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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76-78)作者:小玩家Ver2

[db:作者] 2026-10-28 05:16 长篇小说 8090 ℃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76-78)

作者:小玩家Ver2

字数:38535

  第七十六章:会议桌上的旗袍裙摆,文件散落一地的喘息

  小会议室里的灯还亮着。

  白色的日光灯管照得满屋通透,长条形的实木会议桌表面反着一层清冷的光泽,桌面上摊着几摞文件和笔记本,签字笔横七竖八搁在纸页边缘,椅子被推开了,靠背歪歪斜斜朝不同方向,整个房间还残留着刚散会时的气味,打印纸的油墨味,茶杯里隔夜铁观音的陈涩味,混着几缕淡淡的烟草味。

  苏婉清坐在会议桌主位上。

  墨绿色的旗袍把整个人裹得挺拔修长,立领扣到最上面一颗盘扣,领口下方是对襟压下来的细密滚边,墨绿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浅的暗纹光泽,像深山里潮湿的苔藓色,高开叉从大腿根部斜劈下来,坐姿让叉口微微敞开了一线缝隙,露出了肤色丝袜包裹着的一小截大腿侧面的嫩肉。

  右手拿着签字笔在文件的空白处做批注。

  字迹利落,一笔一画都带着官场多年养出来的端正和力度。

  苏牧站在门口。

  最后一个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夹走出去的时候,冲苏牧笑了一下:“苏实习,你也走吗?”

  “你先走吧,我帮苏副省长收拾一下会议室。”

  那人点了点头,没多想,转身走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苏牧伸手把门拉上了。

  咔嗒。

  锁舌扣进了门框。

  苏婉清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抬起头来,隔着半张会议桌的距离看着站在门口的儿子,灯光下那双眼睛里的意思一清二楚,她在过去大半年的时间里已经对那种眼神熟到了骨头缝里,一种安静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温热占有欲的注视。

  叹了口气。

  “在会议室?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声音压得很低,即使门已经锁了,多年的官场本能让她不可能在省政府的楼里用正常音量讨论这种事。

  “妈坐在主位上穿着旗袍的样子太好看了,忍不住。”

  苏牧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已经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头。

  墨绿色缎面旗袍裹着苏婉清的身体,从肩线到腰线到胯线的每一段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巨乳被旗袍的面料撑出两团饱满的弧形,立领下方的胸口处绷得极紧,缎面的光泽在乳峰最高点微微发亮,腰身收得极窄,衬得胸和臀的曲线落差更加骇人,坐在那把主位椅上的姿态端庄挺拔,如果不认识的人看到这个画面,只会看到一个气场凛冽的女性高官。

  但苏牧看到的不是这个。

  苏牧看到的是旗袍底下那具被自己操了无数遍的身体,那对被自己揉到红肿变形过的巨乳,那个被自己鸡巴灌满过精液的白虎穴,那条被自己掀开过扯裂过掀到腰上过的旗袍裙摆。

  从门口走了过去。

  绕过长条会议桌的侧面,绕过一把把被推开的椅子,走到了主位的后方。

  苏婉清的背脊微微绷紧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预感,身体在意识之前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等等。”她放下签字笔,伸手去够面前的文件。

  “我把文件收好……”

  “不用收。”

  两只手从旗袍立领的下方伸了进去。

  掌心贴上了腰侧,苏婉清的腰极细,旗袍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衬裙打底,手掌隔着那层真丝摸到的触感又滑又暖,指尖能感觉到腰侧肌肉在触碰的瞬间收缩了一下。

  搂住了。

  从后面把整个人的腰圈在了怀里。

  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耳后,那一小块耳后的皮肤极薄极嫩,是苏婉清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嘴唇一碰上去就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细小绒毛竖了起来。

  “小牧……这里是省政府……”

  “我知道。”

  舌尖舔了一下耳垂。

  苏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门锁了,走廊里没人了,下班时间了。”苏牧一边说,一边从背后把搂着腰的双手往上移,掌心沿着真丝衬裙的面料向上滑,经过肋骨的凸起,经过胸腔的弧度,然后到达了那个让所有衣服都绷到极限的位置。

  两团巨大的乳肉被旗袍和衬裙紧紧束缚着,从后面伸手摸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乳房被面料压扁了一些,但依然饱满得让十指根本无法完全覆盖。

  握住了。

  隔着旗袍和衬裙的双层面料,十指深深嵌入了柔软到荒谬的乳肉里,指缝之间挤出了一团团溢出指掌的肉,像是用力攥紧了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每一根手指都能感觉到巨乳内部的弹力在抵抗着挤压。

  “嗯……”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

  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又短又急,像是被烫了一下。

  苏牧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边,一只手从旗袍的立领盘扣处往下解,第一颗盘扣解开了,第二颗解开了,第三颗解开了,立领松了,对襟敞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浅色衬裙的肩带和锁骨之间那一片白到发光的肌肤。

  “妈,你知不知道刚才开会的时候,坐在下面的那些男人都在看你胸口?”

  “……胡说。”

  “不是胡说,你穿这件旗袍的时候,胸前那两团东西谁都能看出来有多大,但他们都只敢偷偷看,没有一个敢像我这样摸。”

  说着手上加了力,把两坨巨乳往中间挤,隔着旗袍面料就能看到乳沟在对襟的缝隙处挤出了一条深邃的暗线。

  苏婉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够了……把文件收了……”

  “不收。”

  苏牧的双手猛地从旗袍里抽了出来,扣住了苏婉清的双肩,把整个人从主位椅上拽了起来,椅子的滚轮在地面上尖锐地滑了一声,被推到了两米开外撞在了墙壁上。

  苏婉清被转过了身。

  面对面。

  灯光下母亲的脸微微泛红,墨绿色旗袍的立领解开了几颗扣子,对襟松垮地敞着,露出了锁骨和衬裙肩带,巨乳在旗袍里面随着刚才被拉起来的惯性晃了一下,那个晃动的幅度和持续的时间足以让任何男人的脑子短路。

  苏牧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捏在两侧的下颌骨上,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苏婉清没办法低头或者转脸,只能被迫仰着头跟自己的儿子对视。

  “苏副省长。”苏牧的声音低下来了,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见。

  “你的会议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

  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的吻。

  舌头直接撬开了苏婉清的嘴唇,没有任何过渡地搅入了口腔深处,舌面卷住了母亲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拽,吮吸的力度大到苏婉清的嘴唇都被拉扯变形了,下唇被咬住了一口,牙齿磕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印。

  “唔……唔嗯……”

  苏婉清的双手推在苏牧的胸口上,但没有真的在推,手指攥着苏牧衬衫的前襟,是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的纠结动作。

  吻持续了很久。

  苏牧一边吻一边把苏婉清往后推,一步一步,每一步都伴随着嘴唇和舌头搅动的湿润声响,走了五六步,苏婉清的后腰撞上了会议桌的边缘。

  “嗯!”

  桌沿硌着后腰的触感让苏婉清从吻的眩晕里清醒了一瞬,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道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断了。

  “小牧……真的不行……这是会议室……”

  “就是要在会议室。”

  一把推。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推倒在了会议桌面上,后背砸在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脊骨碾过了一支签字笔,笔杆滚落到了地面上弹了两下,桌面上堆叠整齐的文件、笔记本、会议议程表、签到簿被她倒下去的身体碰散了,哗啦啦从桌沿滑落,白色的A4纸页在空中飘了一瞬,飘飘扬扬散落了一地。

  “你!我整理了一下午的材料!”

  苏婉清撑起上半身想要去够散落的文件,但苏牧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锁骨上方把她重新压了回去。

  “事后再整理。”

  “……你到底……”

  话没说完。

  苏牧的手已经伸到了旗袍的高开叉处。

  墨绿色缎面从大腿根部劈开的那条斜线,此刻因为苏婉清仰躺的姿势而大幅敞开,露出了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的完整弧线,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嫩肉白得发亮,丝袜的半透明质感让皮肤下面的细微血管纹路都隐约可见。

  手指抓住了丝袜的裆部。

  嘶啦一声。

  薄到极致的丝织物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洞,丝袜的断裂面卷曲着往两边缩去,露出了中间那片光洁白嫩到不真实的耻骨皮肤,没有一根毛,白虎体质的屄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大阴唇饱满紧密地合拢着,小阴唇的薄嫩粉色边缘从合缝处微微探出了一线,整个穴口看起来精致得如同从未被使用过。

  但苏牧知道。

  这个看起来像处女的穴已经被自己的鸡巴操过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每一次操完之后,螺旋穴的名器体质都会在几个小时内自动恢复到紧窄如初的状态,让下一次的插入永远都像第一次那样艰难、那样紧绷、那样让人头皮发麻。

  皮带扣解开了。

  拉链拉下来了。

  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勃起的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棒身中段,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上布满了细密的凸起肉粒,整根东西在灯光下跳动了两下,涨到了完全的硬度。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

  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管看过多少次,那根鸡巴的尺寸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反应,恐惧是因为它真的太粗太长了,每一次被贯穿的时候屄穴都会被撑到极限,期待是因为……

  因为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在过去大半年的时间里已经变成了一种戒不掉的瘾。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压在了两片紧合的大阴唇上面,凸起的肉粒刮蹭着穴口柔嫩的皮肤,苏婉清的大腿内侧肌肉本能地绷紧了。

  “你至少让我把旗袍脱了……会弄皱的……”

  “穿着旗袍被操才有感觉。”

  苏牧一只手掐着母亲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调整角度,龟头的尖端找到了大阴唇的合缝处,慢慢施加了压力。

  “苏副省长在省政府会议室的会议桌上被儿子操,想想这个身份。”

  插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穴口被巨大的龟头撑开的过程极其缓慢,屄肉从两侧被推挤着往外翻,白嫩的穴口皮肤被撑薄到半透明的程度,能看到下面的毛细血管被拉伸成了一张粉红色的网,苏婉清的手指抓住了桌沿,指节发白。

  “啊!”

  冠沟整个卡进去了。

  冠沟锋利外翻的边缘刮过了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每一颗凸起的肉粒都在穴壁上划出了一条灼热的轨迹,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立刻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攥紧了入侵者的头部,吮吸和挤压同时发生。

  “嗯啊……”

  苏婉清原本想说的话被鸡巴插入的瞬间撞成了碎片。

  语句断裂了,只剩下了气音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苏牧没有停。

  腰部持续发力往前推,鸡巴一寸一寸地往螺旋穴的深处挺进,每推进一寸,阴道内壁就有新的一层褶皱被撑开、被碾平、被滚烫的棒身碾过,那种被无数肉指同时按摩的感觉让苏牧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推到了一半。

  穴壁深处的阻力突然加大了。

  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嗯……太深了……”苏婉清的腰弓起来了,脊背离开了桌面,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还没到底呢,妈的骚屄太紧了,每次都像第一次操一样。”

  腰一挺。

  剩下的半截全部撞了进去。

  全根没入。

  “啊啊!”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弹了一下,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碾进了子宫入口处,那种被从最深处贯穿的钝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沿着脊柱一路炸上了头顶,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处。

  墨绿色旗袍被掀到了腰际以上,肤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洞,自己的鸡巴根部从那个洞里穿过,没入了母亲光洁的白虎穴里面,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紧紧箍着粗壮的棒身,穴口边缘已经开始泛红了,几缕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滴,滴在了桌面上散落的某一页文件的背面。

  “妈,低头看看。”苏牧掐着母亲的下巴往下按,强迫她看向两人结合的部位。

  “副省长的骚屄被儿子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这画面好看不好看?”

  “……别说了……嗯啊……”

  “说,好看不好看?”

