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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 (1-8) 作者:可丽露

[db:作者] 2026-10-21 05:18 长篇小说 7180 ℃

【恶女】(1-8)

作者:可丽露

标签:#暗黑 #熟女 #适合女生 #无绿 #兄妹 #内射中出 #背德 #NP

  第1章 巴黎

  巴黎,十月。

  大皇宫举办巴塞尔艺展,全球顶尖艺廊带旗下代理作品齐聚,之前艺廊经理说他不想来也没问题,但弗兰来了,在这儿站了一日。

  大皇宫玻璃厅,上世纪新艺术时期的杰作,巨大绿色铸铁支架柔软的像精雕编就的树枝,秋日阳光由玻璃洒入,光影中,疏淡人影穿梭在个展厅之间,今日只开放给顶端邀请函的客人。

  连作为画家本人的弗兰,也得不到多一张邀请,但他知道她有。

  作为一个冉冉年轻新星,加上他颓靡羞涩俊美的容貌,弗兰周围总有人围绕,两年前他遇见她,在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初时不知她也是学生,比他小几届,以为是模特儿,怎么能不是?

  他问,今日来得早了,她似乎一愣,然后笑了,接着脱衣服。

  光线在她绝美的身体上流泻,舞动,仿佛也试图在她锁骨乳尖上驻留,但留不住,滑坠到纤腰,落入那腿根中心,光被吞噬,成为一块阴影。

  宇宙最神秘的一块不可探知区。

  他的意识着了魔,画笔着了魔,画了素描,又问她能不下次做油画?

  价格都好说?

  即使他已经两个月交不起房租但有种预感,这是一个命运的折点。

  她的法语说得极好,黑色的眸子里头深不见底,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像个谜。

  后来知道她不是模特时,他很震惊,她对裸身与目光没有任何不自在,她很忙,除了艺术学校的课还学别的,也不是普通人吧?

  一出校园身边一定跟着保镳,也有私人司机。

  但她仍然来到他破落的顶楼租屋处兼画室,脱了衣服任他画,光影很重要,一日中最美的光线角度有限,绝美时刻一过,他只能万般不情愿地收笔。

  那日,她没马上穿衣服走,笑着接过他泡的玫瑰花茶,省吃俭用在颜料与茶之间选择了茶,她说过喜欢玫瑰香,娇唇抿了一口,在他目光闪躲前,吻上他。

  他们在老公寓顶楼做爱,今日保镳等在楼下没上来。

  后来他的画被教授推荐给艺廊,签了约,其中就有她裸身的背影,她不让他画脸,唯一的条件,每一幅的脸庞都是几条简笔,他的东方天使。

  阳光倾斜,像那段时间他不得不收笔之前,弗兰见到她,远远的,身边除了保镳还有一个圈子里的艺术顾问,她原本正听顾问说话,目光瞥过来,然后一笑,花叶绽放,径直朝他走来。

  贴面虚吻两下,弗兰脸上有光,整个人好似旱了一天的水仙,又挺拔起来。

  “珍珍,你好吗?”

  杭珍珍笑,“恭喜你弗兰,听说你的画很多人欣赏。”

  弗兰不太好意思,“谢谢,晚点你有没有空?要不要……”

  话没说完,艺廊的人过来,见到杭珍珍身边的顾问,浑身一震,知道这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的东方女孩应该是重量级贵宾,是家族办买手?

  还是……

  对话被打断,珍珍对他笑一笑,说电话再联络。

  珍珍身份低调神秘,这样的学生不算太过罕见,两人亲近过一段时间,弗兰感觉那时珍珍对他充满好奇,也对他的画笔有好奇,说他的笔有魔力,他笔下的珍珍一下是粉色的,一下是深夜的靛蓝色,有时只是黑白的毫无温度的线条。

  几幅画做完,她就离开了他的阁楼。

  画买了,事情办了,上车时,保镳程霆问她是否回家?

  她说先不回,有几个同学朋友开派对,有人生日,聚会结束已经午夜,回到第六区的公寓,一进门,醒了醒神。

  点亮灯,全是鲜花,浓郁的大马士革香气。

  其实今天也是杭珍珍的生日,只是没人知道,啊,还是有人,拿起卡片,“生日快乐珍珍”署名是杭承钧,她的大哥。

  管家鞠躬,说大少爷的礼物都摆在房里了。

  珍珍摆摆手让她下班,程霆按照程序检查每个房间,还帮她拆所有礼物盒,也是安全流程的一部分,拆完了,地上全是缎带碎纸,他鞠个躬也要退,这一层公寓是两户,他住在隔壁。

  珍珍踮起光脚,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他一时顿住,没回身也没动弹,想开门,珍珍握上他的手,纤细如葱如玉的手指,一碰就会受伤,碰也不能碰,碰也不该碰。

  珍珍笑望他,“你也不祝我生日快乐?”

  程霆深呼吸,“小姐,生日快乐。”他已经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那张绝美的容颜对男人有什么杀伤力。

  她一溜烟站在他面前,堵住他的去路,“程大哥……”轻解罗衫,一件一件堵住他的去路。

  他知道她与那个画家的关系,也知道她和那些富贵人家的同学游乐,但他不会干涉,也无权干涉,然而他也越线过,是,恶念一旦放出来,那条线便模糊了。

  去年冬季,整日雪,那日她有些郁郁寡欢。

  一个权贵家族的小女儿,长年在国外生活,孤独寂寞,形单影只,初次见她,很难不受震荡,这几年越发长开,那种美足令满室生春。

  喝了点酒,也不醉,不小心摔了酒杯,怕她伤了,将人抱起来先送回房,她拉着他滚上床,他没能下来,欲念浩荡,他几乎上了她一整晚,疯魔了,顶层权贵家族的小姐,那画家是不是也这样对她?

  不,是她是不是也像对那个画家那样对他?

  生日,二十二岁,她将包裹着自己的衣服也像礼物那样剥离下来,里头胴体绝美。

  程霆原先有怒,但她有本事令人怒也得吞回去,惊于自己越界的嫉妒,越发觉得自己只是她打发时间的玩具,但无可奈何。

  “程大哥……能不能陪我过生日?”嘴里说着可怜的话,拉着他的手指也堵住了自己欲念的去路,湿淋淋的,沿腿根儿淌。

  疯了,正常男人都得疯,自己就是个玩物,抱起人来抓上中岛,恨得很,扯开裤子放出狠物,但仍是不敢,最后一刻放轻了动作,戴上套,保护她的铁则,“她不能受伤,一点点也不能”杭承钧的命令。

  他不知道杭承钧要是知道自己用那跟孽物捅着他的小妹,自己可还会有全尸,但此时此刻他难逃,杭珍珍呻吟了一声,乌黑浓密的秀发披散,两条腿儿缠上他的腰,被他捉着脚踝提起来,抽出来,再送,那儿给粗棍一样的性器扩变了形,花瓣扭曲。

  她叫起来,脸上晕红,娇丽眉眼有了丝丝魅惑,乳儿被他撞得晃动,一下一下。

  他开始对她有占有欲了,谁长久待在她身边都会有,致命的引力,抱起来在沙发上做,她搂着他的脖子,很放松,将自己全然交给他。

  但他有什么资格?

