面修行不深,但论打斗,对付这蟒虫是够了。”

  说罢,拍拍安道的脑袋,安道不知道师姐打什么主意,只是默契的运起法力,在其身后凝聚出了一座气势骇人,造型神异的狗狗虚影。

  村长感受着那道虚影中传来的惊天法力,再不敢多说什么,恭敬的拱手道:

  “那便劳烦仙子了,还有这位……仙……”

  见村长为难,碧穹随意道:

  “修行界规矩,还未真正化形者,便是牲畜,村长不必客气。”

  听到师姐这么说,安道觉得下身又有些湿了,强行压下欲望,冲村长叫起来:

  “汪汪汪!”

  村长受宠若惊,忙要行礼,又觉不妥,只能点头笑道:

  “真是只乖狗。”

  “汪!”

  这声叫得尤其大,似乎是开心于自己被夸奖了。

  碧穹瞥了安道一眼,嘴角带起一点弧度,摆手道:

  “去吧,记得要听话。”

  安道了然的叼起自己的牵引链,犬奔到村长身前,仰头看着村长,上身立起,双手握拳平放于胸口两边,叼着牵引链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哼哼几声。

  村长被安道这一套动作弄得慌了神,昨日只是在二人前面领路,刻意没去关注一路爬行的安道,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离得这么近,身前的安道正用那双纯净的眼睛盯着自己,余光却不自觉的瞥到那对起伏不大,白皙中带着一点桃红双乳,在随着安道的呼吸一起一伏,原本因为年纪增长而逐渐消弭下去的情欲,此时竟有了些许悸动,“汪汪。”

  安道装作懵懂的模样又哼哼几声,村长如梦初醒,忙弯腰接过安道叼着的牵引链,躬身朝着碧穹行礼道:

  “小老儿代全村老小谢过仙子。”

  “村长客气。”

  碧穹淡淡回应。

  村长行完礼却不敢起身,后背比往日更佝偻,牵着安道逐渐远去,小院中,碧穹的神识一直未收起,而是眼中含笑的注视着同村长离去的安道。

  小村土路上,安道乖巧的跟在村长身后爬着,不时的用头去蹭蹭村长的小腿,全然将自己当作了一只真正的小母狗,村长被安道蹭得心痒难耐,又不敢真对安道做些什么,只能在安道又蹭上来时轻轻推开她的脑袋,谁知被推开后的安道竟然装作很委屈的样子,低声“汪汪”几下,眼泪婆娑的盯着村长。

  村长被这眼神盯得心软,旋即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道:

  “不过一只牲畜,我又何必如此。”

  想到这里,强行压下心中的情欲,伸手揉了揉安道的脑袋,乌黑柔顺的头发在掌心划过,人世间最名贵的丝绸也不过如此了吧,村长心中想着,再不去管安道蹭自己小腿的行为。

  村子本就不大,不一会,村长就牵着安道来到了村子中心,这里已经聚集了大半的村民,林林总总约莫二三十人,一些年轻些了男人见了村长身后一路爬来的安道瞪大了眼,想问村长什么,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而另一些村妇则不乐意了,大声嚷嚷起来:

  “村长你啥意思,让你去请仙人求情你牵这骚母狗来干嘛?!你也喜欢上这骚母狗了?!”

  “俺家二壮是你看着长大的啊!这时候了你不想办法救人,去牵这母狗来干嘛,给你生孩子吗?!”

  几个村妇越说越激动,村长连话都插不上,虽说他想到了会有误会,已经想好了解释之词,未曾想到自己会连话都说不出来。

  吵闹的几个村妇中不乏脾气火爆的,越说越气,加上自己丈夫儿子还在山中生死未卜,也顾不得会得罪仙人,快步走上前,在村长还未反应过来前朝着安道俏丽的脸“啪”的就是一巴掌,村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蒙了,安道也被这一下打蒙了,自己堂堂大荒太虚修士,纵观大荒,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算上师姐也才不过一手之数,如今竟在这凡间小山村赤裸着身子,被凡人结结实实的抽了一巴掌,她怎么敢的?!

  想到这,心中也生起几分怒火。

  而一直在小院中观察着这里一切的碧穹也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还未有动作,在现场的村长暴怒的反手一巴掌抽到那动手的村妇脸上,怒骂道:

  “胡闹!!仙长已经答应帮忙,只让我牵……它来自有她的打算,你哪来的胆子忤逆仙长的想法!!!”

  “我…我…我……”

  那村妇被暴怒的村长吓到,捂着脸结结巴巴没说出话,就在村长唯恐仙人发怒降罪,想要再有所动作时,被打了一巴掌的安道突然冲出,围在动手的村妇脚下来回转圈,嘴里“汪汪汪”的叫个不停,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委屈,像是一只因主人心情不好被拿来出气,即委屈又想关心主人的乖巧母狗。

  小院中,看到这一切的碧穹眼神惊讶了一下,而后不再纠结此事,自顾自的喝起了茶,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师妹是越来越喜欢这层身份了。”

  村长见安道护着那村妇,也逐渐平息下怒火来,伸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牵引链,轻轻扯了扯,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力道,安道懂事的跑回了村长的脚下,小声的“汪汪”几声,像是在给那村妇求情,村长怜惜的揉揉安道的脑袋,一脸欣慰的道:

  “真是只好狗。”

  似乎是听懂了村长的话,被夸奖的安道围着村长不停转圈,还时不时的直立起上半身扑到村长身上,直到村长故作严厉的拍拍安道的头,才消停下来,用犬姿乖乖的蹲在村长脚边。

  而一直在一旁观察这这一切的汉子们,虽知不合时宜,下体却忍不住的硬得想石头,两个胆子大的无视村长杀人的眼神,走到安道身边蹲下,一边故意说着:

  “好乖的狗狗”

  “真是只好母狗。”

  一边对其上下其手,常年干农活的粗糙大手在安道身上来回抚摸,特别是后背和双乳以及小腹,可谓是被抚摸的重灾区。

  而安道也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欲念,强装乖狗狗,一刻不停的“汪汪汪”的叫着,配合二人的嬉闹,也好好感受了一下这和师姐柔荑截然不同的粗糙掌心。

  “好了好了!不要瞎闹了!还有正事要办!!”

  村长见二人越来越起劲,围观的人中还有几个蠢蠢欲动,怕局势继续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连忙挥手斥退了两人,对家中丈夫儿子失踪,又悲愤动手的村妇道:

  “去取两件你男人和儿子的衣服来,给这……仙狗闻闻。”

  来之前仙人也没说怎么驱使这母狗,想来按一般母狗来用应该没错,村长这么想着。

  不一会,那村妇哭哭啼啼的抱着两件蓝色麻布衣服过来了,村长接过,递到安道鼻子底下,安道装模做样的趴在地上仔细闻着,上面强烈的雄性气息差点让她当场高潮,她当然不可能凭气味就找到人,但她有神识啊,来这里的路上早就用神识探查清了目标,这时候也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

  闻了一会,安道装模做样的在前面引路,还要边闻边走,为了不露馅,直奔村口而去,领着一众村民向群山中进发。

  进了山后,表面上领着众人转来转去,实际上一点点的靠近着那只大蟒的藏身地,感受着山间的凉风吹过身体,闻着山间特有的腥土气,安道发觉自己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身份里了,刚才原本想要发火的,只是突然灵光一闪,反而去安慰起了那村妇,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下子充斥心神,不是想要高潮的欲念,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仿佛自己真是一只没掌握好化形,但心思单纯的小母狗。

  安道就这么领着众人兜兜转转了将近一刻钟,终于玩够了,在一处寒潭外五六丈远的位置停了下来,冲着寒潭表情夸张的厉声吼叫:

  “汪汪汪!!!”

  跟过来的几个村民和村长顿时如临大敌,正不知怎么般才好时,就见到安道身后,一具造型神异,神圣无比的狼狗虚影出现,将一众村民虎仔身后,狗爪微微抬起,按向寒潭。

  寒潭中,巨蟒早已察觉到众人的到来,只是摸不准那领路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身为妖族,在山野间修炼了上千年,却从未见过这等存在。

  妖族?

  巨蟒想着,不太像,身上全无妖族特有的蛮荒凶气。

  人族?

  巨蟒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从没听过见过这种自降身份为妖的人族。

  感受着那到并不恐怖的狗爪虚影到来,巨蟒不再犹豫,周身法力激荡,一个幻境瞬间铺开在方圆百米,百米内的一切活物皆被笼罩,跟着安道而来的村民眼神一下子空洞·起来,陷入幻境无法自拔。

  安道向后望一眼,见所有人都陷入幻境,索性也不装了,站起身来赤身走向寒潭,伸手虚虚一抓,寒潭像被扔进一颗火球法术,瞬间炸裂开来,那巨蟒吃痛一下从中跃出,缠向安道。

  “你是何人?为何坏我好事?”

  巨蟒口吐人言,声音犹如洪钟,沉闷无比,动作却不停,将安道死死缠住。

  安道仔细感受着巨蟒湿漉漉,冰冰凉凉的鳞片划过身体,在乳头上摩擦而过,就是这一点点的刺激让她再也忍不住,下身像是开了闸一样,一股淫水喷溅而出,舒爽得大脑一片空白,一路上来经历的一切在脑海中来回闪动,嘴里下意思的发出轻轻的“汪汪”声。

  巨蟒大怒,这东西好生傲慢,居然敢无视自己行这苟且之事,身体再度发力,欲要把安道就此勒成两段。

  安道似是全然感受不到这可怕的滔天巨力,身体一抖一抖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半晌,才眼神迷离的道:

  “好爽,当母狗真的好爽。”

  说着还伸手抚摸起了自己的小穴,眼看又要沉溺在欲望里,巨蟒终于惊觉,这“人”绝不是自己能对付的,那天乘坐飞舟而来的大概率就是她,想到这,松开蟒身就打算逃跑。

  所幸安道还没忘了正事,伸手一把抓住巨蟒尾巴,掌心闪过一丝五色火焰,顷刻间蔓延到巨蟒全身,巨蟒尚未来得及惨叫就被烧成了飞灰。

  “吃尽方圆百里?也就你敢这么说。”

  安道见村民们还未有醒来的迹象,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后发觉无碍,不再去管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恢复死寂的寒潭,伸手一抓,几个昏迷过去的男子就从寒潭中被带出,并排躺在寒潭边,一起的,还有几具已成骸骨的人类尸体,只是已难辨认身份。

  想来是将进山的猎户抓到后没有一次性吃完,昨日自己和师姐乘飞舟降落在附近惊扰了它,才大意放走一个得以回去报信,安道略叹口气,这种事在大荒屡见不鲜,千年前在自己和师姐的要求下各族订立盟约,换来短暂的和平,然而问题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大小摩擦依旧不断。

  两人虽修行天赋举世无双,证得太虚之位,强行打服了大荒各族,然而却对治世之道一窍不通,只能凭着两人的凶威让各族维持表面和平,只能说比千年前的末法乱世强,但强的有限。

  念及此处,安道一下没了兴致,一挥手,用法力裹着众人回到了村口,而后再犬奔向村子,“汪汪”叫着唤人。

  等候多时的村民冲了出来,看见了昏迷的众人和失踪多日,此时昏迷不醒浑身湿哒哒的猎户,一下子全围了上来,碧穹也来到现场,先揉揉安道的头以示嘉奖,再挥手唤醒躺满地上的村民,村民们陆续醒来,见已回到村子惊愕不已,几个昏迷的猎户也逐渐转醒,刚一醒来就惊恐的大叫:

  “别吃我!别吃我!”