  “好……好看……老公的鸡巴好大……把妈妈撑满了……”

  “乖。”

  开始抽插了。

  苏牧的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胯骨两侧,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会议桌的边缘,母亲的上半身仰躺在桌面上,旗袍裙摆堆在腰际如同一团揉皱的墨绿色云,巨乳被旗袍和衬裙束缚着在胸前剧烈摇晃,随着每一次抽插的撞击如同两团被困在笼中的生物在拼命挣脱。

  腰部的发力越来越猛。

  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顶回去,全根没入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后滑了一寸,脑袋差点撞上桌面另一端堆着的剩余文件。

  “啊……嗯啊……慢……慢一点……”

  “慢什么慢,你不是说怕有人来吗?那就得快点把你操爽了。”

  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密闭的会议室里回荡着,空旷的房间把声音放大了好几倍,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有人在拍桌子,苏婉清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呻吟,但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露了出去。

  苏牧边操边俯下身去,伸手把旗袍对襟往两边扒开了。

  里面的衬裙是浅色的,吊带款式,薄得几乎透明,两团巨乳被衬裙的面料兜着,乳晕的粉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乳头已经挺硬了,在衬裙正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一把扯下了衬裙的吊带。

  吊带从肩膀上滑落,衬裙的胸口部分翻了下去,两只巨乳如同两颗饱满到极点的蜜瓜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弹出的瞬间晃了好几下才停住,乳肉的弹性让整个胸部都在余波中微微颤动着。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

  “每次看到你的奶子弹出来都操他妈的受不了。”

  双手抓了上去。

  十指深深陷入了巨乳的肉里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如同溢出碗沿的面团,揉捏的力度大到在白皙的乳房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指腹找到了乳头的位置,两颗粉嫩的乳头从微凹内陷的状态被拧了出来,又硬又挺。

  “嗯啊!轻点……疼……”

  “疼什么疼,你这对大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苏牧拧着两颗乳头往外拽了一下,乳房被拉扯出了锥形的变形,松手之后弹回原状,乳肉的反弹让整个巨乳又晃了一轮。

  “堂堂副省长,奶子大得穿什么衣服都藏不住,开个会满桌子的男人都在偷瞄你的胸口,你说你骚不骚?”

  “不……我没有……嗯啊?……不要边操边揉……受不了……”

  “受不了?妈妈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苏牧低头看了一眼结合处。

  “你下面湿得跟发大水一样,淫水都流到文件上了。”

  确实如此。

  苏婉清的白虎穴在被高速抽插的刺激下分泌了大量的淫水,透明粘稠的液体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淌,在会议桌的桌面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离那块水渍不远的地方散落着一页会议纪要,纸页的边角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打印字迹在浸湿处模糊成了一团。

  苏牧换了体位。

  鸡巴没有拔出来。

  双手从苏婉清的大腿后侧往上滑,扣住了她的膝窝,用力往上一掰,苏婉清的双腿被抬了起来,被越掰越高,从水平位一路往上直到双腿搭上了苏牧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苏牧的肩膀把苏婉清的双腿压向了她的胸口,巨乳被大腿的重量压扁了一些,乳肉从两侧挤出来,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屄穴的角度从水平变成了朝天,鸡巴的插入方向从前后变成了几乎垂直的上下。

  全身体重压了上去。

  第一下砸下来。

  “啊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在密闭的会议室里炸开了。

  这个体位让鸡巴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以垂直的角度直捣子宫深处,冠沟的肉粒碾着宫壁一路刮下去又一路顶上来,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和血管在螺旋穴密集的褶皱间进进出出摩擦出了灼热的温度,每一下砸落的力度都是全身体重加上腰部爆发力的叠加,会议桌被撞得桌腿哐哐作响,整张桌子在地面上往后滑了小半寸。

  “妈,你知道你坐在主位的时候有多少男人想操你吗?”边砸边说。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下凶猛的贯穿。

  “不知道……嗯啊……别说了……啊?……”

  “他们做梦都想把你的旗袍扒了把你按在桌子上干,但他们谁也不敢。”龟头重重碾过了子宫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片区域,苏婉清的腰弓起来了,脊背离开了桌面呈弓形绷紧。

  “只有你亲生儿子真的干了,而且干的地方就是他们刚才开会坐着的这张桌子。”

  “嗯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太深了……”

  “深好不好?妈妈的骚屄是不是只有儿子的鸡巴才能操到最深处?”

  “是……是……嗯啊?……只有老公的鸡巴能操到妈妈最里面……啊……要坏了……”

  苏牧加快了节奏。

  砸击的频率从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小腹拍打在母亲翘起的臀肉上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密集闷响,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如波浪般剧烈荡漾,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再收拢回来,还没来得及平复就被下一次的撞击再度砸开。

  会议桌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往后移动着。

  桌腿在地砖上刮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散落在桌面上的最后几页文件被两人纠缠的身体碾过,纸面上留下了汗水和淫水混合的印痕,几页A4纸被揉皱了,被苏婉清的后背碾压出了不规则的褶皱。

  “妈……你摸摸你的肚子。”

  苏婉清已经有些失神了。

  眼睛半睁半闭,瞳仁失去了对焦,嘴唇张着合不上,唇角有一缕口水在往外淌,但苏牧的命令她还是听到了,手颤抖着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在小腹的下方,每一次鸡巴深砸到底的瞬间,都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在小腹的皮肤下面顶出来又缩回去,那是龟头碾压着子宫内壁的轮廓。

  “摸到了吗?”苏牧的声音低沉而粗重。

  “那是你儿子的鸡巴在操你的子宫。”

  “摸……摸到了……嗯啊?……”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操得子宫都鼓出来了,你这个骚妈妈。”

  “妈妈是……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嗯啊……不行了……要……”

  “还不行。”

  苏牧突然停了。

  鸡巴整根拔了出来。

  穴口失去了填充物的支撑,合不拢的屄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红肿外翻的小阴唇粘着透明的淫水丝线,穴口深处的螺旋纹褶皱清晰可见,整个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像是在无声地乞求被重新填满。

  “翻过去。”

  “嗯?”苏婉清还沉浸在高潮被打断的眩晕里。

  “翻过去,趴到桌子上。”

  苏牧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伸手扣住了她的腰把整个人翻了个身,苏婉清的巨乳压在了桌面上,乳肉被体重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贴在了桌面的冰凉表面上,脸侧贴着一张被揉皱的文件页,能闻到打印纸油墨的味道混着自己淫水的腥味。

  墨绿色旗袍被推到了腰以上,从背后看过去,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了,桃心形的肥臀高高翘起,臀肉上已经被之前的撞击拍出了一片浅浅的红晕,臀缝深邃,从臀缝下方能看到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白虎穴。

  苏牧一手按住了母亲的后颈。

  把脸往下压。

  苏婉清的脸颊被按在了桌面的文件纸上。

  “不要抬头。”

  另一只手掐住了苏婉清的腰。

  鸡巴从后面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红肿穴口,一挺腰,全根捅了进去。

  “嗯啊啊!”

  趴伏按颈位。

  苏牧的五指扣在母亲的后颈上,力度刚好压住不让她抬头,另一只手掐着腰的力量是固定用的,防止母亲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太远,鸡巴从后方全速冲刺,每一下都是腰部蓄满力量后的全力输出,棒身在螺旋穴里搅出了嘬嘬嘬嘬的淫靡水声。

  “妈,你趴在会议桌上被儿子从后面操的样子知道像什么吗?”

  “像……嗯啊……像什么……”

  “像一头被公猪配种的母猪,副省长母猪。”

  “嗯啊……别……别这么说……啊?……”

  “不喜欢被叫母猪?那你的骚屄为什么咬得这么紧?我一叫你母猪你下面就缩了一下,自己没感觉到吗?”

  苏婉清的脸埋在文件纸上,耳根到脖颈红成了一片。

  她确实感觉到了。

  每次被叫那个词的时候,屄穴内壁的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那种收缩紧紧箍在鸡巴上,把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夹得更深地嵌入了褶皱里。

  羞耻感和快感是一对双生子。

  你越觉得羞耻,穴就越紧,穴越紧就越爽,越爽就越配合那些让你羞耻的话语,然后更加羞耻,更加紧,更加爽,这个死循环她已经陷了大半年了,挣不出来了。

  “啊……啊啊……老公……操死妈妈……”

  “叫大声点。”

  “不……不能叫大声……这是会议室……嗯啊……外面万一有人路过……”

  “怕什么?门锁着呢,就算外面有人路过,他们也只会以为是会议桌在响而已。”苏牧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朵上。

  “不过要是他们知道会议桌在响是因为苏副省长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上面操,你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嗯啊??……闭嘴……求你了……不要说了……”

  “我就要说。”腰部发力的角度微调了一下,龟头刮蹭着屄壁的方向变了,碾过了穴壁上方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那是G点的位置,密集的螺旋纹褶皱在那个位置格外集中。

  “我要你在省政府的会议桌上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是被你亲生儿子操的。”

  冲刺的节奏变了。

  从匀速的全力输出变成了不规则的爆发式连击。

  三下快四下慢两下极重一下极深,没有规律可循,苏婉清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和预判下一下的力度和角度,每一次都是被出其不意地贯穿,每一次都是全新的刺激轰炸。

  会议桌在地面上剧烈颤抖着。

  桌腿哐哐作响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淫水被搅出来的水声混着苏婉清被压在桌面上发出的破碎呻吟,在密闭的会议室里汇成了一片淫靡到极致的声浪。

  “啊……啊……嗯啊?……老公……要去了……要去了……”

  “还不准去。”

  苏牧的手从后颈移到了母亲的头发上,一把攥紧了散落在背上的长发,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扯起来了,脊背被迫反弓,腰塌了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这个角度的变化让鸡巴在穴里的朝向也跟着变了,龟头从刮蹭上壁变成了碾压下壁,一片全新的褶皱区域被高速摩擦着。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嗯啊???……”

  “什么不行,妈妈的骚屄里面哪里都行。”

  扯着头发的手不松。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旗袍被推上去的下方摸到了垂挂着的巨乳,因为趴伏的姿势巨乳被重力拉扯着往下坠,像两枚沉甸甸的肉摆锤,苏牧的手从下方托住了一只,把松软坠落的乳肉往上一攥,指腹精准地捻住了乳头。

  上面扯头发,中间操穴,下面拧奶。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

  “嗯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求你……让妈妈去吧……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老公……让妈妈……让骚母猪妈妈……在会议桌上被老公操到高潮……求你了??……”

  “这才乖。”

  手松开了头发。

  苏婉清的头砸回了桌面上。

  苏牧直起身来,双手重新扣住了母亲的胯骨两侧,脚步往前迈了半步缩短了距离,鸡巴在穴里的角度调整到了最刁钻的朝向,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不规则的节奏了。

  是纯粹的、暴烈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速输出。

  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每一下都是腰部肌肉爆发到极限的全力贯穿,每一下的冲击力都大到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前弹了一寸又被掐着胯骨拖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声线。

  苏婉清彻底崩了。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了。

  来得猛烈到像是一场地震。

  屄穴内壁的螺旋纹褶皱如同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肉褶一圈一圈地从外到内绞紧了鸡巴的棒身,吸力大到苏牧的鸡巴被吸得差点拔不出来,苏婉清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着,小腿绷直了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到了地上散落的那些文件上。

  “操,妈的骚屄高潮了,绞得我差点交代了。”

  苏牧咬着牙顶住了射精的冲动。

  但只顶了十来秒。

  螺旋穴高潮时的绞吸实在太厉害了,那种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层收缩吮吸的感觉,如同整根鸡巴被一张吃人的嘴含住了用力吸,马眼处的精关被强制性地撬开了。

  “妈……操……要射了……全射在你子宫里面。”

  “射……射给妈妈……嗯啊?……”苏婉清趴在桌面上,声音小得像是气音,但那句话说得清清楚楚。

  腰部最后猛顶了几下。

  龟头深深埋进了子宫口的位置。

  射了。

  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宫腔内,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的温度让苏婉清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余波的高潮让屄穴再度绞紧了一波,把鸡巴里残余的精液也挤压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很久。

  精液的量极大,子宫腔容纳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龟头与宫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阴道内壁倒流,从穴口与棒身的结合处渗了出去,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牧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胸膛贴着苏婉清的脊背,隔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墨绿色旗袍面料,能感觉到母亲后背的温度烫得吓人,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快得像在打鼓。

  嘴唇贴在了母亲的后颈上,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妈……舒服吗?”