  “小姐,喜欢这样?”他握住她的腰,迫小蜜道吞吃巨棒,直上直下,也不知捅到她哪儿了,她仰起脖子一叫,长发甩动,他一抖,差点受不住这极致的魅惑,棍棒狠狠一硬,在里头乱弹,她浑身泛起薄汗,“程……大哥……”委屈,娇小的肩头受不住,倒向他。

  靠在他耳边,“珍珍还要……”,男人肌肉坚硬,听她这话真是要入魔,咬牙恨声,这一刻,甘愿做她的人形玩偶,做她的机械打桩机,反身压住,开始猛烈抽插,花瓣受蹂躏,翻进翻出,嫩红肉片冲了血,汁水淋漓,淫浪啪啪响。

  刚射,忽地一阵震动,手机落在地,正在木板上弹跳,嗡嗡嗡,彻底驱散高潮余韵,程霆抽出性器,一望那手机来电,人醒了。

  杭珍珍正浑身舒坦,见他神色,猜到了。

  还虚虚的,接过手机,喘呢,胸脯一上一下,尾椎一路延伸麻麻颤栗未退,但来电之人她得接,男人的声线温和醇厚,她很喜欢他的声音和语调。

  “珍珍,生日快乐,礼物喜欢吗?”

  第2章 绑架

  悬铃木由绿转黄,已有落叶堆叠在石板上,蒙特贝罗堤岸那儿一排白杨,书摊还没开档。

  穿过卢森堡公园,一路到塞纳河畔跑步是杭珍珍每日早晨的固定运动,风雨无阻。

  无论多晚睡,她都起得很早,下午累了没课的时候就补个觉。

  程霆陪着,他的工作范畴,早上出门前,杭珍珍捧着他的脸吻了吻,细细打量,好像在猜谜。

  虽然她甜美靓丽,但有时程霆摸不太透她的脾气,小女孩也许心思都难猜。

  她想要的时候就要,没人能拒绝,一些骄纵,任性,我行我素,有时又宁静的像一幅画,富家小姐这样的性子也不算夸张,加上她明亮双眸一望你,铁人也得投降。

  她不理,一吻,吻出了火,出门跑步前先做了一场。

  他是专业保镳,而这种保护对象向来是行业里最危险的类别,保安保到床上去,食髓知味,一失足,算不算千古恨?

  还不知道,这件事谁也不能发现,他知道杭家是什么地位,也清楚杭家大少爷杭承钧的能量。

  但其实他只是杭珍珍的玩具,是,有这种清楚的觉悟,他也算高大俊挺,但杭珍珍看他的目光没有半分迷恋,只是饱含兴味,有没有不甘?

  有,开始花心思在意她,同样是行业大忌。

  每每她放荡玩乐回来,没玩够,他就狠狠地上她,将她操得身软声音哑,她喜欢他的肉体,这一点倒是明确的。

  “程大哥,走吧,今天我想去蓝花咖啡馆。”在美术馆附近,最近她着迷里头的开心果可颂,他已对她的小兴趣小偏好了若指掌。

  她回头笑,长发束成马尾,一甩一晃,在秋天的晨光里闪动波光,那一秒,他心脏震了震,好像预感降临前,皮肤麻麻的,激起一片颤栗。

  预感成了实质,实质是剧痛的,剧痛结束得却比想像中还快。

  一蓬血花由他右侧太阳穴溅射而出,程霆高大的身体砰一下撞倒在人行道上,杭珍珍笑容凝固,惊恐尚不及成为尖叫,厢型车蓦地急煞,几个男人跳下车。

  再转瞬,车与她都已疾驰而去。

  清晨也有晨跑的人,走路的人,但不多,有人后知后觉惊喊。

  程霆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意识消散前,心中眼中都还是杭珍珍娇美的残影。

  首都西城区,杭宅。

  杭承钧的秘书江楷是最先接到消息的人,一封邮件,突兀地躺入杭承钧的工作邮箱,整理的时候以为是垃圾邮件,点开看,不对。

  杭承钧平时不在首都圈,而是在燕川市,先联系了父亲杭世勋,绑匪要价值两千万美元的加密货币。

  不能报警。

  能报警杭家也不会报,但一个人死在大街上,法国的警察自己会来,所以只能快。

  杭家的身份地位,什么事儿都得低调,何况杭珍珍身份敏感,在社交圈里还没亮相就有案件也不是好事。

  金额不算太大,刚买的几幅画就差不多两千万了,海外帐户上这只是小部分。

  这时还只有杭承钧与父亲杭世勋知道,等杭承钧从燕川市回到首都,一进院子已经看见白岩的玛莎拉蒂,四合院再入两进到书房,父亲在,母亲在,连二妹杭珍珠也在,再来就是白岩,他起身招呼,“钧少。”

  杭世勋点点头懒得说废话,“承钧,怎么看?”

  “付钱,放人,接珍珍回来。”他答得简洁。

  对方清楚他们杭家是谁,所以设下六小时内付款的条件,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能用银行体系的理由拖延谈判,在海外他们短时间内追查的能量也有限,他认为对方只是要钱,不是别的,这很单纯。

  速战速决法国人也不会查到他们头上来,免掉一些麻烦事。

  “跟国内没关系?”杭世勋微微皱眉,近来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启人疑窦。

  “爸,应该无关,否则还会有别的要求。”

  杭珍珠扯动嘴角一笑,想说点什么,接到母亲的眼神,最后没讲。

  “承钧回来,茶也没喝一口,先缓一缓。”杭夫人沉静仪开口,白岩立刻站起来给大家倒茶,这里没外人,事情绝对保密,倒茶的事儿该他做。

  杭世勋沉吟半晌,“付钱的事交给承钧,阿岩,不如你去趟法国,把人接回来。”

  “是,杭先生。”

  付的是加密货币,没有什么古早时期派人交付赎金的流程,省了许多麻烦,但也只能信任绑匪收到钱真会放人走。

  白岩的飞机还没落地巴黎,已经接到消息,杭珍珍人在医院,轻伤。

  绑匪还算守诺。

  这事当然得查,绑人绑到杭家头上,杭世勋的女儿,是不是政敌所为?

  还是真的临时起意,和国内情势没有任何关系?

  只针对这些海外读书的富人家孩子?

