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作者:a7611818
2026/09/16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是否首发:是
字数:22,227 字
第十六章 只吃你的
别墅二楼,一间专为S级嘉宾准备的豪华休息室。
厚重的隔音门将门外剧组收拾器材的喧嚣彻底隔绝,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死一般压抑的寂静。
柳溪蜷缩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角落里。她身上紧紧裹着那件属于魏轩的、残留着古龙水和烟草味的宽大西装外套。
她双臂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神空洞而涣散,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著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被彻底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柳溪被工作人员送入房间后,她就一直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咔哒——”
门把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林舟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柳溪那双毫无生气的、死寂的眼眸,于于在几秒钟后慢慢聚起了一丝焦距。
当她看清站在面前、眼眶通红的林舟时,她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林舟……”
柳溪猛地从沙发上跌跌撞撞地扑进林舟的怀里。她双手死死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揪住林舟的衬衫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林舟……我脏了……”柳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和自我厌恶,她反反复复地念叨著,“我被他……我脏了……对不起……我好脏……”
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喊,林舟的心脏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疯狂碾碎。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伸出强壮的双臂,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她单薄的身体箍进自己怀里。
“没有,你没有脏。”林舟红着眼眶,低头不断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顶,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溪溪,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世界上最纯洁、最美的女孩。是我没用……是我这个当男朋友的太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 柳溪的眼泪打湿了林舟的衬衫,她将单薄的身体死死地贴在林舟身上,恨不得将自己的骨血都彻底融化进他的身体里,去寻找那一丝丢失的安全感。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的摩擦中。
柳溪敏锐地感觉到了,在林舟的小腹处,正抵著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极其骇人的滚烫与膨胀。那是林舟刚才在阴影里,看着她被侵犯时,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憋屈而产生的、到现在都还没消退的生理反应。 感受到这根坚硬,柳溪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决绝。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伸出颤抖的小手,想要去解林舟的皮带。
“林舟……你这里好硬……”柳溪仰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让我帮帮你……我想帮你弄出来……”
林舟的大手一把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红着眼眶,极其果断地摇了摇头。 “别闹,溪溪。”林舟看着她苍白疲惫的小脸,满眼都是心疼,“你现在太虚弱了,刚刚才被他那样蹂躏过……我怎么舍得现在再折腾你?你什么都不用做,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不要!”
听到林舟拒绝,柳溪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哭着疯狂摇头。她双手死死抱住林舟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执拗和委屈:
“我本来就是你的!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能因为……因为被迫给了别人,就不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温存。林舟,我要你,我不嫌累,我想感觉你……”
听着这番让人心碎、却又充满了畸形深情的表白,林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捧起她满是泪水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柔声哄道:“好,我知道你爱我。但是你下面现在一塌糊涂……听话,我先把你清洗一下,好不好?洗干净了再说。”
看着林舟眼底那不容商量的温柔,柳溪咬了咬下唇,最于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舟弯下腰,一个公主抱将脱力的柳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休息室自带的豪华浴室。
他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合适的温度。然后,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柳溪身上那件沾满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西装外套,连同里面那些破碎的衣物,一件件褪去,扔进了垃圾桶。
柳溪被林舟抱上了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
为了让林舟能够帮她清理身体最深处的污浊,柳溪必须极其屈辱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刚刚遭受过暴行、最私密也最狼藉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深爱的男友面前。
这是一种需要两人拉开一定距离的姿势。
可是,现在的柳溪就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濒临溺水的濒死者,她根本舍不得离开林舟身上那熟悉的体温哪怕一秒钟。
于是,她将上半身极力地向前倾,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搂住林舟的脖子。她把满是泪水的脸颊深深地埋在林舟的肩膀和颈窝里,闭上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身下的画面。
这种极其矛盾、又充满了极致依恋的姿势,让林舟只能一只手牢牢搂着她纤细颤抖的后背,然后低下头,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去直面那残忍的“战场”。
当林舟低头看去的那一瞬间,他眼底瞬间涌起了极其浓烈的、骇人的血丝。 那是怎样一副足以让任何一个深爱女友的男人发疯的心碎画面。
那原本极其娇嫩、粉白如花瓣的私密幽谷,此刻因为魏轩极其粗暴的、长时间的狂暴抽插,已经变得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充血的、凄惨的艳红色。
而最让林舟感到心脏骤停、几乎要窒息的,是那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处和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正缓缓地往下滴落着大量黏腻的液体。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白浊精液,混合着柳溪自己因为极度刺激而分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将那一片原本粉嫩娇弱的区域弄得泥泞不堪,不堪入目。
“呼哧……”
林舟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他拼命仰起头,硬生生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
他拿过温热的湿毛巾,极其小心、轻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那些刺眼的污渍。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洗净了双手,用手指引导著温水。他强忍着心头那种如同被凌迟般滴血的痛楚,将指尖探入了那片红肿娇嫩的浅处。
一点一点、极其耐心,且极尽他平生所有的温柔,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精液,从自己此生挚爱的女孩体内,小心翼翼地抠挖、清理出来。
“唔……疼……”
随着林舟指尖轻柔的触碰和清洗,柳溪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这不仅仅是娇嫩部位被粗暴蹂躏后的酸痛,更是对林舟这种无底线包容的极度愧疚和心碎。
就在林舟一点点清理著那些泥泞的白浊时。
趴在林舟肩膀上的柳溪,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惊恐地抓住林舟的手臂,连嘴唇都在剧烈地发抖:“林舟……他、他刚才全射在里面了……那么多……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听到这个几乎能击溃所有正常男人的问题,林舟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柳溪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惨白的小脸,看着她眼底的无助。
在这一刻,林舟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愤怒。他反握住柳溪那双冰凉发抖的手,眼眶通红,极其认真、极其坚定地给出了一个这个世界上最病态,却也最深情的承诺:
林舟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偏执:“只要是你生的孩子,不管是谁的,我都要。我会把他当成我林舟的亲生骨肉,拿命去养。”
这个承诺,如同最猛烈的催泪弹,瞬间击穿了柳溪的灵魂。
她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爱她,连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和底线都可以彻底碾碎的男人。
眼泪再次汹涌地决堤。
柳溪又哭又笑,她猛地扬起手,一巴掌轻轻地打在林舟宽阔的胸口上,哭着大骂他:
“你这个大傻瓜!你真的是个大笨蛋!谁要生他的孩子!我今天一出去就去买药吃……”
柳溪重新死死地扑进林舟的怀里,双臂用力地勒住他的脖子,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嵌进他的骨血里。她在哗哗的水声中,咬著牙,发出了最凄美的毒誓: “我发誓……我柳溪这辈子,只愿意为你林舟一个人怀孕生孩子!除了你,谁都不行!”