  “……滚开……你压着我了……”

  声音有气无力的,但骂人的话还是不含糊。

  苏牧笑了一声。

  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响,穴口在失去了填充之后合不上了,微微张着的穴口里面能看到被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壁和正在往外渗流的白色精液,小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原本薄嫩合拢的两片阴唇此刻被操得外翻着贴在了两侧大阴唇上面。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沿着光洁的白虎穴口皮肤往下滴,滴在了会议桌的桌面上,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摊白色的液滴。

  苏婉清趴在会议桌上喘息。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手臂撑不起上半身,脸侧贴着桌面,头发散乱地铺了一桌子,旗袍被推到腰以上堆成一团,对襟敞着露出了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侧面,衬裙的吊带挂在手臂上半脱不脱的,墨绿色的缎面上浸出了深色的水渍,汗水和淫水混合的痕迹把旗袍的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度,大腿间的肤色丝袜裆部被撕了个洞,洞口边缘卷曲着,洞中间是被操得惨不忍睹的红肿白虎穴,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苏牧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蹲下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一页一页地捡。

  有些纸页被踩出了鞋印,有些被淫水浸湿了一角,有些被身体碾压出了不可恢复的褶皱,苏牧把它们大致按编号排了一下序,摞成一叠放到了桌面上。

  捡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住了。

  那是一份会议决议的草稿页,右上角沾了一滴白色的液体。

  粘稠的、半透明的、正在慢慢凝固的。

  精液。

  苏牧拿着那页纸站起来,走到苏婉清面前晃了一下。

  “妈,这页得重新打印。”

  苏婉清侧过脸来,看到了纸角上那一滴扎眼的白浊。

  沉默了一秒。

  “滚。”

  第七十七章:高端瑜伽会所私房,镜墙四面映射交合

  澜城CBD商圈最顶层的那家高端瑜伽会所叫“静止”。

  名字很雅,价格更雅,年卡会员费是普通健身房的几十倍,专做澜城上层女性的生意,从女企业家到高官夫人到金融圈的女高管,能拿到这张会员卡的女人清一色都是这座城市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苏牧两天前通过赵秉文的关系拿到了一间VIP私教房的钥匙。

  不是会员身份,是包场。

  整间私教房从晚上七点到凌晨都是他的。

  房间在会所的最深处,走过两段转角走廊才能到达,隔音做得极好,从里面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不可能穿透那层加厚的软包墙体传到走廊上。

  苏牧提前半小时到了。

  刷卡进门,打开灯。

  暖色的射灯从天花板的四个角落往下打,光线柔和得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整个房间不大,大约三十平方米,地面铺满了深灰色的加厚瑜伽垫,踩上去脚底会陷下去一点,弹性极好。

  但这间房最特别的不是地面。

  是墙壁。

  四面墙壁全部是镜子。

  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整面落地镜,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镜子,站在房间中央的时候,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能看到自己的全身倒影,而且由于对面的镜子会反射这一面镜子里的画面,画面在镜面之间无限重复延伸,形成了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走廊,走廊里站着无数个自己。

  苏牧在房间中央站了一会儿。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满意地笑了。

  手机响了。

  “到楼下了,哪个房间?”苏婉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在公共场合不想被人认出来的谨慎。

  “最里面那间,走廊尽头左转,门没锁,直接推。”

  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苏婉清走进来的一瞬间,四面镜墙同时映出了同一个女人的身影。

  黑色紧身瑜伽裤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踝,弹力面料把从臀到腿的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桃心形的肥臀在裤子里撑出了饱满到极致的弧度,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辨,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和后侧的细微凹陷都被面料忠实地复刻了出来,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宽肩带交叉在背后,前面兜着那对巨乳,运动内衣的弹力面料被撑到了设计极限,乳沟从领口处挤出了一条深邃的暗线,乳房的上半球几乎有三分之一暴露在面料之外,白皙的乳肉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

  素颜。

  没有口红没有眼影没有粉底,只有四十多岁保养到极致的皮肤本身的质感,白到透亮,细腻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苏婉清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一步还带着惯性,第二步就停住了。

  目光扫过了四面墙壁。

  前面是镜子,后面是镜子,左边是镜子,右边是镜子。

  镜子里站着四个苏婉清,穿着运动内衣和瑜伽裤,身材曲线一览无余,而镜子与镜子之间的反射让画面无限延伸,像是有无数个苏婉清在无数个房间里同时看着她。

  房间中央只有一个人。

  苏牧。

  穿着黑色的T恤和运动裤,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笑,那种笑意不在嘴上在眼睛里,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笃定和愉悦。

  苏婉清把门关上了。

  门锁自动弹了回去,咔嗒一声。

  “在这种地方?”

  语气里没有惊讶了,大半年下来,苏牧在什么地方都干过,会议桌上、审讯室里、办公室里、车后座上、电梯里,苏婉清对地点的接受阈值已经被拉高到了一个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但这个房间还是让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地点本身。

  是因为四面镜子。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时候,视线不管往哪个方向偏移都会撞上自己的倒影,正面的镜子映着她的脸和胸口,背面的镜子映着她的臀部和后背,左右两面的镜子映着侧面的轮廓,而每一面镜子的深处都有对面镜子的反射画面在无限延伸。

  在这个房间里,她无处可藏。

  “四面都是镜子。”苏牧走到了母亲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下巴,把脸掰向正面的那面镜子。

  “妈从任何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

  苏婉清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儿子握着下巴的画面,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运动内衣,巨乳被面料挤出了骇人的沟壑,身后站着一个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年轻男人,那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姿态是完全的掌控和占有。

  “你这种变态想法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天生的。”

  苏牧松开了她的下巴。

  退后一步,目光从上到下把母亲的身体扫了一遍,黑色瑜伽裤包裹着的下半身曲线在四面镜子里被同时呈现,每一个角度都有不同的视觉冲击,正面看到的是平坦小腹和大腿前侧的修长线条,侧面看到的是臀部翘出的夸张弧度和腰臀的落差比,背面看到的是桃心形臀型的完美对称和臀缝的深邃轮廓。

  “脱裤子。”

  苏婉清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

  “你撕吧,反正你喜欢撕。”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对命运的认命式的接受,带着一点自嘲,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她已经被撕掉过太多条瑜伽裤了。

  从春天在家里瑜伽房的第一次开始,到夏天、到秋天、到现在入冬了,她衣柜里的瑜伽裤损耗率比任何一种衣物都高,全都是裆部被撕开的,有些撕得还算整齐可以缝回去,有些直接撕成了两半只能扔掉。

  苏牧笑了。

  是那种真心觉得有趣的笑。

  走过去,一只手搂住了母亲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伸到了瑜伽裤的裆部。

  黑色弹力面料在裆部绷得最紧,因为要同时包裹大腿根部和臀缝下方的交汇区域,面料在这个位置承受的张力最大,苏牧的手指扣住了裆部的面料,指尖感觉到了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体温,还有面料下方那片光洁皮肤的柔软触感。

  嘶啦。

  一声脆响。

  弹力面料从裆部正中撕裂了,裂口从前到后大约十公分长,黑色面料的断裂边缘卷曲着往两边缩,露出了中间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白嫩皮肤。

  光洁得像瓷器。

  白虎体质的耻骨上没有一根毛,从小腹下方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整片区域都是纯粹的、干净的、婴儿般光滑的皮肤,大阴唇饱满合拢着,两片肉瓣之间严丝合缝,小阴唇的粉色边缘从合缝处微微探出了一线,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浅淡的嫩粉色。

  四面镜子同时映出了这个画面。

  穿着黑色瑜伽裤的女人,裆部被撕开了一个洞,洞里露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毛发遮掩的白虎穴,正面镜子看到的是穴口的正面视角,背面镜子看到的是从臀缝下方窥视过去的穴口底部视角,左右镜子看到的是侧面的裂口边缘和从缝隙中露出的嫩肉轮廓。

  苏牧蹲下去看了一眼。

  “每次看你这个穴都跟新的一样。”

  “……别蹲在那看了。”苏婉清的声音有点发紧,四面镜子让她无论看向哪里都能看到自己裆部被撕开的画面,那种被无限复制放大的暴露感让她的耳根开始发烫了。

  苏牧站了起来。

  脱掉了T恤。

  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踢到了角落。

  鸡巴已经硬了。

  从根部到龟头完全勃起的肉棒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从根部盘绕而上如同攀爬的蚯蚓,血管在棒身上鼓突跳动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凸起的肉粒,整根东西在四面镜子里被同时映出来,无限延伸的镜像走廊里排列着无数根同样粗长骇人的鸡巴。

  “站战士式。”

  “什么?”

  “瑜伽动作,战士式,妈每天早上都练的那个。”

  苏婉清愣了一下。

  战士式,前腿弓步后腿绷直,上身挺直双臂展开,是瑜伽最基础的体式之一,她确实每天清晨都会在家里瑜伽房做这个动作。

  但她从来没有在裆部被撕开一个洞的情况下做过这个动作。

  “做了以后呢?”

  “做了以后我从后面插进去。”

  “……”

  “妈不想看看自己做着瑜伽被操的样子在四面镜子里是什么效果吗?”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叹了口气,双腿分开了,左腿往前迈了一大步弯曲成弓步,右腿往后伸直绷紧了脚背,双臂没有抬起来,只是搭在了前腿的膝盖上,腰背挺直。

  标准的战士一式的下半身,上半身略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瑜伽裤裆部的裂口被大腿的分开进一步撑大了,白虎穴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小阴唇粉嫩的内侧面也露了出来,从正面的镜子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穴口的每一个细节。

  苏牧走到了母亲身后。

  左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左胯骨,右手握着鸡巴的根部,从后方对准了那个从裂口中暴露出来的穴口。

  “妈,看正面的镜子。”

  苏婉清抬起头。

  正面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得像高清电影:一个穿着黑色瑜伽裤和白色运动内衣的女人保持着弓步战士式的姿势,身后站着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男人的鸡巴从后方抵在了女人裆部的裂口处,龟头压在了合拢的穴口上方。

  插进去了。

  龟头挤开了两片大阴唇。

  “嗯……”

  苏婉清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闷哼,战士式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很开,穴口在这个角度被打开了一些,龟头的进入比平时稍微容易了一点点,但螺旋穴的内壁褶皱照样在第一时间收缩过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紧了入侵的龟头,如同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攥住了那个硕大的头部。

  苏牧的腰往前推了。

  鸡巴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挺进。

  正面的镜子映出了苏婉清的脸。

  眉头皱起来了,嘴唇微张着,牙齿咬着下唇的内侧,眼睛半闭着但眼角在往上挑,脖颈上的筋绷直了一条,喉结下方的皮肤微微颤动着。

  “看后面的镜子。”

  苏婉清的头想往后扭,但战士式的姿势不方便大幅度转身,只能从正面镜子里看到后面镜子的反射画面。

  后面的镜子映出了交合的全过程。

  黑色瑜伽裤裆部撕开的洞,洞里是粗壮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没入光洁白嫩的穴口,穴口的嫩肉被棒身撑薄了,粉白的穴口皮肤紧紧箍着深红色的棒身,颜色的对比刺目到让人移不开眼,桃心形的臀肉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饱满,被男人的小腹一下一下顶着往前弹。

  “看左边。”

  左边镜子里是侧面的轮廓,运动内衣兜着的巨乳从侧面看更加夸张,乳肉从面料上方和下方都溢出了一部分,每一次身体被顶着往前晃的时候,巨乳都跟着剧烈地前后摇摆,乳肉的惯性让它们在停下来之前多晃了两下,那种延迟的肉浪在侧面镜子里被完整地呈现出来。

  “看右边。”

  右边镜子是另一个侧面角度,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苏婉清弓步前倾的姿态让腰塌了下去臀翘了起来,翘起的臀部把瑜伽裤撑出了桃心形的完美弧度,而男人的胯部紧贴在那个弧度的最深处,一进一出之间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荡漾。

  全根没入了。

  “啊!”