  若是政敌所为令人摸不着逻辑,要的钱甚至也不算多,钱一付,人就放了,废话都没有一句。

  几乎可以说有点漫不经心。

  先抛开这些,首要的是把杭珍珍带回国。

  到医院,白岩自己英语一般,别说法语了,不过身边带来的人能处理,先把珍珍转到高级独立病房,她被送来的时候没意识,后脑上一个口子,不知是被打了还是摔了。

  初步检查有一点轻微脑震荡,观察二十四个小时才能出院。

  白岩去探,她还没醒,头上一圈绷带,苍白的脸,五六年不见,小孩子长得快,变化大,他都有点认不得。

  另外要处理的是程霆,一枪毙命,警察那儿得先去了解,然后把尸体化了带走,跟着他的助理许正谦已经找好了当地律师,加上自己带来的国内的律师,正在研究。

  第3章 回国

  忙了一日,回到医院,护士说病人醒了,又做一些检查,没有大碍,随时可以出院。

  安保严密,全是白岩自己带来的人,守在病房门口。

  白岩推门进房,许正谦跟着,他在白岩身边工作近五年,还没见过杭小姐,房里苍白安静,她也苍白宁静,白色的病服,白色的脸,黑色长发外缠了一圈白色绷带。

  许正谦不好直盯着人脸瞧,一瞥微微荡开,仍被那抹光彩晃了一下,真美。

  不过自家老板好似没什么感觉,“珍珍,醒了?还认不认得我?”时光飞过,也是五??年多未见。

  杭珍珍原有些惊慌的神色,稳定下来,低低喊了声,“岩叔叔。”

  是,白岩从前是跟着杭世勋出来的,虽然年纪上只比杭世勋的长子杭承钧大个几岁,但辈份,杭珍珍叫叔。

  白岩拉张椅子在床前坐下,“伤口疼不疼?医生说了,可以出院,你想现在出院吗?还是多住两天?”白岩放轻了声,孩子也是可怜,怎的又遇上这种事?

  迂回地问了医护,除了头受伤,还有没有什么别的?

  幸而没有。

  “岩叔叔,爸爸让你过来,是……”杭珍珍望他,眼底有些晶莹。

  白岩点点头,微微笑,“杭先生让我接你回国,但不急,休息好再说。”其实急,怕又有什么事,但总要人健健康康的上飞机。

  原以为自己会在国外不知多久,半生,一辈子?或者父亲对自己有什么打算?捉摸不透。

  杭珍珍脸上一亮,白岩见她开心,放松一点,她没问起保镳的事,也许是一时惊吓没想起来,他当下也不提,那种血腥场面,小孩子没想到就没想到。

  但过点时间,还是得问,绑匪有没有什么特征?几个人?被带去的地方有没有印象?

  中间隔了好几年,重新熟络点,杭珍珍开始问家里人,这个好不好?

  那个好不好?

  她除了和大哥杭承钧有联系,与父亲逢年过节问安之外,其他的,知道的不多。

  最后甚至连白岩都问,知道他去年冬天结了婚,恭喜一番。

  许正谦想,杭委员的小女儿看来脾气还算是好的,上前介绍自己,杭珍珍点点头,白总提过一点,让他知道底细别说错话,杭珍珍的亲生母亲不是杭夫人,在外头长到十五六岁才被接回来。

  回家没待多久,又被送出国。

  上飞机是两天后,杭珍珍除了美术学院的学籍,她同时就读HEC,都只剩下一两门课,许正谦去处理,全部转成网课,再一学期就能拿毕业证,看到那成绩单,白岩倒有些惊讶。

  孩子在国外不是只懂得玩。

  他嘿嘿一笑,当年杭世勋也让他去读什么MBA,差点把他弄死,做事情做生意靠不靠商学院他不知道,靠人是真的,最后有门经济课死活过不了,把老师给睡了,才过。

  珍珍一直寡言少语,惊吓没退,也许还忐忑,他想安慰几句,又怕乱说话。

  “岩叔叔,回去之后,先去家里吗?”

  “当然,先回家,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他不清楚杭世勋对珍珍的安排,但指令是先送回家没错。

  杭珍珍跟家里人关系疏离,这是可以猜到的,但他无权过问。

  “别担心,钧少会安排。”

  杭承钧这几年在燕川市历练,越发有威势,杭家的接班人,目前已经是燕川南城区委书记,似乎也就他比较关心这个小妹妹。

  首都西城区,什刹海。

  垂柳街附近巷弄,灰白墙朱红门,一座三进四合院,杭宅除了长住的杭世勋夫妇,女儿杭珍珠,也就是七八个佣人轮班,杭承钧的房间维持原样,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首都西南的燕川市,不算远,高铁一个小时。

  当年杭珍珍没在这里住过太久,半年左右吧,她的房间是客房,现在又重新收拾出来。

  管家先是对白岩打招呼,然后又躬身喊了声“珍珍小姐”。

  此外没有其他人出现,大宅沉默威严,谁进来都得放轻了步伐,送她到达,白岩便走了,杭珍珍一人在房里,坐一坐,看一看,床单被褥都有崭新的气味,两只行李箱置在角落,晚一点管家会带人来收拾。

  她洗去一身风尘,还不到晚饭时间,睡了一下,还有时差,后脑的伤口也还隐隐作痛。

  醒了,天色已暗,一时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儿,眨眨眼,反应过来窗外已经不是卢森堡公园而是胡同与槐树。

  走出房门,一个佣人等在门口,说晚饭好了,随时可以吃。

  其他人呢?

  委员和夫人都不在家,大小姐也不在,啊,宅子里只有她自己,杭珍珍坐上大餐桌,面前放了几样菜,还是挺精致的,但现在是她的早晨,吃不下这些,要来一杯黑咖啡。

  忽然想起蓝花咖啡馆的开心果可颂,要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吃到了。

  又过一日夜,才正式见了父亲杭世勋,还有她名义上的母亲杭夫人,杭世勋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问伤势,其余不问,也没提,杭夫人关心她生活用品是否都完备?

  否则让管家随时置办。

  晚上一家人吃个饭。

  周末,公务繁忙的杭世勋比较有空闲,换好衣裙下楼,正遇见杭珍珠,杭珍珍笑一笑先打了招呼,杭珍珠微微一愣,然后才笑,“要是在路上遇见,恐怕要认不出来,女大十八变呢。”

  杭珍珍轻轻低头,让她先进餐厅,入厅后,那目光便钉在她身上,有若实质,心下微微颤栗,然后颤栗乱窜,衣服底下看不见的地方隐隐起了疙瘩,她深呼吸一下,平静心跳,来到他面前,“大哥。”

  好乖巧。

  男人扯开唇角笑,“珍珍,坐大哥身边来。”声音醇厚。

  食不言,规矩是这样,杭珍珍脊柱端直,细嚼慢咽。

  吃完饭,上了茶和水果点心,杭世勋开口,“珍珍,人回来了,想做点什么?”