温热的水流在浴室里静静地流淌。
外部世界的残酷、资本的强权、以及刚才那场在大庭广众之下极其屈辱的蹂躏,不仅没有将他们拆散,反而将这对在深渊里苦苦挣扎的情侣,在这间狭小的浴室里,熔铸成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拆散的、病态而坚固的整体。
……
浴室里的水声于于停了。
只有花洒边缘残存的几滴温水,偶尔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吧嗒”声。
林舟扯过一旁宽大柔软的干浴巾,准备将坐在洗手台边缘、已经被彻底清洗干净的柳溪裹起来,抱回外面的大床上休息。
“好了,溪溪。都洗干净了。”林舟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他张开浴巾,想要去包裹她单薄颤抖的身躯。
然而,柳溪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巧地顺从。她伸出那双刚刚被温水泡得有些发白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林舟拿着浴巾的手腕。
林舟愣了一下,低下头。
柳溪的视线,正静静地越过他的腰带,落在他那早已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长裤上。
在那里,因为之前在黑暗中目睹了她被侵犯的全过程,因为那种极度的刺激和憋屈,那团骇人的坚硬直到此刻都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然把布料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发疼的轮廓。
“溪溪,别闹了……”林舟看出了她的意图,眼神一黯,心疼地想要往后退,“你今天受了太大的罪,下面也肿了。我真没事,冲个冷水澡就好了,你现在必须休息。”
可是,柳溪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执拗。
“我刚才说过了……我本来就是你的。”
柳溪咬著苍白的下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令人心碎的深情。她不仅仅是为了帮林舟释放生理的痛苦,更是想用一种最极致、最卑微的方式,来洗刷掉自己刚刚被别人蹂躏过的屈辱感,来向眼前这个男人证明——她的灵魂和底线,永远只为他一个人敞开。
在林舟错愕的目光中,柳溪轻轻推开他的手。
她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那双修长白皙、甚至还在微微发颤的双腿弯曲,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双膝跪在了湿漉漉的、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窝里,用一种极其虔诚、仿佛是在献祭般的卑微姿态,仰望着林舟。
然后,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极其生涩地替林舟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林舟浑身猛地一震,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太清楚柳溪此刻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了。柳溪是个在某些方面非常保守的女孩,以前在两人最甜蜜的时刻,林舟也曾提出过这种要求,但每次都被柳溪红著脸、以“有点脏、我害怕”为由严词拒绝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她经历了人生最黑暗、最肮脏的时刻后,她却主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防备,心甘情愿地跪在了他面前。
“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从林舟的喉咙里溢出。
柳溪已经贴了上去。可是她真的太生疏了,完全不懂任何技巧。她只是凭著一股执拗的爱意,笨拙地想要去包裹。因为太过紧张,她那张娇嫩的红唇张得不够大,动作也十分僵硬。
在试探的过程中,她坚硬的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林舟最敏感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林舟本能地肌肉紧绷,发出了一声闷哼。
听到这声闷哼,柳溪吓坏了。
她以为自己弄疼他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乱地往后缩了缩。她仰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足无措地看着林舟,声音里满是自责和委屈:“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我太笨了……”
但她并没有站起来放弃,而是执拗地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抱住林舟的大腿,一副随时准备重新再试一次的架势。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明明害怕却又一心只想讨好自己的模样,林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简直快要化成了一滩水。
他怎么可能忍心责怪她?
林舟眼眶微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温柔地覆在了柳溪湿漉漉的头顶上。
“没关系,不疼的,我的溪溪一点都不笨。”林舟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极尽的温柔与宠溺,像是在教导一个刚蹒跚学步的小孩。
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声细语地引导著:“别紧张,放松一点。下颌不要绷得那么紧……来,张开嘴,先把牙齿收起来,用你的嘴唇去包住它……对,就是这样……”
在林舟极其耐心、温柔的口头指导下,柳溪那颗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她努力放松著自己僵硬的面部肌肉,再次凑了上去。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牙齿,先用柔软的嘴唇轻轻触碰那滚烫的顶端,像是在亲吻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
“唔……”她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带着试探和不安。
林舟感受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一瞬间,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了。他强忍着想要挺腰的冲动,压抑著喉咙里快要溢出的低吼,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引导她:
“对……就是这样……用你软软的嘴唇去包住它……慢一点,别急……对,含进嘴里……不要用牙,记住,绝对不要用牙……”
柳溪听得很认真,就像一个在课堂上专心听讲的学生。她努力地将那滚烫的巨物往自己嘴里送,因为太大了,她娇小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两侧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含着坚果的小仓鼠。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笨拙地、毫无章法地在口腔里乱动。舌尖偶尔会碰到那个敏感的顶端,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林舟的身体轻微震颤。
“唔……”柳溪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林舟,那眼神仿佛在问:我做得对吗?
林舟被她这副天真又虔诚的模样彻底击溃了。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给她无声的鼓励和安慰。
“乖……做得很好……”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的舌尖……试著用舌尖去舔那个地方……对,就是最顶端那个小孔……它叫马眼……用舌尖轻轻地、慢慢地去舔它……”
柳溪听从着他的指引。她小心翼翼地将舌尖探出口腔,笨拙地去寻找他所说的那个地方。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个微微裂开的小孔时,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唔——”林舟闷哼一声,一只手撑在了洗手台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看到他的反应,柳溪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开始尝试著用舌尖去描绘那个小孔的轮廓,一下、一下,动作生涩却极其认真,就像是在完成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
水声“滋溜滋溜”地响起,那是她舌尖与滚烫龟头交缠时发出的、淫靡而湿漉漉的声音。
“对……溪溪真聪明……”林舟喘息著,继续引导,“现在……试著往下含深一点……对……用你的嘴唇包住它,慢慢往喉咙里吞……不要急,慢慢来……如果难受就停下来……”
柳溪努力张大了嘴巴,将那滚烫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往自己喉咙深处送去。因为实在太大了,她娇嫩的喉咙被顶得一阵难受,生理性的干呕感涌上来,眼角渗出了更多的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
她死死地忍着那阵反胃,双手紧紧抱住林舟的大腿,喉咙发出“咕噜”一声艰难的吞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舟的心疼得都快要碎了。
他看到她憋红的脸颊,看到她眼角不停滑落的泪水,看到她明明难受却还拼命吞下的样子。
“好了好了……可以了……乖,吐出来……别勉强……”他连忙捧着她的脸,想要把她拉开。
但柳溪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她用鼻腔发出一声倔强的“嗯”,含着那东西,含糊不清地说:“不……我要……”
然后,她又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头一前一后地来回转动,努力地吞吐著。尽管技巧生涩,动作僵硬,但她那副全心全意、不计代价的取悦姿态,让林舟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水声越来越响。
“咕叽……咕叽……”
那是她口腔分泌的唾液与滚烫肉棒碰撞发出的声音,混杂着她急促的鼻息和偶尔溢出的呜咽。那声音在林舟听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溪溪……”林舟的大手插进她的黑发里,手指轻轻收紧,“现在……试著用你的舌头……去舔它下面那两个……对,就是那两个囊袋……用你的舌尖去碰它们……”
柳溪听话地吐出那已经被她含得水光潋滟的龟头,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它们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皱,表面布满了青筋,散发著属于林舟的、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点了点其中一颗,然后伸出整条舌头,从下往上一路舔舐过去。从囊袋底部那粗糙的皮肤,到那根柱身的侧面,再到顶端那个敏感至极的马眼。
“滋溜……”
她舔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某种虔诚。她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囊袋,用柔软的口腔去包裹它,舌尖在嘴里轻轻拨弄著那圆润的形状。
“嘶……哈……”林舟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柳溪含着那颗囊袋,吸吮了几下,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然后吐出,又转向另一颗,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林舟。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淫荡,只有纯粹的、想要讨好他的心愿,以及被他夸赞时那种隐隐的欢喜。 “好吃吗?”林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柳溪含着那东西,无法说话,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一只于于得到主人认可的小狗。
林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孩。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嘴角还挂著一丝晶莹的唾液,往下坠成一条细细的银丝,落在雪白的胸口上。她的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破碎又妖冶的美。
她是他的。
只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林舟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他不满足于只是被她这样笨拙地取悦,他开始想要更多。
“溪溪……”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来……继续含着它……这次,试著用你的舌尖,去舔龟头最下面的那个棱……对……就是那一圈凸起的地方……慢慢地舔……”
柳溪乖巧地照做。她重新张开嘴,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含进嘴里。这次她的动作熟练了一些,舌头不再是毫无章法地乱动,而是按照林舟的指令,精准地去舔舐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
“对……就是那里……用舌尖轻轻打转……嗯……做得很好……”林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将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了一些。
柳溪被顶得喉咙一紧,发出一声呜咽,却没有躲开,反而努力地吞咽著,用喉咙的肌肉去包裹那个敏感的顶端。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林舟差点因为这声吞咽而直接缴械。他咬紧牙关,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切。
“溪溪……”他喘息著,大手揉着她的头发,“现在……用你的手……摸一摸下面那两个囊袋……轻轻地揉它们……”
柳溪一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听话地伸过去。她先是用指尖轻轻触碰,然后才敢整个手掌覆盖上去。那两个滚烫的囊袋安静地垂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带着生命的重量和温度。
她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它们,就像是在揉捏两个极其珍贵的宝物。指尖轻轻摩挲著表面那层粗糙的皮肤,感受着那两颗圆润珠体在手心里的滚动。
“唔——”林舟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看到他的反应,柳溪更加卖力了。她一边用嘴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著马眼和冠状沟,一边用手轻柔地揉捏著那两个囊袋,甚至还学著林舟刚才教她的,用指尖轻轻去掐那敏感的表皮。
“滋溜……咕叽……”
嘴里的水声和手掌揉捏发出的细小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女孩,这个在今天下午刚刚遭受过那般屈辱的女孩,此刻却跪在他身下,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全心全意地取悦他。她笨拙,她生涩,但她投入了她所有的爱和真心。
这让林舟怎么能够不爱她?