  苏婉清的弓步差点站不稳,前腿的膝盖抖了一下,上半身往前晃了晃,被苏牧从后面一把扣住了腰才稳住。

  龟头深深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冠沟上的肉粒碾过了穴壁最深处的褶皱,螺旋纹路被撑开又在龟头经过后立刻收缩回来绞紧棒身,那种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层收紧的吮吸感让苏牧爽得头皮发麻。

  “妈,四面镜子里都是你被操的样子。”

  苏牧开始抽插了。

  节奏不快,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推回去直到全根没入,这个速度不是为了爽,是为了让苏婉清有足够的时间去看镜子里的每一个画面。

  “嗯啊……太刺激了……到处都是……”苏婉清的声音在颤,她的目光在四面镜子之间来回扫,每一面镜子都映着同一场交合,但角度不同细节不同,正面是她被操时的表情变化,背面是鸡巴进出穴口的全过程,左边是巨乳摇晃的幅度,右边是臀肉荡漾的波纹,而且每一面镜子的深处都有对面镜子的反射,画面无限重复,像是有无数对母子在无数个房间里同时做着同一件事。

  “到处都在看着我被你操……”

  “对。”苏牧俯身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无数个妈妈在被无数个儿子操,哪个角度最好看?”

  “嗯啊……别……别问这种问题……”

  “不回答就不动了。”

  腰停了。

  鸡巴整根埋在穴里一动不动。

  苏婉清咬着嘴唇,穴壁内的螺旋褶皱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紧紧裹着静止不动的棒身,那种被填满但不被抽插的感觉比被操还要折磨人,像是瘙痒的源头就在穴壁最深处,鸡巴明明就在那里但就是不肯动。

  “……后面的……”

  “什么?”

  “后面的镜子……最好看……能看到……能看到老公的鸡巴在操妈妈的穴……”

  “这才乖。”

  腰重新动了。

  这次不是慢的了。

  速度一下子提了起来,从匀速的慢节奏直接跳到了快速的连续冲击,腰部的发力从试探变成了猛干,每一下的力度都大到苏婉清的战士式弓步被撞得前腿打滑,弓步的角度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低。

  啪啪啪啪。

  小腹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四面镜墙的密闭空间里来回反弹,回声叠加在一起让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厚重,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同时拍打。

  “左边镜子里你的奶子在晃。”苏牧边操边说,声音带着喘息但语句清晰。

  “看到了吗?运动内衣都兜不住了,上面那一半快飞出来了。”

  苏婉清扭头看了一眼左边的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白色运动内衣的面料在剧烈的撞击下已经被巨乳的惯性晃动拉扯得严重变形,乳房的上半球已经大部分从面料上方弹了出来,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地在面料的边缘线上滑进滑出,每一次被从后面猛顶的时候,巨乳都往前弹射出去,运动内衣的下沿跟着上移,乳房的下半球也开始从面料下方露了出来,整个运动内衣变成了一条横在胸口中间位置的布带,上面兜不住下面也兜不住。

  “右边镜子里你的屄在流水。”苏牧的声音更低了。

  “看看,你穴口的淫水被我的鸡巴带出来糊了一裤裆。”

  右边镜子里确实如此,黑色瑜伽裤裆部被撕开的裂口边缘已经被透明的淫水浸湿了,面料的断裂处从黑色变成了深黑色的湿润光泽,穴口与棒身的结合处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拉扯出一层透明的粘稠液膜,液膜在棒身拔出到一半时绷到极限然后断裂,断裂的淫水丝线搭在了瑜伽裤的裂口边缘上,越积越多。

  “正面镜子里你的表情像被操傻了的母猪。”

  苏婉清的目光被这句话拽回了正前方。

  正面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确实像是被操傻了。

  眼睛半睁半闭失去了对焦,瞳孔涣散着映出了暖色灯光的光点,嘴唇张着合不上,下唇微微往下坠着露出了一排整齐的下牙,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往外淌,眉头不是皱着的而是往上挑着的,那种挑法是极度快感侵蚀理智后的失控表情,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别……别说了……嗯……老公……四面都在看着我……”

  “对,四面都在看。”苏牧的手从后方绕到前面,扣住了苏婉清的下巴,强迫她的脸朝着正面的镜子。

  “看清楚,这就是副省长被亲生儿子操的样子,四面镜子一起看,一面都逃不掉。”

  “嗯啊?……不要……不要掐着我看……太羞耻了……到处都是我被操的样子……”

  “羞耻?妈妈的骚穴可不觉得羞耻。”苏牧加大了力度,每一下冲撞都让苏婉清的弓步往前滑了一点。

  “我一说羞耻你下面就缩了一下,骚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的是事实。

  每次被叫母猪、每次被说羞耻的话、每次被强迫看镜子里自己被操的画面,苏婉清的穴壁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一次,螺旋纹路绞紧鸡巴的力度骤然增大,那种收缩被苏牧的龟头上密集的肉粒感知得清清楚楚。

  羞耻感是最烈的催情剂。

  苏婉清的弓步终于撑不住了。

  前腿的膝盖一软,身体往下坠了一截,战士式的姿势塌了,但苏牧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在她身体下坠的同时双手从后面穿过腋下托住了她的上半身,把整个人往自己胸口带了回来。

  鸡巴没有拔出来。

  “站不住了?”

  “腿……腿软了……嗯啊……你操得太狠了……”

  “没关系,换个姿势就不用自己站了。”

  苏牧的右手从腋下移到了苏婉清的右大腿后侧。

  扣住了膝窝。

  一使劲,把整条右腿往上扛了起来。

  站立扛腿位。

  苏婉清的右腿被扛上了苏牧的肩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了苏牧的脖颈旁边,膝窝搭在肩头,小腿悬在苏牧背后晃荡着,左腿是唯一的支撑点,但一条腿根本撑不稳,整个人的重心完全偏移了,只能靠苏牧搂着腰的那只手和肩上扛着腿的力量才不至于倒下去。

  鸡巴在穴里的角度彻底变了。

  扛腿的动作让骨盆倾斜了,阴道的角度从水平变成了向斜上方倾斜,鸡巴从斜下方刺入穴口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龟头能够刮蹭到正常体位根本触碰不到的穴壁深处区域,那些区域的螺旋纹褶皱更加密集更加敏感,被龟头上的肉粒碾过去的时候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痉挛收缩。

  “啊!那里……那个角度……嗯啊?……碰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我知道。”苏牧的嘴唇贴在苏婉清被扛起的右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舌尖舔了一下那片白嫩到透光的皮肤。

  “这个角度能操到妈妈最里面最痒的那一块肉。”

  腰部开始了快速的冲刺。

  苏婉清只有左腿单脚着地,踮着脚尖摇摇欲坠,身体的所有稳定性都依赖于苏牧扛着她腿和搂着她腰的力量,完全被动,完全无法控制任何事,只能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一样随着苏牧的冲刺节奏前后摇晃。

  四面镜子同时映出了这个体位的画面。

  正面镜子:女人的一条腿被扛上了男人的肩膀,身体几乎呈劈叉状大开着,穴口从裤子的裂口中完全暴露,被粗壮的鸡巴快速进出着,表情在每一次贯穿时都被撞得扭曲一下。

  背面镜子:男人搂着女人的腰从后面猛操,扛在肩上的那条腿随着冲击的节奏前后晃荡着,桃心形的臀肉被小腹撞得翻涌如潮。

  左边镜子:侧面的轮廓让巨乳的疯狂晃动更加明显,运动内衣已经完全兜不住了,两只乳球大半暴露在面料之外,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左右无规则地弹跳着,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了细微的啪啪声。

  右边镜子:另一个侧面角度能看到被扛起的腿的完整线条,瑜伽裤包裹着的大腿曲线和裆部撕裂处的对比,以及鸡巴从斜下方刺入穴口时棒身上青筋暴突的特写。

  “妈看看左边的镜子,你的奶子要飞出来了。”

  “嗯啊……别……别看了……到处都是……嗯啊??……”

  “不看怎么行?我花了这么多钱包这个房间就是要让你看的。”苏牧扛腿的手又往上提了提,苏婉清的身体被迫劈得更开了,穴口的撑开程度更大了,鸡巴在穴里的活动空间也更大了,抽插时带出来的淫水量骤然增多,嘬嘬嘬的水声在镜墙之间弹来弹去形成了一层湿润的回响。

  “正面镜子看到你被操傻的表情,背面镜子看到你的穴被我操到合不拢,左边看到你的大奶晃得跟要掉了一样,右边看到你穴口的淫水流成了河,四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是骚母猪妈妈被儿子操的证据。”

  “老公……求你……不要一边操一边解说了……嗯啊……受不了?……太羞耻了……”

  “受不了就对了,受不了才爽,妈妈的骚穴又缩了,是不是?”

  “是……嗯啊……每次你那么说……下面就会……就会夹紧……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对了,妈妈的穴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听到儿子说骚话就自动夹紧,这不是天生的母猪是什么?”

  “嗯啊啊??……老公……太深了……那个角度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苏牧突然停下了动作。

  鸡巴整根拔了出来。

  穴口失去了支撑后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粘着拉丝的淫水。

  苏婉清被扛起的右腿放了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两条腿都在发抖,膝盖几乎站不住,身体摇晃了两下差点跪到瑜伽垫上。

  “干嘛停了……”

  话说出口就觉得不对。

  这句话暴露得太多了。

  干嘛停了,等同于你为什么不继续操我。

  苏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妈想让我继续?”

  “……我没有。”

  “你刚才问我干嘛停了。”

  “我是问你干嘛突然拔出来……不舒服。”

  “不舒服?是空了不舒服吧?”苏牧走到了母亲的正面,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妈妈的骚穴习惯了被儿子的鸡巴填满,突然空了就不舒服了,对不对?”

  “……滚。”

  “嘴上说滚,穴在流水。”苏牧的另一只手伸到了瑜伽裤裆部的裂口处,中指指腹贴上了穴口,轻轻一压,果然摸到了一层湿滑到几乎兜不住的淫水,手指从穴口划到阴蒂的一瞬间苏婉清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看正面镜子,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穴口红肿着合不拢,淫水往下淌,被摸一下就抖成这样,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苏婉清被迫看向了正面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了,高马尾在刚才的操弄中被晃松了,碎发贴在满是汗珠的额头和脸颊上,运动内衣已经歪到了胸口中间变成了一条布带,巨乳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乳晕粉嫩的颜色在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乳头硬挺着从内凹的状态完全突出来了,下半身的瑜伽裤裆部撕了个洞,洞里是红肿外翻的穴口和一只正在抚摸穴口的男人的手。

  “够了……你到底要不要继续……”

  “急了?”