  她知道这并不是真问她意见,低眉顺眼,“听爸爸和大哥的。”

  “好,也还小,慢慢想对什么有兴趣,先到承钧那儿,多看看,想做什么再说。”杭世勋定案。

  “是。”

  第4章 被哥哥的大肉棒惩罚

  杭家旧宅在燕川市南,旧城区边缘靠山麓的地方。

  别墅,购置的时候很早,占地不小,杭珍珍没来过这里,当年她回杭家的时候,父亲杭世勋早已进入首都权力圈子。

  她没搭高铁,而是坐着杭承钧安排的车,一路过来,京里管家刚刚整理开的行李,又重新收拾成两只箱子随她一起上车。

  到了是下午,秋光明媚,橡树梧桐树沿途展开颜色,没进入市中心高楼大厦林立的范围,高速下来后,直接外环绕到杭家,山也美,连绵一片红灿灿的。

  管家接待,中年女人不卑不亢的模样,方姨,恭敬鞠躬,“珍珍小姐。”那目光,杭珍珍不喜欢。

  她的房间在二楼右侧,与对面的主卧遥遥相对,中间是院子里的用餐区,草坪上还有个大泳池,客房有五间,她占了其中之一,其余的看起来没有人住。

  补了个觉,日头将落未落,暮色将合,逢魔时刻,她睁眼,也许是因为有点饿了吧,又或者是预感。

  男人静静坐在房中的沙发上,与她目光相触,高大的黑色幽影似神似魔,她心脏一缩,随即又舒展开来,也不动,这么望他。

  他起身过来,居高临下俯视她,影子笼罩,也像一个囚笼。

  然后他松了领带,拿下银边眼镜,退了表。

  杭珍珍微微撇开头,但那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转回,看他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平日里谁也见不着的一丝不苟的面料底下,肌肉壮硕,每一块都是精准控制所练成。

  杭珍珍眼底蓄了点晶莹,抓起他的手,狠狠一口咬。

  他吃痛,甩开手,杭珍珍给他的力量甩到床的另一侧,黑色长发泼墨一样,他压上来,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也不讲究前戏,拉开腿那根巨物已经凶蛮地抵住她嫩处。

  知道会有这个时候,泪滴沿着绝美的面颊好可怜地滚落,他果然缓了缓,伸手抹她眼泪,手指抹了潮湿向下润在她下体,磨一磨,逗一逗,那儿也就湿了。

  他一笑,腰上用尽,径直捅入,尽根,那么粗长,也不怜惜。

  杭珍珍尖叫一声,给大手捂住,他抽出,又入,她在他身下晃动,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小手抵着他胸口,给他一双握着,压上头顶。

  劲腰耸,抽出肏入,再不情愿蜜道也出了水,她脸颊红热,下身湿滑。

  他猛撞,好似几年的欲念都在这跟孽物上,肉棒抽插,囊袋撞击,啪啪啪,她呻吟起来,婉转娇啼,身子热了,快感来了,摇摇头,想他慢点,但他这一遭注定要粗暴的,也不理,感觉到里头缩了,大掌托起嫩臀抬离床面,抓着朝自身孽根上撞。

  小缝给狠狠插开,拓变了形。

  她又叫,完全地深入嵌合,那粗长棒物直直捅入花心,两瓣嫩肉翻进翻出早已不成样子,她瞪腿挣扎,他抽出来,直接将她人翻过去。

  啪啪啪,白嫩屁股上巴掌印,疼,她疼得哭了,呜呜地,好可怜,但他不怜,迫她跪着,大手掌着臀肉拨开,小圆洞给插得合不拢。

  真诱人,真好看,肉棒猛地插进来,杭珍珍整个人跪不住,向前趴,却脱不开他的钳制,向后一拉,迫小洞将大棒狠狠吞入。

  一秒,上了天,她那声尖叫变了调。

  他心情好了,握着开始冲撞,被浪翻涌,她也不知是呻吟还是啜泣,麻痒颤栗从尾椎一路飙升,脚趾给他捅的卷曲,小洞要坏了,源源不绝地漏水。

  真浪,真绝美,他睡过的女人没一个像她,没人能像她,他的小妹妹。

  “大哥……”杭珍珍哭叫,要丢失了。

  他知道,在她十几岁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知道这是她要高潮了。

  脑子一白,灵魂飞天,蜜道向外拼命吐,乘着这股推力,男人猛然冲刺起来,向里头狠插,一推拒,一入侵,暴乱间,他重喘,也不忍不了,尽数倾泄给她,完全地给她,他的亲妹妹。

  溅射后,他压在她身上,“平时里,你都叫他程?还是叫他大哥?”

  正是高潮后死寂的时候,杭珍珍一时没理解,两秒后才反应过来,程霆,程大哥,是,她在床上也这么叫他。

  程,承。

  大哥,大哥。

  她叫的人,是程霆,还是杭承钧?

  大哥什么都知道,她本绷着的身体,也不反抗了,松软下来,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也早知道了?

  程霆是大哥的人,管家也是,身边照顾她的谁不是?

  他编织的金丝笼子,养着他的小妹妹。

  两人浑身薄汗,发丝黏在脸上,她微微侧头望他,笔挺的鼻梁,拿下银边眼镜后,因为操自己妹妹而垂落的头发,在外严肃的燕川杭书记,她的第一个男人。

  “大哥,”她很可怜的语调,“我一个人很寂寞。”

  只是寂寞,只是这样而已,也是罪吗?

  好委屈。

  寂寞不是罪,但她啊,杭承钧笑了,“以为这样我就不罚你?”

  下床,抽出皮带,刷一下扫在她臀上,火辣辣的,杭珍珍尖叫,他不停,知道她在国外张开腿玩儿,手里有怒,但究竟控制了力道,她在床上翻滚,疼啊,一道道粉色鞭痕绽放在裸臀上。

  “别动,”他开口,声音醇厚。

  她似给下了指令的玩偶,一下就不敢动了。

  “跪好。”

  她依言,裸身跪在床上,屁股朝着他。

  啪啪啪抽打,她原先还忍着啜泣,后来哭起来,哭得叫人疯狂。

  他甩开皮带,大手握着嫩臀,热烫烫的,她疼了,抱进怀里,她放声大哭,又长又美的眼睛,泪珠滚落,抱着他??的腰,上气不接下气,“大哥……大哥……珍珍好疼……”

  “乖,没事了,现在回来了,以后听话。”

  他笑,妹妹这块心头肉,哄着又有了欲念,她刚高潮过,此刻又是痛又是哭,人正晕,他将她抱在腿上,硬起的棍物寻到闭拢的小缝儿,一顶,又入去半截,她一慌,搂着他脖子挣扎,哪脱得开?