“溪溪……”他忍不住低吼一声,胯部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我要……我要射了……”
柳溪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了他。她加快了口舌的动作,舌尖疯狂地舔舐著那个敏感的马眼,还用力吸吮著那滚烫的龟头,像是要用自己的口腔,把他所有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
林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他猛地弓起腰,大手死死按住了柳溪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紧紧按在自己胯部。 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柳溪整个口腔。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他在她嘴里释放了所有。
柳溪被那强烈的喷射冲击得几乎窒息,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死死忍着,拼命地吞咽著。
“咕噜……咕噜……”
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那浓稠的液体顺著喉咙滑落,带着一种奇异的腥味,但她一点都不觉得恶心。相反,她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这是他的东西,他属于她的证明。
林舟的手依然按着她的头,久久没有松开。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他低下头,看着柳溪的嘴还紧紧含着他已经半软的龟头,嘴角溢出几丝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
她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然后,她缓缓松开嘴,伸出舌尖,把那几丝溢出的液体也卷进口中,嘴唇一抿,咽了下去。
那动作,妖冶,媚惑,又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认真。
林舟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化成了水。
他弯下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紧紧抱进怀里。他不管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他体液的味道,一低头,就吻了上去。
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漫着那股腥甜的、属于林舟的味道。
长吻结束,林舟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溪溪……你吃了?” 柳溪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躲闪。她看着林舟的眼睛,认真地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却无比坚定:“嗯……我吃了……好好吃……”
她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但依然固执地说了下去:“我只想吃你的……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林舟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坚定:“以后……都只能是这样。溪溪,你的这里……”他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喉咙,“你的这里……只准吃我的东西。永远。”
柳溪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浴室里雾气氤氲,灯光昏黄。
他们相拥著,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那些肮脏的、屈辱的、不堪回首的过往,仿佛都在这一场笨拙而深情的情事中,被彻底洗涤干净。
从今往后,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再也不会放开彼此的手。 第十七章 天价合同
浴室里的水雾渐渐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与未完全消退的情欲气息。
林舟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宽松的米白色棉质卫衣和长裤,一件件替柳溪穿上。
经历了刚才在浴室里毫无保留的献祭与交底,柳溪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卸下了沉重的精神枷锁。虽然眼眶还有些微微泛红,但那种被侵犯后的绝望与破碎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依恋的顺从与安静。
她乖巧地坐在床沿,任由林舟用干毛巾替她一点点擦干微湿的长发。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规律且客气的敲门声。
两人动作同时微微一顿。柳溪下意识地伸出手,攥紧了林舟的衣角。
林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温和且笃定的眼神:“别怕,有我在。” 林舟走过去拧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总导演老黄。不同于平日里在片场呼来喝去、满嘴粗话的凶煞模样,此刻的黄导满脸堆著热络的笑容,嘴里甚至难得地没有嚼槟榔,手里夹著一根细支香烟。
“哎呀,小林!柳溪收拾好了没有?”
黄导伸头往屋里看了一眼,见到两人衣着整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客气:“刚才那场直播后台数据彻底爆了!平台高层和主创团队全都在主控会议室等着呢。小林,你是柳溪的专属经纪人,这核心复盘会必须参加,赶紧带柳溪一起过去!”
林舟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好,黄导,我们马上过去。”
关上门,林舟转身走到床边,向柳溪伸出手掌。
柳溪仰起头看着他,将自己冰凉纤细的小手稳稳地放入林舟宽厚温热的手心里。
十指紧扣的一瞬间,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在这座充满未知与荒诞的欲望绞肉机里,他们已经完成了最深沉的绑定,无论接下来面对什么,他们都是绝对一体的共犯。
……
穿过二楼宽敞的长廊,两人来到了别墅东侧的主控会议室。
推门进去,一股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
椭圆形的实木会议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剧组的核心主创:执行导演、主编剧、摄影指导,以及坐在右侧前排、负责选角与演员调教的副导演陆铭。
长桌正前方的巨大投影幕布上,密密麻麻地滚动著第一场直播的各项峰值曲线、付费转化率以及弹幕热度分布图。
见到柳溪和林舟走进来,原本低声讨论的众人瞬间停下了话头,视线齐刷刷地集中在柳溪身上。
坐在前排的陆铭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修长的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换上了一副儒雅而专业的微笑,目光坦荡地在柳溪身上打量了一圈,语气温和地开口:
“柳溪小姐,恭喜你。刚才那场直播的表现力简直无懈可击,比前几天我们初试的时候还要惊艳得多。尤其是你在镜头前那种被逼到极致、从抗拒到生理失控的反差感,直接把全网付费转化率拉到了历史最高点。”
听到“前几天初试”这几个字,柳溪的耳根“腾”地一下红透了。
几天前在那间冷冰冰的办公室里,这个衣冠楚楚的英俊男人是如何用极其理性的口吻把她按在沙发上、用手指在她下身抠弄揉捏直到喷出大量爱液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极致的羞耻感让柳溪迅速低下了头,手指在身侧不安地绞着衣角,下意识地往林舟的身侧缩了半步。
站在她身旁的林舟,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友的局促。
但他没有像过去那样被嫉恨与愤怒冲昏头脑,而是以经纪人的姿态,轻轻将手搭在柳溪纤细的腰肢上,以一种从容的姿态替她稳住了气场。
黄导拉开长桌上首的主位坐下,环视了一圈四周,随口问了一句:“魏少呢?怎么还没过来?”
旁边负责联络的统筹助理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小声汇报道:“刚才去套房敲门了,魏少说刚才直播太卖力、腰酸背痛得厉害,懒得下楼,正躺在顶楼总统套房里补觉呢,交代说复盘会他不参加了。”
“行了行了,随他去吧。”
黄导大手一挥,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哈哈大笑道:“魏少累了就让他好好歇著!反正咱们这场会的核心主角是柳溪,柳溪到了就行!”