  “我没急!你磨磨唧唧的……”

  “磨磨唧唧的意思就是快点操我对吧?”苏牧弯下腰,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叫一声就操,叫大声一点,让四面镜子里的每一个妈妈都听到。”

  苏婉清沉默了三秒。

  穴壁深处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了,那种被填满后又突然被抽空的落差感像是有一只蚂蚁在穴壁最里面的螺旋纹褶皱上来回爬,越挠越痒,越痒越需要那根粗长的东西重新捅回来碾平那些褶皱。

  “……操我。”

  “大声一点。”

  “操我……老公操妈妈……快把鸡巴放回来……嗯……妈妈的骚穴空了不舒服……”

  苏牧笑了。

  低沉的、满足的、充满征服快感的笑。

  双手从苏婉清的腋下穿过去,扣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整个人往下蹲了一截,双手从肩膀移到了臀部,十指扣进了桃心形臀瓣的肉里面。

  往上一托。

  把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缠绕上了苏牧的腰部,双臂搂紧了苏牧的脖子,但除了这两个支撑点之外,她的整个身体都是悬空的,体重完全下坠,而下坠的方向正好是鸡巴所在的位置。

  苏牧托着臀瓣调整了一下角度。

  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红肿穴口。

  松手。

  不是完全松手,是托着臀瓣的力量突然减弱了,让体重的大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

  苏婉清的身体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往下落。

  整根鸡巴在一瞬间从穴口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

  惨叫撕破了房间的安静。

  声音打在四面镜墙上弹回来,回声叠加在一起如同四个女人在同时尖叫。

  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鸡巴的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碾进了子宫最深处,冠沟上的肉粒在经过每一层螺旋纹褶皱时都刮出了一波剧烈的痉挛,从穴口到子宫的整条甬道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头贯穿到尾,麻痹和剧痛和快感同时在神经末梢上炸开。

  “操……妈的穴真他妈紧。”苏牧的脖颈青筋鼓了起来,被螺旋穴突然收紧的吮吸力差点让他当场交代。

  “每次重力坐下来,穴壁就跟拧毛巾一样把我的鸡巴往里绞,你这名器体质是真他妈的要命。”

  “嗯啊……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看镜子,妈。”

  苏牧抱着苏婉清的身体转了一圈。

  在满是镜子的房间中央,整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缓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每转过一个角度,面向的那面镜子就映出了当前角度的交合画面,而身后的镜子则映出了背面的画面,两侧的镜子映出侧面。

  无论转向哪个方向,镜子里都是母子交合的画面在无限重复延伸。

  苏婉清搂着苏牧的脖子,脸埋在苏牧的肩膀上,但四面镜子让她即使低着头也能从余光里看到自己被抱在空中、双腿缠着男人腰部、穴口被鸡巴贯穿的画面。

  无处可逃。

  苏牧开始颠了。

  双手托着臀瓣的力量一提一放,提的时候把苏婉清的身体往上提起一截让鸡巴拔出来一半,放的时候让重力拽着身体往下坠让鸡巴重新全根没入,一提一放之间就是一次完整的抽插。

  颠弄的频率越来越快。

  苏婉清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上下颠弄着,每一次下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穿,龟头撞击子宫深处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巨乳在空中疯狂上下弹跳着,运动内衣早就滑落到了腹部位置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布环箍在腰上,两只巨大的肉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身体被往上提起的时候巨乳在惯性的作用下还在往下坠,提起到最高点再往下落的时候巨乳又在惯性中往上弹,上下反复的弹跳让整个乳房都在做剧烈的振荡运动。

  “啊……啊……嗯啊??……老公……不行了……太深了……每次坠下来都顶到底了……”

  “这才开始呢。”苏牧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臂的肌肉线条绷得棱角分明,托着一个成年女性的全部体重在做高频的提放运动,这对上肢力量和腰腹核心的要求极高,但他不仅能做,而且节奏越来越快。

  “妈看看正面的镜子,你被我抱在空中操的样子像什么?”

  “像……嗯啊?……”

  “像一只被公猪用鸡巴钉在空中的母猪。”苏牧的声音低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到。

  “副省长母猪,被亲生儿子的鸡巴钉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唯一支撑你的就是插在你骚穴里的那根鸡巴,离了儿子的鸡巴你就会摔下来。”

  “嗯啊啊???……老公……不要说了……再说下去……下面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忍不住高潮?那就忍不住好了。”苏牧加大了颠弄的幅度,每次往上提起的高度更高了,下落的距离更长了,重力加速度更大了,龟头撞击子宫底部的冲击力更猛了。

  “在四面镜子面前高潮,让每一面镜子都拍下你被儿子操到潮吹的样子。”

  苏婉清的身体开始抽搐了。

  前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缠绕在苏牧腰部的双腿越夹越紧,穴壁内部的螺旋纹褶皱开始了无规则的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地从穴口到子宫口地绞紧再松开再绞紧,节奏完全失控,不再是有序的蠕动而是混乱的痉挛。

  但苏牧没打算让她在这个体位上高潮。

  他要换一个更适合冲刺的姿势。

  “先不许去。”

  停止了颠弄。

  抱着苏婉清的身体慢慢蹲了下去,膝盖触到了柔软的瑜伽垫,然后把怀里的人轻轻放了下去。

  苏婉清的后背落在了瑜伽垫上。

  深灰色的垫面柔软地接住了她的身体,汗水浸透的后背在垫面上压出了一个人形的深色印痕,散乱的头发铺在垫面上如同一把打翻的墨水。

  鸡巴还插在穴里没有拔。

  苏牧跪在苏婉清的双腿之间,双手扣住了她的小腿后侧,慢慢往上推。

  往上。

  继续往上。

  苏婉清的双腿被推过了垂直的位置,越过了头顶的方向,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膝盖搭在了肩膀上。

  然后肩膀开始下压。

  苏婉清的双腿被肩膀的力量压向了胸口,巨乳被大腿的重量挤压变形了,乳肉从两侧鼓了出来如同被踩扁了的面团,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屄穴的朝向从前方变成了完全朝天的方向,鸡巴的插入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的上下。

  压腿折叠位。

  “妈,这是最后一个体位了。”苏牧的全身体重压在了苏婉清折叠起来的身体上,面对面的距离近到鼻尖差点碰上鼻尖。

  “在这个位置上把你操到高潮,然后射满你的子宫。”

  “嗯……”苏婉清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出完整的拒绝句了,身体被完全折叠着,呼吸被自己的大腿压迫着变得短促,巨乳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穴口朝天彻底暴露着等待被贯穿。

  苏牧低下头吻了她。

  不是掐着下巴的强制深吻,是额头抵着额头的近距离吻,嘴唇贴上了苏婉清的嘴唇,舌尖伸进去卷住了她的舌头,缓慢地吮吸着,同时腰部开始了往下砸的动作。

  第一下。

  全身体重加上腰部爆发力,鸡巴以垂直的角度从上往下猛砸进了朝天敞开的穴口。

  “唔!”

  叫声被吻堵在了嘴里。

  龟头以最大的力度撞穿了宫颈口直抵子宫底部,冠沟上的每一颗肉粒都碾过了整条甬道的所有褶皱,螺旋纹路在垂直角度的冲击下被撑平了又在龟头过去后弹回来裹紧了棒身,苏婉清的小腹上清晰地鼓出了一个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从内部顶出来的形状。

  第二下。

  第三下。

  越来越快。

  苏牧一边吻着母亲一边以全力输出的频率往下猛砸,每一下都是腰腹核心肌群全力爆发的垂直冲击,鸡巴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去的循环在极短的时间间隔内反复进行,瑜伽垫被两人叠压的身体砸出了沉闷的弹响,整个房间的地面在微微震动。

  嘴唇分开了。

  一根唾液丝线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又断开。

  “妈……看头顶两边的镜子。”

  苏婉清仰面朝天,视线往上移动了一点点,余光里能看到左右两面镜子从侧面映出的画面:一个赤裸的男人趴在一个被折叠成对半的女人身上,男人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高频率地上下运动着,每一次往下的冲击都让女人的整个身体在垫面上弹了一下,巨乳在胸口被大腿压着也还是在剧烈地晃动,乳肉从压迫的缝隙中涌出来又被挤回去。

  “嗯啊啊???……镜子里……看到了……嗯啊……老公把妈妈折起来操了……”

  “对,副省长被折成了对半,穴朝天被自己儿子的鸡巴往下砸。”苏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粗重的喘息,汗水从额头滴到了苏婉清的脸上。

  “四面镜子加天花板,五个方向,每个方向都看到你被操,逃不掉,闭上眼也逃不掉,因为你穴里面的感觉比看镜子还刺激。”

  “嗯啊啊……老公……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

  “去。”

  苏牧加大了最后的冲刺力度。

  垂直砸击的频率达到了极限,每一下的力度都是从腰部到肩膀到手臂的全身肌肉协同爆发,鸡巴在穴里的进出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热了,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泡沫从穴口与棒身的结合处被挤出来,糊在了苏婉清的臀缝和大腿根部。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炸了。

  比站立扛腿位被打断的那次蓄积了更多的能量,这次是被压腿折叠位的极限深度和垂直冲击力一次性引爆的,从穴壁深处开始的痉挛收缩如同海啸般向外扩散,螺旋纹褶皱一层接一层地从内到外疯狂绞紧了鸡巴,绞紧的力度大到苏牧的鸡巴被箍得几乎无法移动。

  苏婉清的身体在折叠的姿势里剧烈痉挛着。

  大腿肌肉抽搐得控制不住,脚趾蜷缩到痉挛再弹开再蜷缩,腹部的马甲线绷得如同要从皮肤底下崩出来,脖颈上的青筋一条条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声带被快感冲击得暂时失灵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了一连串无意义的气音。

  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上,液体的温度很高,热得像是刚烧开的水。

  潮吹。

  四面镜墙同时映出了这个画面。

  前后左右四个角度同时呈现着同一个女人的高潮全过程,正面是面部表情的崩溃,背面的反射里是穴口的喷液,左边是身体痉挛的侧面轮廓,右边是巨乳在挤压中变形晃动的特写,无限延伸的镜像走廊里排列着无数个同时高潮的女人,画面的重复和叠加让视觉冲击力放大到了极致。

  苏牧被螺旋穴高潮时的绞吸力逼到了极限。

  精关守不住了。

  “妈……操……射了……全射在你子宫里。”

  最后猛砸了几下。

  龟头深深埋在了宫口的位置。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宫腔内,每一股的量都极大,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的温度和冲击力让苏婉清还在痉挛中的身体又抖了一轮,穴壁的余波收缩把鸡巴里残余的精液也挤了出来。

  射了很久。

  精液的量多到子宫装不下了,白色的浊液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了深灰色的瑜伽垫上,在垫面上洇出了几滴深色的圆点。

  苏牧的身体压在苏婉清被折叠的身体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粗重的和细碎的,快的和慢的。

  嘴唇又凑了过去。

  这次是很轻的吻。

  舌尖舔了一下苏婉清眼角的那一点泪水,咸的,是被操到高潮时眼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液。

  “妈……舒服吗。”

  “……你先起来……压死我了……”

  苏牧慢慢撑起了身体。

  鸡巴缓缓从穴口抽了出来,龟头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响,穴口在失去了填充后合不拢了,微微张着的穴口内部能看到红肿发亮的穴壁和正在往外渗流的白色精液。

  苏婉清的双腿从折叠的位置慢慢放了下来。

  落在了瑜伽垫上。

  两条腿的膝盖还在微微颤抖着。

  整个人仰面躺在深灰色的瑜伽垫上,像是一个被用尽了所有力气的人终于停下来了,运动内衣早就滑到了腹部变成了一条白色布环,巨乳完全暴露着摊在胸口两侧,被揉捏和挤压得通红的乳肉上留着指印和汗渍,乳头挺硬着从粉嫩的乳晕中心突出来,黑色瑜伽裤裆部撕了个洞,洞口周围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穴口红肿外翻着合不拢,白色的精液正在从穴口缓缓往外渗,沿着臀缝淌到了身下的垫面上,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混合的潮湿痕迹,头发全散了铺在垫面上,嘴唇微张着在大口大口地喘息。