  握着小腰,一撞,整根没入,这个角度深,她狠狠向后一仰头,只觉得下身要给他捅穿,粗壮之物深入小腹,里头水泽挤出来,顺腿根儿淌。

  抽泣噎着了,喉咙里一抽一抽地,下面也一抽一抽的。

  “乖,吃进去,自己吃,什么时候吃够了,大哥就原谅你。”

  第5章 泳池乱伦

  车开进车道,杭承钧进门,管家方姨躬身相迎,“钧少。”

  “小姐呢?”

  “应该在院子里。”

  “她吃过了吗?”晚饭时间已过,珍珍向来准时吃饭,谁也不等,规矩这种事在京里的家中严些,在他这儿,宠着,饿谁也没饿着她的道理。

  “珍珍小姐吃过了,钧少您……”

  杭承钧摆摆手,“我也吃过了,所有人都退了吧。”

  方姨微微一顿,低眉顺目,自打上周杭珍珍住进来之后,杭承钧即便公务繁忙也几乎日日准时回家,一到家,就让所有人退出主宅。

  只留外围的安保人员。

  不是不奇怪,但主人这么命令,谁也不敢质疑,杭承钧这几年官位向上走,威势盛,前几天佣人里有乱搅舌根的,不知怎的传到杭承钧耳里,直接撵走,方姨一紧张,自己没管好人,杭承钧早饭时瞥过来一眼,“谁怠慢小姐,就离开燕川吧。”

  是,燕川市,杭承钧能不能只手遮天不好说,但现在谁也清楚了珍珍小姐毕竟姓了杭,认祖归宗,并且大公子护着。

  到后院,她在泳池里,一条美人鱼。

  他脱衣,下水,靠在池边,她乖绝得很,游过来,一身红色泳装,衬她乌黑长发,背上被他抽的红痕只余一点点,若隐若现,一种诱人的清纯冶艳。

  她过来了,又保持点距离。

  杭承钧微微笑,上前将她困着,下头已经硬了,真是疯魔,好似那猛物自有意志,她羞红着脸,又不甘愿地嗔他一眼,“大哥!”

  那一眼,销魂蚀骨,有点明白当年父亲为何非要冒着政治风险强夺人妻,杭珍珍继承了其母虞雪汐的容貌,但和怯懦柔弱的母亲不同,杭珍珍就算是外室之女,也自小锦衣玉食,性子更任性,更骄纵点。

  当然,比起他二妹杭珍珠,还是收敛了。

  那年他知道了杭珍珍的存在,她是个女孩儿,父亲让她姓杭,想接她回来,这些都没什么关系,他先去找她,从学校里将她接走。

  饶是见惯女人也惊艳,没忍住,其实自己的本性跟父亲没什么不同,都要掠夺。

  父亲暗害别人丈夫夺人妻,自己则是背德乱伦,她没尝过,一开始尖叫着不要,后来适应了,低低地喘,好娇,好软,他缓了动作,等她更湿润,一点点血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激发狂性。

  他是妹妹的第一个男人,烙下他的印记,无论她以后被安排什么样的婚姻,都是他的女人。

  那天他们做了几次,后来她已经懂得享受,离开前他告诉她自己是她的亲大哥杭承钧。

  她虚软软的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迷离的眸子瞥他一眼,喊了他一声,“大哥。”

  因为那一声大哥,他又操了她一次。

  泳池水浮浮晃荡,波光潋滟,她就这么穿着诱人的比基尼游泳,那些佣人看了怎么想?是不是也对着主子发硬发痛?

  摇摇头,真是个小妖精,伸手解了她胸带,一抽,丰满乳儿弹出,白嫩嫩摇晃,他坐上池岸,怒挺的棒物擎天,握着她两团肉夹着肉棒,肉与肉摩弄,快感袭来,腰一挺,性器顶端触到两瓣娇唇。

  “张嘴。”

  那物凶猛来袭,她不得不张嘴,前端入了口,更刺激,杭承钧低喘一声,杭珍珍喜欢他的声音,人也软了,双乳和嘴任他弄,他不够,重新入池,扯了泳裤,抬起她一条腿就入进来。

  又湿又软又烫,一条紧密幽径,早等他来蹂躏。

  怎么肏也这么紧,一条小缝儿生生给拓展开,水里浮动,一插,她被顶得晃开,没入到底,杭承钧在水里托起她臀,将人抓回来,腰上用力,不管不顾地插没尽底。

  “哥……”她叫,想推开他,太刺激了,浑身跟触了电似的,里头塞满,棍物还在往里头闯。

  谁能想到公务繁忙的杭书记,近来将晚上应酬局全都推了,日日回家肏自己妹妹,欲念翻天,天不打,雷不劈,处理公事的时候想的都是妹妹的小逼和她丢失溅射的小雨。

  古往今来乱伦的事儿还少了?不过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能掌控她,她就是他的人。

  顶到了密处,杭珍珍浑身一绷,他知道了,将她抱在胸前,她抵着他雄壮胸肌,铁臂握着嫩臀,水浮着,他开始猛撞,水花响,日日这么淫乱主宅里头当然不能有人。

  撞对了位置,她瞪腿,身子向后仰,浮在水面上,他不放,他当然不会放,她是他金丝笼子里的雀,曾经飞出去过,后来血流成河。

  肉棍操,她冲了顶,人软了,他还没到,里头夹他,痉挛,不顾一切推拒他,他杭承钧是不容人拒绝的,操开阻滞,操开她脆弱的抵抗,他知道她是想要的,她还要更多,两只小手死死抓在他臂上,高潮是连续的,她还不想下来。

  当然,他了解自己妹妹,即使这段时间,他只能一两年到国外看她一次,身居公职,出国不易,但他对她的大小事,了若指掌。

  要冲射了,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抵着冲刺,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两人紧紧贴合着,“大哥,给珍珍……”

  当然给她,自己胀硬发痛的欲望也只能给她。

  太爽,灵魂都轻了几分,是亲大哥没错,但这一刻,高潮也是无比真实的,多余的水分溢出眼眶,给操哭了。

  杭承钧猛然提速,泳池里水花在两人撞击的肉身之间飞溅,肉棒猛插,小穴儿电流乱窜,男人低吼,浓浊射出。

  第6章 在车上被哥哥操

  城东,一片低密度住宅,这里离燕川河湾近,风里水气重一点。

  司机停车,杭珍珍下来走一走,不少老胡同巷子消失,成了笔直的新路和别墅新社区。

  有点不认得,绕了两条街看见那棵熟悉的槐树,金黄色的叶子像秋天金黄色的雨。

  它竟还在?站在一个刁钻的位置,没被开发商铲平。

  人的命运不也是如此?