  好不容易被众人安抚下来后,又开始大哭起来,即庆幸死里逃生,又为了祭奠死去的同乡,碧穹领着安道默默回了小院,没多做打扰。

  回到小院,碧穹摸摸安道的脑袋,道:

  “安安狗狗做得很棒了,不要难过哦。”

  “汪汪”

  安道低声叫了两声。

  “配主人看看书吧。”

  碧穹牵着安道来到树下,自己坐在躺椅上看起书,安道则开始在树下嬉戏,四肢着地跑来跑去,跑了一会回到碧穹身边躺下,闭眼沉沉睡去。

  “还是跟在主人身边好。”

  睡着前,安道这么想着。

  第3章 村子日常

  时光如水,东逝不回。

  那次林间除妖转眼已是半年前的事了,借着此事,半年来安道在村内的地位直线攀升,村里村外无不对其恭恭敬敬,俨然将其当作了真正的仙兽,时间一长,安道却觉得无聊起来,反倒开始喜欢上和村里那些天真孩童玩耍,和其他村民倒是接触得少了。

  而有半年前的除妖事件在前,村民们也认可安道的能力,倒也放心将孩子们交给她,被安道整日带着在村子周围的山野间穿梭嬉闹,碧穹对此也无意见,只偶尔安道与孩子们玩得太晚时,才会在村民们的请求下传音唤回安道。

  这一日,安道又领着约莫六七个孩子奔跑在山野间,这些孩子小的三四岁,大的也就七八岁,再大些的就该帮着家里一起干活了,能跟着安道四处玩耍的,也就这些了。

  山林中,安道赤裸身子,四肢着地,一马当先的犬奔在重重树荫下,于茂盛的野草灌木间来回穿梭,脖子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作响,身后,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嘻嘻哈哈的追在安道身后,这是她们常玩的游戏,比赛谁先跑到村子后山小瀑布下的水潭边。

  不出意外的,又是安道最先跑到目的地,犬姿蹲在水潭边,抬起脚像只真正的狗狗一般挠挠脖子,得意的“汪汪”叫着。

  “没意思,又是狗姐姐先到。”

  一群孩子里,年纪最大的,小名“二蛋”的小男孩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摇头叹息道。

  “狗姐姐”,就是孩子们日常称呼安道的方式,只是孩子们都不敢当着碧穹的面这么叫,每次这么叫时碧穹都会一脸严肃的纠正,未完全化形者皆是牲畜,不得以人族亲缘关系称呼,虽然碧穹从未发火,但那冷冰冰的样子还是让孩子们不由自主的害怕,故而只敢背着碧穹这么叫。

  “汪汪。”

  安道亲昵的蹭蹭二蛋的小腿,以作安慰,二蛋自然而然地抚摸起安道的脑袋,顺着脑袋一路摸到后背,安道闭着眼睛感受着孩童的小手抚摸过的感觉,孩子们尚不知男女之事,对安道的抚摸全然是当作真正的宠物一般,不带丝毫邪念,旁边的孩子们无论男孩女孩都围上来七手八脚的摸着安道,不为别的,只单纯觉得这只“狗狗”摸着很舒服。

  摸了一会儿,二蛋招呼一声;

  “我们去玩水吧!”

  话音刚落,孩子们便欢呼着跑向水潭,倒是也没有真的跳进去游泳之类的,此时已入秋,天气也开始转凉,水边嬉闹尚且还好,若是下水染了风寒,难受不说,回到家还得遭受一顿毒打,若大病数日不见好家中父母还得厚着脸去求仙人救治,纵使病好了,回了家打得更是重。

  安道倒是没这些烦恼,跑向水潭一跃而入·,以狗刨式在水中来来回回的转着,时不时的冒出头来瞧瞧孩子们,又闷头扎入水中,引得孩子们欢呼阵阵。

  不多时,觉得玩够了,才慢悠悠的爬上岸,白嫩的娇躯湿哒哒的,水珠顺着柔嫩的肌肤滑落,若不是在场的都是天真稚童,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安道学着狗狗的动作甩甩脑袋,乌黑秀发上的水滴顿时四散飞舞,溅到旁边的孩子们身上后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孩子们的笑声总是让人安心的。”

  安道惬意的在水潭不远处的一块略平整的石头上趴下,看着眼前这些心无杂念的孩子们,不由得心中感慨道。

  “狗姐姐,接着!”

  几个孩子里年纪排第二的是一个叫丫丫小姑娘,扎着两根羊角辫,这会儿刚从地上捡起一根长短适中的树枝,三下五除二的去掉多余的枝桠,大叫一声朝着树林中扔出去。

  安道“汪”的一声跃起,直冲树枝飞往的方向,安道特意不用神识,光凭记忆,不一会就在一团茂盛的野草中找到了那根树枝,将其叼在嘴里一脸骄傲的往回跑回,跑到那扎着羊角辫的丫丫身前,犬姿立起上半身,晃晃嘴里的树枝得意的邀功。

  其他几个孩子也来了兴趣,分别找寻了一根树枝处理干净,朝着四面八方丢出去,然而不论飞出去几根树枝,安道总能一根不差的叼回来,放在它原本的主人手中,这也是孩子们常常和安道玩的游戏,从第一次发现安道在叼树枝上从不出错后,孩子们惊为天人,都喜欢上了和安道玩这个游戏。

  “嗯?”

  正和孩子们玩得起劲的安道突然楞了一下,扭头朝着村子的方向瞧了瞧,将叼在嘴里的树枝放下,冲孩子们“汪汪”叫个不停。

  孩子们一见安道的动作和看的方向,就知道是仙长用仙法唤众人回去了,几个孩子顿时哀叹连连,却又不得不收拾一二准备归家,一来怕家中长辈责怪,二来,是因为有一次玩得正兴起,安道便没有听话将孩子们带回,迟了将近两刻钟才回到村子,却没想到一回到村子,就在村口遇到了脸色冷得像万年玄冰的碧穹,二话不说,挥手间数十道光鞭飞向安道,当着村子众人的面将其抽得嗷嗷直叫,遍体鳞伤,让那些因安道带着孩子晚归,而有些怨气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出面求情,碧穹这才愿意罢手。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孩子们才在面对碧穹时就不由自主的害怕。

  一群孩子七手八脚的胡乱擦拭一下身上的脏污,点了点人数,确定无误后由最大的孩子“二蛋”领头,径直向村子方向归去。

  虽说要归家了,但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贪玩的时候,即便走在归家的路上,也还是打打闹闹,不过半刻钟的路程硬是走了两刻钟才到村口,一进村子,就见三五个村妇聚在此处,浑身脏兮兮的孩子们还没站定,几个村妇就从孩子堆里拉扯过自家孩子,朝着屁股蛋就是啪啪几巴掌,嘴里不停的碎碎念:

  “毛孩子,又弄得浑身泥!”

  “这天气还敢下水,胆子肥了你!”

  特别是二蛋和丫丫这俩孩子,年纪大了抗揍,那打得尤其重,两个孩子鬼哭狼嚎的往家里跑,两个村妇在后面一路追。

  安道左右环顾一周,没见到碧穹的身影,想来这次回来的不算太晚,孩子们被揍和自己关系应该不大。

  一想到这,上次当着众人的面被师姐惩罚的回忆就止不住的涌上心头,那种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感,和在众多村民面前被抽得满地打滚,嗷嗷犬吠不得不摇尾乞怜的耻辱感,只是略一回想,安道就觉得自己的下身开始泛起水渍。

  摇了摇头,强行将情欲压下,故作镇定的安道迈开四肢,朝着师姐妹二人所居住的宅院爬去,土路边,伫立着一栋一层的矮房,房基略高于土路,房前是一片宽阔的院落,正是村长家。

  站在自家院落的村长远远的见到安道爬过来,用自己苍老慈祥的声音开口道:“小安回家呢?”

  村长知道这只母狗很聪明,听得懂人话,只是修行出了岔子,不得已保持这副模样,反正村长一介凡人。

  也懂不得修行之事,仙长如何说便如何信就是。

  安道听到村长和自己打招呼,抬起头看向村长“汪汪”叫了两声,站在村长身后的,就是刚才在山中第一个扔木棍逗安道玩的丫丫,她是村长的孙女,此刻的丫丫眼睛还是一片通红,紧紧的抓着村长的衣服不肯松开,看来是被揍得不轻,跑回家了后才被自己爷爷保下。

  丫丫也远远看见了安道,只是刚被打了一顿还没缓过来,故而没有马上打招呼,这会儿算是缓过来一点,强行挤出一点笑容,挥手招呼道:

  “狗姐姐好。”

  “汪汪!”

  安道也开心的回应着,三人正聊着,屋内走出来一个穿着朴素的村妇,手里端着一个木娄,里面是一些准备晾晒的野菜,虽然穿着朴素,未做什么额外打扮,但那张标致的俏脸却未因此暗淡分毫,反而散发出一种返璞归真的美感。

  此人便是丫丫的生母,也就是村长的儿媳,名叫绿琦,听说是从隔壁村嫁过来的,即便是已为村长家生了两个孩子了,身材也未因此走样过,可以说是碧穹二人来此之前全村男人不二的意淫对象。

  “小安来了?你等我一下。”

  绿琦见到正要离开的安道,招呼一声后放下手里的木娄转身进了屋,片刻后抓着一块小孩拳头大的骨头走出来,上面还粘着点碎肉没剃干净,绿琦向安道招招手,示意安道爬近一些后,轻轻的把手里的骨头扔到安道身前,安道忙懂事的叼起骨头,双手握拳平放胸前,犬姿向绿琦道谢。

  绿琦捂嘴轻笑一声,这动作可一点不像村里长大的女子该有的,看得出来还未出嫁时,娘家的条件并不差,应该是请过私塾先生读过一点书。

  绿琦忍不住走下小院,走到安道面前,伸手揉着安道柔顺乌黑的头发,又蹲下来轻轻挑逗着安道暴露在空气中樱红的乳头,只把安道挑逗得快叼不住骨头才罢休。

  “快回家吧,别让仙长等急了。”

  绿琦说着,拍拍安道的脑袋,回了屋子,因为是背对着村长,村长并未看清绿琦的挑逗动作,只当自己儿媳在逗弄母狗玩耍,并没多想,也同安道告别道: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啊小安。”