  四面镜墙映射着同一个画面。

  正面镜子里是一个仰面朝天的赤裸女人。

  背面镜子里是同一个女人的另一个角度。

  左边镜子里是她的侧面轮廓。

  右边镜子里是另一个侧面。

  每一面镜子的深处,对面镜子的反射让画面无限延伸,一个接一个的镜像走廊里躺着无数个同样的女人,赤裸的,被精液覆盖的,大腿间还在往外渗着白色浊液的,彻底沦陷的。

  苏婉清偏过头去。

  看到了右边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闭上了眼睛。

  第七十八章:和服松垮的衣带,化妆间的磁性哭喊

  青江省电视台主楼到了晚上九点就空了大半。

  白班的工作人员六点前全部下班,晚间新闻的直播团队集中在三楼的副演播室,只有零星的值班保安和技术维护人员分散在大楼各处,五楼的主演播室区域是顾明月的地盘,整层楼到了这个时间段几乎不会有其他人出现。

  化妆间在主演播室的隔壁。

  长条形的房间,大约有十来米长但不到三米宽,左侧整面墙从头到尾全部嵌着化妆镜,镜面上下两排围绕着暖黄色的裸露灯泡,灯泡的光线柔和而均匀,专门为上妆打底设计的色温,照在人脸上不会产生阴影,每一个毛孔和每一根睫毛都纤毫毕现,镜面下方是一整排连通的化妆台面,白色的台面上散落着各种化妆品、刷具、卸妆棉、定妆喷雾,还有几只用过的纸杯和一盒拆开的面巾纸,化妆台前整齐排列着带轮子的旋转化妆椅,黑色皮面靠背,座垫略低于台面高度。

  房间的右侧墙面和尽头是普通的米白色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嵌入式的衣柜和几排挂衣钩,钩上垂着几件用防尘罩套着的西装外套和主播制服。

  门从里面反锁了。

  顾明月坐在化妆台正中间的那张椅子上。

  深红色的和服从肩头一直垂坠到脚踝,面料是上等的绉绸,带着隐约的暗纹,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血红和暗红之间的深沉色泽,领口微微松垮着,和服特有的那种松弛的领口线从两侧锁骨滑过后颈,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了后颈到肩胛骨上缘的一大片白皙皮肤,颈窝中央那颗小小的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头发用一根乌木簪子盘了起来,露出了完整的侧颈线条和小巧的耳垂,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下来搭在面颊上,化妆镜里的面容没有施任何妆,素颜的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

  和服的腰带是同色系的窄带,系得很松,只是在腰间简单打了一个蝴蝶结,带子的两端垂在身侧,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因为系得不紧,领口的绉绸自然地往两边敞开了一点,从正面能隐约看到胸口的一段弧线,水滴形乳房的上缘从面料的边缘处露出了不到一寸的白嫩肌肤,看不到乳晕但能看到乳沟最上方的那一点阴影,暗示着面料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门被推开了。

  苏牧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水,穿着黑色卫衣和深灰色休闲裤,帽子压得很低,从电视台侧门进来的时候刻意避开了一楼大厅的安保视线,直接走楼梯上的五楼。

  反手把门关上,锁扣拨到了锁定的位置。

  转身看向化妆台前的顾明月。

  暖黄色灯泡围绕着的化妆镜如同一个发光的画框,画框正中间坐着一个穿深红和服的女人,领口松垮,发髻高挽,眉目如画。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一下。

  顾明月从镜子里看到了他。

  没有转身,只是在镜中与他对视,化妆镜里的那双眼睛含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刻意做出来的矜持,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主播上镜时惯用的那种恰到好处的弧度。

  “你让我穿和服干什么?”

  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低沉、柔软、带着一层天然的磁性,每个字的尾音都微微往下坠,像是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后泛开的涟漪,这个声音全省的男性观众都听过,在每天晚间新闻的片头里,在年度晚会的主持串词里,在各种商业活动的暖场广播里,但那些场合里的声音是被职业训练打磨过的产品,跟现在这个声音不一样。

  现在的声音没有经过任何修饰。

  是原始的、未经处理的、天然带着磁性穿透力的那个声音。

  苏牧把水瓶放到了化妆台的一角。

  走到了顾明月身后,站在化妆椅的后方,低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镜子里是一个穿和服的女人和她身后站着的男人,灯泡的暖光给两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因为你穿和服的样子像一幅画。”

  手指抬起来,从后方搭上了顾明月的右肩,指腹隔着绉绸面料轻轻划过了肩头到锁骨的那一段弧线。

  “我想把这幅画操烂。”

  顾明月的睫毛眨了一下。

  镜子里能看到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不是惊讶,不是抗拒,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带着一丝被露骨话语挑拨起来的微热,跟了苏牧快一个月了,她太了解这个人的行为模式,每一次的安排都是精心设计的,服饰、场景、灯光、氛围,全部是为了把征服的仪式感拉到最满。

  兔女郎是在主卧里。

  女仆装也是在主卧里。

  和服选在了化妆间。

  “操烂一幅画,你可真舍得。”顾明月在镜子里与苏牧对视。

  “画可以再画,人可不行。”苏牧的手指从肩膀移到了颈侧,指腹按在了颈动脉搏动的位置上,能感觉到脉搏正在加速。

  “这条脉在跳得更快了,是在期待吧?”

  “你别自作多情。”

  “我摸到你的脉搏比一分钟前快了一倍,这叫自作多情?”

  顾明月没回嘴。

  因为确实在快。

  苏牧从身后绕到了正面,站在化妆台和化妆椅之间狭窄的空间里,面对面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顾明月,这个角度让身高差被放大到了极致,卫衣下的胸肌轮廓就在顾明月的视线正前方,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苏牧的脸。

  手伸了出来。

  指尖捏住了和服腰间那条窄带的蝴蝶结尾端。

  “这个结系得不太用心。”

  “你让我系松一点的。”

  “对,因为系紧了拉不出仪式感。”

  轻轻一拉。

  蝴蝶结的一端被抽了出来,整个结构瞬间散架了,窄带从腰间滑落,如同解开一件礼物的丝带,轻柔地、缓慢地、带着绉绸面料特有的细微摩擦声落在了椅面上,垂下去搭在了地面上。

  失去了腰带束缚的和服领口彻底敞开了。

  绉绸面料顺着肩头的弧度往两侧滑,先是锁骨完全暴露了,然后是肩膀的球状关节处露了出来,面料继续滑,越过了上臂的起点,在重力的作用下加速下坠,从双肩的两侧同时滑落。

  胸口的面料也跟着往下坠了。

  先是露出了乳房最上方的弧线,白皙到近乎透光的皮肤在暖黄灯泡的照耀下呈现出蜂蜜色的柔和光泽,然后面料继续下滑,露出了乳房的上半球,水滴形的弧度从锁骨下方开始逐渐往外膨胀,曲线从平缓变得急促,面料滑过了最饱满的那个膨胀点之后突然失去了支撑,咻地一下滑了下去。

  两只乳房完全暴露了。

  水滴形的完美形状在化妆灯的暖光下如同被精心雕刻的瓷器,从侧面看乳房的轮廓是一条从胸壁向外膨胀再向下收拢的流畅曲线,顶端的乳晕粉红小巧,直径跟一枚硬币差不多大,乳头从乳晕中心微微硬挺着探出来,颜色比乳晕深了一个色号,在暖光照耀下呈现出浅玫瑰色的柔嫩质感。

  没有穿内衣。

  和服面料堆在了腰际以下,上半身完全赤裸,化妆镜里同步映出了这个画面的正面视角,镜中的女人上身雪白,下身深红,明暗的分界线刚好在肚脐的位置。

  “你穿和服不穿内衣?”苏牧明知故问。

  “你不是让我不穿吗……”顾明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赧意,目光闪避了一下,从苏牧脸上移到了他的锁骨处。

  “和服本来就不穿内衣的,传统穿法就是这样。”

  “你还给自己找了个传统文化的理由?”

  “我说的是事实。”

  “乖。”

  苏牧的手掐住了顾明月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卡住了下颌骨,把脸抬了起来,强迫那双闪避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俯身。

  嘴唇压了上去。

  不是试探性的轻吻,是入侵性的强吻,嘴唇撬开了顾明月微启的唇缝,舌头直接捅了进去,卷住了她的舌尖往外拽,吮吸的力度大到能听见口腔里黏腻的水声,掐着下巴的手没有松,另一只手从胸口往下探,指尖划过了裸露的腹部,在肚脐处打了个圈,继续往下,钻进了堆在腰际的和服面料底下。

  和服的下摆包裹着双腿,面料层叠松散,手从腰间探进去之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指腹碰到了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下,经过了大腿根部的柔软弧度,碰到了耻骨的隆起。

  光洁的。

  白虎体质,没有一根毛,从耻骨到大阴唇之间的整片区域如同新生儿的皮肤一样干净光滑,中指的指腹顺着穴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碰到了两片紧合的大阴唇。

  指尖挤进了阴唇之间。

  湿了。

  不是微微泛潮那种程度,是已经有明显液体分泌了的程度,指腹按在阴唇内侧的那一刻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膜,顺着穴缝往下滑的时候指尖几乎毫无阻力地就划过了整条缝隙,到了穴口的位置时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从穴口往外渗。

  嘴唇分开了。

  一根唾液丝线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

  “已经湿了。”苏牧的中指指腹按在穴口上,没有插进去,只是轻轻地画着圈施加压力。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解了根腰带,你就湿成这样了?”

  “……你掐着我下巴亲了半天了,这叫什么都没做?”

  “那你倒说说,是亲嘴让你湿的,还是从我让你穿和服不穿内衣那条消息开始就在湿了?”顾明月没有回答。

  但穴口在手指的按压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活穴体质的特征。

  穴口的肌肉在感受到外部刺激的时候会自主进行收缩蠕动,不需要主人的意志控制,是一种纯粹的条件反射式的生理反应,就像瞳孔遇到强光会自动收缩一样,活穴遇到了它记住的那根东西的主人的手指,就会自动开始做好接纳的准备。

  “从发消息那会儿开始的。”

  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什么?大声点。”

  “从你发消息那会儿……就开始了……下午录节目的时候都一直……一直湿着……”

  “录节目的时候也湿着?”苏牧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穿着主播装坐在镜头前面播新闻,底下的穴一直在流水?全省观众看着你端庄大方地念稿子,不知道屏幕里的国民主播内裤被淫水泡透了?”

  “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你的声音比任何女人都好听,我说出来的话,要用你的声音回应才有价值。”苏牧的中指指尖微微施力,按进了穴口不到一个指节的深度。

  “告诉我,你录节目的时候在想什么?”

  穴口的活穴肌肉立刻箍紧了入侵的指尖,自主的收缩波从穴口往深处传递,像是一条蠕动的小嘴在试图把手指吸进去。

  “在想……你今晚会怎么弄我……”

  “具体呢?”