  槐树后面的小别墅维持得整洁,空着,产权在鼎盛集团之下,岩叔叔的公司,她以为父亲会将房子卖掉,没想到并没有。

  她在这里长大,从出生起就住在这儿。

  当年她母亲偶然遇上家世显赫的杭世勋,能令燕川市震荡的大佬,算不算劫数也不知道,迫离了青梅竹马的丈夫,养起来,被大佬日夜肏,怀上她,被强夺的心也只好定了,自此锦衣玉食无名无份。

  母亲总是楚楚可怜,那模样,谁看了都心软怜惜,她父亲也吃这一套,不是没有别的情人,但她母亲在杭世勋心里,有分量。

  她真美,落泪的时候,眼泪像珍珠,人鱼公主的故事她小时候读了就觉得像母亲,不同的是人鱼公主好歹为爱勇敢一回,但她母亲逆来顺受,不争就接受了命运的光临。

  母亲是她的第一个导师,那落泪的神态,她很小就学会了。

  逛一逛,再没什么熟悉风貌,杭珍珍上车走,跟司机说去城中心最高级的商场,前一周懒得出门,后来看着自己两只行李箱带回来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对离了多年的燕川重新有新鲜感,不如去逛逛。

  她一路买,挑东西很快,在巴黎她反而喜欢旧物古董市场,不过这里没有,全是当季上新,光鲜亮丽,好似人人喜新厌旧。

  她脸生,那些店员不认得,也有昂起下巴看人的,杭珍珍暗暗叹口气,有点烦,但她今日想着母亲,脾气多少温和一些。

  精品店中几个女人拿眼觑她,哪来的暴发户?还是外头养的金丝雀儿?这么不低调。

  美是真美,女人也得承认,但美得富有侵略性,谁家丈夫儿子女婿都得紧紧看好了的那种程度。

  权三代,官三代,富三代,权贵里都还有鄙视链。

  看她年纪轻,也没听说圈子里有什么新人,有人虽然拿眼看半天但决定不开眼,见杭珍珍正看表,使个眼色,店员懂了,不动弹,不理会。

  “这个给我看看。”杭珍珍开口。

  店员微微笑,“抱歉,那个有人订了。”

  杭珍珍也笑,啊,回国就是好玩,早就想回来了,“这个,这个,这个,全都有人订了?”她沿顺序指。

  店员一噎,悄悄瞥一眼那几个太太小姐,清清喉咙,“很抱歉,都有人订了。”

  杭珍珍点点头,好吧,转头走了,其实在场几个人她认得,毕竟稍稍做了一番研究。

  买完东西,想着要不要在外头吃午饭,司机拎着满手东西跟在后头,有些大点的摆饰物件则是让店家直接送到家里。

  手机震动,大哥杭承钧,原先说今天有个会议在外地,会议取消,人在家了,没见她,听她说买东西,笑一笑,要不要来陪她逛?

  杭珍珍也笑,大哥喜欢逛街?

  那模样,应该很违和。

  况且杭承钧在高级商场里怕是要引人注目,杭承钧说晚上有个生日派对,带她一起去。

  寿星是能源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石昱和,地点在石家私宅,请的人不算多,能让杭承钧点头出席,场合应该私密性很高,适合杭珍珍在社交圈亮相,杭承钧是这样想的。

  既然她姓杭,就不能委屈了。

  他知道父亲没有藏着小女儿的意思,否则不会让她从法国回来,珍珍的容貌与家世,将来对家族、对自己都是助力。

  杭珍珍收拾一下形容,没做什么夸张的打扮,毕竟是人家的生日宴,不是自己的,她清楚自己能够多夺目,但社交场合第一次露面,没打算震摄场子。

  一间普通的裸肩黑色小礼服,素雅的珍珠耳饰,微微蜷曲的长发落在肩后。

  下得楼,杭承钧是深灰色西服,冰冷俊拔,然而他的目光在杭珍珍身上一转,沉了沉。

  石家私宅在城北,开车过去要半小时,十分钟不到,杭珍珍低低一噎,被他压在腿上,粗壮肉棒捅在娇唇里,大手抓着秀发,像一匹黑色锦缎,嘴张到了最大,却远远吞不下。

  肉棒狰狞凶悍,杭珍珍眼底泪花乱转,呛也不是,咳也不是,可怜地瞥他一眼,那一眼,性器立时硬得发痛。

  “含着,舔。”他的指令。

  小手捧着,从咽喉深处退出来点,细细舔那绷亮的头,他舒服了,大手在她背上摩挲,舔一舔,含一含,一进一出,媚眼如丝。

  杭承钧喘息,手上力大大了点,腰一动,干入咽喉,她脸都涨红了,要躲,他还没够,但杭承钧毕竟怕噎坏了自己妹妹。

  将人抱过来坐在腿上,分开腿就要入进去妹妹小穴,杭珍珍推拒,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泪珠,“大哥……人家会知道的……”保安与司机就在前座,虽然隔了中隔看不见,但要是车子震晃,那还怎么藏?

  杭承钧不理,握着小腰一用劲,生生操进入,她正慌,里头紧,那一下,两人差点一齐飞天,她呻吟一声,软倒在他肩头。

  杭承钧抱着她,巨物缓缓往里头撑扩,一点一点,推到底。

  顶到了什么?她瞬间浑身震颤,杭承钧反应快,迅捷抽纸,一堵,潮水溢出,珍珍直接到了。

  里头霎那缩夹,在车上毕竟不能射,但实在太爽,他乘着势头轻轻抽一点出来,然后又缓缓操入。

  速度慢到极致,一点震晃也无,却更狠更绝,杀人不见血。

  杭珍珍搂着男人肩膀,在他耳边喘息啜泣,“大哥……珍珍受不了了,大哥,要上天了……”

  高潮是连续的,他让她在那个高点持续不坠,整个身子一抽一紧,小穴几秒一夹弄,他就很狠插开,仿佛两军对垒。

  水流成河,他快用了半盒纸,免得自己西裤下车后不能看。

  他的小妹,真是一个小妖精,一个小淫娃。

  第7章 裴总

  杭家这样的家族,虽有权势,表面还得稍微顾忌作风红线,私宅与座驾都不好太过豪奢。

  石家是私人能源企业,顾忌少,宅子占地广阔,一侧是河景,私密性极高,入了门一座花园,灯影幽幽,湖石树影,在北方磅礴大城,造出婉转细腻的景致,很有清雅的味道。

  杭承钧是贵客里的贵客,管家等在门口,见两人下车,闪过一丝意外,杭书记从来没有带过什么女伴出席聚会,一瞥,光彩夺目,不敢再看,“杭先生,这边来。”

  刚刚穿过园子,石昱和笑迎出来,两人算是熟识,私交不错。

  他身旁的妻子李曼宁却傻了,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今日商场里见过的那个金丝雀?她是杭承钧的雀儿?