  当然,这只是客气一下,毕竟村里村外的,还没有真的能威胁到那座宅院二人的东西。

  村长这么想着,爱惜的摸摸自己孙女的脑袋,三月前,丫丫跟着安道第一次去玩回来后,碧穹便登门拜访,直言丫丫有修行资质,可以收做记名弟子,教导一些简单的修行知识。

  这三个月过去,村长感觉的出来,丫丫已经和村里其他孩子有了很大的不同,村长说不出具体不同在那,但他知道,丫丫已经走上了一条和自己的祖辈截然不同的道路。

  “想不到我这庄稼汉的家里,也能出个仙人。”

  村长在心里感慨道,心中对那二位仙家的敬畏又多了一分。

  而安道这边,在叼着绿琦给的骨头走远后并没有将其扔掉,而是找了块略干净的平地将骨头放下,舌头上附着一丝法力,细细的将骨头上的残留的碎肉一点点的舔下来,远远看去,土路上一具雪白的娇躯赤裸着匍匐在地,圆润的小翘臀左右微微摇摆着,看来是心情不错,也不管泥地上的沙土会不会蹭在自己挺翘的小小双乳上,丝毫不在意不时经过的村民的眼光,全神贯注的将骨头舔得干干净净,待肉吃完,又依依不舍的叼着骨头雀跃的犬奔回家。

  村里一些个男人路过此地,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心痒难耐,又不敢真做什么出格的事,最大胆的举动也只是上去摸几下,趁嘴里念叨几句“乖狗狗”的功夫过过手瘾,安道也丝毫不介意,偶尔配合着“汪汪”回应两声,又低下头啃起骨头来。

  和刚来村子时不一样,如今的安道不会因为只是被这些粗糙的大手抚摸一下,就压不住心中的欲望,反而能一边配合着众人的抚摸,一边沉浸在母狗的身份里,做着母狗应该做的事。

  回到师姐妹居住的院子,安道放下嘴里的骨头,蹲在院门口“汪汪”叫了几声,包裹住院子的禁制缓缓散去,安道这才重新叼上骨头,娴熟的犬奔进院,一路跑到坐在大树下,仅仅穿着一身薄纱的碧穹面前,一脸骄傲的扬了扬嘴里的骨头,仿佛这凡人丢弃的残羹是什么神仙珍馐一般。

  碧穹瞥了一眼自己这越来越乐于当母狗的师妹,心中无奈,当年二人纵横大荒,天地间那方势力见了自己二人不得恭恭敬敬请进去,穷尽奢靡的招待,那时的安道对那些以大荒顶尖食材所做的美馔佳肴,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如今却对一个凡人女子扔下的残羹冷炙如此上心,真真是……

  碧穹思考着该如何表述,片刻后才在心中下了结论:

  越来越淫贱了……

  安道见自己主人瞥了自己一眼就不再管自己,不由得觉得丧气,叼着骨头跑回自己院门处的狗窝处,藏宝似的将骨头珍而重之的放在狗窝旁,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在院子里撒欢起来。

  另一边,村长家中却来了客人,一位衣着朴素,却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来到村长家,毫不客气的挥手让村长自己带着丫丫出去转转,屋内只留下了绿琦和他自己,绿琦目送着村长和丫丫离开,再转头来看中年男人的眼神却不善起来。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才终于开口道:

  “二姐你也别这么看着我,我是奉咱爹的命令来寻你的,这回不管你说什么,都得和我回去了。”

  “老头子又发什么疯?没事干了又想起折腾我了?”

  “得得得,不就是你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嘛,至于吗,赌气跑这小村子来随便找个男人嫁了,还生了俩孩子。老头子说了,以后不管你了,你爱喜欢谁喜欢谁!”

  中年男人说着,叹道:

  “你是我们这一代里最有生意头脑的,可要再继续在这村子里荒废下去,这辈子的成就也就这样了,你真甘心?”

  “你就这么确定我在这村子里是荒废光阴?”

  “不然呢?荒郊野岭的你还能把布料卖给野人?”

  绿琦嘴角微微一笑,起身走出向外走:

  “带你去见见真正的天地。”

  中年男人眉头微皱,还是压下心中疑惑跟上去,走了片刻,见绿琦在一处荒废的院子外停下,疑惑道:

  “你说的带我见真正的天地,天地呢?”

  绿琦没答,而是恭敬的冲着眼前看似平凡的院子拱手道:

  “彤阳城南家晚辈,南绿琦求见前辈。”

  这院子自然便是碧穹二人居住的宅院,院内的师姐妹早就注意到朝着这里来的两人了,碧穹听见南绿琦的出声,想了想,还是收起手里的书,白光一闪身上的薄纱就换成了一席样式简单的白裙,挥手散去禁制,南绿琦二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而跟在南绿琦身后南聪则一脸惊讶,眼前看似荒废的院子瞬间变换了模样,里里外外被收拾得井井有条,这是仙法?

  还没来得及惊讶完,朝着院里看去,映入眼帘的让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那坐在大树下的仙长固然国色天香,但还不至于让他如此失态,令他险些绷不住的,是赤裸着犬姿蹲在碧穹身边,一脸纯真的安道。

  修长洁白的脖颈上带着一个颜色鲜红的项圈,项圈上链子的另一头挂在碧穹身下的躺椅扶手上,而链子则随着安道摆头时的动作微微晃动。

  “冷静点!”

  南绿琦低声喝道,恭敬的对碧穹道:

  “南家晚辈知道前辈不喜喧闹,只家中族老仰慕仙家已久,特令晚辈同胞弟一起登门,望前辈赏脸,屈尊驾临我南家住上几日,一来我南家可尽地主之谊,二来,也想向前辈求得一二分仙法,光耀门楣。”

  碧穹没立马回答,眼神不自觉的瞧了瞧身旁的安道,才道:

  “可。”

  “谢前辈大恩,我南家……”

  南绿琦还没说完,碧穹就轻轻一挥手,打断了对方的话:

  “三日后出发,回吧。”

  “是!”

  等两人离开,禁制重新展开,碧穹才微微一笑,道:

  “彤阳城,整座城也不过几千人,没有修士,想去吗?”

  “汪汪……”

  碧穹抬手朝安道脑袋一敲:

  “说人话。”

  “师姐你都答应了,还问我干什么?”

  安道撇撇嘴道。

  碧穹微微偏头,用手撑住下巴,看着安道说道:

  “这村子不过几十人,左右不过几十双眼睛,你就不想试试在几千人的眼前当母狗?”

  “……师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道扭过头去,不好意思看自己师姐,碧穹眉眼带笑,起身回了屋。

  “进屋来。”

  说着一顿,又补充一句:

  “用师妹的身份进来。”

  “哦。”

  安道从地上站起来,摘下脖子上的项圈,跟在碧穹的身后进屋,屋内摆设简单,连床都没有,只有一张书案,两个颜色暗淡,造型简单的书架,和一把椅子,这还是搬来这里后,安道第一次进屋。

  碧穹转到书案后,在椅子上坐下,刚要说什么,抬头看到赤身裸体的安道抱着手看自己,无奈道:

  “你衣服呢?”

  “不穿了,穿了一会儿还得脱。”

  “哦?既如此,那改日师父回来了师妹也不要穿衣服了。”

  “有师父的消息?”

  安道一喜,顿了一下还是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套样式简单的衣服穿上。

  “师父要回来了?”

  第4章 南家之行

  “有师父消息了?”

  “前几日师父来信,言说她此刻在秋棠剑派做客卿,邀我二人前去游玩。”

  碧穹身子微微向后靠,将身体的重量整个靠在椅背上,说道。

  安道嘴里嘟囔两声:“秋棠剑派?一个二流修仙门派,师父跑哪里去作甚客卿?”

  安道正说着,突的一愣:“我记得…秋棠的位置是在荒州边上,临近妖域是吧?”

  “是。”

  “莫非妖域又有动作了?”

  碧穹摇摇头:“师父的来信中并未提起,但我总觉得不放心。”

  安道接过话来:“老穷奇寿元无多,若不能突破太虚境,至多千年就该陨落了,怕是会为了突破做出什么有违天道的事来。”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所以我打算去秋棠看看。”

  “那你为何还要答应那凡人的请求?”

  碧穹看着安道,说道:“我是想让你留下,我去看看就好。”

  “哈?”安道头一撇,忍不住问道:“这时为何?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说着将身体前压,逼近碧穹,脸色严肃。

  碧穹轻咳一声,伸出素白的芊芊玉手抵住安道的额头,道:“莫要多想,我可向你保证师父无恙,只是有些事需要我去确认一二,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回来后都会一五一十的全部告知于你。”

  一边说着,碧穹一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安道。

  “三日后我会和你同去彤阳城,将一切安顿好后便动身,你且安心,当今的大荒有资格与你我交手的不过一手之数,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安道左右踱步片刻,向碧穹伸手道:“师父的信,给我看看。”

  碧穹面带犹豫,本想拒绝,在看到安道严肃的表情后还是作罢,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封带有神符仙子专属气息的信纸,递到了安道手里。

  安道表情凝重的接过,却越看越不对劲,细细检查了信上的气息,是神符仙子的没错,大荒还没谁能伪造出能同时骗过自己和师姐的气息,尤其是二人师父这种亲近关系之人的气息。

  放下信纸,一抬头,正好对上碧穹复杂的眼神,不知何缘故,安道俏脸一红,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教坏的师父,要教坏也是她教坏我啊。”

  碧穹叹了口气:“便按我说的,你留下来玩你的,我去秋棠剑派看看。”

  “哦。”

  三日后。

  清晨。

  天还没亮,天边刚泛起一丝晨光之际,外表看似破败荒废的小院门口就已站满了人,南家在三日前接到南绿琦姐弟二人的消息后鸡飞狗跳了三天,整个南府从上到下日夜不息的撒扫布置了三天,尽一切能力置办迎送仙长的车队和驱使用的婢女仆人,在听南绿琦说这位仙长平日喜清净后,又不敢布置得太过张杨,家主与几个家族话事人拉着南家上下百口人好一顿折腾,终于在今日午夜将车队和婢女仆人们带到了小院前,屏气凝神的等待着仙长动身。

  小院内,安道躺在前些日子碧穹常坐的躺椅上,隔着禁制看着那群严阵以待的凡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觉都不让人……不让狗好好睡。”

  说罢,从躺椅上跳下来,自觉的脱下身上样式简单的衣裙,从门口的狗窝里郑重的取出项圈戴上,犬奔到小屋前“汪汪”犬吠几声,然后安安静静的等待着碧穹出门。

  小屋门吱呀一声打开,碧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从屋内走出来,俯身揉揉安道的脑袋,没多说什么,牵起项圈的链子朝外走去。

  安道默默的跟在身后,心中思绪万千,片刻前自己还躺在躺椅上,用和师姐一样的仙人身份俯视着这些凡人,此刻却赤身裸体的匍匐在地,唯一的说话方式变成了“汪汪”犬吠,即便面对门口的那群凡人,也只能以仰视的姿态。

  这些念头一起就止不住,越这么想,安道越觉得心中悸动,下身又开始泛起点点水渍,明明不长的一段路,却觉得漫长无比,走在前面的碧穹察觉到安道的不自然,嘴角微微一笑,蹲下身来轻轻拍了拍安道圆润的小翘臀,柔声道:

  “安安乖,安安不怕,主人在呢。”

  “汪汪。”

  碧穹安慰好了安道,站起来继续牵着链子走去,念头一动,禁制瞬间散去,门外一众凡人一惊,连忙齐声唤道:

  “恭迎仙长尊驾!!”