  “想你会不会……把和服撕了……还是解开……想你会不会直接掀开下摆就插进来……还是先让我跪下去含……”顾明月的声音在颤,磁性的尾音被颤动打碎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声。

  “坐在主播台后面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些……差点念错了一段稿子……”

  “好女人。”苏牧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液体。

  在顾明月面前举了起来,然后把手指放到了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你的水比你的嘴甜。”

  顾明月的耳尖红了。

  苏牧退后一步,扫视了一圈化妆台面。

  台面上散落着化妆品、刷具、几瓶喷雾、一个化妆包、一盒面巾纸、两个纸杯。

  一只手臂横扫过去。

  化妆品瓶瓶罐罐稀里哗啦地被扫到了台面的两端和地上,口红滚落弹跳着,粉饼盒摔开了盖子粉末飞溅了一片,刷子散了一地,喷雾瓶骨碌碌滚到了墙角,化妆包翻倒了里面的东西洒了半个台面。

  中间的一大块台面被清空了。

  白色台面在暖黄灯光下干净平整,镜面上的灯泡从上方照下来,把台面照得通亮。

  “坐上去。”

  顾明月从化妆椅上站了起来。

  和服已经滑落到了腰际以下,上半身完全赤裸,水滴乳暴露在灯光下随着站立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下半身的和服面料从腰际垂坠到脚踝,松散地裹着臀和腿,走动时面料随着步伐的节奏左右摆动,偶尔能从侧面的缝隙中窥到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转身。

  双手撑着台面的边缘,翻身坐了上去。

  台面的高度刚好让大腿后侧平放在台面上,小腿悬在台面外面,和服的下摆在坐上台面的时候被压在了臀下,苏牧伸手拽住了下摆的前襟,往上翻开,深红色的绉绸面料被掀到了大腿根部以上,两条修长的腿从和服里完全伸了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双腿自然分开着。

  腿间是光洁无毛的白虎穴,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着,被刚才的手指刺激和持续的淫水分泌弄得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阴唇薄如蝉翼的粉色边缘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化妆镜就在顾明月的正后方。

  苏牧面对着她的时候,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就能看到镜子里的画面:一个穿着半截和服的女人坐在化妆台上,上身赤裸下身敞开,身后是一排暖黄灯泡组成的光环。

  苏牧脱掉了卫衣。

  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褪下。

  鸡巴在脱裤子的瞬间就弹了出来,早已经完全勃起了,棒身上的青筋在灯泡的暖光下条条分明地鼓突着,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冠沟外翻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肉粒在灯光下像是微缩的浮雕。

  站到了顾明月分开的双腿之间。

  握住棒身根部,龟头对准了那个泛着水光的穴口。

  往前推了一点。

  龟头抵在了两片薄嫩的阴唇上。

  穴口的活穴肌肉瞬间有了反应。

  两片阴唇如同感知到了熟悉的入侵者,开始自主地一张一合地蠕动起来,节奏缓慢但有规律,像是一张小嘴在慢慢地张开准备把什么东西含进去,穴口内壁的肌肉也跟着做出了同步的吸吮动作,龟头还没有插进去就已经能感觉到一股微弱但明确的吸力从穴口传来。

  “你的屄又在自己吸了。”

  “嗯……我控制不了啊……”顾明月的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头微微低着看向自己腿间的位置,看着那个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白嫩的穴口上,穴口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

  “它一感觉到你的东西……就自己动了……”

  “多久开始动的?”

  “你……你脱裤子的时候……它就开始了……”

  “脱裤子的时候你又没看到鸡巴插到你穴里,它怎么就开始动了?条件反射?听到脱裤子的声音就自动张嘴等着被喂?”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不会死但不好玩。”苏牧微微加大了推进的力度。

  “我喜欢听你用那个主播声音回答我的骚话,你的声音天生就该用来发骚,可惜全省的观众只能听你播新闻。”

  龟头挤进去了。

  “啊……嗯?……”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呻吟。

  是带着天然磁性穿透力的呻吟,低音区的共鸣从胸腔传上来,经过声带的振动发出了一个绵长的尾音,那个尾音在化妆间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了一圈,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反弹回来,如同一间录音室里的混响效果。

  活穴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发动了。

  穴壁内部的肌肉层开始了自主的蠕动收缩,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有规律的波浪式运动,从穴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收缩过去再一层一层地松开,如同一张嘴在进行吞咽动作,龟头被这种波浪式的蠕动裹住了,每一次蠕动波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产生一次挤压吸吮的效果,如同有一张柔软的嘴在含着龟头反复吮吸。

  “操。”苏牧的眉头压低了。

  “你这穴真他妈是活的,我还没动它就自己在舔了。”

  “嗯……我说了控制不了……嗯啊……你快点进来……它越吸越紧了……空着的地方痒……”

  腰往前顶了。

  鸡巴一寸寸地往深处推进,活穴的蠕动波跟棒身的推进同步进行着,每推进一寸就有一层新的穴壁肌肉加入蠕动的行列,如同一条活的通道在主动地把入侵者往深处吸引,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被穴壁的蠕动摩擦着,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被柔软的穴肉如同手指一般逐条按压过去。

  全根没入。

  “嗯啊啊?……好满……被填满了?……”

  声音的磁性在尾音处震颤着,那个“满”字的收尾带着一丝哭腔,但即使是哭腔也依然有着主播声线特有的清晰度和穿透力,每一个音节都干净利落地在空气中炸开。

  “那就让它动。”苏牧的双手扣住了顾明月的腰侧。

  “你的穴自己会动,我来掌握节奏,里面你负责吸,外面我负责操。”

  开始了抽插。

  速度不是一开始就拉满的,是从慢到快的递进式加速,先是缓慢地全根拔出再全根推入,每一次全根推入的时候都故意在最深处停顿一秒,让穴壁最深处的活穴肌肉有时间完成一轮完整的吸吮蠕动,那一秒的停顿带来的快感比持续冲刺更要命,龟头被深处的穴肉包裹着反复碾磨,冠沟上的肉粒被穴壁的蠕动一颗一颗地按压过去。

  然后加速了。

  停顿取消了,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快速抽插,腰部发力的频率从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三下,化妆台的桌腿开始嘎吱嘎吱地叫了起来,台面在墙壁和镜面之间的固定结构被反复的冲击力拉扯着,发出了木料和金属摩擦的尖细声响。

  啪啪啪啪。

  小腹拍打大腿内侧嫩肉的声音,混合着穴口淫水被搅动的嘬嘬声,在化妆间里叠加回响。

  “嗯啊……啊?……好快……嗯啊??……化妆台要被你撞散了……”

  “散了再换一张,这个电视台又不缺桌子。”苏牧的目光越过了顾明月的肩膀看向了身后的化妆镜。

  “看后面的镜子,看你现在的表情。”

  顾明月偏过头从余光里瞥了一眼身后的化妆镜。

  镜子里的女人坐在化妆台上,上半身赤裸水滴乳在快速的冲击下前后弹跳着,下半身的深红和服掀到了腰际堆成了一圈皱巴巴的红色布环,双腿大开着缠在站立的男人腰侧,穴口与棒身的结合处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面部的表情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被撞得扭曲一下,嘴巴张着合不上,眼角泛着潮红。

  暖黄色的灯泡围绕着这幅画面,给它镀上了一层浓烈的暖色调。

  每天坐在这个化妆台前补妆、整理发型、检查口红有没有沾到牙齿上的那个国民主播,此刻坐在同一张台面上被操到表情失控,化妆镜如实地映出了每一个扭曲的细节。

  “以前坐在这张台子前面化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这上面被操?”苏牧问。

  “没……嗯啊?……没想过……”

  “那现在呢?以后坐在这化妆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今天?”

  “会……嗯啊??……肯定会……以后每天坐在这化妆……都会想到今天被你按在上面操……嗯啊……你这个混蛋……”

  “混蛋?你在叫主人混蛋?”

  “主人是混蛋……嗯啊?……主人是操我操到我以后化妆都会脸红的混蛋……”

  “这话骂得不痛不痒的,嘴上骂人穴在夹人,到底哪个是真话?”苏牧加大了冲击的力度,每一下都顶到了穴的最深处,龟头碾着活穴最深处的肌肉层,那里的蠕动波最强烈也最无规律,被撞击一次就痉挛一次,吸力大到龟头往外拔的时候要多用一分力。

  “你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了,骂人骂兴奋了还是被操兴奋了?”

  “嗯啊啊??……都有……两个都有?……”

  苏牧的双手从腰侧移到了胸前。

  两只手同时覆盖上了顾明月的水滴乳。

  掌心裹住了整个乳球,手指扣进了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的动作从外侧往内侧挤压,水滴形的乳房被手掌的力量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被虎口的位置卡住了,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硬挺的乳头,拧了一下。

  “啊!”声音尖了一度。

  磁性的声线在高音区炸开了一个清亮的音符,那个音符在化妆间的墙壁之间弹了好几下才消散,如同有人在空旷的大厅里敲了一下钟。

  “你的叫声真他妈好听。”苏牧揉着乳房的同时加快了下身的节奏。

  “全省最好听的声音在给我一个人叫,别的男人只能在电视里听你播新闻,我能在化妆间里听你被操到尖叫,你说谁赚了?”

  “嗯啊??……主人赚了……嗯啊……主人赚大了?……”

  “赚大了就要好好享用,换个位置。”

  鸡巴从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活穴的穴口做出了一个明显的吸吮收缩,如同一张嘴在试图挽留离开的东西,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吸吮声响。

  苏牧伸手扣住了顾明月的上臂把她从化妆台上拉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腿软得差点跪下去,苏牧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稳住了身体,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趴下。”

  按着后颈的手往下施压。

  顾明月的上半身被压了下去,膝盖弯曲跪到了地面上,手掌撑着地面,身体前倾趴伏了下去,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砖,臀部高高翘起来。

  和服的残骸还挂在腰际和臀部,深红色的绉绸面料半披半挂地搭在身体两侧,从上方看下去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然后散落的红色花瓣,花瓣中心是白皙的裸背和翘起的浑圆臀部。

  苏牧蹲下来,伸手到顾明月的发髻上,捏住了那根乌木簪子。

  抽了出来。

  盘起的长发失去了簪子的固定瞬间散落下来,如同一匹被剪断绳索的黑色绸缎,从头顶倾泻而下铺在了地面上和肩膀上,发梢散在了白皙的后背两侧。

  “散了头发更像个人了。”苏牧把簪子随手丢到了一边,右手五指张开插进了散落的头发根部,抓住了一大把,往后拽。

  顾明月的头被拽了起来。

  脊背在头发被拽的力量下被迫反弓,腰塌了下去臀翘得更高了,趴伏在地面上的姿态从平趴变成了弓背翘臀的弧形,穴口的角度在脊背反弓的变化下发生了偏移。

  跪趴扯发位。

  苏牧跪在了顾明月的身后。

  左手抓着头发往后拽着保持脊背的弓弧,右手握着鸡巴对准了翘起的穴口。

  捅了进去。

  “嗯啊啊??……”

  活穴在鸡巴重新插入的瞬间爆发了比之前更强烈的蠕动,穴壁肌肉如同饥饿了很久突然得到了食物,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棒身,波浪式的蠕动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从穴口到深处的每一层穴壁都在自主运动着。

  “操,你这穴刚被拔出去两分钟就饿成这样了?”苏牧的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

  “吸得我鸡巴都疼了。”

  “嗯啊……它自己在动……嗯?……拔出去之后它就一直在空吸……好难受……现在塞回来了它就拼命吃……我控制不了啊?……”

  “控制不了就别控制,让它自己吃,我来喂它。”

  腰开始冲了。

  从后方全力冲刺的节奏直接拉到了最快档,不是递进式加速而是一步到位的全力输出,每一下的发力都从膝盖传到大腿传到臀部传到腰部最后集中在骨盆的前顶上,整套发力链条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活塞机器。

  啪啪啪啪啪。

  小腹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如同连续的鼓点。

  拽着头发的左手没有松。

  每一次冲刺的同时都会把头发往后多拽一分,顾明月的头被拽得越来越高,脖颈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着,嘴巴大张着发出了连续的呻吟叫喊。

  “啊??……啊……嗯啊啊???……主人……太快了……穴要被操烂了?……”

  右手从鸡巴根部松开了。

  抬起来。

  啪。

  一掌扇在了右侧臀瓣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化妆间里炸开了,圆润的臀肉在掌击下荡出了一圈波纹,五个手指印在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泛出了红色的指痕。

  “啊!”

  掌声和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穴壁在臀部被打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活穴的吸吮力骤然增大,鸡巴被箍得紧到几乎拔不动。

  “打你屁股你穴就缩一下,是不是天生欠打的贱货?”