  杭承钧正是上升势头迅猛的时候,非常注意作风私德,男人都欲望汹涌,但他就算有欲,也藏得极好,起码从来没听过有什么情事纠葛。

  现在竟公开带了人?

  李曼宁张着嘴,近乎失态,在商场里为难她,可没想到她会是杭承钧的人,石昱和不知妻子七上八下,顿住了步子,好美的女子,在夜里盈盈有光。

  “承钧,这才来!”石昱和找回自己的声音,知道杭承钧到了,不少人跟着迎出来,此时俱是一怔,“这位美人是?”他略带打趣地笑,问出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目光中是对于金丝雀恰到好处的八卦和探听。

  杭承钧轻轻拍了拍自己胳膊肘上的小手,脸上淡笑,“这是我的小妹,杭珍珍。”

  杭珍珍。

  三个字是惊雷,几秒内,炸得现场一片静默无声。

  所有人的脑子都飞速运转,姓杭的,杭承钧的亲小妹。

  杭家有这么一个小女儿吗?

  “打小就在国外,最近才回来,谁也不认识,所以带她出来看一看。”

  石夫人李曼宁整个人真成了石雕的塑像,白天和她一起的太太小姐也失了语,正经权贵家族的小姐,看杭承钧待她的态度,兄妹关系是很好的。

  是妹妹,难怪,杭承钧就算真有女人,也不会带到这种场合来,顶层社交场合里亮相的,只能是已经定了名分的,或者准备联姻的对象。

  杭珍珍目光在石夫人脸上转一圈,一笑,璀璨花开,没说什么今天已经见过了的话,转而向石昱和道,“石大哥,生日快乐,珍珍不请自来了。”

  “哎呀!说的什么话?”石昱和忙收起适才不够庄重的神色,杭家的小姐愿意在称呼上拉近距离,他自然欣喜接受,“珍珍小姐光临寒舍,多好啊,来,让你曼宁姐带你认识人。”

  明白杭承钧选了他的生日派对让妹妹进入社交圈,赶紧使个眼色给妻子,今天这位就是VVIP贵客,务必让杭珍珍在太太小姐堆里宾至如归如鱼得水,伺候好了!

  李曼宁大脑仍当机,杭珍珍上前一步,“曼宁姐,”

  “啊!喔!那个,珍珍,哈哈哈,来,来,”李曼宁寻回神智,亲密地拉过杭珍珍的手,脸上绽放最和善亲切的笑容,“是第一次到燕川来吗?以后啊,有什么事,都找你曼宁姐……”

  杭珍珍不给她难堪,没有必要,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温软??地顺台阶下,“谢谢曼宁姐。”

  这种场合杭珍珍不陌生,加上众人刻意奉承,气氛很热络,私底下不是没有猜测,一般这种“自小在国外”又是从来没听过的子女,很大机率不是杭夫人的孩子,这种事不稀奇,但不管如何,她姓了杭,那就是杭委员正式承认的。

  与首都圈燕川圈都活跃的杭珍珠,是亲姊妹。

  就是不知道两姊妹之间,感情怎么样?

  杭承钧周围绕着人,男人喝酒,他偶尔瞥过去一眼,石昱和捕捉到他的视线,看来杭承钧真是护着这个妹妹,自己妻子放开了十二万分热情招待,放下心来。

  “大哥!裴哥来了!嘿嘿,他迟到,罚!”一个大嗓门蓦地插嘴,男子一脸笑,西服花俏,容貌和石昱和五六分相似。

  石昱泽,二十七岁,石家二少爷,石家玩乐一把手。

  他也迟了,然而石昱泽身后那男人,令杭承钧抬目。

  石昱和立即热情相迎,在这儿的几乎个个是二代三代,都懂吃穿,但一身精致的西服在那男人身上特别有骨子冷冽的味道。

  “哗!我就说人怎么还没到?还以为大忙人裴总不赏光呢!”

  裴琛,三十岁,鸿碁资本的掌舵人,裴家根基在军方,到了他这儿,却是做生意的。

  鸿碁资本近年在并购市场上动作频繁,尤其擅长债务缠身,江河日下的老企业,别人避之不及的烂摊子,到了裴琛手里,反成了金矿。

  他父母早亡,祖父裴兆庆健朗,京里根基稳固。

  裴琛不算燕川本地的,但近一年来这儿有个能源设备公司投资的大项目,裴氏家族的身份与鸿碁资本的能量,稍微有点上进心的都想结交,燕川贵圈里,他是熟面孔,不过他不算常住本地,原先这场派对他会不会来,石昱和也说不准。

  来了,石家面上有光。

  男人与石昱和熟络地招呼,接过他递来的酒,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杭承钧身上,一顿,径直而来,伸手与他交握。

  “杭先生,”

  杭承钧也开口,“裴总,”

  众人都在看,面上笑,脑子里转,尤其夫人小姐圈,都望着那两个男人,都高大英挺,一个肃穆,一个冷冽,一个是政治家族,一个有军方势力商界背景。

  这两只交握的手,要是一直相携下去,可不得了。

  听说首都流传着隐密的八卦传言,两方家族也许有联姻意向,裴氏显赫,但对裴琛而言,除了自己的公司,要完全接掌家族势力,不是一帆风顺,姑姑裴晴晴与表弟赵宇隆可不是省油的灯。

  裴琛要是与杭珍珠结婚,势态便不同。

  八卦时间瞬息骤逝,两只相握的手放开,男人们围上去,此起彼落社交言,女人的目光忍不住望那儿飘,无论是杭承钧还是裴琛,都未婚,谁要是嫁了他们,就算是门当户对也是掉进了蜜窝。

  又高又帅,往粗俗的地方畅想,想必都活儿极好。

  豪门联姻,就算婚后各过各的,若有选择,丈夫英俊帅气能力强谁不想要?

  正式的生日派对,不是权贵男人私底下的淫乐聚会,夫人小姐在场,都拘谨点,男人聊方向聊赛车聊赛马聊度假,政商相关敏感的事儿不方便碰,即便这已经是极为隐私的场合。

  杭承钧在,有红线,他往后会走到哪儿谁也不知道,迟早是要进入更上层权力圈子的,先建立交情更重要。

  烟雾中,裴琛淡淡望去,不少目光投向自己,他有所觉,也清楚那些女人的眼光代表什么,然而只一眼,握着雪茄的手指忽地一僵。

  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女人堆的中心,侧颜像一幅画,黑色长发披垂,白色裸肩柔美。

  那女人,曾在他的床上。

  第8章 搭档之吻

  补了妆,透透气,长廊一侧是花园,夜影幽魅静谧,远远的那头才有人声。

  杭珍珍赏了赏景,秋意深重,风冷,灯光打在元宝枫上,折射虹光降落煞是好看,连香树熟成,空气中一股焦糖甜味。

  一回身,男人不知在她身后站了多久,上前一步,由暗影里现身,将她的去路堵了,困在廊柱边。

  “裴先生?”她似乎吓一跳。

  他再进一步,不合时宜的距离,一手抵着柱,一手抬起那张小脸,西服轻触洋装,连外交辞令都省了,直接围城。

  真美,原来冶艳黑色眼罩下的脸,这样美,眼睛还??是那对又长又美的眼睛,白皙脖子右侧,一颗小痣,那晚,他在那处舔了又舔,记忆深刻。

  “你早认得我?”