  站在众人前方的,正是南绿琦姐弟,此时的南绿琦忙迎上来,恭敬的拱手行礼道:

  “仙长请上车,我们这就出发。”

  说着侧身让开,露出被众人团团环绕的巨大马车,宽阔的车厢足有一丈多高,车轮更是就有成人高度,在彤阳这种小城中寻出这一辆车,可见得南家的重视程度。

  碧穹微抬眼眸,只略略瞧了一眼马车后便再也不看,只说了句:

  “让他们自己回去,你先同我去彤阳城就是。”

  “这……”

  南绿琦正不解,趴在地上的安道却忽然“汪汪”叫了两声,碧穹看了一下安道,又道:

  “对了,再把你家小丫头带上。”

  碧穹说的小丫头,自然是南绿琦女儿,村长孙女,周雅雅。

  “是。”

  南绿琦连忙答应,低头对一旁的仆人低语两声,那仆人急急忙忙的跑开,正欲朝着村长家一路狂奔,一旁的碧穹望了村长家的方向一眼,道:

  “不用麻烦了。”

  说罢,伸手虚虚一抓,空气似乎一瞬间扭曲了一下,在场凡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周雅雅便瞬间出现在了现场,一脸懵的看着周围人,片刻后,才怯生生的朝着南绿琦喊了一声:

  “娘…”

  “雅雅不怕,是仙长用仙法将你带来的,娘带你去外公家玩好不好?”

  “好。”

  周雅雅自然不敢说不好,自从前几日外公家来人之后,周雅雅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娘变得好陌生,虽然此刻正笑咪咪的和自己说话,却让自己觉得害怕无比。

  “走吧。”

  碧穹自然看出了母女二人生了隔阂,却没多言,只淡淡说了一句,正要施展神通,却似乎想到什么,弯腰抱起周雅雅,放在趴在地上的安道光洁的背上,安道感受着后背上孩童炽热的体温,乖乖的承受着,碧穹揉了揉周雅雅的头,却没说话,周雅雅乖巧的叫了一声:

  “师父”

  “嗯。”

  碧穹点点头,手一抬,咫尺天涯的大神通瞬间发动,南绿琦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已经来到了彤阳城城门口。

  “带路。”

  碧穹淡然说道。

  “是。”

  南绿琦在前面领路,碧穹则牵着安道紧随其后,几人施展神通过来的时候没多少人看见,多数人不知道眼前几人中有仙人在,围观之人自然免不了指指点点,并且围观的人还逐渐增加,人群中自然参入了些城中游手好闲的无赖汉。

  南绿琦走在前面,起初还能凭借着南家在彤阳城的声望喝退那些泼皮无赖,但随着人数的增多那些无赖却越来越胆大,眼看着就快对赤裸的安道上手时,跪趴在地上的安道历声犬吠起来:

  “汪汪汪!!!”

  一边犬吠,一边缩着身子,像是在保护背上被吓着的周雅雅。

  围上来的泼皮自然没被吓道,反而兴奋的嚎叫起来:

  “哦呦呦,这母狗凶哦!”

  “骚母狗,快来舔舔爹爹我的大肉棒!”

  “好凶的母狗,该好好教育一下!”

  说到兴头上,也不顾一边的南绿琦杀人的眼神,还准备把手伸向碧穹,嘴里嘟囔着:

  “这位姑娘牵着母狗一路而来可是累了,不如去我哪儿歇歇……”

  彭——

  那泼皮还没说完,一道闷声响起,一根粗大的木棒毫不留情的砸在其头上,几个身穿简陋军服的军伍冲出来,个个手持武器,或砸或劈,对着几个无赖汉一顿招呼,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个无赖连连求饶,被打得受不了了又跑不掉,只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用后背和腿脚承受着此起彼伏的木棒。

  “带走!”

  一个领头模样的军伍大喝一声,几个同来的军伍一拥而上,架起那几个泼皮无赖就走,为首那人走到南绿琦身前,低声问道:

  “南小姐没事吧。”

  “待我回去自会禀明父亲今日之事,你自己和你们将军解释去吧!”

  “南小姐,南小姐!”

  那为首的军伍看着再不理自己的南绿琦,心中焦急,却不敢大声说话,恐冲撞了那位一直默默不语的仙长,几日前,南家家主在得到仙长将驾临的消息后,便同驻守在彤阳城的将军山崇知会过了,只说这位仙长所带仙宠特殊,恐没见识的凡人骚乱,故特令几队头脑灵活的军伍值守几个城门,未曾想此门值守的十几人以为距离仙长驾临时候还早,便进了营房休息耍乐去了,听见城外骚动后急急忙忙的出来,顾不上其他只能抽棍便打,好不容易喝住围观众人,却还是冲撞了仙长。

  为首军伍满脸苦涩,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得罪南家还好,最多在军中待不下去了,若真惹了仙长不快,那是整个彤阳城的大祸。

  碧穹瞧出了为首军伍的难堪,轻轻揉揉安道的脑袋,又安抚了一下周雅雅,语气淡然的道:

  “无妨,进城。”

  安道蹭蹭碧穹的小腿,似在不满什么,碧穹眼中含笑,拉了拉手里的链子,安道才安静下来,乖乖的跟着碧穹身后爬进城去。

  方才那泼皮将手伸向碧穹时,安道便已运起灵力,准备了解其性命,若那军伍再晚一息,那几个泼皮的命是肯定保不住了,碧穹自然感受到了身旁安道那运起的灵力,也没多言,只结束后揉揉其脑袋以作安慰,心里却生了几分开心。

  再看南绿琦,此时是一点也不再敢多耽搁,连忙在前面带路,那军伍听到碧穹还出言为自己等人解围,心中感激,带着收下兄弟在前面开路,但凡谁敢多叨咕一句,多看一眼,便是一阵棍棒伺候,至此再无人敢闹事,几人不一会就来到了南家大宅。

  彤阳城不大,不过几千人的小城,南家大宅却奢华得紧,光看宅门便气势恢宏,只第一眼看去就将周围几条街压了一头。

  宅门口,南家家主和一众话事人早已在此等候,见南绿琦与身后二人一狗,知道到达时间比预计早了不少,不由暗自庆幸自己等人的早早等候,南家家主连忙迎上前,恭敬的行礼:

  “南家南枫,见过仙长!”

  碧穹看一眼南枫,年纪不大,骨龄上看约莫四五十的样子,外表也相差不大,元阳却亏空甚多,看来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也难怪从刚见到自己几人开始眼神就有意无意的朝着安道看。

  前些天南绿琦特意告知南家上下这位仙长所养仙宠的特殊之处,嘱咐莫要因为仙长的仙宠失态,然而即便事先招呼,眼前这位南家家主还是会压制不住本能,余光扫视着赤裸的安道。

  “无须多礼。”

  “三日前听小女说到仙长愿意大驾我南家,实在受宠若惊,我已令下人早早的为仙长摆下宴席,并准备好了食宿,仙长快请。”

  “宴席就不必了,带我去住处就是。”

  “是。”

  进了大门,南枫领头,在偌大的南家大宅里绕行片刻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院子前,院子不大装修却典雅,入门处栽种了几株青竹,院中摆着几个花架,上头栽种了几盆颜色素雅的花,尚未进院一股出尘的气息就扑面而来,看得出这院子是用了心思的。

  安道一眼就看到了院门处的狗窝,装饰虽然简单,里头却衬着好几层缎面,真真狗凭主贵。

  “那仙长先歇着,在下……”

  南枫话没说完,碧穹便直截了当的说道:

  “小雅就留我这里,另将你家十六岁以下的孩子都带来,若有资质,我可一并教习。”

  南枫一愣,连忙道谢:

  “是!南枫代南家老小谢过仙长大恩!”

  不一会儿,院子里外就站满了人,其中符合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大概二十来个,碧穹略微一扫,指了指其中身材消瘦的一个男孩:

  “你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没有被选中的人里顿时低声哀叹,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默默散去。

  “叫什么名字?”

  “回仙长的话,这孩子叫南柳青。”

  “从明日开始早上过来,在我这学习修仙之道,三天后若不成,便是无缘了。”

  碧穹又看向南枫:

  “你年纪已长,况元阳损耗甚深,早已无缘修仙之路,传你一篇养气经,常练习可延寿百年,散吧。”

  南枫纵使心有不甘,也不敢违抗仙长之言,只得默默退下,一旁一直不语的南绿琦也想走,就被碧穹留下;

  “南家小丫头等等。”

  “三五日后我有事远行,路上诸多不便,就不带着这只愚钝的母狗了,留在你南家全由你照顾。”

  “南绿琦敬遵仙长仙旨。”

  “另外……”

  碧穹犹豫了以下,才道:

  “这母狗虽无人心,却长人欲,发情之时就麻烦你了,若不方便给它找只公狗就行。”

  “……是。”

  南绿绮回答得犹豫,不知在想什么。

  安道则配合的蹭蹭南绿绮的腿,又变现得依依不舍的跑到碧穹这边来回转圈。

  “傻狗。”

  碧穹挠挠安道的下巴,又揉揉她的头,柔声笑道。

  “汪汪!!”

  第5章 南家日常

  安逸的时光总易逝,三日时间不过眨眼,因着与碧穹师姐妹同处一村已有些日子,周雅雅已习惯了和她们同住屋檐下的生活,每日清晨天还未亮,南柳青就早早的来到这处小院子,同周雅雅一起学习修仙之道,只是天赋确实平平,加上年纪已过了十四岁,三日过去也只勉强得了一丝法门,只可算是勉强进了修仙一道,未来能走多远,尚不可知。

  至于安道嘛,第一天看着师姐教授那二人修仙之法,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只觉得这番景象似是千年前自己初入师门时一般,千年过去,师父师姐都还在,并未所谓物是人非,说来当真莫大幸事。

  至于现在自己和师姐的关系……自然是乐在其中,师姐虽然表面冷淡,但安道知道,她心里必然是喜欢这般模样的自己的,只是师父……

  安道想到这,也不知作何结论,可能修仙者活得久了,多少有些变态的……

  “安安!”

  周雅雅做完每日修习,伸展了一下手脚,朝着赤裸躺在屋檐下的安道小跑过来,手里握着一根不知哪儿来的骨头。

  “汪汪!”