听到黄导这句话,林舟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
在几个小时前,那个不可一世、砸了几千万带资进组的富家少爷魏轩,还像是高高在上的狩猎者;
而此刻,在冷冰冰的商业数据面前,那个被榨干了体力、瘫在楼上起不来的男人,不过是剧组用来伺候柳溪、爆出惊人流量的“高级工具人”罢了。
一种荒诞而强烈的心理优越感,在林舟心底悄然蔓延。
……
“好了,大家安静,今天召集核心团队,主要是两件事。”
黄导收起脸上的玩笑之色,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装订极其考究、封皮烫著金字的厚重文件,轻轻推到了长桌对面的柳溪和林舟面前。
“啪”的一声轻响,文件停在两人眼皮底下。
扉页上赫然印着几个粗体大字——《全球S级独家艺人经纪与演出定制合同》。 “小林,柳溪,你们先过目一下。”
黄导靠在椅背上,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变得极其郑重。
“经过资方和导演组刚才的紧急研判,公司决定直接跳过所有试用期和考察期,破格将柳溪升级为我们平台的最高级别签约艺人。”
林舟翻开合同,柳溪也凑过小脑袋,目光落在白纸黑字的条款上。
第一眼,两人的呼吸几乎同时停滞了一瞬。
条款极其清晰直白:
每月固定保底片酬:100万人民币(税后按月发放),签约周期三年,保底年收入直接突破千万级别;
此外,柳溪还将享有个人直播间全平台打赏收入、付费点播总流水的高额阶梯分成!
“一……一个月一百万?!”
柳溪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串数不清的零,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呆滞。
对于一个不久前还在为了几万块学费胃出血、看着林舟为了三十万网贷被逼得喘不过气的贫困女大学生来说,这个数字如同天方夜谭,狠狠砸碎了她的金钱世界观。
“柳小姐,一百万只是保底而已。”
坐在对面的主编剧笑着推了推眼镜,趁热打铁地开启了画饼模式:“以你刚才那场直播的吸金能力,加上后续的深度开发,光是分成流水就足够翻好几倍!看看隔壁日本业界的三上、河北,还是Onlyfans里面的顶流,哪个年流水不是轻
松过亿?”
执行导演也跟着附和道:“在这个行业里,女人的青春黄金期就这么几年。趁著年轻貌美、身段最好,在镜头前大大方方地爽上三年,直接赚够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到时候买海景大庄园、买游艇,彻底阶层跃迁,下半辈子就是纯粹的享福!”
“就是啊,小林,”黄导笑眯眯地看着林舟,“你作为专属经纪人,柳溪赚的每一笔分成里都有你的管理佣金。几年的时间,你们俩就能实现彻底的财富自由。”
各种天文数字如同狂风暴雨般砸下来。
柳溪的掌心里全是一层黏腻的虚汗,整个人晕乎乎的,脑子一片混沌。 她转头看向林舟,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被巨款砸晕后的眩晕感。
林舟的手指轻轻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指腹,表面上维持着经纪人沉稳理智的姿态,但胸膛里那颗心脏,同样在因为这泼天的暴利而剧烈跳动。
背德与金钱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完美的通行证。
……
“合同放在这儿,你们带回去慢慢看,随时可以签字。”
黄导见火候已经完全到位,适时地收住了金钱攻势,话锋一转:“既然公司拿出了最大的诚意,那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趁热打铁,把柳溪和魏少的第二场直播大戏设计好!”
黄导站起身,快步走到会议室前方的巨大白板前,拿起黑色的白板笔。 主编剧和摄影指导也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翻开各自手中的分镜脚本。 “第一场戏,我们主打的是‘突发破冰’和‘反差掠夺’,观众虽然买账,但动作和节奏还是太仓促了。”
主编剧清了清嗓子,以探讨学术大片般严谨认真的态度,开始在白板上拆解接下来的床戏流程:
“第二场戏,我们必须把前戏的心理拉扯和视觉刺激拉满!整个流程分为三个核心阶段——”
主编剧在白板上重重写下第一行字:【阶段一:现场采访与前戏羞辱】。 “开场机位直接对准柳溪的脸部特写。”编剧用笔尖敲着白板,“画外音主持人会先对柳溪进行一段极其露骨的现场提问:‘刚才魏少在沙发上的表现你打几分?’、‘魏少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有没有让你满意?’通过这种羞耻问答,让柳溪的娇羞与抗拒真实流露出来。”
“紧接着是脱衣与爱抚环节。”摄影指导接话道,“让魏轩在柔光灯下,极慢地、一件件剥掉柳溪的衣物。机位切中景与近景结合,重点捕捉魏轩双手对柳溪胸部乳肉的揉捏特写,以及长达五分钟以上的深喉舌吻,并且让观众能看到舌头,将柳溪身上那种未经雕琢的纯态和性感展现到极致。”
白板笔在光滑的板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紧接着,编剧写下了第二行大字:【阶段二:核心动作定制——女上位(踩腿骑乘)】。
“这一次,我们摒弃传统的传教士体位。”黄导转过身,神色兴奋地比划着手势,“刚才第一场我们发现,柳溪的双腿线条和腰腹曲线是顶级杀器!所以第二场的主体位,定为女上位骑乘!”
编剧在白板上迅速画出了一个简易的人体工学示意图:
“魏少平躺,柳溪跨坐上去。但不是普通的跪坐,而是要求柳溪双脚踩在魏轩大腿两侧,将整个身体完全撑起来!由柳溪自己主动下沉腰肢,将魏轩的肉棒一点点吞进去,然后自己上下起伏摇晃!”
摄影指导立刻在旁边补充镜头规划:“我们在正前方和斜下方各架设一台85mm特写机位。这个体位的好处是全方位无死角:正面仰拍可以清晰捕捉到柳溪双峰剧烈晃动的乳波、她被插到失神娇喘的脸部微表情;而斜下方镜头,可以极其清晰、完全无遮挡地拍到两人私密结合处的抽插特写,包括拔出时的水渍拉丝与肉体撞击!”
“为了强化视觉张力,”执行导演插话道,“打光要采用侧逆光,在结合部位打上一层高光油亮质感,确保付费观众能看清每一滴体液的飞溅。”
会议室里充满了“焦段”、“打光角度”、“结合部水渍”、“抽送频率”等极其专业且冰冷的工业术语。
满屋子的行业精英,就这样面不改色地、将柳溪的肉体、敏感点与最隐秘的性爱姿势,当着她和她男朋友的面,拆解成一个个精密的商业变现节点。
……
白板前,黄导将整套分镜流程梳理完毕,满意地合上了白板笔的笔帽。 “啪”的一声轻响,打断了室内的讨论。
黄导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和蔼可亲的笑容,看向坐在长桌旁的柳溪: “柳溪小姐,这场戏的分镜和动作逻辑非常完美,既能最大化展现你的身材优势,也能让VIP观众彻底疯狂。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主创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柳溪身上。
此时的柳溪,整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
一边是保底千万、分成破亿的天价合同;另一边是“当众评价尺寸”、“踩着男人大腿骑乘抽插”的极致羞耻画面。两种极端的刺激在大脑里疯狂碰撞,让她面颊绯红、呼吸紊乱,手心里满是冷汗。
“嗯……”
“嗯?那就是没有。”
黄导大喜过望,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要的就是这种专业素养!行,今天就先到这里,小林,带我们的摇钱树回房好好休息、保存体力,晚上八点,正式开机!”