  “嗯啊?……不是……是条件反射……打一下就会缩一下……我真的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多打几下。”

  啪。

  左边。

  啪。

  右边。

  啪啪。

  左右交替。

  每一掌落下去穴壁都收缩一次,打一下缩一下,打两下缩两下,配合着后方持续不断的高速冲刺,穴壁的活穴蠕动和掌击引发的条件反射性收缩叠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节律性按摩吮吸效果,鸡巴在穴里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不同频率的挤压和吸吮。

  “操……你这骚穴真他妈绝了。”苏牧的声音都带上了粗粝的喘息。

  “全华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会自己吸的穴了,主播的穴跟主播的嘴一样能吸会舔,是吧?”

  “嗯啊啊???……主人的鸡巴也绝了……太粗了……冠沟上面那些肉粒一颗一颗地刮我穴壁……啊??……每刮一下穴就自己多缩一下……越刮越紧越紧越刮……嗯啊啊???……要疯了?……”

  和服已经完全散开了。

  深红色的绉绸面料从身体两侧铺展开来摊在了化妆间的地板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花,花瓣向四面延伸着,花蕊的位置是一个跪趴在地上的赤裸女人,白皙的脊背反弓着露出了凹陷的腰窝和翘起的臀部轮廓,散落的黑发从头顶垂到了肩膀和面颊,被一只男人的手攥着往后拽起,脊背的弓弧和头发的拉力线构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身后的男人赤裸着,跪在红色花瓣的中心位置,一手扯发一手扇臀,腰部如同打桩般高频往复运动着。

  化妆镜里映出了这个画面的正面。

  顾明月的脸被拽着头发强迫抬起来对着镜面的方向,镜子里的那张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子,跟几小时前在主播台上端庄播报新闻的那张脸判若两人,嘴巴张到了最大,唇瓣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眼角泛着潮红,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挂在了睫毛上,鼻翼翕动着,额头上全是汗。

  但即使是这样一张失控的脸,五官的底子太好了。

  失态的美比端庄的美更有冲击力。

  苏牧松开了扯头发的手。

  顾明月的头瞬间落了下去,脸贴回了冰凉的地面,喘息声变得粗重急促。

  后方的冲刺也停了。

  鸡巴整根拔出,穴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吸吮声,活穴肌肉在棒身抽离的过程中做出了极其强烈的挽留性收缩,穴口在完全拔出后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能看到内壁粉红色的嫩肉和正在缓缓往外渗的透明淫水。

  “起来。”

  苏牧一手捞住了顾明月的腰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双腿发软得站不太稳,被苏牧半搂半拖着带到了化妆椅前面。

  苏牧先坐了下去。

  化妆椅的座垫不大但足够坐一个人,黑色皮面微凉,苏牧坐在椅子上之后把顾明月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

  “坐下来,背靠着我。”

  顾明月的双腿在颤,慢慢地弯曲膝盖往下坐,苏牧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腰,引导着她的身体对准了自己竖在小腹上的鸡巴。

  臀部往下沉。

  穴口碰到了朝天竖立的龟头。

  活穴再一次自动反应了。

  穴口的肌肉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开始了蠕动式的吮吸扩张,如同一张嘴在慢慢张开准备吞食,阴唇自主地往两边微微扯开,穴口的入口在蠕动的作用下缓缓打开了。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臀部下坐的动作加上体重的下坠,龟头被吮吸着挤入了穴口,然后棒身一寸寸地在重力下没入了收缩蠕动的活穴里,顾明月的身体一路坐到了底,整根鸡巴从下往上完全贯穿了穴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嗯啊啊???……”

  叫声在空荡的化妆间里回荡。

  叠椅抱操位。

  顾明月背靠着苏牧的胸膛坐在了鸡巴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柱体上,从下往上的贯穿深度是最极致的,龟头顶到了穴道的终点,苏牧的双腿从后面伸过来,膝盖从内侧顶开了顾明月的大腿,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到了最大。

  双腿大开到极限之后,穴口的张开程度也达到了最大,棒身根部与穴口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从正面的化妆镜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个画面:一个赤裸的女人坐在男人身上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双腿被从内侧掰到了几乎劈叉的程度,腿间是一根粗壮的鸡巴从下往上插在了光洁无毛的白虎穴里。

  苏牧的双手从后方绕到了前面。

  覆盖上了水滴乳。

  两只手掌同时揉捏住了两只乳球,十根手指扣进了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的动作让水滴形的完美形状被揉得扭曲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来如同要被捏碎的软面团,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拧转着,粉红色的乳头被拧到了一个方向又被拧回来。

  “啊??……奶子……轻一点……嗯啊……被拧疼了?……”

  “疼了?你穴在说爽呢。”苏牧的嘴唇贴在了顾明月的耳后。

  “我拧你乳头的时候你穴又缩了两下,疼一下缩一下,跟刚才打你屁股一样的条件反射,你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在帮我操你,只有你的嘴还在说疼。”

  “嗯啊??……因为真的疼……但是……疼和爽是同时的……嗯啊……被你拧乳头的时候……下面就会自己咬紧……咬紧之后你的鸡巴就顶得更清楚了……更清楚就更爽……”

  “你倒是很诚实,看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顾明月的目光移向了正面的化妆镜。

  镜子里的画面由暖黄色灯泡围绕着。

  一个赤裸的女人坐在男人腿上,背靠男人的胸膛,双腿被男人从内侧掰到了最大,腿间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棒,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揉搓着胸前的乳房,乳肉被揉得变了形,乳头被夹在指间拧着,女人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痕,散落的长发贴在潮湿的肩膀和脸颊上,嘴唇张着发出连续的呻吟。

  和服的残骸还挂在手臂上方一点的位置,深红色的绉绸面料如同两片凋落的花瓣搭在了化妆椅的两侧扶手上。

  腰开始从下往上顶了。

  叠椅抱操位的发力方式跟其他体位不同,不是腰部的前后冲刺而是臀部的上下抬放,苏牧的臀部从椅面上抬起来的同时骨盆往上猛顶,鸡巴在穴里的运动方向是从下往上的垂直冲击,龟头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都会撞击穴道最深处的穹顶位置。

  “嗯啊啊???……从下面顶……好深??……嗯啊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

  “最里面是哪里?说清楚。”

  “嗯啊?……子宫口……龟头在撞子宫口……嗯啊啊???……每撞一下穴就吸一下……越撞越吸越吸越撞……啊??……要被操疯了???……”

  苏牧的手离开了乳房。

  一只手掐住了顾明月的下巴把脸扭了过来,嘴唇从侧面凑上去堵住了那张还在叫喊的嘴。

  边操边吻。

  舌头从侧面的角度捅进了顾明月的口腔,卷住了她的舌头反复吮吸,呻吟和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闷哼和鼻音,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哼声依然带着那种该死的磁性穿透力,即使被堵住了嘴声音也在空气中嗡嗡地振动着。

  另一只手重新复上了左侧的乳房,揉搓蹂躏的动作更加粗暴了,整个乳球被掌心包裹着如同揉面团一样用力碾压旋转,乳肉被挤出了各种不正常的形状。

  下身的猛顶没有停。

  从下往上的垂直冲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的力度都大到顾明月坐在鸡巴上的身体被顶得往上弹了一截然后在重力下坠回来再被下一下顶上去,上下颠弄的频率跟之前在瑜伽会所抱起悬空位时的颠弄一样高,但角度和发力方式完全不同。

  化妆椅在两人的叠加重量和持续的冲击力下嘎吱嘎吱地惨叫着,底部的轮子在地面上来回打滑移动着,椅子整体在剧烈的操干中缓慢地往后退。

  嘴唇分开了。

  一根长长的唾液丝线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断在了空气中。

  “主人……嗯啊??……要去了……这次是真的要去了……穴在抽搐……控制不了了???……”

  “去,叫出来,我要听你用主播的声音高潮。”

  最后的冲刺。

  苏牧的双手扣回了顾明月的腰侧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了自己的胯上,然后臀部从椅面上以最大的幅度最快的频率连续猛顶,鸡巴如同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穴里做着垂直的高速往复运动,活穴的蠕动收缩在这个节奏下也彻底失去了规律,变成了无序的、疯狂的、痉挛式的全面收缩。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来了。

  叫声在化妆间的墙壁之间来回弹跳着。

  那个声音即使在高潮的失控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某种天然的清晰度和穿透力,每一个音节都如同被话筒放大过的广播声一样在空间里炸开,磁性的共鸣从胸腔到喉腔到口腔到鼻腔全线震颤着,如同一架被暴力弹奏的钢琴,每根弦都在同时振动。

  穴壁的活穴肌肉在高潮的瞬间爆发了最极端的吸吮收缩。

  不是蠕动了,是绞杀。

  整条穴道从穴口到最深处同时收缩紧缩到了极限,如同一只拧紧的拳头把鸡巴从每一个方向同时箍死了,活穴的自主收缩和高潮的不自主痉挛叠加在一起产生了苏牧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吸力。

  精关炸了。

  “操……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了还在疯狂收缩的活穴深处,穴壁的蠕动在感应到精液灌入之后做出了吞咽式的反应,收缩波从深处向穴口方向做了一轮反向运动,如同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一样把射入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每射出一股,穴壁就吞咽一次。

  一股又一股。

  浓稠的白色精液在活穴的吞咽式收缩下被全部吸入了最深处,一滴都没有从穴口漏出来,全被那个如同活嘴一般的穴吃了进去。

  射了很久。

  顾明月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脚趾蜷了又弹弹了又蜷,腹部的肌肉绷成了一块板,脖颈仰着喉结滚动着,嘴巴张到了最大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气管里漏出的细碎气音如同一台跑完全程的发动机在怠速喘息。

  然后声音慢慢回来了。

  先是一声低沉的、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啊……”

  那个呻吟在化妆间空荡的空间里回荡了好几秒。

  磁性的声线在高潮后变得沙哑了一度,如同一根被大力弹拨过的琴弦在余振中颤抖着,音色比平时更低更暗更富有质感,那种被操到喉咙都哑了的沙哑嗓音比任何完美的播音腔都更有穿透力。

  苏牧的下巴搁在了顾明月的肩膀上。

  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你高潮时的叫声比你播新闻好听一万倍。”

  “……你闭嘴……嗓子都被你操哑了……明天还要录……”

  “录什么?”

  “专访……嗯……重要的人物专访……沙哑着嗓子上镜会被同事笑死……”

  “就说感冒了。”

  “十一月感冒倒也合理……你每次都有借口……”

  鸡巴还埋在穴里没有拔。

  活穴的收缩已经从高潮时的疯狂绞杀慢慢恢复成了正常频率的轻柔蠕动,一下一下地缓慢吮吸着还插在里面的棒身,如同一张嘴在满足地轻轻咂着嘴。

  射入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全被活穴吸进了最深处。

  顾明月靠在苏牧的胸膛上,头无力地歪在了苏牧的肩窝里,散落的长发铺在了两个人叠压的身体上,化妆间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化妆椅偶尔嘎吱一声的声音。

  化妆镜在正前方。

  暖黄灯泡围绕着的镜面里,映着一男一女叠坐在化妆椅上的画面,女人赤裸着靠在男人怀里,水滴乳被揉得通红还没恢复形状,乳头挺硬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瑰色,双腿无力地敞着,腿间是还插在穴里没有拔出的鸡巴,穴口紧紧箍着棒身根部不见一滴精液外漏,散落在化妆间地面上的深红色和服面料如同一朵凋零的花铺展开来,花瓣之间散落着被扫落的化妆品瓶罐、一根乌木簪子和几缕纠缠的黑发。

  这个画面在暖黄灯泡的光圈里,像一幅确实被操烂了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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