  安道听见周雅雅叫自己,也跳起身犬奔过去,围着周雅雅转着圈。

  周雅雅把骨头轻轻扔在地上,安道乖乖的叼起来,照旧犬姿感谢,一边站着的南柳青则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十四岁,在这大户人家早已知人事,这些天日日面对赤裸相待的安道,说心中无恙是不可能的,今日周雅雅给安道的骨头也是他悄悄带来的,为的就是多看看安道直立上半身并叉开双腿的犬姿,周雅雅尚小,只当这个外家哥哥心好,安道却是知道南柳青的小心思的,也不戳破,而是顺着他的心意,将这犬姿练习得标标准准,加上安道即便隐去真实样貌也俊美无比的俏脸,凡经人事的男子,就没有不意动的。

  周雅雅正逗弄着安道,看到一旁坐着一动不动的南柳青,出声呼喊道:

  “柳青哥快来一起和安安玩啊!”

  和碧穹同住屋檐下,周雅雅可不敢叫安道狗姐姐,只能学着碧穹的叫法一起叫安安。

  南柳青勉强一笑,不敢站起来,怕自己下身的异样暴露无遗,摇摇头道:

  “不了,我天赋没有雅雅妹妹好,只能勤加修炼已期弥补一二。”

  安道听到着,玩心大发,犬奔到南柳青身边又蹭又拱,嘴里还“汪汪”叫个不停,那张俊俏的小脸配上那柔柔弱弱的犬吠声,加上安道柔嫩白皙的肌肤一直蹭着自己,年纪尚小的南柳青差一点没把持住,又不敢站起来,只好故作老态的推了推安道:

  “安安不要闹了,否则我可恼了,我还要修炼呢,再闹我就告师父去。”

  师父自然说的是碧穹,安道装作害怕的样子,低声“呜呜”几声,缓缓爬开了,爬开的过程中还刻意将腰压低,翘臀微微抬起,毫不避讳的将下身正对着南柳青再爬走。

  “哼。”

  南柳青难受的闷哼一声,心中只待快些结束今日课业,好回了自己的院子找婢女泄泄火。

  二人一狗正玩闹着,小院里屋的房门突然打开,两道身影先后走出来,脚步声一轻一重,正是碧穹与南绿琦。

  南绿琦跟在碧穹身后一同走进院子,碧穹朝着安道招了招手:

  “安安过来。”

  “汪汪。”

  安道犬奔至前,用头蹭着碧穹的小腿,碧穹从储物戒内取出链子,咔哒一声扣在安道脖颈上的项圈扣上,然后再随手将链子的另一端递给一旁的南绿琦,说道:

  “这母狗就交给你了,切记我同你说的那些。”

  说着,又伸手揉揉安道:

  “我此去约莫半月,你要好好听南家姑娘的话,不得倚仗自己的仙法造次。”

  一边说,一边又从储物戒内取出一物,似是一个手环,安道认出来,这正是师姐平日里随身带着的那个,算不上多珍重,但也算是随身之物。

  “见环如见我,若犯错挨了打骂,见了这手环便不得违抗。”

  碧穹说完,又将手环交到了南绿琦的手里,叮嘱道:

  “若这母狗犯错,该罚则罚,莫看我的面子上饶过她。”

  “谨遵仙长教诲。”

  南绿琦比之接过牵引链时的随意不同,而是郑重的接过手环,小心翼翼的握在手里。

  “还有你们两个,切记课业不得落下,我回来会做检查。”

  碧穹环顾一周,微微点头:

  “那便这样吧。”

  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踪影,仿佛是从未来过这世上一般,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南绿琦和两个孩子连带着一只焦急犬吠的母狗。

  安道模样焦急的犬吠半天,才终于消停下来,她同师姐境界相当,当然看得出师姐怎么离开的,只是一来做戏做全套,二来,往日以此身份生活时总是在师姐身边的,这一下没了师姐,还真有些不习惯。

  “安安不怕,仙长不过半月便回来了,在此期间有我在呢。”

  南绿琦一脸温柔的蹲下来安慰安道,安道扭头看过去,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隐藏不住的窃喜。

  “汪汪……”

  “嗯嗯,安安不怕,有我和娘呢。”

  周雅雅也出声安慰。

  “哦,还有柳青哥哥。”

  “嗯嗯。”

  南绿琦抬头看了一眼两个孩子,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去玩吧,我陪着安安就好。”

  两个孩子听话的跑开了,小院里只留下了安道和南绿琦两两相望。

  “汪。”

  南绿琦笑眯眯的蹲下来,视线和安道齐平,伸出手放在安道乌黑柔软的秀发上轻轻揉着,动作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自从你第一次来村里开始,我便惦记上你了,安安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不知怎得,明明对面只是一个凡人,可面对南绿琦看着自己的眼神,安道居然有些发毛,只低低唤两声:

  “汪汪……”

  南绿琦微笑着,朝着安道压了过去,整个人贴在安道赤裸的娇躯上,一手搂住安道嫩若凝脂的后背,一手不老实的伸向了安道的下体。

  “汪……汪……”

  安道的眼神瞬间迷离下去,整个人摊在南绿琦的怀里,下意识的用自己的双乳去蹭着南绿琦的衣服,下身则在南绿琦的手指活动中泛滥成灾,止不住的颤抖着。

  “汪!”

  随着一声显然在刻意压制的吠叫后,安道终于迎来了来到彤阳城后的第一个高潮。

  自己在一个凡人面前高潮了?

  自己居然被一个凡人用手指扣弄几下后就高潮了?

  安道伏在南绿琦的身上,任由南绿琦继续对自己上下其手,心里的思绪却汹涌如浪,安道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样:白嫩赤裸的身体在南绿琦的手中一片狼藉,下体更是泥泞不堪,脖子上项圈的触感此刻更是无比清晰,如果说之前和师姐之间的玩闹不过师姐妹间的游戏的话,与南绿琦关系的变化,才是自己堕落的开始吧,安道这么想着。

  “舒服吗安安?”

  南绿琦看着安道的眼睛,似乎是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东西来,片刻后才轻轻一笑,拍拍安道的脑袋问道。

  “汪……”

  安道声音细若游丝的吠了声,算是承认了。

  南绿琦站起身,牵起安道的牵引链走向屋子,进了屋,将安道的牵引链挂在一把随意摆放的椅子扶手上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不一会儿,一群婢女打扮的女子鱼贯而入,后面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共同抬着一个高约成人齐腰的大浴桶,两个家丁一将浴桶放下便匆匆离去,刻意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安道。

  留下来的婢女们七手八脚的布置着,只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就将浴桶内加满了水,并撒了好些安道叫不上名字的香料,和五颜六色颜色鲜艳的各种花瓣。

  在终于布置好后,迅速收拾了无关的杂物,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此处,从始至终未曾多说一句话,安道就乖乖的侧躺在椅子边,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等婢女们都离开了,门口才传来南绿琦的脚步声,安道扭头看过去,只见南绿琦身上的衣裙已尽数褪去,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浴巾,平日里束得规规整整的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全然没了往日在村里时的内敛,反而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攻击感。

  南绿琦冷冷的瞥了一眼安道,淡淡的道:

  “自己爬进去。”

  听到南绿琦开口,安道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对,听话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浴桶爬过去,沿着浴桶边放好的木制小楼梯爬进浴桶,先将两条腿放进去后再缓缓在浴桶内跪下,双手扶着浴桶边缘,仰起头看着南绿琦。

  南绿琦见安道如此听话,微微点头,也褪去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布料,毫不避讳的在安道面前赤裸着身体,抬脚跨入浴桶,扶着安道线条流畅的肩膀在浴桶里的小台阶上坐下。

  一坐下,南绿琦就一把将安道拉进怀里,两只手不老实的上下其手,对安道的身体又揉又捏,安道下意识的伸手去拦,却被南绿琦一巴掌拍在手背,安道居然同触电一般,瞬间将手拿开,似是怕惹恼了南绿琦一般。

  南绿琦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动作,见时机成熟,再次把手伸向了安道的下体,粗暴的扣弄起来。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异样,安道不自觉的扭动起身体,在感受到后背上传来的,南绿琦早已硬起来的乳头的触感,下身更是淫水泛滥。

  “汪汪……”

  看着小声吠叫的安道,南绿琦再也忍不住,轻咬着安道的耳垂,声音几不可闻的喃喃着:

  “从在村子里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得到你,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化形失败,你必须得是我的。”

  听到耳边南绿琦的话语,安道再也忍不住,放任自己沉入欲望的深渊中去,随着南绿琦的扣动再次高潮。

  “汪……汪汪……”

  “乖,跟着姐姐,姐姐会让你快乐的……”

  翌日。

  小院内,周雅雅和南柳青端坐在园内的蒲团上,正闭眼冥想,认真的练习着今日的功课,二人现在已初入仙路,周雅雅则因为比南柳青早拜师门,再因天赋更好,所以比南柳青走得要远,近日已有突破的迹象,若突破顺利,南家便要多一个“玉虚”境修士了,如此,仅凭借周雅雅一人,南家也可自称“修仙家族”了。

  与小院里的灵气缭绕不同,小屋内则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南绿琦叉开双腿躺坐在抚椅上,下身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身下属于女人的秘密花园居然直接赤裸,竟是没穿任何亵裤。

  南绿琦手里握着牵引链,手指不可控的一张一缩,而安道,则跪在南绿琦的双腿间,伸出自己红润的小舌时轻时重的舔舐着南绿琦的下体。

  “啊……”

  随着安道故意重重的舔了一下,南绿琦一下子没忍住轻轻唤了一声,又惊觉起来,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神色愠怒的用牵引链在安道头上轻轻抽了一下。

  安道见自己计谋得逞,眼神含笑的将头靠在南绿琦白嫩的大腿上,任由南绿琦抽打自己。

  “安安还学坏了。”

  南绿琦看出安道欢喜的眼神,捂着嘴,轻轻笑道。

  “汪汪。”

  安道把头正过来,仰头看着南绿琦,讨好的吠叫两声,又低下头去,继续舔舐着南绿琦的下体。

  舔了一会,南绿琦突然伸手按住安道的头,丝毫不管安道的挣扎,颤抖着身子,将下身的喷发尽数灌入安道的嘴里。

  “呼……”

  南绿琦放开安道,故意不去看安道埋怨的眼神,伸手捏捏安道的俏脸,道:

  “打扫干净哦。”

  安道收起埋怨,乖巧的将南绿琦的下身舔得干干净净,在俯下身,把漏在地上的水渍舔干净,这才仰起头邀功似的朝着南绿琦“汪汪”叫不停。

  南绿琦拍拍安道,起身收拾了一下,待自觉看不出异样后,这才走向门口,牵着安道开门走出去。

  小院内,周雅雅二人正行着最后一个周天的功法,南绿琦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安道熟练的在南绿琦身边的地上侧躺下来,注视着两个小修士的进步。

  “嗯……周雅雅天赋不错,已是要突破了,这南柳青就差了些,不过最多一年也能突破玉虚了。”

  安道在心里默默想着,不由又在心里感慨起来:

  “真怀恋啊。”

  当年自己初入师门,师父玩心大,周游大荒少见其人,师姐手把手的教自己进了仙路,百年前又成了师姐的仙宠,更是亲上加亲了。

  可惜,安道想着,微微瞥了一眼南绿琦,可惜师姐生来便性格冷淡,同自己玩闹至此已属不易,让她同南绿琦一般和自己欢好是不可能了,师姐是真的就把自己当宠物养而已。

  等周雅雅两人行完了最后一个周天,长舒一口气后站起来,这才发觉南绿琦早已来了多时,忙招呼道:

  “娘。”

  “二姑。”

  南绿琦点点头:

  “嗯,做得不错,去洗洗身子,好好休息吧。”

  正要挥退两人,南绿琦突然心神一动,道:

  “安安来了咱们家已有多时,还未去这城里转过,这样吧,你们两个速去洗洗头脸,收拾一下,咱们出门转转,一来你们修行多日换换心情,二来也算因着仙长不在,带安安多出门走走,转移一下它的注意力,不至于思念仙长成疾。”

  “是。”

  “好的娘。”

  一直侧躺的安道听南绿琦这么一说,也是心中一动:

  “去城里?”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日师姐的话:

  “你就不想试试在几千人面前当母狗的感觉?”