……
“咔哒。”
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走廊里空旷而安静,只剩下两人平稳的脚步声。
林舟手里紧紧攥著那份沉甸甸的、价值数千万的奢华合同,而另一只手,则与柳溪纤细白嫩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柳溪低着头快步走在林舟身边,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刚才会议室里讨论的“踩腿女上位”、“当众深喉舌吻”等画面,耳根滚烫如火。
……
“咔哒。”
二楼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隔音门在身后紧紧闭合,将走廊里偶尔传来的对讲机杂音与脚步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口发出极其微弱的“呼呼”气流声。 林舟走到茶几旁,将手中那份沉甸甸、烫著金字的《全球S级独家艺人经纪与演出定制合同》轻轻放在了玻璃台面上。
两人并排在床沿坐下。
谁也没有第一时间说话,房间内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
那份合同就像是一块散发著刺目光芒的烧红铁块,静静地横在两人的视线正中央。
封面上的烫金大字在顶灯照射下泛著冷冽的光泽,里面白纸黑字写着的“月保底100万、打赏分成上不封顶、三年保底数千万”的字眼,如同一记记重锤,依然在他们的大脑皮层里疯狂轰鸣。
对于两个来自社会最底层、曾为了几十块钱生活费精打细算、为了三十万网贷被逼得几乎走投无路的年轻人来说,这笔钱不仅是一个天文数字,更是足以彻底颠覆他们人生轨迹的核弹。
柳溪低着头,两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攥著林舟的手掌。
她的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单薄的肩膀微微有些发僵。
“林舟……”
良久,柳溪于于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怕惊醒了某种可怕的怪物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著:“这份合同……我们……我们真的要签吗?”
林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女孩。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胸膛里那颗心脏在剧烈地搏动著。
签?
只要签下这个名字,那个压在他们头顶、让他们每天夜里被噩梦惊醒的三十万网贷,下个月就能一笔勾销;
曾经为了省钱连吃大半个月白水面条导致胃出血的绝望日子,将永远成为过去;他们能买得起最好的进口药、住进带落地窗的海景大平层,甚至能像编剧画的大饼那样,三年赚上几个亿,彻底实现阶层跨越。
可是,不签呢?
作为一个深爱著柳溪的男人,林舟的胸膛深处同样在被一种原始的独占欲疯狂撕扯。
一想到自己视若珍宝、连大声说话都怕吓著的女孩,要在无数台高清摄像机前被别的男人肆意把玩、抽插,他的心脏就像是被生锈的钝刀一片片地割开。 “嗡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放在茶几上的两部手机,毫无征兆地同时剧烈震动了起来。
刺耳的震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柳溪浑身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林舟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微信界面上弹出了总导演老黄发来的消息。
对话框里赫然躺着一份刚刚发送成功的文件——《第二场直播互动详纲与机位脚本。Pdf》。
紧接着,下面跳出了一条老黄发来的语音条。
林舟指尖微微有些发僵,他按下了播放键,老黄那带着浓重槟榔味、油滑且随意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小林、柳溪,下场戏的详细脚本发给你们了!剧组这边已经开始布光了,明天一早准时开机!你们晚上回房好好歇著,台词什么的不用死记硬背,随便过一下流程就行!关键是柳溪明天上场后,情绪一定要好好放开,全身心地投入性爱,把娇喘和叫声放浪一点,把第一场那个反差感彻底给我打响!今晚早点睡,保存体力哈!”
老黄那副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通知明天去菜市场买白菜一样的语气,让房间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林舟点开了那份Pdf文件。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分镜脚本和动作指令,以一种极其冷静、甚至近乎残酷的专业姿态,呈现在两人眼前:
【场次:第二场·极乐骑乘】
【前戏设计:开场画外音主持人进行私密提问——‘对魏少上一场的尺寸与持久度是否满意?’、‘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如何?’;随后魏少进行慢速脱衣,长达五分钟的深喉湿吻与胸部揉捏特写,重点捕捉女方因羞耻而产生的生理失控。】 【主体位设计:女上位(踩腿骑乘位)。女方双脚踩在男方大腿两侧,由女方主动沉下腰肢,将巨物全根吞入,并在镜头前自主上下起伏抽送。】
【机位规划:1号机正面仰拍,全画幅捕捉女方面部潮红失神表情与双峰剧烈晃动的乳波;2号机斜下方85mm特写,采用侧逆高光打亮,全景呈现二人私密结合
处的进出抽插与爱液飞溅特写……】
冰冷、露骨、甚至带着强烈工业化审视的文字,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两人的脸上。
刚才那千万年薪带来的虚幻眩晕感,在这一瞬间被撕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血淋淋、赤裸裸的背德现实——
到了明天,柳溪就要在这个全世界最残酷的镜头前,主动分开双腿,踩在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上,当著几百万人的面,将那个男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啪嗒。”
柳溪手中的手机滑落,重重砸在地毯上。
她那双原本就红肿的大眼睛里,泪水瞬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
一想到刚才文字里描述的“踩腿骑乘”、“主动吞入”、“当众评价尺寸”,柳溪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与崩溃中。作为从小规规矩矩长大的普通女孩,她所有的情欲和柔软,原本都只想给眼前这个男人。
她无法想象明天自己要在镜头前做出那种放荡至极的动作,更无法忍受让林舟在监视器后看着这一切发生。
“林舟……”
柳溪猛地转过身,像一只受惊到了极点的幼鸟,一头扎进了林舟的怀里。 她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拼尽全身力气地勒住林舟的腰,把满是泪水的脸颊狠狠埋进他的胸膛,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搐著,爆发出了压抑至极的痛哭:
“呜呜呜……林舟!我们不签了好不好?我不要了……我不要这一百万一个月了!”
柳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大颗大颗地浸透了林舟胸前的衣服,声音里满是本能的恐惧与深入骨髓的依赖: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明天去骑在他身上……我只想当你的女朋友,我只想做你的女人,我这辈子只想跟你一个人做爱……呜呜呜,我们走吧,我们回国好不好?求求你了林舟……”
听着怀里女孩这撕心裂肺的哭喊,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剧烈战栗,林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眶瞬间通红。
他伸出双臂,用力地将颤抖的柳溪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前胸。
他何尝不想立刻拉起她的手,砸开这扇门,带着她逃离这个该死的绞肉机? 可是……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林舟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在极度的痛苦与煎熬中,林舟的大脑却奇迹般地保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曾经在底层摸爬滚打、看尽人间冷暖的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实从来不会因为眼泪而心慈手软。
良久,林舟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慌乱与痛苦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他伸出双手,捧起柳溪满是泪水、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用粗糙的大拇指,极尽温柔地一点点擦拭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溪溪,看着我。”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郑重。
柳溪抽泣著,泪眼朦胧地仰起头,对上了林舟那双泛著血丝、却无比坚定的眼睛。
“你听我说,溪溪。”林舟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一字一句、极其理性地为她拆解眼前的死局:
“第一,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舟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哪怕我们现在把这份千万合同撕得粉碎,哪怕我们一个字都不签,签下的第一份演出合约,也白纸黑字地压在我们头上。”
柳溪浑身猛地一颤,哭声骤然停滞了一下。
“第二,”林舟握住柳溪冰凉的小手,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份烫金的奢华合同,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深入骨髓的心疼与坚毅:
“溪溪,你还记得大二那年吗?你在医院里胃出血,连几千块的住院费都交不起,只能蜷缩在走廊的加床上硬扛;你还记得我们缩在那个不到十平米、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地下室里,为了几十块钱的菜钱算计半天,天天被催收电话逼得不敢开机吗?”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著:
“那样的苦日子,我林舟受够了,我也绝对、绝对不能再让你去受一辈子!” “这份合同,是老黄他们想把你当摇钱树,但它也是我们这辈子唯一能抓住的通天梯!”