  距离太近了,他身上的压迫感倾泻而下,“裴先生,”她声线冷静下来,倒是临危不乱,“请你注意礼貌,我不懂你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你。”一瞥头,挡开他的手。

  想离开这三角困地,离不了,被他得寸进尺搂上腰,铁臂成了囚笼。

  “放开我!”

  “喔?你不认识我?又知道我是裴先生?”他饶有兴味望她,这样欲擒故纵的游戏,他听过却没玩过,“你是谁?跟着谁来的?”

  她是谁的女人?

  睡了他之后,又成了谁的掌中雀?

  她似乎有些生气,主导权不在手中,“裴先生,您一进门,石夫人就向我介绍了你,仅此而已,你放开我!”

  裴琛没放,置若罔闻,捏起她的下巴,直接往娇唇上印吻,柔软,香甜,滑腻。

  她一怔,忘了反抗,整个人愣住,他顶开唇齿长驱直入,霸道侵略,里头翻搅掀腾热浪升温。

  她不知是呆了还是吓的,任他搅弄,唇舌交缠,然后才想起来推他,推也推不动,大手掌在她纤腰上,向自己身上压,柔软腰枝抵上坚硬下腹,肉身贴合。

  另一只手扶在她脑后,确保她插翅难逃。

  吻着,他起了欲,真是她,绝对没错,光是吻已令他失控的女人。

  不得不说他的吻技极好,她被吻得软了,动弹不得,颈子躺在他手掌上,他向下吻上那颗小痣,一个辨认她的小记号,“还不承认?”他在她耳边说,“我可是认得这颗痣。”

  杭珍珍一醒神,挣扎,他顺势放开她,但不让她逃走,唇上沾上了她的唇膏,舌头一舔,甜蜜蜜。

  “裴先生!请你自重!否则我要叫我大哥了!”她气得眼儿圆了,胸脯喘息一上一下。

  “你大哥?谁?”

  “裴先生?”蓦然一个女人的声音。

  惊讶。

  杭珍珍浑身一震,裴琛身材高大,将她完全遮挡,一时望不见他身后是什么人,他倒是从容得很,不忘伸手在她被吻红的唇边轻轻一抹,擦掉出了界限的唇膏。

  然后裴琛才回身。

  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都认得,女人是段雨霏,燕川商业银行董事长之女,而男人,有些意料之外,但转瞬一想,又似乎是情理之中。

  杭承钧,杭书记,他与杭承钧认识,关系也还可以,但不如石家兄弟那么熟络,杭家的能量在燕川根深,在首都也不容小觑,他清楚自己祖父认为杭家门当户对。

  段雨霏的母亲与杭夫人是远房亲戚,段雨霏也与杭承钧的妹妹杭珍珠交好,更甚,这位段小姐也许对杭家大少爷有别样心思,他的鸿碁资本既要在燕川做事,事前对这些人际关系做过详尽背景调查。

  然而裴琛飞快捕捉到杭承钧的神色微微一变,年纪轻轻担任要职,那样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物,竟会在他侧身的瞬间变了脸。

  难道,他思绪快,心陡沉,这个女人是跟着杭承钧的?这是什么场合?不会带上不了台面的情人,但没有听说杭承钧有正式对象。

  同时间,他感觉身边的杭珍珍瞬间僵直,来不及再思索,杭承钧开口,“裴总,和舍妹聊什么呢?”

  他唇上微笑,目光里肃冷。

  舍妹?

  裴琛一怔,杭家什么时候又多一个女儿出来?

  “刚刚裴总到得晚些,大概没来得及认识,”段雨霏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道,“珍珍是杭先生的小妹,才从国外回来的。”

  “大哥。”杭珍珍微微低垂了视线,移动步子,走到杭承钧身边。

  没说什么,但杭承钧从她脸上读出了些许的委屈,一想猜到,裴琛大约以为珍珍是谁的情儿,原有的几分怒意,消去一些,伸手揽在她腰上,“珍珍,这是鸿碁资本的裴琛,裴总。”

  “裴总,小妹谁也不认识,今天第一次带她出来,有不懂礼貌的地方,见谅。”

  裴琛暗惊,不动声色飞快收了多余的神情,“哪里,刚刚碰上珍珍小姐赏景,聊了两句院子里的连香树,是我冒昧。”

  杭珍珍,原来这是她的名字,那夜迷乱的威尼斯,在他身下起伏娇吟的女人,竟是杭委员的女儿,杭承钧的小妹妹。

  有意思。

  “裴总,刚刚前头昱泽说要开牌桌,有兴趣吗?”杭承钧笑一笑。

  “当然,最近昱泽在劲头上,瞧见谁都要约牌。”

  杭承钧点点头,又低头看向珍珍,“惠斯特,会玩吗?”

  裴琛投过去一道目光,刚好捕捉到她没收回的视线,神态里一抹似笑非笑。

  有意思。

  回厅里,几张桌已布置好,四人一桌,抽签决定搭档,这种牌局十九世纪在欧洲很流行,珍珍说会玩一些。

  没料到的是,裴琛抽到的搭档正是圈子中的新人杭珍珍。

  杭承钧心底微微一晃,似乎有什么奇异的预感,来不及想,被寿星石昱和拉住,“承钧,我们俩一组,赢定了!”

  惠斯特是桥牌的源头,概念相似,搭档之间隔桌相对,不能言语沟通,纯靠默契出牌,那双又长又美的眼睛,裴琛追逐,她躲开,柔白指尖随手抛出一张大牌。

  他心底轻笑。

  一对不肯交流的搭挡,要如何猜中对方的心意,进而联手抗敌?

  然而两轮过,裴琛发现她似乎并不完全是随意出牌,几张看似胡乱打出,倒还有些效果,明明是一个搭档之间联手的游戏,但她玩得好似一个人的战争,不在乎搭挡,不在乎他。

  杭承钧也笑,珍珍果然不懂得玩惠斯特。

  但不知是不是误打误撞,说没默契,但裴琛与杭珍珍还实实在在赢了几组人,最终败在石昱和与杭承钧手里。

  下牌桌,裴琛已对她燃起十分兴趣,低声问,“杭小姐,你向来这么不肯信任搭档?”

  杭珍珍望他一眼,今夜第一次笑,霎时春光明媚。

  他一怔。

  “裴总,我不认识你,怎么信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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