  第6章 秋棠之行

  大荒西北。

  自天空向下望去,高耸云霄的纵云山脉绵延百万里,如同一只横卧大地的太古苍龙,无边硕大的身躯跨越了大荒两大洲,一座座险峻陡峭的黑色山峰恍若这只巨龙拱起的背脊,只是若再细望去,这条苍龙的身躯却在两洲的交界地被粗暴的断开,仿佛是被两股伟力硬生生扯断的一般。

  将目光转到人族数量为多的昊洲这边,纵云山脉以东的山腰上,伫立着一座巍峨大城,城中灵气浓度逼人,空中地上皆是来来往往的仙家子弟,或御剑或仙舟,虽无东海龙宫那般胜景,却也是当世有名的修仙大派,此处,就是前些日子碧穹师姐妹口中提到的秋棠剑派。

  此刻,在秋棠剑派中心,那座高度与山峰顶端齐平的观星台上,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如同一柄利剑直直的立在其边缘,那双冷若飞星的眼眸透过无尽空间,静静的注视着那处狰狞的断口。

  这道身影自然是碧穹,而她所注视的纵云山脉的断口,则是千年前征战大荒时,安道与妖族老祖同百万妖族大军的决战之地,此一战打得可谓是天地无光,日月沉沦,时至今日,那四周的空间时间和着一些世人的常识依旧混乱无比,除了当今世上仅有的几位太虚修士,其他人胆敢踏进一步都是十死无生。

  “看什么呢?可是忆起往昔了?”

  身后,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像是被咬开的脆苹果,不用回头,碧穹也知道来的是自己师父,神符仙子。

  “我可是教出了两个好徒弟啊,平定大荒乱世,真真莫大功德一件。”

  “小安是我教出来的,您可没出多少力。”

  “反正都是我徒弟,差不多差不多。”

  神符仙子一顿,笑里带着一丝揶揄:

  “怎得都不回头看看师父啊。”

  碧穹无奈一叹:

  “明明你也没怎么教过小安,怎么就跟你学坏了呢。”

  说着,转过身来看向神符,站在碧穹身后的神符赫然是赤身裸体的模样,双手被反捆在身后,细长的脖颈上带着一具漆黑的项圈,上头挂着个暗金色的金属牌子,上书“壹壹三号母畜”几个娟秀小字,脚踝上锁着一副样式精致的脚铐,雄伟挺翘的双乳乳头上亦是挂着一条银光闪烁的链条,上头坠了两个小巧的铃铛,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淫秽的话语,诸如:“秋棠母畜”,“秋棠公用奴隶”,“宗门拉车母畜”等等等等。

  碧穹将视线从神符淫秽的娇躯上往上移,落在神符戴着的那副颜色赤红的眼罩上,又缓缓开口道:

  “这又是什么意思?”

  神符知她所指,面露得意:

  “母畜在工作之外的时间亦是宗门的财产,未防母畜外逃,自然得蒙住双眼好生安放,若非你来了,我此刻应在畜棚里被关着呢。”

  “秋棠还有几人知你身份?”

  “除了清月,就两位太上长老。”

  神符口中的清月乃是秋棠剑派宗主,是神符多年至交,神符能掩去真实身份相貌这么玩闹,也是有其相助的因素在的。

  “那两位长老……”

  “勿需担心,那两位太上长老玩得比我还花,我跟你讲……”

  “行了,既无大碍便好,其他的我不想听。”

  一向清冷无念的碧穹面对这样的师父也有些绷不住了,连忙摆手示意神符莫要再说下去,蒙住眼不过是情趣罢了,神符虽未成太虚,也是大荒有名的修士,自是可以用神识观察碧穹的动作。

  “你唤我来,是为何事?”

  “咳……”

  神符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

  “也没什么,原就想叫你师姐妹出来多走走,未曾想小安亦喜此道,吾心甚慰。”

  “既是来了,不若就当不认识我,在这秋棠多呆上些许时日如何。”

  碧穹眼神复杂的看了眼神符,心中嘀咕:和着你师徒二人拿我当情趣是吧。

  “可。”

  “我就知道小穹你最是面冷心热。”

  “唉……”

  就在两人交流之际,一道青色的身影款步走来,是一位面容姣好,乌黑长发齐腰,风姿绰约的女子,来人正是秋棠剑派宗主,清月。

  待清月走近了,才微笑着开口道:

  “碧穹道友近来可好?怎不见安道道友同来?”

  大荒一向实力为尊,以碧穹的实力,清月能同碧穹平辈相称都算是沾了神符的光。

  “小安在忙着自己的事呢,暂时脱不开身,唐突拜访贵派实属冒昧,接下来还要叨扰几日。”

  “碧穹道友哪里话,你能来我秋棠,是我秋棠之幸。”

  清月说着,一挥手,从储物宝囊中取出一架造型夸张,奢华至极的马车,只是上头却无拉车牲畜,不用说,碧穹也知道这车会是由谁来拉动。

  清月再取出一个小小的骨笛,不过一指长度,含入红润香唇中微微用气一吹,一道干脆利落的笛声响起,一直站在一边的神符立刻动了起来,身后绑缚双手的绳子自动脱落,化作了一副同样造型奢华的马具,落在了神符身上,脚踝上的脚铐则化成一条颜色黝黑的马鞭,落在清月手中,那眼罩则是化作了颜色赤红的衔铁,神符赶忙仰起头将其叼住,自觉的来到那辆马车的前方跪好,等待马具一一安装完成。

  不一会,一架由世间少有的美艳女子拉乘的奢华马车便呈现在碧穹眼前,清月一抬手,道:

  “道友请。”

  碧穹一言不发的坐上马车,又等着清月也上了马车,坐在自己身侧握好了缰绳,故意问道:

  “这……母畜,贵派是从何得来?”

  清月微笑着默契解释道:

  “这母畜原先乃一散修,擅闯我派偷取功法,被我擒住后求我等饶她一命,说是只要能活下来为奴为畜都可,我便做主将她贬做拉车牲畜,为我派拉车百年,百年后方还她自由。”

  “既是如此自贱,倒也应罚。”

  碧穹刚说完,神符的下体就开始分泌点点蜜水,看来被自己一手教出的徒弟如此说,让她很是兴奋。

  “碧穹道友即认同我派做法,不如,这枚骨笛就先放你这里,你若有兴趣驱使也方便。”

  清月眯眼笑着:

  “只是这母畜平日工作繁忙,宗门里好些长老和几个有贡献的弟子手里都有这骨笛,若时候不赶巧,还请道友莫怪。”

  “无妨,左右不过一头母畜而已。”

  碧穹望着自己师父那愈发淫水泛滥的下身,心中无奈:真成你二人的情趣工具了。

  ———啪————

  一道清脆的鞭打声响起,清月毫不留情的握住马鞭抽向神符赤裸的后背,一道通红的鞭痕立刻浮现,神符也不敢再做拖延,立刻挺起娇躯,运起灵力,拉着马车开始缓缓的动起来,再由慢转快,朝着山下的方向而去。

  挺翘圆润的丰臀随着拉车的动作左右晃动,颇有规模的双乳亦是前后摇摆不止,上头的两个小铃铛叮当作响,身材不似安道那般小巧可爱,却另有风味,坐在马车上的碧穹一惊,自己怎么还评赏起来了,坏了,被这淫贱的师徒俩影响了。

  下了山,要穿过一片秋棠剑派的建筑群才到清月为碧穹安排的寝宫,一路上自然会遇到不少弟子,有些弟子已经习惯这般景象,只是尚有些羞耻心在,不敢多看,有些只一心修炼的弟子则眼神淡漠,看与不看这边都无所谓,只有少数入门不久的男弟子眼神炽热,女弟子则躲躲闪闪不敢直视,碧穹看在眼里,微微点头:终究是修仙门派,和安道所在的凡人城镇是有很大不同。

  就在神符下身的淫水愈发泛滥,已经半只脚踏在高潮的门槛上时,清月突然一拉缰绳迫使神符停下脚步,将马车停在了一条蜿蜒的小路边,指着小路尽头一座僻静院落笑着说道:

  “到了,这处修竹轩便是我为道友安排的居所,还望道友不要嫌弃。”

  说着下了马车,一挥手,神符身上的马具尽数脱落,就在神符不解的时候清月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这母畜好不懂事,碧穹道友乃我秋棠贵客,你是想让道友足染凡土不成?!”

  神符闻言,也顾不上其他,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过来,压低身体背对着马车跪趴着,碧穹瞥了一眼神符,也不推脱,从马车上站起身,整个人临空飘起,侧身落在神符的后腰上。

  神符默默感受着身上的重量,明明碧穹并不重,却不知为何会觉得难以迈开脚步,直到丰臀上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你这母畜在拖沓什么?还不快走!”

  神符这才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驮着背上的碧穹一步步的向着修竹轩而去,虽说碧穹幼年刚拜入自己门下时也常背着抱着四处走动,却不似现在这般,是自己赤身裸体跪趴在地的卑贱模样。

  就这么想着想着,神符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着,一边爬动一边迎来了高潮,明明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就在自己背上驮着,却丝毫压制不住这喷发而出的情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形成涓涓细流,再滴落到青石铺就的小路上,碧穹静静的任由这一切发生,似乎是没有察觉出身下师父的异样,又或是身下之人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散修。

  待神符终于颤颤巍巍的将碧穹送到小院门口,碧穹才站起身来说道:

  “在下此行途中修行有所感悟,需暂且闭关感悟大道,便不留宗主了。”

  这当然是借口,太虚修士已是修士顶点,其上还有无境界无人知晓,即便也会偶尔有所悟那也是千百年难遇一回的奇事,怎会如此凑巧,清月也不揭穿,只是拱拱手道:

  “道友哪里话,修行乃我等修士第一大事,既有感悟,在下也不多做打扰了,告辞。”

  说完抬手随意的挥出一鞭打在神符的臀上,冷淡的道:

  “贱畜还不快走。”

  碧穹面无表情的关上门回了屋,一直绷着的表情瞬间松了下来,在屋内圈椅上坐下,重重的叹了口气,虽然来之前神符所寄来的信件已将事情讲明,但到了此地看着这一切真真切切的发生,感觉还是大有不同。

  另一边,神符重新套上了马具,拉着载有清月的马车向着秋棠大城的中心而去,半路上,清月冷不丁的开口道:

  “如何?为徒弟拉车,做徒弟的驮马,可是刺激?”