“三年,只要三年!年入千万、甚至上亿的分成……只要熬过去,你就能彻底摆脱贫穷,买大别墅、买庄园,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用金钱踩在你的头上!”
说到这里,林舟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胸腔剧烈起伏。
他捧着柳溪的脸颊,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林舟彻底剥开了自己内心最隐秘、最脆弱、也最深沉的灵魂,向她发出了此生最赤诚的剖白:
“溪溪,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很自私。看到别的男人碰你,我心里像被火烧、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恨不得把你藏进箱子里,一辈子只让我一个人看、只让我一个人碰。”
“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两行热泪从林舟的眼眶中滚落,砸在柳溪光洁的脸颊上。
林舟看着她的眼睛,几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吼出了自己的心声:
“如果因为我林舟没本事、因为我穷、因为我那点可怜可笑的男人面子,我就自私地把你绑在我身边,让你放弃这改变命运的机会,让你跟着我一辈子在出租屋里还债受苦、被人戳脊梁骨……”
“那我林舟就是全天下最无能、最自私、最窝囊的混蛋!”
“我爱你,柳溪。”
林舟的目光无比深邃,带着一种超越了世俗占有欲的宏大与包容,一字一句地刻进她的灵魂:
“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说不出口让你不签……我也只能支持你签。” “为了你的未来,为了让你以后过上最好的生活,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在背后替你推开这扇门。”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明天的戏哪怕再露骨,那也只是一场戏。而我,林舟,会永远当你的专属经纪人,站在监视器后替你盯着每一个细节,替你挡下所有的暗箭与风雨!”
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都是一个男人剥开自尊后、最极致的深情与托举。 房间里一片死寂。
柳溪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林舟,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彻底定在了原地。
她看着林舟脸上滑落的泪水,看着他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意与甘愿退居幕后的坚毅。
在这一瞬间,柳溪心头所有的恐慌、犹豫与委屈,被林舟这番伟大的爱意彻底融化、涤荡得一干二净。
她于于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不爱她,更不是嫌弃她。
他是把她的未来、她的幸福、她的整个人生,看得比他自己的生命和男人的尊严还要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既然这个男人愿意为了她承受所有的非议与憋屈,愿意成为她身后最坚固的盾牌,那她柳溪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为了眼前的林舟,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区区一具肉体,就算在镜头前被别人操了、蹂躏了,又算得了什么?!
“好……”
柳溪的抽泣声停住了。
她缓缓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抚摸着林舟满是泪痕的脸颊,那双清澈如泉水般的眸子里,原本的怯弱与恐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冰冷与狂热的坚定。
“林舟,我签。”
柳溪从床沿站起身,大步走到茶几前。
她一把抓起旁边那支沉甸甸的黑色金属签字笔,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注视著林舟。
在昏黄温暖的顶灯下,这个曾经怯生生、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在这一刻完成了彻底的灵魂蜕变。
她看着林舟,神情肃穆得像是在神明面前立下于身的血誓:
“林舟,你给我听好了。”
“别人能在镜头前得到我的肉体,但我的心、我的灵魂、我柳溪这辈子所有的爱和臣服,生生世世……永远都只属于你林舟一个人!”
话音落下,柳溪没有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她猛地弯下腰,在茶几上的《全球S级独家艺人经纪与演出定制合同》最后一页的“乙方签约艺人”一栏上,笔尖重重落下——
“唰、唰、唰!”
伴随着签字笔在厚重纸张上划出的清脆声响,柳溪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生根,契约达成。
“啪。”
柳溪将手中的签字笔随手扔在桌上,那份价值数千万、决定了两人未来命运的天价合同,就这样正式生效。
在签完名字的那一瞬间,两人像是同时卸下了背负在肩头数年之久的万斤重担,又像是于于冲破了世俗道德的藩篱,完成了一场神圣而畸形的共犯结盟。 林舟猛地从床沿站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扣住柳溪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撞进自己的怀里。
“溪溪……”
林舟的声音沙哑而滚烫。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低下头,极其霸道、极其炽烈地吻住了柳溪柔软娇嫩的红唇。
“唔……”
柳溪发出一声动情的轻吟。
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死死勾住林舟的脖颈,主动张开双唇,将自己的丁香小舌毫无保留地送入林舟口中,与他疯狂地纠缠、扫荡在一起。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咸涩、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更带着无限爱意的深吻。 两人的唇齿激烈地碰撞、交融,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肆意翻搅。
第十八章 临危受命成导演的林
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林舟早早就把柳溪带了过来。
海景别墅主拍摄大厅内早已一片忙碌,所有人都在为后面的直播做准备。 几盏巨大的镝灯和柔光箱发出低沉的“嗡嗡”电流声,将宽敞奢华的客厅照得亮如白昼。地面上杂乱地铺满了黑色的动力电缆和信号线,几名摄像助理正蹲在轨道旁做着最后的滑轨润滑与焦段校准。
拍摄区正中央的大型真皮沙发旁,空气透着几分紧绷。
柳溪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其轻薄的真丝粉色睡袍,里面隐约可见单薄的蕾丝打底。
因为即将面对接下来的露骨镜头,她的指尖冰凉,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般,整个身子软软地依偎在林舟的身侧。
林舟没有穿那件酸臭的场务马甲,而是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连帽衫。 他坐在场务箱上,宽厚的大手极尽温柔地帮柳溪梳理著散落在肩头的如瀑青丝,时不时低下头,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做着心理建设。
“别怕,昨晚合同已经签了,按计划来。”林舟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略带冰凉的手心,眼神沉稳而笃定,“等会儿开拍了,就把镜头前面的所有人当成空气,当成咱们拿去换几千万的提款机。我就在监视器旁边守着你,一步都不走开。” 听着耳边熟悉而安稳的心跳声,柳溪微微扬起精致的小脸,水润的眸子里泛著浓浓的依赖与柔情:“嗯……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然而,温馨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按照预定排期,第二场直播本该在整准时开机推流。此刻的主控监视屏前,后台运营人员正急得满头大汗,屏幕上的弹幕公屏早已被几万名准时守候的付费VIP观众刷成了愤怒的海洋:
【怎么回事?!老子充了钱等了半个小时,画面怎么还是黑屏?!】
【退钱!黄导死哪去了?赶紧把极品柳溪放出来!】
【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倒计时?草!】
“操他妈的!魏轩人呢?!”
总导演老黄嘴里疯狂嚼著槟榔,一张布满横肉的老脸黑得如同锅底。他狠狠把手中的分镜脚本摔在折叠椅上,冲著统筹助理破口大骂:“电话打了十几个没人接,敲门敲破了也不开!这大少爷把老子的片场当成什么地方了?!”
统筹助理缩著脖子,战战兢兢地汇报道:“黄导……魏少昨晚好像玩得太晚,套房门反锁了,我们在门外怎么叫都没动静……”
“干!真当带资进组就能骑在老子头上拉屎了?!”
黄导啐了一口红褐色的槟榔汁,气急败坏地扯开花衬衫领口的扣子,迈著大步就往楼梯冲:“你们几个给我把机器看好了!老子亲自上楼去掀被窝,今天就算是绑,也得把这孙子从床上绑下来开机!”