  “回主人的话,很刺激,很爽。”

  清月嘴角一撇:

  “真贱。”

  “主人说的是,母畜就是天下第一的贱畜。”

  神符刚说完,清月似来了兴致,举起手中马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在神符的裸背上。

  ——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随着马车的移动回响在秋棠剑派内,神符乖乖承受着后背上的火辣疼痛,不去在乎那些碰巧遇上的弟子目光,甚至放低了体内运起的灵力,只去用肉体力量拉动身后庞大奢华的马车,无比享受着身后马车的重量和眼下这低过众人一等的感觉。

  马车在秋棠主殿前停下,清月走下马车挥了挥手道:

  “把车拉去炼器殿,将马车交由三长老打理,自己回畜棚。”

  神符对着清月恭敬的磕了个头,听话的照做。

  清月注视着神符爬远,心中也是无奈一笑,自己这个挚友什么都好,只是在两个徒弟成就太虚再无人敢招惹后兴趣是越发变态,那日明明好好的一起散步,路上遇见一车夫赶马运送门内一些杂物,突然就有了这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想法,还有她那两个徒弟,听神符这两日透露,二人关系亦是不一般,那碧穹也是,面无异色的就坐上了自己师父拉的车,又好不介意的将师父当作驮马,任由她驮着自己归院。

  “真是奇怪了师徒三人。”

  再说神符这边,将马车交到三长老手下弟子手里,又被那小弟子趁机揉捏好一会,占尽便宜后,才自觉的爬回了秋棠畜棚,不去管那些弟子各种异样的眼神,钻进畜棚挤开几匹畜棚原先就有的驮马,弯腰低头伏在槽内大口朵颐。

  虽说秋棠作为修仙大派,门中驮马吃的是灵米,喝的也是灵液兑的灵水,但肯定比不上秋棠尚还为“人”时的正常吃喝,即便如此,神符依旧满足于这槽中饲料,特别是作为门中拉车母畜劳累一天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畜棚,伏身大口咀嚼饲料时的片刻安宁,真真是人间“极乐”。

  俗话说几家欢喜几家愁,天道无情,天道无私,天地间的生灵各有各命,就在秋棠内的几人各有所思时,纵云山脉的另一头,跨过那二洲交接处,亦有一双眼睛盯着那纵云山脉断口,一双诡异,残暴,恐怖,又垂垂老矣的眼睛。

  由妖族所掌控的明洲,一座黝黑死寂的巨大山峰顶,一头状若凶虎,背生双翼的上古凶兽静静的盯着纵云山脉的方向,盯着那处让它饮恨昊洲的地方,此兽便是如今穷奇乃至整个妖族共尊的老祖,穷奇禀。

  自从千年前那场大败后,禀就有了这个习惯,凡是无事之时就静静的看着那处地方,盼望着,期望着,渴望着,回去洗刷自己的耻辱,只是……

  老穷奇叹了一声,只千年不到就迈入太虚境,此般天骄人族居然有两位,莫非,天要亡妖族吗?

  太虚,太虚!太虚……

  禀无力的闭上双眼,又缓缓睁开,嘴里低声喃喃起来:

  “我一定要成就太虚!”

  “安道,老夫必洗刷这奇耻大辱!”

  “汪汪汪!!!”

  安道从地上一跃而起,将彩球稳稳的叼在嘴里,雀跃的跑回一个修长男人身前,犬姿递还给对方,那修长男人微笑接过,道:

  “好狗!再来个难度高的!”

  说罢,从一堆杂物里取出一个木圈,右手往天上一抛,再将彩球一扔,彩球正好穿过木圈,一道雪白的身影紧随其后,正是安道,同之前一样一跃而起,也是穿过木圈,再次稳稳的将彩球叼在嘴里,奔回男人身前邀功。

  男人接过,高举双臂拱手呼喊道:

  “这母狗是南家小姐借与在下,在下不敢求乡亲们打赏,只愿乡亲们再热闹些!!”

  话音刚落,周围人爆发出一阵阵欢呼,欢呼声中自然夹杂着些污言秽语,犬姿蹲在人群中的安道乐在其中,既是为了能以一只乖母狗的样子逗大家开心,又是为那些人群中一道道无比炽热,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眼神。

  “接下来的玩法需要乡亲们来个人配合,玩法简单,就是你我二人互丢彩球,这母狗来抢,若让这母狗抢去了,赏它一根骨头,若不然,则可以摸摸这狗以作耍乐。”

  “我来!!”

  “去你的,我来!”

  “都他妈起开!我来!”

  就在周围人逐渐失控之时,一声粗狂的声音大喝出声:

  “安静!”

  众人一惊,原是一个军伍打扮之人抱着手,瞪着在场众人,那裸露在外的粗壮臂膀直让想闹事的无赖们胆寒,正是那日碧穹二人初到此地时迎接的领头者,那日因着躲懒导致碧穹几人被城内闲人冲撞到,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却因碧穹那随口一句开脱之语未被责罚,心中很是感激,此番又受南绿绮之邀前来保护几人游玩不受打扰,更是大为感动,十分使了十二分的力。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朝那卖艺男子喊道:

  “你说说怎么办?”

  那男人也是为难,想了一阵,一拍脑袋道:

  “要不这样乡亲们,这母狗颇有灵性,不若就交给这母狗来选,如何?”

  在场众人思索片刻,皆道:

  “如此也可。”

  “且看这骚母狗怎么选。”

  “怎么说话呢你!”

  “咳,我的意思是看着乖母狗怎么选。”

  杂耍男人将彩球递到安道嘴边,安道乖乖接过叼起,用自己干净无暇的眼睛看着对方,杂耍男人笑着摸摸安道的头道:

  “去,挑一个你喜欢的,来和我们一起玩。”

  安道听罢叼着彩球爬向人群,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一些人被安道这模样弄得心里痒痒,几个按耐不住的在安道爬行过程中不断伸手去或摸或捏,才一会,安道还没选中参与游戏之人,雪白的娇躯上就满是揉捏的痕迹。

  军伍大汉正想维持秩序,安道终于停下,却不想是停在了他的面前,直立起上半身,叼着彩球含糊不清的“汪汪”叫着。

  “你选我?”

  大汉有些懵。

  “汪汪!”

  安道认真的点点头,俏丽的脸庞上表情端得可爱。

  大汉再不推辞,接过彩球走到人群中,在杂耍男人的对面站定,安道迅速爬到两人中间,冲着两人分别“汪汪”两声表示自己准备好了,俯下身体,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人手上的动作。

  “来了!”

  “汪!!”

  第7章 彤阳日常

  军伍大汉一声大喝,手臂朝着半空猛的一甩,安道下意识的迅速扭头看天,哪有半分彩球的影子,刚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再看向军伍大汉时,其已是两手空空,彩球已到了杂耍男人的手里。

  “好!”

  “好一个声东击西!”

  “不愧是军伍中人,兵法之道娴熟。”

  围观众人一整的拍手称好,军伍大汉向着众人拱拱手,客气两声:

  “不过逗弄一只愚笨母狗玩耍罢了,乡亲们抬举了。”

  杂耍男人将彩球在手里轻轻抛着,道:

  “武兄弟可要再来?还是先过过手瘾再说?”

  “仙长对我有恩,不得仙长应允不敢冒昧上手抚其爱宠,不如各归其位,兄台再寻他人继续耍乐就是。”

  说罢,拱拱手,走向人群中,继续坚守自己的职责。

  “早知道不选你了。”

  安道心中怨怨的想着,杂耍男人不多留对方,只再把彩球递给安道,安道再接过彩球爬向人群,人群一下又热闹起来,几个打扮不似普通百姓的男人也不管身边之人怎么看自己,忙往前挤,嘴里不住的嚷嚷:

  “选我,选我!”

  “让开!让我选上了请哥几个喝酒!”

  “谁差你那顿酒,起开!”

  见几个男人急色的样子,安道也不着急选出来,而是故意压低纤细的腰肢,在几人周围爬来爬去,时不时的停下立起身左右看看,装作是在思考,实则是故意向几人展示自己虽起伏不大,只在白皙中带一点桃红的小小双乳。

  几个男人彻底把持不住,粗暴的推开周围人,朝着安道的位置扑过去,安道装作吓到,重新爬回地上转身要走,一个动作快的男人猛的虎扑,扑到安道的后背上,急色的又摸又捏,虽然穿着衣裤,下身的动作却不停,一前一后的耸着,周围人看在眼里只觉得丑态百出,实在下贱猥琐。

  安道叼着彩球的嘴里呜呜咽咽,似是被这男人的动作神态吓住,不住的轻轻扭动,看似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实则将其逗弄得更加欲罢不能。

  武姓军伍大汉快步上前来,一把揪住安道身上的男人,提起来就打,沙包大的拳头雨点一样落在男人身上,才不过十几拳下去,那猥琐男人就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了,武姓汉子这才松开手,将其扔在地上,怒目瞪着方才一同围上来的几人,虽未说话,却将几人唬得一动不敢动。

  几人中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许是面上挂不住,哆哆嗦嗦的道:

  “姓武的,别……别以为攀上南家就……就没人治得了你,你动我一个试试!”

  “汪汪!!”

  军伍大汉还没说话,一边“挣脱”了猥琐男人怀抱的安道龇着牙,将军伍大汉护在身后,冲几个人厉声犬吠着,那几个男人一见此情景,像是忘了刚才的一切,色心又起,嘴里淫词秽语不断,又向安道逼上来。

  “骚母狗还懂得护主诶。”

  “跟大爷回去,保管你天天有肉吃,吃完骨头就是吃爷爷我的大肉棒,不比在南家跟着那婆娘好。”

  军伍大汉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安道,一时竟有些痴了,安道那雪白的小翘臀正对着他,属于女子的密处一丝杂毛也无,视线往上走去,细若柳枝的纤腰盈盈一握,晶莹洁白的粉背上蝴蝶骨随着安道双臂的动作前后摆动,明明被几人淫笑连连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不肯后退,怎一个楚楚可怜了得。

  军伍大汉亦是正常男人,见此情景怎会不心动意动,下身也硬如烙铁棒,只是尚存一丝清明,就准备动手教训几人之时,不知哪儿飞来一枚石子,似是长了眼睛翅膀,在空中左右飞驰,将那几个男人打得满头是包,哀嚎声不止。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从人群中跳出来,正是周雅雅,石子正是在她的灵力附着下被操控起来攻击那几人,此等仙家手段下,那几人只能连连求饶,不住的向周雅雅磕头:

  “小姑奶奶饶命啊,小得一介凡人,再不敢造次了。”

  “奶奶饶我等一回吧。”

  周雅雅冷哼一声,一抬手,石子自动飞回了其手中,捏着石子冷笑道:

  “若非师父离开时交代安安不得仗着仙法欺辱凡人,凭你们几个也配碰到安安一下?!”