……
二十分钟后。
就在片场众人面面相觑、柳溪有些困惑地扯著林舟衣角时,剧组的核心主创工作群里突然炸开了锅。
一条由副导演陆铭发出的紧急全员消息赫然弹了出来:
【@所有人突发重大紧急情况!黄导负伤被120拉走了,现在在海岛仁爱私立医院急诊外科!各部门主管、核心主创以及柳溪、林舟,立刻放下手头工作,以最快速度赶到医院急诊大楼!】
看到这条近乎荒诞的通知,整个大厅瞬间一片哗然。
林舟和柳溪对视了一眼,眼底皆是错愕。两人不敢耽搁,立刻跟着神色凝重的陆铭等人钻进商务车,一路鸣著双闪火速杀向医院。
……
海岛仁爱私立医院,急诊三楼特护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与红花油气味。
当林舟推开病房大门时,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所有赶来的剧组高管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病床上,平日里在片场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总导演老黄,此刻正像一只被剥了壳的大虾般趴在特制护理床上,腰部套著厚重僵硬的钢骨支架。他面如死灰,满头大汗,嘴里正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呻吟:“哎哟……操……轻点!医生你他妈轻点碰!疼死老子了!”
而在病床旁边的角落里,那个平日里鼻孔朝天、一身贵气的魏轩,此刻正穿着皱巴巴的真丝睡袍,光着两只脚踩在地板上。
魏轩抓着凌乱的头发,平日里那股桀骜不驯的富少气焰荡然无存,满脸写满了心虚与尴尬。
“陆铭……你们总算来了……”魏轩尴尬地咳了一声,下意识地避开了柳溪投来的目光。
副导演陆铭推了推银丝眼镜,快步上前急切地问道:“魏少,黄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闹到进急诊了?”
趴在床上的老黄一听这话,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刚想拍床板破口大骂,却不小心牵动了腰部神经,瞬间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狂飙:“怎么回事?!你问这孙子!老子好心好意去套房叫他开工,见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就上去掀了他被子推了他两把……结果呢?!”
老黄指著魏轩,气得喉咙都快冒烟了:“这孙子闭着眼睛飞起一脚把我踹飞,把老子的腰磕到旁边的柜子上了!医生说了,必须卧床静养至少一周!”
病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赶来的摄影指导和剧组骨干们一个个憋著笑,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极其精彩。 魏轩自知理亏到了极点,搓着手,连连对著老黄拱手作揖:“真不好意思,当时还没睡醒,起床气太重了,而且没想到一脚能踹成这样,黄导……老黄……我的错,我的全责!今天所有的停工损失、服务器空转费、赞助商违约金,包括你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魏轩一人全包,一分钱都不少你的,行不行?” “包?你他妈拿什么包?!”
老黄捂著腰,气得破口大骂,脸上的肥肉都在疯狂颤抖:“你以为这是几万块医药费的事吗?!”
站在一旁的数据运营总监立刻面色严峻地掏出平板电脑,点开实时数据走势图,递到了魏轩眼前:
“魏少,这不是普通的停工。昨天柳溪的第一场直播,直接引爆了全网付费意向,积累了近百万的高净值VIP蓄水池!当前正是第二场直播吸金变现的绝对黄金期!”
运营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而残酷:“服务器多空转一个小时,直接流失的流水就超过两百万!再加上各路金主赞助商的对赌条款……停机一天,直接经济损失至少八位数起步!就算魏少您身家丰厚,这笔白白烧掉的现金流,也足够伤筋动骨了!”
看着平板上那断崖式下跌的曲线与密密麻麻的赔付数字,魏轩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眼底于于闪过了一丝肉疼与焦躁。
即便他靠炒币套现了巨额现金,但在这种无底洞般的违约赔付面前,也绝不是小数目。
“不行!绝对不能停机!”
老黄咬著牙,死死抓着被单,急火攻心地低吼道:“柳溪这泼天的富贵,剧组必须接住!今天必须开机!陆铭,你能不能顶上去当现场执行总导演?!” 被点到名字的副导演陆铭苦笑着连连摆手,后退了半步:“黄导,您别开玩笑了。我一直负责的是商务对接、选角面试和演员的私下调教。真到了监视器前,怎么打光、怎么切换85mm焦段、怎么把控女优在镜头前的高潮情绪节奏……我根本一窍不通啊!我要是瞎指挥,拍出来的东西被观众骂烂片退钱,损失更大!” “摄影指导呢?编剧呢?!”老黄环顾四周。
几位主创纷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摄影只懂听指令架机位,编剧只懂在纸上画大纲,谁也没真正坐过那把掌控全局的“总导演”交椅。
“从台湾总部紧急调人呢?”魏轩烦躁地问了一句。
“调人?!”老黄冷笑一声,“最快的一班直飞航班也要明天下午,等总部的导演办完签证落地上岛,黄花菜都凉透了!几千万的流量全得打水漂!” 急诊病房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局。
老黄趴在病床上,剧烈地喘著粗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绝望。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冲著在场的众人恶狠狠地发问: “我就不信了!现场所有人算在内,有没有平时大量阅片、阅片量破千部以上的资深老司机?!懂日本成人电影运镜流派的,都给我站出来!”
话音落下,人群里几个年轻的场务和灯光助理面面相觑,随后带着几分男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稀稀拉拉地举起了三四只手。
“好!老子现场考你们一个专业问题!”
老黄眯起眼睛,抛出了一个在成人影视圈内极具门槛的骨灰级考题:“当年‘北都集团’旗下神级导演高桥,开创过一套被全业界奉为教科书的‘极乐抽插三段式’与‘45度俯仰斜切运镜’!你们谁能说出这套运镜的三个核心机位逻辑是什么?在拍摄女上位骑乘时,应该如何用广角镜头最大化放大女演员的腰臀反差?!”
刚才还沾沾自喜举手的几个场务瞬间傻了眼,一个个僵在原地,抓耳挠腮、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他们平时看片不过是图个生理发泄,哪里会去研究什么机位、焦段和导演流派?
老黄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刚准备绝望地闭上眼睛认命。
“这套理论出自高桥导演2014年在Moods执导的经典神作,番号是Midd系列。”
一道平静、沉稳,且极具穿透力的男声,毫无征兆地在安静的病房内响起。 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只见一直站在柳溪身旁、神色淡然的林舟,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林舟目光清明,迎著老黄惊愕的视线,语气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
“所谓的‘三段式’,核心在于心理拉扯——第一阶段用50mm标准镜头平拍,
捕捉女方的主动吞入与生涩磨合;第二阶段切入85mm特写,机位定在斜下方45度
仰角,重点利用侧逆光打亮结合处的爱液飞溅与女方的足弓绷紧;第三阶段,则是在高潮临界点瞬间切换24mm超广角近距离贴脸仰拍,利用广角的透视畸变,将女方失神抽搐的微表情与胸前晃动的乳波放大到极致,给屏幕前的观众制造出强烈的窒息式压迫感。”
话音落下,整个病房死一般寂静。
摄影指导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副导演陆铭更是惊讶地推了推眼镜。
趴在病床上的老黄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林舟,嘴唇颤抖著,像是看怪物一样,紧接着抛出了连环追问:
“那……那在没有台词的情况下,画外音该如何调动观众的窥视欲?!女演员娇喘节奏乱了,导演该怎么在耳返里引导?!”
林舟面不改色,对答如流:“画外音切忌喧宾夺主,只需在演员动作转换的停顿期,用低沉的声线进行三次渐进式反问;至于演员的娇喘节奏,不能靠语言生硬命令,而是要通过对讲机指令男演员,用龟头研磨宫颈的频率进行生理强制校准,演员的生理反应自然会呈现出最完美的‘三短一长’换气节律。”
鞭辟入里,字字珠玑!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主创人员张大了嘴巴,连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魏轩,此刻也彻底听傻了眼。
老黄激动得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挣扎著抬起头,死死盯着林舟:“小林……你、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懂这些连专业院校都不教的顶级内行干货?!”