  “滚!!”

  几人如蒙大赦,拖着那被军伍大汉打晕过去的猥琐男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周雅雅这才缓和面色,蹲下身来轻轻抚摸安道的脑袋:

  “安安不怕哦,下次遇见他们就用石子砸他们就好!”

  “汪汪。”

  安道似开心于周雅雅回来,忙围着周雅雅又亲又舔,逗得周雅雅哈哈直笑。

  安抚好了安道,周雅雅才站起来对军伍大汉道:

  “多谢武叔叔照顾安安,娘让我来领安安过去,还让我请武叔叔去家里坐坐。”

  “那武某便不多客气了。”

  军伍大汉对周雅雅郑重的一拱手,见了刚才那一手,足以说明周雅雅已登仙路,虽还叫自己叔叔,也断不是自己能怠慢的了。

  周雅雅重新为安道挂上牵引绳,牵着她和军伍大汉一起走向人群外,人群自动散开,此地原是几条主街交汇处的一小片空地,周围伫立着不少商户,一栋三四层高的豪华酒楼下,南柳青正站在一架马车旁静静等着,几人走向马车,周雅雅却没上车,反而开口道:

  “我娘让我先带安安上去,武叔叔,柳青哥哥且等我片刻。”

  说完牵着安道上了楼,片刻后果然空着手下来了,对两人道:

  “娘让我们先回去,她随后就来。”

  三人这便上了马车而去,且按下不表,只说安道这边。

  酒楼名叫百花楼,是彤阳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酒楼共四层,自二楼起便是一间间大小不一,装饰更是有别的厢房。

  作为彤阳望族的南家小姐,南绿绮所在的厢房自然是最为奢华的顶层天子一号厢房,周雅雅领着安道,也不去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直奔顶层而去。

  待来到门口后却未进去,而是敲了敲门,低声唤了两声:

  “娘,我把安安带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少许,里头才传来南绿绮略显慵懒的声音:

  “去吧,路上小心。”

  周雅雅拍拍安道的脑袋,一蹦一跳的下了酒楼。

  就在安道疑惑之际,房门却打开了,平日里但凡出门皆衣衫齐整的南绿绮此刻却披散着头发,上身衣服散乱的站在房门后,将房门开了一个小缝,轻声唤道:

  “安安快进来。”

  安道听话的一下钻进去,房门瞬间合拢,楼下一些有意无意看着这边的人只得失望的低下头去,继续自己的事来。

  一进门安道便呆住了,原来厢房内不止南绿绮一人,而是莺莺燕燕的聚了约莫四五个貌美女子,年纪皆在十六七岁上下,竟皆是一丝不挂的模样,几具白花花的肉体就这么明晃晃的呆在这小小的厢房里。

  安道一扭头,见南绿绮亦是褪去的身上早已弄乱的衣裙,赤裸着身子走了过来,蹲下身来抚摸着安道的头和腰背,微笑道: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仙长爱宠,如何?可也是绝色?”

  这话自然是对房中其他几个人说的,一个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的女子靠在半开的窗边饮茶,也不管会不会被底下的行人看见自己赤身模样,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道,撇撇嘴道:

  “模样是不错,但终究是只母狗罢了,姐姐你忍心就让我等与一只母狗欢好?”

  话音刚落,说话女子身侧,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纵是母狗又如何?怎么说也有个人形,不比你在院中圈养的‘狗哥哥’好?”

  冷淡声音的主人却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身形比安道略高,只双乳却比安道更为小巧,她这话一落,窗边女子顿时羞红了脸,忙道:

  “谁同你说的?我撕了她的嘴!”

  “好了好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当给我个面子,暂时休战如何?”

  南绿绮忙上来劝,窗边的女子这才作罢,娇哼一声,快步走到安道身边,直接侧身坐了下去,伸手在安道的下身胡乱揉搓,似在发泄怒气,动作越来越大,不一会安道就颤抖着迎来高潮。

  长腿女子这才停手,又在安道小穴狠狠的摸了一把,将手放到鼻间细细闻了闻,道:

  “嗯,淫而不腥,倒是只好母狗。”

  房中其余几人早已互相抚慰扣弄起来,听见她这话才一齐笑出了声。

  “如此欺负仙长母狗,怕是仙长不罚你,绿绮姐姐也要罚你。”

  方才没说话的三人中的一人开口笑道,其余人听罢,也一齐起哄道:

  “欺负仙长爱宠,是该罚,绿琦姐姐快罚她。”

  “罚她,罚她!”

  长腿女子丝毫不慌,只轻笑道:

  “我怎就欺负仙长爱宠了?不信你们问问它,我是欺负它吗?”

  南绿琦放开身下压着的女子,走过来捏捏安道的乳头,笑问道:

  “安安你说说,有没有被这姐姐欺负?”

  安道歪头沉思一会儿,雀跃的犬吠几声:

  “汪汪汪!”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房内其他人忙问南绿琦道。

  南绿琦眼珠一转,道:

  “安安的意思是你确实欺负它了,但它被欺负得很爽,所以不跟你计较。”

  长腿女子刚得意一笑,南绿琦便接着道:

  “只是……安安虽不计较,但却不知仙长是否饶你,我等凡夫俗子也不敢妄图揣测仙长的想法,只能将应罚的先罚了,待来日仙长怪罪下来,也好有个交代。”

  长腿女子听完这话忍不住笑道:

  “按绿琦姐姐的说法,今日我这罚是吃定了?”

  “既如此,绿琦姐姐且说要怎么罚我?”

  在场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罚她也做一天母狗。”

  “那是罚她吗?不如罚她为我们几个各口交一回。”

  南绿琦抬了抬手,示意在场几人先安静,然后才道:

  “既是要罚,就不可让她轻易过得去,不如这样,我们这房里的酒正好要完了,我唤小二送两壶来,你裸身去取如何?”

  长腿女子和其他几人都一愣,旋即又吵嚷起来:

  “绿绮姐姐罚得妙!罚得妙!”

  “不行,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南绿琦笑笑道:

  “不经此事,你就可见人了?况且我既回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有我在,这彤阳城里谁又敢说你什么?”

  长腿女子细细一琢磨,似乎也是这个道理,房内包括自己在内的几人早就是人尽皆知的放荡和荤素不忌,今日再为这些传言再添一笔又如何,况且如今的南绿绮与仙长关系最为熟络,还是仙长弟子的亲生母亲,这彤阳城有谁敢招惹,念及此处也不再扭捏,反倒一摆手,道:

  “绿绮姐姐都如此说了,我又有什么好顾虑的,不如我去叫小二就是。”

  说完也不等几人回话,起身走向房门,毫不顾忌的一把将房门拉开,娇声呼唤道:

  “小二,再送两壶红相思上来。”

  楼下小二闻言一抬头,嘴里下意识的招呼道:

  “好嘞,客官您……”

  话未说完,就被眼前景象愕在当场,四楼上,雪白赤裸的娇躯直挺挺的立在房门口,两只藕臂随意的扶在房门上,青丝如瀑随意且慵懒的散落在右肩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让人挪不开眼睛,双腿间的密原水光点点,不止小二,酒楼内一众宾客都被惊的说不出话,还是年俞六十的老掌柜先反应过来,回了一句;

  “客官您且稍等,马上就来。”

  见众人这般反应,长腿女子娇笑连连的回道;

  “麻烦店家小哥快些,我与众姐妹们输了酒,等着酒挨罚呢。”

  说完关门回房去了,那娇俏的语气连带着一番话搅得酒楼众人心神不宁,店小二忙打了酒,用托盘托好正要送去,就被老掌柜劈手抢过道:

  “那房内皆是贵客,怕你冲撞了,还是我送去吧。”

  小二敢怒不敢言,只得在心里嘀咕:

  “老色胚。”

  老掌柜端着两壶酒,迈着两条日渐老朽的腿跌跌撞撞的上了楼,来到天字一号房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直接进来。”

  里头传来长腿女子慵懒的声音,紧随其后的就是其他几人的笑骂声:

  “好你个骚蹄子,绿绮姐姐罚你,你拖我们下水。”

  老掌柜听在耳中却不解其意,只能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弯着腰走了进去,一进门,手里的酒壶差点没端稳,房内诸妙龄女子竟皆是裸身,只有一二个用手微微挡住关键部位,其他几人就这么大大方方的面对老掌柜炽热的目光,长腿女子走过来接过托盘,娇声道:

  “还劳烦老掌柜亲自送来,不如吃杯薄酒再走吧,算是小女子的心意。”

  老掌柜被拉着迷迷糊糊的坐下,迷迷糊糊的喝了一杯酒,索性还没彻底迷失,走之前还记得和南绿绮打了个招呼,南绿绮抚摸着趴在自己赤裸玉腿上的安道的头,微微颔首没说话,老掌柜再不敢多看,弓着身子慢慢退了出去。

  待房门关好,房内马上又热闹起来,除南绿绮外的几人一拥而上,将长腿女子团团围住按倒在地,五六只手在娇躯上面上下其手,好一顿把玩,长腿女子挣扎一会儿发现无用后,反而大声淫叫起来:

  “好姐姐用力,就是那里,妹妹快要爽死了。”

  “好妹妹,万不要怜惜姐姐,将姐姐当作你家婢女红儿,好生招呼。”

  听到这话,原本只是在轻轻揉捏其双乳的那位青涩女孩一下羞红了脸,两只手使出吃奶的劲,将长腿女子那对傲人的双乳揉成各种形状,嘴里还笑骂起来:

  “骚蹄子,我让你多嘴!!”

  南绿绮没有加入进去,只是拉着安道的牵引链把安道拉到自己双腿间,毫不留情的按下去,安道懂事的俯下身舔弄起来,另一边,原本一致对外的几人忽然开始混乱起来,互相玩起了身边之人的玉体,长腿女子借着机会瞬间挣脱,从房内的一个木箱中取出一个木制的假阳具,一把按住方才的青涩女孩,握着假阳具朝着其下身就是一阵乱捅:

  “小骚货,你还跟我装起来了,谁不知道你院子里红儿和你那点事。”

  青涩女孩招架不住,一边下意识的挺起身子配合长腿女子的动作,一边淫语连连道:

  “好姐姐…饶我一次……啊…好姐姐我错了,好姐姐……”

  只一会儿,屋子里便充满了淫靡快活的空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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