林舟神色自若,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轻描淡写的大实话:
“我大学四年,一直兼职在日本顶级成人影视字幕组做核心听译与拉片精修。经手我逐帧精修分镜、翻译打轴的片子,没有三千部,也有两千五百部了。” 字幕组骨灰级老司机!
这句看似轻飘飘的话,在此刻宛如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这哪里是什么底层跟班?这分明是一个理论功底扎实到令人发指的成人影视活字典!
“操!天才!老子真是捡到宝了!!!”
老黄狂喜之下猛地一拍床板,“嗷”的一声疼得直吸凉气,但他依然兴奋得双眼放光,指著林舟大声吼道:
“就你了!从现在起,小林就是第二场直播的现场代班总导演!!!” 老黄忍着剧痛,急促地给林舟吃定心丸:“小林,成人导演的真谛就一条——把你想看的画面、把全天下男人最想看的刺激,用镜头给老子拍出来!你坐在监视器后面,想怎么切镜头就怎么切,想让他们怎么动就怎么动!”
说完,老黄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狠狠剐向魏轩和身后的剧组骨干:
“魏轩!还有你们所有人,给我听好了!到了片场,所有人必须百分之百听从林导的调度!谁要是敢阳奉阴违砸了场子,老子跟他拼命!”
魏轩的神情极其古怪。
让眼前这个之前被他视为底层屌丝的林舟,来全权执导自己和柳溪的床戏,甚至当面指挥自己“怎么插、怎么动”?
这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魏少而言,简直荒诞到了极点。
但看着平板电脑上疯狂跳动的违约赤字,又理亏在先,魏轩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气,铁青著脸点了点头:“行……只要能按时开机,我全听导演指挥。” 而站在林舟身侧的柳溪,美眸中早已泛起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彩。
她看着身旁这个曾经为了生活在底层卑微忍耐、如今却凭借才华与底蕴让全场精英俯首称臣的男人,心头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自豪、崇拜与极致的安全感。 原来……掌控她接下来一切命运与身体节奏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深爱的男人!
“啪。”
陆铭将象征著全剧组最高指挥权的主对讲机与总导演台本,郑重地递到了林舟的手心里。
感受着对讲机沉甸甸的分量,林舟转过身,牵起了柳溪温软的小手,目光扫过面色复杂的魏轩与整装待发的团队,沉声下令:
“所有人,上车回别墅,十分钟后,全网开机!”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41)
- 家庭乱伦 (25)
- 人妻交换 (14)
- 校园春色 (19)
- 另类小说 (21)
- 学生校园 (43)
- 都市生活 (30)
- 乱伦文学 (39)
- 人妻熟女 (32)
- 人妻文学 (23)
- 动漫改编 (43)
- 另类文学 (31)
- 名人明星 (16)
- 另类其它 (10)
- 强暴虐待 (42)
- 武侠科幻 (20)
- 学园文学 (28)
- 经验故事 (43)
- 短篇文学 (39)
- 变身系列 (17)
- 性知识 (28)
- 穿越重生 (41)
- 烈火凤凰 (11)
- 制服文学 (15)
- 赘婿的荣耀 (41)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14)
- 江山云罗 (10)
- 情天性海 (7)
- 横行天下 (24)
- 综合其它 (44)
- 挥剑诗篇 (42)
- 龙魂侠影 (14)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18)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50)
- 系统帮我睡女人 (26)
- 少年夏风 (32)
- 淫仙路 (42)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50)
- 妖刀记 (20)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24)
- 都市言情 (22)
- 妻心如刀 (13)
- 春秋风华录 (48)
- 超级房东 (32)
- 我这系统不正经 (16)
- 情花孽 (39)
- 熟女记 (45)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37)
- 温暖 (31)
- 淫徒修仙传 (33)
- 魅惑都市 (48)
- 超级淫乱系统 (8)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23)
- 正妹文学 (9)
- 夜天子 (17)
- 梦幻泡影 (13)
- 囚徒归来 (16)
- 琼明神女录 (21)
- 换爱家族 (14)
- 重生与系统 (34)
- 超凡都市2035 (14)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50)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41)
- 欲望开发系统 (25)
- 艳母的荒唐赌约 (49)
- 山形依旧枕寒流 (17)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50)
- 无限之生化崛起 (40)
- 纯洁祭殇 (16)
- 武侠仙侠 (20)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14)
- 那山,那人,那情 (32)
- 父债子偿 (27)
- 那山,那人,那情 (11)
- 超越游戏 (13)
- 乱欲 (36)
- 迷乱光阴录 (44)
- 神女逍遥录 (8)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23)
- 剑破天穹 (24)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34)
- 逍遥小散仙 (21)
- 玄女经 (26)
- 混小子升仙记 (7)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23)
- 柔情肆水 (37)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14)
- 仙子破道曲 (33)
- 后出轨时代 (7)
- 颖异的大冲 (21)
- 警花娇妻的蜕变 (16)
- 仙漓录 (14)
- 御仙 (21)
- 苍衍雷烬 (50)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33)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19)
- 淫魔神 (17)
- 妹妹爱人 (33)
- 终极官神 (9)
- 女友淫情 (27)
- 性奴训练学园 (46)
- 纹心刻凤 (16)
- 天云孽海 (8)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22)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20)
- 沉舟侧畔 (15)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8)
- 轻青诗语 (13)
- 重生少年猎美 (16)
- 欲望点数 (25)
- 被染绿的幸福 (31)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43)
- 绿色文学社 (40)
- 枫言异录 (7)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44)
- 欢场 (12)
- 未分类文章 (38)
- 欲恋 (8)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39)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38)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23)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8)
- 武侠文学 (46)
- 陈园长淫史记 (37)
- 老婆帮我去偷情 (48)
- 异国文学 (28)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49)
- 碧魔录 (14)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10)
- 末世之霸艳雄途 (7)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34)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50)
- 借种换亲 (16)
- 双面淫后初长成 (36)
- 凐没的光芒 (22)
- 我在三国当混蛋 (30)
- 山海惊变 (44)
- 绿手套 (24)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37)
- 媚肉守护者 (9)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3)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18)
- 诸天之乡村爱情 (46)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32)
- 碧色仙途 (19)
- 那些年 (39)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38)
- 绿是一首慢歌 (50)
- 异地夫妻 (41)
- 国中理化课 (26)
- 恶狼诱妻 (37)
- 烽火逃兵秘史 (13)
- 乱欲之渊 (23)
- 毫末生 (33)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43)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21)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10)
- 利娴庄 (42)
- 天汉风云 (28)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14)
- 离夏和公公 (42)
- 迷欲红尘 (12)
- 仙徒异世绿录 (14)
- 深渊—母子传说 (8)
- 我的红楼我做主 (41)
- 仙母种情录 (30)
- 元嘉烽火 (31)
- 很淫很堕落 (35)
- 陛下为奴 (48)
- 半步深渊 (17)
- 精神力研究协会 (37)
- 夜色皇后 (40)
- 神女赋同人 (28)
- 国王游戏 (32)
- 妻心如刀二 (21)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41)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1)
- 欲之渊 (8)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40)
- 潜伏 (11)
- 大夏芳华 -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27)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27)
- 原创 (18)
- 邪月神女 (44)
- 你的妈妈该续租了 (9)
- 别人的妻子 (10)
- 拿什么救你 (14)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13)
- 七瞳剑士猎艳旅 (46)
- 绿我所爱 (36)
- 虞夏群芳谱 (21)
- 欲望系统 (37)
- 教师母亲的柔情 (42)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29)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38)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33)
- 女侠且慢(加料板) (8)
- 仙子拯救大作战 (19)
- 父女淫行末日 (17)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